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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纳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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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位芋泥波波

【双子神】至今

◇ 塔纳托斯→修普诺斯

◇死神视角


梦境


放松自己,不再抵抗,随着哥哥的力量浸入梦中,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深渊。

啊……是还懵懂时的“童年”么?遥远过头了。

那时栖在混沌的裂缝中,不愿出来,像是明白了自己对于生命的含义之后,不愿面对其中的重量。

而那时候的修普诺斯……却总是不小心就让他睡着了!!

——唉,梦中嵌套的梦。

伊利西亚。

一瞬他还以为从梦中醒了过来,但不是,这只是另一重梦境。随着奇妙的视角看过去,修普诺斯像魔术师一样掏出眼镜布,拿下眼镜擦了擦,最后让它们一起消失了。

修普诺斯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罂粟花的香气,梦中也依旧,他像是...

◇ 塔纳托斯→修普诺斯

◇死神视角





梦境




放松自己,不再抵抗,随着哥哥的力量浸入梦中,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深渊。

啊……是还懵懂时的“童年”么?遥远过头了。

那时栖在混沌的裂缝中,不愿出来,像是明白了自己对于生命的含义之后,不愿面对其中的重量。

而那时候的修普诺斯……却总是不小心就让他睡着了!!

——唉,梦中嵌套的梦。

伊利西亚。

一瞬他还以为从梦中醒了过来,但不是,这只是另一重梦境。随着奇妙的视角看过去,修普诺斯像魔术师一样掏出眼镜布,拿下眼镜擦了擦,最后让它们一起消失了。

修普诺斯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罂粟花的香气,梦中也依旧,他像是注意到了塔纳托斯的视线,偏过头叫着弟弟的名字。

“塔纳托斯。”

走过去,踏着柔软的永远鲜嫩的草和小花,像往常一样坐在修普诺斯对面的椅子上。这里是什么都没有的伊利西亚,比往常又更加寂静,更加让他感到舒适。

抛开开头不提,这确实是个好梦——能免去被迫被拉到人类的维度直视自己与自己的姐妹带来的苦难,又没有无知却又不必要的过分坚强的圣斗士来打扰——只有和哥哥一起平静的度过的漫长时间。

“呵,修普诺斯,你亲自来到我的梦中做什么?还有其他人的梦境要管理吧。”

他这么说着,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眉头。





童年的某一日




“我是鬼!!……啊……”

藏在母亲的斗篷下,努力隐藏气息,从石柱后突然窜出来,头顶撞在了修普诺斯的下巴上。死灵对于人类而言是一种非常可怖的东西(特别是对做了亏心事的人),经常和他们打交道的塔纳托斯,能模仿的惟妙惟肖。于是某一个晚上,在母亲的温柔撒遍这片大地的时候,塔纳托斯悄悄装扮好,想要吓他一跳,然后再奚落他一顿,最后拉着他一起去看他刚发现的长了好多莓子的小树林。

“痛……塔纳托斯为什么是鬼?”

修普诺斯揉着下巴,没有配合对方幼稚的童年游戏,毕竟他无论如何都能一眼认出他的弟弟,不仅因为他们同属神族,更因为他们是比任何人都更相近的兄弟。

“好吧,原因我倒是没想。”塔纳托斯把斗篷从头上扯下来,撇撇嘴,递了其中一边给他,“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未能送出的情书




自漫长的岁月之前,我与你,在空无的黑夜的怀抱里。什么都没有的宁然寂静,星辰苍白微弱垂于黑幕中,是母亲的星纱衣裙。我们并非如人类血亲般,而是更深的,更疏离的联系——灵的相似又截然不同。

似乎你总是在我身旁。比起冷若霜冰的银,你的躯壳下流淌着犹如罂粟花汁的虚幻的温暖,遗留于梦界的思绪使你肃穆,低垂的金瞳中是来自永恒的威严。攀着母亲的手臂扯你柔软的头发,编织花环,那时从未忧愁那源于本质的有关另一种生命的业障,亦不会想到有关于我们的联系会随着他们的业障而改变。

何为圣战?在诞生后万亿年来的如今,克洛诺斯的亲族中那个与我们最相似的纯洁之神的理想。你的让世间万物陷入沉眠的温柔不再需要浮于表面,我的虚无也已埋没于自傲和暴戾之下。你既不打算庇护人类,也没有认同我。比诞生时,初见那一瞬更加陌生遥远,就像暂时的睡去和永久的死一样远。

……

但我依旧在你身边。

修普诺斯……





争吵关于人类价值之后




不疏不密的人群,土路被日光晒得发干,扬起的尘土漂浮不久又重新回归大地,一个小小的村落。

虫鸣恼人,人的气息更是嘈杂,生命混沌而不能相容,自在边界之处挣扎侵扰。吵闹、无趣,来源于无知的不同于神的傲慢。

即使来到此地,来到众人之间,亦不会认同人的价值……修普诺斯。塔纳托斯暗自想着,气质更显沉郁。

不同于以往的争吵,在他看来修普诺斯显然是因现在的“和平”局面更放纵自己对人类的兴趣了,甚至不惜交换赌约也要让他亲眼见识地上。

让自己微光的银色发丝转变为纯黑,隐去眼瞳的萤火和额上的五芒星,但在这个小的可怜的地方,一个陌生人的到来还是十分显眼。

塔纳托斯看到了,人身上千万年不变的东西和总是在变的东西;他一直都知道,汗与血与泪及相关的一切。然后不为所动。

啪嗒。一个孩童在不远处一边玩着手中的玩具一边好奇的看着他,最终摔倒了,而那模仿人类交通工具的玩具直直飞到了塔纳托斯的腿上。

……该回去了,就拿着这个作为搪塞修普诺斯的证明吧。拾起孩童的玩具,他又走到了隐蔽处。





舞会




妖精侍女帮忙将银色长发束起,换上加依拿的主人提前准备订制的礼服,将雕花的银面具轻遮在面前,最后撒上由她们喜好去制作的香水。

很久没去过地上了,打开神之通道,他的步伐很慢。天猛星在他地上的庄园承办了陛下与圣域提议的为了促进“和平”的舞会,而死神也不得不出席。

这次大概没有迟到,舞会尚未开始。在哈迪斯旁边的与修普诺斯对称的座位上坐好,等着无趣的时间过去。

大厅的光洁地板网住华丽的吊灯发出的细碎炫目的光,众人静默着等待他们的领舞。

这是什么时候的决定……为什么现在才——不,之前妖精侍女好像提起了这么一件事,只不过是没有在意。塔纳托斯有些懊恼,但已经太迟。

修普诺斯游刃有余地向他略微弯腰,伸出手,嘴角的笑意似乎表明早有预料弟弟会毫无准备。

啊——又要被修普诺斯嘲笑了么,这可不行——

尽管修普诺斯表明了一副邀舞的姿势,但他还是率先抓住了对方的手,托住了他的背,以不容置疑地力道将身体拉进,抬头示意音乐可以响起。

随着提琴的旋律开始,左脚向前,舞步似乎略微迈大了些,足尖扫过修普诺斯的衣摆,但被他很好的配合了,所以没发生什么“事故”。人类创造的事物瞬息万变,记得在上次圣战期间,他们曾一时兴起地一起学习过这种流行的新舞步……

握着他的手,处于引导的位置反身出步。对于这种舞蹈,修普诺斯和他一样,他们熟悉这力量解离中的重心,熟悉脚步博弈间的节奏,以及,尽管他不想承认——他们熟悉彼此。

圣战时的他们几乎毫无默契,但舞步上却像是魔术师和他帽中的白鸟。

旋转,修普诺斯的衣摆与长发随之扬起,他的优雅的颈线就这样展现在“死”的面前。

身体的升降、倾斜、摆荡在三拍子中循环,一曲即将尾声,即使他的头偏向另一边,塔纳托斯也能知道这支舞甚至不会使他呼吸凌乱。他看着人类的生死,却永不会被人类的喜怒哀乐打动; 迈着人类的舞步,也无须将自己的知与思也浸入其中。

但这不会妨碍欣赏美,修普诺斯最后的滑步也完美的完成了。





潘多拉出生之前




像是沉睡更像死亡的封印状态,在匣子中的不知多少年,他们的灵魂似乎失去界限。

塔纳托斯不得不承认,这时格外地依赖对方的本质的能,如果不能入眠,输给人类的愤怒不甘一定会将他的什么燃烧殆尽。

但他还是抵抗着修普诺斯自以为是的对他产生的影响,真正睡去与否没有意义,他们已经趋于沉寂。

下次圣战苏醒时,要改掉习惯性奉陪修普诺斯的想法的毛病。谋略?策划?呵哈哈哈哈……同样是惨败。

掌管死的神明这么想着,但神王都无法抵挡的睡意缓缓袭来……啧,嫌吵么,修普诺斯。意识共享在一个空间,于他隐瞒不了任何,反之亦然。塔纳托斯感知到修普诺斯的无悔和餍足,对于他的过于漫长的生命,或许一点意外反而是调味品。

那就睡吧,既然难以理解彼此又不能离开彼此,就沉睡,直到潘多拉打开魔盒,直到无人守住希望。他的意识渐渐隐入无尽混沌……

修普诺斯,不管结局如何,不要一步离开战场。







只要我骰子输得够惨,双子神粮食产量就有保障!

(装死)

其他粮也慢慢慢慢整理一下……

Anglorious

一场他与死神的谈话

曹丕&死神(非CP向,本篇不跨次元拉郎)

脑洞产物,OOC警告

文中内容不全源于史实


曹丕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这是黄初七年的夏天,窗外蝉鸣连成一片,燥热不堪。

室内倒是保持着清凉,只是帝王所钟爱的一室熏香,早已被盈满室内的清苦药味所替代。

曹丕半卧在榻上,兀自对着敞开的窗户出神,这是他少有的清醒时刻。

这些天他一直昏昏沉沉的,总是梦见建安二十二年的那一场疫疬,还有在那场灾难中罹难的几位故交好友,许昌城的南门在他梦中无故崩塌了一次又一次。

宛城那一夜更是梦魇一样地纠缠着他。

这场病来得突然,不知缘何而起,就像是九年前的那场瘟疫,无声,却致命。

朱建平说...

曹丕&死神(非CP向,本篇不跨次元拉郎)

脑洞产物,OOC警告

文中内容不全源于史实

 

曹丕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这是黄初七年的夏天,窗外蝉鸣连成一片,燥热不堪。

室内倒是保持着清凉,只是帝王所钟爱的一室熏香,早已被盈满室内的清苦药味所替代。

曹丕半卧在榻上,兀自对着敞开的窗户出神,这是他少有的清醒时刻。

这些天他一直昏昏沉沉的,总是梦见建安二十二年的那一场疫疬,还有在那场灾难中罹难的几位故交好友,许昌城的南门在他梦中无故崩塌了一次又一次。

宛城那一夜更是梦魇一样地纠缠着他。

这场病来得突然,不知缘何而起,就像是九年前的那场瘟疫,无声,却致命。

朱建平说当寿八十,但看来自己是熬不过四十岁的这场小厄了。他想。

又或者,朱建平所说的八十岁,是把一昼夜算做了两天呢!

曹丕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不过这可不能让抚军知道,否则又该斥自己胡思乱想了。

说起来已经到五月了,葡萄快要熟了吧。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尝到这一茬儿的新葡萄。

葡萄酒他的地窖里倒是还藏了些,以往在夏日他总是让人用冰镇了,冰冰凉凉地喝下去,极为舒爽。那是他和皇后都特别喜欢的喝法。

但这次皇后说什么也不肯给他,还特意吩咐了宫人不许拿酒给自己。虽然他向来是个任性的皇帝,但这次面对的毕竟是女王,他也只好作罢。

他总是不想让她太担心的。

榻边慢慢升起一团黑雾,曹丕将视线移了过去。

这么快就有人来带他走了吗?他原以为至少还有几天的。

只见从那团黑雾中幻化出一个人形,一身墨色,身着黑铠,头戴有面罩的头盔,身后还有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翅,举着一把长镰刀,面容隐在面罩下,只露一双幽紫色的瞳孔。

他出现后,本就清凉的室内温度又降了几分,一时竟显得有些阴冷。

待看清来者后,曹丕呆愣了片刻。但很快,未及对方开口,他便已提了提嘴角,冲对方略一颔首:

“不知阁下是东岳大帝座下哪位神官,恕朕不能起身相迎。”

乍一看是十分恭敬谦卑的姿态,但话语间却难掩周身的傲气与贵气。

他本不太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当年为了写《列异传》,民间传说倒是听过不少,人死魂归泰山什么的。

不过来人的穿着未免太过怪异,不似传说里所形容的那样,曹丕几乎以为这又是自己的一场梦。

但无论梦里梦外,作为帝王,气势上都不能输。

对方微微愣了一下,动作间有些微不可察的迟滞和慌乱。

过了一阵子,他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道:

“我是……塔纳托斯,死神。”

谁啊,不认识。曹丕心道。

口音好生奇怪,不像是中原人。名字也好生奇怪,肯定不是中原人,难道是从西国一带来的?

曹丕还未开口,就听到那人用有些蹩脚的官话继续道:“我并非东岳大帝座下神官,我来自世界的西方。东岳大帝一众正在休沐,贵地死丧之事由我家主人暂代……”

塔纳托斯艰难地说出了这句带有一连串拗口东方词汇的句子,心里十分郁闷。

他只不过是个为了彰显东西二府友好互助精神而被老板叫来代班的打工仔,不仅要比平时多跑好多趟业务,而且要速成东方语,还要翻看大量有关业务对象生平的卷宗。最惨的是,还没有额外工钱可以拿。

按照规定,在业务对象大限将至的前几日,死神要提前前往查看情况并作记录,以免业务当日发生意外。但今日不知怎么的,隐身术出现了意外,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未到时日提前现身不合规定,要是被曹丕举报了,他连这一月本来的工钱都会被扣掉大半。

塔纳托斯在心里默默祈祷曹丕没有看出什么来。

好在曹丕只是眨眨眼,不咸不淡地问:“敢问阁下主人是——?”

死神一时有点走神,“啊”了一声才答道:“是……西方冥界之王,哈迪斯。”

还是没听说过。不过冥府也分东西的吗?有趣。

曹丕强忍住笑意问道:“西方……是于阗和龟兹一带吗?”

“不是,”死神听着曹丕口中蹦出的那两个生僻的地名,默默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不过好在来之前他做足了功课,“还要再往西一些。”

“如此……”那大概是安息或者大秦[1],不过曹丕知道,那就是他所知甚少的土地了。

塔纳托斯看着面前的人,心情一时有点复杂。这人虽然面色苍白,但眼里的光却是掩不住的,那半卧的虚弱姿势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属于贵族的慵懒和风雅,也不知一个将死之人哪来那么乐观悠闲的姿态。

他见过很多濒死之人,除却当时已失去神志的外,大多数人两股战战,小部分人强作镇定,很少有人能够凛然直面,却从未有一个像面前人这样游刃有余,似毫不在意。

塔纳托斯不禁有点疑惑,便想试探一下曹丕的深浅。他将面罩掀起,露出那张狰狞的脸,用充满寒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

果不其然,曹丕抬眼一怔。塔纳托斯暗自欣喜,心说就知道没人能直面自己而不色变。

“阁下别吓我了。”曹丕轻声道。

满面惊恐,声音轻颤,几乎毫无破绽,只是眼角眉梢藏着的一缕戏谑出卖了他。

塔纳托斯:“……”

真是看不懂这个东方人!

死神又问:“你不惧死吗?”

“哼——”一声轻笑之后,曹丕的目光垂了下去。

待欲再问时,只见曹丕又抬起了头:

“阁下坐吧,站着怪累的。”说着,指了指榻边的凳子,“这些天都是女王坐在这里,不过前几天这个时候我都在睡,所以她还要过会儿才来,也不会有宫人来打扰。”

看起来这个人不怕自己,也并不怎么怕死。塔纳托斯少有地对他产生了点兴趣,觉得趁此机会多聊聊也无妨,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来这一趟好歹得赚点休闲时间回去,便向曹丕略一欠身,上前坐下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曹丕又突然补充道:

“对了,女王是我的皇后。”说着,眼中的光更亮了。

她是谁和我有关系吗,反正她来了也看不见我,塔纳托斯腹诽道。他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仍不愿意放弃刚才那个问题,正想开口,又被曹丕打断:

“抱歉没有茶可以招待,女王收走了我殿里所有的茶叶。桌上有水壶和杯子,阁下要是渴了麻烦自己倒。”

塔纳托斯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类搞得这么有口难言欲言却止狼狈不堪。

太憋屈了!

塔纳托斯憋不住了,强忍着愤怒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当真不怕死?”

“死?”

曹丕略微起了起身,不过很快就往身后的软枕上靠去,仰起头漫不经心地道:“每个人都会死啊……”

死神仍是有点不甘心,他不信一个人面对死亡能如此云淡风轻:“你可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和生死这个问题打架[2],若是临了还没想明白,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愚钝了?”

“那你的国呢?你死后就放心的下?”

“阿叡是个聪明的孩子,也已经行过冠礼了。我会让子丹、文烈、仲达还有长文辅佐他。”

“你就那么信得过你的臣子们?”

“子丹和文烈同我一起长大,我信兄弟同袍之谊;长文能秉公持正,素有雅望,我与诸臣有目共睹;至于仲达……”

曹丕沉吟片刻,方道:“仲达于我,亦师亦友。在我目所能及的地方,他一直都是大魏的忠臣[3]。”

嗯?前三人的描述都很正常,不过这最后一个……曹丕的态度就着实有点微妙了。

“那个司马仲达,你当真信得过他?”

“仲达是我的朋友。我曾经许他,在我身后,可以自主行事[4],相信他会做得很好。但就算信不过又能怎样呢?”曹丕盯着死神的眼睛笑了,“这个世上有不会灭亡的国家吗?”

虽然早知此人有“未有不亡之国”的言论,但此刻听这位开国皇帝亲口说出来,塔纳托斯还是微微一惊,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入了。

他忽又想到之前卷宗里对曹丕和他某位弟弟的记载,顿时起了兴致:“对了,我记得你有个弟弟。”

“我有二十多个弟弟,阁下是说哪一位?”

“诗赋作得特别好的那一个。”

曹丕的眼中闪过一瞬的黯然,不过瞬间消失,道:“阁下是说子建,阁下想知道他什么?”

“据说你们两个关系不太好。”

曹丕只是沉默,他闭上眼,揉了揉蹙起的眉心。

就在塔纳托斯以为他不会再回应时,曹丕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我与子建并无私人恩怨,只是当年我们的父亲被封为魏公,我想要做世子,子建也想,但世子之位只有一个,我们不得不相争。”

“最后你赢了,成王败寇,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曹丕看着眼前的死神,神色复杂地开了口:

“他是我的胞弟,我怎么会想要杀他呢?”

未等死神接话,他又继续说:“不过阁下这样问也正常,后世大概也会这么想。阁下信不信,百代之后,会有传闻说是我杀了仓舒和子文,甚至会有人认为我杀了子建。”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这有什么奇怪的?仓舒病故的时候,阁下以为父亲没有怀疑过我吗?我刚刚受禅登基的时候,刘备不也对外宣称我杀了刘协,然后他趁机自立为帝吗?事实上仓舒非我所杀,刘协也还活得好好的,至少能比我活得长。但要知道,谋杀一说可比病逝之类的更容易成为谈资。”

“说起刘协,你为何不杀他?在你看来,他不该是汉室余孽吗?”在死神看来,自古亡国之君受此优待的,寥寥无几。

“我受禅登基,以魏代汉,自然也奉汉为正统,不会以余孽之身看待刘协。刘协与我无冤无仇,他活着不会对我造成威胁,还能安抚汉室一众老臣的心,而且他还是我的妹夫,我为何要杀他?我不仅不杀他,还要善待他,让他衣食无忧,给他最高的礼遇。我一直很想知道,刘备得知山阳公还活着时是怎样一副表情,可惜没能看到。”

“你这个皇帝不好当吧。”

曹丕无奈地笑笑,“阁下这个死神不也一样吗。”

“如果你不当皇帝,想干点什么?”

“我想当个游侠,仗剑纵马,赶路累了就停下来写写诗和文章。如果兄长还在,我大概能做到,但没有如果。”

“你的兄长……你恨你的父亲吗,要不是他,你的兄长可能不会死。”

“是啊,要不是他……可他毕竟是我父亲。”

曹丕往身后软枕上靠了靠,十指交叠搭在小腹上,闭上了眼继续说:

“在我小的时候,兄长一直护着我,但那一夜在宛城我却没能护住他,我也没有立场去指责我的父亲。只是从那以后,父亲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他不再夸我宠我,大概是在想如果当时死的是我就好了。那样的话兄长就可以好好活下来接替父亲的位置,他一定能比我做得更好,而父亲也会一辈子惦记着我,其实想想也还不错。

“阁下知道吗,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还恨过兄长,觉得活人总是比不过死人的。现在想起来,我真是不配让他在生前一直护着。”

“但你后来为他报了仇,你逼死了杀害你兄长的元凶。”

“那是他该死。”曹丕倏地睁眼,冷冷地吐出一句。

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曹丕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塔纳托斯也没有再发问。

直到死神敏锐的感官觉察到有人正向这个院落走来,他才又开了口:

“你这一生,还有什么遗憾的事吗?”

“我想去南方看一看。我曾在诗里写‘吴会非我乡’,但不怕阁下笑话,其实我一辈子都没能跨过那道长江。阁下能替我去看看吗?”曹丕转头问塔纳托斯。

“好。”

曹丕勾了勾嘴角,望向窗外看了看天色,道:“女王快到了。”

死神起身:“我也该告辞了。今日我来过的事情,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无论生前身后。”

虽然聊得很开心,但还是保住工钱最要紧。

“阁下不带我走吗?”

“你大限未至,七日之后,我会再来。”

曹丕轻叹一声:“还有七日啊,真好。”

塔纳托斯迟疑了一阵,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我写了《典论》,那些篇章会流传于世,百代不朽。”

他有文章,自可留名于千载,不必计较这一瞬的生死。

死神向曹丕略一颔首,一阵黑雾腾起,又和他一起慢慢消失。

片刻后,门被推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进来,带着一点草木的清香和夏日阳光的温暖味道。

来人看着半卧在榻上的曹丕,走上前微微一笑:“醒了?怎么不差人去叫我?”

“知道你会来。”

曹丕拉了她的手,也笑了。

七日后,帝崩于嘉福殿,终年四十岁。

————————

你可能感兴趣的注解:

[1]大秦是中国古代对古罗马的称呼,本文的设定中塔纳托斯就是作为古罗马一带的神祇来为东方地府代班的。实际上他隶属于希腊神话,考虑到在本文的年代古希腊虽已覆灭,但古罗马占领了其疆域,而罗马神话又脱胎于希腊神话,所以这里还是沿用了较为古老的希腊神话体系设定。

[2]“我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和生死这个问题打架”源于LOFTER上某同好写给一位太太的长评,里面说曹子桓“一辈子都在和看不见的‘非实质性问题’打架”,私心很喜欢这个说法,又结合个人对曹丕的理解把“非实质性问题”具体化了。

[3][4]均源自《真·三国无双》,不过基本也是胡诌,只是很喜欢这个设定所以用了。历史上曹丕的确很信任司马懿,不过还没到这个可以组CP的程度。司马懿是当时世家门阀的代表人物,后世很多人认为曹丕壮大世家苛禁宗室非明智之举。但魏苛禁宗室而有司马氏夺权,晋重用宗室亦有八王之乱,这本就是一个不好找到平衡点的问题。有对曹魏宗室策略感兴趣的朋友,推荐阅读宋战利博士的《魏文帝曹丕传论》。

后记:

磨了好几天,写写删删改改,中间还经历了近2000字的全部推翻重来,终于把这个短篇磨完了,勉强凑合看吧。

发现自己把塔纳托斯写成了一个不大聪明一脸懵逼还被强行喂狗粮的工具人小可爱,死神巨巨我对不起你。

写昂哥的时候心都揪了一下,果然在所有与阿丕相关的作品里昂哥才是最大的杀器,心疼一秒永远只配活在回忆和IF里的昂哥。

最后,丕郭党表示这波狗粮撒得很开心。

冠位芋泥波波

塔纳托斯


终于赶在情人节前夕画完了!!

明天去折腾以前的坑们……

塔纳托斯



终于赶在情人节前夕画完了!!

明天去折腾以前的坑们……

呆毛控KK

Elysium 07【沙雕种田流,冥王中心】

观前提示:

1、就是种田流,时间线反复横挑,爱情事业都要抓,无营养的对话流

2、OOC有,奇怪的单箭头也有,私设严重,没有高冷帅气的希腊神明真的很抱歉

3、冥王中心,相关cp为冥王夫妇。

 [但有一点拉达的单箭头和有点多的明塔的单箭头]

4、恭喜小赫入职,虽然只是兼职。双子都是互坑的,太真实了。


以下正文

————————————

赫尔墨斯第一次来冥界传信的时候,感觉这地方虽然黑咕隆咚的,但是比想象中要有秩序的多。


亡魂排队飘到冥河边,蜜饼喂地狱犬,银币给船夫,井井有条。


当然也有什么都没带企图混水摸鱼的被一船桨拍河里。...

观前提示:

1、就是种田流,时间线反复横挑,爱情事业都要抓,无营养的对话流

2、OOC有,奇怪的单箭头也有,私设严重,没有高冷帅气的希腊神明真的很抱歉

3、冥王中心,相关cp为冥王夫妇。

 [但有一点拉达的单箭头和有点多的明塔的单箭头]

4、恭喜小赫入职,虽然只是兼职。双子都是互坑的,太真实了。



以下正文

————————————

赫尔墨斯第一次来冥界传信的时候,感觉这地方虽然黑咕隆咚的,但是比想象中要有秩序的多。

 

亡魂排队飘到冥河边,蜜饼喂地狱犬,银币给船夫,井井有条。

 

当然也有什么都没带企图混水摸鱼的被一船桨拍河里。

 

卡戎朝他一摊手:“钱呢?”

 

赫尔墨斯赶紧解释自己还活的好好的。

 

卡戎:“活的来冥界干嘛?这又不是旅游景点。”

 

“我是神使赫尔墨斯,奉神王宙斯之命前来觐见冥王大人。”赫尔墨斯换了套官方说辞。

 

“是奥林匹斯的神啊。”卡戎想了想,“这年头神都想白坐船吗?真是世风日下。”

 

赫尔墨斯:“今天没带钱嘛。”

 

卡戎:“那你等一会儿,我待会儿免费载你。”

 

赫尔墨斯:“好啊,等多久?”

 

卡戎:“不长,也就一年。”

 

赫尔墨斯:“???我有急事。”

 

卡戎:“那你自己游过去。”

 

“这样吧,把账记宙斯身上,我是他儿子,我是来邀请冥王大人去天界的,到时候让他带回来不就行了。”赫尔墨斯开启了扯淡模式。

 

“有道理。”

 

卡戎从船上跳到岸上,走到地狱犬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只见巨大的三头犬,站起身,一个脑袋嚎了一声。

 

那叫声非常响亮,震的旁边的赫尔墨斯耳朵疼。

 

但确实非常有效,就见一个黑色的影子瞬移至此。

 

哈迪斯:“再叫今晚吃狗肉。”

 

刻耳柏洛斯立刻闭嘴了,往地上一趴,耳朵耷拉下来,六只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老板。

 

“有点厉害啊,你们这个传信方式。”赫尔墨斯感叹。

 

哈迪斯:“……其实我们平时不这么沟通。对吧?那个划船的。”

 

卡戎:“我说实话会被扣工资吗?”

 

哈迪斯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掌心浮现的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只蝴蝶,蝴蝶振翅飞舞,环绕在卡戎身边。

 

就是在这种机缘巧合下,蝴蝶成了冥界新的通讯手段,至于为什么早期黑色的蝴蝶后来演变成了各种五彩斑斓的颜色,就可能是某个审美花里胡哨的家伙的问题了。

 

赫尔墨斯觉得冥王果然如父王所说,看上去高冷,其实是个挺好相处的神。

 

而且,还很帅。这一点和父王说的不一样。因为宙斯让他来办事的时候,说的是‘我哥超可爱的,我想见他很久了。’

 

“神王宙斯邀请冥王陛下前往奥林匹斯一聚。”

 

哈迪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神使。

 

赫尔墨斯:“?”

 

哈迪斯:“哦……那个宙斯啊。”

 

赫尔墨斯:“忘了可还行。不过神王非常思念他的兄长,所以特意让我来……”

 

哈迪斯:“自打我来冥界之后,他好像一次都没叫我去聚会,你不说我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弟弟。他连生孩子都没叫我去看。”

 

赫尔墨斯:“啊……这个嘛……他可能孩子有点多,每次都叫的话还挺烦人的吧。”

 

哈迪斯:“不是说他老婆们生的,他自己不是生了个女儿吗,这个我还是有点好奇的。”

 

赫尔墨斯:“您是好奇他女儿啊,还是好奇男的怎么生孩子?”

 

哈迪斯:“他女儿关我什么事?”

 

赫尔墨斯:“没事,您这次去了可以让他现场表演一个。我也有点想看。”

 

哈迪斯:“有道理。你叫赫尔墨斯是吧,很聪明嘛,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上班。”

 

赫尔墨斯:“您这儿有什么员工福利吗?”

 

哈迪斯:“我们冥界员工坐船免费。”

 

赫尔墨斯:“兼职可以吗?”

 

哈迪斯:“可以,我们缺个引路之神,就你了。”

 

赫尔墨斯:“好的老板,那我今天得算一天工吧。”

 

—————————————————————————

 

宙斯:“赫尔墨斯,你可是我最聪明的儿子啊。”

 

赫尔墨斯:“这话上次你和阿波罗也说过。”

 

宙斯:“重点是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去送个请帖就成给大哥打工的了?”

 

赫尔墨斯:“就,聊着聊着,突然就有点共同语言,然后就成了,不过这是份兼职,不用担心。”

 

宙斯:“你俩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赫尔墨斯:“我们都喜欢……啊,不行,这个不能说。”

 

宙斯:“有什么不能说的?”

 

赫尔墨斯:“我的智商告诉我,这个不能对你说。”

 

宙斯:“???算了,那厄洛斯呢,你通知他了么?”

 

“那个小鬼,可麻烦了。”赫尔墨斯依旧笑嘻嘻的,因为反正麻烦的不是自己,“他可是提了很多要求的。”

 

“至于吗,”宙斯不解,“反正他不是天天拿箭瞎射着玩嘛。”

 

赫尔墨斯:“怎么说呢,厄洛斯大概就是那种从小被冥王大人的故事吓大的那种倒霉孩子吧。”

 

宙斯:“嘛~冥王的故事不恐怖,还有什么意义啊,”

 

赫尔墨斯:“所以那些故事都是你编来祸害他名声的?”

 

宙斯:“是还是不是呢~这个不能说,毕竟你现在也是他手下。”

 

两位神相视一笑,果然,亲生的父子。

 

——————————————————————————

 

而此时冥界之中,大家开始分析这个事情。

 

修普诺斯:“很奇怪,宙斯怎么会突然想见陛下呢?”

 

塔纳托斯:“谁知道呢,我天天见都要烦死了,居然还有特意想见他的神。”

 

拉达曼迪斯:“是不是要开战了?要不我们直接打上天界去吧?”

 

米诺斯:“拉达,你这种联想是怎么做到的?”

 

艾亚哥斯:“他脑子里一半是哈迪斯大人,另一半是打架。”

 

拉达曼迪斯:“怎么可能,哈迪斯大人肯定占一多半。”

 

明塔:“……该不会,是想给哈迪斯大人介绍个女神吧?”

 

“只有这个,不可能!”来自其他人的异口同声。

 

塔纳托斯:“除了你没有哪个女神眼光这么差吧?”

 

拉达曼迪斯:“不对吧,明塔喜欢哈迪斯大人就已经说明她眼光很好了啊。”

 

塔纳托斯:“哦对,这里还有个眼光一样差的。”

 

此时一只蝴蝶飞来,落在死神的手上。

 

塔纳托斯:“这个是?”

 

修普诺斯:“好像是陛下新弄的通讯器。”

 

塔纳托斯:“……”

 

死神捏起蝴蝶的翅膀,然后对着大吼了一声——“你就这么喜欢偷听吗?!”

 

哈迪斯瞬移过来,对着死神就是一顿输出。

 

塔纳托斯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打了一个恐怖天命还被反弹了。

 

明塔:“哈迪斯大人好帅,加油!”

 

拉达曼迪斯:“不愧是哈迪斯大人,好强!”

 

修普诺斯:“其实陛下刚才在睡觉,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但是却被塔塔一嗓子给吵醒了。真是可怕的起床气啊。”

 

塔纳托斯:“你TM就不能早点说吗?!”

 

修普诺斯:“那不是就少了每日娱乐?”

 

双子神是双胞胎,又在同一个地方上班,老板也是一样的,但待遇却完全不一样。

 

塔纳托斯:“今天又是想辞职的一天。”

 

修普诺斯:“为什么呀,老板多好,今天他还夸我笛子吹得好听,有个懂音乐的老板真棒。”

 

塔纳托斯:“他打我的时候你怎么没反应?”

 

修普诺斯:“怎么没有,我不是笑了吗?”

 

塔纳托斯:“妈!你生这个家伙就是为了折磨我的嘛?!”

 

事实上,修普诺斯非常喜欢自己的孪生兄弟,只是喜欢的方式可能不太一样吧。

 

塔纳托斯则觉得这可能是自己小时候天天趁兄弟睡觉抢人家被子遭到的报复。

 

————————————————————————————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部下一个个看上去都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哈迪斯还是觉得只是去和自己弟弟吃个饭这种事不值得大惊小怪。

 

塔纳托斯:“虽然我不关心你死活啦,但是这个事情怎么都不简单吧?”

 

“是啊,如果陛下您弟弟都快上千年没想起您这哥了,突然请客肯定有古怪。”米诺斯分析的很有道理,“因为拉达就从没请我吃过饭,如果他请了,我觉得他一定会下毒的。”

 

“谁是你弟弟啊?”拉达曼迪斯很不满,“我杀你还用下毒?你要试试吗,我一拳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米诺斯:“我妈不就是你妈?”

 

拉达曼迪斯:“妈啊……你说你生他干啥。”

 

塔纳托斯:“奇怪,这对话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艾亚哥斯:“那个,哈迪斯大人已经走了。就在你们吵的时候。”

 

塔纳托斯:“啊啊啊啊!那家伙就不会好好听人说话吗?!”

 

而另一头已经溜到地狱门口的哈迪斯还在想,什么时候塔塔能像修普诺斯那样安静靠谱就好了。拉达曼迪斯也应该像米诺斯和艾亚哥斯学学。

 

“哈迪斯大人,请等一下。”

 

——出现了,比那些男的还难缠的出现了!

 

哈迪斯:“还是来了……”

 

明塔:“关于昨天的事,虽然我的心意不会改变,但是对给您造成困扰,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哈迪斯:“已经过去了,不必在意。”


明塔:“还有就是,虽然大家都说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还是请您收下这个。”


哈迪斯接过来一件纯黑的斗篷。一时之间觉得这简直太不容易了,他居然从明塔那里收到了有用的东西,再也不是没法吃的冻肉和形状奇怪的冰雕,真是感动人心。

 

因为冥界常年黑暗,哈迪斯也就习惯了,但奥林匹斯不一样,那种阳光明媚的地方,果然还是有兜帽遮光比较好。阳光这种东西,太讨厌了。

 

哈迪斯:“恩,这个不错。可以防晒。”

 

明塔:“防晒?”

 

哈迪斯:“难道你送我这个不是因为我讨厌光亮吗?”

 

明塔:“不是啦!”

 

哈迪斯:“???”

   

明塔:“算了。应该只是我多心了。还有一句话,是他们让我带给您的,战斗准备已经就绪,请安心前往。”

 

“……”哈迪斯点点头,“好。”


哈迪斯反思了一下自己作为反派的觉悟是不是不够。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冥王好像就自带反派和搞事标签一样。

 

——我明明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部下却都以为我是要去打架。

 

——可是他们太热情了,弄得我都不好直接说出来了。

 

——不过如果要打的话,还是多招点人吧,恩,这次回来就发招聘启事。


呆毛控KK

Elysium 06【沙雕种田流,冥王中心】

观前提示:

1、就是种田流,时间线反复横挑,爱情事业都要抓

2、OOC有,奇怪的单箭头也有,私设严重,没有高冷帅气的希腊神明真的很抱歉

3、冥王中心,相关cp为冥王夫妇。

 [但有一点拉达的单箭头和有点多的明塔的单箭头]

4、饮酒要适度,告白也不要给对方造成困扰,三巨头的招式名字借用了下圣的设定


以下正文

————————————————


这一天死神发现了自己的额外天赋。


在塔纳托斯坚持不懈地照料下,冥界唯一的一棵石榴树终于开花结果了。


他把石榴籽酿成果酒,邀请了所有同事一起品尝。


没有哈迪斯的份,...

观前提示:

1、就是种田流,时间线反复横挑,爱情事业都要抓

2、OOC有,奇怪的单箭头也有,私设严重,没有高冷帅气的希腊神明真的很抱歉

3、冥王中心,相关cp为冥王夫妇。

 [但有一点拉达的单箭头和有点多的明塔的单箭头]

4、饮酒要适度,告白也不要给对方造成困扰,三巨头的招式名字借用了下圣的设定




以下正文

————————————————


这一天死神发现了自己的额外天赋。

 

在塔纳托斯坚持不懈地照料下,冥界唯一的一棵石榴树终于开花结果了。

 

他把石榴籽酿成果酒,邀请了所有同事一起品尝。

 

没有哈迪斯的份,毕竟老板不能算同事。

 

有一杯倒的,有千杯不醉的。

 

有喝完倒头就睡的,也有抱在一起痛骂渣男老板的。

 

卡戎比较负责任,他喝之前反复确认自己喝酒之后再划船算不算酒驾。

 

睡神微微一笑,说没事大不了我去替班,然后喝了半杯就开始呼呼大睡。

 

卡戎:“这算疲劳驾驶吧?”

 

塔纳托斯:“没事,他梦中开船稳的一批。”

 

拉达曼斯和明塔喝之前还多看一眼都想砍死对方的样子。

 

情敌看情敌,喝高了眼泪汪汪。

 

明塔:“等我以后当了冥后,第一个就把你开了。”

 

拉达:“做梦,哈迪斯大人是不会谈恋爱的。”

 

明塔:“那你不也没机会吗?”

 

拉达:“我才不想当他老婆,我想……我想……不行不不不我不能那么想。”

 

明塔:“你的想法很危险啊,兄弟。”

 

拉达:“彼此彼此。姐妹。”

 

塔纳托斯琢磨着以后不能让这俩喝了,至少不能在老板面前喝。

 

米诺斯:“塔纳托斯大人,我有点晕,我去清醒一下。”

 

塔纳托斯:“我怎么觉得你挺清醒的啊?”

 

米诺斯用星辰傀儡线把睡得正香的艾亚哥斯拉起来。

 

“别睡了,起来high。”米诺斯拉着艾亚哥斯就冲出去了,“我们去游泳吧!艾亚。”

 

塔纳托斯:“???回来!冥河不能游泳!”

 

卡戎:“嘿嘿嘿,没事,我去把他们捞回来。”

 

塔纳托斯:“你也回来,你拿的是酒桶不是船桨!”

 

“塔塔~”惨遭部下孤立的冥王大人直接瞬移杀了过来,“为什么喝酒不叫我?”

 

“啊……我这不是难得想让你清净会吗,感受一下我们没来之前的生活。”

 

哈迪斯:“你们没来之前刻耳柏洛斯也挺吵的。”

 

塔纳托斯:“果然,处男神配单身狗。”

 

“……”哈迪斯直接把塔纳托斯拖向地狱门,“刻耳柏洛斯,快来,加餐啦~”

 

三头犬此时正一嘴叼着一个醉鬼,感觉自己突然来到了狗生巅峰。

 

————————————————————

 

不知道是真的酒量不好,还是死神酿酒酒劲太大,亦或是借酒撒风。

 

总之明塔一手拎着酒瓶子,一手拽着拉达曼迪斯就来到了冥王的寝殿前。

 

这俩开始大喊,喝一口酒喊一句的那种。

 

明塔:“哈迪斯大人,你睡了没?”

 

拉达:“没睡出来玩吧!”

 

明塔:“哈迪斯大人,我爱你!”

 

拉达:“哈迪斯大人,我……我……我没事!”

 

明塔:“哈迪斯,我们睡吧!”

 

拉达:“哈迪斯大人您放心,我会阻止她的!”

 

哈迪斯当场表演了一个揭棺而起,瞬移到了睡神旁边。

 

“修普诺斯,醒醒,醒醒。”

 

“陛下,就算是您,也不该……”

 

“少废话,你快给我吹笛子!”

 

“您失眠了?”

 

“不是我,把那两个给我吹睡着了,快点。”

 

“真是青春啊……现在的孩子果然不一般。”




冠位芋泥波波

冥界表情包合集꒰⌗´͈ ᵕ ॣ`͈⌗꒱৩


犯完蠢继续下潜,下次上来一定搞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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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ysium 05【沙雕种田流,冥王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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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C有,奇怪的单箭头也有,私设严重,没有高冷帅气的希腊神明真的很抱歉

3、冥王中心,相关cp为冥王夫妇。

4、执着的单箭头之一,小哈难得的绯闻对象明塔小姐姐上线了。先提前致歉,因为是单相思所以组不了cp的。还有其实她应该是女仙的,为什么自称魔女呢显然是觉得这样和冥界气质比较搭

小哈为数不多的两个绯闻对象,严格来说都是单箭头,而且认识都是在珀妹之前,那时候小哈还不懂啥叫恋爱→_→所以也算不上出轨。毕竟他只有被出轨的份儿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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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是认真工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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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就是种田流,时间线反复横挑,爱情事业都要抓

2、OOC有,奇怪的单箭头也有,私设严重,没有高冷帅气的希腊神明真的很抱歉

3、冥王中心,相关cp为冥王夫妇。

4、执着的单箭头之一,小哈难得的绯闻对象明塔小姐姐上线了。先提前致歉,因为是单相思所以组不了cp的。还有其实她应该是女仙的,为什么自称魔女呢显然是觉得这样和冥界气质比较搭

小哈为数不多的两个绯闻对象,严格来说都是单箭头,而且认识都是在珀妹之前,那时候小哈还不懂啥叫恋爱→_→所以也算不上出轨。毕竟他只有被出轨的份儿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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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是认真工作的神。

 

认真到他可以一直工作200年不休息。

 

但是对此塔纳托斯表示:“净TM扯淡,怎么不说那混蛋每次睡觉也能一觉200年啊。”


在遇到他的冥后之前,确实是这样的作息。

 

修普诺斯:“塔塔为什么总是这么暴躁呢?”

 

塔纳托斯:“你给我闭嘴,你睡得比他还多!”

 

修普诺斯:“人家是睡神嘛,睡得多才是认真工作呀。”

 

哈迪斯:“很有道理啊。到休息的时间啦,我们去睡觉吧修普诺斯。”

 

修普诺斯:“遵命,陛下。那么塔塔,我们百年后再见。”

 

塔纳托斯:“……恐怖天命!”

 

冥王和睡神各挨了一次大招后,终于暂时不困了。

 

哈迪斯:“你到底在闹什么啊,之前不是一直这样吗?我们休息的时候冥界就归你管理了,不是管挺好吗?”

 

塔纳托斯:“所以你倒是招新人啊,我天天从地狱门跑到寒冰地狱最深层。从喂狗到审犯人,还得给你种的破石榴树浇水!”

 

哈迪斯:“哇啊,塔塔真能干~”

 

修普诺斯:“哇啊,塔塔真厉害~”

 

塔纳托斯,死亡之神,现在一心只想弄死自己的老板和双胞胎兄弟。

 

——————————————————————

 

长眠之后,哈迪斯和修普诺斯醒来后,发觉冥界多了一些新面孔。

 

是之前哈迪斯授权让死神招来的各路打工仔。

 

塔纳托斯开始一一介绍。

 

“赫卡特,我家亲戚,是个汪派,现在管冥界的各处道路顺便每天遛狗。”

 

“这是卡戎,划船一级棒,我家亲戚,现在管理冥河渡魂。”

 

“还有这三位审判官,都是你家亲戚,不知道哪听到的消息,非得过来。”

 

“最后这位是魔女明塔,她本来没打算在冥界上班的。但是……似乎对你一见钟情了。”

 

哈迪斯:“???”

 

塔纳托斯:“她说自己老板必须得长得帅,否则不干,然后我就让她看了一下。”

 

哈迪斯:“你是说她见过我睡觉时候?”

 

明塔:“是的,我很满意。不管是脸还是其他地方。”

 

塔纳托斯:“感谢我吧,要不是我拦着,当时你的处男之身就保不住了。”

 

哈迪斯:“你们先去忙吧,塔纳托斯你留下,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经历了和领导亲切的交谈之后,塔纳托斯心情更差了。

 

老板的心思真难猜,我给他找个漂亮性感还对他一心一意的侍女,他居然把我揍一顿。啊,好想造反,可惜我打不过他。

 

“老板就活该一辈子单身,永远只能当个处男神。”塔纳托斯一边给哈迪斯的破树浇水一边暗暗诅咒。

 

——————————————————————————

 

“可是我不需要什么侍女啊,”哈迪斯很无奈。

 

明塔:“不,一个优秀的王拥有一个靠谱的辅佐官是很重要的。”

 

哈迪斯:“可我觉得修普诺斯挺靠谱的呀。”

 

明塔:“修普诺斯大人既要睡觉又要陪他老婆,还得坑他的双胞胎兄弟。不是太忙了吗?”

 

哈迪斯:“那塔纳托斯呢?他是脾气不太好啦,但工作上很厉害啊。”

 

明塔:“那我再说一点,一个优秀的王还得有个王后。您想娶双子神的哪个?”

 

哈迪斯:“我自己过挺好的。谈恋爱好麻烦,不如说我虽然知道爱情对很多神来说很重要,但是我不一样,我不需要爱情。”

 

明塔:“恩。希望以后您想起自己的话不会被打脸。”

 

哈迪斯:“怎么可能。对了,明塔,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手里拿的什么?”

 

明塔:“是我给您做的早饭。王总是在饿肚子嘛,我觉得您也是时候开始正常饮食了。那么,请慢用,我也是有很多工作要忙的,就此告退。”

 

哈迪斯看着眼前的早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种类的诡异肉类被切片冰封在盘子里。

 

“说起来……明塔是冰霜魔女来着。”哈迪斯把自己会的法术类型想了一遍,发现也全是黑暗邪恶和冰系的,“以后应该招个会喷火的,我更想吃烤肉。”

 

当然,那盘冻肉从早放到晚也,上层的冰块居然丝毫没化。哈迪斯决定把明塔调去冰地狱上班。

 

——————————————————————————————

 

“人家妹子天天追着你,你就不能有点表示吗?”塔纳托斯不解地问,“真不喜欢就拒绝啊,要不多耽误事。”

 

哈迪斯:“我不是不喜欢她,我是不喜欢任何女的和我有亲密关系。”

 

塔纳托斯:“那男的呢?”

 

哈迪斯:“男的也不喜欢!”

 

“哦,”塔纳托斯点点头,“我明白了,要不本来还想再给你介绍一个男的。”

 

哈迪斯:“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修普诺斯此时突然从睡梦中醒来。

 

“出大事了,陛下。”修普诺斯,“我刚梦到了天界发生的事,海皇又造反了。”

 

哈迪斯:“哦,那不是很正常吗?”

 

修普诺斯:“不一样,之前都是他自己瞎搞,这次他居然拉到了帮手,还都是宙斯的孩子们。”

 

哈迪斯:“那不是更正常吗?每代的神王不都是被自己的子女推翻的么?”

 

修普诺斯:“额……好像也有道理。可是,陛下,我觉得之前塔塔说的也有道理,您是该考虑迎娶一位王后了。”

 

哈迪斯:“为什么?等着我俩的孩子来推翻我吗?”

 

修普诺斯:“您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您看看宙斯,人家现在孩子一堆一堆的,十二主神不是他孩子就是他兄弟姐妹,那势力不就越来越大了嘛。”

 

哈迪斯:“关我什么事。他孩子再多也没有神愿意来干我这工作的。”

 

修普诺斯:“陛下,恕我冒昧,您为什么就没想过反叛一下天界呢?”

 

哈迪斯:“我没空做那种无聊的事。”

 

————————————————————————

 

比起造反,在哈迪斯心里更无聊的事情就是所谓的恋爱。

 

而明塔,可谓是把这件无聊的事做到了极致。

 

一日三餐,亲手制作的料理。

 

虽然每次都是怎么端过去,怎么端回来。

 

明塔:“为什么不吃呢?哼,不吃我拿去喂狗。”

 

难得有新品种的贡品,三头地狱犬口水直流。

 

但在咬了一口带着冰碴的鱼肉之后,一爪子连盘带肉扒拉进了冥河里。

 

“有……有这么难吃吗?!”明塔震惊了,然后感叹,“即使是这么难吃,哈迪斯大人也从没有当面指出,他真温柔。”

 

恋爱中的少女,果然是盲目的。

 

哈迪斯巡视寒冰地狱的时候,看到了一座以自己为原型的巨大雕像。

 

明塔:“怎么样?很帅吧?后面还有很有小的。”

 

哈迪斯看了一眼那些形态各异的冰雕,有站着的,坐着的,睡觉的,暴打塔纳托斯的,以及裸奔的。

 

明塔:“啊,那个是我想象的啦。还挺像吧。”

 

哈迪斯:“把这里恢复原状。”

 

明塔:“我做了很久……”

 

哈迪斯:“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你应该是我的战士。”

 

“是,哈迪斯大人。”明塔挥手,将那些费尽心血的雕塑恢复成冰雪,“您说的对,虽然我想成为您的王后,但我首先是您的战士。”

 

“我不需要王后。”这是哈迪斯重复了许多遍的话。

 

“说起来,哈迪斯大人,”明塔直接无视了那句听的耳朵都起茧子的话,“既然您是冥王陛下的话,自称朕不是会更霸气一些吗?”

 

“……”哈迪斯说,“你也觉得我不够霸气?”

 

明塔:“我说了,是更霸气。”

 

哈迪斯:“我考虑一下,这感觉有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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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ysium 03【沙雕种田流,冥王中心】

年前最后一更,预祝大家新年平安快乐。

观前提示:

1、就是种田流,时间线反复横挑,爱情事业都要抓

2、OOC有,奇怪的单箭头也有,私设严重,没有高冷帅气的希腊神明真的很抱歉

3、冥王中心,相关cp为冥王夫妇。

     本次更新是小哈和萌宠三头犬以及双子神的初遇,并不符合神话背景,完全私设,黑心老板石锤

     既然双子神出场了,那不欺负一下塔塔就说不过去了吧【喂!】


PART03

在哈迪斯初到冥界之时,首先面对的就是和想象中一样庞大的工作量。


毫无秩序,...

年前最后一更,预祝大家新年平安快乐。

观前提示:

1、就是种田流,时间线反复横挑,爱情事业都要抓

2、OOC有,奇怪的单箭头也有,私设严重,没有高冷帅气的希腊神明真的很抱歉

3、冥王中心,相关cp为冥王夫妇。

     本次更新是小哈和萌宠三头犬以及双子神的初遇,并不符合神话背景,完全私设,黑心老板石锤

     既然双子神出场了,那不欺负一下塔塔就说不过去了吧【喂!】


PART03

在哈迪斯初到冥界之时,首先面对的就是和想象中一样庞大的工作量。

 

毫无秩序,亡魂随意游走,甚至还有自己溜回地面的情况。

 

神代的秩序之中,只要肉体不灭,灵魂能返回肉身的话,复活也只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而冥王的接管,让秩序降临这片地底之国。

 

引流冥河之水,设置守门之犬。

 

刻耳柏洛斯,从妖兽晋升为神兽,存在意义就是为了防止那些整天喜欢搞事的生者和亡灵乱跑。

 

活人禁止入内,灵魂不能返回。

 

虽然工作辛苦,但这只三头地狱犬还是很满足于现状的,毕竟比起他的兄弟们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如果唯一有什么不满的话,就是连地面上那些死人都知道弄块蜜饼来贿赂他了,而黑心老板哈迪斯居然一次都没投喂过他。

 

可是冥王毕竟是老板,打又打不过,刻耳柏洛斯也只能趁着老板睡觉的时候,突然嚎两嗓子,当被吵醒的哈迪斯气冲冲地过来说安静点的时候。

 

刻耳柏洛斯舔舔爪子,很无辜地蹲守在原地。

 

意思很简单:

 

——我只是一只小狗狗,你跟我说这个没用。

 

虽然冥界因为刻耳柏洛斯的敬业看守而恢复了不少秩序,但哈迪斯却觉得这地方和自己想象中的安静祥和差的更远了。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双子神的不请自来,才是真正吵闹地开始。

 

死神塔纳托斯和睡神修普诺斯。

 

死神显然是对这个空降的冥王不是很服,毕竟他才是代表死亡之神。虽然其实冥王从没自称过死神。

 

但睡神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对,更多的是——“不是我自己想来的哦,是塔塔一直吵着想见您。”

 

论强大,哈迪斯能感应出这个看起来笑容满面的家伙才更危险一些。不过,强并不代表好战。睡神修普诺斯倒是直接选择来这里上班,对哈迪斯也算是尊敬。

 

另一个就是明显来找茬的。

 

哈迪斯:“是不是我只要打赢了你,你就会乖乖听话了?”

 

塔纳托斯:“真是大言不惭。我给你时间,穿好战甲,我们来一对一。”

 

哈迪斯:“所以到底行不行?我可没精力白打一场。”

 

塔纳托斯:“如果我输了,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哈迪斯:“好。那麻烦帮我们做个见证了,修普诺斯。”

 

修普诺斯:“好的。加油啊,哈迪斯大人!”

 

塔纳托斯:“???你还没打过怎么可以涨他威风……”

 

修普诺斯:“只有傻瓜才总喜欢武力解决。有些事,看一眼就明白了。”

 

有些事,比如实力差距,就是越强的神看的就越清楚。

 

而有些事……

 

和弟弟们不同,哈迪斯对那种盔甲类的战衣并不太感兴趣。整天一身黑袍,感觉就是热血弟弟们都是战士和骑士,而他自己点了个法师天赋。不过他还是有一样盔甲类的东西。

 

“你可以说开始了。”哈迪斯看向修普诺斯。

 

随着一声开始,修普诺斯站在一旁看戏,对决结束的超快。

 

哈迪斯将头盔戴上,消失在了双子神的面前。

 

塔纳托斯:“不见了?这不公平吧?”

 

也只来得及说这一句吐槽,塔纳托斯便倒在了无法察觉的攻击之下,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自己兄弟的话语。

 

修普诺斯:“很公平啊,规则没说不能隐身。都说了你打不过他的。”

 

哈迪斯:“欢迎,我的新员工们。一会儿带你们去见见前辈。”

 

那是当初巨人所造。

 

那时候——

 

宙斯:“给我整个能手里拿的,能打雷,要炫酷一点。”

 

波塞冬:“给我整个武器,长柄的三个头的,要锋利一点。”

 

哈迪斯:“我想要个隐身头盔。”

 

所以,这头盔就成了哈迪斯最初唯一的盔甲类护具。


——TBC——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吐槽:揪翅儿这个梗算是躲不过去了。

******

雅典仲夏上午的阳光炽热闪亮,作为圣斗士候补的孩子们早已完成清晨起的今日第一阶段训练,迎来令他们倍觉宝贵的休息间歇。他们迫不及待地冲向树荫下的草地,惊扰得蝴蝶纷纷飞起,有的另觅他处,有的转一圈回来,在某个男孩被汗水浸湿的发梢稍作停留。

一切如常,除了从昨夜起,这花间的精灵不再依冥蝶支配,这圣域的诸事不再被冥界知晓。幸亏白羊座的机警,天秤座的经验,教皇不敢耽搁丝毫,亲手处理。正如童虎所言,地妖星本体不在,冥蝶只要被发现就不具任何威胁。只需小宇宙的威压,它们便离开藏身的普通蝴蝶宿体,随风而逝。

没有日出日落,在冥界有时会混淆时间概念。因为昨夜...

吐槽:揪翅儿这个梗算是躲不过去了。

******

雅典仲夏上午的阳光炽热闪亮,作为圣斗士候补的孩子们早已完成清晨起的今日第一阶段训练,迎来令他们倍觉宝贵的休息间歇。他们迫不及待地冲向树荫下的草地,惊扰得蝴蝶纷纷飞起,有的另觅他处,有的转一圈回来,在某个男孩被汗水浸湿的发梢稍作停留。

一切如常,除了从昨夜起,这花间的精灵不再依冥蝶支配,这圣域的诸事不再被冥界知晓。幸亏白羊座的机警,天秤座的经验,教皇不敢耽搁丝毫,亲手处理。正如童虎所言,地妖星本体不在,冥蝶只要被发现就不具任何威胁。只需小宇宙的威压,它们便离开藏身的普通蝴蝶宿体,随风而逝。

没有日出日落,在冥界有时会混淆时间概念。因为昨夜迷迷糊糊睡得极不安稳,缪醒来时看到旁边拉达曼提斯整齐的床铺,就知道自己起晚了。他收拾好自己,缩回到床上,脑袋懵懵的,眼神迷茫地盯着贴在床头的密密麻麻的时间表看。错过了晨训,不重要的,没有心情;错过了早餐,不重要的,没有胃口;现在是迎接冥蝶的工作时间,还有的工作可做吗?缪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没有了。不,还有一只,留在双子神那里。当缪传递万幸、欣喜、安慰的共鸣,却得到了瑟瑟发抖的恐惧感的回应,他心中一凉,同时,叫人无法违抗的语声在头脑中炸开,是修普诺斯的命令,“缪,过来。”

莫名其妙的一激灵,他跳下床,触地瞬间才发觉双腿发抖。不,不仅是双腿,他环抱双臂,似乎全身都在发抖。

“放松。”他对自己说,同时深呼吸,狠狠咬一下嘴唇。

按照睡神意志指引,他被召唤觐见的地点是再熟悉不过的双子神花园。熟悉的环境与芬芳的味道使他放松不少,但今天明显与以往不同。

没有音乐,喷泉的流水声显得枯燥扎耳;女妖们全都躲藏得不见踪影,但似乎又在不远处窥伺。艾亚哥斯与拉达曼提斯分列在双子神两旁,米诺斯距离很近地站在修普诺斯身侧。

这第一次所见的阵势,像……即将审讯一样。缪的心里也第一次涌出一种名为无助的感受。曾经明白但没有深刻理解的概念在这一刻恍然大悟:在他之上,是直属统领,冥界三巨头之一的天猛星,与其并列,还有天雄星和天贵星,这已经代表仰望般的服从,但在那三位大人之上,还有神,即献上自己的全部——忠诚与生命——的存在。

也是第一次,他不因刻意遵守的礼节,而是不容得忤逆的威压而跪。

“你的冥蝶们如何?”修普诺斯是责问的语气。

“它们……”缪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它们有所进展。”

“哦?说说看。”睡神靠向椅背,斜睨着这个在他看来正在努力心存侥幸的男孩。他的头埋得太低了,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头发开始蓄长,玫红色的发丝滑落在颈,脑袋毛茸茸。

“修炼地在希腊的黄金圣斗士有两位,狮子座留在圣域,天蝎座在不远的米洛斯岛。远一些的欧洲范围,摩羯座在比利牛斯山西班牙一侧,巨蟹座在西西里岛,同时监看镇压泰坦的埃特纳火山。南美洲有一位,金牛座,最近一次是在巴西确认他的踪迹。亚洲一带有两位,处女座在印度,白羊座在中国与尼泊尔交界的嘉米尔秘境。双鱼座尚在圣域轮值,不确定他交接工作后会去哪。未发现水瓶座踪迹。”

堪称足够细致的报告,然而回应缪的是长到令他滋生恐惧的短暂沉默。

“嗯,不错,够把我的话当话。”幸好塔纳托斯发言,否则,缪觉得他就要在这片沉默之下晕过去了。

“你知道你正在做一件什么事情吗?”几乎无视报告内容,修普诺斯追问了一个看起来无关的问题。

缪条件反射抬起头,那双眼睛充满不解的目光让修普诺斯顿觉生气。

“你在试图避重就轻,你在打算妥过一时,你想当然的自负有多膨胀,你此刻不敢认错的样子就有多懦弱。而我竟然还对你抱有希望。你对冥界负有罪责,混账!”

缪双手都撑在地上,之前他还保持以一名战士身份的单膝跪姿,现在,几乎是匍匐在地。“修普诺斯大人,对不起……”

“那就说说你对不起我的地方。”

“我……我……”缪看到自己失控的泪水滴落在地上。

“看着我!”修普诺斯吼道。“米诺斯,按照我刚才交待的做。”

“是。”这声回答有些心虚。

紧接着,缪感到他熟悉的力量裹挟而来,是曾经多次他在空中欢叫时承托的怀抱,而这次,是无情的苍白。他有些惊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到的抬起头直视睡神的金色眼眸,眼泪仍止不住,划过脸颊,在下巴汇成一滴滴掉落;他有些惊恐,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站起来,不依靠翅膀便悬停半空;他有些惊惧,才见识到星辰傀儡线的厉害,无论他的背肌如何紧张,蝶翼还是完全展开。

深色的边缘与规则网纹,其间的颜色是同于宽带青凤蝶的鲜艳青绿色,但如果变个视觉角度,似乎又闪过柑橘凤蝶的暖金色,或虎斑蝶的耀眼橘色。

“你们最好再仔细看看。”修普诺斯说,“短期内见不到了。”

一开始,在场各位都听得糊涂,而当这位高大的金发冥神走到米诺斯身后,弯下腰握住他因为紧张而攥成拳的双手,没有谁不确定方才难以置信的猜测了。

“哥哥!?”塔纳托斯多少想缓和。

“别打扰我。”他的话被堵了回去。

“记住,”睡神在米诺斯耳畔说,他可瞥见到他无血色的脸庞,听到他惊慌失措的心跳,注意到他紧闭双目用刘海遮挡颤抖的眼睫,“星辰傀儡线要么静默,要么一击而中,是恐怖的战术。而天贵星,也该是我冥斗士最强三人中的狠厉角色。”

“看着!”耳边修普诺斯的命令音色暗哑,米诺斯条件反射睁开眼睛。巴比隆束缚于星辰傀儡线中,没有丝毫挣扎余地,狮鹫何尝不控制于睡神手中。

他怎能无视缪向他投来求助的眼神,怎能装作听不见,在睡神操控他稍有动作之时,缪无法忍耐的哭泣声。

“大人……我……”米诺斯颤抖着声音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做得到。就像这样。”

睡神的动作很轻,仿佛在舒缓音乐的节拍下流畅的指挥。然而在这指挥之下,传入耳朵的不是旋律,而是凄厉的哭喊。

“米诺斯!轻一点!痛!好痛!!”

在睡神的带动之下,天贵星的双手划出对称的弧线轨迹,与此同时,那对美丽的蝶翼被从它属于的身体扯离、破碎、消散。

米诺斯因惊吓收回星辰傀儡线,而那个在昨晚睡前还缠着他讲故事的妖蝶,都来不及发出惊叫声就失去意识摔落在花丛中,被震落的露水淌在他的脸蛋上,与泪水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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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神】棋局

◇群内语C记录,大纲和修普诺斯来自@欠了一屁股债的团子


修普诺斯:

(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伊利西亚的下午虽无阳光,但天依然是晴朗明媚,蓝天之下的湖面碧波浩渺静如止水,凉亭立于湖畔,面向湖泊,背后便是伊利西亚广袤的萋萋芳草,妖精们在草地上嬉戏,长笛竖琴演奏出轻柔美妙的音乐。自远方收回视线,面相眼前黑白相间的棋盘,把玩着手中漆黑色的棋子,不紧不慢将其一一摆放在棋盘上的相应位置。圣战结束了,以后似乎也不会再打,看来是陛下厌倦了这样的游戏了吗?但也无须在意……来来回回同样的戏码自神话时代便不断重复,想必已是没有了再看的兴趣。)……(但自死界释放了所有圣斗士的灵魂……无妨,陛下既...

◇群内语C记录,大纲和修普诺斯来自@欠了一屁股债的团子






修普诺斯:

(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伊利西亚的下午虽无阳光,但天依然是晴朗明媚,蓝天之下的湖面碧波浩渺静如止水,凉亭立于湖畔,面向湖泊,背后便是伊利西亚广袤的萋萋芳草,妖精们在草地上嬉戏,长笛竖琴演奏出轻柔美妙的音乐。自远方收回视线,面相眼前黑白相间的棋盘,把玩着手中漆黑色的棋子,不紧不慢将其一一摆放在棋盘上的相应位置。圣战结束了,以后似乎也不会再打,看来是陛下厌倦了这样的游戏了吗?但也无须在意……来来回回同样的戏码自神话时代便不断重复,想必已是没有了再看的兴趣。)……(但自死界释放了所有圣斗士的灵魂……无妨,陛下既出此策,便自有他的道理,不需我等过多揣测,况且那片大地早已因人类而满目疮痍,不再有神话时代的吸引力,陛下若是对其失去兴趣也是情理之中。手中最后一枚棋子归位,嘴角细微的扬起,无需回头便知是自己等的人,微微侧过头,果然看到了那抹银色)

来了吗。




塔纳都斯:

[不自觉勾起嘴角,踏入亭内]

你还真是有闲心,修普诺斯。

(这几日不知哥哥在忙些什么……要说的话,大概期待了很久这样的时光了吧。)




修普诺斯:

虽然不像你那样偷得大把闲暇,但也并非忙的不可开交。(见他走进来,指了指自己对面。最近自己这弟弟可是清闲了不少,工作减少是不太可能,更大的可能性应该是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推给了别人……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获得了死神的青睐)




塔纳都斯:

棋子若是不善加利用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坐下来的时候掌心扫过棋盘,白子随即出现,整齐的排列在它们应有的位置上]

我偷来的闲暇要留着做他们这些弱小的人类做不到的事情——比如陪哥哥打发时间。




修普诺斯: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听闻他的话笑了笑,倒也真是会找理由,不过只要不出差错,无论工作是谁来完成最终的结果都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妨……虽然还是应当提醒一句)

圣战结束,冥界的各项工作正在逐步恢复正轨,你可别一时疏忽得意忘形,惹出些麻烦来。

(对方执白先行,双手环于胸前,望着对方那与自己几乎无异的面庞,在他思索落子之时开口)




塔纳都斯:

哈,这些事都搞不定,留着他们又有何用。

[白子前进两格]

我怎么会惹出麻烦?只可能是他们谁犯了错然后跪下来哭着求我原谅。

(想象了一下冥界三巨头求饶的样子,心情大好。这些冥斗士因性命掌握在哈迪斯大人手里就对“死神”缺少尊敬和臣服,真是不自量力。)




修普诺斯:

他们自神话时代便受陛下青睐,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说到查错应该会极力避免,况且若是没了他们,冥界想要维持正常运作也会略显吃力。

(对于自家弟弟心里的那点高傲也是心知肚明,三巨头直接隶属于陛下,对自己和他的尊敬虽然表面上并无任何疏漏……或许他们内心各有所想,但只要不明显僭越也是懒得计较,不过……自己这弟弟显然是心生不满了。黑子前进挡住了白子去路,落子后抬眼望向胞弟)

各司其职,冥界才能井然有序,你也不要太过压榨他们。




塔纳都斯:

啧,相信我吧修普诺斯,我当然自有分寸。

[飞马吃掉黑象,然后拿着黑色的棋子在修普诺斯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太过珍惜棋子,就会顾此失彼……物尽其用,消耗在应当的地方才是合格的棋子。而能够做到这点,才是优秀的棋手。

比起教育我,哥哥,不如专注在眼前的胜负上吧?

(与哥哥的对弈结果到现在为止是……几胜几败了呢。)




修普诺斯:

……哈,没想到有一天会在棋局中被你教育。

(千年来同他的不断对弈让自己对弟弟的棋路向来烂熟于心,对方突然改变的策略令自己略微感到惊讶,看来还真是一次疏忽让对方小小的“将军”了,也的确……既然抽出时间与他对弈,那么就先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棋局上吧,自己这弟弟虽然看上去毛毛躁躁,但实际上也心思敏锐,两人的对弈输赢参半,若不认真应对……可就要在输家多记一笔了)

不过好用的棋子难免会让人舍不得放弃,天贵星足够深谋远虑,天猛星忠诚,对工作也向来沉着冷静,倒是天雄星……至少作为法官,还算无可挑剔。




塔纳都斯:

能看的也就那么几个,更多的也不过是走卒之辈。不过既然陛下厌倦了圣战的游戏,不需要面对雅典娜手下的那些圣斗士,小小的兵卒在战场之外的地方也得好好发挥作用才行。

[棋局继续,皱起眉,出车。]

(嗯——那么那位巨头在哥哥眼中成为不舍得放弃的棋子了呢?)

[悄悄微笑]




修普诺斯:

以棋为喻,卒虽看似无用,却可以诱敌深入,象虽颇具威力,果断舍弃便可获得更大的回报

(双手交叠撑住下颚,审视着眼前的残局,并非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笑……但即便是双生子也不可能时时参透对方的想法,权当他是占了上风后的沾沾自喜,不过目前的局面倒也没到最坏的地步)天贵星像主教,深谋远虑适合后方出其不意掩其不备。

(手指在主教上点了点,没有看到对方能决胜的棋子,那么暂时不需要动主教,沉思片刻拿起了战马,旁开落子在看似无用的地方,实则配合另一侧的王后封锁了白子主教的退路)天猛星像骑士,带着对主人务必的忠诚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从不僭越。

(思索棋局之余不忘观察他的神情,对方并未察觉自己的处境,那么即便再损失些兵卒也无所谓,只要能确保最终的胜利,那么决胜棋子之外则皆可抛弃——正如他之前所说,消耗在应当的地方才是合格的棋子)

至于艾亚哥斯,像王后,威力最大不好控制力度做事很容易过头,(拿起王后,摩挲棋子光滑的表面,将其移动到主教的正对面)各有利弊,但相互配合就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将军。




塔纳都斯:

[紧盯着棋局,搜索有什么消耗品能够在这一步挡在王的身前……而或许正因不够信赖兵卒才会走到这一步。]

……好吧,如你所言,只不过看起来这局很难再给你的王后发挥的机会了。

[放下棋子,努了努嘴,干脆地放弃了挣扎]

(明明最近好好研究了棋路等着修普诺斯邀请……)

和平么,真是讽刺的词语。

[眼神像是穿过棋盘望向了那与雅典娜的战场,陛下的斗士们,他们兄弟,都深陷棋局]




修普诺斯:

(名为圣战的棋局……在这场庞大的棋局里,就算是身为神的我们也难逃士卒之命,虽然为了陛下,无论多少次都不会有半分的怨言,但面对着一片已经没有了曾经吸引力的大地,热情多少还是会减退)

何必去在意那些?再过几百年……恐怕就算是雅典娜也救不了愚蠢者的自取灭亡。

(将棋子一个一个归位,对他的话不作否认。看着黑白棋盘上的双色棋子,就仿佛看到了二百年一轮回狼烟四起的圣战战场上交织的金与黑——这样的游戏已经彻底地画上了休止符)

这点时间你还等不起吗?




塔纳都斯:

几百年而已,有什么等不起。

[向后靠在椅背上,召唤仙女来准备酒]

若是人类有本事逆转自己注定毁灭的结局……那也不失为一场不错的戏码。可惜我想,他们在自取灭亡上的天赋过高了。

(但是如果有机会……如果有机会!!不管是为了陛下,还是为了我自己,死神达拿都斯!!——)

[攥紧了拳,但又犹豫着放开]




修普诺斯:

是啊,结果如何耐心等待就是了。

(随手拿起王后的棋子在手上转了转,再次抬头望过去,他握紧又松开的拳头并没有逃过视线,果然,也并不奇怪,输给人类……无论如何都是难以接受的结果,不过事到如今,纠结过去也已无用,洗刷耻辱的机会不会再有,那么就将剩下的交给漫长的岁月以及……工作吧。)

那么在那之前,你应该还有工作吧,不能甩给别人的工作。

(今天他有些太过清闲了,就算把部分工作推给别人也不会清闲至此,想必还是有未收尾的工作,督促他尽早完成吧。)




塔纳都斯:

……无趣。

(说起来大部分工作都交给看上去很闲的天贵星了,不知道他完成的如何。去找他顺便躲开哥哥的监视好了……)






群内的大家都是大佬,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待在这里的!!

就是我好菜啊车又不会开,努力加油产粮中!





冠位芋泥波波

死神童话

◇塔纳托斯&米诺斯(大概并不是CP向)

◇总之这文很邪门很雷,千万小心阅读!!


Α


“为什么要我亲自去找?”塔纳托斯不爽地挑拣仙女们呈上的人类服饰,“不过是一个魔星没有及时觉醒,能影响几成战力?”

“这是哈迪斯大人的决定。”修普诺斯坐到了平时塔纳托斯的位置上,拿起了手边的一颗樱桃放入口中,一副迫不及待要享受弟弟不在的独处时光的样子,“你明白吧,你在哈迪斯大人醒来时太过不敬。”

“我只是试试他的力量!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哈迪斯大人!”塔纳托斯没有底气的辩驳道,事实上他知道那就是他们的冥王陛下,不过因为和平了太久,又等哈迪斯重新苏醒等了太久。

“早去早回…...

◇塔纳托斯&米诺斯(大概并不是CP向)

◇总之这文很邪门很雷,千万小心阅读!!





Α



“为什么要我亲自去找?”塔纳托斯不爽地挑拣仙女们呈上的人类服饰,“不过是一个魔星没有及时觉醒,能影响几成战力?”

“这是哈迪斯大人的决定。”修普诺斯坐到了平时塔纳托斯的位置上,拿起了手边的一颗樱桃放入口中,一副迫不及待要享受弟弟不在的独处时光的样子,“你明白吧,你在哈迪斯大人醒来时太过不敬。”

“我只是试试他的力量!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哈迪斯大人!”塔纳托斯没有底气的辩驳道,事实上他知道那就是他们的冥王陛下,不过因为和平了太久,又等哈迪斯重新苏醒等了太久。

“早去早回……”睡神优雅地撑着脸歪过头看弟弟换上地上现在流行的服装,“你这样子还真奇怪。”

“那要怎样?保持我的光辉之貌然后被地上愚蠢的人类当成辐射量超标?……我感应到天贵星的位置了,马上就把他逮回来。”塔纳托斯想着,他瞬间传送过去,然后再带着那个本来应承载天贵星力量的人类回来,应该用不了五分钟。

“不要下手太狠,没穿冥衣禁不起折腾,你要带来哈迪斯大人满意的结果。”

“知……”死神的声音消失在了异次元中。




米诺斯刚被学院图书馆管理员轰出来,出门一抬头发现天早就黑了。接下来要买个三明治买一大杯咖啡,然后去平时常去的24小时的自习室继续准备期末。

他裹好风衣,刚刚进入十二月,天气全然冷下来,人的皮肤还不足够习惯。

落叶被踩得嘎吱嘎吱响,之前没有注意,踩落叶也是一个很好的减压方法。近日来或许是因为压力过大吧,他睡眠质量不好,做了很多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噩梦,等期末结束他决定要先好好睡上个一整天。

前发也该剪了……

“唔!抱歉……”米诺斯可能是踩落叶想事情太过专注,差点撞到前面的行人,条件反射礼貌地道了歉。

眼前高大壮实的男人不悦地皱起了眉,他们学校附近其实没多少看不顺眼就要打一架的人,所以米诺斯去健身房的频率是一个月两次,并且心安理得地讨厌蛋白粉热爱咖啡。可现在米诺斯觉得,他大概要人生第一次无故挨揍了。

“……”那男人长得很年轻,头发却是蒙上雾气尘埃的颜色,他抬手像是要揪住米诺斯,但中途又放了下来,死盯着米诺斯看。

米诺斯不胆小,也不怕事,但他就是动不了,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定在了原地,在对方觉得可以放他离开之前,他本人的意志没有权重。

“你做了什么?!魔星的力量被你就着面包吃了么?”

风吹动了这个男人的头发,米诺斯看见他额头上有个像是儿童贴纸的黑色五芒星,就和他的话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啊啊——五分钟到了……”脑门儿贴五角星贴纸的男人神经质地叹了口气,继续自言自语,“看来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知道怎么解决,重启一下试试看,大部分问题重启一下就好了。

在塔纳托斯要杀了这世的天贵星容器解放魔星的力量时,他想起了修普诺斯的话——要完美地解决。

“从现在起你有四天的时间,弱小的人类,在第五天前你没有找到让你体内的力量苏醒的方法,你就得用比较大众的方法到冥界去了。”这个男人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小孩子找到了新的玩具。

话是那么说,但这四天是塔纳托斯给自己定下的时限,在这期间内他要努力让天贵星醒来,让这个孱弱的人类成为冥界强大的战士,以便他完美完成哈迪斯交给他的任务。

这可是哈迪斯这次苏醒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单独的任务!

“别愣着,你早就能动了。”死神难得耐下心来等着人类的回答。

而米诺斯愣愣地只是退了两步,又重新撞了过来。

“不是疲劳产生的幻觉……”




DAY 1



“嘀嘀嘀——嘀嘀嘀——”

“嗯……”米诺斯拿起手机,眯着眼关掉闹钟,浏览了一遍各种APP,没有什么新消息,他准备爬起来去洗脸漱口剃须。

他感觉今天尤其困倦,说不定给自己放半天假,接下来的复习会更有效率。

昨天看到哪儿了来着……昨天……

米诺斯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对昨天晚上没有什么印象,读了什么书,几点回来睡觉的,他完全不记得了。

“该死!!原来是这样……”

身旁突然出现的说话声吓了米诺斯一跳,他猛地转过头去看声音的方向,发现自己床上有个漆黑的人。那人捂着额头坐起来,视线像是可以穿透血肉直击米诺斯的灵魂。

他放下手,黑洞一样的五芒星露了出来,米诺斯昨晚与死神的邂逅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昨天走在路上,撞到了自称死神的奇怪的人,和他说四天之内什么什么的,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塔纳托斯让米诺斯睡过去(或者说昏过去)然后查看了他的灵魂的状况,这个人类……他在接受魔星的那一瞬间恰好死亡,他的灵魂没能和魔星融合,但也没能顺利像其他死者一样到冥界去,于是造成了现在的场面。

知道了原因,但塔纳托斯不知道如何处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万幸的是,哈迪斯大人这位重要的奴隶的肉体还好好的,还来得及。

“你……”眼前的人类充满恐惧地看着他。塔纳托斯尽量收了收自己的威压,过去他最喜欢干的事之一就是用自己的小宇宙让冥斗士们感到战栗,不得不低头跪下,但现在这个人是个不知怎么就死了的柔弱的废物,说不定吓一吓就又死了,那样自己的工作就更加困难。

塔纳托斯回忆着之前几代天贵星,试图说服自己,只要魔星成功降临就好了,但他发现不怎么回忆的起来——算了,谁会特别注意一个蝼蚁呢。

“你很弱小,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漆黑的人开口,他的发丝和昨天初见的时候那种犹如雾中的萤火的感觉不同,变成了黑色,“所以我大发慈悲的照顾你睡了过去,现在你醒来了,应该吃些什么。”

米诺斯抿着嘴,审视着面前奇怪的人,最终挥了下手,响亮地落在了对方脸上。

“你竟敢?!”

米诺斯被塔纳托斯用意念击了出去撞在墙上,头晕晕的没找到方向,就又被狠狠地踩了一脚。如果不是塔纳托斯因为没有穿鞋子不想太多直接触碰人类,这具肉体这一刻就要真正迎来永久的沉眠了。

但就那一脚,直接碰到这个人的一瞬,塔纳托斯突然明白了他灵魂深处的呐喊——他还有未竟之愿,在完成之前,他不会接受魔星,成为冥斗士。

“真麻烦……”塔纳托斯开始思索是不是哈迪斯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复杂的情况才特意点名他来当圣诞老人。

故意的,肯定是哈迪斯为了报复塔纳托斯打在他可爱的脸蛋上的孩子气地反击。

死神无奈的撇撇嘴,用意念将米诺斯提起来,还好,没怎么伤到他,哼哼,哥哥也不必总担心他出手不考虑后果嘛,他还是懂得分寸的。

“看来你真的不是普通人。”米诺斯笑了笑,自己站稳,对于这种情况,比起恐惧,他更多的是兴奋。一个平凡的人类,有机会触碰到神秘的核心,这多令人激动啊。

“你终于理解现状了?”塔纳托斯想着人类死前会有的愿望,“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我会帮你拿来。宝石?金子?美女?……”

死神大人与天贵星的承载体走在冬日的商业街上,理由是米诺斯说:“嗯——我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出去看看吧。”

最后在死神“人类,你该进食了”的催促之下,他们坐进了一家餐厅里。

“死神不能掌控我的死活么?”米诺斯发现了塔纳托斯担心他会不小心死掉这件事。

“那不一样,必须保证万无一失……在你想到想要什么之前,不要随便和我搭话。”塔纳托斯补充道。

好吧,仔细想想过去的天贵星还是不错的,作为冥界首席判官,他和手下有条不紊地处置着死者的灵魂,现在没有他在,很多事都要死神亲自过问。让天贵星无恙地觉醒,算是件一劳永逸的好事。

塔纳托斯放松了一点,勾起嘴角等着米诺斯吃完,而可怜的餐厅老板不清楚为什么这两个人进来之后就再也没进过客人。




DAY 2



昨日塔纳托斯像灯神一样为米诺斯拿来了很多宝物,足够他成为一个小小的骄傲的国王,但那没有用,显然他的灵魂没有得到满足,死神的任务也就没有完成。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死神甚至想使用场外求助热线,问问和天贵星关系比较好的——唉,死神根本不知道他们谁和谁关系好,或许可以问问他的下属。

“我不知道。”米诺斯真诚地说,计算起来,他要在“第六天”参加期末考试,现在看来恐怕没有复习的必要了。

“我认为可能是玩乐,赌场还是游乐场,你选一个。”

米诺斯丝毫不怀疑塔纳托斯会给他换来无数的筹码,但他还是脱口而出:“游乐场吧。”人不能在死神的恩惠前失去理智忘记本心,否则一定会付出代价,这是人类的常识。

虽然塔纳托斯是真的单纯的想要满足他的愿望然后将完整的天贵星带回冥界加班。

“我可以让你不用排队。”死神非常非常烦躁的在队伍里与周围人隔开一段距离,导致队伍变得更长了。

“排队也是来游乐园游玩的一环。”米诺斯听腻了游乐场的区域背景音乐,从口袋里掏出耳机带上。

塔纳托斯知道这是人类新发明的听音乐的工具,但他没有使用过,于是好奇的盯着看。米诺斯摘下一个耳机递给他:“你要听吗?”

“……我才不会用人类用过的东西。”

“原来你是这种洁癖。”米诺斯掏出纸巾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耳机,又重新递出去。

“你要懂得适可而止!我可不是你能够随便打发的存在!!”塔纳托斯散发的压迫感又使周围人不自觉地散开了些。

米诺斯悄悄环视周围,他们大概已经给其他游客添了不少麻烦:“那我们去买个新的吧。”

“我压根不想要这种人类制造的垃圾!”塔纳托斯一条腿已经迈出了队伍。

“嗯,是我想要在死前贿赂死神大人,不知这是否能当做我的心意。”米诺斯忍住笑,这个微妙的死神大人,性格就像他额前的星星一样,不管本质如何,但至少看上去十分的——童真。

“呵,这可远远不够。”

他们离开排的长到拐弯的队伍,来到商场一个专卖耳机的装饰低调的店中。

塔纳托斯不屑试用(洁癖真可怕),于是让米诺斯试听,而他将一部分小宇宙附在米诺斯的身上,听他耳中的声音。

死神对于音乐质感很是挑剔,他选来选去两小时过去了,最后选中了一副天价耳机,贵到米诺斯想法设法地想要拦住他让他明白自己的余额不足以支付。

在米诺斯不知怎么开口的时候,塔纳托斯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交给店员。

“你居然还有这种现代的支付方式吗!”可能是塔纳托斯从钱包里掏出卡的样子太过平常,米诺斯说话不自觉地忘记恭敬,昨天死神大人非常复古地甚至拿出了一顶王冠问他要不要,他还以为塔纳托斯不知道什么是现代货币,更不知道什么是银行卡。

“当然,我们早晚要掌控大地的。”塔纳托斯没弄懂米诺斯惊讶的点。

“哦……哦。”米诺斯含糊地应了两声,他在想像冥界现代化该是什么样子。

“走吧,是不是又到了你进食的时间了?”塔纳托斯拿着新买的耳机,心情好像不错。

“……”米诺斯想纠正死神的用词,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毕竟,生命安全第一。




DAY 3



塔纳托斯并不惊讶米诺斯的灵魂还没和魔星融合这件事,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像前两天一样问米诺斯的愿望是什么,然后再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八成想要再见亲人最后一眼。”死神这样说。

“实际上,我没有什么亲人。”米诺斯忍不住反驳了塔纳托斯,当生命彻底进入倒计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死神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那就去看你仅有的那几个亲戚。”死神勒令道。

“……您已经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了?”

“是的,伟大如我,我已经知道了,人类的愿望无非那些无趣无聊的小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

死神不语,而米诺斯也突然像是领悟了什么一般,亦不再深究。他的愿望得到满足后就该和死神一同前往冥界了,如今塔纳托斯没有立刻收割他的灵魂,他自己为何要急着离开人世。

“你贿赂了我,所以我给你等价的时间。”死神不大情愿地开口。

但其实那个耳机是他自己买的不是吗,米诺斯不解,他用什么贿赂了死神?

塔纳托斯讨厌公共交通,所以米诺斯自己租了辆车,去乡下看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那亲戚真是八竿子打不着,等下午到了问了十几个路人终于找到了地方,人家竟然全家出游了根本不在家。

“……”白开了一天车,米诺斯各种意义上的说不出话。而死神中途居然因为讨厌车内材质和车载香水的混合味道,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说不定死神什么的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他知道了自己的死期,才拼命在那之前多做一些人临近大限想要完成的事。

米诺斯跟着导航找到加油站给车加了油,然后又搜索附近有没有汽车旅馆。秋天的风吹的人意识离散,但只要还活着,就该继续活下去。

降温这件事本身就能让人变成诗人,可惜米诺斯还没酝酿好足够的情绪,塔纳托斯就提着一堆袋子唰得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为什么不订双人间??”死神大人不高兴。

也没见您躺哪儿睡过觉啊……米诺斯还是忍住了没吐槽。

“比起那个你快去洗澡,身上都是劣质人造皮革的味道。”

等米诺斯洗完出来,塔纳托斯正在落地镜前换着他刚买的服饰。

“这是女性的饰品。”

“哦……是吗,那男性的饰品什么样子?”

米诺斯拿起手机搜了一些奢侈品品牌的男装。

“真土。”死神评价道。

“……”

米诺斯将视线移开。

“话说回来,您是从哪里买到一米九的长裙的?”

“……”

死神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并且慷慨地将女装赠予了米诺斯。

唉,现在的男人都不流行穿长袍了么,明明很舒适很方便,也很好看。

“但我穿什么都很英俊,”塔纳托斯总结说,“仅次于陛下。”

确实,米诺斯在内心偷偷肯定,任何人和这位死神站在一起都会相形见绌。但即使是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精雕细琢,刚刚穿着女式礼服的样子依然很有冲击力,神大人到底是有现代常识还是没有……

“我只是想有没有可能能忽悠哈迪斯穿上,停止你僭越的想法吧。”塔纳托斯用意念将米诺斯按到墙上。

习惯是件可怕的事,特别是习惯了有超自然的事情出现。




DAY 4



在旅馆里的夜睡得不踏实,一觉醒来拿起手机,已经是中午了。那么他的寿命,就只剩下半天了吧。

醒来后环视房间,死神没有像前三天一样他一醒过来就跟着冒出来。

他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呢?死神为什么有自信能在最后一刻满足他?

旅馆的牙膏味道很差,米诺斯嘴里像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前发实在太长了,捋到后面扎在了一起……然后盯着镜子愣住了,他的额前有一颗黑色的星星。

“怎么?露出额头之后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美男子所以惊得愣住了?”塔纳托斯眨眼间出现在身后,打了个哈欠。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是怎么猜测的,不过那只是我打上去的一个标记,方便我离开之后能够快速回到你身边。”死神打了个响指,米诺斯的黑五芒星消失了。

“唔……”米诺斯流露出了些许失落。

“人类都这么反复无常吗?你想不想要五芒星?”

米诺斯通过镜子看着塔纳托斯,认真地回答:“不想。”

“我还不稀罕把力量分给你呢,区区没觉醒的冥斗士。”死神大人恼羞成怒,“今晚我的任务就要结束了,算你好运,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过了今晚就等同于跟冥界签了永久卖身契了。

“没有了……您想在哪里带走我呢?”

“哪里都一样。”

“那就这里吧。”米诺斯好像身体的力气被抽干,他叫了披萨外卖,倒回床上,打开电视,却闭上眼。

修普诺斯曾和他说过关于“脆弱”的美,塔纳托斯当时不理解,当然现在也不理解,脆弱就理应被他踩碎,不过,看着这个承载天贵星力量的人类,塔纳托斯情不自禁联系起了这个词组。

“陛下是很善良仁慈的,不然就没有你这几日的幸福生活。”塔纳托斯似乎是在安慰他,“你不用担……”安慰到一半,死神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只要天贵星觉醒,这个人类就会继承之前几代的记忆以及能力,冥界首席大法官根本不会担心不会害怕,也不会不知所措。

“……谢谢。”

哦,听听,可以毫不留情地屠杀整个村庄的人和神现在在谈些什么。塔纳托斯觉得现在的情绪很怪异,他觉得自己不该呆在这儿,应该回到极乐净土找回平静。

“光是言语的感谢不足以献给神,等你变得禁打之后,我肯定会好好揍你一顿的。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你这件事让我想想就忍不住怒气。”他应该暂时不会再得罪哈迪斯了,他可受不了这种到地上来给人类当灯神的事发生的太频繁。

“嗯……”米诺斯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回答,不置可否。

直到披萨到了,他一个人默默吃完,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Ω



天贵星·狮鹫·米诺斯顺利的回归自己的岗位,哈迪斯大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于是悄悄收起了对死神的恶作剧sideB,冥界一切照常运转,像过去多少个百年一样。




DAY 5



“这个愿望,在你顺利觉醒之后,一定会羞得想要把自己冻进科库托斯吧,哈哈哈哈哈……”

“但是,我以我高贵的名字:死神塔纳托斯宣誓,我会永远地记住你,无论你活在哪里,都不会再经受生的孤独;如果你死去,我就会亲自细数你的罪行。”

“如何?狮鹫米诺斯啊——或许绝大部分人类都经受了生为双生子的我难以理解的恐惧,你的愿望满足了吗?”

——着实羞耻得无地自容……啊……回去找路尼要几份滑稽的卷宗来看好了,啧,在那之前是不是还得挨死神大人的踩踏来着。








我只是想找个不在场的冥斗士踩两脚啊,谁知道会变成一个6000字的莫名其妙的拉郎文啊!!!

我自己都莫名其妙

我拉郎手艺一绝???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自冥蝶在圣域的情报网布成,双子神将他们自己的作息略为调整。取消午睡,改为更长的下午茶时间,他们愉快地坐在小广场一样的高高阳台,俯瞰花园,品尝茶点,像追剧一样每天期待圣域发生什么事件。

这样监视无需太久,就会觉得有些无聊,无非是那些事物,而且没有重点。也会心焦,圣域新添了三位黄金圣斗士,按量计算黄金圣斗士已具一半规模,另一半看起来也长势良好。

原则上,情报的处理流程是地妖星无差别获取全部,按命令经筛选后上报。考虑现实情况,双子神担心孩子不懂得重点,所以直接从冥蝶收取情报。的确信息混杂得有点头炸,修普诺斯揉揉太阳穴,忽然觉得地妖星挺不容易,很快又想通了,嗯,他自神话时代起早就熟能生巧,可能有什...

自冥蝶在圣域的情报网布成,双子神将他们自己的作息略为调整。取消午睡,改为更长的下午茶时间,他们愉快地坐在小广场一样的高高阳台,俯瞰花园,品尝茶点,像追剧一样每天期待圣域发生什么事件。

这样监视无需太久,就会觉得有些无聊,无非是那些事物,而且没有重点。也会心焦,圣域新添了三位黄金圣斗士,按量计算黄金圣斗士已具一半规模,另一半看起来也长势良好。

原则上,情报的处理流程是地妖星无差别获取全部,按命令经筛选后上报。考虑现实情况,双子神担心孩子不懂得重点,所以直接从冥蝶收取情报。的确信息混杂得有点头炸,修普诺斯揉揉太阳穴,忽然觉得地妖星挺不容易,很快又想通了,嗯,他自神话时代起早就熟能生巧,可能有什么我不清楚的好办法。

两位神的担忧没有错,缪不仅关注的重点错,而且看热闹拉帮结伙。危险的游戏倒是不玩了,四颗魔星的训练间歇活动不是一缺三分享八卦,就是三缺一等着吃瓜。比如两个双子座其中之一总是躲藏,偶尔被发现还要冒充另一个,此时打赌他会不会被识破真是充满悬念;比如天蝎座候补总是偷偷往盘子外扒拉蔬菜,被发现了批评挑食,只好苦着脸往嘴里塞;比如圆形竞技场的一对一切磋有够刺激好看,但好看程度由黄金圣斗士及其候补向杂兵递减……

这项娱乐活动没有被禁止,原因是双子神被各种信息推送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只看到四个孩子感情越来越好,聚在一起有说有笑,训练方面似乎也更加态度自觉了些、行为努力了些,综合起来,就是让神放心了些。

送晚安吻是双子神极为享受的家务,四个孩子分别睡在三间大大的卧室,除却拉达曼提斯有缪陪伴,另两个难免孤单,但两位神都坚持让他们独立。

“等米诺斯满十一岁,就让他回多罗美亚。之后拉达曼提斯和艾亚哥斯排队,都是在满十一岁时回加伊拿和安提罗拉。”修普诺斯说。

“缪呢?”塔纳托斯问。

“还让他跟着拉达曼提斯。”

“我想让他跟着我。”

“你适可而止。”

“怎么,天猛星不需要适应独立吗?”

“我看你更需要。”

“我为什么需要,我与你生死不离。”

“……”修普诺斯没忍住上翘嘴角,“神是不会死的。”他甚至也没忍住拉着塔纳托斯的手,他在笑,是感动,也有悲伤的味道,“在那之前,真想带他们去游乐园,就是地上世界那种圈起来一块地,专门用来玩的……”

“好啊!我也想去!”塔纳托斯有些兴奋,“他们应该获得这样的奖励,还有什么比撒欢更让孩子开心呢……”他的话没讲完就意识到哪里不对。修普诺斯看着他的眼神可以用幽怨来形容。

去不了的。那个不断冒出新奇变化的地方,那个用春花、夏雨、秋月、冬雪标志四季的另一个世界。永远抬头只能望见灰暗血色的仄仄天空,然而这还是幸运的,那些仍在封印中的魔星,又不知是何等绝望光景。不,本就来自死的世界,去谈论关于希望与绝望,那就是嘲讽。因为无尽,所以黑暗便不觉得黑暗,因为无休,所以痛苦便不觉得痛苦。这种放弃希望的滋味,该让那些圣斗士体会。

睡神压抑着怒气,他用掐灭烛火来帮助自己不爆发出来。黑暗中,原本栖在他肩头的冥蝶因惊吓而逃离,闪烁幽光,暂且安于死神指尖。

听到了。塔纳托斯皱紧眉,是欢声笑语,撞击着他的神经。看到了,是绚丽的晚霞,是一张张虽玩得显露倦意但尽兴满足的笑脸。嗅到了,是糖果、蛋糕、水果、零食混合的诱人香味。知道了,是以年龄最幼的天蝎座接受圣衣为标志的十二位黄金圣斗士共鸣,在年长一些的双子座、射手座带领下外出欢庆,所谓年长,也不过是少年,爱玩是天性,大孩子领着小孩子把一天花在游乐园,兴尽晚回,满载而归。

魔星尚未觉醒,圣域如此蓬勃,力量如此悬殊,只有他们与他们的年龄近乎相同。

——分割线——

我没有存粮了,我好害怕!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六岁,缪第一次以冥斗士身份正式执行任务。

任务不难,但对冥界十分重要。

碍于圣域结界,双子神只能把冥蝶传送到雅典。通过念力操控,缪会将冥蝶栖宿在普通蝴蝶上。在这草长莺飞的时节,蝴蝶会自然而然飞到圣域,捕获他们需要的情报。

受到年龄限制,对于缪来说,大量召唤冥蝶并长时间操控,他的念力远远不足。因此,塔纳托斯把他抱在怀里,用自己的神威给予他源源不断的力量。

缪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坐姿,他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头。

在圣域,没有任何人觉察到任何异样。事实上,也并无异样。那些每年这个时节都会出现的蝴蝶,也和每年一样,飞舞在圣域的花丛,飘落在奥路菲的琴梢,停留在双子座的肩头。

工作结束,缪发出轻轻...

六岁,缪第一次以冥斗士身份正式执行任务。

任务不难,但对冥界十分重要。

碍于圣域结界,双子神只能把冥蝶传送到雅典。通过念力操控,缪会将冥蝶栖宿在普通蝴蝶上。在这草长莺飞的时节,蝴蝶会自然而然飞到圣域,捕获他们需要的情报。

受到年龄限制,对于缪来说,大量召唤冥蝶并长时间操控,他的念力远远不足。因此,塔纳托斯把他抱在怀里,用自己的神威给予他源源不断的力量。

缪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坐姿,他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头。

在圣域,没有任何人觉察到任何异样。事实上,也并无异样。那些每年这个时节都会出现的蝴蝶,也和每年一样,飞舞在圣域的花丛,飘落在奥路菲的琴梢,停留在双子座的肩头。

工作结束,缪发出轻轻叹息,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放松的结果是他身形一软,蜷缩在塔纳托斯怀里睡得沉沉的。

“这回可把他累着了。”塔纳托斯低头看着缪说。

“一劳永逸。”修普诺斯将他指尖上的一只冥蝶小心翼翼地放在肩膀上,“冥蝶的本质是每季生命终结的蝴蝶将灵魂献祭给地妖星,它们绝对服从,又相对独立。现在,不需要缪再做什么了,只要圣域的蝴蝶生生不息,我们就能永远知晓那里的一切。”

未经过伪装的冥蝶在修普诺斯的肩膀,缓缓扇动翅膀,缓缓变幻着迷人的流光。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还是没有想到题目,这可怎么办呢?

——分割线——

番外:

拉达曼提斯时常对米诺斯、艾亚哥斯骄傲地说:天贵星和天雄星是孤单的小星球,天猛星有卫星!

这时候,缪就会配合地绕着拉达曼提斯上下飞动,当他们双手拉到一起,就哈哈笑着转圈,越转越快,直到拉达曼提斯晕得像醉酒一样晃晃悠悠,缪也跌坐在地抖着翅膀说“噢,好晕呀”。

当米诺斯和艾亚哥斯也加入游戏,他们的玩法升级了。

通常是这样的:

“再高一点,艾亚哥斯,再把我扔得高一点!”缪的蝶翼无法让他鸟一样翱翔,只能低空扑腾,所以他贪恋跃空的感觉。

当向上的力量达到临界点,重力使他俯冲,他发出了云霄飞车呼啸时游客们一样的欢叫:“喔——!啊啊啊—...

还是没有想到题目,这可怎么办呢?

——分割线——

番外:

拉达曼提斯时常对米诺斯、艾亚哥斯骄傲地说:天贵星和天雄星是孤单的小星球,天猛星有卫星!

这时候,缪就会配合地绕着拉达曼提斯上下飞动,当他们双手拉到一起,就哈哈笑着转圈,越转越快,直到拉达曼提斯晕得像醉酒一样晃晃悠悠,缪也跌坐在地抖着翅膀说“噢,好晕呀”。

当米诺斯和艾亚哥斯也加入游戏,他们的玩法升级了。

通常是这样的:

“再高一点,艾亚哥斯,再把我扔得高一点!”缪的蝶翼无法让他鸟一样翱翔,只能低空扑腾,所以他贪恋跃空的感觉。

当向上的力量达到临界点,重力使他俯冲,他发出了云霄飞车呼啸时游客们一样的欢叫:“喔——!啊啊啊——!哈哈哈——!米诺斯,接住我!”

无形地线缠在他的腰上,助力他在空中盘旋。

当降到低空,冥蝶聚集在一起,在缪冲过来时纷纷四散,露出被挡在后面的拉达曼提斯,后者以适度的冲击波再给他一个小角度向上的力,这时缪会把蝶翼尽量伸展保持不动,像乘着滑翔翼一样扑到拉达曼提斯怀里。

通常缪会在拉达曼提斯把他先抱起来再在地面放好时兴奋地说:“真好玩!再玩一次!”

这种娱乐活动很快被双子神制止了。

睡神批评他们太吵闹,最重要的是,把将来用于与圣斗士战斗的技能当作玩艺,这成何体统!绝招不见精进,他们倒是越来越会玩了!

死神的理由是这很危险,哈迪斯教给他和修普诺斯要爱护身体,现在,他把这条准则应用到四个孩子身上。他们可以在训练中挑战体能、肌肉酸痛、大汗淋漓,但不可以受伤。

“一人受伤全体别吃饭!”惩罚办法塔纳托斯交待得清清楚楚。

“偷懒也没饭。”修普诺斯补充。

这个平衡点好难找噢,四个孩子真心思过,会不会以后都没有饭……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缪不会笑了。

冬季如此漫长,他计算着天、计算着小时。他恐惧夜晚,恐惧训练。

与未来的冥界三巨头相比,他的训练时长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这不是因为睡神仁慈,而是训练不得不停止于昏迷。

他没有一夜可以安睡,他发抖、呓语、哭泣。米诺斯、拉达曼提斯和艾亚哥斯轮班在夜晚看护陪伴,他们仨都每隔两天就彻夜不眠。

修普诺斯悬着的心稍稍放松,是观察到缪可以每天坚持更久的训练时长了。他悄悄撤掉对缪的禁锢,发现他形成了即使在夜晚挣扎也维持完全体的自觉。

他熬过了冬天。

当塔纳托斯醒来,他看到天贵星、天猛星携地妖星、天雄星虔诚地跪在他和睡神面前。他们轮流亲吻两位神祇的手。排在最后一个的缪在表达忠诚的亲吻后,...

缪不会笑了。

冬季如此漫长,他计算着天、计算着小时。他恐惧夜晚,恐惧训练。

与未来的冥界三巨头相比,他的训练时长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这不是因为睡神仁慈,而是训练不得不停止于昏迷。

他没有一夜可以安睡,他发抖、呓语、哭泣。米诺斯、拉达曼提斯和艾亚哥斯轮班在夜晚看护陪伴,他们仨都每隔两天就彻夜不眠。

修普诺斯悬着的心稍稍放松,是观察到缪可以每天坚持更久的训练时长了。他悄悄撤掉对缪的禁锢,发现他形成了即使在夜晚挣扎也维持完全体的自觉。

他熬过了冬天。

当塔纳托斯醒来,他看到天贵星、天猛星携地妖星、天雄星虔诚地跪在他和睡神面前。他们轮流亲吻两位神祇的手。排在最后一个的缪在表达忠诚的亲吻后,送上令睡神和死神无比惊喜的礼物:他习得了原本依靠魔星降临才掌握的技能——召唤冥蝶。

塔纳托斯恍惚间仿佛看到的不是仅有的四位冥斗士,而是三巨头携各自麾下共计一百零八魔星的阅兵礼,他只消一挥手,就压境圣域。

“过来,”他朝他们四个招手,把他们搂在怀里,“我的孩子们,你们长大了。”

“米诺斯十岁,拉达曼提斯九岁半,艾亚哥斯九岁,缪六岁。”修普诺斯冷冷地戳破塔纳托斯的自我感动,“他们现在也还是孩子。”

果然,他被塔纳托斯哀怨地瞪了一眼;以及被四个孩子不服输地瞟了一眼。

我都干的是什么活,遭受的是什么神间疾苦。修普诺斯心中感叹,唯一令他安慰的,是圣域教皇要养十二个,而他只有这个数字的三分之一。

不过修普诺斯的猜测是错的,圣域教皇只亲手带一个,剩下的十一个,一个镇守在庐山,两个已经长大,而那两个,才和他一样,照顾的孩子和他一边多。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当地上世界步入深秋,不具有四季更迭特征的冥界因缪的变化而让大家忽然意识到,冬天要来了。

缪的情绪无端低落,他变得容易疲倦,经常瞌睡,以往无比轻松的训练任务也难以完成。他在晚间会退化成幼虫形态,缩在自己的茧里安眠,清晨时跳出来,刚开始精神奕奕,很快就困恹恹。他跳出茧的时间从清晨变成早晨,从早晨变成中午,从中午变成下午,现在,他没有一刻是精神抖擞的,他离开茧就趴在塔纳托斯膝头午睡。

“他要开始冬眠了,我们的训练要暂停了。”

“没有冬眠,训练也不会暂停。”修普诺斯将手轻轻覆在午睡中的缪头上,笼罩一片金色微光。

“你要帮助他?”塔纳托斯不知道修普诺斯做了什么。

“对,帮助他。地妖星的弱点是被...

当地上世界步入深秋,不具有四季更迭特征的冥界因缪的变化而让大家忽然意识到,冬天要来了。

缪的情绪无端低落,他变得容易疲倦,经常瞌睡,以往无比轻松的训练任务也难以完成。他在晚间会退化成幼虫形态,缩在自己的茧里安眠,清晨时跳出来,刚开始精神奕奕,很快就困恹恹。他跳出茧的时间从清晨变成早晨,从早晨变成中午,从中午变成下午,现在,他没有一刻是精神抖擞的,他离开茧就趴在塔纳托斯膝头午睡。

“他要开始冬眠了,我们的训练要暂停了。”

“没有冬眠,训练也不会暂停。”修普诺斯将手轻轻覆在午睡中的缪头上,笼罩一片金色微光。

“你要帮助他?”塔纳托斯不知道修普诺斯做了什么。

“对,帮助他。地妖星的弱点是被季节支配,即使魔星觉醒后,他不会失控退化,实力也会大打折扣。我们无法保证圣战必须在夏季进行,那不是运动会。就让他先适应以完全体度过冬天吧。”

缪的确不会在晚间退化了,当塔纳托斯给缪送晚安吻时,才明白修普诺斯所谓的帮助究竟对缪做了什么。

睡神“锁”住了缪。

在连日来本应出现茧的床角,缪缩成一团,不住打抖。退化是一种自我保护,而现在,他被迫透支念力维持。他紧紧闭着眼睛,即使被塔纳托斯呼唤而勉强睁开,也神情恍惚,那双本来如紫红色宝石般灵动的眼睛一片黯淡。

“冷……”缪无意识地低吟。

于是塔纳托斯就把他搂进了怀里。

但这根本不管用。

在这本该是小蝴蝶缩到茧里美美睡一觉的夜晚,他既不能清醒,也不能安睡,他的颤抖严重到痉挛一样,他因为痛苦而呻吟哭泣。

塔纳托斯终于投降了,他无法破解修普诺斯施加的桎梏,但可以安抚这只无法逃离痛苦的精灵,他让臂弯里的小蝴蝶笼罩在他银灰色的小宇宙里,赐予他片刻安宁。

缪终于睡着了,呼吸均匀。

塔纳托斯注视了他一夜。

修普诺斯都不忍心指责塔纳托斯的溺爱,因为他看出了他的双生弟弟内心纠结。他们彼此相通,互相在想什么都知道。

塔纳托斯纠结于对缪的严格与关爱之间,纠结于对自己做法的自责与坚持之间。

他重重哀叹,“放弃吧,修普诺斯,等着魔星降临吧。”

“从今晚起,缪搬到拉达曼提斯那里去住。”

“你疯了,他是我的!”

“他是他自己。地妖星也本就隶属天猛星麾下。”

“我不放心!拉达曼提斯连自己都照顾不利落,他和艾亚哥斯全指着米诺斯养活呢。”

“但拉达曼提斯耿直又忠诚,他会尽一切努力照顾好缪的。而如果他哪里有疏忽,缪也必须学会适应自立。”修普诺斯严肃地说,“我必须纠正你的一个认知,巴比隆是一名战士,不是一只宠物。”

“这些我都知道……”塔纳托斯站在阳台上呆呆地望着花园,只给修普诺斯背影。

“你承不承认在故意逃避?”

“我们输了太多次也太久了,他们在冥界过得也很快乐。”

“但是雅典娜她逼着我们……”

“哥哥,”塔纳托斯打断修普诺斯的话,“请赐予我一次长眠吧,我好累哦,我一宿没睡,我有好久无法安睡了。”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关于训练,记得看动画时,圣斗士候补的训练是很可怕的,都是命悬一线。然而这里放在缪身上,所谓训练啥的,不,并不是训练,大约是成长快乐(୨୧•͈ᴗ•͈)◞︎

——分割线——

双子神并不清楚圣域对于圣斗士候补的训练细则,所以,修普诺斯为魔星们制定的训练计划,他认为足够严格的计划,放在缪身上被塔纳托斯指责为恶意虐待而不得不做出稍许放宽调整的计划,如果被圣斗士候补们知晓,他们会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和度假一样了。

缪的训练场被定为双子神在户外喝下午茶时的花园,塔纳托斯坚持认为,芬芳的环境可以预防他的小蝴蝶在训练过程中可能产生的焦虑。地妖星的训练计划被命名为“在哈迪斯大人祝福下的成长日记”,他首先在塔...

关于训练,记得看动画时,圣斗士候补的训练是很可怕的,都是命悬一线。然而这里放在缪身上,所谓训练啥的,不,并不是训练,大约是成长快乐(୨୧•͈ᴗ•͈)◞︎

——分割线——

双子神并不清楚圣域对于圣斗士候补的训练细则,所以,修普诺斯为魔星们制定的训练计划,他认为足够严格的计划,放在缪身上被塔纳托斯指责为恶意虐待而不得不做出稍许放宽调整的计划,如果被圣斗士候补们知晓,他们会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和度假一样了。

缪的训练场被定为双子神在户外喝下午茶时的花园,塔纳托斯坚持认为,芬芳的环境可以预防他的小蝴蝶在训练过程中可能产生的焦虑。地妖星的训练计划被命名为“在哈迪斯大人祝福下的成长日记”,他首先在塔纳托斯的带领下涂鸦了一个大大的进步板,每一项训练都配以留出涂色空间的简笔画,每一项任务完成后他都被表扬并充满成就感的拿画笔填充一种颜色,当简笔画被五颜六色装饰满,塔纳托斯就会举办一次有好几层甜品篮的小茶会,把他超爱各种甜食的小蝴蝶喂饱。

训练果然充满成长欢欣。缪进步很快,他的念力操控越发熟练、精准、有力,终于,令双子神及米诺斯、拉达曼提斯、艾亚哥斯都倍觉惊喜的一幕出现了:随着念力充盈,缪后背显现出蝶翼,一开始薄如霓,很快越发显眼明亮,紧接着出现实体触感。尽管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告诉未来的冥界三巨头,那对蝶翼其实是念力所自然形成,并非缪真的长出翅膀,但并不影响这三个男孩将缪当作他们的吉祥物,他们甚至学会了制作果酱,为可爱的吉祥物屯粮。

女妖们乐于与这只小精灵亲密,她们邀请他与她们一起弹琴唱歌,在空中飞舞嬉戏;塔纳托斯享受有缪陪伴的午间时光,他让这只小蝴蝶趴在他的膝头午睡,他则轻轻地爱抚他蝶翼根部与后背相连的地方,满意地看到这对鲜艳的翅膀缓缓一张一翕,偶尔簌簌抖动,伴随他睡梦中的甜美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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