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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户沙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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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雅BINGMUS

【授权转载】同居日志15(雅典娜中心)

“雅典的公车真慢。”纱织抱怨,“这次我都创下等车纪录了。”

“行啦,来了就别抱怨啦。”米罗安慰她。

“师父、迪斯大哥,该走了。”纱织回头招呼背对她谈话的两人。

“好。”阿布罗狄走过去。擦过迪斯肩膀的时候,轻如耳语的话语飘入他的耳廓。

“放心。”

风声凄美,宛如天鹅之歌。

背对同伴的乖戾男子面孔上桀骜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温柔”的神气,一丝不被察觉的落寞滑过他暗色的眼。

即使只是一场闹剧,即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我也会认真地演下去。

雅典娜,我的女神。

为了即将到来的那个时刻。

为了你给予我的与从我这里夺走的、我如此在乎的一切。...


“雅典的公车真慢。”纱织抱怨,“这次我都创下等车纪录了。”

“行啦,来了就别抱怨啦。”米罗安慰她。

“师父、迪斯大哥,该走了。”纱织回头招呼背对她谈话的两人。

“好。”阿布罗狄走过去。擦过迪斯肩膀的时候,轻如耳语的话语飘入他的耳廓。

“放心。”

风声凄美,宛如天鹅之歌。

背对同伴的乖戾男子面孔上桀骜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温柔”的神气,一丝不被察觉的落寞滑过他暗色的眼。

即使只是一场闹剧,即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我也会认真地演下去。

雅典娜,我的女神。

为了即将到来的那个时刻。

为了你给予我的与从我这里夺走的、我如此在乎的一切。

 

“迪斯,你还摆什么酷?开车了我们把你一个人扔这儿噢。”

“迪斯大哥快一点啦。”

“哦,来啦,等我一下。”

“不是那边。你转向啦?”

“今天你糗大了迪斯。”

“笑什么笑?一群问题儿童。”

“师父米罗你们厚道一点,不要欺负迪斯大哥,不然他生气了把我们都送到比良坂怎么办?”

“对哦,我忘了螃蟹本来就是横爬的。当然方向不对。”

“米罗你找死!”

“公交车上不要随便动武,伤及无辜就麻烦了。”

“没错没错。掉到冥界就麻烦了。”

汽车拖着一串快活的尾音在雅典的公路上奔驰。目标——阿克罗伯利斯——卫城——帕特农——旅程开始。

 

一个奇怪的观点,雅典卫城是什么颜色?

小说家埃维`沃这样说道:“它的颜色就是斯蒂尔腾奶酪的颜色。”

 

“出发!前进!目标,奶酪山!”

随意篡改圣山名号的蓝头发男人被身边的娇小女伴一记漂亮的上勾拳K中下巴。

“米罗!你再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的世界文化遗产叫这么没水平试试?”

杀气腾腾的眼神,潜台词是“再敢把我的圣地叫这么没水平就宰了你”!

“好痛痛痛~~~~暴力女神~~~”米罗一个侧身躲过纱织的直拳,拉开距离,摆好架势,“怎么?想干架吗?”

“不想。”

“呃?”

回答真心实意斩钉截铁,以至米罗一下子愣了。

“近墨者黑”,老话果然是很有根据的。

“我一点儿也不想打架。”纱织甜甜地笑了——

笑得很米罗!

“我只想揍人的说。看招!”

烟尘四起,怪叫连连。

混乱……

 

另一边,阿布罗狄像一只软绵绵的大面粉袋似的整个人坠在迪斯肩上。

“你还好吧?”

“好……好……好多星星……”

“……”

“迪斯……我想吐……”一张菠菜色俊脸的美男子不停干呕。

“哇!不要吐我身上。厕所,厕所,哪里有厕所?”

大混乱…


冰雅BINGMUS

【授权转载】同居日志16(雅典娜中心)

看来能引起高回头率的因素不仅有靓丽出众的外形,更有匪夷所思的行动。

本次混乱之发生地点切换到阿克罗波利斯山门下的广场。造成群魔乱舞之效果的搭档们是圣域经典的两对针尖对麦芒。

米罗VS纱织

迪斯·马斯克VS阿布罗狄


幕间休息,交换舞伴。请各位绅士淑女稍等片刻。


“一个巴掌拍不响”。老话果然是非常有根据的。

所以米罗一离开,纱织就安静了不止一百个百分点。

事实上,她不再说话,而是转为抬头欣赏卫城宏伟的山门。

“好棒……”女孩无声地自语,一双晴空色的眼珠笼罩在若有若无的光晕中,笑容的涟漪沿着红润的嘴唇扩散到脸孔的每一寸肌肤。纱织的脸上泛起...

看来能引起高回头率的因素不仅有靓丽出众的外形,更有匪夷所思的行动。

本次混乱之发生地点切换到阿克罗波利斯山门下的广场。造成群魔乱舞之效果的搭档们是圣域经典的两对针尖对麦芒。

米罗VS纱织

迪斯·马斯克VS阿布罗狄

 

幕间休息,交换舞伴。请各位绅士淑女稍等片刻。

 

“一个巴掌拍不响”。老话果然是非常有根据的。

所以米罗一离开,纱织就安静了不止一百个百分点。

事实上,她不再说话,而是转为抬头欣赏卫城宏伟的山门。

“好棒……”女孩无声地自语,一双晴空色的眼珠笼罩在若有若无的光晕中,笑容的涟漪沿着红润的嘴唇扩散到脸孔的每一寸肌肤。纱织的脸上泛起酡红,表情中交织着震撼、狂喜和端庄虔诚,这个时候,她看起来不似智慧的女神雅典娜,反倒与她那位手执葡萄藤的兄弟有几分相仿,仿佛刚刚才痛饮过名为“迷醉”的琼浆玉液。

这一切,都被一直站在她身边,面相阴沉的年轻人收入眼底。迪斯高高的颧骨上掠过几分讶异。

神会为人的造物震撼、倾倒吗?

“我们上去吧,迪斯哥哥。”

“呃……好。等一下,不等米罗他们回来了吗?”

已经跑上台阶的纱织惊奇地回过头来。“你说什么呀迪斯哥哥,不是米罗要我们先上去等他和师父的吗?”

“是吗……对……我想起来了。是这样没错。”

“迪斯哥哥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头啊,总是走神,是不是不太舒服?”纱织站的地方比较高,伸出手就可以轻易触到迪斯的额头,于是她就这样做了。“不热啊。”

“干什么?我又没发烧。”迪斯有些不耐烦地拍开她的手。

“可是你脸红了啊。”纱织一针见血地指出。跳跃性思维再次发作,她开始自作主张地胡思乱想,“我知道了,一定是在想你的女朋友对不对?”

“哪、哪儿有的事儿。”

真糟糕,越是想辩解,舌头越是不好使,倒跟被说中心事一样。迪斯面红耳赤,索性甩开眉眼弯弯笑眯眯,一脸“没关系没关系说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促狭表情的女孩子自顾自往上走,步子迈的又大又快,落在身后的纱织只有一边不停的叫着“等等我”一边奋力猛追的份儿。

 

见鬼了,我脸红个什么劲儿?还走这么快好像逃跑似的,这不是成了傻瓜了吗?

大步流星前进的黑衣男子有些生起自己的气来。

可是,那双眼睛,那双晴空般的眼中流露出的担忧神气,毫不掩饰,毫不做作。

手指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额头。

温暖和温柔,那么的真实……

这一切,真的都只是一场快要落幕的戏剧,一个即将破灭的幻影吗?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44)BY:茶怡

“把你怀里的那个东西放下,我们好好打一架,圣域的教皇,雅典娜麾下最强大的黄金圣斗士之一。”拉达曼提斯伸手指着加隆,摇头晃脑地说。

这个拉达曼提斯嘴真臭,居然把纱织叫做东西。

加隆把纱织放在一小块冰山前。

“这东西不会是你的孩子吧,你们圣域还真是悠闲。”拉达曼提斯看着加隆放下纱织,胡乱调侃。

“总比你这样的好。”加隆打量他一番,语气似乎颇有深意。

拉达曼提斯一愣,神色严肃:“尽管放马过来,你们这些圣斗士在我们眼中不过如同蝼蚁般。”


纱织眯着眼睛看着拉达曼提斯,在她所知的另一个平行世界里,他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她不懂战斗,在旁边不捣乱就看着,好在作为女神,似乎只要...

“把你怀里的那个东西放下,我们好好打一架,圣域的教皇,雅典娜麾下最强大的黄金圣斗士之一。”拉达曼提斯伸手指着加隆,摇头晃脑地说。

这个拉达曼提斯嘴真臭,居然把纱织叫做东西。

加隆把纱织放在一小块冰山前。

“这东西不会是你的孩子吧,你们圣域还真是悠闲。”拉达曼提斯看着加隆放下纱织,胡乱调侃。

“总比你这样的好。”加隆打量他一番,语气似乎颇有深意。

拉达曼提斯一愣,神色严肃:“尽管放马过来,你们这些圣斗士在我们眼中不过如同蝼蚁般。”

 

纱织眯着眼睛看着拉达曼提斯,在她所知的另一个平行世界里,他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她不懂战斗,在旁边不捣乱就看着,好在作为女神,似乎只要会用胜利女神戳人就好。

奈姬,你可是身染无数神祗的血了啊。

纱织这样想着,他们两个的大招正对着碰上了,爆出紫色金色的光芒,加隆被冲到对面去,而拉达曼提斯被冲击波推到纱织身边,他痛苦着捂着胸口抬起脸,咳出一口鲜血,映在冰面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拉达曼提斯爬起来,就正对上纱织的笑脸。

黑色的袍服被北冰洋上吹来的风拂起,一同被扬起的还有纱织的长发。

纱织手里拿着长矛,拉达曼提斯的脸色变作青灰色。

他躲闪得相当快,只是被纱织戳到了左臂。

加隆已经一个轻跃近到他身前,拉达曼提斯刚堪堪避过纱织,又一个急翻,躲过加隆。

 

纱织喘口气,发觉长矛变了模样,成了一柄三面锋刃的长枪,每一面上都闪着冰凉如冷月般的寒芒,它的凹槽仿佛只为盛鲜血而存在。

她不太喜欢它这个样子。

但是,无论纱织怎么希望它变为原状,奈姬都不肯再变成长矛或是权杖的形态。

 

那边,拉达曼提斯又险险地从加隆身侧翻过,顺便给了加隆一拳。

纱织突然有些烦躁,加隆在玩,他似乎很高兴能干架。

她扯了一嗓子:“拉达曼提斯,潘多拉喊你回家吃饭了!”

纱织只是无聊喊喊,没想到拉达曼提斯楞了下,他这一没反应过来,就老老实实吃了加隆一记拳头,从半空翻落下来。

 

加隆跟着拉达曼提斯从空中俯冲下来,半空中一个星爆就砸在落到地上的拉达曼提斯身上。

好在,拉达曼提斯的确够强悍,这样还能撑起大半条命逃开加隆的第二次攻击。

“这个小怪物!”拉达曼提斯嘴角渗着几丝血,气喘忽忽,一半是被揍得,一半是被气得,他这样说纱织,语气极是愤怒,虽然这句话本来挺不正经的,经他这么一说倒是侮辱性十足了。

“很奸猾是吧。”加隆得意得很,几乎忘了教皇该有的样子了。

 

拉达曼提斯用手一抹嘴角,狠狠地瞪了纱织几眼:“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点大就这么毒,你们圣域不是最讲究正义和光明的吗?”

很不幸,纱织就是圣域的精神领袖,如果她带头这样,拉达曼提斯就别想再有什么幻想中的公平光明了。拉达曼提斯过了这么几年,倒比当年要能装多了,看来潘多拉一直按着自己的美学标准训练手下的冥斗士。

 

拉达曼提斯继续唠叨:“不是说雅典娜最讨厌武器,连兵器都不随便用。”

他打量了纱织半天:“小鬼,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纱织指指他身后:“在战斗时别乱说话。”

拉达曼提斯反射性地回头,加隆从他侧后方突入,一下子把他给铲到地上。

 

纱织突然觉得挺对不起拉达曼提斯的。

她提起武器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拉达曼提斯,你的确认识我,你是在冥府饮下了忘川之水吧,所以将我忘了,可是我一直记得你啊,拉达曼提斯。”

加隆狐疑地看纱织。

拉达曼提斯带着些许疑惑看纱织。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45)BY:茶怡

纱织继续说:“拉达曼提斯,你还在地上的时候,是我最亲的亲人啊。”

她感觉自己说这种话都能把自己恶心到了。

纱织清清嗓子,眼光转向天际:“那真是美好的日子啊。”

“打住,我在冥府时就已经十四岁,现在过去了九年,这九年的记忆我记得清楚,你看上去不过五岁,怎么是我的亲人了?”拉达曼提斯说。

“我是在五岁那年死去了啊。”纱织飞快地接上,“圣域的雅典娜大人挽救了我的灵魂,让我在圣域生活下去。”我鄙视我自己,“所以,告诉我吧,拉达曼提斯,你来这里是为了接我去冥府吗?”

“不是,请不要多想,我根本不认识你。”拉达曼提斯保持清醒,“我来此是为了夺去波塞冬……”

他住了嘴。


纱织轻...

纱织继续说:“拉达曼提斯,你还在地上的时候,是我最亲的亲人啊。”

她感觉自己说这种话都能把自己恶心到了。

纱织清清嗓子,眼光转向天际:“那真是美好的日子啊。”

“打住,我在冥府时就已经十四岁,现在过去了九年,这九年的记忆我记得清楚,你看上去不过五岁,怎么是我的亲人了?”拉达曼提斯说。

“我是在五岁那年死去了啊。”纱织飞快地接上,“圣域的雅典娜大人挽救了我的灵魂,让我在圣域生活下去。”我鄙视我自己,“所以,告诉我吧,拉达曼提斯,你来这里是为了接我去冥府吗?”

“不是,请不要多想,我根本不认识你。”拉达曼提斯保持清醒,“我来此是为了夺去波塞冬……”

他住了嘴。

 

纱织轻哼一声,把三刃枪往他身边的冰面上一插,冰面碎裂开来:“不说我就杀了你。”

拉达曼提斯轻蔑地扬眉:“你?”

“他!”纱织一指加隆。

加隆正因为纱织的一席言论,一脸的纠结窘样。

“哼。”拉达曼提斯轻蔑地哼哼。

纱织又是一下子,又裂了一块冰:“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她每停一下就在冰面上戳一个窟窿。

 

纱织瞅瞅拉达曼提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看到波塞冬要死了,哈迪斯要来抢他的那个嘛,可惜雅典娜已经先得手了,你来晚了。”

“什么。”拉达曼提斯激动地摇纱织的肩膀,“神之本原被雅典娜得到了?”

“是啊,告诉你又没什么。”纱织轻蔑地看他,“估计雅典娜大人这会已经吞了波塞冬了。”

拉达曼提斯额上青筋突起,起身就走。

 

纱织疑惑地看加隆,就这么让他走了?

“有两个海将军往这边来了,可以让他拖一会。”加隆低声对纱织说。

纱织满意地拉拉加隆的圣衣:“甚好,波塞冬那边只有两个海将军和一个海斗士,对付苏兰特应该不难,我们去找那个什么,神之本原。”

“胜利女神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加隆微微皱眉。

“你讨厌这个样子?”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纱织问他。

“这种武器过于残忍,二战时期有人设计出这种专用来积放鲜血的凹槽,不仅是夺取生命,还要享受剥夺生命过程,是人性最卑劣的体现。”加隆说。

纱织微微愣住,我知道胜利女神在不同的平行世界有着不同的形态,那该是因为雅典娜转生的心灵而发生的变化,以适应雅典娜的个性,现在奈姬为她幻化而成的这柄利器,为何是这么凶残而富有攻击性的形态。

 

“加隆,你知道,它为什么会改变形态吗?”纱织仰头问加隆,她现在的身高只齐他的膝盖,裹着袍子站在他身边的确就像一只小动物。

“那是因为持有者的内心吧。”加隆不太情愿地实话实说,“但是你不用担心,站在我面前的你,是正义善良的女神,你的武器变成什么样,这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事。”

“谢谢。”纱织微笑。

“我比谁都要了解你。”加隆把她抱在怀中,“不用为此困扰,一切,一切都不会逃脱我的掌控。”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不着边际,似乎只是想安慰自己,却说得那样不确定。

但是,就连命运女神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你如何能掌控一切呢?

 

加隆和纱织返回挪威海时,已不见了那片荒芜之地。

想必它已经重新沉入北冰洋的海底了吧,它将又一次在海底消去身形。

纱织拿出尼培尔根戒指,把它戴到手上。

来吧,重新浮现在她面前,永恒的净土,不被诸神觊觎的纯净之地。

海上盘旋起巨大的漩涡,不同于先前的平静,波浪滔天,浪潮几乎遮盖了天空。

顷刻之间,黑色支配了大地。

纱织才想起这里是北极圈,现在大概是要进入了极夜之期了吧。

 

“怎么反应这么大?”加隆抬头看着片刻前还是蔚蓝色的天空,此刻漆黑一片。

“它是我关闭的,所以如果是我亲自来,是能打开到更深一层吧。”纱织这样说,其实她也不太清楚,“亚特兰蒂斯本来就与大地处于不同的空间,隔着次元。”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43)by茶怡

身后,失去了戒指魔力的亚特兰蒂斯慢慢地下沉,在最外层的结界关闭之前,撒加他们会带着波塞冬安然离开。

纱织还是裹着教皇袍躺在加隆怀里,尼培尔根戒指躺在挂坠盒中,安然地躺在纱织胸前,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就算日后波塞冬还会找上门来算账她也不怕。


“怎么一下子轻了许多?”加隆抱着纱织在漂浮的冰川上行走,漫不经心地低头打量她,然后他的眼神变得惊异。

“怎么了?”纱织懒洋洋地问,刚才那阵子耗去了她太多精力,实际上纱织是心脏差点被捅了个对穿又去和波塞冬干架,即便拥有神的小宇宙也难免感到疲乏。

“你的样子。”加隆说。

纱织抬眼,看见加隆深蓝眼眸中的幼小的女孩,纱织伸出手,只有枫叶般大小...

身后,失去了戒指魔力的亚特兰蒂斯慢慢地下沉,在最外层的结界关闭之前,撒加他们会带着波塞冬安然离开。

纱织还是裹着教皇袍躺在加隆怀里,尼培尔根戒指躺在挂坠盒中,安然地躺在纱织胸前,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就算日后波塞冬还会找上门来算账她也不怕。

 

“怎么一下子轻了许多?”加隆抱着纱织在漂浮的冰川上行走,漫不经心地低头打量她,然后他的眼神变得惊异。

“怎么了?”纱织懒洋洋地问,刚才那阵子耗去了她太多精力,实际上纱织是心脏差点被捅了个对穿又去和波塞冬干架,即便拥有神的小宇宙也难免感到疲乏。

“你的样子。”加隆说。

纱织抬眼,看见加隆深蓝眼眸中的幼小的女孩,纱织伸出手,只有枫叶般大小,她的身体,变小了。

 

“为什么会这样?”话音出口,纱织才发现她的嗓音又变成了六岁孩童般的稚嫩,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到幼时的样子,但心上的伤口和左手的缺损仍在。

身后的几座冰川被强大的力量冲开,那道光波冲开北冰洋的冰面,直直地划过数座冰山,将它们斩为两半,他们脚下的那座冰山也没有幸免。

好在加隆带着纱织及时跳到边上。

 

这片海面上到处是浮冰飘动。

然后那罪魁祸首伴着阴暗的紫色光芒出现在他们身前。

他有一头金发,神情古板,下巴微收,很是严肃。

“拉达曼提斯。”纱织轻声说。

“你认识他?”加隆挑眉问纱织。

“冥界三巨头之一,不要和他起冲突,我担心附近还有其他人。”纱织的力量归于微弱,比一个真正六岁的孩子好不了多少,波塞冬给她的禁制又回来了,她相信加隆的实力,但是她不想出什么变故。

“你是。”拉达曼提斯目光颇具威严地打量着加隆身上的黄金圣衣,声音低沉,“不是海界之人,是圣域的黄金圣斗士吗?”

纱织现在只是个被包在衣服里的小孩子,拉达曼提斯倒没注意到她。

 

“冥斗士啊,难道你的主君没有好好教导你吗,在见到圣域的教皇时要用敬语。”加隆回瞪过去,还带着些微笑,这瞬间纱织觉得加隆真是太像教皇了。

“你。”拉达曼提斯的声音转了一百八十度,似乎极想骂人又顾及身份地压了回去。

“好啦,下次见面时记得要下跪,还有说请。”加隆满意地看了看他,抱着纱织快速地逃开。

“虽然我的来意不在于此,但是你让我产生了兴趣,圣域的教皇,你的实力似乎不弱。”拉达曼提斯像被打了鸡血似地追过了过来。

 

纱织气坏了:“你跟他扯那么多干什么,你看看,他粘上来了。”

加隆吹了声口哨:“他又不怎么强,你怕什么。”

看他一脸春风的样子,纱织忽然意识到了:“你是想打架了是吧?”

“他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你就不想知道哈迪斯给他派了什么任务?”加隆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甩不掉的拉达曼提斯。

纱织闭上了嘴。

“所以,多吃了十几年饭还是有好处的,学着点吧。”加隆乐呵呵地教导纱织。


Red

【星沙】Fairy tale

Amare non 'e guardasi l'altro, ma guardare insieme nella stessa direzione

爱不是凝望彼此,而是一起凝望同一个方向。

——Antoine de Saint-Exupéry

【星沙】Fairy tale

Amare non 'e guardasi l'altro, ma guardare insieme nella stessa direzione

爱不是凝望彼此,而是一起凝望同一个方向。

——Antoine de Saint-Exupéry

鸠白__

主序星(瞬x沙织脑洞)

安德洛美达是处女座的候补生,他对射手座的候补娜丝卡有懵懂的爱慕,可惜对方因为安德洛美达不喜欢战斗而对其颇有微词。

安德洛美达的性格就如同瞬一样,甚至他的名字就是仙女座安德洛美达,而瞬正是安德洛美达的老师。安德洛美达邀请娜丝卡去海边,被无情地拒绝。

他失落地坐在路边,路过的教皇瞬为了安慰自己的弟子,给他讲了过去仙女座圣斗士的故事,他隐去名字,所以安德洛美达并不知道故事的主人公之一就是自己的老师。

沙织其实算是瞬的初恋:比起同龄的男孩子来说,瞬心思更加细腻,因此也喜欢美丽的事物,他的世界第一次出现沙织这样美丽的女孩;但随后沙织对星矢的恶劣行为让他感到十分害怕,因此这份初见时的懵懂被时光掩埋。...

安德洛美达是处女座的候补生,他对射手座的候补娜丝卡有懵懂的爱慕,可惜对方因为安德洛美达不喜欢战斗而对其颇有微词。

安德洛美达的性格就如同瞬一样,甚至他的名字就是仙女座安德洛美达,而瞬正是安德洛美达的老师。安德洛美达邀请娜丝卡去海边,被无情地拒绝。

他失落地坐在路边,路过的教皇瞬为了安慰自己的弟子,给他讲了过去仙女座圣斗士的故事,他隐去名字,所以安德洛美达并不知道故事的主人公之一就是自己的老师。

沙织其实算是瞬的初恋:比起同龄的男孩子来说,瞬心思更加细腻,因此也喜欢美丽的事物,他的世界第一次出现沙织这样美丽的女孩;但随后沙织对星矢的恶劣行为让他感到十分害怕,因此这份初见时的懵懂被时光掩埋。

在银河争霸赛之后瞬看见成长了的沙织,并第一个追随在女神的麾下,在这个过程中,幼时那份好感逐渐发酵,变成真正的爱慕。

瞬是那样善于忍耐和具有牺牲精神,他从来不向女神言明自己的爱,他只是默默追随着她,在星矢中剑、沙织要去到两百年前改变这一切时,他第一个追随着沙织的步伐。

他不介意星矢会和沙织在一起,对他来说他们能获得幸福就可以。

但是沙织和星矢最后没有在一起。

沙织决定遣散圣域,她想让圣斗士们从战斗的宿命中解脱。

瞬努力说服她,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心情:不仅为了守护大地,我也想作为一个男人守护您。

瞬突然的告白让沙织一阵目眩,她说要考虑几天;于是瞬好几天都没看见她从女神殿出来。过了好几天,沙织从女神殿里走出,告诉他:我恐怕没办法回应你。
瞬说道:没关系,只要能伴随在你的身侧,我就满足了。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陪伴您。
雅典娜伸出手,将跪着的瞬拉了起来。
瞬继任处女座黄金圣斗士;后来沙织问他要不要做教皇,所以他成为了离雅典娜最近的教皇。
春去秋来,即使是雅典娜庇佑下的瞬也逐渐有了老态,瞬在训练场上发现一个名叫安德洛美达的男孩,把他收为了徒弟。
瞬给安德洛美达讲完仙女座和女神的约定,安德洛美达已经从被拒绝的阴影中走出来,他不禁问自己的师傅:仙女座有陪伴女神到最后一刻吗?瞬笑了笑,没有回答。在安德洛美达走后,瞬和突然出现的沙织一起走回教皇厅。
又过了许多年,安德洛美达继任处女座,瞬感到自己手里的火炬已经传递下去,生命之火逐渐平息。他已经很老了,星矢、一辉、冰河、紫龙,他们都已经化为冢中枯骨,但沙织还是像过去那样年轻、美丽。在他再难以起身的时候,沙织在床边,将自己的脸抵在瞬的掌心:我的教皇,我的仙女座,我的瞬,再坚持一下吧:你曾说过要守护我到最后一刻。
瞬回答:我的女神,我的沙织小姐,那个誓言从来没有改变。仙女座是肉眼可见的最大星座,当你抬起头时,我就在那里。
教皇的葬礼在数日后举行。所有人都爱戴这位温柔的教皇,悸哭声仿佛从圣域传递到极乐净土。安德洛美达并不是其中哭的最大声的那个,但没人能质疑这位失去了恩师的处女座心中有多么地哀伤。安德洛美达对主持葬礼的女神诉说对恩师的怀念之情,他说道:老师还从来没讲过那个故事的结局。
紫发的女神沉默了很久,久到安德洛美达几乎以为眼前的女神只是一座美丽的雕塑,才听见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音节:……仙女座完成了他的誓言。

那一瞬间,安德洛美达看见一向慈爱的女神的脸上失去了一切的表情,她僵硬地、几乎是冷漠地说道: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说完她背身走去,那之后安德洛美达再也没见过她。


鸠白__

歧路(冥瞬x沙织)

阅前:

其实还是去年上半年玩鹅斗士的产物

冥王转生瞬的if,但是不代入冥王

知性是肉体后天培育而成的,大概是这种观点下的比较扭曲的瞬瞬

就是ooc的意思(。

——

爱?其实这很难说。

瞬有时候会想起自己和沙织的初次见面。虽然这么说,但大概对方早就遗忘了,那时候的沙织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瞬也只是孤儿院里一个普通的爱哭鬼。

当然出身孤儿院这点大家都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有人大胆地反抗,星矢公然地忤逆城户光政的掌上明珠,虽然结果并不能称得上胜利,但一定在沙织的心中留下了痕迹。

在第一次作为仙女座圣斗士站在沙织的面前的时候,瞬敏锐地从她的神情中发现了端倪:她对自己的印象,完全停留在...

阅前:

其实还是去年上半年玩鹅斗士的产物

冥王转生瞬的if,但是不代入冥王

知性是肉体后天培育而成的,大概是这种观点下的比较扭曲的瞬瞬

就是ooc的意思(。

——

爱?其实这很难说。

瞬有时候会想起自己和沙织的初次见面。虽然这么说,但大概对方早就遗忘了,那时候的沙织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瞬也只是孤儿院里一个普通的爱哭鬼。

当然出身孤儿院这点大家都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有人大胆地反抗,星矢公然地忤逆城户光政的掌上明珠,虽然结果并不能称得上胜利,但一定在沙织的心中留下了痕迹。

在第一次作为仙女座圣斗士站在沙织的面前的时候,瞬敏锐地从她的神情中发现了端倪:她对自己的印象,完全停留在流于纸面的资料上。

如果当时反抗的是我呢?

没来由的,脑海里涌现出这样的想法。

其实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在幼年时他曾经对沙织抱有隐秘的好感,或者说不上好感,只是懵懂的欣赏。孤儿院的生活单调而布满灰色,尽管有哥哥的陪伴,但有时候瞬也会很向往外边的世界。他比起别的男孩更加纤细敏感的内心,充满着对色彩与美丽的事物的向往与渴望,但遗憾的是,他的生活里并没有这样的存在。

直到沙织走进了孤儿院。

即使对美的感知还十分懵懂,瞬还是对那个美丽的孩子产生了向往之情。她无疑是美丽的,她精致的可爱脸庞,柔美的小小四肢和稀有的美丽的紫发,都让孤儿院的孩子们的视线集中在她的身上;瞬也是其中的一个。

但是美好的景象马上就被打破了:沙织那样狂妄又任性,那过于玲珑的美丽,反而变得可怕和狰狞起来,如同高高扬起的鞭子。

胆小的瞬躲在了哥哥的身后。但他还是悄悄地探出头来,看着沙织露出残酷却又美丽的笑容。

后来沙织不再来孤儿院,但是那个漂亮的孩子却在瞬的心底躲藏,瞬既害怕她,又渴望能和她做朋友,这样的矛盾在瞬的心中交织着。

后来瞬逐渐遗忘了沙织:他的生活不再囿于小小的孤儿院,虽然仙女岛也不见得多自由;但瞬变得忙碌许多,他不得不将全部精力投身在圣斗士的训练中,因此没有功夫去想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女孩;而瞬也不必在花园里寻找一朵花。

但是当作为仙女座圣斗士站在沙织面前时,幼年的记忆忽然又恢复了色彩;沙织的美丽延续到了少女时代,现在,人们可以名正言顺地说她是个美人了。她的体态已经很有些成人的韵味,瞬已经不是年幼的孩童,十三岁的男孩已经步入青春期的步伐,他有时会在梦里坠落,此时也能明白大脑皮层分泌的多巴胺,或者换一个词:喜欢。

沙织的性情已经和幼时有很大不同,她不会再用鞭子和言语强迫他人,那沉静的脸庞反倒显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来。

就像雅典娜一样……瞬忽然想起了自己应当效忠的女神,尽管他从未见过雅典娜,但近乎是下意识地将两者联系起来。后来瞬才知道,自己的直觉并没有出错。

“你是想说什么吗?”似乎是察觉到瞬的欲言又止,沙织开口问道。

“……沙织小姐的性格,”瞬斟酌着用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呢。”

比沙织反应更大的是辰巳,他近乎是跳起来,像要张牙舞爪一般地说道:“你是在说大小姐过去做错了吗!?”

他似乎想说更多,但是沙织制止了他。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微微屈身,垂下她美丽又高贵的头颅,但即使如此,她仍是不卑不亢的。

“我过去曾做过许多不像话的事,”沙织说,“但请相信,瞬,现在我所做的并不是无意义的争斗。”

那个幼年的梦在多年以后以这种方式突然得到了实现,尽管她仍然没有成为他的朋友,但现在,他可以走近那朵花而不怕被刺伤了。

瞬确信年幼时那单纯的好感早已随着时间消失,但新的种子在他没有意识的时候悄然埋下,而他还尚且不明白自己喉咙发梗的理由是什么。

“我是雅典娜。”后来沙织说,“我要回到我的圣域。”

“这太危险了,”瞬指出,“教皇明知你是女神却还是下令来杀你,最坏的情况下或许整个圣域都会是沙织小姐你的敌人。”

“……我知道。但是我不得不去。”沙织沉默了一会,握住黄金权杖的手微微颤抖。但是那股战栗很快就消失,她又变得那样地坚定,“圣战就要开始了,人类需要雅典娜。”

“你会帮我么,瞬?”

沙织转过身来,紫色的长发在空中微微划过,圣斗士的五感远超常人,瞬几乎能闻见她发间的馨香。她碧绿的双眸凝视着瞬,瞬曾觉得古希腊神话中的溢美之词太过夸张,此刻才明白那并非夸大其词,沙织正如神话中所说的明眸女神,“正如”是个不大恰当的说法,因为沙织本身就是那位明眸女神的转世。

无论是作为仙女座圣斗士,还是作为瞬,他似乎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他跪了下来,像是男人臣服在女人脚下,又像是女神的圣斗士向她宣誓忠诚,又或者两者都是,尽管他们一个还不能称之为女人,另一个还不能称之为男人。

于是不爱战斗的他开始战斗了,瞬自幼时起就保有着纯真的善良,即使是敌人也不愿加以伤害;但所谓守护,总意味着要伤害另一方。

于是瞬在星云风暴中杀死了阿布罗狄,他没有杀死伊奥,但是伊奥却也死在了他的手上;他们都不会是最后一个。瞬追随着沙织的脚步,仙女座圣斗士追随着雅典娜的脚步,这是必然的,这是恰当的,击败雅典娜的敌人对圣斗士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生命如此宝贵,他不忍心夺去;信念的分歧却总是让他不得不重复这项暴行;但瞬没有后悔。

他记起阿贝尔的事,那个雅典娜的兄长,那个无耻的玷污者,他还记得那种无力感。在感受到沙织的小宇宙消失的时候,自己只能徒然地流着眼泪。

瞬自成为圣斗士之后就很少流泪。

在圣战开始前的短暂间隙,瞬和沙织在双鱼宫……


-

没写完,以后可能也不会填

反正冥瞬也不会赢就是了(

鸠白__

断章(加隆x沙织)

阅前:

去年上半年玩鹅斗士被双子座加隆殴打自己却怎么也抽不出来的悲伤产物TAT

ooc注意

——

“你是怎么回事?这是想要做什么?”

沙织用咏叹般的调子这么说的时候,加隆正在偷吃沙织新买的奶酪。他当然不缺这点东西,但是加隆喜欢看沙织知道之后气愤地剁着脚的神情,虽然事后多半会被撒加整治一番。

加隆把夹着奶酪的三明治咽了下去,转头看向她,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愤怒但是显得可爱的脸,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紫发明眸的女神表情肃穆地看着他,比起生气,更像是……更像是指责?加隆不由得想起了撒加把他关进海牢时的表情。

他感到有些不妙。沙织的神情太过严肃,让他有种被审判的感觉,但是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吧...

阅前:

去年上半年玩鹅斗士被双子座加隆殴打自己却怎么也抽不出来的悲伤产物TAT

ooc注意

——

“你是怎么回事?这是想要做什么?”

沙织用咏叹般的调子这么说的时候,加隆正在偷吃沙织新买的奶酪。他当然不缺这点东西,但是加隆喜欢看沙织知道之后气愤地剁着脚的神情,虽然事后多半会被撒加整治一番。

加隆把夹着奶酪的三明治咽了下去,转头看向她,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愤怒但是显得可爱的脸,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紫发明眸的女神表情肃穆地看着他,比起生气,更像是……更像是指责?加隆不由得想起了撒加把他关进海牢时的表情。

他感到有些不妙。沙织的神情太过严肃,让他有种被审判的感觉,但是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吧?当然,偷吃女神大人心爱的奶酪只能算小小的情趣。新任双子座大人他安分守己,只是有些喜欢对女神恶作剧,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至于男女问题,他当然是洁身自好,背着战争与智慧女神出轨?他可能活得太长了点,何况他也不想这么做。加隆是个生性叛逆的人,不会轻易献上忠诚,就好像他明明是圣斗士候补却教唆撒加去犯罪,但一旦得到他的忠诚,他就永远不会背叛。爱也是一样。

加隆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到让沙织这么气愤的理由。难道是来翻旧账的?加隆满头大汗,试探般地问道:“欸,我的大小姐,这又是吹的什么风啊。”

“哼。”沙织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这反而让加隆松了口气,起码能证明她并不是在因为那些旧事而生气。她松弛下来的态度让加隆决定趁胜追击,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沙织丢出她的手机,说道:“你自己看吧。”

加隆立刻接了过来;如果不接好,磕磕碰碰了恐怕沙织又要不开心。屏幕上是一个名叫《圣斗士星矢》的游戏,沙织丢过来的时候页面停留在S的角色表上。在已持有的列表上有撒加,也有沙织自己,当然还少不了加隆——虽然是海将军的形态。

加隆“哈哈”地笑出声来。

“你还笑?”沙织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果然是想去做海斗士吧!明明是你的up池,跑出来的却是这家伙!”

她指着屏幕上的【海龙·加隆】控诉。

“这可真是冤枉,我明明迷途知返,拜倒在您的脚下啦——”加隆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思绪回到过去。

加隆没有做过海斗士,不过或许曾经差点成为海斗士。在他被撒加关在斯尼旺海峡的岩牢里的时候,他偶然揭下了三叉戟上雅典娜的封印,去到了波塞冬的神庙里。

只差一步,他就要解开雅典娜之壶的封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接着走下去。加隆不太记得自己那时候在想什么,但或许他想起了那个每次在危难关头都救自己一命的温暖的小宇宙。他不知道那个小宇宙的主人是谁,但他其实并非完全不知道。在这雅典娜的圣域里,又有谁会拥有那样强大、慈爱又温柔的小宇宙呢?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加隆从波塞冬的神庙里退了出来,他又回到了斯尼旺的岩牢里。海水依旧无情地淹没他,那股小宇宙也依旧守护着他,加隆在那温暖中闭上了眼。

只是还你这个人情而已,他想。

撒加刺杀教皇失败,他身上的黑暗人格被教皇史昂借由雅典娜之血净化。撒加陈述罪行的时候顺便把加隆的事也抖了出来,被关押在海牢里的加隆才得以重见天日。

史昂并没有做出严厉的处罚,他只是剥夺了撒加的圣衣,让他们又从训练生做起。对,“他们”。双子座的星盘在这场没能完全开始就结束的纷争中旋转变换拨去阴霾,加隆也不必再隐匿自己,不再是见不得光的暗星。

时间流转不息,加隆结识了名为“沙织”的女孩,随后从那温暖的小宇宙中得知她其实是雅典娜——“沙织”是她自己取的名字,“织”来自于雅典娜作为纺织女神的神职。

加隆对年幼又孱弱的女神感到不屑,又或者是怜悯,明明只是个小女孩,却要承担这样的责任。于是他开始带着女神偷偷跑出圣域,看她努力装出严肃表情的脸上露出属于孩子的笑容。

小孩子就该这样。加隆捏着沙织气呼呼包子一般的脸,这么想着。

沙织13岁的时候,和天马座的候补生星矢玩的很好。史昂乐见其成:天马座自古以来就是女神的伴生星座,是圣战里重要的助力。加隆因此看星矢不爽了很久,觉得这个连小宇宙都掌握不了的青铜候补凭什么。

“那你又凭什么呢?”撒加说。

于是他们像过去一样打了一架,在干架完躺在地板上怀古伤今的惯例时间里,加隆意识到自己对沙织不一样的情感。

最开始确实只是将她当成妹妹去看待,但是这份情感在岁月流逝里逐渐变了质。沙织的脸逐渐褪去稚气,躯体就像抽条的柳枝一样舒展,美丽又坚毅,温柔又果敢,加隆后悔自己没有在史昂给他们上文化课的时候多听一些,以至于现在想不出更多的词汇去赞美自己的女神。

女神!

加隆的拳头往自己伤痕累累的脸上多增加了一点色彩,在想到13岁的时候,他的拳头又往那上面招呼了一下。

他在做什么?他在自己的脑海里描绘过那具美丽的躯体,而那属于一个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13岁小女孩,属于他所效忠的女神。

恶心。你对一个孩子抱有着这样的不洁之念!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但是对沙织所产生的欲望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劣,他自暴自弃地躲避着沙织,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她在斯尼旺的岩牢前把自己找到。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这是沙织说的第一句话,然后她向加隆伸出了手,“加隆,我也是一样的。”

“我可是28岁了。”加隆说。

“所以呢?”沙织没有收回她的手。

她的眼睛注视着加隆,加隆在那海色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雅典娜大人。”这会他倒用上了敬称,明明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加隆紧紧地抓住那只手,露出了过去那狡黠的神情,“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当然加隆收到许多“友善的祝福”,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宝物——

“加隆,你以前可没这么肉麻。”在阿布罗狄的背景音里,撒加又给了他一个银河星爆,他是所有人里下手最狠的那个。加隆这一次原谅了他。

然后圣战开始了。

无数的血和伤痕篆刻在他们身上,但好在最后,他们还活着。沙织高举着沾着冥王鲜血的胜利女神,宣告圣战的结束和无尽轮回的终结。

圣域的使命结束了,但沙织并没有关闭它的打算,今后,圣斗士们依旧会守护地上界的爱与和平。

后来,一个叫车田正美的日本漫画家来希腊取材时,偶然间误入了圣域,沙织接见了他,向他讲述了这里曾发生的故事,最后,这个故事在他的改编下变成了《圣斗士星矢》这部漫画,在世界上掀起了热潮。

“竟然把我写成海将军……”加隆愤懑地扔掉自己手上的单行本,“还有星矢这臭小子离你也太近了吧!”

“星矢是主角啊,”沙织给他顺着毛,“这是合理想象,而且虽然是海将军,你不是也帮我挡下了波塞冬那一枪吗?还被我藏在了女神殿里呢。”

这倒是。加隆至今也没有得到登堂入室的许可,只能说是私会……呸,说什么呢,他可是女神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好吧!

“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沙织突然说道。

她把手贴在加隆逐渐冷去的脸庞上,然后阖上他的双眼。

圣战结束了。

黄金圣斗士们集体撞击叹息之墙,他们的身体也在那场爆炸中彻底消失。沙织唯一能找到的,只有和拉达曼迪斯同归于尽的加隆。

他的生命已经彻底消失,沙织无论怎么燃烧小宇宙,他也不会再醒来——但是,还有一部分脑细胞尚未完全停止活动,它们所制造出的信号,构成了微弱的流,这就是所谓的梦。

死者最后残留的思念,将触碰到加隆的沙织也一同带入了梦中。梦境中的时间千回百转,对于现实来说也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是时间的流速再怎么变化,也有结束的时候。

沙织不知道加隆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也只有在女神殿里那段短暂的过去。救下在岩牢里的加隆,是沙织第一次作为“雅典娜”而存在着,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雅典娜”,而她要保护自己的战士,但是加隆离开了,成为了海洋的一份子,而她也遗忘了这件事,成为了普通的大小姐城户沙织。

如果撒加没有杀死教皇,如果加隆没有离开,他们或许会像梦里一样度过一段美好的、平静的时光。或许自己真的会喜欢上加隆——只是或许。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是那么短暂,一切的假设都变得没有意义。

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划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沙织小姐,你看到什么了吗?”有些担心她的瞬出声问道。

“嗯。”她站了起来,被背对着的瞬看不见她的表情,“是个美丽的梦。”

他们带着死去的人回到了圣域,在慰灵地举行葬礼。

沙织为他捧来第一抔黄土。在所有幸存者的努力下,沙织再也看不见那副棺椁。

于是,她在石碑旁放下一束铃兰,俯身对着石碑上刻着的文字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欢迎回家。”

-end-

【一点解说:

原本这个梦当然还有更往后的地方,

但是写到这里时,我突然想到,

本来梦就是断断续续的,因此决定停在这里(不如说这人真喜欢用梦来做故事背景啊)

这也是我用这个标题的原因,

突然被截断的章节,是为梦】

冰雅BINGMUS
这个称呼有点好玩,撒加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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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雅BINGMUS

暖暖搭的纱织,搭配者星星花的满月,最新这个紫色染出来很适合雅典娜,转载授权在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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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寂

突然发现沙雅的一个磕点

释迦和其妻耶输陀罗,是毗湿奴和其妻拉克什米的化身。


拉克什米和雅典娜一样是猫头鹰女神,代表智慧

释迦和其妻耶输陀罗,是毗湿奴和其妻拉克什米的化身。


拉克什米和雅典娜一样是猫头鹰女神,代表智慧

Red

【星沙】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

"没有人愿意被权势所逼,即便是女神雅典娜也会以温柔的胸襟去关怀并指引她的战士...” 

"沙织,你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凝聚他们,使他们心甘情愿为你而战。" 


爷爷的话还萦绕在耳边。 

每每迷惘无助的时候,只要走进那个仿佛时光机器般的天文台,总是能找到一丝慰藉, 

好像唯一的亲人还在身边,我并不是孤立无援的... 


沙织这般想着,车窗外的景色早已由东京市内的繁华变为青绿相连的郊野,再往前些就该看得到横滨港绵延的海岸线了。 

辰巳专注的开着车,一路无话。 ...


"没有人愿意被权势所逼,即便是女神雅典娜也会以温柔的胸襟去关怀并指引她的战士...” 

"沙织,你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凝聚他们,使他们心甘情愿为你而战。" 

 

爷爷的话还萦绕在耳边。 

每每迷惘无助的时候,只要走进那个仿佛时光机器般的天文台,总是能找到一丝慰藉, 

好像唯一的亲人还在身边,我并不是孤立无援的... 

 

沙织这般想着,车窗外的景色早已由东京市内的繁华变为青绿相连的郊野,再往前些就该看得到横滨港绵延的海岸线了。 

辰巳专注的开着车,一路无话。 

也许是怡然的风景,她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此刻终于平静下来,且不自觉的哼起了幼时常听到的一首熟悉的曲调。 

 

是什么曲子来着,完全不记得了呢。 

只隐约记得是那老旧的黑胶唱片中传来的,反反复复的旋律。 

 

“大小姐,就是这儿了。” 

 

车停在了一处海边的公寓楼下,白色的外墙上喷着YACHT HOUSE 87。 

“那就是星矢的房间。”辰巳指向二楼靠边的一扇窗户。 

沙织微微点点头,身子不由得僵硬起来,朝楼梯的方向走去,暗自祈祷着一切顺利。 

 

虽然以往和那家伙的相处总是磕磕碰碰剑拔弩张,但仔细想来自己或许多少也有不是之处... 

过于颐气指使?口气不够温柔?也是,毕竟幼时的自己除了爷爷和仆人,又有过什么亲密的朋友能够用来学习和同龄人的相处之道呢。 

沙织苦笑着将脑中突然涌出的凌乱过往抛在一边,悬在门前许久的手终于敲了下去。 

 

“等一下!”门内传来少年熟悉的嗓音,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开了门。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泡沫,赤裸着健康的麦色皮肤的上身。水珠还不断地从头发上滴下来,仿佛在向呆住的两人喧嚣着时间的流逝。 

她突然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脸,连呼吸都被短暂的遗忘了。 

 

“啊!”不知过了几秒,星矢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关上了门。 

紧接着房内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嘈杂声,如台风过境一般,伴随着听不清的低声咕哝... 

 

这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莽撞呀。 

沙织背对着门调整了呼吸,试图平复方才超频的心率。 

 

“好了,进来吧!” 

 

走进门时,房间已然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或者换句话说,这方寸之地原本也没有太多的杂物供他收拾。 

沙织四处环顾一番,小小的厨房和卫生间紧挨着玄关,再往里走就是客卧一体的房间,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靠海的大窗户。 

此时正值落日,橙色的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美丽的金色。从窗口望去,海岸码头的景色一览无余,叫人胸中开阔。 

 

“我还以为你的房间会更乱呢。”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似乎又是一句不怎么讨人喜欢的话。 

“找我有什么事么,古拉杜财团的大小姐专程到这,不会是为了说这么无聊的话吧?”果然,换来的又是这带着讽刺的尖锐态度。 

 

不行,我不是来这里跟他吵架的。 

 

沙织暗自提醒自己,转身从手包里拿出了一辉的挑战书交给了他,并将对紫龙无法及时带回被修复的圣衣之事的担心一并说出。 

 

“你心里就只担心圣衣么?紫龙之前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又冒死前往嘉米尔...” 

 

“我当然担心紫龙,可是我现在更担心星矢你啊!” 

 

说出口的刹那,沙织多少也有些诧异。并不是事先在心底演练过无数次的说辞,也不是全然的有备而来,只是突然就脱出了口。 

听起来连自己也不免觉得有些唐突大胆... 

 

“你,你担心我?”显然星矢也受到了“惊吓”似的,不禁反问了一遍。 

 

“如果他无法在期限前带回圣衣,你就只能以血肉之躯去迎战,这太危险了!” 

这么说的话,多少也显得没有那么突兀吧...再者,这也确实是自己最担心的事。 

 

“傻瓜,你以为我会怕这个么!可恶...”这个呆子,果然好像没抓住重点似的,自顾自的热血起来了呢... 

 

沙织没有再回话,只是认真的看向星矢的眼睛。那眼神如此坚定,又隐隐带着担忧和无奈,叫人无法回避。 

星矢紧握的手渐渐松开了,他似乎也明白了对方不再只是以往的任性调侃或命令,不由得为刚才那自以为是的回应感到些许羞愧,微微垂下了眼睛。 

 

“那把吉他,是你的么?”略显尴尬的气氛被这突然的话题转换给打破。 

 

“哎?...哦,是啊” 

 

“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还会弹吉他?”沙织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那被弹的很旧、却未染纤尘的琴。手指忍不住轻轻拨动了弦,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咚”。 

 

“嗯。在希腊时学会的,还是个瞎眼的老头教的呢~”星矢的语气听起来放松了很多。 

“瞎眼的?能说给我听听么。”沙织不禁感到好奇。 

“训练的空隙觉得无聊,经常跑到罗德里奥村瞎逛。那老头就在一家酒馆旁的露天广场上弹琴,每天夕阳时候我得空都会去听,也经常有路人给他小费,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钱。” 

“然后呢?” 

“然后有天他突然问我你想不想学,我说想啊,但我可付不起学费,他说不要我钱。虽然是个瞎子,但脑子和动作都无比灵光呢。” 

“这人可真有意思... 你一直老头老头的叫,他没名字么。” 

“我有问过啊,他说没名字,叫他老头就好了。” 

“......” 

“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吧,他有过妻子,但过世了。说此后唯一开心的事就是在夕阳时弹琴给妻子听...” 

沙织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星矢瞧了瞧她,随手拿起了身边的吉他。 

“想听什么曲子?弹给你听。” 

“什么都好,你选吧。” 

 

然后如此意外的,无比熟悉的那个旋律突然响起来... 

像是某个失而复得的娃娃,找到它的时候却发现它其实一直在最贴身的口袋里。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 me smile... 

 

夕阳渐下,远处的天色由粉红渐变成蓝紫,如此梦幻,让人觉得不真实。 

最后一丝阳光用力的照进来,打在弹着吉他的星矢身上,把他的影子像拓印般投到微微发黄的墙上。 

沙织怔怔看着那个影子发着呆,她什么也没有想。 

忘记了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来。 

她多么想停留在这一刻,永远地。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 

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 

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 

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歌曲来自1973年Carpenters乐队的经典《yesterday once more》

空桑寂

寒梅著花未(卡妙中心)

他远远看见他的老师卡妙从敌军的营地走了出来。

卡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那高大沉默的身影兀自在离冰河还有些远的地方便站住了。隔着距离不过来,卡妙的身影像霜雪地里一座冰雕,冷冷地挡住去路,没有任何要解释的声音。

冰河感到背上一层冷汗,秋衣被打湿,而在这朔风严寒的阿瑟加德天界,背上一瞬间便转为透骨的寒意。

冰河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擅自行动了。

他偷偷往敌军营地的方向去找卡妙,此事没有别人知道,冰河没有上报黄金圣斗士,更别提上报教皇和雅典娜女神。


这是冥战胜利后不久。

纱织挽救伤员,四处奔波。刚刚重整圣域,百废待兴时,又接到日耳曼神王奥丁的代行者希路达的密信。

希路达向纱...

他远远看见他的老师卡妙从敌军的营地走了出来。

卡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那高大沉默的身影兀自在离冰河还有些远的地方便站住了。隔着距离不过来,卡妙的身影像霜雪地里一座冰雕,冷冷地挡住去路,没有任何要解释的声音。

冰河感到背上一层冷汗,秋衣被打湿,而在这朔风严寒的阿瑟加德天界,背上一瞬间便转为透骨的寒意。

冰河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擅自行动了。

他偷偷往敌军营地的方向去找卡妙,此事没有别人知道,冰河没有上报黄金圣斗士,更别提上报教皇和雅典娜女神。

 

这是冥战胜利后不久。

纱织挽救伤员,四处奔波。刚刚重整圣域,百废待兴时,又接到日耳曼神王奥丁的代行者希路达的密信。

希路达向纱织求救。邪神洛基纠集了一群北欧巨人诸怪,已呈半复活的状态,四处抓捕平民做祭品,以求洛基完全复活。

希路达和她的妹妹都被关押起来,神斗士也有许多背叛投敌。希路达好不容易才向圣域寄来密信。纱织和史昂召开会议后,带大军兵发阿瑟加德天界。

然而圣域的高级将领中缺了一人,水瓶座卡妙的身影竟然出现在神斗士的队伍之中。

 

一时间,阿瑟加德天界和圣域,乃至三界各处得到传闻的,私下里流言四起。

有质疑谴责卡妙的,说他平时远远看着一个孤僻的人,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有说洛基手下有卡妙的旧友神斗士苏鲁特,他为了旧友别的都不管了,这也早有先例,他从前也和自己人作对几次了。

但有不少和卡妙关系更近的人,并不愿相信这种事。水瓶宫的士兵说,卡妙大人善良聪慧,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也许是有什么苦衷。黄金圣斗士之间有时说,我们相信卡妙,他大概是因为别的原因。

冰河作为卡妙的徒弟,自然和水瓶宫的兵卒们是一条心,想要相信卡妙。

 

冰河从师父卡妙那里学得本事,他擅自跑到神斗士这边来,他的踪迹是容易被卡妙发现的。

只要卡妙老师不暴露冰河的行踪,那冰河就安全多了。

但现在卡妙亲自同一群神斗士出来。冰河喊着师父,几乎是泪流满面,上前想要问卡妙为什么。

还没接近卡妙时,那青发男人强壮的手臂扯着披风一挥,一股猛烈的寒气就把冰河直直摔到了雪地上。

站在前方的一个神斗士笑道:“你这次立功了,卡妙。多亏了你,我们才发现白鸟座小子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过,这小子是你徒弟,你想要怎么办?”

卡妙一直都是那副冰冷的神情,永远没什么变化似的。他说:“冰河是从圣域来的,而圣域现在是我的敌人。请一切秉公办理。”

那神斗士点点头笑着说:“你进步了,希望我们圆满完成这次任务,到时洛基大人会答应你去世界树那边见他。”

卡妙冷静地向前迈上一步:“那么,白鸟座冰河就让我来解决。”

 

刚才卡妙只是随意一挥手。但冰河竟觉得像是硕大的冰柱子砸在他身上,他骨头被砸断了好几根。

原来就是卡妙特意带人来抓他的,这一下几乎击碎了冰河最后的希望。难道,那些说卡妙背叛的流言,是真的吗?

冰河摇晃着站起,但卡妙已经先出手了。

完全不等对方反应,卡妙出手极重。冰河对他的小宇宙感到惊骇,不久之后,竟是逼得冰河全力燃起小宇宙,用起最强的招数极光处刑。

 

根本没有用。

从战斗一开始,冰河就感到北地滚滚的寒流席卷在这个天地之间,那就是卡妙的小宇宙。

完全看不出卡妙何时去燃烧过小宇宙,只知他随意就让这宏大的寒流播布于这一带,冰冷深重,像是北欧万年的雪峰高山的重量一起突袭过来。

极光处刑的冻气随便就被卡妙推了回来,然后化作坚冷的冰块,把冰河整个困住。

在冰河被冻得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想,卡妙的力量怎么会变得这样强?难道是洛基给予他的力量?

 

领头的神斗士对卡妙说着假惺惺的恭维话。

青发男人冰冷的蓝瞳打量了一下面前关押徒弟的冰棺。卡妙一直都情绪没什么起伏,仿佛就是一尊雕塑似的。

但谁也不知道,卡妙看了看那冰棺,心里想的却是,这里的消息,雅典娜大概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这点卡妙是肯定的,智者的目光看人是准的。

也不知冰河是不是雅典娜谋划后放出来的。也许冰河是蒙在鼓里的,但雅典娜应该对这样的形势是有所预料的。

 

卡妙为洛基立了功的事传遍开来。神斗士们对卡妙稍稍加强了一些信任。

领头的神斗士传令来说,世界树那边的霜巨人想要见见卡妙,给予表彰。

当卡妙走过来时,他看见一群普通人类被困在世界树的枝桠上,像是古代倒吊的血鹰祭品一般,其中不乏老弱妇孺。

霜巨人表扬了卡妙,走出房门,指着树上的人类祭品,哈哈笑道:“洛基大人很快就会苏醒了。”

聊天之间,卡妙缓缓开口:“强壮的男人祭祀洛基大人,已经足够……其余的人,未尝不是不必要的消耗。”

霜巨人嘲笑着说:“难道你是在可怜老人和孩子?卡妙,你如果继续这样的心软、天真。那是很难在洛基大人这里留下来的。”

卡妙闭口不言,沉默了下去。

霜巨人叫卡妙跟着过来,给卡妙透露了一些外界消息。这些消息卡妙自己也有听说,霜巨人这时是故意又在卡妙面前放出来。

那些消息是在卡妙抓了冰河之后,外界怀疑和责骂他的人更多了。

 

入夜,卡妙走入一个地下密道。

那里的小床上却躺着一个昏迷的少年,一只眼睛上有伤疤。卡妙取出个小瓶子,倒出芳香的水液,喂给那少年喝。

做完这一切,卡妙静静地在少年身边坐下,思绪不由得飘远。那瓶中装的玉液,是卡妙临行前,纱织让他带上的,本来是作为万一受伤的备用药物,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卡妙在阿瑟加德天界的英灵殿,竟然找到了自己另一个徒弟艾尔扎克。奥林匹斯圣山来的玉液可以救命,多喝几次,假以时日,艾尔扎克会醒过来的。

 

在圣战结束后不久。与波塞冬分居多年,住在地中海那头的海后安菲特里忒,驾着金车来找纱织了。

安菲特里忒是雅典娜的姨母。但她这次来找甥女,却是因为她的丈夫。

因为丈夫花心,婚姻破裂,海后很久都没回过海底神殿了。“我很久都没他的消息了,”海后放下纱织给她泡的茶,说道:“没想到他现在找到我,说要见我们一面。”

波塞冬在神话时代战死后,身体不知所踪,灵魂被封印。

这次波塞冬找到了自己的身躯,请求雅典娜帮忙,把自己的身体灵魂封起来休养。

之后他会彻底沉睡,灵魂也不会再和她们说话。也许万年亿年后他能完全复活。

 

史昂要陪着纱织一路。

纱织笑着道:“这事不必,您老要在圣域主持大局呢。不过我倒确实想找人和我同去。”

史昂讲排场,点头说:“那必须叫黄金圣斗士同去,撒加和艾俄洛斯,多去几个。”

纱织莞然。这一代教皇和女神都在,教皇厅便重新放了两把金座并排,好一起议事。少女从金座上起身,翩翩走下台阶。

长裙拂过红毯,纱织缓缓走到卡妙面前,浅笑温和:“卡妙先生,你愿意和我一同去海界吗?”

 

教皇厅中众人见此场景,不禁有些意外。

虽然史昂要求黄金圣斗士和纱织一起出外。但没想到纱织却想和卡妙同去。

这些黄金战士之中,卡妙是从前和纱织没见过几次,不算多熟悉。

却听纱织继续说道:“你可以帮助波塞冬冰封他的身体。到时少不了我们圣域的好处。”

众人听了原因,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况且卡妙一般也不会拒绝姑娘的请求。他彬彬有礼地对纱织说:“乐意至极。”

 

那一阵美衣也在放假,正好有空。她自然要和纱织待一块的。

最后圣域这边,便是卡妙和两个姑娘同去海界。

纱织和美衣在女神殿中休息时,殿中没有别人,她们俩一起说些私下的话。

美衣处处为纱织着想,想到会和她们同行的那位卡妙大人,美衣说:“卡妙大人看起来冷若冰霜似的。不知他好不好相处呢?”

“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倒可以放心,”纱织说到此,抿唇一笑道:“我去问过米罗和穆他们几个。米罗和我说,卡妙对女孩子很礼貌的。”

“那就好,米罗大人了解这些。”美衣点点头道:“我以前只听我老师说过,卡妙大人的冰系招数特别强,别的我就没听说过了。”

美衣是海豚座,招数多与水有关。她在圣学院进行圣斗少女训练时,老师是以前的白鲸座退役下来的白银圣斗士。

“其实圣域的第一水系大宗师,也是卡妙。他号称冰与水的魔术师。”纱织转眸看向美衣:“你和卡妙都是法国人,以后想讨教的话,找卡妙这位控水第一的讨教。童虎老师虽然也擅长控水,不过我们倒不用事事都去找他。”

美衣回味过来纱织的用意,说道:“纱织,你请卡妙大人一起同行,是因为……”

纱织和美衣是从小一起生活的挚友,她俩私下说话有时只叫名字。

“教皇厅与十二宫和女神殿是一体,是圣域的核心,我理应和大家处好关系。”纱织紫发上的珠宝光辉灼灼,映得她明眸闪耀:“正如你所说,我们以前和卡妙相处不多,他又是个内敛深沉的人。这需要我们主动,才能和他慢慢熟悉。”

 

波塞冬的灵魂回到他自己的躯体里,尚且虚弱。

现在这个留着大把胡子的海皇,躺在海底神殿的金床上,周围流动着深蓝的水光。

分居多年,今日再一见面,安菲特里忒也没多少话可说。几句过后,她接了海皇的权杖,便带着儿女离开,出了殿门,叫外甥女纱织一行人进去。

纱织披着一身圣域给备的斗篷,是雪白的冬装,兜帽的细绒在蓝色海水中浮动。她优雅地行礼,说道:“我们圣域第一冰系高手,水瓶座卡妙一起来了。他会给你做一个在时光里永存的冰棺,你可放心。”

波塞冬不像雅典娜一般讲礼,而且他正躺在床上,回礼不得。但他开了口,说道:“作为谢礼,在我长眠之后,我和你姨母会把海界三分之一的王权送给你。从今以后,雅典娜会是一位海之女王,一位伟大的海中女神。”

纱织微微一怔,说:“我倒没想到谢礼会这么重。这是姨母的提议?”

波塞冬虚弱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笑:“其实是我先提出告诉你姨母。这其中有我曾说不出口的私心。我曾希望,你是我的女儿,不是宙斯的……”

纱织听了他这话,深深地看向波塞冬,然后她脸上的表情褪去了,变得沉静肃穆。

“这么多年来,我并不需要什么父亲。”纱织说:“只是比起你,宙斯对我更好。而宙斯比起其他人,如我圣域的教皇史昂,他们又更好。”

 

纱织想起神话时代,自己幼年之时。第一次和波塞冬单独相处,他就告诉她,其实,雅典娜也可以是波塞冬的女儿。

雅典娜聪明敏感,听了这话就悄悄去打听原因,便听说波塞冬曾经是她母亲墨提斯的求婚者之一。

那又如何?雅典娜想。母亲美丽高贵,优雅聪慧,爱慕者理所当然不会少,也有波塞冬这样阅尽千帆后还多年不忘的。

可是母亲的悲惨命运,正是源于这父系家族,源于男性的毒手。

 

“我就要长眠,在这最后时刻,你和我说说话好吗?”波塞冬眼皮半垂,头脑里混乱地回忆起从前的事:“雅典娜,虽然你继承宙斯的力量。但你的姿态,你的脸,多么像你母亲……”

“别说了,”纱织打断他的话:“你说这些对不起我姨母,同样也对不起我母亲。”

“安菲是我的妻子,”波塞冬没有停下来:“但其他的,只是回忆都不行吗……”

“请不要反复揭女神的伤疤了,”一个强壮的身影挡在了纱织和波塞冬之间:“海皇,这对一个姑娘来说不礼貌。”

纱织拢了拢斗篷,扶着绒绒风帽站到来人的侧后方。

来人黄金肩甲平展,背影挺拔宽厚,正是水瓶座卡妙,适时地阻止了波塞冬昏聩中的话。

纱织对波塞冬说:“我圣域帮您封存身体,我雅典娜是大洋神族后裔的代表之一,海界王权也是我应得的。至于别的,就不要再说了。”她转头对青发男人道:“卡妙,开始做冰棺吧。”

 

卡妙造了冰棺,挥手之间,海底亦是雪花飘飘洒洒,落在两个少女的绒帽与银甲之间。

纱织带着美衣在飘雪间踱步而来。“海界不在圣域本部,今天三分之一归我圣域,我想把海界分封给你。”纱织对卡妙说。

“也好。不知道艾尔扎克的灵魂是否在海界飘荡。”卡妙叹口气说。

“波塞冬说当年海将军的灵魂,只有艾尔扎克是黄金圣斗士的徒弟,有一些圣域的庇护,还在世上。”纱织向前走去:“假以时日,相信能找到他。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纱织带卡妙来到的是海底的一处秘境。冰柱峭立,带着微微蓝光的冰面折射着海底五彩缤纷的奇景。

这里时间流速不同,外边的一天相当于秘境里的几百年。

雕刻精致的黄金瓶罐安放在秘境的正中央,里边盛满了安布罗西亚玉液。

“神话时代,水瓶座的宝瓶就在波塞冬的这个秘境里。”纱织说:“以前想收回圣域去。今天这个秘境也是我们圣域的了。你在这里接受宝瓶玉液的力量,等回去挑日子说分封的事。”

 

卡妙在秘境里修炼了几百年,力量成就非凡。出来时外边只过了两天。

大家与安菲特里忒等诸神拜别,各自回去了。只不过还没等到安排好分封的事,北欧的阿瑟加德天界便出了事。

临行前,纱织秘密嘱托卡妙带上些安布罗西亚琼浆,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天过去,艾尔扎克意识恢复了一些,有时会闭着眼喃喃地叫卡妙老师。

夜深风寒。

陌生的北欧天界处,这一方隐秘的小小木屋地下室,没有一瓶冲鼻温暖身体的伏特加,也没有一盒燃灰白如雪的柏木香雪茄。

卡妙下意识搓了搓食指和中指。他安顿好又睡着的艾尔扎克,在静悄悄的寒夜里又出去了。

 

大约是日耳曼众神经历过诸神黄昏的原因,他们曾经居住的阿瑟加德天界,看起来很是苦寒荒凉。

卡妙沿着悬崖上铺满雪的小路往前走,那积着雪的漫漫群山之间,没有什么动物的声息,只听得到呼啸的寒风卷来卷去。

耸峻的山岩间,只偶尔有一些北欧神们残留下来的金宫,黄金神殿虽然高耸,但大多是带着些残破的。再加上一些神职人员住的低矮小屋。

一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积雪,一座座山绵延而去。没有别的景色。

对于卡妙这样一个常年住在西伯利亚的法国人来说,他走过很多地方,读过很多书,其中所见的景色里,阿瑟加德这样破败的苦寒环境,卡妙着实谈不上喜欢。

 

卡妙想起他的故乡,从巴黎到里昂,冬天下起雪来,银装素裹中是几千的美食餐厅。往北去的阿尔卑斯山区,则又是林海雪原的景致,伴着衣着各色的游客的滑雪场。

等到回俄国的西伯利亚去,那里的雪景更是绝美,多少城里人为之惊叹的自然风光。天空清爽,依林靠海,神奇的小动物为卡妙艰苦的修炼时期增加了乐趣。

 

相比之下,雅典不常下雪。偶尔冬天一场薄雪,阿克罗波利斯山头越往上爬,越有常绿的冷杉丛林,青青的枝头被雪色润湿。

一望过去,十二宫的山头,苍树浓密,交叠着前一晚下的雪。脚边清溪蜿蜒,溪头到了水瓶宫时,后头便有花香扑鼻。那是些希腊少见的花,却在雪中开得寒香袭人。卡妙小时候在法国的植物园里认得,叫蜡梅、梅花之类。

圣域这有韵味的雪景,是当年史昂做教皇后,讲究布置。水瓶宫后山的花树,听说便是中国人爱种的花。

对于史昂老师的品味,卡妙到冬天后也为之想写散文、想写诗。冬天能开的花不多,而水瓶宫栽种梅花后,在白雪之中红梅格外鲜明,绕得神殿柱子也有透爽香气。

在卡妙的故乡,在他熟悉的土地,冬日的时令点点滴滴,塞满了回忆。而现在这异乡呢,这凋敝的阿瑟加德天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两个他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

那是卡妙熟悉的圣域,来的两个姑娘。

 

绒绒的兜帽下露出纱织莹白的脸。圣斗少女中,唯一一个随纱织出征的美衣,此时正身披圣衣。

纱织匆匆对卡妙密语几句。卡妙和这两个少女都是平时注重礼仪的人,但在这交换情报的时刻,都不再讲求虚礼。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把正事交代完,商量好卡妙在洛基手下埋伏的下一步计划。

之后,卡妙问起圣域那边的情况。他早已听说外界一些不明所以的普通民众,圣域兵卒员工之间的一些流言。此时卡妙向纱织和美衣再次确认。

美衣轻轻点了一下头,但她觉得自己这一下点头非常沉重。

她知道大众之间那些难听质疑的流言,有拿卡妙的事做茶余饭后的谈资的,有唾骂他是叛徒的。

“卡妙大人,”美衣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她为卡妙这样的遭遇而痛苦,以致感到说话有些艰难:“不知道能为您做些什么,我很难过,我对此无能无力……”

可怜的姑娘,卡妙看着美衣想,如果她去为了他争辩的话,那些人是不会相信她的。

“谢谢,艾丽西亚小姐,你按女神的指示做好自己的任务就好。不用为我多想……一个人在黑暗里的这段时期,我被外界钉在了耻辱柱上。不管我们做什么,说什么,在他们眼里都没有用。除非能等到胜利的那一天。”卡妙叹气,说道:“况且被外界批斗,正是我们需要的。这样洛基才会相信我是彻底投到了他手下。”

 

“但是至少我们知道,”纱织上前一步,说:“卡妙你,是一个英雄。”

“你前几次和我说,让我尽量减少和你见面。降低风险,让我们少奔波。”纱织说。

“雅典娜你和艾丽西亚,在百忙之中还要来看我。我相信你准备周密。但你们两个姑娘,请不要再这样辛苦涉险了。”卡妙再次劝说眼前的少女。

纱织轻轻摇头:“我们会坚持和你联系,不会断了你这边的消息。”她看向卡妙说:“因为我和你感同身受。”

卡妙冰霜般的蓝瞳中划过一丝讶异。

“以前有很多人责骂攻击我。小时候流言蜚语,想让我做不成总裁,置我于死地。后来又有人骂我做不了女神。唾骂我的什么都有。”纱织说:“我连呼吸都是错的,做什么都要被攻击。我知道只有期盼胜利的那天能到来。让他们看到胜利的事实,才能平反。”

卡妙默默地听着纱织说的每一句话。

“长久的黑暗时光里完全没有支撑者,精神上很难承受。”纱织的明眸注目着卡妙:“冥战那一次,你有撒加、修罗这些同伴。而这次只有你一个人。”

她回忆道:“在从前那段痛苦的时期,还好有美衣,她从小就鼓励我,一直信任我。”

 

纱织说罢,她面色郑重地看着卡妙,礼貌地轻轻握了一下他的大手。

这个从风雪中前行而来的男人,他的手被凛冽北风吹得干裂,但这只大手此时却带着一些暖暖热度。

“纱织有一个美衣。”紫发少女对卡妙说:“我也希望卡妙至少有我们,清楚你是个英雄。”

卡妙这时没有拒绝纱织礼貌的握一握手。他问纱织:“圣域山上,水瓶宫后边林子里的梅花开了吗?”

“还没有。蜡梅倒是开了。”纱织说:“大概等到你生日,梅花就开了。”

这几句话却不是闲言。卡妙和纱织所说的关于梅花的事,实则是他们暗中对接,意思是,发起最后进攻,结束战争的那天,就在卡妙生日之前。

 

“希望能等到平反的那一天。”卡妙说。

“没有反,”纱织对他说:“我们压着,并没有给你真正定下错误的评价。所以不是平反。而是等到为你正名的一天。”

这便是去年临近卡妙生日所发生的事。

那个时候,也是卡妙这辈子和雅典娜真正熟悉起来的时候。

 

封印了洛基,救出那些被世界树困住的普通人之后,圣域大军班师回雅典。

表彰大会召开的那天,雅典北部正在下雪。南部却在下雨,夹了点雪粒,海天之间形成了雨帘。

雅典一城半雨半雪。卡妙披挂了黄金圣衣上教皇厅去,身影英武正气。纱织和史昂走出教皇厅殿门,笑着上前迎过来。

卡妙大步前来,披风拂过雪粒。见他的同僚们已有许多跟着女神和教皇一起来迎接他。

表彰大会那天正是卡妙生日。这一天会议和活动一直到了晚上。第二天到了下午时,纱织带人给卡妙送来一株瓷瓶装的高大红珊瑚。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这不是人间的东西,珊瑚是海界的,瓶子是别的神送的。”纱织说:“昨天在开会,今天上午怕你休息,我等下午才过来送你礼物。”

后边来的史昂对纱织说:“你来得趁早,再晚点他们个个都要来送礼了,你正好不和他们挤。”

 

卡妙去年生日匆匆忙忙地过了。而今年从圣诞节开始,雅典下了第一场雪。整个城市似乎在白雪温柔的覆盖中,节奏慢了下来。

从圣诞节一直到开年后,水瓶宫里的空闲都颇多。

纱织在圣域新建了几幢藏书很是丰富的图书馆。

卡妙这两个月基本没出过远门。他在静静的大雪之中,时不时到图书馆找张靠窗的桌子,安静地翻一本书,听外边的雪落声,吮着俄罗斯的甜茶。茶水的蒸汽热烘烘的。

再过两天又是他的生日了。

卡妙走下十二宫的台阶,准备上午又泡在图书馆里。他路过天枰宫,见童虎坐在门口听音乐,看着外边的雪。

天枰宫的胖猫怕冷,这时也不往外跑了,团成一团缩在童虎怀里。“老师,”卡妙有礼地向童虎打招呼:“这是什么音乐?”

卡妙觉得这音乐很有韵味。

“这是中国的古曲《将军令》。”童虎看着他笑道:“今年的梅花开了吗?”

“今天早上刚开,”卡妙说:“昨晚还是梅萼。”

童虎笑道:“雅典娜送你的珊瑚宝瓶,过两天可以去插梅花了。”

 

纱织和美衣今天正好休息,她俩手挽着手一起去看书。

下了十二宫的山头,往图书馆的路上,恰遇见一片蜡梅花林子。比起梅花来,蜡梅在雅典种得更多,圣域上下有好几片蜡梅林子。

这时正逢下雪。林中一片暗香,莹黄花瓣沾着雪,半是剔透。

两个少女都穿着日常的衣服。纱织穿着一身雪白的毛领大衣,戴着同色的白呢帽。美衣戴着之前和纱织买的一个同款耳套,格纹裤配同色大衣,肩上搭着宽大的围巾。

纱织拂开花枝走进蜡梅花树间,招手让美衣一起来折几支蜡梅。

美衣跑上前说:“你穿着白色容易弄脏。”

“不怕,”纱织说:“我们用手拿着,带回女神殿放着香,趁着这几天蜡梅开得正好。史昂老师说这也是风雅事。”

 

卡妙正坐在窗边看书。忽然一阵浓郁的香气飘来,只觉清幽彻骨,十分怡人。

只见一个紫发少女和一个金发少女,各自手持了花枝,进了图书馆来。

卡妙从桌前站起。两个少女见他也在,她俩先上前向他打招呼。

互相问候之后,卡妙见她俩把蜡梅花枝靠在墙边,忽然想起路过天枰宫时,和童虎说起的事。

“水瓶宫后山的梅花今早开了,”卡妙说:“两位有空可以来赏花。”

纱织听他说起这事,笑道:“前几天史昂老师一直在说这事,就看你的意见如何了。”

她掩口轻笑道:“等过两天你的生日,那些梅花估计全开了。史昂老师的想法多,说今年给你办生日宴会,要在你后山那块办个烤肉聚餐,在雪里吃,一边赏梅。”

史昂的新奇玩法不少,卡妙惊奇之余又佩服老爷子布置得好。现在白雪中盛放着红梅的水瓶宫后山,算是冬季圣域最美的风景了。


空桑寂
星楼上观星的史昂和纱织,用暖暖...

星楼上观星的史昂和纱织,用暖暖COS女神和教皇

星楼上观星的史昂和纱织,用暖暖COS女神和教皇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42)BY:茶怡

纱织不知道这有用没用,任何对主神的攻击都会被反弹。

波塞冬虽然被纱织扎了一下,还能勉力维持战斗。

波塞冬步步紧逼,加隆配合着他的步调躲闪。

波塞冬使劲全力扔出三叉戟,加隆连着在空中后翻了几次才堪堪躲过。

然后波塞冬立刻瞬移到纱织身前。


下一秒,纱织就被加隆的异次元传送到了他的身后。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谁会讲求公平吧,纱织自然是要两对一的,让加隆在波塞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把她传送到身后,不要考虑什么公平与道义。波塞冬毫不留情地折磨时可从没讲求过什么公平。

“好奸猾。”纱织听见波塞冬低声喃喃,他的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无奈地笑意。

纱织的身体斜斜划过空中,带起一道风,她在...

纱织不知道这有用没用,任何对主神的攻击都会被反弹。

波塞冬虽然被纱织扎了一下,还能勉力维持战斗。

波塞冬步步紧逼,加隆配合着他的步调躲闪。

波塞冬使劲全力扔出三叉戟,加隆连着在空中后翻了几次才堪堪躲过。

然后波塞冬立刻瞬移到纱织身前。

 

下一秒,纱织就被加隆的异次元传送到了他的身后。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谁会讲求公平吧,纱织自然是要两对一的,让加隆在波塞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把她传送到身后,不要考虑什么公平与道义。波塞冬毫不留情地折磨时可从没讲求过什么公平。

“好奸猾。”纱织听见波塞冬低声喃喃,他的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无奈地笑意。

纱织的身体斜斜划过空中,带起一道风,她在波塞冬身后举起黄金长矛。

再一次贯穿波塞冬的后心,他便无可救药了。

 

纱织闭上眼睛。

血肉划破,但她没有刺向波塞冬的心脏。

已下过一次毒手,她果然无法再一次毫不留情地下手。

那一秒,纱织想起了神话时代的诸多画面。

她果然下不了手。

纱织落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波塞冬。

波塞冬似乎已做好准备受死,他看着纱织,嘴角渗出鲜红的血丝:“你还是那般奸诈,争夺雅典城的命名权时也是那样。”

 

波塞冬露出个虚弱的笑容来。

纱织垂首看他。

他伸手,握住她的一缕发丝:“在杀了我之前,答应我,用我的生命打开亚特兰蒂斯,唤醒安非特利特。”

纱织俯视着他:“唤醒了她,她若是看不到你,会伤心的。”

波塞冬的眼神柔和,似乎想到了安非特利特:“啊。我曾是那么任性骄傲,仅仅是为了看她嫉妒的样子,就屡次伤害她。”

他闭上眼睛:“她一个人睡在那里,一定会很冷很冷吧,雅典娜,即便没有我,你也能够温暖她。不要再让她孤身一人了,只要这样想,我便会心疼无比。我曾是多么任性骄傲啊,我现在又是多么懊恼和悔恨啊。”

一滴泪水从波塞冬的眼角滴落:“我最爱的姑娘……我最爱的……安非特利特啊……”

 

纱织只是看着波塞冬,直到泪水滴落在波塞冬脸上,纱织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已满是泪水。

纱织收回黄金长矛,别过脸去:“我不杀你。”

她向加隆走去。

一个轻盈的身影如风般经过纱织,冲向波塞冬。

那是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女,绚烂的金发,娇艳的容颜,让人无端想到安徒生笔下那善良纯洁的人鱼公主。

她什么都不说,湛蓝的眼睛只不停地流着泪水,跪在波塞冬身旁。

而随着她进入这片荒芜之地的,亦是纱织熟识之人。

那人神色淡漠,但纱织知道那冷淡外表下是一颗仁慈的心。

 

撒加看着纱织,面无表情,纱织吞下言语。

“蒂狄斯,海皇陛下还好吗?”撒加问那金发少女。

“呜……”蒂狄斯抽泣着,带着哭腔说,“卡斯托尔大人,我想他不好,他受了好重的伤。”

蒂狄斯?这名字倒有点熟悉。

纱织打量着她,发觉蒂狄斯的确比自己高很多,大约高了十公分,蒂狄斯是撒加抚养大的吗,但是好弱的样子。

 

“蠢货。”撒加措辞相当严厉,蒂狄斯颤抖地抽泣一下,但不敢再哭。

撒加朝波塞冬走去,然后跪在他身旁,查看他的伤势。

蒂狄斯似乎很关心波塞冬,但是又很怕撒加的样子,只敢悄悄地站在他身后看着波塞冬抹眼泪。

加隆看着撒加,抿着嘴,神色怪严肃的。

 

纱织则是带着某种特殊情感看着蒂迪斯耀眼的金发。

然后摸摸自己有些脏有些乱的头发。

“雅典娜大人,请问我可以带着海皇陛下离开了吗?”撒加问纱织,声音低沉。

纱织奇怪于他的立场,他带着的那个金发少女战斗力很弱,完全不用在意她,很快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纱织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出维护波塞冬的样子。

苏兰特横了纱织一眼,才走到波塞冬身边。

纱织感到还有另外几个强度差不多的小宇宙往这边赶来。

所有的海将军似乎都往这里赶来。

 

纱织咬牙,极不甘心地看了波塞冬一眼。

蒂狄斯虽然一副弱弱的样子,还是坚定地维护她的海皇陛下,咬着嘴唇含着泪神态倔强地看着纱织。

纱织挥手召来了史蒂克芬的水,她是多么想让波塞冬喝下这可以转移神性的水,然后吞噬掉他的神力啊。

 

纱织看着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波塞冬,就像是一只猫看着啃着一半的鱼。

加隆抱起纱织:“我们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纱织告诉他我想要吞噬波塞冬神力的想法。

加隆终于无奈地说:“我不知道你是跟谁学会这些的,你内心的奸猾程度简直连我都自愧弗如了。”

纱织问他:“你有没有看到蒂狄斯?”

“是谁?”加隆挑眉。

“那个漂亮的女孩子。”纱织说,她对蒂狄斯的身高一直介怀。

“长得漂亮能当饭吃啊,孔武有力才是王道。”加隆不以为然。

纱织郁闷,加隆似乎三句话不离吃饭,看来的确是童年时代吃了太多苦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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