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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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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十六

【苏王】此心安处是吾乡(旧梦寄临川)

*最后一篇番外。我苟了这么久,终于有时间写完了,好爽!!

*落笔之前深思许久,觉得自己写不出来那种感情。但架不住这手……

*OOC,慎入!

*写的时候正好循环《大宋烟雨》这首歌,一时感慨,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事迹,都是隔着厚重的时间,谁又能完全将他们说清楚呢。大多都尘封在了历史长河中。


(1) 

  元祐元年,天贶云开。自王安石故去已有十多日,一直病的昏昏沉沉的苏轼终于有些气色,照旧早朝。

   六月清晨的日光打在他一身官服上。苏轼身边不时有同僚擦肩而过,从宣德门走向垂拱殿。他孤身站在青石砖上,不觉有些恍惚。...


*最后一篇番外。我苟了这么久,终于有时间写完了,好爽!!

*落笔之前深思许久,觉得自己写不出来那种感情。但架不住这手……

*OOC,慎入!

*写的时候正好循环《大宋烟雨》这首歌,一时感慨,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事迹,都是隔着厚重的时间,谁又能完全将他们说清楚呢。大多都尘封在了历史长河中。


(1) 

  元祐元年,天贶云开。自王安石故去已有十多日,一直病的昏昏沉沉的苏轼终于有些气色,照旧早朝。

   六月清晨的日光打在他一身官服上。苏轼身边不时有同僚擦肩而过,从宣德门走向垂拱殿。他孤身站在青石砖上,不觉有些恍惚。

  熙宁二年,也曾有一人孤身踏着青石走向垂拱殿,绛紫朝服衬的那个背影如巍巍高山,肃穆且坚韧。不过被爱好交友,初入仕途的他叫住,转而板着脸拱手。

  “王安石,字介甫,任参知政事。”

  如今苏轼也已身着绛紫圆领官服,展脚幞头,玉铐大带,饰腰佩。竟生出了些许错觉。不知不觉间,对着空荡荡的垂拱殿前石阶喃喃自语。

  “在下苏轼,字子瞻,任职史馆。”

  “不知可否与兄台交个朋友?”

  路过的同僚听闻,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苏学士病这一场,怎么连自己官职都记错了?史馆可是个八品小官。”

  苏轼目光顺着同僚拍在自己肩上的手,看到自己已经生出的些许白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是他记错了。距离熙宁二年早已过去十七年。物是人非,就连他也已墨发生白发。原来当真是“从公已觉十年迟”。

  早朝,副宰相吕公著代病重不能上朝的司马光上书,请官家追封王安石,定谥号。

  苏轼一并上书请求官家追封王安石,定谥号。

  官家应允。追封王安石为太傅,定谥号“文”。并让苏轼起草诰命文。

  “苏兄!”

  吕公著叫住即将走出宣德门的苏轼,提着官服衣摆追下石阶。

  “苏兄今日上书,倒叫吕某颇为意外。”

  苏轼回首,话语中察觉不出心情。

  “君实兄和王安石斗了大半辈子,重病中都托吕兄上书。于苏某又有何意外。”

  吕公著叹气,“君实兄病中言,介甫德行文章皆有过人之处,然过于执拗。如今仙逝,又逢官家拨乱反正,必有无耻之徒出言诋毁。因此拜托吕某上书官家对介甫兄优加厚礼,以彰节义,以正世风。”

  于此,苏轼总算露出些情绪,他淡淡笑了笑拱手道:“请吕兄代苏某问君实兄好。”


(2)

  这日,中书舍人王世初登门拜见。苏轼终于想起自己病中时,有个同僚三番五次投了帖子拜见,不过都因他病情拖延至今。

  苏轼并不认为自己与这位中书舍人王世初除了同朝为官,还有何交集。

  王世初熙宁五年入仕,早已不复年轻时毛躁的模样,举手投足间皆是稳重。

  “见过苏兄。”

  两人拱手后,相对而坐。家仆便上前倒茶。

  王世初摩挲着手中茶盏,看着桌案上一套茶具,问:“苏兄好茶百戏?”

  苏轼端起茶轻啜一口,面目从容。

  “不过年轻时的一个喜好,早已生疏。”

  不想家仆突然插嘴。

  “大人有所不知。苏大人往日常与家主烹茶,绘茶百戏。手法娴熟,画的劲竹最好。”

  家仆插话,这本不合规矩的。王世初微微愣神,看到苏轼没有动怒的意思,便笑问:“你家主是谁?”

  家仆垂眼,脸上带了哀戚之色。“世人称荆公,谥号文。”

  端茶的手一顿,王世初疑惑地看向苏轼。后者仍淡然无波。有的时候,沉默便是一种答复。显然家仆说的都是实话。

  王安石的家仆怎么会在苏轼这?

  世人皆说苏轼与王安石向来不和,怎会一起烹茶?更别说绘茶百戏了。

  长久的沉默被苏轼打断。他遣走家仆。

  “不知世初兄前来拜访,所为何事?”

  若说前些日子,苏世初想着来看望同僚,以及借苏轼以发王安石知遇之情。此时,苏世初倒多出了许多想问的事情。他却不急不慢说起了当年的事。

  “熙宁五年,王某还是一名秀才。进京赶考,恰逢上元节夜。偶遇荆公,一身象牙白客袍,牵着马站在桥上看着画舫。因两句诗,便与他争论起来。”

  “我本不知他是荆公,直到御试那日,荆公为主考官,我为考生。本以为我得罪了主考官定不能及第,没想到……”

  “没想到还是金榜题名。”

  下面的话陡然被苏轼出声抢过。王世初惊讶后,微微点头。却听对方道:“他向来政事与私事分明。再说,也必是你有才学。”

  “是了。”王世初无奈的笑了笑,转而问,“苏兄难道不想知道王某为何与荆公争论么?”

  豆大的烛火下,朦胧中,王世初看到苏轼摆了摆手。他颇为诧异。想起前日早朝官家让苏轼起草诰命文,苦笑着试探道:“官家让苏兄代为起草诰命文。世人皆知你与荆公不和已久,不知苏兄如何下笔呢?”

  这段话说的有些无礼又咄咄逼人。不料苏轼轻笑出声,一改方才面无表情模样,反问:“世初兄是在折辱苏某,还是在折辱王安石呢?”

  轻飘飘一句话,让王世初再也说不出别的。拜别时,临窗桌案上蜡烛还在燃着。轻轻一眼,他看到桌上只有被砚台压住一角的信。信封上仅有几字。

  “獾郎亲启。”

  尚未反应过来“獾郎”为何人,就听苏轼轻声叫住他。他回首,那人嘴角的笑意还在,却温柔许多,笑意也直达眼底。

  他说:“夜阑风静欲归时,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

  “劳烦世初兄归府时,代苏轼看一看汴京的夜市与画舫是否还如往年模样。苏某曾与故人于画舫上,以河灯托愿。”

  王世初依言应下。又听他低语。

  “那位故人说,只愿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拜别后,沉沉夜色下,王世初走到桥上,看着热闹的画舫,商女琵琶声一如往年哀怨。想起临走时看到的信封,不甚清晰的记忆浮现,心神忽然一震。

  人人都说王安石老獾托生,更有别名“獾郎”。

  “獾郎亲启……”

  王世初不自觉默念。拜别时,苏轼的笑容还清晰地映在脑海中。

  其实,初闻王安石故去时,他也曾落泪以祭王安石知遇之恩,惋惜这位文人政客。可此时,他却觉得苏轼的笑容下一定是千倍万倍的伤心难过。

  

(3)

  王世初刚拜别不久,苏轼展开宣纸,沾了墨汁的毛笔落下。先写了“王安石赠太傅”几个字,接着一行行字浮现。

  “朕式观古初,灼见天命。将有非常之大事,必生希世之异人。使其名高一时,学贯千载;智足以达其道,辩足以行其言;瑰玮之文足以藻饰万物,卓绝之行足以风动四方;用能于期岁之间,靡然变天下之俗……”

  他写的极慢,像在挽留那位已故去之人。

 

(4)

  苏轼快油尽灯枯时,突然满面红光,遣家仆将他一贯带着的一方木盒取出。木盒中堆满了东西。除了一卷断了木轴的画卷,还有许多封信。

  家仆看着苏轼慢慢拆了那些他往年亲手写下并且封上的信。他靠在床上,不时因为信中内容露出笑意。

  然而,家仆知道这种好精神并不会持续太久。临走前,苏轼死死抓住床上信纸,似乎想要将那些信一一拢在怀中。最终却什么也握不住,任信纸带着信封如雪花般散落在地上。

  他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不断呓语。家仆凑上前,终于听清那句断断续续的话。

  “他在江宁等我呀……”

  家仆想起,世人皆说王安石与苏轼不和。他在王安石府上为仆时,那人从不辩驳流言蜚语。而家主为苏轼时,这人也是一笑了之。

  他曾经不明白甚至气愤。每逢听到他们二人不和之言,就忍不住想要上前理论。

  家仆随手捡起地上的信。信封无一不是“獾郎亲启”。什么年份日月都有,信的内容也很随意。大多是生活趣事,以及所见所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却叫他哽咽落泪。

  于此,他总算明白。世人之言又何足畏惧。他们二人是否不和,又何须他人断言。

  

(5)

  獾郎亲启

  昨夜忽逢獾郎入梦,某甚欢喜。念及江宁赏花烹茶远去久矣。不觉绘茶百戏劲竹一枝。久未操弄,生疏至极,望勿取笑。

  瑞雪如絮,寒梅已开。独余獾郎,至今不还。某念之。

                                          苏轼 落笔              

                                 元祐三年暮月十六日

APoP

【墨魂乙女】又話梅雨時

⚠️乙女乙女乙女雷的不要點。jeffx蘭台

⚠️小學生文筆

⚠️很ooc⚠️⚠️⚠️

ok?go⬇️

————————————————


-「墨魂安石其魂,不苟言笑,肅嚴冷漠。」 -


蘭台就沒有這麼害怕過一個人。

一靠近他周遭的氣氛都會冷下來,她又不是那種文靜安寧的優雅淑女。每次盡全力想讓他看一看自己今天多麼快的做完了課業都要耗上好半個小時才能聽得一句淡淡的不知是讚美還是諷刺的話。但是往往最後只剩一句聒噪和請回。


他來墨痕齋時,正是6月雨季。

去年梅雨來得格外的早,五月底墨痕齋便開始了無休止的綿綿雨絲飄落,這盆子水從天空中傾倒,一倒就是連續的兩個星期。唯在...

⚠️乙女乙女乙女雷的不要點。jeffx蘭台

⚠️小學生文筆

⚠️很ooc⚠️⚠️⚠️

ok?go⬇️

————————————————


-「墨魂安石其魂,不苟言笑,肅嚴冷漠。」 -


蘭台就沒有這麼害怕過一個人。

一靠近他周遭的氣氛都會冷下來,她又不是那種文靜安寧的優雅淑女。每次盡全力想讓他看一看自己今天多麼快的做完了課業都要耗上好半個小時才能聽得一句淡淡的不知是讚美還是諷刺的話。但是往往最後只剩一句聒噪和請回。


他來墨痕齋時,正是6月雨季。

去年梅雨來得格外的早,五月底墨痕齋便開始了無休止的綿綿雨絲飄落,這盆子水從天空中傾倒,一倒就是連續的兩個星期。唯在中間幾天有停下的跡象,卻在不久後又開始了滂沱的水聲。

根據她的直覺來看,這位墨魂應該脾氣不怎麼好。

可能是面相比較兇的原因,安石在蘭台的眼裡似乎從來都是她小時候那個只會體罰學生的公立學校語文老師形象。


「不要以為會背幾句詩就能成為蘭台。你還需要努力。」

「......王總,你可以誇誇我嗎?」

「認真落實工作是要務,不應在意溢美之辭。」


不知怎麼的,蘭台一整天的好心情,從每天下午四點半的工作匯報開始似乎就消散殆盡了。打開安石房門退出後整個人就跟一根不堪重負的細樹枝一樣,情緒崩塌,閉門不出。

是人,總是要有點虛榮心的啊。就不能鼓勵一下我嗎?

好在這孩子有很強的自癒能力,一般6點吃晚飯時還是能一如既往的與其他墨魂談笑風生,食量也是一如既往的大。


又是一整天的雨。墨痕齋的房檐已經快要被泡到軟化發霉,不斷地滴滴答答有水落下撞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幸運的水珠滾落至泥土中,碾作花塵。再順著土壤的裂縫滿滿填充進去。

庭院裡那個荷花池已經有幾朵飽滿的花苞,好似要爆出來,那泛著邊緣上的淡粉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這裡的人們觀賞稱讚自己,一朵比一朵更要小心翼翼地呵護自己的顏色,和水塘裡被雨絲擊打得亂七八糟的漣漪和水花不染一點聯繫。


賀監曾經與她提起過。在墨痕齋,你能感受到春夏秋冬的更迭,穿梭的時光會從手心飛過,再想去回頭追,已沒有退路。

「所以啊蘭台,有時也該從提案和文件中走出來,在這顆柳樹下躺一會,感受一下自然的美好喔。」


「畢竟你的生命有限,何不好好享受一回...」

現在再回想當時,簡直就像一場大夢一樣。朦朧不真切,卻又是確確實實的感覺。如沐春風,溫暖又柔和。她依稀記得自己給的回答是好。

但是如今還是從沒有真切的去體會過這樣,可能是鹹魚的生活。總之她覺得很舒服,而自己不可能擁有。

畢竟,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安石從不會給她一點休息的空間。


安石,王安石,王介甫,王荆公。

那張對她來講與惡夢差不多的,總是皺著眉頭一幅嚴肅樣子的臉不止一次地浮現在腦海中。


我喜歡他?怎麼可能!他可是我最害怕的墨魂啊。

那不如問問自己,為什麼會在每天點卯看到他的名字

時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我對每個墨魂都有。我只是在為了他們的到來而高興罷了,只是這樣。

別自欺欺人了。你的確對他抱有可恥的感情。


一瞬間,她好像被暴露在所有人雪亮的利刃下。可恥這個詞畫作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刺痛身上每一寸皮膚。指責,謾罵,諷刺全部朝著她飛來,只得將自己包得密不透風保護身體,卻又被這保護逼得不能呼吸。孤獨和無助感襲來,最後還是那張臉,一如既往的皺著眉頭,輕描淡寫地吐出幾個字眼。


「噁心。」


她知道是錯覺,但是恐懼始終圍繞著她。

我居然,身為蘭台居然對墨魂生出不應該有的感情。可悲,可怕,也很可憐。

可是越想,就會陷得更深。乃至被自己蓬勃而出的已經腐爛的感情淹沒於世界中。不管怎麼樣都會被雨水沖淡,那就將它埋得更深一些吧。


她不讓別人知道就好了。不讓別人看見自己外表底下那顆已經被啃噬殆盡的,腐化腥臭的心臟。


再醒來時,她已經在醫院注視著空白的天花板。散發著廉價洗衣粉味道的病號服和床單無不暗示著她身體狀態已經極差。

「蘭台!沒事了,沒事......」東坡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似乎都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魂,他握住了蘭台蒼白絞緊的雙手,眼神裡滿是擔憂。


「?我怎麼了,這是什麼情況?」


「蘭台你突然就倒進荷花池裡,東坡把你撈上來的時候已經休克了!太嚇人了,下次要是有什麼不舒服要告訴我們啊!」

「對對,大家都嚇壞了!還好你沒事......」

「以後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如果一定要外出找個墨魂陪你一起。」

「維會與東坡居士一同保證蘭台飲食健康。」

「我我我!蘭台我陪你逛墨痕齋!」

「我也要和前輩一起!」

眾魂在病房裡鬧成了一團,直到醫生走進來將他們批評了一頓讓他們保持安靜後這群像小孩子一樣的魂才安分下來一些。


「王總呢?他有要事嗎?」

「我在。」

安石做了幾個手勢示意他們出去,似乎有些私底下的話要和蘭台說。

心臟一陣鈍痛,所以她不能感到甚至一絲緊張和不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無力地將枯朽的身軀甩回床上,她躺倒在洗衣粉的氣味裡。完全沒有一絲的安全感,只是陌生,再也普通不過的陌生,現在可能要了她的命。


「你...原來就有這個病?」

她果斷搖了搖頭。不如說,壓根不知道身體裡有這樣的問題。

「......算了。這個送給你。」

安石用手背擋住了臉頰,似乎要遮掩些什麼,偏過頭去不看蘭台。

是一個萬花筒。花紋很簡單,顏色也明顯是直男的審美。蘭台舉起來對準眼睛看了看,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以為像你這種小女生...都會很喜歡這種東西。」


好像是被特殊擺上的,一顆廉價的藍色雨滴狀寶石被擺在中間。旁邊是被花筒分裂成9塊的艷紅色花花。


這未免也太可愛了些。

「說起來,王總為什麼突然想到要送給我這個?」

「咳。我記得之前你和我講...想要我誇誇你。」

「這算是獎品。」

他伸出手別扭地摸了摸眼前小姑娘的頭頂。穿著病號服的她反而更加瘦弱蒼白。

「加油,你很棒。」


外面還在下著雨。醫院同樣慘白破舊的石灰牆上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她有點想念那個掛在子美房門前的晴天娃娃了。那個總是微笑著的小娃娃。

要是她不要在這個時候笑得這麼勉強,會不會就此消失於世界上。


「王總...」

「你...」


他們幾乎同時開口。

蘭台以自己之前學得蹩腳的微表情心理學來揣測安石究竟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了那套規矩在他身上似乎一點都不適用。墨魂王安石似乎生來就是沒有表情的,甚至想要從眼神中看出一絲波瀾破綻都不太可能。

他們就這樣相顧無言。蘭台很清楚自己要幹什麼,在深情的話語講出來之前先咽了回去。心底咯噔一下似乎被打通了什麼。


她輸在了他的目光下,輸得酣暢淋漓。


最後,只是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儘快好起來吧。」

蘭台只好無奈的笑笑,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花开花落乃人间常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可是心悅君兮君不知,我還有未了的執念。」


「所以拜託你,快點察覺我的心意吧。來不及了。」


煩躁悶熱的梅雨還未過。

蘭台在小築裡演算著大學時死嗑沒解出來的一道數學,鉛筆在草稿紙上塗畫了幾十次,卻又果斷撕下扔到一旁。

心臟壞了,腦子還好著。

書桌旁放著一個看上去與裝修不太搭配的萬花筒。很幼稚,但是她很寶貝,聽說是重要的人送給她的。

木門被敲響,她剛想站起來叫一聲子美前輩,出現的卻是深紅色的衣襬。

視覺衝擊力有點大,她坐回了軟墊上。


「解出來了?」

「沒呢王總,要不你來康康?」

他在蘭台一旁正襟危坐,剛以為桌上有筆墨想要提筆去演算,卻發現拿的是個看上去髒髒的自動鉛,上面還有她手指的熱度。

安石輕嘆一口氣。開始了極速頭腦風暴。


「...看,這裡就化成二次函數,初中上過的應該都會吧。」

「啊啊我想錯地方了!我以為要寫這裡和這裡!」

他拿筆杆子敲了敲她的額頭,「仔細審題。」

蘭台吐吐舌頭,揉了揉額頭上被敲紅的那一塊。「知道了嘛......」

「說起來,今日可有溯源?」

「我記得好像有...是你的《李花》吧?」

「若是覺得累,今日的預定往後移一移也無甚關係。」

「??你是真的王總嘛?」


安石眨眨眼睛,一幅面無表情卻很無辜的樣子。

「所以,我在你眼裡是恐怖包工頭嗎?」

包工頭倒也不必......蘭台將自動鉛放下,看向在鏤花窗外將深色的木板全部打濕的似乎從未停過的小雨。

從小築到廣廈有一段沒有遮蔽物的石板路。若是他一個人過去,定要被淋成落湯雞。雖然說兩個人也一樣,总之多个人陪自己一起淋雨寂寞感会少一点。


「我送你回廣廈吧?」

他上下打量幾下蘭台這瘦弱的身板子,將自己那件披著的米白色外套往她頭頂上一扔,隨即背過身去,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


二人共行在茫茫雨帘中。他只是波瀾不驚地用掌心抵擋了一下漂忽到臉上的雨絲,蘭台安然無恙地待在他那件寬大的外套下,未染一絲水波。

不知是不是錯覺,但是蘭台總覺得他在看她,如果是真的,那自己是不是該行動一下什麼的表示態度。


「畢竟你的生命有限,何不好好享受一回...」

那種朦朧的大夢之感又襲來,她彳亍在那幾株前幾天剛開過的紫陽花面前久久不肯離去。

「王總......」

蘭台躲在他外套底下一個人站在了石板路上,雨滴打在布料的衣服上很快暈染開來,還有從地上低窪的積水彈起的水花濺在小腿上。泥水沾染了空氣的清新,將草色映入所有能夠著色的地方。空靈的水坑倒映出少女癡癡地望著心上人往遠處走去。

「怎麼了?」


「我有話想對你說。」


既然活不了幾年了,不如破開自己,將生命活到最圓滿吧。

「我其實......」

不要遲疑,青春就是激情飛揚,精彩爆發的時刻。

「一直......」

我是一朵短暫的煙花,我要將自己活成最絢麗的一朵。


雨滴停留在空中,時間駐止在此刻,波動不再流淌,世界歸於安靜。枯萎的紫陽被雨水打落停留在途中。陰沈的天空似乎被破開了一點陽光,那麼,是梅雨季的結束嗎?


蘭台就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


王安石似乎猜到了她要說什麼,快步走到她面前,將那件外套往自己頭上一蓋。


他的吻不像他的性格,才沒有那麼嚴肅認真,還冰冷可怕。相反,他很熱情,但是溫柔的卻恰到好處,將所有外界的影響隔離,世界只剩他們兩個唯一的交界點。依稀看見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嘴角有了一抹由衷的幅度。


「告白這種事情,還是讓成熟的男人來吧。」


雨停。風起。

征途未完,生命待續。


-「墨魂安石其魂,不苟言笑,肅嚴冷漠。」-

「但他或許只對一位故人溫柔過。」

君不见

唔,是李杜大婚的情头。


可以抱图——评论区说一声就可~(๑•̀ㅁ•́ฅ✧ 


(留名了有没有回复都可以拿~


    ┌ ○ ┐ 

   │允|ハ,,ハ 

   │许|゚ω゚ )  

   │书  ‖ // 

   └ ○ ┘ (⌒) 

     し⌒

唔,是李杜大婚的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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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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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鲸公子
存底稿 怕上色 是散发哥哥

存底稿 怕上色

是散发哥哥

存底稿 怕上色

是散发哥哥

君不见

[墨魂李白]乙女向•“本就是留给你的”

踩雷勿进噢,私设多得像韭菜😂。

第四十三任兰台名为南見(私心)

爱了他好久,想让他在我的笔下爱我一次。

——一次就够了。


博山炉带来第四十二任兰台时,众魂其实惊大于喜,毕竟那是一个二十有五的、带着一个小拖油瓶的男人。


当时男人双手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襁褓,呆立在墨痕在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众魂,而襁褓里还时不时还流露出几声咿呀。


那天雪下得很大,李白想。


后来男人说他叫做南回,姓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甚至少言少语,只是尽管如此,却出乎意料得和李白的关系很好。


“——我很喜欢先生的诗。”那是他少有的眉飞色舞,难得的一笑,“希望——希望見儿也喜欢。”...

踩雷勿进噢,私设多得像韭菜😂。

第四十三任兰台名为南見(私心)

爱了他好久,想让他在我的笔下爱我一次。

——一次就够了。





博山炉带来第四十二任兰台时,众魂其实惊大于喜,毕竟那是一个二十有五的、带着一个小拖油瓶的男人。


当时男人双手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襁褓,呆立在墨痕在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众魂,而襁褓里还时不时还流露出几声咿呀。


那天雪下得很大,李白想。


后来男人说他叫做南回,姓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甚至少言少语,只是尽管如此,却出乎意料得和李白的关系很好。


“——我很喜欢先生的诗。”那是他少有的眉飞色舞,难得的一笑,“希望——希望見儿也喜欢。”


“見”是他给自己的女儿起的名。


“我与她的母亲是因为先生的诗而相遇、相知、相爱的,若不见先生的诗,也就没有她了。”


“可‘见’太过淡薄,那就——”


“那就叫她‘見’吧……既‘羡’,也‘见’。”


男人在墨痕斋里勤勤恳恳、沉默寡言了一年零七个月,然后在另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永远闭上了眼睛,长辞于世。


那天雪下得很大,李白想。


如此,那个曾被裹在襁褓里的小姑娘就真的成了孤儿了——她的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如今也撒手人寰,剩下的唯有只相处了一年多、非亲非故的一群魂魄。


“白——白!”


那是見儿每次看见他就会说的话。


这孩子现下被易安暂时看顾着——毕竟是姑娘家,可大抵是父亲的缘故,对李白有一种格外的依赖,每每李白去抱她她便会立马咯咯咯地笑——在别人处是要逗了才笑的。


李白还是把她抱走了——抱到了他的广厦里——当見儿断奶的时候。


一日斋主将見儿带去博山炉处,出人意料的是博山炉居然认了这个特殊的小生命,于是,她便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一边做了墨痕斋的第四十三任兰台,一边又成了众魂的“女儿”。


李白曾开玩笑喊她“明月奴”——那是先生家里的姑娘,然而見儿却仿佛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般,忽地哭了出来。


后来就再也没有喊过。


那孩子一天又一天地长大,那天她在李白的广厦度过了五岁生辰,小姑娘自小就活泼欢快,常引人笑,众魂都喜欢她喜欢得紧。


后来有一天,李白在广厦的桌上看到了两颗小小的糖果。


他当时甚至有些愠火——自打見儿在四岁时就掉了牙,他就一直不让見儿吃糖,而东坡为着子由总喜欢做些拔丝糖,有时便会给見儿一些。


于是他特意去东坡处说了不要给見儿糖。


东坡信誓旦旦地应了——那这糖是哪儿来的呢?


他当时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却忍不住在脑子里想这糖是否是見儿——“偷”来的。


最后他还是抑制不住,怒气冲天地奔到退之的广厦里,夺过戒尺抓着見儿的手狠狠打了两下。


小姑娘应是哭了——该哭的——该让她长记性的——


后来是一日的晚膳时,見儿忽然问他:“白哥哥,‘田月火火’是什么意思啊?”


李白无意中瞥见退之的面色骤然沉下来,他动了动嘴,疑惑道:“‘田月……火火’?那是什么?”


見儿睁着大眼睛欢快地摇头晃脑:“是我在白哥哥广厦的桌上看见的!”


他的桌上?


他的桌上……


是一盒胃炎的抗抑药啊。


他恍然有些想哭。


他想起了南回——見儿的父亲。


“先生该吃些药的……虽说已经凝成墨魂,但总喝酒却也不大好。”


見儿还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他:“退之说那是药,但我不信,白哥哥为什么要吃药?”


李白甚至没能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回答她。


“但我想,药是很苦的,我之前吃的药都很苦呀,所以我给白哥哥送了两颗糖……”


李白又猛地想起那糖果。


他沉默片刻、压抑片刻,还是痛哭出声。


小姑娘轻轻拢住他软声软语地安慰。


“白哥哥不要哭啦——見儿以后再也不调皮了……”


这天艰难地过去了,第二日李白收拾好見儿的东西,送到了易安那里。


“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她。”


他说。


小姑娘长得很快,也越来越好看——尤是那双眼睛格外漂亮,仿佛世间星辰皆汇于此处,然而她却总说“白哥哥的眼睛真好看”。


“——我的眼睛?”


“是啊!白哥哥的眼睫毛是雪白色的!还有眼睛,是琥珀色的呢!”小姑娘常常托腮盯着他看半晌,然后轻声笑起来。


然后李白便会伸手揉一揉黑发揉揉顺顺的小脑袋,再被王维一梳子打过去——唯有見儿梳头的时候才会安安静静地被他抱着发呆。


之前李白还嘲笑过王维不扎头发还要给見儿梳,却被一脑门的乱毛驳回,而斋主事物繁忙常常忘记、东坡上次为了跑来给見儿梳头却糊了锅里的汤、幼安和介甫等就更不必说了。


易安曾经也自告奋勇过,只是她太过追求完美,常常要搞好几个时辰,而見儿正是活泼的年纪,总要跑来跑去,一不留神头发便散了乱了,所以还是送到了王维处。


于是李白每天大早起来去易安偏房的门外喊見儿起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再一同到早早侯着的摩诘处,一边等,东坡也就温好了昨日准备好的早膳了。


斋主会点好卯后问見儿读了什么书,帖子可习了,然后再带見儿去退之与介甫处听课,一天一天过得很快。


只是——見儿十二岁时突然生了白发——是摩诘一日早晨梳头时说的。


众魂其实不甚在意,仅是关心几句,调侃見儿要变成老头子了,只是李白还是在调侃之余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他轻轻拂过見儿头上的几根雪白,然后眉宇间莫名染上了些惆怅。


再到一个月后,見儿已经真真变成了少白头,斋主早带她去了医馆,却毫无根据——每一位大夫看过后都是深深叹口气,然后凝重地摇摇头。


李白心里仿佛被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四处奔波查询了几月,才猛地得出这是不治之症来。


摩诘给見儿梳头时常会不经意顺下许多头发,无论他怎么轻,每次都要落下不少。


后来,他哭了,在一天早晨,摩诘公子狠狠掩住面庞,然后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没有让見儿发觉,但李白想,見儿必是发觉了,小姑娘似是僵硬地笑了笑,然后扯扯李白的衣袖,轻声问:“白哥哥,我如今也是白睫毛了,好看吗?”


仿佛在十年皑皑大雪之中忽然迎来了艳阳,李白心中化塌了一处,随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和地回答道:“好看……从前好看,现在也好看,見儿永远都好看。”


先生当年被赐金放还的时候哭过吗?


他忘了。


只是自打墨痕斋迎来了見儿,他就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那是很特别的感觉……难以言喻。


見儿忽然变得很文静——确切地说,是变得像她的父亲一样忧郁寡言,李白总抚上她的头发,然后轻轻问一句“想吃什么”或是“困吗”。


他甚至不敢像不久以前揉一揉見儿的脑袋。


見儿最终还是卧在了床上,每天李白自己给自己多布置了一项任务——为見儿打开窗柩,拉开厚重的床帘。


他从来没有起这么早过,但每次他来,見儿总还是早已坐起来了,然后冲他笑一笑,却是无语凝噎。


見儿的十四岁生日时是在广厦的房里过的,众魂按着大夫为数不多的指示,怕空气不流畅特意挨个进来祝福她,然后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换魂。


李白送了她一对玉璧,图样是凤求凰的。見儿笑得很高兴,却猛地咳出了血。


小姑娘嘴角沁了几滴殷红,虽不多,却还是触目惊心,李白仿佛被人狠狠扎了心,他痛苦地哽咽出声,第一次哭在見儿面前。


她似乎知道什么安慰都没有用,只是抬起纤长的手,捏了捏那玉壁。


玉质虽佳,却易碎。


斋内很多魂心里都清楚見儿是喜欢李白的,并非十余年养育之恩,而是真正的男女之间的情爱。


可李白就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瞧着似乎有情,却又将見儿当做先生的明月奴一般对待,是以没有魂敢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


韩退之最后还是忍不住打算跟李白谈谈。


“她问我女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出嫁。”


“……先生。”


“你不会不知道的。”


“……我知道不该这么说,只是見儿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先生!”


韩退之一点一点拧紧了眉头,然后看着李白跑远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那是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李白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冷的时候。


还有三天見儿就及笄了。


她不得已躺在被窝里,被角被掖得严严实实,然后是众魂日常跟着退之来给見儿讲故事。


近日讲的是红楼梦,今天恰恰讲到了宝玉大婚。


見儿笑了笑,打断他:“宝哥哥要成亲了?”


“是的。”


“白哥哥?”


李白忙凑上去:“我在呢,怎么了?”


“上回我听退之说,女孩子要到十五岁,及笄才可以嫁人……”


見儿看着他笑,眼角却闪出一点晶莹。


“我等不到十五岁了。”


“白哥哥。”


“……娶我好不好…只要三个时辰好不好?”


屋内顿时寂静下来,众人都齐齐看向了床榻之前的李白,只见他哽咽出声:“……不,你可以等到十五岁的……”


他轻轻握了握見儿的手,然后泪眼朦胧地问:“等你十五岁,白哥哥娶你一辈子,好不好?”


小姑娘弱弱地开口:“我等不到了……”


那声音像是一把糖撒在了地上,清脆地裂开,然后摔成了渣。


易安忽然颤着声问:“我先前有一套婚服,只穿过一次,見儿……見儿要吗?就,当做你的及笄礼物如何?”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然后回握住李白的手:“……白哥哥……”


李白狠狠点了点头:“要!要的!”


那天的雪真的很大,易安为見儿绾上了头发,然后带上了一只最轻巧的凤头钗,抹了最好的胭脂和豆蔻,最后是那套婚服。


“易安姐姐当时,一定很漂亮……”


易安在为她点朱砂痣,闻言手抖了抖,然后牵强地笑道:“見儿也很美。”


李白没有婚服,但也不能穿着白衣,于是特意在介甫处借了一身大红的官服——洗的干干净净,上面还有淡淡的皂角味。


“白哥哥好像状元。”


李白将她打横抱起,然后颤了颤声,轻轻贴上她的额头:“状元来娶你。”


时间太短了,斋内根本没有办法去找在这种天气营业的乐队,是以只有王维的琴声环绕在短暂的全程,季真为他们撒了一把枣——只是他们都清楚,那也是无益的。


图个吉利罢了,李白笑了笑,然后为見儿盖上了红盖头。


“一拜天地——”


李白看着身边人一同垂下脑袋,然后竟迟迟没有力气抬起来。


他搂住見儿,然后干脆掀起了盖头:“别拜了,别拜了……就这样娶了吧?”


見儿推开他,然后坚持再一次低头在地。


李白只好依她行完了三拜之礼,然后扶起見儿扯笑:“好了,现在見儿是白哥哥的妻子了。 ”


还有交杯酒。


見儿灌完那一杯代酒的水,然后猛地捂住了嘴。


李白不知所措:“怎么了?”


鲜血缓缓渗出来,見儿轻轻移开手,然后冲他笑了笑:“……白哥哥。”


小姑娘倒在李白怀里,然后艰难地抚上他的脸。


全是源源不断的泪水——“白哥哥……”


“我在,我在……你说。”


“見儿要走了……以后再也看不见白哥哥了。”


“先生……先生他多情却似总无情,所以……”


“白哥哥可不可以追念我三天?”


“不要三十年史册留名,也不要三年,不要三季,不要三月。”


“只要三天,好不好?”


李白止不住地颤抖道:“……好,好……不,見儿不会走的……”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子一样执着道:“見儿要长命百岁的……”


見儿没有回答他——她已经真的没有力气了。


雪色的睫毛一点一点合上,然后那只润着粉红色的手也无力地滑下。


李白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那天的雪下的很大,李白想。


从未有这么大的雪。


太大了。






見儿的木棺里放了所有魂给她的十五岁及笄礼——韩老师给她的诗集,务观做的梅花,斋主给的荷包,还有——还有太白的玉壶。


赠玉壶者,此生挚爱。






見儿离开的第十天,李白终于从她的广厦走了出来。


三天不修边幅,他满脸沧桑,却没有任何表情,骨节分明的手上死死捏着一本泛黄的、久远的蓝皮书。


恰好在一旁的摩诘只见他呆立片刻,忽然疯了一样大声嘶吼起来,然后狠狠地将那书扔了出去,年代的关系,书页刷啦啦飞了出来,乱七八糟地撒在大雪之上。


摩诘捡了起来,然后忽然颤抖起来。


“……这是我来这个鬼地方的第一个月。”


“这个世界太诡异了,怎么会有死而复生的说法?还凝魂?这里到底是桃花源还是什么魔鬼岛?”


“只不过我是真真正正的难回了。”


“无所谓,反正人世间污浊的很,我在这里图个清闲也好。”


“…………”


“……我不想装了。”


“我要‘死’了。”


那是“南回”的书稿。


不,他不叫南回,这个字仅仅是为了他的“难回”罢了。


那个男人一边装作沉默寡言,一边把他们的底细探得清清楚楚,甚至玩弄李白的感情于鼓掌之中——他深知李白重情重义,一步步规划好了“死后”的世界。


那不是木讷,是冷漠,从头到脚的冷漠。


是为了見儿吗?


不,绝不是。


見儿的病是他埋下的祸根。


見儿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女儿?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给那么小的孩子下药?


如果不是,那他又为什么要精心策划这一切?


这个男人,太狠、太奸诈了。






次日一早,王维默默取了一把小刀,然后撑伞到了見儿的坟上。


見儿不能姓“南”,她不会喜欢的。


他要把它抹掉。


然而当王维走到碑前是,却惊讶地发现有人先行一步将那字划掉了,手法很粗暴,像是有极大的恨意一般。


是李白。








好乱😭😭😭。


想要得到白哥的心八步小攻略。


第一步:有一个难以描述的爹。


第二步:让白哥对你爹有好感。


第三步:让你爹屎,得到照顾。


第四步:温暖他的心(什么)。


第五步:到了被爹坑的时候了。


第六步:让白哥发现自己爱惨。


第七步:该死的时候了,求娶。


第八步:好的,白哥爱上你了。


(来自一个把自己写死的人的生活小妙招)





西南风

临摹的!!!一位大大的七爷


滤镜比我会画画系列(p2 p3加了滤镜)

临摹的!!!一位大大的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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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佳鸽手☆(中考弧)
这种莽上来的小姑娘真好,王先生...

这种莽上来的小姑娘真好,王先生快学学

这种莽上来的小姑娘真好,王先生快学学

荀孟君. xyan

攻略组一周年点图。

不会p图(。)无慈悲。lof图片发布之后要怎么更换我不会所以删了又重发好尴尬…

攻略组一周年点图。

不会p图(。)无慈悲。lof图片发布之后要怎么更换我不会所以删了又重发好尴尬…

戎北。

墨痕斋迷惑大赏(二)

非独立成段,tag乱打。


1.

这已经是慈善机构的前台姑娘不知道第多少次收到这个青年的匿名捐款了。


他摘掉手套,熟练地打开扫码支付转账,机械女声字正腔圆地播报道:“墨痕斋主人向本机构捐款三千元,支付成功,感谢您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青年倾耳认真地听完,眼角眉梢流露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温暖笑意,犹带着一身从外头沾来的寒气,裹紧了修身的风衣,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姑娘连忙引他坐下,给他接了一杯热水,青年的鼻尖冻得发红,在姑娘递过来的感谢信上签了一行“诗圣遗志”,双手接过纸杯,彬彬有礼地一点头:“多谢。”


有礼貌有爱心的男孩子,稀有物种!


姑娘眨了眨眼:“先生,您这...

非独立成段,tag乱打。


1.

这已经是慈善机构的前台姑娘不知道第多少次收到这个青年的匿名捐款了。


他摘掉手套,熟练地打开扫码支付转账,机械女声字正腔圆地播报道:“墨痕斋主人向本机构捐款三千元,支付成功,感谢您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青年倾耳认真地听完,眼角眉梢流露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温暖笑意,犹带着一身从外头沾来的寒气,裹紧了修身的风衣,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姑娘连忙引他坐下,给他接了一杯热水,青年的鼻尖冻得发红,在姑娘递过来的感谢信上签了一行“诗圣遗志”,双手接过纸杯,彬彬有礼地一点头:“多谢。”


有礼貌有爱心的男孩子,稀有物种!


姑娘眨了眨眼:“先生,您这个署名是从十多年前就开始捐款的,您是初中就喜欢杜甫吗?”

他似是而非地嗯了一声,含糊道:“我很敬仰诗家杜甫。”

姑娘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鼻梁上的眼镜被蒸腾的水汽蒙上一层白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也很喜欢杜甫,青春期的时候一直在想啊,要是能嫁给他那样的男人就好了…您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


面前的青年客气地摇头,表示自己只是容光焕发,随即抓起柜台上的钥匙起身道别。

姑娘:“……”

要不是她看过《林海雪原》就真的信了,果然好看的男人都长着张花言巧语的嘴,hetui。


2.

青年轻车熟路地发动小电驴,接到了沈括发来的信息,洋洋洒洒地列了一张购物清单,紧接着,又是一笔转账。他便掉转车头,朝着最近的一家商场骑去。两条长腿被大包小裹挤得无处安置,只好委屈地蜷起,顶着寒风把车子骑回了斋。


杜甫在踏进蓝桥春雪的几步间更换了心相,又成了那个青衣翩翩的墨魂,拎着东西进了广厦,手里的东西受到了一众墨魂的热情迎接。


苏轼火急火燎地从厨房蹿出来,推开众人,率先翻出一瓶蚝油,来去如风地跑了。

苏老爹捧着一盒星空棒棒糖,拆了一只塞到苏辙嘴里,苦口婆心地叹了口气:“你哥这把年纪,太不稳重了。”


3.

陆游肩上跳下只小花猫,嗲声嗲气地“喵”了一声,踮着四只小肉垫跑过去,亲昵地用头蹭杜甫的小腿。杜甫笑起来,拎着猫咪柔软的后颈把它抱进了怀里。


陆游眼巴巴地转头:“菟菟…”

於菟轻描淡写地扇了他一巴掌。


辛弃疾爱莫能助地路过,顺手在於菟头上揉了一把,挑出两大包薯片夹在胳膊底下,又把一支口红揣进兜里,全然不顾被於菟一屁股坐在身上的陆游——反正魂也死不了。


他把那昂贵的小圆管子递到李清照面前:“婆婆,你的口…”

李清照头也不抬:“等会儿,我先打完这个buff。”


4.

辛弃疾于是大马金刀地坐在一边围观,看到李清照轻松拿了个三杀。

辛弃疾眉毛一挑:“嗯?婆婆可以啊。”

李清照淡定地完成了极限一换一,辛弃疾听到手机里传来队友的声音:“对不起啊兄弟,我把你五杀抢了。”


李清照打开全队语音:“没事。等我复活带躺。”


说着她拔掉口红的盖子,目光一扫,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微笑。


5.

三分钟后,孟浩然捂着嘴委屈地蹲在墙角,缩成了一只自闭的蘑菇。

王维气定神闲抱着一排大果粒酸奶嘬得正欢,每盒上面各插了根吸管,他温和有礼地拎起孟浩然:“夫子这是怎么了?”


孟浩然哭丧着小脸放下手,露出惨遭李清照试色的嘴唇:“易安说我长得白…”


刚拿到发票的王安石嘴角的肌肉跳了跳,罕见地憋笑憋出了一个奇异的表情,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小夫子。

孟浩然默默掏出了随身的日记本,幽怨地看了王安石一眼,意思十分明显:你想说什么?我可是会记仇的喔!


只听王安石低声念道:“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这话题转移有点生硬吧。


London Eye

【李杜】梅雨·后记

·谪仙人送外卖的一天


·含有一点点花花与三猫CATLIVE与墨魂李杜联动


·含有致敬李杜二十四节气企划部分


·字数约3.3k



李白今天心情很好。


出了梅雨天,副热带高压当仁不让控制了整座城市,热浪张牙舞爪扑面而来,把一众魂加一个兰台通通堵死在了墨痕斋里。


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穿上黄色外套,架上杜甫送他的墨镜,踩上沈括为他改制的电动车出门送外卖。...


·谪仙人送外卖的一天

 

·含有一点点花花与三猫CATLIVE与墨魂李杜联动

 

·含有致敬李杜二十四节气企划部分

 

·字数约3.3k

 

 

 

 

 

李白今天心情很好。

 

 

出了梅雨天,副热带高压当仁不让控制了整座城市,热浪张牙舞爪扑面而来,把一众魂加一个兰台通通堵死在了墨痕斋里。

 

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穿上黄色外套,架上杜甫送他的墨镜,踩上沈括为他改制的电动车出门送外卖。

 

“太白前辈出门越来越早了。”苏轼在厨房里洗着为数不多的胡萝卜听着院里的动静,眉头紧皱有些担忧。

 

 “欢迎您使用式微电动车,我市交通第三委提醒您,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李白把头发挽高了些,一推墨镜对站在厨房窗口看他的杜甫做了个露出八颗牙齿的帅气微笑。后者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扬起手中的太白诗作势要打他,他配合地一缩头吐吐舌头,分辨出对方的口型是“注意安全”。

 

子美明明对我的开车技术很了解,为什么每天都不放心呢。他随意地划着手机接了个单,最后对窗口里的人挥了挥手,一脚踩下启动,电动车绝尘而去。

 

杜甫站在窗口看着他离开。清晨初生的阳光铺洒在他离去的路上,他哼着的小调和电瓶鸣响的声音逐渐变得轻微,在某个瞬间人和车突然一头钻进阳光之中,和阳光融为一体。

 

于是他转过身去为两只猫准备早饭,一边回应着苏轼担心的目光。

 

“他觉得开心,不是很好吗?”他接过苏轼手里的碗笑着揉了揉趴在地上晒太阳的白猫,猫呆呆地看着他的手,舒服地眯起眼睛。

 

“这也是我所期望的。”

 

 

 

 

 

 

红绿灯在李白跨过停车线的前一个瞬间骤然变了红,他反应极快立刻刹车。沈括改装后的电动车速度和反应都快了不少,车子擦着白线的前缘停下来,换来道路边举着红旗的街道管理员不满的目光。他摘了墨镜探出车头去看,最后狠狠地吮了口嘴里叼着的旺旺碎冰冰,把塑料包装从嘴里取下来泰然自若地看了回去。

 

“压线不扣分,我驾照当家的收着呢,管我要我也没有。”

 

管理员黑着脸一声不吭。李白舒适地收回身子抻了个懒腰,随手一抛塑料包装。粉色的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砸在“易川街道垃圾桶”几个字上,又反弹回桶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出门在外我基本没给当家的惹过麻烦。”他笑眯眯地欣赏着管理员盯着垃圾桶不死心的表情,想起早上出门前杜甫说的注意安全,心情随着热浪一起升温。

 

绿灯亮起,他查收了订单把手机塞回兜里对着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管理员吹了声口哨:“走了。”

 

他哼起歌扬长而去。

 

 

 

 

副热带高压今年强的有点可怕,早上没多一会地面的温度就蹭蹭窜高。就算白色头发反射了绝大部分辐射,李白依然觉得头顶的温度高的吓人,需要一辆洒水车来降降温。他在车流中艰难地穿行,恍惚间竟然看见道边行人的头发上起了白烟。

 

黑色吸热。他想起来杜子美那一头黑发,突然很想知道斋主此时在忙活什么。

 

他们每天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最初的疏远到慢慢熟悉,再到彼此足够了解,逐渐磨合了两个人习惯上的差异。

 

他睡不着的时候喜欢挑着身边人的头发玩,看黑色的头发从指尖划过,柔软的触感在手上停留然后消失,诱使他再挑一缕,重复同样的动作。子美的发质一向很好,也不知道他是有意保养过,还是因为这人实在太温柔。

 

温柔的人一般头发都会很柔软。

 

李白抬手摸了摸自己在热浪和尘沙中飞扬的头发,心想以后要再早点起来送外卖,自己挣钱给斋主买顶玉尘牌的遮阳帽。

 

最好是还带着电风扇吹风和喷雾的,三伏天凉快。他美滋滋地想。

 

 

“喂!你走不走能不能别挡路!”

 

背后一声怒喝,随即而来的是尖锐的鸣笛声。谪仙人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他又在大路中间发呆了。

 

工作的时候最好不要想当家的。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看了一眼收货地址,向右拐进了一条小巷。

 

但愿这一单还没超时。

 

 

 

 

 

 

“您好您好,这里是房顶修好了外卖,请问这里是二十四节气企划吗?”

 

“我说,外卖来了,也别太着急开发高适Q宝 啊。”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见里面的几个人都没有动静,只好无奈地起身走了出去。

 

 “这是您点的木杏奶酪,海鲜拼盘附赠莜鱼,木微酸奶……还有后面这些看不清字的一堆东西。”隔着墨镜李白实在看不清密密麻麻的小字,索性直接简略概括直接把袋子递给了走过来的女孩子。

 

他看着手机上超时五分钟的提示苦恼地抓抓头,觉得避免屋顶修好了这个牌子再上演一出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真是不容易。

 

女孩子低头检查着包里的东西,脸上的神情逐渐放松。李白趁机拍拍她,对她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看在咱俩都是高马尾的份上给个五星好评吧。”

 

“分期付款行不行?”她冲他狡黠地微笑,爽快地掏出手机。借着光线李白看见她的屏幕界面上有“春树暮云”几个字。

 

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

 

跨上电动车的瞬间他倏忽想起这句诗,带着另一个人的思念再次踏上旅途。


太阳炙热的很,车子拐出小巷口的时候刚好一阵祝你生日快乐伴随着洒水车白色的水柱缓缓路过。他眼神一亮,一扭车头冲了过去。

 

 

 

 

 

时间就像下坡的车轮,在李白的电动车滚起一圈一圈的扬尘里飞速划过。他送完最后一单,单主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拉住他,硬塞给他两根冰棍,说她之前在街上遇到他的时候拍了他的照片。李白想了又想,想起梅雨天他和杜子美逛街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便没再客气地收下,小心翼翼放在后备箱里。

 

日薄西山,他加快速度驶回蓝桥春雪,夕阳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拖进了城市的喧嚣。

 

可这留不住他。

 

他把晚风甩在身后,车子灵巧地拐弯上了桥。李白眯起眼睛看桥对岸,那里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桥边立着,靠着栏杆,身后是桥下清澈的流水。

 

于是这一天的奔波劳累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洗净。他跳下车,推了车走过去,眼里的笑意再也掩不住。

 

“晚上好啊。”

 

他停在一人一猫旁边,习惯性地先和桥边的人问好。再对他眨眨眼睛,看他回以微笑,脸颊染上和天边一样浅淡的红霞。

 

杜甫笑着帮他摘下架在头上的墨镜,娴熟的接过他的车子,等着他和他手上那双护手结束斗争。

 

猫蹲在地上不满地叫了一声一甩尾巴,对李白这种明显偏心的行为表示不满。

 

李白三下五除二解下护手,低头摸了摸地上灰猫的头,唇边的弧度没有丝毫消减:“你也来啦?”

 

灰猫舔了舔他的手心,他感到手心一阵凉意。微痒的触觉传来,他没有缩回手,只是一下一下摸着它:“谢谢你陪子美在这等我。”

 

晚风这才追上了他,将他的头发托起吹向空中。他站起身,猫熟门熟路地跳上他的电动车,挠着他的后备箱。

 

“这是坐上瘾了。”李白笑着摇摇头,突然想起来后备箱里的两根冰棍。他一拍脑袋,慌忙打开锁把冰棍拿出来。猫立刻跳了进去,在里面缩成一团。

 

“有点化了。子美别嫌弃。”

 

他从杜甫手中接过车子的一边,拆开冰棍包装给人递过去。草莓巧克力的外壳有些碎裂,融化的液体从裂痕处流出来,被人伸出舌头轻轻舔掉,残余的白色在嘴唇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看不下去了,干脆探过身子和人交换了一个草莓巧克力味的吻。

 

猫趴在后备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动了动耳朵。李白心满意足地咂咂嘴,草莓巧克力的味道一点也不黏腻,清新的水果味充斥着口腔。他伸手去秃噜猫背上的一溜毛:“怎么,就允许你和老白在地上滚来滚去,我们就不行?”

 

下午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退却,杜甫只觉得脸上的热度在逐渐上升,急忙推着车子催人快走:“又说什么胡话呢?你再不走兰台又要来找了。”

 

见好就收。李白满意地拆开自己手里的冰棍,两个人分别推着车的一边把手,带着后备箱里的猫一起回家。

 

桥下的流水映着他们的倒影,把这影子刻在心间,相互欣慰地点着头笑着淌去了。夕阳的余晖穿透树荫打在他们身上,在他们身上调皮地掠动,模糊了他们的身影。晚风吹过他们的衣摆,拂去沾染的尘埃,送来他们的声音。

 

“子美,今天斋里有什么事情吗?”

 

“兰台送了广厦里的大家一人一束花,我把它放在床头的瓶子里了,你回去看看摆的合不合你心意。”

 

“没有什么要紧……对了,今天在外面逛的时候看见好像有本书叫《醉眠》,下次再路过就把它买下来。”`

 

“别忘了给猫买猫粮啊。”

 

……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消失在轻柔的风里。

 

 

 

 

 

 

 

 

 

 

 

 

 

给墨痕斋第四十三任兰台的一封信:

 

 

 

 

子美与太白把这封信交予您的时候,想必我已经化为尘泥。

 

又是一年一川烟雨,墨痕斋此时一定浸润着细碎的水汽,就像过往如约而至的每个雨季。

 

我想您一定与我一样,无法忘怀与他们相识后的第一场梅雨。

 

每一次雨过天晴时夕阳下升起的袅袅烟雾,都带着他们温柔漫长的声息。

 

 

 

 

 

《梅雨·后记》 完

 

 

 

 

` 处所标记的《醉眠》是本子。恫老师最近忙这个本子辛苦啦,本子印出来后各位一定要去围观哦√

文章里的其他梗等待有缘人发现。另外高适Q宝那个地方的链接是可以点开的。

有点舍不得完结《梅雨》了。那天无意间翻到子美写过同名的古诗,感到很幸运,又有些遗憾没能引用在文章里。于是在这里附上作为结尾。

 

 

 

 

《梅雨》 (唐·杜甫)

 

南京犀浦道,四月熟黄梅。湛湛长江去,冥冥细雨来。

 

茅茨疏易湿,云雾密难开。竟日蛟龙喜,盘涡与岸回。

 


霥冬

排线练习+大头爽图

有无兰台群愿意带我一起玩耍的……

排线练习+大头爽图

有无兰台群愿意带我一起玩耍的……

加加贝我媳妇啊啊啊
墨魂这算不算……另一种程度上的...

墨魂这算不算……另一种程度上的押题小能手???

是今年帝都西城初三一模题目二,有点想给太太递笔(›´ω`‹ )

墨魂这算不算……另一种程度上的押题小能手???

是今年帝都西城初三一模题目二,有点想给太太递笔(›´ω`‹ )

阿京
我没寻踪没寻踪不是我我没有胡萝...

我没寻踪没寻踪不是我我没有胡萝卜不是我动的💦💦💦

我没寻踪没寻踪不是我我没有胡萝卜不是我动的💦💦💦

緑川

这两人色系差不多,就用同样的调色盘一起画了,也是我喜欢的两位

壁纸头像都可以用,不用问我啦~

这两人色系差不多,就用同样的调色盘一起画了,也是我喜欢的两位

壁纸头像都可以用,不用问我啦~

骑鲸公子
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黑山老妖道

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薪火相传,历久弥新


这里是食物语/墨魂/国家宝藏语擦群


群规不严,人设微审


欢迎各位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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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京

在美术室随便画画,最后一p是自家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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