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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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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位

9311/基赫/1139 enabler

双生 真骨科

不做预警 觉得不适自行退出

双生 真骨科

不做预警 觉得不适自行退出

Morph

【9311】Honestly

◆现背


焦虑的时候李玟赫会被煎烧得睡不着觉。

但是一旦他熬夜,膝盖的痛觉会越发明显。细密而无法忽略的疼痛像细针和短刀交相错杂,让他有种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错觉。可能已经发炎,好像还有点烧,希望不会感冒,希望嗓子还好,因为后天还有舞台。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但是五感却很清晰,好像身体拒绝入眠。

还担心什么明天,不如先担心一下现在破破烂烂的自己吧。

他耳尖地听到开门的声音,从钥匙的响声和放包穿鞋关门的顺序都能知道是刘基贤。啊,基贤都已经回来了。我应该已经睡着了才对啊。

过一会儿他又听见了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感觉到了客厅里的一些光偷偷地跑进了卧室。本在等刘基贤什么时候也去上床休息,结果...

◆现背



焦虑的时候李玟赫会被煎烧得睡不着觉。

但是一旦他熬夜,膝盖的痛觉会越发明显。细密而无法忽略的疼痛像细针和短刀交相错杂,让他有种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错觉。可能已经发炎,好像还有点烧,希望不会感冒,希望嗓子还好,因为后天还有舞台。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但是五感却很清晰,好像身体拒绝入眠。

还担心什么明天,不如先担心一下现在破破烂烂的自己吧。

他耳尖地听到开门的声音,从钥匙的响声和放包穿鞋关门的顺序都能知道是刘基贤。啊,基贤都已经回来了。我应该已经睡着了才对啊。

过一会儿他又听见了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感觉到了客厅里的一些光偷偷地跑进了卧室。本在等刘基贤什么时候也去上床休息,结果开门声之后,世界又安静了好一会儿,李玟赫几乎等到自己以为自己要睡着,才终于感受到了内侧床边的微微塌陷。


刘基贤掩上门,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找到李玟赫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认真地把录歌下班路上粉丝给的贴纸贴到他手心。

只有月光倾泻的屋子里,李玟赫悄悄睁开了眼睛。

刘基贤并没发现,只是专心致志地凑近摆弄着他的手,李玟赫就在黑暗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基贤在有些地方 意外的幼稚呢。


“怎么这么烫。”刘基贤低声喃喃,他轻轻捏了捏李玟赫的手,拇指探探手心,发现他体温高得有点不正常。

李玟赫默默地将一切尽收眼底,然后刘基贤起身的窸窣声让他缓缓闭上眼睛。


结果等待他的不是刘基贤离开的声响,而是额头上刘基贤手指干燥温凉的触感。

好烫。刘基贤恐是自己手凉,撑着枕头俯身和他额头相抵。温度差实在明显得过头。

看来确实是烧得厉害。刘基贤看着李玟赫的眼珠在眼皮下面乱转,觉得他大概是睡得不安稳,发烧确实是难受的。

唉,估计出完汗又立刻去吹冷风了,一点也不记打。额头上的热意明显,他看着李玟赫轻轻扇动的睫毛,突觉两人实在靠得太近,李玟赫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滚烫。

不知道是不是腿又痛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没吃好,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焦虑得睡不好。

我们玟赫,如果每刻都能像镜头里一样开心就好了。

刘基贤就像被神秘力量牵引了,他微微抬头,在李玟赫额头印下了一个虔诚而长久的吻。

好像已经被传染,刘基贤感觉自己的脸也烧起来。他又在黑暗里打量了一会儿李玟赫的睡颜,睡觉也不能安稳的玟赫,真的希望梦里你是快乐自由的。

他给睡着的人轻轻理了理头发,手无法从发烫的脸颊离开,最后轻轻描摹过唇线,然后终于起身,走出房间去取降温贴。



不是幻觉。

额头上柔软的触感即使停留很久,仍有些不真实,但是在嘴唇上摩挲的指纹拉回了李玟赫已经飘到屋顶的灵魂。李玟赫脑子空了好几秒,连刘基贤什么时候离开屋子的都不知道。

基贤在干什么呢。基贤是亲了我吗。在这四下无人的黑夜里,在自己“睡着了”的夜晚。

突然开始的思考让头也痛了起来,不是太晚的话真想立刻当面问问啊。基贤,在想什么呢。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是我想要知道的感情吗。


刘基贤端着水揣着退烧贴回来的时候,李玟赫已经坐起来了。他靠在床头,低着脑袋,刘海耷拉着,看不清表情。

刘基贤心脏抖了一下,打开灯,笑着问他什么时候醒的,知不知道自己发烧。李玟赫也没想到刘基贤还会回来,他伸手指扫了扫眉心,声音平缓,“一直就没睡着。”

刘基贤还没来得及惊诧,李玟赫就又接了一句,“基贤你刚才亲我了吗。”


虽然没有质问的语气,但并不是疑问句,这句话像定身咒一般把刘基贤钉在了原地。

其实李玟赫大概脑子已经烧得不清醒,只是单纯对队友兼室友兼好友的不平常的亲密行为表示迷惑,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身体很沉,后脑很凉。就这样把手榴弹拉栓砸了过去。

刘基贤内心卷起巨大的恐慌感,他一直是很会说话的人,这种时候却想不出辩解的词。也就一次越界,怎么就被抓住了呢。

面对粉丝时的游刃有余和自信都化为泡影,刘基贤在心里叹一口气,啊,原来知道被爱着会是这么有底气的,原来不能确定心意会是这么痛苦的。

他只好脱去漂亮的舞台衣服,卸掉妆,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这是不加掩饰的刘基贤,不论这种真实李玟赫想不想要。他慢慢挪到床边,然后一字一句地坚定地说,“玟赫,我喜欢你。” 感情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所以我没办法骗你。


两个聪明狡猾的人,在一个人坦诚之后,另一个会变得束手无策。

李玟赫短暂地失语了,他张了几下嘴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立刻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个意外表白的喜欢绝对超过讨厌了。好像有隐隐的欢喜在心上随着鼓点疯狂地跳舞,他摸上心脏,企图让它安静一点。

这是什么事啊。


刘基贤还是坐得直直的等着回应,只是同样上蹿下跳的心脏被掩藏得很好而已。被不喜欢的朋友表白的话真的会被讨厌吧,不仅做不了恋人,友情还会变味。

从李玟赫的反应能看出来这个插曲绝对不是惊喜,今天是不会得到很好的结果了。

他皱了皱鼻子,低下了头。


这时李玟赫却凑上来去找他的手,牵起来十指相扣放在两人中间,笑着说,“基贤你也有这种时候啊。” 这么害怕吗。基贤的自信心也有玩捉迷藏的一天。

似乎在欣赏少有的安静而忧郁的刘基贤,李玟赫笑着从下面去找他的眼睛,被刘基贤侧头躲闪。

“不会哭了吧。”

“谁哭了啊?!”

刘基贤真的有些郁闷,这时后知后觉找上来的羞耻感确实有效地掩盖了对于事态可能变糟的恐慌,但是他还是不太想直视李玟赫。太烂了吧也,看笑话一样地调侃,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扮演起了这对关系中的旁观者的角色?

被丢在后面的刘基贤体会到了深深的背叛感。

“基贤尼要追求我吗?”

李玟赫笑着,胜券在握的样子惹人讨厌。但刘基贤紧皱而低垂的眉眼,让他迅速收敛了逗趣的心思。


他往刘基贤那边靠了靠,然后认真地说,“我没想过,你喜欢我。“说到这里他又乐了,“我没想过你会喜欢男人啊。”

“也许只是喜欢你。”

啊,刘基贤,真的要小心刘基贤。李玟赫闭了闭眼拍拍胸脯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心脏,揽着刘基贤的肩膀把头靠在他肩上,低低地吐字,“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一下吧。” 我的心情。


”玟赫。”

“嗯?”

“不喜欢的话就躲开。”

“???”


脑袋被掰过来,以别扭的角度,刘基贤的脸慢慢放大,于是李玟赫慢慢闭上眼睛,微微皱缩着,然后他听到轻笑一声,下一秒刘基贤落在他右眼上的吻轻柔和软。

从那天之后李玟赫终于把自己过去潜意识里强制忽略的刘基贤的偏爱正视起来,终于也看到那个被爱着的无惧降落的自己。


“基贤哪。想吃金枪鱼拌饭了。”

“嗯? 我看下,家里没有金枪鱼了。”

“想吃金枪鱼拌饭。”


刘基贤穿着围裙套着帽子,头发都藏在帽子里。他站在微波炉旁边,手里还拿着刀和胡萝卜,就那样看着戴着卫衣兜帽和眼镜,趴在厨房桌子上盯着他忙前忙后的李玟赫,倏地笑了起来。好像等待喂食的小狗哦,还是只认一个牌子的狗粮的那种。

刘基贤笑得几乎要后仰,把胡萝卜扔下的同时方便面调料被他一下全扫了下去。看他笑得无厘头李玟赫也无语地跟着笑起来,一边让他把刀放下,一边转一圈到厨房内侧的地下去捡刚刚掉下的东西。两个人前仰后合,傻乐了很久才平息。


刘基贤撑着灶台,扶了下眼镜,“嗯,那下午去超市。”

李玟赫把刘基贤框在厨房桌面和自己双臂之间,一边啄他一边乖巧地点头。



两个人大概度过了两个星期左右的蜜月期,一改之前相爱相杀的氛围,相敬如宾爱护有加。一对视就会不自觉地笑出声,一上节目就会不自觉地维护对方。

对此李周宪是感受最深的,毕竟玟赫哥的爱护对象由他变成了刘基贤这件事情,实在是很恐怖。

于是就在放送节目上那样自然地说了,“感觉玟赫哥和基贤哥最近好像恋爱了,不太对劲呢。”


两人心里俱是咯噔一下,只好迅速摇着头澄清,一边安抚弟弟一边互损,意思是最近又更加互通了心扉,但是果然,嗯,互相都表示是对方是地球上最后一个对象选择。

成员们也纷纷应和,大意是除了保bro外世界上倒数第二对可能在一起的人类呢,93互杀永远的看点。


“不洗澡就睡觉,从来不做家务,话多还不讲理?”

“神经兮兮,规矩贼多,喜欢教训人?”

“我说错了吗?!”两个人的异口同声。

阿西。

嗯,蜜月期结束得很快。


虽然最后是以两个人滚到床上作结,但是他们表面上似乎莫名其妙地回到了确认关系之前的状态。成员们偶也有觉得磁场不对的时候,但是他们的状态太过坦然,那些心底的一丝丝异样会被不在意地忽略掉。


李玟赫偶尔会回想他们从朋友过渡到恋人的这段时间,总觉得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般自然而然。

如果不是他先发现刘基贤的小动作的话,大概他还要很久以后才会开始正视自己的心意,还好,万幸,他有一个比他更大胆的爱人。




签售小剧场:

基贤欧巴作为一只仓鼠在人类世界到底是怎么生存的呢?

嗯不不不,我不是仓鼠,是鲨鱼。

啊。啊——那玟赫欧巴说他是鲸鱼,那基贤欧巴在海里遇见玟赫欧巴会打招呼吗?

会打吧,还会打架。


Morph

【9311】Sorry, I'm not sorry

在他最好的朋友向他的女朋友公开求爱的时候,刘基贤还在图书馆自习,预备一会儿去接女友吃饭。

电话是二人共同室友蔡亨源打的,让刘基贤快点来西操场,有事要讲。


蔡亨源也很无辜,李玟赫是开过玩笑,但他没想到他真有这么疯。

他拦不住李玟赫,只好先找刘基贤,李周宪急眼了,“哥怎么能告诉基贤哥?!你去拦玟赫哥,我去找基贤哥!不能让他撞见这种事啊?!”

蔡亨源拉住李周宪,“已经有人在录视频了,今天肯定上十大,他不知道也会知道的,不如赶在事态恶化之前……”


那边小行星已经快撞上地球了,这边刘基贤其实并没太把蔡亨源的紧急召唤当回事。

他和孙贤祐一起收拾了东西,骑了车慢悠悠到了西操场,还...



在他最好的朋友向他的女朋友公开求爱的时候,刘基贤还在图书馆自习,预备一会儿去接女友吃饭。

电话是二人共同室友蔡亨源打的,让刘基贤快点来西操场,有事要讲。


蔡亨源也很无辜,李玟赫是开过玩笑,但他没想到他真有这么疯。

他拦不住李玟赫,只好先找刘基贤,李周宪急眼了,“哥怎么能告诉基贤哥?!你去拦玟赫哥,我去找基贤哥!不能让他撞见这种事啊?!”

蔡亨源拉住李周宪,“已经有人在录视频了,今天肯定上十大,他不知道也会知道的,不如赶在事态恶化之前……”


那边小行星已经快撞上地球了,这边刘基贤其实并没太把蔡亨源的紧急召唤当回事。

他和孙贤祐一起收拾了东西,骑了车慢悠悠到了西操场,还没进操场就从护栏外看到了主席台下面乌泱泱站了一片人。

“不会是玟赫那家伙吧,之前还说要表白来着。”

“这么多人,亨源着急叫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吧。”


“亨源!” 蔡亨源站得离人群很远,二人一眼看到在操场口等待的瘦长一条。

“基贤。”蔡亨源舌头打结,现在想李周宪说的是对的,怎么能让刘基贤看见那种场面。


“怎么了?亨源?” 孙贤祐话音还没落,刘基贤的声音就又扬起,“那边在干什么?”

“基贤,阿,”

“是玟赫吗? 是玟赫吧?”

“是玟赫,不过..”

“快点啊,去看看。”

“基贤!”

“是玟赫,不过那个女生是——”


蔡亨源叫不住冲上去看热闹的刘基贤,也实在不忍讲出口,只好冲上去和孙贤祐一起跑在前面,三个大男生很快从人群外围挤到了中心。

蔡亨源无比希望这一刻刘基贤能做拯救公主的白马王子,能把女孩从李玟赫这个恶魔的手中抢回来。


人群中央的李玟赫早就发现了他们三个,在看到刘基贤发顶的那一刻他轻轻笑了,然后在刘基贤站到人前的同一瞬间,他捧起女孩的脸闭着眼亲了下去。


一瞬间,刘基贤的时间好像停滞了。


大概过了有七秒,李玟赫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欢呼声中默数,然后等到了预料中的拳头。


刘基贤力气很大,胸前一拳,脸上一拳,直接揍得李玟赫倒在地上,于是人群的起哄声四散,变成惊呼,包围圈笼笼地松散开。

刘基贤望了那女生一眼,又看向正在擦嘴唇的李玟赫,嘴角已经被他打破了。

李玟赫皱了皱眉,这唇蜜好难吃。

他擦完嘴巴,仰面撑在地上,笑着喊刘基贤,“基贤啊。”

刘基贤冲上去跨在他身上揍他,拳拳到肉,李玟赫并不反抗,双手想搭在刘基贤身上,被不留情地扇开,几拳下来李玟赫已经有点耳鸣。


刘基贤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有呼呼的风声。李玟赫看不到周围的人群,只有暴着青筋朝他冲过来的刘基贤。


阿,生气又伤心的基贤,真的很美丽。


那女生和李周宪都想上去拉刘基贤,被蔡亨源拽住,女生捂着嘴马上要哭了,在蔡亨源说让她先回去后就飞快地跑开了,而李周宪只能咬着嘴唇扭头去看也紧紧皱着眉的孙贤祐,可是被他寄托希望的孙贤祐也只是在认真地旁观这一切。


刘基贤几下狠劲用光了力气,浑身颤抖,停下了拳头,他狠狠攥着李玟赫衣领,明明什么话也还没说却觉得嗓子痛。而李玟赫被揍得着实够呛,这会儿只能偏着脑袋躺在草坪上喘气,喉口有甜丝丝的血气,被他使力咽了回去。


他扭头去看刘基贤,但是刘基贤的刘海耷拉着让他看不到眼睛,于是他又自怨自艾地有点伤心,刚要开口,一拳又揍了上来。


刘基贤补了最后一下,站起来,手抖个不停。他拒绝了所有人的同行,一个人慢慢地朝外走。他没有看躺在草坪上疯狂咳嗽的李玟赫,所以李玟赫也没有看到他闪着碎光的眼睛。


刘基贤头也不回地地离开人群之后,李周宪冲过去看李玟赫,李玟赫说不出话只能和他们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是在孙贤祐要把人背起来的时候,李玟赫痛叫了一声,嘴角淌下血丝,把所有人都吓得半死,最后还是校园110来接走的人,当晚办的转诊。


刘基贤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李玟赫再次见到刘基贤是在几周之后。


”听说你没法打球了。

“有脚伤为什么不说?”


李玟赫靠着背枕笑,一笑又浑身痛,只好又喘气,然后认真看着帘布的花纹,慢慢吐字,“不好打扰你啊。”


刘基贤显然又被唤起了糟糕的回忆,立刻缄口了,只是沉默。


李玟赫其实很享受这一小段和刘基贤独处的安静时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医院的消毒水臭味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越发可以忍受了,但是这个宁静很快又被刘基贤打破。


“我有时候真的好奇。你到底想干什么?李玟赫。”

刘基贤突然觉得疲惫,他青春洋溢的美好生命中鲜少出现这种极致的倦怠感。



“我喜欢你,刘基贤。”



李玟赫说出口就后悔了,但是这句话吵闹地在他心里藏好久了,终于也可以不管不顾地讲出来。一点点后悔不是因为终于把满身疮痍心怀不轨的自己暴露在了他眼前,而是太浅了,我其实很爱他吧,只是喜欢就变成这样,好像精神病患者啊。


不是破罐子破摔,他早就想问了。


我好爱你啊,刘基贤。亲亲我吧,刘基贤。我什么也不想干,我想要你,刘基贤。

可以爱我吗,刘基贤?


太安静了,安静得太久了。


李玟赫再次睁眼的时候,天花板的顶灯白晃晃得扎眼,床头的椅子空空如也,刘基贤已经走了。





Morph

【基赫/基均】MISBEHAVE

◆◆◆9311前提下的军旗 : 3↔4←7

DBQ  昌均身上真的适合浮现被伤害的痛感..


李玟赫喝了没两杯,脑袋就倒在了桌子上,嘴里混混沌沌地低声叫刘基贤的名字。任昌均想李玟赫这次没有和上一次喝醉时一样站到桌子上唱歌,他到底还是该庆贺的。

经纪人就坐在桌子对面,靠在椅背上,大概也已经喝得不太清醒,但是忙内心里没什么把握,只怕李玟赫嘴里再吐出些惊天动地的词句来。

他用酒杯壁冰了冰李玟赫的脸,只换来闭着眼的嘟囔声,他只好在心里默默叹气,这么需要被照顾的人,到底是怎么好好活到现在的。他又想,刘基贤确实是很会照顾人的人,玟赫哥,实在是很幸福。啊...

◆◆◆9311前提下的军旗 : 3↔4←7

DBQ  昌均身上真的适合浮现被伤害的痛感..



李玟赫喝了没两杯,脑袋就倒在了桌子上,嘴里混混沌沌地低声叫刘基贤的名字。任昌均想李玟赫这次没有和上一次喝醉时一样站到桌子上唱歌,他到底还是该庆贺的。

经纪人就坐在桌子对面,靠在椅背上,大概也已经喝得不太清醒,但是忙内心里没什么把握,只怕李玟赫嘴里再吐出些惊天动地的词句来。

他用酒杯壁冰了冰李玟赫的脸,只换来闭着眼的嘟囔声,他只好在心里默默叹气,这么需要被照顾的人,到底是怎么好好活到现在的。他又想,刘基贤确实是很会照顾人的人,玟赫哥,实在是很幸福。啊,其实是好合适的一对。任昌均本来就可怜的自信心,像本身就不饱满的气球被扎了个洞,一溜烟地窜走了。


又吃过两轮,在烤肉的烟气中任昌均越发觉得困,越发深觉不等基贤哥活动结束就和这二位一起先出来吃饭的自己是大笨蛋,现在绝对没办法丢下玟赫哥了,一个人逃跑绝对会被训,而且,也不能让李玟赫和经纪人单独相处,谁知道玟赫哥还会蹦出什么惊人之语…

这种程度的话墨菲定律大概是真理,下一秒李玟赫就脑袋一滚躺倒到任昌均腿上,在桌子下面大喊了一声:“基——贤——啊——”

于是相邻五六桌均纷纷侧目,而经纪人笑得大声,左右看了两眼,“哪有基贤啊,玟赫真的是,太搞笑了也。”

任昌均口干舌燥,只好狠狠喝了一杯水,他还是庆幸得太早,李玟赫不如去桌子上唱歌,那样的话可以报警吧,应该可以趁乱逃跑。

任昌均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上,不停小声重复基贤啊好想你,基贤啊在哪里的李玟赫,此时只想回家。

但他最终还是振作精神,跟经纪人哥抱歉再交代,预备先带李玟赫回去,经纪人看了他两眼,叮嘱了几句后便放他们离开了。


架着李玟赫走出饭店,终于呼吸到寒冷的新鲜空气的时候,任昌均深吸一口气,觉得脑袋和灵魂终于一起回到了身体里。

“玟赫哥?玟赫nim,呀,李玟赫!”预料之中的毫无反应,任昌均又在心里吐槽自己哥哥二十多年来的幸运S,拽住他哥胳膊,另一手揽紧了李玟赫的腰。

明明看着那么瘦,怎么那么沉。任昌均又想到刘基贤现在健身的成果,撇了撇嘴巴,替自己辩解了一下,醉鬼玟赫哥肯定比平时还要重两倍的。

等下了出租回到小区,李玟赫仍然人事不清,回到熟悉的地方也还是走不了直线,任昌均几乎是半背着他在走。

在可怜的猫咪以为极限挑战就快要结束的时候,一直没有得到的回应的马尔济斯也终于炸毛,“呀刘基贤,为什么不理我???”

任昌均真的无语了,李玟赫的质问声回荡在绿化很好的空荡的小区,简直照亮整个冬夜,他一边把挣扎的人往门里拖,一边在心里祈祷,随便是谁来吧,救救我。


好不容易移动到了室内,等着电梯的时间李玟赫也不安分,不管不顾地把任昌均按到玻璃门上,下一秒嘴巴就贴了上来。

幸好。没有把玟赫哥丢给经纪人哥。

呼。

西八,这个任性的家伙。


十九岁的冬夜里,哥哥身上的烤肉香气太温暖,所以他大概是被蛊惑了,毕竟他只穿了件皮外套,出门还被李玟赫指指点点来着,手冻得通红。


咚的一声,重物掉落的声音叫醒了声控灯,任昌均扭头,看到刘基贤围着厚厚白色围巾吐着烟气的脸。


啊。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

任昌均又几乎不合时宜地在心底有点儿想笑,突然想要是玟赫哥真喜欢自己也不错,闭环的复杂三角关系呢。

但他很快皱眉,不仅因为黏在身上扯不掉的李玟赫,不仅因为脸色很不好看的刘基贤,更因为他很快想到不管怎样这段三角关系里他都是被伤害的角色,无论93s相不相爱,他都不幸福。毕竟刘基贤喜欢李玟赫,不喜欢任昌均;即使李玟赫不喜欢刘基贤,刘基贤也喜欢李玟赫,不会喜欢任昌均。

他又有点儿想哭了。可是情敌还扒拉着自己,喜欢的哥看到了他俩接吻,事件的发展突然就很扑朔迷离。由于刘基贤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感觉剧情一下子有从妻子的诱惑一路狂奔到首尔怪谈之连环杀手的趋势。


在可怜的弟弟想到自证清白的办法之前,刘基贤也发现了李玟赫状态不正常,已经不省人事,大概是酒的功劳。真的是,几秒钟不看着就会这样。

他两步跨了过来,一手揽过李玟赫一边把满当当的购物袋递给了弟弟,好像一种无言的宽恕,任昌均乖乖地接过,刘基贤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然后说出了几乎和出门时李玟赫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这天气出去还穿成这样?”

于是审判彻底结束了,任昌均被判无罪,审判长摘下自己厚厚的白色围巾,胡乱在弟弟脑袋上缠了两圈,任昌均看着刘基贤一直放不开的眉心,心想,基贤哥最近锻炼真的很有成果。

单手制住醉鬼李玟赫什么的。

任昌均狠狠呼吸着围巾里好闻的气息,又瞅了一眼乖乖趴在刘基贤肩膀上不闹不叫的李玟赫,突然就有点愤怒,虽然不敢表现出来。玟赫哥其实清醒着的吧!根本是在折磨自己吧之前?!


他又低下头一点,默默跟着进了电梯,准备按按钮时却发现刘基贤已经按好了,只好更缩回围巾里,这时他深刻感受到刘基贤给他围巾是有多么的贴心,还好他不像玟赫哥一样会立刻喊出都到室内了还戴什么围巾啊这种话,因而此刻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刘基贤惯常的关爱外的一份他主动先签好的谅解书。

干什么啊,明明被告是玟赫哥吧。


总是这么温柔的话真让人误会啊。

任昌均把自己砸到床铺里的那瞬间就被找回来的困意汹涌侵袭,没力气再思考他悲伤的首尔冬夜里的爱情。






夜擎封

祖赫《唯一的光明》

无脑爽文系列脑洞


这个世界总是黑暗的,在无边的黑暗中慢慢寻找出路。


这是个盛开的地方,在这个盛开的地方里出现该有的境地。


我享受在这无边之中的样子,无法改变的深邃。


渐渐地,开始出现了一丝光明。


我无法理解在这一望无际的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光明,


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样。


后知后觉,原来在这个小小的世界外有一个更大的世界,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却将他牢牢拽住。


“如果所有人都害怕而离开了你,


那么,你,一个不幸的人,


就敞开心扉,孤军前进!


如果无人在狂风暴雨的


茫...

无脑爽文系列脑洞




这个世界总是黑暗的,在无边的黑暗中慢慢寻找出路。


这是个盛开的地方,在这个盛开的地方里出现该有的境地。


我享受在这无边之中的样子,无法改变的深邃。




渐渐地,开始出现了一丝光明。


我无法理解在这一望无际的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光明,


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样。



后知后觉,原来在这个小小的世界外有一个更大的世界,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却将他牢牢拽住。






“如果所有人都害怕而离开了你,


那么,你,一个不幸的人,


就敞开心扉,孤军前进!


如果无人在狂风暴雨的


茫茫黑夜里高举火把,


那么,你,一个不幸的人,


让痛苦点燃你心中的明灯,


让它成为你唯一的光明!”


合上书,正准备离开书店,来者突然握住了手里的书。回头那高大的身影将我困在了他与书柜之间。


“您打算要这本书吗?”我问道。


“是啊,您是打算要这本书吗?”


“啊不,现在是午休时间,我是这里的管理员,所以来看看书籍。”我有些尴尬地说。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保持一脸笑意,让我十分不自在。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我身后书柜上的书。见他不再说话我便朝别的地方走去,只觉得身后有股冷意,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我。


我其实想要再和他说下去的,但是他的眼里只有暗淡的寒光,虽然脸上挂着笑意却让人产生后怕,我不禁去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和我一样都只是平凡的普通人吧。


我在收银台上看着电脑,他走到了柜台前将书放在了桌上,那本书是刚才的《泰戈尔诗选》。待他出去后我也该交接班了。


工作是份清闲的工作,但是不代表我的人真如这工作一样清闲,下班就该寻找一下方才查询的住所了。


这是个偏僻的地方,用了许久的时间才找到,已经快要晚上六点了,我拉着行李艰难地走上台阶。


“你是刚刚的那个学生吧,这里偏僻,第一次来这里的都很辛苦。”这位大妈看起来是这里的房东了,她客气的给我递来纸巾。


“那个,这里房租很便宜对吧。”


“是啊是啊,像我们这么便宜还能有这么好的地方就只有这了,怎么,要住很久吗?”


“大概吧,现在工资少得可怜。”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哟没关系,大妈这里很好的,住在这里的可都是好人,这是310对吧。”


“是”


“小伙,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吧,厨房有免费的鸡蛋还有大妈亲手做的泡面。”


进了房间,发了霉的被子,棺材一样大小的房间,好在桌子蛮宽的,挺适合学习,还有很多缺点,楼上总是传来咚咚的声响,总是让人奇怪为什么。


我正准备去看看四楼是做什么,打开门302的房门也跟着打开了。这是中午那个大叔?


“你怎么?”


“我是住在这里的,没想到这么巧,难道书店的工资很少吗?”他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


“是啊,根本住不起其他地方所以才来的,那个楼上是做什么的呀?总是会听到一些声音。”我指了指天花板,他的眼睛看了看楼上。


“楼上没有人住,以前被大火烧了,估计是年久失修吧,这里也是拆迁区,还是不要去管的好。”


我半懂似的点点头。正说着有人从外面进来了,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脸上也挂着和302一样的笑容,难道在这里住久了都会变成这样吗?


“这是新来的租户吧,亲爱的和他谈得很开心?”他站在我们之间。


“是新人所以有些问题问我。”我看到302在见到那人的时候眼里明显多了些兴奋,抑制不住的想要去看他的那种兴奋,就像想要从那人身上获取些认可感,是这样吧那种眼神。


“这样啊,那亲爱的是不是要表现些什么给新人看看?”


那个男人一个劲的叫对方“亲爱的”,所以他们这是恋人吗?


“那个,要不你们先说,我就先回房间去了。”我转身进房间就要关上门。


“啊好啊,新人很识趣。”那声音小得可怜,却因为隔音太差还是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门外有稀稀疏疏的声音,这么听起来好像是人的讲话声,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谁会在这种时候还没睡觉。


我打开房门,看见厨房里还亮着灯,往里凑了凑,所有的租客包括大妈都在里面,302和304面对面坐着。


“亲爱的,加入我们吧。”


我看见302有些犹豫的眼神,可是后面站着一排人让他根本无从反驳,这场面就像是威胁,如果他不答应他们随时可能采取行动。


“抱歉,恕我现在不能答应你们,我想我还是要思考一下......”


“好啊亲爱的,两个小时过后我在天台等你的答复。”


见他们好像谈完了,我赶忙回到房间,好在310的门还算牢固,不会发出声音,他们都没有发现。


两个小时候就是凌晨五点,我想我有必要清楚这是个什么阴谋, 纵使前方留给我的是地狱。


我走上了天台,我看到了那即将升起的太阳,隐隐出现的轮廓照亮了城市的一角。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转身看见那个穿着牛仔衣的他,脸上没有笑容,这样的他正常了许多。


“你是在迎合他吗?”他走进后我开口,他没有回答我继续道,“我觉得你这样倒是好看多了。”


“310,你没有尝过众叛亲离的感觉吧,我经历过,当我十分难受痛苦的时候是他把我拉上了岸,我相信他,视他为光明,我唯一的光明。”他看着天边的太阳逐渐升起对我说道,我只是微愣,随后笑了起来。


“那他把你当做了什么?把你当做该保护的对象了吗?它在威胁你。”


见他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我爱他,无比的爱,我可以为了他改变我自己,你是体会不到的。”


“你知道唯一的光明是什么吗?是一个人孤军前进,每个人都掉落过海里无数,但是最终总有那么些人凭借自己上岸。


无人相信,但痛苦点燃你心中的火把,成为你唯一的光明,我自己才是唯一的光明。”




刘视角:


后来我才知道那人的名字,不过那天之后他就离开了考试院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也知道“唯一的光明”是自己,我趁着徐文组没有回来早早的离开了考试院,我带着那深邃的秘密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TBC


PS:这个断粮作者可能会更新,喜欢点个爱心和小手,是我产粮的最大动力!

Nalix_

[9311]有所得

向vb@ 开矿自杀人  老师约的稿

性转李玟赫强行嗯嗯刘基贤   所以很难分左右  介意慎入 ​​​



但她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好像最终都会得到。 



向vb@ 开矿自杀人  老师约的稿

性转李玟赫强行嗯嗯刘基贤   所以很难分左右  介意慎入 ​​​



但她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好像最终都会得到。 


亲死敖咪

宝贝,我来了。

        “哒,哒,哒。。。”雨天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本就破旧的考试院,早就不堪重负漏水了,混着肮脏破旧的水管流出的污水,整个考试院沉浸在阴沉沉的环境里。

       “ 唔~”自打基赫回来就经常嗜睡,近来反而越发严重了,整日晕晕乎乎的。

       又是一个阴天,不同的是基赫刚从梦中惊醒,他又梦到了那个美艳的男人,和他妖异的眸,他在叫自己“宝贝”。这个和...

        “哒,哒,哒。。。”雨天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本就破旧的考试院,早就不堪重负漏水了,混着肮脏破旧的水管流出的污水,整个考试院沉浸在阴沉沉的环境里。

       “ 唔~”自打基赫回来就经常嗜睡,近来反而越发严重了,整日晕晕乎乎的。

       又是一个阴天,不同的是基赫刚从梦中惊醒,他又梦到了那个美艳的男人,和他妖异的眸,他在叫自己“宝贝”。这个和徐文祖很像的男人,同样的视人命如草芥,但如果可以选择,他会更愿意呆在徐文祖身边。不过还好,逃出来了,实验室也已经炸毁了,这个疯子也死在了那场烈火中。而自己只需要呆在考试院,去适应重回人间的生活。

       想到这里,基赫松了一口气,翻身下床,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去吃些东西,却没注意到床的另一侧靠窗户的位置,正有一双湿鞋印。

       自顾走路的基赫自然也没注意到考试院后衣裳尽湿的男人,“宝贝,我来了。”略显阴柔的声音颇为诱惑,像是伊甸园里的蛇。











猜猜看这个男人和基赫小天使是什么关系呢━(○´エ`)(´エ`●)━

鲨鲨

今天也辛苦啦!!!

今天也辛苦啦!!!

鲨鲨

看起来挺好摸呀ykh!
[图片]

看起来挺好摸呀ykh!

鲨鲨

又想了5555


©️onemorestep1122

又想了5555


©️onemorestep1122

居

9311脑补系列 #1

「玟赫平时喜欢喝什麽饮料呢?」

「我的话,喜欢爽快的、清凉的。」

「爽快清凉的——像你一样?」

「……欸?」

————————————————————

「基贤呐!刘基贤!」

「刚刚在直播里讲的那句,再说一次!」

「不要。」

那麽丢脸的话讲一次就够了。

「玟赫平时喜欢喝什麽饮料呢?」

「我的话,喜欢爽快的、清凉的。」

「爽快清凉的——像你一样?」

「……欸?」

————————————————————

「基贤呐!刘基贤!」

「刚刚在直播里讲的那句,再说一次!」

「不要。」

那麽丢脸的话讲一次就够了。

ㄱㅎㅅ

永远闪耀

永远闪耀

——by 🍃


短打一发完 不知道自己在写啥系列

大概是个闪佛后续吧


01

这是基贤眼睛看不见的第二年。


他看起来似乎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就算是我偶尔不在的时候也可以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时常就那么坐着,坐在那里看着他发呆,思绪飘去我也寻不到地方。


“基贤啊…”然后我都会没有征兆的开口叫他,就算叫完了其实并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者说并没有什么能说出口的。


这个时候他总会精准的辨出我的方向,然后转头傻乎乎地冲我笑。


他或许是期待我说什么的,但他很安静,不催促,也不强求,仿佛本来就只是想给我个回应那么简单。


其实我时常听到他们给他...

永远闪耀

——by 🍃


短打一发完 不知道自己在写啥系列

大概是个闪佛后续吧


01

这是基贤眼睛看不见的第二年。


他看起来似乎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就算是我偶尔不在的时候也可以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时常就那么坐着,坐在那里看着他发呆,思绪飘去我也寻不到地方。


“基贤啊…”然后我都会没有征兆的开口叫他,就算叫完了其实并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者说并没有什么能说出口的。


这个时候他总会精准的辨出我的方向,然后转头傻乎乎地冲我笑。


他或许是期待我说什么的,但他很安静,不催促,也不强求,仿佛本来就只是想给我个回应那么简单。


其实我时常听到他们给他打电话:


“你还和那家伙在一起吗?他怎么能照顾好你?他那时候……”


眼睛看不见的他总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就算电话那头吼得仿佛开了外放,他也以为我不曾听到。


“不是这样的。”他回答,这句话后跟的名词有时候是“周宪啊”,有时候是“贤祐哥”,“玟赫他很好,不是你说的那样…”


每到这时候我都想把自己藏起来。


就像那一年一样。



02

我陷在深入骨髓的寒冷中,辨不清方向的风割着我的皮肤,无数的手束缚着我,无数的嘴在我耳边说,说我的怯懦,说我的自私,说我落荒而逃的狼狈。


我喘着粗气惊醒。


即使我知道那是噩梦,我也无法逃脱——自那场让他失明的事故以后。


那时候他找到了我,他总是能找到我的,看不见也并不会影响这点。


那天的记忆其实很模糊,我记得他抱着我,他轻吻我的额头,他在我耳边低语。这个姿态,与其说是事故里的被害者,他更像一个虔诚的祈祷者。


他说:


“负起责任吧,对我。”


于是,他成为了我的罪,我的罚,我的责任,以及,我的救赎。



03

与他住在一起以后,我也时常会因为噩梦而惊醒。


他觉浅,总是跟着醒来,然后抖着手摸索着,给我擦去脸上无意识的泪痕。


他不知道这时候的我会更恨自己。


为什么明明都是我的错,我却像软弱的幼犬一样颤抖着寻求安慰?


我像个沉瘾的患者,抓着那一丝微不可闻的烟草味,然后祈求更多,然后深陷泥泞,然后再也放不开手。


我发狠地咬了他的唇,然后又细细摩挲,淡淡的血腥气仿佛让我又闻到了那丝沉瘾的烟草味。我把手指扣住他的手指,紧紧贴合,像是能填满心口那块虚地。


他双眼缚着黑色的绸带,永远都只是配合我的动作。


我嗅了嗅他。


呼出的气打在他脖颈上,他怕痒得缩了缩脖子,笑着说:“你是狗吗?怎么还嗅人?”


声音温柔得像蘸了蜜。


我闻出来了,他不是烟草。


他是我的药,甜的,微涩。



04

“玟赫还和你在一起?”


“嗯。”


“你真是个疯子。”


“让他离不开我,我愿意做一切。”


就算是失去阳光。


因为,你就是太阳啊。



- The End -




小剧场01

呼出的气打在他脖颈上,他怕痒得缩了缩脖子,笑着说:

“cnmd傻狗”

BE


小剧场02

“让他离不开我,我愿意做一切。”

“但是做1不行。”

BE






鲨鲨

一个无厘头小日常

       刘基贤已经三天没和李玟赫讲话了。

       说来可笑,他不记得自己生气的原因了。其实不管是什么事,过了那么一会儿他就会消气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先低头,外加一涉及李玟赫,他就变得无理取闹起来。一方面他挺想看看这人什么时候能憋不住气主动来找自己说话。另一方面他又有点害怕——害怕李玟赫一赌气真不搭理自己了。

       刘基贤今天有点失眠了,而且他一贯起得早,也没有赖床的习惯,醒了便准备起床洗漱。马上...

       刘基贤已经三天没和李玟赫讲话了。

       说来可笑,他不记得自己生气的原因了。其实不管是什么事,过了那么一会儿他就会消气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先低头,外加一涉及李玟赫,他就变得无理取闹起来。一方面他挺想看看这人什么时候能憋不住气主动来找自己说话。另一方面他又有点害怕——害怕李玟赫一赌气真不搭理自己了。

       刘基贤今天有点失眠了,而且他一贯起得早,也没有赖床的习惯,醒了便准备起床洗漱。马上又要回归了,今天是他们的最后一天假期。他想着既然早起了就去晨跑吧,于是麻利的套了一身黑,拿了帽子就准备出门。

       谁知道穿完衣服打开门就看见了杵在门口的李玟赫。

       “有事?”刘基贤没什么表情波动,很平静地问。

       “没事啊,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李玟赫咧嘴笑了笑,语气轻松。

       “我要去晨跑,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刘基贤戴上帽子,打算从李玟赫旁边直接经过。

       “哎…我,我和你一起去!我已经起床了!”李玟赫一着急,立刻揪住刘基贤的衣服。“你等我一下嘛,我很快的!”说完也不等刘基贤答应,就迅速回房间换衣服了。

       刘基贤摇摇头,又笑了笑。发觉自己还挺开心,立刻摆正姿态,平复心情,倚在墙上等李玟赫出来。“衣服肯定不会好好穿的。”刘基贤无奈地想。

       这个人向来冒冒失失,这次也果然不出他所料。t恤下摆不好好塞进运动裤里,外套领口也不翻翻平整。

       刘基贤摇摇头,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就要帮他翻领子。手伸一半,又想起他们吵架了,就准备收回手。

       李玟赫一着急,抓了他的手说:“哎呀你就帮帮我吧,我看不见呐~”语气带着撒娇,顺带弯下腰,把刘基贤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领口上。他又讨好地笑了笑,小声说:“你别气啦,我错了还不行嘛…”

       刘基贤哼了声,没有缩回手,眼睛也不看李玟赫的脸,只帮他收拾着衣服。

       李玟赫盯着刘基贤的脸瞧,想看他有没有什么情绪之类的,结果啥也没发现。他不禁有点泄气,但又忍不住,悄悄地把双手虚搭在刘基贤的腰上。

       “你做什么?”刘基贤面无表情地说。

       李玟赫觉得有点委屈,这人也太冷酷了。他收回了手,嘴角拉下来,眼睛也不再看刘基贤的脸,睫毛低垂着轻轻颤抖——狗狗受伤啦……

       刘基贤本来就是装的,看李玟赫这样,也不知道他是演给自己看的还是真的难过了。他叹了口气,还是心软了。安静了五秒钟,他主动摸了摸李玟赫的脸,踮起脚,亲了下李玟赫的嘴角。

       李玟赫先呆愣了几秒——这人可从不会哄人!这次竟然主动哄我了?他开心极了,搂住刘基贤的腰,又回亲了他两下,胳膊上抬把刘基贤抱得紧紧的。

       他的脑袋靠在刘基贤的肩膀上,嘴角几乎贴着他的脖颈。他吸了一口气,刘基贤身上还是一贯清新的味道,就像雨后的空气一般好闻。目光所及还有他耳垂上的小耳钉,那是李玟赫送的,两个人一人一只,情侣款。李玟赫心里美滋滋的,脑袋蹭了蹭,又把刘基贤抱紧。

      刘基贤嘴角翘了翘,他搂住李玟赫,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小心眼,就不喜欢你对别人好,听见没?”

       “嗯嗯嗯嗯嗯!”狗狗在他肩膀上拼命点头,还舔了舔他脖子。

       他们就这么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同宿舍的申元虎和任昌均都还没醒,刘基贤觉得心情舒畅的同时又觉得两个人仿佛在偷偷摸摸做坏事。

       他伸出手摸了摸李玟赫的头发——虽然昨晚洗过了,但是这人惯没睡相,乱糟糟的,真的很像从哪个草丛里钻出来的大狗狗。他弯了弯嘴角,又开口道:“哎,还去不去跑步?”

       李玟赫的脑袋还靠在刘基贤肩膀上,他不情愿地抬起头,低着头小声嘟囔:“今天最后一天假了都…咱们约会嘛…”一边说一边还扶着刘基贤的肩膀,撒娇似的晃悠他。刘基贤想去地很,又假装傲娇。李玟赫早清楚刘基贤的性格了,直接拽着他出了门。

       大清早的外头阳光正好,小区里也没什么人。李玟赫光明正大地牵着刘基贤的手走在路上,心里美滋滋的。刘基贤被李玟赫拉着走在他后头,看着他被阳光照的暖融融的头发,心里也变得温暖起来。

北杉南树

《离歌》 赫奇


转眼间,便到了入冬以来最值得庆祝的日子,除夕之夜。
李玟赫想趁着天晴出门采买过冬衣物,走在路上,看着街里巷尾,张灯结彩喜气洋溢,自己虽孤身一人,却也能稍稍感到一丝节日的温暖氛围。
“诶,这位公子,上好的灯笼,要不要买一提回去呀?挂在屋前是最喜气的。”
被一旁的商贩叫住,李玟赫本想挥手拒绝,可转身看到是一位老妇人,粗糙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捧着纸扎灯笼,讨好的笑容浮在脸上,期待着他能看一眼。
李玟赫站在原地,伸手接过她的灯笼,左右检查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劣质的地方,倒是做得很精心细致,点点头,问了价钱。
老妇人看到李玟赫的正脸时,虽然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但眼底却闪过一瞬间的惊异,她听到李玟赫问...

《离歌》 赫奇


转眼间,便到了入冬以来最值得庆祝的日子,除夕之夜。
李玟赫想趁着天晴出门采买过冬衣物,走在路上,看着街里巷尾,张灯结彩喜气洋溢,自己虽孤身一人,却也能稍稍感到一丝节日的温暖氛围。
“诶,这位公子,上好的灯笼,要不要买一提回去呀?挂在屋前是最喜气的。”
被一旁的商贩叫住,李玟赫本想挥手拒绝,可转身看到是一位老妇人,粗糙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捧着纸扎灯笼,讨好的笑容浮在脸上,期待着他能看一眼。
李玟赫站在原地,伸手接过她的灯笼,左右检查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劣质的地方,倒是做得很精心细致,点点头,问了价钱。
老妇人看到李玟赫的正脸时,虽然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但眼底却闪过一瞬间的惊异,她听到李玟赫问了价钱,哆嗦着说出一个数字,李玟赫听后考虑一下,便掏出几个铜板,递给她,提了灯笼便走了。
老妇人一直看着李玟赫的身影消失在街尾,这才深吸一口气,小声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的……可天下,真的有这么像的人吗?”
傍晚时分,李玟赫将所需的衣物都买了回来,命老仆将那一盏红灯笼挂在屋檐处,刚想转身进屋时,听到院外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孩童们的欢笑声,一时间竟想起了小时候和宸王在一起过除夕的光景。
可如今,物非人非,彼此保重是最好的。
“你是何人?”
“我……我是东市街头摆摊的老妇,有、有事找殿下。”
“殿下是你能见便见的吗?出去出去。”
李玟赫听到院口的吵闹声,走了出来,看到老仆正赶着刚才卖他灯笼的老妇人。
“慢着,”李玟赫伸手制止了老仆,望着老妇人,“可是我给的钱不够?”
“不不,不是,”老妇人连忙摆手,“老身,有事想找翊王殿下。”
李玟赫皱眉,除夕之夜,本该一家团聚,这老妇人为何如此着急,这个时间也要来找他,若非有什么大事发生?
老仆在一旁提醒:“殿下,不知此人是何目的,恐怕……”
“一个老妇人,连路都走不稳,能有什么威胁?”李玟赫没有看老仆,依旧看着老妇人,对她说,“随我进来吧。”
看着李玟赫和老妇人进了屋子,老仆想了想,推开院门朝街上快步走去,很快消失在越加黑沉的夜幕中。

将一杯热茶递到老妇手中,李玟赫坐在一旁,细声问:“老嬷嬷今日也来找我,不知可有何要事?”
老妇人哆嗦着手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很慎重地问:“殿下可真是虞国来的?”
李玟赫不知她这句话是何用意,这附近街坊都知道他是虞国来的质子,随便打听就能知道的事,她为何亲自来再三确认。
“是。”
“殿下,您莫奇怪,老身这么问是有原因的,”老妇人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刚才见到您的时候,您就与老身十几年前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就连一颦一笑都如同一人。那一刻,若非您是男儿身,老身如同回到十年前一般”
李玟赫听得云里雾里:“那老嬷嬷的故人……是何人?”
老妇人听到他这么问,眼神突然一些闪躲,迂回着回问道:“殿下,可知虞国前朝有一位凤毓公主,在某一年急病而亡?”
李玟赫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那位公主与老妇人要跟自己说的事有何关联。
老妇人握着椅把的手突然捏紧,她抖着身体,又问李玟赫:“殿下,您后背肩上,可有一块伤疤?”
李玟赫一惊,他突然警觉起来,斥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妇人慢慢抬头看着他,眼底洇满泪水,抖着声音说:“果然、果然啊……若非是我,你刚出生时便死了。”
“一派胡言!”李玟赫被这句话吓得站起来,“出去,给我立刻出去!”
老妇人却突然跪在李玟赫面前,泪水啪啪掉在地上,朝他磕了一个头:“殿下,您一定要为公主报仇啊!”
“报什么仇?!”李玟赫不知道眼前的老妇人在发什么疯,又是哭又是跪的,“若你有天大的冤屈,找当地官员,找我何用?”
“殿下!”老妇人抬起头红着眼盯着他,“此仇,您若不报,天理难容!”
李玟赫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行为怪异的老妇人,头疼到站不稳,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殿下,殿下您听我说,我并非疯癫也非癔症,”老妇人跪在原地极力解释,“老身知道现在我所说的一切您一时都接受不了,可这是真的啊,殿下,您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吗?不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何在这里吗?”
李玟赫笑了一下:“我会听你一派胡言吗?我亲生母亲是谁,我又为何在此,你这个扎灯笼的知道什么?!”
“殿下……”老妇人哭得更惨,“若我说您是虞城城郊人士,并非在皇宫内长大,您可信我的话?”
看到李玟赫说不出话的样子,老妇人继续说:“殿下,请您给我一点时间,若我把所有都说出来,您依旧不信,老身随您处置。”
李玟赫闭上眼,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这个老妇人,知道自己后背的从小便有的伤疤,也清楚自己进宸王府前的身世,这些可都是旁人不知道,但她又为何哭着喊着叫他报仇,为谁而报?
想了想,他缓缓睁开眼,语气沉稳:“一炷香,说不完我也不再听了。”
“是,是……”老妇人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微颤着声音,“殿下,那位凤毓公主,是您的生母啊。”
李玟赫刚缓和的心情又被这人挑起波澜,但他却冷静地问:“你说本王的生母另有其人,证据何在?”
“殿下……这个要从十六年前说起……”





北杉南树

《离歌》 赫奇


夕阳西下,祁国城墙外。
申元虎端着缺了一个口的瓷碗,排着队等着派发晚饭。突然,一块小石子轻轻打到他的裤脚。他低头把石子踢开,抬眼看到拐角处有一个人。
他望了望左右,低着头离开了队伍,快步遛到城角处,低声问来人:“殿下,您为何在此?”
李玟赫立刻把他拉到背光处,也悄声说:“我来看看你,我不放心你。”
申元虎立即安慰:“殿下不必担心,属下在这里一切都好。”
“你还说?”李玟赫斥声,“你看看你现在,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这肩膀都肿了。叫你来修城墙,也就是那个姓任的才有这么狠的心。”
看到李玟赫恨地后槽牙都咬紧的样子,申元虎不知为何还硬生生看出一点可爱来。
“殿下即知是他们的计谋,又何必这样动气,”申元...

《离歌》 赫奇


夕阳西下,祁国城墙外。
申元虎端着缺了一个口的瓷碗,排着队等着派发晚饭。突然,一块小石子轻轻打到他的裤脚。他低头把石子踢开,抬眼看到拐角处有一个人。
他望了望左右,低着头离开了队伍,快步遛到城角处,低声问来人:“殿下,您为何在此?”
李玟赫立刻把他拉到背光处,也悄声说:“我来看看你,我不放心你。”
申元虎立即安慰:“殿下不必担心,属下在这里一切都好。”
“你还说?”李玟赫斥声,“你看看你现在,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这肩膀都肿了。叫你来修城墙,也就是那个姓任的才有这么狠的心。”
看到李玟赫恨地后槽牙都咬紧的样子,申元虎不知为何还硬生生看出一点可爱来。
“殿下即知是他们的计谋,又何必这样动气,”申元虎继续安慰,“他们这样安排无非就是想彻底架空殿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说的对,”李玟赫点头,“但现下这种情况,我还尚不知他们的下一步要做什么,所以也没有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这段时间只能苦了你。”
申元虎听了,微微笑了一下:“属下无碍,但殿下没了属下的照顾,务必事事小心。”
“嗯,哦对了,我现住在城北村屋里,就是以往关押质子的地方。若你有什么事,大可叫人到那里给我报信。”
申元虎还想继续说什么,却听到不远处总管的呵斥声,只能匆忙告别,回到队伍里去。
“属下告退,殿下务必保重。”
看着申元虎离开的身影,李玟赫轻声回:“你也是。”

距离上次与申元虎匆匆一面,已是半月有余。这期间,李玟赫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日子过得倒也平常。只是任太傅时常来“看望”他,两人总会说上一会儿话。
今天,他又来了。
“翊王殿下,这种粗活让我安排来的老仆做就好了,您何必亲自动手。”
李玟赫听到来人的话,把肩上的担子放下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那任太傅口中早已七老八十的老仆,心里就觉得这人虚伪至极,但表面上还是不咸不淡地招呼了他一声。
任太傅被李玟赫领到屋内,老仆端了茶水上来,他喝了一口,称赞说:“这茶水可真好喝,我在府中都喝不到的清爽。”
李玟赫笑道:“任太傅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好茶招待您呢,无非就是这泡茶的水,是我清晨起来收的院子里花蕊上的雪水。”
任太傅立即闻了一下:“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翊王殿下可真会生活。”
李玟赫听了,低头笑着,也没搭话。
任太傅把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想了想问:“翊王殿下最近可知什么虞国消息?”
李玟赫心下一惊,但表面依旧冷静地回问:“不知,任太傅可知?”
“这消息,”任太傅笑着,停顿了一下说,“便是宸王殿下前几日登基做虞国国君,太后将国家大权全权交由宸王管理,这是街头巷尾都知道,翊王殿下怕是好几日不出院子了吧?”
李玟赫听到这个消息,手上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尚有温度的茶水洒了几滴到他手上,微微疼痛的感觉令他立即清醒。
“如此……”李玟赫还是坚持着不要有任何表情,“尚好。”
“我便是估摸着翊王殿下怕是漏了这个消息,便亲自来告诉您,”任太傅说着站起身,“时候也不早了,在下告退。”
李玟赫听了任太傅的话,刻意回他一个微笑:“恕不远送。”
看到任太傅的身影消失在院门,李玟赫这才泻了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神色变得木然,但眼眶却越来越红,眼泪慢慢涌上来,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泪水便悄无声息地滴下一颗,顺着脸颊,落到胸前的衣服上,绽成一朵破碎的花。
宸王殿下,哦不,是陛下,李玟赫看着屋外渐渐变暗的天色,喃喃自语,问我后悔吗?背井离乡,寄人篱下,可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也是我心甘情愿。你曾说过你在哪我就在哪,可这天下如此大,人事如此复杂,又怎能事事如愿。陛下,您能听到我想对您说的话吗?我啊,在这里,遥祝陛下登基之喜,愿虞国从此富饶昌盛,千秋万代。
可我此刻,却好想在你身边。







北杉南树

《离歌》 赫奇


当李玟赫离开驿站跟着任昌均来到祁王安排的住所时,他内心越发的疑窦丛生。
待到任昌均把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李玟赫才有机会问:“劳烦问一下太傅大人,跟着我一起来的申护卫……”
“噢,这个啊,”任昌均笑了一下,解释说,“我们已给申护卫安排了新的工作,这个殿下您不必担心。”
李玟赫有些微怒:“恐怕太傅大人不知道,申护卫是虞国太后亲自派来护我周全的,若是不经我的同意便这样随意差遣我的人,太傅大人这么做怕是有所欠缺。”
任昌均哪里管李玟赫的振振有词,回他:“殿下既然来了祁国,那定是由我们祁国来护您的周全,您放心好了,我们派来守护您的护卫不仅人多功夫也高。至于申护卫嘛,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他。”
李玟赫被任...

《离歌》 赫奇


当李玟赫离开驿站跟着任昌均来到祁王安排的住所时,他内心越发的疑窦丛生。
待到任昌均把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李玟赫才有机会问:“劳烦问一下太傅大人,跟着我一起来的申护卫……”
“噢,这个啊,”任昌均笑了一下,解释说,“我们已给申护卫安排了新的工作,这个殿下您不必担心。”
李玟赫有些微怒:“恐怕太傅大人不知道,申护卫是虞国太后亲自派来护我周全的,若是不经我的同意便这样随意差遣我的人,太傅大人这么做怕是有所欠缺。”
任昌均哪里管李玟赫的振振有词,回他:“殿下既然来了祁国,那定是由我们祁国来护您的周全,您放心好了,我们派来守护您的护卫不仅人多功夫也高。至于申护卫嘛,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他。”
李玟赫被任昌均气的说不出话,转身拂袖而去。
任昌均看着李玟赫离去的身影,微微曲礼:“殿下且休息片刻,明日便要进宫面圣。”
李玟赫走进内室,听到门外任昌均的话,差点气到丢东西。这个人还真是个狠角色。刚来就彻底架空李玟赫,不仅让他身边的人离开他,还派了更多的人来监视他束缚他。明日还要去会见祁王,恐怕又会是另一场的苦战,而此刻的李玟赫,真的彻底一个人了。

翌日
踱步走到祁王皇宫的殿门,李玟赫抬眼看了一下金碧辉煌的宫门,深吸一口气,提脚跨过门槛,走入殿内。
“虞国翊王李玟赫见过祁王陛下,陛下万安。”
李玟赫恭敬地朝殿上的祁王行了个大礼。
“翊王快快平身,”祁王抬手,“来人,赐座。”
站在一旁的女官便扶起李玟赫走到一边摆好的座位旁。
“谢陛下。”
刚入座,祁王便对李玟赫说:“此次来祁,路遥雪深,也是辛苦翊王了。”
“能来祁国这个人杰地灵的国度,是小王的荣幸。”
“哈哈!”祁王爽朗地笑着,看着下面恭敬有礼的李玟赫,“今日我们也不必这般客套,你来我往的,浪费时辰。想必翊王也知你此次来祁的目的,是为了促进我们两国的合作交流。为了表示我们祁国的诚意,翊王你今后所住的宫殿与祁国同等王公贵族并无二异。想必你也住进去了,不知可否满意?”
“小王不胜感激,”李玟赫说着便行了一个礼,“只是小王这般来祁本是戴罪之身,祁王如此厚待小王,恐怕……”
“何来戴罪之说?翊王能屈尊降贵来到我等蛮夷小国,是我们祁国的荣幸。”
李玟赫还行着礼,他把头埋着,非常疑惑祁王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不知是客套还是另有用意。
“还行礼作甚?起来吧,”祁王朝任昌均示意,“本王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就暂时由任太傅带你回府邸吧。”
“……是,恭送祁王陛下。”
等到祁王离开宫殿之后,李玟赫才抬起头。
“走吧,翊王殿下。”
看着任昌均的那副嘴脸,李玟赫咬着牙忍住不上前撕了他。
“您一定在疑惑为何陛下会如此厚待于您吧?”
李玟赫走在后面不说话。
“您可是位贵人,”任太傅笑着,“是虞国亲自送到我们手上的贵人。”
“任太傅。”
“是,您吩咐。”
李玟赫皮笑肉不笑:“以往质子住在何处,你现下带我去何处。我这人皮糙肉厚,住不来什么宫殿府邸。”
任太傅停了一刻,回:“您说笑呢,这么多年您可一直都在宸王府里住着。”
“我以何身份住着,你们也很清楚吧,”李玟赫也不看眼前人,语气淡然,“如果祁王怪罪下来,你只管说是我的主意,出什么事,我一人承担。”
任太傅走在前面领路,面无变化:“是。”


深夜。

“他住进了城北村屋?”

任太傅躬身回复眼前的人:“回陛下,是的,翊王殿下还说若出了什么事,他一人承担。”

祁王突然笑了一下:“他果然不同一般,有骨气有原则,是个当王的料子。”

任太傅听着祁王的话,眼下的疑惑更深了。

“你也辛苦了,先下去吧。”

“是。”

就在任太傅退出宫殿的时候,祁王叫住了他:“等等,你把他的护卫差遣到哪里去了?”

“回陛下,下官派他去修城墙了。”

“有你的啊任太傅,”祁王转身,“别让他死了,我还留着有用。”

“是陛下,下官告退。”



ㄱㅎㅅ

我女朋友有一百种方式向我证明男人都是大猪蹄

我女朋友有一百种方式向我证明男人都是大猪蹄
——by🍃
*表面绿茶婊实际傻白甜迪奥 x 口嫌体正直脑子缺根筋女主
*百合向警告
*瞎搞预警 全员无脑预警 剧情傻白甜预警
*ooc我的
*其余一切不上升爱豆不上升我本人

00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迪奥靠在我身上,嘴里嘟嘟囔囔的。

她本就生的好看,刚接完吻的样子更是眉目春色,顾盼含情。

她就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盯着我的眼睛,又偷偷瞄了瞄我的唇。


“知道了。”

我清了清嗓子有点不自在,


“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你能不能把手从我胸上挪开?”

01 正文

刘女主。

我的名字。

妈妈说,这是希望我能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孩。

我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可以叫刘...

我女朋友有一百种方式向我证明男人都是大猪蹄
——by🍃
*表面绿茶婊实际傻白甜迪奥 x 口嫌体正直脑子缺根筋女主
*百合向警告
*瞎搞预警 全员无脑预警 剧情傻白甜预警
*ooc我的
*其余一切不上升爱豆不上升我本人


00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迪奥靠在我身上,嘴里嘟嘟囔囔的。

她本就生的好看,刚接完吻的样子更是眉目春色,顾盼含情。

她就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盯着我的眼睛,又偷偷瞄了瞄我的唇。


“知道了。”

我清了清嗓子有点不自在,


“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你能不能把手从我胸上挪开?”


01 正文

刘女主。

我的名字。

妈妈说,这是希望我能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孩。

我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可以叫刘独立。

妈妈暴躁的一把拍上我的后脑勺,反驳说,这什么鬼名字,一点也不少女。

嗯嗯嗯,您说的对,女主这个名字可真少女。

妈妈像是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敷衍,突然又高兴起来:妈妈可是当年村里唯一读过书的女孩子,你这名字错不了,相信妈妈吧。

于是虽然我从小到大并无半点主角光环,我还是顶着这个名字活到了现在。



02
迪奥来我家蹭饭的时候问我,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叫男主的?

我敷衍的说是,长得还挺周正。

迪奥又追问,你听到他叫这名字的时候,什么感觉啊?

我回想了一下我糊男主前辈一脸甜筒的过程,嘴角尴尬的抽了抽,扯皮回道,能有什么感觉?大概觉得是天生一对?

迪奥一瘪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我知道往常她做这个举动的时候就没安什么好心,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得到了她转学过来的噩耗。


03
我不喜欢迪奥。

俗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我家和迪奥家的经济基础决定了我和她哪儿哪儿都不相配。

就连我俩的名字,都好像彰显着贫富差距。

但她就是乐意放着家里厨子烧的佳肴不吃,来我家蹭家常菜。

小时候我把情绪放在面上,总向我妈抱怨。

我妈也会顺着我的话絮叨,是啊,你说你玟玉阿姨这种暴发户请的厨子,能有我做的饭菜好吃吗?玟玉真是不会带孩子,迪奥也太瘦了,改明儿她来再做个红烧肉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抱怨迪奥的话到我妈这儿就成她抱怨玟玉阿姨了,但我看着我妈说这些话时候眉眼弯弯的,神情又温柔,连一头爆炸卷毛都好像温婉了起来,怎么看也都不像是讨厌玟玉阿姨的样子,我也就不再提不让迪奥来我家这事儿了。


04
迪奥转到我们学校时间不久,幺蛾子却不少。

果然是噩梦。

我叹了口气。

比如今天她拉着我陪她在学校花园逛的时候,碰到了整天无所事事就喜欢在学校各个角落走成男团队形的F4。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迅雷不及掩耳的在花坛里薅了几朵小白花,几步小跑撞进男主前辈怀里,再顺势虚弱地倒下,间隙还抽空把手里的小白花往天上一扬,“晕倒”前还远远的对我wink了一下。


漫天的花瓣和相拥的男女。


要不是我亲眼看着她薅的花,这画面还真有那么点浪漫。
我:…………
F3:…………
男主:?????


05
迪奥在校医院病床上悠悠的“醒来”,睁眼就道,“是男主前辈送我来的吗…咳咳…真是不好意思啊前辈…我这娇弱的身子骨…”

并不娇弱,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啊…是女主从小到大的闺蜜,关系可好了…”

并不是。

“我常听我们家女主提起男主前辈呢,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并没有。

“男主前辈帮我看看…刚刚我倒下的时候是不是磕伤哪里了呀?”

磕伤?我赶忙竖起耳朵抬起眼,想看看她哪儿伤着了。

“…要不然,我怎么看到男主前辈,就觉得心脏疼呢…”
呕,就当我没听见。


06
我不喜欢迪奥。

其实不是因为经济基础,当然也不是因为上层建筑。

从小到大除了哥哥,凡是与我走得近的男生,最后都成了她的追求者。

她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掩饰她的心机,反而那些对待男人的温柔主动都像是做给我看的。

她常常对我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所以她不许我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事实上,在她搅和以后,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扛住诱惑,继续待在我身边的。

她倒也不双标,那些苍蝇一样的追求者大多不久以后就消失了,没有谁和迪奥真正在一起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我还是生气,其实也可能是嫉妒。

我嫉妒她对那些男人的温柔主动。

嫉妒她与他们谈笑风生。

嫉妒她可以当我不存在一样的倒在别的男人怀里。


嫉妒…我为什么不是那些男人之一?

但是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所以我会把心情,掩盖得很好。


07
我私以为,迪奥对男人的杀伤力是无穷的。

这不放学刚到男主前辈家打工的我就被揪住了。

男主前辈搔了搔脑袋,看起来有些艰难地开口:“你和迪奥,真是闺蜜?”

我内心道果然,叹了口气:“算是吧。”

“她…一直都这么说话的吗?”,男主前辈问的有点小心翼翼。

我有点心烦他的小心翼翼,要问就问,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难道要我说,是,她是看上你了才这么对你说话的吗?

不,我才不会这么说。

“我的意思是…”,男主前辈许是看出了我不耐烦的表情,正色道:“我的意思是你能别让她这样吗!她…我俩…这样要是被人看到多不好,我虽说是个富二代,但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哦我告诉你…她…她怎么能那么对我说话…我可有喜欢的人了…要是被人误会了,我清白还要不要了!”

说到最后竟然还有些许委屈。

我听的有点目瞪口呆,当初那个嚣张的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的男主前辈,内里竟然还是一朵清纯小白花。

“咳咳…”,我清清嗓子憋笑,“前辈,有喜欢的人了?”

“你这什么眼神?”男主前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呀!你以为会是你这种邋里邋遢的穷人家小孩吗?当然是starship的千……哎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



08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迪奥那日的娇羞一晕果然还是传到了男主前辈传闻中的未婚妻耳朵里。

果然隔天就看到高冷踩着小高跟迈着模特步气势汹汹的来找人算账。

“用这些,和男主欧巴一刀两断吧。”高冷嘴撅得老高,脸上写满不屑,随手在桌上丢下一个白色信封,眼睛里好像根本没瞧见我们。

我和迪奥对视一眼,我仿佛能看到她眼里那来事儿的兴奋和得意。

我揉了揉太阳穴。

高冷当真是低估迪奥了。

怎么说呢,不是每个喜欢跟穷人(我)混一块儿,穿平价Chanel(就是Zara)的人都是穷人,她还有可能…是暴发户,比如迪奥。

“男主欧巴就值这点钱?”迪奥掂量了一下那个白色信封,冷笑了一下,“还是在你心里就这点分量?”

高冷大抵是没料到这女人还敢反驳,一时有些无言以对,手上焦躁的撩了一下波浪长发,然后才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给这些就不错了…”

迪奥粗手粗脚的打断了高冷充满优越感的鄙夷,从包包里掏出一个肉眼看着更厚一点白色信封,啪的摔到桌子上,“别说那些没用的,这些钱,你和男主欧巴一刀两断吧。”

我表面不动声色,维持着视金钱如粪土视土豪为sb的人设,内心已经炸开花了,两位大佬,钱多的话,不如都砸我吧,我保证离那个难伺候的富二代男主远远的。

高冷狠狠的盯着那信封,怒极反笑了,她随手拿过信封像是要数钱的样子,然后突然发难将钱抽出来砸向我和迪奥。

哗——


房间里飘散着无数张绿色纸币。


一时间,我,迪奥和高冷,三张脸都有些懵逼。


“你信封里…全是一元纸币??”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哪知道…她真会拆开来看嘛…”迪奥瘪着嘴,还显得挺委屈。

行,你真是给暴发户长脸。

“你?现在是在耍我?”完了,高冷精致的脸显然已经崩不住了…

你问我然后怎么了?

emmmm…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两个白富美,互泼一脸水,然后扯着头发扭打在一起吧…

往事不要再提。



09
我给迪奥上药的时候,觉得人生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发生。

这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迪奥如此狼狈的样子吧。

迪奥问我笑什么。

我岔开话题说,以前那些消失不见的追求者,你都是拿一包一元纸币打发走的?

她脸上有点挂不住,翻个白眼回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敢打你主意的,都被我狠狠揍一顿,然后就老实了,看到我都绕路走。

我愣了一下,意义不明的追问,为什么老要这样?
她拉住我给她上药的手,微低头看我说,你不知道原因吗?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这种感觉很奇异,难耐又很舒适,让人不想打破。


然后我感受到她双唇的暖意轻抚在我唇上,她轻柔的鼻息触探着我的,说不清的香气包围着我,浓郁又冷冽,矛盾的刚刚好。


她与我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她说,我感觉这一次,你好像真的要被抢走了。


说话的气息热热的,我有些眩晕。


她说,我可有些害怕呢。


然后我感觉我的唇被舔了一下,湿漉漉的,像小狗狗干的。

我抬眼看她,正好看到她脸上一丝调皮得逞的笑意。


10
我不喜欢迪奥。


不是因为经济基础,也不是因为她总是对那些男人温柔主动。


只是因为…


“李迪奥!跟你说几遍了!接吻的时候不要老摸我胸!!!”



- Fin -


錢總

碼不完
還是手癢想po
直撥梗打很久了一直沒打完;
還是趕在演唱會前放了

碼不完
還是手癢想po
直撥梗打很久了一直沒打完;
還是趕在演唱會前放了

ㄱㅎㅅ

竹马爱情 — 花吐症

竹马爱情 — by 🍃

*刘基贤x李玟赫 (是的刘基贤是攻)
*花吐症背景
*ooc我的
*其余一切不上升爱豆不上升我本人

00 花吐症科普
(本文与普遍设定有细微改动)
有暗恋对象的人可能会感染上此疾病,病症为口中会吐出花瓣,若被暗恋的人未晓其意,花吐症者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得到被暗恋的人的真爱之吻。

01
刘基贤吐出了一朵花。
是一株白色风信子。
刘基贤有些愣神,呆呆的站在洗手台前,花了十几分钟思考现状。
然后又花了几十分钟接受现状。
花吐症。
“什么呀…?”他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疑惑迷茫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株纯白色的风信子。

没有喜欢的人,也会得花吐症吗?

“基贤呐!”门外传来李玟赫的声音,“你怎么洗...

竹马爱情 — by 🍃

*刘基贤x李玟赫 (是的刘基贤是攻)
*花吐症背景
*ooc我的
*其余一切不上升爱豆不上升我本人


00 花吐症科普
(本文与普遍设定有细微改动)
有暗恋对象的人可能会感染上此疾病,病症为口中会吐出花瓣,若被暗恋的人未晓其意,花吐症者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得到被暗恋的人的真爱之吻。



01
刘基贤吐出了一朵花。
是一株白色风信子。
刘基贤有些愣神,呆呆的站在洗手台前,花了十几分钟思考现状。
然后又花了几十分钟接受现状。
花吐症。
“什么呀…?”他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疑惑迷茫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株纯白色的风信子。

没有喜欢的人,也会得花吐症吗?

“基贤呐!”门外传来李玟赫的声音,“你怎么洗那么久,你掉马桶里了吗?”
“啊…哦。”突然被打断思绪的刘基贤逐字朝外蹦,“没事,我…我快好了。”
门内略带迟疑的声音没有影响李玟赫继续聒噪,“快点啦,我想点宵夜吃,你洗好澡我们一起点吧?吃披萨还是吃你常点的那家炸鸡呀?快点啦基贤,哥肚子饿。”
“……”门内的刘基贤有些嫌弃,故意瘪了瘪嘴,但嘴角又不自觉的翘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什么啊,老是硬要自称哥。”
他用手理了理在他思考期间已经半干了的头发,随手把那株白色风信子冲进了下水道。



02
刘基贤和李玟赫算是竹马竹马。
因为小时候家里住的相近,两个孩子又是前后脚出生,于是顺理成章的,两家人的关系也非常好。
但据大人们回忆,小玟赫和小基贤好像从小就不太对盘,裹着尿布时期就喜欢互抢玩具 — 经常是小玟赫霸道的抢走玩具惹哭小基贤,然后又对到手的玩具失去兴趣,更喜欢目不转睛的盯着抽泣的小基贤看。如果小基贤哭狠了,小玟赫又会着急,却也不知道怎么哄,于是结果通常是两个小屁孩坐在一起哇哇大哭,玩具却是没人再抢了。

稍长大一点,两个人除了互相不对盘和一起合作闯祸的时候,更多的是一边互相不对盘一边合作闯祸的时候。每次闯祸被抓包,上一秒看上去默契无间的两个人立马开始互相出卖,细数对方的过错。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李玟赫总是喜欢自称哥哥,又看上去鬼马精灵,像是带头挑事的那一个。刘基贤总是不服软不肯松口叫哥哥,实际上却是肚子里坏水最多的那个。
于是后来有一次被抓包的时候刘基贤学聪明了,低头装怂说:“是玟赫哥哥带我去的。”
瞬间,原本还在叫嚣着刘基贤到底是怎么出主意抓金蝉吓李周宪的李玟赫突然安静了,然后在被爸妈拎回家关禁闭的时候又突然聒噪:“刘基贤你再叫一遍!再叫一遍啊~”
这事儿的结局就是李玟赫大义凛然的认了错,然后被关了一晚上的禁闭。而成功脱身的刘基贤半夜带了一盒调味炸鸡,翻墙爬窗来给李玟赫送温暖,导致第二天李玟赫爸妈开门看到靠在一起睡的死沉的两个人一阵恍惚:明明记得只关了一个孩子,怎么过一晚上还能多一个出来?
(明明脱身了最后还是被关了禁闭啧啧啧啧)



03
刘基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李玟赫已经叫好了外卖,开了一罐啤酒在喝,看到刘基贤出来,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也没等刘基贤回答要不要喝,就已经顺手又开了一罐啤酒。
刘基贤无语的耸了耸肩,又像是早就习惯了李玟赫这种不听人回答的举动,顺从的坐到了李玟赫身边。
“我被甩了。”李玟赫突然开口,语气有一些郁闷。
刘基贤被啤酒呛了一下,然后不留情面的反驳道:“什么就被甩了,请问你俩在一起过吗?”
李玟赫白了一眼刘基贤,又好像找不出什么话可以反驳,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孙轩宇,刘基贤是认识这个人的,大学前辈,身材很好,人有些傻气,却意外是个很好笑的人。
李玟赫从认识他起就对他很感兴趣。一开始李玟赫总是笑他傻,觉得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没有脾气的人,然后就怂恿刘基贤一起对他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或是捉弄他,看他堂皇,看他知道真相以后傻乎乎的眯眼笑。
刘基贤其实不太喜欢捉弄孙轩宇。刘基贤知道,因为喜欢才会想要一直去捉弄,他是这样的人,李玟赫也是,就像他们一直对李周宪做的那样。但当捉弄对象从李周宪突然变成了孙轩宇,李玟赫却依旧乐在其中时,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不高兴。
(李周宪:不好意思我还没不高兴呢)
刘基贤觉得孙轩宇应该是个铁直男,不然怎么看着李玟赫每天出现在他面前找存在感也毫无反馈呢。刘基贤每天看着李玟赫气鼓鼓的回家,骂骂咧咧地对他吐槽孙轩宇如何不解风情,然后第二天又趾高气扬去找不痛快,想想觉得还有些好笑。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直到炸鸡外卖按响门铃打断了这种少有的安静。
刘基贤开门把外卖拿了进来,正要问李玟赫是继续喝啤酒还是换冰可乐时,李玟赫幽幽地开口了:“他说…我其实不喜欢他…”
刘基贤愣了下,笑道:“不喜欢他还能喜欢谁?”
李玟赫没说话。
刘基贤停下手里拆外卖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玟赫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刘基贤,若有所思的,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04
刘基贤最近有两件事特别烦恼。
第一件事儿是他的花吐症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吐出的花越来越多,有时是成朵的,有时是许多片碎花瓣。看似柔软的花瓣实则毫不客气地划伤着他的喉咙,以至于吐出的白色风信子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刘基贤一边冲掉那些带血色的花瓣一边庆幸地想:还好吐花的时间每天都相对固定,不然要是被李玟赫撞上了,还不知道怎么嘲笑自己。

刘基贤你竟然也会有喜欢的人?

连李玟赫说这话的语气他都想到了。

然后刘基贤又自嘲地想,搞不好自己马上就一命呜呼了,还有力气去庆幸不被李玟赫嘲笑吗。

不是的,你是怕他上蹿下跳咋咋呼呼手足无措六神无主得担心你,然后吵得你头疼。

你是怕他担心你。



第二件事儿是关于李玟赫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最怕李玟赫突然的关心。

李玟赫最近对他好的过分。
举例来说,早上他去叫李玟赫起床,往日李玟赫总是翻身盖上被子捂住耳朵,假装听不到他的声音,今天却迷迷糊糊揉揉眼睛对他说:“基贤尼~早呀~要不要抱着你的小宝贝儿再睡一会儿?”边说边指指自己。
刘基贤被他恶心起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一个抱枕甩在他脸上:“爱起不起。”
刘基贤转身走出房门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李玟赫的嚷嚷声:“草你大爷!打人不打脸!刘基贤我和你没完!”,然后又好像嘀咕了一句,“可真行,一抱枕把我拍精神了…”

又举个例子来说,李玟赫最近热衷和刘基贤挤在沙发上看电视,挤着挤着脑袋就顺理成章的靠在了刘基贤的肩膀上,就像现在这样。
刘基贤对如此频繁且大面积的skinship有些不自在,想了想说:“玟赫啊,不热吗?”
李玟赫心思在电视剧上,不动脑子的回答:“不热呀,要把空调调低两度吗?”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赶紧补充,“不能调低不能调低了,你这两天不是感冒嘛,我看家里没药了早上去买回来了,等会儿吃完饭记得吃药啊。”
刘基贤愣了一下,花吐症到底伤了他的嗓子,这些天他自以为隐藏的挺好的,还是被李玟赫听出了那一点沙哑吗?
刘基贤觉得心里突然被什么胀满了,好像有些热,有些甜,又泛着一点点涩。
但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在李玟赫拿着一瓶粉色的小儿止咳糖浆,故作温柔得对他说:“基贤尼~张嘴,哥哥来喂你吃药~”的时候,化成了一额头的青筋。



05
刘基贤嗓子状况越来越差了。
申元虎听着刘基贤给社团新歌录的guide,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说:“刘基贤你感冒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你有在按时吃药吗?”
“嗯。”刘基贤似是而非的应了一句,但他也知道那些感冒药其实对他没多大用处…尤其是粉色的小儿止咳糖浆!
申元虎想了想又说:“你最近情绪也不是很高,和李玟赫吵架了?”
“没有。”刘基贤很快的接口,又犹豫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你知道…花吐症吗?”
“你得了?”申元虎有一瞬间的震惊,然后竟然笑了出来,“啊…我知道是谁,李玟赫知道这事儿了不?”
刘基贤瞬间紧张起来,也没在意这人命关天的事申元虎怎么还笑得出来,磕巴着说:“谁…谁说是李玟赫的?”
这下申元虎是真的笑出了声,他一边笑一边回道:“我没说是李玟赫啊哈哈哈,我只问你李玟赫知不知道你这事儿哈哈哈哈…”,好不容易止了笑,看着吃瘪的刘基贤,又说:“所以果然是他咯~”
刘基贤默然无语。

后来申元虎和他说:

“你知道你看他闹别人的时候你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你有时就是看着他,有时就在做其他事情。
“但不论你在干嘛,你的耳朵总在他的身上。
“你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时候,不管你面上笑没笑,你的眼睛,总是在笑的。
“你们两在一起的时候,默契的像是把旁人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而你们在只有你们两的世界里,也好像是完全不会寂寞的样子。
“你只是不承认自己喜欢他。”

“你知道他为什么和孙轩宇没成吗?
“什么?孙轩宇那迟钝的家伙怎么可能发现李玟赫那是在追他?还拒绝?
“是李玟赫,他说,他突然发现了喜欢是什么样的。
“但那种感觉,好像只在你身上有。”



06
花吐的更多了。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染上了血,这几日吐出的白色风信子渐渐越来越红,直到变成了现在的鲜红色。
刘基贤看着一池子的红色花瓣,想自己是不是时间快到了。
刘基贤觉得自己是胆小鬼,他不敢承认自己喜欢李玟赫,不敢去告白,不敢往前一步,甚至连退后都不敢。
他连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敢细想,就只是道这样挺好的,李玟赫会跟他吵跟他闹,心情好也会跟他发个嗲,但总归是不会远离他的。
什么时候开始,李玟赫也抱着和自己一样的心情呢?

没够刘基贤细想,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然后李玟赫慌张的神情出现在他的眼前。
没给刘基贤反应的时间,李玟赫看到了洗手池里到处都是鲜红色风信子,眼泪突然断了线。

他说:“我…我听元虎哥说你生病了…”
他说:“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发现的…你嗓子难受了那么久…我还喂你吃感冒药…对不起…”
他说:“你告诉我是谁,基贤。”
他说:“基贤啊,拜托你告诉我吧…是谁…我去找他,你会好的…”
他说:“基贤你不会有事的,你答应我…”
他说:“刘基贤,到底是谁!”

刘基贤看着李玟赫在眼前边哭边语无伦次地说着,叹了口气,伸手想抹掉李玟赫止不住的眼泪,然后倾身吻了上去。
李玟赫的抽噎被这一举动吓断了,然后很快伸手反勾住了刘基贤的脖子。
就在李玟赫打算不管一切先好好体会这个吻的时候,刘基贤突然把脑袋移开了。他盯着李玟赫看了一阵,有些不自在的说:“草,一嘴鼻涕味儿。”
李玟赫几分钟里经历了惊慌害怕惊讶兴奋,最终成功被这句话惹恼了,揪着刘基贤头发毛说:“你大爷,刘基贤,今天你就是含着鼻涕也要亲到你哥我高兴为止!”
然后不管不顾的又啃了上去。
(93的初吻…是鼻涕味的…dbq)



07
白色风信子花语 — 不敢表露的爱
红色风信子花语 — 你的爱充满我心中





车🚗在评论…我看看怎么放链接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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