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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什塔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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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墨
看完书睡着了的队长…

看完书睡着了的队长…

看完书睡着了的队长…

-折花郎君❀-

【希腊神话·FGO】奥 林 匹 斯 笑 话

一系列苏式笑话的希腊化

有cp向,不适者慎入

虽然说是FGO但是有原典人物出没

人太多了tag就看着打打吧【。


1.

在无底深渊塔尔塔洛斯里关了三个人,彼此间谈起坐牢的原因。

第一个人说:“我因为反对基尔什塔利亚背刺异星神。”

第二个人说:“我因为支持基尔什塔利亚背刺异星神。”

第三个人说:“我就是基尔什塔利亚。”

2.

一位公民用魔术传话到奥林匹斯山问神王·宙斯:“民主投票到底是艺术还是科学?”

宙斯说:“我也不清楚,但我肯定不是科学。”

“为什么?”

“如果是科学的话,他们应该拿刻耳珀洛斯做试验。”

3.

Q:把阿喀琉斯丢进天火里,他能靠自己...

一系列苏式笑话的希腊化

有cp向,不适者慎入

虽然说是FGO但是有原典人物出没

人太多了tag就看着打打吧【。


1.

在无底深渊塔尔塔洛斯里关了三个人,彼此间谈起坐牢的原因。

第一个人说:“我因为反对基尔什塔利亚背刺异星神。”

第二个人说:“我因为支持基尔什塔利亚背刺异星神。”

第三个人说:“我就是基尔什塔利亚。”

2.

一位公民用魔术传话到奥林匹斯山问神王·宙斯:“民主投票到底是艺术还是科学?”

宙斯说:“我也不清楚,但我肯定不是科学。”

“为什么?”

“如果是科学的话,他们应该拿刻耳珀洛斯做试验。”

3.

Q:把阿喀琉斯丢进天火里,他能靠自己得救吗?

A:他能不能得救我不知道,但他的队友们一定得救了。

4.

希波吕忒来到迦勒底后,请葛饰北斋帮忙画一幅画,名叫《杀死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

葛饰北斋很快画好了画,请希波吕忒来验收,结果使她大吃一惊:画上画着一名躲在大缸中的男子手持腰带、两名英俊的男子在床上极尽缠绵。

希波吕忒指着画问:“这个缸里的男的是谁?”

“那是拿着您的腰带的欧律斯透斯。”

“那两个床上的呢?”

“上面的是忒修斯,下面的是阿尔喀德斯。”

女王气愤极了,问:“那我呢?我在哪儿?”

“您已经被杀了呀。”

5.

小偷神赫尔墨斯在河里捉到一条大鱼,高兴的回到奥林匹斯山和基尔什塔利亚说:“看,这条鱼可以给阿波罗哥哥吃!”

“阿波罗已经死了。”

“那就给雅典娜姐姐!”

“雅典娜也死了。”

“阿瑞斯哥哥!”

“死了。”

赫尔墨斯气死了,飞回河边把鱼扔了回去。那鱼在水里划了一个半圆,上身出水,举起右鳍激动地高呼:“神王的民主投票万岁!”

6.

一路人行道闲溜,不慎落入道旁河中。随高呼救命!

路过的彭忒西勒亚闻之,视若不见,仍继续走路。

路人情急生智,随又开口,唱起了希望之花。

才唱了几句,便见彭忒西勒亚急速冲进河里,并将该路人一锤砸死于河中。

7.

喀戎利用安布罗西亚神膏制作了一种特殊的液体,武力值越低的人站在上面陷得越深。随后喀戎将学生们叫到训练室,让他们站在上面。

过了一会,喀戎再来看,发现赫拉克勒斯稳稳地站在表面,阿斯克勒庇俄斯陷到了腰,伊阿宋居然只陷到了小腿。

喀戎奇怪地问:“伊阿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老师,那是因为我站在俄尔普斯的肩膀上。”

8.

奥德修斯、凯尼斯、狄俄斯库里四人乘船。

船破了一个洞,开始漏水,抬不动四人,必须有人牺牲自己跳出。

先是卡斯托尔喊了声“为了基尔什塔利亚大人”,然后跳了出去。船只下沉暂缓,但过一会儿漏水更多,下沉又加快,必须再跳出一人.

于是波吕克斯喊:“为了神王大人!”,跳了出去。

暂缓一会儿又不行了,于是奥德修斯喊道:“为了奥林匹斯!”说着就把凯尼斯扔出去了。

9.

克洛诺斯就要死了,他把儿子宙斯招来:

“宙斯,我知道你会继承我并超越我,”克洛诺斯说,“我给你准备了两封信。如果你遇到了危机,就拆开第一封;如果再遇到,就拆开第二封。”

宙斯拿走了两封信。后来,他遇到游星入侵、奥林匹斯神被击败、神代即将覆灭的危机。于是宙斯拆开了第一封信,上面写着:“开展民主投票!”于是民主投票召开,没有神投反对票,因为反对的神都死了。神代得以延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王又碰上迦勒底前来砍树,于是他拆开第二个,只见上面写着:

“准备两封信。”

10.

一名士兵因为公然在全体阿凯奥斯人面前声称军师与主帅有染,被判处乱石砸死的刑罚。

原本他只要被判流放,但因为先知认为他泄露军队机密,他被判了死刑。


炸厨房的荆棘鸟

是殉道人,是代行者,是天上诸神的狂信徒。


被问起对奥德修斯的看法时,基尔什塔利亚确实是这么回答的,实际上他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发难的地方。在负责防卫奥林匹斯​的方面无可挑剔,实际上金发的Crypter不止一次感叹过幸好他是异闻侧的战力。毫无疑问,他是一名勇敢无畏的战士…当然也就仅限于此。


他是同这片土地上大多数人那般信仰着神明的忠诚信徒,也正因深知这点基尔什塔利亚不会去尝试挑战他的信仰。


如果没法成为助力的话只能和众神一起归为尘土了。他这么说的时候语气格外平淡。


新世界不需要沉溺于过往荣光的旧神。

是殉道人,是代行者,是天上诸神的狂信徒。


被问起对奥德修斯的看法时,基尔什塔利亚确实是这么回答的,实际上他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发难的地方。在负责防卫奥林匹斯​的方面无可挑剔,实际上金发的Crypter不止一次感叹过幸好他是异闻侧的战力。毫无疑问,他是一名勇敢无畏的战士…当然也就仅限于此。


他是同这片土地上大多数人那般信仰着神明的忠诚信徒,也正因深知这点基尔什塔利亚不会去尝试挑战他的信仰。


如果没法成为助力的话只能和众神一起归为尘土了。他这么说的时候语气格外平淡。


新世界不需要沉溺于过往荣光的旧神。

无常病态

猜猜我是谁(队长版)

大写的ooc注意,沙雕有注意。

应该算是枪主从……?


“哟,基尔什塔利亚那家伙在干嘛呢?”凯尼斯悄悄的走过去。

“要去吓他一跳!”

“喂!我是谁啊!”

“哦,西八。是谁……哦,手上这么光滑的话,原来是奥德修斯啊。”

“开玩笑的话我就把你的脖子折断。”

“当然是开玩笑的。”

“那么现在来猜啊!”

(战术沉默)

“喂!你这家伙睡着了吗?”

“哦,刚刚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是最近批改异星神发来的文件看的太多了吧。”

“现在回答吧。”

“哦,问题是什么来着?”

“还能是什么!?我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可靠(凯尼斯不要再送了(什么))的从者了。”

“看看你这家伙动...

大写的ooc注意,沙雕有注意。

应该算是枪主从……?


“哟,基尔什塔利亚那家伙在干嘛呢?”凯尼斯悄悄的走过去。

“要去吓他一跳!”

“喂!我是谁啊!”

“哦,西八。是谁……哦,手上这么光滑的话,原来是奥德修斯啊。”

“开玩笑的话我就把你的脖子折断。”

“当然是开玩笑的。”

“那么现在来猜啊!”

(战术沉默)

“喂!你这家伙睡着了吗?”

“哦,刚刚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是最近批改异星神发来的文件看的太多了吧。”

“现在回答吧。”

“哦,问题是什么来着?”

“还能是什么!?我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可靠(凯尼斯不要再送了(什么))的从者了。”

“看看你这家伙动脑筋的样子!”

“快放手,我亲爱的的从者。我感觉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那么说吧,我是谁?”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闭嘴!说名字!”

“魔术求助。”

“没有那种东西!”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别耍花招了,快说吧 ”

“你现在是在怀疑你的御主吗?是吗?”

“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主从之间信赖的问题呢。”

“好啊!那就走到底吧!我赌我的手指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赌什么?”

“一定要见血才行吗?”

“怂了吗!?”

“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家伙逞能的样子!”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的吧。”

“即便这样再也无法回头也没关系吗?”

“好啊!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们之中今天有一个要去见奥菲利亚!”

“我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第一次打架的地方。”

“哼!只能想到这个了吗你这家伙?!”

“怂了的话就去死吧。”

“不要耍嘴皮子了!快给我开始!”

“3”

“2”

“在祈祷吗你这家伙?”

“嘛,那么走之前让我再说一句吧。”

“说!”

“你手变粗糙了呢,戴比特。

“……错了!!!你这傻x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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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是队长早就知道是凯尼斯了但是恶趣味的逗小兔子(什么)的感觉hhhhhh

太ooc了大家不要打我()

炸厨房的荆棘鸟

【天体科中心】如何让你的孩子穿上秋裤。

  是天体科三人组(马里斯比利+奥尔加玛丽+基尔什塔利亚)的沙雕向日常,梗来自我家 @南嘻嘻 


  无cp,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 


  “奥尔加玛丽,我的女儿。”马里斯比利说,手里捧着一条极其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人的审美的裤子——橙色条纹。 


  “天冷了,该穿秋裤了。” 


  “多谢父亲的关心。”奥尔加玛丽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不过我有袜子了,加厚的那种,而且迦勒底里也有暖气。” ...

  是天体科三人组(马里斯比利+奥尔加玛丽+基尔什塔利亚)的沙雕向日常,梗来自我家 @南嘻嘻 

 

  无cp,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 

 

  “奥尔加玛丽,我的女儿。”马里斯比利说,手里捧着一条极其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人的审美的裤子——橙色条纹。 

 

  “天冷了,该穿秋裤了。” 

 

  “多谢父亲的关心。”奥尔加玛丽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不过我有袜子了,加厚的那种,而且迦勒底里也有暖气。” 

 

  “暖气哪里够。”这个时候他做出了一副好父亲的模样来,“你是迦勒底未来的所长,内外事务都要交付与你,和时钟塔的交涉也不可能一直通过魔术进行——总是要从这迦勒底出去到处跑的。” 

 

  ​“而且伦敦可冷了。”基尔什塔利亚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笑补充道,“几乎天天下雨,又闷又阴沉。” 

 

  “我能够解决的。”​奥尔加玛丽垂死挣扎,然后她感到了一阵视线——来自基尔什塔利亚,眼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于是她灵机一动。“…穿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认为基尔什塔利亚也需要。” 

 

  基尔什塔利亚差点被这言论吓得被红茶呛死,​他放下杯子刚想说什么,然后就发现马里斯比利转头看向了他,他的师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道理。”​ 

 

  “我不需要。”​基尔什塔利亚笑容僵硬,“老师您看,我穿的是西装,搭配秋裤会很奇怪。” 

 

  “不会的。”​奥尔加玛丽见缝插针,“我还穿裙子呢,父亲都让我穿了。” 

 

  “没错。”​马里斯比利爽朗点头,“作为A组的队长你要是也受寒了会很麻烦,到时候我可没法和沃戴姆家那边交代。” 

 

  “我没那么脆弱。”​基尔什塔利亚,A组的队长,隐匿者的首领在秋裤面前退缩了,他开始和奥尔加玛丽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总之我不会穿的!” 

 

  “连你都不听老师的话了。”​马里斯比利沉了脸,“你们两个平时都很乖的,还是说这是什么迟到的叛逆期吗?” 

 

  “不是!”​这对师兄妹异口同声,“只是这裤子实在太丑了。” 

 

  马里斯比利愣在原地,基尔什塔利亚和奥尔加玛丽迫不及待的转身逃离了这里,后者还贴心地关上了门让他冷静冷静。 

 

  马里斯比利,天体科君主,这个哪怕烧冬木都面不改色的男人,在孩子穿秋裤的问题上遇到了人生挫折。 

 

  —————————— 

 

  后记: 

 

  “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呢?”马里斯比利和他的友人倒苦水,边说边叹息。“明明他们两个平时都很听话的。” 

 

  “我也没遇见过这种事你问我...。”同样不懂人心的罗曼挠了挠脸,“大概是觉得不冷?” 

 

  ​不过可以考虑让玛修穿一下。他想。某个魔术式可能不需要这个东西,但是玛修需要啊。

天子白衣:-D我馋他身子我诚实

[fgo]基尔什塔利亚也被迦勒底召唤术式打倒了。

*必要的设定讲解:全英灵master love设定。

*由迦勒底召唤术式降临的英灵会受到术式的影响,本能地希望被御主喜欢。

*咕哒子喜欢的英灵是我喜欢的那几个。

*所以含贤王咕哒,玛修咕哒,b叔咕哒,还有一点点的达摩,half of all咕哒和咕哒half of all。

*还有一点,在twi上一张图看别人算的队长的身高,应该是193,在A组仅次于佩佩的198。所以是大只的金发美人。但是那张图我忘了存。

*删发,混账手机版lo,吃我空格。

*lo的找图片机制真是垃圾。本来想发成图片的。

基尔什塔利亚竟然会响应召唤,连达芬奇和福尔摩斯都吓了一跳。在大西洋异闻带中,他给迦勒底留下的...

*必要的设定讲解:全英灵master love设定。

*由迦勒底召唤术式降临的英灵会受到术式的影响,本能地希望被御主喜欢。

*咕哒子喜欢的英灵是我喜欢的那几个。

*所以含贤王咕哒,玛修咕哒,b叔咕哒,还有一点点的达摩,half of all咕哒和咕哒half of all。

*还有一点,在twi上一张图看别人算的队长的身高,应该是193,在A组仅次于佩佩的198。所以是大只的金发美人。但是那张图我忘了存。

*删发,混账手机版lo,吃我空格。

*lo的找图片机制真是垃圾。本来想发成图片的。

基尔什塔利亚竟然会响应召唤,连达芬奇和福尔摩斯都吓了一跳。在大西洋异闻带中,他给迦勒底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好在基尔什塔利亚还算安分,戈尔戴夫虽然很想命令御主将自己遣返回英灵座,也没有找到说服好奇心旺盛的达芬奇和希翁的理由。对基尔什塔利亚来说,这位新所长根本比不上他的老师马里斯比利,但对于御主来说,也是重要的支柱。好像残次品总跟残次品混在一起。
这和迦勒底无比相似的新生迦勒底,仍有A组的容身之所。
基尔什塔利亚没有主动接触御主。那位识相的小姑娘自然也就没有来打扰他,而玛修似乎还有点害怕他会对她珍重的御主做些什么,总是谨慎并且毫不畏惧地盯着自己。她变了许多。
在这迦勒底中,和他一样因为某些恩怨而对御主并不感冒的英灵也是存在的。芥并不呆在迦勒底,与他见面时也是沉默不语。看上去比共事的那几年要活泼的多,和咕哒子吵起架来也更加牙尖嘴利,但免不了被咕哒子气得浑身发抖。
基尔什塔利亚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高兴。
失去异闻带后仿徨在英灵殿的许久时日,他不是睡眠便是麻木地睁着双眼,目视着围绕周身的曾经在人理争夺的战斗中敌对过的英杰。他们的光辉铸成她的道路,她的决心,她的信仰。
而自己,拥有如此绝对的优势,为什么会落败?仔细地思考失败是基尔什塔利亚的习惯,但这次的失败过于痛苦,甚至让他产生了束之高阁的想法。
他判定自己没有思考的必要性。

那位人类最后的御主,英灵们私下里管她叫咕哒子。平时确实咕咕哒哒的很形象。
她被几乎所有的英灵宠爱,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别看在异闻带表现得乖巧,在这新生迦勒底•仿徨海,咕哒子甚至会骑在巴萨卡胳膊上和英灵叫骂。
英灵们也总是麻烦她,一起吃午餐,一起休息,和我钻进同一个被窝吧,船那边今天有任务分配下来。她喜欢所有的英灵,只不过忽冷忽热。忽然某段时间会狂热得不像话,恨不得像小狗一样咬住英灵的衣摆。可过不了多久热病退去,就变回以前那样,如正常的友人相处。
但有的人对那个咕哒子来说是不同的。
玛修是不一样的,那位王不一样,这位王不一样,还有这个那个,那个咕哒子对他们总是像发狂热一样痴迷。
说真的,他还真的见过咕哒子把头塞进有事要忙的那位王的裤子里由那位王拖着在迦勒底横行。
基尔什塔利亚几度认为她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只会抱着大腿发情。还好,他在审查这个新生迦勒底还保留着多少他所记忆的装潢的时候看到过御主认真地为英灵们指示战斗的样子。
而那模样和站在他面前时不一样,那骄傲,那自信,甚至得意到狂妄。她竟然还有这一面。这般姿态就像绚烂的银河,仿佛是这神秘稀薄的现代最后的天体光辉。

基尔什塔利亚感到自己的心在被什么收紧。

当他看到那个咕哒子和玛修手牵手前往船坞的时候,看到咕哒子躺在吉尔伽美什的腿上睡觉的时候,哪怕只是看着那个咕哒子独自一人在外壁的走廊闲逛。

基尔什塔利亚从未品尝过这种滋味。

“你最近在找立香是吗?”

在医务室做完惯常的身体检查后,基尔什塔利亚起身向达芬奇道谢,忽然被这个小小的达芬奇叫住了。他诧异,很快便收起脸上一瞬间表现出来的惊讶。在异闻带敌对的情形想必还深刻在眼眸中,过去的敌人即使站在己方阵营,不能付出百分百的信任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段时间来,基尔什塔利亚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御主表示亲近的姿态。

“是。”基尔什塔利亚平静地点头,掀起外袍的下摆重新坐下来,双手摆在膝盖上,就像个乖巧的学生。达芬奇有话要说。

达芬奇转过身去翻找一些东西,边念叨着说:“立香她最近在忙船长分发下来的新船的杂活,船坞那边对你来说还是禁地来着,见不到她也很正常。“她将一份资料递到基尔什塔利亚面前,”我想根本用不着我来说明,作为从者,你并不完整。“

基尔什塔利亚接过那份文件,按以前的习惯低声道谢。他并没有翻阅,其上记载的数字和记录他比达芬奇还要清楚。作为魔术师,基尔什塔利亚的魔术素养不低于达芬奇,尤其在天体科。“我不能使用宝具。“基尔什塔利亚道出这一事实。

达芬奇的表情有些松动。基尔什塔利亚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这位先生至少要为此有一点的忧虑,不仅是那个,天体科的魔术大多数都要依赖神代的环境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现在他落在迦勒底手里,根本就是任人鱼肉。

“唔嗯……可恶。我还以为你至少要有些动容的。在这时代你的存在要比亚从者还脆弱几分,光是确认存在都要花点功夫。“达芬奇哼道,”那么,你究竟在看什么?既没有帮助我们的想法,也不自行消散回英灵座,你到底在立香身上找什么东西?说到底你这家伙为什么会被英灵座收容也很奇怪啊!“

基尔什塔利亚沉默地翻开手里的资料,想拖延这些问题。纸上的记录几乎倒背如流。这些问题的答案他都未曾思考过。分明站在泛人类史对立面,为什么会被选中成为守护人理的一部分,难道早已灭绝不能自救的神可怜他不该就那样断绝思考吗?“是泛人类史的错误也说不定。“他露出笑容,”御主对我来说也是尊敬的御主,我没有与迦勒底为敌的打算。“

他感到焦躁不安。他想的尽是谁在她身边,她又对着谁露出傻气的笑。他想咕哒子手搭在玛修的手上,勾过玛修的小指窝在手心摩挲,一根根手指穿过玛修的指缝交握。他想咕哒子的橘色短发落在那位王的膝头,脸颊贴着王的手指,紧闭双眼,即使在梦中也是疲惫的神情。越是想那少女的身影,就越是不安。

“哦?“达芬奇露出探寻的眼神,她闻到不对劲的味道。

基尔什塔利亚与她四目相对,有种心脏被握住的感觉。他猛地将文件合上。

身后医疗室的门被推开,基尔什塔利亚绷紧身体。达芬奇迅速将一件东西放到他手中,取走文件:“你帮忙把这个还给立香吧!她应该在船坞和船长在一起。”她从基尔什塔利亚身后探出头去,大声招呼道:“福尔摩斯!太慢了!”

基尔什塔利亚得以脱身。那位侦探愉快地坐到他的椅子上,擦肩而过的瞬间,基尔什塔利亚将达芬奇交给他的东西藏进外袍里。

 

一块……宝石吗?

基尔什塔利亚审视手中这块漂亮的红色宝石,其上微弱的魔术波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很简单的安眠魔术,能帮助持有者做个安稳的好梦。基尔什塔利亚还是个幼儿的时候经常使用这种安眠魔术,它能让他在梦中看到他心爱的小狗窝在他脚边祈求他的抚摸。不过长大之后他就不需要安眠魔术了,他每晚都睡得很安稳。

当真每晚都很安稳。

基尔什塔利亚稳步穿过新生迦勒底的走廊,沿最近的路前往船坞。握在手心里的红宝石让他想起小小达芬奇的红裙子,达芬奇的问题一针见血,血从搏动的心尖流淌下来,啪嗒啪嗒,他的皮鞋敲在空旷的走廊上。

船坞的入口就在前面,只要再走几步就能进入新生迦勒底最开阔的区域。基尔什塔利亚紧紧握住红宝石,他从未有过如此悸动不安,那个咕哒子在做什么?她是一个人吗?

橙发少女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她叉着腰跟船上的工作人员讲话。

基尔什塔利亚停下脚步。

玛修站在咕哒子旁边,穿着普通的迦勒底制服。她好像贴在咕哒子的颈边与她私语,咕哒子偶尔转头与她对话。咕哒子时常因为耳边少女的低语绽放笑容,她的唇色鲜明,在船坞大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们离得如此之近,手拉着手肩靠着肩。

达芬奇的问题一针见血。

基尔什塔利亚将宝石捧在心口,宝石的棱角硌得他手疼。他没有走出甬道,转身离开了。

 

咕哒子忽然转头,只看到一抹飘扬的金发。谁来着?金发……大公还是芬恩?不,发色不太对也不够蓬松。迦勒底倒是还有一个金发美人候补,但是她从来都没机会跟那个金发美人讲话。咕哒子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咕噜,将之抛在脑后。

这个脚步声很熟悉,这段时间经常在迦勒底听到,但是她就是没有印象。如果最近常听的话,他们应该至少有过约会啊。她抬手捏捏眉心,新船的检修和改造马上就要结束,启程前往英国异闻带迫在眉睫,自己却不知道为了什么整天睡不着。这不是该拿出来应对异闻带的精神状态。

她过于紧张了。

她就是很紧张啊!咕哒子有些自爆自弃地想,紧紧握住手里新船的图纸。船的建造本来是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她也不怎么看得懂图纸。达芬奇提议让她来监视船坞的工作是为什么她当然知道。

玛修捉住咕哒子的手:“前辈,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玛修你突然说什么啊!我没问题的哦!”咕哒子用力回握她,玛修手的温度让她稍减烦躁,她靠过去将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玛修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咕哒子用力蹭掉眼泪,抬起头对玛修露出笑容。

 

你到底在她身上寻求什么?

基尔什塔利亚躺到床上。迦勒底风格就是简约大方,干净明快但显得单薄冷清。这是老师的品味,他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这过于明亮的灯光对于今夜的他来说过于寒冷,房间里没有一件私人物品,除去占据了很小的角落的几件礼服,也已经不再需要了。

只有手中那块属于咕哒子的红宝石燃烧着。

基尔什塔利亚画了个很小的魔法阵,让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他为自己难得的任性有些愧疚。基尔什塔利亚并没有同新生迦勒底的魔力反应炉建立联系,这漂白的地球上,大气中神秘稀薄。

他在安眠魔术中陷入沉眠。

基尔什塔利亚看到基尔什塔利亚。

 

咕哒子扑到床上,将早上堆到墙角的被子拽过来,在床上打了个滚,就顺利地把自己裹起来了。下午又被达芬奇叫去帮忙整理资料,居然难得碰见赫拉克勒斯委屈地蹲在资料室的角落,别看达芬奇变成萝莉,正是因为达芬奇变成了萝莉,对那个赫拉克勒斯才更有杀伤力。

就连赫拉克勒斯也知晓她的焦虑,把她压在臂弯里狠狠地抱了好久。

咕哒子努力扑腾了几下,艰难地把头放到枕头上,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很快进入梦乡。玛修说得对,晚上睡不着的话就去和巴萨卡一起工作,这是个好办法。不愧是玛修,她嘟囔。

她在一夜之间长高了。

咕哒子从床上爬起来,仔细地将床铺整好,白色的被子叠得方正放到角落。心情久违地平静,什么人理,什么异星之神,全都跟她没有关系。床脚的衣架上挂着几套典雅的白色礼服,袖口烫奢华的金色纹路,这图案看上去有点眼熟。她依稀记得在某处天空,也见过如此美丽的图案。

这里毫无疑问是迦勒底。她换上礼服,将金色长发撩到身后,它们毛茸茸的,好像小狗狗包裹着她的脸颊,清新的香味萦绕在她鼻尖。她打开门,慢悠悠地惬意地在走廊闲逛。时有从者自她身边经过,都故意避开她的眼神,她从他们口中听到那个称呼。

立香!咕哒子~那个御主?

前面不远处,橙色头发的娇小少女抓着巴萨卡的手指,意气风发地邀请他去做本该由性格稳重的枪兵去做的细致工作,带盾的紫发少女一脸慌张地发出惊呼,极力劝阻御主的奇思妙想。

咕哒子觉得心里空虚。她伸手覆上喉结,试图滑动声带,只发出微弱的哼声。她淡漠地从奇妙三人组旁边经过,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脚步声中。

这步调很熟悉,这段时间来常常听到。

这迦勒底的长廊漫无边际但很放松,高耸的玻璃屏障之外是雪白的风暴。她驻足,抬头去看被风暴隐藏的天穹。毛茸茸的灵巧生物迅速从她脚边蹿过,她跟着转头,去捕捉那小东西的踪迹。

是芙芙啊。

橙发少女再次闯入她的视线。少女被芙芙缠住脚,便蹲下来伸手将芙芙接起来。她费劲地在口袋里面翻找,小动物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手。她身边黄金的王傲慢地横了一声,金色结界张开,两块精巧的蛋糕便落在少女手中。那位不可一世的王伸手揉揉少女的头,低头去咬他给臣民的赏赐。

少女的笑容比玻璃壁外的白光还要刺眼。咕哒子按住心口,心里妒火丛生。

基尔什塔利亚看到基尔什塔利亚佯装平静的脸,那张漫不经心的假面下扭曲的渴望。

看啊,仅仅是看到她和其他从者一起散步,基尔什塔利亚就嫉妒得浑身发抖。只是看到她牵起亲爱的后辈,基尔什塔利亚就快要抓狂。只是看到她,只是看着她,基尔什塔利亚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看啊,你自诩的平静,你自以为是的冷漠,看啊,还有比这更能称得上狂热吗?基尔什塔利亚。

他只是太寂寞。寂寞到想从迦勒底的御主这里乞求爱。

不,只是平等的爱还不够。他想要她狂热的爱,想要她像对待那位王,那个巴萨卡,那个带盾的少女一样,希望她能拥抱她,希望她能……

无论做什么都好。

基尔什塔利亚猛地惊醒。手中红宝石发出微弱的光芒,魔法阵合理地运转,只是他的思维没有唤起合适的波长。

不,这确实是个好梦。

 

基尔什塔利亚起身下床。迦勒底的灯光在白日来临之际便会自动亮起,以昭示清晨已经到来,新的一天开始了。毕竟是在彷徨海,不这样也不行。他简单地擦洗了身体,换上新的礼服,将长发撩到身后。他将咕哒子的红宝石挂在脖子上,离开自己的房间。

咕哒子的房间和他离得不远,时间尚早,基尔什塔利亚没有犹豫,径直前往御主的卧室。

甚至不需要敲门或者动用什么手段,这位人类最后的御主连房门都没锁,基尔什塔利亚轻易地进入咕哒子的房间,橙发的小巧少女正斜躺在床上,一条纤细的腿耷拉在床边,晃来晃去。

“谁?玛修吗?前辈我今天早上可是很早就睡醒了哦。”咕哒子看着天花板,嘿嘿笑道。她把自己裹得太紧了,一时间挣脱不出来。玛修每天早上都会来叫她起床,今天似乎早了点。她脑袋昏得厉害,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基尔什塔利亚。”

“欸!”咕哒子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到肚子上。基尔什塔利亚将房门带上,走过来在她的床边跪下了。

少女身上有淡淡的汗水腥味,单薄的吊带衬出胸部的轮廓。基尔什塔利亚看着咕哒子的眼睛,那双金橙色眼眸中有他颠倒的小像。

咕哒子往后退了一点,让自己坐起来更舒服一点。她对基尔什塔利亚还是心有余悸,大西洋异闻带的惨相不管怎么努力都忘不了。尽管达芬奇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保证,降临到迦勒底的基尔什塔利亚不是异闻带的基尔什塔利亚,不会给迦勒底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她还是无法松懈。

基尔什塔利亚没有主动接触她倒让她送了口气,同时担忧的事情又多了一件。A组最强的御主来她的房间叫她起床,这算什么待遇?佩佩隆奇诺嫉妒得发疯的女主角剧本?

“基尔什塔利亚君……“咕哒子咽了口唾沫,”你有什么事吗?“

基尔什塔利亚怔住,他没考虑也没准备,甚至怎么跟咕哒子说起自己的感情都没想过,他才刚想通了这份感情。只是咕哒子的红宝石在他胸口发烫,单凭它这点温度就让基尔什塔利亚气血上涌神志不清。

鬼使神差般,基尔什塔利亚摘下手套,放到咕哒子的旁边。他俯下头,从脖子上解下红宝石,正如温润乖巧的白天鹅。那双纤长秀美的手捧着精致的红石,半透明的红石中繁复的魔术纹路新生又破灭,一刻不停。

“我来将它交到你手上。” 基尔什塔利亚说道,他向咕哒子捧起红宝石,声音抑制不住地有些发抖。他的渴望,他所有痛苦的来源近在咫尺。他等待少女的回应,接下来是天堂还是地狱。

咕哒子轻轻“啊”了一声,伸手来小心翼翼地拿走自己的宝石。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基尔什塔利亚的手心,带去酥麻的快感。基尔什塔利亚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体刹那间收紧,没组织好的话便冲出口:“我能为你戴上吗?”他说的仿若哀求,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副模样有多卑微。

咕哒子又咽了口唾沫。这样的基尔什塔利亚她竟然不觉得违和。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体科的天才魔术师怎么会有这种表现?她回忆起昨晚那个让她极不舒服的梦,金边鎏光的礼服正跪在自己面前。

“好,好的……”她根本拒绝不了楚楚可怜的美人,否则她凭什么被清姬她们耍的团团转?

湖泊好像笑了,天空放晴了太阳显出光芒。基尔什塔利亚挺起腰,以便能够得到她的脖子,咕哒子也低头去配合他。肩膀抬起撑起披风,更显得腰肢纤细。金发倾泄而下,耷拉到她手上,咕哒子反转手腕握住那一缕金发。

基尔什塔利亚几乎是搂着她。他撩起咕哒子及肩的短发,小心地不碰到她的皮肤。链子上的扣环太小了,他便站起来,将一条腿压倒床上。头发被拽了一下,他看到咕哒子露出掩饰尴尬的表情。一股热气从胸口冲起来,基尔什塔利亚心满意足。

他低头认真地打开扣环,将两边扣在一起。不经意间他已经将手腕压在咕哒子的肩上寻求支撑,少女的皮肤触感粘腻,头发上弥漫人类的味道。这股不算美妙的味道却驱散了基尔什塔利亚许久以来的不真实感,把他从半空中拉到人间。

他再次跪下,拢住少女的手。

“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我的御主。我甘愿为你展示天体科全部的神秘,我甘愿为你扫除阻挡在人理面前的所有障碍。”他清晰地向咕哒子表达自己的心情,从广袤的宇宙中寻找语句,咕哒子金橙色的眼睛是耀眼的星云。“你能不能爱我?能不能给我……”他梗住了。

咕哒子攥住他的手。

“没关系!”她大概知道自己做的是谁的梦。渴求几欲涨破胸口,干渴得快要窒息。不是想要水也不是缺乏魔力,而是想要爱。她迟疑地抚上基尔什塔利亚的金发,金发美人留连地贴上她的手心,好像毛茸茸的小狗。“我可以陪你,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只要你愿意就行。”

面前的金发美人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门外传来女孩子哼歌的声音,玛修蹦跳着走进来。前辈居然已经起床了,真是个好孩子。她赞许地点头,叫咕哒子:“前辈!早上好!”咕哒子还没有梳头,还穿着和她一起选的夏季睡衣,领口超低能清楚地看到前辈的锁骨,超级棒的。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床边,大只的金发男人趴在咕哒子床边,她猛地停下了,身上光芒骤显,圆盾已经持在手中。

“队……基尔什塔利亚!你对前辈做了什么!”

 

他必须找出一种方法。

又皱眉。基尔什塔利亚看看躺在他腿上睡觉的咕哒子,用小臂支起她的肩膀,环住她抚平她的眉头。她非要看他的魔术笔记,抱着笔记睡着了。基尔什塔利亚早就把笔记从她怀里拿出来放在一边,以防硬质纸张让她难受。他从自身的利益上也不站在泛人类史一侧,他所承认的异闻带也只有自己的异闻带罢了。只不过既然咕哒子站在这里。

他再次打开手中的古籍,晦涩难懂的古魔术语言就算是他读起来也不好受。时钟塔没能解决的问题,在这彷徨海也不一定能找到答案。希翁同意让他翻阅彷徨海的藏书,但表示对他想要做的事情保持悲观的态度。

达芬奇倒是乐意提供帮助,但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光是处理迦勒底的事情就已经焦头烂额。那位天才助理在闲聊之间给他提供了似乎可行的思路。到了这地步只靠他一个人也问题不大,天体科是他最自在的领域,更何况研究已到尾声,

咕哒子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鼻子在他肚子上嗅闻。基尔什塔利亚被她搔得痒,稍稍后仰,没想到咕哒子也跟着贴过来,手越扣越紧,还不安分地拽他的头发,低头一看,咕哒子已经哭了。

她醒着的时候忒坏,会撩拨他的头发不承认,还会把他压在在地上威胁他要在他脸上画乌龟,基尔什塔利亚有时也想他是不是也过于放纵她。但这少女睡着了却总是发梦,不停流虚汗。

他必须能帮她才行。

咕哒子又拽他头发。基尔什塔利亚痛得发出嘶声,他一手绕到背后掰咕哒子的手解救自己的头发,女孩子的指甲嵌进他手心里,死命地握住他的手。基尔什塔利亚皱眉,心疼地抚上她的脸。

僵持了数分钟,咕哒子突然松手,又在他腿上翻身,迷迷糊糊地醒了。她按着基尔什塔利亚的大腿,撑起上半身又塌下去,看来睡得头脑发昏。衣服下丰满柔软的胸部压在基尔什塔利亚大腿间,咕哒子把下巴在他腿上蹭了蹭,更撩得基尔什塔利亚紧张不已。

“基尔什塔利亚……我睡了多久啊。”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喉咙里卡着口痰,这个姿势本来就不太好,呼吸和吞咽都受压迫,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转个面继续睡。但她被交代了下午四点半去达芬奇那里商量作战计划,可不能迟到。到时候玛修应该要来基尔什塔利亚这里叫自己,在那之前得先清醒过来才行。

要是在达芬奇的作战会议上睡着,后果可比奥尔加玛丽所长厉害得多。

基尔什塔利亚将她翻过来,撑起她的脑袋。冰凉的液体送到她嘴边,咕哒子咬住杯子的边沿,喝了一大口水,口腔里的粘稠物被冲散了,连带着脑子也变得清明。之前在贤王那里睡觉的时候也会被这么照顾,只不过贤王喂水的手法更像喂小猫。基尔什塔利亚的手法……可能像喂小狗?

“差不多该走了。” 基尔什塔利亚给她整理头发,咕哒子从他臂弯里弹起来,坐到他身边,从他的湿巾盒里抽出两张,迅速地抹了把脸。他们呆的地方是船坞里被尼莫船长抛弃的小平台,尼莫把新船转移到更大的地方去了。

咕哒子起身整理衣服,撇头看基尔什塔利亚的头顶。恰恰金发美人也抬头看她,眼睛里的温柔快泛滥成河了。他太过柔软,或许本身就是这种享受照顾身边人的类型,在异闻带也能看出来他将手底下几个性格恶劣的英灵处理得很妥当,更别说明确地表达过对她的喜欢。基尔什塔利亚对她简直是放纵。她恶趣味地笑,伸手便揉基尔什塔利亚的头。

“别闹,”基尔什塔利亚捉住她的手,“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姑且没有。你要约我吗?“咕哒子眯起眼,那神情得意洋洋。

基尔什塔利亚轻吻咕哒子的手:“是,我的御主。”

 

“藤!丸!立!香!玛修!”

在达芬奇暴怒的吼声中,咕哒子慌慌张张地穿上外套,摆手跟基尔什塔利亚道别,拉着玛修往达芬奇室跑去。玛修发出内疚的惨叫,被咕哒子拽的跌跌撞撞。

迟到这件事还真是怪不得咕哒子。

玛修看到了他大刺刺摊开在地上的笔记。她聪慧,且知识渊博。基尔什塔利亚只好给她解释了一些天体科的基础知识用以搪塞。回过神来小达芬奇已经在通讯里跳脚,咕哒子马上就慌了神,就像听见了上课铃的学生。

他起身揉揉腿,直到酸痛感减轻逐渐消除,然后又坐下了。参考古籍,笔迹,和废弃的稿子散落了一地,隐约已经构建出一片宇宙。

那件事就在今天晚上吧,应该能成功的。

 

咕哒子将玛修送回房间,才前往和基尔什塔利亚约好的地点。通过基尔什塔利亚设置好的魔法阵,可以从彷徨海内部转移到彷徨海的天幕下。她和达芬奇提起过这个约定,捋起袖子准备和福尔摩斯进行关于上瘾药的友好探讨正在兴头上的达芬奇还是停下来在意了一下的。

“基尔什塔利亚君的话,应该会做到万无一失的,即使出去也没什么问题。”她说。

咕哒子便放心地给基尔什塔利亚发送了赴约的邮件。

如果不是基尔什塔利亚提起,她都不知道原来还可以到彷徨海的外面来看星星,许久以来,她只看过异闻带的群星。基尔什塔利亚说,历史再怎么变化天体的位置也是一样的,此处的天空和彼处的天空没什么两样。他的话给了咕哒子很大的勇气,回忆一刹那有了寄托的方法。

她站上魔法阵,照着基尔什塔利亚给她的纸磕磕巴巴地念他给的咒语。她凭借记忆回想起她的金发美人的声音:“星之形。空之形。神之形。吾之形。天体即为空洞。空洞即为虚空。虚空存之以神。”优雅低沉,让耳朵无比舒服。

她眼前一黑,忽然身后大风袭来,视野一片开阔。

头顶是无际夜空,四周是广袤海洋,彷徨海如孤帆摇曳,又无比沉稳,在这漆黑之夜闪耀着唯一的亮光。基尔什塔利亚站在几步之外,金色长发随风起舞,白披风卷曲再舒展,一身白衣在这夜色下看起来愈发圣洁,纤细的腰身惹人怜爱。听到咕哒子的声音,他抬手钩住耳边飞扬的碎发,回头来看她,他眼睛好像闪着光。

他又变回了在异闻带的那个基尔什塔利亚。

基尔什塔利亚对着宇宙举起法杖,繁盛的光芒以他为中心绽放,天上的星辰遥遥呼应。昏暗的诸星燃烧,星座与星座连结,星系流转,天体构成回路,整个天空被点亮,海水被引力撕扯,如巨兽一般嘶吼,疯狂地扑打彷徨海。火焰包裹的陨石自天的远处驰来,越近就越剧烈越炙热。

基尔什塔利亚吟唱道。

“虚空之神啊。

“现今宣告人智的败北。

“视野已然陈腐,手足已然脆弱,知识已然僵化。

“作为最后的人类进行裁决。

“众多的决断、无数的挫折、所有的繁荣,

“再次归于虚无。

“借此一击,击落神明,敲响革命的钟声!

“冠位指定·人理保障天球!“

几乎要吞噬双目的火焰滑过天幕,嚓响悲壮雄伟的尖啸。复杂的金色回路铭刻在天幕,也闪烁得更厉害,星辰欲与人间烈火争辉。

咕哒子被这景象惊呆了。

她看过数次基尔什塔利亚的宝具,从来无暇欣赏这遍布天空的魔术回路。多么绚丽的魔术啊,把整片天空给米开朗琪罗装点,也未必有这般美丽。基尔什塔利亚在金色天空下,更显得高贵典雅,犹如天神降临。

她差点就沉醉了。

要不是她听到劈里啪啦的声音。

 

“基尔什塔利亚!“

咕哒子生气了。基尔什塔利亚看着橙发少女恍惚了一下,忽然听到了自己忽略了的声音。

金发美人忽然晃了晃,脚步颠簸,差点向前仆倒。天空迅速暗淡下来,陨石也坠落到不知何处的海洋,彷徨海的周围掀起滔天巨浪,基尔什塔利亚脸上血色褪尽,一下子变得苍白甚至发紫。

咕哒子赶过去拉住他,气急败坏地叫他的名字。基尔什塔利亚太高了,她没能撑起他。

“这倒是有点做过头了啊。“基尔什塔利亚跌坐在地上。周围暗下来就掩去他虚弱的脸色,眼眸仍明亮,似湖泊着了火,那笑却温柔得要将人融化。咕哒子拉着他的胳膊,站在他面前。他摸不清咕哒子的情绪,他也只是个正统的魔术师,会愿意为魔术付出她觉得过分的代价。魔力亏空,魔术回路险些暴走,心脏跳动得快要超过极限,浑身上下都叫嚣着疼痛,痛得基尔什塔利亚冷汗直冒。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基尔什塔利亚!“

“强运,的星辰。明星的,引导……哈,丰收的预兆,天上的诸神啊……迦勒底的灯火啊,”基尔什塔利亚努力地平复心跳,断断续续的地念诵着他天体魔术的咒语,“我想为你重现天体魔术,我的御主。我的一切,我的御主,我想成为你的……”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在强作镇定,咒文和誓言变成糖果在舌尖玩弄,吐出来,落在咕哒子耳朵里。基尔什塔利亚想要抬手揉咕哒子脑袋,在少女的支撑下才勉强放上去。

咕哒子在他掌心蹭了蹭,便松开他的手臂。基尔什塔利亚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掉在地上。她咬咬下唇,想说些什么,却忍不住眼眶发酸。一眨眼,眼泪便涌出来。

基尔什塔利亚略有些慌乱地想要抓住她的手。
他看到那双眼睛再一次布满水雾,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汹涌不止。这双眼睛曾经在天体下如此晶莹,它注视着诸多英杰奔赴战场,为人理献上最后的光芒。这双眼睛坚定而闪耀,犹如恒星。
而现在,咕哒子的眼中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悲伤、埋怨、心疼和这泪水一同流淌,在这风暴中心的天空下熠熠生辉。

咕哒子扑倒基尔什塔利亚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基尔什塔利亚紧紧抱住她,想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但也不知从何说起。魔力的亏空快要动摇到他作为从者的根基,灵基变得摇摇欲坠。还可以维持,日后只要慢慢修补。

咕哒突然压上来,将他扑到地上。少女捧起他的脸颊,咬住他的嘴唇,继而撬开他的牙齿,湿热的舌探进口腔。

这个吻急切不安,摇摆不定。咕哒子纠缠他的舌头,粗鲁地舔舐舌下的腺体,将那一点唾液搜刮一空。又一寸一寸舔过牙床,一直舔到口腔深处。她又含不住夺走的唾液,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漏出去,顺着基尔什塔利亚的脸颊落到耳根。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他一阵颤抖。基尔什塔利亚被她吻得口渴。

魔力顺着这个逐渐加深的吻传递过来,滋润着他干涸的魔术回路。同时借由这个吻,顺利地和迦勒底的魔术反应炉建立连结。

咕哒子终于放开他,撑着地压在他身上。她眼中冒着火。

“我想干你,基尔什塔利亚。“她说的咬牙切齿。

 基尔什塔利亚受到惊吓,险些变成基尔什塔利亚lily。


*lily这个说法是从天体科相簿那个大佬那里学来的。

*本来结束到这里应该有辆车的。但是设定上他俩不应该做。所以车就没了。

*其实不应该设定背锅的。单纯就是我不会写而已。

*我想开的那种车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要这么开的理由。

*但是换成咕哒夫就没感觉了。

*咕哒子她不香吗。

*我也像屮基尔什塔利亚。

*队长我求你入卡池!

*队长为什么能用宝具的理由是他做了一个拟似神代降临的准备术式。

*当然以上均是瞎扯。

*忘了说,里面几句咒语都不是我编的。全是队长的对战语音。我没有这种水平。我除了骚话啥都不会说。

我永远喜欢克里修塔利亚

【戴维克里】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abo黑帮兄弟设定

本来想让戴比特说情话的但鉴于两人还是兄弟关系未捅破窗户纸所以还是放弃了)

车卡住了就只好写清水文

严重ooc预警


————————————————————————


黑色轿车停在豪华的郊外别墅门口,棕发青年从车上下来,步履沉稳地走进别墅。

青年穿过长长的走廊,轻轻推开走廊最后一间房间的门。

他可怜的哥哥最近因为各种麻烦事而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已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了。台灯的鹅黄色光照在他散开的金色长发上,平添了几分柔和。

是的,柔和,这两个字本应和这个杀伐果断的黑帮首领沾不上边,但唯独和他的弟弟在一起时永远不会设防,如同一只刺猬,对外人展现出自己锐利的刺,...

abo黑帮兄弟设定

本来想让戴比特说情话的但鉴于两人还是兄弟关系未捅破窗户纸所以还是放弃了)

车卡住了就只好写清水文

严重ooc预警


————————————————————————


黑色轿车停在豪华的郊外别墅门口,棕发青年从车上下来,步履沉稳地走进别墅。

青年穿过长长的走廊,轻轻推开走廊最后一间房间的门。

他可怜的哥哥最近因为各种麻烦事而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已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了。台灯的鹅黄色光照在他散开的金色长发上,平添了几分柔和。

是的,柔和,这两个字本应和这个杀伐果断的黑帮首领沾不上边,但唯独和他的弟弟在一起时永远不会设防,如同一只刺猬,对外人展现出自己锐利的刺,对最信任的主人时便显露柔软的肚皮。

劳累过度会导致omega发情期提前的。戴比特想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打算披在克里修塔利亚身上。二月的天气还是很冷,着凉了可不好。

刚才的处刑没把血溅在外套上吧?

在戴比特拿着外套的手指触碰到克里修塔利亚的脊背之前,克里修塔利亚一直埋在手臂里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并且转过去睡眼朦胧地看着戴比特,有些迷糊地说:“你回来了?”

戴比特反应迅速地抽回手,将外套搭在手臂上,点头回答:“嗯,要做的事都解决了。”

“辛苦你了。”克里修塔利亚坐直身子,笑着说:“要吃点东西吗?”

“不必,现在没什么食欲。”戴比特看得出他现在很疲惫:“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好。”克里修塔利亚深知自己弟弟的脾气,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他越要做到,上次他熬夜办公戴比特就软磨硬泡地劝了他很久,最后还是被强行扛上床盖上被子才不得不睡觉。

“对了,等一下。”戴比特转身走出房间,不一会儿,他端着一盘精致的松露巧克力放在桌上。

“情人节快乐,哥哥。”戴比特露出了少有的微笑,说:“尝尝吧。”

克里修塔利亚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微凉的巧克力入口即化,恰到好处的苦和甜融合在一起,挑逗着味蕾。

“非常好吃,谢谢你的礼物。”克里修塔利亚露出一个比阳光还要温柔的笑容:“也祝你情人节快乐。”

“晚安,好梦。”

“晚安。”

云风映

【FGO】补魔是合理事件(三)

○ 二还没写


○ 前情提要:马里斯比利再次拜托基尔什塔利亚给所罗门补魔,但是所罗门却在补魔过程中突然变成了罗曼,结果需求的魔力反而变多了,总之就是喜闻乐见的掉马情节,这里是已经掉马之后的第三次(可能是)补魔


○ ooc严重,写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可能队长现在还算少年?然后放弃了思考时间线,反正都是队长lily不要考虑那么多啦


○ 设定上老所长和医生就是纯洁的补魔关系


○ 是群里的抽签活动,不过只写了一节就离题了:P


ready?


走这里应该没问题吧


Happy Valentine!!!\(^-...

○ 二还没写


○ 前情提要:马里斯比利再次拜托基尔什塔利亚给所罗门补魔,但是所罗门却在补魔过程中突然变成了罗曼,结果需求的魔力反而变多了,总之就是喜闻乐见的掉马情节,这里是已经掉马之后的第三次(可能是)补魔


○ ooc严重,写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可能队长现在还算少年?然后放弃了思考时间线,反正都是队长lily不要考虑那么多啦


○ 设定上老所长和医生就是纯洁的补魔关系


○ 是群里的抽签活动,不过只写了一节就离题了:P


ready?



走这里应该没问题吧


Happy Valentine!!!\(^-^)/~

炸厨房的荆棘鸟

【佩/奥德/凯尼/戴比特x队长】情人节。

  cp如标题,按顺序排的。有一句话我流宙赫提及。


  依旧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戴比特你倒是争口气啊 


  ———————————— 


  基尔什塔利亚察觉到了最近城堡内涌动的微妙气氛,但引动他思绪的还是厨房内不时飘来的巧克力香味。 


  情人节。他想。泛人类史的节日,但与我无关。 


  他并非没有收到过巧克力一类的东西,但着实过于甜腻,或是那些肥胖的源泉里加了些不可言说的成分——总之无论从何种角度来想他都不会把那些不知出于...

  cp如标题,按顺序排的。有一句话我流宙赫提及。


  依旧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戴比特你倒是争口气啊 

 

  ———————————— 

 

  基尔什塔利亚察觉到了最近城堡内涌动的微妙气氛,但引动他思绪的还是厨房内不时飘来的巧克力香味。 

 

  情人节。他想。泛人类史的节日,但与我无关。 

 

  他并非没有收到过巧克力一类的东西,但着实过于甜腻,或是那些肥胖的源泉里加了些不可言说的成分——总之无论从何种角度来想他都不会把那些不知出于何人之手的巧克力轻易吞下,他们的去处通常只有厨房的垃圾桶,或者成为练习攻击魔术的材料。 

 

  话虽如此,但是哪怕他再怎么不懂人心也依旧阻挡不了人们的热情就是了。 

 

  —1— 

 

  最先发起攻势的是佩佩隆奇诺,不过大约是因为他对此早有准备并期待许久。 

 

  这天的基尔什塔利亚难得清闲,午后他坐在露台晒太阳,身前的圆桌放了一壶红茶与一块蛋糕,上面淋了甜腻的草莓酱。粉发的Crypter轻敲门扉,然后推开了它,高跟鞋的哒哒声回响在房间里。基尔什塔利亚顺声回首看向来人,佩佩隆奇诺为他的队长送上了一份巧克力,包装精细,上面还用漂亮的缎带绑了一朵鲜花。面对着他亮闪闪的绿色眼睛,基尔什塔利亚挑起嘴角,邀请他的队员在对面坐下。 

 

  —2— 

 

  “草,金苹果。” 

 

  宙斯盔甲语气沉重地复读,“奥德修斯,你考虑清楚——你要在情人节,送我们的盟友,金苹果。” 

 

  “我觉得这是不错的选择。”他一边摘一边说,语气相当诚恳,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挺符合这节日蕴意的。” 

 

  “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大神简单粗暴开门见山命中主题,“听着,你只要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往随便哪个地方绑个蝴蝶结再躺上盟友的床就好了。” 

 

  奥德修斯为这不靠谱的提议默了三秒,为自己可耻的心动忏悔两秒,然后伸手接着摘顺便尝试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我觉得这就是不错的选择了。”他这么说,“您要不要也拿两个回去?” 

 

  宙斯为这不开窍的玩意儿痛心疾首,但听到这话他想起了他的胞姐,寄宿着神明的盔甲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在奥德修斯以为对方已经下线的时候他再次开口(如果有的话),只是语气中带了那么点说不清的情绪。 

 

  “...给我几个吧。记得不要附那该死的纸条。” 

 

  “——只是顺便而已,没有特意带。”​​ 

 

  —3— 

 

  凯尼斯的兽耳上沾染了巧克力,挠着脸侧有些神情复杂,递给他的盒子上也沾了不少。果然让战士来做这些还是不太靠谱吗也不知道厨房现在是否还安好……基尔什塔利亚与他对视时思绪涌过,但嘴上对白发从者说等我一下,转身去了浴室拿来毛巾。 

 

  “抬起头。”他道,凯尼斯皱了皱眉,尽管满脸不情愿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语做了,他们的脸距离很近,不过基尔什塔利亚注意力明显不在此。。他拿着布仔细地、细心地把凯尼斯耳朵上的巧克力给擦去,对方因这近距离的亲密接触不自在地抖了一下,但是没有反抗。 

 

  —4— 

 

  在情人节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刻,基尔什塔利亚躺在床上准备入睡,这时他收到了来自南美的通讯请求。于是金发的Crypter接通了讯息,戴比特​的影像在他面前亮起来。 

 

  “基尔什塔利亚,”​传承科的天才言简意赅,一如既往。“情人节快乐,以及晚安。” 

 

  “愿梦中有你所想见的星辰。” 

 

  end.​

炸厨房的荆棘鸟

【队长中心】这个不能撸毛茸茸的世界。

​  是昨天想到的动物化梗(详细翻上一篇),未完应该不会待续了,想借梗写文可以但是希望是无cp(x

  无cp,依旧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

  0.


  Q:眼中所有人都是动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A:谢邀,只能看不能撸不能吸很痛苦,但是把羁绊刷上去的话可以。


  基尔什塔利亚有一个算不上秘密的秘密:他其实也有魔眼。


  噢,当然这个魔眼和奥菲莉娅那种完全不能比,只是能让他眼中所有的人都带上动物的特征,但伸手去摸只能抓到空气或者对方的身体部位。


  ……什么?你在期待什么?就这样了。


  简而言之说魔眼只是魔术用...

​  是昨天想到的动物化梗(详细翻上一篇),未完应该不会待续了,想借梗写文可以但是希望是无cp(x

  无cp,依旧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

  0.


  Q:眼中所有人都是动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A:谢邀,只能看不能撸不能吸很痛苦,但是把羁绊刷上去的话可以。


  基尔什塔利亚有一个算不上秘密的秘密:他其实也有魔眼。


  噢,当然这个魔眼和奥菲莉娅那种完全不能比,只是能让他眼中所有的人都带上动物的特征,但伸手去摸只能抓到空气或者对方的身体部位。


  ……什么?你在期待什么?就这样了。


  简而言之说魔眼只是魔术用语一点的说法,讲难听点就是没什么卵用还分散注意力的幻觉。


  但让他感到唯一庆幸(大概吧)的事是他看不见自己的动物特征,不用每天起床面对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四只耳朵真是太好了呢,基尔什塔利亚酱。


  好个屁。他有些无语地想。天天看着一堆动物在面前晃悠我都要过敏了。


  1.


  基尔什塔利亚大概是在七岁那年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的。


  其实到七岁为止他都以为世上的人除了自己都有动物的特征,为自己的不合群金发的小天才还郁闷了一阵,但在发现那群有耳朵的长翅膀的人魔术方面都不如他的时候他又振作了起来。


  不就是没有动物的样子嘛。他愉快地想。说不定我长大就有了。


  这样的认知一直持续到他实在没忍住摸了奥尔加玛丽的头——虽然他本人一直坚称自己只是想摸摸对方耷拉下来的兔耳朵——被恼羞成怒的对方追着打了好久。


  马里斯比利眯着眼睛看他们追逐打闹,自己坐在阳光下端了杯大吉岭,摇着白色的豹尾,笑得满脸灿烂。


  2.


  ​综上所述,基尔什塔利亚终于明白了那些耳朵尾巴都是不存在的——兽耳娘除外——而在被异星神抓走当苦力前他一个都没见过——但他还是去熟读了动物百科,据很久以后他自己说是因为发现动物特征和对方的性格挂钩,多了解些以便对日后的相处做好准备。


  和遗传学没有半点关系,深究这些没有用——不然马里斯比利一只雪豹是怎么生出兔子来的?


  没有耳朵和尾巴真的很可惜啊。基尔什塔利亚扼腕叹息。虽然对动物谈不上喜欢,但是难过的时候的确也想摸一摸毛绒绒的东西抚慰一下自己的内心是真的。


  为了避免这种只能看不能摸的痛苦处境他其实不是很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直到有一天马里斯比利大手一挥把他提溜进了迦勒底,他站在一群猫猫狗狗鹿鹿芙芙兔兔狐狸等动物间,久违地感到了幸福又酸楚的呼吸困难。


  3.


  虽然迦勒底内也有小动物,但是芙芙一看见他就跑,他大多数时候只能看见对方一个高冷的屁股背影。


  直到某天他被一个该死的炸弹送进了冷冻舱,基尔什塔利亚临死前还在迷迷糊糊想没能实现老师地愿望我最后也没能撸到动物真的超可惜,却不曾想他刚闭了眼就被异星神捞起来送进了亚特兰蒂斯打工。还没能从七次世界终焉中缓过神来的基尔什塔利亚心情复杂,在王座上安慰自己活着就好,然后怀着问候异星神全家的心态遇见了他第一个能撸到的兽耳娘凯尼斯。


  赞美异星神。基尔什塔利亚在看见凯尼斯的时候一秒改口。此刻起我就是您最忠实的信徒。


  但背还是要刺的。


  噢,柯杨斯卡娅不算,她太危险了。虽然说撸也不是不行但是绝对会被榨干钱包。(特指某名新所长)


  4.


  凯尼斯对基尔什塔利亚的​第一印象其实不是很好:你会喜欢一个和你第一次见面就一直盯着你脸看的人吗?反正凯尼斯不会,反而很火大。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抡着枪就捅上去了,然后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法杖掀翻在地上。


  其实真要说基尔什塔利亚​也觉得自己蛮无辜:前面提到他精通动物百科,但他对着凯尼斯的耳朵整整看了一分钟都没想出来凯尼斯究竟是个什么物种,天体科的天才的求知欲一路直线up,刚想张口说话的时候对方提着枪就上来了,条件反射之下他往自己身上加了个强化魔术,然后一甩棍子——


  他看见了凯尼斯一路咕噜咕噜差点滚进海里。​

  

炸厨房的荆棘鸟

一个很迷的梗

突然想到一个很迷的梗,在队长眼里不管是谁都长着动物的特征,比如正常人眼里的佩佩就是佩佩(什么比喻)在他眼里的佩佩就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但是摸上去只能摸到空气或者直接摸到人头发和屁股

小时候很好奇去摸了同龄人的然后被告x骚扰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看不见自己的,然后这个动物特征还会随着对方的心情动,经常分不清人是不是真的有兽耳,除非对方有说否则一律默认没有。

知道凯尼斯是真的有耳朵的时候还开心了一阵(虽然柯杨斯卡娅也有但是她太危险了)

然后发现这个兽耳娘她没有尾巴(。)没有去摸,队长问他有尾巴睡觉不会很难受吗。然后被对方致以看傻逼的眼神了:老子没尾巴你瞎啊。

可能会写,应该是无cp,为...

突然想到一个很迷的梗,在队长眼里不管是谁都长着动物的特征,比如正常人眼里的佩佩就是佩佩(什么比喻)在他眼里的佩佩就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但是摸上去只能摸到空气或者直接摸到人头发和屁股

小时候很好奇去摸了同龄人的然后被告x骚扰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看不见自己的,然后这个动物特征还会随着对方的心情动,经常分不清人是不是真的有兽耳,除非对方有说否则一律默认没有。

知道凯尼斯是真的有耳朵的时候还开心了一阵(虽然柯杨斯卡娅也有但是她太危险了)

然后发现这个兽耳娘她没有尾巴(。)没有去摸,队长问他有尾巴睡觉不会很难受吗。然后被对方致以看傻逼的眼神了:老子没尾巴你瞎啊。

可能会写,应该是无cp,为了防止我忘把部分想到的动物特征列一下

玛修:芙芙

佩佩:狐狸

戴比特:橘猫

卡多克(待定)+贝利尔:狼

奥德:垂耳兔

双子:英短猫

咕哒奥菲雏子卡多克没想到,有建议的可以提哇

嫣墨
看着镜子呆住的猫耳队长 以及身...

看着镜子呆住的猫耳队长

以及身后的幸灾乐祸凯妮斯


好吧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画能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在镜子里面QAQ

看着镜子呆住的猫耳队长

以及身后的幸灾乐祸凯妮斯


好吧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画能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在镜子里面QAQ

天子白衣:-D我馋他身子我诚实
看完ao3上一位太太的肉之后满...

看完ao3上一位太太的肉之后满脑子都是我想艹队长

指名去搜《补魔是合理事件》

可能是我有史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荤菜。

这一段是看2.5之前写的,本来以为2.5的队长跟前几章的几个御主一样惨,没想到队长混得这么好。

所以完全ooc了真的fuck。

花了一天在B站看完了黑子大佬的实况。

可惜基尔什塔利亚的粮少得可怜,lo和ao3都没多少可看的,某粉红色APP也没有搜到相关的东西。

没有太太产粮我要死掉了呜呜呜

这个就当笑话看看吧。宙斯还没出呢。


然后在好久不见之后我沉迷fgo和白嫖无法自拔。大学没有带来想象中的进步反而让我更加的堕落。

半年来没有任何产出可见一斑。


看完ao3上一位太太的肉之后满脑子都是我想艹队长

指名去搜《补魔是合理事件》

可能是我有史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荤菜。

这一段是看2.5之前写的,本来以为2.5的队长跟前几章的几个御主一样惨,没想到队长混得这么好。

所以完全ooc了真的fuck。

花了一天在B站看完了黑子大佬的实况。

可惜基尔什塔利亚的粮少得可怜,lo和ao3都没多少可看的,某粉红色APP也没有搜到相关的东西。

没有太太产粮我要死掉了呜呜呜

这个就当笑话看看吧。宙斯还没出呢。


然后在好久不见之后我沉迷fgo和白嫖无法自拔。大学没有带来想象中的进步反而让我更加的堕落。

半年来没有任何产出可见一斑。


炸厨房的荆棘鸟

凯尼基尔无cp无意义对话。

  “再来一遍的话你会怎么选呢?” 


  “…?” 


  基尔什塔利亚抬头,用充满困惑的表情看着他。 


  “你是指?” 


  “如果你没有被炸死的话。”凯尼斯索性说得更简单明了,扯出来一个恶劣的笑,“你现在是不是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被奥德修斯追杀得哭鼻子。” 


  “苦恼是肯定有的——说实话我不止一次庆幸奥德修斯是站在异闻侧的。”基尔什塔利亚坦然承认,朝他无奈地笑了笑,歪着头想了一个合适的说辞。 


  “不清楚呢,不过回归神代对...

  “再来一遍的话你会怎么选呢?” 

 

  “…?” 

 

  基尔什塔利亚抬头,用充满困惑的表情看着他。 

 

  “你是指?” 

 

  “如果你没有被炸死的话。”凯尼斯索性说得更简单明了,扯出来一个恶劣的笑,“你现在是不是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被奥德修斯追杀得哭鼻子。” 

 

  “苦恼是肯定有的——说实话我不止一次庆幸奥德修斯是站在异闻侧的。”基尔什塔利亚坦然承认,朝他无奈地笑了笑,歪着头想了一个合适的说辞。 

 

  “不清楚呢,不过回归神代对大部分魔术师——至少对我而言是十分有好处的。” 

 

  “比如随手就是一个流星雨?” 

 

  “算是吧,”基尔什塔利亚慢悠悠地说,“毕竟在泛人类史的话可没有那么多地方供你实验大魔术,尤其在你所属天体科的情况下。”

Garethe

A 组 笑 话


苏联笑话,纯迫害向,OOC

微量佩队和奥德队

不黑任何角色!我真的推A组


(1)反叛者

宙斯俘获了三个反叛者:


第一个企图背刺大神的盟友基尔什塔利亚。

第二个支持基尔什塔利亚

第三个是基尔什塔利亚


(2)谁会得救

把贝里尔丢进巨神海洋里,就凭他自己,能得救吗? 

答:他能不能得救暂且不知,但卡多克和基尔什塔利亚是一定得救了


(3)你的父母是谁

贝里尔在城邦喝酒时遇到了卡多克,他问卡多克:你父亲是谁? 

卡多克回答道:是可敬的佩佩隆齐诺先生!

贝里尔心觉疑惑,又问:你母亲是谁?

卡多克回...


苏联笑话,纯迫害向,OOC

微量佩队和奥德队

不黑任何角色!我真的推A组




(1)反叛者

宙斯俘获了三个反叛者:

 

第一个企图背刺大神的盟友基尔什塔利亚。

第二个支持基尔什塔利亚

第三个是基尔什塔利亚

 


(2)谁会得救

把贝里尔丢进巨神海洋里,就凭他自己,能得救吗? 

答:他能不能得救暂且不知,但卡多克和基尔什塔利亚是一定得救了



(3)你的父母是谁

贝里尔在城邦喝酒时遇到了卡多克,他问卡多克:你父亲是谁? 

卡多克回答道:是可敬的佩佩隆齐诺先生!

贝里尔心觉疑惑,又问:你母亲是谁?

卡多克回答道:是伟大的基尔什塔利亚先生!

贝里尔问:你以后想当什么?

卡多克哭着回答道:孤儿!



(4)哪边

  异闻带的一次大会上,贝里尔应基尔什塔利亚的命令要求所有相信神明的群众坐到会场左边,认为人类应该比肩神明的群众坐到会场右边,几乎所有人都坐在了左边,极少数人坐在右边,只有一个人坐在中间不动。


贝里尔问:老弟你怎么回事?你支持人还是神? 

那人回答:我认为人更强大,但我这条命是神给的。

贝里尔惊慌失措:那你赶快和我们Crypter坐到一起。



(5)戴比特在南美

  为了表彰戴比特在自己异闻带的辛勤劳动,基尔什塔利亚叫来了奥林匹斯最好的画家,让他画一幅名为《戴比特在南美》的作品。画家工作的很快,不到一周,他便完成了这幅巨作,由双子座前来验收,结果让兄妹俩大吃一惊:画面左半面是三位嘻皮笑脸的男性在快乐地喝酒,右半面是两位英俊的男性在大床上极尽缠绵,窗外的风景是希腊城邦。

 

“这是谁?这些男的是谁?!”卡斯托尔指着画布左面三位嬉皮笑脸的男性愤怒地问。

“是泽姆露普斯先生,伽特先生和佩佩隆奇诺先生,他们在城邦里喝酒聊天。”画家回答道。


“这右半面呢?上面这个男的是谁?”波吕克斯问。

“是防卫将军奥德修斯大人。”

“下面这位又是谁?”

“是基尔什塔利亚大人。”

“戴比特呢?”

“戴比特在南美。”



(6)幸福

卡多克,佩佩隆奇诺与基尔什塔利亚谈论什么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卡多克:呆在一个有吃有住的地方,没有来自藤丸立香和贝里尔的迫害,可能的话那里最好还有一个白发的Caster。

佩佩隆奇诺:卡多酱还真是清心寡欲呢,我的话也是呆在有吃有住的地方,但最好有人和我一起八卦,有能聊天的可爱女孩子和我一起喝下午茶。

基尔什塔利亚: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半夜被巨响吵醒,出了卧室,发现只是迦勒底要攻过来了。不是双子座和凯尼斯在打架,也不是贝里尔要背刺,更不是卡多克你在放摇滚,那就很幸福了。



炸厨房的荆棘鸟

cp没粮只好上手捏(躺倒

奥德队长 香.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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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没粮只好上手捏(躺倒

奥德队长 香.jpg


为鞘

【FGO/咕哒♂队长】阿克泰翁之死(ABO)

▶Alpha藤丸立香(♂ )xOmega基尔什塔利亚,另有枪团CP注意

▶接上篇,上篇的上篇以及上篇的上篇的上篇(等),私设诸多,背景随意,有生子暗啊不明示注意  

▶莫得感情是彼此基本礼节,看对方吃瘪是此生最大诚意,以后有什么发展我们奥林匹斯打完再谈


→请各位阎魔亭的客人拿好温泉入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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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本来是想爽一发就跑,但这样断断续续地写下来估计能挺到终章,毕竟顺着第一篇设定下来也差不多理出了个简单粗暴的主线,总之这个系列以后有梗了就写,没梗了就跨章节(计划通.jpg)

这段时间跟坐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看得人每...

▶Alpha藤丸立香(♂ )xOmega基尔什塔利亚,另有枪团CP注意

▶接上篇,上篇的上篇以及上篇的上篇的上篇(等),私设诸多,背景随意,有生子暗啊不明示注意  

▶莫得感情是彼此基本礼节,看对方吃瘪是此生最大诚意,以后有什么发展我们奥林匹斯打完再谈



→请各位阎魔亭的客人拿好温泉入场票 





【题外话】

本来是想爽一发就跑,但这样断断续续地写下来估计能挺到终章,毕竟顺着第一篇设定下来也差不多理出了个简单粗暴的主线,总之这个系列以后有梗了就写,没梗了就跨章节(计划通.jpg)

这段时间跟坐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看得人每天平息不下来的焦躁,只能跟挤牙膏一样码一点字,打上END还真是感觉轻松了点,希望大家看完后也能得上那么点乐趣,非常感谢阅读(ゝ∀・) 


炸厨房的荆棘鸟

【奥德队长】不要在公众场合发酒疯。

  是奥德队长,别问我为什么英灵会醉因为我写完才想起来英灵好像不会醉。。。就当这里是个量产机吧(。)) 

  依旧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

  奥德修斯留着中长发,红与灰的发丝交缠着垂在肩头。此处的他是奥林匹斯的防卫将军,是抛弃情感冷酷理智的神明代行者,作为诸神的信徒那种不合时宜的柔弱情绪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理解的必要。 


  他也曾阅览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但无法为此撼动半分并为此嗤之以鼻,但在败给自己认为最无用的东西后他再度翻看那些东西尝试寻找原因,却只从中感到无比的讽刺。 ...


  是奥德队长,别问我为什么英灵会醉因为我写完才想起来英灵好像不会醉。。。就当这里是个量产机吧(。)) 

  依旧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

  奥德修斯留着中长发,红与灰的发丝交缠着垂在肩头。此处的他是奥林匹斯的防卫将军,是抛弃情感冷酷理智的神明代行者,作为诸神的信徒那种不合时宜的柔弱情绪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理解的必要。 

 

  他也曾阅览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但无法为此撼动半分并为此嗤之以鼻,但在败给自己认为最无用的东西后他再度翻看那些东西尝试寻找原因,却只从中感到无比的讽刺。 

 

  这不应该。他想。 

 

  像是所有失意的人那样​,奥德修斯握着酒杯的杯柄尝试借酒消愁,然而我们的指挥官明显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在酒精承受力这方面上他比奥林匹斯的原住民还要不如。别人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他是众人皆醒我独醉,两杯下肚士兵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的将军已经神志不清起来,因为刚刚饮酒的缘故卸掉了头盔,现在灰白发的代行者涨红了脸(醉的),摔了个杯子嘴里激情辱骂泛人类史的全员都是傻X下次见到通通碾碎喂三头犬。骂着骂着自己也打起嗝来,最后被看不下去的宙斯盔甲猛地电了一下,脸朝下栽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盟友。宙斯盔甲心态复杂,给正在文件海里挣扎的基尔什塔利亚发了条讯息。这里有一只发酒疯的奥德修斯,你快把他捡回去,我怕他把我们(诸神)的脸面都给丢光。 

 

  基尔什塔利亚:?​您原来还有这玩意吗。 

 

  纵使万般不情愿但现在基尔什塔利亚还不能轻易与神明撕破脸皮,毕竟时机还没到,再加上是去捡个人他也没多想,穿了外套拎起法杖​就去了目的地的酒馆,但到达后他发现问题挺大:奥德修斯一头栽桌上生死不明(宙斯盔甲强烈抗议:还是活着的我有控制分寸,天上不会因此多出木马星座)。他试着拽了拽,没拖动。看了看对方那一身盔甲,基尔什塔利亚沉痛闭了眼,又不能让他只穿紧身衣。略一思考后,基尔什塔利亚抬手给自己加了个强化魔术,Crypter面无表情地打横抱起了奥德修斯,朝其他人点了点头,然后在余下士兵钦佩的眼光走了出去。 

 

  干。基尔什塔利亚想。好重,还tm的咯手。


  我会赢。基尔什塔利亚听见对方含糊的嘟囔,或者说宣战发言。这种错误不会犯第二次。


  是,你不会。他认了命,声线平稳,但细听之下有些咬牙切齿。这种事没有第二次。

       ————————

  后记:走到一半奥德修斯​吐了,吐在了盔甲上。


  基尔什塔利亚:………………


  宙斯盔甲:………………………………


  奥德修斯:(呕)


  沉默,是今夜的亚特兰蒂斯。


  宙斯盔甲在几秒后发出了一阵高分贝的惨叫和电流,主神的意志在这一刻占了上风,然后基尔什塔利亚眼睁睁看着奥德修斯——或者说盔甲自动动了起来,带着神志不清的奥德修斯一头栽进了海里咕噜咕噜冒泡。


  惨。基尔什塔利亚抱着头盔坐在岸边,难以抑制自己的幸灾乐祸。真的惨。

炸厨房的荆棘鸟

【凯尼基尔】妄想那未来之事。

是凯尼基尔闲聊,题文无关只是我起名废。时间点大概是这两人还没见到宙斯还在亚特兰蒂斯外围的时候,私设很多坐等打脸。

依旧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

  “狂妄的人类。”


  凯尼斯对他冷嘲热讽,明显不看好他的想法。“就凭你也想推翻宙斯?”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基尔什塔利亚站在他旁边,望着远方的空想树。海风将他的金发吹动起来,像流动的黄金,凯尼斯看着御主的背影,烦躁地抖了抖耳朵,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玩意。


  “一切结束后你会做些什么?”


  基尔什塔利亚突然发问,凯尼斯为这没头没尾的问题皱了眉头,“计划还没个影呢...

是凯尼基尔闲聊,题文无关只是我起名废。时间点大概是这两人还没见到宙斯还在亚特兰蒂斯外围的时候,私设很多坐等打脸。

依旧高亮大写的OOC和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

  “狂妄的人类。”


  凯尼斯对他冷嘲热讽,明显不看好他的想法。“就凭你也想推翻宙斯?”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基尔什塔利亚站在他旁边,望着远方的空想树。海风将他的金发吹动起来,像流动的黄金,凯尼斯看着御主的背影,烦躁地抖了抖耳朵,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玩意。


  “一切结束后你会做些什么?”


  基尔什塔利亚突然发问,凯尼斯为这没头没尾的问题皱了眉头,“计划还没个影呢你就问我之后的安排?傲慢过了头吧。”


  “只是随便问问,就当是我一时兴起吧。当然回答与否都无所谓的。”


  “突然这么问…”凯尼斯抓了抓头发,像是嫌弃站着太累索性一屁股坐下来,“先去这希腊逛逛吧,其他的没想到,反正等时间一到我自觉回英灵座。”


  “这么不耐烦我?”基尔什塔利亚转过来,但凯尼斯比他更不解,“别的不提,你这家伙——或者说这希腊,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说到希腊他吐了吐舌头,“光是想想我现在和那群混账神明在一片土地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我就感到恶心,呕。”


  基尔什塔利亚偏头思考了一下:“可是不管是诸神还是你现在都不需要呼吸吧。物理意义的。”


  “就举个例子,”凯尼斯呸了一声,“你为什么总在无聊的事情上较真。”


  ​“谁知道呢。”基尔什塔利亚语气如常,然后握紧手中的法杖。“休息时间到此为止,该出发了。”


  ​向着奥林匹斯(诸神所在之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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