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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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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__
Alles Gute zum...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


普诞迟刻,完成度极低

我提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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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诞迟刻,完成度极低

我提头谢罪

就是那谁啦
好可爱!!!!!!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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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太久没有正经画小人了,我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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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秋辞
【2020/1/18/普诞】...

【2020/1/18/普诞】

那个像小鸟一样帅气的男人今天过生日啦!!

新的一年普爷要好好的❤️❤️

【2020/1/18/普诞】

那个像小鸟一样帅气的男人今天过生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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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兔zt

普爷1.18生日快乐!
我永远爱这个大可爱1551

(摸的条顿普,是指绘,手抖的一批)
(p2肝的普喵动图,第一次做动图,慎点)

普爷1.18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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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og.
🎂🎂🎂2020普诞 🍺...

🎂🎂🎂2020普诞

🍺生日快乐!!!🍺

终于急匆匆地赶完了!!!新的一年也超级爱你基尔伯特!!!

(背景是很多普相关组合向组成的小相片也算当做彩蛋了!)

(雪兔tag是私心xdd)


()儿童画选手要继续努力为小白猫鸡叫(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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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白是不是女孩子
黑鹫旗不倒 普鲁士不灭! 祝我...

黑鹫旗不倒  普鲁士不灭!

祝我亲爱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1.18号生日快乐!!

今天你也帅的像肥啾一样呢!!!

国旗右下角是矢车菊,是普/鲁/士的国花哟!

黑鹫旗不倒  普鲁士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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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木木子
稍微画了和伊双子在一起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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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粗糙的涂鸦qwqqq但还是祝普普生日快乐!!!今年是喜欢你的第八年!明年也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你!!(尖叫)

稍微画了和伊双子在一起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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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ebyebabyblue

大嘎好 炒冷饭小达人又出现了
问就是百度翻译 真好使👍
感谢出现在子分台词里的亲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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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谁啦
新年快乐!!!二十年代的第一个...

新年快乐!!!二十年代的第一个小人!第一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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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bert 世 界 珍 宝
新年快樂! 讓普爺出來和我們過...

新年快樂!

讓普爺出來和我們過新年!

(是半成品

ケセセセセセセ!!(  о‵ フ´)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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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讓普爺跟我們度過新...

新年快樂!

讓普爺跟我們度過新年吧!(這是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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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带地区生态实录

【aph】波茨坦蜘蛛

粮食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内含芋兄弟,雪兔(露X普)倾向,以及少量Dover(法英),请注意避雷。

基本上不甜,充满过度解读及个人理解

预警

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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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正扭曲成一团,它们抽搐着,像熟烂的果实那样由着引力向地面坠落。他不得不用两手撑住会议室的桌面,咬紧牙关来制止肌肉的震抖,这样不漏声色地从一个议题熬到另一个议题。因此路德维希被带出会议室的时候,基尔伯特看上去还稳稳当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即使他脸色苍白的厉害,神色却还算正常。


弗朗西斯后仰身子,双手臂都放在桌上,有...

粮食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内含芋兄弟,雪兔(露X普)倾向,以及少量Dover(法英),请注意避雷。

基本上不甜,充满过度解读及个人理解

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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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正扭曲成一团,它们抽搐着,像熟烂的果实那样由着引力向地面坠落。他不得不用两手撑住会议室的桌面,咬紧牙关来制止肌肉的震抖,这样不漏声色地从一个议题熬到另一个议题。因此路德维希被带出会议室的时候,基尔伯特看上去还稳稳当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即使他脸色苍白的厉害,神色却还算正常。

 

弗朗西斯后仰身子,双手臂都放在桌上,有点儿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无意识跟随路德维希的背影,大门在那儿合上时,法国人的眼神于空中彷徨一番,才极不情愿地下落到基尔伯特肩膀上——他不知抱着什么心情,令那眼神黏着于战犯的肩上,再无法向上挪一丁点。

 

总需要有一个什么东西来为战争负责,但无论哪一个有形东西都无法为战争负全责。并不是单纯指法西斯、纳粹或军国主义这类词条下的凡此种种罪恶,也包括战场上那些小兵们冷掉的躯体,年轻人回不去的梦中故乡,父母张开双臂只能拥抱到僵冷的骨肉——凡此种种,凡此种种。审讯他们国家意识体对这一切帮助不大,他们不能够像人类那样自我辩白,不能够站在法庭上,大声为自己辩解。

 

弗朗西斯——乃至在座每一个国家意识体都对此清楚得很,他们是遭意志浪潮推出的小舟,无论如何,只有乘浪而行。他们没有选择干脆逃避审判的权利,找个地方躲个六七十年,等到世代更迭,人们的仇恨心因生生死死而消弭再回来。他们是土地,人民与其精神信仰凝结成的总体,用人类胸怀中一切高尚、疯狂和恐怖的东西揉在躯体里,拧成了灵魂。其光芒不能被遮盖,罪恶也无法抹去,人类的荣光是他们的荣光,人类的罪孽也是他们的罪孽。

 

但如果非要拿一个极具象征性的东西来审判,那倒是没有什么比国家意识体更符合要求了。

 

唉,象征性,人类痴迷象征性。

 

奥尔良少女的影子在弗朗西斯指缝间蹦跳,令法国人觉得手指冰凉,他想看一眼基尔伯特。

 

但荒野上小兵的尸体和坦克开进巴黎时的噪响使法兰西血液倒泵,令他无法注视普鲁士的面孔。

 

在进入法院前,贝什米特兄弟两就已经被狠狠羞辱了一番,这只能怪俄罗斯多管闲事。可想而知,伊万就挂着那种招牌的俄罗斯式笑容,和蔼可亲地去见了见两个战败国。

 

但没人有立场责怪他,俄罗斯对于徘徊在斯大林格勒土地上的死魂灵憋着一股怒气,使他寝食难安,对于德意志第三帝国的枪、炮、飞机、坦克、街道和男人女人一视同仁,这沸腾的冲动直到他把旗帜插在柏林国会大厦上后也没能消弭。

 

他没搞到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的主子,那懦夫饮弹自尽,一把大火将他烧的只剩截儿颌骨。在伊万攻占柏林之前,那些同样可恨的家伙则成批奔向其他同盟国的怀抱,留给苏联的只有炮火、废墟、血和没完没了的攻防战。

 

伊万被困在这场战争里,四处徘徊,漫无目的,闷头冲撞,严冬整整三年间未曾从他身躯上散去。直到今日,弗朗西斯还能隐约感觉到,坐在他隔壁的俄罗斯人从每个毛孔直往外冒着寒气,使他闻起来有钢铁和血的腥气。因此他当然理解对方会想尽办法刺激这对兄弟。在战败国遭到控制与保护,等待终审判决的这段时间里,俄罗斯人简直像拖拽猎物的公熊那般锲而不舍。他对着看守所的铸铁栏杆后面露出笑容,恶意就从嘴角的每根细纹溢出来,化作沉重粘稠的东西,挤进牢室,压迫着战犯们。他欣赏每个牢室里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拿它们当烈酒,浇在他两千七百多万最亲爱同志们冷掉的身体和死寂的心口上。

 

他只成功了一半儿,剩下一半儿显而易见打算靠会议讨回来,在会议开始前的走廊上,由盟军士兵押解的战败国到场时,俄罗斯甚至轻快地走了过去,打算说点什么。路德维希状态极差,一只手臂由卫兵抓着,才使他不至于倒下去,本土战争给他带来的损耗相当严重,年轻国家持续发着低烧,且伴随弱视与心律不齐的症状,几乎看不见东西,整个人摇摇欲坠,比之前《凡尔赛条约》签订时惨烈多了。但被处置瓜分的另一位当事人却看上去相当平静,只是拒绝任何人的触碰,表面上依然强硬到惹人讨厌。当俄罗斯凑过去时,这个同样伤痕累累的老国家立刻就跨前一步,阻挡在路德维希和伊万之间,像只紧绷到全身羽毛炸起的黑鹫,尽全力威吓对手,虽然他如此努力,看着还是整个儿要比俄罗斯小上一圈。但他毫不畏缩地瞪着高大的斯拉夫人,鉴于手腕被拷在身后,不太顶用,于是就用肩膀抵挡对方逼近的架势,倘若伊万砸断他的肩膀,他就要用脖颈,用头颅,用牙齿来继续抵挡。从背后看活像支破破烂烂的断臂十字界标,只是尽全力把虚弱的弟弟划在身后保护范围内。

 

见鬼,贝什米特先生能不能有点儿战败方的自觉,弗朗西斯毫不怀疑此时的伊万一只手就能撅断基尔伯特的脖子。

 

“滚开,俄罗斯。”前普鲁士王国的嗓子比平时听上去更加破铜烂铁,导致弗朗西斯光是听对方说话,就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到要裂开。可能是在关押期间普鲁士把饮用水都给了发烧的弟弟——啊,当然啦,肯定是这样,那可是基尔伯特,恨不能把身上的肉都一片片削下来送给德意志的大傻瓜——

 

路德维希显然还没失聪,他烧的晕乎乎的脑子反应迟钝了许多,但依然听得出兄长语气里明摆着的威胁情绪。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人试图站直身体,往基尔伯特发出声音的方向凑过去,看着打算无论什么样的危险都与兄长一起承担,但卫兵一把扯住了他,粗鲁地搡了一下,让年轻的德意志呆在原地。

 

俄罗斯发出一阵短促的轻笑,抬起一只手搭上普鲁士颈侧,那一截儿脖颈就到了他皮手套底下,苍白鲜活,肉是肉骨是骨。

 

路德维希睁着空茫的蓝眼睛,贴纱布的面孔上透出不安来,在卫兵手底下挣动。

 

普鲁士抿住嘴唇,眼珠迅速地往伊万那只手的方向斜了一下,又回归原位,嘴角绷成一条向下撇的线,但仍拧着眉毛,眼神狠厉,像鹰弯曲的喙和勾爪。

 

法兰西的化身干巴巴地扁扁嘴,没敢直接介入到这两著名的欧洲怪胎中间去,在心里唾弃只身赴会的自己也像个傻蛋,他只有把目光滑向杵在两人后头动也不动的卫兵,嗨,见鬼的,苏式装备,指望不上了。在伊万指关节微微拱起时,弗朗西斯突然开了口,句子里有些可疑的颤音,语尾上扬的音调过于刻意到了僵硬的地步:“你们干嘛站在那呢,挡住哥哥的路了。咱们还是上会议室去吧?好吗?”

 

对峙中的两个国家化身谁也没理会他,真够旁若无人的,亏得气氛剑拔弩张,否则弗朗西斯都要怀疑他两下一秒会来个热吻什么的——也许真会有,比如俄罗斯用拳头深吻普鲁士的脸,再把他的眼珠子给活生生抠出来就酒嚼了吃。

 

所幸一直在最前面目不斜视走向会议室大门的亚瑟停住步子,回头狐疑地看了看这边。法兰西越过面前对峙的两个国家冲他抬了下嘴角,但可能比哭更难看。在看见他的笑脸后,亚瑟就把公文包换到左手提着,打了个手势,几个荷枪英军一左一右从走廊两侧汇到他身后,接着英国的化身右手按上腰际的佩枪,在地上拧了一下靴跟转过身来——该死,弗朗西斯难以抑制地注意到军靴使他的脚踝显得那么细弱——然后气势汹汹向这边走过来。

 

噢,前大英帝国阁下。

 

弗朗西斯满怀绝望地想,对方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出奇敏锐,他几乎感激到想吻一吻那双粗眉毛,又想就那蛮横劲儿给他一拳。

 

“俄罗斯。”英国人在弗朗西斯对面,隔着那两个眼看就要厮杀起来的国家化身站定,叫住北方巨国,他身后的荷枪卫兵也站定了,俄罗斯于是将注意力分给小个子英国人,在对方按着佩枪的手和卫兵们脸上转了一下,他身后几个佩红星的士兵以伊万为圆心,呈半球形聚了过来。亚瑟没有退让,只是将目光转到被扼着喉咙的普鲁士脸上,眉头扬起来,露出个要命刻薄的表情:“普鲁士。”他斩截地说道,像惯常在威斯敏斯特调解时似的。

 

“假使你们二位还记得战争已经结束——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就太令人感动了。”

 

俄罗斯打喉咙眼里发出鸽子般轻柔的咕咕笑声,眯起眼睛,一副认为英国先生十足可笑的架势,普鲁士则简单粗暴地磨了磨牙。

 

这让弗朗西斯胃里很不舒服,老实说,他觉得亚瑟七拐八弯的这一套对俄罗斯和普鲁士都效果不大,欧洲铁打的疯子排行榜永远是伊万稳坐第一,基尔伯特屈居第二,但首席次席间相差极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讲道理对他两有用的话,各种战争也不会发生了是不是。

 

但亚瑟毫不动摇地说下去:“倘若有哪位国家先生还记得我们为何齐聚一堂,劳驾,我们得在这位——”他冲路德维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小伙子,”打鼻腔里发出来的嘲弄轻哼,“晕厥之前让他在合约上签字,我可不想‘延后再议’。在我们的上司也需全部到场的会议之前,我们得把自己的麻烦解决清楚。”

 

这对普鲁士来说效果拔群,如果可以,他当然想尽快结束这种状态,至少能够让路德维希有张暖和的床躺下休息,而不是没完没了地耗下去。

 

基尔伯特肩线放松,垂下眼帘,银色睫毛就把鹰的勾爪和凶喙遮掩住。

 

伊万看上去对这发展微妙的有点失望,但英国说中了一点,他不能给自己的上司添麻烦。俄罗斯不无遗憾地放开了基尔伯特的脖子,使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只是挂着他那副笑容,仍温声柔语地抱怨了两句:“英国真喜欢多管闲事呀,我只是想在会议开始前叙叙旧而已。”接着他把双手背到身后去,撇下在场的人,头也不回地往会议室去了。

 

苏军士兵搡着贝什米特兄弟跟了上去。

 

对峙自然解除,卫兵们纷纷回到原位,弗朗西斯两步凑到亚瑟身边,冲他吹口哨:“真不愧是前·大英帝国,干得不错嘛粗眉毛。”

 

前·大英帝国迅速火冒三丈,给了爱之国腹部一肘子,语速惊人地训斥起对方来:“什么叫干得不错?什么又是前·大英帝国?那个‘前’是多余的,混蛋胡子!分明是你松懈过头了吧?魂不守舍也要有个限度,为什么一个卫兵也不带就堂而皇之到处乱跑?!笨蛋!到底谁才是战败国啊?!为什么还管德意志兄弟的闲事?!啊?!维希法国和敦刻尔克的事都忘了?明白你自己的立场吗?!蠢胡子!你啊——”他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法兰西的胸膛,但在目光触及对方脸上的表情时吞回了后面的话。亚瑟喉咙发痒,血液涌上脸颊,开始为自己的发言感到后悔,于是他掩饰性地又踩了弗朗西斯一脚,在对方嗷嗷叫起来后,生硬地转移话题,一边咒骂起弗朗西斯脸上的每一根胡子,一边头也不回,飞快地冲进会议室。

 

等弗朗西斯平静完毕,擦掉靴子上的鞋印,单枪匹马地晃进会议室后,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从美国和英国中间换到了美国和俄罗斯之间,而阿尔弗雷德冲他露出个爽朗的笑容,解释说英国不知怎么地在闹脾气,声称‘一时半会儿不想看见法国那个混蛋的脸’。

 

弗朗西斯探出身子想看一眼闹脾气的前·大英帝国,却被美国跳起来宣布会议开始的身体挡了个严实,于是只有郁闷地揉着脸颊落座。

 

基尔伯特和欧洲真正的老牌国家比起来不算历史十分悠久,但他在那几百年时间里,既当过不知多少次掠夺者,也做过不知多少次被掠夺者,尽是遇到些割据战争和战争割据的事儿。夺来了的东西一段时间后又失去,失去的东西每每又令他发动战争去抢,四处征伐,苦难不断,使他就存在年限而言老练得不可思议。

 

基尔伯特早已生出了火焰眼瞳和钢之心,何种困境都不能将其折断。

 

但路德维希和他不一样,日耳曼人撑着额头,手背上输液留下的一排针孔青肿起来。战争在国土上造成的疮痍使他几乎看不见东西,只有眯起眼睛,贴得极近,鼻子都触到纸张才能摸索着在合约上签字,当他费劲地一条条辨认条约时,额角出了不少冷汗,那困惑难堪的表情刺痛了普鲁士。

 

他是尚未换爪的幼鹰,初航过于刚猛的年轻信天翁,迎头就撞上两场空前绝后的暴风,差点儿像伊卡洛斯那般摔折在大海上。

 

原本事情就已成定局,他们所得知的只是结果,并不存在任何商讨余地,现在的所有努力都是没有意义的。

 

普鲁士非常清楚,但德意志不明白。

 

或许他理论上理解,但当初次拔除勾爪时,幼鹰依然因疼痛哀叫不止。

 

路德维希突然抬起头,那双无焦距的蓝眼睛睁大了,朝在座的其他国家发问:“这是什么意思?”年轻军人的手按在面前那些文件上,往前踏了一步,撞上桌子,他猛烈地眩晕,用双手撑住桌面,肩背缩了起来,看上去十足狼狈:“……照这样施行的话,哥哥会怎么样?”

 

“我不能接受!”

 

德意志双唇颤抖了,把脸深深埋在手臂后面,他直不起腰来,只想呕吐,但依旧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能接受!”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很遗憾,反对意见一律不予考虑。”阿尔弗雷德将双手合十,同样年轻的美洲大国依然挂着满面笑容,只看脸上的表情,简直堪称和蔼可亲,“今后你将由我照顾,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德意志发出了痛苦的咆哮。

 

普鲁士坐在路德维希左手边的位置上,睁着一双火焰似的双眼看着对方,就连睫毛都像铁打的一般毫无动摇。苏联剜去心,波兰剁下手,英国和法国取走剩余的肉和骨,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被分割了,就是这么一回事,他明白得很。

 

“别露出这种软弱的表情,west。”普鲁士事不关己似的开口,他声音不大,出奇地平和,这早有预料的态度使路德维希出奇不安,“本大爷教过你的吧?不要因悔恨痛苦,它会膨胀成怪物,把你的心吃掉。”

 

“给本大爷站直了。”

 

接着他陡然拔高声音:“好了!各位战胜国们。”银发红瞳的欧洲怪胎拍了一下他戴镣铐的双手,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击掌声,弗朗西斯听到伊万为这个动作而发出一声模糊的笑,但他转过头去时,只看见俄罗斯把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露出鼻梁和一双眼睛,“德国的事儿就此结束了,赶紧让他哪来的回哪去。”他握起左手的拳头,拇指努向自己心口,镣铐咔啷一声响,弗朗西斯他们熟悉的那股子狞笑在他脸上逐渐扩散开,“来吧!”他大笑道,“‘万恶之源普鲁士’就在这儿等着呢。”

 

阿尔弗雷德默许了,判决即刻生效,路德维希摇晃两下,眼前白晃晃的雾气逐渐散开,他猛地扑向基尔伯特,但卫兵们立刻抓住了他,他们拖拽着年轻的国家意识体,推着搡着,把他弄出门去。但路德维希最后还是在会议室门前抓住机会转头看了哥哥一眼,基尔伯特背对他,正撑着桌子站起来,去接受战胜者的处置。他就这样挺直了脊背,笔直硬朗的肩背线条一如既往,好像柄尖刃朝下的剑。

 

会议室就这样合上大门,直到柏林墙被推倒的那天为止,路德维希再也没能见到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太过年轻,诞生时便已有根基,因此并不能彻底理解那判决对国家意识体来说确切地意味着怎样的痛苦,但在场的其他年长国家对此却心知肚明。人类提出要分割其土地,粉碎其政治体系,更改地名,驱逐人民,把普鲁士文化从该片大地上抹去——让普鲁士自世界地图上彻底消失。

 

就是在为这个国家执行死刑。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仿佛随之断裂,肌肉撕伤,使他无法站立,只有趔趄后狠狠向前栽在地上,重重磕到了自己的脑袋。但这已经微不足道了,他的每一寸皮肉都产生了被剥离的幻痛,使他四肢抽搐,无法着力,仅仅只能用手指抠着地板,却无法站起来。

 

他正在被打碎,但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们流动着,从东到西,再从西到东,思想仍然活跃,灵魂喧扰不止,又使他不停被重塑。

 

基尔伯特的内脏搅成一团,在强烈的晕眩中咬自己的舌尖,但痉挛使他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道,舌头就被他生生咬下一块肉,血从齿缝间溢出来,满口猩红。

 

已从地图上被抹去的普鲁士突然猛地抬起左手,用力捶在地面上。弗朗西斯被这巨响震得一跳,无意识收紧了十指,将之握成拳头,拧住手心的肉。他最终还是选择把目光挪开,庭上除去卫兵外,仅只有他们这些国家意识体在场,于是他得以将飘忽视点落到听众席的随便哪把椅子上。普鲁士在台下又砸了一次地板,一声巨响,法兰西不住眨眼,抬起脸来去看天花板上的吊灯——他又感到复仇带来的由衷畅快感,又感到打从胃部纠结成一团那般难过到想呕吐。这会儿功夫,弗朗西斯真诚地希望亚瑟坐在自己身边,对方可能会不甚温柔地用钢笔笔帽戳戳他的手指,或者目不斜视地在桌子下悄悄踢他一脚。无论干点什么都会让法兰西觉得好受许多,但现在他左手边是俄罗斯,右手边是美国。


法兰西感到难过,又冷又孤独。

 

普鲁士再次高高举起左手臂,猛地砸向地面,他握拳的侧边已经皮下出血,渗着斑驳的青紫色,镣铐擦破手腕,但似乎是借着这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在地上拱起了身子——紧接着是颤栗不止的肩膀——随后是脖颈——最后抬起了脑袋。

 

呸地一下,他就脑袋一歪,将一块带血的肉吐在地上,随后这欧罗巴大陆孕育的魔鬼朝在座其他人拧出个鲜血淋漓的笑容——

 

弗朗西斯窒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满手心都是虚汗。这场死刑基尔伯特扛过来了,他不愿细思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也许因为普鲁士早在1919年就与德意志血肉相连,因此他们无法单方面杀死他两中的任何一个,但或许更早,从1871年德意志第二帝国成立的时候起。啊,弗朗西斯电光火石间想到,自己早该有所察觉,德意志在凡尔赛宫登上宝座时,仿佛一夕之间就抽拔起身躯,他总不可能是依靠法兰西的土壤来获得营养。毫无疑问,路德维希无意识中吞食他哥哥,就像新生的小蜘蛛需要吃掉母亲的血肉。


所以他变得强壮又恐怖。

 

这联想让他不舒服,法兰西的化身一手掩住口鼻,但他意识到这是可行的解释——完全合理,普鲁士消融于德意志之内,基尔伯特成了养分,土壤,皮和骨和鲜血或者别的什么见鬼玩意儿,在他弟弟德意志还需要他的时候,只要他想,他就不会消亡。

 

虽然根本上不是由普鲁士的意志决定的,现今的二者共存关系下,处于支配方的是德意志。路德维希压根没认识到这点,他和他亲爱兄长的地位从第二帝国时期后就彻底反转了。

 

“这真奇妙,不是吗?就像母蜘蛛,繁衍等同于牺牲。”

 

伊万的柔声细语从弗朗西斯左手边传过来,法兰西化身扭过头去,发现对方仍盯着普鲁士,他看的很细致,更像欣赏一件礼物,而不是差点儿灰飞烟灭的敌人。弗朗西斯意识到鲜血淋漓的基尔伯特闻起来很像伊万,但不多一会儿,他就开始分不清自己闻到的究竟是谁的气味。他的鼻子接受了过多相似讯息,暂时性失灵了。

 

“普鲁士是个疯子,没有国家会为了弟弟做到这个地步。”弗朗西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响,这话引起了阿尔弗雷德的兴趣,美洲大国于是把注意力转过来,向他这边倾斜身体,一双蓝眼睛总那么闪闪发光,“我们在作为任何事情……”法兰西干涩地说,“在任何事情前,首先是国家,自身的存续与否才最重要。”

 

俄罗斯又笑了,听上去还挺高兴的,真吓人,他现在仿佛没那么冷嗖嗖地直冒寒气了。法兰西不确定是什么东西让苏联的话事人情绪逐渐平静,但就这当下,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玩意:“真好,要是基尔没撑下来,事情可就不那么让人满意了。”俄罗斯轻快地说,他声音里有种像幻梦一样柔软的东西,不知道究竟打从哪个地狱大坑爬升到人间界:“要从头教导一个国家可不容易,我很苦恼哦,因为不是特别有耐心,但改造也同样有趣,引导一个资本主义国家走向光明的道路,多好啊。”

 

法兰西瞪着他,麻木地咬自己的舌尖,而俄罗斯继续说话:“现在,真是很不错。”他向每个人微微点头,居然还带点羞涩,“我得到了一个完整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贝什米特同志——他属于我了,首先……让我想想……”

 

“叫他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也许不错。”


俄罗斯温声柔语地说道,看上去再满意不过了。


夙白是不是女孩子
草稿流 是小鸟组!!他们两个太...

草稿流

是小鸟组!!他们两个太可爱了呜呜呜呜呜呜

其实不是书是工 .口.本(?)

草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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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谁啦
黑发基尔送苹果辽!!!(刚好今...

黑发基尔送苹果辽!!!
(刚好今天的作业是默写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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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某人今天喝茶了吗?
完稿,献丑了 不喜轻点喷 谢谢...

完稿,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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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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