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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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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9 15:19
Smog.
🎂🎂🎂2020普诞 🍺...

🎂🎂🎂2020普诞

🍺生日快乐!!!🍺

终于急匆匆地赶完了!!!新的一年也超级爱你基尔伯特!!!

(背景是很多普相关组合向组成的小相片也算当做彩蛋了!)

(雪兔tag是私心xdd)


()儿童画选手要继续努力为小白猫鸡叫(划)


🎂🎂🎂2020普诞

🍺生日快乐!!!🍺

终于急匆匆地赶完了!!!新的一年也超级爱你基尔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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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枝•汁🧚‍♀️
是我超久之前画的不悯G图,因为...

是我超久之前画的不悯G图,因为不可抗力原因本子窗了xxx所以现在图就可以公布啦

是我超久之前画的不悯G图,因为不可抗力原因本子窗了xxx所以现在图就可以公布啦

byebyebabyblue

大嘎好 炒冷饭小达人又出现了
问就是百度翻译 真好使👍
感谢出现在子分台词里的亲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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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blind阿L

基尔伯特动画出场合集整理2.0 剧透慎入!!!

剧透一定慎入!!!

这里阿L,因为普爷在动画的出场镜头真的有限实在是想整合一下,又翻了翻tag发现没有类似的集合,于是花了三天再次刷了一遍全集这篇便诞生了()

*tag私心加了独普和芋兄弟,有一毛钱提及
*整理中会有类似心声的“【”出现,影响观看的话实在不好意思😣

仅整理正片出场镜头,不包括oped★每集时间太短并没有精确到分
持续查缺补漏,如有遗漏请在评论区指出

若以上可以接受,请往下↓

一季10话 初登场

一季24话

二季14话 总第40话出现一帧

三季1话 总第53话 【出现了九十秒左右,好开心

总第53.5隐藏话 指路b站AV2251612

三季12话 总第64话...

剧透一定慎入!!!

这里阿L,因为普爷在动画的出场镜头真的有限实在是想整合一下,又翻了翻tag发现没有类似的集合,于是花了三天再次刷了一遍全集这篇便诞生了()

*tag私心加了独普和芋兄弟,有一毛钱提及
*整理中会有类似心声的“【”出现,影响观看的话实在不好意思😣

仅整理正片出场镜头,不包括oped★每集时间太短并没有精确到分
持续查缺补漏,如有遗漏请在评论区指出

若以上可以接受,请往下↓


一季10话 初登场

一季24话

二季14话 总第40话出现一帧

三季1话 总第53话 【出现了九十秒左右,好开心

总第53.5隐藏话 指路b站AV2251612

三季12话 总第64话

三季13话 总第65话

四季3话 总第79话

四季4话 总第80话 前情提要出现一帧【好少,请再多几句台词

四季14话 总第90话

四季15话 总第91话

四季16话 总第92话 子普【真可爱

四季19话 总第95话 出现一帧

五季3话

五季4话 子普

五季11话 兔耳普【想捏耳朵

五季14话 芋兄弟专场

六季1话 一帧普喵

六季5话 本大爷伟人传

六季14话 出现一帧

六季16话 洪姐提及,出现一帧

六季18话 子普

六季19话 万圣变装 【还有弟弟敬酒x

娘塔普女体 b站可直搜【我舔爆 

剧场版指路7:13 【他穿什么都好适合

EX特典合集 16:33出现一帧头像 指路b站AV2251612

最后强烈推荐芋兄弟数羊cd,b站可直搜,亮点自寻不剧透【我磕爆】

Haze

一月---三月底的摸鱼合集(板绘部分)
乱七八糟啥都有但更多是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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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伊菲革涅亚

【普西】Ronda

感谢 @长夜堡里的老鼠厨_ 的普西粮,爱你❤️

恶友向,西中心,仏出没
CP/CB相当混乱,国设
没有高潮,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日常
全程小清新
所有CP均为不知道是爱情向还是友情向
你们自己理解吧🤔
  
——————————————————————
  
作品同人,切勿当真,如有BUG是我文盲🙏
  
——————————————————————
  
I
  
  基尔伯特单肩背着一个红色的旅行包,站在桥的这一头。
  
  安东尼奥抱着一个吉他,坐在桥的另一头。
  
  那个人真的是在这里待惯了,基尔伯特看着那两脚悬空的人心想,这种番茄的家伙一点也不怕从嶙峋的悬崖上掉下去——他是坐在桥边的石栏上的,脚下就是埃尔塔霍峡谷...

感谢 @长夜堡里的老鼠厨_ 的普西粮,爱你❤️

恶友向,西中心,仏出没
CP/CB相当混乱,国设
没有高潮,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日常
全程小清新
所有CP均为不知道是爱情向还是友情向
你们自己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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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同人,切勿当真,如有BUG是我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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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基尔伯特单肩背着一个红色的旅行包,站在桥的这一头。
  
  安东尼奥抱着一个吉他,坐在桥的另一头。
  
  那个人真的是在这里待惯了,基尔伯特看着那两脚悬空的人心想,这种番茄的家伙一点也不怕从嶙峋的悬崖上掉下去——他是坐在桥边的石栏上的,脚下就是埃尔塔霍峡谷的万丈深渊。
  
  也巧,老桥这里,基本也没有什么人,基尔伯特单肩背着书包,等着那家伙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他发呆的样子真的很蠢,基尔伯特盯着那个西班牙人心想,那家伙抱着一个吉他,绿色的眸子看着前方,眼神仿佛已经穿过了马拉加,飞去大-西-洋了。
  
  这峡谷上面的风还真大,基尔伯特看着那发呆的人深棕色的头发丝儿在风中乱飞,伸手挡了一下太阳,不仅风大,他心想,还超级晒。
  
  一步,两步,三步,没有耐心的基尔伯特最终还是朝安东尼奥走了过去。要是突然吓唬他的话,他大概会从这悬崖上掉下去吧,基尔伯特低头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他早来了半个小时,安东尼奥比他来得更早。
  
  “喂,种番茄的。”基尔伯特忍不住开口了。
  
  “嗯?”听见声音的安东尼奥回了神,转过身看他。他在那悬崖峭壁之上坐得相当的稳,一点也不怕自己会掉下去,“哦,基尔你来了啊?”他回头问道,看到基尔后,脸上自刚才的面无表情中挤出了一丝笑。
  
  “来很长时间了。”基尔伯特站在他旁边,看着自老桥上看到的那险峻峡谷,真不知道这样一个险峻的地方,摩尔人是怎么找到这里,还异想天开地在这里建立小镇的,“你这家伙刚才在这儿发什么呆啊?”他走到安东尼奥的旁边,看着他问道。
  
  “不是在等你吗?”
  
  “那你抱着个吉他,也不弹。”
  
  基尔伯特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安东尼奥抱在怀里的吉他。那吉他似乎跟着安东尼奥有一段时日了,不过安东尼奥没怎么弹过。
  
  “怕听不见你的脚步声啊。”
  
  “切,说的好像你不弹就能听见本大爷的脚步声一样。”基尔伯特把红色的背包拿下来,放在石栏上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本大爷在那边站了那么长时间,你都没看见。”他自己拿着瓶子喝了一口后,伸手递给了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顺手接了过来,放到了嘴边 ,“话说,你居然想来龙达。”他也喝了一口水,然后慢慢把瓶盖拧上,“这里可是传闻中最适合私奔的地方,你怎么不带着你的私奔对象,自己一个人来了呢?”
  
  “本大爷带谁?”基尔伯特面朝着安东尼奥趴下去,两只胳膊耷拉在石栏外面,“男人婆?小少爷?还是阿西?”顿了顿,他又问,“那你怎么不把你家那个带来?”
  
  安东尼奥垂在琴弦上的那只手一抖,弹出了一个沉重的音符。
  
  “你有心事?”见他这样,基尔伯特轻轻拍了安东尼奥一下——这大概是他有生之年最温柔的一次,只不过是怕把安东尼奥推下悬崖去,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轻的。
  
  安东尼奥笑笑,脸上是自基尔伯特认识他时就时常挂着的标志性的微笑。“没有啦,”他说,“很久没来这里了,在回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毕竟很多事情也过去了太久,记忆都模糊了。”
  
  “嗯?”基尔伯特看着他问道,“多久之前的事?”
  
  安东尼奥转头看他,绿色的眼睛与他的红眸对视。
  
  过了片刻,他道,“很久很久以前了,那个时候……可能你还小吧。”
  
  于是基尔伯特挥手让他闭嘴,“那别说了,本大爷不想听不是本大爷做主角的故事。”
  
  安东尼奥就笑起来,很爽朗的笑,像这早春时节照耀在龙达小镇上面的太阳。他把瓶子拧上盖,伸手递回给基尔伯特。待基尔伯特接过去之后,他便收回手搭在吉他上,伸手一拨,在吉他上弹出了一串音符。
  
  那旋律容易让人想起站在舞台上跳着弗拉门戈的红衣女郎,褐色的卷发高高盘起,别着一朵美丽而狂放的野玫瑰。然而舞蹈却是压抑着的,因为这乐曲听起来欢快,弹奏它的人心情却不似这白色小镇的阳光那么明媚。
  
  基尔伯特说,“本大爷可不是来听你演奏的。”
  
  安东尼奥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拨着琴弦,垂着眸子,开始用很小的声音哼着一首西语歌曲。
  
  基尔伯特趴在安东尼奥旁边的石栏上,两只胳膊下面就是深深的峡谷。他歪着头看弹吉他的歌者安东尼奥,看他低垂的眸子,和骨节分明的手指。他好像是的确没怎么弹过吉他,基尔心想,至少,没怎么给我弹过。
  
  种番茄的家伙认真弹吉他的样子,很好看。
  
  风又吹来了,吹得安东尼奥单薄的衣服在风里猎猎作响。那乐声也被吹过来了,在那峡谷之中回荡。那绿色的,黄色的,灰色的峡谷,以及远处漫山遍野的树与花草。基尔伯特两只耳朵,一只听着那吉他的声音,一只听着那风声,将这乐曲带去了更远的地方。
  
  该死,他心想,这鬼地方的风怎么会这么大。
  
II
  
  安东尼奥比他年长很多岁。
  
  当安东尼奥成为海上霸主的时候,他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
  
  但是就像那个东方的古国一样,他不说,没人能看得出来安东尼奥居然比他年长那么多。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其实是两个时代的人,基尔伯特的时代,是一个崭新的,全新的,可以让他尽情发挥的时代,而安东尼奥却是从古罗马时代,一步一步走来,走到与他并肩的时代的。
  
  他在那只有风与荒野的半岛上孤独生存过,他经历过西罗马分裂后的黑暗,那漫长而又暗无天日的中世纪,他经历过回教徒的占领,拜占庭灭亡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还有那惨烈的宗教战争,如何在血与火中收复失地,一点点变为现在的国度。
  
  他很开朗吗?基尔伯特时常这样问自己。
  
  看着安东尼奥在风中弹奏一首听起来不怎么愉快的曲子,基尔伯特抓了抓银色的头发,突然想对他的损友说点什么。当安东尼奥停下了旋律的时候,基尔伯特便在旁边问他,“你刚才在唱什么?”
  
  “没什么,随便哼的。”安东尼奥回答道。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基尔伯特,“哦对了基尔,你想看斗牛吗?新城里有斗牛场呢,要去吗?”
  
  基尔伯特伸出手指了指安东尼奥问,“你去斗牛吗?”
  
  安东尼奥歪歪头道,“俺就别了吧。”
  
  “太弱了吧你。”基尔伯特回怼了回去。安东尼奥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他笑起来,“不想看斗牛的话,在镇上逛逛也不错……俺也很久没来这里了。”
  
  “你刚才和本大爷说什么来着?”基尔伯特突然很正经地问道。
  
  “嗯?俺说什么了?”
  
  “就是,龙达是个,是个什么地方?”
  
  “是全世界最适合私奔的地方。”
  
  “嗯。”基尔伯特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身子后退一步,冲安东尼奥挥了挥手,“下来。”
  
  安东尼奥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就将吉他收好背到背后,然后转了个身,从石栏上下来了。
  
  基尔伯特见他下来,便走过来,不等安东尼奥反应过来,就抓着他手腕,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新城的方向走过去了。
  
  “哎哎哎?你干嘛啊基尔?”安东尼奥被他抓着走,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认识路吗?你要去哪啊?”
  
  前面的基尔伯特没有停下步子,却回了一下头,留给安东尼奥一张侧脸和一只里面闪烁着光芒的红眸。
  
  “本大爷暂时没有可以私奔的对象,就你了吧。”
  
III
  
  谁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把自己当成谁的替代品了。
  
  不过既然是百年的好友了,陪他一次又何妨。
  
  安东尼奥看着拽着他走的那个人,银色的头发在强烈的日照下亮得耀眼。是啊,他心想,从四百年前开始,他就已经是那么耀眼的存在了。这片大陆霸主的位置像一个接力棒,一个人一个人接下去,曾经的辉煌会随着历史的尘土掩埋,而那一身荣耀,却会融进血液里,成为心脏上跳动的烙印。
  
  这地方,房子白得耀眼。
  
  这里还是能看到一些摩尔人留下的建筑,证明着这南方的国度曾被伊斯兰无情地占领过。安东尼奥走过这些建筑的时候,总会多看两眼,看那上面的死前细妆,如何与北方的天主教徒们对抗。
  
  “那是不好的回忆吗?”基尔伯特问他。
  
  安东尼奥说,“俺也记不清了。”
  
  “哈哈,也是,要不是因为本大爷喜欢写日记,小时候的很多事本大爷也就都忘了,更何况是这么久远的事情了。”基尔伯特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安东尼奥转头看看他,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这细小的细节却被基尔伯特给发现了,这一点和他的性格实在是不符——初次认识基尔伯特的人大多会以为他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吧,然而熟识他的人却知道,军人出身的基尔其实心细谨慎得让人害怕。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基尔伯特回过头,一边看着安东尼奥,一边朝他走过来。
  
  安东尼奥转过头,错开基尔伯特的视线,去看教堂四周的伊斯兰建筑,“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他抬着头,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地道,“明明是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觉得根本就不会再想起来的事情,在看到了这些建筑,却仍然能回想起来。”
  
  想起那个血与火的时代。想起那个镣铐与十字架的时代。想起了那个似乎暗无天日却又有一丝曙光的时代。
  
  基尔伯特问,“是本大爷在的时代吗?”
  
  “呃……那时候你还小吧。”
  
  于是基尔伯特有一次制止了他要继续讲下去的想法,“那我不听,本大爷只听以本大爷为主角的故事。”
  
  “哈哈哈……”安东尼奥再一次无奈地笑起来,在包容度方面他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老好人,自基尔伯特认识他以来,他似乎一直没什么怒气,与那个别人口中不可一世的海上霸主的形象略有些出入。
  
  “有时候俺觉得你和罗马诺有些地方还挺像的……”
  
  “啊?你说本大爷啥?”基尔伯特听见他在喃喃,转头问他,结果又被笑着的安东尼奥搪塞过去,“没什么没什么……”
  
  这地方实在是很奇怪,明明在如此强烈的日光照耀下应该会很热,可偏偏这峡谷里的风既猛烈又冷,像个四处乱撞的小疯子。也不知该说这里是冷还是热了。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走过广场的时候,看见长椅上也有人坐着弹吉他,只不过那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戴着金色的老花镜,手指也是颤抖的。
  
  “你看,”安东尼奥在旁边说道,“我们永远不可能变得那样老。”
  
  “闭嘴吧种番茄的。”
  
  安东尼奥十分委屈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基尔伯特找了一家餐厅吃点东西。安东尼奥乱七八糟地点了一堆,基尔伯特见他点了那么多,便对服务员说道,“那……我就要点啤酒吧。”
  
  “您不再点点儿别的了吗?”服务员小姐用英语询问道。
  
  基尔伯特指了指对面的安东尼奥,“他已经帮我点了。”
  
  安东尼奥一愣,“俺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了。”
  
  基尔伯特赠送好友一个白眼,“你当本大爷傻吗?你的饭量本大爷还不知道?”
  
  等到两人吃完午餐,漫着步子走到斗牛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左右了。这斗牛场从外面看是白色的,里面却是夕阳一般的橙黄色。平整的地面像一个巨大的圆盘,高高的观台,走动的游客不多,那黄色的圆盘又是那样巨大,竟徒增了一份荒凉之感。
  
  安东尼奥在观台上的一个台阶上坐下,基尔伯特便也挨着他坐下了。
  
  “喂,基尔,你看过斗牛吗?”基尔伯特刚一坐下,安东尼奥便开口问他。他声音很小,仿佛怕被第三个人听到一样,也是喃喃着的。
  
  基尔伯特拿出水瓶喝了一口水,看着前面那金黄色的大圆盘想了想,然后道,“本大爷应该是看过的。”
  
  顿了顿,他转头看安东尼奥,“话说你这家伙应该也是个斗牛士吧。”
  
  “嗯……可是俺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拿起过那身行头了。”安东尼奥将胳膊肘放到膝盖上,单手托着腮看前面的斗牛场,“斗牛这种活动太古老了,注定会在历史洪流下逐渐消失,更何况,这世界好像基本没怎么让俺闲下来过,是吧,基尔。”
  
  “你在怪本大爷吗?”
  
  “俺在怪弗朗西斯。”
  
  “……哈哈,你确实应该怪他。”
  
  基尔伯特笑了两声,去看前面的金色圆盘不做声了。安东尼奥也托着腮看前面。沉默的两人上方,又是这天空之城中徐徐吹来的风,扫动两人脖颈上的发。
  
  “基尔,你有看一眼,就能勾起很多回忆的东西吗?”最后,安东尼奥打破了这只有风声的沉默。
  
  风声不止,传入基尔的耳朵,“日记算吗?”基尔伯特没有动,看着前面说道,顿了顿他又道,“勃/兰/登/堡门,或者是柏/林/墙吧。”他又停了一下,似乎是想一句说一句似的,“其实没有什么,过去就过去了,本大爷从来不去想。”
  
  “想念一下故人也没有吗?”安东尼奥问他。
  
  基尔伯特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道,“哇,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起你们家那对天主教双王了吧,尤其是那个女王,哇你这个有恋母情结的家伙!”说着,基尔伯特故意朝旁边挪了挪,表示他的鄙视。
  
  安东尼奥那绿眸子盯着他,里面装满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那你岂不是有恋父情结?”
  
  “本大爷才没有!”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总有一些人,纵使消失了,也会永远篆刻在他们的心上,随着那脉搏跳动。那就是刻上的荣耀,即使辉煌被掩埋,名字也不会消失。
  
  “你这番茄混蛋今天真的是太烦人了。”
  
  基尔伯特扭着头不去看安东尼奥,却又挪回了他旁边的位置。
  
  安东尼奥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将背上的吉他拿下来放好,手指搭在琴弦上。他抬着头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想曲调,过了片刻,一个个带点哀愁的音符自那琴弦上传了出来。
  
  透过那曲子,仿佛能看到地中海岸那一片雪白的房子,蓝宝石般的海面,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四处乱窜的风。风吹进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鼻腔,诉说着地中海千百年来的历史。那些腓尼基人,罗马人,西哥特人和摩尔人。那些曾号令这高原的旗帜,林立后又倒下,而他的朋友,就坐在这宽阔寂静的斗牛场,看着远方,一曲吉他,想要忘掉,总免不了想起。
  
  基尔伯特问,“这是什么曲子?”
  
  安东尼奥回答他,“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IV
  
  安东尼奥说,如果有一天我老了的话,我就要像刚才那个广场上的老人一样,胡子花白,戴着老花镜,穿着不怎么好看却很舒适的衣服,抱着一把吉他,在一个又一个边乡小镇里流浪,做一个游吟诗人,对路过的人讲我的故事,好长好长,讲上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讲完。
  
  “想得倒挺好。”基尔伯特来泼他冷水,“暂且不说你会不会老,那些事情,你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吗?”
  
  “讲着讲着,总会想起来的。”
  
  基尔伯特突然觉得,吉他的声音还蛮好听的。安东尼奥那不切实际的梦想让他想到了巴塞罗那的那条流浪者大街。或许这人骨子里就带了一股流浪的气质,基尔伯特心想,所以他才会一流浪就流浪到新大陆去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这里是山顶,距离天空很近,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星星。基尔伯特的视线也从那金色大圆盘上转移到了天上的闪烁群星里。那还没有完全黑透的天空紫蓝参半,与白昼的粉红划出了一道明显的弧形分界线。
  
  “喂种番茄的。”
  
  “啊?”安东尼奥转头看基尔伯特。
  
  “以后多弹弹吉他吧。”基尔伯特没有看他,只是仰着头看天上的群星,“弹吉他的你可比絮絮叨叨的你可爱多了。”
  
  “胡说,俺哪有絮絮叨叨了。”
  
  “就是现在。”基尔伯特说着,转过头,伸手在安东尼奥额头上弹了一下。
  
  安东尼奥见状,不甘示弱,也伸手去弹基尔伯特的额头,结果普/鲁/士人早有防备,闪躲速度之快,让,安东尼奥一下子扑了个空。
  
  “你这家伙性格太恶劣了难怪没朋友!”斗不过基尔,安东尼奥只得开始了语言攻击。
  
  “胡说,那你是谁。”基尔伯特回道。
  
  安东尼奥捡起旁边一块小石子儿朝基尔伯特扔过去,正正好好被基尔伯特接在怀里。安东尼奥想要再扔一块,结果发现没有了,而基尔伯特则是把那石子儿又扔了回来,一下子打到了安东尼奥的头上。
  
  “我是你老大!”安东尼奥拿起那小石子儿,再一次朝基尔伯特认识他扔了过去。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夜色下的斗牛场观众席上玩起了扔石子儿的智障游戏。任谁说出去都不会信,直到第三个人出现,才终止了这场一个小石子儿的对决。
  
  “天呐,哥哥不在,你们俩这是在玩什么弱智游戏。”
  
  当弗朗西斯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起码互相扔了十几次了。两个人听见声音,一同向观众席下面看去,只见金发的男人拖着一个蓝色的行李箱站在下面,像是看两个弱智一样看着台上对决的两人,“安东尼奥,你不是说晚上六点的时候在新桥等我吗,你俩怎么跑这儿来了?”
  
  安东尼奥这才想起来晚上是要去新桥接弗朗西斯的,只是在这里和基尔伯特坐着坐着居然就给忘掉了。于是安东尼奥立刻终止了愚蠢的对决,站起身朝弗朗西斯走过去,“啊,对不起,俺给忘了。”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你怎么会找来这里?”
  
  “感觉你俩应该在这里。”
  
  “你的第六感是女人的吧。”基尔伯特一边往下走一边说,“也太准了。”
  
  “哥哥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弗朗西斯回敬道。
  
V
  
  于是一个人听吉他,变成了两个人听吉他。
  
  听他弹那些古老的故事,其实也蛮有意思的。基尔伯特坐在安东尼奥的左边,看着那黑夜下深色的斗牛场。他突然想到了已经老去的安东尼奥,就像他说的,戴着老花镜,留着花白的胡子。只是那一双绿色的眸子仍旧澄澈。
  
  他会讲什么故事呢?
  
  是那个航海家的流浪?是摩尔人最后的坚守?还是那些前赴后继的光复运动的国王?是缠绕在他身上的火与血,长剑与盾牌,还是吉他声中跳着弗拉门戈的红衣女郎,将一束玫瑰送到斗牛士的手上?
  
  安东尼奥一边拨着琴弦一边说,“记得以后带着你们的私奔对象来这里啊。”
  
  弗朗西斯笑道,“那我可能每年都要换一个人来这里。”
  
  “啧,你这花心大萝卜。”
  
  月色与琴声,总是那样的相配。
  
VI
  
  基尔伯特并非不想听安东尼奥的故事。
  
  比起那冰冷的书页和干涩的文字,他更愿意去听当事人亲自去讲那个黑暗的时代。也并非只想要听以自己为主角的故事。
  
  只是那人的故事,在悠扬琴弦声中,都已经告诉他了。
  
  就像是他的长笛,就像是小少爷的钢琴。当基尔伯特的黑鹰盘旋在大陆上空时,安东尼奥的时代已经过去很久了。
  
  而安东尼奥也并非是去思念过去的辉煌,而是在想那位女王的征服,想那些被锁起来的天主教徒,想起那一个个荒凉的高原,想起那些嶙峋之上的堡垒。他在这样的堡垒里生活了千年,看那些战场杀伐,最终变为过眼云烟。
  
  当三人来到新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新城里依旧灯火通明,旧城却已陷入了一片黑暗。这样寂静的城,像是古老的罗马城与爱琴海边的圣托里尼。安东尼奥像白天的基尔伯特一样托着腮趴在石栏上,絮叨道,“看,你们一定想不到我家还有这样安静的小镇吧。”
  
  “比哥哥家差远了。”
  
  “本大爷家的才最好看。”
  
  “俺真的是,下次你们不要再来俺家旅游了好吗?”
  
  “谁让这里这么适合私奔呢?”弗朗西斯歪过头看一旁的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你俩白天一定是私奔去了吧,所以晚上就忘了在新桥苦苦等候你俩的哥哥我?”
  
  神奇的是,两个人居然都没怎么否认。只是吹着这埃尔塔霍峡谷的风,看那笼罩在昏黄光芒下仍旧黑黝黝的峡谷,看那绿色,黄色与灰色,看那些漫山遍野的小花。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仍旧在耳边响着,随着风飘向了这半岛的各处。
  
  额前和脖颈上的碎发依旧被风吹动,基尔伯特眼神不自觉地飘到了安东尼奥身上,他趴在石栏上,看远处的风景,就像是早晨抱着吉他发呆时一样,绿色的眸子望穿那一层又一层的嶙峋高原。这自古罗马时代就回荡在这荒凉高原上的风,怎么会孕育出一个这样的国度呢?
  
  那段历史里,没有他。
  
  基尔伯特这么想着,突然伸出手臂,搭在了安东尼奥的肩上。
  
  “哎?”突然被搭了肩,安东尼奥有些奇怪地转过头看向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却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前面,一言不发。
  
  “没关系,以后本大爷罩你。”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吐出一句话来。
  
  百年前,当他第一次与他结成同盟的时候,这傲慢的日耳曼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安东尼奥忍不住笑出声,拍了基尔伯特的胳膊一下,“你这家伙怎么回事,突然说这种话。”
  
  “你看你看,”一旁的弗朗西斯撩着头发,带点看戏性质地说道,“你们俩白天果然是准备丢下我要去私奔吧。”
  
  安东尼奥也没说话,只是笑着,顺手就把胳膊搭在弗朗西斯肩上了。
  
  
END

LJ

普露《万圣》R18

1.迟来的万圣肉

2.精神上互攻,言语上互攻,肢体上普露,所以是普露洁癖的话请慎吃肉,这是我心目中的雪兔

3.两年前的前天我心痛得有多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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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精神上互攻,言语上互攻,肢体上普露,所以是普露洁癖的话请慎吃肉,这是我心目中的雪兔

3.两年前的前天我心痛得有多惨烈


链结评论处,AO3,要按右上角那个proceed

LJ

雪兔《喜欢基尔的八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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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哦,基尔基本上不挑食,大概是因为德语区的食物不怎么多样,刚搬来我家时常把盘里的食物都吃得精光呢。

第二,基尔的喜怒都显露于脸上,我最喜欢这种看得岀情绪的人了,虽然他对我的表情大多是嫌弃啦......

第三,基尔的生活作息很有规律,军人的过去让他起床都好早哦,即使前晚跟我在床上玩了好久好久,第二天早上肯定都是基尔先起床,替万尼亚弄早餐!

第四嘛,基尔说话都很诚实啦,虽然常常毒舌地欺负嘴笨的我,但每次我做错了事,他总是第一个来帮我的.....喜欢这样的基尔,超喜欢!

第五,基尔很细心啊,我折的衣服都没有他整齐,每次洗衣服都会站在一旁瞪着洗衣机运作,感觉意外严肃哦,不过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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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哦,基尔基本上不挑食,大概是因为德语区的食物不怎么多样,刚搬来我家时常把盘里的食物都吃得精光呢。

第二,基尔的喜怒都显露于脸上,我最喜欢这种看得岀情绪的人了,虽然他对我的表情大多是嫌弃啦......

第三,基尔的生活作息很有规律,军人的过去让他起床都好早哦,即使前晚跟我在床上玩了好久好久,第二天早上肯定都是基尔先起床,替万尼亚弄早餐!

第四嘛,基尔说话都很诚实啦,虽然常常毒舌地欺负嘴笨的我,但每次我做错了事,他总是第一个来帮我的.....喜欢这样的基尔,超喜欢!

第五,基尔很细心啊,我折的衣服都没有他整齐,每次洗衣服都会站在一旁瞪着洗衣机运作,感觉意外严肃哦,不过我知道,他是放不下心把工作交给机器。

第六.....呜,第六,基尔唱歌其实不是难听,我听过呢,他只是喜欢把旋律改成自己喜欢的,虽然奇怪但我好喜欢,晚上要是他愿意在我耳边陪我唱歌,我整晚都能睡很好。

第七,基尔善良到我会想欺负的地步呢,他把肥啾看成一家人,又把外面毛茸茸的受伤小动物带回家里,麻烦是麻烦,但只要他一惹我生气我就能笑着用那些动物威胁他,想想就好令人兴奋?


第八.....第八,是基尔喜欢我。大家都害怕我,还会说我坏话,我其实都知道的。基尔嘴上虽然骂我,身体打我,眼神瞪我,但是他一直给万尼亚好多快乐,陪我看雪陪我种花,为我学俄文为我做难吃的饭。一个人是很难受的,基尔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哦,要好好珍惜......




"——所以别担心了。你看,我从没遗忘你。"


Fin.

欧培拉

自由(一)

普设,abo,米和露都有点ooc,普露已结婚,崽崽预警

没错,这是一个ntr的故事,主要想写家庭伦理😂😂😂


       伊万从末离家远行过。

       在他分化为omega后,家人更是对他的一切活动加以限制。他的一方天地只是他用画刷刷出的那个世界。一切都在重复,重复,直到他成年的生日宴会上,那个银发男人的出现。

        “万尼亚,这是基尔伯特...

普设,abo,米和露都有点ooc,普露已结婚,崽崽预警

没错,这是一个ntr的故事,主要想写家庭伦理😂😂😂



       伊万从末离家远行过。

       在他分化为omega后,家人更是对他的一切活动加以限制。他的一方天地只是他用画刷刷出的那个世界。一切都在重复,重复,直到他成年的生日宴会上,那个银发男人的出现。

        “万尼亚,这是基尔伯特,你以后该叫他基尔了。基尔先生是一位很优秀的作家,正好你不也对文学挺感兴趣的吗,以后你们在一起会有很多共同话题的……"伊万的母亲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伊万越来越阴沉的面色。

        这就是基尔伯特,伊万想。在生日前家人已经在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了,伊万告诉过他的家人他不想结婚,但家人的强硬态度让伊万的努力成了无用功,直到今天他对他未来丈夫的全部了解就是他叫基尔伯特,是个alpha。

        伊万终于抬起头去观察他的丈夫,却撞上了基尔笑意盈盈的眼睛——他看起来满意极了!伊万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因为他觉得自己成了自己母亲和alpha交换的商品,成了索要聘礼的筹码,成了被人观赏的动物,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离家出走吗?一个omega怎么在社会上生存呢?

        我从不曾自由过,以后也不会的。想到这儿伊万的心中更加落寞了,于是移走了自己的目光,半垂着眼睛。但那道目光仍黏在伊万的身上,从他和母亲谈话声中甚至可以听出他笑意更甚了——他以为我在害羞吗?伊万心中只剩下冰冷,此刻他恨极了那耀眼的银发,那张扬的红瞳,但那又会是他余生仅剩的色彩,他未来的生活会被一个alpha和他的孩子们填满,他会拥有一个臃肿的体态和多产的肚皮,那时他的alpha会厌恶他,孩子们会嫌弃他,就像无数omega那样,就像他的母亲那样……

        伊万在整个宴会都心不在焉,始终不曾言语,直到他的母亲把他拉到基尔伯特的身旁,而基尔旁边的另一个人是他的弟弟,好像叫路德维希,应该是个beta,看起来和基尔差不多大但严肃极了,整个宴会上很少言语,目光不停地在基尔伯特和伊万间扫来扫去。伊万被他盯得不自在,便接过了基尔伯特递来的酒,一杯一杯地喝了起来,之后的事只在伊万脑海中留了一个大概印象:他喝醉了,被微醉的基尔伯特扶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就像所有独处一室的alpha和omega那样,基尔伯特抢走了他青涩的第一次——没有欢愉,只有此起彼伏的疼痛;没有温柔,只有对主权的宣誓;没有爱情,只有一个身体对另一个身体的征服。

       阳光刚落进窗沿,伊万就睁开了眼睛,他这一夜都没有睡安稳,基尔的胳膊还在他腰上搭着,而他身上一片狼籍,掐痕,吻痕,牙印,股间的黏液已经凝固,里面也难受极了,但更难受的是心里。不知为何,伊万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只希望有人能耐心地听他说说话,听听他藏了十八年的烦恼,但此时伊万身边除了还在昏睡的基尔伯特没有一个人,这种委屈只好在藏在心里。伊万轻轻地起床,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清洁,穿好衣服,然后坐在床边,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了基尔伯特:他面部的线条是如此锋利,无情地将自己的未来一寸寸的割裂,割成他想要的模样,但那咫尺之处的男人,不就是他的未来吗?未来……

        基尔伯特,基尔伯特,伊万一遍一遍重复着,手不自觉得伸向基尔的脖子,刚想用力之时,基尔醒了过来,伊万愣了一下手立刻向上,捏了一把基尔的脸:

        "疼疼,万尼亚,你要谋杀亲夫吗。"

        "该喊疼的是我吧?"

        "万尼亚,你不知道你昨晚多棒。"基尔伯特一遍说,一遍穿衣服"现在该去找你父母了吧?噫,万尼亚,我皮带呢?快帮我找找…"

        伊万坐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看着基尔到处忙活,然后拉起自己走向餐厅,途中,基尔兴致勃勃地向伊万介绍自己给这个家庭规划的未来,伊万一直沉默。

        餐桌旁,伊万父母已经就座,待他们加入后,餐桌旁的就是一家人了。这就像梦一样,伊万想,这是我和基尔伯特见面的第二天,但我们已经成为一家人了。他注意到基尔伯特的弟弟昨晚也留就在了自己家,只是今天他的目光更令人难以捉摸。这都是最亲密的人,但伊万仍陷在巨大的悲伤中:在胳膊抬举之间,四肢的无力感提醒他昨夜的暴行;基尔无意地碰触撕扯着腰上的淤青;他想说出自己是有多么不适,但从小的教育告诉他必须保持缄默。他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自己选的,但如果推掉其中任何一项,他就会站在道德的风口浪尖,他能怎么办?他只觉得自己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被基尔伯特,被母亲。

        吃完饭后,基尔伯特便回家做婚礼最后的准备,看着基尔他们消失在远方,那个声音的萌芽终于在伊万心中破土而出:

        它来了,我的未来。

         ……



————————————————分割线——————————————————

作者的废话筐:

我错了,米米可能在普露搬家后才出场……

但相信我,老米一出场,秒变修罗场。

还有本文的背景类似古代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强制婚姻关系,也就是为什么露露一百个不愿意也还是和普在一起了…

别看现在露露有点软,等米米出场后小熊软糖就变成小熊硬糖了,

私设众多,人物关系较乱,然后本文有点点小长∽,cp有点点小多∽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_伊菲革涅亚

【普洪】Mirror Night

好久没写APH文了好紧张啊!算是圣诞贺吧
文名没啥意义,就是码字的时候刚好在听这首曲子,顺便就拿来做题目了
从头甜到尾,全程撒狗粮√
大家平安夜圣诞节快乐(๑>ڡ<)☆
送苹果🍎🍎🍎比心💗💗💗么么哒~🌹🎉🎉
  
——————————————————————
  
作品同人,切勿当真,如有BUG剧情需要
PS:文中伊莎的前男友不是小少爷,小少爷辣么萌我才不要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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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平安夜的前一天失恋,伊丽莎白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糟糕了。
  
  她自己一个人坐在街边的台阶上,黑色...

好久没写APH文了好紧张啊!算是圣诞贺吧
文名没啥意义,就是码字的时候刚好在听这首曲子,顺便就拿来做题目了
从头甜到尾,全程撒狗粮√
大家平安夜圣诞节快乐(๑>ڡ<)☆
送苹果🍎🍎🍎比心💗💗💗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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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同人,切勿当真,如有BUG剧情需要
PS:文中伊莎的前男友不是小少爷,小少爷辣么萌我才不要黑他(*'▽'*)♪
  
——————————————————————
  
chapter1
  
  平安夜的前一天失恋,伊丽莎白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糟糕了。
  
  她自己一个人坐在街边的台阶上,黑色的大衣就铺在雪地上,不一会儿就沾湿了,现出一片深色。这条路春夏时节都是绿茵茵的,到了这时候就被雪覆盖,变得一片雪白。那些灰白色的理石建筑都已经挂上了彩灯,还不到晚上,就已经闪烁起了五颜六色的光。伊丽莎白托着腮看那些彩灯发呆,想着那个曾经骑着自行车,载着她从安德拉什大街的这头骑到那头的人,她坐在他的后座上,轻轻哼着歌,哼着哼着,声音就变大了,就变成了喊叫,笑着,连那些树叶都被她的笑声振动,哗啦啦地在风中摇着。
  
  那时候,她一点也没想过他们会分开。
  
  手机响了,“嗡嗡嗡”地振动,伊丽莎白拿出来看了看,是基尔伯特。这小子来嘲笑她的吗?伊丽莎白拿着手机心烦意乱地搓了搓额头。待那手机响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接起来放到耳边,“喂?找我什么事?”
  
  “'你在哪?”那边问。
  
  从柏林到布达佩斯,九个小时的时间,她和那个他刚好分手二十四个小时,伊丽莎白低下头,高跟鞋在雪地上戳出一串一串斑驳的脚印,“我在……”她开口刚想报上自己的所在地,顿了顿,突然又一转口,“你问我在哪干嘛,你又不能过来找我。”
  
  “不用了,”那边说,“我看到你了。”
  
  伊丽莎白愣了愣,放下手机抬起头,只见穿了一件灰色毛衣套了件黑色外套的基尔伯特正拿着手机朝他走过来,格子围巾遮住了半边脸,银灰色的头发被布达佩斯的风吹得一团乱。“你坐在雪地里不冷吗?”基尔伯特一边把手机放到口袋里一边走过来问她,乱糟糟的头发活像个鸟窝,“难道你失了恋连脑子也跟着丢了吗男人婆?”
  
  “你怎么来了?”伊丽莎白看着他,有些惊讶地扶着树站了起来,基尔伯特伸过手把她放在树皮上的手拿下来,另一只手扶了她一把,“怕你寻死。”基尔伯特呼出的白气氤氲一片,似乎是刚刚跑过,呼吸还有点急促,“刚才看你就那么坐在雪地里,本大爷庆幸自己的担心是对的。”
  
  “你才想寻死呢你这个笨蛋。”伊丽莎白甩开他的手,顺便用膝盖轻轻踢了基尔伯特一下,“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我现在好得很。”
  
  顿了顿,伊丽莎白又道,“既然你来都来了,就别那么急着回去了,陪我逛街去吧。”
  
  基尔伯特伸出手指头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让本大爷陪你逛街?”他玫红色的眸子刻意地瞪得吓人,仿佛听到天方夜谭,“再见,”他说,“还是柏林的平安夜比较有意思,我走了。”说着他就转身,好像真的要走了一样。
  
  伊丽莎白见状急忙扯住他大衣一角。
  
  被抓住的基尔伯特回过头看她。他以为伊丽莎白抓住他衣角,是要对他说类似于“你就陪我这一会儿嘛”一类的话,谁知道伊丽莎白见他回头了,又急忙松开手,仰头看了看天,将前面的碎发塞到耳后面无表情地道,“熬着夜从柏林飞到这儿又飞回去,中间什么也不做就来和我吵几句嘴,也不知道到底谁傻哦。”
  
  基尔伯特真的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个女的。
  
  基尔伯特在这件事上很没出息,最后还是被男人婆拖着去逛街了。看样子男人婆失了一次恋真的把脑子也丢了,一进商场,所有的东西,无论是衣服,还是首饰,鞋包,不管好不好看,只挑贵的买,基尔伯特看她一张卡一张卡刷看得都心疼。失恋真可怕,基尔伯特看着疯狂的伊丽莎白心想,还好我没谈过恋爱。
  
  疯狂席卷商场后,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坐在了商业街旁的长椅上。远离了那刺眼的白灯和挽着手挑选商品的男男女女,基尔伯特感觉自己浑身都舒坦了,连路边音响里放的圣诞歌都顺耳起来。伊丽莎白倒显得意犹未尽,若不是她的脚被高跟鞋磨得累了,恐怕这可怕的购物还得继续下去。
  
  伊丽莎白一边小声地哼着不成调的歌,一边把刚才胡乱买下的项链戒指都从袋子里拿出来。那些闪闪发光制作精美的首饰看起来漂亮极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基尔伯特看着那琳琅满目的装饰品,就是觉得和伊丽莎白不相配,两者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和谐。他看着伊丽莎白低着头,拿出戒指和手链戴在手上,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睛,眼神也看不真切。基尔伯特想伸手帮她把头发塞到耳后,手却在伸出去了以后,又收了回来。
  
  伊丽莎白把戴了手链和戒指的手伸到了基尔伯特眼前,“好看吗?”她问。
  
  “……不好看。”基尔伯特瞪着红色的眸子面无表情地道,“本大爷觉得一点儿也不好看。”
  
  “你就不能顺着我说句话吗?”伊丽莎白像是有些恼地转头看他,抱怨的语气冻结在布达佩斯的寒风里。基尔伯特倒是显得无所谓多了,“本大爷为什么要顺着一个蠢女人说话?”基尔伯特一脸认真地反驳道,“况且本大爷是真的觉得不好看。”
  
  伊丽莎白转过头,不想再理他。
  
  “这些东西,都是女孩子们最爱的。”伊丽莎白一边把刚才买的饰品都戴在身上,一边沉着声音开口说道,话语混在商业区噪杂的背景音里,略带了沙哑,“可是我总是觉得戴着太累赘了,不舒服,所以一直都没买。那个他也曾经想要给我买一些女孩子都喜欢的东西,玩偶,口红,水晶饰品,可是……我一样都提不起兴趣。”
  
  “谁让你是男人婆呢。”基尔伯特插嘴。
  
  伊丽莎白瞪他,“你个小鸟笨蛋,不要叫我男人婆,不然我要打你了。”
  
  伊丽莎白好像是第一次在基尔伯特面前表现出对于男人婆这个称呼如此排斥的态度,基尔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你看看你戴上这些东西,不伦不类的。”基尔伯特从长椅上站起来,转过身正对伊丽莎白,“本大爷觉得你戴着这些东西特别滑稽。”说完,他居然真的“哈哈哈”大笑起来,像是真的觉得特别好笑一样,“真的,你照照镜子,这些东西和你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
  
  伊丽莎白也跟着他站起来,拿着纸袋子就拍到了基尔伯特的背上,只是那一下很轻,轻到只能听见纸袋翻折的声音,“你才不伦不类呢!”她叫道,“我就知道你这笨蛋说不出一句让我顺心的话!”
  
  基尔伯特似乎也很不满,“本大爷说错话了吗?”他皱着眉头问道,刺耳的话也说得一脸认真。
  
  为什么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欠抽,让人一句感谢的话都说不出口?伊丽莎白真的很想去打他,可是想了想,毕竟收了人家陪着自己逛了那么长时间的街,听她发泄心中的郁闷情绪,再去打人家有点不太像话。算了算了,伊丽莎白在心里安慰自己,正常人不和傻瓜斗,饶他一次吧。
  
  于是她只好把一肚子气咽了回去,转头跺着步子朝前走了。
  
  谁知她这一跺步子,完全忘了自己穿的是高跟鞋,走了两步,突然“啊!”地大叫一声,身子歪了歪差点没倒地上。后面的基尔伯特见状,急忙跑上前扶住她,“喂,男人婆,你不会被本大爷气到连路都不会走了吧?”
  
  “你……”伊丽莎白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脚踝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你这笨蛋……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本大爷要是现在消失了,恐怕你就真的要在雪地里坐一天了。”基尔伯特一脸爸爸看着不乖女儿的表情,“你现在怎么样,能不能走路了,我送你回家?”
  
  他难得用正常的语气说次话,伊丽莎白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着基尔伯特,“我不回家,”伊丽莎白几乎是一边抽着气一边小声说道,“爱去哪去哪,反正我不回家,一回家我就想起他来了。”
  
  “那还是先去吃饭吧。”基尔伯特也没有多问,只是直接换了话题,“这附近有饭店酒馆吗?”
  
  “有。”伊丽莎白点点头道,一边说着一边四下打量看有没有什么出租车经过。可惜刚刚下过一场大雪,路上的出租车少得可怜,“不过在街的另一头。”
  
  “看来本大爷要背你了。”基尔伯特用一种很叹息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本来是句让人很感动的话,从基尔伯特嘴里出来却只听得伊丽莎白想送他一记平底锅,“我可没求你!”伊丽莎白冲着他叫道,“我自己能走的!”说完她就挣开基尔伯特扶着她的手,咬着牙要往前走。
  
  结果她还没往前走两步,后面的基尔伯特就一下子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这鸟人笨蛋的力气倒不小,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就把伊丽莎白拉了回来,然后走到前面低下身子,“快上来吧!”他侧着头对一脸呆滞的伊丽莎白说道,“本大爷难得主动背个人,你要好好珍惜!”
  
  伊丽莎白在冷风中急促地呼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呼吸突然变快了,她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基尔伯特,犹犹豫豫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基尔伯特起身,突然离开地面的她“啊”地轻轻叫了一声,紧接着便遭到了小鸟笨蛋的嘲笑,“哈哈哈男人婆你居然连别人背你也怕本大爷真的看不起你!”
  
  伊丽莎白气得想要踹他。
  
  可是她到底还是不能踹他的,谁让人家背着她走呢!你能拿只做人事不说人话的笨蛋怎么办?
  
  她低头看前面背着她走的银毛,一步一步,在安德拉什大街的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街边的彩灯闪烁,店前的音响里放出欢乐的圣诞快乐歌,咖啡店前绿色和红色交织的小黑板上,圣诞老人拿着礼盒慈祥地笑着。伊丽莎白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她和基尔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前夕。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过了那么多个圣诞节,可是却没有一次是没有争吵的。他说她男人婆,她骂他大笨蛋,吵啊吵的,就吵了几百年的时光,一转眼,就从遥远的十六世纪,一直吵到了现在。
  
  “基尔。”
  
  “嗯?怎么了男人婆?”
  
  “为什么你说话总是让我那么生气?”
  
  “为什么你要生本大爷的气?”听伊丽莎白这么问,基尔伯特立刻反问道,语气上扬,像是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一样,“这难道不是应该本大爷问你吗?本大爷这么帅气,真想不明白你这男人婆为什么要生本大爷的气!”
  
  “我真想打你!”手上不能打他,伊丽莎白只好逞口舌之快了,“过了圣诞节我就拿着锅去柏林揍你这小鸟笨蛋!”
  
  “那你来揍本大爷吧!”没想到伊丽莎白说完这句,基尔伯特居然没有呛她,反而很直接地接受了,“你不觉得你生完本大爷的气之后,失恋的心情变好了很多吗?”
  
  伊丽莎白怔了怔,到嘴边的话一下子给顶了回去。
  
  “就因为这个?”伊丽莎白问他。
  
  “因为什么?”听伊丽莎白这么问他,基尔伯特倒开始装傻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哼歌,“你终于承认本大爷帅了?”
  
  伊丽莎白看着他,没忍住,低头一下子笑了。也不知道是气笑了还是别的。他说的倒是真的,她心想,自从基尔来了以后,她只顾着和基尔去吵吵闹闹了,失恋带来的伤心,竟不知不觉消退了大半。
  
  她又抬头看看基尔伯特,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开始精气神儿十足地哼开圣诞快乐歌了,只是他哼了十个音,有一个音能在调上就不错了,也难为伊丽莎白能听出那是圣诞快乐歌。不过我真的应该好好谢谢他,伊丽莎白心想,从他那句“我看到你了”开始,她就应该谢谢他了。
  
  可惜到嘴边的感谢,一直没能说出口。
  
  “吃完饭我们去城堡山吧。”伊丽莎白把自己的脸埋在基尔伯特的格子围巾里,用闷闷的声音说道。
  
  “嗯……那就去吧。”基尔伯特想了想回应道。他说完这句话后顿了一下,接着又接上一句,“不过本大爷是不是应该先带你去趟医院,你的脚还好吗?”
  
  他还在担心着她的脚,伊丽莎白听他这样问,忍不住地又把脸埋在他的围巾里偷偷的笑,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起来真像个傻子,“我当然没事了,我能有什么事。”她强忍着不让基尔发现自己在笑,故意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就是崴了一下而已,等会儿就好了。我又不是没打过仗。”
  
  “本大爷可一点都不欣赏爱逞强的女人。”
  
  “切,谁要你这个大笨蛋欣赏了。”
  
  伊丽莎白伸手敲了敲基尔伯特的脑袋,敲完了之后莫名觉得手发烫。怪了,明明是个大冬天的,为什么会感觉手发烫呢。
  
  伊丽莎白把绿色的眸子移开,街两边的树影投在雪地上,垂下来的灯管闪烁光辉,彩带飘满了半空。她也跟着音响里的圣诞歌哼起来了,就像那个他用自行车载着她从街的这头驶向那头时她唱的一样,哼哼着,很小声,不过现在她能唱的更好听一些,她自己觉得。
  
  手发烫,心也跟着发烫了。
  
chapter2
  
  伊丽莎白有的时候的确会和人谈恋爱,她漂亮,又富有,很多男人都会对她一见钟情,她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接受了,就接受了。
  
  可是每次恋情到最后,都是她被甩。
  
  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她也试着去总结自己身上的坏毛病,可是最后总结来总结去,她总是会一脸痛苦地道,“可是……我是真的改不了啊!”
  
  “那就别改了。”那个时候罗德里赫劝说她,“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伊丽莎白真的是很感谢罗德里赫先生的温柔,可是当基尔伯特来安慰她的时候,就变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婆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的还不赶紧下跪求本大爷给你想办法!”
  
  伊丽莎白只想一平底锅把他打扁。
  
  她从来没发现原来基尔伯特也可以像罗德先生一样让她一瞬间突然觉得他是个好温柔的人,当他背着她穿过长长的安德拉什大街,又硬是拦车把她送去医院看脚踝,顺便还跑出去买了一双平底的棉靴的时候,伊丽莎白甚至都怀疑起来,这个基尔伯特,是不是被罗德里赫附身了。
  
  当然,当基尔伯特把棉靴给她的时候说的话,让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哈哈哈哈哈男人婆你明明一点不习惯穿高跟鞋还硬是要穿,跟还那么高,你是傻吗哈哈哈哈哈哈!”
  
  伊丽莎白真想把那高跟鞋砸他头上。
  
  从医院出来,已是下午三点了。当两个人坐车来到城堡山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黯淡下来了。伊丽莎白坐在渔人堡外白色的石台阶上,用手挡着下午最后的阳光看天空,那阳光此时只剩下了微弱的一缕,伊丽莎白伸出手,那光甚至能从指缝里穿过来。那些微弱的光打在古堡白色的墙壁上,能把那些石头都染成橘黄。“有乌鸦。”基尔伯特就坐在她旁边,也在抬头看,不过他和伊丽莎白看的不是一样东西。
  
  乌鸦扑棱着黑色的翅膀,叫了几声就从尖尖的房顶上飞走了,只留下了几片黑色的羽毛。伊丽莎白轻声道,“在这里,乌鸦是吉祥的象征。”
  
  “那本大爷可以对着乌鸦许愿吗?”基尔伯特转头看着伊丽莎白问道。
  
  “你要许什么愿?”听基尔伯特这样问,伊丽莎白有些好奇地反问道,“不过,要许你就许吧,如果你信的话。”
  
  “我要许个愿,男人婆赶快变正常。”基尔伯特转头去看乌鸦,他甚至能想象出伊丽莎白听了他的话之后发疯的样子,“真的,本大爷觉得你戴着那些东西奇怪极了,还有高跟鞋,一点没开玩笑,明明不合脚,你为什么还要穿?”
  
  伊丽莎白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道,“基尔,我特别后悔今天没带我的平底锅。”说完她站起了身,手上和脖子上的链子丁零当啷的响。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的噪音这么多,多得让她想堵住耳朵。她没有回头看基尔伯特,只是抬起步子下了楼梯,朝教堂的方向走了。她听见身后基尔伯特跟上来的脚步声,她却一句话都不想说,满脑子都是那些饰品发出的噪音。
  
  从广场上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马加什教堂顶端的彩色玻璃反射七彩的光芒,那尖顶的象牙塔和花窗静静地,仿佛在诉说着这座教堂几百多年的历史。“我见过无数的王与王后在这里被加冕。”伊丽莎白把手放在口袋里站在那教堂前面说到,寒气自脚底开始往上冒,头顶却因有黄昏的阳光而感到温暖,“那个时候好羡慕啊,”她看着那雕花石柱上长出的小小藤蔓,那藤蔓已经枯竭了,褐色的枝条无力地垂落,“羡慕他们是人,而我不是。”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基尔伯特却突然叫出她的名字,“伊莎。”
  
  “嗯?”伊丽莎白转头看他。
  
  却在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基尔伯特身后的风景。
  
  那城堡山上可以俯瞰整个布达佩斯的风景。天幕是黯淡的橘色,天边却已变为深沉的蓝,城已入夜,各家各户的窗户里亮起了鲜艳的灯,街道上金光与彩色的彩灯交织,圣诞树上的金星反射耀眼光辉。链子桥上的狮子还紧紧地抓着链子,将布达和佩斯缠绕在一起,那桥上古老而昏黄的灯光映进多瑙河上的倒影之中,她听见街道上响起的欢乐歌曲,格雷沙姆宫顶暖黄色的灯光环绕,淡淡的金色光芒将这古老的城包围,多瑙河的河水静静流淌,划过的小船,无声无息。
  
  不知何时,天上又悠悠地飘起了小雪。
  
  “听说恋人都很喜欢来渔人堡。”看着那飘雪,伊丽莎白把外套的领子网上揪了揪,对着基尔伯特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那小雪花落到地上,就消失不见,“据说在这里向喜欢的人表白的话,就一定能成功。基尔,你要不要试着给你喜欢的人发个短信,看会不会成功呀?”
  
  说完,伊丽莎白转头去看基尔伯特,却见基尔伯特在她旁边伸出了手。
  
  而他的手上,居然停着一只乌鸦。
  
  鸟儿扑棱了两下翅膀,却没有离开,黑色的羽毛随着白雪落下,落到地上,白雪没了,黑色的羽毛还在。只见那银发红眸的男人正带了点好奇的眼神看着那乌鸦,见伊丽莎白回过头了,他急忙招呼她,“哎!男人婆,你们家的乌鸦好像很喜欢我!”
  
  那滑稽的场景却只惹得伊丽莎白想笑,也不知是觉得好笑的笑,而是单纯的看到他就想要笑,“这里的乌鸦都不怕生。”伊丽莎白揉揉眼角对他说道,“如果你早晨去英雄广场的话还可以看到鸽子,那里的鸽子也不怕生。”
  
  “是吗?没想到你那么暴力,你们家的鸟儿还挺温柔。”基尔伯特真是时时不忘吐槽伊丽莎白一下,顿了顿,他又道,“对了,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然后看着他道,“我是说,在这里表白成功的几率大,你要不要试着给你喜欢的人发个短信表白一下啊,说不定就成功了。”说完她沉默了片刻,又莫名其妙地开口解释,“我就开个玩笑。”
  
  “有这样的传说?”没想到伊丽莎白随口一说,基尔伯特居然兴奋起来了,“听起来好像还蛮厉害的,本大爷要试试。”说着,他就用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伊丽莎白见他拿出手机愣了愣,呆呆地看着那小鸟笨蛋低头开始单手编辑起短信来。
  
  他……有喜欢的人了?伊丽莎白看着他心情复杂地想,心里不知道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想相信。这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笨蛋居然也有喜欢的人了?在她眼里,他不过就是个情商负值的大笨蛋……
  
  她就这样愣着神看着基尔伯特,看着那银发红眸的男人迅速地发完了短信,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就在他把手机放起来的一瞬间,伊丽莎白突然像回过神了一样,一步上前道,“呀,基尔,原来你有喜欢的人了?快让我看看是谁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将声音放大了一个分贝,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那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雪花又小又轻,落在身上却有点冷。
  
  基尔没想到伊丽莎白的反应竟然这么夸张,把他惊了一下,反应了片刻后,他看着伊丽莎白随便哈哈道,“我把这个传说发给弗朗了,本大爷觉得他一定喜欢这种东西。”
  
  很明显伊丽莎白不是很相信这个答案,她瞄了一眼基尔伯特放手机的那个口袋,然后抬起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本大爷从来不骗人!”基尔伯特手抖了抖,那只乌鸦便拍拍翅膀飞走了。那乌鸦倒也不眷恋,直接飞上了象牙塔顶端,再也不往这里看了。
  
  伊丽莎白歪着头看了看基尔伯特,然后低头清了清嗓子,“那你没想过要去喜欢谁,或者找个伴侣什么的吗?”伊丽莎白抬起头看他,绿色的眸子里映出渔人堡夜晚亮起的暖黄色的灯,“总是一个人也会孤单的吧?”
  
  “不会啊,本大爷即使是一个人也快乐得像小鸟一样。”基尔伯特还是没心没肺地笑着,那声音仿佛是在宣布天上地下为我独尊一样的骄傲,可是明明没有什么好骄傲的……“况且,”他说,“况且还有west陪着本大爷呢,本大爷一点都不孤单。”
  
  听他这样说,伊丽莎白只好眯起眼笑了笑。
  
  从小到大一直都孤单着,所以也就不在乎了……是吗……
  
chapter3
  
  十一点的钟声敲响后已经过了大半,而伊丽莎白还站在街边店面的玻璃柜台前看里面旋转着的小小音乐盒。那音乐盒是水晶球样子的,里面有两个小人,面对面坐着,手拉着手相视而笑。“这个音乐盒放的歌是《Hungarian Rhapsody》哎。”伊丽莎白一边看着那音乐盒一边拉着基尔伯特说道,“可惜是非卖品,店家不出售的。”
  
  “啊?很好听吗?本大爷还会唱更好听的呢。”
  
  “算了吧,你一唱歌我就想从多瑙河上跳下去。”
  
  两个人还在玻璃柜台前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对话。这么想来,伊丽莎白细细回忆,我已经和基尔伯特吵了一天了,从上午十点他来找我到如今晚上十一点,吵着吵着,好像失恋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了。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基尔伯特低头看了看表,别人都把手表戴在左手腕上,他却戴在右手腕上,“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了男人婆?过了十二点本大爷可就要回柏林陪west了。”
  
  “嗯……”伊丽莎白想了想,好像也只有那里最适合做一个结束了。“那陪我穿过链子桥吧。”伊丽莎白转头看他,手背在身后,雪花自她眼前飘落,“从佩斯到布达,就五分钟的时间。”
  
  “走完了你就回家?”基尔伯特问她。
  
  “回家。”她笑着耸了耸肩,“不然圣诞老人找不到我,我就没有礼物啦。”
  
  于是两个人又走着去了链子桥。基尔伯特有点担心伊丽莎白的脚,那姑娘却一直说没有事,强行拉着基尔伯特从车站徒步走到了那横跨多瑙河的大桥,像个固执己见的哲学家,不见棺材不落泪似的。
  
  平安夜之时,这座链桥上一个人一辆车都没有,只有覆盖在上面厚厚的白雪,以及那昏黄的夜灯将光芒投照进多瑙河幽黑的水面。克拉克广场上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金色的小彩灯,在那深绿色上一闪一闪,像是挂了一树的星星。“看见那棵圣诞树了吗?”伊丽莎白站在桥的这一边,伸手指了指那棵金光闪闪的树,“等会儿过去拍张照,证明这个平安夜我不是一个人过的。”
  
  “你从来没有一个人过过平安夜。”基尔伯特回答她。
  
  两个人并排着走在布达佩斯午夜十一点多的链子桥上,从格雷沙姆宫走到克拉克广场前的圣诞树,五分钟的路程,五分钟的距离,两个人的步子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大大小小的脚印,将这五分钟硬是拖成了十五分钟。路灯用毛衣针在雪地上织出两个人孤单的影子,伊丽莎白用围巾捂了捂脸,然后抬头看一旁低着头专心走路的基尔伯特。
  
  “基尔。”
  
  “怎么了男人婆?觉得本大爷帅了?”
  
  “我戴那些首饰,真的很难看吗?”
  
  “嗯。”基尔伯特的回答还是毫不留情。
  
  伊丽莎白听后,沉默地走到了桥边。她手里拿着白天换下来的高跟鞋,河面上能看见两岸的古建筑倒影,那反转过来的建筑在水里微波荡漾,灯光被拉得很长很长。她迎着夹杂着雪的风开口了,声音逆着那风向,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其实无论是和人谈恋爱,还是穿裙子,穿高跟鞋,戴项链和手链,戴戒指,甚至模仿普通女孩子,在自己的房间里堆了满满的玩偶,做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我想像她们一样,温柔,可爱,善解人意,像一块草莓味的棉花糖一样。”接着她像是自嘲地笑了一下,低下头去,绿色的眸子黯淡,“可惜我不是棉花糖,”她说,原本带着笑腔的话,尾音却带了点颤抖,“我是颗钉子。”
  
  你是把斧子,基尔伯特心想,居然把自己比做钉子,男人婆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
  
  “世人未曾告诉我战斗的光荣,而我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却是生来就是为了战斗。”伊丽莎白突然举起了手里的高跟鞋,风吹过她的头顶,褐色的发在风中飞舞,“基尔,我想明白了,”她看着那宽阔的多瑙河水面故作平静地说道,颤抖的尾音却掩饰不住,“你说的对,那些东西,的确不适合我。”
  
  基尔伯特转头看她,却见伊丽莎白站在桥边,对着那幽幽河水举起了手。
  
  还没等基尔伯特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那男人婆却突然把手里的高跟鞋扔了出去。那双价值不菲的鞋子在黑夜里划了一个弧度,转眼间就消失在深深的河水里,连落水的声音都听得不是很真切。基尔伯特被伊丽莎白的所作为惊得呆住了,比白天看着她在商业区里发疯还惊讶。她把鞋子扔了?基尔伯特目瞪口呆,男人婆真的疯了?
  
  伊丽莎白却没有停下动作,只见她把鞋扔出去了以后,把手上的戒指也摘下来,眼睛眨也不眨地,也扔进河里去了,动作果断流利得就像是在扔没用的垃圾。“都是没用的东西!”基尔伯特听她这样说道。接着,还有手腕上的链子,脖子上的项链,镶着水晶的蝴蝶结头饰,她一个一个地摘下来,一个一个地狠狠扔进了多瑙河的河水里。“让那些草莓棉花糖和什么男朋友都见鬼去吧!”她一边扔一边叫道,声音像是在撕裂天边的云,“老子骨子里就是个骑在马背上的男人!男人!”
  
  基尔伯特心想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早晨买的东西,晚上就全都扔进了河里。他想上前拦住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却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突然转过身看他。
  
  “打一架吧,基尔。”伊丽莎白对他说道,声音沙哑,音调却高昂,“从今天早晨的时候我就想和你打架了。”这么说着她甚至将袖子挽了起来,黑色的袖子上去,苍白的胳膊暴露在寒冷的雪花之下。那动作干脆利索,仿佛回到了几个世纪前的那个欧 罗 巴上四处征战的战士,“我等不到圣诞节结束了,”她说,“我要和你打架,就像小时候那样。”
  
  雪花在两个人中间缓缓旋转,白色犹如雾气,让这么近的距离都难以看清眼前的人 。基尔伯特看着发疯的伊丽莎白沉默,那红色的眸子里闪着来自布达佩斯夜晚路灯的光亮,像是前面圣诞树上的灯,像是星星。
  
  过了片刻,银发男人摇着头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腕,将她撸起来的袖子一个一个一点一点地挽回去。“本大爷才不打女人。”他说道,语气却十分嚣张,“那不是本大爷的作风。”白色的雪花落在他的眉间,没看清是是不是六边,就立刻消融了。
  
  伊丽莎白怔怔地看着基尔伯特把她挽起的袖子放下来,一动没动。
  
  过了片刻,她突然大笑起来。
  
  那是真的笑,开心的笑,喜悦的笑,爽朗的笑。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在无人的布达佩斯链子桥上,在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和暖黄色的路灯下笑得像个疯子。她伸手拍了基尔伯特一下,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这笨蛋!你故意说这种话来气我是不是!”可是她虽然这样说,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的愤怒。
  
  她终于笑了,基尔伯特心想,他也有点开心,可是嘴上说的却是,“因为你太弱了,本大爷不屑于和你这种渣渣打。”
  
  “你骗人。”伊丽莎白笑着后退,“你打不过我,你这个傻瓜。”
  
  基尔伯特意外地没有反驳她,他只是跟着伊丽莎白的步子也往前走了两步。伊丽莎白转过了身朝前,冷风嗖嗖地刮过她的脸颊,她的脸却红红的,像是刚喝完一大瓶酒。“果然把那些东西扔掉之后心情好多了。”她说道,声音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我天生就不是那块料,基尔。我就适合和战斗谈恋爱。”
  
  基尔伯特说,“嗯,不然你这男人婆还以为有谁会要你吗?”
  
  伊丽莎白听他这样说,又要伸手打他,然而手在伸出去的那一刻又顿住。伊丽莎白的手在空气中僵了片刻,又被她收了回去。
  
  “谢谢你,基尔。”她说,语气是整整一天不曾出现过的温柔。
  
  伊丽莎白说完这句话后,旁边的基尔伯特好长时间没有回应,沉默得像是这漫天的白雪一样。他怎么不说话了?等了一段时间的伊丽莎白好奇的心想,该不会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温柔给吓到了吧?她在心里胡乱猜测。
  
  她正胡思乱想着,却突然听见基尔伯特小声对她说了一句,“伊莎,往后看。”
  
  往后看?伊丽莎白不明所以。这小鸟笨蛋又在搞什么鬼?她一边转头一边想,可千万别是什么吓人的搞怪的,破坏了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心情,她……
  
  然而她一回头,便怔住了,思考也戛然而止。
  
  就在她回头的一瞬间,格雷沙姆宫的上空,突然绽放了数朵彩色的烟花,突如其来的声音甚至把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的伊丽莎白吓了一跳。只见那红的,绿的,五颜六色的花朵在空中炸开,彩色的流光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整个布达佩斯链子桥。七彩的烟花迅速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原本深紫的天空也被映照得绚丽缤纷起来。伊丽莎白呆呆地穿过长长的链子桥看古堡上空绚烂炸开的烟花,那些烟花的光芒直射进她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绿色眸子里,她脚下的白雪地也跟着那烟花,一会儿红,一会儿蓝,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那彩色的花朵变了颜色,狂欢舞蹈。
  
  “基尔……”伊丽莎白看着那些灿烂的烟花愣愣地开口。她想问问基尔伯特她是不是在做梦,一片一片的彩色烟花将她周围映照得仿佛雪中仙境。然而话还问出口,她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嗡嗡嗡”地,像是早晨基尔给她打来的那个电话一样。伊丽莎白眨了眨眼,将眼神从那些烟花上移开,低头拿出了手机。
  
  是一条短信。
  
  这么晚了,谁会给我发短信?伊丽莎白低头看着手机一脸疑惑。
  
  但当她打开那条短信时,她却僵住了。
  
  那是一条定时短信。
  
  短信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用德语写成的简单的话。
  
  —— Ich mag SIE.
  
  伊丽莎白又急忙去看发件人,却见发件人是匿名,而发件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四十五分。
  
  正好是她和基尔伯特在马加什教堂时,基尔伯特发那个表白短信的时间。
  
chapter4

   Ich mag SIE.
  
  这句德语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chapter5
  
  那烟花还在格雷沙姆宫顶端绽放,天空中的色彩像北极的极光。伊丽莎白看着手机吸了吸鼻子,然后沉默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过了半晌,她朝着基尔伯特转过了身。
  
  基尔伯特没有看她,他也在抬着头看烟花,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那些白色的小雪花落在他的发上,落在他的眉上,落在他的格子围巾和黑色的大衣上。白色的小雪片,落下来就没了,想接也接不住。伊丽莎白突然看着基尔伯特笑了,她低着头笑,笑得连声音都没了,半张脸都埋在了围巾里。
  
  然后她突然一步上前,猛地向前一跳,一下子跳到了基尔伯特身上。
  
  基尔伯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脑子都没反应过来,身子就慌慌张张地作出了反应,稳稳地接住了跳过来的伊丽莎白。“唔!男人婆你好重!”基尔伯特在接住她的一瞬间叫道。
  
  伊丽莎白意外地没有生气,她双手搂着基尔伯特的脖子低着头看他,两个人近得鼻尖都要碰上,白色的雪与彩色的烟花里呼出的白气热气腾腾,“真的吗?”伊丽莎白眨了眨绿宝石一样的眸子,她从那双红宝石里看到的全是自己,“我还为了我前男友减了不少肥呢!”
  
  “怪不得他要把你甩了!”基尔伯特恍然大悟一般地叫道。
  
  伊丽莎白被他气笑了,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背,“你个傻瓜!”
  
  她说完这句话后,迎接两人的便是沉默。没有风的声音,只有一朵一朵的烟花在链子桥的上空炸开。伊丽莎白听到远处的钟声,一下,两下,圣诞前夕的钟声回荡在整个布达佩斯城,回荡在这个被烟花与雪包围的城中。那钟声绕过安德拉什大街,绕过城堡山,绕过渔人堡和马加什教堂,绕过链子桥前的圣诞树,那些星星还在闪烁光辉。伊丽莎白在心里数着,九,十,十一……
  
  当她数到十二的时候,全城的烟花,都在那一刻绽放了。
  
  多瑙河也被那些极光照亮了,那棵圣诞树上升起了“Merry Christmasday”的字样,金色的字体,在多瑙河上也浮现出了倒影。伊丽莎白逆着光看着基尔伯特,她把一缕碎发塞到耳后,天竺葵在耳边散发清香。
  
  “圣诞快乐,基尔。”
  
  “圣诞快乐,男人婆,你终于承认本大爷帅了吗?”
  
  伊丽莎白只是看着他笑,没有说话。
  
  男人婆的确很重,基尔伯特看见伊丽莎白背后的天空被满城烟花染得一片绚烂,那些声音震耳欲聋,他却只能听到伊丽莎白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好在,我接住了。
  
 —END—
  
  
—————————————————————
  
现在我可以说出我萌的CP了。
其实我萌普X我谢谢☺
大家圣诞快乐🌹🎉🎉🎉🎀🎶🔔

印度铁羊

*很神奇的一个故事——大小普互穿的故事。现代大普是只兔子。

小普是第五次东征后期被揍贼惨的小条/顿。【1221年,那时候骑士的主食是黑面包
(土豆是啥没听说过,精面做的面包教皇国王还舍不得敞开肚子吃)】

*本来挺简单的脉络不知道为啥又写很多。整篇很有流水账的感觉——而且逻辑很怪,还贼鸡矫情。最想写最有感觉的最后一段床上的故事(不是颜色内容)憋到最后不想写了。

*【预警——主cp是芋组,有点米英,奥也出场了。

有炼铜的梗——(就是骂了一下某些新闻里的神父……)

*其实跟我挺早之前的一篇花夫妇有点子关系,这篇就设定你独经历过一次little伊的穿越,所以应对有经验。...


*很神奇的一个故事——大小普互穿的故事。现代大普是只兔子。

小普是第五次东征后期被揍贼惨的小条/顿。【1221年,那时候骑士的主食是黑面包
(土豆是啥没听说过,精面做的面包教皇国王还舍不得敞开肚子吃)】

*本来挺简单的脉络不知道为啥又写很多。整篇很有流水账的感觉——而且逻辑很怪,还贼鸡矫情。最想写最有感觉的最后一段床上的故事(不是颜色内容)憋到最后不想写了。

*【预警——主cp是芋组,有点米英,奥也出场了。

有炼铜的梗——(就是骂了一下某些新闻里的神父……)

*其实跟我挺早之前的一篇花夫妇有点子关系,这篇就设定你独经历过一次little伊的穿越,所以应对有经验。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清晨。

你起床的时候没看见你的兔子——往常他会赖在你肚子上不许你太早起床。

你猜想他还在生你的气。小气鬼——你昨晚自我安慰完不过是往他耳朵上抹了一丁点的那啥。

 

你也不想找他,径直去了浴室。

 

刮胡子的时候你听见了楼下的犬吠。下巴上的泡沫还没抹干净,Aster就撞开了你浴室的门。

 

狗语八级的你读懂了她眼里的焦急,由着她拽着你的裤子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Bkackie和Cerlitz背向楼梯口正冲着阳台的方向吼叫。她们的声音算不上急切愤怒却带着满满的疑惑。

 

你摸了摸她们的脑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剃须刀。

 

你对你家现今的社会治安状况挺自信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入室盗窃之类的破事。

莫不是费里西安诺爬你家窗户又被卡住了?那真是可气,他上次这么干的时候你已经拽着他呆毛教育过他了。会不会是弗朗西斯那家伙又来你这儿宣扬什么“爱与美”,如果真是这样你发誓你要顺手剃光他【哔——】那里的毛并让他赔你一个新的剃须刀。

也不一定是有什么人到访——还可能是你哥搞的鬼——他是不是又又又去啃窗台旁的那盆薄荷了?

 

 

你边胡思乱想边走到了阳台前,遮光性能良好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你隐约能看出窗帘后面躲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影子。

你皱着眉头去拉窗帘的时候,恍惚间嗅到生铁的气息。

 

“刺啦——!!”

 

你的手还没触及质感厚实的布料,你家的窗帘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刺眼的阳光倾泻进来,你本能地闭上眼。

 

血的味道与阳光一道在空气里充盈起来。

 

你把手臂挡在额前,勉勉强强睁开眼。

 

有把残破的长剑指在你胸前,你顺着那把剑刃上密集的缺口和血迹一路看下去。

 

执剑的是只苍白瘦小且打着颤的左手。那只手的主人是尚是骑/士/团的基尔伯特。

 

·

 

“谁?!”还不能被称作少年的小小骑士瞪着你,眼睛是与浸透他白袍与披风的鲜血同样骇人的猩红。

 

你的大脑经历了短暂的空白——直到你的余光瞥见他受伤的右臂——大滴大滴的血顺着他抓着碎布的手指流下来,在地板上,阳光里砸出一朵又一朵小小血花。

 

 

 

“你好,我是路德维希,是——”你放下手臂,直视男孩满是敌意的眼睛,“是一位天使。”

 

男孩血色的眸仁骤然放大,手间的长剑跌落砸出一声惊呼——“我……已经死了?!”

 

·

 

你在心底暗暗夸赞自己说谎不打草稿的功力见长。

 

明显被你唬住的男孩浑身戾气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惊恐与哀恸。

 

“天使大人,我还不能死!我还没赢得——!!”他沾着血的手猛然攥住了你的衣角,晶亮的水光从他带伤的眼角溢出来,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出一道斑驳的水痕——“求您来拯救我们!我们要输了!”

 

你在他的膝盖触及地面之前,抱住了他瘦削的肩头——“上帝看见了你的英勇,于是,派我来接你上天堂,一日游——作为对好孩子的嘉奖。”

 

·

 

你把抽抽嗒嗒抹鼻子的小骑士安顿在餐桌旁,随手洗了洗昨晚买来的胡萝卜递给他——“你得等我一会儿。”

 

你跑上楼躲进浴室继续你的刮胡子大业。

脸上的泡沫干了大半,你重新挤剃须膏的时候仍旧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真实——你的兔子呢?那个小骑士怎么回事?又是穿越事件吗?

用凉水洗了把脸,你驾轻就熟地找到手机拨通了某英国人的号码——“亚瑟,还是你搞的鬼吧?”

 

电话那头的英国绅士貌似刚刚睡醒,好像还在进行什么清晨有氧运动——“啊,哈,你这是穿越了么——啊,哈,没有吗?那我的魔法阵又出问题了——呜,什么?!你的,兔子,和,条/顿,互换,了——阿尔弗雷德你特么轻点!!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和上次,的,小意/呆/利,一样,在这个,世界,呆一天,就换回来了——啊!不行了——!”[1]

 

你黑着脸捂着胃挂了电话。

 

“要待一整天么?我的兔子怎么办?在那个世界他还是兔子么?被人吃了怎么办?我哥也不傻,应该知道找个草窝藏好吧?”

 

·

你拿了一盒圣诞节剩下的巧克力下楼。

 

你的小客人仍旧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旁,你刚刚塞给他的胡萝卜一口未动——他正忙着用扯下来的那条布料勒紧自己受伤的右臂。

 

“天使大人,”他了无血色的唇微微颤抖,“您有治愈伤口的法术吗?”

 

你僵在原地,突然痛恨起自己刚刚没向那个不靠谱的英国巫师讨几个缓解伤痛的咒语。

其实你知道那家伙也没这样的咒语,药效再强的麻醉止疼药剂对你们这类家伙也无效——你不知道上帝是否与你同在——但是伤与疼痛永远与你们同在——这还是你哥告诉你的。

 

“可是又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你拂去男孩额上豆大的汗粒,“你一个人走过了怎样的血与泪?”

 

转过身去取药箱的时候,你抹了一把眼泪。

 

 

·

 

横贯了整个肩膀的刀伤看样是不得不缝几针,取出针线的时候,小小的骑士忍不住后缩。

 

你往他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做鼓励。

 

你握在手里的瘦弱手臂疼得直抖,缝完最后一个针脚你才抬头看他被汗水和泪水浸得一塌糊涂的脸。

 

“一点都不疼,真的!”他用空闲的左臂擦了擦脸颊,惨白的皮肤上添了一抹惊心的红。

 

你的眼眶也在发胀,你强笑着去摸他被血和尘土染成灰白的短发——“你果然是最勇敢的小骑士。”

 

小孩子最好哄了,可是上帝啊,你为什么不能眷顾一下那时尚且年幼的他们呢?

 

被你夸赞的男孩稍稍错愕了几秒,随即腼腆地在你手心的蹭了蹭,苍白的颊上泛起微不可见的红——“本大爷当然是!所以上帝和你没请圣/殿和医/院那两个笨蛋来!”

 

你附和着点点头。

 

·

 

“要吃东西吗?我马上做早饭——所以巧克力不许吃太多!”你帮他擦了擦脸,并给他洗了洗血糊糊的小手。

 

“天使先生,最勇敢的骑士在天堂能吃到‘皇后面包’吗?”

 

你挑挑眉,在脑海里搜索各类面包的做法——“可以!”

 

·

 

趁你做饭的空当,闲不住的小骑士迅速地跟你家那三只大狗打成一片,脱了自己脏兮兮的披风模仿斗牛士的把戏。

 

面包出炉,小骑士被浓浓的麦香吸引过来,眨巴着眼看你往他那一份上淋枫糖浆。

 

“给最勇敢骑士的奖励!”

 

盯着盘子的红眼睛在发亮,只是他受伤的右手握不住刀,索性左手直接掰了一块往嘴里塞。

 

你打开冰箱,牛奶瓶空了——大概是你的兔子昨天趁你去上班的时候偷喝了个痛快并且忘了去买,啤酒好像也少了两罐——你回头看看坐在椅子上脚都够不到地面的小家伙,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啤酒放回去,转而拿了瓶可乐。

 

你撬开瓶盖把可乐放进微波炉,再拿出来的时候焦糖色的液体已经变得温热,里面的气泡也消减了大半。

 

“记好!以后太凉的东西必须加热了才能喝!”你把可乐推到他眼前,“天使的话你得记一辈子,听到没!!”

 

你猜想昨天那只兔子肯定喝的是冰啤——怎么天使说的话他都不听!

 

小了很多号的小骑士就听话多了,边舔蘸了糖浆的手指边点头。

 

你冲他笑笑,转身拿起手机给你妈发短信请假。发完就关机,今天谁也别想来打搅你们。

 

谁也别想——这个念头还没在你脑子里转第二圈,就有人来按你家的门铃——

 

假装不在家好像不太可能——阿尔弗雷德那亚瑟养的崽种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嚎——“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你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摆摆手让一脸惊恐跳下椅子来找剑的小骑士平静下来——“没事,是我的两个朋友。”

 

一向不讲究礼数的阿尔弗雷德大摇大摆地进了屋,亚瑟就客气多了——还带了份正宗的英式“仰望星空”——“总之,咳,我不该在你家乱设那么多穿越时空的魔法阵,咳,这个……不是特意烤的,只是昨晚剩的!”

 

你暗自庆幸刚刚让你的小客人吃了早饭。

“腰不好就在家躺着不要乱跑,”你接过那个派,看着单手扶着腰的亚瑟斟酌了一下句子,“也不要……也不要一大早就做剧烈运动。”

 

你成功收获英式白眼一个。

 

·

 

阿尔弗雷德正坐在餐桌旁跟你的小骑士大眼瞪小眼,你把亚瑟的杰作摆到他俩中间,让他们无聊的小游戏里增加一群死鱼眼。

 

“……你好歹给他洗个澡,换身衣服——顺便给他洗一洗补一补袖子。”亚瑟皱着眉拨弄男孩脏兮兮的脑袋。

 

“还没来得及。”你把餐具收拾干净。把试图伸手摸阿尔弗雷德眼镜的小家伙拎到浴室。

 

浴缸里放好水,讲清楚哪个是儿童沐浴露,哪个是儿童洗发水(不要问为什么你家有那么多儿童洗化用品,那是你平时拿来洗你家兔子的),嘱咐好伤口不能碰到水,你就关门出来了。

 

没理会阿尔弗雷德意味不明却绝对不怀好意的口哨声,你径直上楼去拿浴巾和T恤。

 

再下楼时,你听见了浴室里“令人动容”的圣歌独唱。

 

亚瑟不顾绅士风度地敲着美国人的头——“你要是敢跟他合唱我打烂你的脑袋!”

 

·

 

小骑士光着屁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你拿浴巾把他包了个严实,简单揉了几把湿哒哒的头发,你拿来吹风机——“来给你变个魔术。”

 

·

 

重新给他的肩膀上完药,你给他套上拿来的T恤,松松垮垮的衣服下摆刚好到他赤裸纤细的脚踝。他低头,兴奋地摸了摸衣服胸口的小鸟图案。

 

一向自觉的美国人没经你同意就打开了你的电脑——好在不是工作用的,你也就没设开机密码,反正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自认为藏得挺好。

 

见什么都新奇的小家伙当然没错过那个屏幕会发光的物件,赤着脚就往阿尔弗雷德那边凑。

 

“除了《Plants vs. Zombies》里的僵尸,你最好别带着他打别的僵尸,尤其是那种——”你不是很想当那个小人的面说什么过于血腥的词汇,“——那种你喜欢的僵尸。”

 

刚刚帮你把小家伙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的亚瑟折了回来——“咳,不用担心,这时候的基尔伯特——无论什么恶心的东西都已经见识过了。”

 

“……”

 

·

 

你刚把烘干的小衣服取回来,接了一通电话的亚瑟就阴沉着脸要走——“我得回去办点事……阿尔,跟我回去。”

 

正满屏幕种毁灭菇种得不亦乐乎的美国人头也没回——“你哥哥们又要跟你离婚?”

 

你憋着笑看亚瑟的眉毛皱到扭曲变形。

 

·

 

你缝补衣服的时候,你的小骑士仍旧在指挥着他的植物大军与僵尸厮杀。

 

“打完这一关卡就不能玩了,”你扯断手里的线,“待会儿我带你出去买东西。”

 

他背对着你点点头——“天堂也有集市吗?”

 

“有,不过跟你们的不太一样。”

 

·

 

你抱着只穿了件T恤的他先去了童装店,趁他在小黄鸟内裤和小白兔内裤之间纠结的时候,你低声向一脸惶恐好像还在犹豫要不要报警的店员做出解释——“抱歉,我儿子今天在自己衣柜里打翻了油漆桶,我只能这样带他来买衣服。”

 

最后你儿子挑了那条白兔款式的小内裤,但是你给他买了身黄色小鸟套装——带上小黄帽他整个人跟只小黄鹂鸟成精了似的。如果他没在你结账的时候高兴得唱起歌来——他能更像。

 

·

 

去超市的路上,他略略紧张地张望你的水泥森林和车水马龙,握着你手指的手心汗津津的,你伸手又把他抱进怀里。

 

“天使大人,”他怯生生地指了指路上的车——“明天,你能派这些,额,‘马’去帮我们攻城吗?”

 

“……”你一时哑然。

 

 

 

“……路德?”突然出现的罗德里赫替你解了围,“你抱的这位是?……!”

 

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虚脱的罗德里赫边难以置信地推着眼镜边往你们这边走。

 

“你……你又迷路了?”你扶着气喘吁吁的奥地利人往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你怎么在我家?——别告诉我这次你从你家一路迷路到柏林!”

 

“我不至于在我自己家也迷路!我只是听说瓦修说你家的鸡蛋和奶制品在打折——但是我迷路了!先不说这个——”

 

你怀里的人伸手抓住了奥地利人头上一抖一抖的呆毛。

 

“这个失礼的小号大笨蛋先生是怎么回事?!”

 

·

 

你一只手抱着躲你怀里窃笑的基尔伯特,一只手牵着气鼓鼓的罗德里赫进了超市。

 

路过海鲜区的时候,那个一身黄的小黄人抓着养龙虾的水箱不松手,没办法你把他和购物车一块扔那儿任他看龙虾吐泡泡。

 

“总结来说是亚瑟那个白痴巫师搞的鬼。”你边陪罗德里赫挑打折水果边解释。

 

“……”

 

回去找基尔伯特的时候,罗德里赫也对龙虾起了兴趣——“挑几只,中午去我家,我给你们做大餐。”

 

“当然,亲爱的,你来付钱。”

 

·

 

罗德里赫拎着龙虾去厨房之后,小骑士先生搂住你的脖子贴着耳朵悄咪咪地问——“他也是天使吗?看着不像,一点都不像。”

 

你点点头:“对,他不是,他是个吝啬鬼,是个钱包杀手。”

 

“那,他为什么也会生活在天堂里?”

 

 

 

“你们两个——别以为我听不——!”

来自的抱怨还没讲完就被一声巨大的爆炸盖过去。

 

“你看——上帝会时不时地给他降下惩罚。”

你跟你的小骑士在沙发上笑成一团。

 

·

 

虽然做饭的过程经历了一场小型的爆炸,但罗德里赫的厨艺还是相当不错的。用餐的氛围也挺不错——就是吃完甜品,小基尔把最后一口布丁放勺子里当投石工具朝桌子中央的复古花瓶进攻的时候,你不得不推着罗德里赫去砸钢琴弹肖邦。

 

 

 

 

你们临走之前,罗德里赫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连你的小骑士都看不下去了,昂着脑袋开口问——“嘿,魔鬼大人,您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闻言,略显尴尬的奥地利人装模作样地摘下眼镜擦了擦——“其实也没什么,我估算你回去以后过不了几年就能遇见‘我’,能的话跟那时候的‘我’说一声——‘反正到最后是一无所有,不那么累不那么丧心病狂也没什么’。”

 

你抱起摸不着头脑的小人就往外跑。

 

“他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他——,”你也挠挠头,回头望了一眼在门口向你们挥手的奥地利人——“他说,你以后遇见他往死里挤兑他就是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相信我,你以后会那么做的。”[2]

 

·

 

你们就那样大手牵小手一路走走停停。

 

他仍旧对满街的“铁皮马”投以惊奇憧憬的目光,却再也没提那个让你不知如何作答的问题。

 

·

 

回到家的时候,斜阳橙红的余照充盈了整个世界。

 

他乖乖地坐在餐桌旁看你做晚饭,够不到地面的小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他拿起今早你给他的那根胡萝卜——“这个东西,你早上给我的,是什么圣器吗?”

 

“……”你从冰箱里拿出两根同款“圣器”切块,“它只是一种食材。”

 

“是吗,”他低头嗅了嗅,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有点硬,味道怪怪的。吃了有什么效果么?比如能从人群里认出女巫?”

 

“……吃了能长个儿。”

 

于是,你就听见的欢快的啃嚼声。

宛如一只兔子。

 

 

 

“你切的那个圆圆的是什么?”

 

“这叫土豆,吃了也能长高,不过这个不能生吃。”

 

·

 

晚饭之后,你和他看了一会儿电视——在看球赛还是少儿频道之间你纠结了一下,还是选了部新上映的山寨动画电影——《白雪公主与屠龙骑士》

这片虽然拍得挺烂的,但还是把抱着你胳膊的小骑士唬得涕泗横流——“相比之下,恶龙先生算是善良的了,可为什么最后还是被杀死了?!”

 

你拿你的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你看国王和王后那不也没善终么。”

 

“可,白雪公主也死了!死得最早!!”他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睡觉去吧。”

 

·

 

你把他领进你哥(也就是“他自己”)的房间,他被满屋大大小小的玩偶吸引了目光,把自己埋进床上的巨型胖鸟抱枕里,空不出时间让你检查一下他受伤的肩膀。

 

你把他的剑和原来的衣服放在床边——“不能玩太晚,熬夜的小孩永远长不高!”

 

·

 

你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不出意料刚被你安顿下的小家伙出现在你床上。

 

“我睡不着,天使大人。”他尖俏的下巴埋在黄色玩偶的头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可以。”你抓了抓仍旧湿漉漉的头发,“先说好,不许尿床。”

 

·

 

你打开买了挺久却一直没怎么用过的小夜灯,抱着你胳膊的小家伙仍旧睁着眼睛,莹亮的红眸在睫毛洒下的阴影里闪着灵动满足的光彩。

 

“天使大人,你似乎有很多朋友。”

 

你:“挺多的,有不少是蛮烦人的家伙。”

 

“我就没什么朋友。”他明显地撇了撇嘴,“圣/殿和医/院那两个家伙老是嫌我太小太没用——不过他俩吵架的时候,他们都会来拉拢我,有时候还会送我点什么。”

 

“那,那祝愿他俩天天吵架。”

 

 

 

他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像串风里的铃铛天真清脆。你也笑起来的时候,他却停下来,再开口时,他发出一声与年龄不相符的哀重叹息——

 

“你其实不是天使对不对?天使不会说这种话,而且你连翅膀都没有。

最主要的是——天使不可能接我来天堂。我是要下地狱的。你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你也会唾弃我的。”

有什么清亮温热的东西滴在你的手臂上,你的喉咙被哽住:“我……会原谅……无论你做了……”

 

就像你原谅我那样。

 

“其实我怀疑过上帝的存在。我们为他而战,他为什么不行神迹——或是降下灾祸,有罪的人那么多,统统和异教徒下地狱才好。

我也受够了随军牧师的谎言——对了,”

他吸了吸鼻子,靠近你的耳朵,“他有时候会让我单独去找他……”

 

你骤然抱住他干瘦的手臂,愤怒到无法呼吸。他却故作轻松地拍拍你的手,干笑了一声接着讲——“他不让告诉别人,但是我偷偷告诉过圣/殿,可他也没办法,就耸耸肩告诉我,往上面报告也没用——顶多是把他调去别的地方,这边新来的神父也不一定是好人……”

 

 

“有点困了,”他揉了揉眼睛,“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吗?虽然能确定你不是天使,但你这儿真的是天堂啊!

谢谢你啊,假天使大人,还有你的朋友们。今天是我长这么大最快乐的一天,不只是因为今天的面包,龙虾,布丁,还有吃了能长高的食物,

还想谢谢你愿意陪我,愿意听我说这些。

 

说真的,我不想回去了——我再也不想看人突然就变成的两截的场面;也不想被砍伤,不想疼;也不想打着‘为了谁的荣光’这类的旗号,跋山涉水,却只为了行与异教徒无异的恶……

看看我呀,多么懦弱呀——天堂不会为我敞开门……

我注定要回去,因为那里本就是地狱不是么……”

 

沉沉睡去的疲惫骑士稚嫩的脸上挂着哀伤且坦然的笑容,你侧过身,亲吻他光洁的额头。

 

“回去吧,亲爱的,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相信我,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天堂。

你不会一直孤独下去,我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当然,那是很久以后,可我也需要很多年才能学会真正地拥抱你——甚至有点晚……

 

的确,没什么上帝,就算有,你也不是在为他而战,你诞生于人的贪婪和愚昧。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诞生了,那你就是你,你会沿着自己的道路走。不必迷信正义与虔诚,你就是闭着眼前行你也远比他人行得正直。

 

往前走吧,骑士,你的道路坎坷,要用血用泪填满每处坑洼,以肉以骨打磨每道丘垤。

 

但你终将来到今日,让所有奢望都变成寻常。”

 

·

 

第二天,你和往常一样,被你的兔子吵醒——“阿,阿西——我昨天,咬断了,那个随军牧师——的手指头!!!”

 

·

·

·

[1]挂了电话

【米,用手抵着英那啥的前头——“你跑路德维希家设魔法阵干嘛?”

英被搞得要死要活——“才不告诉你,我本来是想把路德维希传送回过去把第一次要脱欧的那个我打死!”】

 

[2]【这段我自己哔哔一下,你奥的那句话的确是想说给自己的,但是——他更想说给雷涛雷涛普(谁才是真的到最后一无所有,普啊),有点讽刺普的意思。

独听出来了,抱着小普跑了,并嘱咐他——“以后遇见他你揍他就对了”】……


 

关于逻辑bug——你说要是真穿越来的小条/顿,独不应该——“我告诉你哪哪哪天谁谁谁将要在什么什么地方打你,你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杀他个片甲不留。”

而且独……他该第一时间给小条顿包扎胳膊。。。

 

 对了,1221年前后欧洲那群人在干嘛呢——神罗还没落奥地利手里,英刚送走一个无能之王,

东征输没裤衩之后,条顿回中欧想在洪姐地盘上搞事情,被洪姐打了……


LJ

露普《吠犬不咬》R18

很无聊的一篇超短肉!

点进去后可能需要按右上角proceed,食用说明在文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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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J

露普《走吧》R15

*一开始是车,后来想一下车会破坏感觉。

*R15,口交,苏露异体,普解有,避雷注意。

*练个笔感的产物。


*一开始是车,后来想一下车会破坏感觉。

*R15,口交,苏露异体,普解有,避雷注意。

*练个笔感的产物。


LJ

露普《幻想朋友》



「喂伊万,本大爷今天上网查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好像是叫幻想朋友吧!吓死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生病了呢。」

 『好过分,我又不是某种邪恶的小病毒,怎么可能生病嘛!』

 「你本来就是很诡异的存在好不好?而且能够幻想出你这样扭曲的存在的本大爷,会不会也是最近压力大了些...... 」

 『就说明明基尔才是奇怪的一方啊,是我幻想出你啦。而且如果是你幻想出我,不就代表基尔是个需要男人幻觉来抚慰自己的寂寞.--』

 「闭嘴!闭嘴!本大爷才没有这种讨厌的幻觉!我可是喜欢大奶妹子的超帅气小鸟啊啊!」

 『唔哇,更恶心了。』

 「少说我了,你不也是吗?说是你幻想出我,哈,莫非你也是个需要男人幻觉来抚慰自己的寂寞........




「喂伊万,本大爷今天上网查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好像是叫幻想朋友吧!吓死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生病了呢。」

 『好过分,我又不是某种邪恶的小病毒,怎么可能生病嘛!』

 「你本来就是很诡异的存在好不好?而且能够幻想出你这样扭曲的存在的本大爷,会不会也是最近压力大了些...... 」

 『就说明明基尔才是奇怪的一方啊,是我幻想出你啦。而且如果是你幻想出我,不就代表基尔是个需要男人幻觉来抚慰自己的寂寞.--』

 「闭嘴!闭嘴!本大爷才没有这种讨厌的幻觉!我可是喜欢大奶妹子的超帅气小鸟啊啊!」

 『唔哇,更恶心了。』

 「少说我了,你不也是吗?说是你幻想出我,哈,莫非你也是个需要男人幻觉来抚慰自己的寂寞......」

 『啊,这倒是。毕竟我喜欢男人嘛。』

 「......」

 『呐,小基尔,还有多久时间你才会从我的脑内世界里消失不见啊?』

 「这话是本大爷要说的吧!我本来还好好在印上司要的文档,你的声音一出现都吓得本大爷我把手边的咖啡弄倒在纸上了,都是你啦。」

 『唔,基尔一开始蹦出来的时候也把我吓醒了呢,不过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亚瑟又在我偷睡觉的时后在会议上乱挥魔法棒才出现的幻觉.....』

 「哈?魔法棒?」

 『嗯...... 魔法棒!』

 「兴奋个什么劲啊喂...... 果然你超--可疑的。还有亚瑟又是谁?本大爷另一个幻想出来的疯子二号吗?」

 『是英国喔。』

 「啥啊..... 啊!等等,我的上司刚才要我去找人事部的组长过来...... 」

 『没关系啊,反正我们是在脑袋里讲话的吧!带我一起~』

 「都三个月了,你差不多也要消失了吧!本大爷不需要脑袋里有个软绵绵的男人声音啊!」

 『明明很需要.....因为基尔没有女朋友嘛。』

 「......」

 『啊,当然也没有男朋友。』

 「闭嘴闭嘴闭嘴。」

 『按照基尔的说法,你是在日常生活中突然觉得脑袋被什么声音钻进去,然后就开始发生这种能够彼此不开口就能交谈,类似心电感应的奇妙状况的吧?』

 「.....虽然被说成跟你这家伙有心电感应是很不愉悦的事情,但本大爷姑且承认你的说法吧。」

 『不过我也是同样的状况唷。突然就有声音噗地一声在脑袋里爆浆似小小炸开,然后就像魔法一样能和基尔聊天了呢。』

 「果然很可疑,连形容词都可疑得要命。不过这不改变你是本大爷的幻想朋友的本质吧!说不定是我幻想出你会这么回答我的,所以你才能这样和我形容自己的感受。」

 『同样的道理我也能套到基尔身上呀。基尔是我幻想出来的幻觉,调皮地不想承认自己不存在的事实,结果成为造成这个脑袋的主人困扰的坏孩子。』

 「你听上去一点也不困扰,反倒乐在其中啊?先说好,本大爷是有工作有目标的真实人类,我还有一间房子和自己的生活圈,一点也不是某个俄罗斯口音的臭家伙脑袋里的幻觉!本大爷每天回家前都会在巷子口买两瓶冰滋滋的啤酒回家喝,还会在洗热水澡后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抽烟放松一下,啤酒好喝星星也好看生活充实得要命,到底是为什么脑袋里会出现你这个幻觉啊!」

 『好过分啊,我也是真实存在并且呼吸着的人啦。我有自己的上司,他会让我处理很多不堪负荷的事务,我还有很多同事,不过他们都出身不同的国家。每次跟他们吵架时大部分的结局都是大家一致说我是坏蛋是坏人,我如果是幻觉的话才不会晚上想起来时难过得要哭出来呢。我有喜欢的人,他总是嘲笑我而且已经消失很久了,为了不跟大家一样渐渐忘掉他,我可是每天都在脑内拼命复习他说话的方式以及模样喔,而且我也有姊姊妹妹呢,一个幻觉才不会有喜欢的人或者家人,基尔是大笨蛋。』

 「你才是笨蛋!本大爷和小鸟一样聪明的好吗?照你这么说根本没完没了啊,总之我很确定我身处的这个世界才是『现实』,你所说的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说词吧?毕竟本大爷的脑袋很灵活,要临时编出这样的说法是相当容易的。」

 『跟以前一样自大呢......』

 「啊?」

 『没事喔,不过我们也没有必要争执谁才是幻觉嘛。说不定我们两个都真实存在呢。』

 「真实存在.....?你是说平行世界?」

 『虽然那也是一种可能,但我主要想说的是我们的「通话」本身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常说有双生子彼此有类似心电感应的事情发生吗?说不定其实我们两个谁都不是幻觉,没有人在对方的脑袋里说话,也没有人幻想出对方下一句会说出什么台词,其实我们都生活在地球某个角落,只是脑电波透过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连接上了,所以我们能够零距离的即时交谈也说不定呢。』

 「所以--世界上真的有一个爱喝很多伏特加,声音软绵绵个性却有点混帐,总爱在人家洗澡时突然说出『好想看看幻觉先生的裸体喔』的俄国人,而他叫伊万·布拉金斯基。」

 『.....唔哇,无法反驳。』

 「好吧,这个说法也不是行不通,虽然也有可能连这种解释方式都是本大爷自己幻想出来的,不过我也没有办法证实真假。问题是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啊?难不成我一辈子都得跟你一个大男人心电感应不成?」

 『我也不知道,大概得等到脑电波之类的减弱才行吧,或是引起这种心电感应的根本原因被彻底抹灭才可以恢复原状也说不定喔。不过我突然不想解决这个问题了,好舍不得基尔--』

 「滚啦!不准拉长音!本大爷一点也不想和你绑在一起啊啊!原因什么的赶紧找出来,既然是你提出的这个理论!」

 『诶--我只听说人类难过到极致时脑电波会异变,难不成基尔最近也有经历难受的事情吗?』

 「没有啊,本大爷活得很开心,前几天还去流浪狗中心领养一只大金毛,他超可爱的。」

 那真是太好了,你活得很开心。虚弱的伊万刚要这么说,肩膀便被人摇了几下,他睁开眼,身旁的国家弯下腰低头和他说:「苏联先生,会议结束了。」






fin


就是那谁啦

两天没画画果然还是忍不住破了戒,题目一下来就开始画,爽!
这次的题目是监禁,我当然不会往奇怪的方向想啦,所以画了这个嗯
————————————————
以下是作文时间↓

路德维希是在网上认识的对方。
说来或许没有人会相信,一直以来被夸赞的优等生竟会产生轻生的念头。
事实上,路德维希也从来才没有对谁说过这些。
上帝或许就是这样,在让人陷入完全的踏入黑暗之时,再给他一个没有电的手电筒。
“我们一起去吧。”
手机的屏幕上弹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是一个叫鹫鸟的人发来的。
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以至于自己有些健忘吧,居然对对方说了那样的事吗。路德维希想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正好本大爷可以见见你了不是嘛kesese.”
又...

两天没画画果然还是忍不住破了戒,题目一下来就开始画,爽!
这次的题目是监禁,我当然不会往奇怪的方向想啦,所以画了这个嗯
————————————————
以下是作文时间↓

路德维希是在网上认识的对方。
说来或许没有人会相信,一直以来被夸赞的优等生竟会产生轻生的念头。
事实上,路德维希也从来才没有对谁说过这些。
上帝或许就是这样,在让人陷入完全的踏入黑暗之时,再给他一个没有电的手电筒。
“我们一起去吧。”
手机的屏幕上弹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是一个叫鹫鸟的人发来的。
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以至于自己有些健忘吧,居然对对方说了那样的事吗。路德维希想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正好本大爷可以见见你了不是嘛kesese.”
又来了一条消息。这个人是路德维希网上的好友,是一个令路德维希非常憧憬的一个十分厉害的人,虽然平时接触频繁,但出于谨慎也从未告诉过对方自己的外貌,住址一类的内容。
“哥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路德维希摇了摇头,对这个总是充满好奇心的人敲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叫对方哥哥这样的称呼当然不是什么恶趣味,这样的习惯也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经意间养成的,最开始明明只是因为对方太过优秀,在夸赞对方之时对方发出的无意言论“本大爷果然很帅气吧!叫声大哥听听啊!”没想到最后竟叫成了习惯,好在对方也不怎么在意仿佛还乐在其中的样子。
“west,我是认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人自己更相信他的决心,连自称也破天荒的变了,甚至叫出了路德维希的网名。
谁能想到,这一去,便是落入了深渊之中。

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路德维希承认,自己有一些把惊艳到了,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之下有些亮眼,而在那苍白的皮肤上却有一双赤红深邃的眼睛。任何人对会都这样特殊的面容产生好奇心吧。再次反应过来之时,对方的胳膊已经在自己的肩上了。
“keseseses!你就是west吧!本大爷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样的口头禅,一样的自称。
手电筒,用最后的电量,发光了。

“呐,west…”
在黑暗中,那个曾经远在天涯,现在却近在咫尺的人用虚弱的气息发话了。
“你知道吗,在东方,有一种白色的小鸟…他们很胖,翅膀却很小…哈哈很有趣吧,就像本大爷说过的肥啾……”
虽然很疑惑对方是怎么样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么多话的,但是脑内却跟着对方有些沙哑的嗓音所描述的开始绘制一副副美丽的图画。
“小鸟…?”
“west,我们一起去看吧,去看小鸟。”
“嗯…”
“那就说定了,来拉勾吧!”
被捆住的手做到拉勾的动作确实有些别扭,但小指还是成功的勾在了一起。
“如果我们逃出去了,一起去看吧!”
“我们逃出去后,去看小鸟吧。”
“west,我们一起去看白色的小鸟吧!”
身旁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重复着自己的想法,但自己却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了,寒气透遍了全身,就连只发出单一的字节自己也感到困难。
“嗯…我们…一起去看吧。”
东方吗,一定会比这里更温暖吧。哥哥总是对可爱的东西十分感兴趣,那么那种小鸟一定也很可爱吧,那样的小鸟会有多小呢?一个手握得过来吗?那样胖胖的小鸟能够飞起来吗?能飞多高呢?他们能飞多远呢……
在对方憧憬的声音之中,在自己的想象之中,自己渐渐失去了意识。
哥哥,我们一起去看小鸟吧。
因为体力不支而闭上眼,只能发出单一字音的路德维希不知道的是,他身边的人,从头到尾都睁大了眼睛注视着他一刻也离不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个发色特殊的男人用手边的笔和纸条写下了线索,随后吞进了肚子里。
“雪 男的 家
       救 救 路  德 纟亻”
而通过法医所发现的线索,被监禁起来的路德维希终于成功被救出。

再次重见天日之时,再次见到对方之时,对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木盒。
而上面印着的照片也是一张沉睡着的安静的脸。
或许连路德维希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名的。
但到最后,救了自己生命的哥哥,他的真名,自己却从不知道。
“我一定会去的。

去看白色的小鸟。

我一定会去的。

哥哥。”
————————————
致敬作品是:非自然死亡(第二集)
咳先来道个歉对于以这么优秀的作品来改编
然后是关于剧情的解析
看过的人或许能看懂,因为没有改动太多
没看过的,嗯…
路德维希在这里是一个想不开的人
然后基尔发现了不对,大概是有点黑客技术的那种感觉吧
然后west去参加集体自杀活动
基尔去见面说服了路德维希
但是已经晚了,然后两人被关进了冷冻车库
之后…就那样了
其实可以去看一看那部剧,单看第二集也可以,因为是一集一个故事的那样

还有,还有第四张能往下面滑

寒带地区生态实录

是我,我又来了,依旧是勃普摸鱼,画得不好,随便看看。

————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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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德意志带恶人夫妇,勃兰登堡X普鲁士,WW2背景。

P1是通常运转,

P2是营业状态

看上去总有一个乐呵呵,一个不高兴

是我,我又来了,依旧是勃普摸鱼,画得不好,随便看看。

————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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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德意志带恶人夫妇,勃兰登堡X普鲁士,WW2背景。

P1是通常运转,

P2是营业状态

看上去总有一个乐呵呵,一个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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