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墨魂杜甫

17613浏览    552参与
濯庐(期末暂弧)

【王安石中心向】晚山

*墨魂杜甫友情出演(啥)

*本文王安石为历史人物,非墨魂

*含神荆(可以理解为单纯的君臣关系)

*ooc我的!!

*主要参考书目:邓广铭《北宋政治改革家王安石》(本文很多观点和材料来源于此,个人认为该书关于“熙河探报”及神荆关系的分析非常精彩)

*部分对话为史料原文,对一些表述做了修改(主要引自邓先生的这本书,修改部分不影响大意)

*查资料查晕了,可能会有出错的地方qaq如有不妥请评论锤我,灰常感谢!

——————————————

背景:

“元丰七年(1084)的春季,王安石害了一场重病,有一次神智昏迷达两日之久。宋神宗且曾派了御医前来诊视,经多方治疗,才得痊愈。”...

*墨魂杜甫友情出演(啥)

*本文王安石为历史人物,非墨魂

*含神荆(可以理解为单纯的君臣关系)

*ooc我的!!

*主要参考书目:邓广铭《北宋政治改革家王安石》(本文很多观点和材料来源于此,个人认为该书关于“熙河探报”及神荆关系的分析非常精彩)

*部分对话为史料原文,对一些表述做了修改(主要引自邓先生的这本书,修改部分不影响大意)

*查资料查晕了,可能会有出错的地方qaq如有不妥请评论锤我,灰常感谢!

——————————————

背景:

“元丰七年(1084)的春季,王安石害了一场重病,有一次神智昏迷达两日之久。宋神宗且曾派了御医前来诊视,经多方治疗,才得痊愈。”

——邓广铭《北宋政治改革家王安石》

——————————————— 

正文:


王安石以为,自己将在这场梦里悲烈地死去。直到一股力量将他从九重云霄推落。

 

1.

“可是醒了么?”

有人在帐外问,声音幽幽袅袅穿入,沁着冷香。

眼前是一片灰蒙烟霭,耳边有细碎尖锐的嗡鸣。过了一阵子,又隐约听见金器掀揭的动静。

想是院子进来添香了。

王安石静静躺了许久,似乎没想好醒来的理由,便又合上眼。

“......官人?”

那声音确在身边无疑了,又不很近,仿佛也在同这个一度昏死的老人相互试探,却迟疑着不肯现身。

“官人!”

屋子里死静,这加重且急促的一声仿佛玉盏瓷瓶相撞,惹得王安石微微抬眼。

“下面人......都似这般罗唣么?”

他动了动嘴唇,和那人清润的嗓子不同,是金石磨砺般的暗哑——毕竟睡了许久,身子也该大不如前了。

那人靠近了些,语气不见波澜,肃穆却和蔼:“官人说的是何处?某似乎不曾去过。”

王安石一时恍惚。

听声音,这人是极年轻的,言语间却如同面对一个晚辈,与幼时时而提点自己的父亲差相仿佛。

他定了定神。

“且上来说话。”

得他邀请,帐子便微微摆动,蓦地便有光线洒溢进来,覆盖在王安石身上、被褥上——帐子掀开一条缝。

先是探进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跟着出来一位身形清瘦、面容净好的青年,深隽眉峰下是两汪沉静的潭,在晃动的光影中好似盛着明月。

青年见了王安石,一垂眼帘将目光扫落,与他对视。

两人见了面,却都一言不发。青年微微蹙眉,似是为难的样子。

王安石只是在想,自己是就这么躺着,让这鬼差捎了他的魂去;还是须得下床出门,等到了僻静处再听凭对方动作?

他也未思虑太多,便打定了主意不起身,就这般溘然长眠。何况,这残躯也早已不听自己使唤了。

醒了一时半刻,四肢仍无知觉。或许这便是濒死的回光。

“眼下心无挂碍,便随阁下去了,也无妨。”

青年闻言,宽和一笑:“经年累月,相公可是认不出某了么?”

“我已不在相位,何须如此?”

王安石喘了口气,慢慢看清此人形容,却怎的也想不起来到底在何处见过这后生。

青年知他不想提及此事,摇了摇头,转而道:“官人说心无挂碍,那‘致君尧舜上’的功业,却也不再思量了么?”

言及此,周遭空气凝滞了一瞬。那青年垂落的目光竟缓缓沉重起来,又渐染上悲戚与哀悯。

好像听见秋风怒号长林摧断,骤雨难歇。

都说人到暮年,莫叹天下苍生,莫学搔首拍床,莫向晚辈追忆。此三事,做得一件须老三分。三事做尽,便真的老了。

这般老态,这般悲悯,王安石是见过的。

只可惜,后人只描摹下一副垂老模样,却全然不知,先生也曾是风发少年呵。

“甚矣吾衰也......”

王安石长叹,又觉喉间一阵干涩瘙痒,猛咳数声,再开口仍是断断续续地轻喘。

“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他将头微微转向墙面,闭了眼,盛年时刚毅俊朗的面容显得松弛而疲惫,灰败的病色还未褪尽。

这般衰颓之态,暮霭沉沉如同死去。只一声声残续的暗咳牵系着老者的生机。

青年见他如此,亦不再言语,垂了头静静地站着。

 

2.

王安石累了。

当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时,他心下暗暗惊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始自那道全无来处的“熙河探报”?还是代北交涉?

甚或更早些,自听闻那句“人事有所未修”,自己便起了终老南山的念头了?

 

“方今治国之道,当以何为先?”

许是年轻人意气未磨,又贵为九五之尊,那人清亮的眼眸毫不掩抑地射出光芒。

便是此后日日盛夏,昼夜无分,烈日高悬,也见不得比这更耀眼的了。

——却是气象未成。

王安石虽多任地方,然仕宦多年,也足以将眼光练老了。不知为何,这年轻帝王竟无端激起他许多心绪,也多了些底气,此刻便“大逆不道”地将这审人度势的目光用在了君主身上,并暗自评判着。

房中寂静良久,王安石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在入对时走了神。

当即从容回应:“以择术为先。”

年轻帝王并未责难于他,又问:“唐太宗为何如主?”

王安石微微一顿。

或许,是柄足以斩荆棘破万军的龙泉宝剑呢?

他再次正了正神色,维持着臣子应有的分寸,却在目光深处掀起波澜。

“官家每事当以尧舜为法。”

 

到底是年纪尚轻血气方刚,赵顼同王安石初见一面犹不知足,又被这位王翰林札子里的一句“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勾起了兴趣。

不到一年的光景,王安石已被这位年轻帝王数次独留赐坐,对面长谈。

年轻人的踊跃之心昭然可见,他言语中的锐气,眉目间的热望,竟熟悉得令王安石错愕万分,时而至于失神。

换在寻常人家,这个年纪也正是考取功名、登入仕途的时候。而放在往日,若有后生虚心求学于己,王安石大概是要勉励几句,或径直倾囊相授的;便是尔后退居私宅,也不免直呼其姓名表字,同旁人称道一番。

现下却非比寻常。

在朝为官,又怎会不知他名讳。却是无敢那般称呼。

至于所谓当面诘难,所谓直言不折,不过是为人臣子亦为民父母的一片诚心,不过是遍历民生、博观学术政事,亦反复思量而来的自信。

不必以此自矜,更无须以此为惧。

王安石自问理当如此。

然熙宁七年一别,明年再奉诏返京,一路溯流日夜奔赴,岂料情势竟已大变。

 

不过是分外寻常的夏日,暑热渐起,鸣虫一日比一日聒噪。

王安石来时一直皱着眉头,并非炎热难耐,只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

契丹发难,人主伏弱,代北划界一事就这么委屈了结,岂非我朝耻辱!

官家对战事顾虑重重,岂不知示弱之法正是招兵之道,此番施为,教旁观的夏国如何打量大宋?

“朕念慕卿道德甚至,有以助朕,勿惜言。”

王安石脚下一顿,回身望向空无一人的道路。他走得太远了么?竟已听不见蝉鸣了。

有时候,王安石以为这蝉鸣小道比朝堂还清静些。

他将去的地方,其实也不甚吵闹,只是想到自己的满腹陈词,又不着调地感叹:竟轮到他王介甫来搅人清静了。

“熙河探报,夏国欲用十二万人取我熙河,卿知否?”

座上那人神色如常,只不知为何,平日端端正正架在笔山上的那杆紫毫,此时骨碌碌滚到了王安石脚边。

王安石行礼时略微低头,才瞥见那御用之物。

“不闻。”

“夏国计六万拒汉兵来路,六万攻取熙河。若果真如此,为之奈何?”

王安石这时正抬起头看进他眼中——那是一双深邃的眸子,明净却收敛了锋芒。

一腔雄论在喉间翻滚如炽热铁块,烫得发疼,顷刻间化作乌有。

他沉了沉心思,权以这“熙河探报”为策问,重新打好腹稿。

“熙河城必非一日可拔。夏国纵无后顾,不知十二万人守熙河几日?自来夏国大举,罕能及二十日,熙河虽乏粮,亦皆有半年以来枝梧,恐无足忧者。”

“且夏国非急迫,安肯出此?”

这一番言论,比之昔日分析军情种种,又有何不同?亦不过于人主动摇退却时,急送一味定心丸罢了。

用兵夏国,势所必行。

赵顼自王安石开口时起便始终沉默着,没有应答。

 

又过四日,熙河无事。

一封奏状却呈上了赵顼书案。

控诉王安石的奏状从来不缺,只要赵顼愿意,个中情况次日便可告知王相。

王安石默默听完年轻帝王的转述,对此不置一词。

且不论吕惠卿罗列的其他罪状,单这“罔上要君”一条,自己平素所行如何,官家不是比旁人更清楚么?

既无辩解的必要,又特意召他来听这一场可笑的控诉,是何缘故?

然虑及前几日的“熙河探报”,再稍加思量,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本朝枢密到哪里去了?

严重军情,竟不照常例先送达枢密院,反直传官家耳中么?

王安石再留神于座上那人,心下通明过后,转而生出些钝痛,眼前仿佛一阵天旋地转。

他定了定神,感到自己正处于一种巨大的荒谬之中,却又理所当然。

所谓“熙河探报”,子虚乌有。然如此一来,便可消我战意,推阻原定用兵夏国的谋划。

官家不愿同夏国交锋,是也不是?

 

王安石退出来后,只觉得四下里昏暗无光。恰好有一片柳叶被清风裹挟,打着旋擦过脸颊。

这一入夏,暖春里柔和的柳竟也变得如此锋利,好看仍是极好看的,要对着它散发诗兴大作文章也无妨,只是再容不得人接近。靠得近些,便要做好被划得满身伤痕的准备。

闷热的空气里时而有清凉气流自衣袍边上经过。王安石独自走了一段,突然抬头望向天空。

是个阴天。

 

此后不久,王安石又称病许多时日,与中书机务日渐疏远。官家便派了专人前来传话。

“朕无间于卿,天日可鉴,何遽于此?”

传话的人留意着这位王相公的反应——回去还得应付官家问话呢。

王安石眉峰微沉,眼中有看不清的情绪掠过,尔后再掀不起什么波澜。

他送走了传话的人。

回过身来,慢慢走到院中。仍是抬头望了望天。

满目乌云,几近坠地。

官家,大宋的天日,却又在哪里呢?

无人作答。

王安石笑了一声。

近十载光阴,他无数次在慷慨陈词时产生这样的错觉:同自己竟日畅谈的是位勤政好学的年轻学子,自己亦不过是个传道授业的先生罢了。

其实自始至终,他都只能恭恭敬敬道一声“官家”。

 

熙宁二年,一个分外寻常的初春。

年轻的赵家皇帝,在融融春光里眉宇飞扬,笑弯了一双清澈而锐意勃发的眼。

“朕须以政事烦卿。”

无事发生,无事值得挂怀。

 

3.

王安石这一闭眼,竟沉沉睡了过去,约莫就这样过了一夜。待他醒时,天已微白。

“官人,现下可觉得好些了?”

那不知从何处来的青年仍未离去,此刻见他醒了,便过来挂起两边床帐。

这一觉养了些精神,王安石勉强坐起来,朝青年行了个礼:“多谢少陵先生看顾,某惶恐......”言及此,又感到恭敬不足,便要下床。

青年拦住他,示意他不必拘礼:“某并非杜少陵,只是与他有些关系。个中缘由,他日官人定会知晓,现下还不到时候。”

王安石心下困惑:“须到何时才是‘时候’?”

青年哑然。

他总不能说,“命数尽时我自来接你”罢?

这和王介甫将自己错认成的鬼差好像也没有太大区别??

“这......”

王安石拱了拱手:“我自不问便是了。却不知先生所居何处?若不弃,便在寒舍暂住几日,可否?”

青年道:“我居于方外,那地界怕是不易寻到。今次来见官人,已是不合宜之举,承蒙官人盛情,然还是不多叨扰了。”

王安石点点头:“那某与先生,就此别过。”

青年颔首,旋即微微一笑:“不日再会。”

二人辞别,青年转身自房门而出。既而响起一连串仓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人率先迈进房中,其后又跟了几道身影。王安石抬眼看去,见打头的是自家宅老,他身后的几位做大夫打扮,扮相与寻常郎中不同——王安石认出是宫中的御医。

“相公可醒了!”

宅老上了年纪,跑起来也不利索,这时急急迈了小步快走过来。

待一众人到了王安石床边,又是看脉又是询问,费了些功夫。此时时辰尚早,王安石叫宅老送御医回房歇息,又兀自下床缓步移至书桌前,取了香炉来看。

里面的香已燃尽,然还残留着些许余香。

王安石回想片刻,不记得自家采买过这等香料。

莫不是那青年替他点的?便是此物令他做梦的么?

王安石忽然转身走向墙角的木橱,拉开抽屉取出一只香囊,回到书桌边,用香铲将些许香灰添入囊中,拉紧封口丝绳。

做好这一切,王安石哑然失笑。

——心无挂碍?不再思量?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走回床边,将香囊安放在枕畔,上了床便默默合眼。

等一声金鸡报晓,拨云见日。

等一个大宋的天明。

 

【完】

注:

“院子”即仆役,“宅老”即主管杂务的家仆。

沐风北虞【苏虞】

【墨魂乙女向】“儿童节就是要撒娇。”

·ooc我的,注意避雷


·全员撒娇


·切勿上升历史


·黄庭坚/苏轼/苏辙/杜甫/李白/王维/王安石/韩愈/高适


黄庭坚ver.


“那你...过来研墨。”


鲁直难得面色发红。


“我想....咳咳。”


“给你....提字。”


苏轼ver.


“就一盏,一盏。”


子瞻霸着酒壶不松手。


“这酒是给兰台酿的嘛。”


“换了别人,东坡哥哥我不给的呀。”


苏辙ver.


“啊,兰台还没睡吗。”


熬...

·ooc我的,注意避雷


·全员撒娇


·切勿上升历史


·黄庭坚/苏轼/苏辙/杜甫/李白/王维/王安石/韩愈/高适







黄庭坚ver.


“那你...过来研墨。”


鲁直难得面色发红。


“我想....咳咳。”


“给你....提字。”








苏轼ver.


“就一盏,一盏。”


子瞻霸着酒壶不松手。


“这酒是给兰台酿的嘛。”


“换了别人,东坡哥哥我不给的呀。”








苏辙ver.


“啊,兰台还没睡吗。”


熬夜打游戏被抓的苏辙先发制人。


“唔...抱歉,让兰台担心了。”


“我错了...兰台别生气...好不好?”









杜甫ver.


“嗯?”


子美丝毫没有察觉身侧的小猫儿。


“约莫是...方才给了些吃食,小家伙有灵性,便跟来了...”


“我想...它同兰台一样可爱,兰台定会留下它的...对吗?”









李白ver.


“皓月当空,清风拂面...”


太白抱着一壶酒走来。


“如斯美景...”


“兰台与白对饮可好?”









王维ver.


“兰台...且先留步。”


摩诘的指节划过了琴弦,淙淙而响。


“前日新作了曲子...”


“维私心想着...先弹给兰台听。”









王安石ver.


“我今日尚有书卷未读,兰台姑且先歇息。”


介甫想起了什么,突然放下了手边的书。


“今夜...罢了。”


“替我留门。”









韩愈ver.


“哈.....”


退之打了个哈欠。


“这样晚了....兰台可还要我讲睡前故事?”


“唔...不妨兰台讲与我听可好..?”









高适ver.


“我知道兰台最——好了。”


高适拽住了你衣袖。


“....不过是要兰台陪一陪我嘛。”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兰台!!”








the end.

是七毛八呀
嘿嘿妹想到吧我还会画画(虽然好...

嘿嘿妹想到吧我还会画画(虽然好渣,我只是个新手呜呜呜,有大神带吗?)

李杜我能嗑一辈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妹想到吧我还会画画(虽然好渣,我只是个新手呜呜呜,有大神带吗?)

李杜我能嗑一辈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细胞周期

①子美把先生称为墨痕斋主人

②实际上根据魂设 子美才是墨痕斋主人

嗐怎么说呢 墨魂的称号这个东西我觉得是魂设里除了名字第二重要的了

我们可以看到其他墨魂的称号都是描述自己的

只有子美的称号是一个位置 一个身份

他还转头就把这个身份冠给先生了

也就是说 在子美眼里

墨痕斋一直是属于先生的

他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必然的代理


①子美把先生称为墨痕斋主人

②实际上根据魂设 子美才是墨痕斋主人

嗐怎么说呢 墨魂的称号这个东西我觉得是魂设里除了名字第二重要的了

我们可以看到其他墨魂的称号都是描述自己的

只有子美的称号是一个位置 一个身份

他还转头就把这个身份冠给先生了

也就是说 在子美眼里

墨痕斋一直是属于先生的

他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必然的代理


London Eye

【李杜】梅雨

 ·含有花花与三猫CATLIVE李杜与墨魂设李杜联动


·与归老师@令狐归 进行文画联动,图片在这里 他们眼里的温柔融化了时间 


·全文约5k字


【叁】


(上)


大雨下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只猫。


雨水总是砸的人猝不及防。上一秒太白还在盯着外卖小哥黄油油的衣衫,看着那骑着电动车一骑绝...

 ·含有花花与三猫CATLIVE李杜与墨魂设李杜联动

 

·与归老师@令狐归 进行文画联动,图片在这里 他们眼里的温柔融化了时间 

 

·全文约5k字

 

 

 

 

【叁】

 

 

 

(上)

 

 

 

大雨下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只猫。

 

 

雨水总是砸的人猝不及防。上一秒太白还在盯着外卖小哥黄油油的衣衫,看着那骑着电动车一骑绝尘的气势想开口吟诵什么,下一秒倾盆大雨从天而降,给他的外卖梦兜头一盆冷水。

 

这人在现世里一点仙气都没有,倒是挺接地气的。来不及打开伞,我把他拽到一边的房檐下,减少他多洗一身衣服的需要。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那只猫。

 

是只大型猫,安静的趴在街道另一侧的树下。春天刚刚剪过树枝,残留的树冠在雨水的击打下枝叶摇晃,雨水从树叶的间隙砸在地上,汇聚成一个个小小的水坑。

 

猫没有受惊逃走,只是缩了缩身体,把自己团起来。它背上灰黑色的毛几近要和身后深色的树干融为一体,我透过厚重的雨帘勉强分辨出它,心里一急撑起伞便冲出了屋檐。

 

“子美!看车!小心点!”太白焦急的喊声从我身后传来。我避开车灯撕破雨帘橙黄的光线,一路踏着积起的水洼穿过街道。雨下的很大,伞根本不足以抵挡狂风的侵袭,沁骨的凉意一路渗透进我的骨子里,我攥紧伞柄,加快了速度。

 

汽车尖锐的鸣笛声响起,猫似乎受了惊,在我接近它的时候立直身子拱起脊背。我这才看清它胸腹和爪子上白色的毛和绿色的眼瞳,感受到它对我的戒备。

 

但是它没有敌意。

 

我在离它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尝试着靠近它。眼镜上挂满了水珠,我把它摘下来简单擦了擦。猫盯着我的动作,黑色的尾巴翘起,向后退了一步。

 

我担心它因为害怕我从树下逃走。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如果它离开树下我必然追不上它,那它又会去哪里躲雨?

 

它的眼睛里有我身后街道连成一片的灯光。我看着它,试着把手里的伞伸出去。我们都淋在雨里,中间隔了一把透明的伞。

 

我们之间静默了十几秒。它眯了眯眼睛,眼里的光影移动着,在其中交错出我的影子。然后它安静地坐下,尾巴放在地上弯向一边,不再抗拒我的接近。我走近它,蹲下来把伞举在它头顶,对它安慰性的笑了。

 

头顶浇下来的雨水忽然变小。我扭头去看,太白把他的伞举在我头顶,他自己半个身子淋在雨里。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背后,不知道接近过来用了多久。我很想对他说什么,而他只是举起食指抵在嘴唇上,看着我的眼神仍然是带着笑的,其中夹杂了几缕关心和担忧。

 

猫见有生人过来,弯在地上的尾巴动了动。我急忙伸出一只手去摸它的头,顺着它脊背上深黑色的一溜毛摸下去。它的体温比我的手要高一些,身子在我的手下轻微的发抖。

 

“不怕。他叫李白,是我的朋友。”

 

它听见这个名字,转头去看了看太白。它懵懵懂懂地看看他又看看我,仿佛那个名字触碰到了它心中的某一点。

 

最后它似乎接受了我们,低下头蹭了蹭我的手心。

 

它的毛被雨水打湿,蹭的我手心很痒。我呼出一口气,想换个姿势蹲着,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因为雨里的低温和血液不畅半条腿失了知觉。

 

一双手搂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借力站起来。我把雨伞支在猫的身旁,钻进另一把透明伞的伞底。他把伞向我这面倾斜了大半,我推过去,换来他满不在乎的笑。

 

“好啦,两套衣服,一套少不了。”太白拧了把袖口的水,不忘心心念念墨痕斋的家务事。

 

“怎么,想着家了,不去送外卖了?”我故作生气的打掉他放在我肩上的手。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摇摇头:“其实我觉得子美你才适合送外卖,你刚才跑过街道的时候后面一排车给你亮灯让路,别提多壮观了……你看我就不行,被拦在路对面好久。”

 

我替他把他乱七八糟的头发理到耳后,回望了望背后川流不息的车流瞪了一眼不死心的他:“人品问题。谁让你时常醉驾,还站在大道中间发呆。”

 

猫抓着地上的伞柄玩,耳朵动了动似乎在听我们的谈话,张嘴去咬伞把上的流苏。我重新蹲下去把流苏拨到一旁,挡住它的嘴对它摇摇头:“不能咬。”

 

蓦地平地一声惊雷炸响,我的话语淹没在了雷声里。电光撕裂我们头上的天幕,雨没有停的意思,反而变得更凶。一阵狂风吹过,太白啧了一声伸手去压被吹翘起的伞面,雨水劈头泼了我们一脸一身。

 

“子美,带它回去吧!伞要撑不住了!”太白费了好大的力气稳住伞柄贴近我耳朵喊道。他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因为给我打伞此时已经从里到外的湿透。

 

我胡乱朝他点点头。伞基本已经失去了作用,我对猫伸出手。它很聪明,听话地跳进我的怀里,爪尖上沾着的泥土在我的袖子上留下黑色的泥痕。

 

“走吧!”我抓起地上的伞准备离开。大雨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又是一声惊雷炸响,随之而来的是我脚腕上猛然一痛。借着下一道电光我低头去看,骤然对上了一双愤怒的绿色眼睛。

 

不知何时另一只白猫来到了我身边,它的爪子还勾在我的裤腿上。见我低头,它弓起背咧开嘴狠狠地凶我。眼睛里的瞳孔缩成一条缝。

 

我怀中的猫挣扎起来,露出脑袋看着那只白猫。它全身的毛炸开,对着我压低身子。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白猫不依不饶地向前一步,它的胡须因为愤怒立了起来,眼神在我和我怀里的猫之间转动。

 

“哦?敢凶子美你脾气挺大嘛。”

 

太白冷冷地盯着地上的白猫,语气中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危险。他把我挡在身后,目光紧紧锁死那只猫的动作。白猫怔了怔,同样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丝毫没给他任何好脸色。

 

一人一猫在我面前对峙了一会,两双眼睛间剑拔弩张。我怀里的猫仰起头担心地看着我,我把它抱的紧了一点,轻轻对它说不会有事的。

 

我猜的并没错。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被雨水浇的浑身湿透的太白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是不是认识子美怀里那个小家伙?那好,一起走吧。”

 

他说完干脆利落地脱下外衣一把把猫卷了起来往怀里一揣,丝毫不顾它的挣扎,把伞一合拿在手里挽了两个漂亮的花,甩掉上面的水珠。他和猫对峙的气场还没收,这两下动作硬生生的把伞做出了剑的气势,顺手掐了一把他怀里的猫。那只猫很明显一僵,缩了缩头不再动了。

 

于是获得了这场对峙的胜利的他心情又变得很好,一撩散下来的头发把它们甩在耳后。

 

羡慕送外卖的小哥,和猫在大雨里对峙。快一千三百岁的魂了,这人不仅接地气还越活越像个孩子。我越想越好笑,跟着他合了伞笑着问他:“谪仙人这是收手不做外卖,做剑仙了?”

 

“对!”他重重地点点头,脸上出现了他在天宝三载的溯源中与先生醉酒行歌的狂放。有不羁的火焰在他的眼睛中被点燃,照亮了我上扬的嘴角。

 

天宝三载,诗人李白与杜甫会面于东都洛阳。他们醉舞梁园夜,行歌泗水春,共同度过了无数个痛饮高歌的夜晚,在烈酒的陪伴中抛去人生的失意与失落。

 

时光不断流转,瓢泼的大雨中我跟在他身边,收了伞在雨中肆意奔跑。任狂风不断加快我们的速度,雨水不留情面的拍打在我们脸上。

 

街上的车流浸泡在水中,灯光模糊凝滞成一片,拥塞在一处不再移动。我和他穿过一片又一片光影,不去理会脚下飞起的水花重重摔落的声音,仿佛这样不停止地奔跑,就能把世间一切都抛在身后。

 

 

 

 

 

(下)

 

回到墨痕斋后,子瞻用火腿肠和小鱼干做了猫饭。等我和太白换洗完衣物赶去厨房时,首先看到的便是他蹲在地上和白猫对着一盘饭大眼瞪小眼。

 

“子美前辈,它不肯吃东西怎么办?”子瞻揉了揉眉心,墨痕斋首席厨师第一次在食物面前面露头痛之色:“明明另一只猫就很喜欢吃……它每次都只低头闻闻,但坚决不肯下口。”

 

达夫在一边笑的响亮:“哈哈哈哈哈人家可是李太白抱回来的猫!‘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这句话一出在厨房里引起一片笑声,数太白本人笑的最欢。

 

这都哪跟哪啊。我无奈地看着他们拍桌子大笑,转头去寻找我抱回来的猫。它在角落的高纸箱后面蹲着,只露出来眼睛和耳朵向外张望。看见我走过来它轻轻地叫了一声,整只猫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热闹都是他们的,这与我无关。

 

我从它的眼睛里读出了这句话。

 

“那这个叫什么?‘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孟夫子从我背后探出头来对它做了个鬼脸。

 

于是又引来一阵大笑。

 

兰台笑够了才直起身子,擦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和我们继续开玩笑:“要我说,也不必费尽心思的想名字,干脆随你们的名字得了!”

 

“可是这样叫名字的时候会很麻烦诶!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其实我觉得还不错,你看太白前辈抱回来的猫好白,子美前辈抱回来的猫很漂亮。”

 

“哦是的!我在现世听老师讲课的时候记得甫这个字有美男子的意思……所以子美先生的字是子美。那,称呼的话,叫那只猫甫子哥?”

 

我把猫从角落里抱出来,看着气氛欢乐地开始讨论各种方案的大家,突然感受到了现实主义和他们的代沟。

 

 

 

 

晚饭后大雨停了,天边现出了一轮好像带着淡淡绒毛的月亮。雨后的空气清新,务观带着两只猫在院子里玩,大家索性在院子里拼了个酒水集开始喧闹。易安执着蜡烛加入进来,一点忽明忽灭的火光透过竹林映进我的眼睛。

 

我静静地坐在长廊的石阶上。身后突然多了个人,那人把长袖外衣披在我身上,走到我身边坐下。

 

“你是每次都悄无声息的出现吗。”我瞥了太白一眼淡淡地开口。

 

他不置可否,和我一起看着远处的火光。月亮慢慢褪去了绒毛变得明亮起来,照亮了地上斑驳的竹影,也照亮了他的面容。

 

“不去和你抱回来的猫玩一会?”我轻轻叹了口气,尽量找一个能让人开心的话题问他。

 

“不了。”他摇摇头伸长腿,用鞋跟在沙地上随便划着圆圈,“它很多时候都不像我。有点呆。”

 

我看着他颇为失落的表情,想到他之前和猫的对峙便转过去笑他:“现在不喜欢,那某人还在雨里和它含情脉脉四目相对甚至先动了手?听起来很浪漫啊。”

 

“我这怎么又被你扣上始终乱弃的帽子了?”他自嘲起来,伸手替我把滑落的衣服披在身上,收敛了笑容若有所思:“它是因为你抱着的那只猫才凶你的。想必彼此都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我没有回话,心思兜兜转转又绕回到最开始想的问题上,只是中间画了个圆。他察觉到我的心事,直截了当地问我:“在想什么?”

 

“想起先生闲居草堂时也曾蓄一犬。”我缓缓开口,记忆深处自诞生而来便携带的片段被唤醒,“我如今所见的动物是不知几代后的新生命了。昔日的旧犬早已化为尘泥,它的血脉此时又在哪里?”`

 

他在我提到先生时眼神猛的一变,用另一种方式看着我。我被他的目光压迫的几近不能呼吸,舌尖泛起苦涩的味道。夜深露重,他披在我身上的外衣骤然失去了作用。我只觉得指尖冰凉,仿佛大雨的寒意现在才沁进骨子里,流向四肢百骸。

 

“……子美。”他这么叫我,一只手覆上我的手背,急切地追逐我的眼睛。

 

“请别这么叫我。”我下意识地甩开他的手不愿去看他。灵魂深处的声音叫嚣着要我逃离,我拼命挣扎着保持着坐姿,却无法阻隔那些痛苦的声音。

 

月光忽然黯淡了,几片薄薄的浮云遮住了月亮洒向地面的光辉。院子里的喧嚣声渐渐平息,烛火微弱,苟延残喘了不久最终消失在林子后的阴翳里。周围的一切变得极度静寂,静的只剩下我们的呼吸。

 

他好像默然了许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间。那只手带着温暖再次覆上了我的手背,有热度从我们指尖接触的地方传来,慢慢扩散到连接心脏的脉络。

 

“我记得你曾经在给予兰台的信中写过,如果我们继续向前走总有一天会再见面。”`

 

他说的很慢很轻,但很坚决。

 

“诗家杜子美早已魂归杳冥,可再向前走的时候我遇见了你。”

 

“世间万物都是如此。抱着期待,经过路的拐角,也许它就在那里等着你,给你一份满溢的惊喜。”

 

于是我听见自己渐趋急促的呼吸声,听见我们心跳之间的差异。他的心脏很有力,快节奏地跳动着,与我间隔零点几秒。

 

然后,我的心跳逐渐加速,再加速,直至与他完全重合。

 

 

 

我没有再说话,他似乎也不期待我的回答,只是一直握着我的手。梅雨天快要过去,他的头发照之前长了些,留下几缕垂在耳侧。

 

“唉,再往前走我可要去送外卖了。”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悠悠打破了我们间不言而喻的沉默。

 

我想象了一下他黄袍加身到处跑的样子,顿时觉得真的应该友情赠送他一副墨镜。

 

他摊摊手,理所当然地说:“现世的诗作太少了,寻到诗的可能性不大。总不能让墨痕斋潦倒到倒闭吧。”

 

“说什么丧气话呢?”我去反拍他的手,自知他这是玩笑话便也随着他开玩笑。

 

“到时候咱就自己写个宣传词。子瞻负责做饭,子美你长的好看去代言吧,我负责送,让高适打杂,介甫管账,兰台试吃就行……”

 

“看起来这个主意是早有预谋?”

 

……

 

 

 

皎洁的月光从天上洒落,洒进他的眼睛,揉进他的笑意。房檐上的月光盛不住了,从屋梁上倾泻而下,将这一方长廊石阶照的通明。我们坐在石阶上,听着晚风流淌的声音,看我们打在地上的影子连在一起。

 

不再是犹疑照颜色的相思幻影,他真真切切坐在我身边,向我传递着他心中的温度。

 

石门山前的路上,金樽再次为我们打开,梅雨后披着轻纱的月色为我们送来了远山徂徕。我们将诗文化作烈酒,一手执杯,另一手始终十指交错。

 

 

 

《梅雨》 完




文/  小树|木微

 

` 处引用的情节来源于微博。


 结尾化用的句子:《梦李白》其一 “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鲁郡东石门送杜甫》“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春日忆李白》“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

 

感谢您阅读到这里。


最后附上花花与三猫CATLIVE李杜两只猫的图片w
左面甫子哥右面白老师√

甫子哥盛世美颜√
篮子里长出了白老师√

 


雨家小白

铁板番外(作业篇)

关于兰台的一些琐事~

这一篇是作业哈哈哈哈

兰台鱿鱼精设定


兰台当年接手墨痕斋时只是一条将近四百二十岁的小屁孩鱿鱼精,虽然比人类年长很多,但对于墨魂们来说实在太小了。

关于不听话时的惩罚:

(一)

苏大厨:“唉?不交作业?罚一顿饭吧,看着我给大家炖肉吃。”

(文引:我不是人,苏东坡也不是啥好东西)

(二)

王Jeff:“再不听话就在账房罚坐一天!”

(文引:其实没什么用)

(三)

韩老师:“手伸出来。”

文引:QAQ

韩老师:“兰台又是这样,不能体谅一下老师们的辛苦吗?犯了错又不愿意接受惩罚,是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还是坚决知错不改呢?两个都不好啊,在斋中每个人都有自...

关于兰台的一些琐事~

这一篇是作业哈哈哈哈

兰台鱿鱼精设定


兰台当年接手墨痕斋时只是一条将近四百二十岁的小屁孩鱿鱼精,虽然比人类年长很多,但对于墨魂们来说实在太小了。

关于不听话时的惩罚:

(一)

苏大厨:“唉?不交作业?罚一顿饭吧,看着我给大家炖肉吃。”

(文引:我不是人,苏东坡也不是啥好东西)

(二)

王Jeff:“再不听话就在账房罚坐一天!”

(文引:其实没什么用)

(三)

韩老师:“手伸出来。”

文引:QAQ

韩老师:“兰台又是这样,不能体谅一下老师们的辛苦吗?犯了错又不愿意接受惩罚,是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还是坚决知错不改呢?两个都不好啊,在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职责,老师们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教兰台许多道理是非常好的,兰台难道不该倾听?或者兰台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呢?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吗?老师愿意听,兰台若不说便是默认没有问题,来吧把手伸出来,这是第十次了吧?打十下,明天交三份上来。”

(文引:韩老师每一次磨磨唧唧的角度都不同其实万变不离其宗)

(四)

贺先生:“侬要听话的啦,下不为例,玩去吧……哈哈哈……小孩子真有意思……”

(文引:我果然还是喜欢贺先生)

(五)

易安姐姐:“不交作业?”

文引:“易安姐姐~”

易安姐姐:“撒娇不管用,更何况还是这么大一坨克苏鲁,一点都不可爱。”

文引:“真的嫌弃我了???”

易安姐姐:“you  see  see  you , one  day  day.打游戏不行,做饭菜的一匹,长的也不好看,脾气比斋主发狂时还差,最大的特点就是能无限存活无限苟,可是苟着是没有前途的,而且你的眼睛……不太招人喜欢。”

文引:“烧心了,老四氧化三铁。不对!我的眼睛应该是最漂亮的,我可以控制瞳孔的形状和虹膜的颜色。”

易安姐姐:“说是眼睛不太对,应该是眼神。”

文引:???

易安姐姐:“你们克苏鲁是不是吃矿石?”

文引:“我吃,其他极少数也吃,怎么了?”

易安姐姐:“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在看我的收藏时眼神很像一个人。”

文引:“谁?”

易安姐姐:“张汝舟。”

(六)

孟浩然:“给我们学生会丢人,哼!”

文引:“哪门子学生会……”

孟浩然:“咱们两个啊,会长是我。”

文引:???

孟浩然:“还拖我们作家协会学生部的后腿。”

文引:“学生部是不是只有两个人。”

孟浩然:“对啊,你撂挑子不干咱们的风评成绩就不及格,你好好表现咱们就能满分。”

文引:“我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么厉害。”

孟浩然:“好好写作业啊喂!”

(七)

杜甫:“抄十遍。”

文引:“我就不。”

杜甫:“想打手?”

文引:“不管用。”

杜甫:“扫院子。”

文引:“王维干。”

杜甫:“洗菟菟。”

文引:“有务观。”

杜甫:“反了你!”

文引:“斋主不会才意识到吧!?”



后来某天晚上和易安姐姐在空调房里窝着的时候文引与她闲聊起斋主的怪脾气。

文引:“真奇怪,他不罚饭,也不让苏大厨饿着我,明明最管用了,他为什么不用呢?”

易安姐姐:“什么啊,原来你们不是很熟。”

文引:“一般般啦,到底怎么回事?”

易安姐姐:“可能你眼馋时的表情很像他的小儿子吧。”

文引:“蛤?”

易安姐姐:“之前啊,挺久的了,斋主的小儿子在困难年月饿死了,后来……我记得斋主禁止别人提这个的,他在外面最看不得小孩子馋零食的表情和挨饿的模样。”

雨家小白

今天的兰台被铁板了嘛(三)

这个很短小啊……

兰台鱿鱼精设定~

今天是杜先生主场(李白内句杜先生我真的……)

可能我个人对于杜甫的认知和大家不一样,心理描写有点多,有什么不对的提出来鸭(菜鸡丢人现场)


(开始~)

杜甫缓过神来想问她为什么追逐逃窜的野狗,赶尽杀绝真的有意思吗?

“人都没了,狗不吃烫的东西,有饭。”

杜甫甩开文引搀扶他的手,自己踉踉跄跄几步终于站稳,他的眼睛里全是憎恶啊。

“畜牲!”他往后退,将短小的匕首横在身前,他知道恐吓不住强悍的文引,可他必须奋力一搏,他要留着这条命!必须留着,他要亲眼见证满目疮痍的疆土春风化雨的那一天,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与太白兄携手并肩的,将他带回墨痕斋,对他...

这个很短小啊……

兰台鱿鱼精设定~

今天是杜先生主场(李白内句杜先生我真的……)

可能我个人对于杜甫的认知和大家不一样,心理描写有点多,有什么不对的提出来鸭(菜鸡丢人现场)



(开始~)

杜甫缓过神来想问她为什么追逐逃窜的野狗,赶尽杀绝真的有意思吗?

“人都没了,狗不吃烫的东西,有饭。”

杜甫甩开文引搀扶他的手,自己踉踉跄跄几步终于站稳,他的眼睛里全是憎恶啊。

“畜牲!”他往后退,将短小的匕首横在身前,他知道恐吓不住强悍的文引,可他必须奋力一搏,他要留着这条命!必须留着,他要亲眼见证满目疮痍的疆土春风化雨的那一天,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与太白兄携手并肩的,将他带回墨痕斋,对他说:看啊,比你走的时候有了更多的志同道合的优秀的朋友。

他还要告诉李太白,那个不可一世的,锋芒毕露的天上人酒中仙,世人评价他们: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

为了这些,他必须留着自己的命。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吃你。”这是杜甫被打晕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醒了。”文引把谷汤端到到杜甫眼前,杂碎米粮有浓烈的陈腐的味道,这还是文引挨家挨户找的最好的吃食,杜甫习惯了,甚至觉得味道非常熟悉。

「就此诀别吧。」杜甫思忖着,脑子里比浆糊还混乱「她的恩情,我有朝一日定能偿还,她说她是长生不老的妖怪,当真也无妨。」他不能逗留下去,军队马不停蹄的往南边祸害,李太白也不会停歇在军队践踏过的焦土上,指望李太白能和他一样悲天悯人,细察人间疾苦?恐怕可能性非常渺茫。

有的时候杜甫会气愤,对李太白行踪不定的一贯行事风格会怒不可遏,对曾经几经风雨摇摇欲坠的墨痕斋会嗤之以鼻。李太白怎么偏偏不能停在原地等他寻到?墨痕斋哪一次的衰微不是他一手振兴?大概缘于李太白不会自己停下,墨痕斋由他一手创建罢。

仰慕和责任这一类,丢也丢不开。

即便现如今他是不死之身,文墨凝魂,他也算是半个人,人的感情是不可避免的。并且他杜甫从来不是脾气温顺之人,他曾经锋芒毕露,只不过他的锋芒无人企及无人知晓无人懂得背后的辛酸。

以后亦是如此,他偶尔想:自己是诗圣,没有必要一天到晚追逐李太白的影子。并下定决心做出一番改变。

结果一切还是趋同于昨日。

千百年来的悲哀和盛怒后的无力感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文引不能安慰他,只说野狗被她吊在村口给来来往往的野兽示威了,今晚睡一觉,明早启程赶路。

结果杜甫没想到的是文引当天晚上就跑了。

留下纸条,上书:野狗熟悉人血的味道,他们知道人肉能吃,不杀干净对周围的幸存者不利。




“然后呢?”易安姐姐终于将文引的头发通开,确定没有打结后给她编了两条小辫子,左右各一个。“别告诉我你真的跑了。”

“那是当然哦,斋主那家伙脾气其实臭得很。”尤其是对于他认定了的,归于‘畜牲’这个定义的人。文引没说后半句。

再臭也不可避免啊,斋主原本性情不错的,只不过经历的太多了吧。

文引蠕动着爬过王维的院子,引得贵公子在心中抓狂嚎啕。横穿贺监的庭院时“侬来啦?”、“贺先生好。”、“贺先生再见。”和“侬小心点爬哦。”无缝衔接。绕过苏大厨的门口时看见苏大厨找不到墨,自告奋勇的吐了一大坨无毒墨汁后大喊着:不用谢。然后扬长而去,留下苏大厨一人对着黑乎乎的不明液体越看越恶心。

(是不是有人好奇墨痕斋的结构)


             湖(内有荷花和鱼)

—————————————     —————

(后门) 苏大厨的院子           (前门)

—————————————     —————

(后门) 贺监的院子               (前门)

—————————————     —————

(后门)贵公子的院子            (前门)

—————————————     —————

(所以~每个墨魂的院子都有四个门,一前一后,左右两旁还有直接穿到别人院子里的两个侧门)

(文引爬的路线就是空出来的那一条)

(然后直接掉进了湖里)

(苏大厨的院子和湖只有一墙之隔,晚上偷偷捞鱼烤着吃很方便的)

(我居然打出来了!!!)

细胞周期

【墨魂杜甫个人向】睡美人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俊美的王子。”


  “当王子还是小王子的时候,他常常站在高高的城堡顶上,俯视人间稀疏的灯火。他想,总有一天他要走到世上最高的山上去,在山顶放上一盏世上最亮的灯,让所有人都沐浴在光明里。”


  “然而他问了许多人,也没能知道要怎样爬上最高的山;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世上最亮的灯,”


  “黑夜先一步降临了。”


  “王子觉得他必须启程了。他摘下城堡墙上的夜明珠,提起他床头小小的油灯,逐渐暗淡下去的月光送给他斩除黑暗的宝剑,萤火虫的遗族落在他肩上为他祝福。”


  “就这样,王子告别了他的城堡。城堡在失去了所有的光源后变得一片漆黑,但是远行的王子...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俊美的王子。”


  “当王子还是小王子的时候,他常常站在高高的城堡顶上,俯视人间稀疏的灯火。他想,总有一天他要走到世上最高的山上去,在山顶放上一盏世上最亮的灯,让所有人都沐浴在光明里。”


  “然而他问了许多人,也没能知道要怎样爬上最高的山;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世上最亮的灯,”


  “黑夜先一步降临了。”


  “王子觉得他必须启程了。他摘下城堡墙上的夜明珠,提起他床头小小的油灯,逐渐暗淡下去的月光送给他斩除黑暗的宝剑,萤火虫的遗族落在他肩上为他祝福。”


  “就这样,王子告别了他的城堡。城堡在失去了所有的光源后变得一片漆黑,但是远行的王子手中握住了光明。”


  “行走在黑暗笼罩的大陆上,王子一路分给别人自己仅有的光明。他结识了许多朋友,有白发的巫师和热血的骑士,他们的笑容鼓励着年轻的王子前行。他们并肩行走在黑暗的路上,幻想着黎明来临后一同去拜访传说中长生不老的魔法师。”


  “王子走过了许多凄苦的地方,见证了许多黑暗的残暴,他尽力将光明分给他见到的所有人,夜明珠的光芒越来越暗淡,油灯中的燃料也逐渐干涸。”


  “但夜色只是越来越漆黑。”


  “无数次经历光明的陨灭后,王子终于开始感到无力。他所拥有的光明几乎耗尽,肩上的萤火虫也越来越少,他的魔法却随着黑暗的扩展逐渐变强。”


  “——他意识到自己是黑暗的标志,黑暗把肮脏的力量强加在他身上。”


  “他陷入了无边的痛苦和挣扎之中。”


  “他曾试图毁灭自己与黑暗同归于尽,肆虐的黑暗却毫发无伤。黑暗深刻地影响着他,而他无法影响黑暗分毫。无情的现实告诉他,他永远不可能让所有地方都充满光明,因为没有光的地方就是黑暗,”


  “而现在,几乎任何地方都没有光。”


  “王子只能握紧手中的剑,尽力赶去更多的地方。愈发漆黑的夜色中他与友人走散,他手中的灯火彻底熄灭,陪伴着他的最后一只萤火虫也燃尽了它的生命。”


  “——他独身在无边的黑暗中摸索着,却渴望送给别人哪怕一点光明。”


  “沉重的黑暗几乎压碎了他的所有希望,他只能支撑着将要崩溃的精神磕磕绊绊地前行。他痛恨着黑暗赐给他的魔力,却又不得不抱持着用那些魔力改变世界的幻想。”


  “他强迫自己吟出一句又一句咒语去对抗他的力量的来源,苦苦哀求着神明再次眷顾这个被抛弃的世界。”


  “……”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熬来了他一直盼望的黎明。”


  “迟来的太阳将辉光洒向全世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久违的光明。但王子在与黑暗的缠斗中耗尽了所有力量,在阳光照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陷入了长长的沉睡。”


  “所有人都沉浸在迎接光明的欢乐中,庆典开遍了整个世界。曾经为此付出一切的王子现在却紧闭着双眼,被悲伤的友人安置在水晶棺里,沉睡在他漆黑的城堡中。”


  ……


  “后来呢?”


  “后来他醒了。”


  “被他的心上人吻醒了么?”


  倾听者强撑出笑容,仰头渴望着一个美满的结局。愿意为光明而牺牲自己的人,为世界付出一切的人不该只是孤独地沉睡在黑暗当中。


  ……


  “不,”讲故事的年轻女孩垂下头,悲哀地笑了一声。


  “因为黑夜又降临了。”


  ————————————


  ★是和莜君老师@Yourora 唠嗑得到的灵感!!!她太会了让我吹吹她!!!莜君老师永远滴神!!!

细胞周期
我给我自己的文画图 原文请看这...

我给我自己的文画图

原文请看这里 

文不行画不修说的就是我

各位赏个脸看一眼吧孩子要冷死了

我给我自己的文画图

原文请看这里 

文不行画不修说的就是我

各位赏个脸看一眼吧孩子要冷死了

细胞周期
高兴一下呗 ★球球官爹别刀他了...

高兴一下呗


★球球官爹别刀他了

★让他真心诚意的笑一次行不行

★血的教训就是不要在草稿纸上画草稿 修复画笔用的我人都麻了

高兴一下呗





★球球官爹别刀他了

★让他真心诚意的笑一次行不行

★血的教训就是不要在草稿纸上画草稿 修复画笔用的我人都麻了

未尓wee
“去人间。” 送给列表的李杜w...

“去人间。”


送给列表的李杜www也是画了剧情里很喜欢的一幕,虽然不知为何就被我搞得像分手现场【闭嘴

所以到底啥时候公测啊孩子都等哭了!

“去人间。”


送给列表的李杜www也是画了剧情里很喜欢的一幕,虽然不知为何就被我搞得像分手现场【闭嘴

所以到底啥时候公测啊孩子都等哭了!

君不见

[李杜]“子美太苦了,我疼疼你。”

我曾梦回大唐,忆起和一个人仗剑去国的时光,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妨,他的心上有那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与他在月下徘徊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郷,三千青丝飘逸宛如仙人的模样。


我在天宝三年窥见他。


那是我二十有三的年纪。


且是他被赐金放还的时候。


——题记。


宫中专门定的画舫夜游在湖心,那的月色也是如水般,只是也唯有这般的月色,才能不在中央那舞剑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


长剑如芒的势态,使他那风流浪漫的气质显现地淋漓尽致。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正如天上的仙人,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他这般舞剑,他也就会乘风而去...


我曾梦回大唐,忆起和一个人仗剑去国的时光,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妨,他的心上有那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与他在月下徘徊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郷,三千青丝飘逸宛如仙人的模样。


我在天宝三年窥见他。


那是我二十有三的年纪。


且是他被赐金放还的时候。


——题记。




宫中专门定的画舫夜游在湖心,那的月色也是如水般,只是也唯有这般的月色,才能不在中央那舞剑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


长剑如芒的势态,使他那风流浪漫的气质显现地淋漓尽致。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正如天上的仙人,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他这般舞剑,他也就会乘风而去。


翩若惊鸿,宛如游龙。


杜甫远远地看着,看得如痴如醉。


那是怎般的人?


是那位贺秘监说的——“此子真乃谪仙人也”?


是,凡间不配他,只有那毫无杂质的、那不必他折腰事权贵、不必使他不得开心颜的仙界才配得上他。


他是天上星,亦是地上英。


他是镜中月,亦是酒中醇。


杜甫第一次知道李白、开始崇慕李白,正是在那开元十九年的中秋宴上。


然后无法自拔地疯狂追逐李白。


天宝三载,当他落第后的第十年,他终于与李白正式相遇——那个一袭白衣的男人冲他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原来是杜家的二公子。”


——他竟知道自己。


杜甫已经忘了当初是怎么回答的,只隐隐记得那日的天空很蓝,空气里皆是甜甜的桃花香,而自己的面上已然发烫了。


那大抵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与心心念念的人携手同行、然后看星星看月亮、共饮一壶金陵春,眼里心里皆是对方。


“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


可还是逃不过离别的宿命。


其实他早知道俩人肯定要分别,只是尽管如此,却还是忍不住问:“能不走吗?”


谪仙人难得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大抵……是不行的。”


少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滚滚下流,他强行压了几次无果,只好暂时不管,以变声期沙哑的嗓音带着哽咽开口问:“那能……记着我吗?”


这次李白似乎没有丝毫犹豫:“好。”


他不能跟着李白走——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去做——仕途、功名、家族的传承……等等等等。


他有心无力。


幸而,不久之后他们在饭颗山头再一次相遇了。


“……白兄!”


“子美。”


然后谪仙人打量了头顶斗笠的他一番,噗嗤一声笑了:“子美瘦了不少……是在为作诗而苦吗?”


杜甫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不由自主点了点头,然后猝不及防开口问:“白兄是在关心我吗?”


谪仙人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才喘过来:“——若我说是,子美该怎么回答?”


少年满脸通红,支吾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给出了一个答案。


“那我就说,说是为思念白兄而瘦的。”


谪仙敛了眉目,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让人愤懑不平,我日夜思念着子美,怎么就未曾消瘦几分呢。”


语毕,他又猛地凑了上来:“不过子美却是越长越英俊——愈发好看了。”


“……白,白兄?”


他忽然不知所措起来——其实他每次和李白单独处在一起都会产生这种感觉,不过这次仿佛有些不一样,好似要更加强烈些。


那人突然在他耳边轻轻呼了一口气,直让他觉着痒,正要说什么肩上却骤然一沉——


“子美啊……”


他愣了一下,复而拢了拢李白的脊背:“白兄累了?”


身上人却没了声,就在他以为李白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那人又腾地跳了起来:“子美!”


他猛地一惊,随即平复道:“……白兄?”


那人却不理他,反而笑了笑,微眯着那双桃花眼对上了他:“子美……”


杜甫瞪大了眼睛。


而唇上的湿润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乖巧地闭上眼睛,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那人,紧些,再紧些。


恍惚间他莫名想,李白醉了。


他也醉了。


口中被渡满了金陵春的酒气,他突然迷茫起来,然后不知为何想起那一句“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来。


然后某处就感受到了异样。


醉去的谪仙与他耳鬓厮磨,然后微醺地安抚道:


“子美太苦了,我疼疼你。”


少年轻轻哼了一声。


水面鸳鸯同戏水,心头伉俪互交心。


 ——与你结发同枕席,仙乐不复我亲颐。


很多年以后众人凝了魂,杜甫偶然间问李白可恨玄宗,李白笑道:“原先是恨的,后来就不恨了,还有些感激他。”


杜甫不解:“当真?可赐金放还简直是声名俱损……白兄怎么会不恨了?”


“傻瓜,他要是没赶我走,我哪儿能遇得到你。”


见红了几番脸的少年还要说什么,李白又开口:“即使能在别处遇到你,也不会有那时的欣喜了。”


若他没有被赐金放还,没有经历所谓的打击,又怎么会看见身后有一个人如此关切他追逐他、怎么会感受到杜甫的好。


谪仙大人在心里笑了笑,然后捻起少年的一缕青丝调戏道:“子美在心疼我吗?”


“……不在!”


“那我会很伤心的——”




“饭颗山头逢杜甫,头顶笠子日卓午。


借问别来太瘦生,从前总为作诗苦。”





[君不见的bb时间]


@启蛰 小可爱点的梗
但是因为老福特人工查h,所以我们要做三好少年,车车省略掉,改成亲亲啦(狗头)


然后再小声说一句:这不是史实!!!其中杜撰了子美和太白一起晚生了十年()且子美曾经看见过太白舞剑,咳。

沐风北虞【苏虞】

【墨魂乙女向】【全员kiss】“月。”

·ooc我的,注意避雷


·请勿上升历史,私设要素过多


 ·全员kiss的总合!!!!


·之前发的+韩愈


·贺监和陆游我没有刷溯缘就没写....有机会就补qwq


·王安石/王维/李白/杜甫/苏辙/苏轼/韩愈


王安石ver.


你已在他书房前等了三个钟头。


虽然他曾探出身叫你先回去休息,然而月色自初起至甚好,他的灯自明至暗。...


·ooc我的,注意避雷

 

·请勿上升历史,私设要素过多

 

 ·全员kiss的总合!!!!


·之前发的+韩愈


·贺监和陆游我没有刷溯缘就没写....有机会就补qwq


·王安石/王维/李白/杜甫/苏辙/苏轼/韩愈

 

 

 

 

 

王安石ver.

 

你已在他书房前等了三个钟头。

 

虽然他曾探出身叫你先回去休息,然而月色自初起至甚好,他的灯自明至暗。

 

两个人,一扇窗,一层纸,一轮月。

 

你倚在长廊的栏杆侧,望着月色下的墨痕斋。

 

睡意漫上了心房,叫人望着他的身影浅浅睡去。

 

月色到天心,王安石抱你起身的时候,你方才南柯梦醒。

 

“唔....介甫。”

 

他脱了手,将你置在凭栏上坐着。

 

“怎么在这儿睡。”

 

你轻轻一笑,垂头摇首。

 

“我想等你嘛。”

 

“若是因为看了什么,大可不必联系到我身上。”

 

他言语里有着莫名的嗔怒。

 

沉默片刻,你揽住了他脖颈。

 

“介甫,你是你,我看见的,认识的墨魂王安石.....”

 

月色衬得一切都愈发温柔,如梦如幻的一切便会叫人心神不稳。

 

你不知从何处借了熊心豹子胆,借着睡意不清醒的由头,垂眸,轻轻在他唇上吻了吻。

 

“也是...我喜欢的你。”

 

王安石双眸一动,一只手揽了你腰际。

 

你想冲他笑笑,却发觉他的呼吸急得怕人。

 

他布着茧的指头草草划过了你的唇,随即封住了本该出口的羞人言语。

 

你只觉缓不过气,软软朝后倒去,他的手臂却又正好稳稳搂住了你。

 

“当心。”

 

初夏的残花从微风中袭来,花影浅浅落在他眉目间,身后是那盏半死不死的暗灯,暖光映在了他身上,他眼中却是明月与你。

 

“先换气。”

 

他一手浅浅按在你后脑勺,急促的吐息在两人间萦绕着,盘旋着。

 

不知哪里冒出的笑意,你同他相看一眼,又一并垂头轻笑。

 

斜刺里他突然又吻上来。

 

暗红的袍角同浅青的衣带随夜风拍打着,晕染开独属初夏的黏腻与花影。

 

 

 

 

 

 

 

 

王维ver.

 

有人在月下抚弄琵琶。

 

你与王维相对而坐,你已然趴在了小案几上,闭眼听他弹琵琶。

 

这非是大唐的遗音,洗尽了一切浮华。

 

叮咚作响的弦如同一把钥匙,解开了愁绪的锁。

他素手一只,指节分明,修长细白,却带着陈年积留的茧壳,也正好拨响了琴弦。

 

“兰台可是困了?”

 

王维瞧出你的睡意,停了手,才微微笑道。

 

弦音骤停,你从思绪中出来,这才朦朦胧胧地摇头。

 

“不是...许久未有听摩诘弹琵琶,竟是有三分恍惚了。”

 

闻言,王维轻声一笑。

 

他这样笑起来,往往是有了什么焉儿坏的主意。

 

你方才坐起身来,他从另一侧绕到了你身后。

 

王维的宝贝琵琶便立在了你膝上。

 

他的手拉起你的手,在弦上按了一处。

 

“如此...兰台试试看。”

 

另一手浅浅拨弄,乐声流淌。

 

“兰台甚是聪慧,维...心中甚是欢喜。”

 

你回首望向他,一双好看得人神共愤的眉眼,正温煦款款地瞧着你。

 

心跳在同一时间迸发起急动,他的发在风里扫弄着你的面颊。

 

王维伸手抚去你面上杂乱的发丝,却并未松开手。

 

“兰台。”

 

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揉过了你嘴唇,引得你你抬眼看向他双眸。

 

玩心骤起,你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我这是...吻一吻清风。”

 

对视的一刹那,恍如冯虚御风的飘飘然从心底袭来,推得你朝他移了移。

 

有温软轻轻吮在你唇间。

 

他的指节在你发丝间游弋,同暖风交织在一起,叫人心魂荡漾。

 

他渐渐松开了你。

 

“维...亦可做兰台的,清风。”

 

 

 

 

 

高适ver.

 

这场溯缘堪称摸不着头脑。

 

分明溯缘是平日里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偏偏这次等了许久也未有遇见他。

 

你看着自己的发丝在风中飘扬,身后山道下是早已空荡荡的营帐。

 

大漠,冷月,沙场,铁马。

 

西凉的吴钩霜月照彻了整个戈壁,石山堆砌起碎银般的月色,宁静,淡漠而又苍凉无比。

 

你猛然记起,溯缘也可以是高适的心境。

 

心中一动,是否高适现下的心境,也同自己感到的一样,这般凄凉。

 

兵马的声音传来,是疲累不堪的将士们回来了。

 

你回身去寻高适,身侧经过的人对你几乎视若无睹。

 

“兰台——”

 

你闻声而望,来的正是高适,一身盔甲跑得格外笨重。

 

“我竟忘了有一队胡骑....周旋了一会,兰台可怪我?”

 

他擦着额上的汗,并没有露出平日憨憨而笑的容颜。

 

“别用用袖子擦...”你自己摸出绢子替他拭了汗。

 

你的手忽然被捉住了。

 

平日里快活的人,现下拉着你往大漠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在月色下竟看着有些单薄,有无端的心酸从你心底滋生出来,引得你想说些什么。

 

你知此刻是不说话的好,任由他拉着你往月色中去。

 

你只觉高适的手今日冰凉,竟有些脱力,思量间,他的步子却越走越大。

 

你直觉他心中有事,拽了拽他衣袖。

 

“...仲武。”

 

他停了步子,转身回来,眼中果然暗淡。

 

你直截双手都捂住他双手,轻轻哈着气。

 

高适难得皱着眉,将眉目都埋进了你掌心里。

 

他分明是生生把泪给吞回去。

 

你只伸手轻轻抚着他面颊,声音却有些颤。

 

“我....仲武....你莫...也不是....”

 

话音未落,你已然被拉进了一处怀抱,盔甲撞在脸上,有些疼。

 

“兰台....我是不是吓着你.....”

 

他的鼻息仍然急促,你仰头看着他,他身后正是明月与大漠,照的他满目悲戚,他却仍想同你笑。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将双手从他背后绕出来,捧了他面颊,“我虽不知你仲武面前是兰台,是你最——好的兰台,是不是?”

 

你望着他,也望着明月。

 

边塞的风吹卷着情愫倾动,你同他眼睫微颤,直至你鼓起勇气闭了眼吻他。

 

他的手陡然在你腰间收紧,隐隐带的你有些离地。

 

一吻而终,你才记起来自己是不是该羞怯。

 

“兰台有那——么好。”

 

 

 

 

 

 

 

 

 

 

 

 

 

 

 

 

 

黄庭坚ver.

 

“不写了不写了....”

 

你掷笔在案,索性捂面不看自己的字。

 

“练字便学不得你,你瞧这个字,这样写,可不就好看了?”

 

黄庭坚拿过你的笔,一屁股坐到你身侧来。

 

他随手在你的一撇一捺间勾勒,整个字顿时便散发着他身侧常有的气味般,从纸上活了起来。

 

“诶诶诶诶鲁直——”

 

他蘸墨的手往前一伸,险些连袖子一起。

 

“你外袍都没去,还当自己一件圆领袍扎袖四处走——”

 

“哦?”

 

黄庭坚看了看手指尖的墨水,在你鼻尖点了花猫鼻。

 

“说我?”

 

不知是哪里来的羞怯混着你的薄脸皮一同被气炸了。

 

你瞪了他一眼,擦了鼻上的墨痕,着手收拾起桌上的字帖来。

 

“这就泄气了?”

 

黄庭坚全然没明白你在生气什么,当然你也不明白。

 

毫无缘由的赌气叫你直接从小筑走出去,远远站在长廊上叹气。

 

人人都道说的佳人当是样样皆会,广而不精,或许说如今并不兴这个,或许说人人都有自卑心。那么即便是鲁直并不在意你是否是个多擅字的人,但凡是自己没写好,你便不会轻易饶恕自己。

 

廊下的蒲团闲置着,你独自坐在上头,望着风动芭蕉,月折青柳。

 

“生气了?”

 

他浅紫的袍子在长廊的另一头飘飘然出现,引得你将面颊埋进了臂弯与膝盖里。

 

他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渐渐急促。

 

“不过就是写字嘛。”

 

黄庭坚在你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了你肩膀。

 

“写的不好的人多了去了,兰台的字已经不错了。”

 

“别诳我了。”

 

你露出半张脸给他。

 

“我又不傻。”

 

黄庭坚忍俊不禁,哑然失笑。

 

“鲁直我看见你笑了!!不许笑!!”

 

你抬头,又瞪他一眼。

 

“好,我不笑就是。”

 

他方才在你肩上的手,不知不觉间移到了你的侧脸上。

 

“兰台太妄自菲薄....”

有细密的香气逼近,你的唇便被人悄悄偷袭了。

 

他一举一动在微光下都格外温存,他的指尖在轻轻揉搓着你的耳垂。

 

“兰台好与不好,我心里很清楚。”

 

“....鲁直。”

 

“人如其名,我直说。”

 

他轻轻理开你的碎发。

 

“兰台绝佳。”

 

 

 

 

 

 

 

 

 

 

 

 

 

 

 

 

李白ver.

 

他带着你从开远门一路穿过义宁坊到达西市的时候,已然是上元节的傍晚。

 

暮色西沉,即便是溯缘,这样的景致也叫你叹为观止。

 

夜色悄起,晕开了满街的酒香。

 

你拽着李白的衣袖,暗自数着。

 

“九酝,滋水,郎官清,阿婆清....太白,怎么虾蟆陵的酒卖到西市来了?”

 

“提起吃酒,兰台当真不可小觑。”李白挑眉。

 

“诶这个味道...是...是河东来的葡萄酿!”

 

身侧人骤然失笑。

 

“太白笑什么?”

 

“日后,得少让兰台同东坡一并。”

 

他倾身蹲下,正了正你头上的一只钗子。

 

“我喜欢长安嘛。”

 

你吐了吐舌头,迎头便被敲了敲。

 

“白仅有绿蚁酒钱,兰台可赏脸共饮?”

 

他起身,拉你在金吾不禁夜的人群中继续穿梭。

 

“诶,太白,咱们是不是能吃一碗水盆羊.....我的妈。”

 

同李白立在祈愿亭下看他人所求的你只是侧首看了看窄巷深处,果然是有活鸳鸯在灯下你侬我侬。

 

“兰台怕羞,莫看。”

 

身侧的李白低声一笑,轻轻拉了你在自己臂弯里,披风挡了你余光。

 

你抬首看着他,分明自己只有他下巴高,这般对视着,却觉得今夜的月色也逊色眼前人。

 

不知什么东西引得你浅浅笑了。

 

他双目里仿佛有永无阑珊的灯火,有照彻九州的明月,有破了千年流光的繁华,流光织就的珠玑,兜兜转转,来来回回,你却在他眼中瞧见自己的轮廓。

 

只在刹那间,心魂一动。

 

有不知何处来的胡姬,一身银铃清脆无比,朝着李白勾了勾手指,还盼着能与他共舞胡旋。

 

“今日定谢过兰台相救。”

 

你尚未明白他此话什么意思,便瞧见李白摇摇头,趁着人潮涌动,拦腰将你抱在了自己身上。

 

他飞奔似的挤进另一处窄巷,高高的楼台间,隔绝了上元夜的灯火,仅剩了淡白的月色,映得你与他笑颜萦绕。

 

“那胡姬分明知你是李太白呀,这样可会不妥?”

 

“无妨。”李白并无意将你放下手,倾身在你耳畔恍如私欲,“我便喜欢你那样笑。”

 

你大了胆子,顺意将双手揽住了他脖颈,紧盯他眉眼。

 

“活鸳鸯?”

 

你失笑问他。

 

李白没接下半句,只伸头在你唇上点了点。

 

“可怪我孟浪?”

 

你摇摇头。

 

“我便喜欢你这样孟浪。”

 

腰间的手陡然一紧,你鼻尖被人一刮,情愫话语尽数淹没在下一个吻里。

 

 

 

 

 

 

 

 

 

 

 

 

 

杜甫ver.

 

初春的雨下了一天,谁也没出成门。

 

你原与杜甫约好一并踏青,也就此泡汤。

 

两人只能在小筑里,你看一本账,我看一册文书。

 

入夜时分,倒是看完了所有累积的文书。

 

彼时杜甫正在灯下写着什么,你也并不打扰他,独自摸过了墨,一点点研磨起来,你在他身侧只觉暗灯暖人,照的他眉目温柔了几分。

 

“兰台...瞧着我做什么?”

 

此言一出,你才想起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试图找理由,却正巧锁定了他渐松的发髻。

 

“子美....你的发带有些松了。”

 

斋主明显中计,苦于手中执笔不舍放下,竟平白无故生了几分手足无措来。

 

你噗嗤一笑。

 

“我替子美重新梳可好?”

 

杜甫面色明显一红,此举若是你来做,无非是举手之劳,于他而言或许又是亲密之举。

 

他沉默了良久,终是你打破静谧。

 

“是我孟浪了,斋主莫怪我——”

 

“兰台多虑,无妨的。”

 

杜甫轻轻一笑,却并非全然轻松,带了几分斋主本人都觉得莫名的遗憾。

 

细雨纷纷,催的人睡意渐起,

 

你半眯着眼靠在小椅子的扶手上,入睡前眼前仍是他的身影。

 

浑浑噩噩地眯了一觉,你醒来时已然睡在了自己榻上,杜甫正靠在床头读一本诗集,不曾瞧见你睁眼。

 

你玩心渐起,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身侧,正欲夺他手上的诗集,却被人无意间半路劫杀。

 

“兰台醒了?”

 

你所处的位置格外尴尬。

 

“啊....多谢子美。”

 

“今日兰台有话想说。”杜甫放了书,盘腿同你相对而坐在榻上,似乎十分笃定。

 

“我....”被全然看穿,你只好祈求坦白从宽,“今日本是失落的...难得空闲一日,却愣是同文书呆了一整日......这样的想法原是幼稚....诶?”

 

“是...是少陵疏忽了。”杜甫一手轻轻抚上你面颊,面上有些歉意。

 

彼时细雨初歇,月光正明亮,照了一室清辉。

 

你正垂眸,身前人却浅浅倾身,直将鼻息也在你唇间萦绕。

 

他的吻如轻风般淡然,却叫人心魄也为之而动。

 

他的发不知何时散去了,活生生透了满目柔情郎的身姿。

 

“束发...明早还,劳烦兰台。”

 

 

 

 

 

 










苏辙ver.

街市车水马龙,瓦舍人声鼎沸。

这场溯缘的一切都非常完美,如果人群没有将你和苏辙冲散的话。

警察叔叔讲,走丢了要在原地等。

汴京城你人生地不熟,只能默默站在一处屋檐下,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书里的,画里的,那些传说里的景象,凭着苏辙口中所谓微弱的魂力缔造得淋漓尽致。

软酪的甜香不知从何处飘来,你的肚子不争气地长嘶了一声。

“子由去哪里了啊....会不会迷路啊....”

你的手骤然被捂上了一阵温暖,你侧首,正是苏辙。

“呼....呼....兰台.....”

他一脸抱歉的微笑,呼哧带喘地伸手递给你一个纸袋。

“方才....我瞧....瞧见了.....樊楼的软酪,便买....买来给兰台...”

你接过纸袋,伸手在他背上顺顺气。

“子由你慢些慢些...本就跑不动的...”

苏辙拉着你的手在廊下的竹子丛后坐下,拆开了纸袋子,浓烈的乳香扑面而来。

“这香气.....不愧是樊楼!”

眼前人不紧不慢地用竹签挑起了一簇,递到了你面前。

“多谢子由!”

你接过软酪,咬在嘴里的一刹那便化了。

“兰台可喜欢?”

苏辙满眼笑意。

你疯狂点头。

两个人,四根竹签,一袋软酪。

你同他吃完了才发觉滴滴答答的屋檐,原是下雨了。

“....只能委屈兰台陪我在这里多坐一会了。”

“和子由待在一起,哪里算得上委屈呢?”你笑着摇头,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我原以为...即便是溯缘,也不会再回到这里。”他的目光穿过竹丛,看着汴京城的一切,“说来惭愧...兰台前几日翻看东京梦华录...我也悄悄看了两眼。”

这便是他带你来这汴京城一场的原因,只是发觉因为你读了一卷书。

他从袖中摸出绢子,轻轻擦拭你嘴角沾着的软酪。

“子由....你不是容易迷路吗,如何找到我的?”

“说来兰台不信....”

苏辙面上浮起了几分笑意,你发觉他越靠越近的时候,身后是柱子,已然逃不走。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你手背,渐而却十指相扣。

一个亲吻轻轻软软,还有残留的乳香。

你睁眼,仍是他泛红的笑颜。

“就算身无一物....我也能回到兰台身边。”















苏轼ver.

南柯混乱一场,你从杂绕的梦中清醒过来,已然满面湿润。

 

有人推门而入,你抬眼看去,迷迷糊糊一片泪光里,苏轼正疾步朝你而来。

 

“看来我来晚一步。”

 

他凑到你床边,拭了你脸上的泪珠。

 

“子美道说兰台戌时就睡下,我猜兰台不会乖乖睡,若是睡了那定是着了魔,你瞧瞧这可不就是?”

 

他胡扯了好久,才逗的你清醒几分。

 

“兰台已经是个傻花猫了,明日可以送去挨着於菟睡咯——”

 

他将你轻轻按在了怀中,左一句右一句地逗着,仿佛你真是个猫儿。

 

你忽然捉了他的袖子,引得苏轼凝神看你。

 

“兰台...?”

 

他分明满目笑意,手上却抱你更紧了几分。

 

“东坡....我方才梦见....”

 

他正倾身朝你,你却没了下文。

 

你望着他,脑中忽然窜过方才梦中的场景,叫你身上一阵战栗。

 

“不怕...东坡哥哥在呢。”

 

苏轼下意识将你揉进了怀中,手在你背心处顺了许久,你才又平静。

 

“是什么梦叫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兰台这样了?同我讲讲,我给兰台清清。”

 

你伏在他肩上试图记起方才还在脑中的画面,却发觉只剩了一片模糊。

 

“啊....我忘了。”

 

“忘了便好啊!”

 

苏轼在你背上拍了拍,干脆直接盘腿坐到你榻上。

 

只是无论如何动,手上都未有松开你半分。

 

“是....一只巨兽来着。”

 

“巨兽?肉多不多——哎呀。”

 

他被你拍了一掌,嘿嘿一笑,继续听你说。

 

“....也不是什么,可怕的,细枝末节的,我也记不大清,只约莫记得...只有我一个人。”

 

“又是..是我...我一个人。”

 

你攥紧了他的衣袖。

 

“不会的不会的。”

 

他轻轻拉开了你,双手皆在你耳廓处缓缓揉着。

 

“我知道....唔。”

 

你的话被他堵了一半去,温软而香甜的搪塞。

 

“傻兰台,什么巨兽通通炖了给兰台。”

 

苏轼浅笑着,理好不知是被他揉乱还是你自己睡乱的发。

 

“就算东坡哥哥什么都没有,拼了命也要来护着兰台的。”

 







 

韩愈ver.

 

你独自站在雨里,格外发愁。

 

秋雨连绵不易停,可这雨大的太不像话。

 

原本答应了韩老师这个点回去,作好的文章要给他看,这样的大雨,无论写不写文章,总归都回不去了,你也莫名颓唐起来。

 

有些心思不能说,甚至不该有。

 

你心知肚明。

 

你只身走进雨里,有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仿佛有什么扣动了心弦般的触动,风起而叶动,水流而月明,若叶不动,水不流,便是心动也。

 

深知这个道理,不论是看到韩愈时,还是思量到他时。

 

思绪到了尽头,无非还是情爱一场。

 

“兰台叫愈好找。”

 

头顶突然罩了一层阴影,一把伞横在了你头上。

 

“韩老师...抱歉,我失约了,也没能作出文章来。”

 

你垂下头,不知如何面对他。

 

“是学生心怀不轨,是我让所有人失望了。”

 

静谧最是杀人,偏生雨还变小了。

 

“我早知道兰台想的什么。”

 

韩愈轻轻叹口气,似是早知此情。

 

你轻轻一推他手腕,想将自己退回雨中。

 

你周遭已然湿透的肩膀突然被抱了满怀。

 

“所以我来了不是?”

 

他的声音陡然出现在耳畔,冲散了方才的迷茫,引得心中大鼓长擂。

 

“退...退之。”

 

他与你只有咫尺,引着袖口正轻轻擦着你面颊。

 

“别哭别哭...都哭成小花猫啦。”

 

你又想垂头,却被他轻轻捧起了脸庞。

 

一个吻轻轻落在眉心,方才蹙紧的眉心松开。

 

一个吻缓缓落在眼角,方才瞪大的眼悄然闭上。

 

一个吻柔柔落在鼻尖,方才凄清的雨陡然缱绻起来。

 

“若是不会....”

 

他的吻又浅浅落在你唇间,滚烫而柔软。

 

“我可以教你。”








the end.

君不见

[李杜]我想爱你一辈子,无论你知不知道

夜幕已然降临,秦淮内外立马一盏一盏地亮了灯笼。风悠悠的拂过酒肆门口的旗幡,常有的细雨轻轻洒落,古拙的栏杆被蒙上一层水泽,而叫卖声也此起彼伏,街上满是来来往往的人。画舫在湖上慢悠悠地荡漾着,差点惊着了从上游漂下来的花灯。


这是开元二十二年秦淮七月初七的花灯节,正是一个不眠之夜,管他什么细雨,主道上的押诗拟韵已到了高潮,喧闹声一阵又一阵,闹嚷期间推推搡搡的,人已经多得挤到了河道上的栏杆边。


“秋风思,秋月明……落叶聚还散……”


席地而坐在那木阶之上的男人一袭绣着玄纹的白衣,身边皆是酒壶,有些早已碎了。他低垂着眼睑,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看他身形极为欣长,腰间斜斜系着犀角带,只缀...

夜幕已然降临,秦淮内外立马一盏一盏地亮了灯笼。风悠悠的拂过酒肆门口的旗幡,常有的细雨轻轻洒落,古拙的栏杆被蒙上一层水泽,而叫卖声也此起彼伏,街上满是来来往往的人。画舫在湖上慢悠悠地荡漾着,差点惊着了从上游漂下来的花灯。


这是开元二十二年秦淮七月初七的花灯节,正是一个不眠之夜,管他什么细雨,主道上的押诗拟韵已到了高潮,喧闹声一阵又一阵,闹嚷期间推推搡搡的,人已经多得挤到了河道上的栏杆边。


“秋风思,秋月明……落叶聚还散……”


席地而坐在那木阶之上的男人一袭绣着玄纹的白衣,身边皆是酒壶,有些早已碎了。他低垂着眼睑,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看他身形极为欣长,腰间斜斜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


男人思着语句,然后不由自主将沾了墨水的毛笔挥了两下,却也未见在那早已皱巴巴的宣上写出什么字来,只有几道奇奇怪怪的杠,再一看他面上通红,原是早已醉了。


“寒鸦…栖复凉……”


台下是不缺书生文人诸类的,但凡识得几个大字的皆默默屏了呼吸等他的下一句,怎料愣是半天未吐出一个字来,有人正要发作,却见男人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


他猛地一挥袖,然后踉跄地歪了身子,随着松散的金簪应声而下,青丝骤然挥散开来,男人却丝毫不在意:“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众人听得愣怔,随即要叫好,那男人又大抵是看这气氛恰到,竟也兴致勃勃地将苦念成了欢:“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掌声倒是一阵阵,男人却敛了眉目,好似哀愁无尽:“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台下有位第一个鼓掌的蓝衣服少年大抵是没听清楚,还大声问了两句,再要催促时,男人便崴了脚一般猛地要砸下来,他竟吓得哆嗦了一瞬,正是这一瞬便让不知是谁推了开——


“抱歉。”


来人倒是俊朗,他身着靛青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了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了一条祥云宽边的雅青锦带,泼墨般的长发被一顶嵌玉的小银冠高高束起,风拂间还隐隐有些画上仙人的模样。


只是眉目间平添了几分无奈和忧愁,他勉强冲“蓝衣服”扯了扯嘴角,然后偏头去看瘫在自己身上的家伙。


他叹了口气,然后艰难又娴熟地地架起醉醺醺的男人,要将他带回旅馆里——“先生!等等!”


他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正是“蓝衣服”,他规规矩矩行了礼,然后求道:“这位先生作的诗还差一句,可否……”


“蓝衣服”话还没有说完,青衣男子便黑了脸:“不可……咳,先生他已经醉了,我还要去顾料他……我们明早便要赶回长安呢。”


“哎……”


青衣却再未理他,只是默默加快了步子,“蓝衣服”不好再追上去,只好叹了口气:“这诗缺这一句,倒是可惜了。”


却见青衣又回了头:“我帮你添上吧。”


众人都欣喜异常,只是也有质疑的:“可这是人家的诗……会不会有违……”


青衣仿若充耳未闻,只是自顾自思酌一番,念道:“早知如此判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随后更是不管人家的褒贬,真真扯着那白衣醉鬼再不回头地走了。


“蓝衣服”私念几遍,然后噗嗤一声挥手开了折扇:“先生果真是……随性啊。”


身后一书生打扮的人上前道:“……不过他二人如此放荡,才华却是有增未减……难不成出个游还能长知识?”


这人模样上成,生的一双多情的凤眼,眉宇间莫名平添了几分熟悉,难免让人不想起襄阳的一位故人。


“哎,人家那是天赋异禀……说来,贺先生这几日是不是快要到长安了?”


“……正是,大抵是初九便到了。”


“贺先生是最爱才的,见了李兄必定欢喜。”


“……为何而喜?”


“凭他的狂,凭他的傲,凭他是唐王九世孙。”


那人还有不解,却见蓝衣收了扇阔步上了待乘的画舫:“走了!近日七月七,必然要去玩儿的!”


他点点头,随后紧跟着上了画舫。


秦淮某客舍。


那青衣正是二十有二的杜甫,他将身上的醉鬼李白摔在榻上,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龙井啊。


榻上的人大抵被乱七八糟的衣裳硌着了,他咂吧了两下,翻身滚了下来。


杜甫一点也不想管他,心里不停地劝自己心平气和,却还是忍不住起身把人小心扶了起来,耐心脱了他的大麾和外衫,又将人放到床上,然后默默去楼下要了醒酒茶来。


等那碗茶半进半出地入了李白的嘴,杜甫才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不满地扯下李白的衣裳,接水给他擦了把脸。


“真是……”


他面上埋怨,却又细致入微地脱了李白的靴子,给他掖好了被角,然后叠好了某人堆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这是俩人同游两年间第二次来秦淮,此间二人已然和新婚燕尔一般时而羞臊满面时而小心翼翼的,杜甫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而今却是越来越娴熟了——一边照顾着“前辈”,一边又要操着许许多多的心。


他草草脱了外衫,合衣躺了下来——他怕李白像一年前一样半夜惊醒吐酒,那时杜甫慌慌张张的什么都做不好,最后满地的秽物,屋子里皆是金陵春的酒气。


那天还是李白头疼欲炸之下强撑着叫人换了房,第二日还给了店家额外的碎银。


自那时起,杜甫便学会了如何在李白醉酒后善后,虽说后来李白在他面前也少醉了,但他却有些不放心——毕竟是那么喜欢喝酒的人,如此为他而不喝,有些过意不去。


再往后便是他主动要李白喝酒,李白却也就喝了一两次,从未醉得如此彻底的。


他侧目看了一眼那俊逸无双的酒鬼,竟看得自己红了脸。


他许久未见李白的睡颜了。


其实俩人相处间本来李白就是哄着他先睡的,而难得李白醉一会被他窥见也是昙花一现——今日之事却是难得。


他忽然又想起来那首诗。


“秋风思,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凉。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还有——“早知如此判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若我早知到相思如此的在心中牵绊,不如当初就不要相识。


不要相识。


他在五岁后的十七年里时而思念着李白,时而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像李白一样的人。


可是当孩提长成了少年,长成了青年,他突然发现渐渐化作相思的感情,是多么痛苦、多么撕心裂肺。


十几年的“圣贤书”让杜甫从未觉得自己和李白的关系有多么光明正大、可以多么张扬地说出来“我爱他”,也不能将自己的情爱淋漓尽致地说出来写出来。


哪怕李白如今还躺在他枕边,他却觉得一切都那么虚无缥缈不可置信,仿佛下一刻这精雕玉琢的男人就会消失。


如此没有安全感。


可是他也从未后悔过“爱”上李白。


但……


要是当初他没有去御花园的枇杷树下。


要是当初他不想吃枇杷。


要是当初他没有怀着八年憧憬侯着李白。


会不会就没有这一场“情爱”了?


何如当初莫相识啊……莫相识……


月光透过窗栏撒在李白身上,显得格外曲高而寡,清幽又孤独。


杜甫轻轻闭上眼。


那还不如相识呢。


哪怕一辈子判人心,他也不希望这样好的一个人根本不认识自己、和自己不熟悉。


如此一来,他忽然豁然开朗了。


其实他想要的并非是李白的爱,而是爱李白的权利——当春日恣意、夏日悠悠,秋日寡寂,冬日寒雪的时候,他心里念着李白,思着李白,却也是莫大的幸福。


——我想爱你一辈子,无论你知不知道。



[君不见的bb时间]


总之就是很乱,哎,大家千万不要弃文啊QAQ












London Eye

【李杜】梅雨

·墨魂设的现世半日游


第一人称子美SIDE。


字数约3k5.


文 /木微


【贰】


墨痕斋的梅雨天到了。


今年的雨似乎格外多,淅淅沥沥连着下了好几天。深夜偶尔从梦里醒来,我常常听见雨水敲打广厦屋顶的声音。连续不断的敲击声轻微,却总能伴失眠的人度过数个时辰。


兰台说,这是今年夏季风势力太弱,空气对流在这停滞形成了准静止锋。斋里大家听了这番解释,迷茫的依旧迷茫,热爱新事物的追上去一问究竟,本就明白的则笑一笑转身走开。


这部分知...

·墨魂设的现世半日游

 

第一人称子美SIDE。

 

字数约3k5.

 

文 /木微



【贰】

 

 

墨痕斋的梅雨天到了。

 

今年的雨似乎格外多,淅淅沥沥连着下了好几天。深夜偶尔从梦里醒来,我常常听见雨水敲打广厦屋顶的声音。连续不断的敲击声轻微,却总能伴失眠的人度过数个时辰。

 

兰台说,这是今年夏季风势力太弱,空气对流在这停滞形成了准静止锋。斋里大家听了这番解释,迷茫的依旧迷茫,热爱新事物的追上去一问究竟,本就明白的则笑一笑转身走开。

 

这部分知识我曾在打发时光中阅读过,因此并没有凑上前,穿过长廊打算回自己 的屋子。梅雨天,空气中的潮湿感日益浓重,有的时候甚至觉得拧一拧衣服都能拧出水来。宣纸和诗稿上的字迹连带着一起不好过,捻起纸的手感一天不如一天,孟夫子的吐槽却一天比一天多。

 

“诶,什么啊这是?”

 

“这还……怎么写啊?”

 

“为什么你拿着的太白诗不会受潮啊,这纸哪得的我也想要。”

 

我递给夫子几张较干燥的纸,思考着怎么和他解释我保管太白诗这一路的艰难。

 

 

 

 

从长廊向外看,永远是灰沉沉的天空和雾蒙蒙的雨帘。梅雨天能把我拦在广厦里,但不代表太白也可以。最开始的一两天他在房里安安静静的读书,读莎士比亚,读十四行诗,偶尔还自顾自的笑一下,令我很好奇他在欧洲游历的几百年与莎士比亚打过什么交道。

 

不久他便忍不住了,换了身衣服提着青莲剑从窗台上跳了出去。等我再抬头找到他的影子时,只隐隐约约看见一袭白衣从远处的屋檐飞掠而过,剑刃的寒光割裂阴沉的雨幕。不消片刻他便提剑负手立在对面的房顶,白衣被水汽浸润,贴在他的身上,自腰部以下又松散的垂落,遮掩住银白的剑鞘。

 

我忍不住放下诗稿走到窗前向外张望。另外两个身影一路疾驰而来,分别踏在相邻的两个房顶上将他围在中间。眼前数道寒光掠过,三个人的出手都极快,呼吸之间他们已经兵刃相接又错开,踏得房檐上的瓦刺啦作响,不知道承受了来自三个人多大的力道。

 

他们短暂分离的瞬间我望向他,用目光询问是否需要我帮忙。他自信地摆摆手挽了个剑花,不见脚下发力整个人却急速掠了出去,和他的剑一起化作雨中的一道剪影。

 

以一敌二他仍然游刃有余。我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多问。

 

 

 

墨痕斋里闲不住的大有魂在。太白今天比往常提前了半个时辰回来,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白衣急忙起身为他找厚一点的外氅。他比我更急,收了剑放在桌上唤我:“子美,兰台说一会要带大家去现世。”

 

“那也不行。”我无需多想便猜出了他的意思,无非是逃避在梅雨天里有些麻烦的洗衣烘干工作。

 

“子美……”

 

“最少把头发擦干。”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他。太白有些时候不爱自己照顾自己,在现世酒楼里喝断片有之,淋了雨不换衣服受凉有之,去街上以诗换酒遗落贵重物品亦有之。偏偏全斋上下都让他三分,就算他出了点小事大家也并不介意。

 

事情倒还好说,墨痕斋的资源不是个小数字,作为斋主的月钱也勉强够用……但做这些事对他本人状态的影响才是最令我担忧的。

 

他见我坚持便不再强求,只是免不了和我拌嘴两句。

 

“斋主在这些事上一点都不留情面啊!”他故意提高声音感叹一句,拿着衣服去了偏室。

 

“谪仙人在这些事上真像个凡人!”我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半开玩笑的回道,开始拆自己的发冠准备出行。

 

“你们两个怎么又来了!快点准备出发啊!”路过长廊的达夫恰好听见这段谈话,心急的一声嘹亮响彻四面八方。

 

 

 

 

现世的阳光温暖明媚,空气中的潮湿感正一点一点的消融褪去。柏油马路上的积水反射出耀眼的光,乍一看上去整条路面都在闪闪发亮。

 

“哎呀!是现世里难得的大晴天!”兰台见我们兴致颇高她也高兴,给子瞻指了去步行街的路,我们一行人便朝着午饭进发。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大都面露匆忙之色,为自己一天的生计奔波。没有长安闹巷里各家摊贩热情的吆喝,没有洛阳街市驻足停留三两成群的人群,也再没有齐鲁的酒楼迎风招展的酒旗。现世的生活减少了战争和灾难,人们之间的生活空间却越发窄小,距离也越发疏远。

 

这真的实现了先生旧时的愿望“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吗?

 

我盯着人行路的花岗石砖陷入了思考。石砖亮晶晶的水汽被踏的失去了光泽,被一点点移向日中的太阳蒸发,慢慢在空中四散消失。

 

就和先生一样。他最终也没能实现他早年追寻的愿望。

 

我错开视线,不愿再盯着石砖黯无光泽潮湿的表面。

 

手腕上传来微凉的温度,我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在感受到来人熟悉的气息后放弃了这个想法。太白不知道从哪接了张宣传单顶在头上,另一只手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我握住他的手,他手心的温度要高一些,这份热度便反过来流向我的指尖。

 

“出门不看路,走丢了我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御剑飞行来找你,斋主回不去可怎么办?”他摆出一副照顾小孩子头痛的表情,带我加快了脚步追赶前面在闹腾的几个人。我看着那副神情心中不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暗中报复他。

 

只可惜太白平日是个使剑的,这点力气对他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在那张宣传单打下的阴影里转过来对我一笑,花花绿绿的纸张和他的白发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再配上随便套着的黑色长衣,白衬衫一边塞在牛仔裤里另一边松松垮垮的垂在外面,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兰台描述过的不良少年。

 

“太白,我觉得你还差副墨镜。”我意有所指的看向他,周围的人这一路纷纷给他让道,和不良少年的风范也没差多少。

 

“那我可真不赖,拐了个乖乖巧巧的大学生跟我逛街。”

 

我好笑的锤了他的手一下:“这身还是出门前你非要让我穿的。”

 

“我认真的。”他换了语气极正经的对我说,“棕色风衣和红框眼镜很适合你的气质,头发这么挽起来也不错。不过要是腰带稍稍收紧一点会更好。”

 

太白的审美观一向靠谱,只要他不喝醉。腰带收紧这条最好还是取消,兰台每次眼睛发直的时候都在研究什么我心里多少是有数的。

 

他在衣兜里翻翻找找,掏出来两根橙子味的棒棒糖,替我剥开糖纸递我。我接过来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再张开嘴感觉口齿间满是甜橙的清香。太白随手把剥下来的糖纸揣进兜里,举着棒棒糖在空气中挥了挥,不忘借机一本正经打趣我:“难得出门一趟还总想心事,杜先生小心眉头长皱纹。被刚刚举着照相机的女孩子拍了去我岂不是真的要被冠上糟蹋大学生之名,还……”`

 

谪仙人帅不过三秒,我们路过了一家酒庄,他的眼神当即便黏在招牌和屋檐下排列的酒坛上,甚至忘记了打算和我说的下半句话。

 

“快点走吧,大白天没有月亮给你捞。”

 

这次换成我带着他往前走了。

 

 

我们一行人的队伍拖得很长,子瞻揽着子由冲在最前面,一边不忘和介甫离三步远边走边对峙,战况激烈异常。摩诘护着孟夫子避开逆行的人流,偶尔和行人发生擦碰还略微嫌弃的拍拍被蹭到的衣服。达夫和务观轮流抱着於菟,於菟晒着太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翻过身踹了务观一脚继续睡。我和太白走在最后,慢慢看着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经过橱窗时扫一眼商店里的物品,随便的聊着天。

 

这就苦了走在最中间的兰台,一边担心着欲睡不睡的退之栽倒在地一边前顾后盼,生怕我们走丢找不到路。

 

“喂!你们两个!”达夫在前面喊话,挥着手试图引起我和太白的注意,“你俩怎么沉浸二人世界去了!我们商量着等会预约烧烤,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这句话虽然没什么不对可感觉很奇怪。我尽量不去看退之脸上欣慰的微笑对他摇了摇头示意没有意见。太白抬头思考了一秒,更大声地喊了回去。

 

“少点些海鲜!子美不爱吃鱼!”

 

那边达夫比了个收到的手势和子瞻转达去了。我转头看他的侧脸,看他唇角的笑,心里明白他在因什么而开心,可我仍然有点过意不去:“也不必薄了大家享受美食之意的。”

 

“子瞻在那边,美食还能少吗?”他不甚介意的偏偏头,目光又被道口小摊卖的酒心巧克力吸引了。

 

“……谢谢。”我回应他。

 

“要真想道谢,子美不如送我几块酒心巧克力吧。”

 

我点点头一并应下来,这才发现兰台看我们的眼神越发深邃。

 

太白笑着对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只留我一个人在内心疑惑斋里还有多少我不清楚的事。

 

 

 

道路上的水汽被蒸干了,大理石阶安安静静立在两侧。过了正午,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小孩子手里拿着气球笑着闹着跑过我们身边。大人拎着包匆匆忙忙追过去,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自家孩子,眼角是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欣喜。街道上的汽车停了又走,车厢里人们三两散开,靠在窗口安静的凝视窗外。流云从天空中漂浮而过,地面时不时投下一片它们的影子。

 

太白走在我旁边,我们的手依然交握着。午后的阳光有些灼热,他找了个更大的袋子给我们两个遮挡有些刺目的光线。我用另一只手为他拿着外衣,听他念叨自己游历过程中看到的各类事物,甚至细细数着他如何拿诗词换热酒。

 

谪仙人今天话有点多。

 

我笑着听他讲述那些故事,那些故事和他就像梅雨季节的阳光一样,珍贵而难得。

 

 

 

 

【贰】 完   


写在最后:

如果说壹体现的是子美对太白的照顾,那么贰便是过渡到体现太白对子美的照顾。

很平常的现世之游。之前翻tag的时候发现日常风很少,墨魂游戏本身他们的日常互动也不多,大都集中在溯源和两个人各自的语音里……因此依靠他们提及的细节进行了推测,分析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子美的心情前后的变化原因大抵是有太白和他聊天的一部分吧。(笑)

` 标注处文章现世衣服的设定采用了归老师的图子美的腰太好看了! 并且附上归老师画的文中太白顶着宣传单的图片和夏装设定

感谢您阅读到这里。

 

 


許柏Ausket

清平共君瑶(其一)

bgm:醉春心/小城谣


我心知你们从前颠沛流离,或是郁郁不得志,或是壮志未酬空留兴叹。

但前尘往事既散,不求你们忘却过往,但求偶得一日恬然,览清平,共与君瑶。


杜甫


你是被一阵燕啼吸引过来的。

绕过屋檐下拐角,你望见一袭青衣蹲在地上,正欲起身,那人抬头与你对望,是熟悉的眼眸。


“子美——”

“兰台——”

“你——”

“我——”


你们都笑了。


你紧赶几步帮他拎起菜篮子,好奇地望着他手里啼叫的幼燕“……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甫叹了口气,将不安分的幼燕轻轻拢回掌心“...

bgm:醉春心/小城谣

 

我心知你们从前颠沛流离,或是郁郁不得志,或是壮志未酬空留兴叹。

但前尘往事既散,不求你们忘却过往,但求偶得一日恬然,览清平,共与君瑶。

 

杜甫

 

你是被一阵燕啼吸引过来的。

绕过屋檐下拐角,你望见一袭青衣蹲在地上,正欲起身,那人抬头与你对望,是熟悉的眼眸。

 

“子美——”

“兰台——”

“你——”

“我——”

 

你们都笑了。

 

你紧赶几步帮他拎起菜篮子,好奇地望着他手里啼叫的幼燕“……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甫叹了口气,将不安分的幼燕轻轻拢回掌心“檐下的燕子到了学习飞翔的时候,但别的幼燕都学会了飞行,唯独这只……”

“一旦它落在地上便再也不能飞起来了,而它的父母也不能继续喂养它。”

 

你伸手点了点它嫩黄的小喙,和它乌溜溜的小眼睛对着看。

“所以…这只幼燕……只能等死?”

“那我们把它放回去不就好了吗?”

 

“这不能,它身上已经沾染了人的气味,父母不会再认这只幼燕。”

“……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照料它,让它早日学会飞行。”

 

你点点头,看他小心地捧着掌中幼燕,目光中尽是怜爱。

你同他走回屋子,将幼燕小心安置,又为它去捉虫调米汤,一番忙碌下来,天色已经近昏了。

 

你找他本来是想要一同度过“节日”的,但看现在天色已晚,又是照顾幼燕事情繁杂。尽管心里不甘又有些遗憾,但怕他疲乏,还是打算告退。

 

“兰台且慢——”你听见身后声音响起,堪堪转身,便撞进来人笑意眼眸中。

 

“我听子瞻说,今日是个表达“心悦”的日子,那兰台能否随我一同去凉亭饮酒作诗,我在那里温好了酒,铺上了纸笔。”

“也当作是……”

“帮我照料幼燕的酬谢了。”

 

 

 

李白

 

这一天是很稀松平常的,你起得早了些,看李白在竹林那边舞剑。剑锋如雪般闪着寒光,飘逸灵动似翩翩惊鸿,又如游龙一般直贯长虹。

 

飒沓如流星。

 

“太白呀———”你坐在栏杆上喊他,手里捧着小酒坛,双腿一荡一荡。

 

“兰台今日起得这般早,特意来看白舞剑?说吧,有什么事?”

 

你看太白悠悠挽了一个剑花,收了剑向你走来。眉间朗朗舒意,长靴踩着竹叶,簌簌作响。白衣翩然而起,剑鞘与腰边小酒壶相碰撞,声音清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跳下栏杆,紧走几步。

 

李白想了想,轻声笑着,挑眉望向蹦蹦跳跳如小兔子般的你。

 

“原是五月二十日,不过……”

“不过你们这代小孩…花样玩意儿总是新奇,五月二十日肯定不同别日。”

“说吧,是什么好日子?”

 

你嘻嘻笑着“今天是五——二——零——”

“取其谐音就是……”

“我—爱——”

 

你笑得眯起眼睛,又略带期待地向李白眨眨眼,将酒坛扔向李白,双手举过头顶,微微弯了胳膊。看样子是圈了个大大的心。

 

“就像——这——样!”

“明白了吗太白哥哥?”

 

李白看着你一脸娇憨的样子,轻叹着笑了几声,随手启了酒坛,青梅香裹挟着清冽酒香悠悠传开,醉了三分夏暑,也醉红了你的小脸。

 

“比起你送的东西…兰台倒是更有趣得紧。”

“那趁这好日子,今晚不如随白御剑一起——饮酒摘月去?”

 

 

 

 

 

黄庭坚

 

“猜猜我是谁呀——”

你悄悄钻进黄庭坚的屋子,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刻意压低了声音,少女的嗓音被压低显得滑稽又可爱。

“兰台莫要同我玩闹。”

黄庭坚抬手轻摁住你的手腕,微凉的指尖温润如玉,触得你很是舒服。

“鲁直你怎么猜得这么快!”你笑着趁机捏了捏他的脸,十分赖皮地无视了他的眼刀。

 

“你的身上…有香气。”

黄庭坚悠悠开口,又回头摆弄起香,手边即一缕淡烟袅袅绕起,大抵是他先前说的,鹅梨帐中香。

你见他又转头专注摆弄香炉,不甘地继续吸引他注意力。

 

“那你说,我身上的香味…是什么样的?”你趴在他旁边,随手拿来一张纸叠起蝴蝶,一边叠,一边笑看着他。

 

“是甜……你又套我话了!”

 

黄庭坚喃喃未及两字,便立刻回过神来。你瞧见那张似桃花拂过的玉面染上了点点酡红。神情也变得有些局促,还有一丝格外熟悉的恼怒。

啧,小猫炸毛了。

你趁他还没站起身便笑着跑出了屋子,又贴心地合上了门。

 

“哼……”

 

你听见他脚步声渐远,想来是回了案几,便悄声跑向案几的窗户旁,踮踮脚,与刚执起笔的他对上了眼神。

不过这次你还没等他开口,就抬手将刚刚叠好的纸蝴蝶立在了他握着的笔杆上。窗外是暖风阵阵,带得蝶翼轻振,也拂起他几缕长发。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想你大概也不知道…那我就祝你快快乐乐的,爱你爱你呀!”

 

你笑意盈盈,窗外好光景衬的你更加明媚。可惜你自己没发觉,不过这一切都落了窗内人的眼。

你转身跑开,以为这次又如以往调戏得顺风顺水,便没回头望去那扇窗。

 

“我怎么不知道了…今天是……罢了。”

 

他眼底一抹笑意,指尖抚过笔支上的蝴蝶。

 

“这盒香…便等晚上再赠你吧。”

 

 

 

 

 

 

君不见

[李杜]兼王孟•云雨后到底应该用什么泡

昨晚大抵是下了许久的雨,今晨日边泛起鱼肚白时还在滴滴答答的,杜甫被一声鸟叫惊醒,然后疲累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一夜云雨之后,他微微扭头都觉得疼,何况他现在正被李白紧紧搂在怀里,更是不敢动,僵直片刻忽然闻得一声沙哑的“醒了?”


——原来他早就醒了,杜甫心里莫名奇妙一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软软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哼哼,李白立马心潮涌动,然后迅速为自己的混账行为感到愧疚,轻轻捏住他的下巴问:“疼吗?”


少年红着脸摇了摇头。


李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一边悄悄抚上他的腰一边再次问道:“真的不疼吗?”


杜甫羞惭不已,只是将脑袋埋进了李白怀里,李白手上轻轻揉了揉:“白哥哥...

昨晚大抵是下了许久的雨,今晨日边泛起鱼肚白时还在滴滴答答的,杜甫被一声鸟叫惊醒,然后疲累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一夜云雨之后,他微微扭头都觉得疼,何况他现在正被李白紧紧搂在怀里,更是不敢动,僵直片刻忽然闻得一声沙哑的“醒了?”


——原来他早就醒了,杜甫心里莫名奇妙一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软软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哼哼,李白立马心潮涌动,然后迅速为自己的混账行为感到愧疚,轻轻捏住他的下巴问:“疼吗?”


少年红着脸摇了摇头。


李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一边悄悄抚上他的腰一边再次问道:“真的不疼吗?”


杜甫羞惭不已,只是将脑袋埋进了李白怀里,李白手上轻轻揉了揉:“白哥哥给你揉揉好了。”


窗外清风阵阵,让人心跳节奏到极致,一个人热爱另一个人,总想近一点,再近一些,明白一切甚有味道。


当暮色随着长夜而去,街边的纸灯齐斩斩吹灭了,绵绵细雨的温度降下,不再放肆,少年追随着他的痕迹走遍千山万水,然后换得转身时这一回眸,也换来了一句旖旎的“白哥哥”。


唇齿留香。


——襄阳,鹿门山。


这几日院里的枇杷树恰巧开了花,倒是娇小又惹人怜爱,王维日常早早起来了,并且早早把用枇杷花做好的茶沏好,待一盏的时间过去,他便从小院儿里起身去卧房叫孟浩然起来。


大抵是孟浩然体虚和年纪增长的缘故,如今他奢睡得紧,整日非要到巳时才肯慢悠悠地起来——免不得习惯于卯时起的王维要打发掉三个时辰的时间再叫他。


“卯时起还是夫子教的,现在却也不以身作则了。”


王维每天都不厌其烦地如是说。


然后孟浩然就会翻滚两下,打着呵欠起来:“这就起了。”


——王维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太疑神疑鬼,如今居然忧心起了孟浩然的身子。


毕竟,那是教了自己二十三年琴棋书画的夫子,是教自己沏茶、端正的夫子,身体怎么会不好。


但他日复一日地这样对自己说,又日复一日地皱着眉头胡思乱想。


三年前李隆基一纸诏书将他贬为庶人,然后夫子就请了王处濂的意思将他带到了襄阳鹿门,这地方也确实像孟浩然一般清幽风雅,所见尽是青山绵延流水淙淙,别致的很。


那时候孟浩然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种多少菜,要为王维做饭、打灶,然而就是去年枇杷落花的日子他突然没了以往的兴致,变得每天懒懒散散的。


王维自然不会嫌弃他,只是这一切转变得太突然,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一样。


“摩诘在想什么呢?”


王维立马回了神,然后取来昨日清洗好的衣裳:“没什么,只是枇杷开花了,我想着等结果时再做些什么好——去年的卢橘糕夫子还想吃吗?”


孟浩然一边用目光搜寻着靴子一边顺势倚在他身上囔囔:“随便……枇杷开花,倒是可以泡茶了。”


“夫子忘了前些日子已然泡好了么?是现在喝还是等日头再过些?”


前些日子是孟浩然和他亲手泡的——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孟浩然恰巧瞥见靴子半塞在床底下,弯腰拎了出来,然后蹬脚穿上:“等会儿吧……呃……”


王维立马蹲下查看:“怎么了?”


“没事……我这骨头都让你养懒了,弯个腰都酸……”


弯腰怎么就会酸了?王维心下再添疑惑,然而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笑道:“夫子带维来这里过,维自然要好好养夫子……茶等会到也会清凉些,可以润润夫子的嗓子。”


“我嗓子……摩诘的手艺大抵是越来越好的了,不过我这风烛残年的人吃什么都无所谓,也不用你精打细算地养,无需费心。”


那声音低沉舒缓之中还带点空灵悠远的感觉,每一个调都显得很沉重,很……悲悯、凄凉——王维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这个佛系的人竟再也静不下心来了。


夫子到底怎么了?


究竟是多年的意气风发终于散尽,苦愁满身心,还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将他打击得骤然没了希望,转而落寞起来?


他的夫子,怎么突然变成了“风烛残年”?


——秦淮。


李白难得变得细致入微,他不知从哪个话本子里看到的歪理说初夜过后应当用盐水泡,此人兴致勃勃地要实施,然后被杜甫强行制止。


“怎么能用盐水……”


最后李某人豪不要脸地跑去问昨日刚被恐吓过的老鸨,然后得出一个战战兢兢的答案——这也无所谓,除非特别……嗯,严、重,便应该用特殊的药酒来泡。


他没有廉耻之心地悄悄掀了人家的被子来看,直把杜甫看得要羞涩地晕过去了。


然后还毫不留情地补刀:“这严重吗?”


杜甫:“……”这要他怎么回答?!


“……那,我去帮你买药酒……?”


“……不必了……”


他担心李白买着买着买出一盒红花来,亦或是被酒勾去了魂——于是李白按杜甫的吩咐请了老鸨,等一切终于办好了以后已经巳时了,杜甫身上依旧有些酸痛,然后看李白收拾东西将他带到了旅馆里。


——杜甫是和老鸨商量好守李白的,大抵用了三两银子打点,李白虽不在意钱财,但听说杜甫做的混账事还是忍不住皱了眉:“以后不许这样了。”


少年立马卖乖:“我知道了。”


李白:“……”


他正欲再说什么,又被打断:“白哥哥……”


那就这样吧……毕竟子美……也…不小了……


“子美想去哪里玩?”





[君不见的bb时间]


等等——!!!白哥你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


(是节操)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