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墨魂辛弃疾

5062浏览    91参与
故国晚秋

—22:00—【墨魂端午24h】

★墨魂单人向,有参考历史和墨魂角色音频

★但终究墨魂设,不要上升历史人物

★不是乙女向,出于友情

★ooc难免,先行道歉

★垃圾文笔,慎入

★大致思路是兰台给各位魂送端午祝福

★辛弃疾/王安石/李清照/苏轼

★大多兰台心理描写(也是我自己心中所想

★有不满便提出来吧,欢迎私信评论

★我废话真多先打自己,然后祝愉快!


辛弃疾

端午,也是悼亡者之日,城中却常有嬉笑之声。你默叹,放下手中的笔。

你走到他的房门前看着他,亦不知,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他素来爱饮酒,你总觉着,是为解愁。昔日,你瞧着他饮酒,皱眉叹道,望他戒酒,他也是高声一笑,一言诧异过后,声音渐渐低沉,叫你...

★墨魂单人向,有参考历史和墨魂角色音频

★但终究墨魂设,不要上升历史人物

★不是乙女向,出于友情

★ooc难免,先行道歉

★垃圾文笔,慎入

★大致思路是兰台给各位魂送端午祝福

★辛弃疾/王安石/李清照/苏轼

★大多兰台心理描写(也是我自己心中所想

★有不满便提出来吧,欢迎私信评论

★我废话真多先打自己,然后祝愉快!


辛弃疾

端午,也是悼亡者之日,城中却常有嬉笑之声。你默叹,放下手中的笔。

你走到他的房门前看着他,亦不知,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他素来爱饮酒,你总觉着,是为解愁。昔日,你瞧着他饮酒,皱眉叹道,望他戒酒,他也是高声一笑,一言诧异过后,声音渐渐低沉,叫你别在这上面废心思。那声音,回绕在你耳畔,迟迟不肯散去。你心系于他,饮酒伤身,他亦不是不知,只是若放下这酒,他又会多多少痛苦呢。你不敢再去想,索性不再提起此事。

今日如往昔,他仗剑,双目投向远方,饮酒如饮水般。看着他,饮酒的姿势衬着英俊的脸庞,你却没有停留在他的风姿之上,而是盯上了他一脸愁容,你早便觉得,他的豪放,不同子瞻一般,他的豪放中,永远带着忧思。他又是在想什么。

斋中墨魂并不是很多,却也会因事常常相伴一处,唯独他,也是常常一人,甚至觉得斋中有些闷,爱一人出去走走。你早有不解,有日人定将至,因是当代,你却也无甚困意,便相伴他左右,同他说些话。或许是因说到他生前遗憾之事,他渐渐忘我,你静静听着,待他说完,与他对视罢,他却故作轻松地一笑,问你为何还在,他一人惯了,想着什么,也没那么重要了。

没那么重要,却是因为他一人惯了,你回忆着,思索半晌还是走了过去,同他一起坐坐也好。你不愿他再仅是一人,或者,不愿他再惯于一人。

他抬眸看你,笑着唤了声兰台,你应声,又不知多说些什么,便硬生生说了句端午快乐。

端午快乐……他闻声,笑容却减去了半分,倒也没甚好快乐的,吊屈原。你想了想屈原此人,又忆起他的生平,一时不知说什么,仅咬牙在内心训自己。他又将目光投向远方,扯出一笑,回了句兰台亦如此。

确是亦如此,同样难以笑出来。既然不太会说话,那便不再说话即可,也是无声胜有声。他一样沉默着,半晌,他拿上剑,轻笑一声,亦觉他之愁不宜同为你之愁,便问你是否愿意看他舞剑。

自然是愿意的,你点了点头,回他一笑。

你瞧他舞剑,思起范如玉,心境如当年,忆起陈同甫,醉中共挑灯。他的妻子也是迷他舞剑的身姿,病后的稼轩中,把酒同醉,同样主战的陈同甫接过剑,在他身前一舞,却又留下了多少心酸,多少无奈。

那个时代,辜负了太多人。你又忆起他的声音,细瞧他的神情,最终摇头一叹。生不逢时,说的大概就是他吧。纵一生如此,他却仍抱着年轻时的愿想,他孤独,栏杆拍遍,到白头空叹一声,唤起一川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

如今他不会再孤独了,应是如此。

待他停下,你转身取来雄黄酒,同他一饮,愿君消百病。

离他渐远,你不知为何,脑海中隐隐约约回荡着那个声音,亦幻亦真,是他所言,杀贼,杀贼!


王安石

闲人才有假。你看着他没有同众人一般,共贺端午,默默一叹。同样,你也不愿去打扰他,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下工作,无人叨扰,相信这是他所愿意看到的。斋中最忙就属他了。

你捧着热粽,在一旁静静候着,倒不如说是静静看着。屋内很静,不同屋外,你也不喜嘈杂,听闻这时时响起的翻书声与摁下计算机的声音,心中却有几丝畅快,因为你喜欢认真工作的他。

你知道,当他不在书桌前认真工作时,他的情绪是低沉的,应是在忆往事。忆起他昔日所言,曾经拥有过一切,却又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一切,你无法理解这种痛,因为你太年轻,没有经历过,但你知道,这是沉重的打击,甚至会让人性情大变。他严肃,不爱笑,你却又能在细微处,发现他的温柔。人都是复杂的,即使是生活较单一的人,也是这样。

他喜沉思,不论何地何时,认真投入后,不晓自身身周之事,此刻亦是如此。

不肯叨扰他,粽子也没给他,你便选择继续等,为了粽子冷的慢些,你便将其用衣物裹住。但所幸,半晌后,他便起身,欲走向屋外。你迅速将粽子取出,一不小心,便掉了下来,闻声他转头,你只能尴尬一笑,唤了声介甫。

他暗叹你大意,沉默片刻只道多谢你的好意,他心领了。你却多有不甘。他应是懂了你的神情,便快步上前,将粽子捡起,揣入怀中,轻轻抚了抚你的头。

你抬眸对他一笑,他平静地应了一声兰台端午安康,你点了点头,说介甫亦如此。

安康是安康,可瞧他神情,同样是难以快乐。

你重新忆起他那句话,失去一切,恐怕不止生前,还有生后:从配享神宗庙,到众人唾骂。与时代同看,却也难怪他人。

你不忍同他提起这些,因为你不愿他再因为往事而伤心,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也或许,能在他难受时,一伴吧。

但不论怎说,你却也难受他人骂他。你不解,明明他是一心为国为民,最后却得了小人一评,明明他同神宗相叙是为新法,最后却被说是荧惑圣聪。也不知他是否在意。

往日,你无意间瞧见他细读一书,读后放在一边神情却不大好,你悄然一瞟,是苏东坡传。你后来问起他,他只是淡然一答,功过任人说。

任人说,他也是有几丝在意的。你暗叹,毕竟有了昔日,豪气也会失去几分。

你瞧他没有再走向屋外却也没有纳闷,他应该也喜静,当然除了新法后百姓欢愉之景。但他此刻,却也有所思。

你看见他怀中揣着的粽子,想着,既然送来粽子再难食用,却又要应端午,那便只有自身带着的雄黄酒了。酒水也可,因为他也并非不饮酒。

你倒出少许递与他,朝他一笑,只道,愿君去百病。他闻言应声,难得的一笑,也道,兰台亦如此。

离开他的屋子后,你咬牙,那丝白发印入你心中,你却不敢再同他言,再说一次吧,人言不足恤。


李清照

你尚未进她的房间,是同方才给幼安和介甫送端午祝福一般,停了半晌,不一样的是,你是在她的屋外停留。倒不是因为其他,是她玩游戏还未结束。

她是语文书上的婉约派,但于你而言,她又是有豪放不羁的一面。将她带入斋中不久,你说起她是千古第一才女,她默然,却有几丝不满,她说她就是一流词家,不必添一个女字。她一直说自己不比任何人差。也是,纵是女儿身,心性却比男儿烈,她抱着书卷追随君王一路,望夫君不要弃城,乌江旁一首夏日绝句,哪件不如男人。这一点,你一直视为目标。

你瞧着她玩游戏,却从来也不想去劝她戒游,因为你知道,这于她而言,难得。生前难将喜好做尽,生后应是要还愿。

有日她心绪低沉,见你后仅是淡淡一句,河山都葬在一场梦里,还要再做梦吗?你一愣,只当并非对你而言。可日后细思,她抱着画卷,应是在怀往昔,那首渔家傲,写在课本中,却又体现了她怎样的忧国之心,河山都葬在梦里,梦里的她,才能与众神相遇,述说一下自己的心绪。当时的她渴望自由,渴望关怀,你想着,如今,你起码能给予她关怀。

她瞧见你在门口,便没有再继续玩下去,招手对你一笑,高声唤了声兰台,你回她一笑,叫了声易安姐姐。

你走近将粽子给她,也是硬生生憋出一句,端午快乐。她不同于前两人,朝你一笑,兰台端午快乐。所幸,未戳其伤点。

但她拿着粽叶,也是微微一愣,你突然忆起,她从前沉重的一句,一直坐在十六岁的那条船上,想划到银河里去。终究是想,无法真正实现。

十六岁,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年龄,她可以由着性子,沉醉,后而不知归路,未经河山丢失,未体会爱人离去,也未糟他人白眼。她尚不知人世的冷暖,与无遇知音的痛苦。但你,也是更希望她是那时的她,没有过多的忧虑,年少不知愁。如今你正值此年华,却想着能同他们一般多历世事,因为你希望能懂他们的痛,哪怕一点也好。

你看她将粽子收下,却又不敢再多言,所幸也爱饮酒,因不知她,再饮酒,是为喜好,还是更为解愁。尚不理会这些。

你缓缓倒出雄黄酒,为了不让她过饮,便仅是一小杯。她抬眸,对你轻轻一笑,抬手接过雄黄酒,一饮而尽,待你祝她消百病之后,她也是一笑罢,多谢兰台,兰台亦如此。

既出,你微微一叹,尚失了些许记忆,也是如此,那拥有完整记忆的他们又会如何?不敢多想。他们生前所行之事,所处之境,造就了如今的他们,几分伤感几分愁苦。愁,当真如此难消吗?


苏轼

端午的苏轼,定是在厨房,你想着,握着自己包的粽子向厨房走去,却也不算是班门弄斧。

斋中就属他最心大了,看着似乎没有一丝忧愁,每日心情大快,甚至能将好的心绪带与他人。你倒希望他真是如此,因为他往昔也说过,有些事想不起来,但是每天都很开心,你并不觉得这是转折关系,而是因果关系。或许是愁容看惯了,疑虑也多了吧,你如此想到。

你走了进去,他也是高呼兰台,随后问你找他何事。你将粽子递出,瞧见他缓缓一笑,你说你望他莫要嫌弃,他便笑着拍了拍你的背,说他早说兰台送的东西他都喜欢,怎会嫌弃呢。

真希望他每日如此。

你曾常在课堂上听见他的名字,老师也一贯愿言,他,彻头彻尾的豪放派,他的乐观,值得我们学习。后来离开课堂,你翻阅史书,却觉他是为乐观而乐观。

他烟雨任平生,也能在历经生死之后,在赤壁旁一叹,但你总觉得,这是在有意隐藏心中的苦涩,不愿与他人说,也不愿再让自己去想。也罢,未到墨魂斋之前,你也是同众人看法一般,也不要再想了吧。

他不同前三人,你既然送了,他便迅速剥开粽叶,就当着你的面吃了一口,又边嚼边说,兰台包的,果真不错。你瞧他那神情,不禁一笑,道,多谢子瞻夸奖。

你正想着要拿出你准备的雄黄酒时,却突然一愣,你想起子瞻他,似乎不善饮酒。

他身前确爱饮酒,子由也常劝,但或许,他饮酒,只为喜好。你不敢再多想,是逐渐也觉得,他饮酒,也会去为解愁。因为你想起了昔日在图书馆中看到的,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他看你神情,似有些疑惑,便缓缓问到,兰台在想什么。你一愣,又只能抬眸对他一笑,答到没什么。但既然带来了,又带回去也不太好,便还是拿了出来。

他见这酒,笑着问到,是给他的吗,你点了点头,又说愿他少喝些,莫要子由发现了。

他一笑以示默认,将你捧着灌有雄黄酒的杯子接过,说,既然如此,倒不如睡前喝,你颔首罢,依旧是一句愿君去百病,他也依旧是一句,愿兰台亦如此。

你与他多说了些话,也算是畅谈了半晌,毕竟闲着也是闲着,既然有邀,不如应邀。

离开厨房后,你自己也去喝了些雄黄酒,因为尚未成年,再加上不胜酒力,也不敢多饮,入喉哪有畅爽之感,只觉难喝,但细品,却又有种难言之意。这或许就是酒的妙处吧。放下杯子后,你想,喝再多,你也不能理会他们的愁思,便也不再继续喝下去。

不知是因为在他那里吃了少许食物还是心绪沉重,你到了饭点却也没有胃口,叹气后少吃了些,便回了房间。


尾声

黄昏过后,你看着月色,回想起今日白天。你方知,雄黄酒治百病,却难解千愁。


感谢阅读♡

俞志云

【同人】尽仰高风万古长·概念文

*辛陆无差友情向


祥兴二年。

“官家投海了。”辛弃疾忽然道。

他与陆游背对背坐在崖山悬崖边,二人身旁便是悬崖与海,清晨天色若鱼肚微有光亮,日未东升,二月的清晨仍是寒风凛凛,加之海边,风更刺骨般。正是涨潮时分,崖山之上风声更烈,又伴浪潮汹涌拍在崖壁上,似有几分苏东坡笔下“惊涛拍岸”之势。

陆游没有答话,只是望着远方。

南宋终究是亡了,他心里有种失落,又些许释然,他也说不清这些情绪的来源。他与辛弃疾不同,他凝魂时,陆公已驾鹤西归二十余年,故而他从未见过陆公,只从后世史书那里看到过只字片语的记载,或是听辛弃疾讲过陆公,可辛弃疾与陆公也只有两面之缘罢了,因此他无从知晓,他所有的念头究竟是...

*辛陆无差友情向


祥兴二年。

“官家投海了。”辛弃疾忽然道。

他与陆游背对背坐在崖山悬崖边,二人身旁便是悬崖与海,清晨天色若鱼肚微有光亮,日未东升,二月的清晨仍是寒风凛凛,加之海边,风更刺骨般。正是涨潮时分,崖山之上风声更烈,又伴浪潮汹涌拍在崖壁上,似有几分苏东坡笔下“惊涛拍岸”之势。

陆游没有答话,只是望着远方。

南宋终究是亡了,他心里有种失落,又些许释然,他也说不清这些情绪的来源。他与辛弃疾不同,他凝魂时,陆公已驾鹤西归二十余年,故而他从未见过陆公,只从后世史书那里看到过只字片语的记载,或是听辛弃疾讲过陆公,可辛弃疾与陆公也只有两面之缘罢了,因此他无从知晓,他所有的念头究竟是来源于诗词还是陆公生前的意愿。

辛弃疾曾问过他,为何久久不凝魂。

那时陆游看着桌上的书卷愣住,他说他也不知道,却暗自双手攥紧衣服,他也想知道原因。但是他却如同浮萍飘零,一无所知。

如今,横尸遍野,空气里仍弥漫着血腥味道,被染成红色的海水也还未完全流去。

昨夜,他们一夜未眠,就这样坐在崖边。陆游同辛弃疾说,天上的圆月再也照不到南宋的山河了。

夜沉沉风萧萧满地银霜,谁心中不是悲戚戚恨绵绵,悲的是国破家亡,恨的是朝廷无能少主张,南宋早已如病入膏肓,山河破,社稷倒,似乎是迟早的事,只是时间罢了。

“幼安,陆公生前所作<示儿>,如今算是九州同了吗?”陆游忽然问,他原本不大懂的那些东西,似乎更加迷蒙难懂了。

辛弃疾被他问住,算吗?可如今是异族的铁蹄,破的是赵氏的江山,或死或俘的也是南宋的忠臣。若是辛公尚在...大约并不会认同。

“南宋山河破,不知陆公在天之灵是否知晓。”陆游望着渐露出日光的天空,日出东山,似乎是一个崭新的时代开端,而承载了多少人爱恨的大宋,已荡然无存。

“满朝文武也投海了,”辛弃疾又道,“还有,陆天骐。”

陆游闻言一怔,陆天骐,乃陆公玄孙,他曾见过陆天骐一面,谈过几句话,却未曾多言。而世间文字也未对他有过多记录,陆游对他的印象已有些模糊不清。

“他说,他不愿辱祖先之志,以死殉国尽忠孝。”辛弃疾说罢叹了声气,陆公后人满门忠烈,闻说其余后人大多也是归隐山林,不愿出仕新朝。

辛公大约也未料到南宋的社稷江山会顷刻之间坍塌。纵然他们二人承辛公与陆公之志,也难有能力保住南宋社稷,他们不是蓬莱仙家,只得尽力而为。

东方日光照在他们的铁甲上,那一场激战,他们二人拼死杀敌,他们知道墨魂不会因外物死亡,更是拼尽全力,辛弃疾甚至想找到官家带他离开,他确实杀出了一条血路,然而他未找到官家,他最终知道的也只是陆休夫背着年少的官家投海了。

“这与我何干?”陆游反问。

“与你当然...”

“我非陆公。”陆游说罢站起身便走。

“你去哪儿?”辛弃疾追上他问。

“山阴。”

他要回山阴,南宋的灭亡,陆公后代的生死,都与他无关了。

  

“我那时完全无法接受南宋灭亡,务观吗?他似乎比我看得开。”辛弃疾坐在墨痕斋的院子里讲着那场战争。

“后来务观真的回山阴了?”我问他,我是不大信陆游真的能轻易放下家国之仇。

“是啊,后来务观就成了如今的模样,大约是几天之后吧,那几天我俩喝了很多酒,酒醒之后他就变了。”辛弃疾点了点头。

“好突然的变化。”我原本想问他会不会是酒的问题,但我突然问不出口。

“不过兰台,你看务观如今闲散的模样也不错,不再忧心家国之事,或许也是陆公生前所盼望的吧。”辛弃疾说着忽然笑道,“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兰台早点休息。”他说完就走了。

我仔细想他说的话,也许他说的有道理,如今的陆游便是最好的,可我想到他偶尔记起从前那些家国壮志,总觉得不是滋味,他不应当是这样,那豪情壮志的陆务观才应当是他。但说来说去也是他的事,我一个后生晚辈,也没什么资格去品头论足,或许是我从来看不得报国无门的故事,所以总会觉得有些难平。

说到底,是他们,各人自有各人事,而我,只是崇敬着他们罢了。

江上凌风。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戎北。

墨痕斋迷惑大赏(二)

【关于墨痕斋支出】
骑小电驴捐款的子美脑洞来自 @令狐归 归归劳斯!!
(发现lofter忘记艾特了,我是憨憨。)

1.

这已经是慈善机构的前台姑娘不知道第多少次收到这个青年的匿名捐款了。

他摘掉手套,熟练地打开扫码支付转账,机械女声字正腔圆地播报道:“墨痕斋主人向本机构捐款三千元,支付成功,感谢您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青年倾耳认真地听完,眼角眉梢流露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温暖笑意,犹带着一身从外头沾来的寒气,裹紧了修身的风衣,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姑娘连忙引他坐下,给他接了一杯热水,青年的鼻尖冻得发红,在姑娘递过来的感谢信上签了一行“诗圣遗志”,双手接过纸杯,彬彬有礼地一点头:“多谢...

【关于墨痕斋支出】
骑小电驴捐款的子美脑洞来自 @令狐归 归归劳斯!!
(发现lofter忘记艾特了,我是憨憨。)

1.

这已经是慈善机构的前台姑娘不知道第多少次收到这个青年的匿名捐款了。

他摘掉手套,熟练地打开扫码支付转账,机械女声字正腔圆地播报道:“墨痕斋主人向本机构捐款三千元,支付成功,感谢您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青年倾耳认真地听完,眼角眉梢流露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温暖笑意,犹带着一身从外头沾来的寒气,裹紧了修身的风衣,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姑娘连忙引他坐下,给他接了一杯热水,青年的鼻尖冻得发红,在姑娘递过来的感谢信上签了一行“诗圣遗志”,双手接过纸杯,彬彬有礼地一点头:“多谢。”

有礼貌有爱心的男孩子,稀有物种!

姑娘眨了眨眼:“先生,您这个署名是从十多年前就开始捐款的,您是初中就喜欢杜甫吗?”

他似是而非地嗯了一声,含糊道:“我很敬仰诗家杜甫。”

姑娘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鼻梁上的眼镜被蒸腾的水汽蒙上一层白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也很喜欢杜甫,青春期的时候一直在想啊,要是能嫁给他那样的男人就好了…您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

面前的青年客气地摇头,表示自己只是容光焕发,随即抓起柜台上的钥匙起身道别。

姑娘:“……”

要不是她看过《林海雪原》就真的信了,果然好看的男人都长着张花言巧语的嘴,hetui。

2.

青年轻车熟路地发动小电驴,接到了沈括发来的信息,洋洋洒洒地列了一张购物清单,紧接着,又是一笔转账。他便掉转车头,朝着最近的一家商场骑去。两条长腿被大包小裹挤得无处安置,只好委屈地蜷起,顶着寒风把车子骑回了斋。

杜甫在踏进蓝桥春雪的几步间更换了心相,又成了那个青衣翩翩的墨魂,拎着东西进了广厦,手里的东西受到了一众墨魂的热情迎接。

苏轼火急火燎地从厨房蹿出来,推开众人,率先翻出一瓶蚝油,来去如风地跑了。

苏老爹捧着一盒星空棒棒糖,拆了一只塞到苏辙嘴里,苦口婆心地叹了口气:“你哥这把年纪,太不稳重了。”

3.

陆游肩上跳下只小花猫,嗲声嗲气地“喵”了一声,踮着四只小肉垫跑过去,亲昵地用头蹭杜甫的小腿。杜甫笑起来,拎着猫咪柔软的后颈把它抱进了怀里。

陆游眼巴巴地转头:“菟菟…”

於菟轻描淡写地扇了他一巴掌。

辛弃疾爱莫能助地路过,顺手在於菟头上揉了一把,挑出两大包薯片夹在胳膊底下,又把一支口红揣进兜里,全然不顾被於菟一屁股坐在身上的陆游——反正魂也死不了。

他把那昂贵的小圆管子递到李清照面前:“婆婆,你的口…”

李清照头也不抬:“等会儿,我先打完这个buff。”

4.

辛弃疾于是大马金刀地坐在一边围观,看到李清照轻松拿了个三杀。

辛弃疾眉毛一挑:“嗯?婆婆可以啊。”

李清照淡定地完成了极限一换一,辛弃疾听到手机里传来队友的声音:“对不起啊兄弟,我把你五杀抢了。”

李清照打开全队语音:“没事。等我复活带躺。”

说着她拔掉口红的盖子,目光一扫,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微笑。

5.

三分钟后,孟浩然捂着嘴委屈地蹲在墙角,缩成了一只自闭的蘑菇。

王维气定神闲抱着一排大果粒酸奶嘬得正欢,每盒上面各插了根吸管,他温和有礼地拎起孟浩然:“夫子这是怎么了?”

孟浩然哭丧着小脸放下手,露出惨遭李清照试色的嘴唇:“易安说我长得白…”

刚拿到发票的王安石嘴角的肌肉跳了跳,罕见地憋笑憋出了一个奇异的表情,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小夫子。

孟浩然默默掏出了随身的日记本,幽怨地看了王安石一眼,意思十分明显:你想说什么?我可是会记仇的喔!

只听王安石低声念道:“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这话题转移有点生硬吧。

一切随缘。

当你问他“何为侠?”

-灵感来源歌曲:《千秋蹈火》。配合BGM食用更佳√

-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对话,算是听歌一时上头的意识流产物罢。

-太白/务观/幼安,重度ooc预警。

-“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出自金庸先生的《神雕侠侣》。


  

  

*太白。

  

  夜晚,你与他对坐在庭院里闲聊,算是赏月。

  

  “侠?”

  

  他喝了口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兰台觉得何谓侠?仗剑天涯行走江湖斩尽人间不平?亦或是入朝为官施展抱负造福天下苍生?”

  

  “在我看来,为国为民,侠之大者。”

  

  ...

-灵感来源歌曲:《千秋蹈火》。配合BGM食用更佳√

-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对话,算是听歌一时上头的意识流产物罢。

-太白/务观/幼安,重度ooc预警。

-“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出自金庸先生的《神雕侠侣》。

     

  

  

*太白。

  

  夜晚,你与他对坐在庭院里闲聊,算是赏月。

  

  “侠?”

  

  他喝了口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兰台觉得何谓侠?仗剑天涯行走江湖斩尽人间不平?亦或是入朝为官施展抱负造福天下苍生?”

  

  “在我看来,为国为民,侠之大者。”

  

  你如是答道。

  

  他失笑,抬手揉了揉你的头。没有给出答复而是换了个话题。

  

  “可要看我舞剑?”

  

  “那自然是要的。”

  

  要知道,看诗仙舞剑的机会可不多得。

  

  你疯狂点头,那模样惹得他伸手捏了捏你的脸。

  

  “兰台可看好了。”

  

  他起身,长剑出鞘。

  

  剑光合着月光,衬得他如同落入凡间的仙人,似乎下一秒便会乘月归去。

  

  也对,历史上那位李太白本就是放荡不羁的仙人啊。他身为墨魂,自当如此。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务观。

  

  你与他在廊下对坐,一道品茶。你一手托腮看着他给趴在腿上的於菟顺毛,踟蹰良久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侠?大抵是一颗爱国之心罢。不知依兰台之见,当是如何?”

  

  “为国为民,侠之大者。”

  

  你答道。

  

  “好一个为国为民,侠之大者!”

  

  他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击掌称赞。

  

  你蓦然想起历史上那位陆放翁,满腔爱国热情却一生郁郁不得志,顿时感觉自己问了个错误问题。

  

  “兰台不必紧张。”他笑容不变,一手继续给於菟顺着毛一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些话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

  

  “我亦是十分好奇,我那些经历到底是从何而来。”

  

  “或许下回溯源便会得知?”你也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语气中满是不确定。

  

  “那就麻烦兰台啦~”

  

  你看着他笑嘻嘻地继续同於菟玩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幼安。

  

  你难得逮到他回斋中,便向他提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他有些不解,但还是在略微思索后给出了答案,“大抵是无愧于初心罢。”

  

  “那依兰台之见呢?”

  

  “为国为民,侠之大者。”

  

  你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这话的不妥之处,连忙道歉:“抱歉幼安,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他冲你笑了笑,随即抬手揉乱了你的头发,“兰台说的很对,为国为民乃是侠之大者。我这看法顶多算是‘侠之小者’。”

  

  你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

  

  该说什么呢?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历史上那位稼轩居士,年少时也是一名意气风发壮志报国的少年郎啊。他一生以收复中原为目标,却也一生不得重用,空有一腔热血豪情罢了。

  

  壮志难酬。你与他都心知肚明。

  

  “这次回来会在斋中呆上一段时间。兰台可要同我溯源?”他岔开话题,向你发出邀请。

  

  “好。”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颜未惜

🎉辛弃疾,5-28生贺。


注:P2底图源LOFTER:江陵。


因为私设的没内味所以用了墨魂人设x!


下面碎碎念.可能有些写的不对欢迎指出!!


记《辛弃疾·从来诗剑最风流》里面的一句话:“史册上的每个人都曾如此心力交瘁,被背弃,被出卖,被放弃,可始终在一点点发着光,汇成历史星空永恒灿烂。”


历史上真的很多人努力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


挺喜欢稼轩的。从诗词开始。


词中之龙辛幼安,自是驰聘沙场辛稼轩。


他是词中之龙,也是当年的年少将领。纵然朝廷打压,可是他犟。他用心血写《美芹十论》。只为能让国家安全,百姓幸福。仅此而已,他“醉里挑灯看剑...

🎉辛弃疾,5-28生贺。


注:P2底图源LOFTER:江陵。


因为私设的没内味所以用了墨魂人设x!


下面碎碎念.可能有些写的不对欢迎指出!!


记《辛弃疾·从来诗剑最风流》里面的一句话:“史册上的每个人都曾如此心力交瘁,被背弃,被出卖,被放弃,可始终在一点点发着光,汇成历史星空永恒灿烂。”


历史上真的很多人努力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


挺喜欢稼轩的。从诗词开始。


词中之龙辛幼安,自是驰聘沙场辛稼轩。


他是词中之龙,也是当年的年少将领。纵然朝廷打压,可是他犟。他用心血写《美芹十论》。只为能让国家安全,百姓幸福。仅此而已,他“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他念着军营,想上战场,想杀敌。可是一而再的打压。他还是没有放弃。“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


他拿起笔,纵然豪迈写的他自己。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被奸臣弹劾的倔强倨傲,还是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一腔热血?


都是,都是。


还有对国的热爱。是南宋的土地。也曾经历弹劾。“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他,是词中之龙,也是,或者这样说,曾经是,是那意气风发,驰聘沙场的辛弃疾。


引用梁衡《把栏杆拍遍》中的一句话:“所以积三百年北宋南宋之动荡,才产生了一个辛弃疾。


”他是独一无二,他“是为稼轩。”


✨生日快乐。稼轩——


生日快乐,我的少年。

斜风熙屿

陆游:多洗爹


好惨,对比一下陆游真的好惨,这就是撸猫的代价吗???

陆游:多洗爹



好惨,对比一下陆游真的好惨,这就是撸猫的代价吗???

故国晚秋

就发了,删了几次还是发了。

🌿纠结

就发了,删了几次还是发了。

🌿纠结

霥冬

我 终于 搞完了 前面的部分

因为前几张有稍稍的改动所以也一并发了

说实话有点画不动让我咕一段时间(一但说出了这句话这个meme就已经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会被我咕了

另外,虽然我画的基本上都是七爷,

但我真的是子瞻粉!信我!!(信你个鬼啊!!!

(tag要打好多(我为什么这么啰嗦

我 终于 搞完了 前面的部分

因为前几张有稍稍的改动所以也一并发了

说实话有点画不动让我咕一段时间(一但说出了这句话这个meme就已经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会被我咕了

另外,虽然我画的基本上都是七爷,

但我真的是子瞻粉!信我!!(信你个鬼啊!!!

(tag要打好多(我为什么这么啰嗦

颜未惜

现代pa墨魂辛弃疾。

P1稼轩戴了渔夫帽♪

现代pa墨魂辛弃疾。

P1稼轩戴了渔夫帽♪

颜未惜

P2双马尾墨魂稼轩注意⚠️


都是一些摸鱼xdd

P2双马尾墨魂稼轩注意⚠️


都是一些摸鱼xdd

穆野
是HPparo。 辛爷。 (我...

是HPparo。

辛爷。

(我太屑了我爬了)

是HPparo。

辛爷。

(我太屑了我爬了)

俞志云

【同人】尽仰高风万古长(一)

*墨魂辛陆友情向

*全文瞎掰,ooc警告


那天许是狂风骤雨,一如他曾写到那般,风雨交加,凄寒更甚。云山之巅,似是近在耳边的那一声声催人肝腑的原是孤雁失归,嘹嘹呖呖叫声悲,平添凄哀,尚不到南雁北归的时节,而南北一统,他大约看不到了。他生前定然听到些许北伐之事,他盼了多少年的北伐,盼着山河收复,然而终究是玩弄权术与名利的手段罢了。


于是他明白,朝廷从来不是真心想着大宋的河山。


若是有一个选择,在这日薄西山之年,他依旧会选择这条路。


十二月,山间寒风凛冽,那风过山谷时低沉绵长之声,一番悲壮,像极了那年南宋两位老人相见时的风,然而辛弃疾已乘...

*墨魂辛陆友情向

*全文瞎掰,ooc警告


那天许是狂风骤雨,一如他曾写到那般,风雨交加,凄寒更甚。云山之巅,似是近在耳边的那一声声催人肝腑的原是孤雁失归,嘹嘹呖呖叫声悲,平添凄哀,尚不到南雁北归的时节,而南北一统,他大约看不到了。他生前定然听到些许北伐之事,他盼了多少年的北伐,盼着山河收复,然而终究是玩弄权术与名利的手段罢了。

 

于是他明白,朝廷从来不是真心想着大宋的河山。

 

若是有一个选择,在这日薄西山之年,他依旧会选择这条路。

 

十二月,山间寒风凛冽,那风过山谷时低沉绵长之声,一番悲壮,像极了那年南宋两位老人相见时的风,然而辛弃疾已乘鹤西归近四载,而今陆游亦是奄奄一息,将追随他的好友而去。

 

山阴少有雪,多是雨,即便是寒冬,也是淅淅沥沥或是瓢泼大雨的倾盆而下,如此却更添几分凄凉。寒冬的风雨是刺入骨髓般的冷,风刮在脸上似是刀割,于是那冷,从衣袖钻入。戴着斗笠的青年打了个寒碜,大约是还不大习惯人世间变幻无常的天气。他望着群山轻叹一声,又扬鞭策马快速奔去。

 

老者挣扎着最后一口气不肯撒手,他在等,似是故人又非故人。

 

终于,他听到屋外一阵脚步声,看到戴着斗笠的人进了屋子,那人刻意收着身上的张扬之气,连脚步也放轻,却仍掩不住武将的模样。青年摘了斗笠,长发高高扎成一个马尾,周身意气模样像极了那人年轻时的模样。他半跪在老者床边,静静等着老者开口。

 

“十多年了。”老者的声音嘶哑苍老,不似第一次见面时那般苍劲有力,“终于没能等到那一天。”

 

“总会到来的。”青年坚定地承诺。

 

“可惜我看不到了,”老者摇了摇头,他清楚如今的处境。“日后有何打算?”

 

“人世间的事晚辈或许不该插手,也大约是跟在辛公身旁日子久了,总想去管一管。”青年将心中所想如实相告,“想着北上先去辛公的故乡看看,一来是辛公临终托晚辈多照料后人故土,二来是想看看辛公的故乡是何模样,之后便是游历山水,虽不当插手人间事,但晚辈想,看一看大宋河山应当无妨。”

 

老者点了点头,他看向窗外云山渺渺,恍若听见远方的人在唤他归去,不如归去,“替我们守好这山河吧。”他平生所憾便是未能得见山河收复,流离一生,难以忘怀的是山河残缺,当真是,花易落,人易醉。

 

嘉定二年十二月,一代文豪陆游与世长辞。

 

青年在山阴小住了几日,他在灵堂上随着前来祭拜的人一同拜过陆放翁后才准备离开。他站在最后,分明是那般引人注目的存在,灵堂中的人大多都未见过他,却无人问他是何人又与陆放翁是何关系,许是只当他是相识的后生罢了。

 

灵堂肃穆,他亦是感慨万千,人生在世总难逃一死,也曾有人阅尽平生唯一憾,亦如昔日王子敬言道,“不觉有余事,唯忆与郗家离”,也曾有人坦然撒手,那么辛陆而公所憾大约便是今生难见河山收复。

 

临走时童仆追上来叫了声先生。

 

他猜童仆有话要讲,却迟迟不见开口,他便先开言问道:“可是关于你家先生?”

 

“是,先生说有些话不便亲自说,便嘱我告知,若是有朝一日山河得以收复,还请清明告知他。”

 

“我知道,陆公曾写了这诗,大抵便是此意吧。”

 

“还有一事。”小童又道,“文墨凝魂先生原是不大相信,直到见了您,先生笔墨虽未凝魂,但他说若有朝一日得以凝魂,还望多照料。”

 

“那是自然,辛公与陆公情同手足,我岂能对先生文墨之魂视而不见?”

 

“说到底,先生又盼着来日文墨之魂能替他了却夙愿收复山河,又不愿让他再承担这般重任。”小童说到这儿叹了声气,他跟在陆放翁身旁也有几年,先生的心思大约也能猜到几分,先生一辈子流离,又是空有壮志报国无门,放不下家国却不愿强把自己的意愿加于别人身上。或许于陆放翁而言,那尚未出现的魂,是他毕生心血,他当视如亲子,却又与他不同,既非同一人,便该有所不同。

 

故而陆放翁初见青年时有几分惊诧,片刻便明白个中缘由。

 

青年记得,那年辛公调任绍兴知府,他凝魂不久便随辛公一同来此。那时辛弃疾兴致勃勃地去拜访陆游,他亦是知道陆游的名号,陆游一生主战,且多因此被贬,然陆游从未放弃,他与辛弃疾一样期待着山河归宋的那天。


 夏日山间应是微风习习扫去炎热,然而乌云蔽日恍若天也将塌下来,若是天塌了,何人又撑得起天?山中长风呼啸,似让人想起沙场上的战歌,若隐若现地唱着“大风鼓角兮云飞扬,乡关长伴兮慰我曹”。也许《九歌》诸神便是踏着这般云雾纷杳而来,而今他们眼中的苍天或许与忠奸不分是非不分,妄断善恶无异。

  

白发老翁拄杖站在院中,他等着访客的到来,童仆劝他到屋里等,老翁摇了摇头,于他而言,今日来的那个人意义非凡,是他神交已久的好友,他们理想抱负、志趣相投,可惜因山水相隔或是种种原因从未相见。老翁不禁想着,若是他们早几年相见,会否人生都会发生变化。


忽然马蹄声声,老者眯着眼向远处望去,只见一前一后两人策马而来。他只知其中一人,另一人是何人?莫不是后辈同来?


“务观兄!”

  

“幼安!”两位白发老人紧紧握着彼此的手,“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与辛弃疾同来的青年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然而他那周身飞扬意气实在难以令人视而不见,容貌与辛弃疾有几分相似。

  

“他亦是辛幼安。”辛弃疾如是道。

  

老翁眼中满是惊诧,他邀二人进屋去讲。

  

“务观兄可曾听过‘文墨凝魂’?”

  

“从前听过,只是素来不信。”

  

“从前我也不信,直到他出现。”辛弃疾转而看向那与他同名姓的青年。“务观兄,你我总有一死,他却不同。”

  

陆游似懂非懂地点头,心中仍是惊诧,文墨凝魂,那么是否有朝一日他的文墨也可凝魂,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带着他的意志与心愿活下去?他已是垂暮之年,若真有此,想必也是一番好事,至少能够替他看着大宋山河一统。

  

陆游素来爱猫,住处也常有些猫儿,或是从小猫养起来的,或是捡来的野猫。他与辛弃疾相谈时暖炉边卧着一只,他怀中亦抱着一只,这些猫倒是不怕人,见了生人也自顾自的,无非是看一眼叫几声罢了。他与辛弃疾交谈时,那青年便在一旁试图逗一逗暖炉边的猫。

  

那橘色的猫把自己缩成一团,任青年怎么逗也不动,实在烦了便用爪子推开青年的手,甚至挠两下,倒是个有脾气的。


这旁青年听着两位前辈谈话,时而又逗一逗猫,他自入人世以来很少见这类动物,偶尔见到一两次也未曾见过哪家饲养如此多。

 

“这只狸奴名於菟。”

  

“前辈为它取猛虎之意?”青年听后又看了看那只狸奴,一只小小的狸奴却有猛虎之名,却也与它脾性相和。

  

“正是此意,猛虎乃山中之王,可卫山林,此狸奴脾性亦如此,凡有生人靠近总凶狠无比。”陆游拎起酒壶,边倒酒边说道。

  

“但它对晚辈似乎敌意并没有那么大。”青年又疑惑,至少还安安分分地让他逗了半晌。

  

“大约是志趣相投。”陆游笑道。

  

人与狸奴...竟也可志趣相投?青年疑惑万分。

  

“务观兄想必是以狸奴代人,言下之意是你我几人志趣相投。”辛弃疾瞬间明了陆游之意。


忽而窗外阵风,吹得酒炉冉冉升起的水雾晃了又晃。

  

“大约要下雨,外面尚有几只狸奴,我且先去带回来。”陆游说罢起身,却不教二人与他同去,他道是那几只狸奴从不让生人靠近。

  

“若我教你留在此处如何?”辛弃疾忽然问道。

  

“辛公为何...”青年诧异。

  

“今后我当为北伐谋,沙场朝堂皆为险恶之地,我岂能任后辈同我涉险?”

  

青年却果断拒绝,他说,他生为辛公墨魂,则承辛公之志,此类袖手旁观之事他做不到。他愿同辛公征战沙场。早在他从辛公口中得知朝廷决意北伐时,他亦是心血如沸,许是墨魂与词人总有些默契在,他感受到辛公的激动。而此时却无人知晓那场所谓的“北伐”如同此前多少次一样草草而终。

  

“幼安,你的墨魂果然同你一般热血壮志。”陆游听后如是笑道。

  

“若他日务观兄文墨凝魂,想必也同务观兄一般心怀天下。”

  

当陆游看着辛弃疾与他的墨魂,似乎也能想象到日后的墨魂陆游是何等意气风发,铁甲加身,定有一番功业,而非如他曾经那般长叹“丈夫五十功未立”。

  

那一夜窗外风雨咆哮,恍若漓水北去,沂水南回之际声声咆哮。他们把盏碰酒,畅谈心中抱负,划破天际的闪电霎时照亮他们眼中的激情,即便是历经岁月之后褪却昔日少年气,鬓边白发新添,世道险恶与朝廷的偏安都未冰冻他们的热血,好男儿志在四方,哪怕他们满头白发,历尽沧桑。


酒渝烈,风雨愈烈。

  

酒还有温度,他们,醉了吗?

  

不,他们醒了。

知安

是半夜在厨房吃面的稼轩!

脑洞源自务观前几天的微博

指路@墨魂陆游

是半夜在厨房吃面的稼轩!

脑洞源自务观前几天的微博

指路@墨魂陆游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