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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墨魂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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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弈

【墨魂】记梗,可能是太空歌剧向?

·看星际牛仔产生的脑洞...先记一下,写的可能性不大(x

·如果有大佬感兴趣可以随意拿去写,反正我也写不出(真的会有吗)
·大体上是太空歌剧向(也就是将太空作为冒险的场所而并不过多描写科技水平,太空背景多为人物与剧情服务的流派),人物关系大量魔改、重度OOC注意(感觉我其实更适合写原创x)

·贺监说的吴侬方言我自动以上海话替代了...而且是书面上海话,可能与现实  口语不符,欢迎各位看官指出错误


“喂!找出敌人的踪迹了吗?!”

“你等一下啊!我这边还要一点时间…”

话音未落,只听“啪滋”一声,原本飘动着大串...

·看星际牛仔产生的脑洞...先记一下,写的可能性不大(x

·如果有大佬感兴趣可以随意拿去写,反正我也写不出(真的会有吗)
·大体上是太空歌剧向(也就是将太空作为冒险的场所而并不过多描写科技水平,太空背景多为人物与剧情服务的流派),人物关系大量魔改、重度OOC注意(感觉我其实更适合写原创x)

·贺监说的吴侬方言我自动以上海话替代了...而且是书面上海话,可能与现实  口语不符,欢迎各位看官指出错误


“喂!找出敌人的踪迹了吗?!”

“你等一下啊!我这边还要一点时间…”

话音未落,只听“啪滋”一声,原本飘动着大串字符数字和雷达地图的显示屏突然被跃动的黑白雪花点所覆盖。

“你在搞什么鬼啊姓沈的!”苏端明一把扯下耳边的远距对讲装置,对着传声口大声地倾泻着自己的不满情绪:“昨天不是让你维护了系统吗?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可是一条大鱼,赏金一千万,一千万啊!知道什么概念吗,有这钱我们这个月就能吃上仿生肉罐头而不是恶心的压缩饼干营养液、再多点还能去毫河那儿吃顿好的。现在就是因为你,我的烤桑特拉金斯五毒刺鱼和双层夹心拉缪拉兽三明治都!没!了!”

“这尼玛能怪我?你每次开着快哉风号出去回来都满身的划痕裂口还就给我那么点时间修,我能把她修到还能开的程度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还有我的泛银河系含漱爆破液*!”

“行了行了,你吵不过现在这个状态的他的。”主驾驶座上的白发青年向正在与苏端明打嘴仗的工程师摆了摆手,接过对讲器只用了一句话就成功将一场内讧扼杀在摇篮里:“再吵晚饭连压缩饼干都不留给你。”

见对面瞬间没了声儿,满意于自己威慑力的青年一边盯着面前显示屏上的雷达光点,一边说着接下来的计划:“我接下来就用对讲器远程指挥你追击敌人。虽然对方躲在小行星带里,但以你的驾驶水平这种程度的追击战难道不是小菜一碟?”

“包在我身上好了,白哥!”

 ————————

星历2835年,平凡无奇的某一天。刚刚搞砸一桩赏金任务的三人正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却又不敢违背不得在公用星域进行任何攻击性行为的规定,只能用一圈圈地绕着木卫三的环星轨道高速行驶的方式宣泄心情。

“喂~有人在吗?可以让我搭个便车吗~”公共频道突然插进来这样一条语音信息,听上去像是求救,但主人的语调却并没有显得多慌张。

“啊——是谁啊,听着有点耳熟呢。”李太白嘴里叼着吸空的能量棒空壳,一边挠了挠后脑勺,口齿略有些不清地说道。

“朋友~一点小事体,帮帮忙撒~”略有些失真的声音再度传进扩音器,李太白却噌地一声跳了起来。

“这声音…贺监?!是你吗?”

“哟,太白!侬搿抢身体好口伐?搿抢里我老忙个…”

“还好还好…不是,贺监你怎么会被困在绕星轨道上的——啥?忘了加燃料就忙着起飞了,后面还有人在追你?啊这…”

如果现在是在动画片里那白哥整个人的打光估计都是灰白色的——苏端明在心里打趣道,手里调试系统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我说白哥,要带他一程吗?”

“啧…准备对接吧。”李太白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感叹自己似乎又捡了个麻烦回来。

  ————————

“居然是王部长,真是稀客啊~您这是想我了?”苏端明随手将美食杂志往后一丢,收获来自沈梦溪“别乱丢垃圾!”的抱怨声x1——但此刻苏端明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岌岌可危的同伴关系上,他拿出十二万分难得的认真态度端详着通话屏对面那人的神情,脸上虽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冷漠。

“别说那么多,我单刀直入吧,这次要麻烦你找一个人。”

“哦吼?真是奇怪,您身居高位,可供调动的资源那么多,想找一个人那不是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苏端明维持着脸上的假笑,一边试探着对方:“您要找的这人,不简单吧?”苏端明凑近屏幕,定格在一个自认为能让对方看清自己神情的位置。

“需要跳过乌台繁琐的检查申报程序避免钻漏洞、不能出动内部的人员以免惊动各方眼线和媒体,同时还来找我这么一个危险的赏金猎人帮忙——综上所述,这人估摸着是个经常暴露在闪光灯下的人物,不光手握重权还十分危险,甚至可能拥有自己的势力。呵,我没说错吧?”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即使被揭穿目的,对方也只是扶了扶眼镜,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松动。

“我还能猜出来,这条情报是某头牛捅给你的吧?每次你这边有什么特殊情况基本都是从他那儿搞到的消息——别忙着着急,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我都套出来了,真没想到表面势同水火的两位居然有私底下合作的时候,我记得民间监察势力和官方一直不对付呢~啊,想到了,要是把这个重磅消息卖给《赫墨斯新闻报》的人,估计能赚一大笔吧~这可比当赏金猎人用命换钱要安全多了!”

“不过是交易罢了,我在一部分预估危害不大的判决上打打掩护以此换取难以得到的信息,从而为预防和侦破其他案件提供更好的条件。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在渎职,也做好了卸任后被指控的准备。”

苏端明脸色微变,他双手撑在显示屏两侧,试图用自己坚毅的眼神传达内心的想法“...天真,对方此刻已经搜集了数量众多的乌台官员渎职的证据,估计就等着某一天刊登上报借此推翻你们的控制,虽然现在民众对你们的信任度尚能维持机构正常运转,但民意的不可控性和可怕程度我相信你应该是不会不知道的。”

“感谢你的提醒,所以我们现在能谈一谈案件的具体事项了么?”

苏端明像是被对方的坚决态度打倒了,他后仰着头倒在沙发上,单手捂住眼睛道:“你说呗,反正我不管是帮你的忙还是提醒你都只是还你救我一命的人情罢了。”

“哦对,还有,问你一句。”

“我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孪生弟弟,他怎么样了?”

 ——————

TBC?(不会有的)

泛银河系含漱爆破液* :玩了下搭车客指南的梗x


君不见

[李杜]“子美太苦了,我疼疼你。”

我曾梦回大唐,忆起和一个人仗剑去国的时光,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妨,他的心上有那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与他在月下徘徊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郷,三千青丝飘逸宛如仙人的模样。


我在天宝三年窥见他。


那是我二十有三的年纪。


且是他被赐金放还的时候。


——题记。


宫中专门定的画舫夜游在湖心,那的月色也是如水般,只是也唯有这般的月色,才能不在中央那舞剑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


长剑如芒的势态,使他那风流浪漫的气质显现地淋漓尽致。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正如天上的仙人,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他这般舞剑,他也就会乘风而去...


我曾梦回大唐,忆起和一个人仗剑去国的时光,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妨,他的心上有那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与他在月下徘徊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郷,三千青丝飘逸宛如仙人的模样。


我在天宝三年窥见他。


那是我二十有三的年纪。


且是他被赐金放还的时候。


——题记。




宫中专门定的画舫夜游在湖心,那的月色也是如水般,只是也唯有这般的月色,才能不在中央那舞剑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


长剑如芒的势态,使他那风流浪漫的气质显现地淋漓尽致。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正如天上的仙人,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他这般舞剑,他也就会乘风而去。


翩若惊鸿,宛如游龙。


杜甫远远地看着,看得如痴如醉。


那是怎般的人?


是那位贺秘监说的——“此子真乃谪仙人也”?


是,凡间不配他,只有那毫无杂质的、那不必他折腰事权贵、不必使他不得开心颜的仙界才配得上他。


他是天上星,亦是地上英。


他是镜中月,亦是酒中醇。


杜甫第一次知道李白、开始崇慕李白,正是在那开元十九年的中秋宴上。


然后无法自拔地疯狂追逐李白。


天宝三载,当他落第后的第十年,他终于与李白正式相遇——那个一袭白衣的男人冲他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原来是杜家的二公子。”


——他竟知道自己。


杜甫已经忘了当初是怎么回答的,只隐隐记得那日的天空很蓝,空气里皆是甜甜的桃花香,而自己的面上已然发烫了。


那大抵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与心心念念的人携手同行、然后看星星看月亮、共饮一壶金陵春,眼里心里皆是对方。


“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


可还是逃不过离别的宿命。


其实他早知道俩人肯定要分别,只是尽管如此,却还是忍不住问:“能不走吗?”


谪仙人难得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大抵……是不行的。”


少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滚滚下流,他强行压了几次无果,只好暂时不管,以变声期沙哑的嗓音带着哽咽开口问:“那能……记着我吗?”


这次李白似乎没有丝毫犹豫:“好。”


他不能跟着李白走——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去做——仕途、功名、家族的传承……等等等等。


他有心无力。


幸而,不久之后他们在饭颗山头再一次相遇了。


“……白兄!”


“子美。”


然后谪仙人打量了头顶斗笠的他一番,噗嗤一声笑了:“子美瘦了不少……是在为作诗而苦吗?”


杜甫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不由自主点了点头,然后猝不及防开口问:“白兄是在关心我吗?”


谪仙人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才喘过来:“——若我说是,子美该怎么回答?”


少年满脸通红,支吾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给出了一个答案。


“那我就说,说是为思念白兄而瘦的。”


谪仙敛了眉目,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让人愤懑不平,我日夜思念着子美,怎么就未曾消瘦几分呢。”


语毕,他又猛地凑了上来:“不过子美却是越长越英俊——愈发好看了。”


“……白,白兄?”


他忽然不知所措起来——其实他每次和李白单独处在一起都会产生这种感觉,不过这次仿佛有些不一样,好似要更加强烈些。


那人突然在他耳边轻轻呼了一口气,直让他觉着痒,正要说什么肩上却骤然一沉——


“子美啊……”


他愣了一下,复而拢了拢李白的脊背:“白兄累了?”


身上人却没了声,就在他以为李白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那人又腾地跳了起来:“子美!”


他猛地一惊,随即平复道:“……白兄?”


那人却不理他,反而笑了笑,微眯着那双桃花眼对上了他:“子美……”


杜甫瞪大了眼睛。


而唇上的湿润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乖巧地闭上眼睛,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那人,紧些,再紧些。


恍惚间他莫名想,李白醉了。


他也醉了。


口中被渡满了金陵春的酒气,他突然迷茫起来,然后不知为何想起那一句“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来。


然后某处就感受到了异样。


醉去的谪仙与他耳鬓厮磨,然后微醺地安抚道:


“子美太苦了,我疼疼你。”


少年轻轻哼了一声。


水面鸳鸯同戏水,心头伉俪互交心。


 ——与你结发同枕席,仙乐不复我亲颐。


很多年以后众人凝了魂,杜甫偶然间问李白可恨玄宗,李白笑道:“原先是恨的,后来就不恨了,还有些感激他。”


杜甫不解:“当真?可赐金放还简直是声名俱损……白兄怎么会不恨了?”


“傻瓜,他要是没赶我走,我哪儿能遇得到你。”


见红了几番脸的少年还要说什么,李白又开口:“即使能在别处遇到你,也不会有那时的欣喜了。”


若他没有被赐金放还,没有经历所谓的打击,又怎么会看见身后有一个人如此关切他追逐他、怎么会感受到杜甫的好。


谪仙大人在心里笑了笑,然后捻起少年的一缕青丝调戏道:“子美在心疼我吗?”


“……不在!”


“那我会很伤心的——”




“饭颗山头逢杜甫,头顶笠子日卓午。


借问别来太瘦生,从前总为作诗苦。”



[君不见的bb时间]


@启蛰 小可爱点的梗
但是因为老福特人工查h,所以我们要做三好少年,车车省略掉,改成亲亲啦(狗头)


然后再小声说一句:这不是史实!!!其中杜撰了子美和太白一起晚生了十年()且子美曾经看见过太白舞剑,咳。

ELEMENT

陆游:多洗爹


好惨,对比一下陆游真的好惨,这就是撸猫的代价吗???

陆游:多洗爹



好惨,对比一下陆游真的好惨,这就是撸猫的代价吗???

沐风北虞【苏虞】

【墨魂乙女向】【全员kiss】“月。”

·ooc我的,注意避雷


·请勿上升历史,私设要素过多


 ·全员kiss的总合!!!!


·之前发的+韩愈


·贺监和陆游我没有刷溯缘就没写....有机会就补qwq


·王安石/王维/李白/杜甫/苏辙/苏轼/韩愈


王安石ver.


你已在他书房前等了三个钟头。


虽然他曾探出身叫你先回去休息,然而月色自初起至甚好,他的灯自明至暗。...


·ooc我的,注意避雷

 

·请勿上升历史,私设要素过多

 

 ·全员kiss的总合!!!!


·之前发的+韩愈


·贺监和陆游我没有刷溯缘就没写....有机会就补qwq


·王安石/王维/李白/杜甫/苏辙/苏轼/韩愈

 

 

 

 

 

王安石ver.

 

你已在他书房前等了三个钟头。

 

虽然他曾探出身叫你先回去休息,然而月色自初起至甚好,他的灯自明至暗。

 

两个人,一扇窗,一层纸,一轮月。

 

你倚在长廊的栏杆侧,望着月色下的墨痕斋。

 

睡意漫上了心房,叫人望着他的身影浅浅睡去。

 

月色到天心,王安石抱你起身的时候,你方才南柯梦醒。

 

“唔....介甫。”

 

他脱了手,将你置在凭栏上坐着。

 

“怎么在这儿睡。”

 

你轻轻一笑,垂头摇首。

 

“我想等你嘛。”

 

“若是因为看了什么,大可不必联系到我身上。”

 

他言语里有着莫名的嗔怒。

 

沉默片刻,你揽住了他脖颈。

 

“介甫,你是你,我看见的,认识的墨魂王安石.....”

 

月色衬得一切都愈发温柔,如梦如幻的一切便会叫人心神不稳。

 

你不知从何处借了熊心豹子胆,借着睡意不清醒的由头,垂眸,轻轻在他唇上吻了吻。

 

“也是...我喜欢的你。”

 

王安石双眸一动,一只手揽了你腰际。

 

你想冲他笑笑,却发觉他的呼吸急得怕人。

 

他布着茧的指头草草划过了你的唇,随即封住了本该出口的羞人言语。

 

你只觉缓不过气,软软朝后倒去,他的手臂却又正好稳稳搂住了你。

 

“当心。”

 

初夏的残花从微风中袭来,花影浅浅落在他眉目间,身后是那盏半死不死的暗灯,暖光映在了他身上,他眼中却是明月与你。

 

“先换气。”

 

他一手浅浅按在你后脑勺,急促的吐息在两人间萦绕着,盘旋着。

 

不知哪里冒出的笑意,你同他相看一眼,又一并垂头轻笑。

 

斜刺里他突然又吻上来。

 

暗红的袍角同浅青的衣带随夜风拍打着,晕染开独属初夏的黏腻与花影。

 

 

 

 

 

 

 

 

王维ver.

 

有人在月下抚弄琵琶。

 

你与王维相对而坐,你已然趴在了小案几上,闭眼听他弹琵琶。

 

这非是大唐的遗音,洗尽了一切浮华。

 

叮咚作响的弦如同一把钥匙,解开了愁绪的锁。

他素手一只,指节分明,修长细白,却带着陈年积留的茧壳,也正好拨响了琴弦。

 

“兰台可是困了?”

 

王维瞧出你的睡意,停了手,才微微笑道。

 

弦音骤停,你从思绪中出来,这才朦朦胧胧地摇头。

 

“不是...许久未有听摩诘弹琵琶,竟是有三分恍惚了。”

 

闻言,王维轻声一笑。

 

他这样笑起来,往往是有了什么焉儿坏的主意。

 

你方才坐起身来,他从另一侧绕到了你身后。

 

王维的宝贝琵琶便立在了你膝上。

 

他的手拉起你的手,在弦上按了一处。

 

“如此...兰台试试看。”

 

另一手浅浅拨弄,乐声流淌。

 

“兰台甚是聪慧,维...心中甚是欢喜。”

 

你回首望向他,一双好看得人神共愤的眉眼,正温煦款款地瞧着你。

 

心跳在同一时间迸发起急动,他的发在风里扫弄着你的面颊。

 

王维伸手抚去你面上杂乱的发丝,却并未松开手。

 

“兰台。”

 

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揉过了你嘴唇,引得你你抬眼看向他双眸。

 

玩心骤起,你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我这是...吻一吻清风。”

 

对视的一刹那,恍如冯虚御风的飘飘然从心底袭来,推得你朝他移了移。

 

有温软轻轻吮在你唇间。

 

他的指节在你发丝间游弋,同暖风交织在一起,叫人心魂荡漾。

 

他渐渐松开了你。

 

“维...亦可做兰台的,清风。”

 

 

 

 

 

高适ver.

 

这场溯缘堪称摸不着头脑。

 

分明溯缘是平日里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偏偏这次等了许久也未有遇见他。

 

你看着自己的发丝在风中飘扬,身后山道下是早已空荡荡的营帐。

 

大漠,冷月,沙场,铁马。

 

西凉的吴钩霜月照彻了整个戈壁,石山堆砌起碎银般的月色,宁静,淡漠而又苍凉无比。

 

你猛然记起,溯缘也可以是高适的心境。

 

心中一动,是否高适现下的心境,也同自己感到的一样,这般凄凉。

 

兵马的声音传来,是疲累不堪的将士们回来了。

 

你回身去寻高适,身侧经过的人对你几乎视若无睹。

 

“兰台——”

 

你闻声而望,来的正是高适,一身盔甲跑得格外笨重。

 

“我竟忘了有一队胡骑....周旋了一会,兰台可怪我?”

 

他擦着额上的汗,并没有露出平日憨憨而笑的容颜。

 

“别用用袖子擦...”你自己摸出绢子替他拭了汗。

 

你的手忽然被捉住了。

 

平日里快活的人,现下拉着你往大漠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在月色下竟看着有些单薄,有无端的心酸从你心底滋生出来,引得你想说些什么。

 

你知此刻是不说话的好,任由他拉着你往月色中去。

 

你只觉高适的手今日冰凉,竟有些脱力,思量间,他的步子却越走越大。

 

你直觉他心中有事,拽了拽他衣袖。

 

“...仲武。”

 

他停了步子,转身回来,眼中果然暗淡。

 

你直截双手都捂住他双手,轻轻哈着气。

 

高适难得皱着眉,将眉目都埋进了你掌心里。

 

他分明是生生把泪给吞回去。

 

你只伸手轻轻抚着他面颊,声音却有些颤。

 

“我....仲武....你莫...也不是....”

 

话音未落,你已然被拉进了一处怀抱,盔甲撞在脸上,有些疼。

 

“兰台....我是不是吓着你.....”

 

他的鼻息仍然急促,你仰头看着他,他身后正是明月与大漠,照的他满目悲戚,他却仍想同你笑。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将双手从他背后绕出来,捧了他面颊,“我虽不知你仲武面前是兰台,是你最——好的兰台,是不是?”

 

你望着他,也望着明月。

 

边塞的风吹卷着情愫倾动,你同他眼睫微颤,直至你鼓起勇气闭了眼吻他。

 

他的手陡然在你腰间收紧,隐隐带的你有些离地。

 

一吻而终,你才记起来自己是不是该羞怯。

 

“兰台有那——么好。”

 

 

 

 

 

 

 

 

 

 

 

 

 

 

 

 

 

黄庭坚ver.

 

“不写了不写了....”

 

你掷笔在案,索性捂面不看自己的字。

 

“练字便学不得你,你瞧这个字,这样写,可不就好看了?”

 

黄庭坚拿过你的笔,一屁股坐到你身侧来。

 

他随手在你的一撇一捺间勾勒,整个字顿时便散发着他身侧常有的气味般,从纸上活了起来。

 

“诶诶诶诶鲁直——”

 

他蘸墨的手往前一伸,险些连袖子一起。

 

“你外袍都没去,还当自己一件圆领袍扎袖四处走——”

 

“哦?”

 

黄庭坚看了看手指尖的墨水,在你鼻尖点了花猫鼻。

 

“说我?”

 

不知是哪里来的羞怯混着你的薄脸皮一同被气炸了。

 

你瞪了他一眼,擦了鼻上的墨痕,着手收拾起桌上的字帖来。

 

“这就泄气了?”

 

黄庭坚全然没明白你在生气什么,当然你也不明白。

 

毫无缘由的赌气叫你直接从小筑走出去,远远站在长廊上叹气。

 

人人都道说的佳人当是样样皆会,广而不精,或许说如今并不兴这个,或许说人人都有自卑心。那么即便是鲁直并不在意你是否是个多擅字的人,但凡是自己没写好,你便不会轻易饶恕自己。

 

廊下的蒲团闲置着,你独自坐在上头,望着风动芭蕉,月折青柳。

 

“生气了?”

 

他浅紫的袍子在长廊的另一头飘飘然出现,引得你将面颊埋进了臂弯与膝盖里。

 

他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渐渐急促。

 

“不过就是写字嘛。”

 

黄庭坚在你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了你肩膀。

 

“写的不好的人多了去了,兰台的字已经不错了。”

 

“别诳我了。”

 

你露出半张脸给他。

 

“我又不傻。”

 

黄庭坚忍俊不禁,哑然失笑。

 

“鲁直我看见你笑了!!不许笑!!”

 

你抬头,又瞪他一眼。

 

“好,我不笑就是。”

 

他方才在你肩上的手,不知不觉间移到了你的侧脸上。

 

“兰台太妄自菲薄....”

有细密的香气逼近,你的唇便被人悄悄偷袭了。

 

他一举一动在微光下都格外温存,他的指尖在轻轻揉搓着你的耳垂。

 

“兰台好与不好,我心里很清楚。”

 

“....鲁直。”

 

“人如其名,我直说。”

 

他轻轻理开你的碎发。

 

“兰台绝佳。”

 

 

 

 

 

 

 

 

 

 

 

 

 

 

 

 

李白ver.

 

他带着你从开远门一路穿过义宁坊到达西市的时候,已然是上元节的傍晚。

 

暮色西沉,即便是溯缘,这样的景致也叫你叹为观止。

 

夜色悄起,晕开了满街的酒香。

 

你拽着李白的衣袖,暗自数着。

 

“九酝,滋水,郎官清,阿婆清....太白,怎么虾蟆陵的酒卖到西市来了?”

 

“提起吃酒,兰台当真不可小觑。”李白挑眉。

 

“诶这个味道...是...是河东来的葡萄酿!”

 

身侧人骤然失笑。

 

“太白笑什么?”

 

“日后,得少让兰台同东坡一并。”

 

他倾身蹲下,正了正你头上的一只钗子。

 

“我喜欢长安嘛。”

 

你吐了吐舌头,迎头便被敲了敲。

 

“白仅有绿蚁酒钱,兰台可赏脸共饮?”

 

他起身,拉你在金吾不禁夜的人群中继续穿梭。

 

“诶,太白,咱们是不是能吃一碗水盆羊.....我的妈。”

 

同李白立在祈愿亭下看他人所求的你只是侧首看了看窄巷深处,果然是有活鸳鸯在灯下你侬我侬。

 

“兰台怕羞,莫看。”

 

身侧的李白低声一笑,轻轻拉了你在自己臂弯里,披风挡了你余光。

 

你抬首看着他,分明自己只有他下巴高,这般对视着,却觉得今夜的月色也逊色眼前人。

 

不知什么东西引得你浅浅笑了。

 

他双目里仿佛有永无阑珊的灯火,有照彻九州的明月,有破了千年流光的繁华,流光织就的珠玑,兜兜转转,来来回回,你却在他眼中瞧见自己的轮廓。

 

只在刹那间,心魂一动。

 

有不知何处来的胡姬,一身银铃清脆无比,朝着李白勾了勾手指,还盼着能与他共舞胡旋。

 

“今日定谢过兰台相救。”

 

你尚未明白他此话什么意思,便瞧见李白摇摇头,趁着人潮涌动,拦腰将你抱在了自己身上。

 

他飞奔似的挤进另一处窄巷,高高的楼台间,隔绝了上元夜的灯火,仅剩了淡白的月色,映得你与他笑颜萦绕。

 

“那胡姬分明知你是李太白呀,这样可会不妥?”

 

“无妨。”李白并无意将你放下手,倾身在你耳畔恍如私欲,“我便喜欢你那样笑。”

 

你大了胆子,顺意将双手揽住了他脖颈,紧盯他眉眼。

 

“活鸳鸯?”

 

你失笑问他。

 

李白没接下半句,只伸头在你唇上点了点。

 

“可怪我孟浪?”

 

你摇摇头。

 

“我便喜欢你这样孟浪。”

 

腰间的手陡然一紧,你鼻尖被人一刮,情愫话语尽数淹没在下一个吻里。

 

 

 

 

 

 

 

 

 

 

 

 

 

杜甫ver.

 

初春的雨下了一天,谁也没出成门。

 

你原与杜甫约好一并踏青,也就此泡汤。

 

两人只能在小筑里,你看一本账,我看一册文书。

 

入夜时分,倒是看完了所有累积的文书。

 

彼时杜甫正在灯下写着什么,你也并不打扰他,独自摸过了墨,一点点研磨起来,你在他身侧只觉暗灯暖人,照的他眉目温柔了几分。

 

“兰台...瞧着我做什么?”

 

此言一出,你才想起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试图找理由,却正巧锁定了他渐松的发髻。

 

“子美....你的发带有些松了。”

 

斋主明显中计,苦于手中执笔不舍放下,竟平白无故生了几分手足无措来。

 

你噗嗤一笑。

 

“我替子美重新梳可好?”

 

杜甫面色明显一红,此举若是你来做,无非是举手之劳,于他而言或许又是亲密之举。

 

他沉默了良久,终是你打破静谧。

 

“是我孟浪了,斋主莫怪我——”

 

“兰台多虑,无妨的。”

 

杜甫轻轻一笑,却并非全然轻松,带了几分斋主本人都觉得莫名的遗憾。

 

细雨纷纷,催的人睡意渐起,

 

你半眯着眼靠在小椅子的扶手上,入睡前眼前仍是他的身影。

 

浑浑噩噩地眯了一觉,你醒来时已然睡在了自己榻上,杜甫正靠在床头读一本诗集,不曾瞧见你睁眼。

 

你玩心渐起,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身侧,正欲夺他手上的诗集,却被人无意间半路劫杀。

 

“兰台醒了?”

 

你所处的位置格外尴尬。

 

“啊....多谢子美。”

 

“今日兰台有话想说。”杜甫放了书,盘腿同你相对而坐在榻上,似乎十分笃定。

 

“我....”被全然看穿,你只好祈求坦白从宽,“今日本是失落的...难得空闲一日,却愣是同文书呆了一整日......这样的想法原是幼稚....诶?”

 

“是...是少陵疏忽了。”杜甫一手轻轻抚上你面颊,面上有些歉意。

 

彼时细雨初歇,月光正明亮,照了一室清辉。

 

你正垂眸,身前人却浅浅倾身,直将鼻息也在你唇间萦绕。

 

他的吻如轻风般淡然,却叫人心魄也为之而动。

 

他的发不知何时散去了,活生生透了满目柔情郎的身姿。

 

“束发...明早还,劳烦兰台。”

 

 

 

 

 

 










苏辙ver.

街市车水马龙,瓦舍人声鼎沸。

这场溯缘的一切都非常完美,如果人群没有将你和苏辙冲散的话。

警察叔叔讲,走丢了要在原地等。

汴京城你人生地不熟,只能默默站在一处屋檐下,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书里的,画里的,那些传说里的景象,凭着苏辙口中所谓微弱的魂力缔造得淋漓尽致。

软酪的甜香不知从何处飘来,你的肚子不争气地长嘶了一声。

“子由去哪里了啊....会不会迷路啊....”

你的手骤然被捂上了一阵温暖,你侧首,正是苏辙。

“呼....呼....兰台.....”

他一脸抱歉的微笑,呼哧带喘地伸手递给你一个纸袋。

“方才....我瞧....瞧见了.....樊楼的软酪,便买....买来给兰台...”

你接过纸袋,伸手在他背上顺顺气。

“子由你慢些慢些...本就跑不动的...”

苏辙拉着你的手在廊下的竹子丛后坐下,拆开了纸袋子,浓烈的乳香扑面而来。

“这香气.....不愧是樊楼!”

眼前人不紧不慢地用竹签挑起了一簇,递到了你面前。

“多谢子由!”

你接过软酪,咬在嘴里的一刹那便化了。

“兰台可喜欢?”

苏辙满眼笑意。

你疯狂点头。

两个人,四根竹签,一袋软酪。

你同他吃完了才发觉滴滴答答的屋檐,原是下雨了。

“....只能委屈兰台陪我在这里多坐一会了。”

“和子由待在一起,哪里算得上委屈呢?”你笑着摇头,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我原以为...即便是溯缘,也不会再回到这里。”他的目光穿过竹丛,看着汴京城的一切,“说来惭愧...兰台前几日翻看东京梦华录...我也悄悄看了两眼。”

这便是他带你来这汴京城一场的原因,只是发觉因为你读了一卷书。

他从袖中摸出绢子,轻轻擦拭你嘴角沾着的软酪。

“子由....你不是容易迷路吗,如何找到我的?”

“说来兰台不信....”

苏辙面上浮起了几分笑意,你发觉他越靠越近的时候,身后是柱子,已然逃不走。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你手背,渐而却十指相扣。

一个亲吻轻轻软软,还有残留的乳香。

你睁眼,仍是他泛红的笑颜。

“就算身无一物....我也能回到兰台身边。”















苏轼ver.

南柯混乱一场,你从杂绕的梦中清醒过来,已然满面湿润。

 

有人推门而入,你抬眼看去,迷迷糊糊一片泪光里,苏轼正疾步朝你而来。

 

“看来我来晚一步。”

 

他凑到你床边,拭了你脸上的泪珠。

 

“子美道说兰台戌时就睡下,我猜兰台不会乖乖睡,若是睡了那定是着了魔,你瞧瞧这可不就是?”

 

他胡扯了好久,才逗的你清醒几分。

 

“兰台已经是个傻花猫了,明日可以送去挨着於菟睡咯——”

 

他将你轻轻按在了怀中,左一句右一句地逗着,仿佛你真是个猫儿。

 

你忽然捉了他的袖子,引得苏轼凝神看你。

 

“兰台...?”

 

他分明满目笑意,手上却抱你更紧了几分。

 

“东坡....我方才梦见....”

 

他正倾身朝你,你却没了下文。

 

你望着他,脑中忽然窜过方才梦中的场景,叫你身上一阵战栗。

 

“不怕...东坡哥哥在呢。”

 

苏轼下意识将你揉进了怀中,手在你背心处顺了许久,你才又平静。

 

“是什么梦叫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兰台这样了?同我讲讲,我给兰台清清。”

 

你伏在他肩上试图记起方才还在脑中的画面,却发觉只剩了一片模糊。

 

“啊....我忘了。”

 

“忘了便好啊!”

 

苏轼在你背上拍了拍,干脆直接盘腿坐到你榻上。

 

只是无论如何动,手上都未有松开你半分。

 

“是....一只巨兽来着。”

 

“巨兽?肉多不多——哎呀。”

 

他被你拍了一掌,嘿嘿一笑,继续听你说。

 

“....也不是什么,可怕的,细枝末节的,我也记不大清,只约莫记得...只有我一个人。”

 

“又是..是我...我一个人。”

 

你攥紧了他的衣袖。

 

“不会的不会的。”

 

他轻轻拉开了你,双手皆在你耳廓处缓缓揉着。

 

“我知道....唔。”

 

你的话被他堵了一半去,温软而香甜的搪塞。

 

“傻兰台,什么巨兽通通炖了给兰台。”

 

苏轼浅笑着,理好不知是被他揉乱还是你自己睡乱的发。

 

“就算东坡哥哥什么都没有,拼了命也要来护着兰台的。”

 







 

韩愈ver.

 

你独自站在雨里,格外发愁。

 

秋雨连绵不易停,可这雨大的太不像话。

 

原本答应了韩老师这个点回去,作好的文章要给他看,这样的大雨,无论写不写文章,总归都回不去了,你也莫名颓唐起来。

 

有些心思不能说,甚至不该有。

 

你心知肚明。

 

你只身走进雨里,有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仿佛有什么扣动了心弦般的触动,风起而叶动,水流而月明,若叶不动,水不流,便是心动也。

 

深知这个道理,不论是看到韩愈时,还是思量到他时。

 

思绪到了尽头,无非还是情爱一场。

 

“兰台叫愈好找。”

 

头顶突然罩了一层阴影,一把伞横在了你头上。

 

“韩老师...抱歉,我失约了,也没能作出文章来。”

 

你垂下头,不知如何面对他。

 

“是学生心怀不轨,是我让所有人失望了。”

 

静谧最是杀人,偏生雨还变小了。

 

“我早知道兰台想的什么。”

 

韩愈轻轻叹口气,似是早知此情。

 

你轻轻一推他手腕,想将自己退回雨中。

 

你周遭已然湿透的肩膀突然被抱了满怀。

 

“所以我来了不是?”

 

他的声音陡然出现在耳畔,冲散了方才的迷茫,引得心中大鼓长擂。

 

“退...退之。”

 

他与你只有咫尺,引着袖口正轻轻擦着你面颊。

 

“别哭别哭...都哭成小花猫啦。”

 

你又想垂头,却被他轻轻捧起了脸庞。

 

一个吻轻轻落在眉心,方才蹙紧的眉心松开。

 

一个吻缓缓落在眼角,方才瞪大的眼悄然闭上。

 

一个吻柔柔落在鼻尖,方才凄清的雨陡然缱绻起来。

 

“若是不会....”

 

他的吻又浅浅落在你唇间,滚烫而柔软。

 

“我可以教你。”








the end.

沐风北虞【苏虞】

【墨魂乙女向】“兰台摔了,要抱抱才能起来。”(1)

·应广大人民群众要求写的全员抱抱


·王安石/苏轼/李白


·....我太难了x请记得大明湖底的红心心蓝手手


·ooc我的,注意避雷。


·切勿上升历史。


王安石ver.


“......”


你这理由莫名其妙,王安石却并没有拒绝。


他只伸臂将你捞进怀中,偶然蹭到他的脸颊却有些烫。...


·应广大人民群众要求写的全员抱抱


·王安石/苏轼/李白

 

·....我太难了x请记得大明湖底的红心心蓝手手

 

·ooc我的,注意避雷。

 

·切勿上升历史。

 

 

 

 

 

 

 

 

 

 

王安石ver.


“......”


你这理由莫名其妙,王安石却并没有拒绝。

 

他只伸臂将你捞进怀中,偶然蹭到他的脸颊却有些烫。


你想开口说什么,王安石抢先一步。

 

“噤声。”

 

你抬首一瞧,王安石面颊已然泛起了红晕。

 

彼时初夏方至,难免叫人觉得是热出来的。

 

“嘻...介甫脸红...诶诶?”

 

劝诫无效,大相公只能亲理刑部。

 

他蹲下身子来,伸手环住了你腰肢的瞬间,你已然腾空。

 

你同他面颊只咫尺之距。

 

“.....介甫。”

 

“兰台说说,”

 

王安石脸上有叫你不可思议的笑意。

 

“现下脸红的是谁?”

 

 

 

 

 

 

 

 

 

 

苏轼ver.

 

彼时你正在小筑的地上寻找着前几日捶丸的球,恰巧苏轼端了东西进来。

 

“??兰台摔跤了吗。”

 

你回身一刹那,当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对我摔跤了,要东坡哥哥抱抱才能好。”

 

苏轼噗嗤一笑,放下了手里的盘子在你桌上,蹲在了你面前。

 

“哦?要东坡哥哥抱抱才能好啊....”

 

你身为无赖本赖,甚至点了点头。

 

苏轼也跟着你点点头,然后张开了双臂。

 

你嘿嘿一笑,扑在了他怀中。

 

“我们兰台是小猢狲啊。”

 

苏轼一手揽住你,一手在你发上乱揉着。

 

“我是小猢狲...东坡就是老猢狲。”

 

“哈哈哈哈....那老猢狲可要把小猢狲抱走咯!”

 

 

 

 

 

 

 

 

 

 

 

李白ver.

 

李白寻到你时,你正在廊下读书,毕竟夏日苦热,你直截席地而坐。

 

“兰台好兴致。”

 

分明昨日夜里光着脚丫子出门找水喝被太白发现的时候,才答应他绝不会有第二次。

 

第二天就被抓住了。

 

“嘿嘿...太白你听我狡辩。”

 

李白抱臂,示意你开始狡辩。

 

“我说我摔了一跤,要太白抱抱才起来,你信吗?”

 

李白失笑,直截将你从廊下的阶梯上整个抱起来。

 

说是所谓公主抱也不过如此。

 

“我的好兰台。”

 

李白挑了挑眉,无视了你讨好的目光。

 

“不穿鞋袜,还坐在地上?”

 

你突然记起了什么,嘟了嘴往腮帮子里灌了气。

 

“我错了嘛....”

 

李白失笑,事实证明兰台撒娇是颇为有用的法子。


“下不为例。”


君不见

[李杜]我想爱你一辈子,无论你知不知道

夜幕已然降临,秦淮内外立马一盏一盏地亮了灯笼。风悠悠的拂过酒肆门口的旗幡,常有的细雨轻轻洒落,古拙的栏杆被蒙上一层水泽,而叫卖声也此起彼伏,街上满是来来往往的人。画舫在湖上慢悠悠地荡漾着,差点惊着了从上游漂下来的花灯。


这是开元二十二年秦淮七月初七的花灯节,正是一个不眠之夜,管他什么细雨,主道上的押诗拟韵已到了高潮,喧闹声一阵又一阵,闹嚷期间推推搡搡的,人已经多得挤到了河道上的栏杆边。


“秋风思,秋月明……落叶聚还散……”


席地而坐在那木阶之上的男人一袭绣着玄纹的白衣,身边皆是酒壶,有些早已碎了。他低垂着眼睑,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看他身形极为欣长,腰间斜斜系着犀角带,只缀...

夜幕已然降临,秦淮内外立马一盏一盏地亮了灯笼。风悠悠的拂过酒肆门口的旗幡,常有的细雨轻轻洒落,古拙的栏杆被蒙上一层水泽,而叫卖声也此起彼伏,街上满是来来往往的人。画舫在湖上慢悠悠地荡漾着,差点惊着了从上游漂下来的花灯。


这是开元二十二年秦淮七月初七的花灯节,正是一个不眠之夜,管他什么细雨,主道上的押诗拟韵已到了高潮,喧闹声一阵又一阵,闹嚷期间推推搡搡的,人已经多得挤到了河道上的栏杆边。


“秋风思,秋月明……落叶聚还散……”


席地而坐在那木阶之上的男人一袭绣着玄纹的白衣,身边皆是酒壶,有些早已碎了。他低垂着眼睑,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看他身形极为欣长,腰间斜斜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


男人思着语句,然后不由自主将沾了墨水的毛笔挥了两下,却也未见在那早已皱巴巴的宣上写出什么字来,只有几道奇奇怪怪的杠,再一看他面上通红,原是早已醉了。


“寒鸦…栖复凉……”


台下是不缺书生文人诸类的,但凡识得几个大字的皆默默屏了呼吸等他的下一句,怎料愣是半天未吐出一个字来,有人正要发作,却见男人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


他猛地一挥袖,然后踉跄地歪了身子,随着松散的金簪应声而下,青丝骤然挥散开来,男人却丝毫不在意:“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众人听得愣怔,随即要叫好,那男人又大抵是看这气氛恰到,竟也兴致勃勃地将苦念成了欢:“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掌声倒是一阵阵,男人却敛了眉目,好似哀愁无尽:“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台下有位第一个鼓掌的蓝衣服少年大抵是没听清楚,还大声问了两句,再要催促时,男人便崴了脚一般猛地要砸下来,他竟吓得哆嗦了一瞬,正是这一瞬便让不知是谁推了开——


“抱歉。”


来人倒是俊朗,他身着靛青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了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了一条祥云宽边的雅青锦带,泼墨般的长发被一顶嵌玉的小银冠高高束起,风拂间还隐隐有些画上仙人的模样。


只是眉目间平添了几分无奈和忧愁,他勉强冲“蓝衣服”扯了扯嘴角,然后偏头去看瘫在自己身上的家伙。


他叹了口气,然后艰难又娴熟地地架起醉醺醺的男人,要将他带回旅馆里——“先生!等等!”


他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正是“蓝衣服”,他规规矩矩行了礼,然后求道:“这位先生作的诗还差一句,可否……”


“蓝衣服”话还没有说完,青衣男子便黑了脸:“不可……咳,先生他已经醉了,我还要去顾料他……我们明早便要赶回长安呢。”


“哎……”


青衣却再未理他,只是默默加快了步子,“蓝衣服”不好再追上去,只好叹了口气:“这诗缺这一句,倒是可惜了。”


却见青衣又回了头:“我帮你添上吧。”


众人都欣喜异常,只是也有质疑的:“可这是人家的诗……会不会有违……”


青衣仿若充耳未闻,只是自顾自思酌一番,念道:“早知如此判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随后更是不管人家的褒贬,真真扯着那白衣醉鬼再不回头地走了。


“蓝衣服”私念几遍,然后噗嗤一声挥手开了折扇:“先生果真是……随性啊。”


身后一书生打扮的人上前道:“……不过他二人如此放荡,才华却是有增未减……难不成出个游还能长知识?”


这人模样上成,生的一双多情的凤眼,眉宇间莫名平添了几分熟悉,难免让人不想起襄阳的一位故人。


“哎,人家那是天赋异禀……说来,贺先生这几日是不是快要到长安了?”


“……正是,大抵是初九便到了。”


“贺先生是最爱才的,见了李兄必定欢喜。”


“……为何而喜?”


“凭他的狂,凭他的傲,凭他是唐王九世孙。”


那人还有不解,却见蓝衣收了扇阔步上了待乘的画舫:“走了!近日七月七,必然要去玩儿的!”


他点点头,随后紧跟着上了画舫。


秦淮某客舍。


那青衣正是二十有二的杜甫,他将身上的醉鬼李白摔在榻上,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龙井啊。


榻上的人大抵被乱七八糟的衣裳硌着了,他咂吧了两下,翻身滚了下来。


杜甫一点也不想管他,心里不停地劝自己心平气和,却还是忍不住起身把人小心扶了起来,耐心脱了他的大麾和外衫,又将人放到床上,然后默默去楼下要了醒酒茶来。


等那碗茶半进半出地入了李白的嘴,杜甫才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不满地扯下李白的衣裳,接水给他擦了把脸。


“真是……”


他面上埋怨,却又细致入微地脱了李白的靴子,给他掖好了被角,然后叠好了某人堆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这是俩人同游两年间第二次来秦淮,此间二人已然和新婚燕尔一般时而羞臊满面时而小心翼翼的,杜甫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而今却是越来越娴熟了——一边照顾着“前辈”,一边又要操着许许多多的心。


他草草脱了外衫,合衣躺了下来——他怕李白像一年前一样半夜惊醒吐酒,那时杜甫慌慌张张的什么都做不好,最后满地的秽物,屋子里皆是金陵春的酒气。


那天还是李白头疼欲炸之下强撑着叫人换了房,第二日还给了店家额外的碎银。


自那时起,杜甫便学会了如何在李白醉酒后善后,虽说后来李白在他面前也少醉了,但他却有些不放心——毕竟是那么喜欢喝酒的人,如此为他而不喝,有些过意不去。


再往后便是他主动要李白喝酒,李白却也就喝了一两次,从未醉得如此彻底的。


他侧目看了一眼那俊逸无双的酒鬼,竟看得自己红了脸。


他许久未见李白的睡颜了。


其实俩人相处间本来李白就是哄着他先睡的,而难得李白醉一会被他窥见也是昙花一现——今日之事却是难得。


他忽然又想起来那首诗。


“秋风思,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凉。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还有——“早知如此判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若我早知到相思如此的在心中牵绊,不如当初就不要相识。


不要相识。


他在五岁后的十七年里时而思念着李白,时而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像李白一样的人。


可是当孩提长成了少年,长成了青年,他突然发现渐渐化作相思的感情,是多么痛苦、多么撕心裂肺。


十几年的“圣贤书”让杜甫从未觉得自己和李白的关系有多么光明正大、可以多么张扬地说出来“我爱他”,也不能将自己的情爱淋漓尽致地说出来写出来。


哪怕李白如今还躺在他枕边,他却觉得一切都那么虚无缥缈不可置信,仿佛下一刻这精雕玉琢的男人就会消失。


如此没有安全感。


可是他也从未后悔过“爱”上李白。


但……


要是当初他没有去御花园的枇杷树下。


要是当初他不想吃枇杷。


要是当初他没有怀着八年憧憬侯着李白。


会不会就没有这一场“情爱”了?


何如当初莫相识啊……莫相识……


月光透过窗栏撒在李白身上,显得格外曲高而寡,清幽又孤独。


杜甫轻轻闭上眼。


那还不如相识呢。


哪怕一辈子判人心,他也不希望这样好的一个人根本不认识自己、和自己不熟悉。


如此一来,他忽然豁然开朗了。


其实他想要的并非是李白的爱,而是爱李白的权利——当春日恣意、夏日悠悠,秋日寡寂,冬日寒雪的时候,他心里念着李白,思着李白,却也是莫大的幸福。


——我想爱你一辈子,无论你知不知道。



[君不见的bb时间]


总之就是很乱,哎,大家千万不要弃文啊QAQ












细胞周期

就 笑一个呗


叠滤镜好好玩我上瘾了

白哥这头发真的太气质了

今天也想给他剃头

就 笑一个呗




叠滤镜好好玩我上瘾了

白哥这头发真的太气质了

今天也想给他剃头

London Eye

【李杜】梅雨

·墨魂设的现世半日游


第一人称子美SIDE。


字数约3k5.


文 /木微


【贰】


墨痕斋的梅雨天到了。


今年的雨似乎格外多,淅淅沥沥连着下了好几天。深夜偶尔从梦里醒来,我常常听见雨水敲打广厦屋顶的声音。连续不断的敲击声轻微,却总能伴失眠的人度过数个时辰。


兰台说,这是今年夏季风势力太弱,空气对流在这停滞形成了准静止锋。斋里大家听了这番解释,迷茫的依旧迷茫,热爱新事物的追上去一问究竟,本就明白的则笑一笑转身走开。


这部分知...

·墨魂设的现世半日游

 

第一人称子美SIDE。

 

字数约3k5.

 

文 /木微



【贰】

 

 

墨痕斋的梅雨天到了。

 

今年的雨似乎格外多,淅淅沥沥连着下了好几天。深夜偶尔从梦里醒来,我常常听见雨水敲打广厦屋顶的声音。连续不断的敲击声轻微,却总能伴失眠的人度过数个时辰。

 

兰台说,这是今年夏季风势力太弱,空气对流在这停滞形成了准静止锋。斋里大家听了这番解释,迷茫的依旧迷茫,热爱新事物的追上去一问究竟,本就明白的则笑一笑转身走开。

 

这部分知识我曾在打发时光中阅读过,因此并没有凑上前,穿过长廊打算回自己 的屋子。梅雨天,空气中的潮湿感日益浓重,有的时候甚至觉得拧一拧衣服都能拧出水来。宣纸和诗稿上的字迹连带着一起不好过,捻起纸的手感一天不如一天,孟夫子的吐槽却一天比一天多。

 

“诶,什么啊这是?”

 

“这还……怎么写啊?”

 

“为什么你拿着的太白诗不会受潮啊,这纸哪得的我也想要。”

 

我递给夫子几张较干燥的纸,思考着怎么和他解释我保管太白诗这一路的艰难。

 

 

 

 

从长廊向外看,永远是灰沉沉的天空和雾蒙蒙的雨帘。梅雨天能把我拦在广厦里,但不代表太白也可以。最开始的一两天他在房里安安静静的读书,读莎士比亚,读十四行诗,偶尔还自顾自的笑一下,令我很好奇他在欧洲游历的几百年与莎士比亚打过什么交道。

 

不久他便忍不住了,换了身衣服提着青莲剑从窗台上跳了出去。等我再抬头找到他的影子时,只隐隐约约看见一袭白衣从远处的屋檐飞掠而过,剑刃的寒光割裂阴沉的雨幕。不消片刻他便提剑负手立在对面的房顶,白衣被水汽浸润,贴在他的身上,自腰部以下又松散的垂落,遮掩住银白的剑鞘。

 

我忍不住放下诗稿走到窗前向外张望。另外两个身影一路疾驰而来,分别踏在相邻的两个房顶上将他围在中间。眼前数道寒光掠过,三个人的出手都极快,呼吸之间他们已经兵刃相接又错开,踏得房檐上的瓦刺啦作响,不知道承受了来自三个人多大的力道。

 

他们短暂分离的瞬间我望向他,用目光询问是否需要我帮忙。他自信地摆摆手挽了个剑花,不见脚下发力整个人却急速掠了出去,和他的剑一起化作雨中的一道剪影。

 

以一敌二他仍然游刃有余。我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多问。

 

 

 

墨痕斋里闲不住的大有魂在。太白今天比往常提前了半个时辰回来,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白衣急忙起身为他找厚一点的外氅。他比我更急,收了剑放在桌上唤我:“子美,兰台说一会要带大家去现世。”

 

“那也不行。”我无需多想便猜出了他的意思,无非是逃避在梅雨天里有些麻烦的洗衣烘干工作。

 

“子美……”

 

“最少把头发擦干。”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他。太白有些时候不爱自己照顾自己,在现世酒楼里喝断片有之,淋了雨不换衣服受凉有之,去街上以诗换酒遗落贵重物品亦有之。偏偏全斋上下都让他三分,就算他出了点小事大家也并不介意。

 

事情倒还好说,墨痕斋的资源不是个小数字,作为斋主的月钱也勉强够用……但做这些事对他本人状态的影响才是最令我担忧的。

 

他见我坚持便不再强求,只是免不了和我拌嘴两句。

 

“斋主在这些事上一点都不留情面啊!”他故意提高声音感叹一句,拿着衣服去了偏室。

 

“谪仙人在这些事上真像个凡人!”我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半开玩笑的回道,开始拆自己的发冠准备出行。

 

“你们两个怎么又来了!快点准备出发啊!”路过长廊的达夫恰好听见这段谈话,心急的一声嘹亮响彻四面八方。

 

 

 

 

现世的阳光温暖明媚,空气中的潮湿感正一点一点的消融褪去。柏油马路上的积水反射出耀眼的光,乍一看上去整条路面都在闪闪发亮。

 

“哎呀!是现世里难得的大晴天!”兰台见我们兴致颇高她也高兴,给子瞻指了去步行街的路,我们一行人便朝着午饭进发。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大都面露匆忙之色,为自己一天的生计奔波。没有长安闹巷里各家摊贩热情的吆喝,没有洛阳街市驻足停留三两成群的人群,也再没有齐鲁的酒楼迎风招展的酒旗。现世的生活减少了战争和灾难,人们之间的生活空间却越发窄小,距离也越发疏远。

 

这真的实现了先生旧时的愿望“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吗?

 

我盯着人行路的花岗石砖陷入了思考。石砖亮晶晶的水汽被踏的失去了光泽,被一点点移向日中的太阳蒸发,慢慢在空中四散消失。

 

就和先生一样。他最终也没能实现他早年追寻的愿望。

 

我错开视线,不愿再盯着石砖黯无光泽潮湿的表面。

 

手腕上传来微凉的温度,我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在感受到来人熟悉的气息后放弃了这个想法。太白不知道从哪接了张宣传单顶在头上,另一只手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我握住他的手,他手心的温度要高一些,这份热度便反过来流向我的指尖。

 

“出门不看路,走丢了我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御剑飞行来找你,斋主回不去可怎么办?”他摆出一副照顾小孩子头痛的表情,带我加快了脚步追赶前面在闹腾的几个人。我看着那副神情心中不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暗中报复他。

 

只可惜太白平日是个使剑的,这点力气对他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在那张宣传单打下的阴影里转过来对我一笑,花花绿绿的纸张和他的白发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再配上随便套着的黑色长衣,白衬衫一边塞在牛仔裤里另一边松松垮垮的垂在外面,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兰台描述过的不良少年。

 

“太白,我觉得你还差副墨镜。”我意有所指的看向他,周围的人这一路纷纷给他让道,和不良少年的风范也没差多少。

 

“那我可真不赖,拐了个乖乖巧巧的大学生跟我逛街。”

 

我好笑的锤了他的手一下:“这身还是出门前你非要让我穿的。”

 

“我认真的。”他换了语气极正经的对我说,“棕色风衣和红框眼镜很适合你的气质,头发这么挽起来也不错。不过要是腰带稍稍收紧一点会更好。”

 

太白的审美观一向靠谱,只要他不喝醉。腰带收紧这条最好还是取消,兰台每次眼睛发直的时候都在研究什么我心里多少是有数的。

 

他在衣兜里翻翻找找,掏出来两根橙子味的棒棒糖,替我剥开糖纸递我。我接过来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再张开嘴感觉口齿间满是甜橙的清香。太白随手把剥下来的糖纸揣进兜里,举着棒棒糖在空气中挥了挥,不忘借机一本正经打趣我:“难得出门一趟还总想心事,杜先生小心眉头长皱纹。被刚刚举着照相机的女孩子拍了去我岂不是真的要被冠上糟蹋大学生之名,还……”`

 

谪仙人帅不过三秒,我们路过了一家酒庄,他的眼神当即便黏在招牌和屋檐下排列的酒坛上,甚至忘记了打算和我说的下半句话。

 

“快点走吧,大白天没有月亮给你捞。”

 

这次换成我带着他往前走了。

 

 

我们一行人的队伍拖得很长,子瞻揽着子由冲在最前面,一边不忘和介甫离三步远边走边对峙,战况激烈异常。摩诘护着孟夫子避开逆行的人流,偶尔和行人发生擦碰还略微嫌弃的拍拍被蹭到的衣服。达夫和务观轮流抱着於菟,於菟晒着太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翻过身踹了务观一脚继续睡。我和太白走在最后,慢慢看着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经过橱窗时扫一眼商店里的物品,随便的聊着天。

 

这就苦了走在最中间的兰台,一边担心着欲睡不睡的退之栽倒在地一边前顾后盼,生怕我们走丢找不到路。

 

“喂!你们两个!”达夫在前面喊话,挥着手试图引起我和太白的注意,“你俩怎么沉浸二人世界去了!我们商量着等会预约烧烤,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这句话虽然没什么不对可感觉很奇怪。我尽量不去看退之脸上欣慰的微笑对他摇了摇头示意没有意见。太白抬头思考了一秒,更大声地喊了回去。

 

“少点些海鲜!子美不爱吃鱼!”

 

那边达夫比了个收到的手势和子瞻转达去了。我转头看他的侧脸,看他唇角的笑,心里明白他在因什么而开心,可我仍然有点过意不去:“也不必薄了大家享受美食之意的。”

 

“子瞻在那边,美食还能少吗?”他不甚介意的偏偏头,目光又被道口小摊卖的酒心巧克力吸引了。

 

“……谢谢。”我回应他。

 

“要真想道谢,子美不如送我几块酒心巧克力吧。”

 

我点点头一并应下来,这才发现兰台看我们的眼神越发深邃。

 

太白笑着对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只留我一个人在内心疑惑斋里还有多少我不清楚的事。

 

 

 

道路上的水汽被蒸干了,大理石阶安安静静立在两侧。过了正午,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小孩子手里拿着气球笑着闹着跑过我们身边。大人拎着包匆匆忙忙追过去,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自家孩子,眼角是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欣喜。街道上的汽车停了又走,车厢里人们三两散开,靠在窗口安静的凝视窗外。流云从天空中漂浮而过,地面时不时投下一片它们的影子。

 

太白走在我旁边,我们的手依然交握着。午后的阳光有些灼热,他找了个更大的袋子给我们两个遮挡有些刺目的光线。我用另一只手为他拿着外衣,听他念叨自己游历过程中看到的各类事物,甚至细细数着他如何拿诗词换热酒。

 

谪仙人今天话有点多。

 

我笑着听他讲述那些故事,那些故事和他就像梅雨季节的阳光一样,珍贵而难得。

 

 

 

 

【贰】 完   


写在最后:

如果说壹体现的是子美对太白的照顾,那么贰便是过渡到体现太白对子美的照顾。

很平常的现世之游。之前翻tag的时候发现日常风很少,墨魂游戏本身他们的日常互动也不多,大都集中在溯源和两个人各自的语音里……因此依靠他们提及的细节进行了推测,分析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子美的心情前后的变化原因大抵是有太白和他聊天的一部分吧。(笑)

` 标注处文章现世衣服的设定采用了归老师的图子美的腰太好看了! 

感谢您阅读到这里。

 

 


令狐归

无内鬼,都是李太白

有猫猫兰台溯源剧情。

有李鹤,我希望全世界陪我搞人外!!!!(干什么)

无内鬼,都是李太白

有猫猫兰台溯源剧情。

有李鹤,我希望全世界陪我搞人外!!!!(干什么)

君不见

总之就是奇奇怪怪……???私心李杜啦😄


“子美吃枇杷吗?”


“子美想捕蝴蝶吗?”


“子美——想亲我吗?”


总之就是奇奇怪怪……???私心李杜啦😄



“子美吃枇杷吗?”


“子美想捕蝴蝶吗?”


“子美——想亲我吗?”






八佾

何以称我情(太白×你)

521贺文,OOC预警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真人


这几天他总躲着你,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太白”

终于,你和他迎面遇上,你叫住了他

“兰台有事?”

他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温和地看向你

一时间你竟然也不知该从何开口,愣了两三秒

“无事,不过是恰巧见到太白,问候而已”

他点了点头,尽量控制住自己慌乱的步履,表面上如常的走过

你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叹了口气

“兰台可有心事?”

温润的声音自你身后传来

“摩诘!”你欢喜地唤他“无事,就是今日感觉太白越发奇怪,仿佛总在躲着我一般……”

穿黄衣的公子缓步向你走来,你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结果他递...

521贺文,OOC预警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真人


这几天他总躲着你,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太白”

终于,你和他迎面遇上,你叫住了他

“兰台有事?”

他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温和地看向你

一时间你竟然也不知该从何开口,愣了两三秒

“无事,不过是恰巧见到太白,问候而已”

他点了点头,尽量控制住自己慌乱的步履,表面上如常的走过

你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叹了口气

“兰台可有心事?”

温润的声音自你身后传来

“摩诘!”你欢喜地唤他“无事,就是今日感觉太白越发奇怪,仿佛总在躲着我一般……”

穿黄衣的公子缓步向你走来,你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结果他递上一盒大果粒酸奶

“维听说,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一些,不知兰台可愿收下这小小心意?”

你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了

“摩诘最好啦”你接过酸奶,拉住他的袖子“我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疑惑,哎呀不管他,最近新开了一家冰激凌店我觉得那个黄桃酸奶味儿的你肯定喜欢,里面有果肉走吧我们一起去”

你拽着王维往前走,嘴上一直在给他介绍冰激凌,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目光一直紧追着你

看到你和王维有说有笑地出了门,李白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却被李清照截个正着

“我就知道”她挑了挑眉“喜欢就喜欢你躲个什么劲”

“我没……”

李白刚想反驳却被李清照直接打断

“都让人看出来了还没呢?要不是看在都姓李的份上我那天就不应该答应帮你”

李白像是久旱的麦苗看见了甘霖一般满心期待地看着她

“小丫头都问我了,诗仙是不是讨厌她”

李清照的话像晴空而出的霹雳,将李白砸了个外焦里嫩

“这……我没有啊”

“你都躲人家躲到自我怀疑了,一个两个这都一把岁数的大男人了怎么还这么扭扭捏捏”

李清照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勇敢一点,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

“行了,她喜欢你,忙我是帮完了,记得请我喝酒”李清照像是猜中了李白的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表示仿佛面前是个假诗仙

等你和摩诘又说说笑笑地回来已经是晚上了,门口的身影让你又吃了一惊

“太白?”

“嗯”他回答的是你,目光却是落在了旁边的王维身上

摩诘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和你作别便先行回去了

你站在那里一瞬间有点尴尬

“太白你……有事?”

“嗯”

又是一个字,你摸不清他现在的情绪,不觉有些抓狂

多说一个字能怎样!!!!

“兰台”在夜色里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看向你的视线灼热得烫人

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似乎被你的举动刺激到了,拉住你的胳膊往前一拽

你贴上了他的胸膛

你听见了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

你也听见了他的

“太白你……不讨厌我?”你弱弱地发声

“从未”

“那你为什么躲我?”你疑惑抬头,看着他的唇在清辉下一张一合

“你在会扰乱我的心智”

“你……”你眼一闭心一横,不管脸上已经热得吓人,打算将心意问个明白

“喜欢”

话还没问出口,你就听见他直接飞快地说,仿佛慢说了一秒你就属于别人一样

“喜欢至极,情难自抑”



許柏Ausket

清平共君瑶(其一)

bgm:醉春心/小城谣


我心知你们从前颠沛流离,或是郁郁不得志,或是壮志未酬空留兴叹。

但前尘往事既散,不求你们忘却过往,但求偶得一日恬然,览清平,共与君瑶。


杜甫


你是被一阵燕啼吸引过来的。

绕过屋檐下拐角,你望见一袭青衣蹲在地上,正欲起身,那人抬头与你对望,是熟悉的眼眸。


“子美——”

“兰台——”

“你——”

“我——”


你们都笑了。


你紧赶几步帮他拎起菜篮子,好奇地望着他手里啼叫的幼燕“……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甫叹了口气,将不安分的幼燕轻轻拢回掌心“...

bgm:醉春心/小城谣

 

我心知你们从前颠沛流离,或是郁郁不得志,或是壮志未酬空留兴叹。

但前尘往事既散,不求你们忘却过往,但求偶得一日恬然,览清平,共与君瑶。

 

杜甫

 

你是被一阵燕啼吸引过来的。

绕过屋檐下拐角,你望见一袭青衣蹲在地上,正欲起身,那人抬头与你对望,是熟悉的眼眸。

 

“子美——”

“兰台——”

“你——”

“我——”

 

你们都笑了。

 

你紧赶几步帮他拎起菜篮子,好奇地望着他手里啼叫的幼燕“……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甫叹了口气,将不安分的幼燕轻轻拢回掌心“檐下的燕子到了学习飞翔的时候,但别的幼燕都学会了飞行,唯独这只……”

“一旦它落在地上便再也不能飞起来了,而它的父母也不能继续喂养它。”

 

你伸手点了点它嫩黄的小喙,和它乌溜溜的小眼睛对着看。

“所以…这只幼燕……只能等死?”

“那我们把它放回去不就好了吗?”

 

“这不能,它身上已经沾染了人的气味,父母不会再认这只幼燕。”

“……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照料它,让它早日学会飞行。”

 

你点点头,看他小心地捧着掌中幼燕,目光中尽是怜爱。

你同他走回屋子,将幼燕小心安置,又为它去捉虫调米汤,一番忙碌下来,天色已经近昏了。

 

你找他本来是想要一同度过“节日”的,但看现在天色已晚,又是照顾幼燕事情繁杂。尽管心里不甘又有些遗憾,但怕他疲乏,还是打算告退。

 

“兰台且慢——”你听见身后声音响起,堪堪转身,便撞进来人笑意眼眸中。

 

“我听子瞻说,今日是个表达“心悦”的日子,那兰台能否随我一同去凉亭饮酒作诗,我在那里温好了酒,铺上了纸笔。”

“也当作是……”

“帮我照料幼燕的酬谢了。”

 

 

 

李白

 

这一天是很稀松平常的,你起得早了些,看李白在竹林那边舞剑。剑锋如雪般闪着寒光,飘逸灵动似翩翩惊鸿,又如游龙一般直贯长虹。

 

飒沓如流星。

 

“太白呀———”你坐在栏杆上喊他,手里捧着小酒坛,双腿一荡一荡。

 

“兰台今日起得这般早,特意来看白舞剑?说吧,有什么事?”

 

你看太白悠悠挽了一个剑花,收了剑向你走来。眉间朗朗舒意,长靴踩着竹叶,簌簌作响。白衣翩然而起,剑鞘与腰边小酒壶相碰撞,声音清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跳下栏杆,紧走几步。

 

李白想了想,轻声笑着,挑眉望向蹦蹦跳跳如小兔子般的你。

 

“原是五月二十日,不过……”

“不过你们这代小孩…花样玩意儿总是新奇,五月二十日肯定不同别日。”

“说吧,是什么好日子?”

 

你嘻嘻笑着“今天是五——二——零——”

“取其谐音就是……”

“我—爱——”

 

你笑得眯起眼睛,又略带期待地向李白眨眨眼,将酒坛扔向李白,双手举过头顶,微微弯了胳膊。看样子是圈了个大大的心。

 

“就像——这——样!”

“明白了吗太白哥哥?”

 

李白看着你一脸娇憨的样子,轻叹着笑了几声,随手启了酒坛,青梅香裹挟着清冽酒香悠悠传开,醉了三分夏暑,也醉红了你的小脸。

 

“比起你送的东西…兰台倒是更有趣得紧。”

“那趁这好日子,今晚不如随白御剑一起——饮酒摘月去?”

 

 

 

 

 

黄庭坚

 

“猜猜我是谁呀——”

你悄悄钻进黄庭坚的屋子,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刻意压低了声音,少女的嗓音被压低显得滑稽又可爱。

“兰台莫要同我玩闹。”

黄庭坚抬手轻摁住你的手腕,微凉的指尖温润如玉,触得你很是舒服。

“鲁直你怎么猜得这么快!”你笑着趁机捏了捏他的脸,十分赖皮地无视了他的眼刀。

 

“你的身上…有香气。”

黄庭坚悠悠开口,又回头摆弄起香,手边即一缕淡烟袅袅绕起,大抵是他先前说的,鹅梨帐中香。

你见他又转头专注摆弄香炉,不甘地继续吸引他注意力。

 

“那你说,我身上的香味…是什么样的?”你趴在他旁边,随手拿来一张纸叠起蝴蝶,一边叠,一边笑看着他。

 

“是甜……你又套我话了!”

 

黄庭坚喃喃未及两字,便立刻回过神来。你瞧见那张似桃花拂过的玉面染上了点点酡红。神情也变得有些局促,还有一丝格外熟悉的恼怒。

啧,小猫炸毛了。

你趁他还没站起身便笑着跑出了屋子,又贴心地合上了门。

 

“哼……”

 

你听见他脚步声渐远,想来是回了案几,便悄声跑向案几的窗户旁,踮踮脚,与刚执起笔的他对上了眼神。

不过这次你还没等他开口,就抬手将刚刚叠好的纸蝴蝶立在了他握着的笔杆上。窗外是暖风阵阵,带得蝶翼轻振,也拂起他几缕长发。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想你大概也不知道…那我就祝你快快乐乐的,爱你爱你呀!”

 

你笑意盈盈,窗外好光景衬的你更加明媚。可惜你自己没发觉,不过这一切都落了窗内人的眼。

你转身跑开,以为这次又如以往调戏得顺风顺水,便没回头望去那扇窗。

 

“我怎么不知道了…今天是……罢了。”

 

他眼底一抹笑意,指尖抚过笔支上的蝴蝶。

 

“这盒香…便等晚上再赠你吧。”

 

 

 

 

 

 

君不见

[李杜]兼王孟•云雨后到底应该用什么泡

昨晚大抵是下了许久的雨,今晨日边泛起鱼肚白时还在滴滴答答的,杜甫被一声鸟叫惊醒,然后疲累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一夜云雨之后,他微微扭头都觉得疼,何况他现在正被李白紧紧搂在怀里,更是不敢动,僵直片刻忽然闻得一声沙哑的“醒了?”


——原来他早就醒了,杜甫心里莫名奇妙一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软软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哼哼,李白立马心潮涌动,然后迅速为自己的混账行为感到愧疚,轻轻捏住他的下巴问:“疼吗?”


少年红着脸摇了摇头。


李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一边悄悄抚上他的腰一边再次问道:“真的不疼吗?”


杜甫羞惭不已,只是将脑袋埋进了李白怀里,李白手上轻轻揉了揉:“白哥哥...

昨晚大抵是下了许久的雨,今晨日边泛起鱼肚白时还在滴滴答答的,杜甫被一声鸟叫惊醒,然后疲累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一夜云雨之后,他微微扭头都觉得疼,何况他现在正被李白紧紧搂在怀里,更是不敢动,僵直片刻忽然闻得一声沙哑的“醒了?”


——原来他早就醒了,杜甫心里莫名奇妙一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软软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哼哼,李白立马心潮涌动,然后迅速为自己的混账行为感到愧疚,轻轻捏住他的下巴问:“疼吗?”


少年红着脸摇了摇头。


李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一边悄悄抚上他的腰一边再次问道:“真的不疼吗?”


杜甫羞惭不已,只是将脑袋埋进了李白怀里,李白手上轻轻揉了揉:“白哥哥给你揉揉好了。”


窗外清风阵阵,让人心跳节奏到极致,一个人热爱另一个人,总想近一点,再近一些,明白一切甚有味道。


当暮色随着长夜而去,街边的纸灯齐斩斩吹灭了,绵绵细雨的温度降下,不再放肆,少年追随着他的痕迹走遍千山万水,然后换得转身时这一回眸,也换来了一句旖旎的“白哥哥”。


唇齿留香。


——襄阳,鹿门山。


这几日院里的枇杷树恰巧开了花,倒是娇小又惹人怜爱,王维日常早早起来了,并且早早把用枇杷花做好的茶沏好,待一盏的时间过去,他便从小院儿里起身去卧房叫孟浩然起来。


大抵是孟浩然体虚和年纪增长的缘故,如今他奢睡得紧,整日非要到巳时才肯慢悠悠地起来——免不得习惯于卯时起的王维要打发掉三个时辰的时间再叫他。


“卯时起还是夫子教的,现在却也不以身作则了。”


王维每天都不厌其烦地如是说。


然后孟浩然就会翻滚两下,打着呵欠起来:“这就起了。”


——王维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太疑神疑鬼,如今居然忧心起了孟浩然的身子。


毕竟,那是教了自己二十三年琴棋书画的夫子,是教自己沏茶、端正的夫子,身体怎么会不好。


但他日复一日地这样对自己说,又日复一日地皱着眉头胡思乱想。


三年前李隆基一纸诏书将他贬为庶人,然后夫子就请了王处濂的意思将他带到了襄阳鹿门,这地方也确实像孟浩然一般清幽风雅,所见尽是青山绵延流水淙淙,别致的很。


那时候孟浩然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种多少菜,要为王维做饭、打灶,然而就是去年枇杷落花的日子他突然没了以往的兴致,变得每天懒懒散散的。


王维自然不会嫌弃他,只是这一切转变得太突然,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一样。


“摩诘在想什么呢?”


王维立马回了神,然后取来昨日清洗好的衣裳:“没什么,只是枇杷开花了,我想着等结果时再做些什么好——去年的卢橘糕夫子还想吃吗?”


孟浩然一边用目光搜寻着靴子一边顺势倚在他身上囔囔:“随便……枇杷开花,倒是可以泡茶了。”


“夫子忘了前些日子已然泡好了么?是现在喝还是等日头再过些?”


前些日子是孟浩然和他亲手泡的——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孟浩然恰巧瞥见靴子半塞在床底下,弯腰拎了出来,然后蹬脚穿上:“等会儿吧……呃……”


王维立马蹲下查看:“怎么了?”


“没事……我这骨头都让你养懒了,弯个腰都酸……”


弯腰怎么就会酸了?王维心下再添疑惑,然而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笑道:“夫子带维来这里过,维自然要好好养夫子……茶等会到也会清凉些,可以润润夫子的嗓子。”


“我嗓子……摩诘的手艺大抵是越来越好的了,不过我这风烛残年的人吃什么都无所谓,也不用你精打细算地养,无需费心。”


那声音低沉舒缓之中还带点空灵悠远的感觉,每一个调都显得很沉重,很……悲悯、凄凉——王维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这个佛系的人竟再也静不下心来了。


夫子到底怎么了?


究竟是多年的意气风发终于散尽,苦愁满身心,还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将他打击得骤然没了希望,转而落寞起来?


他的夫子,怎么突然变成了“风烛残年”?


——秦淮。


李白难得变得细致入微,他不知从哪个话本子里看到的歪理说初夜过后应当用盐水泡,此人兴致勃勃地要实施,然后被杜甫强行制止。


“怎么能用盐水……”


最后李某人豪不要脸地跑去问昨日刚被恐吓过的老鸨,然后得出一个战战兢兢的答案——这也无所谓,除非特别……嗯,严、重,便应该用特殊的药酒来泡。


他没有廉耻之心地悄悄掀了人家的被子来看,直把杜甫看得要羞涩地晕过去了。


然后还毫不留情地补刀:“这严重吗?”


杜甫:“……”这要他怎么回答?!


“……那,我去帮你买药酒……?”


“……不必了……”


他担心李白买着买着买出一盒红花来,亦或是被酒勾去了魂——于是李白按杜甫的吩咐请了老鸨,等一切终于办好了以后已经巳时了,杜甫身上依旧有些酸痛,然后看李白收拾东西将他带到了旅馆里。


——杜甫是和老鸨商量好守李白的,大抵用了三两银子打点,李白虽不在意钱财,但听说杜甫做的混账事还是忍不住皱了眉:“以后不许这样了。”


少年立马卖乖:“我知道了。”


李白:“……”


他正欲再说什么,又被打断:“白哥哥……”


那就这样吧……毕竟子美……也…不小了……


“子美想去哪里玩?”





[君不见的bb时间]


等等——!!!白哥你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


(是节操)







WIE

“今天是什么日子?”


看到520垃圾人速来发摸鱼呜呜呜szdszd

“今天是什么日子?”



看到520垃圾人速来发摸鱼呜呜呜szdszd

再给半分钟
【李杜】 搞一个温柔的白哥~...

【李杜】

搞一个温柔的白哥~

给子美披上太白同款披风四舍五入就等于穿情侣装了!!!

每次画的很开心画完之后恨不得把手剁掉怎么办

【李杜】

搞一个温柔的白哥~

给子美披上太白同款披风四舍五入就等于穿情侣装了!!!

每次画的很开心画完之后恨不得把手剁掉怎么办

君不见

李杜的车哦,踩雷勿入

淦,我觉得我这俩天是不是有点高产似那啥(눈_눈)

李杜的车哦,踩雷勿入

淦,我觉得我这俩天是不是有点高产似那啥(눈_눈)

君不见

[李杜]喝酒喝到脑子里了

溯洄宫说是选伴读,实则是开了场诗宴,李杜二人进门时诸公子早已开始交论,李白笑着对杜甫说:“你以前从未参过诗宴吧?”


少年愣了愣,复而点点头:“之前少在京城,因此也未曾有机会。”


李白正欲开口说什么,突然闻得一声响亮的“太白兄”,他立马回头,然后爽朗地拍了拍来人的肩膀:“是夏卿啊!好久不见!”


然后居然一反常态,没把杜甫忘记,介绍道:“这位是王家公子,当朝左丞王缙,字夏卿,也是王维的胞弟,比我小一岁。”


“夏卿,这位是襄州杜家杜闲的二公子杜甫,还未取字呢。”


“左丞大人好。”


“噗,不必这样叫我……就唤我‘夏卿哥哥’吧?”


“……夏卿哥哥。”


李白...

溯洄宫说是选伴读,实则是开了场诗宴,李杜二人进门时诸公子早已开始交论,李白笑着对杜甫说:“你以前从未参过诗宴吧?”


少年愣了愣,复而点点头:“之前少在京城,因此也未曾有机会。”


李白正欲开口说什么,突然闻得一声响亮的“太白兄”,他立马回头,然后爽朗地拍了拍来人的肩膀:“是夏卿啊!好久不见!”


然后居然一反常态,没把杜甫忘记,介绍道:“这位是王家公子,当朝左丞王缙,字夏卿,也是王维的胞弟,比我小一岁。”


“夏卿,这位是襄州杜家杜闲的二公子杜甫,还未取字呢。”


“左丞大人好。”


“噗,不必这样叫我……就唤我‘夏卿哥哥’吧?”


“……夏卿哥哥。”


李白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但却说不上来,大抵有些气闷的感觉,但他没甚在意,只径直入了座。


李隆基却是一眼注意到了他:“太白既然来了,便也作一首诗吧。”


“……是。”


李白思酌一会,然后提笔写了俩“问月”:“臣才疏学浅,而下诸位才子齐聚,白惭愧的很,现下明月高照,却只思得个‘问月’。”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这诗作的好得很,众人立马捧场,王缙鼓掌道:“太白兄真是天纵奇才,小弟自愧不如!”


李白冲他笑了两下,提笔沾了沾墨,在前填了两个“把酒”,然后颇满意道:“臣便叫它‘把酒问月’——”


随机将笔一甩,自己为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毕:“这酒倒是浓郁。”一杯一杯复一杯的酒下肚,这醉鬼就像疯了一样哼哼:“仰天大笑……”


李隆基看他又要作诗,立马不顾威仪提着前襟下了玉阶,然后凑到他身边听。


“仰天大笑出门去……”


他话说至此突然清醒,蓦地又有些恍惚,然而酒劲入脑,还是接了下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李隆基脸色变了几遍,最后皱着眉头道:“李卿醉了。”


李白却条件反射地呢喃道:“我没醉……”


李隆基黑了脸,吩咐道:“把他带下去。”


几个战战兢兢的内侍连忙应下,然后哆嗦着把这不怕死的一摊泥拉到了偏殿。


杜甫心里有些忧虑,但此时又不适宜退下,王缙大抵看出来了,问:“贤弟可要去看看太白兄?”


杜甫猛地回头:“夏卿哥哥有办法吗?”


“我位微言轻,怕是无用……不过,你倒是可以去找达夫。”


此时杜甫才得知高适也在宴会上,他粗粗扫了一眼,果不其然在宴会的一角看见了那人。


高适一身玄衣,一手提着笔,眉头紧缩,大抵是在思索诗句,杜甫连忙匆匆走了过去,然后喊道:“高前辈。”


高适被他这一声猝不及防将笔脱了手,他默默弯腰捡了起来,然后温和地问:“怎么了?”


“……我…有些忧虑李前辈……前辈可否帮我一把,让我出去看看?”


高适犹豫了一会,还是叹了口气,搁笔上前:“陛下,杜二公子身子有些不适,臣且带他先行退下。”


李隆基点了点头,杜甫便乖巧地跟着高适出了门:“多谢前辈。”


高适应了一声,看着他一路小跑去了偏殿,突然有点奇怪的感觉,大抵是冷风吹的,他摇摇头,抬步进了殿。


次日李白头痛欲裂地从自家床上醒来,正打算出门看看几时了,不料宫里的高力士恰巧来了,他皱了皱眉头,问:“公公来干什么?”


“奉天承运——”


李白忙不迭跪下,心下立马明白昨晚说错了话,但他脑子里还是炸的,根本想不起来:“臣接旨。”


李隆基的意思大抵是他冲撞了贵人,却又说的含糊不清,李白心里冷笑一声,然后就接了旨,当下盘算着该怎么办。


等等——杜甫呢?!


李白猛地想起那毛毛躁躁的小子,往日稳若泰山的模样瞬间山崩地裂,他四处看了看,抓住一个小厮便吩咐:“快去杜府看看杜二公子怎么样了!!!”


小厮忙跑着去了,但李白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没落下来,他现在心慌得紧,做什么也做不好。


李白懊恼地敲了敲脑袋,感觉昨日喝酒喝到脑子里了,没事瞎管杜家做什么。





[君毋見的bb时间]


嗯,大家也看到了,我被封了www


然后这是篇用来过渡的,李杜吻戏预告,我寻思这亲亲要搞图片吗?


QAQ




再给半分钟
让我看看,今天摸什么品种的鱼呢...

让我看看,今天摸什么品种的鱼呢?

(忽略我的丑字谢谢!)

让我看看,今天摸什么品种的鱼呢?

(忽略我的丑字谢谢!)

春树暮云
仗剑去国。 —————————...

仗剑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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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期中ddl里探头来更新orz

是一直想尝试的色调√

欢迎评论区来发语音👏(不x

仗剑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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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期中ddl里探头来更新orz

是一直想尝试的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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