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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营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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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

『卡壳』卧底任务(4)

10. 

          一个男人领着邢克垒来到了耀辉酒吧,作为全市最大的一个酒吧,客人也是络绎不绝。这也是豹爷的地盘,明面上是酒吧,暗中却也会有些摆不上台面的交易。

         那个男人吩咐邢克垒,“一会豹爷要在这和一个大人物谈点事,你守在外面,不要让人进来”这个男人也是豹爷手下的得力助手,名叫刘青,明里暗里帮豹爷做了不少事,很受重用。......


10. 

          一个男人领着邢克垒来到了耀辉酒吧,作为全市最大的一个酒吧,客人也是络绎不绝。这也是豹爷的地盘,明面上是酒吧,暗中却也会有些摆不上台面的交易。

         那个男人吩咐邢克垒,“一会豹爷要在这和一个大人物谈点事,你守在外面,不要让人进来”这个男人也是豹爷手下的得力助手,名叫刘青,明里暗里帮豹爷做了不少事,很受重用。

         7:30,按照约定的时间,豹爷和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进了包厢,邢克垒也第一次见到了那位大人物,匆匆一眼的对视,目光就很悠长,本以为日后没机会再见了,但没想到日后和他的联系,却是千丝万缕了。


11.包厢里

           豹爷坐在沙发上略显拘束,沉思了一会开口道:“虎哥,都是兄弟,这次的货确实有些棘手,你就帮我出了吧”

          被叫做虎哥的那人浅笑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晃着杯子,杯中的酒在灯光的映射下倒也很漂亮,他就是道上大名鼎鼎的虎爷“不是我不帮你,你这货可是从条子那抢来的,谁敢要啊”

          豹爷有些着急“5成利”

          虎爷还有些犹豫“嗯……”“6成”豹爷打断了他,“不能再多了,我手下的人也是要吃饭的哥”。

          虎爷轻放下杯子,“好,那我就买你一个面子,6成就6成吧”

……

          包厢很隔音,邢克垒站在外面什么也听不见,只看见那位大人物两手空空的进去,却是拎着一大包东西出来了


12.

         邢克垒在路上看似闲适的逛着,他不是没看见身后鬼鬼祟祟跟着的两个人,很明显,豹爷对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钻进前面小吃街中混入人群,便轻松把那两个蠢货甩掉了。

         回到了出租屋内,翻出藏着的手机卡,利落的换上手机卡,给一个未知电话发了信息

“已拿到,准备收网”

          这些天跟在豹爷身边,或多或少掌握了一点信息,但这还不够,两天前,趁着豹爷醉酒,竟然让他潜进了耀辉酒吧,费了些力气,也总算打开了保险箱,找到了豹爷的犯罪证据,虽然说不算是绝密的机密,但也能把豹爷抓进去待个几十年了。于是他也不再犹豫,放长线钓大鱼那是他们天狼的事,尽快收网才是他应该做的任务


“后天晚上七点,想办法引豹爷出来”

素衣

『卡壳』卧底任务3

7、 

         身穿花衬衫,一身吊儿郎当样子的男人在巷子里慢慢踱步,停到了一个酒吧前。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接触到这位神出鬼没的豹爷的机会。而这家酒吧,可能是最好的突破点。

         转身进入酒吧,和门口接应的人打个招呼,今晚,要演一场小戏。

          兀自来到前台点了一......

7、 

         身穿花衬衫,一身吊儿郎当样子的男人在巷子里慢慢踱步,停到了一个酒吧前。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接触到这位神出鬼没的豹爷的机会。而这家酒吧,可能是最好的突破点。

         转身进入酒吧,和门口接应的人打个招呼,今晚,要演一场小戏。

          兀自来到前台点了一杯酒,一口下肚,火辣辣的,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再来一杯”

         突然,不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合着吵吵嚷嚷的人群。“你想咋滴啊!”“先生……不是这样的……先生……!”“兄弟们,给我砸!”酒吧中人们开始往外跑

          时机差不多了,男人理了理衣服,走上去,一拳揍到了那个闹事的人的脸上,“你tm!”开打!

          伴随着酒瓶子的炸裂声,还有人群惊慌的逃窜声,30分钟后,男人看着那群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混混连滚带爬的跑了,自己身上也带了不少伤,抬手抹了一下额前的鲜血,轻哼了一声,“真菜”。

         走回到前台,喝下了最后一口酒,拍拍衣服潇洒的走了出去。而那位传说中的豹爷,在二楼看着这个男人走出去,微微眯了眯眼。而那个男人,也感受到了来自二楼的,审视的目光……

ps:大哥你打人能不能轻点,不是演戏么!

谁跟你演戏呢,我身上不也挂彩了么

那群小混混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孰轻孰重啊大哥!


8.

         “豹爷,查到了,这男的叫邢克”手下恭敬的对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弯腰。

         “什么来头”豹爷放下了手中的打火机,看着手下递过来的资料。

         “没什么来头,也就一个混混,无父无母,高中辍学,现在也就在杂货店打打零工,但是身手很好,没几个人能打过他,倒也没被欺负过”

         豹爷放下资料,靠着沙发,闭上了眼“带过来见见”

         “是”


9.

        “小兄弟,今天请你过来,想问问你,考不考虑来我这做个保镖?”豹爷浅笑这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您请人的方式还真特别”邢克垒双手被缚,两名手下压着他跪在地上。邢克垒绷着身子,眼中闪着愤怒和屈辱,如果解开他,他就敢扑到豹爷身上去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你看看,你刚才打伤了我多少兄弟”

         “你们先动的手”

          “请你来做保镖,一个月6000干不干”“8000我就干”“呵,那就欢迎你了,邢克兄弟”

素衣

『卡壳』卧底任务(2)

4.“从今天开始,你将在此接受一个月的封闭特训,我知道你在警校的表现很不错,但在这,你谁都比不上,所以,必须要拼尽全力,听明白了吗!”

“明白!”

于是,邢克垒开始了他的封闭训练生活,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常常让他回寝室到头就睡,但就算这样他也没忘记他的小姑娘

“不告而别,米佧应该会特别伤心吧”


5.      几天前,天狼特战部队的队长亲自来到了警校,点名要找邢克垒

         还在上课的邢克垒一脸蒙的就被叫到了办公室......


4.“从今天开始,你将在此接受一个月的封闭特训,我知道你在警校的表现很不错,但在这,你谁都比不上,所以,必须要拼尽全力,听明白了吗!”

“明白!”

于是,邢克垒开始了他的封闭训练生活,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常常让他回寝室到头就睡,但就算这样他也没忘记他的小姑娘

“不告而别,米佧应该会特别伤心吧”


5.      几天前,天狼特战部队的队长亲自来到了警校,点名要找邢克垒

         还在上课的邢克垒一脸蒙的就被叫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见校长在与一个身形俊朗刚毅的男人聊天。男人笑容不多,甚至说有些严肃,那么直挺挺的坐在那里。

        看见邢克垒,男人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眼神中带着探究,站起身向邢克垒走去

“你好,邢克垒同学,我是天狼特战部队的队长韩青”韩青微笑着向邢克垒伸出了手

“啊,你好韩队长”邢克垒连忙将手伸过去,天狼?国内最强的特战部队?

“邢同学,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找你,我们这边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帮忙”

“需要我?”邢克垒心中疑虑更甚

“任务保密,如果你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可以,但我得跟我家里人说一声吧”邢克垒刚拿起手机准备拨号,手机就被韩青夺走了

“任务保密,谁也不能联系,能做到吗”

“可……”看见韩青那么严肃,邢克垒立马立正,“我能!”

         做上车出发的路上,邢克垒没想别的,米佧……怎么办


6.“想什么呢,邢克垒”韩青带着笑意望向出神的年轻人

“啊,想我女朋友,还有我姐”邢克垒的沉思被打断了,皱了皱眉头回应着

“这次任务可以说很危险,也很重要,是高级机密,必要时刻可能会要了你的命,我想你不应该告诉她们”

“是,她们应该会理解的”邢克垒思虑片刻,还是选择了不告而别。

         韩青赞赏的看着邢克垒,还行,还能分得清轻重“嗯,对了,你女朋友叫什么?”

“米佧,她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女孩子,我跟你说韩队长……”邢克垒一提起米佧话就滔滔不绝(自己的女朋友当然是最好的了)

         韩青绕是见过风雨的人,看见这个突然疯狂的年轻人,还是忍不住一拍脑门怀疑自己千里迢迢赶来,是不是选错了人……



素衣

『卡壳』卧底任务(1)

“早上好呀,米佧”

“早上好啊”

“又来找男朋友呀”

      身穿碎花小裙,蹦蹦跳跳的带着青春的朝气,米佧就这么走进了邢克垒的心里。邢克垒伸手抱住小姑娘,偷亲了一口。


1.“邢克垒他……真的不见了吗”

“3天了,没有一点消息,家里学校都找过了”

“学校给出的说法呢?”

“辍学”

女孩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急切,转而替代的是失魂落魄。而那笑一下花儿都会绽放的脸,也变的沉重了很多。

“小夏,你说……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或者他有急事走了没来得及告诉我?”

“他连退学都办好了,能有什么急事?”小夏心疼的看着女孩,她能......

“早上好呀,米佧”

“早上好啊”

“又来找男朋友呀”

      身穿碎花小裙,蹦蹦跳跳的带着青春的朝气,米佧就这么走进了邢克垒的心里。邢克垒伸手抱住小姑娘,偷亲了一口。


1.“邢克垒他……真的不见了吗”

“3天了,没有一点消息,家里学校都找过了”

“学校给出的说法呢?”

“辍学”

女孩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急切,转而替代的是失魂落魄。而那笑一下花儿都会绽放的脸,也变的沉重了很多。

“小夏,你说……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或者他有急事走了没来得及告诉我?”

“他连退学都办好了,能有什么急事?”小夏心疼的看着女孩,她能走出来么

“可是……明明前一晚上……我 ……我们还在一起吃饭,他还……还送了我花,不可能他就这么不要我了啊”米佧抽噎的哭着,喃喃自语,小夏就这么抱着她,从天黑 到天亮。


2.“米佧,你真的决定了么,这一去可是3年啊”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次机会难得”米佧的眼中没有喜悦激动,她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那么成熟稳重

“邢克垒的事,你走出来了么”

“都过去了,我不在乎了”

小夏看着这个曾经朝气蓬勃的女孩子,心中还是涩涩的


3.“邢克垒,你准备好了么”站在他面前的是天狼特种战队的队长

“准备好了!”这是邢克垒最好的回应

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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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

『卡壳』卧底任务(预)

夜,黑的厉害

寂静的小巷中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

一个硬朗清秀的男人紧紧拉着一个慌张的女孩子,男人手里拿着枪,却没有回击,很明显,枪——没子弹了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快挺不住了,腿上的鲜血不断从暗红的枪孔中流出,脸上失血过多的苍白中仍然带着逃出去的坚毅


没可能了,警方也在追捕他们,他们能逃到哪去?身旁女孩也没什么力气再跑下去了,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今晚注定要栽在这里了。男人停下脚步,快速的把女孩打晕,瘫坐在地上,抱着女孩,眼神中涌动的是满满的爱意。


果然很快,一队人将他们围住,黑洞洞的枪口整齐的指向男人,队伍中走出一个人,戏谑看这陷入包围圈的两人,“怎么样,你还能逃到哪里...

夜,黑的厉害

寂静的小巷中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

一个硬朗清秀的男人紧紧拉着一个慌张的女孩子,男人手里拿着枪,却没有回击,很明显,枪——没子弹了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快挺不住了,腿上的鲜血不断从暗红的枪孔中流出,脸上失血过多的苍白中仍然带着逃出去的坚毅


没可能了,警方也在追捕他们,他们能逃到哪去?身旁女孩也没什么力气再跑下去了,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今晚注定要栽在这里了。男人停下脚步,快速的把女孩打晕,瘫坐在地上,抱着女孩,眼神中涌动的是满满的爱意。


果然很快,一队人将他们围住,黑洞洞的枪口整齐的指向男人,队伍中走出一个人,戏谑看这陷入包围圈的两人,“怎么样,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豹爷这记仇程度,我领教了”男人毫不畏惧的对上豹爷的眼神,没有绝望与愤怒,有的只是坦荡与坚毅


“呵,真讨厌你的眼神,希望你在我手里,还能带着这种眼神面对我”


“只要你不动她,我任你处置”

明望

今夜月色真美 | 卡壳 | 情人节限定

邢克垒和米佧因为救灾工作暂隔两地,邢克垒带队重建灾区,米佧回到江宁接诊灾民。


半个月后,救灾工作告一段落。


邢克垒不敢在路上磨蹭,他戴着口罩,一眼就看到了门诊楼里的心上人——米佧。


她也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全胜宋玉,想象赋高唐。


邢克垒挤过人来人往,直到米佧身边,环上她的腰,细如垂柳,略有肌肉,线条和圆润的美感结合体。


邢克垒心里怦然又激动,他也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两人挤在楼梯间拐角里,彼此凝视,只余彼此。


米佧:“你低头。”


“一物降一物”,真像是被下了降头,邢克垒没问缘由,乖乖听话。


米佧:“再低一点,一点点...


邢克垒和米佧因为救灾工作暂隔两地,邢克垒带队重建灾区,米佧回到江宁接诊灾民。



半个月后,救灾工作告一段落。



邢克垒不敢在路上磨蹭,他戴着口罩,一眼就看到了门诊楼里的心上人——米佧。



她也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全胜宋玉,想象赋高唐。



邢克垒挤过人来人往,直到米佧身边,环上她的腰,细如垂柳,略有肌肉,线条和圆润的美感结合体。



邢克垒心里怦然又激动,他也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两人挤在楼梯间拐角里,彼此凝视,只余彼此。



米佧:“你低头。”



“一物降一物”,真像是被下了降头,邢克垒没问缘由,乖乖听话。



米佧:“再低一点,一点点。”



月亮惹的祸,邢克垒意迷情乱,一点点地矮下去,弥补两人的身高差。



蓦的,米佧轻踮脚尖,气息扑在邢克垒脸上,吻上他的唇。这一下,不过一秒钟,蜻蜓点水,细雨打叶。口罩隔开薄唇,就那么吻住了她的邢队长。



羞红的脸颊,意不言自明。邢克垒好似浴火焚身,这份爱意让他死去,又让他复活。



米佧:“这份礼物你可还满意?”



邢克垒勾唇一笑:“甚好 ! ”



两人一同走出医院。



米佧:“什么甚好?”



邢克垒:“我说呀,今晚月色,甚好 ! ”




END

明望

JAMPROVE | 卡壳 | 私设

江宁市的夜晚不十分死寂。


这座喧嚣后的城市,烟火气未了,路边的深夜食堂灯光闪烁。冰镇啤酒 加烧烤,配合着夏季温热的空气,格外热闹。


白天烈日的炙烤后,人们会在夜晚出来乘凉,等待许久的下山风终于来了,晚风吹过路边的杨树叶发出沙沙声,似乎是树叶在相互交流。一弯下玄月躲在云朵中时隐时现,显得那样懒散。人心也似这沙沙作响的树叶,没有睡意。


便利店空调凉爽,米佧蹲在生活用品柜前找了半天,终于在货架深处发现了最后一板橡胶手套。


这家店别的生意不好,胶带和手套倒是卖得不错。


她探手去够,谁知,指尖碰到了对面伸来的另一双冰凉的手。


隔着...


江宁市的夜晚不十分死寂。



这座喧嚣后的城市,烟火气未了,路边的深夜食堂灯光闪烁。冰镇啤酒 加烧烤,配合着夏季温热的空气,格外热闹。



白天烈日的炙烤后,人们会在夜晚出来乘凉,等待许久的下山风终于来了,晚风吹过路边的杨树叶发出沙沙声,似乎是树叶在相互交流。一弯下玄月躲在云朵中时隐时现,显得那样懒散。人心也似这沙沙作响的树叶,没有睡意。



便利店空调凉爽,米佧蹲在生活用品柜前找了半天,终于在货架深处发现了最后一板橡胶手套。



这家店别的生意不好,胶带和手套倒是卖得不错。



她探手去够,谁知,指尖碰到了对面伸来的另一双冰凉的手。



隔着一排货架,两人对视了。



这男人黑发,直眉,黑衬衫,冷淡的单凤眼。



米佧 : 是我的菜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对面的人明显不耐烦了,沉声道:“麻烦让给我。”



米佧看上去十六七岁,嘟起嘴来看上去总是委屈巴巴的,就算是气急败坏表情扭曲的时候,都好像在撒娇。



眼下,她温驯地半蹲着,就更不起眼了,完全是高中生的模样。



“不。”米佧轻声道,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邢克垒完全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



先前的锋利目光好像只是他的错觉,米佧松开手,温温和和地站起来,“那…您要是买了,能分我一副吗?”



“你……”



米佧站直身子,邢终于看清了她被阳光照亮的半边面孔。



皮肤白净、肉质柔嫩,一掐就会留下淤痕,一欺负就会哭,这副乖顺软弱的模样,勾得人心底残暴的施虐欲蠢蠢欲动。



——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邢克垒无名指微一抽搐,忽然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痒。



手掌、心脏、大脑,瞬间变得滚烫麻痒,只有眼前这个人的鲜血能叫他重新冷静下来。



他强压下内心的沖动,微笑改口:“当然。”



“是要打扫卫生用吗?小姑娘住在哪里?”他主动结了帐,彬彬有礼地询问,“是新搬来的吗,之前似乎没有见过你呢?”



米佧似乎有点分心,目光只注视着他提着的皮箱,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您呢?”



“嗯?问我住哪儿?”



米佧抿唇冲他笑了笑:“不,我是问您买手套做什么呢?”



“啊,这个…”邢克垒下意识地将皮箱往身后藏了藏,“打扫卫生。”



“洁癖?”



米佧明知故问,“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邢克垒。”



“叫我米佧就好。”





天气闷热得紧。忽的,一个闪电,白亮亮的雨点紧跟着落来,砸在门厦上,滴滴哒哒地响;砸在沥青路上,浮起一串串的水泡。乱箭似的急雨打在窗玻璃上,从上到下流出了一道道弯弯曲曲的水痕。



路上的行人已经稀少,只有西装革履的社畜打着雨伞走在回家的路上。



为了避雨,两人紧靠着挤在便利店小小的招牌底下,距离近到邢克垒甚至能清晰闻见对方身上阳光美好的洗涤剂芳香。



对方轻柔妩媚的少女音非常醉人,听他含笑唤他“邢克垒”,他几乎用尽了浑身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扑向这只可口的猎物。



“你往哪儿走?”他掩饰手指的颤抖,低头用力撕扯开包装,却没有要抽出手套递给对方的意思。



鲜美的鱼儿正在靠近,怎么能松开诱饵呢?



米佧扬起下巴,冲着上坡点了点。



“太好了,”邢克垒眸色转深。



“我们同路,一起走吧?”



小白兔似的美味少女看起来没有半分警戒心,毫无疑义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邢克垒走在她身前半步,为她撑伞。血液突突地激着太阳穴,手握成拳也无法压制他的欲望,他想要身边这个人。



他想要身边这个人。



想要



想要撕开布料,扯碎皮肤,掏出鲜活的年轻脏器。



无法忍耐。



片刻都不想再等待。



他想亲耳听着那把诱人的嗓子尖叫哭泣,辗转哀求。



邢克垒突然站定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哑声道:“这么热的天,来我家喝杯冰饮吗?”



米佧有些脸红,错开视线小声说:“……这怎么好意思。”



“没有关系,米佧你听说过那句话吗,远亲不如近邻嘛。”邢克垒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往前探身,鼻尖几乎碰到她低垂的柔顺的黑发



“啊,这……”米佧面露犹豫。



“我家就在台阶上面,”像是生怕他反悔,邢克垒急切道,“Eden考试院,也就是学生公寓,听说过吗?”



“考试院?”米佧终于慢吞吞地抬起头,咧开嘴角,“呵,那可真是巧了,我也住这。”



盛夏的炎热天气,烈日当空,邢克垒猝不及防与她对视了,凭着野兽的第六感,刹那间脊背掠过一丝凉意。



“远亲不如近邻嘛,”米佧含笑,缓缓伸出手,“往后还请您多多关照了。”




END

明望

卡壳日常 |醉酒

前提 : 好友阮青夏又一次对束文波的直男脑回路感到绝望,叫来米佧解酒浇愁;米佧也因为和邢克垒吵架闷闷不乐。正所谓一醉解千愁,两人喝到散场,最终还是陆风收尾送两人各回各家。


邢克垒听到叩门声,匆匆开门。


“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


玄关处,米佧搂上了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怀里,“呜……难受”


“怎么喝成这样?路都走不稳。”


邢克垒接过她的包,放在桌上,搀着她走到客厅。


“哗——”邢克垒扶直她的身子,“来,喝点热水。”


米佧半倚在他身上,煨着他的胳膊。


“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就心疼。”...

前提 : 好友阮青夏又一次对束文波的直男脑回路感到绝望,叫来米佧解酒浇愁;米佧也因为和邢克垒吵架闷闷不乐。正所谓一醉解千愁,两人喝到散场,最终还是陆风收尾送两人各回各家。



邢克垒听到叩门声,匆匆开门。



“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




玄关处,米佧搂上了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怀里,“呜……难受”



“怎么喝成这样?路都走不稳。”



邢克垒接过她的包,放在桌上,搀着她走到客厅。



“哗——”邢克垒扶直她的身子,“来,喝点热水。”



米佧半倚在他身上,煨着他的胳膊。



“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就心疼。”



邢克垒任由他椅靠,左肩下低,右手合住她的手,不让她从怀里掉下去。



…呃…邢教官……”,暧昧的称呼勾起了邢克垒的回忆。



一切只如初相见。



米佧眼神恍惚,俨然一副被酒精麻痹的样子。



“难受了?”邢克垒横抱起她,让米佧全靠在自己身上。



“邢教官,我……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起做饭,聊天。我想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米佧声音微颤,呜呜咽咽地表白。



“邢克垒,我还想和你到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结婚啊,过普通人的日子啊……”



米佧转过身子,盯着邢克垒的脸,嗷呜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巴,留下一排牙印。



“嘶……”他吃痛地闷哼。



“咯咯咯……”米佧没心没肺地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人想到一个词——海绵宝宝



邢克垒没说什么,轻轻伸手拂过她的右脸颊,注视着,然后缓缓地将头凑过来,在唇上轻轻地啄了下。他的嘴唇在蜻蜓点水后,眼睛带着一种无法平静的情绪凝视着米佧。



几乎以为他会就此罢手的时候,米佧却迎来他的深吻。



长久的沉醉后,他闭了眼,用鼻尖碰着他的鼻尖蹭了蹭,恍若一只小动物在探知对方的情绪,许久之后才将眼睛睁开。



“米医生”他的嗓音已经暗哑。



“嗯?”米佧极力压制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停顿了一下,说“剪头长一点的是止血钳还是持针器?”



……



“持针器。”米佧费劲地想了想,才得出这个答案。



“再说一次我听听。”



“持针器”她口齿清晰地又讲了一次。这个答案是开口音,所以发声的时候嘴唇和两齿都必须张开。



而就在张嘴的那一刻,他的舌偷袭而入,随后带着胜利的笑意,在米佧的唇齿间肆意掠夺。



她瞪大了眼睛,想推开他,可是哪儿还有那么容易。



“大意了 ! ”米佧被抱回到卧室,面红耳赤地凝视着他。



目光交织。



邢克垒的喉结动了动,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落在唇上轻轻摩挲,随后是下巴,脖子,锁骨……



……

青枝寄雪

开饭

故事地点均为虚构  

我与你的光年距离,是我们一开始命中注定的相对缘分。

·开始

江宁。

办公桌上杂乱无章,泡面盒里还残留着汤汁,吃了一半的炸鸡,塑料手套沾染着黏腻的酱汁,咖啡杯已经见底,资料夹随意的摊开,电脑上显示着完成进度不足一半的策划书。


肖鹤云叼着一根棒棒糖,将腿搭在办公桌上,狭小的空间安放不下两条大长腿,显得有些滑稽。


白衬衫扯开两个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往下隐隐可见,精瘦的腰身。


蹙眉看着黑暗中亮着光的电脑,烦躁的一口咬碎了糖,白色小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入垃圾桶。


自从领了三万块的奖金,名气大...

故事地点均为虚构  

我与你的光年距离,是我们一开始命中注定的相对缘分。

·开始

江宁。

办公桌上杂乱无章,泡面盒里还残留着汤汁,吃了一半的炸鸡,塑料手套沾染着黏腻的酱汁,咖啡杯已经见底,资料夹随意的摊开,电脑上显示着完成进度不足一半的策划书。



肖鹤云叼着一根棒棒糖,将腿搭在办公桌上,狭小的空间安放不下两条大长腿,显得有些滑稽。



白衬衫扯开两个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往下隐隐可见,精瘦的腰身。



蹙眉看着黑暗中亮着光的电脑,烦躁的一口咬碎了糖,白色小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入垃圾桶。



自从领了三万块的奖金,名气大增,刘鹏天天打电话念叨着让他快把游戏的血腥暴力问题解决了,众多甲方等着约谈投资,就一个环节的事儿,解决了,钱立刻到位,工作室研发了很久的游戏差临门一脚就可以上线了。



兀自生了顿闷气,抓了把不成型的头发,将桌子上有些冷却的炸鸡吃完,收回腿,将键盘拉到面前,继续干活。



键盘敲击的声音随着天色逐渐亮起来而变弱,最后化为无声。



肖鹤云伸了伸腰,将策划书和改版后的游戏拷贝到u盘,正准备拿起外套走人,桌子上的手机发出嗡鸣声,显示来电人母上大人。



食指一划,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应答,就被通知去相亲,电话挂断,过了两秒,屏幕亮起,赫然是餐厅地点。



肖鹤云慌忙将外套搭在胳膊,等坐在公交车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幅熬夜的鬼样子,见不了人。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他反正觉得单身万岁。



肖鹤云抿唇轻笑,这位相亲对象可别被他吓到。



多维拉餐厅,肖鹤云看着旋转门内的景象陷入了沉思,玫瑰香槟,双人座位,情侣餐厅标配啊,看来是下了血本了,势必要他找到对象,原地结婚。



肖鹤云还是进去了,餐厅装潢整体偏西式风格,充斥着暧昧的氛围感。



拿出手机瞄了一眼桌位号,快步走过去坐下,望着桌上的香槟,犹豫半晌,抬手招呼服务员过来,上了一杯白开水。



抿了一小口白水,胃里舒服多了,无聊的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手指,镜片下眼睛红肿的不成样,莫名像受伤的小猫咪,邢克垒进来后,如是想。



“你好,请问你是晴空一鹤排云上的肖鹤云吗?”



肖鹤云抬眼看去,怔住了,邢克垒穿了一身卡其大衣,脚蹬一双黑色靴子,像大学城里的校草。



“请问你是?”肖鹤云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懵圈。



“邢克垒,你的相亲对象”你未来老公,邢克垒在心里默默补充。



不是吧,他母上大人居然给他找了个男朋友,谁敢信???



一周前,邢克垒接到一份紧急任务,前往嘉林抓捕一名在逃贩毒贩李某,上级下达命令,必要时可以持枪击毙。



破旧的废弃筒子楼内,空气中散发出一股长期没有打扫过的堆砌起来的臭味掺杂着泡面的味道。



邢克垒穿着便衣,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沿墙悄声走到目标门口,附耳听了半晌,传来女人刺耳的呜咽声。



情况不妙,房间里有受害人,邢克垒破门看去,房间内还残留着些许未散尽的白烟,焚烧源是墙角的毒品,看样子已经焚烧的差不多了,这是要销毁罪证啊。



李某大概是要拉着这个受害人同归于尽,目标人物已然神智不清楚,拿着把锋利的水果刀,往受害人身上捅去,女子脸上有明显的殴打痕迹,看来是昏迷了才醒。



这味道劲儿太大,一不小心就见了阎王了。



迅速的掏出手枪,瞄准目标,千钧一发之际将李某一枪爆头。



见李某倒地不起,没了动静,邢克垒进入了房间,将女子身上的麻绳解开,捂住口鼻的布子扔掉,背起因惊吓昏迷的女子出了筒子楼。



走近看见李念倚在车门口吊儿郎当的,邢克垒再次无语,当初粘着他要出任务,结果到地方了,说什么有刑大队长就够了,他在此静候佳音便可。



“李念,干什么呢,麻溜的开车门,回去之后操场加跑二十圈 !!!”



“哎,来了,不要啊,我这不是看队长你威武霸气,谁都打不过你,就用不上我这个小卒了嘛”



“行了,别贫,开车,联系附近的派出所,查一下这个女的身份信息,再叫个医生过来”



“yes sir”



“同志好,我们查证了此人的身份信息,叫肖诗雨,住在沿江大道交叉口向东的紫苑小区,有一个儿子,叫肖鹤云,打过电话了,显示关机”



“她的伤口包扎好了,没什么大碍,就是惊吓过度,回家好好休息就行”



“好,辛苦了”



紫苑小区。


“任务完成,李某因挟持无辜受害人肖某,烧毁大量毒品,已经击毙”



“好,五天后有个交流学习的会,你尽快回来做准备吧”



挂了电话,邢克垒在阳台吹了阵风,刚推开门出去,就见肖诗雨着急忙慌的朝他走来,邢克垒赶忙上前将她搀扶到沙发上坐下。



“阿姨您刚醒就别下地了,会头晕的,最近啊,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好孩子,要不是你啊,阿姨今天就命丧黄泉了”说着抹了把眼泪,邢克垒刚要回话,肖诗雨就拉着他的手“好孩子,阿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今年多大啦,可有对象?”



邢克垒搔了搔后脑勺,尴尬开口“我叫邢克垒,今年二十五,还没有对象”



“阿姨有个儿子,是游戏架构师,工作室叫白日造梦,他啊和你差不多大,今年二十三了,说来,你们长得还有点相似”



“等会儿,我找张照片给你瞧瞧”



邢克垒突然有些庆幸李念出去吃饭了,要不然依他没个把门的嘴,指不定明个他就会收到全队的问候。



“哎,找见了,就是这张,小刑来看看”



邢克垒打眼一看,有一瞬的愣神,青年戴着金边眼镜,和他一样的泪痣,还怪好看的。




多维拉餐厅,邢克垒自打从嘉林回来,被加上微信的肖母讲了好多关于肖鹤云的事情,对这个青年莫名就上了心。



事实上,邢克垒并不知道有这场相亲,他才明白自己的心,谁知肖母直接送上了神助攻。



邢克垒致电郝队请了一天假,提前透支了这个月未休的假期。



郝队本来是不同意的,马上要交流会了,虽对邢克垒来说没什么难度,但毕竟是两市的切磋,他不希望这个时候邢克垒分心。



邢克垒无奈,说自己是去相亲的,郝队眼神一亮,这小子在队里一副高冷的样子,什么人居然能让他去相亲,稀奇事啊,当下就批准了。



经邢克垒现场鉴定,肖鹤云本人比照片好看,好看的让他心跳加速。



“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想到会是个男的,那个…你和我妈是怎么认识的”肖鹤云轻咳两声,有些欲盖弥彰的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对不起,由于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执行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不可以透露的,我只能跟你讲个大概,简单来说是阿姨遇到了危险,我救了她一次”



“是这样啊,那真要好好谢谢你,这顿我请吧,你以后有什么问题我能解决的就知会我一声,我定在所不辞”



“客气,职责所在”邢克垒不禁轻笑出声,他一个特警,给公民解决问题是他的职责和义务,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有问题找他…就…怪可爱的。



肖鹤云心里有些愧疚,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现在才知道,他这个儿子做的太不称职了。




“欢迎您乘坐31路公交,本车由汉口北站开往黔江西站。车辆起步,请坐稳扶好。”




肖鹤云一手抱着公文包,一手手肘撑在座椅靠背上,视线随着窗外的景色移动,思绪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十分钟前,邢克垒被一通电话紧急喊走,走时一脸愧疚却很坚绝,肖鹤云这时才知道他是特警,怪不得…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邢克垒走后,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刘鹏。




“在哪?投资方想约个地方和你面谈,我的意见是你速战速决,来了个强劲的对手,后面等着呢”




“就今天吧,我马上过去,时间地点发我”




“行,你这回再不来,我就把你下锅炖了”


  

梧桐街西四环高速公路。




“全体注意,这里车流较大,不能直接逼停,所有车辆保持距离”




“嫌疑人身份确定了吗”




“嫌疑人叫吕稚,是被绑架人林夏的男友,据报警人也就是她的闺蜜张甜所说,男子有严重的PUA倾向,控制欲很强,此次绑架是怀疑林夏出轨,扬言要同归于尽”




“现场可能会有伤亡,请求医院紧急支援”




“收到”




“嫌疑人车辆停靠,拉起警戒线,不要让无关人员靠近”




“我们是江宁特警,你已经被包围,立即放下武器,释放人质,我再说一遍,立即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我身上有炸药,你们敢靠近我就引爆”吕稚拉开车门,将捆成粽子的林夏踹倒,成跪地姿势,一手拿枪指着林夏的头部。




“狙击手已就位”




“吕稚,别冲动,什么都可以商量,你想要什么”




“这个破娘们,瞒着我,在会所和有钱人陪酒,上床,还怀上了野种,要生下来,你说我想要什么,当然是她死了”




吕稚揪住林夏的头发,拽起来,右臂成环绕姿态,砰,子弹击中林夏腹部,胸口,吕稚开枪了。头部抵着的枪却没有丝毫的移动。




“该死,这人身上不止一把枪,医生到了吗?”




“郝队,嫌疑人疑似精神状态不正常,身上携带不止一把枪,林夏腹部和胸口已中枪,请尽快实施狙击”




“你能确认吗”




“是”




“刑队,这个体位,可能会伤害到受害人,是否实施狙击”




米卡下了救护车,表明身份,和邢克垒了解了大概情况,“我会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们找机会解救人质”




“听我说,我是医生,林夏腹部和胸口已经中枪,若不及时处理,万一子弹打到要害部位,是会流血过多,导致休克的,到时候就是一尸两命了,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我…”吕稚有些慌乱,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他就是吓吓她,怎么会死呢,不可能,她在骗我。





随即像想起什么一样,扔了手枪,掐住倒在血泊中的林夏的脖子“你说,你没有和那个老男人上床,你说啊”




“不说是吧,心虚了?你一直都在骗我,我知道…”吕稚眼睛赤红,仰天大笑,近乎癫狂,刺啦一声,露出绑着炸药的上半身。




邢克垒当机立断给不远处的狙击手打了个手势。



砰,一枪爆头。还好,赶上了。



米卡示意救护车上的护士抬来担架,将昏迷的林夏抬上了救护车。




“刑队,接到报警,有乘客在开往黔江西站的31路公交车上,发现了一名通缉犯,信息和在逃的那名毒贩对上了”




“郝队,上次那名毒贩不是被枪毙了吗?”邢克垒皱了皱眉,难不成他处理了个假的?




“信息可能出现了误差,需要时间联系上边调取资料”郝队叹了口气,情况又变得复杂了。




“来得及吗?我担心那辆公交车…”邢克垒话没说全,但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你现在立刻带队去拦截31路公交车,记住动作要快,我这边会尽快把资料同步给你”




“全体注意,开往黔江西站的31路公交车上有在逃毒贩,所有车辆听我指挥,拦截公交车”




“郝队,我快到了”



“刚得到消息,你执行任务击毙的李某是个幌子,挟持被害人肖某是为了让警方追查到筒子楼,刚刚送往医院的林夏命没保住,法医在吕稚的体内检测到了新型毒品,这样一来,他性情大变,被人操控是合理的”




“说白了,他就是个工具人?但是吕稚和李某是什么关系?”





“六年前,吕稚加入了李某的公司”




“他设计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我猜,可能是为了报复你”


“您是说我三年前秘密去国外执行任务那次?”


“你还记得一个叫李枭的吗,他儿子”


“郝队,我们在警局提供的沿路监控上发现了一个长得和刑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相似度的人”


“我记得你家里没有弟弟?”


“没啊,我只有一个姐姐”


“不好,李某估计把车上那个人认成了你”


认成我???相似……难不成是……肖鹤云……不好!!!


“全体注意,下一站是漓江东路站,我会在这一站伪装成乘客上公交车,在我发出指令前,所有车辆保持一定距离,跟紧了”


“下一站,漓江东路站,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请勿从车前绕行”



明望

卡壳日常〔女A男O〕

和米佧在一起有两年多了。


可我和她之间的肢体接触仅限于牵手和拥抱,没有亲吻。


脸颊的算么,训练结束那天,她主动羞涩地啄了一口。



陆风他们都劝我要主动一点,毕竟我是男人。但是,她那么可爱,我得禽兽到什么程度才能强吻她! ?内心崩溃……


那晚米佧陪小夏买醉倒通宵,原因是束文波和卓文婧传了绯闻,她一边喝一边哭。我看了一会,默默地给束文波打了个电话。


送走小夏,我们就回家了。


拐回我家 !    !    !


 !!!!!!...


 

和米佧在一起有两年多了。



可我和她之间的肢体接触仅限于牵手和拥抱,没有亲吻。


脸颊的算么,训练结束那天,她主动羞涩地啄了一口。



陆风他们都劝我要主动一点,毕竟我是男人。但是,她那么可爱,我得禽兽到什么程度才能强吻她! ?内心崩溃……


那晚米佧陪小夏买醉倒通宵,原因是束文波和卓文婧传了绯闻,她一边喝一边哭。我看了一会,默默地给束文波打了个电话。


送走小夏,我们就回家了。


拐回我家 !    !    !


 !!!!!!



干柴烈火,情到浓时,酒后……额,可惜酒后什么也没发生。


我刚把她拖进沙发里,她就没出息地睡着了。之后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骨气呢?骨气?我当初要推倒她的骨气呢?


喂狗了。



然后小夏给我打电话,说,“我家束文波接我回家之后,我俩……嗯,然后他让罗霆做了人证,绝对是绯闻,根本没这回事。”


挂了电话,小夏微信发给我一张图片。是文波在她颈间印的小草莓。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


“你俩在一起一年多了吧。”


“我俩那个时候早就kiss了。米佧还小,你这老司机不得加把劲,教教她?嗯?”


妈的。我既愤怒又羞愧。




于是今天我特地下厨,布置了烛光晚餐。当然,还有两瓶红酒。她喝度数极高的那瓶拉菲,我喝葡萄汁。


没错,我就是要灌醉她,然后……



她很惊奇我主动下厨,想问时又见我脸色一黑,于是乖乖闭嘴。


“吃饭。”她眨眨眼睛,呆萌地咀嚼一块牛排。呆毛毛茸茸地立着,让人格外想犯罪。


 我来回灌给她拉菲,自己一杯一杯喝着葡萄汁。


 “我都有点醉了,你今天怎么不醉啊。”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耳边缠绕。


唉,呆瓜,我喝的是葡萄汁啊。

    


在她微醺之际,我偷偷溜进浴室冲了个澡。



“米医生~”我轻轻唤她。米佧懵懂地抬头,眼神迷离,耳根子红得要命。红红的小嘴在慢吞吞地嗫喏。


我想都没想就覆了上去。


她下意识地回应,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我看着她不甚清明的眼,竟莫名生出几分趁人之危的罪恶感。算了,以后再说吧。


我努力地调整呼吸,抱着米佧向卧室走去,不费功夫地把她弄到床上,贴心拉好被子,准备在客厅睡觉。



“邢队长?”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她反扑压在身下,连惊叫的时间都不给。


“真当我喝醉了?嗯?”她哑着嗓子,声音说不出的性感。四周黑黑的,只有她亮得惊人的眸子和厨房微弱的烛光。


“我……”


“居然骗我?最讨厌你了! ”她离我只有一拳远,眼神犀利,压根儿没醉。

  


“邢队长,我靠小白兔这幅模样让你爱上我,你是不是就以为,我不会是一只大灰狼了呢?”


原来这孩子她不用我教,她会!她会!



“唔……”接二连三落下的kiss让人动情


我看着她红的耳朵,脖子,直到锁骨……

  


这一夜,好长……

         


         END


走丢的一朵云
太爱小白了!演哪个cp像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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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悠然似清风

(米佧版)后记

(一)骂哭学生

      婚礼后没多久的新学期,米佧成为了医科大的一名讲师,一周两节课,倒是没觉得比之前累多少。

      这天,四个人约好晚上要出去尝尝新开的一家餐厅,当时邢克瑶已经显怀了。那天米佧下午有课,上午在仁心下了手术,下午去医科大上课。邵宇寒休班,就带着邢克瑶也去了医科大,感受一下校园氛围,顺便看看自己徒弟在讲台上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邵宇寒怎么都想象不出来,自己那软声细语的徒弟,在...

(一)骂哭学生

      婚礼后没多久的新学期,米佧成为了医科大的一名讲师,一周两节课,倒是没觉得比之前累多少。

      这天,四个人约好晚上要出去尝尝新开的一家餐厅,当时邢克瑶已经显怀了。那天米佧下午有课,上午在仁心下了手术,下午去医科大上课。邵宇寒休班,就带着邢克瑶也去了医科大,感受一下校园氛围,顺便看看自己徒弟在讲台上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邵宇寒怎么都想象不出来,自己那软声细语的徒弟,在大学讲台上是什么样子,就她,能镇住学生吗?

      邵宇寒和邢克瑶从后门进入教室时,米佧正板着脸跟学生发火。

      “这就是你完成作业的态度?有时间打游戏、看综艺,就是没有时间好好学习是不?先不说你对不对得起你父母供你念书,想想今后,未来躺在你病床上的患者,你对得起他们吗?医生的工作很严谨,没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

      看到米佧这个样子,邢克瑶觉得眼前一亮,这简直就是年轻时的邵宇寒啊。然后在拿出包里的记事本,“米佧也就跟咱们一起才像个孩子。”

      邵宇寒点点头。

      “她现在的样子,好像年轻时的你。”邢克瑶继续写。

      邵宇寒想了一下,同意的点点头。

      “你凭什么说我?多读点书,是我老师,就了不起啊?你刚比我大几岁?”那个女生觉得被米佧批评的有些委屈,为什么别的班都可以对付着完成作业,就他们班不可以。

      “我凭什么说你?就凭我学医的态度比你认真。”米佧继续严厉的说。

      那个被她批评的女生可能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居然掉下了眼泪,她边抽泣边说,“都是女生,老师你怎么这么凶,要是当初教你的老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后悔教了你。”

      米佧抬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正在看热闹的邵宇寒和邢克瑶,对那个女生说,“当年我老师骂哭的第一个女生,已经成了他的妻子。”

      那个女生可能自己也知道做作业态度不认真是不对的,也不犟嘴了,嘟囔了一句,“我说咋那么凶,遗传的。”

      等九十分钟后下课,学生们都离开了教室,邵宇寒扶着邢克瑶来到前面讲台处,弹了下米佧的脑袋,“长大了是不?居然敢拿你师父说事儿。”

      米佧吐了下舌头,一脸讨好的笑。

      被米佧批评的那个女生此时又折返回来,此时她脸上也不见了委屈,“老师,你是刚才课堂上那个严肃的米老师吗?”然后又看了一眼邵宇寒,“您就是米老师的老师?”

      邵宇寒笑着点点头。

      “米老师,我想了一下,我确实不应该应付作业,特意回来跟您道歉,以后不会了。”

      后来,这个女生毕业后,也来到了仁心神外,那时米佧已经成为了神外的副主任,这个女生成为了米佧一路带大的学生,喊米佧师父。


(二)舅妈姐姐

      邢克瑶孩子出生前,一家人开了个视频会议,包括邵家二老和邢家二老,或者这么说吧,除了米佧,大家都参加了会议,因为米佧第二天上午有手术,需要在医院加班提前准备一下,反正大家打算商量孩子对她的称呼问题,等商量出结果了,直接告诉她一声就行。

      “这是你们老邵家的孩子,我们不管。”邢爸邢妈多年生活在国外,大多时候是比较开放的,不就是个称呼吗,就算叫出花来,也改变不了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事实。

      “米佧是你们老邢家的儿媳妇,这事儿和她有关,我们两个也不管。”邵家父母也明确表态,这些年观察下来,特别是看了那期电视访谈,他们两个老的算是发现了,不管叫啥,邵宇寒他们师徒俩在一起,邵宇寒都跟带个孩子似的,叫舅妈还是叫师姐重要吗,邵宇寒又不能少带个孩子。

      “几位长辈表完态了,我能说一下吗,我们家米佧总说我是她的特警叔叔,所以我觉得叫师姐挺好。”邢克垒欠揍的说。

      “我也表个态,我也觉得喊师姐挺好的,咱们家就这风格,各论各叫。本来依着我和师哥,还想再等几年要呢,是米佧一口一个师弟师妹念叨着,然后宝宝就被念叨来了。”一家人表态到现在,好像也就邢克瑶的话听着靠谱点,起码摆事实讲道理,有理有据。

      “既然咱们这么纠结,那就干脆叫舅妈姐姐吧。”邵宇寒说,“这样,既全了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跟克垒和未来克垒孩子的辈分也不会乱。”

      “我们没意见。”邵家二老说。

      “我们也没意见。”邢家二老也跟着说。

      “同意。”邢克垒说。

      “那通过。”邢克瑶最终宣布投票表决的结果。

      而此刻正在医院加班的米佧,一点都不关心这个会议表决结果,一门心思在电脑前看片子、研究病例、查文献。

      “那我去医院给我媳妇送饭了,她还在加班没回来呢。”邢克垒站起来说。

      “让她把东西拿回家,我跟她一起研究,明天上午她要手术的病人,情况有些棘手。”

      半个月后,邢克瑶孩子出生,是个粉白粉白的小女娃。四个老的虽然都回了江宁,但是他们秉持着跟子女“距离产生美”的理念,平时就是逗逗宝宝,伺候月子、带孩子都交给了月嫂。邵宇寒化身超级奶爸,邢克垒和米佧更是把孩子宝贝的不行。

      最逗的是邵宇寒,孩子出生后没多久,一个周末,米佧逗着宝宝玩,邵宇寒郑重的跟米佧保证,即使他当了爸爸,对徒弟的关注也不会减少半分,米佧嘴上虽然是玩笑的口吻,心里却是感动的不行。

      何其有幸,人生路上能够遇到恩师,而且还和恩师成为了家人,邵宇寒用他在工作和生活中的一举一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米佧,让米佧如沐春风。

      至于米佧曾经幻想过的场面,什么邵宇寒带着“两个孩子”的头疼无奈、每年六一要准备两份礼物,咱们的文章就不表了,反正,米医生头脑中想的,都会成真。


(三)买东西

      婚后第三年,米佧生日前的周末。邢克垒带着米佧去商场为她选生日礼物。米佧婚后的生活几乎没什么变化,整个人的状态也没什么变化。两个人在商场逛了一下午,最后买了两件情侣卫衣。邢克垒知道米佧喜欢布朗熊,为米佧买了一个超级大的布朗熊玩偶。

      两人想到商场的地下一层去吃点小吃,路过一楼的一个护肤品专柜,米佧想了一下,把超级大的布朗熊塞进邢克垒怀里,“邢克垒,等我会儿。”

      “你好,我要一瓶抗衰老的眼霜,再给我来一支日常一点的口红,豆沙色吧。”

      邢克垒自觉的要去付账,被米佧拉住,“等等,用这个卡。”说完就把邵宇寒给她当嫁妆那张卡递给了邢克垒。

      等付完账拿好东西,两人腻腻歪歪的去觅食。

      “今天怎么想起来花你嫁妆了?”

      “我猜,猜的啊,我师父那绑着消费短信提醒呢,让他知道我花这钱了,他高兴。”

      邢克垒听到这,直男属性就体现了,心里就琢磨,这对师徒怎么这么有意思,猜来猜去好玩咋的。想到这,邢克垒给邵宇寒发去信息,告诉他接起电话别出声,听着。然后拨通了邵宇寒的电话,手机屏幕向下扣在桌子上。

      “来米佧,尝尝这个。你刚才说你猜我姐夫绑了银行卡的短信提醒,咋猜的啊?”

      “就是当初咱俩婚礼后没多久,我和小夏逛街,手机忘小夏车上,只随手拿了钱包。然后相中了一件衣服,一看师父给我那张卡在钱包里,就刷了一下。后来我就发现师父那几天特高兴,天天美滋滋的,当时吧我还没把两件事往一块儿想,就问克瑶姐,我师父那几天有啥高兴事儿。克瑶姐反问我,我那几天有没有做过什么让我师父觉得他的心意被接受的事儿,我思来想去,那几天就刷过一次卡。”米佧喝了口水接着说,“然后我就又刷了一次,发现师父他果真又乐呵了好几天。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刷一次这张卡,就当哄我师父乐呵了,反正又花不穷他。”

      “幼稚,姐夫怎么比我还幼稚。”邢克垒故意大声说给电话那头听。

      “哎呀,老小孩吗,咋整,都认了师父了,也换不了了,跟哄家里吉祥物似的哄着呗。”米佧说完撇撇嘴,一副她怎么那么懂事的样子。

      “哎你说,你要是早先就知道我姐夫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你还会认他当师父吗?”邢克垒不怀好意的问。

      “会啊。”米佧也给了坚定的答案。“他跟个老小孩儿似的,归根到底不还是因为关心我吗,他跟医院里别人就不这样,所以我不嫌弃他。”

      邢克垒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邢克瑶边哄着孩子,边看着自己丈夫那一副感动的快要哭了的样子,突然发现米佧的那句“老小孩儿”形容的挺贴切,看着这个样子的邵宇寒,邢克瑶觉得自己更爱他了。


后记:不写了,就到这了,再写也是兜兜转转的那些内容,再舍不得也终得散场。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世界那么大,大到看我文的人现实生活中都离我那么远;但世界又那么小,小到我们能因为一个故事,相遇一个美好的夏天。愿我们大家都好!

我心悠然似清风

(米佧版)五十一、访谈

      到了电视台,一切准备就绪,导演现场倒计时,然后喊开始。众亲朋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大家好,欢迎大家观看《社会纪实》,我是阮青夏。今天是一期特别的节目,我们邀请到了两位医生作为访谈嘉宾。大家都知道,医生救治病人,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为了体验一下只有一次机会的感觉,我们这期节目也是现场直播。我们还会同步在网络进行直播,大家可以发弹幕和我们互动。希望通过这期节目,大家可以对医生这个行业有新的了解。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今天的嘉宾,仁心医院神经外科主任、艾伦医...

      到了电视台,一切准备就绪,导演现场倒计时,然后喊开始。众亲朋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大家好,欢迎大家观看《社会纪实》,我是阮青夏。今天是一期特别的节目,我们邀请到了两位医生作为访谈嘉宾。大家都知道,医生救治病人,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为了体验一下只有一次机会的感觉,我们这期节目也是现场直播。我们还会同步在网络进行直播,大家可以发弹幕和我们互动。希望通过这期节目,大家可以对医生这个行业有新的了解。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今天的嘉宾,仁心医院神经外科主任、艾伦医疗中心终身名誉教授、江宁地区引进归国人才、南京医科大学博士生导师邵宇寒医生,还有他的学生,仁心医院神经外科主治医师、艾伦医疗中心博士、终身名誉讲师、南京医科大学讲师米佧,也是我个人的好闺蜜米佧。”

      邵宇寒和米佧穿着白大褂上台,入座。

      “两位第一次上电视就是直播,紧张吗?”

      “还好,想到我们在医院的争分夺秒,就没那么紧张了。”邵宇寒先回答。

      “那米佧呢?”

      “嗯……我也还好,有我师父在的地方,我就会莫名的觉得心安。”

      小夏问了几个有关医生工作日常的问题后,问,“邵医生,您刚刚说,米佧是您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能不能说说她优秀在哪儿?”

      “我觉得作为医生,首先是仁术,其次是仁心,而在我看来,后者比前者更重要。她是属于那种有先天医生体质的人,她懂得病人的生命重于一切,重于自己的虚名,重于自己的得失,她会把病人的生命永远放在第一位,在她身上有一种勇于赌上自己的一切去救病人于危难之中的勇气。”

      “这是相当高的评价了,邵医生。”

      “米佧的眼睛里始终有一种坚定,那种坚定是好多医术和经验比她丰富的医生眼中都没有的,因此,我一直以她是我的学生为荣。”

      一旁的米佧听见自己师父在这种场合这么夸自己,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听说邵医生会随身带巧克力,这是外科医生的标配吗?是为了在有紧急的情况时随时补充体能?”

      邵宇寒听到这个问题,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朝镜头摇了摇,然后习惯性的给了米佧。“你说的是一个方面,这里面还有个故事呢!”

      “哦?看来邵医生是想跟我们分享这个故事。”

      米佧也在一旁眨着好奇的小眼神看着自己师父。

      “小丫头,这个故事我跟谁都没讲过。”邵宇寒跟米佧说了一句,然后就陷入了回忆,“我记得很清楚,那是95年的5月24日的下午四点多,我当时要准备本科的毕业论文,学校就安排我们到各大医院去见习一周,我和当时的几个同学一起被分到了镇江中心医院,我被分到急诊。”邵宇寒陷入了回忆中,没有注意到米佧和小夏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那是我在那儿见习的最后一天,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当时已经准备要下班了,然后一个大哥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概六七岁,当时没经验,都不知道先问人家的姓名,只记得那个小女孩白色的针织外套,胸前有个小熊的图案,她应该很喜欢小熊,头上扎的马尾辫也系着小熊。她当时左腹部全是血,我吓傻了,都不知道找上级医生,也忘了跟家属了解基本情况,只知道拉着她的手问疼不疼,那个小女孩说……”

      米佧听到这,早已经泪流满面,她接过邵宇寒的的话,“那个小女孩说,‘医生哥哥,我不疼,一点都不疼,我不怕,你也别怕。’然后从染满血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了医生哥哥,跟他说,‘医生哥哥,请你吃巧克力,吃完就不怕了。’”

      邵宇寒猛的回头看着自己徒弟,台上的小夏和台下的众亲朋也都看着这对师徒。有经验的摄像老师把机位拉近,给到这对师徒近景特写。

      “我接过了那块巧克力,它的糖纸包装一直夹在我的大学课本里,珍藏在书柜中。我一直到现在都感到很愧疚,我觉得我当时但凡能理智一些,快点带那个小女孩找到上级医生,她就可以少疼几分钟,她当时一定很疼。所以我告诉我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冷静理智的医生,只有这样才能帮到病人,我也习惯性的随身带着巧克力,以随时提醒自己。”邵宇寒略带哽咽的说。

      “可是那个小女孩虽然忘记了医生哥哥的样子,但她一直记得,医生哥哥的手很修长很温暖,那天医生哥哥一直握着小女孩的手安慰她,所以她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立志要做一个温暖的好医生,治好全天下的病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邵宇寒虽然用力瞪着眼睛,但是依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他眼角落下,过了好几分钟,他才说,“直到此刻,医生哥哥才知道他和那个小女孩居然早已再次相遇,然后经过互相影响,医生哥哥变得外冷内热,小女孩变得外柔内刚,彼此都成为了最好的样子。”

      米佧收起了眼泪,脸上挂起了招牌似的微笑,是呀,重逢是高兴的事,为什么要一直哭呢,她朝镜头指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这个项链是师父之前送我的结婚礼物,一个电梯门,上面的数字是5,旁边的数字是10,一直以为仁心医院十楼五号电梯门前,是我们师徒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现在看来,等下了节目,师父得重新为我定制一条项链了。”

      “没问题。”邵宇寒笑着答应。

      “我们的访谈到这里就接近尾声了,真是没想到会有这么感人的一幕,这真的不在我们的台本上啊。我们之所以选择今天直播这期节目呢,是因为今天是邵医生的生日,让我们一起祝邵医生生日快乐!”小夏见直播的时间差不多了,打破了台上师徒二人的互动。

      这时,邢克瑶抱着一束鲜花,邢克垒推着生日蛋糕,从侧面台口走了上来,演播厅里响起了生日快乐歌,四个人小心不碰到邢克瑶的肚子,拥抱在一起。

      台下,邢爸邢妈感动的只抹眼泪。远在云南的邵家父母看着电视直播,也感动的擦眼泪。

      这期节目播出后的反响特别好,电视台甚至还重播了两次,网络点击量也一直居高不下。

      下了节目回家的路上,“小丫头,这回说你是孩子你服气了吧,第一次见你时,我都是大人了,你刚七岁。”

      “服气,一直都服气,兜兜转转,咱师徒俩都成了好医生。”

      “是啊,兜兜转转,都成了好医生。”

      全文终。

我心悠然似清风

(米佧版)五十、新婚

      第二天一大清早,米佧和邢克垒就到了邢克瑶之前的房子。

      “爸妈早上好。”米佧人还没全进屋,声音就先到了。

      “快进来坐会儿,马上就能吃早饭了。”邢爸迎到了门口。

      “米佧,妈说新媳妇在新房要吃饺子,昨天你没吃,就一大清早起来特意给你包饺子,我要搭手都不让,说要自己给你包。” 邵宇寒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

      第二天一大清早,米佧和邢克垒就到了邢克瑶之前的房子。

      “爸妈早上好。”米佧人还没全进屋,声音就先到了。

      “快进来坐会儿,马上就能吃早饭了。”邢爸迎到了门口。

      “米佧,妈说新媳妇在新房要吃饺子,昨天你没吃,就一大清早起来特意给你包饺子,我要搭手都不让,说要自己给你包。” 邵宇寒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邢克瑶,一手摸着邢克瑶还未显怀的肚子。

      米佧听完,外套都没脱,直接跑到厨房,一把搂住邢妈,“谢谢妈,好爱你。”然后在邢妈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邢妈还真就吃这一套,儿媳妇一撒娇,心都被融化了。“快去坐会儿,很快就能吃了。”

      “我跟妈说,昨天早上给你包过饺子了,妈说,婆婆包的和师父包的不一样。”邵宇寒继续说。

      米佧听完,又和邢妈贴了下脸,才乖乖回到客厅。

      吃饺子的时候,米佧一口一个,吃了大半盘,边吃还边说,“妈包的饺子真好吃,等会儿给我装点,中午我在办公室微波炉热一下吃。”

      做父母的,最幸福的事儿,恐怕就是看着孩子们大口吃着自己做的东西,还边吃边夸自己做的好吃。

      “妈,给我也装点,中午我也不去医院食堂了。”邵宇寒也跟着说,说完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徒弟,自己徒弟好像今天画眼影了,难得。

      “好好,要多少有多少,管够。”邢妈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晚上你们还来这吃啊。”

      “好啊,我和师哥说好了,在这陪你们住到你们回去。”邢克瑶说。

      “那我们俩也要过来陪爸妈。”米佧也跟着说,“邢克垒,白天你回去收拾几件咱俩的换洗衣服。”

      “你们来住哪儿?对门?那白天得给你们收拾一下。”邢克瑶问。

      “克瑶姐不用,你这书房不是有个折叠沙发吗,放下来我俩睡正好。”米佧边说,边感觉邢克垒委屈巴巴的拽着她衣服,米佧看着邢克垒,义正严词的说,“不要这样,你要懂事,爸妈难得在国内住一段时间,我们一大家子住在一起,陪陪爸妈,多好。”说着,还小大人一样拍拍邢克垒的肩膀。

      邢爸邢妈见儿媳妇这么懂事,看着米佧笑的更加开心了。

      邵宇寒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别人没注意,坐在他旁边的邢克瑶发现了,轻声问,“怎么了,你笑什么呢?”

      “你看,米佧今天画的眼影,估计,她是不想天天早上画眼影,才提议住这边书房。”邵宇寒在邢克瑶耳边说。

      邢克瑶听完没忍住,也笑了,“邵师哥,你这么嘲笑你徒弟好吗?”

      邵宇寒轻笑,“挺好。”

      吃完饭,邵宇寒说好久没从这里上班,不清楚堵不堵车,要早点走。临出门前,还不忘拿放在门口的大袋子。

      “这是什么啊师父?”

      邵宇寒看自己徒弟撇撇嘴,“给昨天科里值班的同事,带的喜糖和伴手礼。”

      米佧拍拍脑门,“哎呀,我都没想到。”

      邢爸看见自己女婿考虑事情这么细致,欣慰的点点头,有邵宇寒在国内,他能放心自己的儿女了。

      邵宇寒和米佧上了车,邵宇寒伸手从车后座拿来一个薄毯子给自己徒弟,放上轻音乐,一句话不说默默当司机。

      晚上下班后,邢妈带着一对儿女,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

      “妈,我都不会做饭,你会不会嫌弃我啊?”米佧眨着她的大眼睛问。

      邢妈拉着米佧的手,“米佧,我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克垒愿意为了你做一切家务,那你就理所当然什么都不用做,乖乖享受就行。但是假设,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不太喜欢做家务,那妈肯定会劝你学一点,不是因为妈偏心克垒,是妈喜欢你,单纯希望你经营好自己的婚姻。”

      米佧听着自己婆婆的话,知道婆婆是拿她当女儿,脸上洋溢着幸福。

      “米佧你不知道,我妈从小就想有个女儿能跟她撒娇,偏巧我又不是那种性格,她就要再生一个,结果生了邢克垒。”邢克瑶坐在一旁说。

      “可是克垒也有功劳啊,不是给咱爸咱妈娶了个会撒娇的儿媳妇吗。”邵宇寒被邢克瑶的话逗乐。

      “对了克垒,回头有时间把你对门重新装修一下,万一过些年我和你妈想回国定居,这里周围商场、医院、超市都很近,比你们现在住的那里方便些。”邢爸对邢克垒说。

      “我姐这现成的,为什么还要费事装我那边?”邢克垒挠着脑袋问。

      米佧鄙视的看了邢克垒一眼,“我师父的父母将来也要回江宁定居,到时候他们住哪儿?再说了,到时候四位老人住对门多好。”

      邢克垒点头表示明白。

      邵宇寒看着米佧有些意外,看来自己徒弟除了工作和学习,还是有不笨的时候的。

      “爸妈,你们看我师哥,明明他徒弟惦记他,他心里高兴的很,脸上还非得板着,这副样子欠揍不。”

      “明晚咱们去我们现在住的那边吃,吃完咱睡那边也行,一起回这边也行。”邵宇寒被邢克瑶打趣的有些不好意思,就转移话题。

      “为什么啊?”邢克垒问。

      “明天米佧三天回门。”

      “哎呀,我们没想到,那明天是得去宇寒那吃晚饭。”

      “妈,明天我亲自下厨。”

      “行,妈不跟你抢。”

      “师父不用这么麻烦,咱们一家人在哪儿,哪儿就既是我婆家又是我娘家。”米佧不想因为她全家人跟着折腾。

      “不麻烦,我说过,别人家女孩儿该有的仪式,一样不会少你。”

      “谢谢师父。”

      “谢就不必了,你和克垒好好过日子,我们就知足了,是吧爸妈。”邵宇寒看着邢爸邢妈问。

      “爸妈还有师父,你们放心,我们俩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

      “还有,明天我下午翘个班回家做菜,医院那边你看着。”

      “嗯,好。”

      “小夏说那个电视台的专访,要做直播,下周三晚上,师父你时间可以吗?”

      “时间肯定没问题,这个是院长亲自同意的,也算是为仁心做宣传。”

      “我媳妇要上电视了。”邢克垒亲了米佧一下。

      “小夏当年给我们邢队长做的小视频,当时才叫火,对了,爸妈你们没看过吧,我收藏了,找给你们看。”

      ……

      一家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心悠然似清风

(米佧版)四十九、婚礼(二)

      众人都就位,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不到十分钟。邢克垒急得抓心挠肝的,好像连十秒钟都不想等,观礼的众人都善意的笑出了声。

      入场口的位置,小夏帮米佧整理好婚纱,米佧静静的站在那,一手挽着邵宇寒,一手拿着手捧花。

      “对了,刚才ICU那边打电话,说昨天我手术完送去的病人,早上有些低烧,等一下你把我交给邢克垒,你打电话问问吧,我不放心。”米佧对邵宇寒说。...


      众人都就位,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不到十分钟。邢克垒急得抓心挠肝的,好像连十秒钟都不想等,观礼的众人都善意的笑出了声。

      入场口的位置,小夏帮米佧整理好婚纱,米佧静静的站在那,一手挽着邵宇寒,一手拿着手捧花。

      “对了,刚才ICU那边打电话,说昨天我手术完送去的病人,早上有些低烧,等一下你把我交给邢克垒,你打电话问问吧,我不放心。”米佧对邵宇寒说。

      小夏扶额。

      邵宇寒转身,轻轻的弹了下小姑娘的头,没敢真使劲儿,怕给弹傻了,“哎,你今天婚礼,什么都别操心,医院那边有张阳呢。”

      米佧撇撇嘴,“好吧。”

      “小丫头,在这个时刻,你就没什么想感慨的吗?”

      “想让时间过慢点,这么挽着师父的感觉很奇特,想多挽会儿。”

      “真是个傻丫头。”

      “师父,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不会忘记是你作为家长,把我送到我丈夫身边,虽然我知道你从来不求我的回报,但我还是想说,等将来,电视剧里那些磕过头拜过师的小徒弟能做到的,我都能。”米佧面带笑容对邵宇寒说。

      邵宇寒听着自己徒弟的话,什么都没回答,只在心里默默的说,电视剧里那些师父能做到的,他也都能。

      正想着,婚礼司仪宣布婚礼开始,有请新娘入场。婚礼的司仪,是小夏给联系的,她们台里的一哥。

      米佧挽着邵宇寒缓步走向神圣的婚礼殿堂,她的新郎在等着她,她会和她的新郎牵手度过余生的每一天。她和她的新郎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彼此早就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未来他们将融为一体,感恩她的新郎,给了她一个充满爱意的家。

      邵宇寒郑重的把米佧的手交到了邢克垒的手上,“好好对她,祝你们幸福。”

      “姐夫放心,反正咱们四个会一直生活在一起,您可以天天瞪着眼睛看着我有没有欺负你徒弟。”邢克垒说完,两个男人拥抱了一下,虽然身份不同、爱的性质不同,但是此刻他们的心愿是相同的,那就是用不同的身份和不同的方式去守护那个身穿婚纱的小姑娘。

      婚礼上交换的婚戒,是邢克垒定制的,戒托是十字形,因为米佧是医生。医生上班手上不能带饰品,这个戒指作为项坠也很好看。 

      婚礼还安排了向父母敬酒的环节,是米佧特别要求的,亲手为公婆奉上斟满红酒的酒杯,米佧和邢克垒向他们鞠躬致谢,感谢父母养育之恩。

      婚礼最后扔花球,被神外“小喇叭”晓晓接住了,只是晓晓很纳闷,她的缘分究竟在哪儿呢。

      外场部分的婚礼仪式结束,众人移步室内,室内是温馨的自助式午餐,偶尔有亲朋来向新郎新娘道喜,其余倒是不需要太过招呼宾客。

      到了内场,世上心最大的新娘米佧,马上拿起电话询问术后发烧那个患者的情况,甚至还说等下午忙完婚礼,她就可以亲自回去看看,最后还是邵宇寒以主任的身份,强制米佧挂断了电话。

      邢克垒已经给米佧夹了满满一盘她爱吃的东西,小两口坐在那里互相投喂,偶尔米佧吃到嘴角,邢克垒就温柔的帮她擦擦嘴角。

      这边,邢克瑶和自己父母坐在一起,看着新婚小夫妻秀恩爱。邵宇寒给妻子端来一盘吃的,“累了吧,吃点东西。”

      “不累,可能是你孩子心疼爸爸跟师姐天天有操不完的心,所以出奇的懂事。”邢克瑶憋着笑说。

      “唉,想想以后得带两个孩子,脑仁疼。”邵宇寒喝了口果汁说,他担心医院有急诊,所以没有喝红酒。

      “宇寒,你父母身体还好?”邢爸问。

      “好着呢,比我们四个小辈都好,真山真水的环境特别养人。”

      “主要是咱们女婿优秀,让人省心。”邢妈笑着说,看着邵宇寒关心妻子、包容弟弟弟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女婿好。

      “爸妈,你们再夸我,我没喝酒也醉了啊。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吗。”

      婚礼结束后,邵宇寒和邢克瑶跟邢爸邢妈回了之前的房子,再怎么说今天也是米佧和邢克垒的新婚之夜,得给他们留个二人世界。

      新婚小夫妻忙完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

      “明天你真的要回医院上班啊?” 

      “别闹,师父说了过几个月给我补婚假。”

      “那好吧。我这几天可以不用归队,在家等米医生下班。”

      “还得给我做好吃的。对了这几天你多陪陪爸妈,你不像咱姐,平时出国不方便,难得爸妈回国,你好好陪陪他们。”

      “那咱俩现在二人世界,你想做点什么?”邢克垒不怀好意的问。

      “什么做些什么,先去把碗洗了,早上赶着出门,碗还没洗呢。”见邢克垒凑过来要亲她,米佧把邢克垒推到了厨房。

      这边邢克垒在苦命的洗碗,那边米佧先去卸掉了一脸的浓妆,终于舒服了,她坐在沙发上一边欣赏自己丈夫劳动的帅气身影,一边给邢克瑶发去了视频。

      “姐,今天累了吧?”

      “不累啊,这个孩子怀的特省心,这都三个月了,一次都没吐过。”

      “米佧,你姐说,是我们天天带着你不省心,这个孩子心疼我们。”邵宇寒在一旁补刀,邢克瑶拍了他一巴掌。

      “姐,爸妈呢?”

      “他们回房间休息了,晚一些连线吧。”

      “对了米佧,明天你和克垒早点起,过这边吃早饭吧,然后咱俩一起去上班,他们姐弟俩好好陪陪爸妈。”

      “好的师父,那我先挂了,回头见。”

      挂断了视频,邢克垒早已洗完碗,可怜兮兮的坐在一旁,“米医生终于想起我来了?”

      “嗯,米医生接下来的时间,都是邢教官的。”

      邢克垒等的就是米佧这句话,他抱起米佧回到卧室,拉上了窗帘。要不咋说特警身体素质好呢,米医生剩下的时间确实都是邢教官的,反正,她第二天在医院,一整天没敢上手术,怕腰疼、手抖。

我心悠然似清风

(米佧版)四十八、婚礼(一)

      到了婚礼酒店的化妆间,邢克垒和小夏已经到了,邢克瑶和邢爸邢妈还在路上。米佧一下子扑到邢克垒怀里,“我的新郎,你真帅。”

      “我的新娘,你真美。”邢克垒稳稳的接住了扑向他的米佧。

      化妆师先为米佧上好了底妆,盘好了头发,然后为她换好了婚纱,继续完善眼妆。

      邢克瑶和邢爸邢妈也到了。...


      到了婚礼酒店的化妆间,邢克垒和小夏已经到了,邢克瑶和邢爸邢妈还在路上。米佧一下子扑到邢克垒怀里,“我的新郎,你真帅。”

      “我的新娘,你真美。”邢克垒稳稳的接住了扑向他的米佧。

      化妆师先为米佧上好了底妆,盘好了头发,然后为她换好了婚纱,继续完善眼妆。

      邢克瑶和邢爸邢妈也到了。

      “克瑶姐,你慢点,你真是我亲姐,自己怀孕了也不注意点。”米佧化妆时,用眼睛的余光看见邢克瑶大踏步的走过来,急得就差自己站起来去扶一把了。

      “没事儿,小家伙体谅我,一点反应都没有。”邢克瑶昨晚和父母腻歪了一夜,把他们四个人这些年经历的都讲了一遍,包括三个月前米佧和邵宇寒那番师姐和师弟师妹的话,邢家二老听过后,更加喜欢米佧了。邢克瑶走过去,牵起米佧的手放在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上,“宝宝,快看你师姐今天漂亮吗?”

      米佧柔柔的对着邢克瑶的肚子说,“好期待见到你啊。”

      “米佧,这套首饰是当年我结婚时,我妈妈送我的陪嫁,以后,你是我儿媳,也是我女儿。”邢妈把手上的盒子递到米佧手上,“款式虽然已经很老,但是胜在它的意义。”

      邢爸见自己老伴儿抢了先,也不甘落后,递给米佧一张银行卡和一个房本。“听克瑶说,宇寒为你准备了嫁妆,这是咱们家给你的彩礼。克瑶说,你们四个希望一直住在一起,前段时间就让人在江宁物色了一个独栋别墅,正好赶上你婚礼,就写了你的名字,别墅已经装修好了,你们随时可以搬进去。”

      米佧看着二老的礼物,眼中湿润,“谢谢……”她刚想习惯性的说谢谢叔叔阿姨,一想不对,赶紧改,“谢谢爸妈。”

      米佧的改口,让老两口乐的嘴都合不上了,邢妈把米佧搂到怀里,让邢克瑶给照相。

      已经安置好宾客的邢克垒和邵宇寒也走了进来,邵宇寒手上还拿着一个文件袋。一家人拍了一张全家福。

      “米佧,我和你爸平时在国外够不着,要是克垒欺负你,就跟你师父说,让宇寒和克瑶给你出气。”邢妈生怕自己软萌软萌的儿媳妇受气,拉着米佧的手嘱咐。

      “是呀,好孩子,咱们中国人讲求‘尊师重道’,即使你跟克垒结了婚,你师父也还是你师父。”邢爸很欣赏米佧对属于医学传承的尊重。

      “谢谢爸妈的理解。”米佧说,自己公公婆婆的话,等于变相告诉她,结婚之后可以继续喊邵宇寒师父,不用改口,米佧很是感激二老的理解和包容。

      “真是个傻孩子,谢什么,如果说父母是给了你生命,那么老师则是让你的生命变得有价值,你能一直记着师父,说明你是个知道感恩的好孩子,是我们老邢家有福气,你能成为我们家的儿媳妇。”邢爸说完又看向邵宇寒,“宇寒,我和你妈常年在国外,你是老大家里的男人,就是你们四个中的主心骨,我把我的女儿和儿子儿媳全托付给你了。”

      “爸您放心,作为姐夫,只要有我在,我们四个就会一直在一起。作为米佧的师父,我更是会好好的护着她。”

      邢爸听后笑着点点头。

      邵宇寒把文件袋里的东西给米佧,“米佧,我爸妈在云南就不过来了。记不记得前段时间我用过两周你的身份证?”

      米佧点点头。

      “他们在云南以你的名义捐了一所希望小学,当做是送给他们儿子的徒弟的新婚礼物。现在手续都办完了,正在翻建原来的破旧教学楼。他们说了,你肯定不在意虚名,回头就不打算搞什么揭牌仪式,校舍建好后直接交付使用。不过,如果是去旅游度假,他们随时欢迎。”

      “晚上回家,麻烦师父给二老打个电话,我亲自谢谢他们。”米佧说完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伴娘小夏。

      “克垒,从今以后你就是有家的男人了,男人齐家治国平天下,小家永远是排第一的,小家不安,何以安大家?”邢爸对自己儿子说。

      “爸的意思我知道,我已经跟米佧商量过了,再让我干三年,我就退下来去警校任教,回归家庭,到时候再给您生个大胖孙子当玩具。”

      “你可得了吧,生个小子跟你似的,招人烦,生个女孩儿多好,跟米佧似的,软软嫩嫩的。”邢克瑶毫不客气的怼自己弟弟。

      “行行,啥都行,爸不挑,也不急。”今天的邢爸很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在商场上他分毫不让,在家里他和蔼可亲,今天的姐弟二人第二次觉得他们爸爸有点像个唠叨的家长,上一次是在邢克瑶婚礼前。

      “米佧宝贝,终于轮到我了,这是我送你的贺礼。”见他们一大家子终于说完了话,小夏赶紧把贺礼送上,是一份拍摄计划书。“我已经征得仁心院领导和邵医生的同意,过几天等你们忙完,我亲自给你和邵医生做一次专访,希望更多人能了解到医生这个职业的真实状态,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把做一个好医生作为人生目标。”

      “谢谢你,像公主一样的阮青夏。”

      小夏看着邢家一大家子,“到时候欢迎大家一起去现场,我给大家留最前排的位置。”

      众人答应,连邢爸邢妈都答应在国内多留几天,当完观众再走。

      “照顾好她。”邵宇寒突然对邢克垒说。

      邢克垒愣了一下,然后傻笑了起来,“我姐夫有金口,几年前利南县地震救灾时,姐夫一句‘照顾好她’,米佧成了我的女朋友。现在他又一句‘照顾好她’,米佧成了我的新娘。”

      众人正聊的开心,婚庆的工作人员过来,“诸位,外面宾客都到期了,婚礼还有十分钟。”

      邢爸邢妈和邢克瑶直接去往婚礼的现场,邵宇寒和小夏带着米佧去往婚礼现场的入场处,米佧现在笑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线。

我心悠然似清风

(米佧版)四十七、嫁妆

      等着上菜的间歇,邵宇寒拿出一个盒子,还有一张银行卡。他先是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个定制的项链,说实话,项坠看起来有点憨憨的。项坠是方形的,看起来像是对开的门,门的上方有个精致的数字5,门的右侧是个精致的数字10。“你跟克垒领证那天只不走心的给你发了红包,这是补给你的礼物,我已经尽量要求,但还是不太小巧。要不要猜猜什么意思?”邵宇寒含笑问米佧。

      米佧看着那个项坠出了神,思绪回到了多年前。“仁心医院10楼,5号电梯门口,咱们师徒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等着上菜的间歇,邵宇寒拿出一个盒子,还有一张银行卡。他先是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个定制的项链,说实话,项坠看起来有点憨憨的。项坠是方形的,看起来像是对开的门,门的上方有个精致的数字5,门的右侧是个精致的数字10。“你跟克垒领证那天只不走心的给你发了红包,这是补给你的礼物,我已经尽量要求,但还是不太小巧。要不要猜猜什么意思?”邵宇寒含笑问米佧。

      米佧看着那个项坠出了神,思绪回到了多年前。“仁心医院10楼,5号电梯门口,咱们师徒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邵宇寒看着米佧陷入回忆的样子,一字一句慢慢的说,“您刚才说了,要让病人有尊严地活着,为什么现在连看都不看一眼她的病历,就拒绝呢?……如果麻木就是专业,我愿意永远都不专业,这是一条生命,哪怕有一线希望,都不应该被放弃。”这么多年了,当年米佧说的话,还是一字不差的留在记忆里。

      “这么多年了,师父您居然还记得。”

      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谁想到当年的一次普通的相遇,结下了这对师徒一生的缘分。“那时候你过于感性,而我过于理性。人和人真的是会相互影响的,咱们师徒俩现在都找到了最好的状态。”

      “很幸运从医路上能遇到师父您。”

      “哎哎,咱说好了的,别您来您去的。”

      “行。”米佧笑着回答。

      “这是给你的嫁妆。”邵宇寒把那张银行卡递给米佧,“我每月在艾伦中心的工资,会自动平均转到两个账户里,这个是给你的嫁妆,密码是你生日。另一个账户是未来给你孩子的成长基金,等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再给你。”

      “不行不行,这个我不能要。”米佧作为艾伦中心的讲师,自然知道终身名誉教授的收入是多少,这份礼太大。

      “这就是你不对了啊,之前你给我你医科大的工资卡,我可没客气直接收了。你看我比你大是吧,行医的收入也比你多,自然出手也得比你大方点啊。再说了,咱们师徒之间的情分,如果用钱多少来衡量可就俗了,这就是我的心意。你姐说,你是大孩子,对大孩子和小孩子得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一人一半平均分。”

      “好吧,既然是嫁妆,我收了,谢谢师父。”自己师父都这么说了,米佧也就不再拒绝,有时候家人的心意真的就只是心意,接受就好。

      “米佧,这是家里的孩子出嫁,家长给的私房钱、零花钱,收下后别压抽屉当摆设,该花花、该用用,买你爱吃的零食、买好看的衣服和首饰。”邵宇寒不放心的叮嘱。

      米佧看着自己师父唠叨的样子,心里想,要是她爸爸还在,自己出嫁前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想到这儿,她眼睛红了,但是脸上却洋溢着笑意。

      邵宇寒知道自己徒弟应该是想爸爸了,“你姐今晚跟爸妈住,克垒今晚也不回来,他们说,今晚让我陪陪你。你姐再三叮嘱,女孩儿出嫁头一晚,必须得有家人陪着。等下想去哪儿?”

      “去商场逛逛吧,过几天你生日,我得孝敬我师父份生日礼物。你选,我付钱。”

      “你怎么不说你想饭后消消食,怕明天穿婚纱不美。”邵宇寒不客气的揭穿自己徒弟的小心思。

      饭后,师徒两人去了附近的一个商场,邵宇寒也不客气,给自己选了部最新款的手机,他之前那部手机已经用了快四年,早就想换新的,但是想到换新手机后,各种APP的账号要迁移,旧手机里还有很多有用的信息,就一直懒得换。现在有人付钱,他自然也就不嫌麻烦了“好徒弟,付钱。”

      米佧刚想拿手机扫码结账,想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了邵宇寒刚才给她的嫁妆,刷卡付钱。米佧付完钱,回身看见邵宇寒一脸幸福的样子,她也笑了。米佧不知道的是,邵宇寒调成振动模式的手机,刚刚接到了银行的提示消费短信,这条短信后来一直存在她师父的手机里,哪怕她师父的手机换了一个又一个。而以后的日子里,她师父每次收到同样的短信,都会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看电视上,有些地方,女孩儿长大后,家里人会陪着她喝醉一次,算是成人礼,让女孩儿今后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儿。要不是明天你婚礼,我真想陪着你,让你醉一次。”回家路上邵宇寒边开着他的大奔边说,“倒不是说你今后会遇到怎样的情况,就是一个仪式感。别人家女孩儿有的仪式,一样都不想让你落下。”

      “有机会啊,结了婚我俩也不搬,等哪天咱休息能凑上,给你机会。”米佧想了想,“那我最近不能气邢克垒,要不然他知道你要陪我醉一次,肯定得找我有仇报仇。”

      师徒二人到家后,懂事的米佧先给邢克瑶打了电话,然后在电话里跟邢爸邢妈问了好。然后又给邢克垒打了电话,还叮嘱束文波今晚控制点警队的兄弟,别让邢克垒喝太多。

      由于第二天直接去场地举行婚礼,米佧也不用起大早,洗漱完居然有点无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她的第100关消消乐较劲。

      “要不要看会儿手术视频?”邵宇寒问。

      米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师父去了书房。于是,米医生婚礼的前一天,始于在医院连续上三台手术,结束于在家里书房看手术视频,跟平时一点区别都没有。

      第二天米佧基本是平时上班的时间起来,洗漱好,就闻着香味到了客厅。邵宇寒煮了面,又起早现包了一盘水饺。“来吃饭。你们取消了接亲和在新房的环节,别人结婚,在娘家吃面,在新房吃水饺。这里既是你娘家,又是是你新房,咱索性两样都吃。水饺是我起早现包的,尝尝。”

      米佧知道这是自己师父不想亏待自己,也知道不需要说什么感谢的话,多吃点就得了。

      看着米佧吃的很香,邵宇寒分别给邢克瑶和邢克垒发去了信息,“任务完成,昨天一直到现在,她没因为想爸爸哭鼻子。”邢克瑶回复了一个比心的表情,邢克垒回复了一个鞠躬致谢的表情。

      吃完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去往婚礼现场,和化妆师约好了直接去现场,想到马上就能为邢克垒穿上婚纱,米佧心里很是期待。









我心悠然似清风

(米佧版)四十六、喜讯

      其实,邵宇寒内心深处也是渴望当爸爸的,只是一贯理性克制的他,知道在什么时机做什么事。但是,就在刚刚,邵宇寒发现在自己徒弟的影响下,他已经越来越感性。想到这里,邵宇寒笑着摇摇头,都说爱人之间需要互相促进着让彼此越来越好,工作搭档之间也是如此,连他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米佧在工作中的定位,已经从助手变成了搭档,小姑娘不但自己进步神速,而且还能反过来给他这个做师父的带来好的影响,这个徒弟,收的赚了。

      回到房间,邢克瑶已经含笑等他,“师哥,我看了一下日...

      其实,邵宇寒内心深处也是渴望当爸爸的,只是一贯理性克制的他,知道在什么时机做什么事。但是,就在刚刚,邵宇寒发现在自己徒弟的影响下,他已经越来越感性。想到这里,邵宇寒笑着摇摇头,都说爱人之间需要互相促进着让彼此越来越好,工作搭档之间也是如此,连他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米佧在工作中的定位,已经从助手变成了搭档,小姑娘不但自己进步神速,而且还能反过来给他这个做师父的带来好的影响,这个徒弟,收的赚了。

      回到房间,邢克瑶已经含笑等他,“师哥,我看了一下日历,咱们可以给米佧造个师弟或师妹。”

      邵宇寒换好睡衣躺倒她身侧,“你都听见了?”

      “不是有意要偷听啊,是想给你们送咖啡和水果,听到你们的谈话,又不想破坏你们的气氛。”

      “丢人了,第二次差点让她给感动的掉眼泪。”

      “我们也给米佧将来的孩子存笔钱吧。”邢克瑶说。其实他们四个都不差钱,彼此之间也都是那种缺钱了毫不犹豫会互相帮忙的关系,所谓的存笔钱,无非就是一份心意,一份对下一代从小延续到大不间断的心意,这份心意本身的价值,要远远高于那笔钱体现出来的数字。

      “那从下月开始,艾伦中心那边的薪水,我就不上交给你了,一直到我退休,应该有很大一笔。咱们是师父和姐姐,多给他们存些是应该的。”

      “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什么?”邵宇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邢克瑶在他怀里靠的舒服些。

      “你再单开个账户,每月把你艾伦中心的薪水自动划过去一半,一半给米佧未来的孩子存着,另一半算是给米佧的嫁妆,咱们不是总说米佧也是个孩子吗,大孩子和小孩子,咱们不能厚此薄彼。”

      邵宇寒听完笑了,“也好,就算一半,那丫头的孩子应该也不吃亏。”

      “邵医生好能赚钱啊!”邢克瑶打趣道,因为在普通人眼中,那真的是很大一笔钱了。

      “哎,邢总,这下我的工资缩水了三分之一,你得养我。”邵宇寒说完,关上了床头灯,然后……你们懂得!

      两个月后的一天上午,邵宇寒在四人小群中发了条信息:“米佧,你的师弟或师妹来了,六周。”

      邢克垒:“有效率!”

      米佧:“哎呀呀呀,恭喜恭喜。”

      邢克垒:“米佧,这都师弟师妹了,赶紧喊我叔叔。”

      米佧:“特警叔叔……晚上你可以睡地板了,让你欺负我。”

      邢克瑶:“睡地板行,但是有一条,不能给他被和枕头。”

      邵宇寒:“晚上都回家吃,商量下他俩的婚礼,得趁着克瑶行动方便赶紧办了。”

      邢克瑶:“+1”

      晚上,家里。

      “米佧不想大办,我觉得可以把接亲之类的环节省略,只办婚礼,满足爸妈听儿媳妇改口的心愿,顺便还能满足姐夫想亲手把米佧交到我手上的心愿。”

      “婚礼你们是想室内还是草坪?”邢克瑶问。

      “必须二选一?有点难。米佧想要室内酒会的温馨,我想要草坪婚礼的浪漫。”邢克垒纠结的说。

      “那就找个带草坪的酒店,多简单,有什么可纠结的。”邢克瑶赏了邢克垒一个大飞眼。

      婚礼的日期定在了下月初,还有不到20天的准备时间。

      作为师父和姐妹,邵宇寒和小夏在婚礼筹备的阶段真是操碎了心,谁让我们米医生心大呢,除了买婚戒和试婚纱,米佧就没管过别的。

      婚礼的细节,是邢克瑶顶着还没显怀的肚子张罗的,可能真的跟性格有关系,平时邢克瑶洒脱干练不逊于男子,在孕早期,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女方邀请的宾客是邵宇寒和小夏一起弄的;婚礼的伴手礼是小夏找地方定制的;由于米佧马上要在医科大那边代课,看婚礼现场那天,她要去参加个入职资格考试,婚礼现场也是小夏替她去看的,因为小夏是婚礼的伴娘。

      米佧的心大到什么程度,婚礼的前一天,连邵宇寒都请假在家跟着一起张罗,米佧为了躲清闲,居然在医院连着上了三台手术,等她出了手术室,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邢克垒被警队的兄弟拉去庆祝脱单,邢克瑶在家里难得和邢爸邢妈享受家人时光,所以邵宇寒来医院接她下班。

      “师父,来块巧克力,饿死了,午饭都没吃上。”看见邵宇寒,手术室里沉稳冷静的米佧,一秒变成了像看见家长来接放学的孩子。

      “在医院躲清闲躲的不错呗?”邵宇寒边从兜里掏巧克力边说。

     “那是,还是师父懂我。”米佧嚼着巧克力有点吐字不清。

      邵宇寒开着他的大奔,带米佧到了一家他早就定好的餐厅。

      “不回家吃吗?”米佧迷迷糊糊的问。

      “克垒晚上有聚会,你姐跟爸妈一起在她之前的房子,回家也是我做饭,还不如请你出来吃。”之前有一次,米佧看见网上一个排骨炖豆角的视频,东北菜看着都很有食欲,米佧特意找了个四个人都在家的日子,说要照着网上的教程给大家做这道菜,菜端上桌,还好是邵宇寒第一个夹菜,咬开一看豆角没熟,要不然四个人可能就都食物中毒了,从那以后,家里人达成共识,除了泡面,什么都不许米佧做,就算不为了家里厨房,也得为了家人的食品安全。

      米佧笑笑,显然也是想起了那次炖豆角的事。“能跟你们成一家人,是我的荣幸,谢谢你们能无条件包容我。”

      邵宇寒听完笑了一下,“家人在一起是要相互成就的,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咱们一家人情感连接的纽带,因为有你,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更……”邵宇寒想了一下,最后用了米佧曾经用过的一个词,“更接地气了。”是的,更接地气了,因为有了米佧,他和邢克瑶不再高冷,邢克垒也变得柔软,想到这,邵宇寒琢磨,谁让这小姑娘的作用这么重要呢,别的方面笨点就笨点吧,然后可能是他很认同自己心里的想法,又点点头。

      这边米佧看着自己师父又是脸上丰富的表情,又是自己点头的,一脸困惑。

我心悠然似清风

(米佧版)四十五、催生

写在前面:今天真的忙死了,这是我刚刚在老公单位楼下等他下班时,躺车里写的。今天在单位干了一天校对的活,脑仁疼,所以我只把今天的文校对了两遍,再有错字,大家自动脑补吧!

正文:

      工作和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要说米医生还有什么遗憾,那就是邢克瑶本来就属于高龄人群,又因为陪她在国外治病耽误了三年时间,至今邢克瑶还没怀孕,她的心里面有点过意不去。

      这天晚饭,四个人边吃边聊,邢克瑶和邵宇寒正在计划趁着现在二人世界,凑假期去旅游。米佧一愣,邢克垒懂得自己妻子的心...

写在前面:今天真的忙死了,这是我刚刚在老公单位楼下等他下班时,躺车里写的。今天在单位干了一天校对的活,脑仁疼,所以我只把今天的文校对了两遍,再有错字,大家自动脑补吧!

正文:

      工作和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要说米医生还有什么遗憾,那就是邢克瑶本来就属于高龄人群,又因为陪她在国外治病耽误了三年时间,至今邢克瑶还没怀孕,她的心里面有点过意不去。

      这天晚饭,四个人边吃边聊,邢克瑶和邵宇寒正在计划趁着现在二人世界,凑假期去旅游。米佧一愣,邢克垒懂得自己妻子的心情,实际上他也觉得愧疚,自己姐姐姐夫为了照顾米佧耽误了三年没要孩子。

      “旅什么游,都夕阳红、黄昏恋了,赶紧抓紧生一个吧。”

      “邢克垒,合着我们家就该着都当大的是吧?你们就不能先生一个,然后当回大的,将来照顾我家的?”邢克瑶说。

      “我跟克瑶三年前就商量过了,下一代,决定让你俩的孩子当大的。”邵宇寒说。

      米佧和邢克垒对视了一眼,也就先闭嘴了。

      晚饭后,米佧要给邵宇寒准备第二天仁心住院医讲课的课件和讲义,就去了书房,留下其他三人在客厅看都市情感家庭剧。

      两小时后,“师父,东西做好了,你来看看。”米佧从书房探出个脑袋说。

      “马上。”邵宇寒边说边起身往书房去。

      到了书房,邵宇寒边看边修改了几个小的地方,“不错,经过这次的进修,你再弄这些东西,没那么费劲了,站位也高了。”邵宇寒从来不吝惜对米佧的夸奖。

      “都是师父教的好。”

      “不不不,现在我能教你的已经很少了,真的。”

      “那师父也赖不掉,你永远是我师父。”

      邵宇寒看着米佧的样子,无奈的笑笑。

      “我去给师父冲杯咖啡吧!”

      “有话跟我说?”邵宇寒回身从书房的柜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太晚了,不喝咖啡了。”

      “师父,您跟克瑶姐说不着急要孩子,是因为当年那场车祸?”米佧问。(见前文12-13章)

      邵宇寒想了一下,其实他有心糊弄眼前的小姑娘,以米佧的性子根本看不出来,可是他想到前几天刚要求米佧以后有什么话跟他直说,即使米佧看不出来,但是身为人师,他也不想自己犯规,所以邵宇寒还是如实点了点头,“这是你姐的意思,三年前,准备送你出国之前她就说过。”

      “师父,我跟邢克垒已经领证,作为您的弟妹,我今天的话可能有些越界,但是您总说,您先是我的师父,然后才是我的姐夫。三年前,克瑶姐就已经算是高龄了,这三年,你们俩陪着我在国外治病,又因为我,耽误了你们三年的时间。”米佧丝毫不知道,邢克瑶和邢克垒,想着给工作中的人送补给,一人端着咖啡,一人端着水果,此时正在书房门外。

      “我跟邢克垒商量过,我们俩现在的工作性质,根本不具备条件养孩子,他说再等他三年,他就从特警队退下来,去警校任教。我们两个,起码得有一个人工作时间是稳定的,才能考虑孩子的事。但是您跟克瑶姐的情况不一样。”米佧喝了口水,拿出来了在医院劝说闹事患者的架势,“师父,虽然您是我们家邢克垒的姐夫,但我喊了您一声师父,被您像对孩子一样宠着疼着,您说过带徒弟就像是带孩子,我在国外治病的时候,您说别人家孩子生病时该有的照顾,您一样都不会少我。所以,在我心里,您的孩子,就是我的师弟或师妹。我经常会设想这样的一些画面,不远的将来,我跟您的孩子在家里疯疯闹闹,把家里造的乱糟糟的,您拿我们两个一脸的无奈和没辙;每年六一,您都会买两份礼物,其中一份是给我的;我还会想象,您的孩子喊邢克垒舅舅,喊我师姐,邢克垒脸上恨的咬牙切齿,心里面却因为在辈分上占了我的便宜而沾沾自喜;如果是个小师弟,他调皮挨揍的时候我会护着他,会给他买变形金刚、买汽车玩具;如果是个小师妹,我给她买漂亮的裙子,买好看的娃娃,如果您跟克瑶姐不介意,我还想给她扎辫子,想每天亲亲她的小脸蛋儿,等她大一些,可以跟我讲她的小秘密,偷偷告诉我哪个是她暗恋的男生。”米佧说着,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我上周已经答应医科大,下学期开始我会过去上课,这个是医科大的工资卡,以后,我在仁心的工资留给我自己的孩子,我在医科大的工资,就全给我的师弟或师妹存着。不管我是舅妈还是师姐,这都是我应该的,因为这是我凭着他们爸爸教给我的一身本事赚的。如果师弟或师妹长大了决定学医,那我一定会像这些年您带我一样,去带我的师弟或师妹。”

      门外,邢克瑶和邢克垒听着这番话,对视了一眼,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撞了下额头,被屋里米佧的一番话感动,姐弟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深情的互动。

      “吃饭的时候,克瑶姐说,想让你们家的孩子当小的,我知道那是她的借口,但我还是想说,以后我才是家里最大的那个,这些年克瑶姐怎么护着邢克垒,我今后就怎么护着我的师弟或师妹,我说到做到。”说到最后,米佧的声音也有些许哽咽。

      邵宇寒听完米佧的话,抬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这是他第二次被这个小姑娘给感动的差点掉下眼泪,上一次是之前在国外给他过父亲节。“米佧,谢谢你,第一次觉得不知道跟你说什么了。”邵宇寒摇了摇头,笑了下自己,然后接着说,“好孩子,这张银行卡我替你未来的师弟或师妹收下了,等过段时间你和克垒婚礼,我给你准备一份大的嫁妆。”

      “嗯!”米佧笑着点头,“您还说过,要亲自把我的手交到邢克垒手上。”

      “对。”

      门外,邢克瑶威胁着对邢克垒小声说,“以后不许你欺负米佧。”

      “我可不敢。”邢克垒也小声回答,生怕让屋里的师徒俩知道门外有人偷听。“姐,那孩子的事?”

      邢克瑶想了一下,嘴角含笑着说 “不等了,我们顺其自然。”说完,想想以后邵宇寒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的画面,“咱们一定得好好宠着米佧,永远也别让她长大,她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邢克垒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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