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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魂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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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久_1412

【同人】他说,唯独今夜


p.s.来自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小可爱的点梗【一个夜晚的谈心与他的过去】

有ooc,有乙女情节,介意误入感谢!


什么叫月凉如水?首先这月光,一定要亮,亮地像是粼粼水波中的光点,再次这场景中,一定要有台阶,好让月光像那流水一般在阶上流淌,最后在阶前,最好还要有个玉人。

今夜就有个玉人,现在正在斋门口的阶前坐着,月光在他那慵慵晃着的衣袖上流淌。

“七郎这么晚还不睡吗?”

“兰台不也没睡?”看着背影都能想象到那人的笑容,应当是凉凉地在月色里将融未融的吧。

“我睡不着嘛。”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朝他的方向走,我的脚步声在静谧的春日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待我走到他旁边准备坐下时,他伸手向我递过一个坐...


p.s.来自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小可爱的点梗【一个夜晚的谈心与他的过去】

有ooc,有乙女情节,介意误入感谢!


什么叫月凉如水?首先这月光,一定要亮,亮地像是粼粼水波中的光点,再次这场景中,一定要有台阶,好让月光像那流水一般在阶上流淌,最后在阶前,最好还要有个玉人。

今夜就有个玉人,现在正在斋门口的阶前坐着,月光在他那慵慵晃着的衣袖上流淌。

“七郎这么晚还不睡吗?”

“兰台不也没睡?”看着背影都能想象到那人的笑容,应当是凉凉地在月色里将融未融的吧。

“我睡不着嘛。”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朝他的方向走,我的脚步声在静谧的春日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待我走到他旁边准备坐下时,他伸手向我递过一个坐垫,我接过的同时心下诧异,他既然一人在此独坐为何会多带一个坐垫?虽然疑惑,但对此我没有多问,便也就着月光坐下了。

“明月明月明月,争奈乍圆还缺。”我忍不住念出这句话之后,在转头时候才发现那人正笑着看我,此时他的半张脸正好被笼罩在阴影里。

“兰台…还真是喜欢柳永。”他此刻明明笑着,我却觉得他看起来有一点…生气?

“你不是吗?”我不理解地开口。

“兰台可是忘记了我对你说过的?”

“你…不是他,对吗?”我一下子心情恹恹起来,于是低头去看脚下的月光,唔,月影比起方才似乎移了些地方。

“但是兰台…”他突然向我靠过来,我慌乱地抬头然后看到我们之间的距离直线缩短,虽然我们两人现下都坐着,但我却觉得自己几乎要与他撞个满怀了,“唯独今晚,你可以把我当成柳永。”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他已然用双臂把我圈住。我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的话,于是抬眼去看他的情状。此时的他全身都被一种凌冽的气息笼罩着,那双眼睛中的光亮,却滚烫地让我一度想要移开目光。

“白日里我是墨魂,但到了夜里,我就会不可避免地变成柳永。所以兰台,你现在看到的可不是墨魂柳永,是柳永本人。”他的话音在有些温热的春夜里回荡着,我心中的欲望叫嚣着,脑中的想法也混乱不堪,可我只能近乎坦白地看着他,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他眼中流转着悠悠的光,我想那大概是千年前汴京街头的灯光,他像是第一次见我一般,只露三分笑意,像是调笑一般开口。他说姑娘,如此良夜,为何独自徘徊?我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可是我有想问的事情,我怕这只是一场梦,我害怕醒来的时候连他的样子都记不清楚。

“七郎,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吧。”于是我轻轻开口,他的笑意一瞬间深邃起来,现在大概有七分了。他最外披着的薄衣此时将落未落,好像枝头上摇摇欲坠的树叶,这时候他的样子,好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

“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你了解到的那些。”他倦倦地向后靠了靠。突然,我看到月光落在他手上,而他的手下意识攥着,仅仅看着这个瞬间我就冲动地想要搂住他了。

就在我准备生气地说“我不相信”的时候,他又缓缓开口:“过往是很琐碎的,如今回想起来,也好像全是四处奔走时候的片段。”

“有一次不知夜到几更,我独自在一座石桥边的怪石上坐着,月光下不知某处传来了羌笛声。一时间我竟觉得笛声是随着月光的流动而倾泻的,两者在无形中互诉衷肠。”

“还有一次我在晨光里行路,马笼头上的鸣珂随风而动,清脆的响声好像让前方的雾气都散了几分。然后突然觉得旅途也未有那么困顿了。”

“我曾经登上过高山,自以为在高处收获到了全然不同的风景,但往上攀爬的每一步都让我眷恋起灯火光中的街道与人们的笑容来。所以最终我也无法被山水留住。”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甚至有点语无伦次,但他看起来很高兴,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非常好看。被他的笑容感染,我也忍不住笑起来。

“七郎!”我如此唤他时,心脏正不受控制地狂跳。而那位风流才子此时好整以暇地笑着看我。“七郎,”于是我往下说,“喜欢你已经许多年了。”本以为这样的话会让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这柳七郎依旧倦倦靠在月光里,然后倦倦地开口:“若我真是柳永,现在该要吻你了。”

“你不是吗?”我重复了之前的话,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装模作样地虚靠在台阶上看着他。然后下一刻那人就靠过来,再接下来我的唇齿被撬开,他的呼吸交缠上我的,就像在博弈一样,我们互相交换着难以呼吸的感受。他吻地实在很急,仿佛我才是过去遗留下来的游魂下一刻就可能消失一般。待我们分开时,我看到他眼中汹涌的情绪,好像狂风对花朵的告白,于是我知道他也一定看到了我眼中无法掩饰的痴狂,所以这次换我倾身上去,给了他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七郎,”我对这个陷入情绪的少年说,“我在。”

“你若是想看如今的汴京我可以带你去,若是想听当今流行的曲目我可以找给你听,甚至你想知道现在的人怎样看待你我也会充当资料查找工具。只要你别再说你不合时宜,也别太过沉溺那些往事。”

“七郎,都过去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任我动作。待我坏心眼地攀上他的脖颈时仿佛听见了一声轻笑,随后他便伸手把我拥入怀中。我能感觉到他手掌触碰到的地方,不,任何一个和他接触到的地方,都在若有若无地发烫。

我想我就快要融化了吧,只因为在他那缄默的柔软之中,我看到黎明之际的微光,只因为这个,我便想告诉他,在这世上能够一直怀抱着如此光芒的人有多么珍贵,想告诉他他在这世间的存在是如此夺目。但我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是啊,我又能对他说什么呢?意中人既已在眼前,夫复何求?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温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他是在吻我的发,然后是额头,再然后是眼睛,于是我只好一边眯着眼一边躲闪。我的脸颊,此时一定红透,可我的欲望依旧在心头翻滚着,我想要吻他,无论多少次。我想要吻他,抱着这样想法的我,在他轻柔的亲吻中轻轻笑起来。于是他也笑起来,这时候的笑容已不再像最初那般凉薄,他眼中的欲求也已经无法抑制。

“唯独今夜,”他的声音因为方才的亲吻带上一丝喑哑,“做什么都行。”

“只有今晚吗?”我说出这话时分明看到他的耳尖在如水的月光里泛红。

“果真是月凉如水。”再看他时,他已经平静下来,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南柯一梦。

当然了,除了他的耳尖。


p.s.

后来他明白了

只有与月色互诉衷肠

才算真的见过月亮

阿久_1412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段子)

〖搬一下这个好了〗

(第一部分放一下其他的不知道鸽到何时)

p.s.临时赶出来的小段子请各位看官多担待,有ooc有追加人物慎入(文中的“你”可以当成是兰台们的前世?),只是突然想到他们都曾是少年,不,直到如今他们也仍可以是少年!

还有亲爱的你们——五四快乐!

5-5 02:39刚好是青年节再加上我一想起每个人年少时候可能有的样子就激动得不得了了,多有ooc致歉我真的还差得远啦!有什么想看的文人墨客可以讲一声我慢慢摸鱼?


◆柳永

酩酊谁家年少。

信玉山倒。

家何处,落日眠芳草。

游春的人群喧闹,你一抬头便看到前面有个脚步虚浮懒懒散发走着的少年郎。再走近些,便能闻见...

〖搬一下这个好了〗

(第一部分放一下其他的不知道鸽到何时)

p.s.临时赶出来的小段子请各位看官多担待,有ooc有追加人物慎入(文中的“你”可以当成是兰台们的前世?),只是突然想到他们都曾是少年,不,直到如今他们也仍可以是少年!

还有亲爱的你们——五四快乐!

5-5 02:39刚好是青年节再加上我一想起每个人年少时候可能有的样子就激动得不得了了,多有ooc致歉我真的还差得远啦!有什么想看的文人墨客可以讲一声我慢慢摸鱼?


◆柳永

酩酊谁家年少。

信玉山倒。

家何处,落日眠芳草。

游春的人群喧闹,你一抬头便看到前面有个脚步虚浮懒懒散发走着的少年郎。再走近些,便能闻见在空气中隐隐发酵的酒香。他怀里抱着酒呢!你差点就忍不住喊出来,他已经醉得摇摇晃晃啦。忽然他回头来,那双迷蒙的醉眼不知落在何处,这时候你才看清他的模样。少年秀美的面容在温软的春光里显得有些不真实,“竟还有这样的人”你不免暗自嘀咕。

后来少年在蓬草中躺下了,你看到金色的落日落在他的脸上,你突然觉得你从前见到的少年都不算是少年了。恍惚中你仿佛听见了他的笑声,少年的笑声在旖旎的春光里摇晃。


◆苏轼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你在酒楼里坐着等人的时候,一个身着官服但仍是少年模样的人被几人簇拥着进来。那人眉宇间的飞扬的笑意让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是什么人呢?他从哪里来?你暗自想着,无暇管其他了。等的人来了没有,上菜是否及时,已不重要,你心中此时只有那人的笑容了。

突然,也不知他与其他人说了什么,那群人便一同笑了起来,连着打碎了好几个杯盏。

他突然站起来,身形还微微晃了两下,“这是书生意气!你们懂什么?”他甩下这话便潇洒地投身到午后春光中去了。徒留下那杯残酒与酒楼里有些污浊的空气,以及那几个茫然举杯的人来。


◆王安石

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

北陂的杏花开得正盛。你穿着淡白的衣裙走在其间时,甚至觉得自己与那花朵并无区别了。抬头时,正看到一个少年郎立在一株花树前。他的身姿松柏般挺拔,他的面容白皙,但他的眉是紧紧皱着的,明明面前的花树繁盛如斯。他的衣摆上是眷恋着人世的杏花,你看着那杏花,思量着要是自己也是花朵的话真想要落入他怀中啊。

忽然风起,满树的杏花都摇动起来,再去看那少年时,发现他在春色里微笑。花朵好似有感知一般,在风静之后倦倦落在他的肩头。他没有把它们拂去,依旧挺立地站着,整个人温柔地就好像是一棵花树了。 


◆贺知章

莫言春度芳菲尽,别有中流采芰荷。

你抬头一望,发现少年正懒懒倚在柳树上。柳树旁的池子里是粼粼的水波,水波之上是亭亭的新荷。那少年一身锦衣,又与那金柳合为一体,看起来好似丹青中人,他腰上的佩饰在和风里摇晃,他的衣角被轻轻扬起。可他仿佛对这些置若罔闻般,依旧旁若无人地靠着,他可还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你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了许久,也迟迟不见他睁开眼来,少年他睡着了吗?少年他梦见了什么?少年闭着眼,嘴角却扬着笑意,不知是想到了何处的风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人。

少年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这些问题也许本就不需问,此时你心中仅仅浮现出一句话,那句话几乎要让你的心轻轻发颤了:

少年他躺倒在春色里啊。 


◆纳兰性德

寄语酿花风日好,绿窗来与上琴弦。

春意渐浓时候,你趁着傍晚时分出来闲逛,路过一处茶楼时看到一群人聚在楼下,觉着新奇,便侧耳去听。“是纳兰家的公子!”“哎呀你看那模样可俊。”“可不是么,他父亲纳兰明珠可是当今一等一的大学士。”你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抬头往楼上看去,便一眼看到个衣着体面的少年郎坐在靠窗的桌前,望着茶楼里摆着的不知是什么花的枝子发愣。

那位纳兰公子果真同传闻里一样好看,此时一街的人都在议论他,他却只是愣愣对着那花看。他在想什么?那花枝上的花苞几时开放?花朵一般的佳人几时能再相见?还是他仅仅是看花,并无他想?从嘈杂的人群中你抬头一眼就看见的少年,明明是坐在喧闹的街道旁,却好像坐在空无一人的楼阁里一般,他的神色平静而温润,几乎要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那花枝像人,还是人如花枝了。 


◆杜牧

喧阗醉年少,半脱紫茸裘。

这宴饮中来的人你大都不熟悉,随父亲来这种私人宴会还是第一次。因为是隆冬时节,宴客大厅安置了几处炉火供人取暖,坐垫也换了羊绒的,好不贴心。宴中,一个少年突然从偏殿走进厅内来,他看起来与你年纪相仿,着一身暗红的圆领袍衫,外头松松披着件紫茸裘,此时与宴客主人谈笑风生。

入席后,那少年一面饮酒一面与两旁的人攀谈,他率性地随众人大笑,酒杯中的酒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你从没见过如此洒脱的人,不免一下子移不开眼光,你观察到他不怎么想笑时便会不自觉地挑挑眉,同时收紧他握着酒杯的手。

除了主人过来敬酒以外你的目光都被那少年吸引了,将宴散时你最后一次去看那少年,发觉他半脱着紫茸裘,在众人的喧闹声中笑得潇洒。

阿久_1412

【同人】所谓玉山将崩(段子)

p.s.有大量ooc+想象,介意勿入。

因为现在关于七哥的剧情没有那么快出来就打算写点关于他过去的文,是他在沉睡时或者很久以后都会偶尔梦见的场景。对于我来说,柳永,绝对不是用某一词就能概括的人,他是个复杂的时而挣扎时而恣意,但脚步却至始至终都不愿意停下的人!


帘内琴声响起。

他坐在席中把玩一个玉扳指,白玉上的瑕疵被雕刻成山峦的模样,但这玉石上的山水又如何比那楼外青山?面前是杯盏,耳边是人声,鼻间是淡淡的檀香味道,他正了正身形,却不打算多去看那些宾客一眼。

“三变,”一个声音骤然响起,他抬眼便看到家父正在向这边挥手,“过来。”

“父亲。”少年于是立即易了张笑脸,一面嘴上答应着,...

p.s.有大量ooc+想象,介意勿入。

因为现在关于七哥的剧情没有那么快出来就打算写点关于他过去的文,是他在沉睡时或者很久以后都会偶尔梦见的场景。对于我来说,柳永,绝对不是用某一词就能概括的人,他是个复杂的时而挣扎时而恣意,但脚步却至始至终都不愿意停下的人!



帘内琴声响起。

他坐在席中把玩一个玉扳指,白玉上的瑕疵被雕刻成山峦的模样,但这玉石上的山水又如何比那楼外青山?面前是杯盏,耳边是人声,鼻间是淡淡的檀香味道,他正了正身形,却不打算多去看那些宾客一眼。

“三变,”一个声音骤然响起,他抬眼便看到家父正在向这边挥手,“过来。”

“父亲。”少年于是立即易了张笑脸,一面嘴上答应着,转眼间就撑桌站起来去到跟前了,再看神色时,方才那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已是一点看不出了。

“来见过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好。”他乖顺地屈身问安的同时,发觉琴师奏起了新曲。这一段是铺陈,大人们的攀谈的时候他一直低头听着旋律的变化,再往下几拍又急促起来,紧接着一个少女的歌声响起,那声音清亮得让人联想起水中月雾中花,而后父亲的介绍知府的夸赞他都一个字都没听清只敷衍地答应着,最后在她的歌声里几乎恍惚地坐回席中。

牙板的拍节声清脆,好似珍珠落在玉盘。琉璃做的杯盏空了又满,他握着酒杯倦倦靠在一旁的时候,仿佛能看到梁上的尘埃随着节拍落入盏中。帘外是酒宴,帘内是清亮的歌声。那歌声好似是从缀满花朵的梧桐深处传出的落单凰鸟的孤鸣。突然曲转促拍歌入高潮,他的思绪与那幽怨的歌声一起凝伫。

这个初入京城的少年郎满心沉醉在那歌喉里,而后他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啜泣,在那雨幕般的轻纱里。他不知道她是谁。或许她只是临时被安排来唱上一首的普通歌女,或许她是某位名伶,又或许她只是一个能唱曲的婢女。何须管她是谁呢?她的歌声难道还不够动人,她的抽泣还不够让人怜惜,她停顿处的颤抖还不够令人心悸吗?

宴会结束后他走出厅外之后又折了回来。

拨开帘子的时候,那些伶人收拾着正准备离去,却忽然看到一个弯着桃花眼的少年立在帘边,这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这么僵持着,他注意到站在最右侧的女孩正紧张地看着地面。

“宴中的那首新曲,是哪位姑娘所唱?”

那些伶人面面相觑着不敢作答,而那女孩把头压得更低了,但那越来越红的脸颊替她做了回答。

他于是俯下身来靠近那个少女轻声问道:“姑娘?”无视于对方的羞怯,他把那个玉扳指轻轻放在她的掌心,然后大笑着离去了。

“燕春楼最近出了新词?”

“什么燕春楼啊,是鑫雅阁吧?”

“对对对,那首词可是风流啊!”

“可不!那句‘坐上少年听未惯,玉山未倒肠先断’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作词的该不会是哪位名士吧?”

“听说是一位柳姓的公子,此前可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

“那位公子怕是没多久就要名动京城了吧?”

“我已等不及要看他赋的新词了!”

“谁说不是呢!”


〖蝶恋花 

          柳永

帘下清歌帘外宴。虽爱新声,不见如花面。牙板数敲珠一串,梁尘暗落琉璃盏。

桐树花深孤凤怨。渐遏遥天,不放行云散。坐上少年听未惯,玉山未倒肠先断。〗

阿久_1412

【同人】今日那人也未醒来

(搬一下之前的)

墨魂柳永同人

兰台自设,有ooc慎入


今天,那个人也没有醒来。

我去看他时,依旧是在榻上沉沉睡着。他总是皱着眉的,可那双皱着的眉中到底聚着多少遗恨呢?

我不知道,所以即使他沉睡着,房中也空无一人,我也什么都没有对他说,而是同昨日一样早早离开了。等到从他的房间出来,能回想起的,只有桌面的一杯不知是谁放的已经凉了的茶水的颜色,只有在他衣袖上攀缘的从阴到晴的白色月亮,只有他紧闭的双眼上那轻轻颤抖的睫翼。


今天,那个人也没有醒来。

我把乐章集从头到尾又看了两次。随手一翻便看到“残月朦胧”,于是我闭上眼去想柳永写这首词那晚的月色,想着想着脑海又浮现出那人的样子...

(搬一下之前的)

墨魂柳永同人

兰台自设,有ooc慎入



今天,那个人也没有醒来。

我去看他时,依旧是在榻上沉沉睡着。他总是皱着眉的,可那双皱着的眉中到底聚着多少遗恨呢?

我不知道,所以即使他沉睡着,房中也空无一人,我也什么都没有对他说,而是同昨日一样早早离开了。等到从他的房间出来,能回想起的,只有桌面的一杯不知是谁放的已经凉了的茶水的颜色,只有在他衣袖上攀缘的从阴到晴的白色月亮,只有他紧闭的双眼上那轻轻颤抖的睫翼。


今天,那个人也没有醒来。

我把乐章集从头到尾又看了两次。随手一翻便看到“残月朦胧”,于是我闭上眼去想柳永写这首词那晚的月色,想着想着脑海又浮现出那人的样子来,索性到他房中去看看。

我很清楚眼前的柳永并不是写雨霖铃的那个白衣才子,但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温柔,所以我想等他醒来,问问关于过去的事。记不得也没关系,因为他是柳永,所以无论他怎样都没有关系。

临走的时候,我忍不住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吻了吻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会是什么颜色?我想象不出,只好作罢,只好就着依依的春日气息在风里轻叹。


今天,那个人也没有醒来。

他的魂力只剩下薄薄一点,我很担心他,但一时间也无能为力。


今天,那个人也没有醒来。

读着乐章集的我在斋中庭院的石凳上泣不成声,都不知自己是如何睡去的,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不知是谁的外衣。

“你很痛苦吗?”

“七郎,你为了什么痛苦呢?”

那天晚上,不,不止那天晚上,我在虚空里呼喊他的名字向他询问些什么已经不知有多少次了,我想把他带回来,我想把他从不真切的梦里带回来,这是如今的我除了恢复墨痕斋的运作外最大的愿望。

他今日沉睡的时候依旧是皱着眉的,我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抚,没想到竟是抚平了,他的呼吸平稳起来,连样子也变得比平时更加平和。

“七郎,好好睡。”


今天,那个人也没有醒来。

我做完了所有的课业,吃了子瞻做的虾,看了夫子的作文,到鲁直那里帮忙分发了熏香,也顺便去看了看总在看书的介甫。也许因为这一天过得太过充实了,到晚上的时候我竟开始怀疑如今的生活与所经历的一切的真实性,但在想起那个人的时候,真实感又突兀地恢复原样。

而他依旧没有醒来,今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好像说了梦话,那句话是从他不安的梦境里漏出的,但我听不清,一时间竟然着急地凑上前去问“什么”,他当然无法回答我,但现在的我似乎仅仅是看着他的面容,就莫名能感受到一种安慰了。

不过,明日我还是去问问有没有让他魂力恢复的办法吧。


今天,那个人也没有醒来。

这两个月来,我尝试了很多种办法,他身上的魂力倒是恢复了不少,但他还是没能醒来,我有些挫败甚至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有效,至少现在,让我一种办法一种办法地往下尝试吧。


——————————————————————

子瞻:到现在我还能回想起耆卿醒来的那天,不知从何处飞来几只白鹤在斋门口上方的天空里盘旋。耆卿站在斋门前的样子,像极了苏东坡印象里柳永的恣意模样,他抬头的时候,那些白鹤就像在与他呼应一般低飞然后直冲上天去。没有柳耆卿的杭州一定是不完整的,我一直如此坚信。他坚持到了苏醒的那一刻,无论作为墨魂还是作为苏轼遗志的具象我都为他骄傲。

如今的我能够明白比从前更多的东西,虽然有些事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尽量痛快地过活。我向他打招呼的时候就像我们第一次见一样,苏轼和柳永在过去从未有过交集,但我与他却以这样的方式相遇了。

我对他说欢迎回来的时候,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哦,你问他的回答?

他说,耆卿梦中亦在斋中,又何来分离呢。

阿久_1412

【同人】他说他只属于夜晚

〖5-7浮生四梦联文〗


【主题相关选了四梦中的——扬州梦,柳永平生所见繁华已成隔世烟尘,故属此文】


墨魂柳永同人,有ooc慎入


他说他只属于夜晚。

这句话是站在溯源里杭州繁华的大街上说的,街道两旁卖零嘴的卖艺的数不胜数,出来游街的人群更是络绎不绝。他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出这句话的,甚至神情都没有变化一下。“为什么?”于是我拉着他宽大的衣袖,倚着阑珊的灯火看着他问道。“因为人们只在夜里需要柳永。”他立即笑起来,眸光随着笑意在灯光下晃荡。

我不解地看着他,但却不知该再说什么了,他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些什么,只是拉着我往灯光更亮的地方走去。我快步走着,几乎要看不清四周的景色,那些或...

〖5-7浮生四梦联文〗


【主题相关选了四梦中的——扬州梦,柳永平生所见繁华已成隔世烟尘,故属此文】


墨魂柳永同人,有ooc慎入


他说他只属于夜晚。

这句话是站在溯源里杭州繁华的大街上说的,街道两旁卖零嘴的卖艺的数不胜数,出来游街的人群更是络绎不绝。他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出这句话的,甚至神情都没有变化一下。“为什么?”于是我拉着他宽大的衣袖,倚着阑珊的灯火看着他问道。“因为人们只在夜里需要柳永。”他立即笑起来,眸光随着笑意在灯光下晃荡。

我不解地看着他,但却不知该再说什么了,他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些什么,只是拉着我往灯光更亮的地方走去。我快步走着,几乎要看不清四周的景色,那些或明或暗的光亮则更让这些本就模糊的景色变得更像是在梦中。就在我恍惚地不知身在何处时,他突然停下来,指着一处码头对我说:“这里就是《雨霖铃》中两人分别的地方。”


“可是,这里不是杭州吗?”

“溯源里的场景是可以变换的,此处已不是杭州。”


等我再抬眼去看他时,发现他已经收起笑容,微微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场景。夜色突然就浓重起来,月光也几乎是一瞬间就洒落下来的,杨柳枝在月光的阴翳里随风摆动。他突然就走上前去。于是现在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与月色与柳与长亭与水色融为一体的那个背影好像一纸残卷,随时都可以被风吹进河海再难去寻。他到底在看些什么呢?柳枝之下的水波?水波上的船只?船只上的游人?再或者他什么都没有看?


他从月色里看到了什么这个问题我最后也没有问出,而他的身影依旧在凉薄的月光里发颤,我看得有些难过起来,便就着附近的石桌坐下来。石椅的冰凉让我增加了不少真实感。再一低头,又看到月光在石桌上打出斑驳。那斑驳让我想起某个深夜我辗转反侧后披一件外套在阳台上看到的月光,那是从树荫间透过来的月光,是很细碎的,不成片段的月光,就像是夏日里的落雪一样。此时的月光并不细碎,就连斑驳也是大大方方的。


可今夜的月光,不免太多了些。


我忽然想起偶然听见的,他与子瞻的对话来:


“你溯源里的柳永只是你想象中或者只是苏轼印象里的柳永,那不是真的柳永,更不是我。”

“耆卿,这我当然明白,可无论是哪个你都不重要,只要是‘柳永’就可以。”

“你还在做不切实际的梦吗?”

“我只是想再看看最好的杭州,没有你,杭州就不会是最好的杭州。”

“或许没有柳永,杭州便无法让当世人如此向往,可是子瞻,我不是他。”


说罢这句他便直接夺门而出了,我进门时,子瞻正对着墙上的挂画发愣,上面画的不知是哪处的山水,旁边题的柳词正是:“独自个、千山万水,指天涯去。”

“千山万水”在眼前,“天涯”又在各方呢?那时候的疑问,到现在仍把我困惑。


柳永他从不把柳词挂在嘴边,即使是在当下,月凉如水,有柳有风,甚至柳树下还很应景地放着一坛酒,他也没有念出“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我曾经拿这问题去问韩老师,那时候韩老师正在批阅我的课业,听到这问题,抬头看我的时候顺便推了推我为他新换的眼镜然后说:“兰台为何无端要关心这种小事?”

“耆卿的事,我想多知道些。”

“他的存在就是风月,吟不吟诵,又有何患?”没想到韩老师会说出这番话的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往下接,半晌,他又再度开口:“耆卿思虑甚多,兰台若想再多知晓些什么,尽管等待便是。”


场景再次变换,这次我们站在一座高山上。若极目远眺,便可见到那群山之间飘摇着几朵孤云。“柳先生,”我茫然地看着对面的群山,“这里是?”

“这里可能是《戚氏》里的登临处,也可能是任何一首柳词中的山水一隅。那位柳永的事已经随过往烟尘而逝了。”

“是啊,”我有些悲伤地看着他,“他被世人曲解过的生平,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相信你所相信的,如此便好。”他立在山巅,茕茕若一尾孤帆随时要向虚空里的洪流驶去。

“憭栗兮若在远行,登山临水兮送将归……”

“是《九辩》!”

“对了,”他没有接我的话,转过身来的时候,整个人被阴影笼罩着,而他的身后是云山,也是深渊,“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想问你的有很多,可你这么问,”我局促地看着他笑,“我便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你是想问关于我的事,还是柳永的?”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的衣袖被越来越急的风吹得呼呼作响,他轻轻说了一句什么,那句话好像也被急风吹地发颤。

他说,兰台,无论何时你都要记得,我不是他。


周围的场景又一次变换时,我们来到一家破旧的旅店门前。他轻车熟路地进门,打招呼,微笑,拿着本不该存在的行李上楼。“我是不是闻见霉味了……”我不自觉地嘀咕着。“恐怕你没感觉错,”柳永此时已经在一张与店铺同样破旧的床榻边坐下来,“我记得这家店漏水。”“什!”我惊呼的同时,看到他一脸轻松地打开那份行李,里头有卷地有些皱的书,一只磨损很严重的毛笔,一些衣物还有…等等那不是剑吧?!

“你在惊讶什么?”他笑着把剑抽出剑鞘,剑鞘上的花纹已经看不清了,但那剑刃却闪着寒光。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回头看我,笑意还悠悠挂在嘴角,“怎么?你难道觉得柳三变就只会写词?”

“他…自然不是只会写词的,”我低头用余光瞄着他晃荡的衣摆,“有很多文章诗句书信,已经无处去寻了。只是我还不知道柳永竟还会使剑。”

“既是天涯行客,带些防身的物什又有何可惊讶?”

“也是。”我抬头的时候发现他正安安静静看着我,我想起“朦胧暗想如花面”的夜晚,我想起“往来人,只轮双桨,尽是利名客”的烟水之畔,所以我看着他的眼睛就会不自觉地沉入他眸中的深邃。于是我开口叫他:“七郎。”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七郎,为了把墨魂与真正的柳永区分开,我一直没办法开口叫他七郎。但如今我忍不住叫出口时,那个还是青年模样的人却在我话音落下后掉下泪来。于是我也忍不住哭了,在我心中,无论哪个柳永都是骄傲隐忍且能把万千思绪都藏于心底的人,可是他哭了。一如被历史尘埃淹没之下,那个从崇安的青山绿水中走出来的少年郎。不多时,他又坐在榻上看着我笑将起来,眼中还闪烁着泪光,于是我也对着他笑。

“已经有许久,没有人叫我‘七郎’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慵懒地倚在一旁,我觉着他的神情,从没有同现在这么像个浪子。


“七郎?”

“又怎么了。”

“在杭州的大街上你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哪句?”

“说你只属于夜晚的那句。”

“是真心的。”

“人们在柳词里读到夜夜笙歌与浪子情怀,而这些是梦里的事。只有夜晚人才会做梦。待到梦醒时分,他们便明白该去忙碌,该去同这世上所有人一般讨生活,这时候他们便不再唱柳词。再后来,柳词大概也成了陈词滥调。”

“七郎,那么柳永的一生又究竟是得是失呢?”

“他在痛苦中恣意欢娱,谈何得,又谈何失?”

“那你呢?”我看着他同日光般夺目的双眼,想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轻松。但我没有,他几乎是苦笑着望着我,烛光在他脸上跳跃着。我着急地拽着他松垮的领口,哽咽着问,七郎,那你呢?

“我既然只为夜色所留,又为何要贪恋那白日光景,徒生烦恼呢?”


p.s.

他无时不刻想象着自己的死亡,从倚靠的栏杆边坠下,沉入散步时经过的湖底,被迎面奔来的车马碾碎。他想着这样的事情,同时尽力对自己是个魂体的事实置若罔闻。他想着死亡相关的事情,因为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算活着。他们不知道就连“柳永”这个名字也是需要背负的。他们不明白那位风流才子笔下的深情是多么滚烫,他们都不懂柳永,又如何能懂他?

又一日夜半,他被梦魂萦绕,在一枕过分明亮的月光上醒将过来。他梦见汴京,梦见苏杭,梦见一程一程的山水里劳顿的车马,他梦见自己坐在马车里,站在歌楼上,醉倒在水川边。梦里的场景好像一场旧梦把他的心紧紧绕着,他又忍不住在深夜思考起死亡相关的事来。“若我就此消散不也轻松?”他想对着虚空里的影子笑笑,却半天扯不出一个笑脸来。

“七郎,梦该醒了。”


昨夜扁舟泊处,枕底当滩碛。

波声渔笛。惊回好梦,梦里欲归归不得。


——《六么令》柳永

ICU柠檬(开学了
写了私设白哥—— 4路人x李白...

写了私设白哥——

4路人x李白

男主没名字所以可能会有一丢丢乱

望阅读愉快☆

写了私设白哥——

4路人x李白

男主没名字所以可能会有一丢丢乱

望阅读愉快☆

-西莉安Cillian- ⃒⃘⃤

兰易和兰清哪个好呢???

昨晚@-西本秋霖- 秋霖小可爱跟我讲

“茜茜考不考虑磕一下我的新脑洞兰台×易安”

!!!我当时就惊了!我想了想哇塞这对很好磕的样子!

然后我们愉快地讨论起了这对的cp名

现在在兰易和兰清之间反复横跳……

无聊看到的给个建议呗~~

谢谢辣!

(但是应该是没有人的hhh)

昨晚@-西本秋霖- 秋霖小可爱跟我讲

“茜茜考不考虑磕一下我的新脑洞兰台×易安”

!!!我当时就惊了!我想了想哇塞这对很好磕的样子!

然后我们愉快地讨论起了这对的cp名

现在在兰易和兰清之间反复横跳……

无聊看到的给个建议呗~~

谢谢辣!

(但是应该是没有人的hhh)

夏莳泠

为了逗(其)大(实)家(是)笑(要)一(放)笑(毒),我准备了一些阳间的玩意儿给你们玩玩~

排雷:墨魂苏轼和墨魂李白的友情向短篇,Jeff友情出演(Jeff:滚),巨沙雕,特别ooc,因为花絮是赶出来的所以画的很丑不喜轻喷哈,纯属搞笑请勿上升真人,顺便求赞~占Jeff的tag抱歉

为了逗(其)大(实)家(是)笑(要)一(放)笑(毒),我准备了一些阳间的玩意儿给你们玩玩~

排雷:墨魂苏轼和墨魂李白的友情向短篇,Jeff友情出演(Jeff:滚),巨沙雕,特别ooc,因为花絮是赶出来的所以画的很丑不喜轻喷哈,纯属搞笑请勿上升真人,顺便求赞~占Jeff的tag抱歉

阿麂
一個小短漫 /劇情有參考

一個小短漫

/劇情有參考


一個小短漫

/劇情有參考


孟子惜2333

《魂随》 白居易x元稹 cp向

白元cp古耽同人向

(虽然没有墨魂斋的人物雏形但不妨碍喜欢两位的进来磕٩(๑´3`๑)۶)

by子惜

文案:尔乃日轮光照耀,汝似简威霜凛冽。谁言你我渣名盛,不知真心惟付卿。

我,白居易,字乐天,横溢长安的才华,阳光疏朗,放浪不羁,喝最烈的酒,泡最美的妹子,我没有不快乐的时候,有——我也只会告诉微之,所以有我在,你的一切不欢都会被我仔细对待。

我,元稹,字微之,才貌俱佳的大才子,自由不羁,直爽率真,写最浓烈的文字,做最专情的渣男,我没有不颓唐的日子,有——我都只会全部写给阿易来听。

【唔,尽量保持周更,嗯码住,可能会开二苏的坑 (辙轼),我的cp都是按位置排列名...

白元cp古耽同人向

(虽然没有墨魂斋的人物雏形但不妨碍喜欢两位的进来磕٩(๑´3`๑)۶)

by子惜

文案:尔乃日轮光照耀,汝似简威霜凛冽。谁言你我渣名盛,不知真心惟付卿。

我,白居易,字乐天,横溢长安的才华,阳光疏朗,放浪不羁,喝最烈的酒,泡最美的妹子,我没有不快乐的时候,有——我也只会告诉微之,所以有我在,你的一切不欢都会被我仔细对待。

我,元稹,字微之,才貌俱佳的大才子,自由不羁,直爽率真,写最浓烈的文字,做最专情的渣男,我没有不颓唐的日子,有——我都只会全部写给阿易来听。

【唔,尽量保持周更,嗯码住,可能会开二苏的坑 (辙轼),我的cp都是按位置排列名字的(☆∀☆)】

自古江东出俊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不要脸地往太白身上靠,就算给他白嫖也可(其实我一个穷光蛋没什么好白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不要脸地往太白身上靠,就算给他白嫖也可(其实我一个穷光蛋没什么好白嫖的)

ICU柠檬(开学了
画了易安姐姐 不会画衣服所以贴...

画了易安姐姐

不会画衣服所以贴了胶带

胶带出自得力和颐和园联名的春风正得颐系列

我好弱  我忏悔

画了易安姐姐

不会画衣服所以贴了胶带

胶带出自得力和颐和园联名的春风正得颐系列

我好弱  我忏悔

阿麂
害,草草的上了下sai 等我有...

害,草草的上了下sai

等我有空了就認真上!

咕咕咕

害,草草的上了下sai

等我有空了就認真上!

咕咕咕

阿麂
不想上色_(:◇」∠)_ 等有...

不想上色_(:◇」∠)_

等有空再上色叭

咕咕咕

不想上色_(:◇」∠)_

等有空再上色叭

咕咕咕

此间鹤

【墨魂二测删档感言】会向瑶台月下逢

二测删档前四十分钟激情码字,我想留住他们带给我的美好。

我相信世上一定存在着一个墨痕斋,在每一个热爱诗词和文人的你我心中。

文墨凝魂,因爱而生。


以下进入正文~略刀


你从一个漫长的梦中醒来,明月透过窗户照进床前,撒下一地光辉。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23时59分,亥时将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你觉得这梦中似乎有一斋一池,几座工坊,和一群吵吵闹闹的人儿。那个衣上有竹的公子轩轩韶举,卓卓朗朗,如见白露未晞。狂放的白发男子手里总是拿着瓶酒,呼天喊地逼着个蓝衣小孩儿陪他喝。临水的那座宅中一年四季都飘着炖肉的香味。若是运气好,还能看到隔壁仍戴着手胄的紫衣男人拿小鱼干逗一...

二测删档前四十分钟激情码字,我想留住他们带给我的美好。

我相信世上一定存在着一个墨痕斋,在每一个热爱诗词和文人的你我心中。

文墨凝魂,因爱而生。


以下进入正文~略刀




你从一个漫长的梦中醒来,明月透过窗户照进床前,撒下一地光辉。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23时59分,亥时将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你觉得这梦中似乎有一斋一池,几座工坊,和一群吵吵闹闹的人儿。那个衣上有竹的公子轩轩韶举,卓卓朗朗,如见白露未晞。狂放的白发男子手里总是拿着瓶酒,呼天喊地逼着个蓝衣小孩儿陪他喝。临水的那座宅中一年四季都飘着炖肉的香味。若是运气好,还能看到隔壁仍戴着手胄的紫衣男人拿小鱼干逗一只肥硕无比的猫,古灵精怪的少女背着风筝,追逐着天边烧红的晚霞。


这一切都好真实,真实地完全不像一场梦。你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月色入户,欣然起行。朦胧的月光下,你依稀看见桌子上似有什么东西,影影绰绰,屋内也不知何时多了甚是好闻的熏香味。打开台灯,你惊呼:“博山炉!怎会在此……”语气熟悉得连你自己都惊诧。


那炉子忽地抖动起来,喷出几股熟悉的兰芷香。湘江,孤舟,老者……记忆翻涌而出,时空交错的感觉再次袭来。


“蓝桥春雪待君归。兰台,两个月后我与微之仍在此等你,斋中各位墨魂亦会如是。还望兰台莫要挂念,大家都会过得很好。”

“兰台,不在斋中的日子仍要勤勉,切莫懈怠。”

“人间有味是清欢!兰台,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吃饭哟!”

“希望下次再见时,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兰台……”


正恍神时,那炉子忽然没了动静,安安静静地待在你手中,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微风吹动窗帘,明月入窗,清景无限。你竟笑了起来。


“太白,这么快就想我了?”


屋内虽只有你一人,但你知道,你已经不再孤单。


“我知道的,你们都在。”


人生在世,何幸与你们相识一场。待到五月初夏,我定奉上绿蚁新醅,穷山距海,赴约如期。


今夕多别离。明朝打马过春风,穿过时光,我们终会再相逢。


墨痕斋第四十二任兰台亲笔。
微博:@奶味星河兔兔词

ICU柠檬(开学了

尝试着写了辙轼的车orz

严重ooc预警  第一次写不太熟抱歉…

是墨魂同人所以用不同的名字来区分身份  子瞻是指墨魂

没了  望阅读愉快

尝试着写了辙轼的车orz

严重ooc预警  第一次写不太熟抱歉…

是墨魂同人所以用不同的名字来区分身份  子瞻是指墨魂

没了  望阅读愉快

敖three 跑路中

[墨魂乙女]韩退之老师的惩罚游戏(公测再见吧韩老师呜呜呜呜)

退之老师云游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琴的明黄身影,还没等老师开口介绍,我就惊喜的叫出了声


“王右丞!”我开心的几乎就要飞扑上去,但却被韩老师一把拎住后颈


“摩诘爱洁净,兰台刚从梦溪园出来,还是稍微等等吧”韩老师眯着眼睛笑


我恹恹的低下头,王右丞抱着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兰台不必如此拘谨,唤维表字就好”


美人真好看!还温柔!我激动的搓了搓手,唤道“摩诘,我先带你去独幽居住下吧”


美人微微点头“维,谢过兰台”


我抬脚就想往广厦去,可是后脖颈死死的被老师捏着


“兰台这几日的功课为师还未检查”退之老师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太白,你带摩诘...

退之老师云游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琴的明黄身影,还没等老师开口介绍,我就惊喜的叫出了声


“王右丞!”我开心的几乎就要飞扑上去,但却被韩老师一把拎住后颈


“摩诘爱洁净,兰台刚从梦溪园出来,还是稍微等等吧”韩老师眯着眼睛笑


我恹恹的低下头,王右丞抱着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兰台不必如此拘谨,唤维表字就好”


美人真好看!还温柔!我激动的搓了搓手,唤道“摩诘,我先带你去独幽居住下吧”


美人微微点头“维,谢过兰台”


我抬脚就想往广厦去,可是后脖颈死死的被老师捏着


“兰台这几日的功课为师还未检查”退之老师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太白,你带摩诘去独幽居”


刚从酒坊晃出来的太白一脸懵,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哦”



韩老师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而后低头看我

“兰台,走吧,为师看看你这几天的功课”


“老师…”我欲言又止的看向退之老师


“嗯?”老师翻看着我的功课本,头都没抬一下。


“没…没什么…”我干笑几声,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这段时间老师外出云游,虽然布置下来的功课也不是没做…但是向来管我功课最严的老师出去云游了,留在斋里的墨魂…


太白找我喝酒,子由找我打游戏,陆游天天抱着猫在我 面前晃,沈梦溪还搞出来5G…所以,功课可能稍微敷衍了那么一点点…



“兰台…”老师合上我的功课册,叹了一口气,看向我


我最怕老师叹气了,赶忙先做检讨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


“啪——”是戒尺打在书本上的闷响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道歉瞬间被吓回去了“老…老…老师”


老师从书桌后绕出来,手里的戒尺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兰台我说过的吧…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慌了,转身就想跑,可跑到门口才发现,凌寒阁的门被老师锁起来了…身后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越来越近


虽然口嗨的时候说想被退之老师的戒尺打,但我并不是想在这种情况被老师揍啊…


一只手抵上面前的门扉,将我半圈在一个带着淡淡墨香的怀抱里。


我战战兢兢的想要回头,老师的声音不轻不重的落在我的耳朵里


“兰台还想逃跑吗…”


我被老师拽着面向了他,老师弯下腰,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我没想跑啊…”


“是吗?”老师挑了挑眉毛,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书桌前,让我坐下。


“兰台觉得…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补完这些功课…?”


退之老师手指轻叩在书桌上,我眼神悄咪咪的瞟向老师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戒尺


“兰台,那些是你的分内之事,算不上惩罚…”老师抬起了那只握着戒尺的手,我下意识就紧闭上了双眼,我终于要被老师揍了吗?


老师轻一点啊!!!!!!!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下巴一凉,我被老师的戒尺抬起了脸。


“兰台想不出来的话…那就任由为师惩罚吧…”


这样的老师真的…又美丽,又危险…我被老师的眸子盯着羞红了脸


“是…


“为师并不赞成体罚…但是,屡教不改的坏孩子还是要吃点苦头的”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我咬了咬牙,不就是打手板心吗…我眼睛一闭,认命的把手伸了过去。


一声轻笑传来,下一秒我就被老师拉倒在了身上,还是半趴在老师腿上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


“老师!”我羞红了脸,回身看向老师,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摁住了头


“嘘——”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右丞的房间就在隔壁,兰台小些声”


“老师…您…”


“兰台可是自己同意了让为师惩罚的,食言可不是好孩子”老师的手轻轻的顺着我的头发。


我趴在老师的膝上,双手捂着脸


“…可是,打…屁股…太羞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的声音细若蚊吟,但仍然传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老师一下一下的顺着我的毛,像是安抚,可是摁着我的手半点没有放松的意思


“二十下,自己报数”


今天是死活逃不过这顿板子了,我认命的垂下了头“是…”


老师给我顺毛的手摁在了我的腰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戒尺,细长的木板划过空气发出恐怖的声响

我缩紧了肩头

“啪!”

“痛!”


好痛好痛好痛,老师下手完全没收着力,我直接叫了出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报数”老师摁在我腰上的手捏了捏我腰间的软肉


“...一…”


扬起的戒尺不断落下,老师看上去今天是真的生气了,半点力气都没收着 


“...十…三”我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眼泪已经糊了一脸,我挣扎着回头,却被老师按回了原处


“不许动”老师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趴回原处,鼻涕眼泪全糊在了老师衣服上

……

“啪!”

“…二十…呜…好痛…老师…我错了…”


老师扔下戒尺,把我抱到他的膝头上面对面的坐着,温柔的拿衣袖擦去我脸上的鼻涕眼泪


“…脏…老师不要…我错了…痛”我坐在老师膝上,哭的一抽一抽的


“好孩子,乖啊,结束了,结束了,你做的很好”老师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安抚我


“我…我不该…不做工作功课…和…和太白喝酒…打…打游戏…我不该敷衍工作…”我越说越难受,我肯定不是个好兰台…哇的一下就哭出声来了,“老师…对不起…”


老师把我抱进怀里一下一下的替我顺着气,等我稍微平静下来之后,才把我从怀里捞出来,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


“兰台,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但是…我希望你变得更好…墨痕斋…墨魂…这些担子太重了,我知道你最开始是身不由己,但是,墨痕斋等了你百年,我们也等了你百年,也许很自私,但是,你是我们的希望”


我急忙辩解“没有…我…我不是…我是心甘情愿来墨痕斋的…我不是…”


“今天打你,是想你记住,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择了墨痕斋,就要为自己的决定作出相应的努力,是想你坚定自己的心”

“老师…我错了…”我低着头,心里越来越难受


“你是个好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嗯…”






“刚刚你还有一个错处没说”退之老师突然露出一个

我疑惑的看过去,边打哭嗝边想刚刚应该检讨完了啊



老师摸摸我的头

“以后不许看到新来的墨魂就扑上去”



我惊讶的抬头,老师的眼神躲闪着


“小没良心的”



屁股瞬间不疼了

阿麂
我爽了 上课摸鱼 搞完就跑 杜...

我爽了

上课摸鱼

搞完就跑

杜李真的好好磕阿!!(超大声


我爽了

上课摸鱼

搞完就跑

杜李真的好好磕阿!!(超大声


敖three 跑路中

【墨魂乙女】韩退之老师的睡眠教学

“想要学习一百种睡觉的姿势吗,我教你”退之老师半倚在榻上,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过去。墨发轻垂在身前,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利落的锁骨,勾人的很。


可是我却不太敢靠过去,习惯了老师平日端庄自持的样子,乍一看见这样慵懒闲适的样子还有些不习惯。站在老师的床前磨磨蹭蹭犹犹豫豫的


“老师…”


老师伸出手,把我藏在身后的手拉过牵在手里,轻轻把我拽了过去


“兰台今日怎么这样害羞”


我被拉着跌倒在床上,被老师轻轻的笼在怀里,老师身上淡淡的香气环绕着我,眼前就是退之老师的胸膛,太刺激了,血液一下子就涌上了脸


“老老…老师…你…我我我…”


头顶传来轻轻的笑声“...


“想要学习一百种睡觉的姿势吗,我教你”退之老师半倚在榻上,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过去。墨发轻垂在身前,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利落的锁骨,勾人的很。


可是我却不太敢靠过去,习惯了老师平日端庄自持的样子,乍一看见这样慵懒闲适的样子还有些不习惯。站在老师的床前磨磨蹭蹭犹犹豫豫的


“老师…”


老师伸出手,把我藏在身后的手拉过牵在手里,轻轻把我拽了过去


“兰台今日怎么这样害羞”


我被拉着跌倒在床上,被老师轻轻的笼在怀里,老师身上淡淡的香气环绕着我,眼前就是退之老师的胸膛,太刺激了,血液一下子就涌上了脸


“老老…老师…你…我我我…”


头顶传来轻轻的笑声“前几日不还缠着我,故意做那些坏事想让老师惩罚你吗”


啊啊啊,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老师还在说


“这时候却有些小女儿情态了,兰台还真是有意思呢”


我羞耻的耳根都红了,想起前几日在老师面前说的那些混账话,更恨不得马上溜走,可是手却被老师握住了。只好被迫和退之老师保持一个不尴不尬的危险距离。



酝酿了好久才颤颤巍巍的开口“老师…您今天叫我来是…”


“兰台之前犯下的过错,为师可是还没有惩罚呢”温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用往日教导我般的正经语气说着这样羞耻的话…退之老师最近…有点可怕…



老师不会真的要用那戒尺揍我吧…虽然的确是我做错了事情,虽然被老师惩罚的话我也很兴奋,但是那把戒尺真的…好厚好长好可怕…


我战战兢兢的抬头,想看看老师的神色,却对上一双含笑的温柔眼眸


“傻孩子”


老师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老师是在逗弄我。


“老师…您…”


“兰台这几日一直很忙吧”老师捏了捏我的手“你眼下都是青黑”


我愣了愣,的确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前段时间做了那么多傻事,多多少少都给墨痕斋添了许多麻烦,沈梦溪的科研经费,李太白要喝的酒…稍微冷静一下后我想了想,还是得将功补过,这几天加班加点好歹是将之前的亏空补上了一些。只是自然就没怎么休息好了。



“老师,您都知道啦…”



退之老师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额头


“兰台其实不必那么自责的”


我看向老师


“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不必着急,也不必自责”老师顿了顿“无论怎么样,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我就会一直陪着你,教导你”



“老师…我之前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我一直都很在意之前的事情,怕老师觉得我不可教,这些天的加班加点既是弥补也是逃避,老师的话给了我问出这句话的勇气。



沉默盘旋在我与老师之间,我惴惴不安的等待老师给我答案


恍惚间又听见老师仿佛又在叹气


“兰台,你不曾让我失望,你不必不安”


“老师…”


“好了,睡吧,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退之老师揉了揉我的头发


不过…我还不想睡…既然老师都那么说了,那我就安心了。


又有那么一丝丝危险的想法冒了头。


既然老师都亲自把我拉上他的床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那个那个一点点…


我不着痕迹的往老师身边蹭了蹭,尽量装出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老师


“老师刚刚不是说…要教我睡觉的一百种姿势吗…”


嗯,我果然是容易蹬鼻子上脸的变态…


退之老师笑了笑,支着的手肘放了下来,侧躺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刚刚鼓起的一点点的变态念头就又被老师的笑容融化成血液涌上脸。


老师的睫毛好长,老师的眼睛好亮,老师的鼻梁好挺…老师好好看…


老师怎么盯着我笑啊!!!!!!!!!!!


老师的薄唇轻启“兰台想学习怎样的睡觉姿势呢…”


本来就暧昧的问题被老师一说怎么更加暧昧了,我羞红了脸,老师肯定又是在逗我。


“要我搂着你…还是抱着…还是像这样十指紧扣”


老师低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气息扑到我的脸上,牵着我的手还没有松开,此时像是在宣告存在感一般握的更紧了。


但是我是谁啊,我是沈梦溪认证过的变态



强压住羞耻,我大着胆子回望过去“老…老师…还…还可以…”


我说不下去了,我真的没有看上去那么变态…


老师的脸骤然在我面前放大,我紧张而兴奋的闭上眼睛,


老师是不是要亲我了!!!!!!!!!


但是没有,老师只是伸长手帮我盖上了被子。


掠过耳边的时候


老师温柔的含着笑意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


“真是个坏孩子…”



我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脸红到爆炸。


嗯,被子里还有老师的香气,吸溜吸溜。


这么多天积压的困意一瞬间袭来



老师隔着被子轻轻的拍着我的背,迷迷糊糊间,好像连着被子一起落进一个怀抱


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乖乖的,做个好孩子”

“我们来日方长呢”

敖three 跑路中

【墨魂乙女】想被韩退之老师打戒尺的话要怎么操作

墨魂乙女向自嗨文!


我想被退之老师用戒尺打


对,我,时任墨痕斋第四十二任兰台,是个变态。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兰台,就因为我手贱碰了那本古书?


当然非要说的话,我也勉勉强强算是个有那么一点点文采,并且喜欢诗文的变态。


最开始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的,但是沈梦溪非说我是。


我觉得沈梦溪是个憨批,一个总是缺科研经费的憨批。他也觉得我是憨批,一个总是惦记着老师手里戒尺的憨批。


当然我不是因为戒尺所以馋退之老师身子的。


退之老师很温柔,沈梦溪也这么说。他当兰台的时候,也是退之老师教他。所以他老是嘲笑我,说我自作多情。


他说退之老师对所有兰台都是一...

墨魂乙女向自嗨文!


我想被退之老师用戒尺打


对,我,时任墨痕斋第四十二任兰台,是个变态。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兰台,就因为我手贱碰了那本古书?


当然非要说的话,我也勉勉强强算是个有那么一点点文采,并且喜欢诗文的变态。


最开始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的,但是沈梦溪非说我是。


我觉得沈梦溪是个憨批,一个总是缺科研经费的憨批。他也觉得我是憨批,一个总是惦记着老师手里戒尺的憨批。


当然我不是因为戒尺所以馋退之老师身子的。


退之老师很温柔,沈梦溪也这么说。他当兰台的时候,也是退之老师教他。所以他老是嘲笑我,说我自作多情。


他说退之老师对所有兰台都是一视同仁的。但我不死心,人嘛,总有些侥幸心理在的。


孤身一人来到墨痕斋当了兰台,就是再喜欢诗文总归是有些不安在的。怕不被喜欢,怕惹人讨厌,更畏惧那些只在书中看过的名字。


是退之先生引领着我,教导着我。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雏鸟情节,退之先生只说“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也”,可是于我,却是陌生世界里的救命稻草。


所以当沈梦溪说退之老师对每一任兰台都是这样的时候,我恼羞成怒的拿从他那里顺走的胡萝卜砸他。


死直男


但是我也觉得沈梦溪话糙理不糙,退之老师对我虽然温柔吧,但怎么看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上去不太像会支持师生恋的样子


我觉得我应该想想办法


吸引老师的最好方法是什么,一,变优秀……我觉得有点难,前面的四十一任兰台哪个不是我语文考试前要拜一拜的大佬,


那么就只有第二个方法了:皮


虽然退之老师的戒尺有二指厚,十六七寸长,但是我觉得,嗯,我可以


退之老师真好看,墨发高高束起,只鬓边留下了两撮,笑眯眯的拿着戒尺的样子,我真的超可以!


当然我也看过退之老师不拿戒尺的样子


嗯…就,里衣的领口大开着,露出白净的胸膛,墨发散落在胸口与背后,没了平常那副温柔但不好接近的样子


“想要学习一百种睡觉的姿势吗?我教你”


嗯,刚睡醒的老师,真棒!


我以为退之老师会因为我偷窥他而处罚我的,

嗯,还有点兴奋。


但是并没有,老师仍然像平常那样教导我。



后来我又想了很多办法,比如功课不好好做,日课不做,故意酿坏最简单的绿蚁酒,拔大鹅的毛…


但是,退之老师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


沈梦溪都看不下去了,去找老师聊天,毕竟我要是再故意酿坏酒,他就真的没科研经费了。



然后我就被退之老师约谈了


我满怀期待的看着退之老师揣着戒尺走进来


好兴奋,好兴奋,好兴奋


但是老师还是笑眯眯的,但是我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兰台…你是不是…不想留在墨痕斋…”


我满怀期待的等着老师开口,却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略带失望的话语


“不是的!我我我…”


我本来是乖巧的跪坐在席上的,听到这话顿时慌了,赶忙想站起来向老师解释


老师却只是温柔的把我按回原地


“我看你最近好像心不在焉…也是…兰台一职…本不是你自愿…也许是强求你了…”


我知道最害怕看到退之老师面上的失望,从前刚进墨痕斋的时候,笨手笨脚的,老师有时候被气到发笑,我害怕他失望就更加努力…现在…也许是我心思不再如当日了…



“兰台,还记得我第一次在这个地方与你谈心时说了什么吗”


退之老师对坐在我面前,认真的看着我


“如果你还没有听见过自己的心,就要去听见它;如果你听见了自己的心,就不要让它的声音被埋没”


这些天的小心翼翼和那一点点别扭的心意,突然就看开了


老师是坦坦荡荡的人,那么,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老师,我…”


“我想被你的戒尺抽!”

我在说什么!怎么住不了嘴了

“我我我我最近故意犯了好多低级错误,对不起,老师,我我我让你失望了…”


好羞耻,好想哭


退之老师好像也被我的话惊着了



“...我就是…想…稍微…让老师…多在意我一点点…”


细若蚊吟


空气里只有远处传来的大鹅的叫声


等了超久


不轻不重的,脑袋上被戒尺拍了一下



“...你犯的错太多了,以后慢慢罚”




“沈梦溪,你说我该怎么让老师拿戒尺打其他的地方呢”

“...你好脏,你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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