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塔雪

3073浏览    19参与
南瓜挂面

一些像素🐟

为什么没有西蒙呢 因为到现在我还是不会画他🤬

一些像素🐟

为什么没有西蒙呢 因为到现在我还是不会画他🤬

姜生

【多cp】情人节的恩典馈赠

*该打的tag都打了


    对糖分过敏,这是芬妮永远过不去的坎。


    正值冬日,凉风飒爽刮过古灵树古老而粗壮的枝丫,尽管已入二月份,拉贝尔大陆依然是初冬时萧瑟而寒冷的时节,木窗被吹动起吱吱声,恐怕窗台的腊梅早已饱受风霜的打击,不过芬妮此时无瑕顾忌这些琐事。


    小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锅里浓稠而顺滑的巧克力液体随着勺子的动作流动着,芬妮不禁裹紧了小外套,属于糖浆那香甜的味道弥漫整个屋子,令她感到有些眩晕。...


*该打的tag都打了




    对糖分过敏,这是芬妮永远过不去的坎。


    正值冬日,凉风飒爽刮过古灵树古老而粗壮的枝丫,尽管已入二月份,拉贝尔大陆依然是初冬时萧瑟而寒冷的时节,木窗被吹动起吱吱声,恐怕窗台的腊梅早已饱受风霜的打击,不过芬妮此时无瑕顾忌这些琐事。


    小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锅里浓稠而顺滑的巧克力液体随着勺子的动作流动着,芬妮不禁裹紧了小外套,属于糖浆那香甜的味道弥漫整个屋子,令她感到有些眩晕。


    翡翠般绿眸中是坚定而不放弃,她缓缓搅动着长勺,朦胧一片雾气令人看不清她此时的神色。


    琳奈儿把装点巧克力的容器放在她身边,开口问道:


    “需要让小花仙过来帮忙吗?”


    “……不用,谢谢你,琳奈儿。”


    她转过头来是安心的笑容,理解了琳奈儿的关心,但她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关火,倒入容器内,等待冷藏,一系列纯熟的动作流畅的像是专业甜品师一般,她期待的望着这亲手制作的巧克力浆液道:


    “听说情人节送给重要的人的巧克力,必须得自己亲手做的才能提现送礼人的真心,”


    她的小手套上厚实的手套,把容器放进冷冻库内,随即笑着对琳奈儿解释:


    “这和生日蛋糕可不同,我想库库鲁肯定也会希望是我亲手制作而成的巧克力。”


    琳奈儿理解般点了点头,随即也不打扰她的装点与制作糖块的过程,便离开了屋子。


    芬妮在她出门的那一瞬敛去了温暖的笑容,取代而之是不明的愁色与孤寂,她转动漂亮的双眸望着窗台边依然傲骨芬芳的腊梅,被雪浸湿了的透红色花瓣,纹路清晰可见,苍茫天空一片冷白。


    她轻轻吐了口热气:


    “要是异国皇子今年也能回来的话就好了……”


    2月14日,不论是哪一位花仙,都会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纷纷动起手开始制作专属的巧克力,花蜜点缀唇齿的香甜,浓郁而丝滑的甜品令人流连忘返,尤其是送给特殊之人亦或是重要的人,这份情谊也是最为感动。


    据悉不知是异邦流传开来的习俗,众花仙效仿着制作巧克力,送给心中那个最喜欢的人,也成了拉贝尔一道特别的风景。


    西蒙总是会想起幼时与塔巴斯制作甜点给父母的日子,雾气朦胧的屋内是一片欢声笑语,不论是糖果还是巧克力,他都会特地为塔巴斯留下最后一块,只为让他品尝最后那份甜美与愉悦。


    当盖恩问起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忧郁之时,西蒙才回过神来,被拉贝尔大陆今天异样的气氛所感染,他有些神情恍惚。


    凉风徐徐刮过他的脸颊,使他头脑清醒得宛若被凉水浇头一般,抿唇温柔对盖恩笑了,道出不明的话语:


    “盖恩,要是我现在再做一次豆沙粽子,他还会回来吃吗?”


    ——制作巧克力这种事,特别是在适合的季时,雪露是最为拿手的。


    她得意洋洋地购买回材料,可可粉,可可脂,牛奶亦或是乳粉、乳脂、麦芽、卵磷脂、香兰素,灵活掌勺,对成品的脆度与丝滑度把握的刚刚好,利用自身属性很快便制作好一块完整的巧克力。


    搭配上精致的包装,她无瑕顾忌脸上被沾到的巧克力浆,愉悦晃动着卷曲灵巧的亚麻色短双马尾,金眸是无比的期待与兴奋。


    “要是塔巴斯能早点回来就好了。”


    裹着厚实的条纹大红斗篷,她开心般摆弄着胸前的铃铛,静候冬时席卷过风霜,她所珍贵而重要的亲人早日归来。


    浓郁的巧克力香味着实吸引了梅里美,搭配手中被冬雪肆虐过后的冷冽玫瑰香气,实是勾勒起他的回忆。


    明明往日的天气甚好,鸟鸣翠色涧泉流,秀色暇美日喧雾,紫罗兰般柔软的发丝在风中裹挟着温暖,垂眸是对新生事物的垂怜与好奇,亦她身上淡淡却如花般甜美的香踪。


    那日伊紫在他怀里笑得尤为开心,不在意唇角的血丝,不在意额间的伤口,不在意身上骇人的血疤,柔紫的眸中盈满无限的满足与最后的渴求。


    她道出自己其实有好好胜任花神这个角色,但恐怕再也无法继续为这片美丽的土地带来光辉,最后的愿望仅是在梅里美怀中安然睡去。


    是的,一如那抹甜美的花香,她寂然闭上了眼睛,再无法恢复往日的活泼神气,安静得宛若一尊漂亮的瓷娃娃,紫罗与糖浆在回忆的漩涡中扭转。


    梅里美把手中的玫瑰花瓣一片片让凉风带走,渴望带走他所有愁绪,带走他对伊紫的无限思念。


    花蕾亚学院一如往日的喧腾,不同的是多了手制巧克力的热潮,学院内像是上演热门偶像剧一般的场景,冒出的爱心泡泡气氛完全让学院幽灵扶额感到无奈。


    “小赛赛~我制作了蓝莓巧克力!”


    学生会风纪部长避开了安格斯热情的视线,无奈地不知道该如何回避他的手制物品:


    “…你不是不喜欢甜食吗?”


    “可是小赛赛喜欢吃啊。”


    金发下的紫瞳是对他回答的期盼,着实让赛缪尔不知回应,他自认为对安格斯的理解,在此关系早已变得不明与模糊。


    安格斯制作的巧克力很简单,虽然形状千奇百怪,装在帮着蝴蝶结的薄纱小礼袋里画风尤为不符,但看得出来的确是饱含了心意。


    赛缪尔不是那种让人失望的人,他叹气收下了对方的蓝莓巧克力,虽表面无奈但心中却也感激安格斯这份情谊,一如既往的两人感情依然是和谐。


    ——“怎么样?好吃吗?”


    黛薇薇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位友人嚼东西的模样,她手中正捧着两份被咬过一口的巧克力。


    该说是巧克力甜度太甜呢还是刚才被投喂的感觉太羞耻呢,爱德文边嚼着闭眼沉思不说话,不论是舌尖还是唇齿被勾勒的巧克力甜味流转,还是入口的丝滑都令他赞不绝口,不愧是黛薇薇,在手艺方面也非常了得。


    安德鲁吞咽下去,沉寂了几秒,随即直言道:


    “甜过头了。”


    “和你做的比起来我的还好吧!”


    黛薇薇笑了,她知道安德鲁就算有所抱怨也不会浪费食物,坦然看着他接受了自己的巧克力,随即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一旁还沉默的爱德文。


    她相信爱德文的评价会更全面而清晰一点。


    “……”


    对方被她盯得有些发麻。


    爱德文组织了一下语言,温润道:


    “很好吃,不过甜度的确有点高。”


    “嗯……我加了花蜜,是去甜果林里采的最为珍贵的花蜜,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黛薇薇猜测道,不过味道还是会让人接受,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她笑着把巧克力塞进爱德文手里:


    “不过你们还是要吃完哦。”


    “嗯,谢谢你,黛薇薇。”


    “谢谢。”


    安德鲁从未收到过承载着他人重要情谊的甜品,他微微勾起嘴角,心情也因这份巧克力感到愉悦起来,或许更重要的是有他们两个在自己身边。


    二月腊梅争相竞放,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思也在今日的喧闹时刻得到了身心的轻松,如甜美香浓的巧克力夹层着每个人的心意,传递至每个人的心底,这便是情人节馈赠的魅力。


    END

Potaut

塔雪.茶花会

西蒙托盖恩找人将古堡花园打理得更为精美,备好露莎特制的茶点后才向塔巴斯点点头,说你这会将雪露邀来完全没问题了。塔巴斯轻笑一声说至于吗,雪露就像爱娜一样,哪用得着这么多形式主义?西蒙深深地看他一眼,也没生气,只是说按爱娜的性子,也是希望花园更漂亮、点心更好吃的。


请帖是士兵去送,雪露来得早,在大门面前好奇又拘谨地绕了几圈。她本不是怕生的人,看到这样恢弘大气的古堡,一时间也充满了敬畏和憧憬,不敢有什么任性顽皮的举动。塔巴斯在门后好笑地看了她一小会,走出来伸出手,等雪露小心地将手放上去时才打趣:你从来都不讲规矩,这会这么听话,以前的老熟人面膜都要气裂啦。


雪露羞恼,却也听出塔巴斯照顾她,...

西蒙托盖恩找人将古堡花园打理得更为精美,备好露莎特制的茶点后才向塔巴斯点点头,说你这会将雪露邀来完全没问题了。塔巴斯轻笑一声说至于吗,雪露就像爱娜一样,哪用得着这么多形式主义?西蒙深深地看他一眼,也没生气,只是说按爱娜的性子,也是希望花园更漂亮、点心更好吃的。


请帖是士兵去送,雪露来得早,在大门面前好奇又拘谨地绕了几圈。她本不是怕生的人,看到这样恢弘大气的古堡,一时间也充满了敬畏和憧憬,不敢有什么任性顽皮的举动。塔巴斯在门后好笑地看了她一小会,走出来伸出手,等雪露小心地将手放上去时才打趣:你从来都不讲规矩,这会这么听话,以前的老熟人面膜都要气裂啦。


雪露羞恼,却也听出塔巴斯照顾她,不提恶德那些暗面和人。塔巴斯牵着她一步一步走,速度不快,稳稳地踏上楼梯,不累。走到顶,雪露也不过是呼吸加快了些,而塔巴斯面上的魔纹没消,蒙眼的绸又是血红,更加看不清什么状况,只是嘴角一丝笑意不曾下来。雪露望着相牵的两手,塔巴斯自如轻松的笑,心想这才是他的家呀。魔王算什么、黑暗和花神又算什么,他是这里真正的主宰,因为这是他的家。


雪露坐上椅子,手下意识地端了面前的茶来喝,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家这个字,或者是一个词。清香的味道将她唤回,她回神望向对面坐下的塔巴斯,魔王的装束融进一片花草,似乎也能勉强共存。塔巴斯指尖点着桌子,茶点未动,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笑。


雪露总想着她见到塔巴斯要问好多好多东西,可她也很早就知道她问不出什么。谁也别想从他那儿得到答案。旁敲侧击问梅里美,对方又讳莫如深,一副还不如不问的模样。现在也是,塔巴斯坐在面前,安然、平静,时刻绷紧的警觉没有了,背负大任的沉重也没有了。那她忌讳什么呢?她害怕什么呀?她又在逃避什么呢。


塔巴斯将一块樱花糕放在她嘴边,她便顺从地低下头去咬,塔巴斯也顺势松开了手,只是糖粉还闪在他暗紫的手套上。他不甚在意地垂手在一边掸了掸,又望向雪露。


“在想什么?心事重重的,也不像你。”


从进来到现在,塔巴斯说了两次她不像她了。雪露平白生出几分委屈,心想她不像她,他就像他吗?他也不是这样,不是说不能如此轻松和安宁、不是……


雪露恍然大悟,连口里的糕点都忘记嚼了。嘴里的甜味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好吃得她想掉眼泪。

她猛灌了一口温热正好的花茶,酸酸甜甜,是小孩子会喜欢的口味,为客人量身定做。


“塔巴斯,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塔巴斯一顿,搁着颊侧的手也放下来,微微坐正了身子看着她,雪露却知道这一次比先前都要专注与认真。


“是,”塔巴斯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家人。”


雪露的眼泪唰得掉下来了,滴在花茶里,融入手套中。


这里却还不是他的家。所以她便还是客。



塔巴斯未曾想继续牵着雪露过那条线,只是当需要答案的时候不会敷衍。他成为魔王后便不再撒谎,觉得所有伤痛苦难、利益纠纷都乏得人心惶惶,他既坚定如斯,又惧怕什么。要靠一层谎言外衣方接近他的人,有什么可留。他只是不说,划清楚那条线,送得到答案的人原路返回。


雪露抽抽嗒嗒,塔巴斯也安静地留她空间。得亏西蒙嘱托过不要有闲人打扰,怀疑他的盖恩也因为对象雪露本就特殊而松了监视,才让这一场小雨无声无息,全滴在花茶里,即便苦涩,倒去再换一杯便足矣。


塔巴斯一声叹。


他原本只是请雪露来玩,喝喝茶,吃吃点心,开心快乐便好。虽然调侃西蒙两句形式主义,也对这份细心准备颇为认可。他既以公开面目活在了勇气古堡,别人不说,雪露必然是要给份交代的。但是这份交代,他自己其实也并未准备好。雪露和大多数人都太不一样了,起码她的眼泪他有些招架不住。


要怎么做呢?他将一叠糕点向那边推了推,收获一声夹杂泣音的“塔巴斯是笨蛋!!”,无奈到有些苦恼了。怎么做呢。西蒙以前是怎么哄闹脾气的爱娜的?


雪露的敏锐确实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不想剖白,雪露却一箭穿心,打得他心有余悸,也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又去牵她的手,挪到唇边轻吻,雪露却哭叫着打开了,站起来,跌跌撞撞冲到他跟前,紧紧地抱住他。


雪露长大了。


因为距离拉近而更加清晰的、透明的精灵王羽翼,几乎映上他眼底。


长大了,看得更清,看得更远,只是处理不够妥当,叫这样不好收场。或者,这是雪露在向她耍性子?或者,她就是太想他,太爱护和关心他了。


“如果…如果不是、差点儿,差点死掉两次,我都看不出来这回你还…还藏着。”塔巴斯收拢了搂她的手臂,沉声道没有那回事,你不会死去。


但他也知道,起码冰雪国那次,如果不是埃德尔维斯甘愿融合,花神都救不下雪露,何况他一个只懂得毁灭的魔王?


“你不会有事。”魔王搂紧了唯二的逆鳞,唯二地将狠话与决然说给自己听。


雪露才不管他,只去感受那与常人无异的体温。说来好笑,上一次他们拥抱是塔巴斯教训雪露不可以穿那么短的裙子,她耍小心思,还闹得魔王大人脸红了。可这次,她是真的不想松开手,又知道自己留不下。


“如果不是走过那么几遭,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她的话在泣音中顺畅了,“都不知道希望要怎样才能找到,怎样才能不放弃希望。”


“塔巴斯……”

“什么时候你才能回来呀……”


她没哭了,眼泪落进魔王心底。


“快了。”塔巴斯将头埋进她颈侧。雪露不是他可以操作的势力,却也是她的力量,分外有力。


“我很快就要回来了。”


促使他去做甚至未曾对西蒙许下的幻梦和期待。或许这本是他欠她的,毕竟是他先干涉了她的人生,但是他不后悔。



他救她一命,从此知道该如何救自己。

 

 

吃嘛嘛香
是送给朋友的。姿势有参考。 塔...

是送给朋友的。姿势有参考。

塔巴斯就是属于雪露的!!!!🥺🥺

是送给朋友的。姿势有参考。

塔巴斯就是属于雪露的!!!!🥺🥺

没钱吃饭了
和顾老师@冻酸奶 的双人问卷...

和顾老师@冻酸奶 的双人问卷

我是鸽子我咕了好久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和顾老师@冻酸奶 的双人问卷

我是鸽子我咕了好久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璃弢

是人类雪露和猫猫塔巴斯!

“你要跟我回家吗?”


本来想换种上色风格但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菜的一批……放弃

p1彩色p2线稿p3铅笔画 你这人怎么回事

画完发现好多bug……你们什么都没看见!!看见了也别跟我说(?)

是人类雪露和猫猫塔巴斯!

“你要跟我回家吗?”



本来想换种上色风格但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菜的一批……放弃

p1彩色p2线稿p3铅笔画 你这人怎么回事

画完发现好多bug……你们什么都没看见!!看见了也别跟我说(?)

紫藤枯花

【小花仙情人节24h/18:00】【塔雪】雪化之时

*塔巴斯与雪露之间的一场父女严肃而深刻的对话(bu)

*亲情向亲情向亲情向!!!

*是叶子太太之前画的雪露的配文!呜呜呜呜我写不出它万分之一的好大家去就着太太的画吃我的文(?)

*雪露由于过于可爱成为恶德团宠,修修罗地位-1(喂

今年的雪下得又急又猛,新年的号角刚吹响不久,寒风就夹杂着大雪吹遍拉贝尔每一寸土地。

往年到了雪最大的时候,雪露总会兴冲冲起个大早去堆雪人——冰雪族的天性让她不似普通花仙那般怕冷。自从某一年梅特墨菲斯给雪人绑了条红眼罩、修修罗捡了一堆枯叶贴雪人领口后,每年下雪堆个大魔王似乎成了恶德的惯例。

当然,每年的这一天也是梅特被大魔王埋雪堆里的日子。

只是今年塔巴斯...

*塔巴斯与雪露之间的一场父女严肃而深刻的对话(bu)

*亲情向亲情向亲情向!!!

*是叶子太太之前画的雪露的配文!呜呜呜呜我写不出它万分之一的好大家去就着太太的画吃我的文(?)

*雪露由于过于可爱成为恶德团宠,修修罗地位-1(喂






今年的雪下得又急又猛,新年的号角刚吹响不久,寒风就夹杂着大雪吹遍拉贝尔每一寸土地。

往年到了雪最大的时候,雪露总会兴冲冲起个大早去堆雪人——冰雪族的天性让她不似普通花仙那般怕冷。自从某一年梅特墨菲斯给雪人绑了条红眼罩、修修罗捡了一堆枯叶贴雪人领口后,每年下雪堆个大魔王似乎成了恶德的惯例。

当然,每年的这一天也是梅特被大魔王埋雪堆里的日子。

只是今年塔巴斯醒来后,却并没有看到院子里有个丑不拉几的雪人。

他皱了皱眉,拉过修修罗问:“雪露呢?”

“不知道……”修修罗看着塔巴斯越来越危险的神情,又急忙补充,“她说、她说想去雪更大的地方看看,大概是去冰蛇要塞了!”

“那个笨蛋!”塔巴斯随手抓起一件斗篷,转身就飞出了恶德花园。


——————

有人说,雪拥有世间最纯洁的颜色,它源于自然,又滋润着自然。所以于冰雪中诞生的冰雪族,虽高傲冷淡,却有着世间最柔软的心肠。

雪露坐在一处雪丘上,不知怎么着想起了这句话。

她正位于冰蛇要塞与冰雪国的交界处。远远望去,冰雪国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墓。

那里埋葬了她的亲人,她的好友,她的子民。

也埋葬了她的过往,她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埋葬了一个叫雪露的冰雪国公主。

——一座巨大的陵墓。

雪下的更大了,细碎的冰碴夹杂在风中,如利刃般刺的人脸颊生疼。可少女没有感觉似的呆坐在原地,披风上鲜艳的红与漫天纯粹的白交织在一起,奇异而又和谐。

她坐的太久了,久到冰雪族引以为傲的抗寒能力都被消磨殆尽。寒冷伴随着积雪不断加深,又被更冷的空寂吞噬。

——一座,巨大的,陵墓。

赶来的塔巴斯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这样的雪露。自他捡到雪地里的少女以来,她就像一团鲜活的火,不断跃动着。但现在,这团火正变得微弱暗淡,而他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是不耐。西蒙看他的时候是否也是这种心情?他自嘲的笑笑,坐到雪露旁边。

少女对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她顿了半晌才开口,声音很轻:“塔巴斯,我的选择……是对的吗?”

“每年雪最大的时候,冰雪族会举办盛大的节日盛宴。父亲和母亲会陪着我看冰雕,卡梅尔会偷偷给我带节日专供的特色冰沙,卖冰沙的大叔还会专门给我多加点果酱;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看五颜六色的烟火,然后砰的一声,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她喃喃道,转头看向塔巴斯,“塔巴斯,我的选择,是对的吧。”

眼前突然天旋地转,雪露只觉得鼻尖传来一阵阵痛,随之而来的还有黑暗和温暖——塔巴斯用斗篷严严实实罩住了她。

塔巴斯烦躁地啧了一声,他向来不擅长安慰人,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嘲讽:“世上从没有绝对的对与错,雪露,只有你想做与不想做之分。别学拉贝尔那群蠢货,两全其美只存在于童话中,一方获利,另一方必定亏损。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世界是公平的。”

“弄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又能给出多大的代价,权衡利弊,然后去实现它。”

“不要被蠢货们的善恶束缚住你的手脚,雪露,你的规则只能由你自己来决定。”塔巴斯顿了一下,笑得肆意张扬,“恶德没有一个不是疯子。”

“你是冰雪族的末裔,也是冰雪族最后的一线希望。充实、强大你自己,直至你有足够的能力来完成你的野心。”

——燃起来吧,那团自冰雪中孕育的火焰。

“雪露,你是冰雪的王。”

怀中的少女没有任何反应。塔巴斯也不在意,只是把斗篷捂得更严实了一点。

胸膛传来湿热的触感,衣摆被一点点攥紧,少女闷闷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塔巴斯。”

“嗯?”

“你刚刚撞疼我了。”

“……”

“所以,”她抽了抽鼻子,“我会哭都是你的错。”

“好,我的错。”

“把眼泪都抹你衣服上也不能怪我。”

“……这次就先放过你。”

仿佛能想象到大魔王说这话时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少女吃吃的笑了起来。

雪停了。

——————

“好!满血复活!”雪露猛的从斗篷下冒出头来,入眼便是塔巴斯那放大无数倍的俊脸,对方明显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雪露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向后跳去。

然而冻僵的腿完全不听使唤,于是她结结实实倒在了雪地里。

“腿、腿麻了……”

大魔王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他站起身,在对方恼羞成怒之前把她打横抱起,“回去了。”

雪露也了解大魔王说一不二的性子,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了。

耳边传来寒风呼啸的声音,她却丝毫不觉得寒冷。雪露清楚,那是塔巴斯用自己的魔力在周围建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塔巴斯。”雪露垂下眼帘,低声唤道。

“干嘛。”塔巴斯低头看她,少女璀璨的金瞳被额前的碎发遮挡着,看不真切。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又抬起头,冲着大魔王做了个鬼脸,“不对,我吸收了花精灵王的力量,寿命比普通花仙长多了,等你变成干巴巴的小老头,我就可以尽情嘲笑你了!”

“……”如果不是两只手都没空,他一定要在雪露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一下。

但他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塔巴斯不屑于给出无法履行的承诺,而两人都清楚,彼岸花诅咒还有最迫不得已、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兄弑父,弟弑兄。

——如果没有弟弟呢?

所以塔巴斯只是回敬道:“你冻得跟块冰雕似的。”他暗暗催动魔力,把屏障内的温度又提高了一点。

“什么嘛,”雪露小小声辩解,“冰雪族从不畏惧寒冷……”

“待会儿梅里美做的火锅你别吃了。”

“但适当的温暖也是很有必要的!”她立马改口。

塔巴斯嗤笑一声,加快了回恶德的速度。

——————

“我回来啦!”雪露从塔巴斯怀里跳下,大声宣布。

梅里美探出头来:“欢迎回来。先去洗手吧,火锅马上好——小丑你看着点梅特。”

一声清脆的鞭响,伴随着梅特墨菲斯夸张的哀嚎。

“啊!你们给我留点!”雪露急急忙忙冲进去。

塔巴斯不紧不慢地跟着,路过院子时瞥见那个丑不拉几的大魔王雪人。他淡漠的看着,抬起手,魔力在指尖汇集。

——————

刚摆脱梅里美的监视,成功从厨房里偷走一笼水晶团子的梅特墨菲斯哼着小调走在走廊上。经过院子时,他疑惑的眨眨眼,心道自己不是只堆了一个雪人吗?

“梅特墨菲斯!”身后传来梅里美的怒吼,他赶紧三两下吃完手里的团子,逃也似的溜走了。

——————

院子里,那丑不拉几的大魔王雪人旁,安静的立着一个披着红布的小巧雪人。



END.

逆陆兔
@及时行乐。 给姐妹的塔雪喵...

 @及时行乐。 给姐妹的塔雪喵喵(?

 @及时行乐。 给姐妹的塔雪喵喵(?

Potaut

雪露.蓝色夏威夷

雪露中心,无cp向。亲友另算。


*那是一个明亮、温婉而哀伤的夜晚。


刚从那片已经消寂生息的大陆回来,拉贝尔刚刚从近乎覆灭的冰冷中稍缓口气,精神与激情被冻得麻木,直到两天后阳光笼在身上,才恍然阴霾真的短暂地过去了,浸透骨子里的寒冷也该消融去了。说到底花仙们这一趟雪国之旅有惊无险,只不过被猝不及防的仇恨与危机恐吓,最大的代价也仅仅是感冒发烧而已。


除了雪露。只有雪露。花仙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温润的长者也有些无话可说,因为坚强的女孩总是用温暖到让人潸然泪下的笑容婉谢了他们的安慰。而这并不是第一次。


露露明白的。当年塔巴斯死亡的消息传出来时,雪露也同现在一样。她明...

雪露中心,无cp向。亲友另算。


 

*那是一个明亮、温婉而哀伤的夜晚。


刚从那片已经消寂生息的大陆回来,拉贝尔刚刚从近乎覆灭的冰冷中稍缓口气,精神与激情被冻得麻木,直到两天后阳光笼在身上,才恍然阴霾真的短暂地过去了,浸透骨子里的寒冷也该消融去了。说到底花仙们这一趟雪国之旅有惊无险,只不过被猝不及防的仇恨与危机恐吓,最大的代价也仅仅是感冒发烧而已。


除了雪露。只有雪露。花仙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温润的长者也有些无话可说,因为坚强的女孩总是用温暖到让人潸然泪下的笑容婉谢了他们的安慰。而这并不是第一次。


露露明白的。当年塔巴斯死亡的消息传出来时,雪露也同现在一样。她明明是那么善良的孩子,却同时要遭受最违背她本心的质疑和丧失至亲之人的痛苦。双份,两次。露露想到的时候都要落下泪来。普普拉葬礼的那一天她几乎哭得走不动路,雪露呢,雪露怎么可能会是她表露出来的没事人的样子呢。


大家都明白。大家都愧对她的笑,愧对她的牺牲,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露露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联合爱娜一起,又试着聚了些热情又温暖的花蕾亚学生,将雪露拉过去开party,准备丰盛的甜点,玩津津乐道的游戏,露出真心的笑容。


女孩子们的聚会无话不谈,却都避开了亲人、冰雪、那一片逝去的土地。欢快简单地陈列在空气里,在一篇温馨中铺平,相叠。她们悄悄地请同学准备了漂亮的蓝色鸡尾酒,吐着舌头笑闹着品尝,嫌弃酒精的苦涩又喜爱酸甜的佐料。


“为这个夜晚干杯!”

勇气国唯一的小公主红彤着脸清亮地喊道,她的几个同学欢呼着应和。短促的尖叫并不刺耳,她们的体温在酒精中攀升,高温融化了一切,将热情女孩们的心连在一起。

 

话匣子又被打开了,她们大谈曾经的各种聚会,将那与今夜相比。身为统治者的露露和学生的爱娜极具话语权,她们从正式的国家典礼到精致的学园祭中各列出令人新奇神往的特点,顺带牵扯出不少啼笑皆非的乌龙。露露谈到姐姐们私下里对各种聚会的简单抱怨,这令形象优雅高贵的仙女们更添几分亲和与调皮;爱娜毫不留情地倒学院缪斯和他的学霸好友的底,令贵族之间等级制度森严的花蕾亚学院也可爱了许多。这些花絮一般的小细节往往特别受人在意和喜爱,女孩们笑得直不起腰来。正当她们聊到黛薇薇与班森共同筹划组织的历年中秋话剧时,终于有一个悲哀的因子在话题将近、女孩们已微醺的时刻插了进来。


自然而然的,无可避免。悲伤与快乐向来相辅相成,乐极生悲在情绪的高昂之处最容易迸发,凝固的哀伤漏掉一个小口子,深色的水流淹没了不大的小屋。


顷刻间女孩子们就哭作一团,沉湎的悲伤就此引出。又因是几人共同的痛楚,于是悲伤似乎也被稍稍地分担了一点,源于纯粹的友谊的苦痛似乎没有那么尖锐,却像大海一样深沉,包住了女孩们。雪露与她们相拥,混合的泣音呼唤着已逝年轻生命的名字。她们抽噎着回顾那个女孩倔强又坚强的样子,泪与笑交错。


埃德尔维斯在雪露的识海里干着急。这场面太失控了,他不知所措。这已经远超出他处理的能力范围,他尝试着呼唤雪露,却被哭泣盖过;他想着要不要偷偷传讯息给别人,可他来到拉贝尔的时间太短不足以认识其他人,也不知应该通知谁来帮忙。


焦虑与无措间他感知到门外的叹气与唏嘘,还有一阵担忧的轻声讨论,他松了一口气。有人正关心着她们的状况呢,十分。他们会安置这些可怜可爱的孩子,处理好这一场情绪发泄的后续。剩下的,他就只需要将雪露带回家,这还是比较容易的。这阵仗着实有点吓坏这位涉世不深的小精灵王,好在拉贝尔远比冰雪国度温暖,罗曼的女儿来到这里是对的。是个可以安居的好去处。他想着。在这期间,精力消耗太大的女孩们已经睡熟了。


而因为酒精与悲伤睡过去的没有雪露。埃德尔维斯讶异地望着与他共生的小姑娘,她清醒着,那一点鸡尾酒对她来说不在话下。她将毛毯盖在女孩们身上,去门外叫上了密切关注内里的蓝发草帽男子、蓝发的魔法师与金发的剧作家。黛薇薇几乎是门一开就握住了雪露的手,关切的目光根本拦不住。赛拉将目光停在眼角带着泪光的露露身上好一瞬,继而关切地望向他亲近的看做妹妹一般的女孩。雪露不着痕迹地逃避他们的关心,简单交代了女孩子们的状况。爱德文将她们抱进卧室,掖好被子熄灯,才走出来辅助赛拉和黛薇薇清理屋子。


“雪露,我送你回去。”


在拒绝留下来过夜后雪露再次拒绝了赛拉的好意。她笑笑说我不怕黑,也不怕冷,我不是一个人噢。她指指自己透明的精灵王羽翼,又指指自己的心。


“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赛拉摸摸她的软发,黛薇薇送了她一个拥抱。她打开门,在三人的注视下,带着窒息的、最终也轮聚在她一个人身上的悲伤离开了。而三个看出她想要一个人安静的成年人相顾叹气,将欢乐与悲伤洗刷的小屋整理干净。


雪露坐在夜风呼啸的屋顶上,任自然相撞。酒精和对冰雪力量的掌控令她处在温暖的一小方天地中,就好像坐在火炉旁一般舒适。她眯起眼睛,温婉的月光落在屋顶,落在树梢,落在她的眉眼里,清澈易碎。


“雪…露…”雪绒花精灵王试探着唤她。


“没关系,我没事的,埃德尔维斯。”


“不是,我想说……”



了解雪露最深刻的并非知心好友,而是此时与她共为一体的埃德尔维斯。

他几乎自雪露苏醒的那一刻就开始被一阵厚重的寓示悲哀的深蓝淹没,悲伤浓重地降临在同他共生的灵魂之中。只有他看得到她在梦境与独自一人时真正的啜泣,呼唤着化为碎冰的父亲,呼唤他并不知晓、却略有耳闻的魔王,黑玫瑰精灵王,还有一些女孩子的名字。眼泪止不住,悲伤停不下来,珍贵的回忆宛如最残忍的凌迟,将美好一块块割开。


那场景足以令任何一位有良知的生物落泪。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这样的年纪要受到这般苦楚和磨砺,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在几近死亡的边缘被牵强地拉回来,却倏然发现身边最亲的人都不在了,连希望也一起灭绝了。


埃德尔维斯没有亲人,也几乎没有朋友。罗曼的死亡令他怅然,却并不能让他理解雪露的伤痛与感情。冰雪中诞生的精灵王在灵魂的识海中凝望着背坐的女孩,他不清楚与这位小女孩除力量共享外,感官是否连结,又连结到了何种程度。但至少他为看到她快乐而快乐,看到她悲伤而悲伤, 直视灵魂,无所遁形,是参与者又是旁观者。


是她带着他新生。他对此充满感激。他愿意与她分享力量,共享生命,只要她需要。但他不知道力量能做的原来也仅仅是这么点儿,他从降世至今能做到的就只有一点儿。帮不了他自己,不能助好友,也救不了她。对着她的悲伤,生命悠长却纯净如雪的精灵王束手无策。



他想说你真的很坚强,很勇敢,很厉害。你是真正的公主,是罗曼骄傲得不得了的女儿,是那些女孩子最优秀强大的朋友,甚至是榜样。她的灵魂对他笑着,他们在灵魂识海面对面,她背着手,歪着头,好像阳光洒在这里,可他们依旧踩在灌注悲伤的大海上。


于是他只说得出,


“*蓝色夏威夷同你一样,是我喜欢的平静,沉着与思索。”


“不是我,是你哦,埃德尔维斯。”


她哑然,笑容微微晃出裂痕。


“谢谢你真心在想着如何让我开心,你像这片大海一样宽容。”


在埃德尔维斯慌得不知道是否说错了又该如何接话时,她又笑着回应了。他没有啊,他什么都做不到,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也不能帮助喜欢的伙伴开心……


“可是我似乎短时间内真的做不到,只有你知道的……我真的做不到。”


开心地笑出来……真正地从悲伤中走出来,根本不可能啊。不去想它们也会自动浮现,无论是发呆中的恍惚还是梦境,父亲的碎片就像空气一样漂浮在身边。可感受到的不是他还在,而是永远也不能触碰到他了。


“可以等等我吗,埃德尔维斯?”


慌张的精灵王几乎是狼狈地迅速答应,又开始紧张她会因这突兀的态度再受到什么伤害,他紧紧地看着她,他期望她能懂。


“嗯,谢谢你啦!”


而回馈他的是可爱的笑。



雪露坐了一会就回到了小屋。她很快沉沉地睡过去,埃德尔维斯也随着她的生物钟昏昏欲睡。而不出所料的,今晚如此强烈的情绪发泄影响到了梦境,雪露没过多久后就皱起眉,紧紧地抓着被子,灵魂的晃动惊醒了埃德尔维斯,他飘在识海上方,担忧地看着缩紧一团、面色痛苦的女孩。他犹疑着,这种情况出现了太多次,但他仍然没有寻到可以安抚她的办法。怎么办呢,这一次也要靠她自己吗?她明明说过,她指着自己的心说过,她不是一个人……


等等,什么?!


与静谧夜色格格不入的肃杀踏进了这一小方天地,埃德尔维斯一边压着担忧一边紧张地看着悄无声息进来的男人。这份气息令他战栗,他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源自同为精灵王的血。他知道这是谁了,雪露意外亲近的、对他们来说却如临大敌的——


魔王。


而他接收到了轻飘飘的警告,或者说,仅仅是普通的示意。魔王将食指附在斗篷下的薄唇上,简简单单,却附有惯常到令人恐慌的威慑。


不要吵醒她。


埃德尔维斯沉默了。他定定心神,用温润的灵魂力量将雪露包裹起来,尽可能地为她规避他的言行带来的灵魂震荡。他有点想问魔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知道雪露呼唤的“塔巴斯”即是他,也大致猜的出他们有着羁绊却也分开的理由。但他还知道雪露的身份根本就没有透露给魔王过,也不知道雪露在魔王心中究竟是什么定位,如此重要的隐瞒会给阴晴不定的魔王什么可怕的想法他根本不敢去想。


他的力量足够抵御吗?他无法对比,而且这需要雪露去控制。塔巴斯动了,埃德尔维斯紧张得灵魂都开始晃动,还得想办法压下去不惊醒雪露。塔巴斯伸出了手,上面会不会有夺命的小刀——他的手向雪露的前额探去——他将手轻轻地覆盖在上,柔缓地安抚。


雪露仍在低低地抽噎着。


魔王的唇形动了动,埃德尔维斯在震惊之余注意到他是在用气音念着咒语。随后他竟然坐在床边,以一种兄长照顾妹妹的姿态靠近雪露,一搭一搭地抚顺她的发,让她靠近他的大腿,等塔巴斯将手轻搭在她远侧的肩上时,这就像一个亲近又疏离、几乎看不出来的拥抱。


他原来念的是安眠的咒语。埃德尔维斯注意到雪露似乎真的安静下来,能够好好睡一觉,他松了口气。


而塔巴斯再次揉了揉她的头,起身似乎准备离开。目睹一切的埃德尔维斯总觉得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至少,至少要问他——


“魔王……你会记恨……雪露向你隐瞒身世吗?”


埃德尔维斯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缓缓地提出了这个几乎致命的问题。魔王自以假死隐匿身形后,暴戾的气息转为沉寂的肃杀,却更令人发自内心地惧怕。他一言不发,甚至蒙上了眼睛,可还是震慑住了雪绒花精灵王的灵魂。


“不会。”

塔巴斯刚走到窗边,沐浴于月光下,清冷的寒芒映出他锋锐的面部线条,如最狠利的尖刃一气呵成斩出的雕画。他的声音冷淡随意,漠不关心,完全没有刚刚安抚少女时沉默的温和。纯黑的长袍安然待命,随时将黑夜的陛下送入无人能寻的暗巢。


“哪怕雪露真的帮她的父亲冰封拉贝尔,于我也无可厚非。”


他蔑视毁灭,轻描淡写地展露出嗜血的獠牙,却在被柔和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猩红绸布下,传递出一道堪称温柔的目光,尽管转瞬即逝。那是精灵王的灵魂见到的、不可隐藏的真实。


“雪露就是雪露。无论她是谁,她也仅仅是雪露。”


仅仅是那个为他快乐、为他哭、为他笑的雪露。

这一点,她是拉贝尔的子民、是冰雪国度的公主都无法改变。

与对于雪露来说,塔巴斯就是塔巴斯,是勇气国王子或是魔王都没有区别一样。


他们都是被抛弃在角落里的孩子。

他们都是不会忘却彼此的至亲。



“咒语记好。不要透露我来过的讯息。保护好她。用你的灵魂。”


塔巴斯将安眠的小咒语告诉埃德尔维斯,随后的几句话看似浅谈带过,实则每一句都压上了一个与他息息相关的承诺。没有等待埃德尔维斯的回答,也不屑于任何口头协议,塔巴斯径直从窗台跃出。此时,启明星刚透出一个角。


埃德尔维斯默念了几遍以确保记住咒语,他回到识海,海浪轻柔地摇晃着,像母亲的摇篮。


这是他与雪露灵魂的交接点。


他的脑海里闪过魔王的话。他仍会因对方而战栗,但却并不会妥协。他仅仅是同样真诚地希望着,愿在此宣誓,一定守护好那个带他走入新世界的女孩。


这片海包容了他们,而他们包容着彼此。


就像蓝色夏威夷上翻涌的雪白浪潮*。

 



--End--

 


“咦……”

雪露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睡得迷蒙的埃德尔维斯正揉着眼,一句早上好还没有开口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诶!!!!!!!!!!!”


“什么,什么,怎么了雪露?”


“我……”

雪露看起来开心得快要蹦起来一样,眼角染上了笑意和兴奋的红晕。她一掀被子坐起来,动作幅度极大地摇晃着脑袋查看小屋,毛茸茸的软发四处乱甩。

“我梦见塔巴斯了诶!”


“啊……”埃德尔维斯心里一紧。这也太巧了吧……?


“我就知道他会在的……他没有离开的。”

女孩手作捧心状,缓慢地笼住了自己的脸。低低的声音透过缝隙传出。


“他一直都在,我从不是一个人。”



她欢快地按上自己的心。而埃德尔维斯愣了愣,下定决心盖上了她的手。

是的,她永不再是一个人。




*一种蓝色的鸡尾酒


*指蓝色夏威夷酒液上漂浮的碎冰

 
 

碎碎念就在最底层吧!淘米对雪露的处理我还是不太满意……除了最开始的幸福甜点以外,雪露的每一次核心任务都好仓促啊!!!!心愿的主题和友谊都很不错,但是压根不够看,明明可以再有张力一些再深刻人心一些,揭露身世的这一系列也是,两方战争又局促又简单,给人一种“啊这就没了”的感觉还挺无语的。


不过结局关于雪露身体的处理还挺不错的,雪露从此有一个永远也不会分割的伙伴,是纯白如雪的精灵王,我很期待他们的未来,也开心雪露终于不是无助孤单的一个人。另外我还得说一句既然任务里都能提到“不愧是塔巴斯身边的丫头跟他一个德行”为什么还没有任何雪露对塔巴斯“死而复生”的反应?有时候淘米抠细节真的挺前言不搭后语的我能怎么办呢我自己搞呗。我永远喜欢塔雪的亲情。


以上。感谢观看到这里啦。

 

逆陆兔
@太太们都是神 给姐妹的塔雪...

 @太太们都是神 给姐妹的塔雪!

只要你给我画双梅我就给你画塔雪

 @太太们都是神 给姐妹的塔雪!

只要你给我画双梅我就给你画塔雪

洺白

昨天刷了一阵子任务的感想……
是ooc注意避雷
是心血来潮的草稿流摸鱼,不要在意这个与头格格不入的身子😂😂

话说退游这么多年了小瞎还没成功啊靠

刷任务刷到最后发现世界树就是一个幌子。。。
然后还有【心愿】剧情,雪露的那段话。。。
哎莫名难受

【私心父女组】

昨天刷了一阵子任务的感想……
是ooc注意避雷
是心血来潮的草稿流摸鱼,不要在意这个与头格格不入的身子😂😂

话说退游这么多年了小瞎还没成功啊靠

刷任务刷到最后发现世界树就是一个幌子。。。
然后还有【心愿】剧情,雪露的那段话。。。
哎莫名难受

【私心父女组】

没钱吃饭了

塔雪

勇者雪露为了救出赛拉公主而去讨伐大魔王啦!

塔雪

勇者雪露为了救出赛拉公主而去讨伐大魔王啦!

小Q
雪露X塔巴斯【小花仙】 摸鱼w...

雪露X塔巴斯【小花仙】

摸鱼w
补了"幸福"任务,雪露真的好可爱,父女组也很有爱ww🌸

雪露X塔巴斯【小花仙】

摸鱼w
补了"幸福"任务,雪露真的好可爱,父女组也很有爱ww🌸

没钱吃饭了
“不会有事的。” 怀着这样的心...

“不会有事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画了这个。就是塔巴斯在雪露睡着时许的一个承诺x

晚安吻。

“不会有事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画了这个。就是塔巴斯在雪露睡着时许的一个承诺x

晚安吻。

Potaut

塔雪.我想你好

天秤之后.
戏改文.
亲情向.

无论是因不可暴露身份还是行程匆匆,都导致塔巴斯实在难以多安放心思在饮食生活上。三餐要么解决得囫囵要么干脆忘记,他倒是无所谓,早就失了对食欲的追求,只要还能动,也无需在意是否进食。只是裹在身上的黑袍这些日子渐渐地感到有些繁重了,不过多耗点气力也无妨,毕竟他现在的重点就是计划的暗中进行和绝对回避抛头露面。这便是“死人”的好处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隐匿起来完全可以放手去干。

他早一步拥有了这个身份,也终会成这个身份。

自碰面结束,距离休息点还要经过一段不短且危险的距离。它兼具薄暮山谷的危险和古灵禁地的隐秘,暗红的植物张牙舞爪地聚成丛林,茎身嘀嗒着粘腻且含有毒素的滑液...

天秤之后.
戏改文.
亲情向.


无论是因不可暴露身份还是行程匆匆,都导致塔巴斯实在难以多安放心思在饮食生活上。三餐要么解决得囫囵要么干脆忘记,他倒是无所谓,早就失了对食欲的追求,只要还能动,也无需在意是否进食。只是裹在身上的黑袍这些日子渐渐地感到有些繁重了,不过多耗点气力也无妨,毕竟他现在的重点就是计划的暗中进行和绝对回避抛头露面。这便是“死人”的好处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隐匿起来完全可以放手去干。

他早一步拥有了这个身份,也终会成这个身份。

自碰面结束,距离休息点还要经过一段不短且危险的距离。它兼具薄暮山谷的危险和古灵禁地的隐秘,暗红的植物张牙舞爪地聚成丛林,茎身嘀嗒着粘腻且含有毒素的滑液。花蕊花瓣张合竟是露出獠牙一般的存在,却也在塔巴斯身遭不远处怯生地停住。某种程度来说算是老朋友了,懂得留给彼此一定的空间。他手中长枪闪烁血光,映着暗紫深红的天幕恍若鬼神,在一切都显得可怖森冷之时,香甜的气味四散而来。

那确确实实是上等的花蜜,也是共生植物的互助捕食手段。魔王早已看透这等技俩,不屑一顾冷哼继续前行。香味不依不饶地蔓延开来追寻而上,似翱翔的精灵伸出双手相邀,指引进漆黑的深渊。可惜他的味觉和饥饿早就被血腥的过往和破釜沉舟的选择麻痹了,它勾着,也只是牵连出一丝丝小回忆,不多,不浩荡,却清晰,却重要。



他记得那个孩子将碗端过来时亮晶晶的眼神。

那本就是一双明眸,没有杂质,水光流转,晶莹剔透,是最明净的窗,将那点小小的甜美的心思尽数照出。当时无事,魔王也念不出拒绝的词汇,默默接过他递来的碗勺,品尝卖相一般却足够用心的汤圆。

用蜂蜜作为主料之一,一口咬下夸张地甜味爆炸。虽说他的心偏于甜食,这么腻歪的味道却也受不了,眉头下压,表情登时就没有隐住不满,火上浇油的难吃也是脱口而出。说完他才察觉到不妥,坏了,怎么都不应该给全盘的否定。

同不喜一样,女孩的沮丧也是不加掩饰直观了当的。而他自己在外颠沛流离披荆斩棘了这么久,生死都度外,哪还有精力真诚地去照顾他人的感受,早就关闭了这方面的开关。可是呢,就这么放任事况发展吗?

听着她浓浓难过的抱歉沉默半晌,塔巴斯在她欲离开之时唤住。


“等一下。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生硬的鼓励几乎不像是自己所说,甚至比不上当初对某只小鸟的忽悠。他本想补上什么却重新看见了她眼里爆发的希冀,张张嘴还是住了口。已经够了。她兴奋地表达自己会努力尝试的决心,还夸下口说一定能做出让他收回难吃这句话的汤圆。说实话,这种事情于他而言毫无意义,不能阴雅加不能实现任何计划。


但他确实希望她能成功。

目送她离开的时候,他觉得他大概是笑着的。



在下一次元宵节来临前,塔巴斯选择了假死。死人的身份对他来说比国王的身份都要有效。金蝉脱壳换来的时机就和这命运之石一样的千载难逢,后者予他魔王之力,前者予他成功之计。在注定只有一个人的路途上,孤注一掷的魔王弃掉了所有羁绊。

他留下了她。

他知道这是正确的。

她的日子会难过一段时间,梅里美只能护她周全,总会有照顾不到照顾不了的地方。

他不能去看她。

简易棚屋已然在视野内,与周围的狰狞植物混为一体的颜色混上瘴气显得时隐时现。魔王走进去,湿寒的腐烂气味扑鼻,是与血不同的腥气。厌恶感聚积在心房也只能按压,他将注意力集中于计划方案借此减少不适,可毕竟这一步已经告一段落,能思量的有限。如此他倒也放松身形,闭目小憩。


适应后屋内的浊气便也如普通空气呼吸,阴魂不散的一丝甜味儿在脑海中绘出了一个小小的天真的身影,却是落寞。

一直以来他对于雪露都比西蒙于爱娜付出的浅显的多,避免加深羁绊,自己的命途过于艰险,谁都不应该进来,否则粉身碎骨。但显然彼此之间的联系还是深了,难以分了。她势必是会难过的,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是个重情的孩子。

她会做些天真的小玩意,她会祈愿,这是她常做的。还有那个汤圆,估计还在奋斗吧。

魔王长长地叹息,不知是为谁。
只是这一口气呼出,却使身心更为疲惫,更为孤寂。

蒙在眼上的绸布沾了湿气,阵阵凉意投过眼帘,窜进细微的血管,顺着循环流便全身。






我希望我身边有你,更希望你远远地离开我。

我希望你记住我,更希望你放下我,亦或是忘记我。

但不管怎样,我希望你笑,开开心心的,你会有难过的时候,但那一定是少数的。我鄙弃所谓的和平,却希望你能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健康快乐。不要接触黑暗,没有能全身而退的花仙,那不是你的世界。恶德将会消逝,你则会平安地留在拉贝尔,有很多朋友,有丰富多彩的生活。

你也不必再惦记着随手救过你的那个人,他是过去了。过去太过纠结就是负担,他便是这么陨落的。



他想你好好的。

废鸟

喜欢的两对?有时间想画画其他bg!!!

喜欢的两对?有时间想画画其他bg!!!

皓衣行挂黑墙

命运轮回【爱情物语】

第七章 悲哀的爱
  1,
  西蒙猛然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他摸了摸额头,发现额头上有些湿湿的,他的肌肉还紧绷,有些抖,这让他很难受,他下了床,来到房间的柜子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拿出一个药瓶,上面写着三个字,抗压药,其实他这几年,梦魇发作的频繁,这个药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还可以缓解压力,他从药瓶倒出了5粒,全都吃了下去。
  “塔巴斯!”西蒙忽然之间脱口而出这三个字,然后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勇气古堡的走廊里十分的安静,连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这里有很多个房间,他走到其中一个房间打开了房门,开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环境显得格外刺耳,他轻轻的的走了进去,望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那个人十分安静的在那“...

第七章 悲哀的爱
  1,
  西蒙猛然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他摸了摸额头,发现额头上有些湿湿的,他的肌肉还紧绷,有些抖,这让他很难受,他下了床,来到房间的柜子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拿出一个药瓶,上面写着三个字,抗压药,其实他这几年,梦魇发作的频繁,这个药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还可以缓解压力,他从药瓶倒出了5粒,全都吃了下去。
  “塔巴斯!”西蒙忽然之间脱口而出这三个字,然后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勇气古堡的走廊里十分的安静,连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这里有很多个房间,他走到其中一个房间打开了房门,开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环境显得格外刺耳,他轻轻的的走了进去,望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那个人十分安静的在那“沉睡”着,他摸了摸他的脸颊,神情流露出一丝悲伤,他眼睛里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浸湿了,很快一滴眼泪滴了下了。
  他慢慢蹲了下来,双手趴在床上,将头靠了下来,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了下来,夜幕慢慢拉了下来,月光照在西蒙的身上,使西蒙身上产生重影,显得十分的孤寂。
  ——塔巴斯,你知道吗?自从你离开了勇气古堡,自从我想起了你,我每天其实都是孤单的,我期待你的归来,不过,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
  2,
  翌日清晨,勇气古堡基本没一个人,除了正在值班的两个侍卫科本和安迪,他们两个平时经常偷懒,可是这一天却异常的勤奋,因为之前盖恩叮嘱他们一定要看好西蒙王子,所以他们不敢在像平常一样吊儿郎当,他们值班结束的时间到了,盖恩和凯奇前来接替科本和安迪。
  安迪打了个哈欠,有些疲倦的说道:“昨晚西蒙王子并无异常。”
  科本附和道:“无异常,队长,你不要不相信,昨天晚上我和安迪真的一夜没睡,全程看着呢。”
  盖恩点点头,对两人笑了笑,道:“行,我知道了,你们都去休息吧,让我和凯奇看吧。”
  语罢,安迪和科本将手里的枪递给了他们,便都打着哈欠离开了勇气古堡,盖恩和凯奇举着那锋利的长枪,站在勇气古堡大门两侧,十分庄严,凯奇这时候还是改不了他的老毛病,开始对旁边的盖恩说起话来。
  “队长,西蒙王子真的没事吗?”
  “闭嘴!职守之时如无特殊情况不得说话。”盖恩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使凯奇有些没趣的正过身来注视前方。
  3,
  安德鲁直到现在都在盯着水晶球,一夜未眠,但他神情却未流露出一丝的疲倦,整个人就如拉贝尔大陆的神像一般,他在水晶球里望见了西蒙王子为自己弟弟落泪,他望见了西蒙王子内心的伤心和孤寂,望见了西蒙王子内心的语言,给他的感想实在是太多了。
  他在突然的一刹那停止了为水晶球注入魔法,他将目光转到了正前方,嘴里隐隐约约的突出了“西蒙王子”这四个字,像是在叹息,像是在感叹。
  哪知道西蒙王子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走到安德鲁的身边,安德鲁将右手心放到左臂膀上鞠了个躬表示礼仪,西蒙微笑的回了一个礼,他问安德鲁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安德鲁摇摇头,然后说道:“西蒙王子,你请注意一下你的身体,我知道塔巴斯殿下的死对您的打击很大,但是您作为一国之君,一定要从这个深渊走出来,大家都很担心。”
  西蒙听了这一番话,将头低了下去,情绪有些失落,但很快又将头抬了起来,对安德鲁微了个笑,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顺便帮我给露莎她们说,让他们都别担心,我一定会注意的。”
  “嗯,我还有事情要离开一下,告辞。”语罢,安德鲁便离开了勇气古堡,结果在回到家的路上遇到了南茜,南茜一脸无精打采的散着步,慢悠悠的飞着。
  他忘了南茜一眼,想要对她说些什么,谁知她向他走了过来,问道:“你是刚从勇气古堡回来的吗?”
  安德鲁点了点头道:“是的,正准备回去的,你还好吗?”
  “我没事啊,我恰好也想去趟勇气古堡。”南茜也对他笑了笑,然后将头低了下去,“西蒙王子还好吗?”
  “西蒙王子没事。”安德鲁十分坦诚的回答。
  “好的,再见。”南茜便和安德鲁各奔所向的离去,一会儿时间过后,安德鲁转过身来,望向南茜,不禁感慨起来。
  ——这世间,爱情永远都是困人最深的东西,但是对于她来说爱情是没有限制和对错的,哪怕这份爱情是不堪的,哪怕她爱的那个人不爱她......
  4,
  当南茜来到了勇气古堡的时候,望到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塔巴斯的养女雪露,雪露自然也望见了南茜,她们两个人相互打着招呼,然后走向了对方。
  南茜望着雪露,隐约看到雪露的泪痕,尽管眼部已经消肿,但是眼圈周围还是有些红,南茜不禁问道:“雪露,你怎么来了?”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傻,但是还是问了。
  “哦,我是来送东西给西蒙哥哥的。”雪露说道,她望着南茜,发现南茜脸上的泪痕,她们的心情恐怕都是一样的,都是在为一个人伤心。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南茜提议道。
  雪露点点头,然后握着南茜的手一起走进了勇气古堡,门口的盖恩看见了来人,并没有上前询问为何前来,因为盖恩知道她们和塔巴斯都有着特殊的关系,所以她们前来的目的大概都是为了塔巴斯而来。
  南茜和雪露来到了西蒙的房间。
  “西蒙哥哥!”雪露喊道,她望见西蒙王子脸上的还未消散的泪痕。
  “雪露,南茜,有什么是吗?”西蒙对二人笑了笑问道。
  雪露点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两个信封说道:“这是我从塔巴斯房间的抽屉里找到的,上面写的是给你的,所以我替他把这两封信给你。”语罢,雪露便将信封递到西蒙的手里。
  西蒙接过了信封,注目这信封上的日期,一封是七月十九日那天他的生日塔巴斯准备寄给他的,另一封是十月三十一日塔巴斯的生日塔巴斯准备寄给他的,可是这两封本该寄给他的信却没有一封寄过来,西蒙抚摸着信封,都十分的崭新,应该是塔巴斯仔细保管的,突然一滴眼泪滴到了信封上。
  西蒙望着滴到信封上的眼泪,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抱歉,雪露,南茜。”
  可是这一次雪露和南茜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都将头低了下去,两人内心想的各有千秋,但有一点她们是想到一块的,那就是对西蒙的羡慕。
  “西蒙王子,能否让我去在看一看他?”南茜的眼泪不知道啥时后从眼角落了下来,语气十分哽咽。
  “当然。”
  “南茜姐姐!”南茜刚准备去看塔巴斯的时候被雪露叫住了,雪露握住她的手,像是在请求什么事情一样,她凑近南茜,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先进去吧,稍后请让我和他独自待一会,我有话一直想对他说,拜托了,南茜姐姐。”
  南茜意识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然后点点头。
  南茜轻轻的走进了房间,又轻轻的将房门关上,生怕打扰到什么一样,她望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他还是那般的英俊,那般的迷人,就如她初见他一般。
  5,
  记得她和他第一次见面,那是仙历2011年,快到一年一度的美仙节,所有人都要邀请自己的舞伴共舞,那时侯她并没有舞伴,只能一个人在那默默的看着舞池上跳舞的伴侣们在那共舞,那是多么优雅得体的场面,她其实也为了此次舞会做了很多功夫,可是这些功夫貌似用不上了。
  当时他以王子的名义出现在美仙节舞池上,那高贵不可攀的气质,眼前虽有一条刺眼的红丝带但遮掩不了他那英俊迷人的五官,身上还有淡淡幽香,在那一刻,他就好似神一般,世间好像所有东西跟他比来都变得黯然失色,很快就掀起了全场女花仙的目光,他会优雅的鞠个躬,然后摆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估计是一个女花仙都会心动吧,但是他的来历一直就跟谜一样,所以就都叫他“谜之王子”。
  每次谜之王子一来,所以人都欢呼着围上前去,南茜当时并没有像其他女花仙一般围过去,那是一个人呆在原地默默的注视着他,他就如群星一般闪耀,南茜在他的面前显得太过渺小。
  “这位小姐,能否与你跳一支舞?”那温柔清雅的声音,让南茜心呯呯直跳,一时之间,犹如浩海一般翻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他见她十分纠结,眼上泛红,不禁觉得有些有趣,便说道:“你这个样子真可爱,特别像我一起最喜欢的那只小鸟,一只迷途的小鸟。”
  后来,他都会称呼她为小鸟。
  【我可爱的小鸟。】
  【我迷途的小鸟】
  小鸟,这是他对她独有的称呼,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称呼她,但是他这么称呼她却让她无比的幸福和开心,因为这是属于她的特权,其他人都没有的特权。
  她永远记得她当时是他共舞的感受,他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优雅,她离他只有咫尺的距离,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她的心一直都在呯呯直跳。
  没有任何的理由,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喜欢上了他,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每天都期待他的到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每天都希望听他叫自己小鸟。
  ……喜欢,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虽然她知道,他不可能会与自己在一起,自己也不可能和他谈一场完美的恋爱,自己的这份爱只能隐晦的表露出来,比如在房间里贴满他的照片,在店里摆上她的照片,在剪切本上,写上自己对他的爱。
  时间长了,她越陷越深,当然所有人都劝她不要对此执着这份爱恋,这份爱恋是错的,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是件错事,如果这真的是错的,那就一直错下去好了,因为爱情没有是非对错。
  ——塔巴斯,你能感受到我的爱吗?
  ——我其实一直都想对你说一句话,现在我终于可以对你说出来了。
  ——我爱你,一直都爱你,没有理由,没有是非,没有对错,只有你和我之间。
  6,
  ——爱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雪露永远记得那个难忘的一天,那一天,风沙国一夜之间使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国家,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有多么黑暗,满尸遍野,整个国家一夜之间变成了地狱,她以为她也要随国家一起消失,她准备闭上眼,可是望见了他,他看起来大不了他多少,他站在她的面前,对她伸出了手,说道。
  “来,跟我走。”
  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时的她十分顺从,她握上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可能是因为当时心里的那份希望并没有死吧还是说觉得还有人需要自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她跟随着他来到了恶德花园,他将她交给了小丑照顾,恶德花园虽然有时候把她当空调,但是也不能说对她不好。
  塔巴斯每天都会来看她,她每天都会对他说这说那,可是他却十分的冷漠,她和他之间就好像除了说几句话,就跟个陌生人一样。
  她每天都做着一个噩梦,梦到他不要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那时候为什么会在意他对自己的感受?为什么会害怕他抛弃自己?
  是爱吗?
  她想永远留在他身边…
  永远…这个词,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了。
  以至于最后迷失了自己…
  忘记了自我…
  就在她即将消失的时候,他终于出现了,她觉得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她顿时悲喜交加,他抱着自己走了,她终于意识到了自我,可是这一切都太迟了,可是她那时却十分幸福,就算让她立刻死掉,她也会觉得幸福。
  ——塔巴斯,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想永远留在你的身边,这出于我的私心。
  ——可是你骗了我,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
  ——你这个大骗子,我恨你!我恨你啊!
  ——其实我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该这么说,估计是吧,话剧经常这么演的。
  ——我…爱…你。
  ——你会知道吗?
  
  
  
  
  
  
  
  
  
  
  
  
  
  
  

皓衣行挂黑墙

命运轮回

梗子(中2)
仙历2014年。
因为那个暗恋者南茜无意许下的一个愿望,而使这一切都颠倒过来,在那段时间是南茜最珍惜最幸福的时光,因为那段时间的他,很温柔,可是她却无法就这样自私的做着这个不属于她的美梦,她舍弃了这个梦,她不惜以“失去喜欢他人的能力”,她愿意将唯一的希望也舍弃,如果不是最终有人阻止,这一切可能都会在她心中泯灭。
当她获得了命运水晶,当小丑要求杀死她的时候,塔巴斯无法看着她死去,在对她说出“晚安了,我亲爱的小鸟”,将她送回了服装店。
在众目睽睽下,他将命运水晶融入了自己的身体,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力量,化身成为魔王,小丑的预言得到了证实,可是因为身体承受而陷入生命危险,所有人都要求杀死塔巴斯...

梗子(中2)
仙历2014年。
因为那个暗恋者南茜无意许下的一个愿望,而使这一切都颠倒过来,在那段时间是南茜最珍惜最幸福的时光,因为那段时间的他,很温柔,可是她却无法就这样自私的做着这个不属于她的美梦,她舍弃了这个梦,她不惜以“失去喜欢他人的能力”,她愿意将唯一的希望也舍弃,如果不是最终有人阻止,这一切可能都会在她心中泯灭。
当她获得了命运水晶,当小丑要求杀死她的时候,塔巴斯无法看着她死去,在对她说出“晚安了,我亲爱的小鸟”,将她送回了服装店。
在众目睽睽下,他将命运水晶融入了自己的身体,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力量,化身成为魔王,小丑的预言得到了证实,可是因为身体承受而陷入生命危险,所有人都要求杀死塔巴斯,绝望哀嚎的西蒙发出了誓言,情愿与他生生世世为敌,也不愿看着他死去,挽救了他的生命。
塔巴斯由此而彻底堕入了黑暗,还是在冰蛇要塞,这个寒冷的地方。
同年,就在事后的几个月,他无意间救了一个少女,一个冰雪系的花仙,名叫雪露,她天真,可爱,活泼,给他枯燥生活多了一丝乐趣,可是这些他都不能表露出来。
雪露,敬他,爱他,视他为亲人一般,喜欢在他的周围,说心事,将笑话,可是他的沉默给这个少女带来了困窘,她害怕离开他,害怕他会赶她走,时间长了,少女抑制不住她的心事,便离开了恶德花园,来到了拉贝儿大陆。
还利用自然之灵做了两个豆丁,这两个豆丁是按照塔巴斯和艾瑞斯的长相刻模的,雪露十分真爱这两个豆丁,尤其是豆丁塔巴斯。
当西蒙王子看到豆丁塔巴斯的时候心里的发酵的温柔,因为他能从这个豆丁身上看到他的风范和影子,所以他第一次自私从雪露手里将豆丁塔巴斯借来,他每天和这个拥有那个人的样貌的豆丁相处,他拼命的像对待亲人一样的对他好,是因为他很怀恋,怀恋那个人,尽管一切不可能回到最初,也终归是思恋。所以他想听这个豆丁唤他一声“哥哥”,只有一声也好,虽然这不是他。
雪露为了获得那个可以实现愿望的机会,选择了参赛,终于获得了那个机会,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愿望是什么?身体因为透支将要消失之际,他出现了,他抱着她,对她说出:“你不能离开我。”此时此刻,雪露终于认清自己的愿望,她的愿望是能够永远留在他的身边,然而这个愿望很快就要实现,可她却快要消失。
最终是豆丁将自己的能量给了他,使雪露恢复了生机。是雪露让他的生活有一些轻松和快乐,他又怎么能让她死呢?
那一年,他14岁。

进度好慢,什么时候才能开正文。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