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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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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sh_Silencio

[Loki/Steve]【基盾】虽死犹生之骸 The Living Corpse

Summary:洛基穷其一生寻求证明,史蒂夫亦如是。

格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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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ity is a very long time, especially towards the end.
永恒是很长的时间,特别是于尽头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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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洛基穷其一生寻求证明,史蒂夫亦如是。

格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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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ity is a very long time, especially towards the end.
永恒是很长的时间,特别是于尽头而言。
                                    —Stephen William Hawking


警报声一次又一次响起。
振金的盾牌从史蒂夫手中飞旋出去,他感受着那震颤顺着他的筋骨浮动,交叠,脱离,再于下一秒的归离中带来幅度不一的震动——史蒂夫或许跟不上这七十年的脚步,也无从了解彩色电视上所谓的“科技之光”(他暗自觉得霍华德在明日博览会上已经让他对此微有一瞥了),但这盾牌本身却始终如一,仿佛那金属与血肉都未曾于时间的沉寂中冲刷多年,令他于这时代的茫然挣扎之中自觉有所依仗。
然而史蒂夫自知,即使以七十年前的标准来说,这想法也未免太过守旧,毕竟他战斗的地方并非四十年代的布鲁克林,他手边能拿到的武器不再只是垃圾桶盖,他的对手们也不再是几张钞票就能打发的小混混们——而时代中永远存在着尖利之声,枪炮的轰鸣从七十年前的战火之中映衬着时间的前步,斥驳与咒骂的语句从诤厉与涂污的舌尖开始,借着这世界本身的扩张满覆囚笼。
史蒂夫曾猜想过一个更好的时代,但这世界仍旧面对他,迎接他,以它有所原始而延于至今的方式。
“我错了。这世界还是一点没变。”*[1]


史蒂夫面对着那个牢笼。那个原本为了浩克而造,却封闭过洛基与索尔的笼子,“一个为同伴而设的牢笼,”他如此料想,“他们最终还是把它给找了回来。”
战斗后的尘土与血污覆盖着他的面颊,而那牢笼将迎接它下一位锢守者,“或许会是一位真正的敌人。”他任凭这想法从他脑海里游过,留下一道即散的怀疑的痕迹;他的盾牌因着那血液急速流动带来的麻痹感在他手里摇摇欲坠,他不顾肌肉的抗议握紧了它,让一道疲惫的颤抖拂过他的皮肉,他悄悄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身准备离开——

那牢笼曾经的占据者,洛基,倚靠在围栏上盯视着他。
一瞬间史蒂夫全身的肌肉紧绷,他的盾牌安静地蛰伏在他的指掌下方,抵御的欲求围困着斗争的习性,那些他曾在方方面面斟酌过的计划蹦跳出来仿佛意图在这时间的流动里求得分秒的战机,一个士兵的本能抓握着他的喉咙。

洛基对他僵硬的防备几近无视,他从围栏上滑下来,摇摇晃晃的步伐里暴露出一个令史蒂夫不确定的仍然摇摇晃晃的微笑,如同一方让人沉溺的雾霭,包容地包裹着刺目的现实;而史蒂夫注意着洛基的权杖,它在魔方碎片的光芒里随着洛基的步伐晃动。他的心跳莫名地急促了起来,那些虚无缥缈的战术和计划在他脑子里噪杂着,却如同这全世界的钟响与警笛同鸣,它们刮刺这现状,却依然于事无补。
史蒂夫只得任由那沉默的表象倒灌着他与那敌人之间的距离,一阵充满警示意味的焦灼撞击着他的胃部,他转而瞪视着他敌人的双眼,他的双手抵住他的盾牌,将它护在他的身体旁侧。而洛基的笑容被另一种意味填满,仿佛他面前所呈一幕不甚滑稽,但他的眼睛却全然呈现出一类抚恤般的悲哀,如同在面前违逆他的不是一个敌人,史蒂夫的心跳为这情感所抚慰,以至于他在突然认知到自己动作中可能误饰的恐惧时喉中涌上一阵羞愧的浮波。
他迫使自己迎上那仿佛毫无尽头的观测,内心里准备好了迎接那意料之中饱含的轻蔑的注视,但邪神的双目却未见挣扎。史蒂夫拿出他还是一个小个子时就存在着的对恶意的敏感探询,却未能在那目光里窥得一隙。他曾承受过足够多的恶欲与轻视,因此他自认了解它们:他曾在瘦弱的身躯中抵抗它,在被呼吸打碎的声音里违逆它,在次率不明的心跳里触怒它——但其不在此处,不在这双曾注视过鲜血的锋芒、阴谋的蔽影与反叛的盲点的眼睛里。

史蒂夫注视着那邪神步伐下的趔趄,却在那衣袍下摆划破空气时挺直脊梁,他并未发现自己持久的僵硬的脊骨,也未曾发觉那距离于忐忑之中的逐步贴近;当洛基于他疲软的步伐中寻求定点时,史蒂夫才惊觉他仍保持着最初的防卫姿势,但他的手臂酸痛,脚步僵硬,盾牌嵌进他支撑的皮肉里,一种不具名的情感攫取了本能的恐惧,而洛基的嘴角拉扯出这世界被他惯常以对的嘲弄,他的双目却像是于茫然之中求取拙劣的体知——就像是一个证明。史蒂夫为这想法而有所惊异,却又于出乎意料中自觉情理,这矛盾与洛基本身一起压迫着他,而洛基缓慢地举起了他的权杖。

“叮——”金属相互敲击的声响如同波纹在这空气之中淆乱着,那声音从盾牌的中心开始向外辐散,而余韵似乎无意停止。史蒂夫等待着,沉默地等待着任何不同于现状的异象——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恶作剧之神对他抖露出一个满布阴翳的大笑,洛基的目光随着那权杖的光芒横截着这毫无脱节的现况,那冰冷的锋芒划过史蒂夫的下颌,他仍在等待着。
洛基消失了,如他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他的目光拂过寇森倒下时的地面,那血印已如无源之流一般毫无痕迹了。




梦境开始卷土重来。
史蒂夫已经很久未曾困于这种头脑的呓语之中了,四十年代的布鲁克林向他诉说着他成长时那世界对每一个存在的悭吝,但史蒂夫从未在意过,他自己寻求着证明:战斗与维护,它们有时被冠上斗殴与无知的骂名,但史蒂夫却毫无缘由地有所坚持,他已穷其一生寻求这份证明。
然而那梦境如同破澜之后回涌的狂潮,来自时间的恐惧与心跳一同抽搐着,漫溢阶上,几乎压碎了他,令他在黑暗之中蜷缩而如同一个未知世事的婴孩,却又在那摇摆不定的光明内饱尝怖惧。
史蒂夫有所认知,而他从未体会到此番过往如何离他远去——这源流如此断截,甚至都无从言说过足及往逝,后路与前迢。而时间任凭其冲刷;所有功绩,兴赞与传奇都无以量度。

但这一个梦有所不同。
史蒂夫总能感觉到,即如一个画家能感觉到那线条里动荡的波纹,他感觉到这梦境有所不同,即如洛基身处牢笼时注视那摄像头如同注注视着他的双目,而他继续寻找他所能寻求的证明。
而他最终所求即得。
洛基蜷缩在他梦境的一匣之中,史蒂夫靠近,惊异敲打着他的脊梁,冷汗刺穿他的脊背,他为着那隐藏的面目前进,直至他看清真相——皮革和麻线刺穿了洛基的嘴唇,血污在面目上交织着痛苦,那神明的眼睛却被淹埋在漠然的盯视中,仿佛伤痛未曾带来恍惚的惊怖;他瞪视着,如同在渴求一个寻而不得的功绩,又仿佛只是在寻求一个凝固的焦点,僵化的身躯却在无从托借的凭依上毫无挣扎;他任由那狰狞的痕迹划破皮肉,它们混燃在那苍白的皮肤上,将苦痛的呵斥化为灰烬。
而洛基紧蹙着眉头,对着史蒂夫撕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嘴角,仿佛那灵舌巧布而言语凝结。

他们在这似乎渺无止境的梦憧里相互对望,言语被埋没在雾霭与冰川之下。梦境中的洛基如此沉默,史蒂夫注视着他,却为那面目之上的血腥而忐忑,为那唇齿之上粗粝的缝线与血痂刻画成的拒绝而苦涩——这情感如一道燃烧的冰柱刺穿了他,刺骨却又卷起情热的沸浪,锋利而不失焦灼,冰封之下痛苦熔融而溢蚀。
史蒂夫于惶惶然中回想起他行尸走肉般的肉体,他回想起那灵魂仿佛脱离血肉桎梏的错觉,他曾臆想着他的灵魂是否仍游荡在那片从四十年代之前就固结的的冰原之中,而洛基是否也深藏于这样一个牢笼?

“诚然,那是因为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洛基开始参与到越来越邪恶的诡计中,直到最终,他成为了所有人公认的邪神。”
“而他也被这样的定义禁锢着——随着每一个新的劣行陷进越来越深的骂名中,无法逃出他的角色,无法突破自我。注定永远只能是洛基——一位不孝子,一名恶棍——直到他死的那天。”*[2]
史蒂夫仍记得他第一次阅读到这与世间准则有所旷背的语句时的惊异,他记得恶行与邪欲是一种选择,他却没想到它们于另一个存在而成的枷锁。他在他的生命里寻求证明,而他的选择里出现了太多的机会与汗水,是否他现在可以给予——这想法即如浊浪覆面,又如同微风拂过渺雨——史蒂夫意图倾听,无论默言或繁语。
史蒂夫想知道,洛基是否如他梦境里一般满面伤痛,以至于那苦楚已经固结在他的眼底,似乎其存在的漫长时光也无法将之化为泪水。
一个战士的本能提醒他,它借着尼克·弗瑞的声音向他吐露这一爿梦境覆满伪饰的可能性。但在更深处,另一个声音,如同他梦中的洛基一般沉默着敲打他的心跳,却像是火焰燃烧时微弱的爆鸣,与吐息交流时气流的暗涌,它让他意图抚平那在旁人眼中卑劣的苦痛,让他拭去那创口上凝结的血痕,让他靠近那伤痕累累的存在,只为抚恤其本身。
他看到一位满面沧桑的老者,他望见一位阴郁孤僻的青年,他所知似乎并未于真实中胜于眼前,也未曾于所知中更甚虚假。洛基在他自身与自知中寻求证明,而史蒂夫亦如此。*[3]


洛基身藏于一个凡人的梦境之中。
那主人的情绪在他暴露了自身时如同营火噼啪作响,但洛基毫不在意,他有意暴露那无可藐视的伤痛,等待着料想之中的轻蔑与唾弃,但那凡人以他虚弱的灵魂荡起安抚的波纹,而洛基看到了烛火隐去的边缘,他看见了极光拂照星辰——洛基为这自以为是的藐视燃起怒火,他曾穷尽生命等待黄昏即临,而非这般狂妄的认知。
他寻求一生,一个证据,一份证明——奥丁向他索求却永不接受,而当洛基向这个世界求取真相时奥丁任他陷入沉默的谎说和唇齿间呓语的黄昏里。
存在与痛苦本身即如浪覆,淹没他,压制他,倾盆而下却又洞穿体知,如海姆达尔的清明双目。

他并非寻找一个救赎。洛基要一份证明,他要一个机会。

而现在仍没有一个定论,洛基仍然寻找,他为因这凡人的情欲而起的冲动而愤怒,却无从羞愧,颤抖刮擦他的肋骨,血腥的气息浸润着他的呼吸,痛觉仍在他的骨肉上回响——一个神明与一位凡人在一场梦境里相互对望着,仿佛那情感中裹挟着溪流与冰原。



史蒂夫沿着那情感余墟的桎梏,由着欲望覆灭的凭栏前进。他只觉这知感号叫嘶吼几近一个自为欢歌的小丑,却不知一场他应坐观的盛宴已近阑珊——他不该有所遗忘。洛基。
痛楚麻痹着他的大脑,于是他身处梦境。依旧沉痼的心跳仿佛混上淤尘,那崎岖的声响隔着七十年余音追溯而来,在他依旧强健的身体里喘息着。
他任凭最初始的欲望拉近他们。而洛基,依旧借着那布满疮痍的双目警告他——你将会迎来销尽的死亡,直至虚无消止。而我将迎来黄昏,接以黑暗。而我,而这梦境,将永远与你同在。

史蒂夫终于触碰到那邪神。他凭借着自己虚无的身躯贴近他,无视了那依旧可怖的伤口。
但那嘴唇突兀而上,忤逆着他的心口,以血浆,泥尘与厉词相伴,可他毫不介怀,只因身在此处。即如此声此乐以其宏伟构建历史,而史蒂夫任其辉煌。

史蒂夫仍然未有猜测,也未知觉自己被这举动、这拥抱所抚平,但一阵平静如同暮霭柔和了焰火,他未设一词,却任由着自己的思绪飘忽着。
一个证明,一个机会。
“好的,”史蒂夫想着,“好的。”













注释:
[1]引自复仇者联盟电影。
[2]引自漫画《洛基:仙宫特派员》前言。
[3]灵感来自漫画中洛基所言“我能变成任何东西……只要那仍是我自己。”
[4]洛基曾被矮人缝上双唇。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 缓竭入时 A Slow Descent Into The Future

可作《悖论并行》的后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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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thing will come of nothing.
                      ——Shakespeare   *[1]

未来的梦境再次将史蒂夫唤醒。
他沉默着僵硬在床上,“就像棉花糖,”他想着,在这柔软的触觉中身心沉滞,“可以一直塌陷到地上。”可沉重的呼吸...

可作《悖论并行》的后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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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thing will come of nothing.
                      ——Shakespeare   *[1]


未来的梦境再次将史蒂夫唤醒。
他沉默着僵硬在床上,“就像棉花糖,”他想着,在这柔软的触觉中身心沉滞,“可以一直塌陷到地上。”可沉重的呼吸顶着他的脊梁,仿佛粗粝的石块在他的喉管中碰撞而闷声作响,汗水带来的凉意盲目地刺穿他的皮肤,而他的耳边只余空气逆流的平静,没有军队整行的杂乱,没有集合时尖利的号令,没有军靴与地面粗糙的摩擦——这平静即如他曾手握现实的梦境,即如每一个以二十一世纪作标设注的清晨。


佩姬穿着她的红裙站在鹳鸟俱乐部的门口,而他的小队龇牙咧嘴,由巴基带头,占据着酒吧一角,用他们喉咙里的酒精把乐队摇晃出的旋律撕扯得不成原形,菲利普上校依旧皱着他严肃的眉头,仿佛史蒂夫作为队长有所失职,而酒吧里昏黄的灯光柔缓得在他心里颠簸打颤,像是调色盘里所有温暖的颜色在空气中低起腾沸,将他所有的期许与希冀化为一流熔浆,仅剩下对佩姬的邀舞徘徊在他的舌尖上。巴基大笑着忽视所有不合他意的瞪视,因为酒精无法控制力道的手掌却扶着史蒂夫的肩膀;霍华德从他的实验室里钻出来,风流得意的样子仿佛身在明日世界博览会舞台灯光的刺目照辐之下,而他眉眼里的快意让史蒂夫忍不住想问问他又完成了什么“小玩意儿”;佩姬的红唇膏贴合着她锋利却柔和的注视,史蒂夫后知后觉慌乱地整理他的领带,这光影融化了他惝怳的观照,他无从作想,他无从作结,他只想着——
“道奇队以八比四领先了——道奇队——”*[2]

史蒂夫一次又一次醒来,从他曾逐步探循的四十年代的现实之中睁开双目,回到这与“现实”横亘七十年时隔的渺忽梦境里。
未来错时即临,而史蒂夫·罗杰斯从未却步。





洛基身处锢地。
作为身披枷狱之人,这一番定论必然要为人所嗤笑,但监牢四围时洛基将其银舌玩弄,借以向索尔与其乌合之众掩饰久抑的怒气与赍恨。他未曾试图潜逃,任凭所有的情感冲刷他,任凭自身口出妄言将谎说与实言错织相呈。他向娜塔莎·罗曼诺夫咆哮,用银舌和利齿撕咬她的恳请,嗤笑她声言中破碎的颤栗,只因她愿为其所有忽视世乱与反作,只因她双手鲜血之下唇舌含覆体知,只因她满口伪言。
洛基与这凡人相较,他沉声闷响而一败涂地。

洛基未曾停止盯视,盯视所有人的梦境,而他却于一场梦境中身触现实——美国队长在七十年前的现实里犹疑沉眠,而他每日清醒之时却如徘徊噩梦,无从逃离这未来的裹挟。洛基从未选择在史蒂夫·罗杰斯在岗看守他时有所言语,他甚至仅在那无从消止的梦境中作壁上观,深知这清醒之后的现实即为其锷锁;洛基任由罗杰斯在这时代的适应中茫然而衰竭,他看着时间的针脚拉长现实与梦境的截距,如同庇所与困境的默语。
他看着那战士忍受梦境的暴行,忐忑不安,坚定不移,任血肉为非而甘之如饴。

洛基从未沉寂其如簧巧舌,而他却暗守默境。
他在破碎的身躯里张望,而史蒂夫·罗杰斯却在他的脑海里坚立着。洛基沉没进自身的记忆当中,独身面对着复仇者围织的怒视,而史蒂夫站立着,如同一名战士,锢生着防卫而非进攻的姿态,抚摸碳钢与面颊的手指握住盾牌;他的眼睛与洛基想象之中全然相近,而史蒂夫如此不同——如此距离之间各人尽为尖利,而面对着他的敌人,史蒂夫·罗杰斯把那双画者温柔的眼眸印在他无知的对手身上,描摹而几近无穷休止。
那双在战争之中从未停止哀号与尖鸣的眼睛在和平的表象下沉默着。
而一个战士,一个在原始的血液中摸爬滚打的士兵,一个号令之下的号啕者,深知此刻永未完止——因而这士兵如此深默如缄,缄默如沉。

他是一柄尖刀,一爿利刃,纵使他并非洛基所欣赏的类型,其仍有刻骨规寸、棱角分明。
他沉睡多年,却远未即黄昏,与世事尽为厏厊,其生命却仍旧短暂,但其面庞远胜柔和,但其依然年轻。

洛基注视着他,那目光如同光芒碰击双目,仿佛意图从中攫取一声凄厉的啸叫,却毫无哭喊余以回应,亦无从喘息。这士兵无从遁逃,他也不曾退却;洛基在他身上描摹苦痛与梦境的间隔,刻印冰川与霜雪的痕迹,注视着时间埋没他、抛弃他,令他的生命于瞬间销息又于瞬狙中砰然重始——洛基为这苦痛所抚慰,却惶然妄想着与那七十年霜雪相伴。
火神的双目毫无温暖,却将本性里沉默的羞怯烧上他的面颊——这本不应该出现在美国队长的脸上,但其如此近在咫尺,如此近若凡尘,如此的史蒂夫·罗杰斯。羞怯而无以填补,如同这羞怯本身。





史蒂夫掩身于残圩之间,他的骨肉连同知感与那废墟一同倒塌,超级士兵的血清在痛觉穿刺头颅时毫无用处,可这战争远未终结。他的步足早已无力支撑那破碎的躯壳,鲜血以他的制服为底混搅这尘土与截埃,汗水燃烧着皮肤上创口粗粝的边缘,喘息在他的咽喉里爆裂,断裂的骨头撕扯着他的皮肉敲击着他的心跳,而绝望与烟尘一同倒灌,呛搅着他的呼吸。史蒂夫依靠他的本能妄图站立,等候着另一只异形从那雾霭之中现形,对于无可捉摸的事物的怖意掐住了他的喉管,他恐惧着,他等待着——

那一道魔法如同霜雪撕裂云翳一般碎裂那异形在他胸膛上刺入的尖刃,金色的锋芒支撑他的身躯,如同他脊背上抚摸心跳的手掌,而洛基的面庞从视野的顶端浮现出来,史蒂夫的知感为痛苦与犹疑所覆,他有那么多的疑问——又一次外星人诡异的入侵,鲜血淋漓,毫无休止,而复仇者们在何处?我的队伍——而你呢——阿斯加德的禁锢为何使你暴露出不可掩饰的痛苦?为何你出现在此处?又因何此时此地?
而洛基的存在奇异地安抚着他,那被紧抓着的意识似乎也不再立如坚川。

洛基从未守护苦痛,但史蒂夫僵硬而浸透鲜血的身躯似乎即为苦痛本源,却在他的脊背上撺掇起一道本能的颤栗,而洛基任由阿斯加德对于仇恨的教诲冲破他包覆冰霜的皮肤,随着意识之外知觉的咆哮覆盖万丈焦土,那异形的嘶嚎包围着他,使他裸露在冰霜巨人以霜霭积郁的皮肤与鲜血填充的眼眸之下,而洛基放弃了,他放弃掩藏,任由自己以怒气与痛苦封矛立盾,如同他曾鄙夷的莽夫一样把躯体交付给欲望与冲动。
他战斗着,如同一名永不屈服的战士,以他曾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寻求的方式,令那意志与怒忿将方圆百里化为寂原。

他的身躯上附着浆血,他已无力探求那血液属于何人,他或者是史蒂夫。而那凡人身躯里的微薄心跳就如洛基的魔法一般包裹他们,仿佛他们终为一体,仿佛他们仅能在这荒寂之中相伴残生。

神经质的颤动从他眉梢的一点拉扯起来——蜷曲,波浮,震颤,牵扯。点滴的脉动沿着他血液泵动的停息之时暴怒开场。过沸的血液撕扯攫取他的喉骨,而其世界里辉然无光的礼乐正值激昂,所有情感的余潮咆哮着席卷过他的面庞,却似乎并未留下一点痕迹——它们只揪起了他的眉尾,如一针固寒深入他的后脑,把他跳跃着的混沌世界化作一尺冰窟。
这世界之中礼乐非凡,洛基从未确定自己将来会成为乐符一枚,又或是素描上浅着的一方碳墨,可他却成为这时间的弦线,它拉扯着他,玩弄着他,狂暴焦灼,游刃有余,而他任凭这乐章将之覆盖,用以掩饰自身永不停息的颤栗,借以表明这冰天雪地里毫无温燃热火,加以申诉他心跳的余音浅振外无从多想。
他的心脏低鸣着,如同即将闭幕的节乐里等待着最后的音潮的乐手,而他的舌头从来都是如此,如此的枯竭而默缄其声,下一方音韵的浪波无从闪躲,他在它拍打的声响里三缄其词,而这尖利的声响游移着刺穿他——他动脉中焦躁而痛苦的低沸声与心脏及后脑中的顽冰始终相融,这世界于是再次开始它的混浊,他的矛盾,而他坚守原地,等待着下一乐章混响的开端。




米德加德的医院被生冷的气息灌注着,仿佛这世界里火热的又一场停滞,洛基守卫着史蒂夫昏阙的智识,将自身掩埋在超级士兵又一场毫无伸展的梦境里,就如同他已靡费七十年沉迷此处,而洛基曾以冰雪描摹他的身躯,那线条在他指尖泾渭分明,他曾以之向索尔报以嗤笑,而这皮肉以幻像加诸其身时他却无从作答。

他曾放纵自己沉溺于梦境,任由史蒂夫于窗廊之上,户牖之下接近他的痂骨,此时他不为蛇虺,也无寻圭角。一切均为虚无,仿佛只有这一抹厉色造就冰雪,掩埋归途,空截断流且毫无止境。

史蒂夫在那体知的混沌里沉睡,他在自己的梦境里盯视着洛基,而邪神以皮肉碎尽桎梏,那本应溢满诈思的眼睛令他在不合时宜的情感里沉默,他的胸膛里漫上一股叹息,他的舌头如此僵硬而唇齿冰冷,就如同他坐在佩姬冰冷的床沿之上时,来自过往的惋叹找上他,抓住他,迎接他——而他在佩姬依旧明亮的注视里轻声安慰着她,放弃了躲过这场泪水的波澜里苦涩而平静的安抚。
史蒂夫在这知感中徘徊,以最后的气力探询着何为真实,何为虚假——一瞬间他又回到了那个皮包骨头的小个子的身躯里,哮喘的感觉扼在他的呼吸里,而梦境于痛苦如此遥远,难知而不可触碰。
没有什么是真实的,现局不是,恫恐不是,这梦恸也不是。
而史蒂夫蜷缩着,因那梦境而后畏,因那现实而感惧。

洛基看着那战士的身躯因病床与痛知滞于白色布帛的监牢中,而洛基所抛弃的自由似乎已毫无依附。几乎有那么一瞬,洛基几近咆哮出声,毫无来由,只循着这房间里的冷漠自顾嘶声——他曾把某个地方当作家——一处他为了那循音而来的冷意颤抖的地方,一处悔意与恨知相约谋杀他的地方,一处不存在他的过往,却仍为其哀歌的地方,一处他叛逃而去却仍余归处的地方。
可这世界从未停止诱惑他。
他的好奇心如此冷硬,如同沉坠的金属由雾气与岸涌的波潮中邈然成形,坚定如此,茫漠而冷绝,如同光明与晖影之间的隙缝,而暗幕永存。他曾付之以诱哄,而言语间全是逗弄。仇苦与嫉恨蒙蔽了他的双目,他抬起头,意图摸索前路,却发现那战士的双眼正等待着他。
洛基从未畏惧,他逃跑了。





史蒂夫孤立于冰川之下。
他曾在这冰雪之间沉默了七十年,而如今他孤身此处,无缘无由,只随着心跳里的间息逐步前迈,一如他七十年前沉入此地之时。
在他无尽的、隔着七十年长河的苦痛中,这寒冰与冻霜莫名抚慰着他,如同安抚一个寻梦者,由现实到现实,却一直在茫茫然回首梦境。

史蒂夫从未有所畏惧,他向冰山里前步,他从未因面对他曾锢居的牢笼而惶恐,似乎也因此,这冰原在他脚下翕然沉默着,缄默而伸展着将他围绕。而他继续前行,仿佛固执一般寻求一个毫无定格的尽头,而他如此全心全意,宇宙间似乎顷刻殆无所有,只余下视野里毫无锋芒的雪白包裹缠绕着他,而洛基仿佛潜藏于这浊冰之内,但史蒂夫却仍然能望见他——他有时端正自坐着,沉默的背影如同一个逃避夕昏的神明,而其面庞却始终、始终模糊;有时洛基嗤笑着,如同每一次他面对各类残缺的凡人——这时他是史蒂夫·罗杰斯的敌人,他们使各自都无从逃避闪躲。史蒂夫不知道洛基意欲如何,但他寻找。



前路如他来时一般无穷无尽,而如今天下太平。









注释:[1]引自莎士比亚的《李尔王》。
      [2]即电影《美国队长:第一复仇者》中结尾史蒂夫·罗杰斯醒来时收音机播放的录音,略有摘引。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基盾】悖论并行 The Paradox Paralle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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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从未停止向往黄昏。

阿斯加德的锦辉笼罩着失途的光明,源已有之而从未息止,在九界生灵的描摹里刻画出一枚昂扬的定点,诉之以永呈的明亮——不同于约顿海姆僵硬生涩的暗影,也非米德加德光阴并行的流转——阿斯加德以光明武装自己,借以巡视各国度中一息之动与千军齐噤。阿斯加德的骄傲便是明星与日月交轨间无从隐藏的叠影,因而黄昏已为其定终,因而黄昏即为其坠点。

洛基潜行在约顿海姆的阴影里,霜潮游移着刮刺他的皮肤,一阵潜埋于脊骨接缝之间的颤抖在快步前行的摇晃中撕扯他的皮骨。约顿海姆如阿斯加德每夜被低吟的童谣一般藏其乖戾行径,它以冻霜剥去奥丁施与他的皮肉,以他自己的面目恐吓他、嗤笑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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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从未停止向往黄昏。

阿斯加德的锦辉笼罩着失途的光明,源已有之而从未息止,在九界生灵的描摹里刻画出一枚昂扬的定点,诉之以永呈的明亮——不同于约顿海姆僵硬生涩的暗影,也非米德加德光阴并行的流转——阿斯加德以光明武装自己,借以巡视各国度中一息之动与千军齐噤。阿斯加德的骄傲便是明星与日月交轨间无从隐藏的叠影,因而黄昏已为其定终,因而黄昏即为其坠点。




洛基潜行在约顿海姆的阴影里,霜潮游移着刮刺他的皮肤,一阵潜埋于脊骨接缝之间的颤抖在快步前行的摇晃中撕扯他的皮骨。约顿海姆如阿斯加德每夜被低吟的童谣一般藏其乖戾行径,它以冻霜剥去奥丁施与他的皮肉,以他自己的面目恐吓他、嗤笑他,向他丢弃静默里最为尖刻而永不封定的咆哮,却又在这狰狞的叱咤间以阿斯加德从未沉浸的冰寒与阴暗对他加以安抚。那血红的双目并非来自仇恨,却是一个没有起点的归属;映出霜寒的皮肤无从抵挡最尖利的事实,其生发却于血流之上永不枯竭。
而洛基未曾试图隐藏。

他作为行恶者与嬉笑之徒的道路余时尚早,而诸神之黄昏却早已停定——一个渺惘而既定的终点,为整个世界所传颂,洛基凭借叛掠天性对其加以哂笑,奥丁的拒绝却是每一份柔和的接纳里僵如磐石的事实。
洛基一直在寻求证明,但众神之父只余唾弃与判决,弗丽嘉将她作为母亲所有的慈爱予他,她的信任却早已无以寻觅。




米德加德的极地存在着一股奇妙的平衡,永恒的霜雪与平静的光明冰冷但刺目,全然的矛盾早已依存,阿斯加德的辉煌金碧与约顿海姆的冰冷黑暗在处照映着他的残缺,而冰川却将它们封刻在万里之外。
洛基从未思考过一个可能的归处,因为他索求无尽外索得已止,他并非光明,而黑暗也无可接纳。但当他在探索九界的暗渠里触到了北极的第一块寒冰时,全然的白昼在砭肌裂骨的寒风中将恍然赠予他,极光如同融进他视界的第一缕魔法,穿越天际仿佛暮光交织霭雪,在他破碎的沉溺里将其矛盾化为虚止,所有的色彩从盲点开始显现,爆沥,喷发,奔流,却又在眉目抚触之前化进冰霜的固色里。这全然沉静的欢呼并非为了他的智识而来,只因洛基身处此处。
天空比冰川更近严冬,游弋于海雾沉暮的夕照中,而霜冻与寒流并未为这光明的遽灭哀声唱悼。

这极地取代九界里所有往处成为他逃亡的奇点,将奥丁的教诲和叱喝抛诸脑后,洛基以火神之名守护冰雪,这天地间的沉默与他的如簧巧舌难以有所共言,但洛基如此渴求,因而纵使冰霜溢裂,雪沫崩销,天地昏塌,纵使暮色终将埋没尘世,纵使黑暗使自身盲目,他此时仍拥有孩童般的无辜。


洛基再次踏上冰原的冻土时,旷原仅留下崩塌后的残状,金属色泽的庞然大物潜伏在北极的霜流里,如同巨鸟低伏——一次被选择的坠亡,洛基为之皱眉,能量的余波潜游在空气里,即如魔方当时在他手中浮动的震颤,毫无温度的空气拂过他的鼻尖,他向前越过金属破碎而烧灼的痕迹。
一个士兵,深陷于金属夹板与冰层的裂缝之间,他身上嚣张的红白蓝三色的制服即使在残圩与冰雪的掩映下仍如此明显,而他紧绷的身体与眉目间早已僵硬的焦灼在这一方突兀柔化,却无从寻觅一缕漫延的恐慌;他仿佛是以凌乱的金发为冠来对抗太阳,可绷紧的唇线却显现出一刻平静的服从;风雪遮蔽他的双目,仿佛此人并不知他前进的方向为既定的消亡,而是一次全然焕新的开始,即如阿斯加德永无暗影的晖阳,又似约顿海姆无源而起的流雾——洛基由着那毫无来由的情感,以缄默和冰雪保护一个战士,而非热血与高呼。

洛基在冰尖与冻土间的漫步有了一个停靠的交点,这冰原与那士兵一同沉默,而洛基以其银舌向这世界控诉阿斯加德金碧辉煌的偏隘,借以打破这咫尺之间永恒的缄语——弗丽嘉不会接受他对于不平的反击与欲望;而这世界,米德加德之极与它的士兵将永远服从,听取他不能以战士之名道出的怒意与于舌根涌起的酸涩,洛基向他诉说奥丁固执的偏颇与阿斯加德传说里弱肉强食的暴戾,任凭那士兵以沉默相对而任由他心中所感知的世界那孩童般的残忍将自身包覆,用愤怒与拙劣的诉说将思想裁补。
而此时洛基等待着银舌由愤懑与辛辣的讽刺间重现,自身也似乎化作冰原般原生的沉寂。他的眼睛在极地逐渐漫延的昏暗里愈加岑寂,他与那士兵越过冰层的牵扯以紧闭的眉眼相望——洛基永远无法拯救他,正如这极地将其广阔与寸土向他毫无保留地奉上,却永远不能为他打造一张令人低伏的王座。
洛基重拾其絮絮低语,从米德加德的默言中脱身。

洛基抹去那战士身前掩埋面孔的冰霜,他的面庞在洛基日复一日的注视下逐渐清晰,洛基向他声言自身的鲁莽,索尔的粗妄与奥丁的愚昧,自身却突然感知这时日的缓竭,而寒冰的痛苦刮擦着他的脸颊,挟持着霜粒的气流填补他的呼吸掩埋他的唇齿,冰雪的气息犹如金属在舌尖上舔舐茫然的无奈,他由那沉默间收声,从那士兵陈固面容上的紧闭双目开始他的猜想,突然期盼起那无言之人恒远的梦境。

寒冰的灰蓝随着冰雪起伏裹挟着他的肉体,而洛基想起索尔和他的战士们,他们与洛基可以是“同伴”,但他们永远是“索尔的战士”——这一番全局已定的事实对他报之以厉言,而洛基一如往常,以戏谑与讥讽相对,或间唾弃与嗤笑加以虚饰。
这固浊的苦涩在他血管里积霜成冰,而他面对着这冰川之上的广袤天地与那名沉眠于冰雪中的战士,无以复数的沉默敲击着脊骨,在喘息与哽咽的痛苦里回荡交响,他的喉咙里却涌上了一股古怪而喜悦的腥气——那是索尔以战力称名于阿斯加德时洛基压抑在舌尖下得胜的渴望,那是他在古书中寻找到智识与饰非的全然翻覆时意图书写前路的兴奋,那是以血汗填浊荣耀面对奥丁难得的赞语时无源而起的骄傲,那是他第一次认识到这极地方寸间的广袤光明寒冷与永不休止和毫无起始的矛盾为他所有时的快意。
那是他的一切。
他的视线缠绕着冰川——我曾一无所有,而如今终有所依仗。
我的士兵。他将为我前攻,我将使他为我反抗。
他将为我而战。




当洛基随着最后一抹极光的消亡坠落地面时,魔法终歇殆尽,他从众神之父假构的谎言里暴露出来,灰蓝的冰霜腐蚀着他的皮肤,奥丁的谎言却撕碎了他的喉咙。洛基踉跄着从冰川的扶持里脱逃,那冰棱上的血红眼眸夺取了他的呼吸——怪物!他后退,却顿时发现这冰天雪地里仅余他一人独行。

他继续前行,风向的改变由这静默之地产生单调的聒噪,却只剩虚浮的脚步迎接他。洛基从未期盼停定的归处,但如今这渴求灼烧着他的步伐,而这冰霜巨人的身躯于严寒之中迎来酷意怫郁的围抗,这绝望如同它本身一般让人哽咽,而他的步足却无从支撑。
色彩在他的面目之前模糊——谎言!谎言!谎言!而奥丁的谎说在他的皮肉上褪色,恐惧如同劳菲森的冰刃胁迫他前行——他寻找,他寻找一名战士,来分享他虚妄的苦楚——制服上的艳色将会点亮冰雪,而非灼烧他血红的双目;海洋的色彩将会融尽寒潮,而非对他身上霜寒的色泽加以嘲弄;金发之冠将会依他为耀,而非另一方鄙夷的开端;那星星绝非辰宿,而他也绝非污土——
只要再进一步——


空无一物的旷野瞪视着他,残碎的裂隙如同兵戎,它们向他告知终无所有的空白,求而不得的观照,童蒙无知的余光,而他却一无所知。
冰川停止了它的延伸,锋利的裂口咬颌他的感知,这世界一派平静,唯有碎裂的冰霜与他相伴,色彩于其上销污而尽,以硕大无朋的虚无填塞骸骨——那战士与霜霭同存,而如今却在他的身躯里卷起风雪。
风浪脱鞘而出,冰川在其残损的根基上动摇哀鸣,霜雪由无度的凌乱中夹挟呼号,光明的视界开始一场盲目而无从裁握的崩塌。
这痛苦的神明在世界的极点上破碎,以其终寂的声响向天地吐露出那怪物最后一声挟霜裹雪的嘶嚎。






当那破碎的色彩再次在他眼前爆裂时,洛基身处战争与混乱的焦点,米德加德,纽约。
那是他的士兵,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以其注视描摹着这世界上最为繁华的废墟,而洛基凝视着他,几近惊异地发现其眼眸如此贴近自己最初在冰棱上描摹的猜度,令他回忆起极地雪夜的围封与光影的施予缓慢穿透感知的错觉,如冰尖碎进浮土,恒久的白昼在脑后荡起眩晕,时日与光阴以错步的心跳报答。而这斗士望向他,平静的面庞里以沉默的坚定作结,浮尘与血浆之下的面孔从未如此清晰。他的双眼无从逡巡,洛基却被其紧紧锁锢,欲知于距离之间迅疾而茫然地竭落,那战士的双目正向他的敌人施以怒火间斗志的鞭笞,一切未曾成形便已成定论。
那战士倒伏在地,洛基看着那痛楚穿透他的脊梁,扶持他的欲望几乎穿刺了思想,而他的脚步固如坚冰石川,唯有那倾覆着沉默的注视提醒着他的失而复得,归属的欲求与渴慕混搅他的呼吸与心跳,如同那些沉默的时间里极光混间着星辰。
你将归属于我。你曾归属于我。
我的士兵,我的倾听者,我苦痛的守卫人——




索尔向史蒂夫·罗杰斯伸出了手。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 枯房昏室 The Vacancy

Summary: 他们的房间终日等待着史蒂夫,在洛基离去之后。

含格式版




一间房。
若是需要再详细一点的描述,这不过是一套公寓、一间孤房、一个住处——渐趋细弱的语句在虚掩或紧闭的房门后,因着回响旋起过客低落倾听的欲求,墙壁上陈腐冷硬的气息伴随着旧日时光的吱呀与烟灰仿佛雾霾之下的道道污迹剥落而下,令人疑惑之下却不屑一顾。

史蒂夫等待着,如他被时日拖耗时所为。
他在为眠意锁锢的躯壳中等候着另一个既定的黎明。夜色向郁卒的暮夜中逐渐沉去,仿佛这世界耗竭了所有孤离的言辞语句,如苦痛一般沦为生息负担,而缄默者们自渐为安——史蒂夫依然等候,他看着黎明的眩光在长夜里仅剩的碎雾与枯梦中吃...

Summary: 他们的房间终日等待着史蒂夫,在洛基离去之后。

含格式版


 



一间房。
若是需要再详细一点的描述,这不过是一套公寓、一间孤房、一个住处——渐趋细弱的语句在虚掩或紧闭的房门后,因着回响旋起过客低落倾听的欲求,墙壁上陈腐冷硬的气息伴随着旧日时光的吱呀与烟灰仿佛雾霾之下的道道污迹剥落而下,令人疑惑之下却不屑一顾。

史蒂夫等待着,如他被时日拖耗时所为。
他在为眠意锁锢的躯壳中等候着另一个既定的黎明。夜色向郁卒的暮夜中逐渐沉去,仿佛这世界耗竭了所有孤离的言辞语句,如苦痛一般沦为生息负担,而缄默者们自渐为安——史蒂夫依然等候,他看着黎明的眩光在长夜里仅剩的碎雾与枯梦中吃力地摇晃着每一道浑浊的欲知,却在其中流露出半幕暮半时分的本色来,如一人的消亡扼住另一者的咽喉。
这屋子依然在湮灭的孤声细语中缄默着。


史蒂夫依然在此,夜雾中余留的冰冷如同洛基描摹他前额的手指,他因洛基眼中对于黎明的古怪质询而控制不住一个低怯的微笑,他们的心跳声融化进屋内私密的悄静之中,这间屋子依旧在洛基离去之后意图以其静谧照顾着史蒂夫踉跄的心跳,而洛基——不——洛基——
老式闹钟拙笨的铃响。弹簧床垫畸形的怃叫。摸索与触譕相互盲目的冲撞声——整个房间在等待着他的第一句话(第一声恸哭)。

这房间原本只是史蒂夫的房间。
它如同每一个旧时代的陨落者一样沉默寡言,它并非史蒂夫曾拥有的四十年代时布鲁克林的狭小公寓——纵使在当时他也不觉得湿冷的床铺与粗糙的画架是他那梦境之外可怜笔触的一方锢土,而如今他任凭自己在这新时代的摸索之中逐渐枯竭。
他等待时日即临如同泥淖候临枯化,这屋子却也在斑驳的现状中等待着他,仿佛洛基在冰霜与哭号中等待着鲜血与真相,仿佛在碎裂的风雪中、在踟蹰的絮语里、在血染的眉骨上依然徘徊着的洛基的双手,仿佛他们无尽的吐息里从未知觉的亲吻,仿佛洛基等待着他,仿佛——
直到它成为他们的房间。

整间屋子即如它的盘踞者一般在孤怪中自得其乐,如同当初洛基在他绘画时拂过他指节的那一瞬间一个趔趄般的微笑——史蒂夫依然纵容它在每个清晨任凭冰冷的空气拂过他的肺叶唤醒他,而洛基冰冷的手指总是以一种仿佛意图安抚他心跳的方式轻柔地搭在史蒂夫的胸膛上;弹簧床垫为了他怖恐的梦境哑声低响,而洛基也惯于从臆梦中以轻声悄语挽留他的吐息与涕泪;书本与纸张在壁橱中斜倾着,而洛基同样以倾塌的絮语填补他们所拥有的每一个前夜与每一分时日。
他,它——他们——他们曾经如此。

史蒂夫依旧等待。
水壶在炉子上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如炽光模糊夜雾一般穿过整个昏沉的房间;而史蒂夫的铅笔仿佛方才沉湎于素描纸面上低哑的摩擦声中,因这突袭备受惊吓而滑出指尖,那纸张如同是为了画者一般抖出一声如梦初醒的颤抖,而墨迹却因不知何人的反复描摹几乎融入纸张里去了。
插销轻轻滑开,窗户挣扎的阴影几近眠者剥梦的呻吟,而史蒂夫被这清晨间万物初创的光晕安抚着,洛基也曾向他低语这世物、这命运模棱两可的服从——洛基向他言语凡人们的祈求是如何被神明自负的礼乐与囫囵间的美酒掩盖而化作凡尘,洛基向他诉说世界初始时众神灵魂既定的缺毁与诸神黄昏中暴烈的挣扎,洛基对他呻吟着这情知欲感是如何因这天命运数而永无宽余——洛基从未有机会知晓情感是如何与命运一般强大且羸弱,却无从抗衡。
洛基说到其自身的命运。

洛基与这间屋子一起来到史蒂夫身边,而过往与人们已曾知晓的前路还未曾被忘却,他并非初新的生命,史蒂夫的眼睛里倒映着洛基言语中缄默的疮疤,他的手指拂过洛基被无数细小的伤痕割破了锋利线条的下颌,如雕塑者的视线滑过维纳斯于众人嗤笑中的断臂——有一瞬间,史蒂夫以为这又是一场命运的暴行,而痛苦迟缓地在他胸膛里翻滚着,混搅着沉默的呼吸与粗劣的心跳。
他们的脚步在这未来的亲密间疑游,却于不时中已近在咫尺,史蒂夫的耳边流过一阵轻巧的叹息,他们的身躯在旧式沙发喑哑的呻吟中塌陷下去,史蒂夫吞咽着毛毯上肥皂的香气与洛基身上雨夜的湿意,他们的灯(史蒂夫的母亲拥有过一模一样的),在这个潮湿的拥抱中逐渐昏暗下去,而史蒂夫看着洛基的双眼矛盾似得挣扎着盯住他的脸庞,所有余留下茫然的衰竭崩溃坍圮,如洛基的盔甲一样从他们紧贴的身躯间一点一滴地消失,只留下了洛基和史蒂夫。
史蒂夫如同寻找恤慰般地靠近这一切,洛基身体的温度融化在他的皮肤上,史蒂夫循着他们共同的心跳一同缓慢下去,而他的心脏却仿佛在急剧收缩中猛然地爆裂开来,几近在世界初始的混沌中窥到第一滴水珠坠落的崩碎、听到第一枚花瓣舒展的悄吟,在他还未能为此咽下呜咽时,洛基的亲吻已经安慰了他。

如今仅剩不堪重荷的老书架依旧呢喃着洛基的故事,长沙发上最左边的凹陷里依然堆砌着毛毯,他们曾有的言语消散在房间里如荆棘凸立的沉默间,久未开启的窗户轻轻晃动着再次唤醒他。
旧书架被触碰打磨过的边角上倚着一本欧·亨利的短篇小说集,未合上的书页间一个个故事仍在窃窃私语,它们仍然端详着它们的阅读者与诵读人,仿佛最亲爱的沃尔特端详着情人的蒲公英,而那所谓“远离城市轻薄的恶名”如同方才才从洛基的嘴唇上跳到史蒂夫的脑海里,南希“甜蜜的冷笑”仍然停留在洛基嘲弄的语调上,一而再再而三地“没有抓住你,却像一只白色的飞蛾,飘过屋顶,飞向星空”。*
《马耳他之鹰》在泛着浅色的封面下掩着一片凶恶的阴影,它依然缄默着,如一个待人聆听的述者所为。

这间屋子终日等待着史蒂夫,即如他抱着终日泯灭的幻象等待洛基。
而史蒂夫从未离开。
不,不是复仇者大厦,并非洛基的魔法与托尼津津乐道的高科技格格不入,只是因为洛基不在那儿——不曾在那儿。不曾在每个命运号啕翻滚的噩梦里拭去他的枯喊,不曾在每分拥有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里窃窃私语,不曾在呜咽的迷路与血污的泥淖中以暮色埋没史蒂夫盲目的期愿,不曾纵容黑夜里的悲恸与叹哭、呼告与哀苦刺穿言词,不曾在此时,不曾。

“家?”
“家。”

一切无疾而终。但这房间依旧以一种旧忆中扶流延坠的情谊抚慰着史蒂夫,即如每日他推门离去时门轴与木板咿呀的嘶声哑语,即如每夜他蜷曲沉梦时床架与木板低声的眠安抚恤,即如晨暮之间每个洛基曾对他舒展的微笑。
每个朝暮之间的隙缝于“过往”中逐渐离他远去,它们却在他眼角与眉骨的波浮里潜沉,他的记忆、他的梦境,与他的命运,如其本身应许一般从未被抹去,这世界如洛基所描绘一般,从未停止它的诱惑、它的趋离,与它的服从,史蒂夫从未成为一位神明——他是一个士兵,可他无法阻挡这世界化为污淖,这新时代提供的答案从未指向永恒的尽头,而史蒂夫没有一日不在为其战栗。

唯有一个尽头,这命运施舍给史蒂夫的唯一一件他坦然接受的东西——在那梦境中一切都变成了雾面上沉湎的星星,亦或是远途上孤游的浮灰——所有的“现时”都变成了“过往”中附锢的尘土,未来如淖影般藏匿在他眼皮底下,避之不及而又无处可逃。














*皆引自欧·亨利,其中引言源自《灯火重燃》。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基盾】复仇者冰箱奇妙夜(食物AU!傻白甜流水账脑洞楼!

又名:布丁诱捕计划通! 


警告:此楼用于填塞(?)在微博上开的各种傻白甜流水账叙述向脑洞(?)楼……

无文笔!流水账!语句不通!傻白不一定甜!(。
食物AU!      
冷CP【基盾】!

脑洞欢迎补充!><

1.
#傻白腔叙说一个脑洞##基盾#史蒂夫是一只布丁,经典焦糖口味,在冰箱的冷冻层放了七天,当他终于被主人发现移到冷藏格的时候,跟他一起被买回家的经典系列的奶茶蛋糕(?)什么的都已经消失了。在冰箱门上有一个保鲜隔,一个绿色的罐子说他叫洛基,从第一天见面就开始诱惑史蒂夫爬到他的柜子里去…

2.
“…啤酒?他是罐啤酒...

又名:布丁诱捕计划通! 



警告:此楼用于填塞(?)在微博上开的各种傻白甜流水账叙述向脑洞(?)楼……

无文笔!流水账!语句不通!傻白不一定甜!(。
食物AU!      
冷CP【基盾】!

脑洞欢迎补充!><



1.
#傻白腔叙说一个脑洞##基盾#史蒂夫是一只布丁,经典焦糖口味,在冰箱的冷冻层放了七天,当他终于被主人发现移到冷藏格的时候,跟他一起被买回家的经典系列的奶茶蛋糕(?)什么的都已经消失了。在冰箱门上有一个保鲜隔,一个绿色的罐子说他叫洛基,从第一天见面就开始诱惑史蒂夫爬到他的柜子里去…


2.
“…啤酒?他是罐啤酒吗?…茶?”史蒂夫百无聊赖,可他身边都是些瓜果蔬菜,实在搭不上话,他在自己的说明书上记下了许多一个叫山姆的茄子告诉他的东西。“别跟他玩啦老冰棍!”一听叫托尼的可口可乐忽略了他“我是个布丁!”的抗议自顾自地敲着自己的罐子!“我的兄弟洛基是罐芥末酱!”叉烧酱叫道!


3.
索尔大声叫道!可娜塔莎(对就是那瓶粉红伏特加,史蒂夫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这)坚决否认索尔红彤彤的申辩,还坚持他只是一瓶加肉的辣椒酱!在她眼里,洛基最多是杯抹茶,可谁知道呢?!


4.
克林特,一个从储物柜里逃来的牙签筒(而且喜欢小饼干,说真的,小饼干?)坚信他受过洛基的洗脑:“娜塔还说我当时眼里蓝绿绿的!”天哪他不会发霉了吧?史蒂夫由衷地担心。


5.
布鲁斯,一瓣紫菜(托尼非常钦佩他泡水之后会变得又大又绿,但史蒂夫可不这么想)不甚在意洛基,他甚至说浩克(史蒂夫惊异了:他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能随手就吧洛基从架子上拉下来摔成碎片!这习惯可不太好,史蒂夫不支持。


6.
娜塔莎拒绝相信,她偷偷告诉史蒂夫布鲁斯在她眼里就是片干菇,最多是块木耳!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就好像她侦查了布鲁斯的包装袋,还偷看了说明书!史蒂夫觉得他必须把这个标签留到那绿大个出现才行……


7.
然而索尔向他们嚎叫着洛基“毒液横流的幻想”时全然不顾他弟弟在柜里的窥探,还说他本来是块绿豆冰,因为天父·沙茶酱·奥丁的抚养(培育?)而与他成为了兄弟。史蒂夫悄悄看向那个牢笼般的隔离柜,却悄悄发现洛基冲他挥了挥附带的蓝色塑料叉,“在这冰箱交个朋友可不太容易!”,史蒂夫给了自己一个“出于礼貌”的理由,也摇了摇自己印着银星的红蓝圆勺作为回应。


8.
“希望他不会觉得一份布丁平淡无奇…”史蒂夫有些忐忑,可当洛基在隔层里望着他拐着弯地说自己最喜欢布丁的时候,史蒂夫觉得自己就像被浇了蜂蜜似的!(顺便说一句,史蒂夫喜欢蜂蜜跟糖浆,他发现现在的女孩子们都拌着甜蜜素和人造奶油时他简直吓坏了,还有防腐剂!天哪!)



#脑洞补充#史蒂夫虽然是份经典口味的布丁,但他却是厄斯金博士的独家新配方!只可惜博士做了他之后被糖尿病一巴掌拍下,再也不能吃甜食了…(有个叫红骷髅的悄悄偷了博士未完成的配方,还弄得脱水掉皮…史蒂夫觉得他明明是辣椒却整天想成为番茄也是蛮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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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不会觉得这一场食物情缘(?)进展飞速……
只是扔出来个脑洞而已,欢迎补充!希望大家看得还开心!><(?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梦吞颓倾 Let Our Dreams Swallow The World

格式版


***




“自由是唯一无价的东西。”*
史蒂夫对着洛基这句话眨了眨眼。
并非对神明有所不敬,但在他仍然不趋荒芜的瘦骨伶仃的记忆里关于此类“自由”的证疑确实未因时日无所而时过境迁,而洛基言语里悄默的笃定浃髓沦肌。

史蒂夫曾在洛基的安抚里听闻阿斯加德的童话里那父母恐吓孩子的怪物。洛基的言说里片面的厌恶即如其存在的耻辱与枯竭的本身。
而在他的触碰里这魔物却如童话——生硬,冰冷,蔚然其下,刻蚀着一股洛基不屑于言说的甜蜜。

史蒂夫从未否认自己在洛基的幻术中得到安慰——洛基,尽管他自身如幻象般难保,但史蒂夫感觉到真实。
那小个子的痛苦确是真实,却从未在他的身躯上留下凭印的浃迹,而史蒂夫任凭梦境干...

格式版


***






“自由是唯一无价的东西。”*
史蒂夫对着洛基这句话眨了眨眼。
并非对神明有所不敬,但在他仍然不趋荒芜的瘦骨伶仃的记忆里关于此类“自由”的证疑确实未因时日无所而时过境迁,而洛基言语里悄默的笃定浃髓沦肌。

史蒂夫曾在洛基的安抚里听闻阿斯加德的童话里那父母恐吓孩子的怪物。洛基的言说里片面的厌恶即如其存在的耻辱与枯竭的本身。
而在他的触碰里这魔物却如童话——生硬,冰冷,蔚然其下,刻蚀着一股洛基不屑于言说的甜蜜。

史蒂夫从未否认自己在洛基的幻术中得到安慰——洛基,尽管他自身如幻象般难保,但史蒂夫感觉到真实。
那小个子的痛苦确是真实,却从未在他的身躯上留下凭印的浃迹,而史蒂夫任凭梦境干涸——他并非意图荒废时日与青春,可如今那苦楚的真实淋漓可怖终须知感,他却在这真相里掩身梦中。这梦境与现实的流息令之呛咳,但哮喘时心跳的阴影却不再笼罩着他——他有所体知,而梦境比现状更近真实。此番认知令他愈加惶恐。


走廊尽头的房门上空无一物。
史蒂夫以他军人的习惯拒绝紊乱,而洛基却依旧对除史蒂夫以外的任何人紧闭房门。复仇者们都知道在何处能找到他们的队长,而索尔从未前来。

洛基曾向史蒂夫言说苦痛。
他摒弃喉咙中郁结的积苦,而泪水却令其恐惧。洛基以其自身向他阐释痛楚,史蒂夫却妄想将其终结。
洛基知晓痛苦如何诞生,他曾目睹它们从缄然的谶语、默声的号唳、尖刻的安抚与讥嘲的恤慰里初得其形,仿佛世间路上除了腥潮的浊污之外再无所往。但人们总习于抬头盲然中捞截寸尺明光,却不自觉其身于秽污中突兀异然。
这是自然。谁会在意火把下的阴影,辰宿中的晦暗,与余墨之间的稠白呢?

而史蒂夫永远倾听。

洛基向他描述黑暗的压迫。
他毫无怖惧,但疼痛却压碎了他的肋骨,令梦境寸寸沉沐入这昏沉皮肉之中,任凭那意识发出千声怵叫也未曾放出一音之间的暗声苦喘。
他曾注视万物倾其所有,只为了那火焰欢跳之上雀跃之下的阴影。
他并非如海姆达尔一般眼观世间万物。
这探询非他所望,而史蒂夫即是。



如今仅余一股缄默如焰火早渡般余熄尽灭。
史蒂夫面对那百年岁月,却依然畏惧消亡。而存在凭借缄默的幻象抚慰他,仿佛这记忆里从未刻写的时光与积岁残年一般未曾存在,如同一枷分离紧握的镣铐不似苦病般曾勒紧他的喘息,即似洛基的呼吸如霜冻拂过他的心跳。

洛基曾惧于自由无价。
此时他抛弃了一众桎梏,只为了使他们永远失去舍弃他的机会——
火神与冰巨人!多么奇巧的讽刺!如侏儒最精妙的一针金线般封缄血肉及银舌。

可他却始终拒绝失去放弃史蒂夫的机会——可如今这孤苦之人又能被谁抛弃呢?即如千尺深渊下的挚友与骸骨?又或是将他兀自独留的时间?
此时洛基的阴谋诡谲与工于心计在诸神之黄昏前默然无声——瓦尔哈拉没有他的位置,那冥界的幽光让他唾弃——他追求绝对的自由,他曾背叛肉体,他也曾舍弃魂灵,而绝对的自由即是他将命运脱逃永恒!
而史蒂夫将与他同在。



那幻象被永远留在了他们的床上。
史蒂夫仍在每一个噩梦来临之前被安抚。
每一个梦境里,洛基在牢狱之灾亲临前盯视他的双目,以一种史蒂夫不曾料想不愿体知而如今惶然以对的温柔方式。
他看着冰霜的颜色从洛基的皮肤下层层剥落,可痛苦如同灼浪咬噬骸骨般承接他破碎的吐息——洛基的指尖却轻柔缓慢地拂过他的后颈,史蒂夫并未退却,但那小心翼翼的触碰仍在他的皮肤上印下冻霜的瘀痕,而后再度贴近的抚触如其本身一般坚定而沉默。

黎明将来。
胃液的酸麻混搅着血液的腥气窜过他的喉咙,一双指爪不藏利刃般逼近他的呼吸。平静的现实将他从缄默十分的梦境里唤醒,实质化的痛感穿过肋骨。
史蒂夫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使一股即将溢出的泪水回流进眼眶,仿佛脊背上倒流的一阵抽搐里夹杂的颤抖。
那眼泪撕扯他,在重启的苦痛中扼紧喉骨,截获伟思与细想,将之置于他左胸肋间回响的沉吟中,任凭枯槁的寂静源此重生,将一道道情感的余烬销作雾浊。
一阵自我厌弃的冲动冲上他的鼻骨,而积郁固结着他吞下的呜咽,如同一章哀臞逾恒而行,因始而终。



硝烟与战争,犹如一场旧梦将他掩埋。
史蒂夫看不见血腥,但其并非一尺冰霜,因而固寒不胜焦土,便如同一缕吐息消散在灰霾之下了。而他依然前行。
他曾观望血肉与火光,他曾盯视殒失与哭号,他曾注目吐息与诀别。
史蒂夫曾以为这世界辉然将新,而其霾雾卷土重来,从未改变。

他前进,如同一捆薪柴吞噬灼焰,如同一只飞蛾掩埋焦火。

他平躺在地面上,焦灼的浮土曾兀入空浊,而今归于尘处,疼痛感如吐息之间的余波拂过他的躯干,而痉挛却又似不息的游浪浮突席卷过其皮骨。失血过多带来的幻触令他难安,却仅于喘息般的呻吟里紧咬牙关,盾牌俯卧在他的指骨之下,此时他竟无力依附。他的思想咆哮着寻找一个凭依的焦点,而他的理智却堕其冰窟。

幻象开始侵占他的大脑。他看见他的母亲俯下身来,以她最为温柔而惯常的抚触拂过他填布着泥血与汗液的脖颈,仿佛他又一次站在家门前将欺辱的伤痕掩饰在拙劣的借口下;他看见巴基带着他自童时起就惯生的莽撞飞奔到他身边,以其在史蒂夫每次病发时流露出的潜藏于笨拙举动中的担忧支撑着他;他看见洛基——洛基从空气中浮动的尘土里渐现身形,他的魔法曾经随着他的奇言巧语玩弄世人,而今以一种史蒂夫从未期盼的方式安抚他饱经摧残的躯体,安宁的平静从他的头顶向四肢流逸,如同最沉静的夜雾流为天光里第一缕风息,他的身体里泛起一股叹息,却坚定地否认了这一番慰藉的存在,只余一阵倦意浮动摇曳,脑海里的知感流过脊骨——一阵余音缭绕着他模糊的意识,如同教堂顶上最后的钟声。
史蒂夫感到自己的一个微笑。

他看见洛基犹疑着接近他。如他最为缄默而惊异的梦境里一般,给予了他一个如游雾般轻柔而温暖的吻。

他看见太阳。晚间夕霞倾落,仿佛世间所有正倾其所得以索求尘世间辉煌终结,而这黄昏本身却是其间绚美至极的物事。他惊异于美的逝去,他惧怖于美的死亡,他浸忆于美的消无;他曾拿起画笔,但他畏惧描绘这恢宏的终结。

他看见洛基扶持着他,因着这黄昏充满敬畏与虔诚,洛基的手指拂过他的心跳。
又一个吻,浮动在他平稳跳动的动脉之上。

史蒂夫任凭自己陷入这平缓而令人讶异的白昼倾塌的沉眠中,洛基的眼睛游弋在他意识陷落的边缘,召唤着一个已始已终的梦。



他们在黎明的朝晖前缄默,史蒂夫探寻着另一场绝象的起源,仿佛世间之美次诞重生,而今洛基与他同在。








*引自漫画AOA。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基盾】时日无所 The Age Of Nihility

胡引乱写,极短警告。
已完结。

首发


***




旧梦依然抚慰。
史蒂夫在新世纪的又一个黎明前醒来。
缺截湿意的气流在朝晖裂散前巡视吐息的间隙,云间雾浊的幕暗在却在迹污之上捕伐晨鸣,流魂游灵仍在寐掩之中自顾遥望,行尸走肉依然沉溺于骨肉虚妄当前不解滞拖。一阵惝怳的积郁安抚着梦境。
而在这终回辰光围捕欲暗的阒寂里,恸哭、啸呼与叹悲陡然间趋于沉寂。第一缕微光潜游在吐息的贫瘠与时日的背弃之中,曾有一位果壳世界之王与其困境中的万千囚徒一般因着于现状前绵延的郁愤任之陷落一方智识上坍圮的梦境——他曾以为一无所有只能换来一无所有。
直到一个旧梦唤醒了他。

当索尔用莎士比亚式的言语向他的战友们描绘着洛基皮肤上...

胡引乱写,极短警告。
已完结。

首发


***









旧梦依然抚慰。
史蒂夫在新世纪的又一个黎明前醒来。
缺截湿意的气流在朝晖裂散前巡视吐息的间隙,云间雾浊的幕暗在却在迹污之上捕伐晨鸣,流魂游灵仍在寐掩之中自顾遥望,行尸走肉依然沉溺于骨肉虚妄当前不解滞拖。一阵惝怳的积郁安抚着梦境。
而在这终回辰光围捕欲暗的阒寂里,恸哭、啸呼与叹悲陡然间趋于沉寂。第一缕微光潜游在吐息的贫瘠与时日的背弃之中,曾有一位果壳世界之王与其困境中的万千囚徒一般因着于现状前绵延的郁愤任之陷落一方智识上坍圮的梦境——他曾以为一无所有只能换来一无所有。
直到一个旧梦唤醒了他。



当索尔用莎士比亚式的言语向他的战友们描绘着洛基皮肤上那瑰蓝色的噩梦时,史蒂夫对着这无从量度的悲剧缄默。而洛基,与他固结的鲜血及枯槁的唾弃在一处自锢的牢笼里流落一场无疑的猜望,如同一方汐潮等待一次心跳。

史蒂夫并非第一个发现者,却不知自身唯一。

魔方的能量波动在显示器上已消失殆尽时,史蒂夫在炎夏的灼光之下踏上冰川。这一爿固寒如一抹黑暗中的拂照,突兀地停滞在大洋中央,而那渐散的能量却与之为伴,寒霜顽抗着盛夏刺入呼吸的焦灼,水汽与风流在天空与海洋的隔阂间暴烈颤动,仿佛浪潮意图晃摇江海。

史蒂夫孤身一人向那冰川内前去,他的呼吸摇曳在冰棱的疏离之间。那被史蒂夫自己常挂嘴边的“队伍”本应随他而去以行其厉声兀力之责,但这寒意之源唤他独自前来,而史蒂夫从未畏惧。
阴影在他的步足间浮尘。他任凭冰柱与霜寒遮蔽那无可平息的晖光,如同幽谧一场不可大白天下,又如一阵余温拂过冻霜,一缕渺茫的模棱造就刺目下的阴暗,而其最初竟一无所能。

坚实的冰层在他的脚步下簌簌作响,史蒂夫却在那曲折的洞穴里谜声盲步,气流在他呼吸间逐步平息流窜,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这迷局的中心,他的步伐被牵扯着,无关那紧绷的肌肉,却似砂砾里血肉模糊的腥气轰鸣。
他在一场绝对的盲目中探询。

突然间他的触觉在麻木的体知里警铃大作——一对颤动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如同一缕呼吸潜藏在疼痛缄默的哽咽里,尖刻的寒意传过神经,他的骨骼在僵硬中咯吱作响,但一股缓竭的力道融化了他,又或是一双冰霜堆砌的眼睛将他掩埋。

史蒂夫在一个固立的躯干里僵硬十分,等待着那防备的盯视从那双眼睛里没落,压迫在他身躯上的力道随着那温度退开——这事实仿佛并非他脱逃枷锁,而是这桎梏丢弃了他。
他紧盯着那双眼睛,一缕尖锐的防备滑过那双仿佛鲜血雾集而成的眼眸。一阵带着寒风的光芒随着呼吸攒动,仿佛另一股冰冷随之沸溢。冰蓝色的皮肤从血色的眼睛旁边开始延展,光芒在那皮肤的曲线下滑动,凝固的血液随之在人体模糊的曲线上缓慢浮动,却先在他眼里描绘了淤伤与灼血。
史蒂夫静候着一切由冰霜之中浮现,他惊觉自己几乎是于渴望间随着那光芒描摹躯体,由无从遮蔽的伤痕到模糊的五官曲线,他的呼吸几近呜咽。
他听到一个声音,摇晃着情感无知的生硬,那语调如此陌生,却是他自己的——
“洛基。”


那庞然大物放出了它的第一声呼吸,欺身上前。史蒂夫却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听到了咆哮间的一声痛呼。
它压迫着他,用突兀的眼神灌满呼吸间缄默的言语,一股无声的咆哮撞入史蒂夫眼里——苦痛与惊惶,忐忑与怖惧——史蒂夫确信自己未曾饱尝痛苦,但当他感受着寒意挑破皮肉压迫筋骨,如同实体化的压迫颤动着拂过脊背,他却猜疑着痛苦从何源起。

史蒂夫曾为了迫近的威逼而挺直脊梁,现时却因之销灭忐忑不安。他意图安抚,却不知如何在这暧昧不明中坚定不移。他所面对的眼神里以惊惧叫嚣犹疑借以投注于自恃的分寸时光,仿佛下一秒质询即随痛楚而至,但力道顷刻间与逼视及光芒一同倒坍,那身躯在他无意识的支撑里塌陷进一个令史蒂夫手足无措的拥抱里,一阵惊缓的呼吸窜进他的颈窝。他静待着分秒后那身躯失去意识。他身上刺骨的冷意却在这缄默的慰词里殆尽消亡,只余下失觉的温度与渺惘的抚触。
彼时史蒂夫才让洛基的疑问靠近自己的思想——只为了知晓、趋近,与接纳——

而他任由一股迷雾般碎裂的恚恨与惊恍为其作答。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 【基盾】A Letter

Summary:史蒂夫新世纪的第一封信,来自洛基,就跟那些战壕之中让他等待和在他布鲁克林的困难时光中坚持下去的信一样——而他始终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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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
这不是史蒂夫第一次收到信,或许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是谁能预测未来呢?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盯视着它,就如同在他曾有的布鲁克林破旧的公寓里迎接一位为其耗尽余生的宿敌,但在那斗士的身体里潜藏着的史蒂夫是如此的惊慌失措,以至于这信笺一言一语的墨痕竟被封存在那纸张上毫无伸展,它就如同每一封为了传递情缄和蜜语的信函一样越过远途与短步、颤指与默语、焦心与缓叹归于去处,停息消止在被焦急的等待与漫长的距离卷起边角的信封上褶皱的暗纹及焦淡...

Summary:史蒂夫新世纪的第一封信,来自洛基,就跟那些战壕之中让他等待和在他布鲁克林的困难时光中坚持下去的信一样——而他始终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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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
这不是史蒂夫第一次收到信,或许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是谁能预测未来呢?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盯视着它,就如同在他曾有的布鲁克林破旧的公寓里迎接一位为其耗尽余生的宿敌,但在那斗士的身体里潜藏着的史蒂夫是如此的惊慌失措,以至于这信笺一言一语的墨痕竟被封存在那纸张上毫无伸展,它就如同每一封为了传递情缄和蜜语的信函一样越过远途与短步、颤指与默语、焦心与缓叹归于去处,停息消止在被焦急的等待与漫长的距离卷起边角的信封上褶皱的暗纹及焦淡的墨色之间。
它就那么出现在那儿,在史蒂夫的书桌上一堆随着鲜艳的回忆与暮色一同泛黄的档案里。史蒂夫不知道它是就这么出现在这儿(如这盲目的时代,盲目的他所为),还是神盾的探员们把他那时隔多年的信夹在这些档案之中一同寄来,亦或是它从他回忆的间隙之间潜逃出来,如一只夜中的枯蛾越过暮夜中的荆棘与梏障飘然而至。
他毫无头绪。
但那封信就在那儿,如同那些轰鸣的战壕之中沾满雨滴的钢笔留晕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即如他在布鲁克林时提着他的旧书袋的手上沾染着的他所珍惜的次劣碳棒的粗黑印记。彼时他血肉溢裂,震耳欲聋的炮火带来他制服上刺鼻而久久未能散去的焦灼气味与制服之下皮肉之上倚靠着皮肤纹路绽开的奇形怪状的伤口,他的鲜血在他的皮肤上逐渐凝固作淋漓的黑红,以至带来一股颤抖之外混合着硝烟的粘稠触感。可是史蒂夫不在乎,他从没有看到过送信人向他伸手,或是呼唤他的姓名、职称或编号,可所有的信如期而至。它们潜藏在他并非紧闭的素描本中,等待着一只残留着火药碎末与硝烟污尘的手将之沾染上血色与灰霾的暗色溯迹;或是在那只变了形的行军水壶与坚硬的砂土之间,任凭营地里士兵们的步伐于填埋着震颤的地面上将之碾磨出一道道尖利的凄惨印迹;又或许它们就出现在一个属于疲惫不堪的美国队长的潮湿睡袋里,不甚坚硬的边角划过他脖颈旁的柔软皮肤,其本身却倒显示出一份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精疲力尽的皱巴巴的姿态来。可是史蒂夫从不介怀。
所有的信都被整整齐齐地码在他的画夹后夹层的小袋里,如同一个个在战火中耗尽心力却仍然坚持的士兵。他除了挤出自己的可怜时间动动他的素描本之外,那些信就像每一个士兵的内衣袋里的那张被指尖蹂躏得失去原色的照片,他们在被脏污的汗水血泪与硝烟间的呼吸哭号竭尽心跳的时候总要拿出来看看,史蒂夫也不例外。

可他总是记得它们是如何一步步来到他身边的,从他在布鲁克林的小巷中抱着割破的嘴唇与短促的心跳艰难地捕捉呼吸开始,藏匿着布满柔和字符的牛皮纸的简单信封在他试图给自己寻找一个站立的支撑点时滑到他藏着淤青的指关节之间,仿佛他的母亲在他每个不堪入目的伤口前那般坚定又默然,而史蒂夫却只是盯着它,仿佛第一次在圣诞节收到礼物的孩子一般不可思议;然后是他狭小公寓里那个永不点燃的壁炉里悄悄覆下的灰尘之中,他耗尽一天之后拖着自己被欲望与生活掏空的身躯回家时公寓门口那压着钥匙的砖块之下,床脚上永远执拗地离开床板一角的床垫的间隙里,寒冬时节史蒂夫那嘎吱作响的木柜门内堆积的各色旧药瓶背后一角,久日之前的生日时他外公送给小史蒂夫的一本被数不清的触摸模糊了书脊的旧画集的书签边上……史蒂夫永远等待着它,可能因那信破碎的边角而紧紧地蹙起眉头,但苦闷永远是个开始,紧接着的是诉说,永恒的诉说。但是来信者充满着卑微的高傲与胆怯的探询,每当这信纸在他模糊的视野里缓慢展开的时候史蒂夫任凭他梦境里一个圆滑却不轻佻的男声为他在脑海里诉念着一个愁苦之人的唾笑;有时史蒂夫提防着自己因搏斗而充血的鼻腔,却在信纸上发现了早已干涸的棕黑粗糙血痕;但更多的时候,那些在冷漠的语气下柔和的词句翻过他浑浊的脑海,跳进一个无底的呼吸里,然后史蒂夫就必须要开始寻找他自己的心跳——
怦通!怦通!怦通!

而这一道道信笺依旧接踵而至,它们总是如此结尾——
“Love,
Loki Laufeyson”

在那些史蒂夫身披国旗却似一个马戏团蹦蹦跳跳的猴子在卖国债的舞台上作尽丑角的时刻,他信纸那一端友人的絮语总是如同一个身躯高大之人的微言碎语一般令他默叹;一个自欺有用之人的无用之徒,一位四海为家的无处可归者,在反反复复却不得始终的探寻里匿作齑粉,徒留灵魂拖拽着失去自识的亏骨血肉,依然于矛盾里无可奈何,而那声音依然在他梦里平缓地叹息:
“I stand tall, but fall short.
“我昂首高立,却低身无能
Worthy, but disregarded.
智贤怀才,却受漠于视
My land strange, and yet home.
身处异乡,却仍居桑梓
Who am I?”
我乃何人?”*

而如今史蒂夫瞪视着这一封信,它混杂在一堆被时间磨碎边角的文件里,仿佛也与之等待史蒂夫多年,病抑下的恍惚隔着依旧清晰的记忆与早已不见棱角的时光重溯,但那信笺却似他记忆里蒙尘的冰霜一般潜于无处,它们冻结了他的躯体、他的指尖,而他的记忆却拖拽着他的心跳——
怦通!怦通!怦通!
而他仿佛从未记得。

但他终会拆开它,他会如归乡人盯视着不再如一的故乡一般描摹着那个熟悉的结尾,他终将提笔,为了一个他并不知晓是否是第一次亦或最后一次的回信,但他会第一次如此作结:
“Love,
Steve Rogers”











*引自复仇者集结 S02E10。自行翻译,多有错漏,望能者指点一二。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始知与终誓 The Discoverer and The Last V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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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为了史蒂夫。


这不是洛基第一次经历死亡。
他的身体在烟灰与炭火的砂土上抖动起来,像污浊的风于沙哑的唏嘘中碾磨着浮土,潜逃在他被血瘀玷污的皮肤之上。而他安然地藏身于覆满腥气的身体里,碎裂的低笑从暗色的血迹与皲裂的嘴唇之间零星而散。一股股温和而暴烈的鲜血舔舐着他皮肉上干涸的痕迹,他仿佛被这与之共生的污物浸透了,它源源不断地逃离他,却又攀附着他的皮骨——它侵蚀着他的躯体与他身下的土石,在这世界的末角将他与之同化干涸以致销尽而重生为砂土本色,仿佛这神明由此而始、由此而终。他的身躯终于与这土地共享着同样的颜色,而他的魂灵将要为之献祭而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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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为了史蒂夫。




这不是洛基第一次经历死亡。
他的身体在烟灰与炭火的砂土上抖动起来,像污浊的风于沙哑的唏嘘中碾磨着浮土,潜逃在他被血瘀玷污的皮肤之上。而他安然地藏身于覆满腥气的身体里,碎裂的低笑从暗色的血迹与皲裂的嘴唇之间零星而散。一股股温和而暴烈的鲜血舔舐着他皮肉上干涸的痕迹,他仿佛被这与之共生的污物浸透了,它源源不断地逃离他,却又攀附着他的皮骨——它侵蚀着他的躯体与他身下的土石,在这世界的末角将他与之同化干涸以致销尽而重生为砂土本色,仿佛这神明由此而始、由此而终。他的身躯终于与这土地共享着同样的颜色,而他的魂灵将要为之献祭而凋亡。
洛基瞪视着前方。而前方空无一物。

他的灵魂开始动摇。
这命运意图将其从洛基这破败的身躯上撕扯下来,它从他的指尖上被剥落,却从未离开他的眼睛;而这世界在他的呼吸之间翻滚着,挥发作一抔霾雾间冲过他鼻息的无益地浮动着的暗流。
而洛基依然瞪视着。

洛基必须死去。
那世界依旧在他眼前混作淤埋。他曾猜想星辰,而非光芒。
可谁知道呢?
那焰火褪尽棘刺,目光迫近喑暗,洛基曾死守银舌与恳慰,而如今苛諨仍欲割其喉舌——一番狂言乱语之间的缄默哄嘲着他。
可谁知道呢?
他望见九界下星辰几许——它们并非时日虚止间的苟延残喘,却也不是光阴虚度之下的喟叹,一股流离失所的孤愧在无源而起的戚怜中絮絮哀语,而洛基此时依旧沉默。
可谁知道呢?
“史蒂夫。”

这神明即将死去。
沉湎的雾角声唤起了一位士兵。余音和夜雾在昏暗中无孔不入,将街景蹂躏得模糊不堪,而他那无根的梦还未曾远去,于一声情人间的低喃中阴冷地低燃着雾气,仿佛与一方无人之所失之交臂——仿佛是最后的享受,并与之辞别。
“无知,”一个神明在他梦境里喃喃自语,还赔上一脸藐费的虚涩苦笑,“愚蠢。”
“洛基。”他摇了摇头,从这幻觉与无益(无害?)的心灵满足中走开了。

在这神明的奇思与巧计终将消散的时刻,这是他的第一次——这命运女神们纺轮上的织线割破了他的喉舌——洛基第一次回忆起命运。
他不是一个沉痼于旧职的领导者,他也从未为一位“公平”二字的逐波者。他任凭泥土携困脚步而受锢,不因馝馞了无花语而摹痕默恨,他畏惧着,但其“始终”与“永恒”仍如迷雾般可怖,但史蒂夫·罗杰斯是个士兵。从布鲁克林的巷子里,从他战斗的拳头里,从他羸弱而紧绷的手腕中开始,他就已是如此了。
洛基回忆起他们的初遇。
他靠近史蒂夫身边时,那冰霜巨人之上的伪装开始无处留存,这诡计之神却在这无从隐匿的现状与期迫中手足无措——史蒂夫犹如温暖的暮火,但洛基仍记得在约顿海姆的冰霜中风雪的呼啸是如何灌进他的脑海,如同惊恐倒灌着他的鼻梁,而那秘密斑驳流落,尽似此刻。而他不该在此,不应此时,绝非此地——但史蒂夫安抚着他,仿佛目光柔和了暮霭,即如呜咽中一抹低哑的喘息。洛基从未经历过,他曾期许着在自己漫长而荒芜的命运中虚度余生,可这情感的激越此刻流于欲薄,一股仿佛历经新饰而心照不宣的缄默从絮语间缓慢滑落,几近钝刻之下粗粝的抚慰。
史蒂夫会蹙起眉头,然后微笑。洛基会一直,一直盯视,直到那眉目间的纹路为欲壑所平。因史蒂夫那愚昧而盲目的真诚和信任浮起的唾弃却在他的喉舌之间低落枯涸,如同流波拂过溪谷,仿佛大海迎来截流。
此时他默若磐石,其心却如轻钉。

洛基仍然记得。
他记得那位士兵的手指是如何以描绘者的迟缓拂过那令洛基耻辱的苍白皮肤上漂浮着的印记,冰霜的颜色仿佛渗溢般缓慢流露。臆断中初醒的他其心依旧不安,禁不住于无处可寻中想入非非——但那又如何呢?洛基本期待着,不,等候着那必然而来的厌恶——行尸走肉,皮虚骨空,一个耻辱,一个怪物。
而史蒂夫仍在他面前,虽如石坚韧,却不啻芦苇一枝,即如凡人之生命本身。
可洛基面对如此缄语一番,银舌却受锢于逆刺间的血肉与流霜,其禀赋旋作乌有,如同他面颊上的一个亲吻与一声呜咽。
“他是多么无知,”那个神明心中悄然默言,“多么愚蠢。”一声还未被咽下的叹息逃溜进他们的鼻息之间,“多么美。”
这明知的苦痛令他处于一种自悦自喜自乐的隙壑之下,一个被时日麻木的人在最可叹的意欲中心醉神迷。它默许着、期许着他的恳求,像是一尺灰霾浮沉在光晕里,默然之中饱含漠然。
而洛基未曾得知。
那无知者于泪水中缄默其语,他的嘴唇却依旧描绘着词句的尾迹,此时忐忑兢惧着流窜过他的脑海——他从未知晓。遇见洛基之后,史蒂夫的梦境于新时代摇摇晃晃的惶惶然间归于固浊的默然——每一日,史蒂夫的世界于睡梦前终止,再于晖光前重生——他莫名地为这意欲间仁慈的饶恕而感喟,却不能自禁暗觉郁怯。于是乎这昏灯迷光下仅余他孤身一人,一无所有,一无所得。
他生无所长,余疾与缓痛拖耗着他的躯体,可如今他望见一位天资满怀之人为时日所唾,他却缄默不答。那眼泪并非皆因爱与苦痛,仅仅是为了一个他所爱之人不得不与之分担其最不堪之面目的真实。而病溺的虚弱感在时日久隔的郁障中追溯而来,洛基目光触抚之下言语的刻蚀无从撩起,而今掌纹的起伏之间垂延着史蒂夫的心跳。
史蒂夫会为他哭号吗?洛基不曾有机会知晓。
而史蒂夫仍为他悲伤。

当史蒂夫依旧以其惯生的热情计划着为这世界献出生命时,洛基静候着米德加德与他无干的毁灭——它必将消亡。此时,亦或千百年前,亦或千百年后。但如今史蒂夫在这里,当这世界消亡时第一位士兵将会死去,而洛基曾血染双手怖造死亡,他不允世事如此。
洛基曾藏身于混乱内,潜存于淆梦里,隐匿于风暴中——愠怒与嫉恨逃不过他的耳尖,而洛基细细聆听、暗自猜想:一个罪犯染血的指头永远别想握上史蒂夫·罗杰斯那友好的手掌,当然了。那么为什么不是洛基呢——奸邪狡诈之人,俗流卑劣之徒,伪迷蛊亡之辈?
这邪神耗尽余生作尽弥补,但他仍非清白之人,也许殉道者所谓真正的自我早就锢为枷锁。但洛基依然窥视着,他看着史蒂夫眼睛里的痛苦回溯成过往,所有斑驳在伏流的期冀中陆离,而此时苦痛再也不是所谓面对的借口,其为无从言语的实相。他看见史蒂夫埋身多年的那片冰原,其上横弥着海浪。细碎的涟漪在坚冰与暖流的絮语中轻缓拂去,犹如冰山上一角的叹息。

——洛基必须死去。
无论他为狂魔亦或宵小、孤立之人亦或朋党之徒、清白之躯亦或戴罪之身,这一切都将略为浮影。这神明的死亡在九界化为一隅的终结前撼动着它的支柱——这宇宙中一切终为他所窥,他已不存于此处,他存于尽时。
九界等待着他的凋芜。
九界期待着他的死亡。

而洛基终将亡去,去到那命运的唾处、天数的讥嘲,与既得的定终里。
但他不因这世界而亡,不为这唾弃他、抛弃他、舍弃他的世界而去。
他曾无可挽回——他已无从挽回。

史蒂夫还在等待着,一位他认定的神明,一个合适的舞伴。
他已无路可退。

“史蒂夫。”

为了史蒂夫。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基盾】泰然漠视 La Belle Indifference

Summary: 洛基一直是命运的反抗者,而如今他回到了原点。

含格式版在此处




“我们正在步入诸神之黄昏。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众神认为他们可以从命运的鞭笞中解脱出来……我们会解脱……但仍然是北欧众神。即使是在这里,在尘世卑微的土地上,我们也仍然是神。鲍德尔品德高尚。索尔高尚显赫。
而洛基……就是洛基。 ”*[1]

当洛基于米德加德贫民窟的积尘与污秽中踉跄而行的时候,被午夜轰击过的街道从他身旁四溢出一种烟灰色的漠视,以至于无法向这仓皇错步下狼狈的神明施舍曝下的好奇——洛基依旧在这不堪言说的窘境困知里不间多想泰然自若且自得其乐——但这世界纹丝不动,以其自诞...

Summary: 洛基一直是命运的反抗者,而如今他回到了原点。

含格式版在此处







“我们正在步入诸神之黄昏。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众神认为他们可以从命运的鞭笞中解脱出来……我们会解脱……但仍然是北欧众神。即使是在这里,在尘世卑微的土地上,我们也仍然是神。鲍德尔品德高尚。索尔高尚显赫。
而洛基……就是洛基。 ”*[1]


当洛基于米德加德贫民窟的积尘与污秽中踉跄而行的时候,被午夜轰击过的街道从他身旁四溢出一种烟灰色的漠视,以至于无法向这仓皇错步下狼狈的神明施舍曝下的好奇——洛基依旧在这不堪言说的窘境困知里不间多想泰然自若且自得其乐——但这世界纹丝不动,以其自诞生之日起困囿的无力接纳着这一无所有的混乱之神。

彼时洛基仍然挣扎。
洛基任凭奥丁的唾弃如众人的嘲弄剥下乞人最后的遮蔽般掀起他的颅骨,而索尔的咆哮贯声而来,仅余其间矗立的阿斯加德暴烈的辉煌撕扯着他的喉咙,久抑的忐忑在他的呼吸里狂怒尖叫拖坠着最后的血肉与枯骨,侏儒的绳线悬锥着划燃他皮骨上荒芜而绝非误生的愤怒——空燃欲知的疼痛在静默之岛的边界中突兀而令人目眦尽裂,冰渊的诅咒如瓦尔哈拉的号叫一般填补着灵魂中骨肉倚立的锈刀与锋钩——但弗丽嘉站在那儿,奥丁也曾站在那儿,那个背叛与欺忌伊始之处终将在暮夜之中点燃黄昏,黎明却被借以填补惊疲骇乏之余的噩梦了。
那梦境在他的灵魂上丑态尽失,而洛基不屑一顾。

蹉跎的天命运数在命运三女神无从防备的粗劣纺轮上低声悄默喃喃自语,洛基在命运里冷却的面颊与滚烫的眼泪中浑浑噩噩却又小心翼翼,颤抖的呼吸里回响着命运的鞭笞与困步之上扶摇的痛苦,总有一些事从未改变。*[2]

黄昏中众神无力而虚妄的诅咒上悬吊着耽于期愿的祈求,一阵混淆着泥泞重浊的欣欲冲刷着洛基左胸肋间彻夜等待后饥欲楛涸的碎片,这命运漠视他已久,如今它终将来临,如众神怖惧一般网织终结,而洛基却因这终将平等的期愿欢欣着,九界终将寂去,而世界归其本源,众神的哭号如同风雪瓦解着冬日的边角与寒冰的沟壑,横离出一股悲抑的嗟叹,洛基在这众神命运之绳上摇曳着哭号的终结的沾染中欣喜若狂——
而洛基,这邪恶与混乱之神无暇注意众神在其命运终时的惊怳之间仍然为了他的终始呢喃诅咒——这一切终将终结,众神的身躯被冬日雀跃的萧条践踏,而洛基不在乎,他正在浴火燃烧。他在灼烧。无尽的灼烧。*[3]
这黄昏的阴影里,最为不堪的灵魂点亮了众神前往瓦尔哈拉的道路,他们或有踟蹰,或怀期迫,因着命运的驱赶与鞭挞紧逐着这脚步,而无人望见那燃火中九界终了的折磨——洛基听到一个魂灵在他的盔甲里放声大笑,犹若逢迎着这世上即逝却仍粗劣的眼泪,而火舌在他的衣物与盔甲之间舔舐着焚烬的皮肉,一滴污浊的泪水从血红的皮骨、乌黑的残渣、瑰蓝的焰苗与墨绿的眼球中点燃一个积聚已久的熔融的黄昏,那焰火升入昏夕间流为血色的惸惸啕嚎中,燃破天际、燃及命运、燃尽了那跳响在尘世内终了的欷歔。那火光攀升着,穿过九界里初生的呢喃,溢过虚妄中凡尘惊异的哀叹,染过尘世间每一个盲目之人摸索中的视界——它燃烧着,挥舞着,在血肉迸裂的哭喊里张牙舞爪,它越升越高,越燃越亮,如同终章为了一滴泪水竭尽了笔墨与心肠——
而众神争先恐后步往终结的灵魂却无暇顾及这痴狂的尸首上犹如哀呼般嚎啕的狂笑——这黄昏!这命运!终将与其所携的终结一般燃尽枯流!
而洛基终于不再是洛基!他终于——

这世界泰然漠视着它的神明。
黄昏终结。


……
当洛基在那包裹着被冥界抛弃的游魂的身躯内醒来时,一股回归命运的惊骇窜上他伤痕累累的脊梁。可那命运召唤的声音并不如它本身即临的现实一般可怖,它就如绞架上轻晃着的三角铁、牢房铁窗上滞留的槲寄生,以及生命终了的笑声前唇瓣上流过的水银——可洛基瘠薄的生命中曾见证了那么多的死亡,它们带来的不仅为期冀被血滴湿润的轻响,还有倾倒的尸首上坍圮的谕识。洛基虽未如海姆达尔一般窥尽世间万物,他仍清楚知晓诸神之力并无法扭转黄昏,但这诏谕的忤哭却不同于任何一位神明——它那么像史蒂夫·罗杰斯,洛基从未相信任何一名凡人卑劣的叹息与恼恨的呜咽,而他却依旧在那身躯里,倾听着。
……


这命运仿佛早已以泪水嘲笑他借以死亡与时间的徒劳逃离,但蓝区中稀薄的氧气滴灌着他的意识,月球上的尘埃浸透他的呼吸与皮骨,仿佛气流与星辰填埋了他的灵魂,洛基在肋骨破碎的尖锐疼痛中睁开双目。而妙尔尼尔如他一般被掩覆在月球表面伏流的尘埃当中——这命运就以此情此景欢迎他的归来。
而洛基的故事由此开始——仿佛他不是命定之人,并非一位弃誓下的失败者,绝非兀定的诅咒中的无恕之辈——
而这故事结束了。

洛基的所作所为还未被这世界以一点一滴的重设竭尽抹去时,索尔的唾弃在他记忆的弦线上回响起来——当洛基试图,不,曾经成为一个英雄时,这命运的宽待让他脊背颤抖,它嘲笑他、讥讽他、折磨他,它以奥丁之声向他起誓:“你能够一变再变,就如同一个虚妄的愚者试穿各式各样的盔甲,意图寻出最为闪闪发亮的一身戎装……然而在那一刻纷飞的战火中却没有他的身影。”*[4]
那命运以记忆的洪流冲刷着他羸弱的意识:索尔已然离去,而洛基曾是一位英雄。
而如今他回到了命运新途重设的老路上来,伤痕累累,颤抖连连。
暴怒的索尔并不知道在这世界逆转之时命运如何将新重构,这光明磊落的神明从未记得他作为暴怒的恶棍时拙劣的行径——他只记得那谎言之神永恒的欺骗,如同这世界铭记洛基。而索尔在怒恶扼住其舌喉时声言的摒弃是否属实,即便洛基以谎言之神的头衔虚度多年也无从细论不得而知。但妙尔尼尔曾有一瞬归属于他(如其本应所为),而如今它被索尔以傲然的所有流落身后,仿佛方才所有的归顺与服从、力量与轻骗都无从撩起——此时洛基竟不敢尝试再次求取它。
他的故事依旧归于唾笑,如同真实在索尔的轻蔑里归于谎言,总有一些故事在言语之间浮沉,但世人依旧不曾相信。
索尔理应记得——那是洛基对于这所谓命运的无用违抗,某一瞬间他不再是为人唾弃的恶灵抑或孤离的罪孽,而如今一切固识为人所忘,故事回到了人们固有的厌恶当中——为人牢记,为人遗忘。

洛基依旧躺在那沉陷于瘀伤与尘埃的身躯之内,而命运的声音开始逐渐轰鸣起来,它像他第一次发现米德加德凡人的飞船时胃里怀疑神明的恐慌,它像一个审判者、一个故事之外的旁观者靠近法槌时由他喉咙里陡然浮起的卑惧,它像史蒂夫每一次靠近他时在洛基脑海里荡起波浮的期冀,它像史蒂夫每一次直视洛基双目时平稳的声线里目光摇摆的踉跄,它像史蒂夫。
他曾意图违抗命运,而这裁决者回之以嘻讽——一个恶作剧之神无法逃离这天数的恶作剧、这命运的暴行,纵使他竭尽全力、纵使冥界早已忘却这一迹孤魂。
洛基在这脑海里依旧伏流的疼痛里麻木着,仿佛第一次怀疑起这蓝区会代替这诸神黄昏成为不死之神的葬身之所,但这命运趋近的步伐依旧欺骗着这谎言之神:它以史蒂夫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他的皮肤上低燃着史蒂夫的温度,一个恍惚之人恐惧现状的呻吟拂过他的心脏,但如今史蒂夫在看着他。

史蒂夫的眉目像划开九界的混沌一般挽留着他最后的意识,洛基受锢于这对于神明依旧无力的身躯而用他所有的精神与目光紧紧攀附着史蒂夫,他感觉到另一人的手指并未因这瘀伤上混搅的泥尘与鲜血而退却,但史蒂夫的嘴唇却在这稀薄的空气里紧抿的唇线上颤抖着。洛基以他仅余的臆知捕捉着他的意识,而史蒂夫眉头紧蹙,他扭曲的眉目仿佛一个瞪视,又近乎意图驱挽泪水。
在这神明与凡人枯竭的对视中,仿佛突然,但却早已于已知中,一股剧烈的惊惶跳上洛基的肋骨捏紧他的心脏,绝望和惊悸在他的目光中绷紧却又崩溃,这欲知几乎击倒了他、迫近了他、碾碎了他,他在这无用的知晓里忘记了所有——史蒂夫从未忘却,他了解一切。

——一切无从起始,而史蒂夫仍在,他曾得见。
洛基曾有一个机会。
洛基仅有一个机会。
洛基还有一个机会。

他曾给这世界带来如洪流般的苦楚,仿佛世间再无其他,仿佛洛基此名本是痛苦,仿佛他本是便是那无可饶恕之罪*[5]——而史蒂夫依旧给他泪水,给他一个机会。
史蒂夫绝非命运的固守者,史蒂夫仍然看得见他,无论正义与邪恶是否逆转、美德与本性如何交缠,史蒂夫始终如一。
一切如同命运。
终有一时,终有一时,洛基窥探到、知道了这命运三女神纺线上的玩笑——他无从打破定数,他生来即为这命运的欲求所锢,那么就让史蒂夫成为他的命运纺轮上唯余的织线,就让史蒂夫成为他的命运。
他的违逆与遵从换来的鞭笞不啻欲恶亦无空妄,如今他无处可逃无路可退无地可寻,他存在的理由不再是混乱与邪恶的根源,而史蒂夫即是他的命运——
洛基接受了他的命运。


……
或许,这天命运数依旧在这世界的迴转里对洛基充满漠视,而此时洛基不再是浮泅者与守望人——
他接受了他的命运。


















*皆引自漫画。

Shush_Silencio

[Loki/Steve]【基盾】 末路歧途 Going Astray

*以漫画《洛基:仙宫特派员》为背景。已完结。自认HE。
全文共分为三部分,为国王洛基、洛基、二人与史蒂夫·罗杰斯共三个部分的故事,文中斜体/洛基/即代表国王洛基。
这是一个诸神黄昏后被瓦尔哈拉放逐的国王洛基,与漫画一样意图改变,而史蒂夫满足了他。


此处为无格式版,已编辑版在这里


***


一阵风离开了终点。

一位末世之中陌路的歧途者还在这里——他不在风口上,也未曾触摸到这细浪的末端,可这风息将一切带来——尘土,迷沙,灰烬。并无生息也无血肉,仿佛这呢喃之中麻木而未曾清醒的幻觉还在沉淀着,接连的黄昏也都未曾实现。
而一切的一切悄悄地游荡在他垂死而...

*以漫画《洛基:仙宫特派员》为背景。已完结。自认HE。
全文共分为三部分,为国王洛基、洛基、二人与史蒂夫·罗杰斯共三个部分的故事,文中斜体/洛基/即代表国王洛基。
这是一个诸神黄昏后被瓦尔哈拉放逐的国王洛基,与漫画一样意图改变,而史蒂夫满足了他。


此处为无格式版,已编辑版在这里








***



一阵风离开了终点。

一位末世之中陌路的歧途者还在这里——他不在风口上,也未曾触摸到这细浪的末端,可这风息将一切带来——尘土,迷沙,灰烬。并无生息也无血肉,仿佛这呢喃之中麻木而未曾清醒的幻觉还在沉淀着,接连的黄昏也都未曾实现。
而一切的一切悄悄地游荡在他垂死而几近腐败的肉身之上,摇摇晃晃地摇曳着,在他模糊的灵魂之上沾染了一丝来自壁画中神明轻飘飘地呢喃的遗迹。
这旅人仍然在路上。

他默望着这一切,带来一股世界仿佛失聪般的鸣寂,如同徘徊在近乡情怯之中的迷途者,也任凭自我于其目光与存在之间灰飞烟灭。
他破败的躯体叹息一般地缓慢动作起来,任由一股从他欲望深处回响出来的虚无跋涉而浑浊了他的面庞,也不知晓自己是否早已于这牵连之下的跋涉中一同面目全非。

瓦尔哈拉的欲念在他的神智里消亡殆尽,这不是他第一次被拒绝,但将会是最后一次——诸神步向黄昏后最为低劣的拒绝仍旧悬吊在他的皮肉之上,他的那一点点所谓的“自我”仿佛无凭而去,却又像是于静寂之中潜入身体的深处,勾起一缕微弱的回响,亦或只是于这横芜的世界里挑起一道悄微的低吟,又在余截不尽的喃喃自语中化作流息了。

他依旧倚靠着那腐骨前行,嘶竭的喉咙里有一股不堪忍受的热切,在这逐渐安静下来的放逐之地上与脚步的摩擦声一同伶仃终了了。
四周雾霭如硝烟般四起,如同号角响起般号召一场无声逃离了绵绵悱肠的战争,可此处并无一位战士,仅余一位败逃者等待着来自尸首慰安的呻吟与亡灵终裁的怀念,等待着史蒂夫的幽灵带来他枯败的渴慕与尽竭的灵魂。
他并未身怀着枯骨与桎念。
他一无所有。

那曾经的神明摸进雾里,注视着思乡者的忧郁于血痕之上漂浮的金属气味之中摇摆着,以其锈色的怒火舔吻起因孤喙的叹息而缚浮着、沾满硝污的钓钩——他笑了起来,先是轻飘飘的扭曲着皮肉,而后那声音像枯萎下去一般迅速地膨胀起来,毫不留情地扼住了他的喉骨,它逐渐灌满了他的耳膜与喉咙,如污浊的浪潮一般倒灌下去,填满了他的颅腔和胸膛,将他破败的躯壳与这雾气一同晃动着,仿佛一道无用的召唤沸腾起来,将这蝼蚁一般的生物深深地掩埋下去。


“洛基。”
他听见自己的名字,自从这神明上一次被如此不逊的直呼其名已过去许久了,他感到一阵由衷的陌生,不知该如何认知这近似乎可耻一般熟稔的狡黠——多么熟悉的伎俩,正是曾经那如此伪善的神明应有所为——一道扭曲而坚硬的钓钩,正在等待着终局者将其视作救赎。
苦痛啮噬着他的喉咙,而其嘶声才如此可怖地低语着细微和破碎。一场无疾而终却也无源而起的惶惶撕扯着他的头皮,仿佛曾经那西格恩忧虑之中、坚硬的石块之上、毒蛇的獠牙之下的兢惧永不停息,震颤的痛苦携裹着失声的恐惧,反倒让这位被命运缠线玩弄的神明声嘶力竭。
而他心中却涌起一股暴烈的希冀,形神怅惘畸縻,仿佛自缠其泥淖一般渴望着一个身影,渴望着如蜉蝣一般命运的朝生暮死——他渴望如此已有多久了呢?

他看着那钓钩坠下,而雾霭之中一个影子漏了出来,如同一位初生者探询这个世界般小心翼翼——同样小心翼翼的希冀如漩涡般将他托举起来,欲望无知而仓皇地觉醒,可这命运从未放过他,直到泪水和雨露一同摔死在地面上。
那影子在最模糊的焦点处开始描摹一条边界,他的眼睛是风雨狂暴之中应有的海洋。

“洛基。”

他握住了那钓钩。






洛基几乎要忘却这种铅灰色的痛苦了,可是他正是如此渴求着——一个重订的契约,命运三女神重织的缠线,虚伪的自我救赎令人欢欣鼓舞。
一个重生的洛基,忘却世事,只为了自我的救赎——好一番盛词言语,众神伪饰赞叹,九界安然其事,这故事之神开始描摹轨迹——何必心怀恐惧?
洛基即是洛基——洛基如此言明,弗丽嘉也未曾缄默,何必多言——众神的阴郁在烟雨中终将化作雾霾,最后仓皇而逃,略作一滩雾露将死,茫茫然不知何处去了。

洛基即是洛基。
以其前途,框造出一番相似的命运,在尸身残块的酝酿中化为皑皑白骨——众神纵容,无可厚非。
洛基曾是位吟游者,或许只是命运之下一个无谓的赌徒,而史蒂夫的感情却全无依附,世人大多在其再一次落入陷阱之时愚笑。的确,一位嗜谎者不足凭信,可史蒂夫·罗杰斯依然缀着他守卫者的外袍,他的眼睛里是一股九界之下的灰霾,而洛基从不以此为乐。

洛基即是洛基。
他穿越了一个又一个世纪,他走过一个又一个宇宙,看见一个又一个史蒂夫·罗杰斯,他们或曾有所归属,可史蒂夫依然爱他。
那双从亚尔夫海姆的光精灵出窃得的靴子随之踏过澜澜冰霜与皑皑白雪,最终落到史蒂夫那在布鲁克林的小公寓里的地毯上去。他们踩着史蒂夫从街角的小店里挖掘出来的各种小曲调——史蒂夫的舞步实在难称完美(“还差得远呢!”洛基在领舞时朝那凡人的眼睛嗤笑),可那声“合适的舞伴”的期愿总埋在他的喉咙里,直到洛基学会了跳舞,然后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们从未意兴阑珊。






洛基与洛基对峙着。
毕竟又是终局一场——洛基应得如此,洛基应得如此。
这故事之神可怖的虚无未来与当下一同对峙,仅仅剩下最后的渴求——这终结放过了定局,史蒂夫无法拒绝。
而他们:一尊神像,一位沉默者,一个守望人——他们正一同倾听着这未来低吟的痛楚与渴求,悲痛欲绝,踌躇满志,一无所有。
洛基垂垂老矣,史蒂夫依旧怀抱着他倾颓的尸首,仿佛他未曾因时日而衰竭,也未曾有一支以命运之树制成的长矛穿过他的心脏。他的血液流过身体,仿佛火弧与冰棱上一缕粗糙的灰末,它刻蚀着他的呻吟,却又填补着他的呓语,停滞而流溢——它要撕裂他。
他们的言语与气息缠绕在模糊的唇瓣里,正如他们的血液相互撕扯着彼此灵魂之外的皮肉——他们的一切仿佛一同终始,命运女神乱弃的缠绕之中碎裂苦寒般的哭喊被重新拾起。洛基望着他们,正如他们在这难言可悲的终结里相互凝望,将最深的私欲放在对方的心跳上。

洛基即是洛基。

他即于他怀中。
宁静,平和
如其本应所为。
一双毫无情欲的情人的双目
却又执拗而无动于衷。
借此
一人祈祷,一人诅咒,从始至终却仅有一个声音。
溺毙
荒寂无边,无可忍受的沉默。






永不回顾

【如何将拉郎文捋出逻辑】sy 冷cp推文及分析

首先声明一点:

这些cp的人设都不是电影里的典型人设,糅合了相当一部分演员自身的气质。更像是用了复联角色名的RPS。

我也很惊艳,sy上的文不多,居然能筛出这么多精品。

我才不会承认推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抖森和CE的同框时气质超合适


一、基盾

   1.​《豪赌》     强强,完结HE

        暗地里操持军火交易的企业家Loki ×特助(同时也是CIA派来的卧底)Steve...


首先声明一点:

这些cp的人设都不是电影里的典型人设,糅合了相当一部分演员自身的气质。更像是用了复联角色名的RPS。

我也很惊艳,sy上的文不多,居然能筛出这么多精品。

我才不会承认推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抖森和CE的同框时气质超合适



一、基盾

   1.​《豪赌》     强强,完结HE

        暗地里操持军火交易的企业家Loki ×特助(同时也是CIA派来的卧底)Steve

      ①亮点一: 题材挑战性

       这对的强强很过瘾,截然不同的性格特点能够塑造出博弈般的张力,但普遍不太好写。Steve的性格偏于宽容温和;而Loki的人设就是精明冷静,腹有心计的掌权者。有很多作者都极力着笔于Loki在事业上的干练,却不能在两人的言谈、行为中渲染出二人间旗鼓相当的,能够彼此抗衡的气势和对立感。往往造成的弊端就是弱化Steve的形象,写出来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恋爱脑。

       在好些特工设定的文里,Steve的身份都是用来当摆设的,只有接近Loki这么一个作用;而有些情节只是单纯为证明“他也很有能力”而写,与剧情毫无干系,没有说服力。最能彰显他能力的情节点,便在于解决文章高潮部分——也就是冲突性最强的矛盾。这篇文章做到了,它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临危不乱,果断干练的Rogers特工。还有在暗中操纵,游刃有余的Loki。

       ②亮点二: 人格契合性

        在一众Loki很强的同人设定中,最容易写崩的便是Steve会不会丧失自己的人格。一味软化,甚至为Loki放弃自己正义的原则。但这里没有,Steve在抉择的时候仍然选择了离开Loki,这与他执着,坚毅,不在大是大非上妥协的性格是息息相关的。而Loki的性格刻画也很贴切,最后耍手段把Steve追回来,也贯彻了——他要的东西不肯放手,不顾一切也要拿到手的原则。

       总而言之,这是一篇Loki和Steve的人物形象都很饱满,情节也跌宕起伏的完结文。完结再加分,非常值得一看。


      2.《Dear Steve》  Coulson视角书信体

        英伦贵族Loki × 管家Steve  (19世纪背景)

       ①亮点一 : 相处模式

         如果说刚才那篇他们俩之间那种相互抗衡的气势有一部分归结于Steve作为特工的高端素养,关键词在“对立”;那这篇的Steve可没有这个buff加成,却丝毫不显弱势,重点就落在“相契”上了。    

        Steve了解Loki的心口不一,所以在他孤独的时候听着辱骂陪伴他;见识过他的童年阴影,所以体谅他,包容他;知道他缺爱,所以即使被Conlson直言“你值得更好的”的时候,也未曾离开Loki。以管家的身份陪伴着他,稳重得体,游刃有余,公开场合从不给他掉面子。而Loki在这里也一贯的冷脸嘴硬死傲娇,连Conlson都看出来Steve被漫不经心“赏赐”的情诗是他亲手抄的了,还不承认。舞会上请Steve跳舞,没要回他的华贵别针,估计也是刻意为之。还会因为Steve和Conlson攀谈而吃醋,三公主实锤了。

         ②亮点二: 怀旧气氛

          同人文对语言风格其实没什么挑剔。但作者的语言能给人一种在冬日的壁炉旁读泛黄羊皮纸的感觉。温馨,深情,又有一丝惆怅。让人情不自禁地投入这个故事,可能也和Conlson对Steve的小情愫有关系,但程度把控的刚刚好,不喧宾夺主,也不会有三角恋的跳戏感觉。却对Steve温柔,宽容而又亲切的形象刻画更上一层楼。(何况是潜在的情敌都默认了他俩之间那种不可言说的火花!也是对他俩感情刻画更上一层楼啊。)


        3.《校园偶像诱捕计划》

            话剧社大神 Loki×曲棍球队长Steve

            ☞不要被标题傻白甜风格误导

            ☞不要被对文体的刻板印象误导

            ☞完全不ooc的校园向!

          ①亮点一: 喜闻乐见的套路

          如果说第一篇的重点在角逐,第二篇的基调有惆怅,那这篇一定是治愈系毕业的。讲的是有小心机的Loki一点点套路甜心和他坠入爱河的故事! Steve有点腼腆的人设也完全不崩,和Loki去看戏剧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心里给自己敲警钟:“人家只是和你去看个剧不要想多不要想多……”

        可是你们才认识不到一周啊,甜心。

        而且在这之前你还给他画了半身像,然后他“恰巧”坐在你对面,要走了你的画。还说希望自己成为道林·格雷。

          ②亮点二: 别具一格的反套路

         这对cp的张力在于截然不同的性格特点,对立起来有箭在弦上的紧绷感,磨合起来有互相隐忍的妥协。也是大部分同人集中刻画的部分,成则舞若惊鸿,败则不可言说。这里却独树一帜,刻意淡化了这些元素。虽然Steve的人设是曲棍球队长,刻画的却一点不像无脑简单的肌肉男。画画好,能欣赏戏剧还肯埋头钻研戏剧;Loki也很会撩,给人讲解戏剧啊,把人带到家里看碟片啊……穿一身戏服,排练的时候人模人样的。还顶着一张贵族气息的脸,是不让甜心发现你的非分之想吗?


      4. 《Blow off》  同龄人设定

           心理医生Loki × 退役军人/健身教练Steve

        ① 亮点一:又一个喜闻乐见的套路!

​           上一篇也是套路,可爱青葱向的套路;这一篇既然切换到了成年人视角。也不能叫套路了,叫诱导或许会合适一些。

           退役后患了PTSD的Steve到Loki这里进行疗程性催眠​,于是优雅又克制的Loki在Steve工作的俱乐部办了卡,还指定他做私人教练……

          Steve催眠后还有点对其他人亲密接触的排斥反应,这是Loki你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②亮点二: 恰到好处的留白

        ​ 这是今年2月的新坑,作者在最后一更的TBC处设置了这样个场景——毫不知情的Steve去拿毛巾,Loki在他身后用抖森暗沉的声线说:“我的史蒂维啊……”​

       


     附上一张邪教入坑图(当时主要惊异于抖森居然比桃总高这么多……)

总有人想次九鸟

【all盾】Kiss Me

本文又名: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闭嘴!


这大概是我打过最长tag的文了


是私设,背景是复联四后


“Trust me Steve, you just need a kiss.”


这是第多少次陷入梦境了,Steve也记不太清。自从那场和灭霸的最终战役后,他就再也没能逃开过梦魇的捕捉。


红发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新长出来的金发搭在肩膀上,眼底是未曾变过的温柔。


“Nat…”


红发女子摇了摇头打断了Steve,她走近了一些,近...



本文又名: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闭嘴!


这大概是我打过最长tag的文了


是私设,背景是复联四后







“Trust me Steve, you just need a kiss.”







这是第多少次陷入梦境了,Steve也记不太清。自从那场和灭霸的最终战役后,他就再也没能逃开过梦魇的捕捉。


红发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新长出来的金发搭在肩膀上,眼底是未曾变过的温柔。


“Nat…”


红发女子摇了摇头打断了Steve,她走近了一些,近到男子触手可及的地方,给了他一个拥抱。

“I had nothing until I had Avengers.You're my family ,they are.”红发女子尽力放松语气。“I hope you can have your own life,平静的、温馨的,像我之前描述的那样。”


Steve没有回话,他和Natasha都心知肚明,平静的生活从来不属于他们。

“You have to promise me,ok?”Natasha拉住了他的衣领,金发男子顺从的低下了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Steve的额头上。



(额头的吻,意味着守护和祝福)






Steve在永夜中向下坠去,落在神袛的怀抱里。


神袛没有说话,他将Steve放了下来从背后将人锁在了自己怀中。灼热的呼吸撒在耳边,Steve的脸几乎是立刻就红了起来,金发男子尝试向一旁缩了缩,腰上的手臂却将他再次拉了回来。


“Thor…我不会走的。”Steve侧头看向男人,神情有些无奈。


“嘘,Just for a while.”似乎是嫌不够,Thor低头在金发男子的脖颈间蹭了蹭。“Actually,比起吾友我更想叫你吾爱。别逃避,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神袛似乎有些紧张,眼睛却亮的惊人。


“我得坦白,你是第一个我迫不及待想占有的珍宝。我喜欢你用Mjolnir的样子,或许我该告诉你,举起Mjolnir的人可是要做阿斯加德的王妃的。”Steve屈肘向后锤了一下正在喋喋不休的神袛,Thor发出爽朗的笑声。


“Well,我是开玩笑的,但我想让你做王妃的念头可不是玩笑。”


Thor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相同的蓝色眼眸里荡起细腻的涟漪,他低头在Steve的金发上落下一吻,是少有的珍视和温柔。



(发间的吻,意味着爱慕,占有)






Steve看见了Tony,小胡子富豪的手里是半个没有吃完的甜甜圈。Steve瞪了他一眼,Tony则挑衅般的吃完了剩下的。这个场景在联盟大厦里经常可以见到,只是后来Steve离开了,也就再没人拦着Tony了。


Steve想起Tony从太空被Carol救回的时候,他本该站在Tony身边和他并肩战斗,可他没有。Tony质问他,责怪他,将反应堆从胸前拿出重重的砸在他手心里,然后倒在地上。Steve不敢去扶,他甚至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恐慌,他低头看向自己不断发抖的手这才意识到他在害怕。他将反应堆带在身边,苟延残喘般的度过了五年,直到Tony死在了那场大战中,Steve也始终没能说出那句话。他想开口,Tony却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老冰棍,那不重要了。我早该给你打那通电话,或许我们就不会错过那么多在一起的时光。”Tony看向他身上发光的那个口袋,Steve这才后知后觉的拿出了那个一直带在身上的反应堆。


“Well,你还留着它,那挺好的。或许你想我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看看,只要你不拿它来开栗子就可以了。”是调笑的语气,Steve却看见了悲伤。“或许我该早点对你说这句话。”Tony拉住他的手,低头虔诚的吻在掌心上


“Don't leave me, Steve.”



(掌心的吻,意味着情愿,恳求)






Steve还以为自己在照镜子,直到镜中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叹了口气将手从自己手臂上拉了下来。


“Loki,你可以停下这种小把戏了。”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的呢。”被拆穿的神袛露出了原貌,绿色的眼里满是不屑。


看着就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Steve这样想着。如果不是那场几乎毁灭伦敦的大战,他或许会和Loki成为朋友,他知道在Loki高傲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渴望关注的孩子,像之前他曾遇见的那只黑猫。对你若即若离,却又渴望抚摸。


“你那是什么恶心的眼神,你最好收起来,不然我也不介意将那对好看的蓝色眼眸留下。”是个威胁,Steve假装没有听到,Loki却炸了毛,黑发男子掐住Steve的下颚,强迫着人看向他。这样的姿势下,Steve才发现面前的人比自己还高了些。Loki四下打量着Steve的脸,许久才有些嫌弃般的放开了手。

“I don't know what's good about you.”


Loki撇开了脸。“但我也许该承认在对你这件事上,我和我那愚蠢的哥哥想法是一致的。”


Loki吻在了手腕上,神袛盯住了他的猎物。



(手腕的吻,意味着欲望,需求)






Steve看见了Bucky,他似乎是在等他,像之前布鲁克林的无数个夜晚一样,Steve毫不犹豫的向他跑去。金属和皮肤接触在一起,Bucky接住了冲过来的布鲁克林小个子。他不想问这五年Steve是怎么过的,可他依旧看见了藏在金发下的一缕白发。“You saved me ,again.”他很开心,可他怀里的人却低下了头


“I'm sorry,Bucky.”


“你不需要道歉,你一直在帮助我。被控制之后,我做了许多错事,我甚至不敢去回想我做过什么,如果没有你,或许这个Bucky就再也回不来了。”他把额头贴在Steve额头上,好让他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感情。Steve看着那双眼眸,突然想起原来在布鲁克林那个总是会在午后陪着他画画的Bucky。幸好,他依旧没有变。


Bucky并不知道,Steve藏着一个画册,那上面都是他。他曾想在Bucky从战场上回来送给他,可那份礼物却早早的埋在了地底,他很庆幸,他没让Bucky也埋葬在地底。Bucky抬起了Steve低下的头,吻落在了那人温热的面颊上。


“Luckily,I still have you.”



(脸颊的吻,意味着亲热,满足)






细碎的声响从背后传来,Steve反手抓住身后过肩将人摔在了面前,莫名其妙被抡了一圈砸在地上的Sam发出了哀嚎。

“Sam?I didn't know it was you.”被摔的人的神情有些委屈,Steve伸手将人从地面上拉起来。


“老实说,这真的很痛。看来过生日的时候不能这样冲出去把蛋糕抹在Captain America的脸上了。”Sam揉着胳膊,嘴上还不忘吐槽两句。“看来你还可以再来一次。”Steve冲人挑了挑眉,Sam立刻后退了两步。“呃…或许可以留到下次。”猎鹰举手投降。


Steve收敛了笑容,他给了Sam一个拥抱。“Sam,我很感谢你曾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陪我寻找Bucky那么久,也很感谢你毫无保留的信任我…”


“比起这个,我还是觉得如果晨跑你能放过我就更好了。”Sam试图讨价还价。


“Well,你休想!”Steve驳回了请求。


Steve感受到了Sam注视他的眼神,那里面孕育着的是一场无声的风暴。Steve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下意识的低下头,Sam却没想给他机会。“Hey,cap.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追随Captain America的,你可是所有男孩小时候的梦想。而且…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Sam吻在Steve手背上。


“I'll always follow you.”



(手背的吻,意味着敬爱,恋慕)






“Steve?你又在跑神了。”


“I'm sorry, your majesty.”Steve回神,神色有些落寞。


“叫我T'Challa,Steve。”国王轻声叹了口气,他提醒过Steve很多次,可他似乎每次一紧张就总会变成之前的称呼,那听起来很生疏,而国王想要更亲密的。


“T'Challa…”


是想要的回答,国王满足了。


T'Challa没有错过Steve一闪而过的情绪,事实上国王不喜欢看到Steve有任何不开心的事物,这会扰乱他的心弦,让他产生不该有的心思。T'Challa也曾想过控制这不知何时萌发的感情,后来他就放弃了。


“Steve,你在想什么?你不喜欢这个房间吗?”国王试探性的开口。“不,它很好。事实上,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收留被通缉的我们。”Steve环顾四周。他有种感觉,T'Challa仿佛把瓦坎达所有珍贵的东西全部摆在了他的房间里,他有些不知所措。“这只是为了你而已,而且…”T'Challa顿了顿,起身站在Steve面前。


“Well,If you want to repay me,You can be my princess. ”国王将吻印在金发男子的眼眸上,他如愿以偿。



(眼睑的吻,意味着憧憬,亲近)






像镜子碎裂一般,梦境轰然崩塌。Steve站在雨幕里,无边的悲伤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冰冷的雨落在Steve身上,他向前看去,许多民众撑着伞站在雨中,他熟悉的朋友则站在最前面。他看到了一个墓碑,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Steve Rogers



他恍惚间记起来,不是Tony打响了那个响指,而是他。


Steve记起当他用完宝石时失去所有力量躺在地上的时候,宝石产生的巨大的能量开始一点一点吞噬掉他的生命,他感受到血清正在逐渐失去作用。Steve好像又回到了1945年被冰封的那刻,极致的寒冷几乎要带走他的理智。他听到有人撕心裂肺的呼喊,但他分不清那来自于谁。他看到许多人向他跑来,他甚至看到有人落下了泪。


Steve向匆匆冲过来的复仇者们笑了笑,好似他还是那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在最狼狈的时候也能继续说着“I can do this all day.”Steve看向了身旁的Tony,他想起来好像一直欠着Tony一句对不起,可事实上他甚至发不出声音。Tony低下头一声一声的喊着“老冰棍,我原谅你了。”Steve却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他被拖入了黑暗中。


Steve的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他不懂死了的他为什么出现在自己的葬礼上,他也不懂他现在是个怎样的状态。他想起Thor曾告诉他,在阿斯加德,英魂是会进入英灵殿的,但Steve却不是很想去,他更想去见见Dr. Abraham Eskin、Howard还有Peggy。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墓碑上,没有人注意到大雨已经停了,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一抹金色的魂灵消失在原地。





太阳出来了,星星陨落了。










PS:这篇是码其他文时突然就有的脑洞,正好空间里就有人发了吻在不同部位的意义,于是边听六公主的《Adrenaline》边爆肝的,天知道我是怎么用这么甜的歌码出这么大的刀的,连夜肝出来的,没什么文笔,如果不好吃我提前谢罪。



仙女节快乐

退圈回血

退圈回血,走咸鱼,锤盾,基盾,冬盾,神兄弟盾

[图片]不包邮,首重15,续重10元。全新无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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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维谷,锤盾,基盾,神兄弟盾。南北AU,史蒂夫是奥丁家的仆人,thor是稳重大少爷,loki是阴郁傲娇小少爷。thor将一切美好的东西包括诗歌文学教给史蒂夫,而loki却总是挑衅他,因为觉得明明是自己先发现史蒂夫的美好的。而在这个过程中steve的个人意识和追求也在觉醒。文风很好。这本书没有下。带一本锤盾的小料20。

65+2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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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 without you。庄园AU,史蒂夫在奥丁家照顾两兄弟,thor和loki都喜欢上了steve,steve也有疑...

不包邮,首重15,续重10元。全新无瑕疵。




进退维谷,锤盾,基盾,神兄弟盾。南北AU,史蒂夫是奥丁家的仆人,thor是稳重大少爷,loki是阴郁傲娇小少爷。thor将一切美好的东西包括诗歌文学教给史蒂夫,而loki却总是挑衅他,因为觉得明明是自己先发现史蒂夫的美好的。而在这个过程中steve的个人意识和追求也在觉醒。文风很好。这本书没有下。带一本锤盾的小料20。

65+20=85



heaven without you。庄园AU,史蒂夫在奥丁家照顾两兄弟,thor和loki都喜欢上了steve,steve也有疑惑,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最后自我意识觉醒,最后三个人在一起的故事。文风非常好,情节很流畅生动。带一本锤盾小料20。

75+20=95


两本锤盾小料可以随意选,先买先选。








尽善至美。冬盾。非常甜的一本,bucky和steve约会,对steve说我们应该接吻,甜的人要打滚。而且对Bucky的心理描写非常到位,他有时候希望steve不要这么好,像太阳像光芒一样吸引人,但有时候又知道就是因为他那么好,所以他才喜欢他永远离不开他。爱也如此,尽善至美。带一本冬盾漫画小料20。

85+20=105





冬盾合志。冬盾。封面好看,内容豪华。冬兵在漫长的杀戮之后终于找到了steve,在他怀里着落。还有冬兵在洗脑和完成任务期间梦见steve等细腻的心理描写。带一对冬盾的钥匙扣20

95+20=115


小料和钥匙扣可互换,先到先选。



逝倾

【锤盾】【基盾】Just Of You (AU)

入坑以来的第一篇文,试发,这其实就是一篇私设如山的童话,如果有不懂的设定,请在评论区留言,谢谢,注意:OOC,幼儿园文笔(话说花精灵的梗还有人看吗)


在童话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Rogers和Odin从小就是好朋友。他们十岁生日那天,分别得到了两盆植物,Odin的是一株郁金香,Rogers的是一支黄玫瑰。他们用尽了所有的休息时间来陪伴这两株植物,然而,植物们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清晨悄悄开了花。

最先发现的是Rogers,他抱着自己的植物迫不及待的跑进Odin的房间把他从被子里拖了出来,对着一脸迷茫的Odin激动的说:“快看这可爱的小生灵!”玫瑰花的花芯上正躺...

入坑以来的第一篇文,试发,这其实就是一篇私设如山的童话,如果有不懂的设定,请在评论区留言,谢谢,注意:OOC,幼儿园文笔(话说花精灵的梗还有人看吗)


在童话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Rogers和Odin从小就是好朋友。他们十岁生日那天,分别得到了两盆植物,Odin的是一株郁金香,Rogers的是一支黄玫瑰。他们用尽了所有的休息时间来陪伴这两株植物,然而,植物们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清晨悄悄开了花。

最先发现的是Rogers,他抱着自己的植物迫不及待的跑进Odin的房间把他从被子里拖了出来,对着一脸迷茫的Odin激动的说:“快看这可爱的小生灵!”玫瑰花的花芯上正躺着一个看上去有五六岁的小孩,但实际也就一个小拇指指头大小,黄色的头发,双眼紧闭,胸膛随着呼吸平稳的起伏,背部长着一双半透明的黄色翅膀。还不时翻身变换着睡姿。看到这个,Odin突然清醒了,他跑向自家阳台,不出所料,大理石砖上趴着两个同样有黄色翅膀的小精灵,不过其中金发的看起来年长一些,大概有十岁,黑发的则似乎只有前者的一半,他们半闭着眼睛,似乎非常享受阳光带给他们的温暖,正在Odin看的入迷时,Rogers敲了敲他的房门:“名字你想好了吗,我决定给我的花精灵取名为Steve,Steve Rogers”“wow,真是个好名字,不过我觉得我取的名字可比你取得有意思”Odin轻轻的捏起窗台上的两只,用一种骄傲的语气回答“黄头发的叫Thor,黑头发的叫Loki,而且我敢肯定,Thor是哥哥”Rogers用一个微笑回答了他,但下一秒后Odin才悟出那微笑的含义,最后他们踩着点进了教室。

阳台这边,被Odin随便扔在花盆里的Loki站起身,抖掉了身上的土,然后给自己变了一套衣服,他拍了拍还躺在土里的Thor,后者猛的睁开眼睛,又闭上了

“哥哥,起床了”Loki又拍了拍他,这回Thor坐了起来,睁开了蓝宝石色的眼睛“早上好啊,弟弟”他揉了揉眼睛,发现Loki皮肤的颜色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他疑惑的问“弟弟,你生病了吗,你的皮肤怎么是又黑又绿的?”“这是衣服的颜色,不是我的肤色”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对上了蓝宝石色的眼睛,他们都笑了起来,Loki给Thor也变了一套衣服。

太阳光从窗口离开时,两只小精灵打算做点什么,这时的Loki还没有那么多恶作剧想法,他想交朋友,所以他给Thor提议

“早上我听到人类的谈话了,这栋房子里还有一只花精灵”Loki非常认真的说

“那我们去找他玩玩吧”

他们立刻张开翅膀,飞去了Rogers的房间

推开房门,他们就看见这一幕,窗台上的花盆里有一支玫瑰花正盛开着,一个黄头发的花精灵正坐在花瓣上出神的望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连主人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弧度,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

‘我的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他们两个几乎同时想

本来还在欣赏美景的Steve,一转头看到有入侵者,吓得差点从花瓣上掉下去

“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Thor立刻伸出手,向上举着

“我们只是转转,顺便交个朋友”

“你听的懂我说的话?你们也是花精灵?”

Steve小心翼翼的飞过去,在他们前方一米处停下了

“是的,我们是花精灵”

这句话是Loki说的,他趁Steve不注意,给他也变了一身衣服,再次受到惊吓的Steve忘记了拍动翅膀,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Thor见状,直接冲过去抱住Steve,把他放在了窗台上,过了好一会Steve才回过神,他看着Thor,任何流到嘴边的话都变成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吧,我叫Thor,他叫Loki”Thor指着还飞着的脸上写满抱歉的Loki

“我叫Steve”Steve露出了精灵生中第一个真正的微笑


某某某

[All盾]UNTITLED 2

校园AU

@北浮  应她的请求写的后续~

有点乱七八糟... 

经过多天的考验(?)忽然发现个人大本命似乎是锤盾??反正只要是盾受,我都吃!!乖宝宝不挑食~


一片漆黑。


嗒!天花板上的圆灯被人打开了最前面的那盏,呈现了类似舞台剧里的灯光技术。那唯一的灯光弱弱的照在了一群坐在长桌旁的男人身上。


嗙!一名小胡子男人终于安耐不住自己的急性子,大拍桌子,说道:"不管了!我们直接把他抓住,然后上了他!"


Tony Stark的话无疑的迎来了Barnes式的瞪眼和一句冷冷的...


"那我第一个先...

校园AU

@北浮  应她的请求写的后续~

有点乱七八糟... 

经过多天的考验(?)忽然发现个人大本命似乎是锤盾??反正只要是盾受,我都吃!!乖宝宝不挑食~











一片漆黑。


嗒!天花板上的圆灯被人打开了最前面的那盏,呈现了类似舞台剧里的灯光技术。那唯一的灯光弱弱的照在了一群坐在长桌旁的男人身上。


嗙!一名小胡子男人终于安耐不住自己的急性子,大拍桌子,说道:"不管了!我们直接把他抓住,然后上了他!"


Tony Stark的话无疑的迎来了Barnes式的瞪眼和一句冷冷的...


"那我第一个先杀了你。"


Tony来个Stark式白眼,憋气的坐回椅子上。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不时可以听见来自 Peter的叹息,他为自己无法帮联盟提供好办法来挽回Steve哥哥而感到难过。年轻人看了眼坐在长桌前端的主席大人。只见Coulson用着交叉的手掌撑着自己的头,眉头紧锁,沉思着。


良久,一把来着篮球王子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呃... 我是有个办法... 只是不知道可行与否。"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电子闹钟一如既往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直到亲爱的总学长大人,Steve Rogers伸出手拍拍它的小脑瓜以示安静为止。


对,你没有看错,原本连说话都难的Steve在'Stevie粉色能量保卫联盟'的帮助下成功摆脱自己的不自信,摇身一变当上了总学长。


如今的他不仅有着极佳的社交能力,还在课业运动上都取得傲人的成绩。又凭着俊俏的长相引来了一群尾随在后的花蝴蝶,其中绿色的那只便是Loki老师了。


Steve边揉眼睛,边下了床。他走进浴室,在牙刷上挤了点牙膏,便开始了他那可纳入教科书的梳洗。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他不敢怠慢,吃完了母亲的爱心早餐后就往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了。


刚踏入校园就随处可见高高在挂的彩旗。人们脸上期待的表情为运动会更添色彩。


随着时间的推进,运动会拉开了华丽的序幕。


Steve在操场旁热身着,为待会儿的比赛做足准备,丝毫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Steve!"一群女孩的呼唤,让他停下了热身。


噢,那是Steve的粉丝自组的啦啦队。啦啦队的队长是名叫做Lisa的学妹。


"请Steve学长在这次的运动会也要努力加油哦!"Lisa红着脸,双手握紧拳头,向Steve打气。


他回她们个礼貌的微笑,得来了一如往常的尖叫声。


而这一切都被Tony Stack的望远镜收览在目。他不屑的撇撇嘴,耸耸肩。


"那个叫做Lisa的女人老是对Stevie甜心做出大解的动作... 真是伤风俗。"


Coulson忍下了对Tony解释打气与大解之间的区别的冲动。他叹了口气,有点后悔之前竟然同意了Thor的计划。


要是Steve生气了,怎么办?


他又叹气了,揉了揉太阳穴,只希望一切都不会变得太糟糕。


终于,赛事来到了运动会的重头戏——田径!


随着全场的呐喊,Steve走进了赛道。每每来到这种站在大众面前的时候,他总是感到心里头卡着某样东西... 


"选手预备!"老师的声音将Steve拉回现实。


Steve赶紧做好预备动作,等待着枪声,暗地责怪自己的出神。


碰!


冲!这是Steve唯一的想法,直到一个脚踩红金色飞行滑翔板的Tony在旁边的赛道上超越自己... ?!!


Steve停下了脚步,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自己的田径对手们... 竟然是... 


在赛场上自由飞翔的Tony。

(喂喂,这里不是科学技术的展览啦!)


划着军式操步在赛道上认真地横行八道的Bucky。

(兄弟,你走错棚了啦!)


边带球,边奔跑的Thor。

(不对,我记得今天没有篮球比赛啊!)


边托着因担心过度而晕倒的Coulson,边艰辛的迈出每一步的可怜Peter。

(... )


场上涌出了此起彼落的喧哗。


身为学生会长,责任告诉他不可以放任他们将运动会搞砸。当然,Steve知道他们的弱点... 无非是自己。


Steve抓着左胸,一脸痛苦的身倒在地。


结果百分百命中率的将那五小只引了过来。


"甜心!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Steve!你没事吧!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Bucky!"


"Steve,你别有事啊!我可以没有篮球,但我不能没有你啊!"


"Steve哥哥... 呜呜呜... "


"Steve宝贝,是我的错... 是我没阻止他们做这些蠢事!"


这时,Steve安然无恙的站起身来,有点心软的看着五小只。


"咦?!甜心,你竟然敢骗我?"明显地鼎鼎大名的Tony Stack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威胁。


Steve趁着Fury校长在大声嚷嚷还他运动会之前,将聪明的Tony和其他懵懵懂懂的四小只带出了操场。


Steve盘着手,严肃的对着肇事者们问刑。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低下头,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内疚着般的... 可爱。


然后,Thor的小手手慢慢的举过头顶,弱弱的认罪。"其实,是我的主意... 我建议大家在运动会上打败你,以便你能意识到我们的存在... "


Steve愣了一下。"为... 为什么要这么这

做?"


"废话!因为你不理我们了!"Tony小盆友不满的鼓起脸颊。


"对,的确是这样... "Bucky也忍不住抱怨了声。


Coulson静静的咬着下唇,心痛碎满地。


Peter站了起来,眼眶泛淚。


"自从我们帮Steve哥哥打开心结,找回自信后... 你就不理我们了!你开始结交新朋友,这本来就是好事... 但是,你却只忙着自己的社交圈,忘了我们... 就好像... "Peter哽咽着。


"... 就好像你不需要我们一样... 呜呜呜... "


Steve的心沉了下来。看着他们都为了自己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自己居然还...


"其实... 在这段时间里... 我确实是有意的在疏远你们... "Steve的话得来了一堆难以至信的目光。


"我... 我想变强。"


"就连我自己的私事都要麻烦你们来解开,我... 我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拖累你们... 我想成为最好的那个人,想站在最前方引领大家... "


"我想摆脱你们,似乎那样就可以忘却自己曾经的懦弱... 但是我也会害怕,我害怕别人不会像你们一样接纳我的一切... 我害怕他们看到我脆弱不堪的一面,我明明也会痛啊... "


时间貌似忘了移动。


"... 对不起。"


... 




<铁盾>


Tony再也忍不住看着Steve落泪了。他站起身来,一把将Steve拉入怀中,轻轻的一跃就踩上了耀眼的金红色飞翔板,带着心爱的甜心翱翔在碧蓝的天际,蓝得就像怀里人的双眸... 无边无际。


忽然的飞离地面使Steve害怕地抱紧Tony的颈,两人之间的零距离让Steve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刚想要开口询问擅自将自己带走的男人要把自己拐去哪里时,Tony将他完完全全的塞进自己的怀里,还用手臂护住Steve的头。


Piang!Tony用后背撞破了酒店某间房的玻璃窗,双脚蹬开飞翔板,两人相互抱着跌在了双人床上。


Steve连忙从Tony的怀中蹭出头来,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Tony闭着眼。


"自从遇见你的那一天起... 我的身心就已经很有事了,甜心。"


Steve刷一下脸变得通红。


"那... 我们现在是... 要做什么?"


"当然是把我的心医治好啊,亲爱的。"


"不要... 啊... "






<冬盾>


James表示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伤心难过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事。他将Steve拥入怀中,轻轻的用指腹帮心爱的人擦拭泪水。


"Steve,别哭了好吗?你知道的,你的眼泪一直是我抵抗力的最佳克星。"


James身上熟悉味道让Steve瓦解掉自己的最后一丝防线,靠在男人的肩上大声哭了出来。在James的面前,Steve毫无保留。但这无疑的将James的心绞得更痛了。


"Buck... Bucky哥哥... "Steve将红通的脸塞进James的颈窝里,带着鼻音糥糥的说着。


这... 这不是... N多年前... 我梦寐以求的Rogers式撒娇吗?!!!(喷鼻血)


James抚摸着Steve的柔发,在心里着了魔(黑化)似的对自己发誓。


就算死了,我也要变成鬼,把这人宠坏!


"唔... Bucky... 你抱太紧了... 唔... 好难呼吸... "


Steve在男人的怀里微微挣扎,还不时口吐着因缺氧而出的喘息声。


他不知道他的所做所为正撩起竹马的汹汹欲火并引来一场轰轰烈烈的xing/ai。






<锤盾>


Thor看见Steve的第一滴眼泪流出来时,他的小心脏似乎被雷劈成两半了。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件红色大披风并将它往空中一扔。


披风竟悬空漂浮着,变成了童话中的魔毯!


正当Steve被眼前的场物所惊讶之时,他的腰际随即被人抱起。他本能的抱紧男人的颈,才发现那男人竟是Thor。他离Thor很近很近,自己的呼吸都一一打在了他的脸颊上。他不禁沉溺在篮球王子眼中的那片蓝。等到他意识过来时,他已经坐在魔毯上,与Thor飞在曼哈顿市中心的上方。


似乎是担心Steve会从魔毯上摔下去,Thor将他绑在了自己温暖的怀里。


"Thor... "Steve轻轻的呼唤着,轻得声音都快被风带走了。他叫他并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听听Thor的声音。


"别再哭了,只要能够让你开心,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Steve看着一脸认真却又傻气的Thor,不小心笑了出来,想抓弄一下他就随口说道:"What you can do for me? "


结果得来了... 


"I can show you the world~🎵"


Thor用着沉厚的嗓子这么一唱倒是唱到Steve的心肝里去了,忘了说Steve超爱迪斯尼啊~


Steve牵起Thor暖暖的大手掌,甜甜的对着他唱起。


"Tell me, princess, now when did~🎶"


他们就这么一唱一合,飞过了海洋,飞过了那片在心里开满花的原野。






<虫盾>


Peter Parker,Steve的忠实小迷弟。


他想告诉你当他看见Steve流下泪水时他没有哭得比Steve还大声,也没有得来其他人的鄙视眼光。


(绝对没有!)


他坚称Steve并没有反过来安慰他,还安慰了好几个小时。


(绝对绝对没有!)


他不可能让Steve像哄小宝宝似的哄他,就像刚才那样。


(你别再说了... 越描越黑... )


"Peter?好些了吗?"Steve向他走来,手里还拿着瓶水。


他吸了吸鼻子,抬头挺胸,说道:"Of cause. "


Steve微笑着揉了揉Peter的棕褐色头发。


"喝点水吧,会更好一些。"


Peter傻楞楞的接过了水,傻笑着沉溺在被Steve大哥哥揉头发的幸福感。不久,他意识到了些什么。


"不对!"Peter大喊。


Steve显然被吓到了一下,但这并不阻碍到他继续揉这可爱年轻人的卷发。"什么不对?"


"攻受不对... 上下不对... "Peter一脸严肃的说着,两支手在比划着某种深奥的东西。


Steve皱眉着露出疑惑的神情。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我怎么听不懂?果然,我和Peter之间存在着严重的代沟问题。


Peter自然明白心仪之人的困惑。他抓住Steve的手,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并欺身而上,还对Steve做了自己每晚都在脑海中想象无数次的事。


"唔... "Steve瞳孔急速缩小。


现在的年轻人... 都这么开放的吗?!说不好就亲上来?!


Peter揉着Steve的肩膀,轻抚着心上人。成功的帮Steve放松自己并将吻推到了更深的阶段。


(事后,Steve有称赞我的技术好哦~)






<寇盾>


医疗室。


Coulson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白白的天花板。扑鼻而来的消毒水味让他很快的意识到自己的所在地。除了药味以外他那异常灵敏的鼻子还闻到了一种让他牵肠挂肚的体香,即刚即柔,使他痴迷不已。


他看向左边,果然心中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正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着。


Steve察觉到了病床上的动静。他随即睁开双眼,忧心的看着Coulson。


"感觉怎么样了,需要我帮你叫老师吗?"


Coulson愣了一下。


噢天,他在担心我。


"我没事,只是...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在这里?"


"嗯...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 你在我哽咽的时候忽然昏倒了。"Steve咬着下唇,认真的思考着。


Coulson的脸僵住了。他记起了,当他看见自家的男神难过流泪时,他多恨自己没保护好他,没好好了解他,他以为自己是最懂最爱他的人,原来他错了。结果他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他暗自叹气,看来在这漫长的追妻道路上他还需要多多努力啊!


"Coul... Coulson? "Steve看见了Coulson眼里的坚定,如此震撼人心。


Coulson抬起头,脸上有太多太多Steve读不懂的情绪。他将Steve拉倒在床上,翻身坐在漂亮男人的身上。


"我会努力让你幸福的,Steve。请享受我的爱吧!"


Steve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Coulson就开始往自己的运动衣动手了。






[彩蛋]


Lisa拿起水瓶与毛巾,开心的对着啦啦队的队友们说道:"Girls,我们今天成功收集到了来自Steve满满爱的笑容~Well done, 我们还需再接再厉,直到完完全全得到Steve的人和爱为止!!"


"好!!"队长激励人心的话为所有人打满了鸡血。


此时,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了Lisa。


"那么,我来当你们的顾问老师吧。"


Lisa转头看向男人。


"这是命令,你们没得反驳"Loki老师露出"无害"的笑容,说道。


(Lisa : 不,我们真的不需要一个可怕的顾问老师!)


"我们来谈条件吧。"


(??)


"我帮你们赶走那些烦人的蝼蛾,然后将Steve夺到手。条件是得到他后,他归我。"


(Lisa : 呃?老师,好像哪里怪怪的?)


Lisa刚想开口拒绝Loki老师的"美意"时就得到了冷冷的一句。


"这不是疑问句,你没得选。"

伟大喜剧

语c群宣加段戏

  占tag致歉

  其实是主语c群宣附今天对的戏

  戏是沙雕向整老爷

  希斯丑:江户川乱步的帽子

  凤凰丑 :伟大喜剧(本人)也可称梁潇昀

【夜晚,随意地坐在大楼天台,吃着刚买的三明治,顺手按下手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开关,一声响亮的爆破声伴随着火花炸裂,远处一栋楼应声倒下。满足地看着人群逃窜,以至于忽略了身后人的靠近,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同样不慌不忙的望着吵嚷惊慌的人群。“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自己可不太喜欢爆破用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自己最不屑的奇怪样...

  占tag致歉

  其实是主语c群宣附今天对的戏

  戏是沙雕向整老爷

  希斯丑:江户川乱步的帽子

  凤凰丑 :伟大喜剧(本人)也可称梁潇昀

【夜晚,随意地坐在大楼天台,吃着刚买的三明治,顺手按下手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开关,一声响亮的爆破声伴随着火花炸裂,远处一栋楼应声倒下。满足地看着人群逃窜,以至于忽略了身后人的靠近,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同样不慌不忙的望着吵嚷惊慌的人群。“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自己可不太喜欢爆破用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自己最不屑的奇怪样子,连看着这些被炸弹荼毒的人们都没什么反应了。没情绪的望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吃三明治的人:“杰克,你又打算怎么做?”尽管语气里带了些催促的意味,但是还是与语气不符的站在一边等他吃东西。讲真的,他可真是累没多久,大概也就在你按开关的时候。没有开口,站在懒洋洋坐着的紫色西服人背后,到不愿意到处找事做了。

当然是等batman【依然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没有他夜晚可是会变枯燥的【话音刚落便察觉远处一个黑色的人影敏捷地穿过大楼往这边赶来】哦,这不,他来了【说着匆匆起身拉着Arthur往楼下跑,还不忘顺手把包装纸丢到楼梯口的垃圾桶里】

之前的自己可是从没想过会开上这么贵的车吧,反正不敢想是真的,那个时候做一个十八线的喜剧演员,每天痛苦的跟在地狱里一样,别说开好车住别墅,就连活着可能都自认不容易,而现在他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缺,只不过不能正常的作为一个人活着。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缓缓的踩下离合,拉起手刹。反正他懂了,不是每个人都想要回到过去的。

hey dear,流程还记得吧?【坐在车里一边回头张望身后的动静一边从后座拿了一个上面画着骷颅头的喷瓶。听到响亮的引擎声,车灯的光从后面打到脸上,一辆看上去十分豪华甚至有种未来赛博朋克风的跑车追上来】你得快点,他追上来了【催促着身旁驾驶着车的Arthur顺便举起火箭筒打开车窗对着后面的车来了一炮】

当然,不就是......汽车一个非常不稳的漂移过弯。在宽大的座椅之间费力的拔出条腿来,按住车门开关,看着杰克那边的车门缓缓的升起,那条勉强解放的腿突然伸直,给了“无知无觉”的杰克一脚,一下子对方以及其不雅观的姿势就掉进了河里。不就是给你一脚吗?多简单?脑海中没用的想法只是如同飞机一样,“咻”的一下就过去了,随后踩紧了油门,还在惯性后仰的时候就冲了出去。

【一个不注意,被Arthur踹进了河里,突然被水浸没的凉意传来,打了个哆嗦。听到蝙蝠车从头上呼啸而过,才缓缓露出头换气】下手真够狠啊这小崽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岸边游去,快速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去韦恩庄园的路线。不知道能撑多久,心里想着草草抖了下水便走小路往庄园走去】

自己原来是从来没有试过和这小蝙蝠在大公路上飙车的,夜色往脑子里灌注的竟是些不清醒的东西,有的时候车头甚至到了堪堪擦过墙面的地步。自己还真是老了。苦笑了一下,踩紧了油门:“好在这家伙的车还不错,不至于开快点就翻。”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做完计划好的事情,算了,沿着哥谭绕一圈就回去吧,顺便看看自己的“老家”。

【尽管已经预料到了韦恩庄园的层层防盗防护措施,破解门密码仍费了不少功夫。令人庆幸的是庄园里的管家仆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让我看看这富二代的房子大到什么程度【自言自语着,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地图,那是他们一个月前为行动做的准备。由于之前被水浸泡,地图变得湿哒哒的不好辨认,只好蹲在不易被发现的角落研究起来】该死的洗衣房在哪?【小声咒骂着,听到脚步声从他身旁走过,在阴影的遮盖下那人并没有发现有一人藏身】

“啊......”眼见自己干了一件蠢货才会干的事,一不小心就开回了踹杰克下去的河边,这次更困了,连有没有路都看不清,直接不小心连车带人砸进了水里。真是太过分了,都逼到这份上了,还在追。好歹杰克那边门敞的够大,小身板狗刨了几下就游出去了。这地方......亏得水浅。要么肯定栽在这里了,还可以多活几年,干脆挣扎一下活活吧?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悄悄探出头张望。哟,这不是蝙蝠那小子的管家阿福嘛,中奖了,更何况他手里刚捧着一篮刚洗完的的衣服。】nice【小声嘀咕着,收起地图,利用着庄园纵横交错的走廊跟着老管家。来到一扇红木的门前,看到老管家走进去。看来这是蝙蝠的房间,心里想着。过了一会,老管家出来了而他手里本来满满当当的篮子空了。趁着他不注意,飞快溜进房间,在一排排的衣柜中寻找,终于在衣柜最下格找到了他的目标:胖次】

自己明明白白的被这个拦腰大岔打懵了,从一边找了个缓坡往上爬了两下就挂在那里不想动了,因为根本不用自己费力,那个名叫蝙蝠侠的家伙就会给他拽上去,只不过这水有点凉,整个下半身泡在里面......堪比截肢。无所谓了,总归是拖住他了。杰克你可要给点力啊,下回再也不陪你胡闹了。要么自己这条老命要完在这里。

【向外探出头确认没有人来,便把衣柜里的胖次都捞了出来。摸索了一下口袋,拿出了之前从车里带来的小喷瓶,夸张地上下摇晃几下,保证里面液体均匀,就好不吝啬地在每条胖次上喷上了液体】这瓶子里的辣椒水可让你有的受了【愉快地自言自语,鉴于辣椒水的颜色,喷的不是很多但是范围巨大。完事后再次将几乎空了的喷瓶放进口袋。幸亏自己之前练习了很久的叠胖次技巧,才将蝙蝠的几十条胖次叠的像他的老管家那样完美。最后匆匆给在拖延时间的Arthur发了条消息,从窗外逃走顺着手机的GPS定位寻找他】

这个时候还真是能体现出个子小的好处,稍微缩一缩就不会被看见......不会......吗?突的一下被抬了起来,吓得抽了一家伙,可能给对方也整的有点懵逼,手松了一下。趁此机会一个鲤鱼打挺翻上了岸:“喔,还不错。”可惜还差那么一丁点,因为你没有同伙。虽然自己的同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就是了,自己还有点惨?

【出人意料的是Arthur离韦恩庄园并不远,很快就到了,不禁开始担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往河边稍微走点就看见了那耀眼的红色西装……还有旁边的老蝙蝠。他想对我的小美人做什么!在心里怒吼着,走上前去吸引注意力】hey,Batman~【轻佻地打招呼,抽出了藏着腰间的枪,不幸的是这把枪由于进水几乎报废了。不过他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黑色的骑士气势汹汹地走来】等下等下,我可不想和你打【没有了武器只能投降,急忙举起双手向他表示没有恶意】你最好回去看看,我在那边埋了一颗炸弹但是我忘记在哪了【当然是假的,不过成功忽悠了他,这只蝙蝠愣了一下,匆匆忙忙开车走了】

“谢谢。”自己快速站起来后,轻声细语的冲他道了谢,颇有些惋惜的看了下已经沉到水下变成了废铁的车:“这次你损失可真不小,另外,这可能是世界上最贵的废铁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大概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你真的那么做了?他会不会打你?”这样的恶作剧,做或不做其实没那么重要,但是这结局......确实挺有趣就对了。

你指什么?炸弹?哦不不不,那是我骗他的,至于辣椒水我是真撒了【拿出已经快空的辣椒水瓶子晃了晃】而且撒的满满当当。【看着湿漉漉的Arthur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把西装外套脱下批在他身上,尽管自己的外套也是湿的。搂住Arthur的肩膀,拨开他贴在脸颊上的湿掉的头发。轻声说着】let's go home



  

  

理智路人路过(布鲁德海文实习警员)

是一个群宣啦啦啦

老福特不要吞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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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某

[All盾]Untitled 1

[All盾]校园au 

原创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对,这么乱七八糟的脑洞会有人和我撞故事?)

(正在本名和Marvel角色名之间犹豫不决。。)

#角色介绍#

——Chris Evans/Steve Rogers

高中一,是个很腼腆内向的少年,有轻微的社交障碍。他还是‘Chrissy/Stevie粉色能量保卫联盟’的保护对象。

他总爱戴顶黑色鸭嘴帽,除了上课时间(因为老师不允许。。)他很少说话,总是别人问一句才答一句的。与人正常社交显然对他来说是件比考全级第一还难的事(噢,他就是全级第一没错。)

就连下...

[All盾]校园au 

原创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对,这么乱七八糟的脑洞会有人和我撞故事?)

(正在本名和Marvel角色名之间犹豫不决。。)

#角色介绍#

——Chris Evans/Steve Rogers

高中一,是个很腼腆内向的少年,有轻微的社交障碍。他还是‘Chrissy/Stevie粉色能量保卫联盟’的保护对象。

他总爱戴顶黑色鸭嘴帽,除了上课时间(因为老师不允许。。)他很少说话,总是别人问一句才答一句的。与人正常社交显然对他来说是件比考全级第一还难的事(噢,他就是全级第一没错。)

就连下课时间也都是窝在图书馆里独自一人度过的。有时,图书馆因系统问题或装潢重修而不对外开放时,他还曾躲在厕所里盯着秒针,默默地数着时间的流逝。(厕所外的人:"里面的人是掉进马桶了吗?!")

另外,他还失去了10岁以前的记忆,也把对父亲的所有印象都忘了。只从妈妈,Lisa Evans/Sarah Rogers那里得知父亲是G. Robert Evans III/Joseph Rogers,因癌症而逝去。后来他和母亲搬家了,离开一个叫做布鲁克林的地方,来到了这里,曼哈顿。关于以前的事,他曾问过母亲,但她却草率带过,所以他也不问了。

他在这个新地方过得还不错,就是没朋友。他很羡慕别人的开朗活跃,但他做不到如此。他总把自己关在家里,那样似乎能带给他安全感。

但是最近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变了调。他的身边多了好多。。朋友?至少他是把他们的朋友了,希望他们也把自己当朋友。。

据"Chrissy/Stevie粉色能量保卫联盟"说,他那些消失的记忆有可能是导致他有些许自闭的关键,而这也是联盟的首要调查事件。

——Robert Downey Jr./Tony Stack

高中二,Downey/Stack集团的少爷,‘Chrissy/Stevie粉色能量保卫团’的会员之一。

除去他那有点拽,外加自负的性格,他简直就是完美。不,在大众眼里,他就是完美!他有着天才脑袋,却有点儿懒(不喜欢体育课。。)爱吃加糖的甜甜圈和咖啡。

凭着他那帅气英俊的面容和风流潇洒的魅力在校里校外叱咤风云,就连女老师也败倒在他的小胡子下。

像如此完美之人自然不缺男/女朋友,但他却看上了那有着碧蓝双眸的"自闭男"。他对他的好奇心要从那天开始说起。。

那时是赴Lucy。。不对,是Candy。。还是Bella?反正就是一女的生日会。虽然他被大众围得密,但他还是注意到了那在室内还戴顶黑色帽子的奇怪可怜少年,那人坐在角落只顾着吃东西,最奇怪的是他还对自己露出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儿!

"哟。。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赤裸裸地挑衅!不行,我要不泡到你,老子跟你姓!"

这明显就是原以好奇心去玩的花少不小心一头栽进爱情深渊的故事。。0。0

——Sebastian Stan/James Barnes

高中一,Chris/Steve的竹马,‘Chrissy/Stevie粉色能量保卫联盟’的会员。

个性两面,对Chris/Steve, 阳光温柔;对Chris/Steve以外的生物,冷面杀气。TvT..Chris/Steve也曾问过他这问题,结果他用着宠溺的眼神回答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Sebastian/Bucky从小和Chris/Steve一块儿长大,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比亲弟弟还亲。

"Chris/Steve很依赖我。。"他一脸自豪地说。

"他是个很可爱的人,也很爱笑、爱表演,我们每天都腻在一起。无疑地,我对他来说就是这种非常重要的人。。他没我可不行,在打雷时,他会吓到抱着我喊Tian/Bucky哥哥,我相信雷神会很恨自己的天职。。后来Chris/Steve搬家了,也转校了,但他没告诉我原因,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布鲁克林。。"他的眸子暗了下来。

"老师说他搬去曼哈顿了。所以我开始打工挣钱且成功说服父母让我搬去曼哈顿,我在那里租了间公寓,也顺利转进Chris/Steve的中学。但他好像不认得我了。。他变得不爱笑、不爱说话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失忆了?怎么会?!"

——Chris Hemsworth/Thor Ordinson

初中三,是个身高满分的性感阳光小伙,‘Chrissy/Stevie粉色能量保卫团’的会员。

他还是篮球校队的呢!虽然成绩平平,但在体育方面可是名儿响叮当呢!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将,还领着校队在外面大大小小的比赛中捧了无数个金杯奖回来。Fury校长可高兴了,一连好几个星期都在周会上大夸他呢!

篮球王子当然也不缺追求者,但他的心里早已住了个人,哪儿还装得下别人了呢?你问那幸运人儿是谁?噢,好吧,这名万人迷先生表示他愿意用他那有如雷声般大的嗓子和你聊上一整天。

"喔。。他是个多美的人儿啊!名字?呵呵。。我还没从我那抠门的同桌Clark Gregg/Phil Coulson的嘴里挖出来呢。。没事,那些女粉丝或多或少会知道些什么的。。"他陷入了思考。

"喔,对了,他还是个美术协会的会员。这让我想起了我对他心动的那一天。。"

(先生,你笑得太甜了。。)

"那天,在校内篮球比赛还未开场前,我在更衣室外撞上了他。他说了句抱歉 ,我帮他捡起画笔,还碰到了他的手!哦天,你没看见他那害羞脸红的样子!我还摸了摸鼻子,确定自己没流鼻血呢~他还和我道谢了,原想问他名字来着,但话卡在喉咙间说不出口了。。呵呵,你懂的,我害羞,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走进美术室。"

——Clark Gregg/Phil Coulson

初中三,学校图书管理员,Chris/Thor的同桌,是Chris/Steve的头号粉丝,也是‘Chrissy/Stevie粉色能量保卫联盟’的会长。

爱跟踪偷拍Chris/Steve,有着好几本满满写着他的日记,里面记录着所有有关Chris/Steve的事,例如Chris/Steve今天都看了哪些书、下课时有没有吃东西,都吃了什么、上了几次厕所,会频尿吗,这是否属于健康。。咳。。凡是你想得到的和想不到的东西都一一没法逃过他的笔下。

"我很爱他,真的。"他深情款款地说。

"他在那天的下课偷走了我的心。。当时是在图书馆,我是图书管理员。。他拿着本《说话的艺术》和《一千个与人沟通的方法大全》来到柜台登记借书。。借着借着。。他把我的心也借走了~后来,书是还了,但我的心却迟迟不还。。呵呵,大概是借走一辈子了吧。。"痴汉模式开启。

(。。。)

——Thomas Holland/Peter Parker

初中二,活泼可爱,爱粘人,有点傻傻惹人爱。他可是‘Chrissy/Stevie粉色能量保卫团’的创办人兼秘书哦!

“咳。。我可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说服Clark/Coulson学长来当联盟的会长的。。毕竟他知道很多关于Chris/Steve哥哥的日常生活,所以他最有资格当会长!”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问我为什么会喜欢Chris/Steve哥哥?啊。。那真是个糟糕却又美好的初中一开学日。。那是我第一天以中学生的身份上课,我真的好兴奋啊!"他握紧拳头,当年的时光好似历历在目。

"当时我在学校里到处转转,可不小心迷路了,我遇到了三个坏学长!他们很坏,向我要钱。。若我不给,他们就要打我!我好害怕,他们抢走了我的书包,还笑我是爱哭鬼。。正当他们从我的书包里翻到我的蜘蛛侠零钱包后,Chris/Steve哥哥就出现了!!"

(哦哦,孩子别激动。。)

"他一把帮我抢回我的钱袋,还挡在我面前保护我。。他们很生气,问Chris/Steve哥哥是哪个班的,还说他们是全校都害怕的党。。还是高中二的呢!"他咬牙切齿地说着。

"可是Chris/Steve哥哥一句话都不说,头低低的,帽子都盖过他的半张脸了。。他们被激怒了,就抓着Chris/Steve哥哥大打一顿。。呜呜。。"

(哎呀,哭了。。)

"呜。。我的Chris/Steve哥哥。。他受伤了。。嘴角还流血了,可他还是弯曲着身子护着我的钱袋。。呜呜哇。。他太好了。。坏人走了后,他把钱袋和书包还给我。。呜呜。。还摸摸我的头,帮我擦眼泪。。呜呜呜。。他。。他还和我说句没事了。。呜呜。。虽然他说话有点慢,但你都不知道那有多好听!呜哇哇。。他还带我去我的班呢。。呜。。你说这么好的人,不保护好他怎么行。。呜。。不行!我不可以哭!"他乱擦着横泪纵行的脸颊。

"我要坚强!我要和联盟一起保护Chris/Steve哥哥!嗯!"他吸了把鼻涕。

——Tom Hiddleston/Loki Laufeyson

38岁, 英国人。是Chris/Steve的班主任,主教科是英语。他个性古怪狡猾,总是神出鬼没的,老爱抓弄学生,对Chris/Steve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Chris/Steve? 噢。。那是我最爱的学生。。他很乖、很听话。。虽然不爱说话却长得很好看,也很勤劳念书,年年考第一。。像这样的好学生,会有哪个老师不爱啊?很可惜,他总是对我示爱不理不睬。。可是,你知道吗?他越不理我,我就越要得到他。。"Mr. Hiddleston/Laufeyson正把玩着一把美工刀。

"可是最近有点儿难下手啊。。忽然蹭出了几个蝼蚁学生老妨碍我的情事。。该让他们试试拿硫酸当护肤液的滋味了。。哈哈哈!这只是玩笑而已!你知道的,对吧?"

(额。。老师,我怕怕。。)

**如果对故事大纲感兴趣的话,就继续往下看吧~(#虽然只是个大纲。。)

哦哦,还真的看了!好开心!

(以下就直接用Marvel角色名了吧。。)

#故事大纲#

Steve遇到了一群人(朋友?),这些人组成了个‘Stevie粉色能量保卫联盟’,为自己而建立的联盟(Steve:"这都是什么啊?")。

他们说要帮自己摆脱社交障碍这个问题,而且保护他是他们首要的任务。Steve也参与了他们。就在他们帮自己解开心结与他人正常社交时,他们认为Steve失去的记忆似乎和他的自闭倾向有关。(当然,和Steve甜腻在一起自然是所有人的日常~) 

他们开始调查Steve的失忆事件,最后他们发现这整件事的关键人物竟然是Steve的班主任兼追求者之一,Loki老师!

原来,真相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英国,伦敦。

Steve的爸爸,Joseph Rogers曾是Loki老师的情人!两人在一场伦敦的舞会相识,再渐渐地相知,相爱。

他们已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但由于两方家庭都极其反对,于是他们决定私奔!他们约好在某晚偷渡出海到新地方落脚生活。

但他们买通好的船夫因为钱而把两人决定私奔的消息告诉了Loki的父亲。

就在他们约定好的当晚,刚从家里偷溜出来的Joseph在赶去码头与Loki赴约的路上被Loki的父亲所派来的手下抓走,而此时的Loki已在码头等待着心爱之人的到来。

Loki的父亲已儿子的性命做要挟,逼Joseph和Sarah签字结婚,如若不然就立即命令下属即刻杀了在码头上不停看着腕表的男人。

最终,Joseph含泪签下了结婚证书并在另一天与Sarah完婚。

Loki被父亲告知Joseph已背叛了自己,他当然不信,所以来到了父亲所说的教堂,当他看见爱人正与女人交换戒指时,他的心已凉了一大半。

"我知道你有苦衷。。快,Joseph,告诉我,这一切是他们逼你的!"

"不,Loki。没人逼我,是我想通了,我们不会有好未来的。。忘了我吧,Loki。如果你想参加我的婚礼,我会很欢迎你。"Joseph面无表情地说着。

"祝你幸福。。也祝我幸福吧,Loki。"这是Loki从爱人的口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呵,当然。。"Loki将嘴凑到了Joseph的耳边,把自己想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送给了他。

"祝你不幸福,亲爱的。"

后来,Joseph和Sarah回到美国,布鲁克林生活并生下了Steve,但Joseph依旧放不下Loki。他会在每年的同一天(与Loki相约的日子)独自一人来到伦敦码头,为了弥补对Loki失信的遗憾。

就在Steve10岁生日那天,一场空难把正从伦敦回来的Joseph给带走了。。而这也间接导致Steve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小寿星正在家里大哭着要找爸爸,但是母亲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她知道丈夫外出去伦敦并不是为了工作,而是因为想念那男人。

Steve还在哭,无论妈妈如何安慰都无济于事。结果,妈妈说了句气话。

"你再吵,爸爸就不回来了!"

无疑地,Steve哭得更大声了,几乎要盖过电视上临时插播的空难新闻。

爸爸真的不回来了。。

后来,在葬礼上真正意识到父亲的逝去的Steve无法接受事实,跑到大街上,想把爸爸给找回来,却不慎出了车祸意外。

虽然保住性命,但他失去了10岁以前的记忆,也变得不爱说话了。

母亲告诉Steve,父亲是因病而去世是为了不让Steve再记起这件伤心事。母亲带他离开布鲁克林,来到了曼哈顿,遇到了来到曼哈顿工作的Loki老师。

Loki知道Steve是Joseph的孩子后就想接近他,想把当年的仇给报回来。当他得知Joseph已死时,他想利用Steve来满足自己。Loki想把Steve追到手,再狠心地将他抛弃,就像当年他的父亲一样。。

当所有的真相大白时,Loki老师表示。。

"既然我和你爸有缘无份。。 那你就来填补那个份吧。"

"啊。。Loki老师,不对。。不该这样。。"

"混蛋,放开我的甜心!"喔喔,Tony Stack来了。"他是Stack集团的少夫人,他是我的!"Tony一把搂住Steve的腰。

"呀。。Tony,别这样。。"Steve扭了扭腰。

"不对,他是我的!Steve, 你记起我了,对吧?"Bucky握着Steve的双手,紧张地问道。

Steve露出温柔的笑容,对Bucky点了点头。"嗯,我都记起来了,Bucky哥哥。"

"等等!Steve是喜欢我的!我们上次还亲嘴了!"Thor将Steve从Bucky那里抢了过来。

"错了,大块头!那只是意外!你们是不小心跌在一起才亲到的!"Tony大声抗议。

"我不管,既然都亲到了,我就要对Steve负责一辈子!"Thor紧紧地抱住Steve。

此时,Coulson把Steve拉出了Thor的怀里。

"要负责,应该是我来负责!Steve还借着我的心没还呢!"Coulson看了看怀里一脸茫然的人儿。

"好,你们要打架是吧?来啊!"一场男人们之间的战争被Tony的一句话挑起了!

"你。。你们别打了!快住手!"

就在所有人忙着较量时,一把温暖的小手牵过了Steve的大手掌。

"Peter? "Steve看着眼前褐色头发的小可爱。

"Steve哥哥,我带你走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不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Steve面对如此认真的Peter,心忽然变得好软好暖啊。

"好,哥哥和你走。"Steve说完后就被Peter带去酒店了。。

(等等!你们还未成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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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完整脑洞已完结。(希望有人看,也希望没人被雷到>_<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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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欢迎有大大来写(虽然这只是个超不精彩的脑洞。。)

世界既已

雪与太阳花

史蒂夫第二次擦拭烛台的时候,他听到了叩门声。那是很奇怪的,他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看向了教堂门口。虽然只响了那么一声,但是那干脆,没有急切的唐突;但那仍然是一声求询的示意,带着一种已确认的坦然,仿佛并不需征得同意,而是必过的程序。

那不是外面大风卷着什么东西沉闷撞击的突兀,尽管冬日里他已听惯了这种有时尖锐刮擦削剥有时狠狠一震的动静,在夜风凶的时候,他甚至能在第二天得到门上一些新鲜的划痕。如果他听上一整夜时,不会觉得那声音是孤立的,它是逐渐变调,而富有过程的;外面有一个世界,并且经历了考验,无论是树木,河流,还是骨碌碌滚动的小石,远处的村庄,村庄外的灯火,它们都将在风中模模糊糊地揉在一起,渺茫成闪...

史蒂夫第二次擦拭烛台的时候,他听到了叩门声。那是很奇怪的,他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看向了教堂门口。虽然只响了那么一声,但是那干脆,没有急切的唐突;但那仍然是一声求询的示意,带着一种已确认的坦然,仿佛并不需征得同意,而是必过的程序。

那不是外面大风卷着什么东西沉闷撞击的突兀,尽管冬日里他已听惯了这种有时尖锐刮擦削剥有时狠狠一震的动静,在夜风凶的时候,他甚至能在第二天得到门上一些新鲜的划痕。如果他听上一整夜时,不会觉得那声音是孤立的,它是逐渐变调,而富有过程的;外面有一个世界,并且经历了考验,无论是树木,河流,还是骨碌碌滚动的小石,远处的村庄,村庄外的灯火,它们都将在风中模模糊糊地揉在一起,渺茫成闪闪即灭的不确信;行人赶路的沙沙步声,裹着含糊热气的交谈声,犬兽的几声吠吠,枯枝折断的脆生,它们放大又缩小,被风牵得很远,一条线一般消失在天际。当那一切被厚重的大门都关锁隔离在外时,那么无论那片世界拥有着什么真实、或者史蒂夫合理进行的一些猜测推想,都会慢慢抽空,压缩扭曲成一种奇异单一的感受。就像那些时刻,外面世界所保有的真实和秩序的规则已经破裂,只有糅杂拼凑着形述的碎片。
他甚至不确信它们遭遇了什么:它们是否经历了如他所想象的,或者在无论触及感受的风暴中,之前他所感受的真实不再为他存留。那些声响,有时让他觉得是地狱中哭号挣扎。恶鬼在圣处前留下痕迹,它在叩击试探着某种真实。
要确信坚固的防御,要听听看人间信仰的力量筑起的围防;但是这种时候,史蒂夫只是睁着他那双清净的眼睛,更为一声不吭,不发出一丝声响。


他顿了一刻,仿佛才下了什么允许:

「请进。」

这个点并不是信仰者话语自由进入的时候了,但是他不认为有将任何东西拒之于外的决定权利;倘若只是通知的差使,赶路的旅人,流浪而无所回避风雪的游魂,那么除了信仰的归处,教堂也是一间能挡风御寒的大房子;他们提出了请求,那么史蒂夫就会让他们通过;但他并不是一个守门人,他充其量替这间宽厚慈仁的教堂回答。

他继续擦着烛台的底座,而门只是轻轻地挪开了,它甚至没有往日被撑支开的、因倦怠迟疑而粗重划过地面的吱呀呀刺音;那绝不是因为对方的力气小或者动作轻,而是来者的力道已经能将它控制在平稳均匀。借着外面的一点雪光,史蒂夫才得到一些因黑白阴影映衬出的轮廓线条。

他身后的风雪肆虐,但是奇妙地,好像遥远了起来,即使那一刹史蒂夫也没有听到很刺耳而近于真实的东西;仿佛那些寒冷都被关凝在他身形划出的边缘,而他确实带着某种寒气进来,空气冰棱棱地立体可感了起来。那一瞬,史蒂夫觉得那就像是冰雪的具体闪光,在他的视觉和触感上都留下了这样模糊无叙却又鲜明的印象。

年青人又高又削拔,整个人像是被某种锋锐的利器剉刻过,身体线条并不柔和,甚至有了过分凿伤的不近人情;而他肩头的冰雪使周身裹覆着寒气,似乎让他尖峭至于凌厉得更立体。

虽然教堂内唯一照明也至于取暖的是正中间的壁炉,但是随着青年的缓步前来,在史蒂夫眼中能清晰看出那没有一丝变化——那很奇怪,他身上的寒气没有减褪,肩头的冰雪也没有融化成湿漉漉的滴水。而他的神情也没有被融缓得更柔和些;但他不是故意这样绷着的,仿佛他就是如此,是刻好定型、已有初衷的雕塑。

史蒂夫本以为他会是来烤火取暖去寒的,因为他几乎直直地要把那唯一的光焰都看到眼底去了。但是那仍然寒冷:无论壁炉中的火舌如何嘶嘶跃动,随着木炭的爆裂声灼烈,那些光热都染不到他身上去;这让史蒂夫想起他遥遥看过的火中的圣像。于是他准备多加些木炭的打算搁浅了,便也静静看着来者。

他终于立定停下,向史蒂夫微笑,而自己挑了个座位坐下,把那片慑人的棱角折下,斗篷自然地滑落而被他取下叠起;而这中间也没有一丝属于开释感染的冰雪留下的湿气。也许是扭动的火让他的神情松动,或是分不清的被移动着的火光叠盖的幻影,对方的笑意若有若无,唯一的光源带来极深重的影。

史蒂夫没有开口,对方也没有,他们允许一定程度的沉默在这时间段中流动,以便彼此都可以查获交互一些细节与信息,而把那些波流一样无绪感受与判断逐渐归汇落实为可用的东西。

尽管史蒂夫应该说,这座教堂正在休息的时候,没有什么提供的协助;但是显然对方也没有进一步提出需求。他看上去只需要坐在这,哪怕这甚至看不出休憩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么史蒂夫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就会当他是风的访客,继续他手里的事;理论上,他想坐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神是不休息的。

年青人微抬下巴,仿佛在端详打量他面前的圣像雕刻;他不是信徒,史蒂夫一眼就能看出;但这也不是偶然,是行人的随意投驻歇脚:他是带着某种目的过来的。

虽然搞不清楚,但是史蒂夫并不好奇,他向来不是那种好追究打听的人;或者动了这种探人衷情的念头,会为他听取他人忏悔时多了些不纯的私人动机:他也仍然没有这个权利。

沉默很多时候随着时间下落越来越沉重;但是这个年青人控制住了这种重量,空气仍然飘然地流动着,他让彼此都自由,他过来坐着,而史蒂夫做自己的事,他们不必对彼此介意负责。

在巡视完了这一圈教堂的景况,青年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史蒂夫身上。他就像饶有兴趣、却认真地看着他按自己的条理动作着。他的目光灼着他,从脚跟烧过后颈,再燃到他的被映亮的白皙脸侧。外面的雪仍然沙沙地下,被风挟撞着打在门上。但是那些骤然都隔得更朦胧遥远了,唯有火焰如何吞噬木柴深处核心的声响清晰到如舔舐耳侧。

「你为什么一定要从右往左一下到底」,青年的声音落下来,就像饱满却冷凉的风游彻林间,而沉着的雨落向海洋,整片空气都低了低而浓稠缠结了起来,「而且我觉得它已经很亮了。」

「是吗?」史蒂夫低着眼睛,「可能我有点强迫症。」

擦净它们不是为了履行某种职责,因为如果如此他早已经达成了;这只是他单纯自己想这么做而已:因为他确实很认真细致地,指间的布走过灯台的每一丝缝隙,但是却从不折留。

青年笑了一下,空气忽然活泼起来,又急急地流动荡漾了;而他的声音却拖得悠远:「夜还太长…」


他坐了一会,连什么时候走的史蒂夫也不知道;只是他反应过来,人就不在那里,就像他来时一样。

史蒂夫这才从黄铜金属的刻痕中抬起眼,把自己手中的烛台轻轻放下,看向原来青年坐的位置。

他的后颈冒出细密的汗,缓缓滑落入袍领下;他看了眼壁炉,夜末的火焰已近于矮顿,他隐于牧师长袍下的十字架却耀出了银色的闪光。史蒂夫将它抚按下去,转过身来看向圣像,又听见猝然的一声、木炭最终脆折断裂的爆响。


隔了三天青年又来了,他来得没有规律,如果非要总结什么共同点,那就是他总是能准确捉到这间教堂最安静的时候。

史蒂夫通常这时候不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待着而在这片静寂中醒着;而青年也掌握洞悉这种被遗漏的时间,施施然占有这份被世界暂时忘记的幽谧。

他开始会多了些话,那不是自言自语,而是他确实想讲述;但是那不是对史蒂夫,有时他觉得他的目光并没有实感,他在这与否,他不影响他的话语有明确去处。

他有时愉悦有时愤怒,声音锐利时能割过火焰而远远扎投到史蒂夫耳边,那语调中有着奇异兴奋的东西;而史蒂夫泠然不动,连眉都不曾挑起过。

他说下雪很好,他很喜欢这里的雪,下起来就是源源不绝,毫无穷尽;这时候他清绿眼睛仿佛浮游着光;但是他又会说雪是不该的,为人间盖去了多少肮脏罪恶。他情绪交接得宛若美妙的吟咏旋律,而让其间喜恶意味的转化区别近乎不存在。

「雪化了那些还是会显露出来,」史蒂夫有时会漫不经心地接入,仿佛他们在交谈:「没有罪恶能被真正放过。」

青年脸上挂着经得住考验的笑容,但是那意思不明朗,像是赞许像是嘲弄。他转而说起了它们是不值的,落地就会被践踏,和泥土分不清地拧在一起,最后又成为新的污浊;抱着再干净的样子又有何用,没有被拆穿的真实不那么赤裸得让人发痛。

「唔…」史蒂夫沉吟了一会,鼻息的呼出让他像是在思考;但是他没有:

「它们不一定抱着目的;」他自己就轻笑了一声,整理东西的手好像也轻快起来,「只是在别人眼中它们仿佛很高尚。」

「有人能真正代替他们自己弄懂这些吗?」

他看着青年的眼睛,一双明眸磨过般锐亮,和他看似温和的笑容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的眼睛是蓝色的,」青年忽然眯起眼,「一种很相似的颜色。」

他没有说完,有什么东西被省略其中,但是史蒂夫终于听出了话语中关于他自己的重心;而他的话继续燃着,如同他也灼灼燃起的眸光,走向不确定的迷狂:「金色的…辽阔而丰收的大地,蓝色的天与海…」他微笑起来,仿佛喜爱一般,「多么漂亮,多么伟大…」

「人类假如不靠这些活着,他们是不是一无是处?」

他忽然站起来,一步步进前,话语尾音的笑充斥在这教堂间,绕成一种放肆的无情讥嘲,宛如利箭。

史蒂夫的手指划过桌布的边缘,将它们最后拉抻直,绷如他此刻凛直的身体;然后他皱了皱眉,像是仍然发现了不满,又反复地铺抚了几次。他的认真让他仿佛和外面的所有动静都远远隔开。

「你们这是来收容罪恶的吗?」青年松动了肩,「我听说是。」

「这里有个奇怪的规则,什么都可以原谅。」

「无法理解吗?」史蒂夫开口,「代替原谅你的并不是上帝,是你在决定忏悔那一刻的良知。」

青年的笑没有减弱一分,「我赐予过死亡…」,声音轻飘飘地落在这间小教堂中,「很多次…」

「谋杀,还是亲自动手;」他微微侧头,仍然用目光吃着史蒂夫,展颜一笑,「我从不觉得自己有罪。」

那又怎么样呢,这是一种孩童般挑衅的天真。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史蒂夫的话语淡漠,和他重复的动作一样平板无趣;而即使是这种无情绪,在此刻也意味着拨动最后情绪的挑衅。

「不理解而已。」青年没有因此将怒火撩开,笑盈盈地接了下去,「你们的罪;我的罪。」他拨转了手中的小玩意,史蒂夫不确定那是什么。但是青年专注地看着,他的神情又是喜爱又是沉思,惘然的雾在他的脸上覆盖开,将他紧紧包围,消隐在这夜色中。

然后他忽然手一攥,什么都破裂了,碎片粉末从他修长明净的指间散落;他的笑容仍然明媚鲜明,那份喜爱甚至没有从他脸上褪去。然后那神色再深一深,转瞬成为最深的厌恶,风霜在他身侧弥漫而来;但是就像史蒂夫最初看到的那样,那样的神情并没有变动,仿佛他的喜爱与他的憎恶,全是一个样子。史蒂夫想起圣书中的一些句子;他若有所思地念喃了起来,又把对方抛在以外的世界。

「真是漂亮;」青年开口,他灰绿色的眼睛因此有着欲望的鲜活:「那会是什么罪?」

他不再要求回答,只是将自己伸了伸,最后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休息似的闭上眼。

史蒂夫的话姗姗来迟,但是他仿佛只在等这个时刻:
「假如你想讲述自己的罪过,我一直都会在这。」


嗡嗡的震鸣在史蒂夫胸口回荡,但是他最后压下了其他跟着的话语。

「没有太迟的东西…人总不会有比后悔更迟的…」




「那是个漂亮的人…」洛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把断裂的字词吐出,他总是很困倦的样子,仿佛讲完这些需要极大的思考力,或者皱眉不悦的挣扎;而他会撑不住睡着。

他还是会过来,有时沉默,安静的时候一言不发,坐一个晚上,仅仅默默待着就足够填充他的气力;他常支着头看史蒂夫忙活,他要整理礼拜的致辞,信徒的委托;更多时候,他会把自己盖在火光中看书。他是那么专注,炉火跳动扭出的光阴从他的眉上流去,而他的所有细节都纤明如刻。最后洛基会靠在椅子上慢慢睡着。

他会想起一些遥远的梦境。辽阔的原野,风一般追逐的身影。

赤红的光,就像这烧尽这宇宙的大火。


他沉落着,披风带着水滴上溯,就像是这世界还出给天空的雨。雨在寒冷中化成雪,而雪又无穷无尽、无知无觉地回落。无论是痛苦,愤怒,还是血迹,肮脏丑恶,都一并掩去。整个世界有着空白般的完满,有着不被悲哀与鲜血沾染的洁白。


而史蒂夫看着书,一侧的脸庞被映得温暖明亮,唯有噼里啪啦的烈火声陪着他。

偶尔他翻页的间隙看了一眼睡得无声息的青年,而那目光又越过投向那厚重的大门;他觉得这扇门掩盖之后的一方之地,曾栖息庇护着多少受伤的、无处可归的心灵,但是仍有无法被安慰而息宁的灵魂。


有一次他过来,脸上挂了一些伤,那张清秀的面孔有了些惨白,显得有些落魄,又有些可怜。

「自大、傲慢,自以为是又鲁莽…」他疲惫沉吟,声音却仍然清冷得响亮,「这家伙就是这样…」

史蒂夫拨动了下炭火,觉得这些词并不是陌生而突兀的;他转过身来:「你觉得火还够旺吗?我怕你觉得冷。」

「当然不;」洛基微笑着,「我在雪中出生。」

史蒂夫搓了下手,「这听上去不是很好的理由。」他靠着壁炉,一双蓝眼睛深澈得不可置信。

「你知道有人从没见过夜吗?有个地方金光普照…」

「天堂。」史蒂夫的声音清脆果断。

洛基笑开,「那就是天堂吧。」

「那天堂里的人是怎么回到人间的?」他忽然挑眉看史蒂夫,笑容逐渐加深,

「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故事。」

史蒂夫不置可否地也用手指敲着自己的小臂,但是洛基的目光直如长箭,不曾撤去。

「你们尚未明白堕落的原因,就劝诫人如何洗去这些,重返圣地。」洛基把自己在椅背上摊开,他俊朗的面容露出了顽皮的笑意:「简直难以置信。」
史蒂夫却觉得冷了起来,他又走到壁炉前拨了拨木炭,撩起的焰光差点拂拭过他的脸颊。

洛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之前劝我赎罪,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罪行。」

他的字词仿佛一个一个从他舌尖碾过,沉重地压在了史蒂夫的颈后;他耳根开始无端发酸又发麻,在一片嗡鸣中,忽然又格外寂静,仿佛连自己的呼吸都不曾有。

「那是怎样地漂亮…金色的发,灿烂又明亮热烈,蓝色的眼睛,就像没有尽头的天空与海…」洛基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被他含吮了很久才舍得倾出,那中间萦绕着迷惘而不清晰的,却又带着隐隐笑意的欢愉。史蒂夫的背脊宛若被刺痛般灼热,仿佛是烈火顺着缠着饱满情动的沙哑语调爬上他的皮肤,摩挲着他的耳廓,噬咬着他的思维;他的感受是如此地鲜明,清晰到汗珠缓缓沿着他的发梢垂落。

于此烈火的疾刑,苦难远没有终结,但是十字架已经钉上他的身体,他竟然无法动弹。

「因为我想亲吻他,吻过他每一寸强韧而有力的肌肤,把齿埋在他能裂穿苍穹的剧烈脉搏之下;」
洛基的指敲起来,目光直白灼灼:「我最识得他的所有,撕开的血肉毫无保留地向我展开,无论丑陋、美丽的,他的痛苦因我而真实,他会因我而无上愉悦。他的喜怒被我所纵,他也必与我至死方休。」
他脸上挂着温和又深沉的笑,仿佛他如此般:「我是他最亲密的人,我是他最恨的人:他将与我同享极乐,他将与我走到这黄昏的尽头。」

「这是世间最紧密的结合,这是所有罪恶的起因;所有爱因此而生,所有恨跟着诞成。」

「你真的不觉得它美得让人睁不开眼,就像罪恶一般,让你们提起来都发颤?」

史蒂夫的手指在打颤发抖,骨头在咯咯嗡振作响;而他死死持住,才将自己从淋淋冷热交织的汗中拔出。炉火旺极了,几乎是倏然间游蹿过史蒂夫周身,在这教堂燃起近乎于极致的明昼,而所有景象都在这中间扭曲,耳侧只有因这世界灼烧而产生的无尽鸣响。
被烧着沸腾的血液游走周身,心脏因这快要灼烫到窒息的热度蜷曲开裂,而他的感受却因清晰明楚而痛苦至极:只有游蛇般诱惑缠绵的低语,因触碰抚摸而带来的清凉纾解,随着气息纠缠交换渗入骨髓的亲密;温柔的笑意,把控的凌厉,这世界所有的感觉泛涌如潮,成为他一人的激烈澎湃。

史蒂夫的眸尖简直亮成了极为白灼的光点,仿佛能擦着这世间的一切燃起,洛基毫不怀疑他有这个力量。这就是人欲望的力量,他见过的罪恶的根源。他咬着牙,唇边的鲜血无知觉地渗淌下,那甚至是栩栩夺目的鲜艳。

漂亮呀,真是漂亮。

原来他存在这样的欲望,这才是他的罪;

原来他也存在这样的欲望,这也是他的罪。

洛基带着微笑远远地看着,挂着某种早已自知的得意,又像是欣赏像是嘲弄;而一股风从史蒂夫的脚下猎猎拔起,深红的火焰随之而上,将他玄深的外袍打开,胸前的金属十字鸣震着响应跃起。旋绕着他全身的疾风与熊熊烈火纠缠撕扯着;它们亲密卷裹却又激烈纠斗,而劲风最终将这火光远远地支隔而开:它曾撩动着火往上攀沿追跟,但是压倒性的强骤最终平压折灭这所有狂暴。

「不可试探于主!」他厉声道,斥开身侧环抱自己、扭曲世界的业火,话语所至宛若乘风平定了那些焦灼,而幻象濯然松动飘曳;尽管他的声音也近于脱力的游息,但咬字仍如此清晰决绝,将他与对方造就的世界遥遥隔开。
史蒂夫那双清澈明净的星目升燃起另一种熠亮的光;他眸光炯炯闪烁,放出金电般的神采,庄严肃毅,一心不移。他仿佛是持剑而赌过此生的决心;对方的轻蔑,对于信仰尊严的羞辱践踏,他必将誓死抵抗,以命相守。人间的执著与偏歧的惑念交接对峙,至死无休地延续着,虔诚得燃尽了一生。

洛基仿佛在烈火中看着这一切,看着对方苦苦努力拼持着;他冷酷漠然的面孔侵上一丝回忆的思惘。他们也曾这样拼死搏斗过,现在也没有分出胜负,谁也不肯屈服:他本以为他们一生将会如此,也必然这样度过。

命运有其偶然性,偶然有其必然性。

时之轮不停往复,终将会在人间造就这个结果;无法更动的,不曾变化的,千千万万变数流转中的恒定,一脉贯穿起这个世界的血肉;无法挫磨,无法消退,远远的烈火,游掠原野、于此世界周转不歇的长风。

那双给予过温暖与力量的手臂,同样能持剑相对;他那伤害过兄长的手,也同样曾与他紧紧交握。

金宫的欢笑,世界树下的拔高,谎言与泪水,终灭的誓言。

世界既已,仍禁不住神为它悠久叹息,仍禁不住人为它深深长歌。

祝福的赞美,痛挽的落泪;弦声两侧,一刻不停。

烧延在他们周身的大火消隐,仿佛这都是史蒂夫的幻觉,教堂内仍是一片寂宁,只有壁炉中烧着炭火嘶嘶声。
洛基直直明朗地看着史蒂夫,望向那双星河游转般的湛蓝眼瞳,然后他轻轻笑开:

「实在是漂亮。」



史蒂夫跟着村镇上的人家一起吃晚餐,大家谈到了近来入冬不止歇的肆虐暴雪,这一个月间反反复复,最近已是连续三天没有停过了。史蒂夫漫不经心地听着,像是专心吃着自己的东西。席间有人忧虑地求询他的看法,是不是触怒了神明,而他也只是慢条斯理地说:「没有的事…不久会停的。」

在这风雪天,史蒂夫把教堂的火烧得更旺了,即使是深夜从外面看过去,老旧的小教堂也光亮温暖得像盏明灯。

他甚至收容了许多本来在外过夜的猫猫狗狗,在壁炉前铺了毛毯,让它们睡栖在那;他自己在一旁支着头画画陪着它们,火光仍然将他的面容映照得温柔沉宁。

洛基又一次来了,他总是这样,悄无声息;但是每次史蒂夫都知道他过来了,可能是风雪先替他敲了门;他头也不抬应道,「请进。」

他身著殊异于以往的威凛神袍,暗绿披风飘垂,而史蒂夫也毫不讶异,侧目看他一步步走近,仿佛等待他多时。洛基的步伐深深浅浅,并不平稳,却仍然神仪挺肃;肩袍上的霜雪随着悠缓近前一点点化解为下滴的水与潮气,仿佛在他的眉宇间笼上了一层忧茫的雾汽;


他伫立在走道的尽头,像只是第一次时候的轻声问询:「你还会画画?」

史蒂夫把画夹支过去,看向他,「业余爱好。」

他停顿了一会,「…本来我打算继续学下去,但是我发现人们需要信仰,所以就依从母亲的意思,当了牧师。」

洛基安静地听着,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史蒂夫忽然把眼睛抬高,像是他本人的某种欣悦:

「你不觉得更暖和了吗?我换了更好烧的桦木,前几天劈了一下午。」

洛基的笑容若不曾变动:「我觉得我说过我不畏冷。」

「也许是这样吧;」史蒂夫沉吟,目光在他周身走过:「但是我总觉得你很冷。」

「人类的慈悯(sentiment ),」洛基仿佛想笑,随即无可奈何地悬着一口气,「这是你的推己及人吗。」

「也许吧,」史蒂夫坦然地往壁炉旁靠了靠,闭着眼睛,「我的朋友是在冬天走的…我总希望,冬天能再暖和一点,再暖和一点…」他平缓的话语绕在洛基耳侧,仿佛是无论如何的风雪都无法侵扰那份温和坚韧。

于是过了一会,洛基慢慢挪了过来,在史蒂夫身侧蹲下,伸出了手,袍风在这由平稳的呼吸与飘忽不定的烧火声弥漫流动成的静谧中轻徐掠动。两人离靠得很近,却仿佛既共享、而又不在一个世界之中。


赤红的火光涂映上洛基苍白又虚弱的面孔,他忽然又喃喃自语了起来,像是轻盈的飘雪,有着难以置信的柔和温情:

「有一片地方永远落雪,有一片地方永远金光闪烁…有个神明始终光辉灿烂;」

「我曾只记得他的阴影。」

史蒂夫凝视着他,他的目光极为深刻,仿佛是游走过烛台每一缝隙的手指,将他的每一丝细微线条都收印在眼中。然后他开口: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没有影子?」

洛基看向他,而史蒂夫的目光简直扎到了他的眼底:

「要么正立烈日之下,要么身置黑暗之中。」

洛基默然。

很久以后,他缓缓站起;他有些吃力,仿佛每走一步都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然后他环视过这一切,最后把目光落在他正面前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史蒂夫;他的话语才像从肺中艰难地慢慢吐挤出:

「我想要忏悔。」

史蒂夫的牧师袍尾在炉火的热风中长长舒展而开,修拔的身体凛直若剑;

他神情骤然端穆,襟前的十字明亮闪光:「现在就可以。」

但是洛基只是微笑,有什么话只在唇边浮动,却最终没有酝酿成形。他极为疲怠地坐靠回了座位,像是想先歇缓。年青人露出了他脆弱又纤薄的那份单纯,而所有的伪装都不再需要:因为他的话语最终静静地散落,飘沉在这无尽深夜之中。

「我怀念阿斯加德的光芒…」

史蒂夫默默注视着他,而他的手还落搭在他的手心上;

他最后仍然握过那冰凉的手,虔诚温声地念道:


「愿主宽宥你的灵魂,唯愿你于这世间得到真正的安息…」

青年的脸上仍携着似是活泼,却又安宁沉稳的笑意;而史蒂夫却知道,这些都不再对他有任何意义,他的灵魂已自由憩归他想去的地方,这位神明已在那一刻宽恕原谅了自己。

风携着雪簌簌吹去,而史蒂夫跟到了教堂门口;当他把大门打开时,这世界的风雪都灌涌进来,而史蒂夫凝视着那远上天际的轻盈雪花,它们无边无际,无穷无尽,永无终点…




雪停的第二日,史蒂夫在教堂门口铲雪清路,连日来的积雪已经让平日生活都有些不便。他花了一上午终于清出了通到大路的径道,而他也还要帮周围住户一起清冰除雪。

雪停了后是难得的晴日,没有冬风的肆虐,史蒂夫觉得比往常温暖多了。他开始思考借着这几天的好天气着手修葺教堂顶了;再来一次这样的暴雪,年老的教堂恐怕支撑不住,而他也不想再只能憋待在教堂里整宿整宿地消磨时间。

叮叮当当地打了一些木制的狗舍,总算把那些猫狗给安置了下来,周边的人都称赞罗杰斯牧师有好手艺,勤劳又踏实。积蓄的木材已经不够,他又带着拖车去教堂后的林中取些用料。

雪之后冒头的春,已几乎带来了花草探出的生意;而他也需要一些花儿来点缀明亮这个暮沉一冬而无生气的教堂了。

当他把一丛明艳的花儿放在一车木头上带回来时,邻居们也开始讶异了:

「这并不是太阳花盛开的时候。」


「也许是哪个神明的恶作剧吧,」史蒂夫笑着,阳光下他的笑容温煦明朗:

「他也希望今年的春天早早到来。」



—————————————————————————————

史蒂夫别了几束太阳花在教堂的窗旁,春天温暖了昼夜,教堂内的壁炉也不用整夜地燃着。

那天他布教完在回去的路上,忽然间感到了头顶上的风暴在聚集。而他并没有急着赶回去,反而停在了原地,凝视着那逐渐深沉的苍穹。

雷电在整片天空裂响,仿佛要将它扯穿;暴雨随着纠缠的雷电深扎大地,像是一片唤起重生的洗礼。

史蒂夫浑身都湿透了,但是仍然不移一步地凝视着那极为耀目灼烈的闪电;他的眼中也仿佛染映出了这明亮的金光。威严壮美的雷之神,在这空中扬起赤红的袍风,直到他乘着雷电浮落在史蒂夫的上空,他都目不转睛,不曾回避那灼烈的光彩。

给予大地丰收宽厚的金发,赐赠河流大海宽容的蓝瞳…

那些同样映照在他眼中,史蒂夫的微笑在这风雨中有着毫不动摇的从容,是人类的悠久由衷动容:「真是漂亮…」


—————————————————————————————

高大的神明和史蒂夫说明了来意,他神情肃穆地向他表达了阿斯加德的神祇洛基在此人间游荡的最后行踪信息,而史蒂夫点头,他确实在这度过了他最后的时刻。

只是他略为斟酌地问道:「那么洛基…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弟弟;」雷之神神容沉毅,却仍携卷着几分哀痛,「我来带他回家。」


原来如此。


史蒂夫仿佛才理解那人眼中,曾经飘雪冷光般哀伤静沉的归属;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他说,但是他已不在这里。他把他最后留下的东西,解下的披风还是头盔,都放在了教堂后面,他可以带他看看,或者移交归还。

索尔决定去拿回这些,但是走前史蒂夫忽然把一束金赤交杂的花递挡在对方胸口:

「带上这个去看他吧,他应该会高兴喜欢的。」

索尔凝视着这明丽灿烂又生动灼烈的花儿,不自觉地问道:

「这叫什么名字?」

「太阳花,永远向着阳光生长的花。」

「是这样吗…」索尔缓缓地开口,仿佛呼了口气,「我没想到他会喜欢这样的花…」

史蒂夫看着他,只是不语微笑。



他在前方先行带路,两侧的草芽已从残雪的积水中冒起;两人徐徐穿过将成为夏之丛林的春日小径,在这春光中轻声交谈。

风在他们身侧不停地拂游而过,向着明天不断吹去;他们悠然缓慢地行着,穿过很多次阳光后,就把这条雪化后光亮闪耀的小路远远地留到身后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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