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墨羡

76667浏览    360参与
菖禾

字里行间(26)

  北堂墨染×魏无羡

  进来就看娇俏魏婴在线撩拨王爷

  文笔渣,更新不定,私设众多,可能ooc,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经此一役军队实际伤亡不算惨重,但由于敌军诡异的作战风格战士们或多或少都挂了彩,加之连日来在冬日的沙漠中行进俱是疲累不堪。眼见着天气逐渐阴沉下来流云慢慢聚拢,一场暴风雪随时会来临,如果此时行军,前方路况不明极有可能困在沙漠中被敌军杀个措手不及,两相权衡墨染还是决定扎营修整,只是此处地势开阔而沙漠里北风呼啸并不适宜安营扎寨。...


  北堂墨染×魏无羡

  进来就看娇俏魏婴在线撩拨王爷

  文笔渣,更新不定,私设众多,可能ooc,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经此一役军队实际伤亡不算惨重,但由于敌军诡异的作战风格战士们或多或少都挂了彩,加之连日来在冬日的沙漠中行进俱是疲累不堪。眼见着天气逐渐阴沉下来流云慢慢聚拢,一场暴风雪随时会来临,如果此时行军,前方路况不明极有可能困在沙漠中被敌军杀个措手不及,两相权衡墨染还是决定扎营修整,只是此处地势开阔而沙漠里北风呼啸并不适宜安营扎寨。



    “墨染,眼下粮草充足我们还可以修整几日,只是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敌军打过来可是连个屏障都没有。”



    “这正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你跟阿羡各带一队精锐部队,方圆五十里之内找到合适的驻地,其他不用我多说了吧?”



    “放心,三天时间...”



    “一天。”



    “什么?一天?这里的情况我们根本不熟,连幅像样的地图都没有。”



    “就是一天,包括周围地形,明天这时候我要看到完整地图,现在的局势容不得我们有半点耽搁。”



    “得,那我现在就走行吧。”苏寻仙说着话就撩开帐帘走了出去。



    魏无羡全程未置一词,这些交给有经验的北堂墨染才是正解,自己没必要掺和不了解的事反倒添乱。只是现下看来未免太过被动,天时地利都不占优,总得有个破局之法。



    “阿羡,一日之内你便是破局之法。”





    军队刚在营地驻扎下,阴沉了许久的天空终于承载不住积聚的重量化作片片雪花落了下来,塞北的风雪不似关内那般温柔小意,淬了冰霜的雪霰被寒风裹挟着砸在账外,敲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响声。绕是苏寻仙这般喜好附庸风雅的人也吟不出半句赞美之词,“北风如此呼啸,刀尖似的往人脸上刮,听随军的医者说之前受了伤的将士们刚受完冻直接烤火,伤口疼痒不止,严重者有溃烂状,如此下去可能会进一步扩散。”



    “苏兄放心,出征之前为防冻伤就配制了药膏,现下已经分发下去了,据说那药用来预防冻疮也是极好的,只是膏体漆黑难闻涂起来是难受了些。”魏无羡看着布防图随口应道,“现在看来我们不用再往前行进了,敌人把我们截在半道,应该是把战场选在这里了吧。”



    “此处易守难攻,就算受大雪牵制想攻破也是极难的,敌人为何会放任我们迁移至此,难不成他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弹尽粮绝不成?前后都无人支援不失为一个方法,可在路上狙击岂不是更好,这说不通啊。”



    “寻仙,你终于发现可疑之处了,之前我一直提防着半路埋伏,没想到他们真的安全放行了,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久未开口的北堂墨染终于抛出问题所在,可苏寻仙着实毫无头绪,在他看来敌方若能把握好机会自己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站在这里。



    “很简单,他们打不过啊。”



    苏寻仙此时看明白了,“你二人一唱一和把我当笑话看啊,先前的伏击很明显是针对我们的精兵却不像正统军队那般训练有素,被擒后纷纷自尽什么信息都没撬出来,简直就像是......没错,像被雇佣的杀手,杀手军队,鞑子们也有两下子啊。”



    “只是以杀手的方式培养出来的罢了,临时集结的死士未免有些三流,一向骁勇的游牧民族居然想出这种方法,怕是他们老祖先也要笑掉大牙了。”魏无羡与他们交锋时便觉察出了这一点,只是当时他也想不通为何会做出如此荒诞的布局。



    “寻仙,看来你也不算愚钝。”



    “墨染,此言差矣,你现在有了更称心的人难道就忘了我们曾经是何等高山流水默契无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就连你宸王北堂墨染也是个重色轻友之徒。”



    北堂墨染听好友对自己的控诉,忍不住把视线落回魏无羡身上,他倒不恼,反说:“怎么,你羡慕?”



    魏无羡很少见到北堂墨染与友人打趣,更是为着自己,当下心里甜滋滋欢喜的紧,脚尖一转向着墨染走去挽起这人一边手臂,“多有冒犯,先替我家墨染赔礼道歉了。”



    北堂墨染顺手捏了捏魏无羡的脸,“好了别贫了,说正事。敌人出此下策必然是迫不得已,寻仙,我们上次围剿后蛮夷元气大伤,一年之内不会重整大规模的军队,这次主动进犯可能是虚张声势背水一战,或者是引我们来这里有其他目的,总之,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只有与他们交手才能知晓其目的。”




幸运君

墨羡-两情相悦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两情相悦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大抵就是现在这样,一睁眼,爱的人就在身边

魏无羡是被冻醒的,迷迷糊糊转头去看,窗户不知何时被冷风吹开,正往屋内拼命灌着冷气

下床,他披上单衣关上将他冻醒的罪魁祸首,几下又钻回带着热气的被褥内

“阿羡”

一粘床后腰便被搭上,枕边人呢喃几句,搂住他的腰身就往怀里带,魏无羡顺从地钻进他怀里,望着他忽闪的睫毛起了坏心思

轻轻点上他的睫毛,对方皱了下眉,却没有醒来的征兆,视线下移,魏无羡将目光定格在他的唇上

“睡着时就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其实北堂墨染挺好看的,五官棱角分明,熟睡时不同往常那般不怒自威,反而带点平常人家的烟火气

“看够了吗”

悄无声息地睁开眼,...

两情相悦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大抵就是现在这样,一睁眼,爱的人就在身边

魏无羡是被冻醒的,迷迷糊糊转头去看,窗户不知何时被冷风吹开,正往屋内拼命灌着冷气

下床,他披上单衣关上将他冻醒的罪魁祸首,几下又钻回带着热气的被褥内

“阿羡”

一粘床后腰便被搭上,枕边人呢喃几句,搂住他的腰身就往怀里带,魏无羡顺从地钻进他怀里,望着他忽闪的睫毛起了坏心思

轻轻点上他的睫毛,对方皱了下眉,却没有醒来的征兆,视线下移,魏无羡将目光定格在他的唇上

“睡着时就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其实北堂墨染挺好看的,五官棱角分明,熟睡时不同往常那般不怒自威,反而带点平常人家的烟火气

“看够了吗”

悄无声息地睁开眼,北堂墨染把被褥往他身上带

“不够,想看一辈子”

搂住他的脖子,魏无羡主动凑上,模仿着他的样子在唇内游走,却叫他扣住脑袋,抢走主动权

喘着粗气,魏无羡败下阵来,趴在他的身上直喘息

“多练就会换气了”

“那劳烦王爷多陪我练练啦”

“一定”

菖禾

字里行间(25)

  北堂墨染×魏无羡

  进来就看娇俏魏婴在线撩拨王爷

  文笔渣,更新不定,私设众多,可能ooc,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礼节再繁琐终归也只是为了践行,是以并不会耽搁过久,魏无羡跟在北堂墨染身后一步的地方走向准备好的战马,魏无羡当下的心境可谓复杂却又维持在一个微秒的平衡点上,他喝过了摔碗酒喊过了口号,方才激动到脸颊都微微泛红的振奋感,现在好像也在风雪的吹拂下渐冷了,他摸向了缠在手腕上的红发带,这是为了穿甲胄方便不得已取下来的,到底是初次离家奔赴边疆归期...

  北堂墨染×魏无羡

  进来就看娇俏魏婴在线撩拨王爷

  文笔渣,更新不定,私设众多,可能ooc,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礼节再繁琐终归也只是为了践行,是以并不会耽搁过久,魏无羡跟在北堂墨染身后一步的地方走向准备好的战马,魏无羡当下的心境可谓复杂却又维持在一个微秒的平衡点上,他喝过了摔碗酒喊过了口号,方才激动到脸颊都微微泛红的振奋感,现在好像也在风雪的吹拂下渐冷了,他摸向了缠在手腕上的红发带,这是为了穿甲胄方便不得已取下来的,到底是初次离家奔赴边疆归期更是难以预测,如此也算是聊以寄托思念了。魏无羡是洒脱不羁的,可这不意味着家国责任落在尚未及冠的自己身上,他能够毫无波动泰然处之,但好在他从不杞人忧天,眼下不过是万般思绪他有些理不清楚。



    魏无羡下意识地把视线投向离自己一步之遥的北堂墨染,他恍惚间想起,墨染第一次上战场时大抵与自己的年岁也差不多吧,那个时候他身边有什么人能帮他从这样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吗?他又是如何练就这样一副无坚不摧的模样呢?魏无羡直觉自己不能继续再胡思乱想下去了,轻轻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去,却被身前的人牵住了手,那人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回头给他一个眼神,两人牵连的手却被他抓得紧,魏无羡怔愣片刻也回握了回去。他的心情在这样无声的宽慰中渐渐平静了下来,甚而有余韵轻轻捏了捏那人的指骨,将手指插入缝隙里十指相扣。



    这时他才明白自己方才的想法应该都是所谓紧张感在作祟,墨染走在自己身前一步却将自己的心思看了个穿。回头想来,有这个人在的话,他好像也不用担心太多。





    大军行进了几日还算风平浪静,魏无羡跟在军队里很快与众将士们打成一片,北堂墨染几番关切也都被“哪有那么娇气,不要搞特殊嘛”打发了回去,多次下来连苏寻仙都爱拿这事打趣,却每每都被北堂墨染一记眼刀瞪了回去,他倒也不恼,反正谁心里憋闷谁知道。



    大军复又前进终于出了边关,前方探子却来报寻常行进的路线此次被大雪封了路,不得已只能改道,另一条路不出两日就会进到沙漠,而想要走出这片沙漠少说也得四五日,这对整个军队来说都无疑是种消耗,可现下却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继续挺进尽量减少耽搁。冬季边塞的冷风本就萧瑟,吹进沙漠里卷积着沙粒砸在身上更是刺骨,将士们对沙漠行军经验甚少,几番折腾下来也渐渐露出疲态。



    进入沙漠的第三日晚上终究遭遇了敌袭,显然这遭突袭是谋划已久的,敌人占据天时地利,从打法上来看甚至对己方的战略部署也有所了解,在这样情况下的一役可谓难缠,好在敌人数量不多不会造成根本上的伤害,只是这般吃亏被动的打法着实棘手。



    魏无羡跟随军队数日,对军队的操练方式也有所了解,一招一式都是在实战中能直取敌人性命的杀招,绝不拖泥带水,可现在与自己交手的人却不像是接受过正规训练,下手虽狠厉但缺乏在战场上应有的意识,好似是为了这一战临时集结不久,魏无羡随即转换招式攻向那人膝窝,那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被轻易掀倒在地,这绝不是日日负重操练的士兵会有的反应,心中的猜想得到验证,魏无羡也不作纠缠,杀出一条血路来直抵将军帐前。



    两人虽日日跟随行军,但此时却像是许久未曾见面那般,只一眼便将对方的身形描摹在了心底,还好,他还安全无虞,战场之上能有这一瞬也就足够安心了。魏无羡片刻不敢耽搁,只将自己的发现简短叙述了一遍便转身再次投入了战场。北堂墨染不疑有他,立即更改作战计划传令部署,一路上他时时都在提防敌人的埋伏,倒不如说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蛮夷来犯却每每只抢掠边境村庄,几乎从未与驻军正面交锋,是已他们对敌方军情知之甚少,而此次就是一个套出情报的绝佳机会,只是北堂墨染没有想到这次埋伏会来得这么晚,这么棘手。



    账外兵刃声渐渐停息,北堂墨染知晓这一战结束了。甫一出账被升起的朝阳晃了眼睛,他的羡羡就逆着阳光站在一片废土之间,身上的轻甲早已残破不堪被解下丢在了脚边,魏无羡正在用那根红发带重新束发,身后的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明明朝阳并未如此耀眼,北堂墨染却觉得他的羡羡整个人都笼在那缕阳光中,他是战后这片废墟上唯一的明亮。



    北堂墨染听着汇报清点战场的结果,着重嘱咐了几句将善后的事宜交给了苏寻仙。再抬头去寻时,魏无羡还在刚才那里找了片还算干净的地方乖乖坐了下来,北堂墨染默默坐在旁边等着魏无羡先开口,只觉肩上一沉,魏无羡靠在他肩头合上了眼睛,北堂墨染抬手擦掉魏无羡脸上残留的血迹,从始至终魏无羡都未置一词,此时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并未收回去的视线,才从喉咙里嘟囔出来一声累复又往那人颈窝里蹭了蹭。北堂墨染那瞬间便明白,原来他的羡羡对于战场上的生死已经有过觉悟,这下是自己担心过头了。



    北堂墨染重新给魏无羡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两人相互依偎着享受久违的小憩,身后是已然升起的旭日。


    ————————分割线————————

    失踪人口回归~😉

    这个学期结束这篇会慢慢恢复更新的 就快要完结了

    不是很会写打仗这种大场面 有什么错误欢迎大家指正



幸运君

北堂墨染x魏无羡—思

魏无羡放轻脚步,路过守夜的婢女进入屋内

“阿嚏”婢女睁开眼,四下无人,随口一声今晚怎么这么冷便又歪头靠着柱子睡去

摇篮轻轻晃动,篮内的小娃娃好奇地偏着头,不哭也不闹,手指从嘴里拿出,张开手臂要眼前的人抱

魏无羡温柔地看着他,却只是轻轻摇动摇篮

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寒气,可不能伤了他

咿咿呀呀几声,小娃娃晃动着手臂,瘪着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嘘”

魏无羡食指放到唇边,不舍地抓紧摇篮

“爹爹要去看看你父王,你要乖乖睡觉知道吗”

“不然下次爹爹就不来看你了”

小娃娃好像听懂了他的话,郑重其事的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比期待下次的见面

地上结满了白霜

魏无羡知道,他的时...

魏无羡放轻脚步,路过守夜的婢女进入屋内

“阿嚏”婢女睁开眼,四下无人,随口一声今晚怎么这么冷便又歪头靠着柱子睡去

摇篮轻轻晃动,篮内的小娃娃好奇地偏着头,不哭也不闹,手指从嘴里拿出,张开手臂要眼前的人抱

魏无羡温柔地看着他,却只是轻轻摇动摇篮

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寒气,可不能伤了他

咿咿呀呀几声,小娃娃晃动着手臂,瘪着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嘘”

魏无羡食指放到唇边,不舍地抓紧摇篮

“爹爹要去看看你父王,你要乖乖睡觉知道吗”

“不然下次爹爹就不来看你了”

小娃娃好像听懂了他的话,郑重其事的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比期待下次的见面

地上结满了白霜

魏无羡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屋内烛火摇曳,魏无羡轻轻推开房门,床上北堂墨染早已睡去

也不知道他从何时起竟有点着蜡烛入睡的习惯

他摇摇头,顺着烛光走到他床边

“我来看你了”

“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瘦了这么多”

“你可别忘了,我们儿子还没长大呢,还需要你这个父王的保护他”

他坐在床边,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将他惊醒,又小心翼翼地退出几分

“阿羡”

“我在,墨染,你别恨他”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床上人眼角落下一滴泪,起身,坐到床边,望着空荡荡的大门

“是你吗阿羡”

“是我”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你见过他了吧,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倒是你,那边很冷吧,我记得去年冬天,你在屋内盖了好几条毯子还在喊冷”

“毯子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你要是冷,就带走吧”

“还有那些银钱,我已经备好了,要是不够,记得跟我说一声”

“喜欢吃什么就买,想玩什么就去玩”

“记得要多交一些朋友,不然会很孤独,你最讨厌孤独了”

“今后我不在你身边了,就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不可以在再外面受一身伤又躲在房内不吭声”

“要是谁欺负你了,你就”

“你就”

他终究是没忍住,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留出

魏无羡抬起手,听着他哽咽的声音红了眼眶

他还是不敢抱他

“这盏蜡烛我会一直留给你,你要是想回来,记得顺着烛光”

“这样才不会迷路”

他偏过头,仿佛能洞悉他的存在一般

“如果你在的话,能不能抱我一下,我不怕的”

他张开臂怀,看着空空的床边

“墨染”

他抿了抿嘴唇,轻轻抱住他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对不起”

我是真的,不想离开你

“我的阿羡,你要照顾好自己”

“今后的路,要自己走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护你”

“墨染,我要走了”

他从北堂墨染怀里退出,同他一样红着眼眶

“我的北堂王爷,今后我不在,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以后,我不会再烦着你了”

“如果碰到了愿意与你共度一生的人,不要辜负人家”

“给他找一个娘亲或是爹爹”

“墨染,我得走了”

临别的亲吻,魏无羡看着北堂墨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阿羡,能不能再待一会,就一会”

他乞求着,试图与他冰冷的身体相拥

“照顾好自己”

起身,他狠下心离开屋内,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王,王爷”

打盹的婢女听见脚步声时猛然惊醒,朦胧着眼睛看清来人后吓得跪倒在地

“奴婢没有好好照看小世子,奴婢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下去吧”

“是”

婢女匆忙起身,路过房门时满脸疑惑

明明现在是夏至,怎么会满地白霜

“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妃大出血,已经,已经不行了”

“本王不明白什么叫不行了,都给本王滚进去救王妃!”

“王爷请您冷静”

“冷静?你叫本王冷静?你知道里面躺着谁吗,里面躺着本王的妻,你叫本王如何冷静!”

太医跪在地上,承受着北堂墨染铺天盖地的怒火

“你跪在这干什么,还不快进去,要是今天阿羡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陪葬!”

“请王爷恕罪,王妃难产,能救下小世子,已是大幸”

“王爷,王爷,王妃想见您”

婢女从屋内跑出,红着眼眶

他顾不得任何礼节,跌跌撞撞地跑进屋内

“阿羡”

“没事的,他们都是在骗我,你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相公”

魏无羡想去摸他的脸,却发现怎么都抬不起手

“我在呢,没事,我已经让白无尘去请其他的太医了,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慌慌乱乱地抓住魏无羡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相公,我累了,想歇会”

“不可以,阿羡,不可以睡,你看着我阿羡,你不是想吃城西的糖葫芦吗,我叫人去给你买好不好,对了,江厌离,你师姐来府上了,就在外面,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我叫她进来,你不要睡”

“膳房今天做了你爱吃的,你还没吃呢,阿羡,那些糕点,可是你最喜欢的”

他的声音愈加哽咽,滚烫的眼泪落到他的掌心

“就一会,好吗,我真的,好累”

手臂无力地垂下,魏无羡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阿羡!阿羡!”

窗边的花瓣轻轻落下,如同它盛开时那般,悄然无声

————————————————————

emmmm,弱弱问一声,虐吗

夹心蓝莓(唯粉)

《假东施》39

小凡听见门口有动静 刚转头看了一眼,就立即被魏无羡钳制住按倒在地。“快说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王府?是不是想偷东西!”


“我...我是王府的厨子张小凡,不是小偷。”小凡被按在地上胳膊像被卸掉一样疼,呲牙咧嘴的回答


“真的?”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王爷。骗你我是小狗”这时桌子下的大黄“汪汪”叫了两声,吓得魏无羡大叫一声跳上柱子。“啊!这里怎么会有狗!” 


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狗了。因为小时候曾被一只狗追着咬过,直到现在都对狗有阴影。


小凡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下胳膊说 “这...


小凡听见门口有动静 刚转头看了一眼,就立即被魏无羡钳制住按倒在地。“快说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王府?是不是想偷东西!”

 

“我...我是王府的厨子张小凡,不是小偷。”小凡被按在地上胳膊像被卸掉一样疼,呲牙咧嘴的回答

 

“真的?”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王爷。骗你我是小狗”这时桌子下的大黄“汪汪”叫了两声,吓得魏无羡大叫一声跳上柱子。“啊!这里怎么会有狗!” 

 

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狗了。因为小时候曾被一只狗追着咬过,直到现在都对狗有阴影。

 

小凡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下胳膊说 “这是我前几天捡到的流浪狗,外面这么冷看他怪可怜的,就带回来了。它叫大黄,你放心它不咬人的”

 

然而魏无羡还是哭嚎着不肯下来。小凡无奈只好去和大黄商量。“大黄乖,你先去外面门口守着,一会儿我给你做肉吃”小凡摸了摸大黄的头,大黄似乎是听懂了,吐着舌头摇摇尾巴跑到门口蹲着。

 

魏无羡见大黄走了才慢慢爬下柱子。下来时瞄到桌子 惊呆了。桌子上有烧鸡,红烧鲤鱼,珍珠白菜,四喜丸子等等,还有魏无羡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魏无羡转头问小凡“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小凡这才看清魏无羡的脸,竟一时之间愣住了。

 

“当...当然了,除了我还能有谁”提到做菜小凡还是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的。

 

魏无羡立即拿起个鸡腿就往嘴里塞,噎到了就喝两口莲藕排骨汤顺顺。

 

“唔... ” 这熟悉的味道令魏无羡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凡。“我在王府里的吃食也都是你做的吧!”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小凡想着这人他从未见过,怎么进王府跟进自己家一样。看穿衣打扮也不像是王府里的仆人,而且王府里除了王爷哪里还有生得这样俊的人...

 

魏无羡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咳咳,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魏无羡”

 

“什么!你就是魏无羡?” 小凡每天除了给王爷做法就是给那个叫魏无羡的做饭。魏无羡一天能吃好几顿,动不动就说饿,可把他给累死了。

 

“对啊,怎么了?” 魏无羡不明白小凡为何反应这么大。(废话,还不是因为你吃的太多 总折腾人家)

 

“不可能!我听说魏无羡相貌奇丑无比。而你...你明明长得...很好看嘛” 小凡说到这里害羞的低着头不好意思看魏无羡。刚刚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魏无羡的脸 就被按倒在地,现在看清了,不禁感慨这人真是神仙下凡。可是魏无羡明明是这么俊美的人,为什么大家都说他丑陋呢?

 

魏无羡摸了摸脸。“糟糕,忘戴面具了”

 

“原来你平时都带着面具啊,那怪不得”小凡傻笑着说。

 

魏无羡心想,反正也暴露了,干脆承认并告诉了小凡自己带面具的原因。小凡听完才知道原来王爷早就看过了魏无羡面具之下的样子,怪不得王爷对魏无羡这般好。二人坐在小板凳上聊的不亦乐乎,相见恨晚。

 

小凡给魏无羡的感觉就是单纯、善良,还傻乎乎的。通过小凡说的话,魏无羡才得知,原来小凡和他一样是个可怜人。亲人都去世了,小凡过年没地方去,前几日拿着王爷赏的银子去客栈住,这几日客栈也关门了,小凡只能偷偷回王府。

 

魏无羡想着将来可以把小凡收做小弟,没事儿教教他武功本领什么的,免得被人欺负。不过现在他要先欺负一下小凡。“喂!我好看吗?” 魏无羡冲小凡扬了下下巴。

 

果然小凡被逗弄得脸通红,小声说了一句“好看”

 

“大点声我没听见” 魏无羡又凑近小凡一些,耳朵都要贴在小凡嘴巴上了。羞的小凡直往后躲。

 

“好看”小凡又稍微大声说了一遍。

 

魏无羡眼珠一转“那...我和你们王爷比起来谁更好看?”

 

“...” 小凡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王爷给人的感觉是温润如玉,不怒自威。魏无羡给他的感觉则是活泼潇洒,还带有一丝邪魅。最后小凡只能说了句“都好看”

 

魏无羡瘪瘪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切,他又不在,你怕什么?你就跟我说实话呗,放心我不会告诉王爷的” 魏无羡搂着小凡的肩膀,一副相信兄弟的模样。

 

“谁说我不在?” 墨染突然开门进来。刚刚他走到厨房门口时,就看见一只大黄狗蹲在门外。还以为府里进贼了,生怕魏无羡出什么危险。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魏无羡搂小凡这一幕,还听见魏无羡说什么“放心我不会告诉王爷的”

 

“王...王爷” 小凡吓得立马站起身。

 

“墨染你来啦!给你看我刚交的朋友张小凡,真没想到原来我素日里最爱吃的东西都是他做的!”魏无羡似乎很喜爱这个刚结识的朋友,正兴奋不已。

 

“哦?刚认识就成朋友啦。”墨染瞪着小凡,小凡则害怕的低着头用手搓衣服。

 

“是啊这就叫什么...志同道合,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对不对?”魏无羡笑的开心,丝毫没觉察到墨染身上浓浓的醋味。

 

张小凡则在心里默念,魏无羡你可少说两句吧!

 

墨染咬牙切齿的将魏无羡拉出房门。俩人在厨房外面争吵起来,声音大的小凡在屋里都能听到。

 

“墨染,我说你大过年的发什么疯?我交个朋友怎么了,就只许你有朋友不许我有朋友啊。小凡又不是坏人,我看小凡可比苏寻仙强多了,人家起码不会带朋友去春风巷” (苏寻仙:??你们俩吵架为什么要内涵我)

 

“怎么又提旧账了”墨染无奈,明明是魏无羡在春风巷时更过分,现在反倒全成他的错了。

 

魏无羡又生气的接着说。“而且我忘戴面具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给他看到又如何?我看小凡挺喜欢我的”

 

 

墨染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明明自己平时在朝堂上挺能说的,偏偏一遇到魏无羡这个伶牙利齿,就气的自己找不到理由发泄。小凡在窗户看到他们二人这紧张的气氛,赶紧跳出来缓和。生怕他们因为自己伤了和气,更怕自己以后丢了饭碗...

 

“你们别吵了,今天除夕我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一会我再包饺子给你们吃好不好” 小凡怯怯的样子更让魏无羡生出莫名的保护欲。

 

“你看人家小凡多好,以后小凡归我罩着了,你可不许欺负小凡” 说完魏无羡乐呵的奔进厨房。

 

“怎么包饺子啊你教教我”魏无羡拿着一个面皮问小凡。

 

“就是这样..再这样...”小凡给魏无羡示范捏饺子。

 

魏无羡包了三个小兔子,象征着他们三个人。

 

墨染看着那俩人无比亲密和谐的模样,气的也冲进厨房隔在他俩中间。

 

“这怎么包,我也要包”

 

小凡感受到了身边王爷对他的敌意。“那个...王爷,魏公子你们先去吃饭吧,我把这屉饺子下锅,一会儿熟了端给你们”

 

“没事儿,我在这儿帮你”魏无羡才不要单独和墨染待在一起呢,不然又要吵架。

 

墨染凑近魏无羡,在魏无羡耳边小声说了句“魏无羡,好,很好。等今晚上了床,你可别跟我求饶”

 

不一会儿饺子出锅,三个人围着灶台其乐融融的吃着年夜饭,互道着“新年快乐”,碰杯喝酒。只是整个过程魏无羡笑的比哭还难看。

 

刚吃完外面就放起了烟花,魏无羡一下子冲到外面去,墨染则在后面追。小凡慢悠悠的出门,不理解魏无羡干嘛要跑那么快,烟花要放很久呢。不过看着这美丽的烟花,小凡倒是十分开心。这是第一次有人陪他一起过年。

 

魏无羡和墨染在这绚烂多彩的烟花照耀下你追我赶。魏无羡都来不及欣赏这美丽的烟花,想着还是小命要紧。没想到逃窜中遇见大黄,将魏无羡吓得直接钻进墨染怀里。

 

“羡羡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

 

“我没有!”魏无羡纠结得很,盘算着到底是大黄更可怕还是墨染更可怕。

 

“那夫君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墨染忽略魏无羡的哭闹声,又扛起他走向卧房。

 

那年,魏无羡知道了。墨染比大黄可怕。

 

菖禾

字里行间(24)

  北堂墨染×魏无羡

  进来就看娇俏魏婴在线撩拨王爷

  文笔渣,更新不定,私设众多,可能ooc,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到大军开拔的那天,连日里阴沉的天气总算是飘飘摇摇地落了雪,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也是魏无羡和北堂墨染的第一场雪。


    魏无羡不知道出征时下雪是个什么说法,姑且就私自将它当做个好兆头。出征前的礼节到底也还是繁琐的,任魏无羡对这事再敬重也难以坚持下来,思绪忍不住到...

  北堂墨染×魏无羡

  进来就看娇俏魏婴在线撩拨王爷

  文笔渣,更新不定,私设众多,可能ooc,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到大军开拔的那天,连日里阴沉的天气总算是飘飘摇摇地落了雪,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也是魏无羡和北堂墨染的第一场雪。



    魏无羡不知道出征时下雪是个什么说法,姑且就私自将它当做个好兆头。出征前的礼节到底也还是繁琐的,任魏无羡对这事再敬重也难以坚持下来,思绪忍不住到处乱飘。



    他想起墨染在父母面前用生命起誓会护自己周全,想起娘亲前日夜里强忍泪水替自己打点行李,想起父亲沙场点兵的长篇大论。墨染说这是一场注定会胜的仗,让自己不必太过担心,可他也记得墨染曾经讲解兵法时对自己少有的严肃。皇帝听说墨染要带自己上战场也未置一词,只封了个不大不小的官,据说能统领几千人,具体是个什么官职他根本也没放在心上,此时看着身后的几万大军,倒也实打实地知道了自己肩上担负了几千人的命。



    正出神之际肩膀被身旁的人轻撞了一下,魏无羡回头颇花费了番功夫才认出眼前人是苏寻仙,这人平时总是一副花花公子游戏人间的打扮,此时穿上军装正色了不少,倒叫魏无羡一下子不能把两种形象联系在一起。苏寻仙出现在这里魏无羡并不惊讶,毕竟能跟北堂墨染成为挚友的总归不会只是一个普通商人。



    “这位小友,在下看你实在是无聊的紧啊,可要与在下解解闷?”



    “苏公子,你这打扮与平日里可是相差甚远啊。”猛的一看谁能认得出来。



    “好说好说,你将来也是要入主宸王府的人,墨染与我交情匪浅,你这么叫岂不是生分,往后同他一样唤我寻仙即可。”



    魏无羡听他说自己会入主宸王府面色不仅一红,两人虽经常在宸王府碰面可交集却不多,勉强能算个点头之交,此时见人主动示好,魏无羡便也顺水承了情,“魏婴,魏无羡,想叫什么随你。”



    “那,羡......”。



    “停,这个不行!”



    苏寻仙见他反应如此强烈算是应证了猜想,得,连名字都是有主的。“那我还是换一个吧,免得某些人吃醋。”说罢便自顾自笑了起来。



    魏无羡想起自己方才的反应,什么时候也这么不禁逗了?笑着在苏寻仙肩头轻捶了一下,这个朋友算是交下了。



    “小友,你可知你与墨染的话本子在我鎏金阁排名可是一直居高不下啊,每每发行都是一本难求,连我这个老板都得提前走后门留两本。”



    “我知道,很早以前就见识过了。”



    “那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唔就你在众人面前初露头角那时候吧,墨染突然开始找我要话本子,我足足给他拿了两大箱,这人一晚上挑灯夜战给看完了,我第二天一看那话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他标的注释,这么多年我都没见他这么认真过,一大早的又让我把那两个箱子搬回去给银姑娘,说她看过就知道了,我后来好奇问阿银,她说那其实是两个空箱子,里面只放了一封信。”



    “什么信?”



    “不知道”



    魏无羡见这人故事讲到一半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后面不知道了,忍不住丢过去一对半月眼,略微思索后开口道:“是不是从那之后销量沉寂了一段时间,银姑娘所写也不再胆大露骨而是着重惺惺相惜暧昧难明,期间我的名声也不好听,从秋猎之后才慢慢好转起来,也有不少文人大豪光顾鎏金阁,到现在的销量,大概能翻个番?”



    苏寻仙本是故意隐瞒后半段故事,想叫魏无羡自己去问北堂墨染,也算是自己为挚友的情感大业添了回砖加了个瓦,没曾想这魏无羡竟能推出后续,倒着实是个通透的,也不怪墨染对他倾心至此。



    “你们两位摇钱树可让我收益颇丰啊。”



    “谢了寻仙,特意告诉我这些,他为我们做的努力,我都知晓的。”



    嗯~为人处世也不错。“好说,小友可欠我顿酒了啊,得胜归来别给忘了。”



    这边厢两人相谈甚欢,待北堂墨染行完礼制只看到凑在一起说笑的两只,好好的羡羡可不能跟着那厮学坏了。



    魏无羡只是余光瞟到北堂墨染走来便停了话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眨了眨眼比了几个口型,待人走到近前才敢趁着遮挡迅速在人唇角啄了一下,北堂墨染心情大好,抚了抚魏无羡的发顶,嘘寒问暖半晌才把注意力转到苏寻仙身上。



    苏寻仙虽是一身戎装,折扇却还是拿在手里舞得翼翼生风。挚友见色忘友怎么办?拿扇子挡挡吧,免得被看见了又吃醋。



    “在干什么?”苏寻仙被北堂墨染的语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正欲开口就听魏无羡道:“跟寻仙聊天呢,这人很不错嘛。”行,是我自作多情。



    寻仙?羡羡从来只这么叫过我。



    北堂墨染的目光有如实质,苏寻仙恍惚觉得自己脸上被人生开了两个洞,不是吧哥们儿,称呼也能吃醋?我走行了吧,您继续谈情说爱,是我不配了,苏寻仙赶紧抱拳告辞,头也不回地跑了。



    “寻仙,回头请你喝酒啊。”



    别了姑爷爷,没看见你夫君脸都黑了,给我留条命吧,这个月的银钱真的不能再多给他分两成了!



    “墨染吃醋了?”



    “没有。”



    “我真的最爱你哦,宸~王~殿~下。”



    北堂墨染终于忍不住覆上了眼前人的唇,魏无羡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吻自己,愣了一瞬急忙推拒起来,北堂墨染倒是没有执着,在魏无羡唇边轻咬了一下便放开了。



    “不许叫他寻仙。”



    魏无羡舔了舔被咬的地方,急忙去看身后人的反应,确认无人发现,才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颇抗议了一番。



    “那你尽快让我对你换个称呼不就跟别人不一样了?”



    不能再撩了,得赶紧溜了。



  ————————分割线————————

  嘿嘿,换什么称呼你们懂的😉




幸运君

北堂墨染x魏无羡-星辰花31

ABO梗,带球跑,不虐,慎入

O-坤泽

A-乾元

B-中庸

———————————————————————

辰儿发现,他突然开始讨厌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爹爹

前一秒还曲着膝手足无措的想讨好他,后一秒就把他推得远远的一个人霸着娘亲的怀不准他靠近

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本来是属于他的

想着,小人艰难地爬上石床,站起来时,却发现自己还没有男人挺拔的背脊高

像个小皮球一样朝他后背撞去,却不料男人突然转过身,惊愕一闪而过,随即稳稳当当地将他抱入怀中

没反应过来的人儿就这样倒在男人温暖的怀里

安静了一秒,他总算回过神来,挣扎着起身,摇晃着身子惹得男人忍不住伸出手圈住他

“辰儿乖”

男人实...

ABO梗,带球跑,不虐,慎入

O-坤泽

A-乾元

B-中庸

———————————————————————

辰儿发现,他突然开始讨厌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爹爹

前一秒还曲着膝手足无措的想讨好他,后一秒就把他推得远远的一个人霸着娘亲的怀不准他靠近

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本来是属于他的

想着,小人艰难地爬上石床,站起来时,却发现自己还没有男人挺拔的背脊高

像个小皮球一样朝他后背撞去,却不料男人突然转过身,惊愕一闪而过,随即稳稳当当地将他抱入怀中

没反应过来的人儿就这样倒在男人温暖的怀里

安静了一秒,他总算回过神来,挣扎着起身,摇晃着身子惹得男人忍不住伸出手圈住他

“辰儿乖”

男人实在是怕他摔下去,收紧手臂打算将他抱在怀里,却不料被他刚长出不久的小虎牙狠狠一咬

一声吃痛,男人却没有松开圈住他的手

看着男人吃痛的神情,他突然就哭了,豆大的眼里泪落在男人手背上,惊得男人一下子把他抱进怀里不顾他的踢打

“怎么了辰儿”

他的声音哑着,双手也配合着一颠一颠,浓烈的信香将他裹住,试图抚平他没由来的情绪

没成想小人哭得更凶,抽抽噎噎的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男人站起身走了一圈又一圈,笨拙地用他认为最好的方法哄着怀里的孩子

他实在是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只能不停的释放信香来安抚他

“是不是饿了,娘亲很快就会回来,不哭了好不好”

不提到魏无羡还好,一提到他小人哭得更凶

明明心里讨厌得要死,手却不诚实的紧紧攀住他的脖颈

“我要娘亲,你把娘亲还给我”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小娃娃为何哭闹

“辰儿”

“娘亲是我的,你是坏人”

小孩固执地认为抢走他最爱之人的就是坏人,攥紧拳头砸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

轻轻一下于男人来讲就像猫抓,可他还是喉间一痒轻咳出声

这下又惹得小娃娃红了眼眶,趴着他肩上无声的哭泣

北堂墨染遇到了人生第一个难题,初为人父不知如何哄哭泣的孩子

这个坚毅冷峻叱咤风云的男人第一次被一个孩子弄得手足无措,挺着背脊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薄唇轻启也不知如何开口

“我没有抢走你娘亲”

“你,有,我不,喜欢你,娘亲,明明,是我的”

“娘亲,不要,我了”

磕磕绊绊总算说出了心里话,北堂墨染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娃娃软了心窝

“娘亲没有不要辰儿,爹爹也没有”

“你骗人,你是坏人”

“我要娘亲,你把娘亲还给我,把娘亲还给我”

好像要把这几年受的委屈哭出来一样,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北堂墨染的衣襟

当了好几年懂事宝宝的小娃娃突然就在这个陌生父亲的怀里溃不成军

北堂墨染绝对想不到,这是小娃娃第一次将自己的脆弱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辰儿乖,娘亲很快就回来了,爹爹没有抢走娘亲”

“娘亲最爱辰儿了,怎么可能会不要辰儿呢”

“辰儿这么可爱,谁舍得丢下”

北堂墨染轻声哄着,大手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似有似无的信香缓缓流出,只属于乾元父亲的味道将他笼住

怀里渐渐没了动静,只剩抽抽搭搭的泣音

“你是,坏人,骗,骗我”

“辰儿”

“我不,喜欢,你”

“我,要,找,温叔叔,温叔叔,不骗我”

温叔叔

这个他未曾谋面的人竟在辰儿心里份量这么大

北堂墨染明白自己亏欠两人太多,但当从孩子口中听到对别人的依赖时,他还是没忍住心头泛酸

“辰儿,是爹爹错了,你能不能,再给爹爹一次机会啊”

“就一次好不好辰儿”

“要爹爹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告诉爹爹”

“要星星要月亮爹爹都给你摘下来”

高大的乾元也跟着红了眼眶,一大一小四目相对,亲生父子间隔着厚厚的屏障

指尖抚过小娃娃的脸蛋,却被他生分的撇脸躲开

手指一僵,无力的放下,小娃娃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来自父亲的悲伤

那张酷似魏无羡的小脸哭得眼睛红肿鼻尖通红,惹人怜爱

小娃娃依在他的怀里不说话,比起坤泽,乾元宽阔厚实的怀抱更能给人安全感,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异样的温暖

“等我们回府,爹爹带你去看小马好不好”

“院子里的秋千快完工了,爹爹带你去玩”

“京城里好多地方辰儿都没去过吧,想不想去玩”

绷紧的弦终是断裂,大哭过一场之后是源源不断涌入的疲意,遇刺过后的害怕在乾元的怀里渐渐被冲淡

那句我不喜欢你在看到乾元红了的眼眶后终是没再说出口

趴在他的肩头,年幼的孩子早已在一次次漫无边际的等待中失去了对父爱的幻想

“不要”

嘤咛一声轻如风飘过,却如一记重拳牢牢砸在他的心上

他第一次发觉,深秋的风,也会让人寒到心头

魏无羡回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北堂墨染抱着辰儿失神地望着地面,而辰儿却如未涉世的婴儿般安稳地睡在他怀里

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还未等他出声一双红肿的眼便撞进他的心里

“阿羡”

他的声音哽咽着,像被抛弃许久的孤人,北堂墨染起身想去拥住魏无羡,却又被吵醒熟睡的人儿踌躇不前

“把辰儿给我吧”

不用想也知道父子间肯定发生了些什么,可即便这样,魏无羡也不打算过问缘由,迟来的父爱,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填补得上

三年间受过的委屈,同样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对不起就能化干戈为玉帛

像他这种年纪的孩子,本来应该像市井小巷的孩童一样,骑在父亲肩头,做着与现在毫不相干的梦

而不是被现实逼着长大,受尽委屈也要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

“辰儿每次偷偷躲起来哭的时候,我总在想,要是你在该有多好”

“这样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躲在父亲的背后”

“而不是满身伤疤却不敢叫我知道”

“辰儿在我身上的时候便已经弱得不行,那时大夫上门给我号脉,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让我滑胎”

“这孩子就算出生也活不久,这是他的原话”

“我那时感觉,天塌了”

“孩子需要父亲,我以为,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或许能怜悯一点,帮帮我,我在雪地里苦苦等了你一天,可最后,却等来了你一句要去东苑留宿”

“你走后,我便晕倒在雪地里,在侍女来之前我以为孩子肯定掉了,却没想到他生命力这么强,硬是待在我身上陪我熬过最难熬的岁月”

“冬天真的很冷,你知道吗,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阿羡”

“北堂墨染,有时候我在想,遇见你,到底是不是一件对的事”

“如果那时我没有遇见你,是不是辰儿就不会经历这些事了”

似乎能感觉到魏无羡气味的人儿扭动身子,迷迷糊糊的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将大人纷纷扰扰的世界隔绝在外

菖禾

字里行间(23)

  北堂墨染×魏无羡

  进来就看娇俏魏婴在线撩拨王爷

  文笔渣,更新不定,私设众多,可能ooc,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魏无羡从不知道北堂墨染可以这么的......黏人。


    墨染喜欢帮他将指甲修剪地圆润再一一吻过,喜欢与他十指相扣秉烛夜话,喜欢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吐息,喜欢从背后搂过他的纤腰说些不知从哪学来的情话,喜欢......喜欢一切亲密而温柔的肢体接触。...


  北堂墨染×魏无羡

  进来就看娇俏魏婴在线撩拨王爷

  文笔渣,更新不定,私设众多,可能ooc,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魏无羡从不知道北堂墨染可以这么的......黏人。



    墨染喜欢帮他将指甲修剪地圆润再一一吻过,喜欢与他十指相扣秉烛夜话,喜欢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吐息,喜欢从背后搂过他的纤腰说些不知从哪学来的情话,喜欢......喜欢一切亲密而温柔的肢体接触。



    魏无羡还是几乎日日都来宸王府,似乎与原来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同,可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管家愈发慈祥的笑脸,丫鬟们红扑扑的脸颊,就连北堂墨染养在书房里的乌龟好像都要通过那双豆豆眼调侃他些什么,总之王府上下看到他都是一副“哦~原来是这样啊”的脸,魏无羡在这样的氛围里总是会被盯得脸红,直往北堂墨染屋里钻,却换来更加意味深长的神情。等他终于忍不住问北堂墨染是不是将两人的关系告诉他们了,也只得到一句“他们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



    北堂墨染在书房里专为魏无羡辟出一块地方,一抬首就能看到他的羡羡,偶尔从奏折中剥离出来,只消一眼连日来的疲惫都散了个干净,如果运气好的话,他的羡羡没有睡着,还能享受一个按摩服务,如果运气再好一点,就能偷一个香吻了。不过很多时候都是他看着羡羡的睡颜渐渐就入了迷,等回过神来一盏茶的功夫已经过去了,不免反省原来自己也会有被美色迷惑的时候。



    今日是个阴天,不过真要说起来已经连着三日都是阴天了。魏无羡刚从午睡中醒来北堂墨染还伏在案前批阅奏章,心下自是心疼的不行但也不敢贸然打扰,只替他换了一盏热茶就又窝回了自己的地方,来来回回翻了几页话本子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便开始胡思乱想。



    仔细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算是很平淡的,魏无羡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可他从不觉得无趣反而对这种温馨喜爱的紧。视线乱飘了半晌最终还是落回了北堂墨染的脸上,不得不说北堂墨染的长相真真是极俊美的,浑身都透着一股清冷矜贵的气质,唯有唇上的一点丹朱实在惑人,唇啊,亲起来软软的嘿嘿嘿,等等,在想什么啊!待魏无羡反应过来的一瞬就直接红到了耳尖,一头埋进手中的话本子里试图用书页的凉意给自己的脸颊降降温,脸上的热意稍稍降下去就又忍不住望向了北堂墨染,可满脑子都是墨染的唇,直把这点滚烫一直烧到了心尖,往复几次北堂墨染终于注意到了魏无羡的不寻常,入眼就是连耳垂都一片绯色的羡羡。



    这小家伙,在想什么啊。北堂墨染喉结滚动,起身走向了魏无羡,直接抄手将人从榻上抱到了书桌上,双手置于魏无羡身侧把人环在了自己的怀里,“羡羡想到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魏无羡直到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只盯着北堂墨染发呆,看到他嘴唇张合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这么看起来好像更加柔软了,魏无羡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倒是一下都不曾离开过。



    北堂墨染好像知道他的羡羡在想什么了,“羡羡,今日的吻还没有补给你吧,与其这么看着不如直接来试试?”“我没......”。是了,北堂墨染美其名曰每日都要把欠下的爱意说给魏无羡听,当然了,是用这种方式。



    北堂墨染吻上了魏无羡的唇瓣,只是双唇的摩挲就让魏无羡酥麻了半边身子,不知觉就环上了北堂墨染的脖颈,更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北堂墨染伸出舌尖描摹着魏无羡的唇形,在唇角轻咬了一下,这似乎是两人都未曾言明的约定,可这次魏无羡像是要说明自己才没有想要亲吻,迟迟没有打开牙关,北堂墨染倒也知晓魏无羡的性子,权当是在与自己撒娇,一手环上了魏无羡的腰肢,空置的另一只手捏上了魏无羡的腰侧,一声呜咽还未及出口北堂墨染的舌尖就侵略了进来,勾着自己的舌肆意挑逗,魏无羡终于还是软了腰,全屏墨染手臂的力量才不至后仰跌倒。



    苏寻仙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北堂墨染怀中抱着喘息不匀,脸颊绯红,唇上甚至挂着清液的魏无羡,心下不禁打了一声哑哨,好景色啊!北堂墨染抬首看到苏寻仙的时候瞬间黑了脸,尚还喑哑的嗓音更是压低喝了一声“出去”。



    “对不起,我最近刚失明,什么都没看到”。



    魏无羡虽在北堂墨染面前时不时都会脸红,在别人面前确是出了名的厚脸皮,整理好自己后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走了出去,经过苏寻仙时甚至还心情颇好地打了声招呼。



    苏寻仙甫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北堂墨染埋怨的眼神,“得,我的错,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谁知道你们大白天的就干这档子事儿,墨染,我说你禁欲这么多年怕不是全撒一个人身上了?”



    “你来就是说这个的?”



    苏寻仙立刻借坡下驴,正了正神色道“那倒不是,前方线人来报,那帮子蛮夷又集结了部队,最近一直在骚扰边境的村庄,明日上朝可能就要讨论此事了。”



    “好了,我知道了。”



    “就这样?你不考虑考虑你上前线了,那位怎么办?”



    “我自有计较。”



    “你该不会想带着他一起去吧?”



    “未尝不可。”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番外一

番外一   尾巴


几个天兵将小狐和福宝送回来的时候,墨染是有些受到惊吓的。


天兵们瞧他震惊,忙恭敬道:“都没有受伤,就是这只灵狐,被貔貅的吼声震到,现了原形。本没什么大碍,不知为何,一直变不回人形。”


墨染将他两人检查一番,确无内外伤,方才松了一口气。


福宝看起来只是昏迷了,阿婴却一直维持着狐狸的形态,让墨染颇为担忧。貔貅的吼声的确是可以让法力不深的仙妖现行,但阿婴是修持仙道的狐仙,修成人形后,人类的样子才算他的正常形态,就算被逼出原形,应该也很快能恢复才对。


墨染打发了天兵,将两人安顿好,赶着给涂娇去了信,详细询问阿婴的情况。...


番外一   尾巴


几个天兵将小狐和福宝送回来的时候,墨染是有些受到惊吓的。


天兵们瞧他震惊,忙恭敬道:“都没有受伤,就是这只灵狐,被貔貅的吼声震到,现了原形。本没什么大碍,不知为何,一直变不回人形。”


墨染将他两人检查一番,确无内外伤,方才松了一口气。


福宝看起来只是昏迷了,阿婴却一直维持着狐狸的形态,让墨染颇为担忧。貔貅的吼声的确是可以让法力不深的仙妖现行,但阿婴是修持仙道的狐仙,修成人形后,人类的样子才算他的正常形态,就算被逼出原形,应该也很快能恢复才对。


墨染打发了天兵,将两人安顿好,赶着给涂娇去了信,详细询问阿婴的情况。


到了傍晚,阿婴终于醒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想要下床,方觉不对,将两只爪子举到眼前,不可置信道:“我怎么变回狐身了?”


墨染正在一边读书,闻声放下手中书卷,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你被貔貅吼声震到了,至于为什么变不回去,我也暂时不清楚。方才去信问你姑姑,应该很快会有回信。”


阿婴泄气地把头搭在他腿上,“怎么这样呀?”


墨染有些没好气道:“谁叫你不听我的话,让你别惹那只貔貅,现在如何?”


阿婴不服道:“都是为了救福宝,我才被震到的,本来差点就成功了。对了,福宝呢?”


墨染又气又心疼,忍不住捏了捏它的耳朵,“差点?这还不一样是逞强?他没事,已经在院子里和小仙侍玩了。”狐身的耳朵厚厚软软的,捏起来倒是手感舒适。


“疼。”阿婴忙把耳朵耷拉下来,用爪子捂着。


墨染将它爪子拿下,握在手里,吓唬道:“等你变回来,一定要好好罚你。”


阿婴有些害怕地把爪子往回缩了缩,却被墨染紧紧握着,挣脱不得,“别罚了吧。你再吓我,说不定更变不回来了。”


墨染将它整只狐抱了起来,愤愤道:“你这个样子,半个月以后的典礼怎么办?”


阿婴这才想起月底便是两人成亲典礼,心虚地环着墨染的脖子,撒娇道:“不是还有半个月么?你别责备我了,我饿了。”


墨染轻哼一声,拍了拍它的屁股,方才抱着它出去找吃的。








吃饱喝足,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阿婴许久没用狐身和墨染呆在一起,一时有些兴起,这里舔舔那里嗅嗅,一会儿钻到他怀里,一会儿爬到他肩上,不亦乐乎,玩了半天,有些累了,便让墨染抱着,脑袋搭在他臂弯里,一副慵懒模样。


眯着眼打了会儿盹,阿婴又不满足地道:“你摸摸我吧。”


墨染便用手指,轻轻顺着它头上的毛,阿婴舒服得眯起了狐眼,半晌又道:“还有背......”


墨染便从头上顺着脖子,一直摸到背,一下一下轻柔抚摸着。


阿婴口中吐出轻哼,双腿向后躺平,尾巴上下摇摆起来,很是享受的样子。


墨染有些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尽心尽力伺候着它,偶尔还挠挠它耳后、颈后,让它更舒服。


摸着摸着,墨染的视线不觉顺着脊背往下,无意瞥到了小狐的屁股,白色蓬松的尾巴一上一下,摇晃间露出尾巴下面的粉色。


墨染有些不淡定了,想着人身的时候,这就是......,顿时气血有些上涌。


越是不想看,视线越是在那尾巴处打转,脑中浮现起平日欢好的画面,不觉咽了咽口水。


阿婴好似察觉到什么,突地回过头来,“你在瞧哪里呢?”


墨染有些尴尬起来,掩饰道:“嗯?什么哪里?”


阿婴翻了个个,尾巴朝下盖住敏感处,一直卷到腹部,再用四只爪子抱着毛茸茸的尾巴,作出一副防备的样子,“你偷看人家屁股,色狼。”


墨染眼神闪了闪,清咳一声,心想,你身上哪处我没有看过,却不敢说出来。低头望向阿婴,只见它正抱着尾巴,拿湿漉漉的狐眼瞧着他,忍不住叫苦道:“你还是早点变回来吧,你这幅样子我实在是......”觉得很可爱,又无从下手。


墨染仙君自觉对狐身出手,太过禽兽,下不去手,便只能自己忍着,头一回觉得苦不堪言。








到了晚间,涂娇的回信终于到了,信上说,阿婴是因为体内灵气凝滞,恢复能力弱,才会一直维持狐身,应该不用特意治疗,过一段时间便会自己变回来了。


两人这才放心了,可也不知到底何时能变回来,只能暂且如此,耐心等待。


晚上,阿婴便缩在墨染肚子上睡觉,这是它小时候最喜欢的姿势,墨染怕它气闷,便没盖被子,只穿着中衣平躺着入睡,一只手轻轻搭在它背上。


睡到半夜,突觉身上重了许多,睁眼一看,阿婴已经变了回来,此刻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头枕在他肩上,睡得正香。



(完整版请看wb,id是胡月月vv)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尾声

尾声


紫宸宫新换了几位当值的小仙侍,都是刚刚飞升的小仙,本以为进了紫宸宫,便可得到北辰仙君的指点,谁知过了数百年,连北辰仙君的面也没见上,除了洒扫、修炼,平日里也无人来管他们。


整个紫宸宫冷冷清清,只有贪狼星君、司琴仙君偶尔会驾临。司琴仙君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样子,小仙侍们都不敢同她说话。贪狼星君倒是随性洒脱、为人和气,常同他们攀谈,有时间,还会顺手指点他们修炼法门,很受小仙侍们欢迎。


这一日,几个小仙侍练完功,无所事事地聚在殿门外的石阶上,一人神神秘秘地道:“哎,你们说这北辰仙君到底是去哪儿了?咋们都来了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


另一人道:“我听说呀,他闭关修...

尾声


紫宸宫新换了几位当值的小仙侍,都是刚刚飞升的小仙,本以为进了紫宸宫,便可得到北辰仙君的指点,谁知过了数百年,连北辰仙君的面也没见上,除了洒扫、修炼,平日里也无人来管他们。


整个紫宸宫冷冷清清,只有贪狼星君、司琴仙君偶尔会驾临。司琴仙君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样子,小仙侍们都不敢同她说话。贪狼星君倒是随性洒脱、为人和气,常同他们攀谈,有时间,还会顺手指点他们修炼法门,很受小仙侍们欢迎。


这一日,几个小仙侍练完功,无所事事地聚在殿门外的石阶上,一人神神秘秘地道:“哎,你们说这北辰仙君到底是去哪儿了?咋们都来了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


另一人道:“我听说呀,他闭关修炼了。”


“闭关?那是还在咋们宫里?”一人道。


“宫里?不会吧。”


“那闭关还能去哪儿?”


一个负责管理后山的小仙侍犹犹豫豫道:“你们知道后山有一处很强的结界吗?”


众人都摇摇头。


那小仙侍道:“好像是一处山洞,有很强的结界,靠近都靠近不了。”


另一人恍然道:“每次贪狼星君和司琴仙君,是不是都会往后山去?”


“我以为他们是去天泉池呀,每次司琴仙君走的时候,都会带一支天泉池的红莲。”


“谁知道,反正每次都不让咋们跟着。”


大家七嘴八舌,莫衷一是。


说话间,贪狼星君从远处走了过来,老远便听到他们的议论,故意轻轻咳嗽了两声。


小仙侍们忙停下话头,纷纷向他行礼。


“你们几个都是天庭特意选出来的好苗子,有些事不要过于好奇,守好这座仙府便是。”贪狼星君难得正色道。


几个小仙侍擦了擦额头的汗,忙保证道:“星君教训得是,我们记住了。”


疾冲教训完人,才独自往后山去了,进了后山禁地,周围皆笼罩着厚厚的结界,山洞中央放置着一张玄冰床,床上躺了两人,正是墨染和阿婴。


两人都沉睡着,毫无知觉,各自神识早已投映到人间,此刻正在三千凡俗世界中的某一个,相携相守,相伴游历。


虽是并排躺着,两人头颅都略侧向对方,姿态温情,中间交握的指缝间隐隐有光华流动,那是墨染的灵气在供养着两人躯壳。


玄冰床头上,放置着两盏命灯,灯芯正静静燃烧着两簇火焰,代表他们此刻平安无事。


疾冲走到床头,细致查看一番命灯,又瞧了瞧床上的两人,这才放心出去了。











出了紫宸宫,疾冲抬头望了望天色,有些无聊,略一思索,便往司琴府而去。


进了山门,熟门熟路寻到花园里弹琴的司琴,大大咧咧便坐到了琴桌对面,顺便掏出酒壶杯子等物,径自摆在琴桌一侧。


司琴瞥他一眼,仿佛早就习惯了,也不说话,自顾自弹着琴。


疾冲把酒倒上,殷勤道:“要不要来一杯?现在就剩咋两了,也算同病相怜,合该共醉一场。”


司琴轻哂一声,毫不给面子地道:“谁与你同病相怜了?”


疾冲解释道:“我没了酒友,你没了琴友,这不就叫同病相怜?都是形单影只的苦命人哦。”


“我看你这是情场失意,想借酒浇愁,与我何干?”司琴还是那副冷漠的口气。


疾冲嗔怪道:“哎呀,别总是这么直白嘛!一点都不好玩。本星君是双重打击,没有酒友也是真。这个墨染,原以为他多大度,没想到和小狐狸一好,立马成了个大醋缸子,我单独约小狐狸喝个酒都不行。现在他两人又去了人间,玉液琼浆,谁与共饮,真寂寞呀。”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司琴淡淡道:“那你找的方法如何了?若有新的办法,他们自然便能回来了。”


疾冲摇摇头,“不急,慢慢找,我也就是同你倒倒苦水。还是让小狐狸多在人间玩一玩吧,他现在,不知道多逍遥,肯定不想回来。”


“你还挺了解他。”


“酒友嘛,总是有一些默契在的。”疾冲端起酒杯,洒脱一笑,仰头饮尽杯中酒。



(后记:凡间由三千个小世界组成,有各种各样的世界,其中也有我们这样的世界,墨染和阿婴可以在不同的世界冒险。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回到天界,做回神仙,阿婴治好病,幸福相守;也许他们会一直在凡间游历,乐不思蜀;也许墨染会彻底觉醒神族血脉,拥有主宰三界的实力,也再次卷进纷争。但是不管哪一种未来,他们都会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再不分开,圆圆满满。)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九十三章

第九十三章  同心


那一日后,阿婴打消了自己消散后,封住墨染记忆的念头,也放下这段时日以来的纠结忧愁,回到了没心没肺、嬉笑胡闹的日子。


墨染除了陪他玩闹,更暗中筹划着两人成亲的仪式。


没几日,司琴找到了墨染需要的仙药,派人传了信来。墨染到司琴府上取了仙药,又顺便到月老庙取了托月老炼制的一对同心结,一切总算准备停当。


待回到紫宸宫,阿婴正和福宝趴在桌上画着什么,墨染走过去问道:“在画什么,这么认真?”


阿婴见他来了,有些得意地炫耀道:“一个好玩的符咒,贴在人背后,他就会笑得停不下来。”


福宝在一边插嘴,“是真的,是真的,我们刚贴在洒扫的小仙...

第九十三章  同心


那一日后,阿婴打消了自己消散后,封住墨染记忆的念头,也放下这段时日以来的纠结忧愁,回到了没心没肺、嬉笑胡闹的日子。


墨染除了陪他玩闹,更暗中筹划着两人成亲的仪式。


没几日,司琴找到了墨染需要的仙药,派人传了信来。墨染到司琴府上取了仙药,又顺便到月老庙取了托月老炼制的一对同心结,一切总算准备停当。


待回到紫宸宫,阿婴正和福宝趴在桌上画着什么,墨染走过去问道:“在画什么,这么认真?”


阿婴见他来了,有些得意地炫耀道:“一个好玩的符咒,贴在人背后,他就会笑得停不下来。”


福宝在一边插嘴,“是真的,是真的,我们刚贴在洒扫的小仙侍身上,他笑了足足三个时辰,现在还在肚子疼。”


墨染觉得有些头疼,怎么尽是些整蛊人的玩意。


阿婴兴高采烈地画好最后一笔,“所以,我又改进了一下,这次估计可以笑六个时辰。”


墨染无语地望了望天,这是嫌三个时辰不够呢。


阿婴拿起符纸来,见他没说话,忙补充道:“我有分寸的,以后谁惹到我,我才会给他贴这个。”


墨染好笑道:“以后,没人敢惹你。”


阿婴眨巴着眼,还没反应过来,墨染又道:“过来。”


阿婴刚站起来便被他揽住腰,抱了满怀,“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去了便知。”


两人嘱咐了福宝两句,便出了门。








墨染带着阿婴一路出了天界,回到七鸣山。


“我们回这里做什么?”阿婴问道。


墨染笑了笑,“看一个人。”说罢牵着他的手,顺着山间小路往上走去。


到了后山一处山谷里,路的尽头是几级青石台阶,台阶上立着一块无字碑。


墨染拉着阿婴跪下来,对着石碑拜了三拜,方才恭敬道:“师父,这便是阿婴,今日带来给您看一看。您欢喜么?”


阿婴想跟着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按辈分,他算徒孙了,可没有正式拜入师门,胡乱称呼,师祖会不会不高兴?


墨染握了握他的手,“你便随我叫师父吧,给他磕个头便是。”


阿婴便磕了三个头,跟着道:“师父,我是阿婴,我们来看您了。”


“师父,墨染如今过得很好,有阿婴相携一生,你若知晓,一定会为我高兴。”


跪拜完,墨染施了法术将石碑周遭清理一番,注视石碑许久,方拉着阿婴起身,转身下了山。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墨染一边走,一边问道。


阿婴点点头,神仙所谓天人五衰,便是消散于天地之间,没有一丝痕迹,所以神仙通常没有墓地,也很少有人祭奠逝者。


“只是一处衣冠冢,我的一点念想罢了。我很小的时候,便被师父捡回收养,除了你,他是我此生唯一的亲人。”墨染笑望着阿婴,又有些惆怅道:“可惜你与他无缘,不然,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阿婴两手拉着墨染,瘪了瘪嘴,“可看他把你教导得这么温文有礼,不像会喜欢我这样的皮猴子呢。”


墨染好笑地摇了摇头,“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调皮。”


阿婴理所当然地道:“再调皮,你还不是喜欢得紧。”


“你啊你。”墨染无奈道,“咋们再去一个地方。”









说笑间,墨染带着阿婴又到了一处山涧,山涧里长满了花树,树上还垂着开满花的藤蔓,微风吹拂下,曼妙地摇曳着。


“这里好美。”阿婴跑上前两步,四下打量着这处山涧。


墨染跟在后面道:“以前我练功累了,总爱到这里来,弹弹琴,赏赏花。那时候,我偶尔会想......”


“想什么?”阿婴问道。


“会想,若我有了所爱之人,一定要带他来这里,两个人坐在花树下,静静赏花开花落,什么也不想。”墨染抬头看着漫天花树,像是回忆着年少的时光。


阿婴抿唇一笑,走到一颗花树下坐下,“是这样么?”


墨染也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牵起嘴角,“是。”


身处繁花的世界,到处皆是飘飞的落英,阿婴闭上眼睛,细细听着微风中,花瓣沙沙落下的声音,感受着花瓣落在头上、肩上、手上的轻柔触感。


宁静之中,突地响起了几声清脆的琴声。


阿婴睁开眼,墨染正专注地弹着琴,琴声舒缓低沉,配合着周遭花叶之声,浑然如一体。


一曲渐息,墨染抬眸一笑,手下曲调一转,又起一首新的曲子,这次琴声变得委婉动情,如泣如诉,饱含千回百转的深情。


一曲终了,墨染止住琴弦,浅笑着望向阿婴。


阿婴沉醉在琴曲里,早已心领神会,垂着眸子笑问道:“这是什么曲子?”


“为你谱的曲子,在人间只谱成一半,如今终于完成,名字就叫——因染良缘莫羡仙,你觉得如何?”


阿婴心头跟着默念一遍,满心感动,这曲名里是他们两世的情缘,“自然是好。”


墨染将琴放在一边,将眼前人拥进怀中,取出那对同心结,放到他手里,郑重道:“阿婴,我们成亲吧。”


阿婴看着手中的同心结,这是仙人们缔结婚盟所必须的信物,此刻踏踏实实躺在他掌心中,他笑起来,“好。”想了想又道:“只是......”


“只是什么?”墨染等了片刻,有些急切地追问道。


“只是......要等我学会这支曲子才行。不然成亲典礼上,怎么与你合奏?”阿婴卖完关子,狡黠地笑出声来。


墨染松了一口气,也不禁笑起来,刮了刮他的鼻子,“鬼精灵,那我教你。”


苍绿的山道上,两道人影渐渐走远,黑衣人蹦跳着在前,紫衣人跟在后。


“有了这个同心结,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以后紫宸宫我说了算,你可都得听我的了。”


“我们的成亲典礼,一定要别开生面,我想要......”


人影渐渐远去,间或几句笑语,却还在山谷里回荡,久久不息,最终散进辽阔的天地。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   无悔


司琴低头品了一口茶,“你真的要按天尊所说去做?”


“是。我不能让他再早夭一次。”墨染坚定道。


司琴了然地点了点头,“仙人之长生,赖灵气随周天运转,滋养四肢百骸,但各自灵气运行之法却有不同。狐仙一脉,依靠灵珠运转灵气,与你大不相同,你若强行打通你两人周天,可想过最差的后果?”


“无外乎废了这一身修为罢了。”墨染轻描淡写道。


“看来你都想好了。”


墨染又为两人添上茶水,淡然道:“我会提前改造周身经脉,这样,成功概率会高一些。还要托你替我寻两味药材。”说着,递过来一卷纸。


司琴打开纸卷,中间有一张小条,写了...

第九十二章   无悔


司琴低头品了一口茶,“你真的要按天尊所说去做?”


“是。我不能让他再早夭一次。”墨染坚定道。


司琴了然地点了点头,“仙人之长生,赖灵气随周天运转,滋养四肢百骸,但各自灵气运行之法却有不同。狐仙一脉,依靠灵珠运转灵气,与你大不相同,你若强行打通你两人周天,可想过最差的后果?”


“无外乎废了这一身修为罢了。”墨染轻描淡写道。


“看来你都想好了。”


墨染又为两人添上茶水,淡然道:“我会提前改造周身经脉,这样,成功概率会高一些。还要托你替我寻两味药材。”说着,递过来一卷纸。


司琴打开纸卷,中间有一张小条,写了两味仙药,下面的纸卷上,却是密密麻麻的曲谱。


“这是?”


“上次在七鸣山,答应赠你的曲谱。往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便先兑现了吧。”


司琴叹息一声,展开曲谱,认真研读起来,一边读,一边用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着。半晌,司琴方抬起头来问道:“要合奏一回吗?”


“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将曲谱弹完一遍,司琴若有所思道:“你心境大不一样了。”


墨染并不否认,“或许吧,以前总是担忧得太多,如今才觉,今朝有酒今朝醉,也不失为一种快意。”


司琴轻笑一声,“你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墨染嘴角牵起了笑意,两人变得相像,便是心意相通吧。










出了司琴府,一个小童正在山门处等待,见了墨染拿出封信,说是老君给的。


墨染拆开看完,叹息道:“这个傻瓜。”


待回到紫宸宫,刚进山门阿婴和福宝便骑着毕方来迎他了。这一次,两人稳稳坐在了鸟身上,阿婴神气活现地道:“墨染,快看,我厉害吧。”


墨染赞许地点点头。


阿婴伸出手来,邀约道:“上来试试,它现在可听话了。”


墨染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还是握住他的手,轻轻一跃上了鸟背。


“都坐好了哦。”阿婴得意地发号施令道:“笨鸟,起飞咯。”


毕方得了令,载着三人往高空飞去。阿婴没有指定方向,只让它随自己心意飞,毕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模式,一边飞一边喷着火焰。


风越来越大,云霞在两侧掠过,鸟身不时变换角度,时而俯冲,时而爬升,十分新奇,福宝高兴得大声欢呼着,阿婴回头问墨染:“好不好玩?”


墨染很捧场地道:“好玩。”


阿婴更加得意了。


毕方飞着飞着,闯进了天界百兽园,这里是集中豢养神兽之处,随处可见或休息、或进食、或玩耍的神兽。


墨染皱了皱眉头,“怎么到这里了?”刚想让阿婴指挥毕方飞出去,话还没出口,毕方的火焰已不小心灼到了一只打盹的貔貅。


那貔貅被燎了尾巴,生起气来,猛吞一口气,霎时变大数倍,跳起来便追着毕方不放。


貔貅吼声阵阵,口中吐出许多光球,一齐袭向毕方,毕方急急闪躲,整只鸟猛然失去平衡。


变故突生,三人都被甩了出去,墨染凌空捞住阿婴,福宝却已打着滚飞远了,看样子是晕了,连法术也忘了。


墨染忙扔出一个水球,将他套住,漂浮在空中。


貔貅和毕方还在追逐,貔貅吐出的光球四处乱飞,不时朝着三人袭来。


墨染猛地一挥手,四周光球尽数破裂,再一挥,浑厚仙力袭向貔貅,将发狂变大的貔貅打回了原形,落回地面上,滚了好几圈。


“哇,这只小貔貅可真凶。”阿婴感叹道。


墨染一边隔空将福宝拉过来,散去他四周水球,一边告诫道:“长教训了么?今日幸亏我跟着,下次可不能再乱飞了。”


阿婴却完全没听进去,一双眸子闪闪发光地盯着下头的小貔貅,几乎要留口水了,要能控制这只貔貅,该多好呀。


墨染瞧他又在打神兽的主意,无奈道:“貔貅是上品神兽,不要逞强乱来。”


阿婴忙保证道:“我不会乱来的。”


墨染有些怀疑,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幸而他身上还有自己的同命咒,想到此,才稍稍安心了些。










三人骑着毕方往回飞,阿婴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试探着问道:“墨染,你之前在荒墟耗费了许多修为,又受过术法反噬,可方才看你,修为好似更胜从前了。”


墨染承认道:“是,所以你不用总担心我。”


阿婴转过身来,神色却更焦急了,“你不会是,又用了什么禁术?或者,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仙药吧?”


墨染摸摸他的头,“这回真没有,我只是......机缘巧合,以后再同你解释吧。”


阿婴有些不满地道:“要是被我发现你又用那些法子,我就......我就......”


墨染心头一软,又有些好笑,忍不住打趣道:“你就怎样?”


“就......不让你上床。”阿婴终于想起来了,在人间的时候,魏无羡用这个法子威胁过北堂墨染,效果立竿见影。


果然墨染笑不出来了,瞥了一眼前头骑在鸟头上的福宝,轻咳了一声,讨饶道:“我怎敢再瞒你。”


阿婴这才满意了,“你每次都说我胡闹,其实自己才是最胡来的。”


“你说得是,再也不敢了。”


阿婴笑着转回去,略向后仰倒,窝在了墨染怀里,开始喃喃道:“你以后遇到事,都要听我的,不许再一个人默默杠。”


“好,都听你的。”墨染从善如流。


阿婴想了想,又道:“也不能因为我不爱惜自己,我生来便是这样的命数,你不要白费功夫,连累自己。能化成人形,我已经很知足了,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开开心心,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就算以后......你也要开开心心的。”


墨染用力揽紧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脖颈里,半天没有说话。


就在阿婴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打算说点别的缓和气氛时,墨染开口了,“我不会忘记你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阿婴却浑身一震,半晌方道:“你......都知道了?”


“嗯。”墨染紧紧拥着他,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汹涌的情绪,“我不会忘记你,这是我的坚持,关于这一点,你也不用白费功夫。”


阿婴一时说不出话来。


墨染稍稍放松了一些,放缓语气道:“你不是说只要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便没有遗憾么?我也一样。爱你是我心甘情愿,你不用觉得愧疚。”


“墨染......”阿婴眼眶渐渐湿润。


“你不用担心我,有你在身边,我这一生,也才不至于苍白无味。”


阿婴心头百感交集,终于收起眼泪,绽出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好了,谁都不去想以后,每一天都好好过。”


墨染笑着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好,说好了。”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回忆


睡梦中,阿婴突然觉得腰上被人扣紧,勒得有些喘不上气,醒来回头一看,墨染正满头大汗,口中不断呢喃着,“羡羡......不要......”


“墨染,醒醒。”他翻过身,用袖子帮他擦着汗,轻唤道。


唤了两遍,墨染才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喘着气,待看清眼前人,一时神情恍惚,突地将他拥紧,心有余悸地道:“羡羡,你还在......”


“你做噩梦了?”阿婴问道。


墨染没有回答,只一味抱紧他。


阿婴便也没说话,只柔和地抚着他的背,他叫他羡羡,梦到了什么,不言而喻。


原来人间的记忆,一直跟着墨染,如影随形。


沉默地相...

第九十一章   回忆


睡梦中,阿婴突然觉得腰上被人扣紧,勒得有些喘不上气,醒来回头一看,墨染正满头大汗,口中不断呢喃着,“羡羡......不要......”


“墨染,醒醒。”他翻过身,用袖子帮他擦着汗,轻唤道。


唤了两遍,墨染才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喘着气,待看清眼前人,一时神情恍惚,突地将他拥紧,心有余悸地道:“羡羡,你还在......”


“你做噩梦了?”阿婴问道。


墨染没有回答,只一味抱紧他。


阿婴便也没说话,只柔和地抚着他的背,他叫他羡羡,梦到了什么,不言而喻。


原来人间的记忆,一直跟着墨染,如影随形。


沉默地相拥着,在这个被称为战神的男人身上,阿婴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恐惧。


他在害怕,害怕再一次失去。


阿婴心里头一次涌起复杂的感觉,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墨染终于平复下来,安慰道:“乖,我没事,睡吧。”


“嗯。”阿婴点点头,却全无睡意。


两人各怀心事,一夜辗转。








第二日起床,墨染说要拜访一位友人,可能会去几日,交代阿婴照顾好自己。


阿婴亦不问他拜访何人,只帮他整理好衣装,教他早去早回。


墨染有些不舍地牵着他的手,消磨半晌,方才去了。


等墨染走了,阿婴便去寻福宝。


福宝正在假山上攀爬玩耍,见了他转身便要跑。阿婴两步登上假山,从后头揪住他的领子提起来,大声道:“你跑什么?我有那么吓人么?”


福宝愤怒道:“放开我,你这个坏人,再不放开,我要用狐火烧你了。”


阿婴眨眨眼,现在他没有法力,硬碰硬还真不是福宝的对手,顿时放软语气,讨好道:“放了你也行,只要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阿婴将他放下来,摆出无辜的样子,“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学艺不精,以为那个符咒就是让你手脚不听使唤,没想到直接把你控制住了。”


“你骗人!”福宝根本不信,阿婴带自己来天界,肯定也是早有预谋。


“真的呀,你想想,我是第一次用傀儡术,我也想不到第一次就能彻底控制住人呀。”阿婴可怜巴巴地道。


福宝想了想,觉得好似有几分道理。


“何况,你可是有五百年道行的狐妖,如今还修了仙术在身,又不是人间那些小妖精。”阿婴见他将信将疑,乘热打铁,脸不红心不跳地拍起了马屁。


福宝动摇了,“你真不是故意的?”


阿婴忙点头,“我真没想到,大概我是个天才吧,才出了这样的意外,唉。不过,不管怎样,昨天害你昏睡过去,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特意带了东西给你赔罪。”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在福宝眼前晃来晃去。


福宝觉得眼熟,但阿婴晃得太快,看不清楚,有些着急地伸出手来试图抓住,“什么东西呀?”


阿婴倒也没再逗他,任他抢过去,才缓缓道:“上次你很喜欢那只玉兔姐姐,脖子上的铃铛。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福宝握着手里的铃铛,睁大了眼睛,“真的哎!”


阿婴摇了摇头,小孩子家家,就开始早恋,一边嫌弃,一边苦口婆心道:“喜欢人家,就好好修炼,不然人家以后瞧不上你呢!”


“我才没有喜欢。我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福宝不服气地反驳道。


“好吧,好吧。”阿婴决定不和小孩子计较。


墨染不在,阿婴除了研究傀儡术,便是陪福宝玩耍。


福宝又在池塘里捞鱼,阿婴却坐在台阶上,兴趣缺缺,以往捞鱼这种事,他才是最热衷的。


福宝突地将一条肥美的鱼扔在阿婴面前,鱼活蹦乱跳,水珠子溅了阿婴满脸。


阿婴抬手挡着,有些生气,“你皮痒痒了?”


福宝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口吻,“你想什么呢,想这么入迷?”


阿婴瘪瘪嘴,没说话。


“你不是和帅神仙哥哥好了吗?还有啥烦心的呀?”福宝不明白。


“谁说好了就没烦心的了。”阿婴反驳道。


“搞不懂你。”福宝评价道。


阿婴也懒得同他解释,突地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道:“你的腾云术练得怎么样了?待会儿可别让我摔了。”


福宝一脸莫名地被拉着走,“你这是要去哪儿?”


“老君府。”








墨染去了五日方才回转,一进紫宸宫山门,便听得饮露台上一片鸡飞狗跳。


跃上一看,阿婴带着福宝,正骑在一只毕方鸟身上,满天乱窜。


阿婴见到墨染,忙大叫道:“降落,降落,快降落。”


毕方顿时咕咕了两声,往墨染的方向俯冲而来,想降落在饮露台上,却不知为何,没收势住,整只鸟贴着台面,翻滚了出去,扑腾起漫天羽毛。


在大鸟翻倒的一瞬,墨染眼疾手快把阿婴和福宝从鸟背上捞了过来,避免了他两同地面亲密接触。


福宝擦着额头,“哇,好险,这鸟也太笨了。”


墨染满头黑线,“你们又在做什么?”


阿婴嘿嘿笑着,有些心虚,“我在操控这只鸟,不过好像不太成功,他一被控制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墨染没想到,短短几日,他竟然可以控制毕方这样的神兽了,一面惊异于他的悟性,一面料到他必是下了苦工。


“过来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墨染伸出手来。


阿婴乖乖靠过去,嘴硬道,“自然没有。”


墨染上下打量一番,果然便发现了他手臂上一处被毕方火焰灼烧的痕迹。衣物被烧出一个大洞,肌肤也灼伤了。


墨染替他疗好伤,冷着脸责怪道:“凡事都不可操之过急。”


阿婴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


墨染轻哼一声,抚了抚他的鬓角,“有没有想我?”脸上是一副,你敢答不想试试的表情。


“想你了,好想好想的。”阿婴乖顺地道,做了错事还是乖一点比较好,虽然这其实也是实话。


墨染显然很受用,牵起了嘴角,俯身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阿婴有些不好意思,“还有小孩子。”


墨染这才低头望去,福宝忙趴在地上,把狐狸尾巴翘得老高,头埋在下面,“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


墨染轻咳了一声,对阿婴道:“走吧,回屋歇息歇息,顺便帮你看看你的傀儡符,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哦,好呀好呀。”听到墨染要帮他看傀儡符,阿婴开心道。


墨染瞧他一心只想着傀儡符,不疑有他,顿时升起几分罪恶感,不过很快烟消云散,恋人之间交流感情,比傀儡符重要,这是理所当然的。大手一挥,便带着阿婴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卧房里传来了阿婴的声音,“不是要看傀儡符么?”


(还有两句发不出来,完整版看我wb吧,胡月月vv😂)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真实


阿婴醒过来,身体还有些软绵绵地,盯着床幔看了片刻,墨染便推门进来了。


“睡够了?”他坐到床边,轻声问道。


阿婴嗯了一声,他便伸出手来,轻按在他胸口,探了探他的灵珠,方才才将灵珠推回去,怕他有什么不适。


阿婴瞧着他的动作,无所谓道:“反正都是破的,有没有都没关系,不用管它。”


墨染皱了皱眉头,不认同道:“始终是你身上一样东西。”


阿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有些小心地试探道:“墨染,你抱抱我吧。”


墨染叹了一口气,索性脱了鞋,上床将他抱进怀里,“这样可以吗?”


阿婴如小鸡啄米般猛点头,然后将头埋在他怀里,...

第九十章   真实


阿婴醒过来,身体还有些软绵绵地,盯着床幔看了片刻,墨染便推门进来了。


“睡够了?”他坐到床边,轻声问道。


阿婴嗯了一声,他便伸出手来,轻按在他胸口,探了探他的灵珠,方才才将灵珠推回去,怕他有什么不适。


阿婴瞧着他的动作,无所谓道:“反正都是破的,有没有都没关系,不用管它。”


墨染皱了皱眉头,不认同道:“始终是你身上一样东西。”


阿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有些小心地试探道:“墨染,你抱抱我吧。”


墨染叹了一口气,索性脱了鞋,上床将他抱进怀里,“这样可以吗?”


阿婴如小鸡啄米般猛点头,然后将头埋在他怀里,有些闷闷地道:“自从我化形,你从没这样抱过我,还总是推开我。”


他身上是温暖的松木味道,叫阿婴鼻头发酸。


墨染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是我不对,以后都不会了。”


“你说的。”


“我说的。”


阿婴咯咯傻笑起来。


“傻瓜。”墨染有些无奈又心酸。


“你再抱紧一些。”


“好。”


两人就这么紧紧抱着,仿佛遗忘了时间。


许久许久,阿婴终于又开口问道:“你去见姑姑了?”


“嗯。”


“她怪你了?”阿婴有些担心。


“没有。”


“真没有?”阿婴捧起他的脸,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真没有。”墨染目光如水般坦然。


“那就好。”


知他是怕涂娇迁怒于他,墨染心里又酸楚,又柔软,片刻,方开口道:“阿婴,跟我回天界吧,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阿婴心下欢喜,却又有些娇嗔,“好是好,就是你这样说,好像我很脆弱一样?你不要把我当病人了。”


墨染瞧着他依旧明朗的笑意,终于释怀了一些,也笑道:“哪有,我知道阿婴一点也不脆弱。”


阿婴咯咯笑着又往他怀里钻,“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带着福宝可以吗?”


“随时,都依你。”


“太好了,那我们尽快出发吧,我想回去了。”阿婴狡黠地转了转眼珠,不知道打着什么坏主意。


墨染有些好笑,摸了摸他的头,便起身安排去了。








紫宸宫还是往日模样,这却是两人第一次携手同回,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草一木,看在阿婴眼里,都变得格外美好。


安顿下来,墨染便先去天宫向天帝复命,阿婴和福宝留在宫里歇息。


墨染匆匆向天帝报了到,天帝瞧他心不在焉,便了然地早早放了他。


一路归心似箭,待回到宫里,推开房门,等着他的人儿,却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期待他。


只见阿婴正坐在桌子前,指挥着福宝给他端茶倒水,做这做那,不亦乐乎,见了他反而脸色一僵,有些惊讶的样子。


难道真的只有自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墨染有些郁闷。


“你回来啦!好快!”阿婴尴尬地笑着。


墨染在桌子旁坐下,温和道:“嗯,担心你,就早些回来了。你们在做什么?”


阿婴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什么。”见墨染脸上浮出疑色,忙补救地掩饰道:“你出门半天了,要喝茶吗?”


墨染还未回答,福宝已应声跑了出去,片刻便端了杯热茶,放在阿婴面前。


阿婴猛地拍了拍额头,暗骂自己,怎么忘了喝茶这两个字现在是指令。


墨染这才发现福宝不对劲,隔空一吸,从他身上吸出一张黄色符纸来。


符纸离体,福宝眼神一空,顿时晕了过去,墨染一手眼明手快将他接住,一手拿着符纸,震惊道:“傀儡符?你这是......”


阿婴眼看躲不过去,只好坦白:“我就是拿他做个实验,这个符我研究过了,不会有事的,就是暂时失去意识。”边说边心虚地瞥着墨染。


墨染有些哭笑不得,“他还小呢,你也太胡闹了。”


阿婴自知理亏,噘着嘴道:“那只有他最接近那些道行不深的小妖怪嘛......”傀儡术需要从低阶妖怪开始实验,他也不方便现去人间抓一只小妖。










墨染将福宝抱到里间床上睡好,查探一番确实并无大碍,这才放心了。


阿婴有些心虚地瞧着他做完,又跟着到了外间,墨染示意他坐下后,终于问道:“你实验傀儡术做什么?”。


阿婴摸了摸鼻子,“那我现在没有法力,身边总得有个能使唤的东西嘛。”


墨染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心头一痛,半晌方道,“那为何不先和我说?我可以帮你呀。”


阿婴支支吾吾道:“那你也有你的事要忙呀。”


墨染心下叹息一声,知他其实是极要强的,虽然失去了法力,大约也不想一直依赖着自己。便将他抱起来,坐在腿上,“别的事怎么有你重要。而且,你要使唤人,不是还有我么?贴身保护,端茶送水,无所不能。”


阿婴好笑起来,“让墨染仙君做这些,会不会太过分了,让人笑话。”


墨染轻笑一声,“谁叫我心甘情愿?”


阿婴环着他的脖子,听着他说哄人话,突然有了几分羞赧,仰着头道:“怎么办,有点不习惯了。”


“不习惯我对你好?那让你再习惯习惯,现在想要什么?”


阿婴想了想,“嗯,果子?”


墨染便伸出手来,果盘瞬间到了他手上,递到阿婴面前。


阿婴摇了摇头,“不够。”


墨染瞧着他狡黠的笑,也牵起了嘴角,“那我喂你?”说着,摘了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


阿婴满意地含住葡萄,边吃边笑倒在他肩上。


“还要什么?”墨染抚着他的背道。


阿婴眨了眨眼,突地抬起头来盯着他,眼尾微微发红,“沐浴。”


墨染觉得自己心都漏了一拍,又怀疑是不是会错了意,半晌,才应道:“好。”


一旋身,两人已在天泉池内,阿婴还挂在他身上,衣物已被泉水打湿,牢牢贴在他身上。


“墨染,帮我把衣服脱了吧。”阿婴说着,末了,又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补充道:“用手”。


(完整版请看w  b   ,id胡月月vv)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鳞莲


柔嫩的青草没过人的脚踝,带着湿意的山风轻轻吹拂着,墨染带着阿婴走到山坡上一处陡峭处,向下俯瞰着整个涂山。


青山、绿水、微风、垂柳,整座涂山生气盎然。


“天地万物,生灵四时,造化精妙,引人赞叹,是不是?”墨染回头对阿婴道。


阿婴也瞧着眼前美景,“是呀,可那又怎么样呢?”


墨染摇摇头,“此生为仙,何不畅游天地,你才两千岁,又何必......”


阿婴眨了眨眼,打断了他,“你今天来,如果只是劝我这些,便不必了,与其痛苦遗憾一生,不如在禁地心如止水。”


“你......好,那算我求你吧。”墨染苦涩道。


阿婴心内一震,有些百感交集...

第八十九章 鳞莲


柔嫩的青草没过人的脚踝,带着湿意的山风轻轻吹拂着,墨染带着阿婴走到山坡上一处陡峭处,向下俯瞰着整个涂山。


青山、绿水、微风、垂柳,整座涂山生气盎然。


“天地万物,生灵四时,造化精妙,引人赞叹,是不是?”墨染回头对阿婴道。


阿婴也瞧着眼前美景,“是呀,可那又怎么样呢?”


墨染摇摇头,“此生为仙,何不畅游天地,你才两千岁,又何必......”


阿婴眨了眨眼,打断了他,“你今天来,如果只是劝我这些,便不必了,与其痛苦遗憾一生,不如在禁地心如止水。”


“你......好,那算我求你吧。”墨染苦涩道。


阿婴心内一震,有些百感交集道:“求我吗?那你用什么身份求?”


“我......”


“若你是用君上的身份,那我不愿听。”阿婴决然道。


墨染面露苦楚,“你又何必这般?为一个注定无缘的人,放弃自己。”


“为什么无缘?”阿婴追问道。


墨染语塞不能言。


“你不明白,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的。”阿婴摇摇头,凄然一笑。


墨染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他,片刻,又强自安慰自己,他不会知道的。


掉开眼神,逃避般地侧过身道:“有许多事,是不能强求的。”


“不能吗,那你难道不是也在强求?你今天来是为什么?你不要我,还不许我按自己的心意活?”阿婴凄楚道。


“......我是怕你将来后悔。”


“我不会的。”


“你......”墨染一时气结。


沉默片刻,自嘲般地笑了笑,墨染终于放弃劝说,强硬道:“罢了,我说不过你,但不能眼睁睁看你做下不能悔改的错事。若你还想着献祭,我便毁了涂山禁地。”


阿婴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疯了?”


“或许,你最好不要尝试。”墨染压抑着苦楚,咬牙道。


阿婴一时有些恍惚。


墨染不敢再回头,扔下一句,“你一个人冷静想想吧。”便往山脚下去了。


阿婴望着他的背景,突地轻笑起来。


墨染,你连天规都不顾了,却还是不肯说,可惜这次,你不能再替我选了.......







墨染强迫自己一步步往山下走,掌心都掐出了血,逼着自己绝不能回头。


走了不远,突地山上一阵灵力波动,周围青草上都骤然凝起了水珠,像是受到什么灵宝影响。


墨染心头突然闪过阿婴那句代价,脑中嗡嗡作响,猛地发力往回疾奔。


一眨眼,已回到同阿婴分别之处,只见阿婴站在草坡上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周身笼罩着淡蓝色结界,右手虚托着,掌心里闪着金色光的,正是自己的灵珠。


看到墨染,他轻笑起来,笑容有些欣喜又纯真。


他低头看了看绕着灵珠旋转的三片莲瓣,笑着问道:“墨染,你不能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这朵鳞莲?”


墨染伸出手,心惊胆战道:“不是,你不要乱来,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阿婴望着他肝胆俱裂的样子,侧了侧头,有些调皮地轻轻道:“可是,来不及了呢......”


话音刚落,三片花瓣便化为齑粉,消散在了空中,已被他灵力震碎。


随着花瓣彻底消散,阿婴周围结界碎去,整个人软软往下倒去。


“阿婴!”墨染扑上去抱住他,入手的身体温软,蕴含着的那股强大灵力,却正在凝滞、溃散,他不禁双手颤抖,喉头哽咽。


“墨染,你哭了?”阿婴虚弱地问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墨染几乎咆哮道,眼泪噼啪砸在他脸上,阿婴抬手笨拙地帮他擦着,笑着道:“我知道啊。你别哭,我还是第一次见墨染仙君哭,你哭起来不好看。”


墨染将他拥紧,不让他再看到自己失态的面目,阿婴也紧紧抱着他的背,只听他嘶哑着道,“你这个傻子,你让我怎么办?”


“那些东西本就不是我的,我不要拿你去换。”阿婴涩然说道。








荒墟之中,一个头上生着龙角的老神仙和一个面色灰白的老神仙,正下着棋。


突地,面色灰白的老神仙指着生龙角的老神仙道:“哎,你头上这三片回来了!”


只见龙角老神仙额头上新长出三片小小的鳞片,并排排列在眉心处,还闪着淡淡的银光。


那老神仙投手摸了一摸,也不奇怪,只含含混混地嗯了两声。


面色灰白的老神仙一边拿起一颗新子,一边数落道:“才不到五百年。我说你这老龙,当初干嘛非要强人所难。”


“天之道,有得有失,他要逆天改命,自然要用最珍贵的东西交换。”龙神有些神在在地道。


“哼,那你怎不要他的神骨。我看你就是活太久,太无聊,喜欢捉弄人罢了。”


龙神不置可否,灰面老神仙便继续道:“算来,你同那后生颇

有些渊源,真打算袖手旁观了?”


龙神落下一子,敷衍道:“你一个石头变的,怎这般古道热肠,来来来,下棋要紧。”


石首仙嗤了一声,终于又专心落起子来。


两人不时斗两句嘴,打发着荒墟中,无穷无尽的时间。








涂山,屋门外,疾冲抱着福宝站在门口,见墨染推门出来,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了?”


墨染疲惫道:“睡下了。”


“那他的灵珠?”


墨染摇了摇头,神色黯然。


疾冲扶着额头,“怎么闹到这地步?你当初到底怎么求到三生鳞莲的?”


墨染叹了一口气,思绪回到了多年前的荒墟。


那时,他历经千难万苦,耗损了近万年修为,终于带着阿婴到达了荒墟之内,寻到了遁入荒墟的龙神。


传说,只有昊天神君的坐骑——烛龙的额心鳞,也就是世人所说的三生鳞莲,才能凝聚溃散的灵气。


他跪在地上,苦求龙神赐予他鳞莲,龙神反问他,是不是愿意用任何东西来换。


世间没有不劳而获之理,他早已做好准备,毫不犹豫地点头。没想到龙神只要他起一个誓言,这个誓言便是,不能同阿婴在一起,若违誓言,三生鳞莲便会枯萎。


他当时十分奇怪,觉得这个条件古怪又太过容易,神龙却说,这是他身上,唯一可以换到三生鳞莲的东西。


举起三根手指起誓前,神龙问他,可知神仙的誓言意味着什么。


他回到,自然。


神仙的誓言,是一定会应验的。


那时的他,并没有太多犹豫,一个誓言换阿婴的命和灵力,千值万值。他想,便像长辈一般,护佑阿婴一生吧,他本来就是他的师父啊。


却不想,他后来,终究动了情,还和阿婴纠缠至深。那个誓言,果然是他身上,比修为根基寿数更重要的东西。


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关于仙转世的设定,可能会有转世,但大部分是没有的,有转世需要契机。仙也会天人五衰,但寿命很长很长,没有战争修炼等等意外,长到自己都无聊了这样。)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 抉择


涂山脚下,阿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弯腰捡起一块石片,往溪水里斜斜一扔,打了一个漂亮的水漂,看着石片跃起的弧线,方才满意地笑了笑,回头冲着坐在一旁的疾冲道:“我们涂山景色好吧?”


疾冲点了点头,“确实很好,适合一叶扁舟,两壶小酒。”


阿婴也深以为然,两手往后撑,半躺着欣赏眼前风景,片刻才又问道:“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疾冲抬头瞄了瞄他的脸色,大着胆子拿出了陈情,“给你送东西来的。”


阿婴眼神一亮,惊喜地接过长笛,“这笛子不是毁了么?”


韵灵石和混沌鼎是上古同一块灵石的阴阳两半,陈情又是韵灵石所铸,先前墨染用韵灵石中和混沌鼎,他...

第八十八章 抉择


涂山脚下,阿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弯腰捡起一块石片,往溪水里斜斜一扔,打了一个漂亮的水漂,看着石片跃起的弧线,方才满意地笑了笑,回头冲着坐在一旁的疾冲道:“我们涂山景色好吧?”


疾冲点了点头,“确实很好,适合一叶扁舟,两壶小酒。”


阿婴也深以为然,两手往后撑,半躺着欣赏眼前风景,片刻才又问道:“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疾冲抬头瞄了瞄他的脸色,大着胆子拿出了陈情,“给你送东西来的。”


阿婴眼神一亮,惊喜地接过长笛,“这笛子不是毁了么?”


韵灵石和混沌鼎是上古同一块灵石的阴阳两半,陈情又是韵灵石所铸,先前墨染用韵灵石中和混沌鼎,他还以为陈情早就消失了呢。


疾冲解释道:“中和以后只剩了一半,帮你修复过了,大概算是一件新的仙器,伏魔的效果是没了,不过依旧是一等一的仙品。”


“这可太好了,还是陈情用着顺手。”阿婴宝贝地抚摸着笛子,兴奋了一会儿,突地抬眼望着疾冲,“你帮我修的?”


疾冲理所当然地道:“是呀,知道你舍不得,请了老君帮你修复的。”


“那你怎么拿到陈情残骸的?”阿婴想了想,问道。


“天兵们清理魔云宫废墟时,无意间找到的,就呈给了我呗。”疾冲把早就想好的理由搬了出来。


阿婴听了,轻飘飘地反问道:“是吗?”


“是啊,还能有别的可能吗?”疾冲有些故意地道。


阿婴将笛子收起,抬头盯着他不说话。


疾冲也瞧着他,片刻便败下阵来,“罢了罢了,我说实话还不行么?你果然没对他死心。”


“所以......”


“是他给我的,骗你也是他教的,我是无辜的。”疾冲索性全说了。


“嗯。”阿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疾冲有些气恼地挠了挠头,却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大概是有些失落?


“你两怎么回事儿?他说你想明白了,我看你这样,也没明白啊。”他忍不住问道。


阿婴不置可否,又开始玩起打水漂的游戏。


“你到底有何打算?”疾冲忍不住问道。这两人相互唱戏,没骗着他们自己,倒是把别人骗得团团转,真是够可以的,疾冲越想越觉着自己真是天可怜见。


阿婴淡然道:“没什么,就是最后试一试他。”说着想了想,转过目光来,盯着疾冲道:“你能帮我一个忙么?”


疾冲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腹诽道,我能说不么?终归认命地点了点头。







墨染正在藏书阁整理书册,这些典籍都是他师父留下的,这么多年,他忙于种种事务,如今终于有时间静下来,好好整理一番。


正翻看着一卷书,屋外一阵灵力波动,很快屋门被疾冲推开,只见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脸焦急道:“墨染,你还看得下书,大事不好了!”


墨染将书放下,皱起了眉头,“这是,天界出事了?”能将疾冲吓成这样,他也想不出别的理由。


“你还能想着天界!小狐狸要献祭了,你不知道么?”疾冲夸张地道。


“你说什么?”墨染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满面震惊。


疾冲看他急了,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还不是怪你,伤了人家的心,现在想不开,非要献祭。你也不是不知道,狐族那个劳什子献祭,一辈子都不能离开禁地。这下你满意了?”


墨染额上青筋暴起,“你没有劝过他吗?!”


“劝了呀,死活劝不动呀,跟我说活着没有意思了。”


“你就不会......”


“他喜欢的又不是我,我做什么也没用呀!”疾冲一脸愤懑。


墨染放开他,眼中酸涩,心头苦楚,阿婴,你怎么这么傻?


“仪式什么时候?”他涩然问道。


“一个时辰之后。”


“那现在才来说?!”墨染气急败坏地扔下这句话,转眼便出了房门。


“那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麻烦你呀,你不是不喜欢他吗?”疾冲冲着他的背景绘声绘色地喊道,只是后面几句估计墨染是听不到了。


疾冲坐到书堆里,一边顺手拿起几本翻弄,一边叹了口气,“这一天天,你追我躲,到底累不累啊。”







墨染等不及通传,直闯进涂山结界,涂山护山法阵全数发动,又哪里拦得住他,不过片刻,人便闯到了狐族禁地外。


禁地内,涂娇将一支细长法杖递到阿婴面前,询问道:“你真的想好了?”进入禁地,将心血和圣石相连,从此便不能再离开禁地,只能永生永世守护涂山。


阿婴接过法杖,点了点头,“我想好了。”


涂娇望着他,略有不忍,虽说历代祭司最后大都献祭于圣石,但阿婴毕竟太年轻了。


“姑姑,我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了,能永远守护狐族,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你不必替我惋惜,便成全我吧。”


涂娇心头叹息一声,终于点头道:“那你去吧。”


阿婴拿起法杖,在长老们的吟诵中,一步步走向禁地中央的祭台,那里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色晶石,便是狐族圣石,是关系万千族人生死的至高圣物。


很多年没有接受献祭,圣石的光已经有些暗淡,整个祭台笼罩着一层紫色光晕,那是只有九尾灵狐才能通过的结界,踏上祭台,穿过结界,用法杖取心头血,滴入圣石,便能完成献祭。


阿婴一步步朝前走着,短短一段路途,却显得格外漫长。


墨染,你会来么?如果你来,那我就......


走了一大半,眼看结界已经近在咫尺,身后终于响起了熟悉的温润嗓音,“阿婴!别做傻事!”


阿婴回过头,墨染正站在禁地门口,气喘吁吁地望着他,周围狐族士兵将他团团围住,他眼里却只得他一人,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求和深情。


阿婴眼中浮起泪花,粲然一笑,欣然道:“墨染,你来了。”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决然


日子太过无聊,阿婴便常去酒仙府上讨酒喝,酒仙因先前的事儿,对他这只小狐印象颇深,一来二去性味儿相投,竟成了忘年之交。


有一回,遇上一位同来讨酒的女仙,那女仙已喝得醉醺醺,口中翻来覆去都是:“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阿婴觉得奇怪,便问酒仙,“她这是怎么了“


酒仙说:“为情所困,不用管她。”


阿婴疑惑道:“情......是什么?”


“惹人烦恼的东西,你这个小狐狸啊,还是安心修炼,别好奇这些。”酒仙好心道。仙人讲求顺应自然,不反对情爱,但神仙中,实在不乏...

第八十七章  决然

 

日子太过无聊,阿婴便常去酒仙府上讨酒喝,酒仙因先前的事儿,对他这只小狐印象颇深,一来二去性味儿相投,竟成了忘年之交。

 

有一回,遇上一位同来讨酒的女仙,那女仙已喝得醉醺醺,口中翻来覆去都是:“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阿婴觉得奇怪,便问酒仙,“她这是怎么了“

 

酒仙说:“为情所困,不用管她。”

 

阿婴疑惑道:“情......是什么?”

 

“惹人烦恼的东西,你这个小狐狸啊,还是安心修炼,别好奇这些。”酒仙好心道。仙人讲求顺应自然,不反对情爱,但神仙中,实在不乏因情误了道心的。

 

阿婴似懂非懂,等酒仙出去了,便趴在桌子上,同醉酒的女仙有一句没一句攀谈起来。

 

那女仙早已迷迷糊糊,有人同她讲话,便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大体不过是她爱慕着一个男仙,男仙却对她若即若离,还同别的女仙交好的故事。

 

阿婴听得懵懵懂懂,临了,那女仙道:“小朋友,千万不要爱上什么人,爱一个人,怕被他冷落,怕被他敷衍,若他还要同别人亲近,你更会痛不欲生。”

 

阿婴听完女仙的话,脑子里一时乱乱的,心事重重地回到紫宸宫,恰好见到墨染正在天泉池边打坐。

 

他心头一动,并未靠近,只在池水一侧坐下来,隔得远远地瞧着他。

 

墨染闭着眼,神情专注,头发半挽,一半青丝垂在水里,柔柔散开,既庄重又优雅。

 

眼前人是多么的美好,阿婴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那温柔的嗓音和怀抱,还有每次,他为他担忧着急时皱起的眉头。

 

他对墨染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

 

他不止依恋他、仰慕他,还希望他不要看向别人,只是看着自己。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他时而闯祸,时而任性,有时不过只是想要他多关注他一些罢了。

 

这段日子,墨染总是躲着他,远着他,他是那么仿徨无助,夜里也能被噩梦惊醒,他怕他不要他了,怕他再对别人像他对他那么好。

 

难道,这就是情么?

 

阿婴隔水望着,心头渐渐明晰一个念头,他不要只当墨染的徒儿,他要同他在一起!就像那个女仙所希望的一样,他也希望墨染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他是爱着墨染的?!

 

 

 

 

 

 

 

阿婴从阵法中醒来,仿佛还沉浸在往事之中,整个人都有些怔怔地。

 

药王仙关切道:“如何?可有寻到眉目?”

 

阿婴点点头,缓缓道,“晚辈有些明了了,只有一处关窍,还需回去证实。”

 

药王仙点点头,“那便祝小友得偿所愿了。”

 

阿婴向药王仙道了谢,又求了几株滋补身体的仙草,方告辞离去。

 

他出了方壶仙境,却并未回天界,而是径直去了七鸣山。

 

墨染和司琴还在山中,阿婴进山时,两人正在一处花园里下棋。

 

阿婴走过去,神色淡然道:“墨染,我能同你单独说两句吗?”

 

司琴瞧了墨染一眼,主动道:“我去瞧瞧后山新养那几只仙兽。”

 

墨染沉默了片刻,方点点了头,司琴便起身干脆离去了。

 

阿婴这才坐下来,拿出自己求的仙药,放在桌上,垂着眸子道:“这是我寻的仙草,就当感谢你这些年,为我做地一切。我知道,几株仙草远远不够,以后我还会......”

 

墨染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皱着眉打断了他,“我不需要你报答我。”话出口,又觉着过于严厉,叹了一口气,放软语调道:“我教养你一番,不是图你报答。”

 

阿婴点了点头,“我都明白了,你对我只有师徒情谊,既然如此,往后......我也不会再缠着你了。”他眼中似有些泪花,神色却是决绝。

 

墨染以为总还要些日子才能令他断了念头,没想到他这么快放弃了,一时倒觉有些虚无之感,转念一想,阿婴不就是这般,虽然执拗,却也当断则断的么。

 

心头一块巨石落下,却平添几分寂寥,今生便是如此了吧?两人过往的一切,从今往后,只能放在心头,成为他一个人的珍藏了。

 

墨染拿起桌上的药包,惨然一笑,“你想明白便好。仙草我收下了,全当你一片孝心,往后回了狐族......多爱惜自己......勤加修炼......”更多的嘱托,却是不能再出口了。

 

“我知道了。君上也多保重。”阿婴说着,郑重朝他拜了一拜,真如同徒儿一般了。

 

墨染想起许多年前,他察觉自己心意时,让阿婴叫自己君上,阿婴叫了一段时日,后来却怎么也不肯再叫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这便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只愿他的阿婴,这一次,能得到海阔天空、无忧无虑。

 

阿婴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走神,“君上,我走了。

 

“去吧。”他如梦方醒。

 

阿婴又行了一礼,终于起身离去了。

 

花园里繁花似锦,却已了无生趣,墨染坐在原处,握着那包草药,久久无语。

 

 

 

 

 

 

 

 

阿婴去了几日,疾冲又找上门来,一见面,就有些隐隐的怒气。

 

墨染心如明镜地给他倒上酒,“大老远来,没话同我说?”

 

疾冲把酒干了,方才皱着眉头道:“墨染,你的事儿,我本来不该多言,但你这次,是真的不地道。人对你痴心一片,你为什么就这么绝情呢?现在还把人赶回了涂山。”

 

墨染低头笑了笑,“不是我赶的,是他自己走的。我和他,已经说清,他是狐族之人,自然该回狐族去。”

 

疾冲瞪大了眼睛,“真说清楚了?不是前几日才......”

 

“他能想通,我也很欣慰。”

 

疾冲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你真对他没有别的意思?”这些年,两人之间的事,他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

 

墨染反问道:“不然呢?”

 

疾冲想着他为阿婴做的那些事,只得道:“那你这师父不算师父的,也真够尽心尽力。”

 

墨染沉默了片刻,“怜惜罢了。“

 

疾冲又自斟自饮了好几杯,突地道:“墨染,我不管你到底如何想,你若真放弃,那我可就出手了?”想了想,又补充道:“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墨染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通体幽黑的长笛,指尖略一摩挲,递给了疾冲,“陈情,你带给他吧,便说是你托老君修复的。”

 

疾冲接过来看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真这么大度?”陈情当初和混沌鼎中和,只残留了一半,要修复这般仙器,墨染必是废了一番功夫。

 

“你不愿,我可以托别人转送。”墨染一脸嫌弃他废话多的表情。

 

疾冲眼珠一转,忙将笛子收好,“别别别,这差事,还是我来比较好。”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六章 化形


阿婴的灵识渐渐又凝聚起来,化出形体,站在雪地上,目送着一人一狐艰难远去。


他想追上去,面前却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住他。


荒墟之中的往事,阵法不能回溯?


他茫然地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急如焚,心头有个声音在呐喊,荒墟或许便是关键。


他记得,当年墨染带着他在这片雪原走了七天七夜,荒墟的结界有强力压制一切仙魔法力的效果,虽墨染用身体为它御寒,但它体内凝滞的仙力依旧受到极大影响,后来便慢慢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荒墟之中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他正想...

第八十六章 化形

 

阿婴的灵识渐渐又凝聚起来,化出形体,站在雪地上,目送着一人一狐艰难远去。

 

他想追上去,面前却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住他。

 

荒墟之中的往事,阵法不能回溯?

 

他茫然地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急如焚,心头有个声音在呐喊,荒墟或许便是关键。

 

他记得,当年墨染带着他在这片雪原走了七天七夜,荒墟的结界有强力压制一切仙魔法力的效果,虽墨染用身体为它御寒,但它体内凝滞的仙力依旧受到极大影响,后来便慢慢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荒墟之中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他正想着,身体又开始变得透明,周遭景物切换,一眨眼,已是在紫宸宫天泉池。

 

这是从荒墟回来之后的记忆了?

 

天泉池边,只见墨染将小狐放到水里,柔和道:“你的灵珠已补好,天泉池灵气充裕,以后你每日来此吸取灵气,再勤加修炼,相信很快便能化形了。”

 

小狐欢快地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我知道了。”说着,便开始在莲叶下游来游去。

 

墨染笑着摇摇头,也进入池水,打坐修炼起来。

 

 

 

 

 

 

 

 

 

就这么过了几十年,这日,墨染照旧在天泉池打坐,小狐在池水中游来游去,不时用鼻头触碰着池内的红莲。

 

过了许久,墨染睁开眼,周围不见了小狐的踪影,正要出声呼唤,面前池水哗啦一声,冒出一个湿漉漉的头颅,一双玉白的手臂搭上他的肩头,“墨染!我化形了!”

 

清脆的少年声音传来,面前陌生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头发胡乱的贴在脸颊两旁,也丝毫无损于他的美丽,这是多么明艳的一张脸啊。

 

绕是见惯风云的墨染,也不免面露惊羡,片刻方道:“阿婴?”

 

少年猛地点头,兴奋道:“墨染,我可以变成人了,你开心吗?”

 

“自然。”墨染欣慰道。

 

阿婴突地手足并用抱住他,把脸贴到他胸口上,喃喃自语道:“原来用人的身体抱住你,是这种感觉呀。”

 

墨染被他紧紧贴住,想要拉开距离,入手都是滑腻的肌肤,水下的身体,未着寸缕,顿时有些窘迫。忙施法变出衣物,将他包裹起来,再将他从身上扒拉下来,绞尽脑汁解释道:“你如今是人了,不能再随意如此。”

 

“为什么呀?”阿婴奇怪道。

 

墨染想了想,“人与人之间,要守礼,就如同我和司琴仙君、贪狼星君一般。”

 

阿婴不满地嘟起了嘴,“怎么这样啊。”开始有些失望,原来变成人,也不全是好的。

 

到了晚间,墨染也不肯与他同睡了,说人都必须自己睡,带了他到原本的房间,哄他睡下才离去。

 

阿婴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委屈,都是他,为什么当狐狸什么都可以,变成人了连抱抱睡觉都不可以,那还不如继续当狐狸呢,想着索性变回狐身,偷偷跑回墨染房间,跳上了床。

 

墨染惊醒过来,望着蜷成一团,已经打起呼噜的小狐,有些哭笑不得。

 

 

 

 

 

 

 

自化为人形,阿婴一时成了天界热门话题,仙人们都传说紫宸宫的九尾小狐,美貌不可方物,紫宸宫门口顿时挤满了想一睹芳容的散仙,连疾冲都兴致勃勃地跑来,说要先睹为快,弄得墨染颇有些不堪其扰,请了一对爱喷火的毕方鸟放在门前,这才清净了。

 

化形之后,阿婴的法术一日千里,在墨染悉心指教下,很快掌握了操控陈情的诀窍。

 

陈情开启的念境中,阿婴吹着陈情,缓缓从空中落下,数不清的繁花绕着他飞舞,衬得他容颜如月光般皎洁明亮。

 

阿婴睁开眼,冲墨染一笑,那些花儿又一股脑儿涌向墨染,将他团团围住。

 

阿婴蹦跳着过来,将手环在墨染脖子上,一双笑眼亮亮的,“我刚学会的,好不好看?”

 

墨染瞧着他从空中落下,有些神色恍惚,等他的手搭上来,才如梦初醒。

 

“怎么不说话?”阿婴问道。

 

墨染眼神略一闪烁,将他手从肩上拿下,“陈情念境,你掌握得很好。”

 

“不是这个。”阿婴摇了摇头。

 

“嗯?”

 

“好看不好看?”

 

墨染一时无语。

 

阿婴嗔怪起来,“特意表演给你看的,你都不夸奖几句。”

 

“自然是......好看的。”他半垂着眼眸,不知是说花好看,还是人好看。

 

阿婴笑起来,“这还差不多。我的笛子也吹得越来越好了,下次,就能与你合奏了,你开不开心?”

 

墨染神色震动,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方道,“法术不是用来搞这些花哨玩意儿的,多潜心钻研些正途才是。”

 

阿婴不以为意地皱了皱鼻子,说了句“古板”,便又蹦蹦跳跳地跑开,追着空中的花瓣去了。

 

 

 

 

 

 

 

过了几日,墨染将阿婴叫到自己平日打坐修炼之处,让他坐到下首蒲团上,严肃道:“我虽未正式收你为徒,但你修持我的法门,也算半个徒儿,不能全然不讲师徒之礼,惹人笑话。往后,你在我面前,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要敬我如师,唤我君上。”

 

阿婴被他一番话,弄得有些莫名,“为什么呀?”

 

“缘由我方才已经说了。过去怜你先天有缺,不曾认真管教,往后不能再如此。”墨染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若再犯过错,我可就要罚你了。”

 

阿婴从未见他如此严厉,一时有些被吓住,瞧他不像开玩笑,虽有些委屈,还是点头道,“阿婴知道了......君上。”

 

墨染言出必行,此后果然寻了他几次错处,将他罚跪在院子里。

 

有一回碰上疾冲来访,见他不情不愿跪在院子里,无聊地玩着蚂蚁,一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神情,大惊小怪道:“哇,你这小皮猴,也有被罚跪的一天?墨染这是转性了?”

 

阿婴不服气地瞪了他好几眼,疾冲这才好笑地进屋去了。

 

阿婴心里不愿承认墨染待他不同了,但渐渐地,许多事确实都不同了。

 

比如,就算他变回狐形,墨染也决计不会放他进屋,寝室外特意设了结界,凭他的法力,根本解不开。平日里除了教他法术,大多数时间都不在紫宸宫,有时在天宫商议政务,有时在司琴府上雅聚,更多的时候,阿婴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阿婴心里的紫宸宫,渐渐变得空旷又冷清,再也不是过去欢声笑语的样子,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神仙的日子,是如此漫长而又无聊。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 荒墟


漂浮的太一钟前,司琴问道:“你真的要开启荒墟?”


“只有这个办法了。”墨染手中抱着小狐,坚定道。


一旁的疾冲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小心些。”


墨染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疾冲和司琴便不再犹豫,同时将仙力注入太一钟,太一钟顿时加速旋转起来,钟下照射出一道明亮的金光,将墨染和小狐笼罩,吸入其中。


太一钟内光线皆向同一处汇聚,正是时空隙道入口,一人一狐被空间乱流裹挟向前,被气流吹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终于穿过隙道,眼前一亮,置身一处古战场。


墨染环视四周,这处...

第八十五章 荒墟

 

漂浮的太一钟前,司琴问道:“你真的要开启荒墟?”

 

“只有这个办法了。”墨染手中抱着小狐,坚定道。

 

一旁的疾冲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小心些。”

 

墨染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疾冲和司琴便不再犹豫,同时将仙力注入太一钟,太一钟顿时加速旋转起来,钟下照射出一道明亮的金光,将墨染和小狐笼罩,吸入其中。

 

太一钟内光线皆向同一处汇聚,正是时空隙道入口,一人一狐被空间乱流裹挟向前,被气流吹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终于穿过隙道,眼前一亮,置身一处古战场。

 

墨染环视四周,这处战场周遭环境貌似天界,却不知具体在何处。战场上杀声震天,一面是数不清的天兵天将,正射出弓箭、长矛,另一面是天际盘桓的巨龙。

 

天兵们射出的兵器打在巨龙身上,仙力迸发出各色光华,巨龙号叫着,用坚硬的鳞片抵挡攻击,却没有向人群反击。

 

片刻之后,巨龙似乎终于被激怒,向天兵天将们俯冲而来,一阵巨大的冲力,靠前的天兵们顿时乱飞了出去,战场陷入混乱。

 

巨龙一击之后,却也不恋战,光华四溢的身体向上盘桓,一声怒吼,天际现出一个幽黑的裂口,巨龙决然向那裂口飞了过去。

 

墨染瞅准时机,抱着小狐,快速穿过战场,也向那处裂口飞去,一路小心躲避着流矢、术法。

 

一支仙箭擦过墨染的手臂,划开一道口子,小狐趴在他怀里,看到伤口,惊恐道:“这个幻境,可以伤到你?”

 

墨染低头解释道:“这不是幻境,是过去的时空。”

 

小狐紧张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别怕,不会有事的。”墨染安慰道。

 

两人很快追上了巨龙,一道进入了那裂缝。

 

时空乱流再度袭来,等一切平息,两人已置身一处高高的山顶,放眼望去都是赤红的砂岩,头顶上却并非天际,而是岩石铸就的穹顶,这处山峰竟是在一座巨大的洞穴之中。

 

山峰如一个倒扣的漏斗,山顶中央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不知通向何处。

 

一声龙吟传来,两人抬头看去,巨龙出现在了洞穴上方,正绕着穹顶盘旋。

 

突地,巨龙朝他们飞来,从两人上方掠过,巨大的冲击传来,两人被冲力带动,跌入身后洞穴中,往下坠落,巨龙也冲入了洞穴中。

 

 

 

 

 

 

 

一人一狐再次穿过了时空乱流,眼前是一条幽暗的河流,墨染半身浸在河水中,抱着小狐,四下张望。

 

片刻,那条神秘的巨龙又出现了,庞大的身躯藏在水面下,正顺着水流往上游去,河水划过金色鳞片,隐隐迸出绿色的荧光。

 

墨染迅速靠过去,追随着巨龙的踪影,逆流而上。

 

小狐低头看着河水,河水中散落着奇异的绿色光点,起起伏伏,煞是好看。然而,很快,他便不再觉得这些光点好看了,因为墨染所过之处,光点都争先恐后向他聚集,然后变成一个个利爪,撕扯他的血肉。而从墨染身上沾得一星半点血肉的利爪,立即便化作金色光点,从河流中飞出,越飞越高。

 

墨染的双腿已血迹累累,小狐惊慌道:“这些是什么?墨染你快把它们赶走,它们在伤你。”

 

墨染不以为意,“这是忘川里的冤魂,沾了仙气,便能得到超度。太多了,赶不完的,不过是些幽魂,就当为你积些功德。别怕。”

 

游了不知多远,河流中央出现一个漩涡,巨龙已不见了踪影,两人亦被漩涡卷入,沉入幽黑的水底。

 

水底不出意料,是第三处时空隙道。

 

随着水流穿过隙道,一人一狐来到了一处深渊。幽黑的天际飘着暗红色云霞,四周峭壁一片萧索,深渊下是炙热的岩浆,金色的巨龙正在岩浆中翻滚。

 

峭壁上,站满了魔族士兵,一名穿戴华贵的魔,正朝巨龙叩拜。巨龙不停吟吼着,叩拜的魔额头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如烈焰般的红色印痕,那魔抱着头,神色痛苦,突地大喊一声,四周魔气,霎时如火焰般喷出,魔气大盛,魔族士兵纷纷跪下,山呼万岁。

 

墨染瞧着眼前情景,皱紧了眉头,“天魔印!”

 

小狐看看他,又看看满地跪着的魔,有些莫名。

 

众魔欢呼间,巨龙突地高高跃起,头颅撞在一处熔岩中耸立起的,如石柱般的巨岩上,顿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刚得到天魔印的魔主忙护着一众魔族往后退,墨染眼神一动,反而往前飞去,在四溢的岩浆中,带着小狐,落在了巨龙头上,一手把住了龙角。

 

巨大的龙眼往上,清晰地映出一人一狐,琥珀色细长的瞳孔动了动。

 

如此近的距离,那硕大眼珠上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小狐吓得抱紧了墨染的脖子。

 

奇怪的是,巨龙并未发怒,打了两声响鼻,猛地一跃,再次撞向石柱。

 

这次,石柱碎了,整个空间也都跟着坍塌了,石块、岩浆一起,向未知的方向坠落。

 

墨染牢牢抱住龙角,随着巨龙在乱石中穿行。

 

毁天灭地的震撼中,两人渐渐失去意识。

 

 

 

 

 

 

 

小狐再睁开眼,正躺在厚厚的积雪上,它挣扎着爬起来,刚想要寻墨染,已被一双温柔的手拧了起来。

 

“墨染,我们这是在哪里?”小狐紧紧抱着眼前人,有些害怕地道,它毕竟只是一只没化形的小狐仙,这一路的经历对它太过冲击。

 

墨染抚了抚它背上的毛,“我们到荒墟外围了,别怕,这里有治好你的办法。”

 

小狐听了,勇敢地点了点头,“阿婴不怕。”

 

墨染鼓励地笑了笑,便抱着小狐开始往前走。

 

积雪很深,几乎没过膝盖,墨染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走了不知多久,小狐觉得越来越冷,不住往墨染怀里缩,“怎么这么冷呀,墨染,我好冷,你用仙术帮我暖暖好不好?”

 

墨染苦笑起来,拉开了自己的衣襟,将它放入怀里,贴着胸口,再用宽大的袖子将它裹起来。

 

被墨染放入怀里的一瞬,小狐碰到了他的手,这才发现,墨染的手已经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神仙的手,怎么会怎么冷呢?

 

小狐奋力将头从衣襟钻出来,“墨染,你的手......”

 

“我没事儿,只是这里的寒风,没法用仙术抵挡。”墨染解释道。

 

不能用仙术,此地又如此寒冷,茫茫没有边际,他们能走出去吗?如果墨染......小狐心里一激灵,突地生出无穷后悔,“墨染,我们回去吧,我不要治病了。”

 

“别说傻话。”

 

“可是......“

 

“相信我,我们能走出去的,嗯?”

 

小狐还在纠结,墨染已不由分说地将它按回怀里,继续寻找着出路。

 

 

(四个过去的时空,分别是天界、人界、鬼界、魔界,看到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整个就是神龙遁入荒墟的过程。荒墟的入口只在过去开启过,现在没有人能独自开启,所以只能回到过去才能进入。为了谈恋爱进展快一些,有些情节我就不写了,直接交代一下吧。)

胡月月

【北堂墨染×魏无羡】狐染 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  命数


自墨染留下小狐,起名叫做阿婴,悉心教导不在话下。


这小狐熟悉了紫宸宫的环境,活泼的天性便再压抑不住,成日在紫宸宫内玩耍,也没少闯祸,诸如打翻砚台,弄坏器皿等等,都是常有的事儿。


不过好在还听墨染的话,每次做了错事,墨染瞧着它不说话,它便乖乖趴在地上,耳朵往下耷拉,垂着眸子,一副知错认罚的样子。


只是墨染怜他身有残缺,常不忍心真罚,倒像是偏纵一般了。


小狐瞧出端倪,学会了恃宠而骄,此后惹了事儿,摇摇蓬松的尾巴,舔舔他的手或下巴,撒撒娇便算揭过了。


墨染拿他无法,只得摇头随他去了。


有一回,天界有人违逆天道,引来雷劫...

第八十四章  命数


自墨染留下小狐,起名叫做阿婴,悉心教导不在话下。


这小狐熟悉了紫宸宫的环境,活泼的天性便再压抑不住,成日在紫宸宫内玩耍,也没少闯祸,诸如打翻砚台,弄坏器皿等等,都是常有的事儿。


不过好在还听墨染的话,每次做了错事,墨染瞧着它不说话,它便乖乖趴在地上,耳朵往下耷拉,垂着眸子,一副知错认罚的样子。


只是墨染怜他身有残缺,常不忍心真罚,倒像是偏纵一般了。


小狐瞧出端倪,学会了恃宠而骄,此后惹了事儿,摇摇蓬松的尾巴,舔舔他的手或下巴,撒撒娇便算揭过了。


墨染拿他无法,只得摇头随他去了。


有一回,天界有人违逆天道,引来雷劫天罚,紫宸宫也受了波及,闷雷滚滚,电光闪闪。小狐惊慌中半夜闯进墨染房里,跳上了床,自此以后,便日日都赖在墨染房内不走,墨染竟也不赶它,一人一狐形影不离起来。


墨染打坐时,小狐便在一旁昏昏欲睡地练习吐纳,弹琴时,便趴在他肩上陶醉地听琴,睡觉时,蜷在他肚子上呼呼大睡。


就这么过了几百年,小狐学了一些基本的修炼之法,学会用人声讲话,却迟迟没有化成人形,这对于狐仙来说,未免有些太晚了。


有一次小狐出门玩耍,回来时给墨染带了一朵漂亮的紫鹃花,放在他书桌上,却也不邀功,只跳到墨染腿上,安安静静地趴着。


墨染察觉到它情绪低落,便问它:“怎么了?”


小狐闷闷不乐道:“广寒宫里的玉兔说我没有慧根,都几百岁了,还不能化人形。”


墨染知是它灵珠残缺之故,怕它伤心,只好骗它道:“许多神仙都化形晚,越是厉害,化形越晚,那几只玉兔没见过罢了。”


小狐惊奇道:“真的吗?”


“自然,阿婴可是九尾灵狐。”


“可我没有九条尾巴呀。”小狐说着,摇了摇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


“等你修为深了,便能看到了。”


小狐这才高兴起来,又开始蹦蹦跳跳。








又过了几百年,小狐依旧没有化形,一开始还会缠着他问,“我为什么还不能成人呀?”后来慢慢好似忘记了,不再提起。


恰逢千年一次的西王母蟠桃宴,墨染带着小狐一同赴宴,仙娥们唱完歌跳完舞,开始挑着精巧的果篮分配蟠桃,墨染桌上被放上一个金盘,一位美丽的仙娥一边拿眼睛偷瞄他,一边笑盈盈地为他放上四个蟠桃。


“墨染,你的蟠桃为什么比别人多?”小狐双足趴在桌缘上,望着水灵灵的桃子咽着口水。


“因为,我是北辰仙君。”墨染轻笑着,将金盘端起,放置在它面前,温和道:“吃吧。”


小狐舔了舔嘴唇,用爪子捧起一个硕大的蟠桃,仔细嗅了嗅,才开始大快朵颐。


“慢点吃。”墨染见它吃得满脸都是桃汁,脸上浮起宠溺又无奈的笑容。


小狐吃完一个,又捧起一个,眨巴着眼看了看墨染,见他只是温和地笑看自己,便不客气地又吃了一个。


吃完第三个,盘子里只剩了最后一个蟠桃,想到墨染还没吃,小狐有些不好意思了,舔了舔爪子,讨好般将这最后一个桃子捧起,放在墨染衣袍上。


墨染拿起桃子,依旧放到它嘴边,“喜欢就都吃了吧。”


小狐摇摇头,“可你还没吃。”


墨染摸了摸它头上的毛,“我不知吃过多少了。蟠桃助益灵力,还是你多吃一些吧。”


小狐犹豫了一下,“你真不想吃?”


墨染有些好笑,“真的。”


小狐这才高兴地咬了一口墨染手上的蟠桃。


四个蟠桃下肚,小狐打了个嗝,撒着娇让墨染帮它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蜷成一团打起盹来。


墨染顺了顺它的毛,便随他去了。


恰巧疾冲带着几个新晋的星君过来引荐,墨染同他们攀谈许久,再回头却不见了小狐。


蟠桃宴上遍寻不见,只好离席到瑶池周围寻找,四下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仙人,独独不见小狐的踪迹。


行至一处开阔的白玉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喧哗,酒仙坐在人群中央,面前放了一个发着金光的法宝葫芦,口中念念有词,“先来后到,一个一个来,谁先过关,是谁的。”


墨染知道这是酒仙又在用美酒当噱头,搞闯关的游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刚走了两步,听得有人抱怨,“这小狐狸怎么还不出来,不行就赶紧的,换别人进去,这不是浪费大伙时间么。”周围几人纷纷附和。


墨染心头一动,折回来问道:“什么小狐狸?”


那人便道:“就一只灵狐啊,刚进酒仙那个葫芦里闯关去了,一炷香了还没出来,大家都等急了。”


墨染一听顿时急了,拨开人群,对着中间的酒仙道:“你这葫芦里是什么阵法?”


酒仙见他闯进来,有些奇怪道:“五行阵,共有金木水火土五关。”


“快把阵法停下!”


酒仙一脸疑惑,“怎么了?”


“你方才放了一只九尾灵狐进去,是也不是?它根本没法操纵仙术,不能自保,这阵法会要了它的命的!”


“我瞧它灵力很充沛呀,怎么会?”


墨染见酒仙还有些不明白,便一伸手,将葫芦吸过来,运动仙力,想要强行停下法宝。法宝葫芦发出红光,抵抗着外力,但挡不住墨染霸道的仙力,外围一圈金色结界开始发出咔咔的破裂之声。


酒仙也急了,“别别别,你这样老人家这宝贝就毁了。”


“除非你有别的办法。”墨染冷冷道。


周围的小仙甚少见到墨染仙君如此气势逼人,何况对方还是德高望重的酒旗星,都吓得噤了声,白玉台上一时鸦雀无声。


酒仙对着葫芦,掐指算了起来,很快道:“有了,它在火阵,离位,你自己进去救人吧。”说着念了一个仙诀,法宝葫芦的盖子自动弹了开。


墨染这才收回手,化作一缕金光,钻进葫芦口里去了。


不过片刻,等他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抱了一只奄奄一息的白狐。


看着小狐还有鼻息,酒仙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还好还好,真是吓坏老人家。我这阵法也不算凶险,谁知道这上千岁的灵狐,竟然不能自保。”


小狐身上的毛都焦黑了几处,墨染粗略为它疗了一遍伤,见它已无大碍,才对酒仙行了一礼,“方才多有冒犯,还望酒仙见谅。”


酒仙摸了摸胡子,“无妨无妨,情急嘛。快带它回去吧。”


墨染点了点头,告辞过后,抱起小狐急急回了紫宸宫。






紫宸宫里,等小狐醒来,软软地叫他,“墨染?”墨染忍不住责备道:“怎么这样莽撞,敢去闯人家的阵法?你知不知道这次有多危险?”


小狐耷拉下眼皮,舔了舔他的手,“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


墨染顿时气消了大半,摸着它的头道:“一壶酒而已,不值得你去冒险。”


“我只是想尝尝。”


“那也不用自己去。”


“酒仙说,不能让人替,酒放在阵法最深处,拿到就要喝完,不能带出来分给别人的。”小狐努力辩解道。


墨染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壶酒罢了,想喝可以告诉我。再者,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世间美酒数不胜数,哪里能同性命相比。”


小狐突地不说话了,把头靠在他腿上,用爪子蒙着眼睛。


墨染有些奇怪,把它的爪子拿开,只见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盈满了泪水。


“怎么哭了?”


小狐终于哽咽道:“我的灵珠是碎的,本来就活不了太久,以后......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


墨染惊讶了一瞬,沉声道:“别胡说,怎么会?”


“上回姑姑来同你说话,我都听到了,我这样的毛病,是治不好的,太上老君都束手无策。下一次蟠桃宴,说不定我已经......我真的只是想尝尝,那个酒,罢了。”小狐断断续续地道。


墨染心头一痛,将它抱起来,安抚地拍着背,“不会的......会有办法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