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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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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祁芊月_坑是ch的人不要靠近我

P1:普米

P2:独米

P3:荷西(以及兰卢)

P4:普个人

P5:英娘独

P6:米菲

P7:独个人

P8-P9:瑞个人(以及对应梗)

P1:普米

P2:独米

P3:荷西(以及兰卢)

P4:普个人

P5:英娘独

P6:米菲

P7:独个人

P8-P9:瑞个人(以及对应梗)

42年的拉菲

【独普】漂泊止于爱人相遇(4)

chapter4、死亡赋格


“有什么消息没有?”基尔伯特懒洋洋地踮起一块炸芝士球,抛到空中,张口接住。


“没有。”路德维希没有像他一样悠游自在,端坐在接收器前,调试着耳机的信号。


世界树北区1号,苏丽珂的最终指示任务地点。出乎他们意料,并不是什么荒废的工业区,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它外形修整成游轮形状,一间间船舱从窗子处折射出绚烂的幻光,甲板上满是西装革履的绅士和穿着洛可可式蓬蓬裙的贵妇,一瞬间竟让人有些时空错位的感觉。


“这东西,有地下室。”正当路德维希揣测这样熙熙攘攘的场所发生凶杀的容错空间似乎并不大时,基尔伯特凑过来,近乎耳语。


他不得不敬佩基尔伯特在保密......

chapter4、死亡赋格


“有什么消息没有?”基尔伯特懒洋洋地踮起一块炸芝士球,抛到空中,张口接住。


“没有。”路德维希没有像他一样悠游自在,端坐在接收器前,调试着耳机的信号。


世界树北区1号,苏丽珂的最终指示任务地点。出乎他们意料,并不是什么荒废的工业区,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它外形修整成游轮形状,一间间船舱从窗子处折射出绚烂的幻光,甲板上满是西装革履的绅士和穿着洛可可式蓬蓬裙的贵妇,一瞬间竟让人有些时空错位的感觉。


“这东西,有地下室。”正当路德维希揣测这样熙熙攘攘的场所发生凶杀的容错空间似乎并不大时,基尔伯特凑过来,近乎耳语。


他不得不敬佩基尔伯特在保密身份情况下单兵作战的能力和超出常人的敏锐与警觉。可能是哨兵的天性,也可能是成百上千次战斗中累计下的经验。


路德维希竟希望是前者,他一时甚至无法想象在他们失散漂流的这五年里基尔伯特究竟经历了什么,在和怎样的敌人战斗着,是否因为感官过载陷入过狂乱,是否因为战斗失误面临过险境。期望这个毫无意义,基尔伯特应该和他一样,过得相当糟糕,他叹了口气。


“也不错,就当出来玩一下也好。”然而基尔伯特并不像他一样带着这种绝望性的多愁善感,反而很是乐观,似乎对这花花绿绿的上流派兴致盎然。


他甚至决意拉着路德维希去跳一支华尔兹交谊舞,路德维希是百般推脱才拒绝了这份多少有点不知好歹的邀约。他可以十分严肃地断定,他这个对古典音乐理解奇妙的兄长,绝对跳不来交谊舞,而且,以兴奋起来的哨兵的力度,他可以踩断他的脚骨。


“好啦,那过来吃点东西?”被拒绝的基尔伯特依旧兴致不减,端着一盘松露鹅肝凑了过来。


一边将那本应细细品尝的法式料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嘴巴咀嚼,一边说,“本大爷连身份证明都没有,平时出苏丽珂的门都要专门申请,去找世界树要批准。你呢?差不多?能在世界树正儿八经找份工作,谁来苏丽珂啊。”


“这么说起来,我的确也是,属于那种身份不明的黑户。”路德维希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碟子,一道糖霜土豆舒芙蕾,他轻轻切开甜点松软的表皮,看着米色的甜奶油渗入进去。


其实他们两个应该都是世界树资料库里的“已死亡公民”,他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各处漂流,谁知留在苏丽珂的基尔伯特居然现在也没有恢复身份证明吗…


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呢?每每想到这个问题,他都会觉得自己有一种宛若呼吸停滞般的痛苦,他面前的基尔伯特那种无忧和洒脱,让他觉得心安,也让他觉得陌生。尽管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之前的基尔伯特的确也是这般天性,看似不着调,实际相当可靠。但是基尔伯特缺失的记忆,他却回想起来,却能时时刻刻品尝那种痛苦。


“喂,路德维希,注意集中,你在看什么?”基尔伯特的声音很是恰逢其时地响了起来,让他反应过来他有那么一瞬居然又被情绪所占据。


“我知道了。”路德维希道,将插着甜点的叉子送进嘴里,有点太甜了,是基尔伯特会喜欢的味道,但是他自己并不是很吃的惯。


他抬眼扫视二楼大厅,那布局几乎如镌刻般嵌入他的脑海,有摆在明面上的,当然,剩下的还有“不该让他们知道的”。


“二楼天花板上方是硫酸池,为紧急对付入侵者使用,两侧楼梯口均有武装值守人员,电梯内部设有红外线激光炮。”他顿了顿,“另外尽量远离甲板一侧的窗户,有人操控无人机进行实时检测。”


“我认为切入点在于'拍卖会’,这家游轮酒店上的嘉宾不少是黑白两道通吃,阿尔弗惹不起的大人物。”他用叉子蘸着奶油,在盘子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叹号,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这肯定是比宴席和舞会更能捞钱的地方,也是最不容易监管的地方。”


“那你可以先去睡一觉了,拍卖会下午才会开始。”不知何时,基尔伯特手中多了一封已经撕开信封的烫金邀请函,朝他晃了晃,然后快速塞进兜里,“嘿,干嘛那么那种眼神?伊万那家伙当然没这本事搞到这个,你应该敬佩本大爷的行动力!”


他抬起头,向右前方那个挽着漂亮女伴的中年秃头老男人扬了扬眉毛,“嗯?这不是觉得你需要,赶紧从那位先生那里’借’来了吗?”那人丝毫没有觉察在擦肩而过之时,自己衣袋里的邀请函已经被一个看起来大快朵颐的食客偷梁换柱。


“你之前…”路德维希只觉得那块舒芙蕾卡在了他的嗓子里,他端起桌上的柠檬苏打喝了一大口,才继续说道,“是当过扒手吗?”


“不,本大爷是特工。”基尔伯特摆出相当严肃的口吻,回答道,但是他语气里那种显摆式的调侃简直要溢出来。“好啦,趁着现在,休息一下吧,养精蓄锐。”他打了个哈欠。


经过一番严谨的探讨与思考,两人最终决定住进同一间屋子,这样更加方便交流信息和统一行动,他们提前查看了安全通道和左右的窗户,确保离开路线无论是走廊还是外墙都较为安全,之后选择了靠近楼梯中部的房间。


刷开房间门卡,基尔伯特几乎整个人扑在了床上的天鹅绒被子上,床是双人的,圆形,像一片云朵。他抱着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又将脸埋了进去。


“比起有钱人住的房间,苏丽珂的宿舍简直就像是监狱。”许久,他从被子里抬起头,幽幽说道。


路德维希检查完毕之后依然看到他的搭档捏着被子角和枕头自娱自乐,叹了口气,一声不响地坐到床的一侧躺下。他几乎是顺其自然地握住了基尔伯特的一只手,这仿佛是习惯性的动作,他记得基尔伯特第一次出现精神波动时,他尚未完全觉醒,他们的“导师”附在他耳边说道:“路易,去吧,坐到他的旁边,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没关系安静下来。”


他看着被束缚带绑在床上、如同一直陷入绝境般挣扎嘶吼的兄长,坚决而缓慢地向他走去。他可以看到,随着他的靠近,基尔伯特像蒙在雾里的瞳仁似乎渐渐清澈,当他握住他的手时,他的挣扎的确减轻了许多,最终像陷入沉睡般安静下来。


路德维希后来才意识到,那次自己的任务完全称不上成功,基尔伯特只不过认出来了他,用他残存的理智竭力做到不要伤到自己的弟弟。太多次了,他没有为基尔伯特做到什么,尤其是那次,如果他的精神再强大一点,基尔伯特现在也不至于…


基尔伯特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先是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把手抽出来,不过那种久违的安宁感却在一瞬间将他覆盖——向导构建起精神屏障,足以将外界所有对他精神造成损伤的芜杂信息过滤。他如同安睡在子宫里的婴儿,难得地昏昏沉沉想要进入梦乡,又神清气爽仿佛浮在云端。


他整个人下意识地往路德维希的方向蹭了蹭,对方伸出一只胳膊护住了他的脊背,他现在像是松松地被对方圈在怀里,抬眼便能看见路德维希凸起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妈的,好奇怪,他在心里暗骂,脑海却空白般的一片安宁。


“哥哥要是困了就休息一会儿。”他听到了对方沉沉的嗓音,他又在叫他哥哥了,其实他并不反感,甚至还觉得亲切。


“早知道向导对睡眠管理问题作用这么大,早在苏丽珂时他就该去申请和路德维希住在一起。”这是基尔伯特沉沉睡去后,脑海里最后的一点想法。


钟表指针走到下午两点。


基尔伯特相当准时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头枕在路德维希胳膊上,这个事实让他觉得有点抱歉,对方的胳膊肯定会麻得抬不起来。路德维希就摆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依旧在睡着,头发放下来之后的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至少更贴近他的真实年龄。他这副模样看上去有点熟悉,基尔伯特这样想着,甚至有去捏一捏他的脸的冲动。


可惜在他动手之前,路德维希先一步醒了过来,揉着他酸痛的胳膊,很是郑重其事地向基尔伯特道歉,自己未经许可便擅自对他进行了精神疏导。他被路德维希过度的礼貌搞得有点想笑,拍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好了,任务开始。”


他们按照邀请函上要求,来到接引的“渡口”处,戴上主办方供给的造型奇特的面具。“这是为了保障'客人'们的信息完全保密。”同样带着面具的侍者边引导他们走向“会场”,边解释道。侍者的声音是很清朗的男声,但是他瘦削柔美的肢体却极具女性特征。


基尔伯特短暂地调动注意力,只觉得自己耳膜似乎传来电流滚动的嚓嚓声,声音伪装?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划过侍者的咽喉处,主办方为了保密都不惜对员工进行身体改造了吗。


那条通往“会场”的走廊悠长曲折,四周墙壁和吊顶都铺着天鹅绒软垫,昏黄色的壁灯使得大块大块红色的针织刺绣仿佛流着血的玫瑰。他们走的这一条路没有别人,这个拍卖场所在的楼层就像一个巨大的虫巢,无数条工蚁穿梭的小径最终通向母体的王房。


未等最终走向“会场”,他们身边的侍者忽然回过头来,虽然他的语调在强装镇定,但是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已经出卖了他,“先生们,我们的商品由于看管不严丢失了,请两位…”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堵在了喉咙里,顷刻之间他身后的影子一暗,一只白色的巨大爪子生生冲破了了墙壁,撕开了他的咽喉,汹涌的动脉血像人体喷泉一样沾湿了天花板,他的头颅像一枝被折断花茎的玫瑰,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在胸前,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和惨白的骨渣。


“退后!”基尔伯特咬牙,一把推开身边的路德维希,从腰间的绑带抽出短刀横在胸前,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啧,大意了吗,以他哨兵的灵敏感官和预知能力,竟然都没有发现这家伙,还在这种窄小空间里近距离相逢,不仅暴露弱点无法躲闪,而且枪械等远程火力武器会毫无作战价值。


但是奇怪的是那只爪子的主人并没有继续,扔下侍者的尸体便闪身缩回了墙壁内侧,果然,如他所想,这片空间有无数条和他们所处位置相似的走廊。基尔伯特转身示意,路德维希早已翻出MG-34,轻车熟路地上好弹夹。


“往前走吧。”他提议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大爷觉得那玩意搞不好就是他们的'商品',你还记得吗?”他是指苏丽珂的任务档案,路德维希记得那些尸体上分明的大型肉食动物撕咬造成的痕迹。


呵,该说不愧是基尔伯特吗,天才哨兵的直觉果然不是一般可怕。路德维希眼神暗了暗,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苏丽珂的任务真是恰逢其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很快他们就要知道过往的真相了,很快他就要想起一切了…很快他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了,像过去一样。


当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许下一不玩,他们面临的是肉体的湮灭或者精神的溶解。死亡统御着他们,亦或是…新生?


“你还不错。这鬼地方像迷宫一样,该死,”基尔伯特自顾自地在离他几步远的前方走着,慢了几步便停下来等他,“哦,我是说你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向导,有耐心,脑子好使。嗯,至少和本大爷适配很好,有你在身边本大爷都安心了不少。”


有他会很安心。路德维希久违地笑了笑,“我也是。”


一定会的,无论接下来前方是什么。

tbc


果然计划五章完根本不可能啊…(叹气

Calais_Dover

1586万历十四年(20)

避雷针 

国设用姓普设用名

本章极其狗血,但写的时候确实精神正常

(大概)

––——————————————————————————

二十 维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漂浮的灰烬,甚至是枯枝上也有些火星。

“京城这是打起来了吗?”基尔伯特皱眉。

“可是这不正常,这一路我们一个人都没见到,如果真打起来了应该会有逃难的人。”

“那就是封城了?”

“这火药味和那个世界很像,但按理说这时候应该不会这么大规模地使用火药吧。”

“谁知道呢?反正这个世界都不正常。”


他们就这么走到了京城,一路连个人都没看见。到了城门口,只见城门大开,放眼望...

避雷针 

国设用姓普设用名

本章极其狗血,但写的时候确实精神正常

(大概)

––——————————————————————————

二十 维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漂浮的灰烬,甚至是枯枝上也有些火星。

“京城这是打起来了吗?”基尔伯特皱眉。

“可是这不正常,这一路我们一个人都没见到,如果真打起来了应该会有逃难的人。”

“那就是封城了?”

“这火药味和那个世界很像,但按理说这时候应该不会这么大规模地使用火药吧。”

“谁知道呢?反正这个世界都不正常。”


他们就这么走到了京城,一路连个人都没看见。到了城门口,只见城门大开,放眼望去,城里街巷楼宇完好如初,但是空无一人。

见了鬼了,亚瑟心想。

“真是见了鬼了,怎么连个人都没有。这不是志怪话本才有的桥段?”基尔伯特道,虽然带些调侃之意,但亚瑟能听出他心里也有一丝慌乱。

“艹,”亚瑟冷笑,“这他妈的就像把NPC都给删了一样。”

“NPC是什么?”

“就是在这个游戏里只有你是真实的人,其他都是机器造出来的,是假的。现在这样就好像把所有NPC都删除了,只剩下我们几个玩家。”

游戏?开什么玩笑?!如果这就是一场游戏,他们这些痛苦是为了什么?沉浸式体验?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是在……游戏里?”

亚瑟能听出来基尔伯特声音里的恐惧。且不说基尔伯特根本不懂这些东西,就算是他自己,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真正的自己在哪?为什么要加入这场游戏?其他人呢?登出以后呢?怎么能保证这是真的登出了而不是进入下一场游戏?不不不,不可能,如果这真的是游戏,他一定会有登入前的记忆,就算是自己忘了,那不可能基尔伯特、弗朗西斯、王耀……这些人难道都忘了吗?而且基尔伯特那样可真不像和他从一个时代过来的。

先去宫里一探究竟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应该也没有什么官兵在搜捕他们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而且柯克兰那些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假的,但如果他们也是普通人的话就解释不清了。我们抓紧时间进宫吧,估计他们都在宫里吧。”

基尔伯特点了点头,但似乎亚瑟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不过是当下必须要克制情绪罢了。

亚瑟后悔自己和基尔伯特说这些了,他理应在说话前就考虑到基尔伯特的反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什么都想和基尔伯特说,尤其是心里没底的时候,每次和基尔伯特说完这些就会觉得舒服不少。

TMD,真是不应该。他又这么自责道。

“我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应该在干什么?找个没人的地方过一辈子吗?”亚瑟想换一个话题。

“不知道,我还没想过你不在的话会是什么情况,或者说我对于未来根本没有什么想法。上辈子就是这样,从来没考虑过未来的事情,当时就是脑子一热去当兵了,然后脑子一热就去当第一个冲锋的,果然也是第一个倒下的。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别人家当兵都是有好几个兄弟,我要是死了都不知道那俩老头老太太的日子怎么过。可是到了这面还是这样,每次就是想到什么就做了。”

“也挺好的,有的时候想多了也不一定正确,还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活着这件事,又怎么能说得清对错呢。”

“有些时候还是能分清的吧。”

“看是谁说的了,如果是我的长官,那他必然认为我这么做是壮举,但对于家里那两个老头老太太来说就不一定了。”

“那你觉得呢?”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就是下意识冲出去了,如果我能想到这些的话应该也不会第一个中弹吧。”基尔伯特笑了笑。

四周一片寂静,虽然能看见不少楼宇在烈火中轰然倒塌,但仍是静到连心跳声都能听见。


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看见红色的宫墙了,这里并没有被炮火波及,不过和京城其他地方一样,也是空无一人。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好像两个游客一样。

“谢谢你陪我走到这。”亚瑟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但好像到了这就必须要说了,谁知道过了午门后面会有什么等着他们,还能不能来得及好好道谢。

基尔伯特显然被亚瑟突然冒出来的一句感谢懵住了,“你这太煽情了,本大爷可受不了,这就好像我们要怎么样了一样。”

亚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要说一下。”

“算了,这种时候确实会做出一些不正常的行为。我现在也很慌,谁知道那个门后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听到基尔伯特也很慌,亚瑟反而不慌了,似乎是觉得连基尔伯特这种人心里都没底,那自己的胆怯也很合理了。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俩,亚瑟吓得抖了一激灵,基尔伯特则条件反射般把匕首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那人竟是一个女子,而且在这大乱之时还能身着华服浓妆艳抹,显然不是一般角色。

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淡淡道:“想必你们就是亚瑟和基尔伯特了吧,我听王耀说起过你们。我是本田菊,我们是一路人。”

“你凭什么说我们是一路人?难道是个从其他时空过来的人都和我们一路吗?”

“那你们要怎么样?杀了我吗?”他冷笑。

本田菊能如此淡定地来这必然是有他的底牌的,至少对于宫里的情况一定比他们掌握得清楚,看来不能轻举妄动。

亚瑟示意基尔伯特放开本田菊。

“你走在前面。”

她举起双手,乖乖走在前面,“没必要那么小心,柯克兰可舍不得杀你。”

亚瑟和基尔伯特没接她的话,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你们是怎么躲过官兵追捕的?全京城可都在通缉你们。”

“我还想知道京城都乱成这样了你是怎么连脸都那么白净的?”基尔伯特回道。

“这一切都是王耀策划的。”

“王耀怎么可能会炮轰京城?他可是要变法图强,怎么可能对京城下手?”

“我是他夫人,你觉得你知道的会有我清楚吗?”

“你也有可能骗我们。”

“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等你们见到他亲自问去吧。”

“你来这是做什么?”

“我反正说什么都是在骗你们,还有说的必要吗。”

“……”


亚瑟注意到本田菊时不时就会掏出令牌给什么人看,虽然在他看来本田菊就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果然自己和基尔伯特什么都看不到是不正常的。为了防止本田菊生疑,他们也装模做样地朝空气行礼。

他们并没有一路朝着正北走去正殿,本田菊带着他们左拐右拐到了其他行宫。一开始亚瑟比较谨慎没有贸然跟进,基尔伯特随即亮了亮手里匕首让他放心。见基尔伯特这么有把握,亚瑟也就大胆走上前了。

他们在一个宫门口停了下来,本田菊上前敲了敲门,这手法显然和一般的敲门不一样,看来是什么暗号。

大的要来了,亚瑟心想。


开门的竟然是弗朗西斯。

“怎么后面还来了两个凑热闹的。”

“希望柯克兰先生能遵守约定。”本田菊的说话有些急切。

“我就是个看门的,这我可管不着。”

“哎呀,这不是王夫人吗。快来快来,这下子人可到齐了。”波诺弗瓦道,“怎么李少爷和少奶奶也来了。”

“凑个热闹。”基尔伯特道。

“这热闹可不是瞎凑的。”柯克兰走过来站到亚瑟身边。这让亚瑟莫名有些安心,看来他是不会让自己出什么事的。

伊万和贝什米特也在院子里,估计布拉金斯基和王耀在屋里。

不,应该是王喆和王耀。

“你跟我进来。”柯克兰对亚瑟道。

本田菊自觉地跟了进去,基尔伯特本来也想跟上去,但被贝什米特拦下了,“本大爷都没资格进去你就不要想了,还是留下来和我说说普鲁士那时候怎么样了吧。”

亚瑟朝基尔伯特笑了笑,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一进屋,就见正厅的太师椅上坐着个年轻人,他正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看不见是何表情。王耀站在一旁,还有一个欧洲人,估计是布拉金斯基。

“我不在的时候没说什么悄悄话吧。”柯克兰笑道,“想好了吗?王耀。你都活了几千年了,管个国家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况且皇帝太子皇孙都没了,一时半会儿可找不到什么好君王。”

“十日之内撤兵,还有,我要和你们一个一个单独谈。”王耀的语气十分平静,虽说是这些人里年龄最大的,但声音却最是少年。

“那就先和我谈如何?”

“好,”王耀抬起头,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头发,正了正衣冠,“王喆留下。”

“对不住伊万,要委屈你一下了。”柯克兰虽是这么说,可脸上无任何歉意,反而有些许得意。

亚瑟注意到本田菊似乎对王耀的回答有些惊讶,微微皱了皱眉,但瞬间又恢复之前淡定的神情,转身走了出去。布拉金斯基倒是毫不意外,笑着跟了出去。他也准备出去找基尔伯特,却被柯克兰叫住了。

“你不能走。”

“可是王大人……”

“既然柯克兰让你留下,那你就留下吧。”

“大人你们聊,我去准备纸墨。”王喆行了个礼,退到卧房。

王喆都走了,自己留在这是不是也不太好。亚瑟也想跟着王喆去研墨,但被柯克兰叫住了。

“来都来了,不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还轮不到我这种小民对大人们的想法妄加揣测。”虽说想弄清楚真相,但突然升起的求生本能让亚瑟只想远离是非。

算了,管他的,自己来这不就是为了知道这些吗?

“那就劳烦大人们费些口舌了,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李家和孙家会是如此下场。”

“你还是去问王喆吧,但常伯确是个好孩子。”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亚瑟在心理翻了个白眼,不过看看他们签了些什么东西也不亏。

不愧是英国,除了钱对其他东西都不感兴趣,基本上都是贸易关税什么的。唯一新奇一些就是承办几所西式学堂还有派专家来传授现代治国理念,柯克兰还提到修铁路被王耀果断拒绝了。

估计这个时候和明开战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吧,亚瑟想。

签完条约后,两人就退了出来,随后是布拉金斯基和伊万,再之后是其他人,基尔伯特一直被贝什米特缠着问东问西,也没有机会找亚瑟。

“之后会怎么样?”

“随便找一个姓朱的当傀儡,然后慢慢改了。不过只要市场对不列颠开放,他们爱怎样就怎样。”

“是王喆杀了皇帝吗?”

“那种事情没有王耀帮助根本不可能的。但这事本身很荒谬,就算我们活得久见识多,难道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改变历史吗?我们明明就只是旁观者罢了,改变历史应该另有其人。可离谱的是真的改变了。”

“柯克兰先生,”本田菊走了过来,“请问我们之前的……”

柯克兰望望四周,“请本田先生做好他应该做的。”

“您之前不是说……”

“谁也没想到是这样对吧。唉,不过维新派基本被轰没了,之后可就全靠王喆了。”

“在下明白了。”本田菊不再多说,默默退下。

亚瑟没在意他们这像谜语人一样的对话,继续问道:“你不会怕我死了吧。”

“是,我是怕你死了,你现在还有用。”

“有什么用?”

“我还有些东西要确认一下。”

“那你还舍得把我交给弗朗西斯。”

“因为你来这更危险,而且谁能想到他真的会对其他维新派下手。”

“你要确认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

也许和另外那个亚瑟·柯克兰有关,亚瑟想到,但现在并不适合亮这张底牌。

“你得告诉我是什么我才能知道我到底记没记住吧。算了,说个题外话,本田菊来这是干什么的?是你授意他来的吧。”

“你说哪个本田菊?”

?!

这时,贝什米特和基尔伯特出来了,王耀和王喆紧随其后。

“等你们撤兵以后再议维新,如果你们不撤兵的话王师也不介意一战。”王耀淡淡道。

“我本无意打仗。”亚瑟欣然同意。

王喆走到本田菊面前,低声交谈几句,又碎步走到王耀身旁耳语,看样子和日/本也有什么条约要签署。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亚瑟道。

“希望您能遵守约定,柯克兰先生。”王耀正色道。

基尔伯特走在他们前面,但亚瑟只能跟着柯克兰一起。应该回欧/洲的路上会见到吧,况且基尔伯特跟着这个人肯定比和自己在一起安全。

本来以为会是什么轰轰烈烈的修罗场,但没想到出奇地平静,可能这才是现实吧。

正当所有人以为事已至此之时,庭院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王喆!

众人急忙赶了回去,只见王喆正颈血喷溅,毫无生气的双眼却满是愤怒。本田菊则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手里的簪子正滴着血。

凶手显而易见。

只见王耀怒吼一声,拔剑向本田菊劈去。

“耀君且慢。”一个身着和服的男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王耀对那个人冷笑,“你觉得死了一个首辅能奈我何?”

“当然不能,”那个男人露出和善的微笑,慢悠悠地走下台阶,虽然亚瑟觉得那个微笑带来的寒意不亚于本田菊那个扭曲的笑,“不过既然王大人西去,维新前途不明,我们是否再应该好好谈谈。”

其他人都不作声,只是默默地给那个人让路,就连柯克兰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戏。

正当亚瑟被这突发事件搞得大脑宕机时,基尔伯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这感觉很熟悉,好像以前他的手腕也被基尔伯特这么握过。

“等一下,跟我跑。”基尔伯特轻声道。

——等一下,跟我跑。

轰!

一颗炮弹落下,正中厅堂。

朝祁芊月_坑是ch的人不要靠近我

【小鸟金平糖】短篇集×4(补档)

撞球。

「ギルちゃん~等等一起去打撞球吗?」

「欸~别露出那么警戒的眼神嘛,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誓!」

「哇!谢谢,那我们走吧?」

在脑内和自己对话模练习的差不多后。

嗯,他在哪里呢……。

「ギルちゃん~……」

【完】

在葡萄牙,一起去打撞球吗有Yuē pào的意思。


雪人。

「……本大爺真是天才啊……!」

「ギルちゃん你在這裡嗎?」身後的陽台門被推開。

「呦!你醒啦?來看看本大爺的得意之作!」基爾將剛剛捏的迷你雪人遞到佩德羅面前。令人驚奇的是,雪人頭上有一根不知道怎麼黏上去的馬尾。

佩德羅皺眉瞇眼看了許久,緩緩吐出。「……好醜。」二字,便...

撞球。

「ギルちゃん~等等一起去打撞球吗?」

「欸~别露出那么警戒的眼神嘛,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誓!」

「哇!谢谢,那我们走吧?」

在脑内和自己对话模练习的差不多后。

嗯,他在哪里呢……。

「ギルちゃん~……」

【完】

在葡萄牙,一起去打撞球吗有Yuē pào的意思。


雪人。

「……本大爺真是天才啊……!」

「ギルちゃん你在這裡嗎?」身後的陽台門被推開。

「呦!你醒啦?來看看本大爺的得意之作!」基爾將剛剛捏的迷你雪人遞到佩德羅面前。令人驚奇的是,雪人頭上有一根不知道怎麼黏上去的馬尾。

佩德羅皺眉瞇眼看了許久,緩緩吐出。「……好醜。」二字,便轉身離開陽台。

基爾將雪人左右端詳。

「欸……可是……這是你……?不像嗎?我覺得很像啊。」

雖然創作信心有點受到打擊,不過他很快就得到「果然最帥的是本大爺吧!」的莫名其妙結論,開始捏起下一隻。

【完】


秘密。

「喂,你没有瞒着我的事情吧?」

基尔突然走进佩德罗房间,劈头就严肃地问。

佩德罗一如既往的灿烂微笑。 「当然没有啊。」

「真的吗?」

「是真的呀,怎么这样怀疑我。」

「亚瑟都和我说了。」

「什么、他和你说哪一件事?!」

「嗯?」「唔。」

【完】

其实普是在玩挑战「问他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保育士。

年齡操作有。角色崩壞有。友情出演:葡、英、西。

莫名其妙就結束。全部都是妄想。


「基爾伯特!幫我去看一下佩德羅情況,我要繼續對安東尼奧說教。」


「咦……怎麼不是亞瑟老師……」佩德羅難掩失望的表情。

「這時應該說本大爺心地善良長相帥氣,願意花費自己的吃飯時間來安慰你。」基爾伯特將佩德羅一把抱起後說道。

佩德羅答道:「嗯!謝謝心地善良長相帥氣的基爾老師!」

「……?!」基爾伯特覺得現在他的臉頰一定很紅。

【完】

朝祁芊月_坑是ch的人不要靠近我

【葡普】短篇集×2(补档)

国际象棋。


已交往期的葡普故事。这个时期普对葡没有敌意,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被对方跳脱的思考惊呆到。

资料是从网路上找的,可这个词语的用法及时机是我掰的。

如果以上没问题就▶️


基尔有点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明明说是「浪漫的事」,为什么和他的恋人在下国际象棋?

轮到佩德罗。他移动了皇后,说:「Romantic。」似笑非笑的盯着基尔。

ーー可恶,如果不吃就会被当成胆小鬼;可是吃了自己国王的防守就没了。

……

[newpage]

「所以目前是一胜一败三和嘛……ギルちゃん还要再来一局吗?」

基尔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无神瞪着棋盘。

佩德罗于是站起身,给基尔一吻。 ......

国际象棋。


已交往期的葡普故事。这个时期普对葡没有敌意,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被对方跳脱的思考惊呆到。

资料是从网路上找的,可这个词语的用法及时机是我掰的。

如果以上没问题就▶️


基尔有点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明明说是「浪漫的事」,为什么和他的恋人在下国际象棋?

轮到佩德罗。他移动了皇后,说:「Romantic。」似笑非笑的盯着基尔。

ーー可恶,如果不吃就会被当成胆小鬼;可是吃了自己国王的防守就没了。

……

[newpage]

「所以目前是一胜一败三和嘛……ギルちゃん还要再来一局吗?」

基尔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无神瞪着棋盘。

佩德罗于是站起身,给基尔一吻。 「无论棋盘上胜负如何,ギルちゃん永远是我的第一名哦。」

【完】


注解:

国际象棋术语

浪漫(Romantic):从19 世纪初到其中叶是国际象棋的浪漫(或男子)时代,那时弃子和攻击被认为是男子气概的唯一表达方式。如果有人提供了弃子,倘若拒绝会被认为是怯懦可耻的。今天,有为大胆攻击和弃子倾向的棋手,经常试探地行动,也被叫作浪漫。


布偶装。

虽然是1月18日 # APHワンドロ 题目,但本文不参加(因为我想搞葡普)。本文是基尔伯特生日832岁生日贺文。生日快乐🎉

请无视正常逻辑什么的。最后是非常俗套用词智障的烂尾,对不起我实在是不会写。葡普已经在交往设定。


「好了,基尔ちゃん,睁开眼睛!」

眼前不见恋人原本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狗狗布偶装的人。

「如何?可爱吗?」

「……有点吓到我了……。」

「咦~?怎么这样?那……。」佩德罗笨拙地张开双手上下挥了挥。 「来抱一个!」

基尔伯特上前环抱ーー当然只是理想。

现实是基尔伯特无论如何都乔不到一个适合的姿势「抱一个」,只好作罢。最后还帮佩德罗把布偶装脱掉,两人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


「……呼、呼,感觉把十年的运动量用完了……。」

「你就是不运动才会这样!」基尔虽然想这么说,但自己也喘的很,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

注视着基尔的佩德罗,突然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可是……,」基尔有些犹疑。 「这样是你得到礼物欸……?」

「难道你没有收到吗?」嘴唇越靠越近。

「……!」最终两人舌头交缠在一起。

【完】

阿括_GER48

[芋兄弟]我竟该死的觉得我那该死的情敌该死的帅(5)

5.Donot linger to gather flowers to keep them, but walk on, for flowers will keep themselves blooming all your way.


        普/鲁/士遇见那个老人的时候恰逢日薄西山。夕阳把天际烫开了一个洞,血色的浓云如熊熊烈火般翻滚,汹涌侵袭而过吞噬了整片天幕。天很低,压在头顶上令人喘不过气。一点黑鸦掠过,留下凄厉的叫声在空中回荡。...


5.Donot linger to gather flowers to keep them, but walk on, for flowers will keep themselves blooming all your way.

 

        普/鲁/士遇见那个老人的时候恰逢日薄西山。夕阳把天际烫开了一个洞,血色的浓云如熊熊烈火般翻滚,汹涌侵袭而过吞噬了整片天幕。天很低,压在头顶上令人喘不过气。一点黑鸦掠过,留下凄厉的叫声在空中回荡。

 

        战争扫荡过后的小镇满目疮痍。一片废墟之中,裹着粗布头巾的母亲抱着年幼的婴孩,躬身跪在一具尸体旁颤抖呜咽。失去了家人的少女眼中噙满泪水,彷徨无措地守在摇摇欲坠的屋前,怅惘地望着天际尽头默然叹息。

 

        空气里弥漫着焦木味和血腥气,压抑的缄默之中,广场中央的神像慈祥而悲悯地注视着一切。

 

        “叛徒!”

 

        衣衫褴褛的老人不屑地睨着全副武装的铁骑踏过染血的草场,啐了一声。

 

        “焚毁教皇陛下的谕令,用德语翻译《圣经》,你们会害整个德/意/志/兰都下地狱的!”

 

        有的士兵闻声勒马而止,转头怒视他,用低沉的喉音谩骂道:“该死的老东西!教廷的走狗!”

 

        “住嘴!”基尔伯特蹙眉呵斥,“每遇到一个天主教徒就停下,我们还能走出这个镇子吗?”

 

        “遵命,普/鲁/士阁下。”士兵不甘地瞪了老人一眼,愤愤不平地继续前行。

 

        “凭借上帝赐予的权力与财富,去征讨祂最忠诚的仆人!”

 

        行军的队伍整齐地离开,将猩红的落日和老人痛心疾首的质问抛在身后渐渐远去。

 

        “普/鲁/士人,你们谁还记得自己身上流着条/顿骑士的血?”

 

        基尔伯特猛地回眸望了一眼。 

 

        垂暮的老人与他对视,目睹过百般沧桑的眼眸被光阴染成了浑浊的灰色,他或许已经无法看清自己苍老的轮廓,却仍然坚定地信仰全知全能的天主。

 

        “普/鲁/士阁下,您为什么不生气呢?”

 

        时间在老人身上仿佛静止了,那佝偻的剪影最终随着烟霞一起沉入了暗夜里。因宗教而起的浩荡烽火焚烧了一切,一个崭新的欧/罗/巴浴火重生,后世的史书讴歌这场意义深远的变革时,没有人记得这个虔诚的教徒叫什么名字。

 

        “我见过他年轻时的世界。”士兵正值青春的脸庞被笼在柔和的余晖里,基尔伯特注视着这鲜活的生命,平静地说。

 

 

 

 

        “现在出生的孩子可能再也无法理解战前的柏/林是什么模样。”联/邦/德/国怅然若失地低声叙说,燃尽的烟灰掉落在裤腿上,但他丝毫没有察觉,“总而言之,在战争中,我也丧失了自己的故乡。”

 

        “一百年。”

 

        “啊?”

 

        路德维希茫然地看着他,基尔伯特烦躁地扔下香烟,恶狠狠地踩灭在地上。真的是够了,总是用这种受害者似的可怜眼神盯着自己,搞得像他民/主/德/国才是应该赎罪的那一个!

 

        “世界上没有完全和平的一百年。每一个人的生命中都经历过战争,即使没有亲临战场,即使硝烟远在千里之外,但没有一个人不曾被战争影响过。我也一样,路德维希。”基尔伯特直直地回望他,高声陈述,“你也发现了,我身上有疤痕。事实上我身上的伤疤远比你想象的多,民/主/德/国成立不满十年,我作为一个新生的国家,身体上却伤痕累累,你知道吗?”

 

        紫色的眼睛里闪着凌厉的寒光,犹如北风夹杂着冰锥刺在身上,路德维希期期艾艾地回答:“我、我知道。”

 

        “我原先从未注意过这一切,但你昨天的反应令我明白了,这是普/鲁/士曾经的伤口。”民/主/德/国冷笑了一声,低哑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宣告,“路德维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每一个单词都掷地有声,串成了一条绳索勒住了他的咽喉,路德维希苍白的嘴唇翕动不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绝望地发现基尔伯特在提到普/鲁/士的时候,严谨而自然地使用了过去时态。

 

        望着那双错愕的蓝眼睛,自以为掌握了真相的银发先生咄咄逼人地继续道:“西方,你们所有人,包括我们这的其他人,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我曾经疑惑不解,为什么华/约的同志们也对我避之不及?但昨天我突然明白了。”

 

        请不要这样。

 

        一种莫大的恐惧瞬间爬满全身,衬衣被冷汗浸湿粘在后背,夜晚的风吹过,激得他打了一个寒颤。路德维希想要逃离接下去的一切,而沉重的双腿似乎是被冻住了——在基尔伯特面前,他无处可逃。

 

        “我继承了普/鲁/士的躯壳,大家都害怕,一个军国复活了,制定严苛的政策,在国际会议上大放厥词,世界又将陷入罪恶的战火中了。”

 

        不、不是这样的。

 

        “诚然,普/鲁/士是万恶之源,但联/邦/德/国,你哀怨荣光不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难道就没有罪吗?”

 

        求您了……

 

        “你知道吗,路德维希,是的,我们都姓贝什米特,这或许说明有些文化的联系,类似于人类称之为血缘的东西,是难以斩断的,但民/主/德/国和曾经以普/鲁/士为核的德/意/志是全然不同的。”

 

        不!

 

        “确实,我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你所热爱的柏/林是什么模样,但民/主/德/国在尝试走一条不同的道路,这或许会失败,却绝不会重蹈覆辙,你明白吗?”

 

        对方应该比自己要矮几公分,可基尔伯特骄傲地昂起头时仿佛可以俯视一切。这是一张朝气蓬勃的脸庞,透着在夹缝中诞生的倔强,即使纯紫色的眸子褪去了曾经那抹不羁的红光,他依然可以看到数百年前的兄长凭借这样张扬的神气,挥舞着锋利的剑毫不留恋地打破腐朽陈规,趾高气昂地踏上前所未有的征途。

 

        “我明白。”

 

        你仍是你,只是与我无关了。

 

 

 

 

        次日早晨的会议,德/意/志先生破天荒地迟到了。

 

        当他黑着脸阴沉地步入会议室时,原来议论纷纷的人群顿时没了声音,弗兰西斯本打算调笑他乌青的黑眼圈,刚吐出的半个单词在对上那毫无温度的冰冷视线时又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化作一声古怪的干咳。

 

        “嗨路德!你今天居然迟到了啊哈哈,是昨天没睡好吗你这黑眼圈也太大了吧?”演讲台上的阿尔弗雷德全然没有感受到突然降低的气压,用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热情地招呼他,“刚刚弗朗西斯还说你经过昨晚一定有事情要向大家汇报呢,要不现在就来吧?”

 

        “咳咳咳咳咳……”弗朗西斯突然咳得更大声了,这个该死的汉堡白痴!啊啊肌肉笨蛋不要看过来,哥哥我可什么都没说啊!那可怕的眼神扫过来,法/兰/西哥哥的额头上沁出了一滴汗。

 

        路德维希扯了扯嘴角,一夜未眠的他懒得辩驳些什么,径直走上了演讲台。

 

        “各位早上好。”一开口被自己干涩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咽了口口水,高渗的液体划过喉咙,剌得有些疼,“我知道最近德/意/志/兰发生的事令大家有些困惑。”

 

        会议厅里很安静,他能听得到自己粗糙的呼吸音,视线渴求地搜寻着,最终落到了一抹银发上。华美的水晶灯为那浅到极致的银发镀上了一层淡金的光晕,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基尔伯特绽开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路德维希宛如一个被满足的毒瘾患者,在慢性的折磨中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水晶灯泛着绚丽的光,缺乏睡眠的人被照得脑袋发昏。是从什么时候起,皇宫的照明一律从蜡烛改成了电灯?世界似乎是一点一滴地在改变,不经意地回首,才陡然发现如今的一切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过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逝去的,也如光与影的交界一般模糊不清。

 

        十年的煎熬后,他以为自己终于将习惯一个人生活,突然有天基尔伯特回来了。普/鲁/士,民/主/德/国,国家也好,人类也罢,随便是什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毫无征兆地又出现了,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回到他身边。他来参加国际会议,在别人发言时偷偷写着自己的日记,紫色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瞥过,邀请自己一起在美/泉/宫的花园里抽着烟畅谈战争与生活。

 

        这对他应尽的职责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他代表德/意/志的一言一行被严格限制在规划好的道路上,并不能因为民/主/德/国是谁而变化,但路德维希知道从那一刻起自己的生活再也回不到正轨了。

 

        仿佛毛绒细雨若有似无地飘落在身上,衣襟或许仍然干燥,内心已经被潮湿的空气惹得烦闷不堪。无数的疑虑和忧思涌进脑子里,令他无所适从。在过去的十年,哥哥也一直在同一片土地的另一处生活着吗?自己机械般的每一天里,哥哥也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吗?或许有一个时刻,他们两个人曾同时开启过一罐啤酒?

 

        路德维希朦胧地认识到自己的回忆似乎也发生了不明所以的变化,往日已经过去,新获得的认知却给它们渲染了一层全新的色彩,他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过去与未来的一切都不同了。

 

        而这时银发男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却冷静而又明白地告诉他:基尔伯特回来了,他反而失去得更彻底了。

 

        ……

 

        “德/意/志?”金发的男人站在演讲台上迟迟没有动静,罗德里赫出声提醒。

 

        “啊?噢,抱歉。”路德维希回过神来,对着东道主奥/地/利点了点头,正色道,“各位,我在此遗憾地宣布一个好消息。”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将目光停留在基尔伯特身上,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注视着他绛紫色的眸子,仿佛是一个文明的守墓人,全神贯注地瞻仰最后遗存的吉光片羽。

 

        良久,路德维希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随后睁眼慢慢地把每个单词吐出来:“正如大家有目共睹的,十年前的那场‘去普/鲁/士化’,我们完成得非常成功。”

 

        满座寂然,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偷瞟着基尔伯特的神色,而银发的当事人无动于衷地微笑着,仿佛在听一个有关陌生人的传言。




tbc.

我觉得这个剧情的走向真的有点糟糕,和我原先设想的沙雕故事不太一样

感觉这个背景下阿西就很容易被虐啊我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而且查了一下两德关系相关的文献,发现自己开头写的五十年代阿西直接叫阿普“民/主/德/国”好像不太对劲

希望接下去可以往沙雕撒糖的方向发展,我自己有点接受不了这一上来连着几章都没糖糖的东西了呜呜呜

之目
“仅有一夜的灯火与回忆” 感谢...

“仅有一夜的灯火与回忆”

感谢@珸晞老师为Vivi太太的小说「圣夜,仅属于二人的追忆」绘制的精美插图!

还原了原作里温馨却悲伤的场面…QAQ

小说传送门

请大家多来磕病弱普!!


“仅有一夜的灯火与回忆”

感谢@珸晞老师为Vivi太太的小说「圣夜,仅属于二人的追忆」绘制的精美插图!

还原了原作里温馨却悲伤的场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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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多来磕病弱普!!




朝祁芊月_坑是ch的人不要靠近我

七年组和葡萄酒四重奏相互关系图。


几个说明

从以前就很喜欢:英普王室世代通婚,直到德国统一之前。 ▶️ 英单相思普、普只把王室结婚视为公务。

小人:1762年,英国威胁普说如果不进行议和就撤回金援。 7年战争后,普国人一般认为这是背叛。

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虽然葡也参加了七年的战争,但在支线战场上,巴黎和约实际出席的国家只有英仏西,葡没有出席&普奥是在5天后缔结了别的和约。葡直到一战时,才真正见到普。


为什么葡普独西是葡萄酒四重奏:

普独是白葡萄酒的大产区,葡西则是红葡萄酒。 (虽然多数人谈到红葡萄酒并不会想到葡萄牙,但葡萄牙...

七年组和葡萄酒四重奏相互关系图。


几个说明

从以前就很喜欢:英普王室世代通婚,直到德国统一之前。 ▶️ 英单相思普、普只把王室结婚视为公务。

小人:1762年,英国威胁普说如果不进行议和就撤回金援。 7年战争后,普国人一般认为这是背叛。

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虽然葡也参加了七年的战争,但在支线战场上,巴黎和约实际出席的国家只有英仏西,葡没有出席&普奥是在5天后缔结了别的和约。葡直到一战时,才真正见到普。


为什么葡普独西是葡萄酒四重奏:

普独是白葡萄酒的大产区,葡西则是红葡萄酒。 (虽然多数人谈到红葡萄酒并不会想到葡萄牙,但葡萄牙的红葡萄酒决定了波士顿倾茶事件的发生【之后再开文讲】)

是兔子嘿

摸了好久之前就想画的醉酒小独


想画别人眼里总是一脸严肃认真仿佛工作狂的小独喝醉了之后会在哥哥面前卸下压力露出疲惫和依赖的样子(要哥哥抱抱才能好.jpg)


阿普表示坚决捍卫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的撒娇权💢


顺便给土豆俩过个521

摸了好久之前就想画的醉酒小独


想画别人眼里总是一脸严肃认真仿佛工作狂的小独喝醉了之后会在哥哥面前卸下压力露出疲惫和依赖的样子(要哥哥抱抱才能好.jpg)


阿普表示坚决捍卫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的撒娇权💢


顺便给土豆俩过个521

Nautilus

APH一些CP推文

*一些个人比较喜欢的文章

*CP比较杂


1.《印度菩提树》    


达雷尔辛格(印/度)x王耀  人口组    国设


前情提要:达雷尔的庭院里有一棵菩提树,是与王耀执手种下。其实多年前庭中是有一棵一模一样的,只是被殖民的英人所伐。后来这棵树,达雷尔一心想要伐了,但想起两人并肩走过的峥嵘岁月,又是至人心肺的疼痛。


选段:“刹那,达雷尔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游街示众,魇着好半晌才发觉外头青天白日。他倚着苍翠欲滴的高大菩提,喃喃我是谁?他连自己个渡过几载春秋,都迷茫的很。...

*一些个人比较喜欢的文章

*CP比较杂


1.《印度菩提树》    


达雷尔辛格(印/度)x王耀  人口组    国设



前情提要:达雷尔的庭院里有一棵菩提树,是与王耀执手种下。其实多年前庭中是有一棵一模一样的,只是被殖民的英人所伐。后来这棵树,达雷尔一心想要伐了,但想起两人并肩走过的峥嵘岁月,又是至人心肺的疼痛。



选段:“刹那,达雷尔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游街示众,魇着好半晌才发觉外头青天白日。他倚着苍翠欲滴的高大菩提,喃喃我是谁?他连自己个渡过几载春秋,都迷茫的很。



……绿柳丝被徐徐清风挑起,吹开娇娘的脂粉气,吹散长安的万千花气。长安花又开了,像胭脂般。达雷尔隔着大老远,就见着鬓角别着朵秀致花朵的王耀,王耀正冲他笑。琥珀色的眸是真的,嘴角蓄着的笑是真的,亘古不变的黄皮肤黑眼睛是真的。唯独他喊的天竺不是真的。我不是,我不是他。达雷尔想,我不是那个诞生于大河乘莲而出的湿婆。



……又是远远望见王耀,没了鬓角花,剩的只有满是尘埃的躯壳。他牵着王嘉龙的手,一眼就看到跟在亚瑟身后的他。‘落花时节又逢君。’王耀的花落了,他也不是那个上国了。他想像从前一样走上前去,但他对清民举起的屠刀,漫山遍野的罂/粟/花,和卑躬屈膝的王孙贵族。他一瞬间觉得王耀好可怜,王耀他有偌大的河山,五千年的风霜雨雪,和打不散的满身骨气。



对上王耀的目光,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盛唐气象洒脱不羁的王耀,和如今的他搭不到一星半点。王耀的口型正告诉他,我没事。怎么没事?你还有愿意反抗的子民,可我呢。



……陈兵边境不是开玩笑,鸣响子弹或许就是战争的开端。风雪都冷,达雷尔不肯穿厚实的衣服,明明都冻的打寒颤了。他眺望对岸的王耀,暴雪狂风也比不上他的神情,裹挟来的每一个字都再告诉他你错的彻彻底底。



其实我们没必要这样,是有更好的出路的。话到嘴边滚了好几圈,达雷尔才捡了句算是好听的话。有吗?我不晓得。王耀摆明装傻充愣的一句话让达雷尔好难受,他想,天太冷了。他身上捆绑着的封建枷锁和密密匝匝的问题让他与王耀背道而驰。他也会在晚间羡慕王耀,一切皆化为一声长叹。



……脑海中一帧帧画面流转,端坐高台的唐是王耀,吟着春花秋月的宋是王耀,扬帆起航下西洋的明是王耀,眼见高楼倾塌的清也是王耀。那他呢?乘莲阅金经的天竺是他吗?跟在亚瑟柯克兰身后的英/属/印/度是他吗?周身光鲜亮丽,却满身疮痍的印/度是他吗?



……达雷尔突然就笑了,在笑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在笑和王耀并肩的岁月,在笑他自己。他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2.《半岛花环》


任正辉(朝/鲜)x任勇洙   半岛双子组   国设



前情提要:任正辉送给任勇洙金达莱编成的花环,金灿灿的,在日光下很好看。后来,花枯萎了,埋葬了旧时情意。



选段:“任勇洙小时就爱带着花环,尤其是睡觉的时候。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死死揪着花环不放。任正辉秉承着男子汉大丈夫,睡觉就不必人陪的思想,在问道就放任任勇洙这样下去时,漫不经心的说,随他去。……宫女不止一次的想要丢掉那逼近枯萎了的花环,任勇洙就发脾气,无论谁来劝就是不听。



……任勇洙心里怕,嘴上就是不服软。直到任正辉说,你出来,哥哥再给你编一个。任勇洙假做思索,末了,才开了门。一边编织花环,任正辉好奇的问,勇洙,为什么不让宫女们把花环丢了?‘因为那是哥哥亲手做的’好久,任正辉都听不得这话,久到隔着北纬三十八度线。



……朝贡上国的责任一般由任正辉担着。任正辉自己也嫌弃自己没骨气,连自己立王都不行。他无端端会思考往后,谁能护着勇洙?上国?他弟妹众多,会在意到小小的朝/鲜?我自己?只剩我自己了。……哥哥,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任勇洙的一句话,任正辉就是梦中也在反复咀嚼。怎么最后就是没能带回他呢?



……任家兄弟因为地理位置,成了最倒霉的那一个。昔日的同僚挥刀对准亚细亚,他们锥心刺骨疼得厉害,他们都是朝/鲜,金达莱被践踏进血里,天际都是血色的,宫人强撑最后一口气把兄弟二人送去清。



……他们没能带出谁什么值钱的玩意,流亡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唯独带出了任正辉编织的花环。任勇洙盯着金达莱花环说,哥哥,家没了。任正辉抱着任勇洙,像婴孩在母亲羊水里一般安宁,任正辉开口说,勇洙,家还在,你还在,我也还在。



……朝/鲜战争举世瞩目,这一战让他们都在生死边缘滚了一遭。任正辉明白,今日没能让任勇洙认同自己,往后没有机会了。分明是大国博弈,却让他们兄弟受夹板气。两国人生着相似的面孔,却再也没有半分同样的话题。




……隔着三八线,兄弟二人都在等对方开口。任勇洙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好要对他的兄长说什么。……等任勇洙缓过神来,只剩一只金达莱花环落在三八线上。”



3.《理想国》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x王耀   小鸟面包组  普设



前情提要:漂泊异国的王耀喜欢上了自己的老师。他想,巴别塔阻止不了我,及要假若人间要爱欲屏息,又要天真嶙峋,何不奔赴一场大无畏梦境。



选段:“基尔伯特看到王耀夹在《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里头的那张照片,是十年前王耀与母亲一起拍的相片。照片里头的女人很好看,唇红齿白的,像柔弱的花骨朵儿。



基尔伯特也跟王耀交涉过,他问,你不想你的母亲吗?王耀淡淡的道,从前还会梦到她站在我家菜园子里,叫我去摘菜,后来再也没梦到过了。基尔伯特看着照片里笑的明媚的女人,悄无声息的合上书页。



……王耀拉着基尔伯特的手说,昨晚梦到了很多很多,犹记得重叠的青山,和无边无际的自由。他顿了顿,还梦到了你。是吗?基尔伯特的声音轻到没分量,听着不真切。他略微带着颤抖的抚摸膝上男孩的发顶。他想,太亵渎了,这样太亵渎了。



你是知道的呀,世间及要你爱欲屏息,又要你天真嶙峋。我才不是那样的人,不做饱沾了雨露的兰草,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明明我说了那么多次我爱你,你为什么不说我也爱你呢?你不也是爱着我吗?老师,那我们的关系算平行线呢,还是相交线?怎么了,国王游戏的约定我想这还是作数的。



王耀不顾听者的感受,只顾自己往下说。基尔伯特呆呆地看着自说自话的小朋友,脑子里却是早年王耀跟他说自己去河边浣衣,或许四大美人的芳魂未散,只是附在王耀之身。



我好爱你呀,老师。王耀去扯基尔伯特的领带。平日里是不拘小节的。他嫌弃领带假模假式,今天破天荒,也是王耀一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话。



……小朋友,你像让我对你说什么?我爱你,对吗?基尔伯特搂着王耀,王耀反问你不怕别人看到你这样?基尔伯特说,看到又怎么样?王耀极满意,他就是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他就是喜欢奋不顾身。即使它是背德的。



……当我像鸟一样飞往你的山,我也同你一样。”


4.《爱之诅咒》


斯科特柯克兰x王耀   烟茶组  普设



碎碎念:可以搭配荣耀向我俯首(La gloire s'incline vers moi)食用



前情提要:至中/国而来的基督教徒王耀迅速融入了英/国的上流社会。他成了柯克兰公爵家的家庭教师,自卑又自傲的王耀和爱的无可救药的斯科特坠入爱河。可是突如其来,一地殷红,了结一切。



选段:“你无非是在可怜我,王耀夹杂半是愠怒半是无可奈何的说,眼泪又不争气的在眼眶打转。斯科特上前,本想抱住王耀。但是王耀太气愤了,只是一个劲的把话续下去。王耀问,你到底爱我什么?是爱我会用拉丁文背圣经,还是爱我会咿咿呀呀的给你唱戏听?斯科特又好气又好笑,他觉得王耀此时不可理喻。



王耀啪嗒一声把腕上斯科特送给他的表摔了,继而又冲进屋子里,把斯科特送他的钻戒和各种高档大牌,一股脑的往地上一丢。他说你把我当什么来看了?一只西班牙猎犬?



你就是在可怜我,我就是融不进你们去。我生来卑贱,因为出生的那张床,就注定了我要卑躬屈膝。王耀越说越难受,连声音都带上哭腔。我说过了,我不要情意迷离的伤口,我要的是至高无上向我俯首称臣。



你这是救赎我吗?不是,你在把我往深渊推。是的,我爱你,比一切俗世的奇珍异玩都爱。可我也恨透你了,我要让你陪我一起堕入撒旦的魔爪。



斯科特,我晓得阳台上看的明晃晃的月是真的,我也晓得你为了让我登台献唱搭的戏台子是真的,我也晓得你满溢的爱也是真的。可是最后呢,留下了什么?满地碎片和一地鸡毛。



满园玫瑰不假,王耀随口一说,斯科特就当真。毕竟王耀是他的初恋,小公爵也曾低声下气的在机场vip的候机室求王耀,王耀说飞机马上起飞了。或许哭红的的脸才能入王耀的法眼。你走了,就等于活生生的抽走了我生命的一半。斯科特飘转了目光。背离了自己信仰,王耀却倍感轻松。



……真要命,王耀该死的想起了过去。他笑了笑,斯科特说,这样的你很好看。被俘虏,被诱惑,却更哀求,爱这个魔鬼,这毒药,吞噬你我,被罚入地狱的永恒之火,王耀慢慢悠悠的讲。他是个斯文人,连说话做事都有三分书卷气。就连拔枪自尽,都美的惊心动魄。



斯科特握紧王耀曾戴过的十字架,恰巧白鸽掠过教堂,若有若无的徒留一段烂尾情史。”




就先推荐这一些吧。



————————————————


不会真的有人被我骗了吧。


对不起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当然,以上这些片段都有可能被写成长文,如果有你喜欢的片段想看ta变成长文的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我会选人数最多的那一个片段写成长文。


欢迎评论区点梗。


给个推荐让更多人被骗到吧看看吧。

朝祁芊月_坑是ch的人不要靠近我

【七年组+露】万圣节(补档)

*突然开始,突然结束。

如果英强迫×邀请o葡普陪同去米家,又是露看门……,


「欢迎光临!」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亚瑟和基尔随即尖叫,基尔甚至直接昏了过去。

只有佩德罗不慌不忙走上前。 「你在这里做ーー什么?」

「阿尔弗雷德君给我糖果,要我帮他看门。」伊万答道。

佩德罗问:「我给你两倍的糖果,你可以原地消失吗?」

伊万略微思考,笑着说:「……五倍。」

「成交。」

【完】

*突然开始,突然结束。

如果英强迫×邀请o葡普陪同去米家,又是露看门……,


「欢迎光临!」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亚瑟和基尔随即尖叫,基尔甚至直接昏了过去。

只有佩德罗不慌不忙走上前。 「你在这里做ーー什么?」

「阿尔弗雷德君给我糖果,要我帮他看门。」伊万答道。

佩德罗问:「我给你两倍的糖果,你可以原地消失吗?」

伊万略微思考,笑着说:「……五倍。」

「成交。」

【完】

朝祁芊月_坑是ch的人不要靠近我

P1:英普

P2:米个人

P3-P5:葡西

P6-P8:英独

P9:马来兄弟

P10:(我流)七年组相处模式

P1:英普

P2:米个人

P3-P5:葡西

P6-P8:英独

P9:马来兄弟

P10:(我流)七年组相处模式

朝祁芊月_坑是ch的人不要靠近我

【葡普】犬之日(补档)

「哦啊?这是……狗狗?你养的?」

周末下午,基尔因为路德加班感到无聊,便牵着路德的三只狗出门散步,没想到就碰到佩德罗。

「不是我养的,是阿西养的。本大爷带他们出来逛逛!」基尔答。

「原来。我可以摸吗?」佩德罗又问。


基尔低头看三只狗对佩德罗的态度:显然都警戒到不行,大家伙甚至发出低沉吼声。

「啊啊,劝你打消念头。我觉得你会被咬。」

佩德罗一愣,随即笑出声。 「不……,我是问……。」


「哥、大哥!不是说过不要自己带Aster、Bkackie和Berlitz出来吗?」路德边说边朝他们跑来。

佩德罗嘀咕道:「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完】

「哦啊?这是……狗狗?你养的?」

周末下午,基尔因为路德加班感到无聊,便牵着路德的三只狗出门散步,没想到就碰到佩德罗。

「不是我养的,是阿西养的。本大爷带他们出来逛逛!」基尔答。

「原来。我可以摸吗?」佩德罗又问。


基尔低头看三只狗对佩德罗的态度:显然都警戒到不行,大家伙甚至发出低沉吼声。

「啊啊,劝你打消念头。我觉得你会被咬。」

佩德罗一愣,随即笑出声。 「不……,我是问……。」


「哥、大哥!不是说过不要自己带Aster、Bkackie和Berlitz出来吗?」路德边说边朝他们跑来。

佩德罗嘀咕道:「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完】

朝祁芊月_坑是ch的人不要靠近我

【葡普】Trick or Treat(补档)

人名称呼。虽然但是,本篇没什么逻辑,请不要带任何智商看。


10月31日,晚。

急促的门铃划破宁静。

「doce ou travessura?」基尔伯特一开门,只见佩德罗笑着说。

基尔想关上门,不予理会。佩德罗眼明手快将手放到门框ー这样他便不会关起门ー。

「你想干嘛?」基尔叹了口气问道。

「阿尔くん和我说这样可以有糖果或捣蛋之类的……不是这样吗?」

习俗没搞懂就来了吗?忍住吐槽的冲动。

「Süß」说着就从手上吃掉半包的小熊软糖,抓起一把,把包装内剩下的递给佩德罗。

【完】

人名称呼。虽然但是,本篇没什么逻辑,请不要带任何智商看。


10月31日,晚。

急促的门铃划破宁静。

「doce ou travessura?」基尔伯特一开门,只见佩德罗笑着说。

基尔想关上门,不予理会。佩德罗眼明手快将手放到门框ー这样他便不会关起门ー。

「你想干嘛?」基尔叹了口气问道。

「阿尔くん和我说这样可以有糖果或捣蛋之类的……不是这样吗?」

习俗没搞懂就来了吗?忍住吐槽的冲动。

「Süß」说着就从手上吃掉半包的小熊软糖,抓起一把,把包装内剩下的递给佩德罗。

【完】

预知者

【aph】在法庭上看直播是不是搞错了什么?8

阅读须知:

国设,正经向,时间线是二战结束后在对德国的审判会议上,算是全员向

算是欧盟特别篇(?)


【基尔伯特顿了顿:“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咱们来聊聊欧盟的历史吧。反正这也算冷战的历史之一。”

(好耶)

(经典永流传)

(我们仨)                            ...

阅读须知:

国设,正经向,时间线是二战结束后在对德国的审判会议上,算是全员向

算是欧盟特别篇(?)








【基尔伯特顿了顿:“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咱们来聊聊欧盟的历史吧。反正这也算冷战的历史之一。”

(好耶)

(经典永流传)

(我们仨)                                                          】


法庭上的所有国家意识体都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唯独伊利亚和阿尔弗雷德不爽的干坐着。


废话,自己本来能操作控制的地方来了个团结性的组织,怎么想都不开心。



【“欧洲联盟,简称欧盟(EU)。是由法国和德国主导、欧洲多国共同建立的政治及经济联盟,由欧洲共同体发展而来。总部设在比利时的首都布鲁塞尔。


说着,基尔伯特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面以天蓝色打底的旗子,上面有12颗金黄色的星星围成一个圆圈。接着又掏出了一面蓝白红旗——也就是法国国旗。

基尔伯特把它们与桌面上原有的德国三色旗放在一起。


“顺带一提,当时还是弗朗西斯先提出来的建立共同体呢。只是当时找的是阿西,本大爷可是一点也不清楚呢。”基尔伯特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们仨”)

(虽然但是,我明显感觉普爷拿出法国国旗的时候带着一丝嫌弃)

(要是你家亲爱的弟弟被拐了我估计你也不会开心的)

(笑死)  

(这法国跟东德混在一起可还得了!?)       

(革命友谊是吧?)                        】





弗朗西斯有些惊讶的看着屏幕。

没想到啊,这欧盟居然是自己提议的,还是跟德国一起!

不过想来也是,经历过二战的严重摧残后,欧洲的许多国家都大不如以前,该解体的解体,该灭国的灭国。唯一能算得上有点实力的欧洲强国的就只有自己跟德国。


哦,当然还有他旁边的那个亚瑟,只是他才不要跟那家伙合作呢。战争期间那眉毛和他的那个好弟弟可没少坑他。倒不如说从始至终那俩人就一直在坑他。


他怎么想也不可能任由琼斯那小子操控自己,为了摆脱琼斯的控制他必须另求一条出路。说到底,与其说是跟德国合作,倒不如说是把德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操纵着他跟自己一起统领欧洲。到时候欧洲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这倒也不赖。弗朗西斯暗搓搓的想。







“誒!?” 贝露琪惊叹了一声,“总部居然设在我家?!这么说我也是这个组织的建立者吗?”

霍兰德面无表情的沉思了一会:“看位置有可能我们几个都是。” 他看了看比利时和卢森堡,“况且总部设在你家也有可能是地理位置的原因。”

“啊、也是呢,毕竟也算是欧洲的十字路口吧。”贝露琪应道。

“这么看来,这个组织确实有某种联合和公平的意味呢。毕竟如果总部设立在其他的国家……”

霍兰德看了眼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后便不再说话。





基尔伯特也看了眼那边暗地里偷偷笑的弗朗西斯和旁边自己的这个表情一脸复杂的弟弟。


“阿西……你确定会这么干吗?”

路德维希看着他的眼睛,严肃的回答:“大概会的。经过这场战争,不管是经济还是国家信誉什么的肯定会……虽然多少会有些隔阂,但无论如何这也是打破僵局的一种方法,搞好关系总归不会有多大损失。做事圆润,这也是哥哥你曾经教我的,只可惜我当时并没有听进去。”

说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略带惭愧地低下头没去看他哥哥的那双赤红的眼睛。



基尔伯特知道他说的当时是什么时候,无非就是在一战前跟所有盟友都闹掰了,结果自己孤立无援只能跟那个被他踢出德意志的家伙合作那回事。结果可想而知。


当时气的他三天没缓过劲来,吃饭时还差点吃土豆噎死。

 






亚瑟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组织的诞生意味着他搞了这么多年的大陆均衡政策算是失败了。

就战后欧洲各国的经济而言,他倒不会相信能有谁重新快速恢复,但几个国家联合起来一起搞那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那个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他俩搞到一起那还得了?!


不行,这个什么欧盟我也要加入!亚瑟心想。




亚瑟戳了戳旁边的弗朗西斯:“喂,这个欧盟我也要加入。”

“啊?”弗朗西斯意义不明的看着他,“不是欧洲的你干嘛来凑热闹?”

“死胡子你别逼我揍你!你给我好好看看地图再说话!”

“哎呀~你又不跟我接壤怎么能算欧洲呢,毕竟哥哥我才算是欧洲的代表呢~”


气的亚瑟当场就想揍他一顿。

他还能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意思嘛,无非就是不想让他加入呗。肯定就是看他跟琼斯有特殊关系才排斥他的。



于是他话锋一转:“哦是吗,没想到欧洲的代表居然被自己的小弟打得四十天就投降了,好神奇啊。”

“(法式粗口)!”




伊利亚:……好吵


【“欧洲联盟会员国共有27个,法国、德国、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卢森堡为创始成员国,于1951年结盟。此后又有众多国家加入欧盟。英国于2020年1月退出。

正式官方语言有24种。

统一使用的货币为欧元。”


(On peut dire que l'euro est le résultat le plus important de la réforme monétaire européenne depuis l'empire Romain.)译:可以说欧元是自罗马帝国以来欧洲货币改革最为重大的结果


“切,弗朗西斯那家伙当时想着用他家的法郎为参考呢,想什么呢,毕竟是欧洲众多国家一起使用的,总归不能有太明显的私心。”

基尔伯特顿了顿:“但说到底,确实在他的努力下,欧洲货币新体系建立成功了。也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对美元的依赖。”           




(听到了语气中夹杂的一丝丝嫌弃)                】

(Moi aussi.)译:我也是




“退出了?!”弗朗西斯一脸震惊的看着表情凝重的亚瑟。

对于亚瑟的加入,他倒是不感到意外。先不提加入欧盟的好处,为了自己长期以来实行的政策能够有所发展,虽然主要是为了看看欧洲各国能过成啥样,英国肯定也是要加入的。

只是未来居然又退出了?


“亚瑟,你怎么会?”



“哼。”  亚瑟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你自己不也说了嘛?我的地理位置摆在那呢。我对欧洲大陆的事物又不干预,肯定有时候会和你们若即若离。说到底,肯定还是利益的原因。为了利益,我家首相肯定会做出和你们不一样的行为。”

“我那也是随口一说,我也没想到你家会……” 弗朗西斯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唉……亚瑟啊”

“不提英国想留在这吗?”




亚瑟沉默。


“…………不能不提,法兰西。”

良久,亚瑟叹了口气,低垂着眼帘:“我即是英国。英国的利益就是我的底线,更何况是这种大事。”

“可英国不是你,不是吗?你应该有你自己的想法吧。”

“……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  亚瑟低着头不看他:“人类的感情对于国家来说是大忌。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任由自己感情做事。对你我来说,有时候是真的身不由己。”

“你……”



亚瑟说的话弗朗西斯怎能不懂,他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如今,他也不得不再次感叹国家意识体身份的特殊。

他叹了一口气,“亚瑟·柯克兰啊……”



【“咳咳。嫌弃什么的并没有那种事。” 基尔伯特清了清嗓:“好了,接着是建立时间。

1952年欧洲煤钢共同体建立。

1958年欧洲经济共同体和欧洲原子能共同体成立。

1993年《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生效,欧盟正式诞生。


(不是假的,我真的觉得普爷的语气有点嫌弃!)

(也不是全部啦,估计只有谈到法国的时候才会这样)

(Sir, fassen Sie sich zusammen. Das ist doch offensichtlich.)译:先生,您收敛着点啊,太明显了吧

(Je ne pense pas que ce soit pour nous tous, mais pour m. Francis)译:我觉得不是对我们所有人吧,只是对弗朗西斯先生

(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好吧,我确实对弗朗西斯有一点点小意见。但有件事还是想说一下。”基尔伯特顿了顿:“各位法国朋友们,本大爷只是针对弗朗西斯个人而已。放心,德国随时欢迎你们。”


(Ah bon? Pourquoi pensez-vous que m. prusse sait ce que nous disons?)译:唉?为什么感觉普鲁士先生知道我们的话一样?

(确实啊)



“嗯?你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基尔伯特笑了笑,“本大爷可以看得见所有人的弹幕和评论啊!”


(唉!)

(what??)

(这不是直播吗?!完全没看到普爷在看其他设备啊,咋看到的弹幕?)



“嗯哼~谁说不是呢?” 

基尔伯特坏笑着掏出了之前一直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机,“其实本大爷一开始就在用手机看直播了,大家的发言本大爷都看到了,各位还真是活跃呢。”


(哇——感觉好社死!)

(www)

(那些口嗨被原主看见了)

(所以普爷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还能怎么看?欧盟的成立总归不是一件坏事。毕竟要脱离美苏的控制是必须的。欧洲也确实是好久都没能这么团结了。”

基尔伯特叹了口气,紧接着又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过就是感觉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还是头老猪!”


(哇,好过分唉)

(哈哈哈哈哈哈哈)

(普爷你有没有看过那张图啊,就是法国先生和德国先生在一起握手,配字是“我们结婚了”?)

(oh!I know this!)


“靠怎么没看过!那张图还是那个胡子混蛋做的!本大爷恨不得当场杀去爱丽舍给那家伙几个大嘴巴子!我弟弟只是跟他合作不是和他结婚了啊!那不能叫结婚!!”

基尔伯特激动地拍着桌子,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去弗朗西斯理论的样子。


(可这就是结婚吧)

(You're right.)

(绝对是)

(普爷你七年战争的时候不也和斯捷潘结婚了吗)


“咳——” 基尔伯特呛了一下,半天才缓过劲来,“那不一样!总之,阿西才不是和那个胡子混蛋结婚了,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好像那种恶婆婆哦……【小声嘀咕】)



就在此时,他后面的大屏幕自动打开并播放着先前提到的那张让他生气的图。


图中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友好的笑着并相互握手,只不过路德维希笑的有点勉强而已。周围一群国家笑的也十分开心,照片背景确实是爱丽舍的宫殿。重点是图片下方有一行大字儿,上面赫然写着“我们结婚了”。还同时有法语和德语注解。



Scheiße !”  基尔伯特怒不可遏:“谁放的这张图?!”


(普爷惨遭背刺)

(hahahaha)】





虽然基尔伯特知道建立欧盟也算是一件好事,也有利于路德维希的未来发展。可看到那张图片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骂出了声。




“(德式粗口)!你丫的弗朗西斯你居然拱我家的白菜!”


弗朗西斯也不甘示弱的骂了回去:“什么你家的白菜啊!要论外貌果然还是哥哥我才是那个白菜吧?!你家弟弟皮糙肉厚的好不到哪里去!”


“放屁!你他妈都多大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就你那岁数,别说阿西,都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好嘛?!”


“都是国家意识体你在意那点年龄干嘛?!”


“你看你承认了吧!”

基尔伯特激动的反驳着,生气的用手指着弗朗西斯,弄得手上的手铐铁链“呤呤”作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混蛋从1806年起就开始窥视我家阿西了!勃兰登堡门下的那次对视你绝对有污秽的想法吧,你这个恋童癖!”


弗朗西斯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当年我那是单纯的为了揍你!看他的那一眼也只是想着怎么掐死他罢了!就你弟那样谁稀罕啊!”




“哈??你说什么?!”


基尔伯特双手一把拽过从一开始两人争吵时就躲到自己身后的路德维希,让他站到一个比较显眼的角度正对着弗朗西斯。没看见他略显尴尬的神情和想让自己安静的肢体语言似的,指着他的脸就对弗朗西斯骂道:

“弗朗西斯你眼是不是瞎了啊?眼睛不要的话就捐给别人!你看我家阿西这鎏金色的利索短发、如同汪洋大海般的碧蓝眼眸、高挺的鼻梁,这可是标志的日耳曼人的长相,就这张脸放在一众人群中可是相当闪闪发光的、光芒四射、标准的男模形象!尤其是这身军装,穿在阿西身上帅到爆炸好嘛?!就连本大爷也比不上的!

你居然说有谁稀罕?想追我弟弟的人可是能从柏林排到巴黎!能从地球的这头排到地球那头!你想要还没机会呢!”


“谢谢你我不需要!”










亚瑟看着这在法庭中上演的类似于大型家庭伦理争吵的现场表面不为所动,其实心中早已经不顾什么绅士形象的笑开了花。

他一转头就看到阿尔弗雷德正拿着相机疯狂拍照录视频,见琼斯一脸认真看戏的表情,亚瑟差点笑趴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斯拉夫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他一边笑一边拍着伊利亚的后背,全然不顾他不耐烦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哈哈哈哈不行这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


“嗯……”王耀看着自己身旁已经笑得不能自我的南斯拉夫,“其实我家有句老话很适合形容这种情况。”

南斯拉夫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回头问他:“是什么?”













“老牛吃嫩草。”



南斯拉夫笑得更欢了。

山崎雪穗

独普 短打

我终于找到账号密码了(


against

他们应是对立面

“民族主义可不是什么对你有利的东西……”老人语重心长地说。对面白发红瞳的人无声点点头。

他不能溶于民族,只能站在民族对面。

“走上这条路就回不来了……无论如何,选择权在你。”老人说罢长叹一声,起身离开。

可对于有否选择的能力,双方心知肚明。

窗外愈发昏暗,他没有点灯,依旧紧闭着眼,仰头坐在椅子上。

难道要放弃到手的成果吗?可这并非他所追求啊。只能归咎于“众势所趋”。

假如真的能有假如,他在某刻死去时,到底希望以谁的名义被埋葬。


b brother

他有过几百个哥哥

可随着他长大,他们一个一个地消失......

我终于找到账号密码了(


against

他们应是对立面

“民族主义可不是什么对你有利的东西……”老人语重心长地说。对面白发红瞳的人无声点点头。

他不能溶于民族,只能站在民族对面。

“走上这条路就回不来了……无论如何,选择权在你。”老人说罢长叹一声,起身离开。

可对于有否选择的能力,双方心知肚明。

窗外愈发昏暗,他没有点灯,依旧紧闭着眼,仰头坐在椅子上。

难道要放弃到手的成果吗?可这并非他所追求啊。只能归咎于“众势所趋”。

假如真的能有假如,他在某刻死去时,到底希望以谁的名义被埋葬。


b brother

他有过几百个哥哥

可随着他长大,他们一个一个地消失了。他知道罗德里赫不会离开,这位贵族对快十年前的吞并耿耿于怀,每见到他就会说教一番。可基尔伯特呢?

那个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他所敬仰者,那个统一了他后失去国家身份的前辈,那个不断指责他不自量力却陪伴他历经无数战火的人……

他的哥哥。


company

无终止的陪伴

哥哥……有一天,你也会离开我吗?像所有其他人那样?

“在想什么呢路茨,快许愿啊。本大爷的弟弟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

有关你的事情,我都是这样的啊。

“我想要哥哥永远的陪伴!”

白发人忍俊不禁,“当然陪着你,不然我能干嘛?换个愿望吧”

路德维希迟疑地摇了摇头。这是他唯一的愿望。

如果只有一个愿望,那就应该能实现了吧。


purple

他的瞳色

“……哥哥,”

“如果你的眼中有紫色,我只允许那是我的原因。”


suicide

“过错在我,别碰他。可是好不容易统一起来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像是在抱怨。白发人在圆桌前十指交叉,挡在绶带上的铁十字前。他闭上眼睛,无视阿西在桌子遥远的另一端传来的吼声。

四下哗然,他当然没在听。

“能以一场自杀谢幕是我的荣幸。”他喃喃道。他知道,只有遥远的那个人能听见。



无名

“Ich bin froh, dich in meinem Leben zu haben.”

很高兴你能来到我生命里。

Du bist der Mensch mit dem ich alt werden will.

愿得君心,白首不离。


祝大家五二一快乐

“Ich bin froh, dich in meinem Leben zu haben.”

很高兴你能来到我生命里。

Du bist der Mensch mit dem ich alt werden will.

愿得君心,白首不离。



祝大家五二一快乐

青枫浦

独普10cm对娃一样出了,感兴趣的可以进群蹲蹲,超可爱的掌中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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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10cm对娃一样出了,感兴趣的可以进群蹲蹲,超可爱的掌中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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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g

520,浅发一下麦外敷斯🥺手残人摸不出外敷斯万分之一的好看,但还是很馋,骚瑞啦🤤🙏

520,浅发一下麦外敷斯🥺手残人摸不出外敷斯万分之一的好看,但还是很馋,骚瑞啦🤤🙏

夫诸

【芋兄弟】某年某月某日

某年某月某日清晨,路德.精准作息.维希​在床上醒来,至于为什么还没坐起,因为他知道三秒之后会有一个沙哑的声音把自己叫起。


​“w—e—s—t ,肚子饿了…去给小鸟一样的本大爷做点最棒的早餐来~..


声音出自他的哥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当年临近两德统一,基尔伯特的身体每况愈下,经过这些年路德维希的悉心照料,这才渐渐恢复。


“是是。”​语毕,起身,穿衣,叠被,梳洗,一气呵成。到了厨房,土豆蒸好放入白糖、牛奶压成土豆泥,碗中铺上保鲜膜放入土豆泥铺平,用盘子倒扣过来撕下保鲜膜,熬一个料汁浇在上面,这是他哥哥教给他的做法,一直沿用到现在。“哥哥,出来吃饭。”“kesesesesesese...


某年某月某日清晨,路德.精准作息.维希​在床上醒来,至于为什么还没坐起,因为他知道三秒之后会有一个沙哑的声音把自己叫起。


​“w—e—s—t ,肚子饿了…去给小鸟一样的本大爷做点最棒的早餐来~..


声音出自他的哥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当年临近两德统一,基尔伯特的身体每况愈下,经过这些年路德维希的悉心照料,这才渐渐恢复。


“是是。”​语毕,起身,穿衣,叠被,梳洗,一气呵成。到了厨房,土豆蒸好放入白糖、牛奶压成土豆泥,碗中铺上保鲜膜放入土豆泥铺平,用盘子倒扣过来撕下保鲜膜,熬一个料汁浇在上面,这是他哥哥教给他的做法,一直沿用到现在。“哥哥,出来吃饭。”“kesesesesesese~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做的饭就是好吃,果然还是本大爷教导有方,阿西的手艺真的越来越棒了…… ”


至于我们日理万机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国家意识体,路德.工作狂魔.维希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上班,因为他亲爱的哥哥基尔.专制独裁.伯特实在看不下去他可爱的弟弟天天玩命的工作,发挥其专制独裁者的特技—猛禽撒娇,一顿软磨硬泡唇枪舌剑,这才和弟弟谈妥有了为期一天假期。而此时的路德维希眼里看着吃着饭还聒噪依旧的哥哥,想起柏林墙倒塌那晚的哥哥。


​那是1989年11月9日。

随着柏林墙的轰然倒塌​,人们在勃兰登堡门前欢呼雀跃,与分隔28年的亲人拥抱,欣喜的泪花夺眶而出,伴随着HupkonzertHupkonzert⑴,将饱受强行分离28年之苦的阴霾一扫而空。人民尚且如此,体现人民意志的国家意识体心中何尝不是这样。路德维希与兴高采烈的人群一样,寻找着朝思暮想的身影。在哪里?涌动的人潮未曾停歇,寻找的目光也未曾停止。在哪里?此时的路德维希恨不得自己长八个眼睛方便寻找哥哥的下落,这些年你过的怎样,两德统一你会怎样…


“喂,west !”还是一如既往沙哑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夺目的银发昭示着普鲁士精神尚武,严谨,忠诚的象征,耀眼的赤瞳闪耀着骑士团时代于腥风血雨中厮杀留下的过往。他的哥哥立与人群中,和他隔着人群相望。下一秒无需多言,千言万语溶于一个拥抱。“等等,你发烧了?”“没有,本大爷好的很,怎么会发烧。”…


明明哥哥当年也是在逞强,现在反倒说我是工作狂。想到这,路德维希不由得轻笑。“怎么了,笑什么?难道因为本大爷今天也帅如小鸟,kesesesesese~” “是啊。”


 “哥哥。” “嗯?” “今天是五月二十号…”






⑴Hupkonzert:喇叭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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