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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魂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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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鹤

【墨魂乙女】×苏轼 三测贺文 “此生此夜”

*墨魂苏轼乙女向

*走心流,是糖

*我永远爱他

*祝各位三测愉快


还未走到蓝桥春雪,你的心就已砰砰跳得厉害,在胸腔中不安分地扰乱你本就不清晰的思绪。


脑海中很乱,很乱。你想到了湘江上的孤舟,想起了漂流在江心的博山炉,想到了垂垂老矣的白发诗人与年轻未历世的墨魂,想到了百年前突遭变故的墨痕斋、已成断垣残壁的广厦和流落在外的墨魂……你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


兰台的职责是帮助墨魂恢复魂力,找寻溯源所需的灵感,让他们的记忆更加完整,魂力更加充沛,不至于轻易散魂。


这本不该有私心在内的。可有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始终在你思绪中挥之不去,睁眼是他,闭眼也是他。他总是喜欢把...

*墨魂苏轼乙女向

*走心流,是糖

*我永远爱他

*祝各位三测愉快



还未走到蓝桥春雪,你的心就已砰砰跳得厉害,在胸腔中不安分地扰乱你本就不清晰的思绪。


脑海中很乱,很乱。你想到了湘江上的孤舟,想起了漂流在江心的博山炉,想到了垂垂老矣的白发诗人与年轻未历世的墨魂,想到了百年前突遭变故的墨痕斋、已成断垣残壁的广厦和流落在外的墨魂……你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


兰台的职责是帮助墨魂恢复魂力,找寻溯源所需的灵感,让他们的记忆更加完整,魂力更加充沛,不至于轻易散魂。


这本不该有私心在内的。可有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始终在你思绪中挥之不去,睁眼是他,闭眼也是他。他总是喜欢把竹杖当作话筒在斋里开演唱会,喜欢逗鹅撸猫,喜欢举办各种各样的诸如荔枝大赛之类的美食大赛,喜欢在你伏案处理公文时在桌旁悄悄放上一碟绿豆糕或蛋黄酥,喜欢……想到这里,你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开始上扬。等到你反应过来时,你甚至差点错过了最后一个路口。


转过去,向前走,你已经能望到蓝桥春雪旁那棵巨大的琅玕树的朦胧绿影了。


桥头似乎立着一个人,影影绰绰的你看不清面容,只依稀辨认出衣裳是黄色。


会是他吗?想到这里,你不由得加紧了步伐,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越来越近。那人的脸也越发清晰。等你拖着行李箱行至桥前时,你才得以仔细打量桥上那人。长身玉立,眉目如画,却是贵公子王维。


原来…不是他啊。我就说嘛,他那么忙一个魂,怎么可能为了我特意跑出来。你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兰台,在想什么?多日不见,竟是清瘦了好些。”王维接过你的行李箱,低头探问道。“啊,谢谢摩诘。我没在想什么,只是太久没回来,有些恍惚了。”你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你跟在王维身后走过蓝桥春雪,走过排排工坊,走过永远亮着灯的解梦居,走过泊在湖面的夜航船。与你离开时的姹紫嫣红的初春景色不同,斋里现在绿意盎然,浓郁的翠意伴着几丝聒噪的蝉鸣唤醒着你在城市中被封闭的视觉和听觉。正是小荷翻露尖角的时节,你呆呆地望着蜻蜓停在荷尖,你竟也随之停下脚步。直到领路的王维在你的房间门口唤你的名字,你才恍过神来,一路小跑着跟了过去。


“昨日维已和夫子一起将兰台的卧寝里外扫除了一遍,兰台可以直接住进去,无须再打扫。”王维放下你的行李箱,站在门口温煦地笑着。“如果没有什么事,维就先行告退了。”他向你作了浅浅一揖,你连忙起身回他,却听到他若有若无轻飘飘的一句话:“子瞻在他的小厨房,兰台若要见他,尽管去就是。”


仿佛藏了很久的秘密被猛然戳破,你的脸唰地一下就如红透的苹果。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却意外地说不出一个字。这也不怪,毕竟已成事实的东西,该让人如何解释才不显得苍白与刻意呢?


你看着王维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一时间有些失落。你把行李箱中的衣物挂在柜子里,大瓶小瓶的护肤品摆在桌面上,再把从现世带给他们的礼物单独放在一边,什么战车模型啦、大果粒酸奶啦、仿真枪械啦、亲手酿的果酒啦、最新一代的逗猫棒啦……还有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诗: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你还记得自己写下这句诗时窗外的月色,皎皎如玉却又清冷似霜。你站在窗边,从小高层俯瞰着万家灯火滚滚车流,思念着远方一位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墨魂。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又在斋里夜游,还是坐在中庭,与我同看这一轮月亮?


怎么又掉眼泪了呢,真是,多大点事。你吸溜吸溜鼻子,把信收进烫金信封里,准备午饭时候连着荔枝雪媚娘一并送给他。如果他没有什么反应的话……那就死了这条心,从此再不动情。


在李清照的呼唤下,你忐忑不安地拖着大盒小盒的礼物去了餐厅。方一进入,你的目光便再也离不开系着大白鹅围裙忙里忙外的他。头发…唔,似是长了些,脸蛋没有变,依旧是初见那般俊朗灵动。大家围坐一桌,你说我笑,道些寻常话题,其乐融融。餐毕,你把礼物一个一个发下去。魂们很是惊喜,纷纷赞叹兰台长大了,懂事了。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王安石都嘴角微扬,大约是你送他的典藏版《国富论》和能全息投影的汴京动画令他喜出望外吧。众魂一一道过谢离开,你借口要帮忙洗碗收拾,留了下来。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餐厅里只剩下你和他。


你不敢看他。于你而言,他是山中孤月,是飞鸿雪花,是你日日夜夜朝朝暮暮都放在心尖上的水光湖风。稍一吹拂,岁月的涟漪便圈圈泛起,心中就只剩下他带来的潋滟。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你颤颤巍巍起身要把碗碟叠起来送到后厨。他一把按住你的手腕,有些嗔怪地问道:“兰台今日是怎么了?数月未见,连东坡哥哥我也不愿搭理了?”你抬眼,正巧对上他的目光如炬,遂垂下眼帘,小声道歉:“东坡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他把你按回座位,拉过一张椅子和你面对面坐着,把你送他的礼物小心翼翼放在旁边。你脑中一片混乱,他不会生气了吧?这该怎么办才好啊?要命……


正胡思乱想着,头顶却突然被覆上一张温暖的手掌。你诧异着抬起头,恰恰陷入一双无限柔情的眼眸。你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只手在你头顶慢慢摩挲着,然后顺势下来捏了几下你的脸庞。苏轼粲然一笑:“兰台怕什么!东坡哥哥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倏而话锋一转,语气也跟着低落起来:“你现在都不愿意和我聊天了,东坡哥哥我好伤心啊!伤心欲绝!连饭都做不香了!”


你急得从椅子上猛然站起,连音尾都带上了几分哭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东坡哥哥,我一直很想你的!”终于把内心想法说出的你轻松了不少,可面对着他未知的反应,你还是感到无助和些许凄凉。他是寿命无尽的墨魂,你只是一介凡体肉躯,你们总归不会是一路人。


眼角的泪还未来得及滴落就被一双手轻轻拭去,接而你被他紧紧拥入怀。


惊诧,讶异,喜悦,这些通通一闪而过。你拼命去感受这个拥抱,那里有万千风月。


这是梦吧?可怀中的温度却在提醒你此刻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真实性。但若不是梦,这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怎会如此轻易实现?


似是猜到了你在想些什么,他将臂弯又揽得紧了些,凑到你耳畔说起了悄悄话:“其实,东坡哥哥我也很想念兰台,欲寄相思千点泪的那种想。”


你细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意外地发现他今天用的香是你最爱的二苏旧局。沉檀和茉莉的香气萦绕鼻尖,你闭上眼睛回抱住他的腰身,浮沉不定的心也慢慢安和下来。


晚饭后是墨痕斋一天中难得清静的时间。月光透过窗棂照进餐厅,飞鸟在云中扇动羽翼。餐厅里,一人一魂相拥着。无言的是他们,也是大地,是天空,是值得被深爱的人间。


静默许久,他松开了手臂。“以后再表白,记得用我的诗哦。”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放到你的手心。


你展开信纸,纸上只有七个字,却笔笔风流。


你低声念到:“佳人相见……”


“佳人相见一千年。”


他抢先说了去,然后笑了。


四季流转,江水奔涌,灯火缱绻,星斗垂野。你是独属于他的东栏新雪。


此生此夜,明月明年。

此间鹤

-彩蛋-【墨魂端午24h】 “吃瓜吗,我的好兰台?”

*墨魂苏轼乙女向

*文风欢脱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历史

啵嘴完整版请移步评论区链接


他抱着半块大西瓜来敲你的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你正欲起身询问是何人,他早已迫不及待推门而入:“我的好兰台!快来吃刚刚切开的西瓜!东坡哥哥牌西瓜,不甜不要钱!”


鲜红的瓜瓤中零星分布着瓜籽,浅色的汁水从边缘处缓缓滴落。你吃货本性尽数暴露,两眼放光地冲向他。他熟练地递给你勺子,眉眼弯弯地看向你,仿佛在看向他亲手喂养的兔子。舀起西瓜最中间又甜又红又脆的那块,你满足地朝口中塞去。大快朵颐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是不是应该邀请他来一起吃。


他看着抱着所剩无几的西瓜一脸无辜又愧疚地站...

*墨魂苏轼乙女向

*文风欢脱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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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半块大西瓜来敲你的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你正欲起身询问是何人,他早已迫不及待推门而入:“我的好兰台!快来吃刚刚切开的西瓜!东坡哥哥牌西瓜,不甜不要钱!”


鲜红的瓜瓤中零星分布着瓜籽,浅色的汁水从边缘处缓缓滴落。你吃货本性尽数暴露,两眼放光地冲向他。他熟练地递给你勺子,眉眼弯弯地看向你,仿佛在看向他亲手喂养的兔子。舀起西瓜最中间又甜又红又脆的那块,你满足地朝口中塞去。大快朵颐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是不是应该邀请他来一起吃。


他看着抱着所剩无几的西瓜一脸无辜又愧疚地站在他面前的你,脸上的表情竟然越发宠溺与温柔。“一块西瓜而已嘛——我不在乎!”你听罢松了一口气,食神苏子瞻今日主动让西瓜,必须得和王介甫洗澡的日期一样载入墨痕斋史册。


可手中的勺子却突然被夺了去,紧接着就是手心一沉。他三下两下挖了块没有籽的西瓜递到你嘴边,粲然一笑:“喏,我喂你。”


我当是你长能耐了,你心里默默地想。骂人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你张开嘴去衔那块瓜肉。奈何块头太大,你虽把整块瓜肉叼了起来,牙齿却只能咬到中间一半的位置。正想抬手把另一半西瓜从嘴边拿下来,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突然逼近,接而唇瓣被覆上两片清凉。你脑内嗡地一声,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等你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快把那半块西瓜咽下肚去。


你只觉得脸蛋似火烧一样,心跳骤然加快,血液在血管中疾速流动。虽说这也不是他第一次亲你,可这未免也太、太突然了!你是谁?墨痕斋第四十二任兰台!博山炉亲选之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一个几百岁的墨魂撩到脸红心跳腿软??


你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瞪他。他笑得更加恣肆,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你的双眼,狡黠地说:“那么多西瓜,分我这一口不过分吧,我的好兰台?”


你又羞又恼,转个身背过他坐着,两只手臂交叉在一起,活生生一只炸毛的刺猬。


脚步声缓缓靠近,他从背后温柔地将你揽进他的臂弯,两只手在你脸上捏来团去。你瞬间服软,就这一套撒娇手法,哪怕是把火焰山搬来他也都能给灭了。


彼时明月入窗,好风如水,夜色清景无限。双手落入宽厚掌心,耳畔再一次传来熟悉的温热气息:“一起去夜游吧,我的好兰台?”



雾舟舟wu

【墨魂乙女】那么大一个日食去哪啦?

写在前面:本文为墨魂手游同人文,脑洞产物,没有侮辱历史名人的意思,勿上升历史。

乙女向,注意避雷。

魂设归官爹,OOC归我。

甫/韩/轼/维

今天的手机电脑上面都播报了日食的消息,激动的你连忙带着太阳镜拉着他跑到院子里,但是你们二人坐了一个下午,还是没有看到。

杜甫

“兰台?”杜甫见你托腮出神,开口叫了你一声。

“啊?子美。”你正因为被鸽掉的日食郁闷,正在心里一声声地叹着气,听到杜甫喊你的声音,回过神来。

“兰台可是因为今日没有看到日食?”

“是啊,据说这次日食十年才能遇到一次,虽然说这件事不是那么重要,但是没有看到还是有些失落的。”

“兰台不必过于心伤,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

写在前面:本文为墨魂手游同人文,脑洞产物,没有侮辱历史名人的意思,勿上升历史。

乙女向,注意避雷。

魂设归官爹,OOC归我。

甫/韩/轼/维

今天的手机电脑上面都播报了日食的消息,激动的你连忙带着太阳镜拉着他跑到院子里,但是你们二人坐了一个下午,还是没有看到。

杜甫

“兰台?”杜甫见你托腮出神,开口叫了你一声。

“啊?子美。”你正因为被鸽掉的日食郁闷,正在心里一声声地叹着气,听到杜甫喊你的声音,回过神来。

“兰台可是因为今日没有看到日食?”

“是啊,据说这次日食十年才能遇到一次,虽然说这件事不是那么重要,但是没有看到还是有些失落的。”

“兰台不必过于心伤,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难的是如何排解心中的难过。”

“若是兰台依旧烦闷,晚膳过后,一起夜游如何?”

韩愈

韩老师似乎总是很谦和,似乎总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样子,包括现在失魂落魄的你。

“愈知晓兰台今日因日食之事感到雀跃,也知心事未能如愿的沮丧,不过人生路漫漫,依旧是要向前看的,兰台还有时光,不如等到下次。”

“可是下次要十年以后呢,而且可能不止十年…”

“那么愈可否与兰台相约共赏十年之后的日食?”

苏轼

你因为没有看到想象中画面而被丧包围,就连平时可爱的呆毛都耷拉了下去。

苏轼看着你的样子,一时没忍住用手呼噜了一下你的头发,见你幽幽地转头望着他,不禁笑出了声。

“兰台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故意笑的,不过兰台你看,我们已经坐到晚上了,看到天上的明月了吗?它不是圆的,正如今日没有看到日食的兰台,但是这很正常啊,正如子瞻先生说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生活中的不如意的事那么多,若是每件都像兰台这班抑郁,那么生活还有什么可期盼的呢?而且东坡哥哥我也说过‘没有什么破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来一顿!’走,东坡哥哥带你吃肉去!”

王维

你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而王维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见你垂头丧气的,他轻轻地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留下你一个人继续蓝瘦香菇。

过了不久一抹身影向你越来越进,王维抱着琴款款而行。

“维不善于安慰,但向来兰台平日最喜听维抚琴,若是维此时用琴声抚慰兰台,不知兰台的心情是否会好转?”

悠远琴声从他的指下流出,伴着清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陪着满天繁星,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美好消失了,星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天空的乌云和瓢泼大雨,你和王维也不顾得继续抚琴,收拾好以后便急急跑进兰台小筑。

你们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雨,望着淋湿的自己,一时间竟相视一笑,而你因为没有看到向往已久的日食产生的郁闷也烟消云散。


今天说好的有日食的呢???我看了一个下午窗外结果因为阴天连太阳的影都没看见,这日食就这么鸽了。

蓝瘦香菇。

孟南洲

【墨魂乙女】处处吻

前提须知会欧欧西,今天是亲亲情人节,所以动笔了,是属于开局四人帮的秀场,谁能想到我居然还敢把王姐夫安排了


全程第二人称。


李白:


你思索时便喜欢将笔头含在口中用齿细磨如同笼中仓鼠,他曾多次见过你这般模样倒也未有出声劝导还笑着说你怎般可爱。身为兰台诸事皆由司斋整理文件只需交付给你查看审阅,而你的司斋一向存了女儿家的私心,拘着那位稍不留神便仗剑江湖的鹤守着你这一方书卧。

你提笔在宣纸上落下墨痕面上端的是平静如初仿若他口中所言不过是谈论今日晚膳该吃什么一样,嘴里倒是像承了这位诗仙大人的赞美礼尚往来般商业互吹:不如十二,谬赞了。...


前提须知会欧欧西,今天是亲亲情人节,所以动笔了,是属于开局四人帮的秀场,谁能想到我居然还敢把王姐夫安排了

 

全程第二人称。

 


李白:

 

你思索时便喜欢将笔头含在口中用齿细磨如同笼中仓鼠,他曾多次见过你这般模样倒也未有出声劝导还笑着说你怎般可爱。身为兰台诸事皆由司斋整理文件只需交付给你查看审阅,而你的司斋一向存了女儿家的私心,拘着那位稍不留神便仗剑江湖的鹤守着你这一方书卧。

你提笔在宣纸上落下墨痕面上端的是平静如初仿若他口中所言不过是谈论今日晚膳该吃什么一样,嘴里倒是像承了这位诗仙大人的赞美礼尚往来般商业互吹:不如十二,谬赞了。

 

                  "当真?"

 

他眸促狭宛如万千星辰凝于此,你本就放了情丝悄悄然的系在了他身上,那枚被你冠上定情信物的长庚琥珀安安稳稳的藏在你的衣襟里与心脏贴近。未能及时回神那吸饱了墨汁的狼毫泣出墨汁晕染了白纸,你匆匆收回眸子只顾低头收拾书桌残局独自感受着胸腔里扑通扑通的心跳。他见你半天不语干脆只当胡言乱语的模样有些蹙眉随即舒展,笑着伸手将你忙碌的举止打断,就在你还未整理好乱蹦的心声你那位犹如居无定所四处留情的心上人却是主动的吻上了你的唇,又得寸进尺的攻略城池害的你最后丢盔卸甲只捧着无处安放的心脏。

 

他说:兰台,可愿与白携手游遍这万里河山?

         还有消弭在唇齿间未说尽的欢喜。

 

 

苏轼:

 

你总喜欢办公时在手边放上一碟精巧酥软的吃点,他也深知你的喜好所以被你拜托成为司斋那刻起,你便从开始了什么才好吃落到了如今需要少吃点的地步。这不你又深深叹了口气自知抵抗不了手边传来阵阵甜香的糕点,仿若妙龄少女嬉笑着朝你扔来绣帕引着你无心办公只好双手求饶拜倒其裙下,而罪魁祸首倒是面颊含笑捏着酥饼递到你唇瓣还美名其曰:兰台辛苦了。

 

要真觉得辛苦就不该纵容这番习惯,你愤愤的张口将到嘴边的美食咬下仿若当成面前这位笑眼盈盈的青年咬下,他也不恼喂完你倒像是稀松平常用手替你将嘴角碎屑拭去。自从他接任司斋一职以来与你有亲近却是从未有过亲昵之举,今日出奇令你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好愣愣的瞧着这人换来对方打趣:难不成迷恋上东坡哥哥的美貌了?

 

"我呸!去去去,别打扰我处理——"

 

你被戳中了心思赶忙推搡让他离你远些,可你终究是心不静胸腔深处扑通扑通的悄悄把你那些小心思透露在泛红的耳尖上,还未等你成功他反倒是拉住你的手腕俯身而来,未尽的话语全数被他吞入腹中,你迷糊间只觉原来会做糕点的人也不尽然会比糖糕更甜。

 

"怪不得兰台喜甜食,的确能让人心情变好。"

"苏东坡!!!"

 

 

杜甫:

 

他总是拿你故作可怜的样子毫无办法只好无奈点头拦过案台上你匀出去的公务,初见时你便觉得他应多笑所以接任兰台入住墨痕斋以来你总是在他眼前找来许多法子试图让他开心,可都败在如玉君子一句:兰台,今日公事已毕?

 

古有丽娟千金买笑今有你老实干活为博心上郎君一句赞赏。你看了看身侧垂下双眸提笔批阅书册的青年忆起初见时这人几近气绝的模样莫名心头一跳,也不怕课业未完成会得到眼前人眉头微蹙不赞同的模样劝你,连忙扯着对方袖摆引的他停笔朝你投来疑惑不解的神情。你倒是先服软勾着笑软乎乎的问他先不管公务了,去现世玩......探查探查好不好嘛。

 

你原想邀着他同你去现世游玩一番,却在人澄澈的双眸注视下换了个说辞,他叹了口气只是指了指案桌上还剩的几叠公务表明了拒绝。可你是谁?虽不能博得美人一笑但说到偷懒你就是此举行家,你央着他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言语就拽着他的袖摆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这招对你来说百试不灵他也只好作罢同意了你的建议。

 

"子美最好了——"

"兰台,应是这样。"

 

你得了答复兴高采烈的抱住了对方还不忘给自己谋取几分福利在他面颊上留下印记,像是被你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措手不及失神片刻倒是满足了你念念不忘的念头,他笑了。你看着他唇角弧度终于理解了几分周幽王的心思,他低下了头那双永远澄澈的眸子里映出了你的身影直到他将一吻落在了你的唇上,你还有心思回想美人笑时耳尖有些泛红。

 

"……子美,你刚刚是不是、"

"嗯?兰台不是说想和我去现世吗?要快些了。"

 

 

 

王安石:

 

你有些怯怯面前沉着脸一言不发的他只好咽下辩白握起笔兢兢业业的完成课业,你眼下是越想越委屈不就是熬夜多打了会儿游戏导致今日做课业时困乏伏在案上睡过去了吗?他倒好不但强行将你从与周公交谈之中喊回来还指着桌案一堆未改书卷让你赶紧干活。太过分了!初见时就板着脸将你说的一无是处,若不是你还存着几分想做起点流美少女逆袭剧本的心思接下兰台一职,指不定这会儿你早就呆在现世屋子里吹着空调呼呼睡的正香。

 

"介、介甫。"

"嗯?"

 

呜哇——他看过来了!你决心要罢工的念头触及到对方无法分辨的神情像极了拥有自我求生欲的生物硬生生卡在你的喉中无法脱口而出,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将写完的公案双手呈递到他的面前,虽然你现在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你大概能知道你递文案的动作绝对就是:给大佬上茶.jpg。

 

他接了过去翻查如何你稍稍松了一口气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阵阵困意,虽然强行要提起精神将剩下文书整理可大脑开始了最先反抗,笔落在宣纸上晕染一团墨渍,他被轻响打断翻阅的动作微微抬眸便是你正正好压在墨渍上睡熟的面颊。他合起来案卷仿若平日冷着的神情也有了几分缓和,原先披在他身上的外衫由着他给你盖上充当阻止寒意侵蚀的一层屏障。他看了看你睡颜轻叹了一声并未再次出声将你唤醒仅是在你额上落下一吻,提笔接下你未完成的公务认真批阅。

 

"睡会儿吧,兰台。"



——————————

兰台们,亲吻情人节快乐!


IF

兰台说她是大家的贴心小棉袄

*ooc,请勿上升历史,墨魂就是墨魂

*灵感来源于日常,如有撞梗我先致歉

*文笔辣鸡


【退之】

“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你终于一字不漏地背完了《师说》

这可是你每个晚上对着语文课本背书背到快要睡着才换来的

“兰台背得很好”

退之笑着摸了摸你的头

“下一篇便是《琵琶行》了”

“我知道啦”

你刚背完书的兴奋感又消散了

但是没办法,离期末考试只剩一个月了,你只能找退之帮你抓背诵进度,争取快点背完书好把时间挤点给你那学得惨不忍睹的数学

想起你那上学期没及格的数学,你就一阵胃疼

“那退之我先走了,我要回去刷数学题了”

退之点点头,你刚想走出去却...


*ooc,请勿上升历史,墨魂就是墨魂

*灵感来源于日常,如有撞梗我先致歉

*文笔辣鸡




【退之】

“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你终于一字不漏地背完了《师说》

这可是你每个晚上对着语文课本背书背到快要睡着才换来的

“兰台背得很好”

退之笑着摸了摸你的头

“下一篇便是《琵琶行》了”

“我知道啦”

你刚背完书的兴奋感又消散了

但是没办法,离期末考试只剩一个月了,你只能找退之帮你抓背诵进度,争取快点背完书好把时间挤点给你那学得惨不忍睹的数学

想起你那上学期没及格的数学,你就一阵胃疼

“那退之我先走了,我要回去刷数学题了”

退之点点头,你刚想走出去却又折回来,把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信封给了退之

“这个是给韩老师的!我先走了!”

你话都还没讲完,人就已经跟逃一样消失在了广厦中

颇有做错事了逃跑的意味

退之开始好奇信封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了

拆开信封,里面叠的整齐的信纸便掉了出来

上面写的是你抄的《师说》,字迹整齐娟秀,一望便是你这几个月来努力练字的成果

还有几张信纸,上面誊的是你近几日来写的日记

大概意思是“韩老师这几天帮我抓背书进度真的好辛苦,希望他不要那么累,要好好休息”

信纸的空白处写了几个大字

“退之要好好休息,我一定会认真背书的!”

退之望着你的笔迹,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兰台的嘱咐,退之定会做到的”




【介甫】

你忙着学习,这段时间墨痕斋的公务就都交给介甫了

你轻轻敲了介甫的门,本以为那个最近天天熬夜的男人肯定会来应你的门

但事实上并没有人来理你

你大着胆子,轻轻的推开了介甫房间的门

发现他伏案睡着了

由于忙着工作,根本没时间管理个人形象的介甫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简直跟备战中考时天天熬夜的你一个样子,只有一点稍微不一样

你睡着的时候,绝不会像介甫一样皱着眉,好看的脸都变严肃了

你轻手轻脚的放下茶杯,把已经写好的纸条压在了茶杯下

突然发现介甫只穿了一件单衣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虽然已经夏天了,但夜里并没有非常炎热,反而因为最近下了几场大雨稍微有点凉

可不能感冒了

你于是把介甫的披风找出来,轻轻地给他披上

可能是因为太过劳累了,你干完这一系列事之后介甫居然还没有醒

于是干完好事的你又偷偷溜回去搞学习了

直到半夜,介甫才醒

案上的蜡烛已经熄了,室内一片黑暗

重新点上蜡烛后,介甫这才发现有人在自己睡着时披上了披风

看来是有人来过

桌上的茶杯和字条也能作证

茶已经凉了,字条并没有被弄湿

“给介甫泡了茶,记得给我喝!还有就算事务繁多也要好好休息!这段时间真的是麻烦介甫了”

茶水有着罗汉果的甜香,还放了一点点菊花,是很适合在夏天饮用的

“真是……有劳兰台废心了”





碎碎念:

灵感来源于某天跟我分班前教我的语文老师聊天

她最近在抓他们班的背诵,要两个班70多个人都要去她那里背书(分班之前我们背书都不是这么操作的,所以老师工作量增大了)

然后我就跟她说“你不要老是这么抓背书了,你累,我看着也很累的(T ^ T)”

然后语文老师就夸我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我:快乐

然后介甫喝的这个茶就是今天我妈晚上给我泡的,下火一流w,而且罗汉果茶特好喝!我好喜欢那个香香的味道!

对了,我是我们语文老师激推,因为她好可爱(突然



我光速摸鱼,咱们tag好冷(悲

小红心和小蓝手请给我,拜托啦拜托啦,这真的对我很重要(

希望还有一个月就期末考的我当个时间管理带师,在期末取得好成绩

君不见

[墨魂李白]乙女向•“本就是留给你的”

踩雷勿进噢,私设多得像韭菜😂。

第四十三任兰台名为南見(私心)

爱了他好久,想让他在我的笔下爱我一次。

——一次就够了。


博山炉带来第四十二任兰台时,众魂其实惊大于喜,毕竟那是一个二十有五的、带着一个小拖油瓶的男人。


当时男人双手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襁褓,呆立在墨痕在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众魂,而襁褓里还时不时还流露出几声咿呀。


那天雪下得很大,李白想。


后来男人说他叫做南回,姓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甚至少言少语,只是尽管如此,却出乎意料得和李白的关系很好。


“——我很喜欢先生的诗。”那是他少有的眉飞色舞,难得的一笑,“希望——希望見儿也喜欢。”...

踩雷勿进噢,私设多得像韭菜😂。

第四十三任兰台名为南見(私心)

爱了他好久,想让他在我的笔下爱我一次。

——一次就够了。





博山炉带来第四十二任兰台时,众魂其实惊大于喜,毕竟那是一个二十有五的、带着一个小拖油瓶的男人。


当时男人双手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襁褓,呆立在墨痕在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众魂,而襁褓里还时不时还流露出几声咿呀。


那天雪下得很大,李白想。


后来男人说他叫做南回,姓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甚至少言少语,只是尽管如此,却出乎意料得和李白的关系很好。


“——我很喜欢先生的诗。”那是他少有的眉飞色舞,难得的一笑,“希望——希望見儿也喜欢。”


“見”是他给自己的女儿起的名。


“我与她的母亲是因为先生的诗而相遇、相知、相爱的,若不见先生的诗,也就没有她了。”


“可‘见’太过淡薄,那就——”


“那就叫她‘見’吧……既‘羡’,也‘见’。”


男人在墨痕斋里勤勤恳恳、沉默寡言了一年零七个月,然后在另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永远闭上了眼睛,长辞于世。


那天雪下得很大,李白想。


如此,那个曾被裹在襁褓里的小姑娘就真的成了孤儿了——她的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如今也撒手人寰,剩下的唯有只相处了一年多、非亲非故的一群魂魄。


“白——白!”


那是見儿每次看见他就会说的话。


这孩子现下被易安暂时看顾着——毕竟是姑娘家,可大抵是父亲的缘故,对李白有一种格外的依赖,每每李白去抱她她便会立马咯咯咯地笑——在别人处是要逗了才笑的。


李白还是把她抱走了——抱到了他的广厦里——当見儿断奶的时候。


一日斋主将見儿带去博山炉处,出人意料的是博山炉居然认了这个特殊的小生命,于是,她便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一边做了墨痕斋的第四十三任兰台,一边又成了众魂的“女儿”。


李白曾开玩笑喊她“明月奴”——那是先生家里的姑娘,然而見儿却仿佛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般,忽地哭了出来。


后来就再也没有喊过。


那孩子一天又一天地长大,那天她在李白的广厦度过了五岁生辰,小姑娘自小就活泼欢快,常引人笑,众魂都喜欢她喜欢得紧。


后来有一天,李白在广厦的桌上看到了两颗小小的糖果。


他当时甚至有些愠火——自打見儿在四岁时就掉了牙,他就一直不让見儿吃糖,而东坡为着子由总喜欢做些拔丝糖,有时便会给見儿一些。


于是他特意去东坡处说了不要给見儿糖。


东坡信誓旦旦地应了——那这糖是哪儿来的呢?


他当时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却忍不住在脑子里想这糖是否是見儿——“偷”来的。


最后他还是抑制不住,怒气冲天地奔到退之的广厦里,夺过戒尺抓着見儿的手狠狠打了两下。


小姑娘应是哭了——该哭的——该让她长记性的——


后来是一日的晚膳时,見儿忽然问他:“白哥哥,‘田月火火’是什么意思啊?”


李白无意中瞥见退之的面色骤然沉下来,他动了动嘴,疑惑道:“‘田月……火火’?那是什么?”


見儿睁着大眼睛欢快地摇头晃脑:“是我在白哥哥广厦的桌上看见的!”


他的桌上?


他的桌上……


是一盒胃炎的抗抑药啊。


他恍然有些想哭。


他想起了南回——見儿的父亲。


“先生该吃些药的……虽说已经凝成墨魂,但总喝酒却也不大好。”


見儿还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他:“退之说那是药,但我不信,白哥哥为什么要吃药?”


李白甚至没能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回答她。


“但我想,药是很苦的,我之前吃的药都很苦呀,所以我给白哥哥送了两颗糖……”


李白又猛地想起那糖果。


他沉默片刻、压抑片刻,还是痛哭出声。


小姑娘轻轻拢住他软声软语地安慰。


“白哥哥不要哭啦——見儿以后再也不调皮了……”


这天艰难地过去了,第二日李白收拾好見儿的东西,送到了易安那里。


“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她。”


他说。


小姑娘长得很快,也越来越好看——尤是那双眼睛格外漂亮,仿佛世间星辰皆汇于此处,然而她却总说“白哥哥的眼睛真好看”。


“——我的眼睛?”


“是啊!白哥哥的眼睫毛是雪白色的!还有眼睛,是琥珀色的呢!”小姑娘常常托腮盯着他看半晌,然后轻声笑起来。


然后李白便会伸手揉一揉黑发揉揉顺顺的小脑袋,再被王维一梳子打过去——唯有見儿梳头的时候才会安安静静地被他抱着发呆。


之前李白还嘲笑过王维不扎头发还要给見儿梳,却被一脑门的乱毛驳回,而斋主事物繁忙常常忘记、东坡上次为了跑来给見儿梳头却糊了锅里的汤、幼安和介甫等就更不必说了。


易安曾经也自告奋勇过,只是她太过追求完美,常常要搞好几个时辰,而見儿正是活泼的年纪,总要跑来跑去,一不留神头发便散了乱了,所以还是送到了王维处。


于是李白每天大早起来去易安偏房的门外喊見儿起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再一同到早早侯着的摩诘处,一边等,东坡也就温好了昨日准备好的早膳了。


斋主会点好卯后问見儿读了什么书,帖子可习了,然后再带見儿去退之与介甫处听课,一天一天过得很快。


只是——見儿十二岁时突然生了白发——是摩诘一日早晨梳头时说的。


众魂其实不甚在意,仅是关心几句,调侃見儿要变成老头子了,只是李白还是在调侃之余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他轻轻拂过見儿头上的几根雪白,然后眉宇间莫名染上了些惆怅。


再到一个月后,見儿已经真真变成了少白头,斋主早带她去了医馆,却毫无根据——每一位大夫看过后都是深深叹口气,然后凝重地摇摇头。


李白心里仿佛被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四处奔波查询了几月,才猛地得出这是不治之症来。


摩诘给見儿梳头时常会不经意顺下许多头发,无论他怎么轻,每次都要落下不少。


后来,他哭了,在一天早晨,摩诘公子狠狠掩住面庞,然后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没有让見儿发觉,但李白想,見儿必是发觉了,小姑娘似是僵硬地笑了笑,然后扯扯李白的衣袖,轻声问:“白哥哥,我如今也是白睫毛了,好看吗?”


仿佛在十年皑皑大雪之中忽然迎来了艳阳,李白心中化塌了一处,随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和地回答道:“好看……从前好看,现在也好看,見儿永远都好看。”


先生当年被赐金放还的时候哭过吗?


他忘了。


只是自打墨痕斋迎来了見儿,他就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那是很特别的感觉……难以言喻。


見儿忽然变得很文静——确切地说,是变得像她的父亲一样忧郁寡言,李白总抚上她的头发,然后轻轻问一句“想吃什么”或是“困吗”。


他甚至不敢像不久以前揉一揉見儿的脑袋。


見儿最终还是卧在了床上,每天李白自己给自己多布置了一项任务——为見儿打开窗柩,拉开厚重的床帘。


他从来没有起这么早过,但每次他来,見儿总还是早已坐起来了,然后冲他笑一笑,却是无语凝噎。


見儿的十四岁生日时是在广厦的房里过的,众魂按着大夫为数不多的指示,怕空气不流畅特意挨个进来祝福她,然后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换魂。


李白送了她一对玉璧,图样是凤求凰的。見儿笑得很高兴,却猛地咳出了血。


小姑娘嘴角沁了几滴殷红,虽不多,却还是触目惊心,李白仿佛被人狠狠扎了心,他痛苦地哽咽出声,第一次哭在見儿面前。


她似乎知道什么安慰都没有用,只是抬起纤长的手,捏了捏那玉壁。


玉质虽佳,却易碎。


斋内很多魂心里都清楚見儿是喜欢李白的,并非十余年养育之恩,而是真正的男女之间的情爱。


可李白就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瞧着似乎有情,却又将見儿当做先生的明月奴一般对待,是以没有魂敢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


韩退之最后还是忍不住打算跟李白谈谈。


“她问我女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出嫁。”


“……先生。”


“你不会不知道的。”


“……我知道不该这么说,只是見儿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先生!”


韩退之一点一点拧紧了眉头,然后看着李白跑远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那是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李白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冷的时候。


还有三天見儿就及笄了。


她不得已躺在被窝里,被角被掖得严严实实,然后是众魂日常跟着退之来给見儿讲故事。


近日讲的是红楼梦,今天恰恰讲到了宝玉大婚。


見儿笑了笑,打断他:“宝哥哥要成亲了?”


“是的。”


“白哥哥?”


李白忙凑上去:“我在呢,怎么了?”


“上回我听退之说,女孩子要到十五岁,及笄才可以嫁人……”


見儿看着他笑,眼角却闪出一点晶莹。


“我等不到十五岁了。”


“白哥哥。”


“……娶我好不好…只要三个时辰好不好?”


屋内顿时寂静下来,众人都齐齐看向了床榻之前的李白,只见他哽咽出声:“……不,你可以等到十五岁的……”


他轻轻握了握見儿的手,然后泪眼朦胧地问:“等你十五岁,白哥哥娶你一辈子,好不好?”


小姑娘弱弱地开口:“我等不到了……”


那声音像是一把糖撒在了地上,清脆地裂开,然后摔成了渣。


易安忽然颤着声问:“我先前有一套婚服,只穿过一次,見儿……見儿要吗?就,当做你的及笄礼物如何?”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然后回握住李白的手:“……白哥哥……”


李白狠狠点了点头:“要!要的!”


那天的雪真的很大,易安为見儿绾上了头发,然后带上了一只最轻巧的凤头钗,抹了最好的胭脂和豆蔻,最后是那套婚服。


“易安姐姐当时,一定很漂亮……”


易安在为她点朱砂痣,闻言手抖了抖,然后牵强地笑道:“見儿也很美。”


李白没有婚服,但也不能穿着白衣,于是特意在介甫处借了一身大红的官服——洗的干干净净,上面还有淡淡的皂角味。


“白哥哥好像状元。”


李白将她打横抱起,然后颤了颤声,轻轻贴上她的额头:“状元来娶你。”


时间太短了,斋内根本没有办法去找在这种天气营业的乐队,是以只有王维的琴声环绕在短暂的全程,季真为他们撒了一把枣——只是他们都清楚,那也是无益的。


图个吉利罢了,李白笑了笑,然后为見儿盖上了红盖头。


“一拜天地——”


李白看着身边人一同垂下脑袋,然后竟迟迟没有力气抬起来。


他搂住見儿,然后干脆掀起了盖头:“别拜了,别拜了……就这样娶了吧?”


見儿推开他,然后坚持再一次低头在地。


李白只好依她行完了三拜之礼,然后扶起見儿扯笑:“好了,现在見儿是白哥哥的妻子了。 ”


还有交杯酒。


見儿灌完那一杯代酒的水,然后猛地捂住了嘴。


李白不知所措:“怎么了?”


鲜血缓缓渗出来,見儿轻轻移开手,然后冲他笑了笑:“……白哥哥。”


小姑娘倒在李白怀里,然后艰难地抚上他的脸。


全是源源不断的泪水——“白哥哥……”


“我在,我在……你说。”


“見儿要走了……以后再也看不见白哥哥了。”


“先生……先生他多情却似总无情,所以……”


“白哥哥可不可以追念我三天?”


“不要三十年史册留名,也不要三年,不要三季,不要三月。”


“只要三天,好不好?”


李白止不住地颤抖道:“……好,好……不,見儿不会走的……”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子一样执着道:“見儿要长命百岁的……”


見儿没有回答他——她已经真的没有力气了。


雪色的睫毛一点一点合上,然后那只润着粉红色的手也无力地滑下。


李白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那天的雪下的很大,李白想。


从未有这么大的雪。


太大了。






見儿的木棺里放了所有魂给她的十五岁及笄礼——韩老师给她的诗集,务观做的梅花,斋主给的荷包,还有——还有太白的玉壶。


赠玉壶者,此生挚爱。






見儿离开的第十天,李白终于从她的广厦走了出来。


三天不修边幅,他满脸沧桑,却没有任何表情,骨节分明的手上死死捏着一本泛黄的、久远的蓝皮书。


恰好在一旁的摩诘只见他呆立片刻,忽然疯了一样大声嘶吼起来,然后狠狠地将那书扔了出去,年代的关系,书页刷啦啦飞了出来,乱七八糟地撒在大雪之上。


摩诘捡了起来,然后忽然颤抖起来。


“……这是我来这个鬼地方的第一个月。”


“这个世界太诡异了,怎么会有死而复生的说法?还凝魂?这里到底是桃花源还是什么魔鬼岛?”


“只不过我是真真正正的难回了。”


“无所谓,反正人世间污浊的很,我在这里图个清闲也好。”


“…………”


“……我不想装了。”


“我要‘死’了。”


那是“南回”的书稿。


不,他不叫南回,这个字仅仅是为了他的“难回”罢了。


那个男人一边装作沉默寡言,一边把他们的底细探得清清楚楚,甚至玩弄李白的感情于鼓掌之中——他深知李白重情重义,一步步规划好了“死后”的世界。


那不是木讷,是冷漠,从头到脚的冷漠。


是为了見儿吗?


不,绝不是。


見儿的病是他埋下的祸根。


見儿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女儿?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给那么小的孩子下药?


如果不是,那他又为什么要精心策划这一切?


这个男人,太狠、太奸诈了。






次日一早,王维默默取了一把小刀,然后撑伞到了見儿的坟上。


見儿不能姓“南”,她不会喜欢的。


他要把它抹掉。


然而当王维走到碑前是,却惊讶地发现有人先行一步将那字划掉了,手法很粗暴,像是有极大的恨意一般。


是李白。








好乱😭😭😭。


想要得到白哥的心八步小攻略。


第一步:有一个难以描述的爹。


第二步:让白哥对你爹有好感。


第三步:让你爹屎,得到照顾。


第四步:温暖他的心(什么)。


第五步:到了被爹坑的时候了。


第六步:让白哥发现自己爱惨。


第七步:该死的时候了,求娶。


第八步:好的,白哥爱上你了。


(来自一个把自己写死的人的生活小妙招)





顾婕言

【易安x你】Falling into you(中)

        墨魂,易安x兰台,可以理解为乙女向。


        忘记了前文的朋友请走: (上) 


        番外走: 韩曾 章欧 ,合集中也可收看。 


        高中校园爱情故事。...

        墨魂,易安x兰台,可以理解为乙女向。


        忘记了前文的朋友请走: (上) 


        番外走: 韩曾 章欧 ,合集中也可收看。 


        高中校园爱情故事。



        标题源于Kevinz老师的一首中V曲,亦是本文BGM:

        Falling into you

        请配合食用。








       5、

 

       直到第一片黄透的银杏叶飘落,你才知道,广厦附中的秋天到了。

 

       金黄的落叶飘满了食堂门口的草坪,落在花坛和走廊。有一片粘在卷了边的红榜上,你伸手摘下来,很愁很愁地叹了口气。

 

       又一次月考,李易安依然端居榜首睥睨众生,你却一径向着红榜的边缘落去,一次比一次落得低。比你还惨的是曾子固,排名掉得犹如自由落体,已经跟你不分你我地肩并肩了。

 

       ……但就是肩并肩,他的名字也稳稳压在你的头顶,令人生气。

 

       韩老师在排名发布时宽慰着,时间还早,都来得及,只要你肯拼搏努力。向来心态算是良好,但面对着如何挣扎都提不起气的成绩,也不由得你不迷茫。永远没时间答完的文综,在倒数第二题搁浅的数学,卡死在五十分以下的作文和忽高忽低的英语,好像每一科都过得去,又好像每一科都出大问题——你站在榜单旁边抿着唇出神,不期然,手中的银杏叶被人抽去。

 

       李清照腕上挂着水杯,颗颗荞粒浮在浅蓝色的光晕里。她手里握了一小把银杏叶子,捻起你的那一片,对着太阳轻轻看了看。

 

       “姐姐也去拣叶子了吗?”你好奇地拿过她手上的一片,对方轻轻嗯了一声:“自己做几张书签用。”

 

       确实都是形状足够漂亮的叶子,你从李清照手里轻轻抽走了剩下的叶子,李清照“哎”一声,伸手似乎要拿回来。

 

       “我就看看,会很小心的!”你信誓旦旦地保证着。李易安只得无奈地随你去,轻轻别过头,不去看你的表情。

 

       你举着叶子一张张细看,不期然看见一行苍劲的钢笔字。不同于李易安平日里娟秀的小楷,这几个字写得凌厉又大气,每一笔都洋溢着恣意和潇洒,躺在一片银杏叶的正中,是你的名字。

 

       “哇啊!易安姐姐,这张是给我的吗?”

 

       “是啊。”李易安有些无奈地说,细看之下,耳根处仿佛还有些微泛红。“其实只做了一半……谁知还没完成,就先被你看到了。”

 

       你立刻捂住了眼睛,“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李易安笑了一声,从你手上接过那几片叶子。你放下手,撒娇一般找补:“易安姐姐好像很喜欢银杏叶啊。”

 

       “嗯。”李易安淡淡地念道,“谁怜流落江湖上,玉骨冰肌未肯枯。我喜欢这份虽死犹荣的傲骨。”

 

       “人一旦有了傲骨,不论身处何地,都会有拔节重生之势。”李清照说,“只要稳得住心境,就有无穷的潜力。”

 

       她说完一笑,十分飒爽地伸出手来。

 

       “走了,上课去。”她说,“欧阳老师已经在门口了——不想被抽背历史,就最好别在他的面前迟到。”

 

       你轻轻地“哦”一声,不知所措地被她拉在了身后。初秋的阳光好温柔,李易安奔跑时飞扬的马尾,都落在你眼睛里,晃出了一片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温情。

 

 


 

       6、

 

       这天,你早早地收好了所有试卷,在下午最后一节的习题课上,一边默背英语范文,一边偷觑讲台上的章惇,暗自焦灼。

 

       他怎么还在?他怎么不走?他怎么还不走?

 

       章惇在台上批改周考卷子,时不时哼笑一声,点一两个人名嘲讽:“兰台,午饭吃了吗?”

 

       你猛地一激灵,懵然回答,“……啊?我吃了的啊?

 

       “那你怎么会这么饿,饿得连‘k∈Z’也不放过?”

 

       全班哄然笑起来,你听清了后半句,恨恨地磨起了牙。

 

       章惇果然是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这卷子都改了多久了,他怎么还没改完啊!

 

 

 

       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糟老头子终于走出了教室,你一扯曾子固的衣领,曾子固转头向你递了个眼神,拿着桌上的小纸条,昂首阔步地走出了教室。你等他先走出去,约莫一两分钟,也放下笔起身,气定神闲地跟了出去。

 

       李清照似乎动了动,从卷子里抬起头看了你一眼。你满心兴奋和忐忑,没注意到她持着笔的双手和眼底的复杂难明。

 

       刚踏出教室,就看见猫在楼梯拐角处向你招手的曾巩。你低下身从别班教室前跑过去,和曾巩无声地一击掌——“快走!”你无声地催促道,“小火锅已经开门啦!”

 

        向部分办了走读、下午又不出校的同学借一借走读证明,偷偷溜出学校买奶茶吃火锅,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小动作了。都是高三学生,学校有时睁只眼闭只眼,门禁卡得并不严。

 

       你和曾巩顺顺利利地踩着放学的铃声到达校门,成功混了出去。学校对面的串串小火锅果然早已经开了门,你们俩欢呼着跑进去,要了份儿番茄清汤的鸳鸯锅底。曾巩推着你去拿串串,你却按着他的手:“我答应了别人,要给她们带奶茶,你先去拿着!我去去就回!”

 

       你也算熟门熟路,跑到了对面的奶茶店里,按着开好的单子点了几杯。下午的奶茶店总是有许多人排队,等奶茶做好的间隙你出来逛了逛,不期然见到一家刚开业的半糖微醺。这家打出的招牌挺诱人,花果酒酿,想来是温柔的味道。

 

       你忽然想起,李清照偶然提起过自己喜欢喝家酿的米酒。心念一动,你抬步走进了那家店里,要了一杯半糖桂花米酿。

 

       ……等等,在学校喝酒酿,算不算违规饮酒来着?

 

 

 

       回到店里的时候,曾子固已经涮掉了半盘毛肚。

 

       “什么!好你个曾子固!剩下半盘是我的,不准抢!”

 

       “行行行,不抢。”曾巩一边说,一边在你的横眉冷对里挑了片毛肚下锅。一大片生着毛刺的黑色软肚在大红的番茄锅里翻腾,曾子固撑着头看着通红的汤锅,难得地有些沉默。

 

       “你最近怎么回事?”你捞起一个丸子边吃边问。

 

       “我没怎么。”他回答,你翻了个白眼:“你就差把‘老子不爽’写在脸上了好吗,还没怎么?到底什么事儿说说看,我能出主意就出一点呀。”

 

       曾子固欲言又止,拿起一边的肉片哗哗下了半盘。

 

       “是因为成绩?”你试探着问。

 

       “……一半一半吧。”曾巩说,“这两个月我都有点学不进去,特别放空,做题的时候老是神游太虚。”

 

       “怎么会?你不一直挺热爱学习的吗?”        

 

       “……我不知道,心态崩了呗。”你听得担心停下了筷子,曾巩却泰然无事,甚至又捞了几片豆皮。“拼命学又有什么用?哪怕我考上了省状元,得不到的韩退之照样得不到。”

 

       “就为这个?”你震惊了,“不是都坐怀不乱心如止水了吗,怎么突然这么苦情?”

 

       曾巩叹了口气。

 

       “韩老师知道了。我喜欢他的事。”

 

 

 

       韩愈人看着温柔,实则是个有原则的暴脾气,学生对他怀有这种觊觎的想法,是他断不能容忍的。曾巩本来也没打算挑明,谁知窗户纸一朝撞破,不用想都知道他刚面对了多么惨烈的拒绝。

 

       “什么时候的事?”你问。

 

       “昨天。”曾巩说,“摊牌是昨天,但先生明里暗里躲着我,已经躲挺久了。”

 

       “我还以为……但被韩老师拒绝,不是你意料之中的事吗?”烫好的肉片吃完,曾巩又下了另外一半。你皱着眉问,“怎么这次给你的打击这么大?”

 

        “可能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正视过先生不喜欢我的事实?”曾巩说,“我总觉得先生对我和对别人不太一样,就算不是那方面的喜欢,至少也比旁人更重视,所以老觉得自己有机会。只要他不挑明,我就还可以自欺欺人。”

 

       他自嘲地笑笑,“这就像一个没头没脑的信念吧。有一点希望,哪怕跑到死也得跑下去,一旦那点希望被掐灭,突然就不知道自己在朝哪个方向跑。”

 

       你咬着筷子,说:“也不一定吧……有可能他只是碍着老师的身份在跟你矜持呢?”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不要这么快就放弃啦!”你眨眨眼睛,“其实,只要你豁得出去,想区分韩老师是假矜持还是真无情很容易的。”

 

       “怎么个容易法?”曾巩怀疑地看着你。

 

       “投怀送抱啊——”

 

 

 

       不知道曾巩怎么看待你的提议,反正你话音刚落,他的脸就一路红到耳根,比面前的番茄锅还要夸张。你还给他出了点骗假条出去找韩老师的小主意,被他夹起一块油条堵了嘴。

 

       ……不过燃起一点希望的曾巩,看起来有干劲多了。

 

       你们吃完了火锅,一人提着一两杯奶茶,悄悄用黑色的塑料袋包着溜回了学校,恰好卡在晚自习前。李清照在吃苹果,不解地看着你打开一个个塑料袋,问:“怎么买这么多?”

 

       “都是给她们带的。”你回答,对照着纸条写上便签,让周围的同学替你传去。分到了最后一杯,你看了看磨透明饮料杯里悬浮的桂花与檽米,自然而然地把它递给了易安。

 

       李易安接过,问:“给谁?”

 

       “给你呀。”

 

       “……给我的?”

 

       李清照看了看瓶身的标签,你说:“易安姐姐好像不喜欢太甜的,我就选了微糖。这家店刚开,据说它家酒酿很好喝呢!”

 

       “谢谢。”李易安说。

 

       她拿着那杯饮料看了又看,插进吸管搅了两下,小小地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

 

       她稍稍垂了眸,轻咬着吸管点了点头。

 

       你看着她的侧脸,似乎带着一点笑意,精致的轮廓在半落夕阳下宁静着,分外好看。

 

       你忽然就有点明白曾巩的话了。

 

 

 


       7、

 

       “台台,台台。”

 

       你正在酣沉的睡梦里,有一只手隔着纱笼,温柔地抚上你的脸。

 

       你轻轻地“嗯”一声,裹着被子转向了另一边。

 

       那只手不依不饶地跟过来,落在你的发尾。手掌轻轻捻起你额上的发,手背贴上侧颊,温柔又不容忽视。食指落上你的鼻尖,动作轻得近乎撩拨,你把脸向被子里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

 

       睁开眼,一张放大的漂亮容颜正俯在你上方。你伸手勾上那只逗弄你的手掌,带着鼻音撒娇:“别闹嘛……”

 

       “快起。”那只手的主人在你的掌心勾弄了一下,“不是要去吃早餐么?”

 

       你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带着软糯的起床气。“再睡两分钟——”

 

       温柔的呼吸向你靠近。那只漂亮的手带着缱绻轻贴你侧脸,清淡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宠溺。

 

       “就只有两分钟喔。”

 

       你拉着那只手闭上眼睛,攒了点精神,让沉睡的大脑内置系统慢悠悠地开机。握着的手修长柔软,你听着耳边的呼吸声,仿佛被包覆在另一个人的气息里,清而淡远,令人心安。

 

       躺了好一会儿,你才想起被你拉着撒娇的人到底是谁。

 

       ……是李易安!

 

       你猛一下睁开眼,慢慢转过头,对上李清照带笑的眼睛。

 

       “早……”你没底气地问着安。

 

       “正好两分钟呢。”李清照放下了戴表的手,“台台醒了,要起了吗?”

 

       “起起起,马上起!”

 

 

 

       在第无数次早读踩点进教室遭遇通报惩罚后,你终于下定了早起的决心,并且和易安姐姐做了一起吃早餐的约定,还因此收获一位尽职尽责的人肉闹钟。李清照叫人起床的方式实在令人受用,偶尔还让人有点心猿意马。你心虚地跟在李清照旁边,努力把自己脑海里的旖念给丢掉。

 

       清晨的空气的确清新非常,早起半小时,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不一样。食堂的早餐比面包来得好吃,你难得享受一次,没有睡饱的郁结也被冲淡了。

 

       总是有三两小女生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有的一个人急匆匆地走,有的手挽着手,你挤我挨地笑闹。你看着有一丝丝羡慕,却又不太敢去挽李易安的手臂。

 

       她会讨厌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吗?你想着。在她心里,我或许还不算是一个亲密到可以挽着手臂的朋友吧。

 

       如果挨得近了,她会知道我……喜欢她吗?

 

 

 

       突然冒出的想法将你自己也骇了一跳,可是胸腔里的心脏慢慢地跳得快,某些种子早就破了土,小心翼翼地织出一片期待来。

 

       你慢慢地想到了早晨,缱绻的呼吸洒在你耳际,柔软的手抚过你的脸侧与额心。她只是为了唤醒自己,可回想起来莫名地暧昧丛生。你紧张地偷觑了李清照一眼,她专心地看着路,没注意到你的微表情。

 

       “易安姐姐……”

 

       “怎么了?”

 

       李清照一边回应一边看向你。她走在你右侧,忽然将左肩上的书包换到了另一个肩膀,然后抬手挽住了你的手臂。

 

       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少女的体温忠实地传到了你的皮肤。身体的一部分相触,让你整只手臂升起过电一般的颤栗。

 

        “啊?啊,啊,没什么,我只是想问昨天那道政治选择题。”

 

       “你是说周考的最后一题?”李清照接话,“我也奇怪。按理说A选项不应有错……”

 

       你强迫自己回到题情里,定下心来。李清照攥着你的衣袖,身量比你高些,于是你不动声色地靠过去,悄悄贴得更近了一点。

 

 

 

       曾巩进教室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不了解他的人或不清楚,你是他的三年至交,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失魂落魄。

 

       你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曾巩却对你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你清晰地看见他眼里有什么灭掉了,另一种更决然的东西,又慢慢烧起来。

 

       担忧着曾巩,你一整节课都心神不宁。李清照频频看你,你只当自己打扰到了她,不敢过分作声,好容易挨到下课,你拽着曾巩就出了门。

 

       “到底怎么回事?”

 

       曾巩沉默地摇摇头,双手撑在了走廊的栏杆上。楼下生着一株梅,还没到花开的季节,他看着那棵老树虬结的枝干,对你说:“我昨天去找过先生了。”

 

       他这么一说,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主意说来是你出的,你直觉自己做了错事,忐忑不安地,没有更多安慰的立场。曾巩看起来也没有太难过,只是和平日里都不太一样罢了。他静默地站在风里,压低了嗓音,你仔细听才听得出他话里的哑。他说台台,我有时候想,如果我能藏得再好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难过的一天了。

 

       他喜欢韩愈,原本不希求韩愈知道。有的话,如果说出来只是徒增痴怨,那么又何必还要说出口呢?

 

 

 

       你不要步我的后尘,曾巩说。

 

       你一个人散步在食堂外面,有些茫然和揪心。

 

        有些不可能,与其鲜血淋漓地撕给自己看,不如作为自欺欺人的信念。韩先生之于子固大抵如此,你想道,那么易安呢?

 

       易安之于你,也是如此么?

 

       你心下有几分不服,你同易安凭什么不可能?凭你们相差殊远的成绩让你们去不了同一个学校,还是凭你的平凡普通不够被易安喜欢?

 

       ……噫,不能再想了,好打击自信。

 

       比起这些,不如先想想清楚,李易安的择偶取向里到底有没有女孩。

 

       你哀叹一声,走到一朵重瓣的白菊面前,轻轻扯下了一片花瓣。这片是易安钢铁直女,完全拒小姑娘于千里之外,下一片是易安可直可弯,也喜欢可可爱爱的小女孩。一瓣是直,一瓣是弯,弯弯直直,直直弯弯——靠,这朵花怎么这么多瓣,居然还没扯完?

 

       兰台耐心已告罄,面无表情地揪秃了一整朵花。

 

       与此同时,背后传来一个十分严肃的声音——

 

       “十七班兰台,你在做什么?”

 

       完蛋。

 

       这个声音你太他妈熟悉了,每年开学都会在全校响彻一回,余音绕梁,不绝于耳,来自教导主任,王安石。

 

       破坏公物被王介甫抓了个正着,请问我还有没有生还的机会?

 

       你屏息凝神,僵硬地转过头去,赔上一张颇为无辜的笑脸。王安石正要开口决定你的生死,一个天使般的救命之声传出了食堂——“介甫!我还打算约着你一起吃午饭呢,怎么你走得这么快?”

 

       是苏轼苏老师,正从食堂里走出来,吸引了王安石的注意。你在王安石转身的一瞬间向反方向迅速脱身,溜之大吉,把那朵可怜兮兮的花儿和王介甫没出口的教训通通丢在了风里。

 

       你一路溜到了超市门口,不期然和一个直直走过来的姑娘迎面撞上。逃生的速度显然没那么容易降下来,你紧急刹车依然躲避不及,就这么撞进了对面人的怀里。你下意识地蜷起上身,小姐姐被你撞得微一趔趄,站稳之后不但没有推开,反而还将你搂在胸前。

 

       你靠在温热的胸膛,鼻尖贴近校服的衣料,闻到一股极熟悉极好闻的味道。不用抬头你都知道是谁,一手提着刚买的东西,一手温柔地在你肩膀轻拍。

 

       巧,实在是巧。

 

       巧到不由得你不相信,你们一定是命运赐给的因缘。

 

       “台台有什么事,跑得这么急?”

 

       “……做坏事遇到了王老师,正在逃命。”

 

       你动了动额头才意识到自己正紧贴着姑娘的柔软,下意识地弹了起来。李清照毫不介意,牵过了你的手:“那也该往宿舍跑,怎么会跑到超市来?”

 

       “我早预知到易安姐姐会在这里接我,自然就跑到这里了呀。”

 

       你们并肩走向了去宿舍的方向。李易安嘴上说你乱讲,唇边却噙着一抹笑。她笑起来绝顶好看,偏偏你是她的同桌,平日里最易得见她的笑容。

 

       去他的不可能,你和易安没有不可能。

 

       就算真有,你也要把那些不可能一一踏碎。

 

       你反握住易安的手指,下定了一往无前的决心。

 

 


此间鹤

【墨魂乙女】×苏轼 入画

和《芦汀密雪图》的奇妙联动?在座的各位都是小朋友!祝大家节日快乐呀!

墨魂苏轼乙女向,轻微ooc

人家想要红心心蓝手手


都十八岁了,你还要过儿童节。


“和你们比起来,我当然算儿童啦!”墨痕斋某位兰台理直气壮地说。


于是给王安石簪花、喊黄庭坚大猫猫、夺了韩愈的戒尺来玩等诸如此类出格的在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今天被你做了个遍。


他们无奈虽无奈,却没有一个魂生气,由着你把斋里闹得鹅飞猫跳。


快到就寝时刻了,你突然被苏轼拉进他的房中,说是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身为兰台,你不敢也不愿把某个动人的秘密宣之于口,并且打算让它搁浅,亦或自生自灭。


然而心跳不知不觉...

和《芦汀密雪图》的奇妙联动?在座的各位都是小朋友!祝大家节日快乐呀!

墨魂苏轼乙女向,轻微ooc

人家想要红心心蓝手手



都十八岁了,你还要过儿童节。


“和你们比起来,我当然算儿童啦!”墨痕斋某位兰台理直气壮地说。


于是给王安石簪花、喊黄庭坚大猫猫、夺了韩愈的戒尺来玩等诸如此类出格的在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今天被你做了个遍。


他们无奈虽无奈,却没有一个魂生气,由着你把斋里闹得鹅飞猫跳。


快到就寝时刻了,你突然被苏轼拉进他的房中,说是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身为兰台,你不敢也不愿把某个动人的秘密宣之于口,并且打算让它搁浅,亦或自生自灭。


然而心跳不知不觉间加快了。


你们并肩站在房间西侧那堵空无一物的墙前。苏轼看了看满头雾水的你,嘴角轻挑,右手手掌张开,用魂力化了卷卷轴出来。你最喜这些古画名迹,正欲伸手去拿,他却往空中一送,那卷轴腾空飞起,在半空中徐徐铺展,最后和面前那堵墙融为一体。


倏忽,墙面亮起,卷轴也重新鲜活起来,泛黄的表面似一层脆壳般被剥去。湖天小景,沙洲密雪,芦苇在漫天寒风中挺立荡漾。天地间素白妆裹,空旷清幽。


“《芦汀密雪图》!”你惊呼。


“兰台可还喜欢?”苏轼双手负在身后,饶有兴致地盯着画问道。


“梁师闵的绢本设色画,北宋年间创作,经《宣和画谱》著录,现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你背书一般说出这些信息,生怕他误会你古画课又没好好听讲。


“不错嘛!不愧是聪慧的兰台!。”


被玉树临风少年模样的魂突然夸赞,任谁也都会脸红心跳一番。然而,令你更脸红心跳的是他居然径直牵起你的手,拉着你向画里跑去。


出于对他的信任,你倒也不怕自己撞墙撞得一头包,毅然决然抱着赴死的悲壮去跑。电光火石之间,你拥有了穿墙术似的,随着苏轼一起进入了画中。


“咦,这是什么新奇的溯源方式吗?画中难道有你的记忆?”你仰望着他,眨着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


他松开了你的手。一阵寒风袭来,又是站在雪地上,你没做好准备,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芦汀密雪图》所画场景为冬日芦苇汀洲,而你此刻却穿着夏天的单衣,一热一冷的突然交替使你不由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你吸溜吸溜鼻子,身上却突然一暖,抬头时才发现苏轼已经在给你系芍药披风的带子了。


“兰台身子弱,不比我们这些魂百病不侵的。东坡哥哥我必须保证你的身体健康,不然斋主又该责怪我喽!”他半蹲在地上,边熟练地打结边爽朗地笑着说到。


“前几日也不知道是谁冰镇荔枝吃多了拉肚子来着。你做甚?!”


话都没说完,你已从背后被揽进他的大斗篷里。


“眼下没有什么遮挡之物,只能委屈兰台到这里避避风啦。”


“我有披风就好了,不用你……”两抹红晕飞上脸颊,你生硬地别过脸。此刻你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怎么也挣脱不出那个臂弯。


“万一生病了,东坡哥哥可是不会给兰台煎药膳和煮红枣银耳雪梨汤的哦。”温热气息在耳畔吐出。


你放弃挣扎,听天由命。更是为了雪梨汤。


你缩在苏轼温暖的怀中。万籁无声,雪景快要看厌了,耳畔却突然传来一声鸂鶒的鸣叫。顺着声音循去,沙洲上一只鸂鶒不知是被什么惊扰,引颈长啸,振翅飞向苍蓝色的天空。静寂雪景之中终于看到一个活物,你兴奋起来,拽着苏轼的衣角大喊:“子瞻!快看快看!是临境书里的鸂鶒!我最喜欢碰到它们了,可以加好多灵感呢!”


话音刚落,你的头被轻轻一扭,转向了湖心方向。


你以为会有什么新奇玩意,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对鸳鸯在寒波中嬉戏,互相啄理着彼此的羽毛。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芦苇丛一抹、汀洲一痕、水禽两粒、你与他而已。本是枯木棘竹、气象萧疏的意境,却因为这对鸳鸯的点缀而鲜活了起来。


“这才是我今日想带你看的景色。”苏轼在你身后开口,断玉分金般的声音。


“好好的鸂鶒和芦苇不看,干嘛带我看鸳鸯?”你没底气地问。


“兰台素日里那点小心思,莫非真的以为东坡哥哥我看不出来?”


“把博山炉给我拿来炖肉也就罢了,我倒也没见你天天去鲁直那儿像缠我一样地缠他教你写字。”


你一时语塞,想狡辩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攥住你的手,举到嘴边,轻轻哈着暖气。一瞬间,你只觉得春和景明,冰雪消融,心里的某一处地方落下一场盛大的花雨。


正恍神间,他已带着你从画中走出。


你和他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半天,他哭笑不得地点了点你的额角:“怎么?嫌弃我?”


你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好不真实。我一直都认为…你是我的求之不得。”


“兰台的发带松了。”他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一边散下你的头发,并且没有要帮你重新扎起来的意思。


屋内只掌了一盏灯笼。灯火摇曳,衬着他的脸庞忽明忽暗。你感到有些热,把芍药披风解下挂在墙上。


回来的时候,他眉目含笑地看着你,衣上还落着几片画中的残雪。你愣在了原地,灯宵月夕,良辰美景,你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秋凉大梦。


他突然快步走向你,一言不发地再度把你紧紧拥入怀。


“啪嗒,啪嗒”,屋内只听得到雪水融化滴落在地的声音。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东坡哥哥以后不会让兰台一个人啦。”


宛如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你闭上眼睛回抱住他的腰身,贪恋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啊不,良魂。




ps:1.为什么反复提到芍药呢?因为民间普遍认为子瞻是农历五月的芍药花神。

      2.部分意境有参考河图《倾尽天下》,大概是这几句:梦中楼上月下 /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 拂去衣上雪花 / 并肩看天地浩大 。



IF

Cafuné

*灵感和标题均来源于同名歌曲

*ooc

*内含王/韩

*这是给考试的祈福(确信)


Let's go →


介甫

事实证明,文科生和物理题对线,死的是文科生的脑细胞

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和物理题对线的文科生

直接结果是你错过了晚饭时间,现在正在摸着空空的肚子发呆

“好饿(╥ω╥`)……”

这时,敲门声响起

你以为是善解人意小天使子瞻来给你送饭了,哒哒哒跑过去开了门

嘛……的确是来送饭的

不过门外的人是介甫而已

“啊,有劳介甫费心了”

你本来打算接过餐盒就打算关上房门继续自闭下去的

不过介甫跟着进来了,你也没有这个脸皮把人赶出...


*灵感和标题均来源于同名歌曲

*ooc

*内含王/韩

*这是给考试的祈福(确信)



Let's go →



介甫

事实证明,文科生和物理题对线,死的是文科生的脑细胞

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和物理题对线的文科生

直接结果是你错过了晚饭时间,现在正在摸着空空的肚子发呆

“好饿(╥ω╥`)……”

这时,敲门声响起

你以为是善解人意小天使子瞻来给你送饭了,哒哒哒跑过去开了门

嘛……的确是来送饭的

不过门外的人是介甫而已

“啊,有劳介甫费心了”

你本来打算接过餐盒就打算关上房门继续自闭下去的

不过介甫跟着进来了,你也没有这个脸皮把人赶出去就是了

害……

你把写作业才扎的丸子头拆开了,重新绑了个乱糟糟的马尾就开始吃饭

殊不知介甫看了你这个不注意行像的样子直皱眉

“作为兰台,你应该时刻注意仪表”

没想到刚吃完饭就能收到来自介甫的友情说教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介甫把那边的梳子递给我一下吧,我理理头发”

你伸手,本以为手上会多出一把梳子

但是一双握惯了书卷和笔的手拆开了你草率绑起来的马尾

“别动”

介甫给你梳头的动作真的很温柔,当他的手指穿过你的头发是,你无端想起了一句话

——My heart is violently.



退之

今日出去采买物资的人是你和退之

讲实话今日你俩的确是挺难的,抱着一大堆东西,外面却下起了雨,就算不是很大,也让你们两个足够狼狈了

跨过蓝桥春雪,就算是回到了墨痕斋

你却想起了刚刚在现世的时候,两个人在路边等红灯

彼时还未下起雨,两人只是如往常一样等着红灯

“兰台的头发都乱了”

“啊?有吗?”

你本来想伸手整理一下已经跳到眼前的几缕发丝,但是由于手里还有东西而放弃了

“回去我给兰台梳头可好?”

“当然可以,退之可不能食言,我可是记着你这句话的”

不过现在头发都湿了,还有梳的必要吗……

正想着这件事,就见到退之过来了

换了件衣服也好好看……

打住了带着色批(?滤镜的内心os,你开始跟退之讲已经没有必要梳头了,毕竟头发已经打湿了

“兰台不必推辞,我只给兰台略微打理一下就好了”

行吧,送上门的服务谁不爱呢

你乖乖坐正了任人摆布(bushi)

“好了”

你抬头看镜中的自己,后面的长发被挽成了髻,虽然和你今天的服饰有点不搭,但是好看是真的好看

你不由得感慨退之也是十项全能选手

“兰台若是喜欢,我便日日为兰台梳头可好?”




碎碎念:

先解释一下Cafuné的意思:形容手指温柔的穿过某人的头发

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我两个片段都是有关梳头的了(其实就是你自己想看)

然后安利一下这首同名歌曲!真的超级温柔又好听!B站指路:BV1As411Y7Yw

我特喜欢那句“紧紧的与你结合在一起”就是这句歌词让我代到了w

我真的短打苦手人,老是能写长(泣)

此间鹤

【墨魂】短篇连载 俱少年(一)

乙女向 cp:苏轼×兰台 私设已经在一起了

其他cp:目前只有李杜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墨魂


这是一个与往常无差的春日清晨,我又在耆卿的床边守了一夜。近些日子春暖花开,博山炉在靠近柳七房间时总会发出异动,前几天是冒轻微的白烟,昨日已开始猛烈摇晃了。


以斋主子美的经验来看,这是柳七魂力逐渐恢复的征兆,与我平时的悉心照料有很大的关系。看到子美和介甫赞赏的眼神时,我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柳七,沉睡了近七百年的柳七,他终于要醒了。


我伸着懒腰从耆卿床边起来时,子瞻轻轻推门而入。“知道你在这里,怕扰了你休息就没敲门。可怪我莽撞?”我一头钻进...

乙女向 cp:苏轼×兰台 私设已经在一起了

其他cp:目前只有李杜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墨魂



这是一个与往常无差的春日清晨,我又在耆卿的床边守了一夜。近些日子春暖花开,博山炉在靠近柳七房间时总会发出异动,前几天是冒轻微的白烟,昨日已开始猛烈摇晃了。


以斋主子美的经验来看,这是柳七魂力逐渐恢复的征兆,与我平时的悉心照料有很大的关系。看到子美和介甫赞赏的眼神时,我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柳七,沉睡了近七百年的柳七,他终于要醒了。


我伸着懒腰从耆卿床边起来时,子瞻轻轻推门而入。“知道你在这里,怕扰了你休息就没敲门。可怪我莽撞?”我一头钻进他的怀里。子瞻的怀抱温暖而舒适,是斋里除了床之外我最眷恋的地方。我喜欢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彼此的心跳。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浅浅地笑着将我揽得近一些,再近一些,嘴里喃喃地念叨:“我的兰台怎么和菟菟一样,黏人得紧。”今天,依旧不例外。怀中那魂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背,在腰身和背心处抓得紧了些:“又瘦了。你瞧瞧你,一忙起来连自己的身体也不管。不知道我会担心吗?”说罢,眉头一皱,伸出一只手去揉我昨夜睡前散下的头发,言语间尽是担忧。


“中午想吃红烧肉,肥多肉少!”我抬头扬起笑靥。


“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子瞻捏了捏我的脸,又用拇指和食指嘟起我的嘴巴。“兰台是天下最可爱的兰台!”


好你个苏轼,又让我不情不愿地卖萌。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我心下暗暗骂道。有些兰台啊,表面上对眼前那魂笑脸相迎,脑子里其实已经把掐死他的画面循环播放几百遍了。


“洗脸水已经帮你备好了,在你屋里放着。今天我帮你束发吧?”他突然低下头,柔声在我耳畔说道。


哼,这家伙还算识相。


不过我为什么这么没有骨气呢?他在我耳边吐出第一口温热气息的时候我的双腿就已经软了,酥酥麻麻的电流击中全身,我一个踉跄,站也站不稳。我甚至都感觉得到他早有预谋似的在隐隐用力托着我,让我不至于软成一摊泥;甚至已经能闭眼想象出他嘴角那一丝得逞的坏笑。都说太白是狐狸精,我看苏轼苏子瞻才是最狡猾的。要不然怎么能拿捏兰台的心思拿捏得那么稳?


我坐在镜子前轻轻抿上口红,背后站着斋里的第一厨神。他左手捧起我一缕头发,右手用木梳不紧不慢地梳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着话。


“今天给你换个发型?总是扎两个圆球看着怪好笑的。”


“你刚刚说什么?”我透过镜子恶狠狠地瞪他。


“我是说,总是盘两个髻怪……怪可爱的。东坡哥哥怕被兰台可爱死,所以想给兰台换个发型。”他手指一绕,用魂力帮我挽了个燕尾髻,又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在发髻最浓密处,又弯下身子看看歪没歪。确认无误后两手捏了捏我的肩膀:“温婉。”


本兰台当然温婉,还用你说。


“吃完饭我们去看柳七吧。”我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嚷嚷。金黄的油条外酥里嫩,韧性还强,火候刚刚好。不得不承认,拥有子瞻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即使我天天和他互掐。


即使肚子上的肉已经能叠三叠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兰台,这就够了。




未完待续


八佾

何以称我情(太白×你)

521贺文,OOC预警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真人


这几天他总躲着你,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太白”

终于,你和他迎面遇上,你叫住了他

“兰台有事?”

他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温和地看向你

一时间你竟然也不知该从何开口,愣了两三秒

“无事,不过是恰巧见到太白,问候而已”

他点了点头,尽量控制住自己慌乱的步履,表面上如常的走过

你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叹了口气

“兰台可有心事?”

温润的声音自你身后传来

“摩诘!”你欢喜地唤他“无事,就是今日感觉太白越发奇怪,仿佛总在躲着我一般……”

穿黄衣的公子缓步向你走来,你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结果他递...

521贺文,OOC预警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真人


这几天他总躲着你,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太白”

终于,你和他迎面遇上,你叫住了他

“兰台有事?”

他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温和地看向你

一时间你竟然也不知该从何开口,愣了两三秒

“无事,不过是恰巧见到太白,问候而已”

他点了点头,尽量控制住自己慌乱的步履,表面上如常的走过

你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叹了口气

“兰台可有心事?”

温润的声音自你身后传来

“摩诘!”你欢喜地唤他“无事,就是今日感觉太白越发奇怪,仿佛总在躲着我一般……”

穿黄衣的公子缓步向你走来,你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结果他递上一盒大果粒酸奶

“维听说,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一些,不知兰台可愿收下这小小心意?”

你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了

“摩诘最好啦”你接过酸奶,拉住他的袖子“我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疑惑,哎呀不管他,最近新开了一家冰激凌店我觉得那个黄桃酸奶味儿的你肯定喜欢,里面有果肉走吧我们一起去”

你拽着王维往前走,嘴上一直在给他介绍冰激凌,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目光一直紧追着你

看到你和王维有说有笑地出了门,李白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却被李清照截个正着

“我就知道”她挑了挑眉“喜欢就喜欢你躲个什么劲”

“我没……”

李白刚想反驳却被李清照直接打断

“都让人看出来了还没呢?要不是看在都姓李的份上我那天就不应该答应帮你”

李白像是久旱的麦苗看见了甘霖一般满心期待地看着她

“小丫头都问我了,诗仙是不是讨厌她”

李清照的话像晴空而出的霹雳,将李白砸了个外焦里嫩

“这……我没有啊”

“你都躲人家躲到自我怀疑了,一个两个这都一把岁数的大男人了怎么还这么扭扭捏捏”

李清照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勇敢一点,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

“行了,她喜欢你,忙我是帮完了,记得请我喝酒”李清照像是猜中了李白的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表示仿佛面前是个假诗仙

等你和摩诘又说说笑笑地回来已经是晚上了,门口的身影让你又吃了一惊

“太白?”

“嗯”他回答的是你,目光却是落在了旁边的王维身上

摩诘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和你作别便先行回去了

你站在那里一瞬间有点尴尬

“太白你……有事?”

“嗯”

又是一个字,你摸不清他现在的情绪,不觉有些抓狂

多说一个字能怎样!!!!

“兰台”在夜色里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看向你的视线灼热得烫人

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似乎被你的举动刺激到了,拉住你的胳膊往前一拽

你贴上了他的胸膛

你听见了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

你也听见了他的

“太白你……不讨厌我?”你弱弱地发声

“从未”

“那你为什么躲我?”你疑惑抬头,看着他的唇在清辉下一张一合

“你在会扰乱我的心智”

“你……”你眼一闭心一横,不管脸上已经热得吓人,打算将心意问个明白

“喜欢”

话还没问出口,你就听见他直接飞快地说,仿佛慢说了一秒你就属于别人一样

“喜欢至极,情难自抑”



此间鹤

【墨魂乙女】×苏辙 水色天边

墨魂苏辙乙女向,大量ooc警告

有私设,有亲吻,踩雷别看。

红心心蓝手手安排一下吧各位看官!


你坐在广厦水前的阶梯上,两条腿无所事事地荡来荡去,水里的鱼都被你惊跑数条。日头正盛,万里无云万里天。你正被水中太阳的倒影刺得眼疼,下一秒头顶便一片荫凉,水中日也霎时消失不见了。


软软糯糯的甜味中混杂着一丝兰花香,不用看你都知道肯定是苏辙。


一把遮阳伞逐渐靠近,苏辙小心翼翼地在你身侧坐下,手却不忘把伞向你这边靠一靠。你看着他像猫儿一样的动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脸皮薄,见你笑他,面上顿起两片飞红,从脸颊到耳根。两只眼睛更是不知看向哪里是好,乱看了半天才终于看向池里的荷...

墨魂苏辙乙女向,大量ooc警告

有私设,有亲吻,踩雷别看。

红心心蓝手手安排一下吧各位看官!



你坐在广厦水前的阶梯上,两条腿无所事事地荡来荡去,水里的鱼都被你惊跑数条。日头正盛,万里无云万里天。你正被水中太阳的倒影刺得眼疼,下一秒头顶便一片荫凉,水中日也霎时消失不见了。


软软糯糯的甜味中混杂着一丝兰花香,不用看你都知道肯定是苏辙。


一把遮阳伞逐渐靠近,苏辙小心翼翼地在你身侧坐下,手却不忘把伞向你这边靠一靠。你看着他像猫儿一样的动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脸皮薄,见你笑他,面上顿起两片飞红,从脸颊到耳根。两只眼睛更是不知看向哪里是好,乱看了半天才终于看向池里的荷叶。你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托着下巴歪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兰台今日怎么如此开心?”他终于开口。


“因为今天是5……诶什么啊,我哪天不开心?在斋里的每一天我都开心得要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石阶上半躺下,两条手臂各向后弯成直角支撑着身体。此时的视角便只能是仰视着遮阳伞黑漆漆的伞内面和伞下一袭青衫的他。今日天热,你难得把长裙换成了宋裤,于是旁若无人地翘起了二郎腿,动作熟练得宛若混迹市井的小江湖。


“兰台活得好好的,不许说死这样的字眼。”


他突然低头,嗔怪着说道。


“还有,以后去汴京溯源的时候少学那些人。”


你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都惊掉了。


眼前小奶狗一样凶巴巴的少年真的是乖乖魂苏子由吗?


你使劲晃了晃脑袋,企图证明刚刚是自己被日头晒晕了出现幻觉了。还没等你晃完,你已经被拦腰一个公主抱,愣了一下之后,整个人已全然在苏辙的怀中。


神奇的是苏辙全程都是坐着的。


“看来高适这小子有一套啊……”你心下偷偷地想。


你还没适应自己是坐在苏辙的腿上而不是坐在石阶上这一事实,习惯性地扭了扭身子,结果差点失去平衡把自己扭下去。苏辙手臂一揽,及时扶住了你。


此刻倒是轮到你像只猫儿了。


“石阶上太热,伞太小,子由怕兰台晒着,所以才……”“今日我特意到鲁直那里寻了些薄荷香,又到存中那儿求来了他新研制出的冰爽露。之前兰台跟我说过自己不喜热,所以我想着拿来送你。”他眉眼弯弯地浅笑起来,带着少许羞涩。


倒真像只惹人怜爱的兔子。怪不得於菟喜欢黏他喜欢得紧。


“子由,那个……谢谢你。”你别过脸去,怕他看穿你满心的情动。他却把手轻轻抚上你的后脑勺,揉了揉你刚刚枕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圈你圈得更紧了。


你只得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初夏的午后,清风阵阵,大多魂都在午睡,正是斋中难得静谧的时刻。


静到你们能一清二楚地听到彼此的心跳。


眼前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好想捏一捏啊!!你在心底无能狂怒。


“在想什么?”他突然贴近,额头碰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你下意识地一激灵,却立刻后悔自己为什么躲开。正恼着,你和他的眼神却在空中交汇。你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闪闪发光的、小小的自己。


“我、我……子由、其实……啊啊啊!子由你先不许动!”你自以为恶狠狠地看向他,实际上在他看来你不过是恼羞成怒罢了。


“好,我不动。”


你凝望着眼前的苏辙,恍然发现入斋后关于他的一幕幕都刀刻斧凿般深入到你的记忆里。你陪他溯源寻诗,他想起诗家那些前尘旧事的时候你通宵安慰着他。他喜欢披散着头发,你便隔三差五地在清晨跑去他的屋里替他梳顺。而他呢,在你被公务为难得想家、一个人偷偷哭的时候,拽着你去打游戏,人头全都归你。打完还看着你说:“子由在兰台身边一日,便不会让兰台受委屈。”


豁出去了,你心想。大不了身败名裂。


你两只手捧起苏辙的脸,在他嘴角轻轻一啄。然后光速退下,两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它现在怕是比日光还烫。


耳畔如玉般温润的声音传来:“兰台还真是……”


“子由对不起!是我、是我孟浪了!你就当作无事发生好了……”


话说一半,两手就被一只宽厚的手掌轻轻从脸上拿下来。你抬头,撞见一双含笑的眼眸。


他趁你恍神之时轻轻刮了一下你的鼻尖,随后紧紧攥住你的手,接而十指相扣。


“子由,你……”


“嘘,兰台先不要动。”


他狡黠一笑,回了你一个情意绵长的深吻。他的味道是甜甜的,周身还萦着清爽的薄荷香。


“兰台甚是可爱。”


“听说今日适合告白。那么,子由心悦兰台。”


孟南洲

《睡梦仙》2

大概是个意识流🚕

前篇见合计,祈求一下评论qwq

⚠️退之专场 

预测失败,修罗场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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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里长安💫

白衣卿卿。

  #OOC有 我流墨魂柳永×我 7k4+非典型睡美人童话故事 全斋助攻 全部都是私设 很多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写的时候压根没去注意细节当乡村爱情故事看算了(?)


  #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祝我十五岁生日快乐 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写一篇文啦!还是蛮高兴的 不过写的时候距离三测挺远了 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啦TT不要骂我TTTTTT


  


  


  0.


  我是墨痕斋新上任的兰台,负责管理斋内大小事务,简称,老妈子。


  


  01.


  ...

  #OOC有 我流墨魂柳永×我 7k4+非典型睡美人童话故事 全斋助攻 全部都是私设 很多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写的时候压根没去注意细节当乡村爱情故事看算了(?)


  #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祝我十五岁生日快乐 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写一篇文啦!还是蛮高兴的 不过写的时候距离三测挺远了 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啦TT不要骂我TTTTTT


  


  


  0.


  我是墨痕斋新上任的兰台,负责管理斋内大小事务,简称,老妈子。


  


  01.


  在我来时,墨痕斋真的叫乱七八糟。子美带着我在蓝桥春雪这弄弄,那搞搞。好不容易找回了退之先生和易安,另一边又得处理贺监和太白的问题。


  ——我好累啊!


  唯一的安慰是前些日子介甫先生出门带回来了一个子瞻先生,二人一路过来估摸着在斗嘴,一个气喘吁吁,一个眉头紧锁,果然战况惨烈。


  没办法,同介甫先生交谈了一会儿,他回广厦了,我便磨刀霍霍向子瞻,提着十根胡萝卜不怀好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子瞻先生和满脸不应该打这份工的小毛驴。


  “去吧!冲!”


  遂把刚回家连澡都没洗的子瞻先生赶去遍访此州。


  


  02.


  子瞻先生回来得有些晚,我刚想探头看看那是谁,子瞻先生就在不远处中气十足地喊。


  “兰台,来帮个忙啊!”


  我于是由兰台居中被迫飞奔而出,看清子瞻先生带来的墨魂时,却有些呆滞。他一袭青衫,墨发如瀑,能从紧闭的双眼里看出他那双眸子是典型的桃花眼。但我不大认识他,毕竟我还神不到认识诗人的本人,我也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个,脑子里除了吃喝睡玩倒也没有什么别的。


  “这位是柳永,柳耆卿。”子瞻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于是向我介绍道。我才依稀想起见过的那道虚影。那时的他分明是睁着双目的,表情却和此时一般,嘴角微微耷拉着,身遭沉着阴郁的气场,我和子瞻将熟睡的他从小毛炉上拉了下来,我同子瞻先生说了几句话,他带着柳永先生去了广厦,我牵着小毛炉去把它拴好。


  柳永,柳耆卿。


  我对这个名字印象算是深刻,母亲颇为喜欢他的词,但我少读,只在母亲偶然提及的时候听到过她的名字——她向来清楚我爱读李太白之诗。


  而前些日子,子美也曾和我提过,他说耆卿的溯源,乃是婉转清丽的。


  


  03.


  柳永先生的情况并不太好,一来他长期沉眠,子瞻先生和我说他看见柳永先生时,他又是孤零零地在一个角落里睡着了,若不是那一袭青衣在满天飞雪中显得格外显眼,他或许会就近捡了易安落下的印章就回来了。二来他又魂力薄弱,从他的身上,我甚至感觉不出稍微有些活跃的生命迹象,只有微薄的呼吸和尚为红润的脸颊才能显示出他还未消散。


  “他醒的了吗,我……我可以多带他去於菟那里,我也可以带他去辩论台上。”我终究不忍看到他如此颓丧,就连与他差不多时代的易安和子瞻先生的情绪似乎都有些被影响,而同样挤来的墨魂也有子美,太白,就连沉迷于他的各种发明和经费的沈括也跟着来了。


  但显然,无人可以出谋划策。


  “多任兰台都未能……罢了。”子美想告诉我的是残酷的事实,但他又看我几近流出的眼泪,于是便没再开口。沈括倒是出谋划策第一人。说他当兰台的时候也有见过柳永短暂的清醒。三任兰台你看我我看你,直到我真的觉得累了,提着一袋胡萝卜把贺监送去遍访此州,把斋里所有胡萝卜都交给了他,这才将围着的墨魂们该做工的叫回去做工,该休息的继续去休息。


  我在他身旁坐下,把手机拿出来,不争气地搜索他的百度词条,我保证下次绝不会出现这么尴尬的事情,要也不会在墨魂本人面前查。


  “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我妈和我讲过这首词。”


  


  04.


  有些尴尬的是我查百度时看一半就睡着了,坐在床边,头靠在床榻上,但不争气的是我在醒的时候不仅对上了一双金眸,哈喇子还顺着嘴角流到了脸上上,我连忙擦擦,见柳永手上拿着我的手机,它甚至还亮着。


  这是告诉我不应该把手机设置成常亮的,是吧。


  他似乎没有什么兴趣继续翻完这个百度百科,我见他眸子里还含着半睡半醒的困意,晓得他是刚醒不久,于是我从地上爬起来,把我的手机从他手里要回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视线从一个名字上飘过,若我没看错应是虫虫。


  “能和我去於菟那里一下吗,我想试试恢复你的魂力。”我的手比我的语言还要丰富得多。耆卿先生却是个温温柔柔的,并不在意我现查资料,也不在意我被发现之后的尴尬,他只淡淡点头,并未捅破那层窗户纸,下床起身,却因为有些久没有行走而显得有些酿跄。


  我上前扶住他。


  


  05.


  其实相处了半小时,我就知道他是个很细腻温柔的人,我悄悄抬头看他眉眼,听他不急不缓地同对面的人辩论山水和城市,声音如玉洒银盘,清脆得很。


  像是他这个人,似水柔情。


  选论题的是我,我唯爱山水,我说在画中便能领略大好河山,不然我在子美拐我来做兰台的时候就转身从图书馆跑出去。柳永先生没有回答我,但他还是顺着我的意上去同那人辩论。我坐在场下有些紧张,两手相扣,慌张地左看右看。


  也不知为何会害怕他输。


  就连他下台来找我之时,看到我这般,似乎都笑起来。我气鼓鼓地把手放下,不曾理会他。

  


  06.


  柳永先生的睡眠时间毫无定数,但每次醒了不到半个时辰就会睡下去,或许一周醒上两三次,每次醒了就被我生拉硬拽去增长魂力,这样傻乎乎的日子在子美提醒我柳永先生的魂力足够支持我同他溯缘五六回,我才清醒过来,打算等着他醒了,便带他溯缘。


  “兰台其实可以直接进入溯缘。”子美提醒我,我稍稍点头,不知如何回答,似是思考了很久,张口想要回答时,子美倒是善解人意,继续道,“但若是兰台想要同他一道,我也毫无异议。”


  我朝他笑,忽然想起什么,去仓库里提溜了一袋胡萝卜,交给子美:“最近屯了不少……但似乎我一心扑在柳先生身上了。”


  这话倒是真的。子美点了点头,青色的身影在我面前远去,我回头,敲了敲柳永先生房间的门,而后坐到他身边。


  我想同他说些话,但他在我面前向来寡言,这让我有了挫败感,一来二去的,竟是他醒来后我就拉着他去增长魂力,他也一言不发。


  “柳七先生呀,我和你说,我妈妈真的很喜欢你的词,她前些日子还同我说,若是看到了你的词集,一定要买五本寄给她。一开始我还觉得她有点疯……”我敛眸,眼神暗了暗,“我觉得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上次把你的生平翻了一遭,上一次似乎让你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我也不知道带你去溯缘是不是个好决定,但是我,嗯……怎么说,总归是想让你能做回以前的白衣卿相的吧。”


  我没看到他眼皮动了动,等到我反应过来,柳永先生在我头上拍了拍,我气愤地从地上跳起来。


  “醒了就去溯缘啦!”


  


  


  07.


  


  我拉着柳永先生到树边的时候,他眼神中似乎还有慵懒,但我看到他金眸中一点亮光。


  哈,佩服我吧,我可是努力了这么久天天蹲点抓你起床呢。


  在进入溯缘后我却有些后悔,他的溯缘有些冷,有些不似子美说的清丽娟秀,有些令人窒息,这种窒息感持续到了我从西湖里爬出来才停止。


  柳永先生此刻坐在岸上,一言不发,金眸望向湖对岸的繁华,一片西湖过去,我听得见笙歌舞曲,听得见笛音绕岸。我打了个哈欠,看他眼神似乎粘在了对面,这才想起,他入京赶考,滞留杭州。


  我把头发上的水拧干了,抬头望去,临安一片美景,俨然就是当时的繁华都市,我自个儿都有些觉得惊诧。而柳永先生则更是站在了那儿,眼中有绕不开的千丝万缕的情绪。


  “先生?”我叫他,他恍然间回过神来。我拉着他往对岸走,西湖算大,我同他走到对岸花了不少时间,两个缺乏运动的人大喘着气,但他显然比我这虎背熊腰的窒息型呼吸要优雅得多。


  等我回过神来,我见前方船中帷幔后影子,似乎同我身旁这位先生的身影意外重合。这当时他十几岁时在杭州听歌买笑的日子。


  “此时你遇见孙何了吗?”我问,柳永回过头来,朝我点了点头。


  他口中道:“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我知这是他的《望海潮》,这句是他说,要将这美景记下,来日高官得中,便要向朝中的人夸夸。而我和他都明白他往后的屡试不中,我便有些逾越地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拍拍以示安慰。


  “倒也不必和老头子们夸,我还是第一次来临安,你带我走一走,我们就回去。”我这么说。柳永先生缓缓点头,金眸终于将视线移开至我身上,随后他拉着我走,去看断桥残雪。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我随他看遍西湖美景,放眼览去,皆是繁华。我张唇望他,说,我们回家。


  


  08.


  “论题要选什么?”白熊问我。


  “城市。”我这么回答。


  站在我身旁的柳永先生对我忽然改变的意见而有些疑惑,我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咳了两声说偶尔换换口味又不是不行。


  “好,依你。”他这么说。


  


  09.


  所幸这次溯缘我没有掉进水里,但隔着一旁,我听得着有人提笔写字,而柳永却秉着赞赏的目光。


  “这是何时?”我问。


  他敛眸轻笑,似是自嘲。青衫随风飘飘,有杨花落在他身上。柳永这人我看不透,更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忍把浮名,换了低酌浅唱。”他低下头,小声同我说,屋内的人没听见,但我听得清楚。这正是他第一次应试落榜,这首《鹤冲天》,一首牢骚词,却成了他和官场的交错。


  他本人和本魂似乎都不太在意,特别是在我面前站着的墨魂,脸上噙着的笑是骄傲的,我才觉得这人本就是这副反叛性格,不然怎的写的出“白衣卿相”一句,他该是翱翔于天的鹤。


  “这又如何,奉旨填词罢了。”他话中有几丝落寞,但微乎其微。此刻的柳永自然对所谓的官场抱有希望。


  而我面前的墨魂,他知屋中人的一生,嘴角却还噙盈盈笑意。


  我看不透他,也看不惯他这么自暴自弃地称自己为奉旨填词柳三变。我咬了咬唇,眼泪呼之欲出。柳永先生却不慌不忙,为我拭去眼泪,轻轻拍了拍我脑袋。


  “皆是命数,又何必为了既定的事落泪。”


  他如是说,我抬头瞧他,他金色的眸里不知什么时候有了光亮,闪着碎金般的光泽。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我哭完了,盯着红肿的双眼,狠狠掐了一把他的手,嗔他这种伤感的时候还在笑。


  


  10.


  “宗子先生——”我看着返航的夜航船,二话不说把手上的胡萝卜一撇就冲了上去,刚下船的张岱被我吓得不轻,但他反应快,很快就问我有什么事,我笑嘻嘻地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您知道怎么做个好看的花灯吗?”


  “好看的?”宗子先生揪住了字眼。


  “是,想送给一个人,但是好像大家都不怎么会做手工的样子……”我这么说,背后一阵恶寒,想起前些日子宗子先生不在时,同子美、子瞻先生、易安做花灯,差点儿把墨痕斋拆了一个房间做支架。


  宗子先生向我身后的子美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子美摇了摇头,望向我的时候叹了口气。宗子先生表示可以帮我设计,至于能不能做和如何保养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连忙点头,热心地帮宗子先生提包,为表达白赚人一个花灯的激动喜悦和感激。


  


  11.


  柳七先生这周却没醒,我做好的花灯放在一旁晾了一周,也不见柳永先生睁眼看它一眼,我有些挫败,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软绵绵的枕头里,又把身子裹进被子里,这时候凡是能看出来的墨魂都能看出来我心情不好。


  可惜高适并不带有看得出来的技能。


  “兰台!”他这么喊着,我只好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翻起来双目无神地看着高适。


  我眨眨眼睛:“你是又被子美揍了吗?”


  “不是!兰台,真的有大事情。”


  “难道你是被太白揍了!?”


  “真的不是!”


  “难不成你把他们俩都惹了?”哎呀有点感兴趣。


  “不是,子美让我来和你说,耆卿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动作比谁都快,掀开被子把外套套好,对着镜子扒拉几下头发,冲出去的速度比当年体测的速度还要快。



  


  12.


  我冲到广厦时,一群看戏的墨魂为我让开了路,我却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不决,易安在我背后推了我一把,说小姑娘嘛要去追梦。


  然后砰的一声关了门。


  于是乎屋内就剩我和柳永先生二人,我看着他,有些慌乱,眼神投向了一旁保养完好的花灯,知道这是张岱帮的忙,我在心里把他全家上下十八代都感恩戴德了一遍。


  这才上前拿起灯。


  “这……这个是我托宗子先生教我做的,想送给你——”我这么说,然后后悔起自己奔来的路上大脑一片空白,现在只能和推销员似的尴尬地站在那里。“不收下也行,就当是我放在这里寄存。”


  我别扭道。然后我听到对面的青衫公子一声轻笑,似乎是在笑我。我于是撅起了嘴瞪他一眼:“给我这个兰台一点面子啊!”


  “好好好。”他答应,但眸中依旧掺杂着笑意。


  他起身,好看的手在我乱糟糟的头发上拍了拍:“但似乎兰台得先去换身衣服才能出去放花灯。”


  


  13.


  我蹲在小河边,满河的花灯乘着蜡烛往下流漂,我听见后面的脚步声,起身转头,见着是柳永,便朝他笑了笑,回头继续望了一眼那些花灯。


  花灯形状各异,但皆是一般的精致。他走到我身旁,手里捧着的是我赠予他的灯。可惜的是这盏灯当初并未想到要放蜡烛,放在满河烛光之中显得突兀。


  我接过那盏花灯,将它放在了水中,看着他离开我的手后飘走,我双手合十,闭眼许愿。柳永先生站在我身后,他的眼神投进了满河灯光,仿若是千年以前的柳七先生站在西湖旁看着万家灯火,我许完愿,转头看他,他却未曾注意到我的注视。他只看着那些花灯。


  万千的光落进他的金眸之中。


  我未曾出声打扰,站在他身旁,望着最后一只花灯随着水流而去,柳永先生回过神来,嘴角却未曾有衔着笑,他此刻是沉默的,不似沉眠时的沉默,而像是想起了旧事一般的落寞失语。


  “先生。”我轻轻摇了摇他的袖子,他回过神来,向我扯出的笑还是同以往一般的自然。


  “可是有何事?”他问我。


  我没再说话,低头望着清澈见底的河水,风吹过河面打散平静,粼粼波光模糊了我的影子。


  


  14.


  这次的溯缘也不是很高兴,至少一落地就让我一屁股摔到地上,再然后被树上存积的雨水打了一脸。我实在是不知道子美和我说的清丽是什么,难道是免费提供洗浴服务吗。


  气。


  “刚下了场倾盆大雨,树上仍挂着雨水,快些起来,莫要被雨水湿了身子。”


  我抬头,有些迷茫,柳永先生此时表情似乎有些急躁,不像是我以往认识的那个风轻云淡的他。我咬唇站了起来,刚起身便见着一片秋景,这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这是何时。骤风呼啸而来,不远处的帐篷被狂风吹起帘子,帐内的人分明还算年轻,却因官场失意而鬓生白发。我偷偷抬眼看柳永先生,他表情却算得上风轻云淡。


  帐内的人面前是美酒佳肴,可我见着他一口都吃不下去。沉默僵持久了,撑船的人催促着属于那个时代的柳永先生离开,属于墨痕斋的柳永先生却不自觉跟着声音上前。我扯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跟着那个时代的柳永先生而出帐的是一位歌女。


  我认得她,那是虫娘。我身旁的墨魂虽说方才情绪激动,但此时却是安静下来。倒是我远远看见,柳永先生和虫娘二人执手,满眼泪花相看,万千般情绪涌上心头,却无语凝噎。


  “先生,先生?”我叫回了失神的柳永。


  他笑得无力。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钟风情,更与何人说?


  


  我再抬头,二人身形被雾霭掩去。依稀见着两道影子分离,一人乘船远去,一人独立岸边。


  

  


  15.


  


  柳永先生在此次溯缘后昏睡了两个月,子美担心我一直消沉下去,和贺监、浩然想了不少方法。摩诘先生子瞻子由也找了不少方法哄我。即使有些矫情。我挨在易安的怀里如此想。


  “兰台真的不去他房间看看吗?”她如此劝道。


  我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衣服中,声音闷闷的:“应该不愿意看见我。”


  这当然指我不顾柳永先生意愿拉着他去回忆他不想回忆的人生。他是堕入凡尘的仙鹤,狷狂脆弱。而我一介俗人,却想要豢养一只鹤。


  我吸了吸鼻子,抱着易安的腰抽抽搭搭哭了好一阵,直到哭累了在她怀里睡着,易安掏出怀里的手帕,替我擦去汗水和泪水。


  事实上,我还是未分清楚。


  我在墨痕斋的大半年,又分清楚了什么呢。


  


  16.


  我一个人坐在河边放花灯。这是柳永先生未曾醒来的第五个月,我将脸埋进膝盖之间,回头是已然修复大半的墨痕斋。过去快半年,我忙着忙着,似乎有些忘了那只睡着了的鹤,我忙着忙着,似乎有些忘了我所深爱的人。


  “兰台!”子瞻在远处喊我,我甩空了脑,大声回应 从地上爬起,奔去和子瞻他们吃烧烤。易安坐在我旁边,一边从我的盘子里抽走一根肉串,一边把一串白果送过来。


  “这么久了还没想开呢?”


  “把我的肉串还给我我就告诉你。”我黑着脸,伸手去抢我的肉串,那串肉最后一人一口尸首异处。“就这还想开呢,我的初恋好悲啊。”


  易安在旁边笑。我气的吃完了盘子里所有烧烤。


  “爱情这种东西嘛,不就是灵魂的相遇吗?”


  “你连见都不见他一面,还怎么谈爱情?”


  我望着我的盘子,把子瞻刚烤好的肉串全部收了进来,美名其曰自己累的很,要多吃一点儿然后回去休息。


  “你再不去都得落灰了。”


  草生。你提醒个泡泡茶壶。


  


  17.


  事实证明柳永先生已经落灰了。陷入沉睡后他的魂力似乎又有些下降。我望着满屋子的灰尘,首先打了个喷嚏,搓了搓鼻子,拿着小扫帚开始扫地。


  可恶啊为什么某人不起床的锅要我背。


  我看了一眼沉眠的柳永先生,颇为无奈地去打了水,湿了毛巾,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温热的毛巾捂上他的脸。


  “你快点起床,我做事是得按分钟计钱的!”说到这里,我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手,拿着毛巾的另一只手也忽然用力。


  然后,在毛巾挪开之时,我对上一双金眸。


  


  18.


  这样的经历尴尬到我不想经历第二次,于是我又开始躲着柳永先生。偶尔摩诘先生会和我说柳永先生最近醒着的时间长了很多,我看见摩诘先生的眼睛里似乎是赞扬还是什么。


  “兰台。”摩诘先生在我身后叫我,他似乎想和我说什么。


  “如果是关于柳七先生的话,我似乎有点听不下去。”我抱歉地对他笑笑,心里只觉得那日情况实在尴尬,此时想到他便双颊发烫。


  摩诘先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他手上继续抚他的琴,我继续喝我的碳酸饮料。


  “摩诘先生,你说,我是不是该见他一面。”我突然问。


  “全凭兰台定夺,这是兰台与耆卿的事,维不好插足。”他的回答淡淡的,我知他向来专情,定是想让我去见柳永先生一面。先前问了易安子瞻,专门找在无名角落睡觉的退之老师询问,又找了鲁直,也找了放翁先生,就连幼安都被我抓着问。


  得到的回答无一不是让我去见见他。


  我撅嘴,叹气。


  


  19.


  我站在河边看柳永,柳永在河边看月亮。


  柳永只站在月光下,或许是我眼神太过于炙热,把这个刚醒的主儿盯得回了头。他朝我笑,笑得极好看。


  “墨痕斋第四十二任兰台,幸识。”


  我有些慌乱。


  “柳,柳永先生,晚上好。”


  他朝我走来,然后在我身前几步停下,似乎端详了我一阵,才继续道。


  “不必如此拘谨,唤我耆卿便可。”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出来。他也跟着我笑起来。直到我俩因为幼稚透顶的称呼问题笑完了,我忽然上前,抱住他,半年来积压的情绪就爆发出来,缩在他怀里哭。


  “我以为你还要昏个七百年,我以为你生我气了不想理我了……”


  “还以为什么?”他好整以暇地问。


  “不以为了,我喜欢你。”我翻了个白眼,觉得他这样毁气氛,“柳耆卿先生,快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催促道,他笑着点头。


  其实我和他何尝不是忘记了。他只是文墨凝魂,他不是一千年前的柳永。


  他只是柳耆卿,我的耆卿。


  我偏头笑,笑他昏迷不醒耍性子。  

  他朝我笑,笑我不解心意发脾气。


  我和他天生一对。


  


  —END—


  


  


  [番外]


  “柳——耆——卿——先——生——”我叉着腰喊,“快起来做事!你不要仗着你能睡就赖在斋里吃我软饭!”


  赖床的柳永先生不为所动。


  “你再不起床我就把你从墨痕斋丢出去!”我气鼓鼓道,柳永先生终于掀开眼皮看我,然后把我的手拽住,躺下去继续睡。


  “……柳耆卿!”


  ——据子瞻先生报道,自从兰台和柳永好上以后,每天斋内都要上演公主吻醒睡美男一幕。这究竟是——


  “子瞻先生你胡编乱造!”


  我从房间里冲出去。


  


  —真的END—


  写白衣卿卿其实就是想要搞一下柳永w七爷真的是俺心头好啊!至于之后那段摩诘先生和兰台的对话是我从一开始就想写的(?)因为摩诘先生此生专情亡妻终身不再娶嘛


  搞了一个称呼的小彩蛋 就是在之前七爷都是没叫过兰台哒 私以为他最后叫兰台是承认了兰台的能力哒!


  可惜的是没能写出心目中想要的感觉 有点难受TT 发挥感觉还是一般最后有点烂尾


  最后再祝自己生日快乐一次w还挺希望收到长评的嘻嘻x

八佾

兰台,吾与其孰美

吃醋梗 OOC预警

又名《当你看见好看的男人鸡叫被发现之后》

PS. 当你想和他们告白 系列  不会咕真的不会咕

我就是没想好应该写个什么场景

好了我们开始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历史真人

私设是已经确定关系

太白

你本趴在桌边划拉手机,看到自己追的一个明星新出的杂志大片后瞬间弹起来给自己闺蜜转发并且带上了一条语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可以了我拎着鸡笼来了”

“兰台,这是?”

你没有注意到悄然来到你身边的太白,当你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机已经被夺去

“太白,快把手机还给我”你伸手想抢...

吃醋梗 OOC预警

又名《当你看见好看的男人鸡叫被发现之后》

PS. 当你想和他们告白 系列  不会咕真的不会咕

我就是没想好应该写个什么场景

好了我们开始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历史真人

私设是已经确定关系

太白

你本趴在桌边划拉手机,看到自己追的一个明星新出的杂志大片后瞬间弹起来给自己闺蜜转发并且带上了一条语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可以了我拎着鸡笼来了”

“兰台,这是?”

你没有注意到悄然来到你身边的太白,当你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机已经被夺去

“太白,快把手机还给我”你伸手想抢回来,但是都被他灵巧的躲过

“兰台”他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一把将你揽住

把你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强迫你直视他的眼睛

“先放开我啦”

你双颊绯红,耳尖更是快要滴血

可他偏不想就这么放过你,坏心眼的向你耳朵里吹气

“诶?!”你推了推他,可他就像是在那里扎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兰台,我和他谁好看?”太白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你好看你好看”你满脸羞红,只想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真诚哦”他用另一只手刮了刮你的鼻子“你既然说我好看为什么每天还要看他”

他的语气里竟染上些许的委屈

你看着面前这个醋坛子打翻的男人不由得想笑,随即用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我最喜欢太白啦,全世界第一喜欢”

说罢你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他的呼吸骤然一滞,勾起一个足以魅惑人心的笑容

“诗仙可是超级难哄的哦”

“你别后悔”



暗夜花火V

【墨魂乙女】宿醉

*墨魂王安石×兰台(注意避雷)

*又名:女朋友喝醉了太可爱该怎么办

*重度ooc预警

*正文+小段子(我写这么多难道不值得小可爱们给个小心心评论吗?)

*文中涉及的部分脑洞和话出自乙女群,本人稍微改编了点,不喜勿喷

  墨痕斋会对兰台的自身特点设置一些不成文的规定,但其中一条是在王安石的强烈要求下加上去的。

  那就是绝对不允许兰台在斋中饮酒,更不许众墨魂在她旁边劝酒。

  “想找兰台喝酒可以,先去凌寒阁喝赢王某人再说。”这是他的原话。

  于是众魂退散。

  这还...

*墨魂王安石×兰台(注意避雷)

*又名:女朋友喝醉了太可爱该怎么办

*重度ooc预警

*正文+小段子(我写这么多难道不值得小可爱们给个小心心评论吗?)

*文中涉及的部分脑洞和话出自乙女群,本人稍微改编了点,不喜勿喷

  墨痕斋会对兰台的自身特点设置一些不成文的规定,但其中一条是在王安石的强烈要求下加上去的。

  那就是绝对不允许兰台在斋中饮酒,更不许众墨魂在她旁边劝酒。

  “想找兰台喝酒可以,先去凌寒阁喝赢王某人再说。”这是他的原话。

  于是众魂退散。

  这还得从某个月黑风高夜说起。

   “兰台快来喝啊...说好今天不醉不归的。”

   “呜...可我好像已经醉了。”兰台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她酒力算不上好,但实在架不住大家的热情。

   也不知道易安他们往鸡尾酒里调了多少种酒混合,后劲这么大,看来这好看的东西也不一定好喝啊!

   最后兰台坚持自己回房间且不用人送。也不知她在夜色中跌撞摸索了多少回,总算顺利找到床睡下了。

  “有灯,有电脑...看来这是我的房间。”

    王安石回房间开灯后,发现床上多了个满身酒气的小姑娘,不过睡姿倒是乖巧。

   他环顾四周的布置,又退到门前看到自己挂在墙上的手书,反复思索后才确定肯定,是她走错了地方。

  “这是喝了多少,连自己的房间都找不到了。”

   他蹲下身来仔细端详着她的睡颜,手不自觉的就戳向兰台泛着酒晕的小脸。

   “兰台?”王安石轻声唤着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她也挺可爱的。

   “嗯?”她像小猫似的翻了身,以此来回应他。

   “看来是真喝醉了。”王安石刚想起身,却被她抓住了衣襟。

  “不要走。”她紧紧抓着衣襟,在不断的呓语中,竟渐渐的“清醒”过来。

   “醒了?你......”话音未落,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抱住王安石并将他欺身于下。一个炽热的吻覆在他的唇上。

   “你身上好凉,蹭蹭......”醉酒之人通常有两种状态,一种是乐呵呵的昏睡过去,一种是不停的自说自画还上下其手。兰台显然是后者,而且还是最严重的那种。

   说话就说话,干嘛要扒衣服。

   王安石脑袋轰然炸开,脸上也泛起了红晕,他一向自诩清流文人,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

  偏偏那人还是兰台,他实在是不敢动手伤她,进退两难间竟只敢躲闪。就像恶霸调戏良家妇女那样,当然,恶霸是兰台。

   “先生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老是凶我,还躲着我。”说着说着,兰台竟趴在他身上小声抽泣起来。

  先生,这是兰台私下给他的称呼,因为她说自己比韩愈更像个先生。

   “为什么连梦里你都要躲着我,你就不能纵我一回吗?”

   王安石轻抚着她的头发,劝慰道,“好好好我都依你。”

   说话间,她竟迷糊的睡过去了。

   “你竟心悦我吗?”

    正巧,我也是。

   直至日上三竿,兰台才从迷梦中缓缓醒来,看到房内的布置她隐约感觉自己似乎闯祸了。趁现在人没回来,赶紧跑。

   “兰台昨夜睡的可好?怎么这就要走了。”

   她绝望的闭上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罢,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啊!先生...介甫...早安。”

   “现在已是正午,退之处我已替你告假。”

   “这样啊!”兰台一时语塞,倒是王安石递来一杯蜂蜜水。

   “宿醉易头疼,先把这个喝了。”

    说起来,头好像是有些疼。

    喝罢,兰台将头埋在杯子后,艰难的开口道,“我昨夜,可曾做出越矩之事。”

   兰台对自己的酒品还是有点数的,她倒是不怕王安石这个正人君子会把她如何,自己要是趁机做些什么事那才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曾做些什么......如果不算将我压在身下还扒我衣服的话。”

    彻底完了。兰台现在想把自己拍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醉酒时说的话做的事断不可当真,昨夜之事介甫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

  “没有关系?”王安石挑眉道,“兰台昨夜睡我的床榻,盖我的被子,还轻薄于我,现下竟如此着急撇清你我的关系,未免太过绝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兰台是何意?王某一向较真,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皆是覆水难收。”

  “某淡泊俗事已久,儿女情长早已抛之脑后,但那人如若是你,亦无不可。”

  

 【小番外】论兰台为什么这么怕王荆公

  (以下内容改编自本人亲身经历)

  兰台初到墨痕斋时,经义注释这一块是由王安石负责。

  他经常会搞些突击默写,好在兰台是个省心的孩子,从来没在这一块上面令他操过心。

  某天,王安石看到兰台桌上的一堆厚书中竟夹了本薄薄的作业本,心血来潮的便开始翻阅起来。

  纸页略有些泛黄,墨色也褪去不少,应笔迹和今日对比还有些稚嫩。这应该是默写本,且是兰台早年用钢笔所写。其中笔锋虽不成熟,但胜在工整干净。

  “难怪默写从未出错,原来是自小养成的。”王安石心想道。

   可他翻着翻着就觉得不对了,这其中有欧阳修陶潜所写的文言文,还有太白,子美昔年的旷世奇作,都是一字不差的。

  怎么...到了原主所写的文章时,错了这么多。

  王安石仔细数了数,这篇游褒禅山记一共才一百多字,兰台竟有二十多个错处。

   他真是越想越气,凭什么到这儿就画风突变了。

   “兰台可是对某有不满之处,连默写都能错这么多。”

   “啊!这个嘛,都是初中的事情了,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错这么多。”

   “那后来呢?”

   “后来呀...”她仔细想了想,老师当时好像是让自己是把那篇文抄了二十遍。

    “很好。”王安石点头道,“那以后兰台若是出了错,也将错的文抄二十遍可好?”

  

   我当年真的抄了二十遍游褒禅山记。。。。孽缘啊!!!!!

八佾

当你想和他们告白(高适篇)

上次有一位小朋友说要看高适👀

说来就来,OOC致歉我怕我写不好高适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历史真人

乙女向(我jio得我今天勤奋得像个机器人)

高适(日常)

你第一次知道高适是在很小的时候,那首特别有名的《别董大》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还是只会前四句那种,直到后来,你才知道原来这首诗,竟然还有一半

但这并不妨碍你看到他时的惊喜以及……

“高适!我小时候就会背你的诗诶”

穿着铠甲的男人笑了笑,期待地看着你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你一字一句背给他听,像小朋友帮麻麻做了家务求表扬一样,露出了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上次有一位小朋友说要看高适👀

说来就来,OOC致歉我怕我写不好高适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历史真人

乙女向(我jio得我今天勤奋得像个机器人)

高适(日常)

你第一次知道高适是在很小的时候,那首特别有名的《别董大》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还是只会前四句那种,直到后来,你才知道原来这首诗,竟然还有一半

但这并不妨碍你看到他时的惊喜以及……

“高适!我小时候就会背你的诗诶”

穿着铠甲的男人笑了笑,期待地看着你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你一字一句背给他听,像小朋友帮麻麻做了家务求表扬一样,露出了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咳,兰台真的很棒”高适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用他的大手摸了摸你的头,你甚至能感受到他长年军旅生活留下的茧

“可是兰台,鄙人的诗后面还有四句呢”

你闻言愣在原地

不对啊,上小学课文里就印了这四句啊???

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你眉毛皱成一团,脸颊也因为半是疑惑半是害羞被你不自觉鼓了起来

他伸手戳了戳你的脸“慢慢想吧兰台!”

说罢,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太恶劣了!高!适!

你望着他的背影,气的想把小学语文书找出来摔他脸上

后来慢慢的你逐渐习惯了和高适每天过来给你打小报告时和你打打闹闹,主要是他单方面捉弄你的生活

但是你知道,他积极向上的外表下藏着一个雄浑悲壮的心,一如他诗句的风格

那天你是在墨痕斋外面发现他的,他正在默默看着远方,夕阳勾勒出他的身形,并把它逐渐拉长,拉长,你似乎听到了沙场风声的呜咽和短兵相接的铿锵……你也知道他的“极达”非常短暂,短暂到让你觉得像一瞬而过的流星

你悄悄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没有人先说话,一时间,你们间气氛像极了武侠小说里并肩看斜阳的神仙眷侣

“兰台,你找我有事?”他又恢复了以往笑嘻嘻的样子,眉眼弯弯看着你

“达夫,你不用这样”你转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可以难过可以怀念甚至可以宿醉一场号啕大哭,在我面前你真的不用勉强自己……我,会心疼”

“谢谢”

他一把将你拥入怀里,将下巴轻轻放在你的肩上“别动,再陪我多待一会”

“达夫,莫愁前路无知己”你慢慢伸出手回抱住他“你看,我在呢”

高适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即起身,扶住你的肩膀看着你“怎么办啊兰台,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你被这一记直球打得猝不及防,脸红得像落在你俩身上燃烧着的夕阳

“兰台,《别董大》后面四句学会了吗”他挑了挑眉“不会的话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罚,罚什么”你有些不太自然

“当然是罚你做我的小娘子啦”他笑容愈盛,再次拉进了你俩的距离

“……不会”

你心一横,愣是没把当时就回去查书然后学会的事情说出来,反正你也喜欢他好久

只是你刚一说完,就被他打横抱起

“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又急又羞,生怕别其他人看到

“不干什么,回家成亲”




TBC

啊!肝完了!

还有陆游和辛弃疾

(子由就不写了我觉得子由就是小孩子怎么可以迫害他)

先写谁呢依旧求评论区二选一

爱你们






顾婕言

【墨魂/易安x你】Falling into you(上)

        墨魂,易安x兰台,可以理解为乙女向。


        人生第一次写(别人的)原创角色和纸片人的恋爱故事,源于和本群兰台的约定——如果有人替她和易安想象美好,她就写二十套理科卷子。


        她已经遵守诺言把卷子写完了,为她鼓掌。...


        墨魂,易安x兰台,可以理解为乙女向。


        人生第一次写(别人的)原创角色和纸片人的恋爱故事,源于和本群兰台的约定——如果有人替她和易安想象美好,她就写二十套理科卷子。


        她已经遵守诺言把卷子写完了,为她鼓掌。



        高中校园爱情故事。我还在校园的时候没谈过这种手拉手的恋爱,揣度着写。

        带一点韩曾章欧。

        情节来源于生活,大多学生都玩过的梗。如有雷同,哎呀巧了。


        标题源于Kevinz老师的一首中V曲,亦是本文BGM:

         Falling into you 

        请配合食用。



        以下致我的台台:


        想要体会平凡又充满惊喜的美好高中生活吗?

        那就要先好好考上一个喜欢的高中喔。


        和易安姐姐一起,祝兰台的七月一切理想。







        你叫房瞿楠,十七岁,是个看上去就很聪明的活泼女孩。现在,你正在经历大部分中国人都必经的劫难——高三。


        你就读于广厦大学附属中学,是17班的兰台。兰台的工作类似班长或者班主任助理,数不清的卷子,没完没了的考试,各种琐屑的班级事务,构成了你的每一天。


        你一度以为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喧闹,无趣,枯燥又平凡——


        直到你遇到了李易安。




        1、


        广厦附中是个很无聊的地方。在易安正式转到班上之前,你一直这样认为。


        她来之前你就已经听到风声了,上一级不世出的美女,名字常年挂在表白墙上,却很少有人真正见过她。曾子固四处探听风声,悄悄拉着你咬耳朵。上级17班的说,她是他们班最好看的——真想不到复读会来我们班。


        你笑眯眯地说,真的啊,比韩老师还好看吗?


        曾子固切了一声,被你用水笔敲了额头。




        好看又怎么样!你咬着笔头,一边等着她出现,一边打心里不以为意。


        这所学校里,大凡好看到出名的姑娘,都是颇具攻击性的。那种漂亮依托妆容,依托成朋结党的高调,或许还依托绯色流言和许多拥趸的追捧。反正你一向不喜欢传说中的漂亮姑娘们,她们锋利得不真实,过分缤纷的嘈杂生活,和你这种寒窗苦读的平凡女生简直格格不入。如果她也是这样,那还不知道日后要如何相处呢。


        班主任韩愈进来了,在靠门的第一桌前和新来的同学寒暄。很多同学聚在那一方,你靠着窗,只能看见人群中半露的中长发的影子。


        同学们在韩老师的招呼下散去,只剩新同学还留在讲台上。她背着你站在韩老师桌前,一直等着,直到韩老师请她来做自我介绍。然后她转过身来,将半长的头发别到耳后去。你于是看清了她的面容,相当漂亮沉静的五官,不施粉黛,皮肤白皙到几乎没有血色。



        “大家好,我是李清照。”



        她看起来清冷又温柔,举止是你没有见过的优雅。那不是你想象中咄咄逼人的漂亮,美被她镌在骨子里,充内形外地散发。


        曾子固坐在你前面,半托着脸盯着台上看,不知道是在看美女还是在看韩先生。台上的学姐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竟然素面朝天,平和得像每一个普通的邻家姐姐,却又致命地吸引你的眼睛。一开始被你咬着的笔掉到了桌面上,脑子放空了很久,直到韩老师点到你,你才哎哎连声地站起来,却不知道韩老师到底说了什么话。


        韩老师一脸无奈的温柔,“兰台,新宿舍的调整安排完成了吗?”


        你连忙从桌上的一沓资料里翻出填好的表格。“啊,是这样的韩老师,因为大多数同学都不想换宿舍,我们没做变动,就按原来的名单搬过去了。”


        “这由你们自己决定。”韩老师问,“班上的女生宿舍现在有空床位吗?”


        你双手拿着那张表单,愣了一秒立刻回答:“有啊!我们宿舍就还差一个人!”


        “你们的宿舍号是多少?”


        你马上低头去看表格,原因不明的狂喜和提到嗓眼的期待,让你紧张得捏紧了手指:“309!是309,韩老师!”


        韩老师点点头,“那下课以后,就请你帮李清照学姐把行李搬到309去,可以吗?”


        “没问题!”你不知心中的兴奋从何而来,看向台上的李清照,不知觉间就露出自认为最热情的笑容。李清照看看韩愈,又看了看你,向全班鞠躬后,向着你的方向走来。


        她提着书包在你身边落座。一股淡淡茶香从你身侧掠来,龙井,抑或苦荞——她拿出一个精致的保温玻璃杯,粒粒分明的荞茶沉在浑绿色的茶汤之下。


        “是荞麦吗?”你小声问。“我也很喜欢喝荞麦茶!”


        她显然有几分愣怔,然而很快地回答了你:“是吗?我带了一瓶来。”


        她坐正了身体看向韩愈。你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上去,一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好像失了智的羊羔。




        课后,好多女生围过来探听空降班级的学姐的消息。平日里可爱的姑娘们把李清照团团围在中间,你看着这一幕,不知怎么就有些厌烦。


        有人来问学姐复读的原因,也有人小心地问她的高考成绩。李清照有点不知措,但还是友好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在听到高考成绩的时候,一圈人都小小地抽了口凉气。


        有人直言不讳地问:“学姐,你高考成绩都这么高了,怎么还要来复读啊?”


        李清照敛了目,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连忙上前替她解围,把一圈小雀都赶回去做题,替他们向李清照道歉:“小姐姐别在意呀,她们也只是好奇。”


        李清照摆摆手,“我知道,兰台不要客气。”她思索了一下,轻声道:“兰台平时叫我易安就好。”


        你一听这话,立即笑弯了眼。“好啊易安!易安以后也不要叫我兰台啦——”


        你带着些雀跃的声音被曾子固回头的动作打断。“皮皮台,上课了。韩老师在看你。”


        你立即噤了声,无限哀怨地瞪了曾巩一眼。李清照在你身边,忍俊不禁地轻笑一声。


        “好啊。”她用很轻地声音叫道,“——台台。”


        像是猫爪子在心上轻轻挠了一下,你忽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烧。


        韩老师正在讲评上周三周练的语文试卷,讲到那句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你拿着红笔,记下几句矫揉的鉴赏文字——哪有能直白落到笔端的少女情思?你不忿地想着,圈起那段鉴赏引个箭头,写下“没有美感”四个大字。




        2、


        李清照在开门考就无比豪迈地震慑了众人——走廊里贴出的红榜上,她的名字高高挂在顶端,一骑绝尘,总分几乎甩了第二名一个银河系。


        后一句评价来自曾巩,被一骑绝尘甩在后面的第二名。韩老师公布成绩时,全班都奉上了夸张的惊呼和赞叹,掌声不绝于耳。李清照在一片追捧中抿着唇淡淡,气定神闲的样子,看不出欣喜。


        你轻轻咬着下唇转头看她,心里有一点说不出味道的复杂情绪。


        易安姐姐这么好看,成绩也这么好,好得令人妒艳。她刚来没多久,俨然已经是曜闪闪的星子,给被照耀的人带来好大压力。


        你在长长的排名纸上找着自己的名字。在边边角角,岌岌可危的位置,好远好远的距离。曾子固也站在你旁边,对着排名夸张地叹气。


        “你有什么好叹气的?”你气愤地一敲桌子,“故意气我呢?”


        “不是啊。”曾子固装模做样地忧愁道,“想当初一直是我在为韩老师征战考场,还想拿一个十三连胜抱得美人归呢——结果开年不利呗。以后,替韩老师争第一的资格就得拱手让人喽。”


        你怒而抓书起身砸他,被他抱着头挡下来:“哎哎,台台有话好好说嘛——你平时不是这么在乎成绩的人啊?怎么这回这么上心?”


        “……高三了呗。”你怔了怔,给出一个理所应当的答案。曾子固一声啧,换了副懒洋洋的腔调:“真就顿悟啦,不是为了某个帅哥?”


        “靠,谁都像你?滚吧!”


        李清照恰好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吐司,被金属丝缠住的塑料袋口半歪着头,像只垂头丧气的兔子。这是李清照的习惯,会在午休后将晚饭带到教室里来;经历过一次高三的人分外知道时间的宝贵,已经提前进入了规律而紧绷的状态。你立马坐回了座位,最后瞄了一眼两行荧光笔迹勾出的分差,收起了那张排名纸。


        慢慢来,你给自己打气。


        “易安姐姐,今天的数学做哪里呀?”


        被问到的人挑了挑眉,探身过来,伸手替你翻开了练习册。“这里,”白皙的手捻起书册一角,晃花了你的眼睛:“到这里。”


        你用力点头,用自己最讨人喜欢的声线撒娇:“好!谢谢!”


        “不用谢。”她还是有几分冷淡拘谨的样子,轻轻拆开兔子脖颈上的金属丝,拿出一块吐司给你:“台台要吗?”


        “哎?这是你的晚饭吧?”


        “我吃不完的。”李清照看着你微微一笑,“你和曾巩去帮欧阳老师分卷,没时间吃午饭吧?”


        一时间你怎么好意思说出你们跟着欧阳老师溜出校门搓了顿小火锅的事实,忙不迭地将面包接过来:“姐姐最好了!”


        可是鲜牛油切片面包配上红豆,质地松软,奶香和豆沙细腻的清甜交织,实在好吃得不像样子。你暗自决定要把它作为明天的早餐,不,下周也是。




        3、


        大半个月过去,身为同桌的你和李清照的关系依然淡淡。除了偶尔问问作业换换零食,你痛苦地意识到,你和李清照讲话实在没有任何进展。


        好在不只是你,李清照和班上其他所有人的关系都是淡淡的。或许因为你是同桌,反而还得了点特别的天时地利,时不时还能找她问问题;不然就凭早出晚归的那个劲,她恐怕连宿舍的人都还没认全。


        李清照的床铺就在你旁边,自她搬来,你就将枕头放在了靠她的一边,有时午休,她的台灯灯光就混着昏暗白昼,静静笼罩你的额心。早晨随着铃声醒过来,偶能看见她提好背包离开宿舍的样子,来去都踩着铃声,在你和室友插科打诨的时候,她总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向来独来独往。纵使你一向脸皮厚,舍得豁出去套近乎,一口一个甜甜的易安姐姐能搞得李清照不理也不是;每逢真正想开口聊点什么,却又小心翼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看着秋季运动会就要到了。作为兰台,你必定忙碌在各项活动安排的一线,白天要帮韩愈去跑大小安排会议,晚上要帮着做项目运动员选拔。最头痛的是一个二十人二十一足的集体项目,运动员每人限报一项,班上人手不见得够,再加上要花费时间集体训练,免不了摔摔打打,女孩子好些不大乐意。为了定人选,你和体育委员商量着抽签,在非运动员里男女各抽了十人;谁知有个小姑娘,当即就不高兴。


        你们的班级凝聚力一向很强,班级荣誉面前,谁都不好当面呛声。但她一下课便来找到你,央着你帮她调换,平日里关系也还过得去,你一面头痛,一面却也还是应了下来。谁知问了一圈根本就没人愿意,你早一咬牙把自己添了上去,只能硬着头皮去道歉,希望对方能谅解。


        小姑娘嘴上答应,当晚训练时却根本不见人,第二天也依然故我,你一问,竟是翘掉自习直接回了家,逮都逮不着。拿走读生能有什么办法?早读上韩愈随口关心训练近况,你刚说完因为没有经验还在练习踏步的路上,就见那小姑娘转头过来,说不上是央求还是警告地看着你。


        你心里早藏着火气,她这么一看看得你更是百般难受。正在气不过想要告状的边缘,斜下里一只手伸过来,冰凉地覆在你的手背上。


        你转过头,是李易安。


        “怎么了?”韩愈温和地问,“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了,先生。”你这么回答。


        课下你去找了那个姑娘,她的态度却很轻率,推脱自己有事,还说出了“不参加训练又有什么关系”的话。当晚,那个姑娘果然依然缺席。


        你站在最边缘,强压着气愤和委屈,蹲下来绑好了脚腕上的绑带,抬起头,却看见一个李易安远远地走来。包斜挎在背上,穿一件短款轻薄的T恤,校服搭在手臂上,她默默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走过来问,名单报上去了吗?


        没有吧,身边的人七嘴八舌地回答,清神你要加入我们吗?


        你眨着眼睛,看见她放下校服,从纸箱里拿出最后一卷绑带,走到你身边。


        “如果还能换人的话,就不等她了。”李清照说,“我来。”


        旁边的人一片欢呼,你却定定地站在了当场,看着她利落地半跪下来,手碰上你的脚腕,亲手用绑带把你和她牢牢束在一起。然后她接管了你的指挥权,提了点声调与体育委员沟通,在新的口令指挥下,你把手搭上李清照的肩膀,和集体一起,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肩膀,原来这么纤薄啊。




        运动会当天,你们意气风发地站在起点,随着一声发令枪响向前奔跑,口号和步伐一致又整齐。场边有你们班级的战鼓高擂,彩色的班旗飘扬,加油与打气声,喝彩声,阳光如雨水淋漓倾泻,踩下的每一步都是一组整齐到震撼的脚印。没有丝毫减速,你和同伴向那片蓝色的软垫冲刺,最终狠狠地扑跪上去。脚腕的绑带在接触软垫的一刻绷开了,你只觉衣摆处不知被什么扯住,重心不稳地向一边倒去,滚进了李清照的怀里。


        额头触碰到女孩的一片柔软,李清照似乎也有点失措,却第一时间伸手抱紧了你。你把头埋在她胸前,清冷又特殊的气味攻占嗅觉,被绑带摩擦过的脚腕上还留着疼痛,整个人热得发慌,背上放着易安的手,心安又错乱。


        周围逐渐有同学站起来欢呼,你这才得知你们跑出了小组第一的好成绩。不自觉地也攀上李易安的肩膀,于是姐姐用下颔轻轻蹭了你的发顶。


        可别哭啊,她这么说。


        你笑了出来,用力抱过后微微推开她,抬头看时,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接吻的冲动。




        4、


        “我喜欢上她了。”你这么一本正经地向曾子固宣告。


        “哦。”


        “什么啊,反应这么冷漠的吗?”


        “因为实在没什么好惊讶的啊。”曾巩说,“你说不喜欢她我才要震惊吧?”


        你送了他一个白眼,把自己埋进了手肘里。


        “暗恋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曾子固宽慰地拍了拍你的肩膀。


        “恋着恋着就没事了。”他说,“我喜欢韩老师三年,都臻至化境了——看我现在,绝对坐怀不乱。”


        “滚。”你闷闷地说,“姐姐对我才是真的坐怀不乱。”


        “比起这个,不如多关心一下你昨天的周考吧朋友。章老师出的附加题做出来了吗?”


        说到这个更令你郁卒,“变态出的题,能做出来的也是变态吧……”


        数学老师章惇,远近闻名的心狠手辣,但凡有他出题的考试,及格率绝不会高于百分之二十。但他的教育方法直接干脆,几乎是手把手带着做题,培养的单科状元不计其数,还创下过带领生源最次班级取得最高及格率的佳绩。


        你又想到昨天的周考。李清照第一个交卷,章惇当场批改,改完整张卷子找不出一个扣分点来,难得开口夸个人:难得,李易安称得上是在数学上极有天赋的女同学。


        李清照接过卷子,不轻不重地怼了一句:章先生既要夸,不必特意加个女字。


        章惇在班里积威甚重,除了教历史的欧阳修没人敢跟他呛声,李清照怵也不怵,接过卷子鞠个躬就走,堪称潇洒。前排一半人抬头向飒姐姐的风采致意,章惇看着李清照的背影,不期竟笑了一声。


        你也在行注目礼的一员里,看着李清照一路走来,只觉得心脏怦怦然越跳越快,脑中一个声音高叫太帅了太帅了,直到李清照在身边落座还忍不住盯着她看。


        这下连飒姐姐都被看得不自在,双手规整地放在桌上,语气郑重地说:“快考试。”


        你小声夸赞:“易安姐姐真好看。”


        她蹙眉看向你,瞥了一眼便快速收回目光,喃喃几句莫名其妙便转去做题。


        你哪还有心力做卷子?全副心思都放到了身边人方才的举动上,后半程简直是神思不属。结果是最后一道大题留空,批卷时被章惇冷嘲热讽骂得一塌糊涂,最后光荣领罚,加练两套章惇自印的题单。


        这谁会做,不如被宰了祭天呢!


        曾子固是派不上用场的,他从来不肯好好讲题,讲不清楚还非要夹带一堆嘲讽。你在自习课的中段终于被折磨得不堪忍受,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小声哀嚎:“姐姐啊——”


        李清照正在整理政治笔记,闻言偏了偏头。你可怜兮兮地举起那张你不会的题单,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李清照。


        李清照也眨眨眼看你,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张题单抽走了。


        她收好了政治笔记,从活页本里拆下一页纸来,对着题单认真地写写算算。你一开始还趴在桌上认真等,但良久都等不到易安做完,以为章惇的题难到连李清照都没法顺利解决了,便戴上耳机,一边做听力一边等。谁知这一等便是一节课,课间时分,李清照终于将一张满满当当的纸递了回来。


        不光替你做完了不会的题,每一道题还不止一种解答。每一步旁边都用娟秀字迹详细写好了思考过程,在这张比辅导书还详细的详解下面,用红笔标上了一行小字:


        “台台聪明有余,万望勤苦。”


        字里行间的期待和认真看得你眼眶都发热,一声惊呼之后,你拉着易安的袖子,竟然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别哭。”她只是笑着这么说,轻轻摸了摸你的头。


        “姐姐,我一定会加油的。”你这么保证着。


        李清照向你点头,又钻回到政治的世界里去,留下你抽抽鼻子,继续和章惇的题单搏斗。


        姐姐可真温柔,你这样想着。


        那她究竟是温柔,还是独独对我温柔?







         本文易安人设有一小部分原型于我自己的同桌,她嫌弃我写的东西不够撩,或许她是对的()


         章老师教数学,因为他是新党经济学家。没什么联系。但数学总得有人教吧【ni

灯花伞🌂

【墨魂乙女】可人香(黄庭坚x兰台)

*傻屌欧欧西乙女向,墨魂乙女真的好磕呜呜呜


黄庭坚x兰台


兰台推门进来的时候,黄庭坚正用银叶镊夹着一小撮丁香放入托盘中,听到推门声,手上动作未停,“兰台怎么来了?”

“无事便不能来吗?”兰台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凑到桌侧蹲下来,两只手捧着脸,“说起来,鲁直什么时候教我焚香呀。”

听到这话,黄庭坚一顿,抬眼看她,“兰台想学?”

“嗯嗯!”

“想学焚香,不用挑时候,到我跟前来。”黄庭坚放下手中的银叶镊,站起让出桌前空位。

“诶,鲁直不先讲讲吗?”兰台有些忐忑的坐在竹垫上。

“书上的东西兰台都已明了,我无需讲。”黄庭坚弯腰把先前托盘上的东西清理下来。...

*傻屌欧欧西乙女向,墨魂乙女真的好磕呜呜呜

 

黄庭坚x兰台

 

兰台推门进来的时候,黄庭坚正用银叶镊夹着一小撮丁香放入托盘中,听到推门声,手上动作未停,“兰台怎么来了?”

“无事便不能来吗?”兰台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凑到桌侧蹲下来,两只手捧着脸,“说起来,鲁直什么时候教我焚香呀。”

听到这话,黄庭坚一顿,抬眼看她,“兰台想学?”

“嗯嗯!”

“想学焚香,不用挑时候,到我跟前来。”黄庭坚放下手中的银叶镊,站起让出桌前空位。

“诶,鲁直不先讲讲吗?”兰台有些忐忑的坐在竹垫上。

“书上的东西兰台都已明了,我无需讲。”黄庭坚弯腰把先前托盘上的东西清理下来。

居然被发现了吗……兰台想起先前挑灯夜读的日子,耳朵根一红。

“兰台为何不好意思?”黄庭坚挑眉,“勤学应当嘉奖才是。”

“谁、谁不好意思了?!”

“谁应了就是谁。”黄庭坚说,“我教你个方子,丁香沉檀个两半,脑麝三钱中半良,二两乌香,制成蜜丸。”

“我试试,”兰台小心翼翼的拿起银叶镊,学着黄庭坚先前的样子夹了撮丁香放在托盘里。

黄庭坚眼一扫就知道多了,也不出声提醒,饶有兴致的看着兰台手忙脚乱对着托盘调整用量。

好不容易挨个夹好,兰台尝试着材料都丢进研钵,用杵开始研磨。

“力气太小。”黄庭坚见她吃力的样子,不免笑出声,伸手握住兰台的手,教她用力。

“应是这番力度才对。”

黄庭坚素爱焚香,周身也萦绕着浅淡的香气,那香气与他平日里独来独往的性子不同,是柔和的暖香,大概是他靠的太近了,兰台也被那香气围绕着。

就好像,被他拥入了怀中。

“兰台?”

“?!怎,怎么了?”兰台一惊,回过神来却发现香已经制好,她爱不释手的捧着自己制的香,“对了鲁直,这香叫什么呀?”

“这香……”黄庭坚故意卖了个关子,“兰台自己猜。”

“???”

 

夜已深了,月色入怀,黄庭坚搁下笔,伸手拨弄几下白天兰台留给他的香丸。

这香……名可人香。

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她,黄庭坚笑了一声,就让兰台自己想去罢。

八佾

当你想和他们告白(摩诘篇)

久等了。

看摩诘公子反撩兰台

!墨魂世界!乙女向预警

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历史真人

3,2,1

走着

摩诘(醉酒)

当你无意得知他们聚在一起喝醉的时候是震惊的

尤其是醉酒队伍里还有王维

虽然他现在脸色绯红但是依旧不减风度,努力的想避开周围东倒西歪的魂,例如高某,贺某等等,生怕自己的新衣服被弄脏

易安姐姐把你叫过去的时候你内心就是懵*彩虹

摩诘?喝酒?还给自己喝醉了?

不应当,我一定是个在梦里的兰台

等你过去的时候东坡和太白甚至还想拉你进入战局

不是他们是怎么全聚在一起的啊?!

你左手捞起一个喝醉也不绝不放弃吸猫的陆游右手拉住一个试图挑灯看剑的辛弃疾

生...

久等了。

看摩诘公子反撩兰台

!墨魂世界!乙女向预警

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历史真人

3,2,1

走着

摩诘(醉酒)

当你无意得知他们聚在一起喝醉的时候是震惊的

尤其是醉酒队伍里还有王维

虽然他现在脸色绯红但是依旧不减风度,努力的想避开周围东倒西歪的魂,例如高某,贺某等等,生怕自己的新衣服被弄脏

易安姐姐把你叫过去的时候你内心就是懵*彩虹

摩诘?喝酒?还给自己喝醉了?

不应当,我一定是个在梦里的兰台

等你过去的时候东坡和太白甚至还想拉你进入战局

不是他们是怎么全聚在一起的啊?!

你左手捞起一个喝醉也不绝不放弃吸猫的陆游右手拉住一个试图挑灯看剑的辛弃疾

生怕闹出魂命

还有猫命

还有自己堂堂第四十二任兰台的人命

你正欲把这两个死活抱着猫/剑不撒手的男人拖回去的时候突然脚步一滞

喝醉了的摩诘拉住了你的衣角,乖乖巧巧的公子就那么坐在那里,青丝如墨,长发如瀑,看着你的眼睛像蒙上一层水雾,说是迷离却又专注,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长衫现在也只有些许凌乱……

你控制住了自己想rua他的冲动,毕竟你现在身边还有两个人形挂件,可是你又不忍心把他自己放在这里,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就像不想被抛弃的小宠物

苍了天了,造孽啊

易安姐姐送了两个人都回来了看见你还在这纠结,挑了挑眉,把你的“左右护法”一手一个拎住

“不客气”她冲你眨眨眼“把握机会哦”

心思被点破,你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还好摩诘现在喝醉了

你自我安慰着,想打开他拽住你衣角的手

谁知你好不容易解救了自己的汉服,手却被他攥住,你看着他小孩子一样的动作不由得想笑,转身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摩诘,回家啦”

“不,我要兰台接我回家”

贵公子撒娇也太可爱了!!!你在内心咆哮

“你看清楚,我就是兰台呀”你无奈的蹲下身,扶住他的头让他看向自己

“兰台”他辨认了好一会,终于开口“你可以抱抱我吗”

你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走向

“该回家啦”你并没有接他的话,只当这是摩诘酒后的幼稚行为

“维,没醉”你听着他逐渐清朗的声音,眼神也不复刚才的朦胧而是一点点变得清明

“如果兰台不可以抱维的话,那……维可以抱抱兰台吗?”

你刚要回答就被他一把拽入怀里

“兰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耳畔“不要拒绝维”

你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叫兰•玛丽苏•台,可能是拿到了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本

我温温柔柔贵公子王摩诘哪里去了???

“摩诘”你轻声唤他

“维在”他应着

“兰台,你真的不喜欢维吗?”

天地可鉴你真的觊觎他好久了

“我喜欢摩诘的,很喜欢很喜欢”你闭上眼睛由着他抱着你“从一开始,就喜欢的”

你有点不安,怕吓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公子

“摩诘”

“维在”

他声音温柔

“嗯……夫君?”

“娘子,维,一直在”

他言笑晏晏,声音温柔



TBC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盘点忘记了王维和高适,这次就先写王维了,OOC致歉

还剩高适,陆游,辛弃疾

唉,先写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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