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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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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碗米饭

一个动作我画了恶友三人我真的偷工减料,而且省去了眼睛…

一个动作我画了恶友三人我真的偷工减料,而且省去了眼睛…

维他柠檬猹。
“成不了第一的东西你会为之倾心...

“成不了第一的东西你会为之倾心吗?”

“成不了第一的东西你会为之倾心吗?”

五碗米饭
“托里斯君,麻烦你拍照咯~”...

“托里斯君,麻烦你拍照咯~”

“啊啊……好的”

基尔伯特先生…加油活下去吧!

我喜欢基尔伯特和我喜欢看他吃瘪有冲突吗(狂傲)

这个系列可能还会再出

“托里斯君,麻烦你拍照咯~”

“啊啊……好的”

基尔伯特先生…加油活下去吧!

我喜欢基尔伯特和我喜欢看他吃瘪有冲突吗(狂傲)

这个系列可能还会再出

藥子兮
快清明了先發個之前的圖敷衍敷衍...

快清明了先發個之前的圖敷衍敷衍(什?)

不用在意那個死扛啦我畫的就跟死扛一樣fufu

快清明了先發個之前的圖敷衍敷衍(什?)

不用在意那個死扛啦我畫的就跟死扛一樣fufu

Calais_Dover

矢车菊(普爷x原创女主)

他们又把屋子清理了一遍,下午去集市上逛了逛。

“你看这周围都是居民区,却没有几家卖吃的的店铺。我觉得我们不如开个面包店,你我都不会做匈/牙/利菜,要是打着德/国菜的招牌一来一定不讨好,二来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从德/国来的也是给伊丽莎白添麻烦。但是面包这个东西到哪都一样。”

“好,都听你的。”

“你还得教教我匈/牙/利/语,我总不能一直装哑巴。但我估计我话说多了会被发现,所以我们最好一起行动,你就说我不爱说话,最多就是让人觉得性格内向。”

“想得真周到。”他由衷地佩服她。

“真要把生意做好这还差得远呢。”

“要是我我连这都想不到。”

“不,你要往远了看。我们之后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

他们又把屋子清理了一遍,下午去集市上逛了逛。

“你看这周围都是居民区,却没有几家卖吃的的店铺。我觉得我们不如开个面包店,你我都不会做匈/牙/利菜,要是打着德/国菜的招牌一来一定不讨好,二来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从德/国来的也是给伊丽莎白添麻烦。但是面包这个东西到哪都一样。”

“好,都听你的。”

“你还得教教我匈/牙/利/语,我总不能一直装哑巴。但我估计我话说多了会被发现,所以我们最好一起行动,你就说我不爱说话,最多就是让人觉得性格内向。”

“想得真周到。”他由衷地佩服她。

“真要把生意做好这还差得远呢。”

“要是我我连这都想不到。”

“不,你要往远了看。我们之后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总是要回去的。怎么回?那些地方恐怕没有像伊丽莎白这么得力的朋友了。还有,万一,我是说万一,这里有什么变故,我们有什么应急的措施。还有,如果伊万察觉到我们逃跑了,他有多久会追查到这里,我们又该怎么办?还不能连累伊丽莎白。这些当下琐碎的小事就交给我。”

“噢……好……”他没想到她心思这么缜密,刚刚有了安身之处自己也大意了,“我今天就和伊丽莎白说说。”

“好。”

晚上,他们来到伊丽莎白家。

“真是麻烦你了,休息日还请我们过来吃饭。”

“我现在每天也和休假一样,没有多忙。还不如和朋友们一起吃个饭。”

“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上次还是四五年的时候。没想到你这几年手艺还进步了不少。”

“闲下来当然就有时间研究这些东西了。”

“对了,本大爷认为我们应该有个应急方案。”

“什么应急方案?”

“就是处理一些突发事故……比如……我就是说如果……匈/牙/利出了什么乱子,苏/联派人来了,我害怕我们的事会一并……”

“如果我没事,你们也不会有事。如果我被捕了,你们就走。”

“这……”

“好。”

“这怎么能行?!”

“我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你们只需要保全自己。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可不是你们能左右的了。”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一定不会有事的,安娜。我向你保证。最多不过是在监狱里蹲上一阵。”

“好,好吧。”她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他们家族原因,也许和当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能在几天内办好他们的证件没有过硬的背景是做不成的。

“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办?”

“过捷/克/斯/洛/伐/克,直接进德/国。”

“用我帮你联系吗?”

“不必了。”

“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再等等吧。估计是要常住了。”

“你是不着急了?”

“着急也没用。”

“行了,要紧的事谈完了。我们说点闲话吧。你们准备做点什么?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们。”

“我们打算开个面包店,准备明天去进货。”

“不开花店了吗?”

“我害怕花店以后会被取缔,但是人总要吃饭的,那地方又是个居民区。”

“看看现在苏/联确实是这样。如果苏/联要把这套强加给我们,那么有可能除了一些食品店剩下的都要取缔。但是你们又不适合去国营的工厂里上班,那样很容易被发现,你们最好大多数时间都在一起。”

“我也是这么想的,短时间内语言交流肯定有障碍。但是我也要尽力学学。”

“这样最好。好了,又说开这么严肃的话题了,这次可真要说说闲话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是说在柏/林的时候。”

“他没和你说吗?”

“我就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嗯……我想想……十月三号,那天是我十九岁生日,他来店里买矢车菊。我就多说了一句让他节哀,因为菊花都是用来丧葬的。不过他更在意的是国花那层意思。”

“我猜他肯定不是和和气气和你说的。”

“啊……没……他态度很好……”她急忙否认。

“我又不是外人,你不用太向着他。他一定说,真是个蠢女人。”

“本大爷就不能有儒雅的一面吗?”

“我没发现。”

她本想反驳,他在一些方面确实很温柔,相当温柔,但是那方面有些难以启齿。

“你没发现又不代表没有。”

“噢,是吗?”她接着又和安娜聊起来,“你当时是不是就喜欢上他了?”

“这……这……”

“你怎么能这么问呢?”

“因为据我所知你们之后也没见过几面,那就是一见钟情咯。反正我知道你是。”

“你……”他脸通红,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是,我是第一眼就喜欢他了。”她说这话时脸都发烫了。

“真是有趣两个人。”伊丽莎白笑了笑,不过她好像还没满足好奇心,“那你们之后在集体农庄是怎么见面的?”

“那天是伊万带他来的,他当时问我们谁认识他。我因为先前约瑟夫的缘故,怕伊万又对他怎么样,就主动承认了。现在想想,当时如果我没有承认,那他恐怕会杀了我。”

“你可真是勇敢。你也知道伊万的脾气,还敢主动去找他。”

“我……我也是怕他出危险啊!而且我不能再错过他了!”

“傻姑娘,你不用管他,他厉害得很。照顾好你自己。”伊丽莎白语重心长地说,就像长辈在教育晚辈一样。

“她说的没错,你要时时刻刻照顾好你自己。本大爷也要照顾好你。”

“……”

“我听基尔说你们最后是坐火车到的基/辅。”

“是,真是太幸运了。不然可是熬不过冬天了。”

“虽然没有按照原定路线,但是阴差阳错到了伊/尔/库/茨/克也不错。”他补充道。

“能在冬天横穿贝/加/尔/湖已经很了不起了,路上没出什么危险吧。”

“没,没有。就是快到岸上的时候不小心掉湖里了。”

“掉湖里了?!”

“没什么,没什么。基尔救我上来了。”

“冬天掉进贝/加/尔/湖还没什么?!一定冻坏了吧!”

“都过去了,真的没什么。”她笑了笑。

“别逞能了,你昏了一个星期。之后也是我没考虑好,等她醒来就走了。结果那天晚上差点被冻死。”

“那你们是怎么挺过来的?”

“他没告诉你吗?”

“我想听你再讲一遍。”

“然后我们就突然找到一个木屋。”

“真是太幸运了!”伊丽莎白就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一样。

“没什么的。”

“我要是你,我宁可在集体农庄呆着。”

“我一开始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后来也没办法再回头了。要是我知道之后会这么危险,那我还是会在集体农庄呆着。”

“不,你不会的。相信我,安娜,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比我勇敢多了。”

“你们说是要说说闲话又扯到正题上了。”他吐槽道。

“我们就是这样,哪有什么闲话正题之分?”

“呵,女人。”

“呵,男人。”

“你们要是吃完了本大爷就去刷碗了。”

她们看了看桌子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好啊,你去吧。”

“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们继续说,不理他。”

“这……”她看看他,左右为难。

伊丽莎白笑了笑,“好吧,我正好还有点工作要忙。剩下的就麻烦你们了。”

“这是应该的。”

“安娜,你得让他帮你做做家务,不能什么活都不让他干。”

“我要是有事他会帮我的,谢谢你,伊丽莎白。可能是我还没适应这种普通生活吧,还是原来那种逃命的感觉。”

“慢慢来,普通生活更好适应。”

她和他在厨房里忙起来。

“这个男人婆,明明是来请我们吃饭,最后还要我们给刷碗。”

“不是你主动要求的吗?”

“你怎么和她学得一样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啊。你说的,人,要多处才行。”

“看来过起这种平常生活你又是另一个样子了。”

“总不能每天都像逃命一样。”

“你以前不像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是这样?你见到的都是我和顾客打交道,要不就是我一个人的时候,能看出来什么。”

“本大爷竟然被你骗了。”

她把抹布递给他,“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去,把桌子擦了。”

“不过你这个样子也不错。”他揉了揉她的头。

她独自在厨房洗着餐具,不时地笑一笑。这就是她最期待的日子,她和他应该有的日子。不是什么“活下去”之类的山盟海誓,就是这种互相调侃、“小打小闹”。最平淡无奇,但也最有魅力。

日常生活里的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收拾好了后,时间也不早了。

“这个男人婆做个饭要用那么多厨具。”

“可是这么好的饭菜也就是需要这么多东西啊。”

“因为他从来没做过饭,所以他也不知道做个饭有多麻烦。尤其是这种正餐。”

她笑起来,“当时在集体农庄他还说要把土豆直接放到苏/联/人桌子上,连皮都不削。”

“他不会做饭,所以他从来也不做饭。可是有人不会做饭,还非要做饭。相比之下他好多了。”

“当然,本大爷可比那种人强不少。”

“噢,我忘了。他不是做饭,是唱歌。他没给你唱过歌吧?”

“没。”

伊丽莎白故作神秘,“那你可以让他给你唱一首,记住一定要把门窗关好。”

“啊?”

“别听她胡说,本大爷很有音乐天赋。”

“好好好,那你今晚就给安娜唱一曲。”

“他唱歌……?”

伊丽莎白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她边笑边看着他,“那可真是让人期待。”

“然后你就会知道这个男人婆就是在损害本大爷的光辉形象。”

“哈哈,基尔,你就是在狡辩。我敢说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和你唱歌一样的人了。”

“走,回家,本大爷回去就给你唱一首。”

她笑笑,“那我们先回去了。”

“明天一定要和我说说听完是什么感觉。”
五碗米饭

描图,原图p2,把我在画世界发的话重新发一遍:

是柏林墙,其实这俩应该反过来的,但是我看到原图的时候就直接按照东西方位画了芋兄弟,左边那个角色应该是普爷的……

啊啊啊不虐了不虐了

描图,原图p2,把我在画世界发的话重新发一遍:

是柏林墙,其实这俩应该反过来的,但是我看到原图的时候就直接按照东西方位画了芋兄弟,左边那个角色应该是普爷的……

啊啊啊不虐了不虐了

番茄田里吃法棍的基尔伯特

【COS /七战普】

  阅尽繁华后留下的是一曾不变的纷争,再也无法透过战火的迷雾找到一味良药。撕毁的条约既已如此,冰冷的态度究竟在隐藏什么。华装登场,在满是硝烟的舞台独舞。

  在抛下命运的骰子,每一个人都是历史的赌徒。无法预料的下一面,令人期待有恐惧着。

  麻木不仁的态度引领着前进,守卫着奇迹的名誉。

————————————

摄影:小曾

后期:金旭/The Twice 

出镜:The_Twice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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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咕了有大半年的片子.

啊我好懒啊,我就应该去...

【COS /七战普】

  阅尽繁华后留下的是一曾不变的纷争,再也无法透过战火的迷雾找到一味良药。撕毁的条约既已如此,冰冷的态度究竟在隐藏什么。华装登场,在满是硝烟的舞台独舞。

  在抛下命运的骰子,每一个人都是历史的赌徒。无法预料的下一面,令人期待有恐惧着。

  麻木不仁的态度引领着前进,守卫着奇迹的名誉。

————————————

摄影:小曾

后期:金旭/The Twice 

出镜:The_Twice小二

————————————

这是一套咕了有大半年的片子.

啊我好懒啊,我就应该去写文.

顺便支持企鹅扩列!







帅得跟肥啾一样的本大爷

普他真的超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可爱!!!!!为普的腰祈祷。

普他真的超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可爱!!!!!为普的腰祈祷。

PY
摸了个鸡儿基尔伯特 prprp...

摸了个鸡儿基尔伯特

prprprprprprrrr

摸了个鸡儿基尔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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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汀子
来宣群~ 因为刚建不久所以基本...

来宣群~

因为刚建不久所以基本没有人ww

磕​雪兔嘛

人很少所以现在来了你就是元老

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来宣群~

因为刚建不久所以基本没有人ww

磕​雪兔嘛

人很少所以现在来了你就是元老

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Calais_Dover

矢车菊(普爷x原创女主)

1948年1月

他们一早起来,去找地方进货。

“我向那个男人婆打听了,不远就有一个。我把店里的车子骑上。”

他骑上车子,她坐在后面,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感觉就像小时候我父亲赶着驴带着我和母亲一样。”

“你这话就好像本大爷是头驴一样。”

“我很惊讶你要把自己和驴对上。”

“可不是那头驴让车子动起来的吗?”

“……”

“不说这个了,你打算做什么?”

“开家饭馆?我昨天看厨房还挺大的。”

“不开花店了?”

“我觉得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没什么情趣买花。”

“你这话就有偏见了。”

“可是这种小商铺会被收归国有的,但是人们总是要吃饭的。”

“谁告诉你小商铺要收归国有...

1948年1月

他们一早起来,去找地方进货。

“我向那个男人婆打听了,不远就有一个。我把店里的车子骑上。”

他骑上车子,她坐在后面,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感觉就像小时候我父亲赶着驴带着我和母亲一样。”

“你这话就好像本大爷是头驴一样。”

“我很惊讶你要把自己和驴对上。”

“可不是那头驴让车子动起来的吗?”

“……”

“不说这个了,你打算做什么?”

“开家饭馆?我昨天看厨房还挺大的。”

“不开花店了?”

“我觉得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没什么情趣买花。”

“你这话就有偏见了。”

“可是这种小商铺会被收归国有的,但是人们总是要吃饭的。”

“谁告诉你小商铺要收归国有的?”

“约瑟夫告诉我的,我们当时不也是社/会/主/义吗?就是和他们不太一样……”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刚刚说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没情趣买花。而且你家也没被……”

“你看看苏/联就知道了,他们好像更严。我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店铺被政府收走。”

“这是……我都没想到这一层。”

“我觉得社/会/制/度对人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可能你不太关注吧。要是作为国家的话可能会更在意这些吧。”

“真要是国家的话其实会更在意国家民族的存亡,制度什么的反而是其次的。”

“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

“那你就很懂了?”

“对了,你和约瑟夫怎么认识的?”

“你这话问的就像我们去谈恋爱一样。”

“那我还怎么问?”

“原来一个队里的。”

“关系应该不错吧,连自己妻子的照片都能给。”

“战场上的战友关系都很好。”

“关系好你连他的婚礼都不参加。”

“我……我觉得那样很尴尬……”

“你当时知道新娘是我吗?”

“知道……我见过照片……”

“诶,你当时是怎么向他要的照片?”

“我就说我好奇新娘长什么样,让他拿了一张照片。后来我在非/洲和苏/联两头跑,也没机会还他了。”

“你不是见过照片了?噢,我知道了,他这照片你是偷偷看的,他肯定没有特意给你看过。”

“你能想明白就行。”

“等等,这照片不是看一眼就行吗?怎么还让你拿走了?”

“你非要刨根问底吗?”

“不行,我必须问清楚。”

“我们先买货吧,到了。”他停下车。

“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本大爷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那我就去问伊丽莎白。”

“她也会这么说的,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你和约瑟夫的关系一定不是普通的战友,至少他应该知道你当时喜欢我。”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本大爷当时喜欢你。”

“那你每天在店外窥视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让本大爷进去?”

“那你为什么不进来?”

“我……我……”

“让我猜猜,是你家里一定不同意。对吧?你为了让我死心,把你和伊丽莎白结婚的消息告诉了约瑟夫,约瑟夫有意无意一定也会和我说这件事。你天天在店外看着也知道,他当时可是天天都来店里找我。让我想想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我们军队里有个贵族要结婚了,叫……’……”

——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她说不出来了。

基尔?基尔伯特?

她还不知道他姓什么。

“你竟然连这都记着。”

“怎么会呢,我当然都忘了,然后他给我看了看你的照片。”

她还想起了接下来的事。

——等等你说那个贵族叫什么?

——瞧这,刚说完我就忘了,这种人的名字就是嘴边一提。

她一直觉得他有问题,筛过所有记忆都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现在突然想到了曾经这一件小事。当年她多希望能记住他的名字,但是约瑟夫是先说的名字后给她看的照片,她才一开始没留心,结果之后约瑟夫说自己也忘了。她当时认为这是常事,刚刚念在嘴边的话有时就是想不起来。现在看来,如果他们都认识,约瑟夫一定是刻意隐瞒的。

看来他是真知道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这个人了。

基尔和基尔伯特是一个人!

所以他才会被伊万用专机送过来,伊万在来了集体农庄后才不会杀了自己,因为自己真的认识基尔伯特,虽然算是一种巧合。

那要怎么办?和他对峙吗?

她不相信他会对她怎么样,他既然这么做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的家族也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呼风唤雨了,就算是都坦白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是,这和伊万有什么关系?唯一的解释就是伊万和他们家有什么过节。伊万家说不定是经济危机的时候逃到苏/联的。现在公报私仇,借着战败来拿他出气。他离开的那次恐怕就是伊万回去和他算账去了。

“愣在这做什么?赶快去看看买什么。”

“不了,不买了。回家。”

“怎么了?”

“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必须现在说,最好请伊丽莎白也来一趟。不,算了,我还是先和你说吧。”

他们回了家,她把店铺的门锁了,帘子拉了下来。

“上去屋里说。”

“怎么了?”

“这次你要说实话。”

“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你又说起这个人了。”

“你是不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

“你是不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我不是。”

“我有证据。我想起来了,当时约瑟夫先说的你的名字贵族‘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后来才给我看的照片。”

“也许是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我当时就后悔我为什么没有记住这个名字。我再问他的时候他就说他忘了,现在看来他是在帮你隐瞒什么。”

许久,他缓缓道,“我承认我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她深呼吸,平复了心情,慢慢开口道:“说说你自己吧。”

“难道你不说说你的猜测?”

“那样你只需要顺水推舟就行了。”

“你先缓一缓,你太激动了。”

“我能不激动?!一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底细!一个我把性命托付给他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底细!再说的难听点,一个和我上了床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底细!”

“可是你清楚……”

“你爱不爱我和你是什么人这是两码事。我不可能因为你爱我就什么都不顾忌。”

“好,我告诉你。”他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家是容克,一直以来势力都不小。”

“那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们一直在勃/兰/登/堡,但是统一后我们家就衰落了。分崩离析。我们之前的那个族长,也是相当于最后一任族长,被弗朗西斯杀了。”

“你不是又让你弟弟当了族长了吗?”

“那不一样,不一样了。至少罗德里赫已经分家走了。虽然之后家族更团结了,但是却变小了。”

“是被你赶走的?”

“算是吧。”

“那伊万又是怎么回事?”

“伊万啊,他曾是我们家的仆人,等到经济危机的时候熬不下去跑到苏/联了,却把责任都赖到我们家。要知道,那些年谁都不好过。”

“这些就足够让他如此公报私仇?”

“他是个记仇的人,相当的记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家里人认为这个人不能久留。”

“那你和伊丽莎白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两家向来关系不错。”

“还有,为什么你下飞机的时候,有个士兵说‘你的国民‘之类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家一直为普/鲁/士做事。”

“那有问题,统一后普/鲁/士的国王宰相同样是帝国的国王宰相,你们家怎么会落魄?”

“那是我出生之前的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从我生下来的时候情况已经是这样了,而等我懂事的时候,我们已经战败了,我们回到了东/普/鲁/士,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后来你又让家族团结了起来,如果照这么推的话,你当时不过十几岁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是的,在那种家庭里长大都是少年老成。”

“可你怎么能够带领你的家族?你们家没有长辈吗?”

“我父亲是族长,可是他英年早逝。按照我们家族的规矩,即使是长辈也要听我的,况且我当时也不小了,快二十岁了。”

“那你可真是了不起。”

“你这话说得真违心。”

“我还是怀疑。你和约瑟夫是怎么认识的?”

“战友,这是真的。你也知道,他是个普通人,但是才华出众。”

“他知道多少?”

“他只知道我是个容克,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情我没和他说过。”

“你向他说过你喜欢我,结果发现他也喜欢我。”

“是。但是我母亲反对,所以我不得不放弃。”

“你刚才还说家里人都要听你的。”

“但是那时候我已经不是族长了,我说过,族长给了我弟弟。”

“那你母亲现在在哪?”

“在西面,和我弟弟在一起。”

“你弟弟就是路德维希?”

“是。”

“你确定不是编的吗?”

“这和你想的一样吗?”

“不得不说,基本是一样的。难道我该说我想象力丰富吗?”

“也不是很丰富,你应该很早就猜到我是容克了。”

“我不了解贵族的事,但是我知道历史上贵族的关系都很乱。如果我去问伊丽莎白她会和你说的一样吗?”

“你尽管去问她。”

“我现在给她打电话方便吗?”

“应该没事,今天是休息日。”

她拨通了伊丽莎白的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后,伊丽莎白开始讲他们两家的历史,确实和基尔伯特讲得一样。

“没想到被你猜出来了,他还要一直瞒着呢!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弄清楚。”

“这是很正常的,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和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过一辈子。”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没什么,晚上来这吃饭吧。”

“啊……好……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她挂了电话,手不住地抖。

他握住她的手,“我不该瞒你的。”

“这就是全部了吗?”

“难道你认为还有什么隐瞒吗?”

“再有什么隐瞒估计我也接受不了了,这已经让我接受不了了。我很庆幸,现在这个时代不用让我去面对你那纷繁复杂的家族。”

“就算现在仍是原先那样我也不在乎了。”

“那么,从今天起,我们就重新开始吧。”

“好,我们明天再去进货。”


(未来会有女主脑补出的各种豪门恩怨......)

一亿日元

1990

——柏/林/墙最后的枪响


(普通人设定,偏历史向,微亲父普、芋兄弟

(想到什么写什么,时间线会比较杂乱

(历史渣,查了很多资料,但禁不起精细推敲


1.祭日

路德维希将矢车菊花束放在地上。

人群的欢呼雀跃,像水烧开之前尖锐的鸣声。


2.对立

柏/林/墙建在东/德边境,目的是阻止民/主/德/国和联/邦/德/国之间的人员往来。

路德选择了资/本/主/义的道路,而哥哥被社/会/主/义的围墙所困。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的心都会连在一起,因为我们的血液里同样流淌着啤酒和德/意/志精神……”

也许不过是谎言。


3.命运

“阿西你知道吗,腓特烈老爹最厉害啦,就是...

——柏/林/墙最后的枪响


(普通人设定,偏历史向,微亲父普、芋兄弟

(想到什么写什么,时间线会比较杂乱

(历史渣,查了很多资料,但禁不起精细推敲



1.祭日

路德维希将矢车菊花束放在地上。

人群的欢呼雀跃,像水烧开之前尖锐的鸣声。


2.对立

柏/林/墙建在东/德边境,目的是阻止民/主/德/国和联/邦/德/国之间的人员往来。

路德选择了资/本/主/义的道路,而哥哥被社/会/主/义的围墙所困。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的心都会连在一起,因为我们的血液里同样流淌着啤酒和德/意/志精神……”

也许不过是谎言。


3.命运

“阿西你知道吗,腓特烈老爹最厉害啦,就是他救活了普/鲁/士,团结了德/意/志民族的一盘散沙,简直是,不,就是陆上奇迹啊……”

基尔伯特一提起腓特烈二世,就能说上一整天,无数个光辉事迹从来不重样。他喜欢管路德叫阿西,据说是因为路德出生在家中西边的房间。

“看来人的命运,从一出生就定好了呢。”

哥哥每每感慨,这时又一定会牵扯到他的腓特烈老爹——1月24日,世/界/近/现/代/战/争/史上的大日子,一/战的几次重大战役都是在这天开打,二/战里几位战犯级别的狂人,也都是在这一天出生。

1712年1月24日,如此伟人为战争降临。


4.灭亡

路德问过哥哥,为什么普/鲁/士不得不灭亡。

当时哥哥脸上的表情很难揣测,似乎悲伤之余还有些震惊。

“因为普/鲁/士为战争而生,像本大爷一样。”


5.长笛

柏/林/墙当初只是一层略厚的铁丝网。

基尔喜欢吹长笛,据说是因为腓特烈二世被称为“长笛的复兴者”。待夜色席卷天空,星星开始闪烁,月亮披起一层模糊的光晕,基尔就会靠在墙根开始他孤独的演奏。

哥哥唱歌并不怎么好听,但或许是因为一些别的情感,他的长笛水平绝不亚于专业的音乐家。

路德喜欢听哥哥宁静的长笛曲,悠扬的乐声散落整个夜晚。


6.隧道

57号隧道打通了。

在条件不允许做地面测量的情况下,德/国人又给了世界一个杰作,57名东/柏/林人成功从隧道逃脱。

路德不止一次有过挖隧道的想法,但是他想起了哥哥的那句话:我们都有想用生命维护的,各自的信仰。


7.防御

后来柏/林/墙拥有了十五层防线,连基尔的声音都无法穿越。


8.约定

“本大爷将来可是要称霸世界的!尽情崇拜我吧!”

基尔还小的时候就特别自大,也因此只有路德一个朋友。他声称自己写的《本大爷伟人传》永远不会完结——“毕竟本大爷将来的光荣事迹会流传千古啊!像腓特烈老爹那样!”

这个时候,基尔会发出“kesesese”的笑声,紫红色的眼睛半眯起来,然后使劲揉散路德梳好的背头:“无论是现在还是今后直到永远,本大爷都会在危难的时候降临在阿西身边哦!”


9.国花

基尔不擅长养护花花草草,却种了一院子矢车菊。路德本以为他是出于喜爱,后来想想,不过是年少轻狂的爱国主义在作祟。

矢车菊是普/鲁/士和德/国共同的国花。


10.终结

因为一个愚蠢的错误指令,人们开始疯狂地毁坏柏/林/墙。

路德赶到墙边的时候,柏/林/墙已经出现了一大块缺口,基尔就站在对面,一把手枪抵在头上。

“阿西……阿西……”对方的眼泪滴落在脚前的砖瓦碎片上,染湿了一块灰白。

哥哥小时候就喜欢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叫他,他也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回应。


“阿西——快叫哥哥!”

“阿西,本大爷最喜欢你啦!”

“阿西世界第一可爱!”

“阿西!阿西!”


一批批东/柏/林人闯过废墟奔向自由,基尔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按压在扳机上。

“哥哥……?”

“对不起,阿西,对不起……”

所有强烈的情绪都在那一刻用上大脑。

一声枪响终结了一切。


11.题外

路德感觉滚烫的泪水在顺着自己的脸缓缓滑下。他抬头。

对面的记者早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表情停滞着。

“呃……这就是故事的全部。说实话,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当时会……”

记者愣了一会儿,满意地合上笔记本。

“总之,路德维希先生,很感谢您能接受我的采访。”他站起身,似乎要离开,却停下了。

“您知道吗,人这一生,不过都只是为信仰而活。”

Moyhaner
我不常画画大概就是因为我画画很...

我不常画画大概就是因为我画画很菜吧

是草稿纸上的摸鱼

我不常画画大概就是因为我画画很菜吧

是草稿纸上的摸鱼

不会画画于是只好用奇迹暖暖搭人设

【独普x苏】绝望之境(一篇完)

梗源:@阿玄。 

呜啊啊啊啊——我达不到原作者的百分之一的水平QLQ写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血腥描写有,病娇式爱情有。

独苏、普苏。

有微十革倾向。

二战轴心国胜利世界线预警。

短小预警。

慎入!!!!


正文:

https://kdocs.cn/l/ssRiCB09P?f=131

梗源:@阿玄。 

呜啊啊啊啊——我达不到原作者的百分之一的水平QLQ写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血腥描写有,病娇式爱情有。

独苏、普苏。

有微十革倾向。

二战轴心国胜利世界线预警。

短小预警。

慎入!!!!


正文:

https://kdocs.cn/l/ssRiCB09P?f=131

PerCive久逾

【瞎写】日记

✙被致死量作业逼疯的脑洞产物➕随口瞎款


应邀去路德维希家做客的那天上午,想找卫生间的我稀里糊涂闯进了一个图书馆模样的辉煌厅室。


暖融融的光线从彩绘的玻璃窗投进来斑驳错落的色块,一排排书架里塞满了一看就时常被精心擦拭封皮的书册——它们一尘不染到令人断定是出自这里的主人路德维希之手。


终究没忍住好奇,我从离门最近的架子上轻轻抽下了一本看着。

手中笔记本模样的书册封皮上写着“本大爷的日记”这几个字。

原来是日记啊。我细细盯了一会儿封面,在角落里又发现了序号一样的数字,数字的写法和醒目的标题一样张狂得略微潦草。

泛黄的纸页让数字变得有些难以辨认。我好不容易数清序号的位数便愣...

✙被致死量作业逼疯的脑洞产物➕随口瞎款



应邀去路德维希家做客的那天上午,想找卫生间的我稀里糊涂闯进了一个图书馆模样的辉煌厅室。


暖融融的光线从彩绘的玻璃窗投进来斑驳错落的色块,一排排书架里塞满了一看就时常被精心擦拭封皮的书册——它们一尘不染到令人断定是出自这里的主人路德维希之手。


终究没忍住好奇,我从离门最近的架子上轻轻抽下了一本看着。

手中笔记本模样的书册封皮上写着“本大爷的日记”这几个字。

原来是日记啊。我细细盯了一会儿封面,在角落里又发现了序号一样的数字,数字的写法和醒目的标题一样张狂得略微潦草。

泛黄的纸页让数字变得有些难以辨认。我好不容易数清序号的位数便愣在原地——那个庞大的数字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一整个厅堂都是用来存放日记的吗?我感慨地想,能坚持到写满一整个小型图书馆,想必这位自称“本大爷”的作者很热爱记日记也很热爱生活吧。


“本大爷”有个全世界最可爱的弟弟、“本大爷”今天和两个挚友一起喝了啤酒……

日记的内容短而温馨、快乐到带些孩子气,和他的字看上去完全不一样呢。

我一页一页随意扫着,直到某一次翻页,入目是猝不及防的一片白。

字迹终止了。


这居然是最后一册吗?拥有写满一屋子日记的无限精力的人竟然也会停下啊。


我唏嘘,不禁低头去看那最后的日期。


日记的末尾记录着一切结束的时间,1947年2月25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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