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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魂高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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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香磨粉

【墨魂/小段子】兰台她莫得感情

#瞎写的,ooc是必然的

#就图一乐 


 一、

“果真要如此吗?”大军临前都不改其色的韩愈微微颤抖着浅淡苍白的嘴唇,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丝的恳求。

“韩老师……”你犹豫着,面对这位罕见脆弱的墨魂,要如此强迫他心中也是十分不忍。可是,为了今天,你已点灯熬油筹划了许久,实在不想放弃。“若真是太勉强,韩老师就……就……”你壮士断腕地就要答应。

韩愈打断了你。

“罢了,”似乎认命般的,他重吐一口浊气,强颜笑道,“相较之下,愈更不想让兰台失望。”

他那素来坚忍的脸上展现出荆轲别易水的决绝。

你:不过爬山而已,老师duck不必……  


二、...

#瞎写的,ooc是必然的

#就图一乐 



 一、

“果真要如此吗?”大军临前都不改其色的韩愈微微颤抖着浅淡苍白的嘴唇,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丝的恳求。

“韩老师……”你犹豫着,面对这位罕见脆弱的墨魂,要如此强迫他心中也是十分不忍。可是,为了今天,你已点灯熬油筹划了许久,实在不想放弃。“若真是太勉强,韩老师就……就……”你壮士断腕地就要答应。

韩愈打断了你。

“罢了,”似乎认命般的,他重吐一口浊气,强颜笑道,“相较之下,愈更不想让兰台失望。”

他那素来坚忍的脸上展现出荆轲别易水的决绝。

你:不过爬山而已,老师duck不必……  


二、

“兰台!兰台你开门呀!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今日花开颜色好,兰台你快开门呀!一日之计在于晨,兰台你快开门呀!”

大清早,你就被一连阵的魔音贯耳,惊得从床上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动作漂亮仿佛训练多年的体操运动员。

“别拍了!傅文佩和陆老爷早跑了!”你气势汹汹地拉开门,大吼道。

“兰台早啊,”只见高适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前,提着一双护膝,向你发出了诚挚的邀请,“我们去跑步鸭!\(^o^)/~”

“……”就这?就这?就这事你大早上来学雪姨叫门?

你艰难呼吸,强压怒火,啪地关门:“不去!”

高适:“哦……”仿佛能看到毛茸茸的狗耳朵耷拉下来。

等等?你呼地又拉开门。“兰台你改变主意啦?”高达夫的双眼蹭地亮了。

你冷漠地回绝:“没有,不去。你手里的护膝怎么那么眼熟?”

高适道:“啊,这个啊,就是我之前送你的那副啊。我怕你不用,就又拿回来,以后每天早上叫你跑步,监督你用呀ヾ(◍°∇°◍)ノ゙”他浑身散发着“不用谢我应该的应该的”的气息。

你:“哦,那你可真棒呢。”冷漠.jpg  


三、

苏轼是全斋公认的快乐小天才。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一张小嘴还挺能叭,不开心的人也能一下子被他逗开心了,就像个小太阳。

然而今天,当你终于突破了介甫的魔鬼看守,美滋滋地在斋里闲逛,打算去找务观借个猫吸时,却意外在子由房外听到了疑似车把手的哭声。

你疑心顿起,推门关切地问道:“子瞻怎么了?都学会假哭了?”

又一次被哥哥乱挥的手打断的苏辙放下手柄,无奈答道:“今天韩老师的第一次被欧阳公捡去了。”

你:???这什么虎狼之词?

困惑间,苏轼又嗷呜呜的假哭起来:“我每天起辣~么早,给全斋做早饭,多辛苦!他还和我抢……退之嗝……难怪他昨天非要我今天给他做东坡肉,说百年不见甚是想念……就是为了和我抢捡退之的机会!嗝呜呜……”

你:???好像明白了许多了不得事情?

苏辙见你困惑,解释道:“兰台你也知道,我们很崇敬韩老师。”

你:没错,昌黎先生后援会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所以哥哥每天都会去找韩老师,努力做他每天第一个见到的人。但是今天因为欧阳公的东坡肉去晚了,结果看到韩老师对欧阳公笑,觉得受到了欺骗,就成了现在这样。”

你:……

看着悲伤不已的苏子瞻,你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安慰一下他:“子瞻你别伤心了,我保证今天一整天永叔都见不到韩老师。”

苏轼两眼发亮:“兰台你果然……”

你:“韩老师早饭后就出斋去找东野了,刚告诉我说找到了,明天就能回来……子瞻?”

苏轼:心似已灰之木…… 


 四、

整个墨魂斋,王维最不想靠近的两个地方,一个是介甫的房间,一个就是陆游的房间。

前者由于主人是工作狂的缘故,常常凌乱不堪如同杂货间。

而后者,不到一个时辰就会满天飞的猫毛总是能让这位心淡如水的诗佛瞬间崩溃。

因此,为了保持斋内的整洁,每个月王维都会送陆游一堆猫毛刷。  


五、

今日夜航船的材料不太够,发不了船,你蹲在码头想了想,起身去找李白。

“兰台怎么啦?要找太白我喝酒吗?”白发的墨魂抛了酒瓶,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翩然落地,衣袂翻飞间好像乘了朵云。

无怪乎贺知章错眼将他认作了仙人。

你甩甩被美色迷惑的脑袋,说:“夜航的材料少了。”

李白恍然:“啊,那我这就去酒坊。”

“不必了。”你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肩膀前后左右摇晃起来。

李白:!“兰台,等等……”

等是不可能等的。你摇得更凶。

顿时,一连串的酒瓶就从他宽大的袍袖中咕噜噜滚出来,铺了一地。

从绿蚁到剑南,应有尽有。

你一一拾起,冷漠转身:“我就说有现成的。”


簪簪簪簪簪花婶

【黑遍墨痕斋】高适决定去旅游了(彩蛋)

一个昨天忘了写的彩蛋……我这什么破记性……

也算是续集吧……本来就想写个段子结果越写越多……

小高我对不起你,又让你当受害者了🤣这次让务观陪你一起🤣

脑洞产物/全篇OOC/请勿上升历史

不要喷我如果你喷我那就是你对

见鬼了我应该是来跟魂谈恋爱的,为什么在写这种魂见打的沙雕文

——正文——

(一)

高适死活都不愿意去理发店,坚持要在屋里偷偷摸摸地剃了这一头茅草。

平时就不安静的魂,吵起来就跟打雷闪电下暴雨似的,一阵一阵地不消停。任凭兰台好说歹说,嘴巴都秃噜皮了,也没见他答应踏出房门一步。

最后没办法,只得偷偷去找陆游借菟菟用的剃毛器。

“务观,你上次给菟菟买的剃毛器借我...

一个昨天忘了写的彩蛋……我这什么破记性……

也算是续集吧……本来就想写个段子结果越写越多……

小高我对不起你,又让你当受害者了🤣这次让务观陪你一起🤣

脑洞产物/全篇OOC/请勿上升历史

不要喷我如果你喷我那就是你对

见鬼了我应该是来跟魂谈恋爱的,为什么在写这种魂见打的沙雕文

——正文——

(一)

高适死活都不愿意去理发店,坚持要在屋里偷偷摸摸地剃了这一头茅草。

平时就不安静的魂,吵起来就跟打雷闪电下暴雨似的,一阵一阵地不消停。任凭兰台好说歹说,嘴巴都秃噜皮了,也没见他答应踏出房门一步。

最后没办法,只得偷偷去找陆游借菟菟用的剃毛器。

“务观,你上次给菟菟买的剃毛器借我用一下吧。”

“不行,要是沾了陌生人的味道,菟菟会生气的!”陆游扭头看了兰台一眼,回绝得十分干脆。

“……”

你怕不是忘了猫粮猫罐头化毛膏营养膏猫抓板猫爬架猫玩具都是谁买的了?

你手中正忙着剪碎给菟菟的鸡胸冻干好像也是我618好不容易抢到的吧?


(二)

在刚成为墨痕斋的老妈子时,兰台一直以为自己的工作就是帮这些大名鼎鼎的墨魂们料理好日常起居,然后顺带满足一下自己追星的小癖好,跟着学学如何写诗赋做词曲啥的。

现在么……

诗不会写词不会做,倒是学会了捕鱼装修屋子打包船运货物和存中那个老抠门讨价还价等等在现实生活中没有点屁用的技能……

不仅要养魂,而且还要养魂的宠物。

好不容易攒齐了需要的东西去溯缘,也是十有八九吃到刀子。

历史真是残酷啊。

当然现实生活也是。


(三)

“你确定不借吗?”

“不借。”

“我记得耆卿那件绣了柳叶的曲领大袖……上周被人弄坏了吧。”兰台抠了抠大拇指的指肚,“务观,你觉得犯人是谁呢……”

“……”陆游咽了好几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我哪知道……”

“晴天,夜晚,浣花草堂,给菟菟擦屁屁。”话音未落,兰台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在荷花池边洗衣服洗到天亮呢,结果还洗破了……啧啧啧,耆卿发起火来真是可怕,就往那一站,一言不发地盯着你,看得人心里发毛。”

“我借我借,兰台可别再说了……”陆游说着,快步走到桌案旁,拿起了剃毛器往兰台怀里一塞。“想借多久都行,兰台你可切记别告诉小七。那晚黑灯瞎火的,谁让小七联完诗忘了将外套带回去……”

“……”我觉得以耆卿的聪明程度估计也已经自己破了案了。

“对了兰台,你不是用来剃腿毛吧?”陆游忽然想起来上次在苏洵那玩电脑的时候,看到有网友吐槽女孩子到了夏天脱毛有多难的帖子,慌忙说道:“剃腿毛可以,但是别剃腋毛啊。听说很伤皮肤的,腋下一摩擦可痛了。剃完记得洗干净给我哦!”

兰台:“……”

想打魂,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四)

兰台最后还是没揍陆游,一是因为怕高适等急了又要闹,二是因为菟菟等着吃鸡胸冻干等急了,给了陆游一大肉垫子。

陆游脸上那还冒着热气的猫爪印让兰台陷入了沉思。

陆游……在猫面前不会是个抖M吧?


(五)

等到给高适剃完了头,又打扫好了作案现场还了剃毛器时,已经是大中午了。

为什么明明什么正事都没干,却有种心累的感觉?

兰台眯着眼睛,沉默了。


END


————真正的彩蛋————

送走高适以后,兰台回屋换了身衣服去食堂吃饭。

迎面遇见了苏轼。

“兰台!你知道我刚刚遇到谁了吗!了元!他也凝魂了吗?”苏轼话语中充满了欣喜与期待。

那红光满面的模样,丝毫没有昨天被追着打时的凄惨。

“了元?你是指佛印大师吗?没有吧?”兰台想了想,似乎墨魂册里没有这号人物。

“没有吗?可我刚刚在斋前看到他了呀!”

兰台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你看到的人,他长什么样?”

“那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半个锃亮的光头!我不会认错的!那么圆又那么油的大光头,肯定是了元!”

“……”

不,他真不是。








簪簪簪簪簪花婶

【黑遍墨痕斋】高适决定出去旅游了

沙雕当兰台的下场就是看魂都像看沙雕……

脑洞产物

全员沙雕

满屏幕OOC

这次努力变得粗长了

请勿上升历史

可能有点杜高CP的意味

不要喷我如果你喷我那你就是对的。

——正文——

(一)

高适凝魂以后过了一段旅行家一般的生活。

他清楚地记得凝魂不久后,有次在书店闲逛时翻到了子美的诗集,里面有一首《追酬故高蜀州人日见寄》,写的便是他。

偏偏那整理诗集的还说子美是一边哭一边写的这首诗。用词煽情至极,催起泪来比那眼药水还好用。

因为那时,世上已再无高适。

“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兰台满头黑线地看着面前抓着自己衣袖嘤嘤嘤的某魂,那肝肠寸断的模样,颇有几分孟姜女的...

沙雕当兰台的下场就是看魂都像看沙雕……

脑洞产物

全员沙雕

满屏幕OOC

这次努力变得粗长了

请勿上升历史

可能有点杜高CP的意味

不要喷我如果你喷我那你就是对的。

——正文——

(一)

高适凝魂以后过了一段旅行家一般的生活。

他清楚地记得凝魂不久后,有次在书店闲逛时翻到了子美的诗集,里面有一首《追酬故高蜀州人日见寄》,写的便是他。

偏偏那整理诗集的还说子美是一边哭一边写的这首诗。用词煽情至极,催起泪来比那眼药水还好用。

因为那时,世上已再无高适。

“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兰台满头黑线地看着面前抓着自己衣袖嘤嘤嘤的某魂,那肝肠寸断的模样,颇有几分孟姜女的风采。

老兄别哭了,这开头我听了不下六遍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偷懒不去工坊干活。

“兰台,你都不觉得感人吗呜呜呜……我还以为子美他呜呜呜……他只有要钱收钱的时候才会找我呜呜呜呜……”高适回忆起往事,只觉得眼鼻发酸,大有再哭一回的架势。

“达夫……我记得你……不是这种性格吧……”兰台一脸黑人问号,忍不住吐槽道。

每天咋咋呼呼跟个猴子似的又吵又皮的魂,忽然变成了一个小泪包扯着你的衣袖掉水豆子。

这谁遭得住……

说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都会有人相信吧。

“一时没忍住……毕竟真正的高达夫早已作古了。严格来说他那首诗也不是写给我的。”高适说着,用手摸了摸眼泪,“兰台,你有纸么?借我一张。”

“给。”熟练地从裤口袋掏出一包卫生纸,已经习惯了老妈子生活的兰台思考了片刻,建议道:“那你今晚去和子美睡一间屋吧。正好你们那间房要装修,子瞻带回了很多资材,我给你们好好收拾收拾屋子。”

高适:“……”

不是因为东坡偷吃了毛驴的胡萝卜,被你拿退之的戒尺追着打造成的么?

事后他还去屋里看了看,墙上画的字画榻边放的刺绣软枕拉门上糊的花草纸就连角落里放着的於菟的猫粮碗都给一jio踹翻了。

退之到现在都还捧着折断的戒尺在隔壁屋里一言不发呢。

高适仔细端详了片刻自家兰台,有些疑惑这么矮小瘦弱的小姑娘怎么能那么生猛。

果然女人都是惹不得的。

“你们今晚就一起睡吧。”兰台抬眼看了看手表,“好了赶紧干活去,今晚吃红烧鱼。”

————

(二)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高适欢欢喜喜地抱着枕头被子敲开了杜甫的房门。

两个魂聊了老半天,还悄悄喝了贺监珍藏的一坛酒。

吃饱,喝足,晒月而眠。

“大枣给你们,把茅草还来……”

“茅草还给我……”

“可恶的风……”

“我的茅草……”

高适半梦半醒见听见旁边的杜甫嘟囔着梦话,转身拍了拍他,迷迷糊糊地说:“快睡吧……你的茅草还在屋顶上好好待着呢……”

白日里梳成发髻的头发披散开来,被伸过去的手臂带走了几缕发尾。

然后,被身旁的人捉了去,捏在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

“我的茅草……是我的茅草……”

……

————

(三)

“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晨。

太阳还未升起,公鸡还没打鸣。

黑心工坊也难得还没有开门。

墨痕斋里平地而起的一声吼,气沉丹田,中气十足,差点没将兰台从周公身边直接送到阎王那去。

“吔屎了梁非凡!!!一大早上嚎什么嚎!!!”昨天因为破坏广厦而被沈存中那个抠门鬼训斥了大半夜的兰台,顶着两只熊猫眼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杜甫的房间。

“呜呜呜呜呜别过来!别过来!我没脸见人了!”

一只脚刚踏进房门,就被一团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水汪汪并不大的眼睛的不明生物雷了个外焦里嫩的兰台:“……”

看了看站在一旁外衣都还没穿好的杜甫,兰台有种累觉不爱想辞职的冲动。

达夫这是怎么了?

杜甫:……⁄(⁄ ⁄ ⁄∧⁄ ⁄ ⁄)⁄

怎么这还脸红了呢????

你们昨晚背着我做了什么?????!!!!

————

(四)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杰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大清早就经历了一次声波攻击的墨痕斋怎么也不会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将遭受第二波攻击。

好不容易将围着看戏的魂们都赶走了,高适这才缓缓揭下了盖在头上的被子。

高适:果不其然被取笑了呢:)

“所以说……子美你是做梦将达夫的头发当成了茅草,然后搓啊搓准备搓好了编整齐拿去盖屋顶么……”

兰台复盘完情况,盯着高适那头杂乱脏脏辫一样的丑陋发型,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感觉墨痕斋里好像有很多带沙雕属性的魂???到底是我沙雕还是他们沙雕???

“总之……去趟理发店吧……我这梳了一个时辰了这头发还是纹丝不动啊……”

“那是不是……”

“要剃个光头吧……”

“……”

————

(五)

高适又走了。

说是怀念刚凝魂时到处旅游的自由日子,决定出去玩几个月。

与那时不同的是,他这次走带了好几顶假发和帽子。







懵懵的符瑾

墨魂三测台词整理补充

如果没有写清,默认是二测的语音/台词,或是二三测相同的语音/台词。

后篇看这里

非常感谢@Cornus

在我没抽到陆游的时候帮助整理。

这里所有台词都是玩到一半才发觉的,如有缺漏欢迎补充。

*司斋问候:每天第一次登陆,司斋有特殊台词,说完会给随机礼物。至少得到早上,凌晨是没有的(摊手)

其余司斋台词都是点击解锁。

另:韩愈司斋台词有四句,为了排版一格两句(韩老师真的能说子美你快学学人家

————————

差点以为这个表做不全了orz

其实到现在也离做全很远,台词也没集齐。

除了表中的那些台词,还有解锁自动游玩花玉的、解锁辩论旁观花玉的……

我甚至...

墨魂三测台词整理补充

如果没有写清,默认是二测的语音/台词,或是二三测相同的语音/台词。

后篇看这里

非常感谢@Cornus

在我没抽到陆游的时候帮助整理。

这里所有台词都是玩到一半才发觉的,如有缺漏欢迎补充。

*司斋问候:每天第一次登陆,司斋有特殊台词,说完会给随机礼物。至少得到早上,凌晨是没有的(摊手)

其余司斋台词都是点击解锁。

另:韩愈司斋台词有四句,为了排版一格两句(韩老师真的能说子美你快学学人家

————————

差点以为这个表做不全了orz

其实到现在也离做全很远,台词也没集齐。

除了表中的那些台词,还有解锁自动游玩花玉的、解锁辩论旁观花玉的……

我甚至发现,墨魂收到礼物有三种台词,最差一种没被收录到交游台词中,送完礼,再看同种礼物会出现黑色的断裂的心💔。【比如给jeff送澡豆,他会让你拿回去๑乛◡乛๑

集齐台词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墨魂的路也会很长。

下一次公测不知何年何月。

希望墨魂越来越好,像什么抖动的琅玕、进入游戏(音乐软件的)歌曲停止、临境书多走几次bug都没了。毕竟这么好的创意啊不受喜爱太可惜。

最后,很高兴你能看到这里。

要不要考虑留个红心呢?




兰泽青裳

博山问道1—6剧情之错误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当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欠点开了1—6的剧情录屏和截图。


我看到了这样的一段:

[图片]
[图片]

嗯,说实话,我看了两遍确认我没瞎之后,很生气。


这段剧情总结一下,就是“李白入狱了,高适是他唯一的希望,然而作为李白的好朋友,他非但没有帮李白,还捅了他一刀”。


好,那我们就来看一看这句话到底是有多不靠谱。


1.高适是李白唯一的希望吗?


不是。


永王璘案结束时,高适的职位是淮南节度使、扬州大督府长史、御史大夫。同时,前去平叛的还有韦陟和来瑱两位节度使,此时高适的上司还是贺兰进明,也是一个颇有名气的文人,再往后,张镐代贺兰进明为...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当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欠点开了1—6的剧情录屏和截图。


我看到了这样的一段:


嗯,说实话,我看了两遍确认我没瞎之后,很生气。


这段剧情总结一下,就是“李白入狱了,高适是他唯一的希望,然而作为李白的好朋友,他非但没有帮李白,还捅了他一刀”。


好,那我们就来看一看这句话到底是有多不靠谱。


1.高适是李白唯一的希望吗?


不是。


永王璘案结束时,高适的职位是淮南节度使、扬州大督府长史、御史大夫。同时,前去平叛的还有韦陟和来瑱两位节度使,此时高适的上司还是贺兰进明,也是一个颇有名气的文人,再往后,张镐代贺兰进明为河南节度使,也以爱惜文人著称。从职位与获救可能性来说,高适不是唯一的希望,甚至不是最好的选择(详见下文)


李白也确实没有把高适当成唯一的希望。


李白在浔阳入狱后不久便被崔涣和宋若思营救,进入了崔涣的幕府。


而此时的李白还没有接到流放诏。


后又至宿松山养病,期间作《赠张相镐》向张镐求助。张镐也曾经试图帮助李白,但是此时路过宿松山的张镐是去解睢阳之围的,根本无法帮助李白。待睢阳之围解后,李白已经接到流放诏,被流放了。次年五月,张镐也被罢相,更加无能为力。


那这一段时间里,高适在哪呢?


高适在扬州,忙着收拾永王璘案的残局,并准备发兵救睢阳城。


期间,他试图调解各股势力之间的矛盾,“《与贺兰进明书》,令疾救梁、宋,以亲诸军;《与许叔冀书》,绸缪继好,使释他憾,同援梁、宋”。(两文今均佚散)


此期间内他还写了一首《酬河南节度使贺兰大夫见赠之作》,同样也是催贺兰进明发兵救睢阳。


然而此时的贺兰进明却丝毫没有出兵的意思。


“叔冀恃部下精锐,又名位等于进明,自谓匹敌,不受进明节制。故南霁云之乞师,进明不敢分兵,惧叔冀见袭。两相观望,坐视危亡,致河南郡邑为墟,由执政之乖经制也。”(旧唐书)


此时处在夹缝之间的高适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烂摊子,可想而知。


并且,这里还需要说明一点是,李白到底需要怎样“被救”?


此时李白最需要的“被救”是从监狱里捞出来,至于定罪,此时还是未知数。


因此,此时的“救李白”,首先是得通过各种方式先把李白从监狱里带出来,而此时的高适远在扬州,根本没法去浔阳监狱捞人,而李白最需要求救的也不是鞭长莫及的高适,而是更加临近的官员。


而就在高适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李白已经被崔涣等人救走了,也根本轮不到高适来救。


况且,李白的《送张秀才谒高中丞》是作于浔阳狱中,兵荒马乱的时节,能否传得到高适手上还两说,就是传到了,也已经晚了,同样轮不到远在扬州的高适来浔阳监狱里捞人。


同时,对于高适来说,家国天下永远是大于个人私情的,睢阳城乃至于整个江淮的人命更是大于李白。因此,他也不会丢下手头的事情跑到浔阳去跟人周旋,营救李白。


综上所述,高适根本就不是李白“唯一的希望”,甚至要去营救李白,他都不是最好的人选。


2.高适和李白是好朋友吗?


不是。


虽然这个听着真的挺遗憾的,但真的不是。高李二人有很多的相似点,并且二人同游过梁宋,但总体而言,他们两个只能说是普通朋友,算不上“好朋友”。


一个理由是赠诗数量。


这里引用一张尚永亮先生在《开天、元和两大诗人群交往诗创作及其变化的定量分析》中整理出来的图表。(作者A:主动交往,作者B:被动交往)

其中可以看得出来,李白就给高适写过一首求救诗,高适也只给李白写了两首诗。


相较高适与杜甫之间“交情老更亲”的深厚友谊,和颜真卿、李邕对于高适的知遇之恩,甚至哥舒翰与高适上下级之间的认同,高适与李白的交情都太浅了。


同时,在高适游梁宋期间“写给李白的”送别诗中(因为其实同时送的是三个人,李白只是其中一个)相关语句如下


“李侯怀英雄,肮脏乃天资,方寸且无间,衣冠当在斯。”(肮脏:高亢耿直貌;方寸:指心;间:乱)(原诗:高适《宋中别周梁李三子》)


其实这里对于李白是一种规劝,高适认同李白的“英雄”,但是希望他能够为了“衣冠”、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而保持理智。


因此,再结合高适强烈的建功立业的愿望,与必要时刻会委屈求全的性格,他对于李白的态度,并不是完全的赞同,甚至无法认同李白,“好朋友”更是无从谈起。


另一个是赠诗时间。


李白给高适唯一一首赠诗,是在浔阳入狱之后,而在此之前毫无音讯。


那么在此之前高适在做什么呢?


他在梁宋半耕半读,生活困窘;他三次出塞,前两次生活困窘,最后一次得到哥舒翰垂青之后,参加了九曲之战,这时高适已经五十多岁了。


在此期间,杜甫为高适从军而担心、思念,“常恨结欢浅,各在天一涯。又如参与商,惨惨中肠悲。惊风吹鸿鹄,不得相追随。黄尘翳沙漠,念子何当归。”甚至催促高适多寄诗文,以便了解近况,“边城有馀力,早寄从军诗!”(杜甫《送高三十五书记》)


在此期间,李颀安慰因封丘尉一职“拜迎长官心欲碎,鞭挞黎庶令人悲”而郁闷不已的高适,“小县情未惬,折腰君莫辞。吾观主人意,不久召京师。”(李颀《赠别高三十五》)


在此期间,李邕、颜真卿、哥舒翰对高适也多有提携爱重。


而在这十数年间,就是不见李白的踪影,半分怀念也无。在高适最困难的时候无影无踪的李白,又如何能够算得上是高适的“好朋友”呢?


因此,对于这样一个有过交往,却无法维持友谊的李白,高适自然也不会把他当成“好朋友”,李白在高适心里的地位,也不可能高过睢阳城和江淮的百姓,让高适亲自去施救。


综上所述:高适与李白不是好朋友,最多算是普通朋友。


3.高适凭什么一定要帮李白?


第一,李白入狱与高适无关。


高适作为朝廷命官,替朝廷征讨叛军无可厚非。李白进入永王幕府也并无反意,但是高适、韦陟、来瑱的联军在征讨永王之前,高适写了一篇《未过淮先与将校书》,“使绝永王,各求自白”,相当于打仗前的一份招安文书。


永王部将季广琛就是因此文书转投肃宗,此文甚至造成了“师将渡而永王败”的效果,因此李白不可能没有看到。


但问题是,看到故人文书,居然对永王还是没有任何警惕,这就是李白的问题了——依然是他的老毛病,对于政局过于迟钝。


因此,李白下狱与高适无关,甚至高适已经尽到了提醒的责任,仁至义尽。


因此,救李白不是高适的责任,他没有必须帮助李白的原因。


第二,高适救不了李白。


很多人认为高适必须救李白的理由之一,是高适是节度使,所以“位高权重”,所以有能力救李白。

然而,实际情况却与此完全不同。


高适的淮南节度使是个典型的中原地区的节度使,并没有朔方、陇右等节度使那么大的权力,甚至需要自筹军费。拥兵自重也是做不到的,因为一旦势大,就会被撤换。


所以高适担任淮南节度使,完全不能代表他就“位高权重”,甚至能够左右肃宗对李璘一党的判决。


同时,由于高适“负气敢言”的特点,在玄宗入蜀前公然指责监军们的恶劣行径,狠狠得罪了一大帮人,其中还有不少是宦官。在永王璘一案中,高适展现出的过人的政治才华也引起了大宦官李辅国的记恨,“李辅国恶适敢言,短于上前”,随机高适也因此“乃左授太子少詹事”,被夺去了兵权。


并且,对于肃宗来说,高适的身份其实很特殊。因为在玄宗肃宗的父子博弈之间,高适最开始是奔赴了剑南跟随玄宗,后来或被玄宗派往永王璘处,最后才找到了肃宗。因此高适并不是最早到灵武的“元老”,所以肃宗对他也只是欣赏才华,但不信任。


就此而言,他正好处在了玄宗肃宗父子矛盾的最前沿。单就永王璘一案而言,他处在肃宗军队与永王军队交锋的最前沿。就安史之乱与后续救睢阳之事而言,他处在中央军与安史叛军交锋的最前沿。


这三个“最前沿”将高适推到了时代风暴的最中心,一步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同时,还有大宦官李辅国在侧,虎视眈眈。如果这个时候高适做出了挽救李白这种严重的政治不正确行为,估计他丢的就不是兵权,而是项上人头,甚至李白也会被牵连到,必死无疑。因此能够出面救李白的,也只有要么是如郭子仪等对于肃宗意义重大的重臣,要么是如崔涣等并没有处在时代风暴的最中心的官员。


参考佘正松先生《秉钺知恩重  临戎觉命轻——高适出镇淮南及诗歌创作》一文中所言,当李白的求救信到扬州的时候,高适已经遭谗被罢,闲废扬州,爱莫能助。也可存作一说。


综上:再结合第二条,高适与李白并不是“好朋友”,永王一案后,高适根本就没有救李白的能力与必要,救不了,也不能救。


4.高适真的落井下石了吗?


没有。


这个是我听到的最奇葩的说法——完全没有事实支撑,纯属从“没救”臆想而来。李白至德二年入狱后被流放,高适救过睢阳之后,便被夺了兵权,担任太子少詹事(乾元元年),在洛阳待了一阵子,便被派往剑南(乾元二年),再次投入收拾剑南的烂摊子的工作中。


而李白早在乾元二年就被赦免了,此前高适担任太子少詹事,之后担任彭州刺史,前者权力过小,不足以落井下石,后者远离长安,更加无从下手。


综上所述:高适在此期间,根本就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更没有能力去给李白落井下石,关系变差是肯定的,但是落井下石就是无稽之谈了。


可能有人要提出,我刚刚所言的剧情,其实是杜甫的梦境,与李白无关。


但是结合上下文,文案一直在暗示杜甫所梦见的都会应验,这些是真事。因此这就进入了本文所讨论的范畴,我也有必要把这一误区指出。


可能也有人要说,李白不是已经表示不会恨高适了吗?


但是,高适根本就不需要李白的原谅,他本来就没有错。整个事件,本来就是后人的恶意揣测,为了满足自己的八卦欲望,给高适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但由于这个故事实在是传奇,越传越广,最终反而成了事实,这在我看来,是最可悲的。而且,高适也不应该成为反衬李白宽容大度的背景板与工具人。


可能还有人要说,这只是一个游戏,不必较真。


但是,我要说的是,正是因为它是一个游戏,所以我更要说。游戏相较一般的同人文,面向的群体更为广大,如果在事实上出错,误导的面会更广。同时,墨魂作为一个以古诗词与文人为切入点的游戏,天生就有极强的引导性,不论官方对这点是怎样的看法,既然做了这个题材,就应该对此负起应有的责任。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如果这个故事继续被相信并传播了话,传言将变成事实,史料也将被斥作废纸。


从二测到三测,我一直在关注着墨魂。官方的态度一直很谦虚,也很实际,这一点我必须承认。


之前二测的时候,我还私下跟几个朋友称赞过官方对于高适的善意,用“墨魂高适日常被打”这种方式转移了注意力,把这个问题给绕开了,也可以算做是“一笑泯恩仇”。


但是自三测以来,我对于官方对高适漠视与不严谨的态度,越来越不满。先是墨魂高适资料卡有误,接着又是1—6剧情无视事实,轻信传言。我希望墨魂官方能够端正态度。既然文墨凝魂,为爱而生,那就真正地去爱,去展现他们的本来面目。


而且我想看到的修改,不是把“达夫”改成某个黑影这种模棱两可的处理,而是真正地、尊重事实地重新改过。

细胞周期
不晓得你们有没有发现 1-6里...

不晓得你们有没有发现

1-6里面 称呼诗人高适用的是“达夫”

而墨魂高适向来自称“仲武”

(以前看过考据大佬说过这个好像是错的

(那个原帖在这里https://shejiangcaifurong852.lofter.com/post/2025b776_1c8f7b587 

所以小高这里必有伏笔

官爹肯定是有用心给小高埋刀的!!!

所以不要着急啊!!!!

不晓得你们有没有发现

1-6里面 称呼诗人高适用的是“达夫”

而墨魂高适向来自称“仲武”

(以前看过考据大佬说过这个好像是错的

(那个原帖在这里https://shejiangcaifurong852.lofter.com/post/2025b776_1c8f7b587 

所以小高这里必有伏笔

官爹肯定是有用心给小高埋刀的!!!

所以不要着急啊!!!!

懵懵的符瑾

墨魂二三测台词语音整理①

②看这里

可惜lof一次只能发十张图。

如果没有写清,默认是二测的语音/台词,或是二三测相同的语音/台词。

陆游除外,这是我三测唯一没抽到的墨魂。

三测语音台词相比于二测有些区别,其中孟浩然区别最大,欢迎大佬们评析。

两个号抽了一圈,我尽力了……

所有“语音”一栏里,只要没有配音,点开就会听到一句话:

因为经费被姓沈的花光了,此处缺音。所以能不能答应我……别再点了。


墨魂二三测台词语音整理①

②看这里

可惜lof一次只能发十张图。

如果没有写清,默认是二测的语音/台词,或是二三测相同的语音/台词。

陆游除外,这是我三测唯一没抽到的墨魂。

三测语音台词相比于二测有些区别,其中孟浩然区别最大,欢迎大佬们评析。

两个号抽了一圈,我尽力了……

所有“语音”一栏里,只要没有配音,点开就会听到一句话:

因为经费被姓沈的花光了,此处缺音。所以能不能答应我……别再点了。


加加贝我媳妇啊啊啊

刀 魂

别刀了别刀了孩子已经傻了。

刀 魂

别刀了别刀了孩子已经傻了。

兰泽青裳

苏爹都当司斋了……

小高你倒是回来啊😭😭😭😭😭

我都换第三个号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苏爹都当司斋了……

小高你倒是回来啊😭😭😭😭😭

我都换第三个号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浣青沙

小高变得更帅了!!这个文案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记得我选的是高适把人揍了哈哈哈哈哈

小高变得更帅了!!这个文案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记得我选的是高适把人揍了哈哈哈哈哈

骑鲸公子
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沐风北虞【苏虞】

【墨魂乙女向】“撒娇。”

·ooc我的,注意避雷


·全员撒娇


·切勿上升历史


·黄庭坚/苏轼/苏辙/杜甫/李白/王维/王安石/韩愈/高适


黄庭坚ver.


“那你...过来研墨。”


鲁直难得面色发红。


“我想....咳咳。”


“给你....提字。”


苏轼ver.


“就一盏,一盏。”


子瞻霸着酒壶不松手。


“这酒是给兰台酿的嘛。”


“换了别人,东坡哥哥我不给的呀。”


苏辙ver.


“啊,兰台还没睡吗。”


熬...

·ooc我的,注意避雷


·全员撒娇


·切勿上升历史


·黄庭坚/苏轼/苏辙/杜甫/李白/王维/王安石/韩愈/高适







黄庭坚ver.


“那你...过来研墨。”


鲁直难得面色发红。


“我想....咳咳。”


“给你....提字。”








苏轼ver.


“就一盏,一盏。”


子瞻霸着酒壶不松手。


“这酒是给兰台酿的嘛。”


“换了别人,东坡哥哥我不给的呀。”








苏辙ver.


“啊,兰台还没睡吗。”


熬夜打游戏被抓的苏辙先发制人。


“唔...抱歉,让兰台担心了。”


“我错了...兰台别生气...好不好?”









杜甫ver.


“嗯?”


子美丝毫没有察觉身侧的小猫儿。


“约莫是...方才给了些吃食,小家伙有灵性,便跟来了...”


“我想...它同兰台一样可爱,兰台定会留下它的...对吗?”









李白ver.


“皓月当空,清风拂面...”


太白抱着一壶酒走来。


“如斯美景...”


“兰台与白对饮可好?”









王维ver.


“兰台...且先留步。”


摩诘的指节划过了琴弦,淙淙而响。


“前日新作了曲子...”


“维私心想着...先弹给兰台听。”









王安石ver.


“我今日尚有书卷未读,兰台姑且先歇息。”


介甫想起了什么,突然放下了手边的书。


“今夜...罢了。”


“替我留门。”









韩愈ver.


“哈.....”


退之打了个哈欠。


“这样晚了....兰台可还要我讲睡前故事?”


“唔...不妨兰台讲与我听可好..?”









高适ver.


“我知道兰台最——好了。”


高适拽住了你衣袖。


“....不过是要兰台陪一陪我嘛。”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兰台!!”








the end.

沐风北虞【苏虞】

【墨魂乙女向】涕泣(2)

☆深夜短打


☆涕泣补档。


☆ooc我的,注意避雷


☆韩愈/高适

请勿上升历史


韩愈ver.


泪水决堤的一刻钟后,有人叩响了小筑的门。


四五下无果的礼貌,终于还是有人推门而入。


你只觉抽搭不已的肩上被人披上了外衣。


透过红肿的眼,晕染水雾的视线里出现了日日都能看见的面庞,激得人心中一动,一个轱辘滚进那片怀抱。


“好孩子...莫怕,莫哭。”


韩愈不知是半存的睡意被你撞散了,这才抚着你发丝的动作格外轻缓。


“我在这儿呢...”


你从他怀中退出来,顿顿地点头,心中暗暗平静几分。


韩...

☆深夜短打


☆涕泣补档。


☆ooc我的,注意避雷


☆韩愈/高适

请勿上升历史












韩愈ver.


泪水决堤的一刻钟后,有人叩响了小筑的门。


四五下无果的礼貌,终于还是有人推门而入。


你只觉抽搭不已的肩上被人披上了外衣。


透过红肿的眼,晕染水雾的视线里出现了日日都能看见的面庞,激得人心中一动,一个轱辘滚进那片怀抱。


“好孩子...莫怕,莫哭。”


韩愈不知是半存的睡意被你撞散了,这才抚着你发丝的动作格外轻缓。


“我在这儿呢...”


你从他怀中退出来,顿顿地点头,心中暗暗平静几分。


韩愈轻轻蹲下身来,倒是比你矮了些许。


“唔...怎么样能让兰台高兴些?”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笑眼弯弯透着藏不住的忧虑,拇指擦着你眼角的不住,也全然暴露他藏匿甚好的无措。


你轻轻摇头。


“唉...愈最怕兰台不说。”他起身,柔柔拉起你一只手,缓缓将你按在自己臂弯中,“此刻不必当我是韩老师...若不愿说....”


一个吻温温地落在了你额头。


“愈这样陪着兰台,也是甚好的。”














高适ver.


“啊呀——兰台你在这儿.....嗯?”


高适推开小筑的门时,同你的桃子眼装了个眼对眼。


“兰台....哭了?”


“.....我没有。”


你的鼻子瓮声瓮气,已然出卖了你自己。


“兰台就有。”


高适两三步绕到你身侧,竟直接将你连凳子带人都转的朝他。


他看你看了许久,仿佛心里在酝酿什么豪放派长调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了你的手。


“兰台,有事儿不能憋着不说,会憋出病的!”


你顿时哑然失笑。


“嘿嘿,兰台笑了。”


高适微微一笑,将你直接抱离了凳子。


“你...放我下来!”


他突然驻了足,一只手在你发丝间轻轻揉着。


“实不相瞒...我很喜欢看兰台的笑颜。”


“兰台笑起来,只觉心境都开阔了几万里一般。”


“所以就算兰台会打碎瓶子会算错账目还要抓我帮你抄书...”


“我心里,兰台一直都是那——么好的兰台。”








the end.

沐风北虞【苏虞】

【墨魂乙女向】“月。”(2)

·ooc我的,注意避雷


.给个红心心吧孩子掉发不容易


·请勿上升历史,私设要素过多


·高适/黄庭坚


高适ver.


这场溯缘堪称摸不着头脑。


分明溯缘是平日里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偏偏这次等了许久也未有遇见他。


你看着自己的发丝在风中飘扬,身后山道下是早已空荡荡的营帐。...


·ooc我的,注意避雷


.给个红心心吧孩子掉发不容易

 

·请勿上升历史,私设要素过多


·高适/黄庭坚

 

 

 

 

 

 

 

 

 

 

 

 

高适ver.

 

这场溯缘堪称摸不着头脑。

 

分明溯缘是平日里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偏偏这次等了许久也未有遇见他。

 

你看着自己的发丝在风中飘扬,身后山道下是早已空荡荡的营帐。

 

大漠,冷月,沙场,铁马。

 

西凉的吴钩霜月照彻了整个戈壁,石山堆砌起碎银般的月色,宁静,淡漠而又苍凉无比。

 

你猛然记起,溯缘也可以是高适的心境。

 

心中一动,是否高适现下的心境,也同自己感到的一样,这般凄凉。

 

兵马的声音传来,是疲累不堪的将士们回来了。

 

你回身去寻高适,身侧经过的人对你几乎视若无睹。

 

“兰台——”

 

你闻声而望,来的正是高适,一身盔甲跑得格外笨重。

 

“我竟忘了有一队胡骑....周旋了一会,兰台可怪我?”

 

他擦着额上的汗,并没有露出平日憨憨而笑的容颜。

 

“别用用袖子擦...”你自己摸出绢子替他拭了汗。

 

你的手忽然被捉住了。

 

平日里快活的人,现下拉着你往大漠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在月色下竟看着有些单薄,有无端的心酸从你心底滋生出来,引得你想说些什么。

 

你知此刻是不说话的好,任由他拉着你往月色中去。

 

你只觉高适的手今日冰凉,竟有些脱力,思量间,他的步子却越走越大。

 

你直觉他心中有事,拽了拽他衣袖。

 

“...仲武。”

 

他停了步子,转身回来,眼中果然暗淡。

 

你直截双手都捂住他双手,轻轻哈着气。

 

高适难得皱着眉,将眉目都埋进了你掌心里。

 

他分明是生生把泪给吞回去。

 

你只伸手轻轻抚着他面颊,声音却有些颤。

 

“我....仲武....你莫...也不是....”

 

话音未落,你已然被拉进了一处怀抱,盔甲撞在脸上,有些疼。

 

“兰台....我是不是吓着你.....”

 

他的鼻息仍然急促,你仰头看着他,他身后正是明月与大漠,照的他满目悲戚,他却仍想同你笑。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将双手从他背后绕出来,捧了他面颊,“我虽不能全然知你心境,但是仲武面前是兰台,是你最——好的兰台,是不是?”

 

你望着他,也望着明月。

 

边塞的风吹卷着情愫倾动,你同他眼睫微颤,直至你鼓起勇气闭了眼吻他。

 

他的手陡然在你腰间收紧,隐隐带的你有些离地。

 

一吻而终,你才记起来自己是不是该羞怯。

 

“兰台有那——么好。”

 

 

 

 

 

 

 

 

 

 

 

 

 

 

 

 

 

黄庭坚ver.

 

“不写了不写了....”

 

你掷笔在案,索性捂面不看自己的字。

 

“练字便学不得你,你瞧这个字,这样写,可不就好看了?”

 

黄庭坚拿过你的笔,一屁股坐到你身侧来。

 

他随手在你的一撇一捺间勾勒,整个字顿时便散发着他身侧常有的气味般,从纸上活了起来。

 

“诶诶诶诶鲁直——”

 

他蘸墨的手往前一伸,险些连袖子一起。

 

“你外袍都没去,还当自己一件圆领袍扎袖四处走——”

 

“哦?”

 

黄庭坚看了看手指尖的墨水,在你鼻尖点了花猫鼻。

 

“说我?”

 

不知是哪里来的羞怯混着你的薄脸皮一同被气炸了。

 

你瞪了他一眼,擦了鼻上的墨痕,着手收拾起桌上的字帖来。

 

“这就泄气了?”

 

黄庭坚全然没明白你在生气什么,当然你也不明白。

 

毫无缘由的赌气叫你直接从小筑走出去,远远站在长廊上叹气。

 

人人都道说的佳人当是样样皆会,广而不精,或许说如今并不兴这个,或许说人人都有自卑心。那么即便是鲁直并不在意你是否是个多擅字的人,但凡是自己没写好,你便不会轻易饶恕自己。

 

廊下的蒲团闲置着,你独自坐在上头,望着风动芭蕉,月折青柳。

 

“生气了?”

 

他浅紫的袍子在长廊的另一头飘飘然出现,引得你将面颊埋进了臂弯与膝盖里。

 

他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渐渐急促。

 

“不过就是写字嘛。”

 

黄庭坚在你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了你肩膀。

 

“写的不好的人多了去了,兰台的字已经不错了。”

 

“别诳我了。”

 

你露出半张脸给他。

 

“我又不傻。”

 

黄庭坚忍俊不禁,哑然失笑。

 

“鲁直我看见你笑了!!不许笑!!”

 

你抬头,又瞪他一眼。

 

“好,我不笑就是。”

 

他方才在你肩上的手,不知不觉间移到了你的侧脸上。

 

“兰台太妄自菲薄....”

有细密的香气逼近,你的唇便被人悄悄偷袭了。

 

他一举一动在微光下都格外温存,他的指尖在轻轻揉搓着你的耳垂。

 

“兰台好与不好,我心里很清楚。”

 

“....鲁直。”

 

“人如其名,我直说。”

 

他轻轻理开你的碎发。

 

“兰台绝佳。”

 

 

 

 

 

 

 

 

 

 

 

 

 

 

 

 

未完待续。


兰泽青裳

从实招来!高适你是不是打劫了图书馆!(老庄篇)

预警:相当不严谨的的伪考据向!看看就好!不要当真!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因为主要是对于高诗的分析,但是掺杂了少量墨魂相关……我也不知道tag该怎么打……所以就都打上了……不妥私信我再删吧……


呃……文如其名,是我翻《高适诗集笺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个沙雕脑洞。


高诗虽然“以气质自高,多胸臆间语”,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用典狂魔……有时如果不知道他在用什么典故,甚至会有一种不知道解密算法还在看密文的错觉……


说到这里我很想@一下某词人……这俩用典用到加密的肯定很有共同话题ヽ(  ̄д ̄)ノ


咳咳,言归正传。


不过由于高适...

预警:相当不严谨的的伪考据向!看看就好!不要当真!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因为主要是对于高诗的分析,但是掺杂了少量墨魂相关……我也不知道tag该怎么打……所以就都打上了……不妥私信我再删吧……












呃……文如其名,是我翻《高适诗集笺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个沙雕脑洞。


高诗虽然“以气质自高,多胸臆间语”,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用典狂魔……有时如果不知道他在用什么典故,甚至会有一种不知道解密算法还在看密文的错觉……


说到这里我很想@一下某词人……这俩用典用到加密的肯定很有共同话题ヽ(  ̄д ̄)ノ


咳咳,言归正传。


不过由于高适的用典过于频繁,读者理论上可以从他的用典隐约推出他到底看过什么书。


所以我就用了几个检索软件试了一部分高诗,然后得出来了一个相当“高适”的结果:正经儒家经典就看了论语和周易,老庄倒似乎是心头好,纵横家《战国策》之类的也有所涉猎,史书和政论类的看的数量最多……


这就很高适……


不过由于如果想要把高适可能看过的书全部整理出来,工程量太大,而且文章会超——级——长——并且由于兰泽本人快要开学了(终于……)主要时间精力投入会放在校内课程上,所以就干脆把这个做成一个系列,慢慢磨。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是《道德经》和《庄子》!


《庄子》:

在高诗中涉及庄子的篇目有不少,这里选取两首比较典型的。

1.《别王徹》:

有“时辈想鹏举,他人嗟陆沉”句,“鹏举”出自《逍遥游》,此处喻官运通亨;“陆沉”出自《则阳》,原句为“方且与世违而心不屑与之俱,是陆沉者也”,指贤者无水而沉,随处皆可隐匿。

2.《宋中十首•其七》:

全诗(逍遥漆园吏,冥没不知年。世事浮云外,闲居大道边。古来同一马,今我亦忘筌)感庄子故事。

“一马”语出《齐物论》,原句为“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马也。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大意就是万物一同,可以参考《公孙龙子•指物论》和惠施的“历物十意”辅助理解。

“忘筌”语出《外物》“荃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意,得意而忘言。吾安得夫忘言之人而与之言哉!”(PS:“荃”同“筌”)


《道德经》:

《道德经》原句出镜我目前找到的典例不多,最典型的就是下面这个《过卢明府有赠》

1.《过卢明府有赠》:

有“何幸逢大道,愿言烹小鲜”句,“烹小鲜”即出自《道德经》,原句为“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

虽然《道德经》的出镜率远低于《庄子》(毕竟人家字少……),但是其对于高适个人思想性格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

如高诗中“然诺多死地,公忠成祸胎”等直指人间不平事的警句,虽然情感色彩不一定完全相同,但是与《道德经》中“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无疑有相似之处。


其实个人认为,老庄哲学对于高适执政、为人等方面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比如高适一直主张的宽简便民之政与轻徭薄赋,都可以看得到老庄“上如标枝,民如野鹿”的影子。


当然,高适的思想也从来不只有老庄一家,“仁政”与“教化”等有鲜明儒家色彩的内容,也曾被高适反复强调,不过,相关内容,就要留待下回分解了!


~~~~~~~~~分界线~~~~~~~~~

碎碎念:至于为什么要叫这个奇怪的题目……这个是因为,我用来做试验的高诗主要集中在高适早年,这个时期高适的诗歌还是相当大白话(…………),用典也用得比较明显,然而这个时段恰恰是高适比较落魄的一个时期……

那么问题来了!

在书籍价格还比较高的情况下,高适是怎么看完这么多本书并且统统记下来的?????

(当然,信我,大概率是跟别人借了书然后自己抄下来,总之是合法途径,然而……)

因此,如果将某兰台搜刮图书馆的抽风行为代入高适了话……

“没书了?这还用说?打劫图书馆啊!ԅ(¯﹃¯ԅ)”

【警告⚠️:兰台行为!请勿上升墨魂!】

兰泽青裳

残梦

  兰泽开始擦刀了!(〜 ̄▽ ̄)〜 


  这次是真的刀!刀!刀! 


  私设一大堆,微乙女向,注意避雷。 


  私设高适晚年诗稿佚散是因为自己心灰意冷烧掉了一部分,且墨魂高适与原主有一定的感应,可以利用溯源恢复部分历史场景。 


———————————正文分割线——————————


  “兰台,我做了一个梦,想带你去看……” 


  墨魂高适拽住了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博山香炉走去。他的手一直是温暖而有力的,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但是此刻却是满手冷汗,甚至还在...

  兰泽开始擦刀了!(〜 ̄▽ ̄)〜 

 

  这次是真的刀!刀!刀! 

 

  私设一大堆,微乙女向,注意避雷。 

 

  私设高适晚年诗稿佚散是因为自己心灰意冷烧掉了一部分,且墨魂高适与原主有一定的感应,可以利用溯源恢复部分历史场景。 


———————————正文分割线——————————

 

  “兰台,我做了一个梦,想带你去看……” 

 

  墨魂高适拽住了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博山香炉走去。他的手一直是温暖而有力的,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但是此刻却是满手冷汗,甚至还在细微地颤抖着。 

 

  “达夫?达……仲武?小高?喂!”我一脸茫然地被他拉到了博山香炉旁边,不论用哪个称呼,他似乎都没有理我的打算。 

 

  “兰台……我……”他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跟我来。”他的声音在细微地发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 

 

  “在溯源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兰台的。” 

 

  随即便是熟悉的一阵天旋地转。 

 

  等我终于不晕了,我发现我正站在一棵树里——对,树里,看着像是传说中的“穿模”。 

 

  我往后退了一步,背部撞到了一块硬邦邦的……铠甲? 

 

  “别动。”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了起来,墨魂高适摁住了我的肩膀,“咱俩现在都是幽灵状态,只能飘着,碰不到东西。但总之,兰台要小心一点。” 

 

  “嗯……”这种感觉其实挺诡异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穿过一些花花草草…… 

 

  原来当阿飘是这种感觉…… 

 

  墨魂高适似乎终于冷静下来了,又恢复了往日不犯傻时的沉稳。 

 

  “我想……让你也看看他……”他低声喃喃着,“他就是……你一直念叨着的那个老高吧……” 

 

  吱——呀—— 

 

  木门呻吟着,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站在门边,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晚上了。 

 

  大雪初霁的夜晚,天空总显得格外干净。一轮下弦月浮在东天,庭院、屋瓦都撒了一层银粉,乔木枯枝的阴影像是画在地上。 

 

  他就那样定定地站在门边,似乎在看着空中一钩弯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只是兀自发着呆。 

 

  半晌,他退回了屋中。 

 

  “所以……”我轻轻用手肘捅了捅身后的高适,“小高,他就是……” 

 

  “嘘——看下去。”高适把我的手肘摁了回去,低声道。 

 

  我四处张望着。 

 

  我所处的院子是意外的简朴——或是说简陋更为合适。只有几间低矮的屋子和破落的庭院,庭中的地砖也已碎成了好几片,缝隙里还夹着几株枯黄的草茎,被融化的雪水打得湿透。 

 

  须臾,他又出了门,这一次手中端着个炭盆,隐隐可以看见盆中木炭的红光。炭盆似乎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算是不轻。他把炭盆在台阶前放下后,揉着后腰,又进了屋子。 

 

  “要……过去看看吗?”高适低声问道。 

 

  “嗯……”我向他放下炭盆的台阶飘了过去,捡了块干净的地坐了下去——当然,毫不意外地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飘在了半空中。 

 

  吱——呀——那扇木门又响了起来。他拎着个小酒坛,踱了出来,怀里似乎还揣着一个……小木匣子? 

 

  我飘了起来,试图靠近一点,却不小心用力过猛,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下一顿,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继续向炭盆走去。 

 

  “……你小心一点啊……”高适无奈扶额,把我拎起来飘好,接着开始小声嘟哝着,“早知道晨跑就让你多跑半个时辰再加点协调性训练……” 

 

  听得我当场寒毛直竖。 

 

  “是太白吗?”他突然缓缓开口,声音竟是意外的沙哑低沉。 

 

  我一回头,看见他正蹲坐在炭盆前的一节台阶上,无神地望着炭盆中星星点点的火星,脚边摆着那个小木匣和一个小酒坛。 

 

  “哈……也罢……”他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说,只是仍然盯着那个炭盆,也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拉过了那个小酒坛,拍开了封泥,提着坛边向炭盆中泼了些许。火星碰上了酒液顿时炸裂开来,噼啪作响。 

 

  “想来你也不愿见我了,这些年,故人也不曾入梦来……”他对着那个炭盆喃喃自语着,“还记得子美吗?他现在也过得落魄……” 

 

  “这第一口好酒,便宜你了……你向来好酒,可是到底酒量不如我……我就藏了这么点好东西,可别再喝高了……”他说着说着,竟是笑了起来,捧起酒坛狠狠灌了一口。 

 

  他笑着向炭盆里又泼了些许,盆中的火苗向上窜了窜,热气卷起了未燃尽的炭屑,在空气中跳动,映着他的侧脸忽明忽暗。 

 

  “第二口,敬剑南和淮南的弟兄们……”他掂了掂那个小酒坛子,“大家跟着我,实打实的功劳没多少,倒是因为我,污了常胜之师的威名……” 

 

  说罢,他又狠狠灌了一口酒,将酒坛往台阶上一墩。 

 

  “我高适,别的不行,但是做错了,我就得认!”他粗着嗓门,抬头看着天空,“维州松州和云山城,我终究是没能护下来,还连累了长安城……” 

 

  “我高某人,愧对了弟兄们。待我下去,亲自向弟兄们赔罪!” 

 

  “第三口酒,”他抄起酒坛,往炭盆里泼去,火焰呼啦一声窜了起来,“敬我大唐江山社稷,天地神明。” 

 

  “唯愿江山永固,百姓安乐……”他喃喃着,打开了那个木匣子。我隐约看见里面似乎是一叠字纸。 

 

  “也只愿,不要再有如高某者……”他神情恍惚,“一生挣扎困苦,到头来,一事无成,才名空负……” 

 

  “不——”高适突然冲了过去,试图拦住他将字纸扔进炭盆的手,却穿了过去,扑了个空。 

 

  “不……”高适几乎是绝望的看着老人木然地将字纸,一叠又一叠地放进了炭盆。 

 

  盆中的火焰越来越旺,热浪鼓动着字纸,颤抖着,燃烧着。我只能依稀辨认出,那些字纸应当是他的诗稿,但是字句却极其陌生——似乎未有一首得收于高常侍集中。 

 

  “一卧东山三十春,岂知书剑老风尘……”他站起来,微阖了双眼,“龙钟还忝二千石,愧尔东西南北人……” 

 

  “我高适愧对家国!我心有愧啊!”他拎着酒坛,饮尽了最后一口酒。手指一松,酒坛摔了个粉碎。 

 

  “适负知己!适负知己……” 

 

  泪水顺着脸侧滑落,字纸在尖啸着,挣扎着,却仍然无法逃离化为灰烬的命运。 

 

  “为什么……”高适在轻轻颤抖着,“曾经的那些梦想,你都忘了吗……还是我的诞生,仅仅只是个意外……” 

 

  他没有回答,只是踉跄着进了门。木门在吱呀声中关上,隔绝了院外听到异响,前来问候的家仆,也隔绝了门内老人的喃喃自语。 

 

  “为什么……”高适茫然地在门外飘着,却只发现自己无法进入门内。 

 

  也许正是因为曾经有过的梦想,蓦然回首时,便只余萧瑟了……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高适的肩膀。 

 

  屋内的蜡烛,似乎被熄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余门外的炭盆还在迸溅着火星。 

 

  随后,又是熟悉的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一切如同被一阵狂风裹挟,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我听见了凄厉的一声“大人走了”和女眷的哭泣声,我看见了飘摇的招魂幡和寂寥的灵堂。最后画面定格在了永泰元年正月二十三的一钩下弦月,逐渐从东天浮上了夜空。 

 

  待到一切都沉寂之后,我仍然被高适拉着手,站在博山香炉之前。只是他脸上不知何时,已是泪痕阑干。 

 

  “兰台……” 

 

  我伸手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了他胸前冰凉的铠甲上。 

 

  似乎……我也已经做不了更多了…… 

 

  次日,我是被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惊醒的。 

 

  “……近日专家对一唐墓进行了抢救性发掘,并出土了一方墓志铭,证实了墓主人正是唐代著名诗人高适……” 

 

  墨魂高适正定定地望着电视屏幕,眼中仿佛有一道光芒,一闪而过。

八佾

当你想和他们告白(高适篇)

上次有一位小朋友说要看高适👀

说来就来,OOC致歉我怕我写不好高适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历史真人

乙女向(我jio得我今天勤奋得像个机器人)

高适(日常)

你第一次知道高适是在很小的时候,那首特别有名的《别董大》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还是只会前四句那种,直到后来,你才知道原来这首诗,竟然还有一半

但这并不妨碍你看到他时的惊喜以及……

“高适!我小时候就会背你的诗诶”

穿着铠甲的男人笑了笑,期待地看着你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你一字一句背给他听,像小朋友帮麻麻做了家务求表扬一样,露出了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上次有一位小朋友说要看高适👀

说来就来,OOC致歉我怕我写不好高适

!墨魂世界!没有不尊重历史的意思也不要上升历史真人

乙女向(我jio得我今天勤奋得像个机器人)

高适(日常)

你第一次知道高适是在很小的时候,那首特别有名的《别董大》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还是只会前四句那种,直到后来,你才知道原来这首诗,竟然还有一半

但这并不妨碍你看到他时的惊喜以及……

“高适!我小时候就会背你的诗诶”

穿着铠甲的男人笑了笑,期待地看着你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你一字一句背给他听,像小朋友帮麻麻做了家务求表扬一样,露出了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咳,兰台真的很棒”高适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用他的大手摸了摸你的头,你甚至能感受到他长年军旅生活留下的茧

“可是兰台,鄙人的诗后面还有四句呢”

你闻言愣在原地

不对啊,上小学课文里就印了这四句啊???

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你眉毛皱成一团,脸颊也因为半是疑惑半是害羞被你不自觉鼓了起来

他伸手戳了戳你的脸“慢慢想吧兰台!”

说罢,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太恶劣了!高!适!

你望着他的背影,气的想把小学语文书找出来摔他脸上

后来慢慢的你逐渐习惯了和高适每天过来给你打小报告时和你打打闹闹,主要是他单方面捉弄你的生活

但是你知道,他积极向上的外表下藏着一个雄浑悲壮的心,一如他诗句的风格

那天你是在墨痕斋外面发现他的,他正在默默看着远方,夕阳勾勒出他的身形,并把它逐渐拉长,拉长,你似乎听到了沙场风声的呜咽和短兵相接的铿锵……你也知道他的“极达”非常短暂,短暂到让你觉得像一瞬而过的流星

你悄悄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没有人先说话,一时间,你们间气氛像极了武侠小说里并肩看斜阳的神仙眷侣

“兰台,你找我有事?”他又恢复了以往笑嘻嘻的样子,眉眼弯弯看着你

“达夫,你不用这样”你转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可以难过可以怀念甚至可以宿醉一场号啕大哭,在我面前你真的不用勉强自己……我,会心疼”

“谢谢”

他一把将你拥入怀里,将下巴轻轻放在你的肩上“别动,再陪我多待一会”

“达夫,莫愁前路无知己”你慢慢伸出手回抱住他“你看,我在呢”

高适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即起身,扶住你的肩膀看着你“怎么办啊兰台,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你被这一记直球打得猝不及防,脸红得像落在你俩身上燃烧着的夕阳

“兰台,《别董大》后面四句学会了吗”他挑了挑眉“不会的话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罚,罚什么”你有些不太自然

“当然是罚你做我的小娘子啦”他笑容愈盛,再次拉进了你俩的距离

“……不会”

你心一横,愣是没把当时就回去查书然后学会的事情说出来,反正你也喜欢他好久

只是你刚一说完,就被他打横抱起

“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又急又羞,生怕别其他人看到

“不干什么,回家成亲”




TBC

啊!肝完了!

还有陆游和辛弃疾

(子由就不写了我觉得子由就是小孩子怎么可以迫害他)

先写谁呢依旧求评论区二选一

爱你们






江水漾西风

迫害达夫,原梗在p2

事实证明关注我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会被我ooc的力度闪瞎

迫害达夫,原梗在p2

事实证明关注我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会被我ooc的力度闪瞎

兰泽青裳

所以为啥小高写的是颜体

还记得那篇古早的扒拉点卯字迹吗?(前文戳这) 

对,我终于记起来了………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今天就来扒拉一下为啥墨魂高适的点卯字迹是颜体。这篇理论不刀……至少达夫的戏份不刀……

所以,开始啦!

颜体作为常见的书法入门字体,一度是不少人的噩梦……包括我😂

因为最开始写书法的时候练得就是颜勤礼碑,其实我当时并不太能欣赏颜体,而且老是嫌弃它太粗犷。所以我当时特别羡慕隔壁入门练柳体的同学——至少柳体的第一观感比颜体工整,而颜体总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撑破格子,然后从字帖里跳出来的感觉……

放张图大家感受一下:
[图片](颜勤礼碑)

所以我当时根据“字如其人”这个...

还记得那篇古早的扒拉点卯字迹吗?(前文戳这) 

对,我终于记起来了………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今天就来扒拉一下为啥墨魂高适的点卯字迹是颜体。这篇理论不刀……至少达夫的戏份不刀……

所以,开始啦!

颜体作为常见的书法入门字体,一度是不少人的噩梦……包括我😂

因为最开始写书法的时候练得就是颜勤礼碑,其实我当时并不太能欣赏颜体,而且老是嫌弃它太粗犷。所以我当时特别羡慕隔壁入门练柳体的同学——至少柳体的第一观感比颜体工整,而颜体总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撑破格子,然后从字帖里跳出来的感觉……

放张图大家感受一下:
(颜勤礼碑)

所以我当时根据“字如其人”这个神奇的理论,给颜真卿脑补的就是一把大胡子的、严肃正经还有点火爆脾气的老爷爷😂

不过事实证明,颜真卿确实挺符合这个人设的。

乐天在《寄唐生》中有这样的四句:

“太尉击贼日,尚书叱盗时。大夫死凶寇,谏议谪蛮夷。”

这四句中,太尉指段秀实,大夫指陆长源,谏议指阳城,尚书指的就是曾任工部尚书的颜真卿。这里是乐天描写的一组中唐忠臣志士的群像——但也是一组血泪群像。

其余三人的事迹由于太长了,我在这里就不说了,大家感兴趣了话可以自行查找。这里我放一下旧唐书里对“尚书叱盗”的描写:

希烈大宴逆党,召真卿坐,使观倡优斥黩朝政为戏,真卿曰:“相公,人臣也,奈何使此曹如是乎?”拂衣而起,希烈惭,亦呵止。时硃滔、王武俊、田悦、李纳使在坐,目真卿谓希烈曰:“闻太师名德久矣,相公欲建大号,而太师至,非天命正位?欲求宰相,孰先太师乎?”真卿正色叱之曰:“是何宰相耶!君等闻颜杲卿无?是吾兄也。禄山反,首举义兵,及被害,诟骂不绝于口。吾今生向八十,官至太师,守吾兄之节,死而后已,岂受汝辈诱胁耶!”诸贼不敢复出口。

我当时第一次看到这段,实不相瞒,看得我隔着纸页瑟瑟发抖——这老爷子也太刚了吧……

这一段中,颜真卿的个人性格就体现得淋漓尽致。刚烈正直,正气凛然,为了家国大义甚至不惜一死——最后他也确实为了家国,被李希烈缢杀,时年七十七岁。

临死前他依旧大骂假托圣旨前来的太监:“乃逆贼耳,何敕耶!

这里跑一句题,其实不止颜真卿一人是这样的,颜氏一门,堪称满门忠烈。像颜真卿提到的他的堂哥颜杲卿,还有侄子颜季明,皆是以身殉国。

大致提了一下颜真卿的相关事迹,我由此有了第一个猜测:之所以墨魂高适的字迹是颜真卿的字迹,有可能是墨魂高适凝魂之后(颜真卿去世时为公元784年,墨魂高适凝魂于大历二年,即公元767年)仰慕原版高适生前的这位老朋友,特意练了颜体。

毕竟高适的诗歌中同样充斥着对于国家的忧虑与期盼,他也是个“尚节义”、“以安危为己任”的人,因此墨魂高适仰慕颜真卿的人品而学习颜体,存在可能性。

前面提到了颜真卿是原版高适的老朋友,是因为他俩的确认识。

高适于公元735年,应举前往长安城,落第,在滞留长安期间与时任校书郎的颜真卿结识。

高适在《奉寄平原颜太守》一诗的序中是这样说的:“初颜公任兰台郎,与余有周旋之分,而于词赋特为深知,洎擢在宪司,而仆寓二于梁宋。今南海太守张公之牧梁也,亦谬以仆为才遂奏所制诗集于明主;而颜公又作四言诗数百字并序,序张公吹嘘之美,兼述小人狂简之盛,遍呈当代群英。况终不才,无以为用,龙钟蹭蹬,适负知己。夫意所感,乃形于言,凡廿韵。”

注意!这首诗是作于天宝十三载,这个时候是高适第三次出塞,进入了哥舒翰幕府,是相对得志的一个时期。这首不是干谒诗!不是干谒诗!不是干谒诗!

从诗序中可以看出,高适应举的时候,颜真卿帮了他大忙,对于高适的诗才也是十分的欣赏,这些事高适都感念在心,等自己终于有了发达的迹象了,就寄了诗过去夸一夸颜真卿治下的政通人和,也提一提自己很感激也很想念颜真卿。

跑一句题,我觉得这里高适的心态,有点可爱的小别扭——明明自己就是很感激颜真卿,但是别人推荐了自己却没考上,“适负知己”,还不好意思了!非要等到自己终于有了点成就,才乐颠颠地寄信过去:“你看我!虽然文官当不成,投笔从戎还是有那么一点本事的!”

因此,如果根据“文墨凝魂”来看,我还有第二个猜测,就是颜真卿因为作序的事,在高适的诗稿上留下过字迹,导致墨魂高适凝魂之后就附带了颜体buff

当然,我还有第三个猜测,那就是高适并没有真迹传世,又因为颜体字确实贴合高适“雄浑”的诗风,因此就直接贴了颜体字。

(我怎么觉得第三个猜测好像真相了……🤔)

综上所述:

墨魂高适用颜体的原因个人猜测有三

1.墨魂高适仰慕颜真卿为人

2.原版高适与颜真卿是老朋友,诗稿上有颜的字迹

3.颜体字贴合高适本人的诗风

这三个原因可能只有一个是真正原因,可能三个都是,也可能一个都不是,接下来一切就看官方的啦!

就是不知道官方啥时候出正经解释啊……(瘫)

最后再来说说我那本颜勤礼碑字帖——

等我慢慢习惯了颜体的风格,慢慢也能欣赏勤礼碑的雄浑与庄严,也逐渐开始拎着字帖跑到练欧体的同学面前得瑟:“你看,我练颜体,又好上手又好看!”

然后往往被对面狠狠白一眼并达成字帖糊脸成就

再往后转了赵体行书,看着同样颜体入门的小朋友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勤礼碑字帖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偷笑——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意识到颜体特殊的美感,并且开始真香和舔字帖🙃

(别问,问就是我也干过……)

兰泽青裳

所以达夫到底是怎么变成仲武的

预警:兰泽又开始擦刀啦!(〜 ̄▽ ̄)〜

好吧其实只是一个文如其名的,关于高适到底字什么的小小的考据,以及夹带一点对墨魂设定的推测。可能会很枯燥,但是,信我,真的不刀的,就……一点点……⊙ω⊙

(严肃脸)

好了那么走起。

旧唐书中没有记载高适到底字什么,但是新唐书中相当明确地记载了高适的字是“达夫”。

高适,字达夫,沧州渤海人。——《新唐书》

当然新唐书是由欧阳修和宋祁等人编纂的,离高适生活的年代有一段距离了,那我们再来看看同时代的人是怎么说的。

渤海高适达夫落落有竒(奇)节——李华《三贤论》

咳咳,此李华非彼李华,他是写《吊古战场文》的那个李华……

(PS:吊古战场文写的是真...

预警:兰泽又开始擦刀啦!(〜 ̄▽ ̄)〜

好吧其实只是一个文如其名的,关于高适到底字什么的小小的考据,以及夹带一点对墨魂设定的推测。可能会很枯燥,但是,信我,真的不刀的,就……一点点……⊙ω⊙

(严肃脸)

好了那么走起。

旧唐书中没有记载高适到底字什么,但是新唐书中相当明确地记载了高适的字是“达夫”。

高适,字达夫,沧州渤海人。——《新唐书》

当然新唐书是由欧阳修和宋祁等人编纂的,离高适生活的年代有一段距离了,那我们再来看看同时代的人是怎么说的。

渤海高适达夫落落有竒(奇)节——李华《三贤论》

咳咳,此李华非彼李华,他是写《吊古战场文》的那个李华……

(PS:吊古战场文写的是真的好,“布奠倾觞,哭望天涯”😭简直太好哭了)

李华的生活时期与高适大致一致。高适是武则天当政时期一直到永泰元年去世,李华是开元二十三年进士及第,经历过安禄山攻占长安(资料来源旧唐书)。因此李华提到的高适的字,应该不会出错。

所以高适真正的字应当是“达夫”。

那么高适什么时候又来一个“仲武”的字呢?

我个人认为始作俑者就是写《唐才子传》的那个辛文房

高适适,字达夫,一字仲武,沧州人。——《唐才子传》

辛文房是元代人,与高适生活年代隔了更久,出错很正常,但是他这个错法就离谱——他算错时间了……

今有诗文等二十卷,及所选至德迄大历述作者二十六人诗,为《中兴间气集》二卷,并传。——《唐才子传》

众所周知,高适去世于永泰元年(公元765)的正月二十三日(正月是有记载,二十三日是我根据旧唐书上的“乙卯”按干支推出来的)

然而在辛文房看来,高适居然还可以编纂大历年间的文人诗集!

震惊!唐渤海县侯在墓地还魂编纂后人诗集!

高适牛逼!!!!

咳咳,言归正传。

所以辛文房错把编纂诗集的那位高仲武(应该也是一个渤海高氏),认成了高适,也就顺带给高适加了个“仲武”的字。

在孙钦善先生的《高适集校注》中还提到了宋代晁公武的《郡斋读书志》也说高适又字仲武(当然是作为反面案例)

然后我大概搜了一下,感觉《郡斋读书志》里好像没有特别实锤地认为高适字仲武。

《高适集》十卷,《集外文》二卷,《别诗》一卷。右唐高适达夫也。渤海人。天宝八年,举有道科中第。永泰初,终散骑常侍。五十始为诗;即工,以气质自高。每一篇出,好事者辄传布云。 ——《郡斋读书志》

《中兴间气集》三卷。又唐高仲武辑至德迄大历中钱起以下二十六人诗,自为序。以天宝叛涣,述作中废;至德中兴,风雅复振,故以名。仍品藻众作,着之于前云。或又题孟彦深纂。 ——《郡斋读书志》

这两条是我找到的相关段落,感觉作者其实把高达夫和高仲武是分开了的。

所以我推测,至少宋时,高适还是字达夫的……

但是由于《唐才子传》写得过于生动,导致影响力迅速扩大,高适字达夫又字仲武这个说法就迅速传播开来了。甚至于现在的某些搜索引擎……

PS:百度倒是只记了“达夫”这一个字。

(真是难得……)

但是,在墨魂里,高适声称自己字仲武……

甚至连“达夫”这个字都没有提到……

所以到底是策划终于出现纰漏了(突然兴奋),还是其实另有隐情?

emmmm如果说是纰漏了话……至少我个人觉得不至于……

一个是如果策划的刀能够藏到“吐蕃”、“画像”和“七百食邑”这几个点上来,那么至少策划是有正经看过新旧两唐书的,不应该连字是什么这么基本的问题都没有看见。毕竟那是新唐书高适传的开头第一行…

另一个是如果策划仅仅只是百度了一下,“达夫”这个载于正史的字也是看得见的,不至于从二测溯源到琅玕连提都不提。

所以我怀疑这里可能是在暗讽后世误以为高适“字仲武”,把高适与高仲武混为一谈。

毕竟墨魂高适的状态会受到世人的影响,并且《唐才子传》的误导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力,因此墨魂高适在这种冲击下逐渐忘记了自己到底字什么——因为朋友们的诗中更喜欢于叫他高+职务/高三十五+职务,并没有掺和到“字什么”这个问题中去——于是便也随大流自称“字仲武”。

所以墨魂高适很有可能遇到了跟柳永一样的问题。柳永成了“柳存疑”(这个来自微博墨魂超话,有兰台同僚扒拉资料被“存疑”疯了hhhh),高适也成了“高仲武”。

所以看见同僚们还是喊“达夫”我还是蛮高兴的。毕竟终于还是有人会记得高适到底字什么。

当然,遇事也要往好处想,高适混乱的“字什么”问题也让他格外扛打——

你打的是高仲武,跟我高达夫有什么关系?

(高适摊手.jpg)

所以,大家还是多叫“达夫”吧,没准哪天这货就记起来了呢?

如果嫌弃“达夫”过于正经,并且容易与某郁姓达夫混淆了话……

我们还是可以喊墨魂高适——





高士其!!!!你给我回来!!!!不!许!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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