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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嫣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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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一鹤

番外五 人间至味是清欢(一)

(表妹视角)


“哈哈哈哈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听见陶书利朝房间走来,我赶紧将刚刚咳过的带血的手帕收起来,“怎么啦?把你高兴成这样?”


“诶,嫣儿,你之前不是还担心我们要是搬出这陶家大院,老爷怎么办嘛,现在不用担心啦,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


“刚刚四姨太去给老爷送早饭,就见后院那口水井又突然往外冒水,然后那老东西就跟饿狼似的扑上去喊什么财宝财宝,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宝贝,倒是浮上来一堆骨头渣子,然后老东西就彻底疯了,跳井自尽了。”


可能是看见我脸上并没有他预想的那般喜色,陶书利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怎么了,陶老爷死了,我们可以搬去你的小院去住了,嫣...

(表妹视角)


“哈哈哈哈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听见陶书利朝房间走来,我赶紧将刚刚咳过的带血的手帕收起来,“怎么啦?把你高兴成这样?”


“诶,嫣儿,你之前不是还担心我们要是搬出这陶家大院,老爷怎么办嘛,现在不用担心啦,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


“刚刚四姨太去给老爷送早饭,就见后院那口水井又突然往外冒水,然后那老东西就跟饿狼似的扑上去喊什么财宝财宝,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宝贝,倒是浮上来一堆骨头渣子,然后老东西就彻底疯了,跳井自尽了。”


可能是看见我脸上并没有他预想的那般喜色,陶书利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怎么了,陶老爷死了,我们可以搬去你的小院去住了,嫣儿,你不开心吗?”


我当然不是为了陶老爷的死而难过,只是此时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还暂时不打算告诉陶书利,所以顺着话头往下接了,“开心是开心,可是如今陶家算是真的只剩下你一个人了,难免还是有点唏嘘的。”


“害,没事儿,我有你就够了,其他人对我来说无所谓。”陶书利将我搂进怀中,“嫣儿,只要你别离开我就行。”


快要进入晚秋,这早晨已经是有些凉了。刚刚起床,感觉身子还没适应周围的冷空气,所以,我也贪恋着这怀中的温度,又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陶书利刚才的一句话使得我心事更重了些,但还是心虚地承诺着。


“刚才我和刘妈她们商量了一下,我们这两天就收拾收拾东西搬走吧。”


“好,就我们几个人住这么大的宅子,空空荡荡的,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有些渗人得慌。”夏天还不觉得有什么,自打入秋以来,就觉得这陶家大院一股股的阴气,尽快搬走也好,说不定换个地方,我这身子也能好一点,存着侥幸心理,我如此这般的想着。


“我让刘妈把早饭给你端进来,你吃完了之后,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先去铺子里转一圈。”陶书利在我额头落下了温柔的一吻,起身离开,还不忘帮我将外衣从衣架上拿到床边。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和陶书利做夫妻是什么样的生活。如今感觉,并没有每天都开怀大笑、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也没有像镇子上有些夫妻那样,整日里吵架生气将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就只是平平淡淡的,不过很安心,这大概就是叫做,人间至味是清欢吧。心里只希望这样的清欢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下午,整个陶家大院就都忙活起来了。我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三四个箱子,又在给陶书利整理着衣服。


“少奶奶!这个琉璃瓶要不要带走啊?这可是有年头的老物件了。”

“少奶奶!这几张字画也都带着吧。”

“少奶奶!库房里这几匹布您看看都留下吗?”

……

唉,以前跟着大太太管家时候,也知道她的不容易,如今自己坐到了这个位置,才真正体会到个中辛苦。


“小姐!您这个古筝还要吗?我刚在五姨太房间看见的,上面刻着您的名字呢。”

我一想到这把琴被别人碰过了,心里就有些芥蒂,可是,看见了那琴身侧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留下吧。”


“马车到门口了啊!来人呐!谁帮一下,把这箱子抬上去!”


我闻声透过窗子向外望去,是出去雇马车的陶书利回来了。


“诶!正好!老七来帮……嘿!你干嘛去!诶,谁是大少爷啊!不对!我现在都是老爷了!你不帮我你去帮她!”陶书利看见顾七风朝他走过去,还以为是去帮他的,结果眼看着顾七风走近、路过、又走远,原来人家是去帮后面的燕儿搬院子里的那些个盆栽去了。


“少奶奶!大太太!王语嫣!你快出去看看!这府里的下人该管管了啊!整天就知道泡妞!一点活儿都不干!”看着陶书利衣服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披了件大衣走出门去。


“嫣儿,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再给我买一个小厮,这顾七风他……”“太太!这盆金桔要不要搬走啊,我看这橘子长得应该挺甜的。”“嘿,老子说话呢,你插什么嘴你!”


看着陶书利和顾七风两个人打打闹闹,我心里倒是挺开心的,至少他身边除了我,还是有别人陪着的,不知怎么这,我又突然想起了前世的包三哥和风四哥,唉,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难道我真的是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了吗?


正在出神,感觉有人拽我的袖子,“啊?”,陶书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嫣儿,我今天可是忙了一整天了,你不奖励我一下啊?”那人说着,就将脸凑到了我面前,眼睛却是瞥着顾七风的方向。我自是知道他的意思,对他时不时做出这种略显幼稚的行为真是无可奈何,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诶嘿!顾七风!老子有媳妇亲,你亲不了吧!”陶书利仰着脖子,朝人炫耀着,斜着身子还一边抖楞着腿,又是站没个站相。


我伸手拍了一下那条快抖成筛子的腿,给了一个眼神示意,陶书利立刻站直了,不过依旧是扬着下巴看顾七风。


顾七风朝燕儿那边瞄了一眼,那小妮子正在聚精会神地帮我整理着从书房搬出来的账簿,并没有注意到顾七风的目光。


“呸,这棵橘子树还是不要了吧,这结的橘子全是酸的,吃不了吃不了。”顾七风将刚塞进嘴里的金橘啐了出来,剩下的也扔进了一旁的花坛里。“燕儿姑娘,还有什么要搬的,我来帮你了!”


上上下下折腾了三四天,总算是都弄得差不多了,再用马车运最后一趟,就可以结束了。


“媳妇儿,你看我找出什么来了!”陶书利扛着一个大东西过来。

“这不是你那个宝贝照相机吗?”

“是啊!之前我带着它去暖春阁嘚瑟,你生气把它给砸坏了,我刚修了修,又能用了。反正我们也快搬走了,要不然,这临走再一起从这陶家大院照张相片吧!”

“怎么?舍不得了?”

“没有,舍得舍得。但是,怎么说也从这生活这么多年了,照一张,留个纪念嘛。”


见我点头答应了,陶书利开始喊着正在搬运的众人都过来议事厅前面集合,又给几个人安排着位置。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陶家大院,心里也升起感叹。在这个院子里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情了,虽然人们都一直叫它活棺材、活地狱,但是不得不承认,也是有很多美好回忆的。


风吹树动,我抬头望去。还记得,小时候,我说小鸟可爱,陶书利就上树去给我掏鸟蛋,说是什么他看过母鸡孵蛋,这鸟蛋也是一样,孵几天就能有小鸟出来了。结果第二天和我说,他晚上把鸟蛋放在被窝,睡觉给压碎了。还没敢告诉大太太,刘妈洗床单时候看见黄黄的黏糊糊的一片,还以为是他闹肚子拉在床上了,张罗着要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这边上的连廊也是,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其实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上边有一条横梁是缺了一块的。那次骑在陶书利脖子上,那人带着自己在大院里跑,结果一个没注意,就将自己就撞在那块横梁上了。还记得当时可疼了,额头都肿起来好大一块,其实没想哭,可是陶书利在一旁紧张地关心着,心里反而委屈上来,哭起个没完。陶书利也不知道从哪寻来一把斧子,挥着就朝那块横梁上砍,一边砍还一边说,“他妈的,让你欺负我们家小妮子,老子把你砍折了。好了好了,你看我替你报仇了,不哭了好不好?”


还有人工湖岸边的一艘小木船,如今已经被水泡的腐烂不能再用了。也是自己当年一时兴起说要去湖里采莲子,陶书利自己瞎捣鼓了几天,还真就拼出来一艘小船。


还有当初我抱着一只猪吃过饭的饭桌,还有自己的房间和陶书利的房间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是装满了童年回忆的地方,一个是见证了二人大婚的喜房。这陶家大院,确实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和陶书利的身影,从十岁初进陶家,到现在十多年了,青梅竹马已经变成了举案齐眉……


“嫣儿,快过来!”陶书利拍着他右边的椅子,朝我摆着手。


我走过去坐下,看见他的领子向里扣着,于是动手将其翻出来整理好。陶书利也帮我撩了撩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又伸出右手将我的左手紧紧握住。


看着照相机前面的那个圆圆的黑窟窿,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我不禁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


“嫂子,那这房契我就收下了啊。”想起来也是凑巧,前阵子还正在发愁自己的小院子房间不够,这几天隔壁院子的人就正好要回老家去,想要把房子卖了。


“嗯。没问题了”,女人又对了一遍银票数量,接着闲聊起来,“老早之前就觉得你们俩是一对儿,我还记着当初有几天你不在家,那陶家大少爷就坐在门口等了你一晚上,嗬,大冷天的,看着还有点可怜呢。”

“啊?什么时候啊?”这件事情倒是自己不知道的。

“就好多年前的事儿了,有一次你和燕儿姑娘好几天都没回来。”

想来应该是之前去黑云浜那次,他竟然在门口坐着等自己一晚上吗?也从没听他说起来过。


把两间院子中间的墙拆下去,修了个花园,还仿照着之前曼陀山庄,修了条小路,就是那条,自己经常背着母亲,与表哥偷偷私会的小路。将原本的院子算作正院,一共两间房间可以住人,自己和陶书利住主屋,燕儿原先住的偏房给了顾七风,也方便他在大门值夜。隔壁院子算作二院,一共三间屋子可以住人,四姨太一间主屋,燕儿和刘妈妈共住一间。过几天自己想着再给陶书利买个小厮去,到时候让人住另一间。


下午又收拾打扫了一下,今晚就在小院儿这边住下了。


“嫣儿,把这个院子的厨房改了,再盖一间屋子吧,就留二院的一个厨房就够了。”

“再盖一间,给谁啊?”

“给我们的孩子呀!”陶书利洗漱完了,掀开被子钻进来。

“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么早就准备屋子了?”

“结婚都几个月了,也该快了。你要相信你男人!”

“你很想要孩子吗?”


“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要孩子啊。我们不光要孩子,还要许多个孩子。”陶书利像往常一样,展开胳膊将我搂进臂弯,我抬起头,看见了陶书利满眼期待,嘴角挂着笑的样子。


抬头的动作牵扯得胸肺处一阵微痛,喉中一痒就要咳出来,急忙低头将血偷偷咽下,“那你会好好待他们吗?一直照顾着他们慢慢长大?”


“那是当然了。虽然我以前不太喜欢小孩儿,总觉得他们太闹人,可是一想到是我和你生的孩子,我就非常喜欢了。嫣儿,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啊。”一双大手在被子里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嫣儿,今天收拾屋子,你累了吗?不累的话,那要不然我们今天再来几次?”


说着就要吻过来,我怕他闻见刚刚嘴里的血腥味儿,急忙翻了个身躲开。“我累了,明天吧。”


“唉,好吧。那明天晚上说好了啊。”陶书利收紧了胳膊,将我裹在怀里。


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心脏有力地跳动。生个孩子……黑夜中,我暗自思考起来。



“小姐,大少爷出门了。今天的药什么时候熬?”

“那药先不喝了。”

“啊?为什么啊?”

“或许,有个孩子也不错,算给他留了个念想吧。”

“小姐,我不喜欢您这种说话的语气,我总感觉您像是在安排……在安排后事似的。”

“唉。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哦,对了,普缘大师送来的六个箱子佛经安置好了吗?”

“嗯。安置好了,您放心吧。”




(番外里六箱佛经就等于是将表妹前世的寿命带来补齐了今生,所以表妹是不会死的,只是小傻瓜嫣儿现在还不知道。咳嗽是之前落下的病根,并无大碍,只需要大少爷以后多关心关心、多照顾照顾就行了,比如亲自熬药啊,比如不能让表妹操劳啊,比如天气寒冷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啊,嘿嘿嘿。)


下篇预告:表哥表妹游太湖,孩子也要来了



清夜悬玉

【徐伯钧×白秀珠】高楼夜静风筝咽 12

“今天都已经花了几千块,有钱也不能这样——”

包厢门开着,侍者拿着几张大额的钞票走出去,冷清秋追到门边,想把钱要回来,又觉得不太体面,踌躇不前。往常金燕西是最善解人意的,不管是怎么起的争执,总会先给冷清秋递台阶,可今天他显然没有心思关注身边人如何,让她进退两难,十分尴尬。

白秀珠微微皱眉,有心想去看看,秦怀瑜拍了拍她的手,“好好说,别吵架。”

“冷小姐,好巧。”

冷清秋看去,见是白秀珠站在自己面前,紧绷着脸,神色不悦。她牵了牵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白小姐怎么在这里?”

“要你管吗?”白秀珠径自走进他们的包厢,“你还哄着他来这种地方?”

“不,不是的。是燕西带我过来的,我...

“今天都已经花了几千块,有钱也不能这样——”

包厢门开着,侍者拿着几张大额的钞票走出去,冷清秋追到门边,想把钱要回来,又觉得不太体面,踌躇不前。往常金燕西是最善解人意的,不管是怎么起的争执,总会先给冷清秋递台阶,可今天他显然没有心思关注身边人如何,让她进退两难,十分尴尬。

白秀珠微微皱眉,有心想去看看,秦怀瑜拍了拍她的手,“好好说,别吵架。”

“冷小姐,好巧。”

冷清秋看去,见是白秀珠站在自己面前,紧绷着脸,神色不悦。她牵了牵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白小姐怎么在这里?”

“要你管吗?”白秀珠径自走进他们的包厢,“你还哄着他来这种地方?”

“不,不是的。是燕西带我过来的,我今天是第一次来。”

冷清秋有些难堪,这话像是把她说成了陪着男人玩乐、引人去不正经场所的舞女妓女之流,不过白秀珠向来不留情面,极尽冷嘲热讽,她早已习惯受点言语上的委屈了。

金燕西根本没有发现这一场小小的交锋,他两眼紧盯球场,手里攥着一张博赛券,双眼大瞪,指节发白。

“燕西,来上海怎么不告诉我?”白秀珠站在金燕西身后,“赢了吗?”

正巧一局结束,金燕西显然是中了彩,喜形于色,“看见没有?清秋,我赢了——秀珠?”他有些讶异地看着白秀珠,探头发现冷清秋站在房间的角落里,低头不语,“你又欺负清秋?”

白秀珠冷笑一声,“她整天都是这副表情,用得着我怎么样吗?我可没说重话,不信你自己问她,我不怕你问。”

金燕西刚要沉下脸来,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又及时收敛了,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来,“秀珠,你也喜欢来这里玩?”

“我是第一次来,看个新鲜。怎么,你对这里很熟悉吗?”

金燕西得意,扬了扬手上的彩券,指着球场侃侃而谈,白秀珠觉得方才的侍者所讲都没他说的详细,不由得脸色越来越差。

“现在我已经摸出了规律,这一次是杜乐儿,下一局买凯尔伊,两次伊苏拉……我就能一直赢下去了。”

“那你就买吧,我帮你摇铃?”

金燕西一下拉住白秀珠的手,“买是要买的,只是我的钱已经不够了。秀珠,你能不能借我些钱?今天我赢的每一盘,都分你一半。”

白秀珠知道他出门在外一向大方,身上带的钱应该只多不少,“你花了多少钱了?”

“加上刚才,得有三四千块了。”冷清秋突然出声。

白秀珠面沉如水,“你疯了!”

“这就跟做生意一样的,没有前期投入,怎么能在后面盈利呢?”金燕西有些不自在,“你就借我一点,我赢了今天最后这几局,从此再也不来了。”

“你当真的?”

“规律都被我知道了,赢起来也没意思……到时候我还可以让老板付我封口费,从前花在这上面的钱都可以赚回来了,我也分你一半,怎么样?”


徐伯钧与秦怀瑜悄悄靠近包厢,站在门边远观这出闹剧。

青年握着白秀珠的手,难得放下身段、说尽好话,只求她借自己一些银钱来使,面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狂热与激动。

“他是谁?”徐伯钧微一侧头,轻声询问道。秦怀瑜指了指腕上的小金表,“排行第七。”长者勾唇,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龙章凤姿,总理大人养了个好儿子。”

秦怀瑜默然,话是好话,就是不太像夸人。

白秀珠看着金燕西充满期待的眼睛,多少有些失望。她不傻,知道他如此热络是为了什么,待境遇好转,他又是那个满眼只有冷清秋而对她冷淡非常的金燕西。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可能因为这次的出手相助,没什么底气对她再恶言恶语。

而且如今这般赌上瘾的尊容,实在与白秀珠从前见的和心里想的太过不同。她冷眼瞧着,头一回觉得金燕西也不过如此,愚蠢癫狂,跟她刚才在看台上见到的那个发疯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不过是家教良好,让金公子不便做出那般外放的举动来罢了。

“金家哪个不顺着你,一个电话打回去,想要多少银钱就有多少银钱。”白秀珠甩开他,“手上全是汗,脏死了。”

“打电话要钱怎么也要明天了,今天我就赢不了了!这么多钱都白花了!你懂不懂事?”


~感谢你愿意读到最后~比心~

From 悬玉:金燕西好感度-20,徐伯钧好感度+20,完美。还是那句话哈,请大家拒绝并远离赌博,久赌必输,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只是剧情叙述需要。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①⑧(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8.关于酸奶爸

  

  修庆本来是没准备把岁岁带去横店的。

  

  4月6号,他的戏份正式杀青。至此,手上握着的邀约全部清空,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回北京带孩子了。

  没孩子的时候不觉得,这一有孩子,还真是感觉不一样了:除了想老婆,每天还得担心担心家里那个小家伙有没有吃得不好睡得不好的地方。对着镜头也感觉更有压力——尤...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8.关于酸奶爸

  

  修庆本来是没准备把岁岁带去横店的。

  

  4月6号,他的戏份正式杀青。至此,手上握着的邀约全部清空,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回北京带孩子了。

  没孩子的时候不觉得,这一有孩子,还真是感觉不一样了:除了想老婆,每天还得担心担心家里那个小家伙有没有吃得不好睡得不好的地方。对着镜头也感觉更有压力——尤其想到得给女儿挣奶粉钱,压力更大。

  终于能回家好好陪女儿,要不是北京禁烟花,修庆恨不得拎一提两万响来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现场版。

  结果修知希小朋友非常不给她老爹面子。

  时隔快五个月再见自己的亲爹,“哇!”的一声就被吓哭了。

  “……”

  修庆当场表演什么叫原地僵硬,手足无措地抱着一个劲往刘晓莉那边抓的女儿,满脑子都扎着岁岁肝肠寸断的哭声。

  刘晓莉也有些懵,等了一会儿,发觉岁岁不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藕节似的白胳膊白腿还在一个劲往自己这里够。她终于还是看不过眼,伸出手礼貌地说:“还是我先抱着吧。”

  一阵尴尬至极的沉默。

  修庆纠结地把岁岁递过去。

  小丫头一到刘晓莉手上,立即像是冲出炮膛的小白炮弹一样勾住了自家姥姥的后颈,扭来扭去,哼哼唧唧。刚刚还可怜兮兮的哭腔也不见了。

  果然还跟刚出生那会儿一样,就会干嚎。

  修庆酸了,修庆当场自闭。

  

  

  也不是完全自闭。

  不就是离家有些久,女儿不太记得自己了吗?重新熟悉起来不就行了。他一点儿也不在意,问题不大,完全不慌……

  个屁。

  修庆在意得不行,越想越郁闷,越郁闷就越自闭。

  他把手机翻出来,想给刘亦菲发消息,但又觉得这么点儿困难就得找老婆聊天未免有些不够爷们儿,于是转手又把手机摁熄了。

  过了一会儿,还是郁闷得不行,就把手机再摁亮打开微信。

  不行,一个大男人这有什么消化不了的,摁熄。

  还是郁闷,摁亮。

  不行,是男人就自个儿扛着,摁熄。

  摁亮、摁熄、摁亮、摁熄、摁亮……

  正纠结着呢,微信置顶的聊天框突然多了个红点——头像是一只Q版的猫,备注“老婆”。

  修庆按待机键的手指顿了顿,而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刘亦菲主动给他发消息了。

  是一条文字消息:『今天难得没有夜戏,可以早一点休息了。表哥回家了吗?』

  回家了,不仅回家了,而且被女儿打击得体无完肤。修庆轻叹一口气,直接按下语音键,回道:“回家了,刚洗完澡。你那边儿是已经回酒店了吗?”

  刘亦菲没有回消息。

  她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他赶紧按下接通,卡顿片刻后,刘亦菲那张清丽的脸庞就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对面。已经下了戏的孩子他妈一如既往的素面朝天,披着长发,看环境背景应该是已经回到了酒店房间里。

  镜头晃动一阵,随后固定下来。看起来她是找了个地方把手机架住,空出双手来扎头发:“嗯,我已经回了。表哥怎么了?”

  迅速随手扎好一个马尾后,刘亦菲像个好学生一样,两只手交叠撑在桌面,专心致志地望着镜头。

  修庆下意识地回:“嗐,没怎么。”

  视频对面的她眨眨眼睛,挑了一下眉毛,明显是没有信。

  “真没怎么,哎,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刘亦菲柔和地望着他,语调轻轻缓缓地反问:“那为什么岁岁不在你身边呢,表哥?”

  修庆语塞。

  

  

  要不怎么都说“亲不过父母,近不过夫妻”?

  结婚九年,默契早就在不知不觉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更何况他们真正相识相处的时间远比九年要久。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不仅仅是他了解一路看着长大的她,她对自己“老师”的熟稔,也早就超出了其他人所能预设的想象。

  至少对着那双清澈且了然的眼睛,修庆肯定自己搪塞不过去。

  “也没什么……”

  他有点支吾地把岁岁认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亦菲抿着嘴唇莞尔:“你离开这么久,岁岁不记得你了不是很正常吗?”

  “嗐,知道……”

  “别难过了,表哥,你才是照顾她的人。父女天性在,岁岁很快就能记起来的。”

  其实说道理大家都明白,只是心情并不是明白了道理就能振作起来。直到这会儿望着视频对面她认认真真、目光温柔地安慰自己的模样,修庆才突然感觉心脏被熨平了,郁结的情绪也在瞬间变得顺畅通透。

  不自禁就笑了一下:“知道,小孩儿嘛,带着玩几回就熟了。”

  “嗯。”视频对面的刘亦菲点点头,随后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无奈地抬起一只手撑住了自己的侧颊,“说起来,我这次离开她,比你还要久。不知道到时候岁岁会认生成什么样子。”

  说完,她极不明显地叹了口气,大约是被他说得景况联系到自身,眉间不可避免地多了几分郁郁。

  修庆赶紧安慰:“不会,没那么久,过段时间我把她带横店去不就行了。”

  倒把刘亦菲说愣住了:“带她来横店?”

  “对啊,婴儿可以坐飞机的吧?多注意点儿就行。”他说完之后才反过去想这个操作的可行性,越想越觉得可能,“到时候我带着她在酒店照顾,不都一样?”

  好像……的确可以。

  视频对面的她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容。

  

  

  修庆本来没准备这么快就带岁岁去横店。

  他一回到家,没过几天岳母就回了美国。完成交接班后,整个家里只剩下他和岁岁。小孩儿的情绪总是比六月的天气还要多变,一起呆了这么几天,修知希小朋友似乎又想起来他是她亲爹,火速习惯并举一反三地爱上了趴在他胸口睡觉这项活动。

  ……也不是不行,就是趴正胸口那儿闷得慌。

  但这是亲闺女,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她想趴还能不让趴?

  修庆认命得非常迅速,完全忽视“也许会再生一个”这种可能——茜茜再生都得算高龄产妇了,那种坐在产房外头紧张到浑身僵硬的感觉,他反正是彻底拒绝再来一回。

  接到胡军电话的时候,岁岁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他有点儿艰难地伸臂把手机够到手边,迅速按了接通——岁岁好像没怎么被手机铃声惊扰到,贼香地吧唧了两下嘴巴。

  “喂?胡军儿?”他压低声音问。

  对面沉默两秒,听起来也压低了声音:“喂,兄弟,条子要来了,你赶紧跑吧。”

  修庆:“……什么玩意儿!”

  “什么什么玩意儿,你干啥呢?”电话那边胡军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声音听着跟做贼似的。”

  “嗐,我女儿睡着了,这不是不能吵醒她吗。”调侃归调侃,修庆的声音还是压低的状态。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他还以为通话出了故障,认真“喂?”了好几声。

  终于,胡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语气里夹着四分惊愕三分疑惑两分不可置信和一分匪夷所思:“你等会儿,老修,你啥时候有的女儿?”

  啊?修庆脑子也忍不住卡壳一下:“就去年年底……我没说吗?”

  胡军反问:“你说了吗?”

  好家伙,修庆反应过来。

  那时候先是顾着紧张刘亦菲生产,而后顾着照料刘亦菲和岁岁,最后转回剧组顾着拍戏的事——这么一串下来,好几个月了他还真就没来得及告诉别人。

  这不就乌龙大了。

  “那我现在说,我现在说。”他赶紧找补道,“去年11月22号的事,喜得千金,大名修知希,小名岁岁。”

  胡军“啧”了一声:“行,恭喜恭喜——不对,那我这电话白打了啊,我是听说你回北京了准备哥几个出来喝两杯。你这能出得来?”

  修庆:“……”

  啊这,还真出不来。

  他出门了孩子给谁带?再说,总不能一身酒气地抱孩子。但喝酒这事儿又的确勾他馋虫,修庆砸吧一下嘴,犹豫半天,还是叹了口气:“确实,为了闺女,少说我得戒他几个月酒了,不然没人照顾闺女。”

  “合着你家现在就你一个啊?亦菲呢?”

  “进组了,人在横店。”

  胡军这回啧了好几声,郑重其事地说了句:“真惨。”

  修庆:……

  我可谢谢你啊,兄弟,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不会安慰人。

  

  

  虽然胡军安慰人的技术向来都爱拉那么点大胯,但不妨碍他开动自己聪明的脑筋,给修庆想了个办法——他们哥几个在修庆家聚,格外恩准修庆以茶代酒。

  修庆一听,好家伙,不仅要来我家还当着我面用酒馋我,你就说损不损吧。

  但也答应了。

  兄弟们之间偶尔聚一聚,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不是?

  为此他还专门用育儿袋装着女儿,出去逛了一圈超市买了点菜。那帮大老爷们自己应该会带酒和下酒菜,他这算是敲敲边鼓,有备无患。

  晚上八点一过,人陆陆续续都来了。什么胡军、张衡平、郑强、丁海峰、何冰、李洪涛……来了六个,一开门就看见他胸口育儿袋里挂着的修知希,那表情大差不差都跟见鬼似的。

  “你这孩子要得是真晚啊。”张衡平感慨,“也是难为你媳妇。”

  修庆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胡军就插了一嘴:“他媳妇儿估计还行,是他够呛。”

  “哦对。”张衡平拍拍脑门,“我忘了这回事儿了——说起来,老修你这瞒得也太严实了,满月没办点啥,百天也没办,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啊。”

  “那时候人在剧组呢,能怎么办……我和我老婆说等周岁大办。”

  “也行,你记得给请柬啊!”

  “忘不了忘不了。”

  男人之间的情谊通常很少在口头表达,酒里能够蕴含一切。可惜修庆不能喝,眼看他们推杯换盏又着实眼馋,索性半路离席去哄起了岁岁。小丫头可能是第一回同时见这么多人,大眼睛充满好奇,滴溜溜直转。

  “老修!”李洪涛突然朝他的方向吆喝了一声,“你这闺女长得跟你真像嘿!”

  “是吧?”提起岁岁的长相,修庆顿时骄傲起来,只是嘴巴上还在谦虚,“其实也不是都随我,鼻子随得她妈。”

  “好事儿啊,该说不说,啊,姑娘家家的要是随了你这个鼻子,恐怕不大好嫁。”

  “哎,那肯定不是,你看我们这些做兄弟谁还没个儿子了,那……叫什么?岁岁是吧?岁岁能愁嫁?胡军儿家不就有康康嘛。”

  “岁岁康康,你别说念着还挺顺口。”

  耳听着话题越扯越歪,修庆赶紧颠了两下怀里的岁岁,喊停:“别别别,人康康都多大了,都快是成熟的小伙子了,不兴给人这么乱配的。”

  谁知道,这话说完胡军不乐意了,筷子把花生米一挑:“嚯,康康多大,十三,你也不想想你跟你老婆差多少岁数——决定了,我回去就问问胡皓康的意见!”

  修庆:?

  这都行?!

  

  

  于是,修庆带着女儿连夜买站票逃离北京,来到横店……

  开玩笑的,但效率上更加迅速——父女俩直接坐的飞机。虽然知道胡军多半是在开玩笑,但作为父亲本能警戒,修庆觉得还是带女儿出去一圈比较安全。

  去横店的车上,掂着怀里用口水吐泡泡的岁岁,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联想到多年以后。等岁岁结婚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牵着她从礼堂门口走到她丈夫面前。

  ……不对,为什么一定要想这个场景?

  都不需要具体,只要想想“未来会有个臭小子来抢我女儿”,修庆就已经开始别扭了。

  这么好的闺女儿为啥要出嫁?

  今天的老父亲感觉心里酸溜溜的,谜之不是滋味。

  

  

  没想到这还没完。

  虽然提前跟刘亦菲打过招呼了,但他到地方的时候,片场正拍着。他琢磨一会儿,感觉索性也没什么事做,干脆抱着打瞌睡的岁岁去现场探班。

  站在工作人员里头,只一眼,修庆就看见了刘亦菲。

  和陈晓正搭着戏呢。

  不得不说,岁月似乎对她真的格外优容——刘亦菲才刚从孕内恢复,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努力才把身材塑回去。脸庞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光滑细腻,清丽无双。

  穿着古装回眸一笑,让人感觉连天空都放晴了。

  修庆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然后就听见站在自己前边俩小丫头窃窃私语。

  “果然,长得漂亮的人怎么看都配。”

  “是的,太配了,配得我想把民政局搬过来咣叽砸到他俩面前。”

  “不就是9块9吗,我请了!”

  “是啊,跪求原地结婚。”

  “陈晓刘亦菲我劝你们不要不识好歹,速速结婚。”

  

  修庆:?

  

  这不行。

  这不能够。

  修庆觉得自己应该赶紧找刘亦菲谈谈。

  不然别人都是奶爸,他已经要变成酸奶爸了。

  

  ——TBC——


关于文里夫妻俩合作的作品,已经有一部《四十年》在大家的异口同声的要求下定下来了。不过那本我感觉更适合拍成电影,所以作为电影题材的预选。

电视剧的话,大家是更希望合作古装/现代?

  

  

我来看同人
啊啊啊啊啊啊!多般配啊!!各位...

啊啊啊啊啊啊!多般配啊!!各位大大快产粮!!!我能吃得很呢!!!!

图片搬运自B站up主Depon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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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笑傲

岁且莫止【6】

章府门前:

“白小姐,您请回吧”阿东恭敬道:“行首说了,这几日闭门谢客,他谁都不见”

白秀珠恼道:“他不想见我没关系,可是他才刚醒过来,他的身子还没好全,你们怎么能就这么随便让他出院了呢!”

“这是行首的吩咐,我们不敢质疑”阿东拦着白秀珠,面不改色的重复道:“白小姐,您请回吧”

白秀珠:“!!!”请回请回,他就会说这一句话是不是!

白秀珠不肯走。白秀珠就在门口等着。白秀珠等了一天,没等到章羽出来。

等到晚上,白秀珠终于气呼呼的走了。可第二天一早,白秀珠又回来了。

约莫耗了三天,外面开始传出消息,说章三爷其实病得快要死了……白秀珠急了,彻底没了耐性:“你今天再不让我进去,我就去找我...

章府门前:

“白小姐,您请回吧”阿东恭敬道:“行首说了,这几日闭门谢客,他谁都不见”

白秀珠恼道:“他不想见我没关系,可是他才刚醒过来,他的身子还没好全,你们怎么能就这么随便让他出院了呢!”

“这是行首的吩咐,我们不敢质疑”阿东拦着白秀珠,面不改色的重复道:“白小姐,您请回吧”

白秀珠:“!!!”请回请回,他就会说这一句话是不是!

白秀珠不肯走。白秀珠就在门口等着。白秀珠等了一天,没等到章羽出来。

等到晚上,白秀珠终于气呼呼的走了。可第二天一早,白秀珠又回来了。

约莫耗了三天,外面开始传出消息,说章三爷其实病得快要死了……白秀珠急了,彻底没了耐性:“你今天再不让我进去,我就去找我哥哥,让他派人围了这里!”

“白小姐,您就不要为难我了”阿东仍是客气而恭敬道:“行首在府里养病,需要清净,所以才谁也不肯见的。行首说了,等他病好了,一定亲自去拜访您”

“你总拿这些话敷衍我!”白秀珠急道:“你去告诉他,今天他如果还是不肯见我,我就不走了!”

等到黄昏,白秀珠还是没等到章羽回心转意,却等来了金绣娘。

“秀珠”金绣娘站在不远处,轻叹一声,走上前道:“他不肯回心转意,你难道就不能把他忘了,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白秀珠摇摇头,委屈道:“我知道他不想见我……难道我白秀珠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了吗?我不是想缠着他……我就是担心他……”

只觉章羽这事做的实在太不是个东西了,金绣娘朝暗处的一方打了个眼神,安慰道:“没关系,他不想见你是他的事。走,我带你去见他”

“这……”阿东拦下金绣娘:“行首有吩咐,谁也不见……”

“章三爷病了那么多天,一直不见露面,想是病得很重了?可你们这些天却连个医生都不往府里请……”金绣娘冷冷的盯着阿东:“我怎么知道,你这些话真的是他吩咐的,还是你们中间有人居心不良,想趁着他病重、做出些什么以下犯上的事?”

“您这可就冤枉我们了”阿东面不改色道:“我们哪敢算计行首?行首是真的病了,不能见……”

“我今天非要见他不可!”金绣娘打断道:“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的病的见不了人,还是你自作主张、不肯让他见我!”

阿东稍一犹豫,无奈道:“那,我再去为您通报一声……”

阿东刚准备转身进府,就被一方一个手刀打晕过去。一方淡淡道:“都解决了,进去吧”

喝了药,想到下人刚刚说白秀珠还等在外面、没有离开的意思,章羽叹了口气,又忍不住低咳起来。

章羽提笔写下一个“诛”字,随口吩咐下人上茶。却忽然发觉外面的动静不对劲……章羽披着衣服走出书房,就见自己府里的下人已全被绑了起来。

章羽:“……”最怕就是秀才遇上兵啊~

“三爷”金绣娘带着白秀珠走出来:“想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话是这样说,不满归不满,可章羽此刻的脸色,就连金绣娘看了都忍不住要为他担心。偏偏就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全然不见有在乎的意思。

虽然章羽对外闭门谢客的理由就是养病,但金绣娘一直以为这只是章羽的一个借口。金绣娘本来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可也不知是从哪传来的风声,竟说章三爷病重,就快不行了。

金绣娘知道,这种时候,只要章羽没死,就一定会站出来稳定局势。可偏偏章羽这次反常极了,竟由着谣言扩散、一直都不露面。眼见仙流一行现在群龙无首、已有要乱起来的迹象,金绣娘放心不下,这才想到来探探真假。

没想到,这竟不像有假……金绣娘皱眉道:“你病成这样,还在府里待着?等死吗?”

心说这话错了,自己或许可能会找死,却绝不会甘心等死。章羽看了眼白秀珠,发觉她憔悴了许多,章羽很快移开目光,微微笑道:“进来说吧”

书房:

金绣娘不是第一次进章羽这间书房。却是第一次在书房里闻到这么浓的酒味。金绣娘皱起眉头,默默看了眼白秀珠的脸色。

白秀珠的脸色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虽然一直在极力说服自己,不可以跟他闹,不可以再惹他烦,不可以再放下自己的骄傲去迁就他,不可以……进门前,白秀珠给自己规定了太多个不可以,但这一刻,白秀珠什么都记不住了。

从见到章羽开始,白秀珠就在生气。气这人病都没好就出院,出院后脸色这么差、竟然都不当一回事。这会,闻到这满屋的酒味,白秀珠终于忍不住发作道:“你不要命了!”

没人懂得照顾他吗?府里那么多下人,都照顾不好他吗?就他还是行首呢!那么多人守着他,那些人怎么就让他一个人把身子折腾成这样?白秀珠越想越气。

“命自然是要的,我可舍不得死~”章羽随口说着,关上门,转而看向白秀珠,认真的问道:“丫头,那天你要我别后悔……如果,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呢?”

白秀珠一愣,忍不住扭开头,赌气道:“是你说的不要再见到我,你说后悔就后悔,难道我白秀珠就一定会等着你回头吗?”

“既然如此,你还理我的死活干什么?”章羽的声音瞬间变得疏远起来:“白小姐,就算我真要找死……你又凭什么跑来质问我?”

白秀珠急急忙忙看向章羽、又慌又恼道:“还仙流之主呢,你这人怎么连我赌气的话都当真!我……”

“秀珠你别被他骗了”亲眼看到刚刚章羽是怎么笑着说出那番话的,又是如何在白秀珠转头时瞬间变脸、装出一副深沉模样的,金绣娘无奈的打断道:“他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他刚刚在故意逗你呢!”

果然,白秀珠只见章羽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如同个老狐狸一般盯着他的猎物笑道:“既然知道我是仙流之主,我的话,你怎么可以当真呢?”

白秀珠愣了愣,忽然期期艾艾道:“那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在骗我?”

章羽收起笑容,正色道:“那你要不要赌一把?赌我现在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是真的后悔了,也是真的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我信!”白秀珠欢喜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连忙点头道:“你说什么我都信!”

说着,白秀珠又连忙近前去扶章羽坐下:“那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才能跟我永远在一起!你的话,我当真了,你不能食言!”

“好,这次不骗你”章羽笑道:“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得到章羽的保证,自觉腰板又硬了,白秀珠顿时又摆出一副大小姐做派、不满道:“你既然都想通了,为什么还把我拒之门外,怎么都不肯见我!你病成这样,也不去找医生……你还喝酒!你!”

章羽无奈的握住白秀珠的手,耐心的解释道:“我没喝酒,不信你问绣娘,我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怎么会去酗酒呢?这屋里的酒味是用来掩盖药味的,我虽然没去找医生,但我一直有在喝药,也有在好好养病……”章羽话一顿,轻声道:“之所以不见你,也是为了你好”

想到金绣娘刚刚的话,白秀珠脸色一变:“为什么要这么小心?是不是你手下那些人想造反?有人为难你是不是?”白秀珠恼道:“我可以找我哥哥,让他……”

“没人为难我”章羽淡淡一笑:“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哥哥”

“你也说了这只是小事!”白秀珠不依不饶道:“我哥哥都不会介意,你又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除非……你还想跟我保持距离是不是?”

章羽摇摇头,沉声道:“江湖事,江湖了,我会自行跟他们做个了断的”

说完,见白秀珠满是忧心之色,章羽忽而又笑道:“何况,你也不需要这么紧张,真的没人为难我”

“可是,他们一定对你做了什么!”白秀珠表示怀疑:“你跟我说实话,他们是不是看你病了,想对你不利?你……”

“丫头,我是仙流之主,只要我还没死,仙流一行就没人敢对我这么放肆。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章羽打断道:“所以,你可以放心,我身边的人,不会有谁想对我不利”

章羽站起身,将白秀珠摁到椅子上,示意她老实坐着听自己说,别再想着去找她哥哥来给自己帮忙:“我之所以做这些,有我自己的原因,你哥哥帮不到我……丫头,你回去等我,这几天少出门,不管听到什么风声,你都不要来找我”

章羽认真道:“相信我,给我点时间,不会太久的。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白秀珠:“……”被他骗了那么多次,自己如果再信他,自己就是个傻子!

看着章羽耐心十足的把白秀珠哄走,一方冷声道:“你是故意支开她的”

“是”章羽关好门,回身道:“这个局里没有她,她会打乱我的棋”

注意到溜到窗边偷听的白秀珠,一方站在窗边,皱眉道:“今天这些话,可不像章三爷能说出来的~你不会真的命不久矣,所以才幡然醒悟了吧?还是,你又在骗她?”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①⑦(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7.关于难两全

  万万没想到,修知希出生之后,夫妻俩碰到的第一个问题不是不会照顾孩子,也不是孩子太闹腾折磨得人神经衰弱。

  而是修知希要变弃婴了。

  别紧张,不是一出生就变,是出生一个来月后再变。

  呃,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说到底还是职业的锅。

  在刘亦菲还怀着修知希的时候,《梦华录》的制片人方芳就接触过梁倩,盛情发出...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7.关于难两全

  万万没想到,修知希出生之后,夫妻俩碰到的第一个问题不是不会照顾孩子,也不是孩子太闹腾折磨得人神经衰弱。

  而是修知希要变弃婴了。

  别紧张,不是一出生就变,是出生一个来月后再变。

  呃,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说到底还是职业的锅。

  在刘亦菲还怀着修知希的时候,《梦华录》的制片人方芳就接触过梁倩,盛情发出邀请希望她来饰演三位主要女角之一。当时她顾虑着开机日期太紧,没有立即答应。结果在修知希出生之后,方芳第二次发出了邀请。

  态度绝对诚恳,这次直接附上了剧本全稿。

  “主要是,方总制真的很希望促成这次合作。”梁倩为难地在电话那边解释道,“剧本我粗略扫了一遍,个人觉得,以一个普通观众的角度来看——这剧如果不是卡在二月要进组,真的是你的天菜。”

  刘亦菲迟疑稍许,还是缓和了态度:“我先看看剧本吧。”

  卡在二月要进组,这的确是足以打倒一切好处的理由。

  ——修知希出生才多久?到那时候她本人也才刚出月子,原本正是能和女儿亲近一下的时机,答应了的话马上就要进组拍戏。

  她坐在床上,对着Ipad出了会儿神,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摩了一会儿旁边襁褓里女儿的脸颊。

  温软的,柔嫩的,仿佛一汪温泉眼,只要挨到就会有暖流顺着指尖流到心里。

  小家伙热衷睡觉,这会儿睡得口水直流。也许是母女天性感应,挨到刘亦菲的手指后,软包子毫无意识地蹭了两下那指尖。

  刘亦菲的心都要化了。

  她伸手从床头柜抽了一张婴儿湿巾,极轻柔地帮这个小不点拭去嘴边的口水。

  “小岁岁啊……”望着女儿,她小声地叹道。

  根本控制不住地,心肝上就长了这么一个小宝宝。也许随着日升月落,她还会慢慢长大,但连缀在血肉上这件事,恐怕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无法改变。

  这就是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刘亦菲温柔地凝视了一会儿这只包子,在她脸上落了个吻。

  小家伙砸吧砸吧嘴,又睡过去了。

  干脆从岁岁改名叫睡睡得了,这么能睡。她失笑想着,终归还是没有打扰女儿的睡眠,无声地撑着上半身坐正,打开了pad上梁倩发来的剧本。

  这一看,直接看到了晚上。

  她这次生产委实提前得让人措手不及,根本找不到人照顾——妈妈在国外,没办法马上飞回来;修老夫人快八十了,劳烦她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梁倩自己都还未婚未孕,而且工作室里里外外都需要她操持。

  修宁本来二话不说想直接飞北京照顾弟妹,给修庆吓够呛,说姐你可拉倒吧,去年刚做的手术,怎么连一年也消停不上。

  一番权衡后,他老老实实请了一个星期假照顾刘亦菲和帮忙带孩子,等着一个星期之后刘妈妈回国,两人到时交接班。

  直到生完孩子将近一顿觉的工夫,刘·勇得一批·亦·能扛着痛指挥梁倩把自己送进产房还选顺产·菲才终于有些回过味儿来,经历过剧痛与危急的神经彻底放松,软弱无力感回潮翻涌。

  幸好,修庆当时就在旁边削苹果,一边削一边念叨女儿有多像他们俩,有多乖。

  岁岁那时候虽然还在医院的育婴室,但护士都说这孩子太漂亮也太乖了,没泪包,成天不是睡觉就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到处乱看。修庆趴在玻璃上看女儿的时候,正好跟那双和他如出一辙、水亮润黑的眼睛对上,心头肉顿时变成了砧板上的肉饼,被一把无形的锤子敲得稀软。

  完全忘记自己在刘亦菲怀孕的时候还偷偷琢磨过,要男孩儿是不是好一些,比较经摔打,好养活。

  要什么儿子,女儿不香吗?

  香死了。

  正念叨着,他的胳膊突然被人抱住了。

  削苹果的动作顿时停下:“茜茜?”

  不知道为什么,刘亦菲突然就很想哭。

  也许是终于有空隙回想起生产时候撕心裂肺的痛,也许是因为他在旁边激起迟来的委屈,她没回话,只抽泣着,眼泪一个劲地往外冒。

  修庆赶紧把苹果放到一边,擦干净手,动作轻柔地把人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脊,像哄孩子似的微微摇晃:“我在呢,我在呢。”

  她没说话,埋在他怀里扎扎实实地哭了一顿,眼泪把V型领的边缘洇透好大一块。

  等她的情绪终于缓和一些,修庆拍着她的背,冷不丁调侃道:“希望岁岁别感觉委屈。”

  刘亦菲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

  “这不,明明是家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修庆说着,低头别有深意地看了还趴在自个儿胸前的老婆一眼,“按排行却只能算二女儿。”

  刘亦菲没听明白,狐疑地扬扬眉毛。

  修庆“啧”了一声,把她后背轻轻一拍,说:“大女儿不在这呢嘛!”

  刘亦菲:“……”

  ……这是在医院!老男人害不害臊啊?!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击他,只能忿忿不平地用拳头怼了下他的肩膀。

  

  吃晚饭的时候,修庆一眼就感觉出了刘亦菲的不对劲。

  目光望着某一个点发呆,必然有心事。

  他趁机舀了勺刚煨好的鱼汤,吹凉送到她嘴边上。

  还发着呆呢,压根没感觉有哪里不对,张嘴就喝了。

  看得修庆闷笑两声。

  刘亦菲其实不挑食,但对鱼汤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无感,属于能避则避。然而坐月子喝鲫鱼汤是免不了的事情,一口鱼汤马上就让她回神了,咽下去之后才问:“加胡椒了?”

  他点点头:“嗯,盐不能多,就加点儿这个提味——想什么呢?”

  刘亦菲欲言又止。

  修庆也不催她,把鱼汤端到餐桌上:“先吃饭。”

  反正吃饭也不影响说事。

  饭桌上明显也在神游,那双秀眉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似的,动不动就皱成个川字。他端着饭碗,也不开口,一边吃饭一边看她要纠结到什么时候。

  终于,在食不知味地咽了两口鱼肉之后,刘亦菲才期期艾艾地开口:“表哥,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修庆点头:“你说。”

  “有个,嗯,很不错的剧本找我。”

  是真的很不错,这是刘亦菲看完《梦华录》剧本之后发自内心的感觉。年纪渐长之后,再看古装剧就会希望有一些除开最表面的“互动”之外更深层次的情绪价值,《梦华录》的剧本就做到了这一点。她其实很难判断出演这部剧会给自己带来好评还是差评,只能凭本心觉得,这是一部自己想要参与其中的剧作。

  这才是真正让她纠结的地方。

  她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女演员了,也是修庆的妻子,岁岁的妈妈。

  也许因为工作原因,夫妻一道上,她做不了那种在丈夫大后方打理好一切的坚韧后盾。她和修庆最开始是师生,后来更像是一对并肩往前冲锋的战友,互相欣赏互相学习互相给予底气。

  但作为母亲想要陪在女儿身边的心情,却是天然而生,与所有母亲都一样。

  一想到那么快就要离开女儿进剧组,她的心就揪得生疼——岁岁才出生啊,她还没看够呢!那么小又那么可爱的宝宝,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放在心尖疼都嫌不够,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她去拍戏呢?

  同时,作为演员的事业心和企图心又在另一边撕扯她。这是好的剧作,是你愿意且不可多得的机会,你不知道错过了这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也许这个圈子根本不会给你机会。在这个名利场,要抛弃一个女演员太简单了,连招呼都不需要打。

  两方在拔河,扯得她委决不下,心焦意慌。

  陪伴孩子?还是进组拍一部难得的戏?

  这个选择题太难了。

  是以刘亦菲只说了这一句就没说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的心里天平完全平衡纹丝不动,做不出任何辅助的形容。

  好在作为同行,而且是前辈,修庆一打耳朵就明白了:“要求什么时候进组?”

  刘亦菲抿抿嘴唇:“二月中。”

  “拍到什么时候?”

  “制片那边的说法是180天。”

  修庆“嘶”了一声。

  确实长了些,走的时候孩子刚出生,回的时候孩子都半岁了。小孩儿见风就长,最开始离开这么久,不知道要错过多少。看她一副纠结得不行的样子,他也忍不住拿指节敲了敲桌子:“麻烦的是我有一部无缝,连着拍得到四月份才能消停。”

  他拍到四月份才能回家,她二月份进组。

  可怜修知希,打一出生就俩月见不着爹也见不着娘,直接变弃婴。

  刘亦菲咬咬嘴唇,又皱起了眉头。

  

  这下好,原本是一个人纠结,吃完饭变成两个人一起纠结。

  作为同行,修庆也懂碰上个好本子是多难的事——本子好,你自己乐意,制片也属意你演。这种你情我愿的好事儿,多少年不一定撞的到一回。但同时他作为丈夫,也清楚刘亦菲肯定是舍不得女儿,不然根本不必要纠结。

  作为父亲,他当然也希望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刘亦菲能够亲自陪陪岁岁。

  麻烦啊。

  还没纠结完,岁岁在摇篮里啊啊啊啊闹起来了。

  这孩子奇怪,也就刚出生那会儿哭了一阵,后来就几乎不哭,最多干嚎。大多数时候就是“啊啊啊啊”的叫,或者在摇篮里到处乱动,弄出些嘎吱嘎吱的动静提醒夫妻俩。

  一听见动静,修庆马上站了起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没过一会儿,他满脸无奈地抱着要往自己胸前拱的女儿过来,说:“要吃奶了,冰箱里还有吗?”

  岁岁学吃奶有些慢,半天找不准,也不肯乖乖吸。是以刘亦菲暂且还处于将奶挤到保鲜袋里冰好,需要的时候就热到合适的温度喂的阶段。

  “有吧,我去热。”刘亦菲说着从沙发上翻身下来。

  “我去吧?”

  “你哄好孩子。”

  等母乳热完,岁岁几乎是把奶瓶抱在了怀里,咕叽咕叽喝得倍儿香。嫩生生的面团脸随着用力的一鼓一鼓,看着就想让人上手揉揉。

  在医院的时候,整个妇产科的护士都知道——育婴室有个特别漂亮的宝宝,叫修知希,是大明星刘亦菲的女儿。

  但其实岁岁和妈妈不是特别像。整张脸上最像妈妈的是鼻子和脸型,肤色也白,但修庆也是冷白皮所以这个大概也说不上是随谁。余下的全都随爸。最得精髓的就是那双大眼睛,又圆又亮又有神,看谁一眼,谁就会被萌得遭不住。这会儿小丫头的眼睛也不安分,骨碌骨碌乱转,在爸爸怀里看到妈妈,又吐出奶嘴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喊什么。

  刘亦菲真恨不得把女儿揉到自己怀里。

  “算了。”她疼惜地摸着女儿的脸,轻轻地说,“还是让梁倩回……”

  修庆突然打断道:“不然你还是去演吧?”

  刘亦菲愣了愣:“啊?”

  “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支持你演。”修庆晃了晃怀里的女儿,帮她把奶嘴对准,接着说,“你就当是让孩子多接触接触姥姥了,你妈妈回国也没办法呆多久,正好,你去拍戏,让她好好烦一烦岳母。”

  这是什么鬼理由。

  刘亦菲哭笑不得地拍了他胳膊一把:“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修庆笑了笑,笑意一直延伸到眼底,望着她。

  “还是得先考虑大女儿,是吧?”

  刘亦菲瞬间捂脸。

  “修庆你没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女儿貌似真的很偏爱修庆的胸肌,但假期有限,刘晓莉一来,修庆立即得奔赴剧组继续完成工作。

  刘亦菲本来还担心岁岁认生。

  结果完全想多了。哪怕是年过花甲,刘晓莉的风度也还是如年轻时一样优雅。小岁岁看见美人乐得不行,大眼睛笑成月牙,吐着泡泡对自家姥姥哇啦哇啦乱叫。

  “我就说么。”刘晓莉熟练地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揉了揉她的脸,“咱们岁岁肯定不会不认人的——你这袜子怎么回事?换个厚点儿的吧,有暖气也不能放松,寒从脚下起。”

  后半句自然是嘱咐刘亦菲的。

  她无奈地应了声是,乖乖换上了厚毛线袜。

  母女俩在活动室的泡沫拼板上陪小家伙玩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见到没见过的人有些兴奋,岁岁今天格外亢奋,一会儿从刘亦菲怀里滚到刘晓莉怀里,一会儿又要哼唧哼唧找妈妈。

  笑得刘晓莉从一开始嘴角就没有落下过。

  刘亦菲看着她仔细给傻岁岁擦口水,突然凑过去,小声说:“可爱吧?”

  “可爱。”刘晓莉笑意盈盈地望着孙女,点了点头,“性格活泼,像小男孩儿,随你。”

  刘亦菲故意一撇嘴:“那不一定,我小时候文文静静的,肯定是随她爸。”

  刘晓莉笑着瞥她一眼,像是看穿一切似的没接茬,反问:“听小梁说,你二月份就准备进组开工了?”

  刘亦菲点点头,把自己纠结的始末说了一遍。

  刘晓莉若有所思,轻轻抚摩着孙女儿的背,没有说话。正好这时岁岁眨巴眨巴眼睛,吧唧一口亲在她的手上,顿时把刘晓莉又逗笑了,把小不点抱在怀里揉了半天。

  “就是……有点儿对不起她。”刘亦菲伸手摸摸岁岁的脑袋,叹气。

  刘晓莉笑了笑:“这事儿本来也不能这么论——你进组这件事,两口子之间商量过没有?”

  她赶紧点头:“商量过,而且最后是修老师支持我去演的。”

  “那还行。”

  刘晓莉不咸不淡地说。

  一听这语气的味儿,刘亦菲就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胳膊戳了戳妈妈的胳膊:“不是吧,妈妈,都、都这么多年了……还生修老师气啊?”

  要说刘亦菲和修庆结婚最不乐意的是谁,刘晓莉一定要排首位,连安先生都得往后稍稍。

  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孩子,谁乐意让她嫁给一个大18岁的男人?偏偏这两个人的恋爱她自己最开始是默许了的,心想女儿总不会谈一次恋爱就直接结婚吧?

  ……还真就结婚了。

  怎么就一条道走到黑了呢?给刘晓莉郁闷得不行。

  其实不是无迹可寻。

  比如明明原定是28号来,怎么一听修庆29号才走,马上就把日期改成29号。

  看了眼女儿小心翼翼的试探,刘晓莉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在婚姻上我没给你一个好的示范。你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想过,是不是你爸爸没有陪在你旁边,所以你有点恋父情结。”

  刘亦菲很庆幸自己现在没有喝水。

  不然多少得喷出来。

  好在刘晓莉没在这个话题上挖得更深,她看了看在自己怀里哼唧的岁岁,无奈一笑:“不过现在看起来,是个好人,是个好人就行。”

  刘亦菲支吾了一会儿,还是小声抗议了一波:“其实我觉得……嗯,修老师和、和我爸……差别还是,挺大的。”

  然后成功获得了妈妈似笑非笑、别有深意的眼神,乖乖闭上了嘴。

  

  

  下决定已经够难了,真正分别时就更难。

  二月份刘亦菲准备离家的时候,刘晓莉抱着岁岁在背后送她。岁月不败美人,时间好像没有在刘晓莉的风度上刻下多少痕迹,她把岁岁抱在怀里眼睛望着刘亦菲时,婉然还是当年的样子。

  刘亦菲亲了亲岁岁,也亲了亲妈妈,而后拖着行李箱,准备跟在梁倩后面出门。

  “茜茜。”妈妈突然喊住她。

  刘亦菲回过头。

  妈妈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把岁岁的手握起来对她晃了晃。

  刘亦菲眨眨眼,迅速转回头,以掩饰自己冲上鼻尖的酸楚。

  大家都说只有自己当妈了,才能懂得妈妈。她突然领悟到此言不虚,她看岁岁,正如妈妈看她。

  纵然难两全。

  时间终于在这里画了个圆,前后相衔,得以完满。

  

  ——TBC——

我怎么还没写到他们俩合作啊(叉腰叹气)

我也不懂为啥都对巨峰葡萄这么有意见,单纯是为了比喻眼睛又黑又圆又水亮而已。


清夜悬玉

【徐伯钧×白秀珠】高楼夜静风筝咽 11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徐伯钧拿折扇敲了敲桌子,“想让我弃武从商,跟你一块倒腾棉花铁矿?”

“可别了,我家里成百上千万的生意都要你罩着,你走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合心意的靠山?”陈华章讪讪,“就是有感而发。当初咱俩也是满腔激情,一身热血,誓要扫尽匈奴,还江山以海晏河清,天下太平。可现在,我是奸商,你是军阀,哈——”

他长叹一声,“咱们这些老东西没什么盼头了,孩子们好就好。”

“你老你的,别拉着我。”徐伯钧说,“黄忠于古稀暮年才得声名大振,我觉得我还能再往前走一走。”

“我跟你说,人往高处走,你就算不能青史留名,也不能成了笑话。”陈华章哼道,“前一阵,西边有两军交战,双方都客气得很,约定不伤...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徐伯钧拿折扇敲了敲桌子,“想让我弃武从商,跟你一块倒腾棉花铁矿?”

“可别了,我家里成百上千万的生意都要你罩着,你走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合心意的靠山?”陈华章讪讪,“就是有感而发。当初咱俩也是满腔激情,一身热血,誓要扫尽匈奴,还江山以海晏河清,天下太平。可现在,我是奸商,你是军阀,哈——”

他长叹一声,“咱们这些老东西没什么盼头了,孩子们好就好。”

“你老你的,别拉着我。”徐伯钧说,“黄忠于古稀暮年才得声名大振,我觉得我还能再往前走一走。”

“我跟你说,人往高处走,你就算不能青史留名,也不能成了笑话。”陈华章哼道,“前一阵,西边有两军交战,双方都客气得很,约定不伤家眷、不动家产,保证双方将领的安全。放枪放炮更没个准头,胡乱开火,打空了弹药就自行回营。周围一圈老百姓围观,跟过年看热闹一样……这哪还叫打仗?”

徐伯钧笑着垂眸,遮住了眼中的波诡云谲,“我跟他们不一样,手底下从来不养废物,挡我路者,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匹夫俗子——”

都得死。

出刀就要流血,出拳就要见青,起码没人敢围观他打仗,怕丢命。


白秀珠的运气不怎么样。

她先是买了热门,结果这几位爆冷,输得落花流水,她又去买人气渐涨的凯尔伊,正巧凯尔伊与伊苏拉对阵,不敌而节节败退,大票买了一堆,赢的彩金连零头也不够。

“什么嘛!”她生气地把空了的钱包往桌上一摔。

秦怀瑜看着有趣,“还买吗?我借你点?”

白秀珠有些犹豫,刚要开口,侍者敲门进来,说隔壁的客人唤她们过去。

陈华章已经走了,桌子上散放了一摞五颜六色的博赛券,徐伯钧捧着茶盏看过来,“怎么样?赢得多还是输得多?”

秦怀瑜瞥了一眼尚且失落的白秀珠,笑道,“我一张没买,秀珠妹妹买了几百块钱,全都输干净了。”

“是我不会看人。”白秀珠有些脸红,“我哪里知道凯尔伊看起来不错,实则是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跟人没关系。球员上场的顺序,还有每场的输赢都是精心设置好的。”徐伯钧看着小姑娘因惊讶瞪圆了的眼睛,颇有几分可爱,“买的不如卖的精,要是全都交给球员,让他们自由发挥,老板可怎么挣更多的钱呢。”

见白秀珠有些不相信,他遥空点了点球场的办公楼,“人家老板巴不得你输。比如让你失了几百块后小赚一笔,虽然总算起来还是亏,但这给了你还能赚的希望,便可渐渐引着你再花钱。排列出场顺序的人早就摸透了人们的想法,他会让你以为你是在自己做主,实际上你已经顺着他给你的路走了,一晚十六盘比赛下来,你便输得连坐车的钱都不剩下。进了回力球场,很少有人还能鼓着钱包出去的。”

“如果能够仔细研究其中规律,找到窍门……”

徐伯钧轻笑着摇头,“多少人都抱着你这种想法,最后都成了球场的钱袋子。被人摸清楚了规律,场子离关张也就不远了。”

“那为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人?既然怎样都赢不了,何必要来呢?”

“你到外面去,跟人家说回力球场打假赛,你看会有多少人信你?没有人会相信的。一来老板有本事,排出的顺序让人不觉而上当,二来这些人只相信自己,看人的本事绝佳,或者是一时不走运,绝不会承认走入了别人的圈套。”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子,“总归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看过了、知道了,下次如果有人请你来,不要被诓骗着陷进去。不怀好意的人,总有办法让你在不知觉间家产散尽、背绝人伦,一辈子也就毁了。”

白秀珠使劲点头,秦怀瑜抿着嘴笑,揽过她的肩膀,“这些玩意儿也挺没意思的,先前母亲说让我带你去看木偶戏,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去吧,现在时间还早,看完了正好回家吃饭。”

徐伯钧说着,率先打开门走出去,秦怀瑜与白秀珠慢悠悠地跟在后头,商量着要看老剧重映的《阿丽思漫游奇境记》。

花色斑斓的地毯将脚步声吸走了,一间间包厢隔绝了人声,贵宾通道极安静,看台上的喧闹也仿佛很远了——

争执响起时,就显得如炸雷一般,直冲耳膜。

“清秋你别拦着我!再买一局杜乐儿,我肯定能赢!”


~感谢你愿意读到最后~比心~

From 悬玉:那天我问除夕和初一是一个节日还是两个节日,只有一个小可爱说是两个,那就春节双更。这是其中一更,因为觉得连起来看比较顺畅。还是那句话,都是叙述需要,请大家拒绝并远离赌博。

清夜悬玉

【徐伯钧×白秀珠】高楼夜静风筝咽 10

夜晚的亚尔培路上灯火辉煌,回力球场中更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嬉笑叫嚷之声不绝于耳。秦怀瑜领着白秀珠在通道中穿行而过,经过一个两眼通红、满脸胡茬的男人,上场比赛刚刚结束,他似是押错了宝,指着正退场的球员怒吼责骂,还踢翻了周围的座椅,打碎了墙边的玻璃花瓶。

白秀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秦怀瑜发觉,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两人极快地离开普通观众席,来到贵宾包厢区,自有打扮得体的侍者为她们带路,推开其中一扇门,长袍马褂的徐伯钧与长衫礼帽的富家翁面对球场而坐,低声交谈着什么,听见动静便都回头看过来。

“你们来了。”徐伯钧站起身,“华章,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外甥女秦怀瑜,还有她的朋友白小姐。”他又对两个小辈说,...

夜晚的亚尔培路上灯火辉煌,回力球场中更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嬉笑叫嚷之声不绝于耳。秦怀瑜领着白秀珠在通道中穿行而过,经过一个两眼通红、满脸胡茬的男人,上场比赛刚刚结束,他似是押错了宝,指着正退场的球员怒吼责骂,还踢翻了周围的座椅,打碎了墙边的玻璃花瓶。

白秀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秦怀瑜发觉,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两人极快地离开普通观众席,来到贵宾包厢区,自有打扮得体的侍者为她们带路,推开其中一扇门,长袍马褂的徐伯钧与长衫礼帽的富家翁面对球场而坐,低声交谈着什么,听见动静便都回头看过来。

“你们来了。”徐伯钧站起身,“华章,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外甥女秦怀瑜,还有她的朋友白小姐。”他又对两个小辈说,“我的老同学,你们该叫一声陈伯父。”

“陈伯父好。”

陈华章哈哈一笑,指着白秀珠说,“实不相瞒,我的头一个孙女看起来比这位小姐也小不了多少,不过也是因为长子结婚早的缘故。我跟伯钧平辈论交,你们两个叫我伯父也应当。”

徐伯钧也笑了,“侄儿的亲事是你一手操办,十五岁定亲,十八岁亲迎,翻过年来就得了千金,一点都没耽误。如今讲的是自由恋爱,嫁娶随心,你再想效仿从前故事可就难了。”

“谁说不是。去年我还在发愁幺女的婚事,想着给她找个什么样的儿郎才好,没成想她自己看上了一个,非嫁不可,我也拗不过她,只得应了。”

“天定缘分必成良姻,先在此恭喜了。不知佳期定在何时?我也好过去讨杯水酒。”

“嗨,远着呢。”陈华章摆摆手,“我必然给你下帖子就是了,你等着吧。”

徐伯钧微笑点头,又对秦怀瑜说,“给你们在隔壁开了一间包厢,自己过去玩,我还有事要谈。”

“哎,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秦怀瑜告退,拉着白秀珠去了隔壁。

侍者周到地上了茶水点心,“小姐若是想买券,摇铃即可,会有人替二位效劳。”他布置好杯盏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方才那人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激动?”白秀珠仍心有余悸,她从未见过形状如此可怖之人。

其实贵宾包厢有专用通道,本不必穿过嘈杂混乱的露天看台,只是秦怀瑜有心让白秀珠看见球场百态,先吓一吓她。说白了,回力球场也是个赌,秦怀瑜不过是带人来增长见识,没想真让她沉迷进去。

“输红了眼呗。总想着下一局翻盘,可总也翻不了盘。”秦怀瑜手上拿了几本说明册子,递给她,“你第一次来,先看明白了再买。”

券分几种,常见的有独赢、双独赢和位置。独赢是指球员得了第一,双独赢便是得了两次第一,位置是指球员拿下第二。所得彩金按照售出券数分配,买的人多就分得少,买的人少就分得多。开场前下注,赛后凭券领钱。

说明册子上的球员信息很是详细,姓名、国籍,上周赢下的场次数,旁边附有一张全身照,好教人看见他们是多么强壮。

秦怀瑜摇铃,先前的侍者应声进门。

“我也好久没来过了,你跟我们说一说,最近谁是热门?”

侍者如数家珍。伊苏拉是顶好的,从前有过一晚上打出八盘的记录,至今无人能超越;玛其安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势头很猛,鲜有敌手;亚尔多拉的成绩一直很稳定,赢多输少,买了不亏。两位小姐还可看看这位凯尔伊,花大价钱请来的,在他的国家可排前三,今天是第一次上场,若是能压中冷门,彩金也是极丰厚的……

清脆的铃声响彻全场,提醒有意买券的人们,现在开始要掏钱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于无心于此的人来说,热闹也只不过是陪衬。

“我得到消息,裴副总统要回老家,为表优待,那群老爷兵还是归他管辖。”

徐伯钧一怔,“让他带着人走,杜安易有那么好心?”

“哪能呢,人都还在北平驻扎,只名义上的统领是他。”陈华章皱着眉放下茶杯,“就这味,你怎么喝得下去。”

“从前打仗的时候,别说茶水,有烧开的白水喝就不错了。”徐伯钧无奈摇头,“养尊处优这些年,还记得从前的戎马生涯吗?”

“记得还是不记得,无关紧要,总归都没什么意思。人家上战场,马革裹尸为的是精忠报国,英雄死了也是站着死的,无愧无悔。”

陈华章冷笑一声,“可咱们不是,从来都不是。”


~感谢你愿意读到最后~比心~

From 悬玉:回力球场是我查了资料知道的,有些情节是真,有些是虚构。当然请大家拒绝并远离赌博,我没有宣扬这个的意思,故事叙述需要。文中所涉及的一些描述也有查过资料,用时候都做过处理,有真有假。还有就是前几天的一个下午,我睡迷糊了,记得回复过一个小可爱,但是当我清醒之后再去看的时候发现并没有,去问过人家,小可爱也说没收到信息,搞得我觉得我还在做梦,不知道真是梦还是lofter吞了。在这里再重复一遍,指路第三章置顶评论。主角离感情线还远着呢,怎么也得把金燕西解决了。

千里明

【虎珠重置】《白色黎明》第十六回

值得一品味口里香满园,未免别忘忧茶去翻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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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一鹤

我又来给同人文自制配图了😢


(搭配《救赎》番外四 洞房花烛夜

食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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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一鹤

番外四 洞房花烛夜(下)

「复嫣×血色残阳」

万字长篇来袭!!!


还是和上次一样,获取方式:

1.微博私信(用户名与老福特同名)

2.老福特评论区或私信留言其他方式,如QQ

3.上次评论区有位太太建议说,可以申请微博小号,然后镜像反转图片,就可以公开发表。我明后天试试,如果成功的话我再来告诉大家小号的查找方式~(大家不着急的话可以等一等,如果是已经等了这篇好长时间的老粉,建议通过前两种方式,比较快)


番外四 洞房花烛夜(下)

「复嫣×血色残阳」

万字长篇来袭!!!



还是和上次一样,获取方式:

1.微博私信(用户名与老福特同名)

2.老福特评论区或私信留言其他方式,如QQ

3.上次评论区有位太太建议说,可以申请微博小号,然后镜像反转图片,就可以公开发表。我明后天试试,如果成功的话我再来告诉大家小号的查找方式~(大家不着急的话可以等一等,如果是已经等了这篇好长时间的老粉,建议通过前两种方式,比较快)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①⑥(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6.关于熬心

  刘亦菲的预产期在12月12号。

  工作室的小助还开玩笑来着,说人家双十二都是进货,只有茜茜姐是卸货。惹得梁倩一记眼刀子过去,成功把小助吓成一只瑟瑟发抖的人形鹌鹑。

  刘亦菲啼笑皆非地拍了拍自家一助的手臂:“不要这么凶嘛,他也没有说错。”

  怀了这么久,可不就是要卸货吗?

  梁倩没接茬,只是皱起眉头,望向她那圆...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6.关于熬心

  刘亦菲的预产期在12月12号。

  工作室的小助还开玩笑来着,说人家双十二都是进货,只有茜茜姐是卸货。惹得梁倩一记眼刀子过去,成功把小助吓成一只瑟瑟发抖的人形鹌鹑。

  刘亦菲啼笑皆非地拍了拍自家一助的手臂:“不要这么凶嘛,他也没有说错。”

  怀了这么久,可不就是要卸货吗?

  梁倩没接茬,只是皱起眉头,望向她那圆滚滚肚皮的眼神里全都是担忧。

  孕期到了第十个月,刘亦菲身边所有人几乎都进入高压警戒状态。特别是修庆,他身在外地一时半会儿没法杀青,是以紧张犯得尤其严重。每天定时两通视频不算,只要没有戏份就马上订机票飞回北京,能待一会儿是一会儿。

  饶是如此,也没办法完全放心。

  修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慌成这样。

  理智其实也明白:慌什么呢?有什么好慌的?她四周围被看护得严严实实,出意外的可能性无限贴近于零。现在科技也发达,不用死撑着去挨顺产的痛。

  但他还是慌。

  根本没法控制,这种慌张似乎是从身体骨髓里自发渗透出来的,无法擦拭更无从消除。只要看不见她本人,它就会四下泛滥,在修庆脑子里演绎出种种可怕的景象来。而且紧接着,他还意识到那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无论可能性多小,都足以将慌张拱到顶峰,教人浑身发冷,脊骨透寒。

  这种时候,修庆反倒有些庆幸自己还在剧组了。

  演起戏来可以不想那么多。

  现在正拍着的这部戏,合作得多数还是年轻演员,也就一个黑子是老熟人。最开始俩大老爷们没事就凑一块儿闲唠,结果现在唠不成了:一过了自己戏,修庆就恨不得马上飞回北京去。

  仿佛机票不要钱。

  “老修。”看人难得在片场发呆,黑子拍了两下他的背脊,“回魂了!”

  修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准备起身:“怎么了?到我了?”

  “没有没有,你坐下你坐下。”黑子赶紧把他摁回折叠椅上,哭笑不得地另拽一把椅子来,坐在了他旁边,“老这么绷着,行不行啊,不是说嫂子情况还挺好的吗?”

  同样奔五张的黑子叫三十刚出头的刘亦菲“嫂子”,听起来多少有些别扭。不过修庆这会儿也没心情调侃这些,扯出个苦笑,狠狠摁了下自己的眉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慌,怕出点儿意料之外的问题。”

  “哪儿那么多意外,吉人天相吉人天相。”

  “借你吉言。”他无奈地抬起手,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修庆也想试着放心,然而神经却根本放松不下来。

  难道说是在预示他,茜茜的生产会有些不顺利?

  不行,不能这么想,这么想就更慌了。

  他阖上眼睛,用两只手掌重重地搓了两把脸。

  “嫂子预产期什么时候啊?”大概是实在看不过去了,黑子主动建议道,“要是离预产期不是特别远的话,你干脆跟潘导他们请个假,回去陪着算了,不然看你这成天担心得不行,真是熬心。”

  修庆叹了口气:“还有二十三天。”

  黑子默然,拍了拍他的胳膊。

  请二十三天的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作为演员的职业道德也不允许修庆做这种选择。

  熬吧,还能怎么办?他再次长叹一口气。

  

  结果三天之后就后悔了。

  11月22号早上六点,修庆被自家经纪人一通电话叫醒。徐哲开门见山,直接告诉他:“嫂子刚刚发动了,正在找车送医院。”

  修庆眼前一黑,扶着床头柜才稳住平衡。

  “人怎么样?!”眼睛前头还没恢复清晰,他下意识冲着电话那头问。

  徐哲说:“不太好,可能是在家肚子受了什么刺激,我现在给您订票?”

  不太好……受刺激……

  修庆一时间失了声音,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懵,思绪紊乱成一团杂缠着的毛线,处处都是死结,根本理不清。

  他张了好几次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去,现在该去……

  茜茜……

  去茜茜旁边……

  声音在他喉咙里如同一团裹了浆糊的鱼刺,反复想要呕出,却又死死粘连在咽喉上。上下撕扯,划得嗓子阵阵泛出剧痛。

  终于,他的手捏得骨节几乎要从皮肤下爆出来,才终于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快点!”

  修庆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收拾东西,然后赶去机场的。这段记忆在山呼海啸里的恐惧感里,像是快进了一样,毫无痕迹。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了产房外头的走廊上。冷冰冰的日光灯落在医院的白墙上,晃得人从头一直冷到脚。

  

  从浙江到北京,两个小时的飞机,算上去医院的路足足耽误了三个小时。

  刘亦菲还没有生出来。

  梁倩说,因为茜姐坚持要顺产。

  修庆一听,脑门“嗡”一下就炸了。

  “选顺产干什么?选顺产干什么!她选顺产你们就让她顺啊?就不劝啊?顺他妈什么顺!”

  梁倩被吼得脸都白了,解释起来声音都在隐隐发抖:“修老师你……放心,医生说,茜姐底子好,可、可以顺产。”

  废话!疼得又不是他老婆!

  修庆下意识想爆粗口,但死捏着拳头咬着牙齿,还是硬忍了下来。他浑身僵硬地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手撑着膝盖,死死地捏在一块儿。

  他努力深呼吸了几回,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一些:“小梁,她在家到底出得什么事?”

  梁倩抹了一把眼睛:“下楼梯的时候脚滑了,我扶着她,她自己另一只手也勾住了扶手,没真碰地。她也说没有摔着,有惊无险。结果我刚把早饭弄好,就看她看她脸色白得吓人,说不行,可能是孩子要出来。”

  修庆闭上眼睛,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还真就是意外。

  操他妈的意外!

  在产房外头等着得每一秒都是煎熬,度秒如年甚至都不足以形容这种酷刑。他瞪着产房的门,感觉有把锯子落在自己心坎上,反复来回的锯。血肉飞溅是痛,脏腑碎裂也是痛,痛得他浑身动弹不得,手握得再紧也控制不住要发抖。

  直到这时候才知道,人真的会存在幻觉。盯得久了,他眼前的场景不自觉就开始扭曲、旋转、变形、重新五组合,隐隐约约显出十几岁的刘亦菲,过一会儿又变成二十几岁,再过一会儿又变成三十几岁的。

  从小丫头,到他的恋人,再到他的老婆。

  每个不同的样子,喜怒哀乐,欢笑哭泣。

  她喊他表哥,这么多年一直喊过来,喊了好多好多声。

  他想回应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喉咙又被闷堵住了,空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修庆根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概念里好像不存在时间这样事物了,意识茫然,感觉失灵,浑身上下都麻木得可怕。

  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停滞在这极度的紧张里,僵硬得宛如盐碱地里的壑岩。

  只有心跳声在重如擂鼓地撞击着他的胸腔血肉。

  砰咚。

  砰咚。

  砰咚……

  “哗——”铁门拖动的动静。

  一直到那位医生在梁倩的指引下抱着襁褓走到他面前,修庆都没有反应过来。

  “恭喜,是个千金。”医生说着,把孩子送到他面前让他看,“六斤整,很健康的!”

  皱得像个红猴儿,看不出来她妈妈那样清丽无双的脸。

  他还有些没有实感,飘飘忽忽如上云端。反应了几秒之后,他放弃适应这种感觉,直接转头直勾勾地问:“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没事!孕妇身体底子很好,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修庆顿时浑身一松,胳膊和腿同时泛起用力过度后的酸胀感来。

  

  真正再见到刘亦菲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产妇要在产房观察两个小时,确认没有问题后再转到病房。那时候孩子的襁褓也在她的枕头旁边,睡得正香。

  一大一小两张脸都是安详平静的。小姑娘嘴唇泛着白,看见他走进来,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修庆当时鼻子就酸了。

  没忍住。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抓着她的手,低着头,眼泪就那么啪嗒、啪嗒地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上。

  一直到现在,修庆才敢深想眼前的小姑娘经历了什么——因为修老夫人年纪大了,不合适舟车劳顿,所以夫妻俩原定的计划是,预产期前两个星期的时候,刘亦菲的妈妈回国,陪她待产。结果提前二十天发动,什么措施都没有,亲人都不在身边。

  进产房的时候,连他也不在旁边。

  ……她怎么就敢的?

  怎么就敢啊?!

  修庆吸了吸鼻子,把她的手轻轻拽过来,小心翼翼地抵在自己额头上。

  “茜茜你……”他流着眼泪,哑着声音问,“不疼啊?”

  刘亦菲无声地一笑,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额头。

  而后紧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提前给女儿准备得是小名。

  叫岁岁,取岁岁平安的意思。

  大名倒是男女各取了十好几个,但夫妻俩都不算特别满意。原本是准备等生了之后,再在圈出来的这些名字里好好选。

  然而陪着刘亦菲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修庆灵光一闪,心里突然有了个特别中意的名字。

  “手给我。”他压低声音,用不至于吵到睡着的宝宝的音量说。

  刘亦菲眨眨眼睛,从被子里把手伸过去。

  修庆把她的手小心地捧在掌心,用食指在她手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想好的名字。

  修、知、希。

  修知希。

  修知茜。

  他是她的老师、她的爱人、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懂她清丽无双下的一身傲骨,懂她人言裹挟里的潇然洒脱,也懂她爱意深重情意缱绻。

  修庆写完后,缓缓往里推上了刘亦菲的手掌,继而将拳头握在自己掌心,眼睛定定地望进她柔和的目光里。

  刘亦菲轻笑着,极细微地点了点头。

  病房似乎一下子宁谧了下来,就连风也不再用力吹拂半透明的窗帘。一切都平和安静,只剩下他们俩,和睡得正香的孩子。

  还有那双交握的手。

  十指相扣,亲密相依。

  

  ——TBC——

  

      

万万没想到,最后起的名字还是没脱离xi这个音。其实我本来想尽力避开xi音,理由大家懂的(点头)。但最后还是被修知希这个名字的寓意折服了。

这个名字的寓意其实有三层。

第一层已经在文里点明了,全名音同“修知茜”,意即他明白她所有的不容易。这也是我个人对婚姻关系最终极的向往——伴侣之间的爱与懂得。实话说文里的茜茜比现实世界的她幸运很多,现实世界的刘亦菲2008年到2010年整整两年没有拍戏,是在陷入自我怀疑封闭自己。而平行世界的刘亦菲,经历了08年的流言狂潮后,在09年与她的表哥重逢,从此心有所依情有所倚,相爱也能相伴,算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线里对她的祝福。

第二层,是取自“知希之贵”。这个词的原意是“懂得的人少,就会显得珍贵”。这个时空里,在修老师51岁才姗姗来迟的女儿,就是少有人理解的存在。她是知希之贵的知希,自然也就是平行世界修老师和茜茜独一无二的宝贝。

第三层其实有点老调重弹,还是谐音梗。知希之贵,也是知茜之贵。算是平行时空的修老师在暗戳戳的对茜茜表白:女儿是宝贝,你是更大的那个宝贝。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①⑤(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5.关于饮食

  刘亦菲下意识地对着电话对面摇了摇头,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对面看不见,开口道。

  “不太合适吧,月份大了,现在无论做什么工作对孩子来说都太危险。”

  电话那头梁倩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这个我问过了……《梦华录》那边说,开机预备是明年年初了,你预产期不是12月嘛?差不多正好坐完月子进组。”

  孩子刚出生就...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5.关于饮食

  刘亦菲下意识地对着电话对面摇了摇头,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对面看不见,开口道。

  “不太合适吧,月份大了,现在无论做什么工作对孩子来说都太危险。”

  电话那头梁倩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这个我问过了……《梦华录》那边说,开机预备是明年年初了,你预产期不是12月嘛?差不多正好坐完月子进组。”

  孩子刚出生就要离开他去工作吗?刘亦菲蹙蹙眉头,一时间没有回话。

  “呃,没事没事,孩子重要。”听她没有回答,梁倩赶紧打圆场道,“那我给你看的那个综艺你觉得怎么样?那个也可以约明年,等孩子出生了再上。”

  刘亦菲有些犹豫地撑起侧额。

  从时间来说,综艺的问题倒不很大。然而她并不太喜欢去综艺上表现自己——大概是早年希望综艺能让观众对自己改观,结果失望过的关系吧,作为演员还是更希望多在剧组里活动。

  “茜茜?”大概是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梁倩的语气也不确定起来。

  “综艺也……可以。”她思索再三,还是应了下来,“麻烦你帮我协调了。”

  梁倩松了口气:“没事没事,应该做的。”

  商量完工作的事情,梁倩也不多跟她客套,直接挂了电话。刘亦菲把手机放好,这才端起桌上的茶杯,对同桌的两个好友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工作的事情,耽误的时间有一点久——刚刚说到哪里了?”

  铁艺桌的对面,陈漫和薛剑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换上了八卦的表情,眨着眼睛凑过来:“你要上综艺了?哪家啊?带不带你老公?”

  刘亦菲愣住几秒,啼笑皆非。

  怀孕八个月往后,修庆就死咬着不准她出门了,然而他自己又有推不掉的戏约,只能剩她一个人在家。走之前,神经紧张的老男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梁倩时不时要上门探望她,又让她记得多叫人来家里玩儿,自己做不动的事情一定要让朋友帮忙。说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才拖着行李箱,提心吊胆地离家。

  诺,今天她就乖乖听话,让朋友来家里“陪自己”了。

  陈漫和薛剑,一个摄影师一个杂志主编,都不算正经在“娱乐圈”里的人,所以之前虽然知道她已婚,但对于她丈夫是谁并没有概念。直到她和修庆在网上公开了,两个人似乎才受到八卦之神的感召,对他们俩之间这种“师生”变“恋人”的桥段燃起了相当浓厚的兴趣。

  ——每个话题总要企图扯上她老公,让她多爆料两句,就是证据。

  你看,这不就又来了。

  刘亦菲无奈地搅了搅杯子里的淡茶,语气柔和地应着:“那我一个一个来回答啊——的确,是要上综艺了。好像是湖南卫视那边主办的,名字叫《拜托了冰箱》。最后,很遗憾他们没有邀请修老师。”

  “啊?”陈漫和薛剑对视一眼,失望溢于言表。

  这夸张的动漫化表情,看得她哭笑不得。

  正想安慰安慰陈漫,陈漫却仿佛感觉出有哪里不对似的,抬起了头问:“等等,那是个什么综艺来着?”

  刘亦菲:“……”

  连是什么综艺都不知道,为什么伤心得这么真情实感?

  薛剑倒是帮着回忆了一会儿:“我记得应该是带着自己家的冰箱去参加节目,然后和主持人聊自己一些生活八卦之类的东西——访谈类?不是那种累死人的真人秀,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漫惊讶脸:“真把冰箱带去啊?”

  说着,她很配合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刘亦菲家开放式厨房旁边的那个冰箱。

  双开门,步入式,从外表上看其实更贴近于一个独立的“低温储藏室”,而不单纯是简单的“冰箱”。如果把这东西装去,别的不提,视觉效果一定最先拉满。

  刘亦菲失笑:“当然不会,只是会把冰箱里的东西拿过去还原而已。”

  而且应该也不会完全还原,毕竟节目还要审核。

  陈漫似懂非懂地一点头,接着又问:“那你们家冰箱里都有什么?”

  “应该是有……”

  刘亦菲突然顿住了。

  她微微蹙眉,撑着侧颊仔细回忆了一下。

  有什么……?这问题她居然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记忆里她上一次开冰箱认真挑食材至少在半年之前。那时候冰箱里放得都是纤维蔬菜,什么西兰花、紫甘蓝、圆白菜、小叶芹……等等等等,一大半是为了修庆的健身服务。

  现在的话,她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只能挤出来两件东西:“酸奶和牛奶?”

  陈漫和薛剑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你在逗我吗?”的表情。

  “我真的不记得,好久都没开冰箱了。”刘亦菲无奈地扶额。

  几个月没开冰箱好好看一看,听起来好像很吓人,实则在她身上一点也不奇怪——自从怀孕开始,修庆就无比坚定地把她排除在了厨房范围之外,不论吃什么喝什么,她一抬手他就能迅速送到她手边。就算是十月份他进剧组了,刘亦菲的一日三餐也被他转交任务给了梁倩,连牛奶和坚果这种小零嘴都是每日一送。哪怕是今天他们小聚喝的茶,吃的曲奇饼,也是由梁倩提前准备好让小助给她送上门。

  所以说,是真用不着开冰箱……

  薛剑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你开不开冰箱我不知道,你不用开冰箱我也吃饱了。”

  刘亦菲无奈一笑。

  陈漫似乎还没有理清楚其中深意,皱眉苦思片刻后,疑惑地发问:“所以茜茜你一般在家都不下厨的是吗?”

  这个嘛……

  她不太好意思地眨眨眼睛,点了下头。

  

  其实怀孕前也下厨。

  毕竟自从和妈妈分开住之后,她算是独当一面,不会做饭也要学会,总不能饿死自己。厨艺不高不低,做做家常菜也出不了错。

  当然,和修庆比属于小巫见大巫。所以一般只有修庆没空的时候,她才会进厨房做替补。

        修庆的手艺很绝。

  谈恋爱那会儿,两个人在剧组夹缝里过二人世界,没时间出去约会的时候就是由修庆亲自下厨。修老师艺高人胆大,对于厨房这块儿完全carry,她连站在旁边帮忙洗个菜都会被往外推。

  “我这不用帮忙。”修庆拍拍胸脯,得意志满,“你看我怎么给你弄一桌满汉全席出来。”

  她只能在厨房外探头往里看,嘴里念叨:“满汉全席也吃不完呀,表哥,太浪费了。”

  最后当然也没真的弄出满汉全席,但像她这种不重口腹之欲的人难得吃上瘾,尝了一口他做的烩酥肉之后,筷子就没停下过。一边吃,还没忘记一边给修庆比拇指,等咽干净了食物就感慨:“表哥,你太厉害了。”

  修庆在对面撑着下巴,笑得一脸得意:“厉害吧?”

  “厉害,感觉比外面的餐厅还好吃。”

  “那我这不是餐厅能比的。”修庆一扬下巴,眼神更得意了,“这属于家传的手艺明白吗?”

  这副仿佛尾巴要翘到天上去的样子,刘亦菲怎么看怎么想笑,偏偏这时候又不适合笑出声,只能努力抿着嘴巴另想一个话题。

  “那我……”她想了想,说,“我下次学了豫菜也给你做吧。”

  “可以啊。”修庆答应得很爽快,“我等着。”

  

  结果夫妻俩都没想到,忙着忙着就容易忘事。学豫菜这件事,等到真正履行的时候,已经是俩人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了。

  刘亦菲学了道炸紫酥肉——豫菜重点突出一个大气,不仅菜式重,正经的名菜连做法也繁复。她对着菜谱和买来的硬五花肉头疼了好几天,才终于在纪念日当天做出来一道家常版。

  修庆一筷子进嘴的时候,她的紧张值刹那间蹿到顶峰。

  “怎么样?”她紧盯着他问。

  修庆嚼了几下,咽下去,咧嘴一笑:“挺好的。”

  “哎呀。”她轻轻敲了下桌子,“说实话!”

  虽然她尝过味道,肯定不难吃。但修庆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挺好”,让她总觉得心里没有底。

  果然,仔细咂摸了一会儿后,修庆说:“醋涂厚了。”

  刘亦菲:“……”

  “五花肉压得不够平,而且腌肉的时候翻得次数肯定不够,中间味儿是淡的。”

  “…………”

  “煎肉之前还得蒸一遍那肉才嫩,估计是忘记蒸了,或者时间不够。”

  “………………”

  “最后就是没炸透,说明肉片厚了,紫酥肉那片出来得就半个手指头那么厚,口感才能正。”

  “……………………”

  刘亦菲默默放下了筷子:“还有哪里能入口的吗?”

  修庆想了想:“哎你还别说,这甜面酱不错。”

  甜面酱是外面买的!

  刘亦菲很想直接撂筷子走人。

  可惜,没来得及。对面修庆一把给她拽住了,乐得浑身直颤:“嗐,你别生气,别生气,这不是你让我说实话的吗?——你就别往认真听,我说得那都是按人大厨的标准去做,你这属于家常版,用不着那么严格。”

  刘亦菲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反手过去捏他小臂:“我后悔了,就不应该让你说实话。”

  “也不是这么说。”他任她捏着,等她捏够了,反手翻过去把她的手窝在自己手心里,收敛了笑容,“你都愿意为我学豫菜了,我还有什么好挑的?——实话是什么?就是这紫酥肉做得真挺不错的,而且最关键还有你心意在,我吃着就更好吃。”

  她没回应,主要是听着觉得不好意思,一时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

  只好也握住他的手,不太愿意服输地说:“你会做对吧?”

  修庆点头。

  “那下次你教我?”

  “没问题啊。”他满脸坦荡地回答。

  

  居然是真教。

  修庆买了猪硬五花、葱姜花椒八角和黄酒,从第一步开始,慢慢地教她。

  而且是手把手这么教——他人就站在她后面,握着她的手操作。等她体会完一整个动作怎么完成,再松开然后口头指导。

  “你首先这个肉条就不能太细,传统的讲究是两寸肉下白汤,就是说这肉第一遍煮的时候,得有两寸那么厚。”

  “这么斜着切,不容易脱皮,紫酥肉那皮可不能掉,掉了就成炸鸡米花了。”

  “对,煮完之后这鬃眼都得去掉,刮干净,不然吃嘴里得多闹心啊。”

  “腌肉关键在于黄酒,那炸之后香和味儿透不透得出来,就全看你黄酒的量把控得怎么样——就这种调羹,平的,五调羹最多。”

  “还有这个八角……”

  一开始,刘亦菲的确是在专心听做菜的。

  然而听着听着,思绪忍不住就歪了。

  ——修庆就站在她后边,为了带着她的手动作,两只手臂几乎把她的胳膊圈在自己的怀里。他紧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肌肤相贴,中间两层薄薄的布料几近不存在。在他说话时,声音蕴着热气,如同滚烫的蜜水在往她耳朵里浇。那一瞬间,她简直感觉自己整个人被裹在名为“修庆”的茧里,无处可逃,也无意逃脱。

  那些明明全都是很正常的话语,听久了偏偏有点儿晃神。

  等把腌料调制好,再把肉用竹签扎好小孔放进去,修庆的声音突然一停,而后迅速逼近她耳廓,几乎贴着耳朵响起来:“老婆,你耳朵红了。”

  刘亦菲呼吸滞住,眼睫微微颤了颤。

  背后人自然而然地将手从她手臂上挪下去,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她于是只能顺从地往后靠进他怀里,垂着眼睫接受他抵在自己颈窝的鼻尖和嘴唇。

  “修老师,你故意的……”刘亦菲有些埋怨地侧过头,脸颊贴住了他的脸颊。

  早在他站在她背后,把她两只手都握在自己手掌里的时候就应该发现不对了。偏偏没有,也不知道是她自己忘了注意,还是故意要装聋作哑。

  下一秒,热烘烘的亲吻就印在了她嘴唇上。

  她闭上眼睛,握住了他环抱自己腰间的手臂。一边体会着落在唇角缠绵的亲吻,一边听见他说:“放心,茜茜,这肉得腌俩小时呢……”

  

  “别笑了,茜茜,你笑得我的鸡皮疙瘩要造反了。”

  刘亦菲回过神,发现无论是薛剑还是陈漫,都用一种“受不了了,快把这人拖出去”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想到什么了,笑成这样?”薛剑问。

  她不好意思地缩缩肩膀,把笑容收敛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嗯。”

        就算有什么,那也不能说出来。

  等支支吾吾的把这个话题对付过去后,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拿起手机:“稍等啊,我发条消息,马上好。”

  随后低下头,打字飞快。

  

  『表哥,想吃炸紫酥肉了。』

  叮咚。

  发送成功。

    

        不等修庆回复,她就将手机再次放到一边,继续和好友聊起来。

        毕竟意思她已经传达到了。

        想吃炸紫酥肉了?

        好吧,也是想你了。

  

  ——TBC——


昨天应该算是停了一天,没办法,我金主的稿子得写了。以后可能也确实没办法每天一更,得先保证金主的稿子完成。

但没关系!我还是最甜甜的小熊猫!会尽力多写的!

鸾一鹤

番外四 洞房花烛夜(上)

(清水部分哈,大家先别太激动)


陶家的风波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可是众人并没有闲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大少爷,如今这陶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二少爷此番一走,八成是不会再回来,您可就是陶家的独苗了。和表小姐的婚事可不能再拖下了,您看看镇子上,谁家少爷小姐到了二十五六还没结婚呢。老婆子我岁数也越来越大,我还盼着能看见小小少爷出生呢。”自从那天陶书利从祠堂出来,到现在只有四五天,可这些话,刘妈妈不知道已经唠叨过几次了。“刘妈,我知道了,你嘴不嫌累,我这耳朵都起茧子了。”陶书利正要出门去印染厂转一圈,刚换好衣服,就被刘妈堵在了屋子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知道,就是不做”......

(清水部分哈,大家先别太激动)


陶家的风波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可是众人并没有闲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大少爷,如今这陶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二少爷此番一走,八成是不会再回来,您可就是陶家的独苗了。和表小姐的婚事可不能再拖下了,您看看镇子上,谁家少爷小姐到了二十五六还没结婚呢。老婆子我岁数也越来越大,我还盼着能看见小小少爷出生呢。”自从那天陶书利从祠堂出来,到现在只有四五天,可这些话,刘妈妈不知道已经唠叨过几次了。“刘妈,我知道了,你嘴不嫌累,我这耳朵都起茧子了。”陶书利正要出门去印染厂转一圈,刚换好衣服,就被刘妈堵在了屋子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知道,就是不做”,刘妈也是拿陶家这位大少爷没有办法,“想当初大太太可是十几岁就嫁进了陶家了……”陶书利看见刘妈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赶紧拦住,“诶呀,刘妈,我都说过了,我不是不娶嫣儿,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是,今年不是时候,明年也不是时候,猴年马月才是时候啊!您当初不是说当了陶家的当家人就娶表小姐嘛,如今这老爷也疯了,其余人死的死,走的走,您大少爷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当家人了。”


“唉,我现在这只是个虚名,当家人的位置我还没坐稳呢,你没听见外边人怎么说的,说我是走狗屎运捡了个大便宜才当上这个当家人的。”“我知道,您是想干出点事情来,向那些人证明自己。可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您要让表小姐等到什么时候啊。”陶书利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与痛苦,“我不想别人听见我陶书利娶王语嫣,说出的都是些难听的话。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嫣儿看男人眼光没有问题,我陶书利是个顶天立地的老爷们!放心吧,放心吧,今生,我不会让她等太久的……”


“小姐,您看这树上的两只鸟,相互依偎着,让人看了就觉得幸福呢。”王语嫣这边也没得清闲,燕儿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明着暗着提醒她了。燕儿见王语嫣装傻,也干脆直接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小姐,这大少爷不是说,当上陶家的当家人就来娶您吗?这如今迟迟不见动静,算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一开始,王语嫣也想要去问一问陶书利大婚的事情,但是后来看见他整日往赌场、印染厂和五百亩良田的农户那边跑,甚至据说都开始学着看账簿了。如此这样,王语嫣也已经将陶书利的心思猜出了个大概。此时看着树上两只鸟在枝头相依,和燕儿说,“他呀,也想和我像这鸟儿一样,并肩站在一起,甚至他更想做这棵大树,能替我遮风挡雨。他总是这样,总想先立业后成家,没事儿,还有时间的,再等等吧。”王语嫣看燕儿还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了。走吧,跟我去东街的如意布庄去拿东西。”“小姐买布了?用来做什么呀?”


“唉,我答应了某人要亲手绣喜服给他的。前几天刚好看见布庄进了一批新货,里面有块朱红色的绸缎还不错,是用上等朱砂染制的,我又让老板加了些凤凰暗纹上去,既符合大婚吉祥之意,又暗表了凤凰涅槃重生,想来是极配他的。刚才老板派人来传,说是已经完工了,让我过去看看。还有我自己的喜服,也打算在他家定制……”王语嫣和燕儿一边往院外走,一边兴致冲冲地说着,脸上是一副小女儿家娇俏的模样。


陶书利这几个月忙得脚不着地,早晨天一亮就去铺子里待着,晚上又谈生意到很晚才回家,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算是见了点成效。


这一天,陶书利又是刚刚应酬完一个酒局回来,到家时,燕儿都已经在伺候王语嫣洗漱准备睡觉了。


“嫣儿,嫣儿,你睡了吗?”王语嫣打开门,只见陶书利斜靠着外面的门柱,身上满是酒气。“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啊?”王语嫣搀扶着陶书利进了自己的房间。“嫣儿,我今天谈了一笔大买卖!”陶大少爷扬着下巴,虽然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却依旧骄傲的笑着,将脸朝向王语嫣的方向,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哦?这么厉害啊。是什么大买卖啊?”王语嫣看着眼前男人的憨态,轻轻笑着。“是黑云镇的一家布庄,他们之前的供应商搬走了,如今正在找新的印染厂,嫣儿,你猜他们要签多久的合同?三年!整整三年呐!”陶书利躺在王语嫣怀里,一边说着,一边还挥着手比划。“那这确实是笔大买卖啊!大少爷如今真是厉害了呢!”王语嫣摸着陶书利的头发,毫不吝惜地夸奖着。“不过,这买卖还没完全谈成”,陶书利突然坐直了起来,倒是将王语嫣吓了一跳,接着就听见男人用略带委屈的鼻音说,“他们找了另一家印染厂联合演戏来骗我,想要压我的价,哼,还当老子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呢,不过你放心,应付他们对老子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嘿嘿。等拿下这笔生意,我就用这钱,风风光光地办场婚礼娶你进门,好不好。”“好好好,我相信你。”


陶大少爷就这样在王语嫣的床上睡着了,燕儿在一旁帮着将人安置妥当。“小姐,黑云镇的那个布庄老板,好像和大当家的有些交情,要不要……”“还是不了,他一定不希望这样的,况且,我相信他自己也是可以的。”王语嫣看着床上男人疲惫的模样,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诶,小姐,您不是正发愁,不知道怎么样量大少爷的尺寸来做喜服 ,又不被他知道嘛,现在这不就是好机会。”王语嫣本来沉浸在伤感的情绪中,被燕儿这一提醒,倒是立刻跳离了出来,“哦!对啊!燕儿你太聪明了!快去把皮尺拿来。”


然后,就看见又累又醉的陶家大少爷被王语嫣和燕儿两人翻来覆去,量完肩宽量衣长,量完衣长量胸围,量完胸围量腰围……“呕~”大少爷做梦,梦见自己坐在一辆只有一个轱辘的马车上,晃晃悠悠地不断往前跑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终于没忍住,吐了出来。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这一天,陶书利拿着几张纸回来了。一进门就高声喊着,“都来议事厅!当家人有重要的事要说了!”王语嫣、燕儿、刘妈、顾七风等人来的时候,就看见陶家大少爷昂首挺胸、笔杆条直地坐在主座上,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扇着扇子。


“黑云镇布庄的生意我谈下来了,那,三年合同的字据就在这里了。而且,我和那老板拼了这几次酒,算是不打不相识,他又帮我拉了另一笔生意。”“真的!大少爷,那您和表小姐的婚事,是不是可以筹备了。”“那必须啊,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去庙里问过了,老和尚说,一个月后农历九月十三,宜嫁娶,是个好日子。”“好嘞,老奴一定给您和表小姐的大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刘妈妈听了高兴得简直要哭了出来。“诶!光妥当哪行啊!得大办!要让整个陶镇的人都知道!不!十里八乡都要知道!”陶书利光是想象着大婚那天的场景,就激动得不行,可是一转头,却看见王语嫣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不说,还蹙着眉。“嫣儿,嫣儿,都怪我太高兴了,还没问你的意见,你,可愿意嫁给我?”


王语嫣本来在出神想事情,也听见陶书利的问话,还是一旁站着的燕儿伸手碰了碰,才反应过来,“啊?你说什么?”“我说,你愿不愿嫁给我?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说什么傻话呢,我不嫁给你嫁给谁啊”,王语嫣看着男人的样子,知道他想多了,“我刚刚只是在想,之前原本让布庄那边做喜服的不用太着急,现在既然定了一个月后,那看来得再去和他们说说了。”“害,就为这事啊,你吓我一跳。”陶书利揪起的心瞬间放下了,“没事儿,布庄那边一个人做不完,就让两人做,两个人做不完就让四个人做,我们可以加钱。”“嗯。”王语嫣看着男人意气风发的样子,感觉那个“北乔峰南慕容”的姑苏慕容复又回来了。


可是没过几天,陶书利的“表哥”形象就又破灭了。


“小姐!我刚才去复来居拿账簿,看见大少爷又去那暖春阁了!”燕儿愤愤不平地向王语嫣告着状,“这大婚在即,大少爷还有这种心思!”王语嫣原本正在绣着陶书利的喜服,听见消息之后一个分心,针就扎了手指一下。一边用帕子包住手指止血,王语嫣一边犹豫着,这件事情她要装作不知道还是去找陶书利问问清楚。想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先装作不知道,看看陶书利会不会主动和她解释,还是会瞒着不告诉她。


距离大婚之日是越来越近了,王语嫣这边想提前几天将喜服做出来,万一陶书利试过之后不合身的话还有时间改,于是不得不将刘妈妈也叫来一起帮忙。


这一天,刘妈妈照例白天忙完了婚礼的安排事项,晚上来找王语嫣一起做针线活儿,一边缝着衣服,一边聊着天。原本只是普通地叮嘱着婚礼上的一些要注意的地方,可这话题说着说着,就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


“表小姐,您对于这个周公之礼方面,有没有了解啊?”“啊?”刘妈妈突然的一个问题,将王语嫣问懵了,殊不知这已经是刘妈妈在脑子里挑了好几遍,才最终选定的一个比较委婉的问法了。“这个,之前陶书利倒是给过我一本书……”王语嫣越说声音越小。“什么?什么出?”刘妈妈也是上了点岁数,没大听清。“书!陶书利之前给过我一本那个方面的小人书!”王语嫣不得不大声地一字一句又说了一遍。


“哦哦。大少爷之前就给你了?多久之前啊?”“嗯……得有几年了吧。”“啊?!什么?几年前?”刘妈妈心里说了声,不愧是大少爷啊,提前这么久就开始谋划这方面了。“那个,表小姐啊,您听没听说过一种说法,就是这男人的鼻子越大啊,身下那物件儿也就越大。咱家大少爷从小就是高鼻梁大鼻头,想来您这新婚夜,恐怕要,受点罪了。不过您也别害怕,我回头去找大少爷说去,让他别那么鲁莽,多照顾着点姑娘家……”


王语嫣听刘妈妈说着,脑子里就又想起来暴雨夜那晚,虽然自己用了那合欢散后意识不太清晰,但是手里曾经握着的那灼人热度和吓人的尺寸也还是有点印象的,一时间羞红了脸。还好晚上屋子里光线比较暗,倒是也没被刘妈妈发现端倪。


给陶书利的喜服终于在大婚前四天完工了,王语嫣拿过去给他的时候,陶家大少爷,如今的陶家当家人,直接热泪盈眶,“嫣儿,你真的亲手给我绣了喜服,合适,真合适,我,我,我肯定好好爱惜,叠好了放在箱子里收藏起来,绝对不让它沾一点土。”“傻子,你大婚当天不得穿啊。”“啊,对!那就婚礼结束后,洗干净了再收起来。”陶书利将还在笑着的王语嫣拉过来紧紧抱住,“对,我傻,我笨。嫣儿,我前世怎么能够放你跟段誉那小子走的呢?”




(先把前面能发的发出来,后面不能发的还在创作中......)



青衫笑傲

岁且莫止【5】

越来越狗血吧。但先忏悔一下,没追完剧、光看了剪辑就写文,确实不大行,这两天补剧就发现人设貌似有点崩了。改也不好改,只能先顺着往下写了。

“我……”想到白秀珠开枪的那一幕,章羽心头一紧,话也不过脑子、张口就想说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可章羽却又很快便冷静道:“我会好好活着,给你报仇”

“我就知道!”虽然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失落,白秀珠不满的哼了一声,轻声道:“可是,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不会独活的”

章羽:“……”明明是个大小姐,却动不动就为了自己说什么要死要活的话……到底还是年轻啊。

章三爷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

章羽想起一方昨日问过自己,自己这样做局,等白秀珠知道真...

越来越狗血吧。但先忏悔一下,没追完剧、光看了剪辑就写文,确实不大行,这两天补剧就发现人设貌似有点崩了。改也不好改,只能先顺着往下写了。

“我……”想到白秀珠开枪的那一幕,章羽心头一紧,话也不过脑子、张口就想说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可章羽却又很快便冷静道:“我会好好活着,给你报仇”

“我就知道!”虽然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失落,白秀珠不满的哼了一声,轻声道:“可是,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不会独活的”

章羽:“……”明明是个大小姐,却动不动就为了自己说什么要死要活的话……到底还是年轻啊。

章三爷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

章羽想起一方昨日问过自己,自己这样做局,等白秀珠知道真相后,一定会恨自己,自己就一点都不在乎吗?章羽想,其实这样也好。她恨着自己,总比她喜欢自己要来得幸运些。

章羽本还担心白秀珠这种大小姐能不能在这熬下去,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先熬不住了。章三爷养尊处优惯了。许是再加上受了点伤的缘故,才两日,竟就染上了风寒。

半夜,章羽迷迷糊糊的觉着难受,下意识想叫下人,却又突然记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章羽于是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这一睡,章羽就睡死了。章羽又开始做之前的那场梦了。梦里一直有个人在叫自己,直到那个声音跟白秀珠的声音重合……章羽睁开眼,就见白秀珠满脸焦急、正在拼命的叫自己。

清晨白秀珠见章羽一直不醒,不放心的去叫章羽……这才发现,章羽的额头发烫,也不知烧了多久。白秀珠想去外面找人,可外面却无人应声。白秀珠急了,只好一个劲的叫着章羽、希望他能醒过来。

彻底被白秀珠折腾醒,脑子也渐渐清醒过来,章羽才知道,哦,原来自己是病了,怪不得昨晚那么难受。

心说自己总不能倒在她前面去吧?那也太丢人了。章羽低咳着坐起身,拉住想去找一方要医生的白秀珠:“算了,不碍事”

“可是你病了!”白秀珠猛的甩开章羽的手,难得强硬道:“他们必须给你找个医生来!”

心说多亏了现在守在外面的人是一方,不然就这丫头的性子,真要被人绑走了,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章羽没有力气跟白秀珠争辩,只能由着她去闹。

至于这么紧张吗?章羽忍不住去想,自己别说是病了,就算是死了……除了她,还会有第二个人这样在意吗?

“行首,白小姐吵着要找医生”

一方愣了愣,猛的站起身来:“她不会病了吧?这才关了她多久?这大小姐可真难伺候……”

“是章三爷病了”

一方:“……”

人家大小姐还好好的呢,章羽跟这添什么乱!一方放松下来,随口吩咐道:“去找个大夫,熬了药给他送过去”

“行首”又有一人匆匆上前。

一方扫了眼那人手上的字条,皱眉道:“这时候要我把他们带过去?”之前一直没消息,这会终于舍得露面了?不会有诈吧?

一方正色道:“把人带上,安排好人手,我倒要看看,幕后那位老板是何方神圣”

“行首,章三爷他……”

“三爷没这么金贵”一方打断道:“早点把事情解决了,让他自己回府找医生就是,我还懒得伺候呢!”

一方再被叫过去的时候,就见白秀珠张牙舞爪的挡在章羽身前,说什么都不肯叫人把章羽带走。一方拔出了匕首:“白小姐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请你走?”

“我可以跟你走”白秀珠倔强的瞪着一方:“但他病的很重,你们不能带他走!”

章羽看上去是有点无精打采的,但一方怎么看都看不出章羽有病重的意思。心说这大小姐倒是会夸大其词,一方满不在乎道:“人不是还没死吗?白小姐急什么?章三爷命大着呢~”

对了,一方这样的态度才是正常的。章羽想,自己这半辈子就像白活了一般,像她这样为自己着急的,她竟是第一个。

见一方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章羽上前拉住白秀珠的手、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边来,几乎在同一瞬间,一方配合着做出了扬手打人的动作。

只当白秀珠这次总该被吓住了,章羽皱眉道:“别闹了”

“他们必须给你找个医生!”白秀珠没有被吓到,而是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强硬的回道:“否则,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跟他们走!”

章羽从没见过这么强势的白秀珠。可惜,这会白秀珠的强势显得有些不识时务。

章羽不知该怎么去劝白秀珠,这会病着、也懒得多费心思,章羽索性看向一方、由他去拿主意。

一方没有章羽那样的耐心。但一方始终记着章羽说过的“制敌之策”。一方上前拉开白秀珠,二话不说就把章羽打昏了:“送章三爷上车”

示意手下人抓住白秀珠,一方冷笑道:“白小姐要是不想走,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不在乎章三爷的死活,就只管继续闹下去”

见白秀珠终于收起大小姐脾气、停下了挣扎,一方满意道:“你们两个,请白小姐上车吧”这招还真是屡试屡灵啊~自己就说嘛,一个小丫头,还能在自己手里翻了天?

眼见白秀珠被请上车,一方突然又懊恼起来~都怪章羽混账!竟然教自己这么去威胁人家一个小姑娘。这也太不要脸了!

章羽也没想到,一方能这么犯浑,竟然二话不说就先把自己打昏过去了。没能耐对付人家小姑娘,就会跟自己耍横!

章羽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白秀珠满怀关切的模样。章羽顿时就平静下来了。心说反正自己打不过一方,受点气就受点气吧,只是又让她为自己担心了……

“我没事”章羽低咳几声,站起身,环顾四周,正想再安慰两句,便见有人推门走进来……

“早知道白小姐是这样的一个美人,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章羽目光一变,本能将白秀珠护到身后:“胡帮主,久违了”

章羽认识这个人。这是个好色的,没脑子还不要命的那种。前段时间,也不知他哪来的胆子,竟然盯上了金绣娘。

天下花魁不是那么好抢的。见金绣娘警告无果,这人甚至开始着手对付商女一行、想以此威胁金绣娘就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敢这么嚣张?章三爷看不过眼,就出手给了他个教训。

这些日子,金绣娘对章羽一忍再忍,就是为了这个还没还清的人情:章三爷做局,利用白雄起手下的势力,直接把这人的地盘给平了。

这会,章羽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到把他直接弄死呢?只想着留他一命,给金绣娘找点麻烦,省得金绣娘总来找自己的麻烦。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恨上了白雄起,还把主意打到了白秀珠的身上……

“章三爷”不知道面前这人才是害自己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胡帮主拱手笑道:“我雇的人真是不懂事,竟然把您给抓来了……都是误会,章三爷不会往心里去吧?”

“咱们过往还算有些交情,我当然不会因为这点误会就去得罪胡帮主”章羽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对了,听说胡帮主近来不太如意,想来,也不会再跟八行较劲了吧?”

胡帮主的脸色一沉,冷声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雄起敢派人剿灭我的势力,我就让他妹妹偿命!”

说着,胡帮主突然盯着章羽身后的白秀珠笑道:“不过,白小姐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若是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见胡帮主说着就要去拉白秀珠,章羽挥手拦下胡帮主那不安分的手,皱眉道:“胡帮主,君子不夺人所爱……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要为难她了吧?”

胡帮主哈哈一笑,故作糊涂道:“三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白雄起害的我这么惨,三爷还不许我报仇了吗!”

见胡帮主说着就要硬拉白秀珠过去,章羽冷下脸、一把拉开胡帮主的手道:“她是我的人,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见白秀珠紧紧抓着章羽的胳膊,一看就是极为依赖他的样子,胡帮主微微皱眉,皮笑肉不笑道:“三爷真是艳福无边啊~”虽然不甘心,胡帮主到底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一方去哪了?还黑纱之主呢,他不赶快来杀了这个人,竟然还让这人堂而皇之的进来了!隐去眼底的杀意,章羽笑道:“胡帮主肯给我这个面子,一定是另有所求吧?”

“三爷是个聪明人”胡帮主直接了当道:“我想请三爷帮我东山再起”

见章羽不搭话,胡帮主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三爷,这边请”

见胡帮主移步到一旁,章羽有心想去听听他要搞什么鬼,可章羽的手却还被白秀珠拽着、且她似乎没有放手的意思。

章羽无奈道:“没事,我去跟他谈谈,你不用担心我”章羽拿开白秀珠的手,试探着摸了摸她的头:“在这等我……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章羽走上前,示意胡帮主可以直说了。

胡帮主也的确就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我想要三爷手里的十行绘卷”

章羽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就冷声拒绝道:“不可能!”狮子大开口,他倒是敢想!自己本还打算着,如果他有诚意,自己跟他谈谈也没什么……现在看来,自己跟他根本没什么好谈的!

“章三爷别急着拒绝我”胡帮主看向白秀珠的方向,低声威胁道:“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三爷难道舍得看她死?”

这会病的难受,头脑却格外清醒。章羽冷着脸盯着胡帮主,忽然冷笑道:“胡帮主急昏头了吧?亏你想的出,拿她威胁我?你几时听说过三爷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了?”

胡帮主胜券在握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由恼道:“我就不信你不在乎!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了她!”

“你只管杀!看看三爷我会不会在乎!”见胡帮主真的拔出枪来对上白秀珠,章羽只漫不经心的笑道:“说起来,道上谁都知道,章某爱财。可三爷我几时爱过美人了?玩玩而已,怎么,她当真也就算了,胡帮主你也当真了?”

的确……章三爷城府极深,向来不近女色,又怎么会为了个小丫头交出绘卷?胡帮主恼羞成怒般把枪口指向了章羽:“把绘卷交出来!”

“冷静点~我活着,你才有可能拿到绘卷,东山再起”章羽抬手,轻轻推开枪口道:“但如果我死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秀珠远远的看着,听不到章羽都跟那个人说了些什么,却能看到那个人的脸色迅速变差。哪怕在胡帮主掏枪指过来时,白秀珠都能极力说服自己要相信章羽,他说了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有事!

可很快,看到那人的枪口对上了章羽,白秀珠再也没法冷静的等在一旁。白秀珠跑上前去,正好见章羽推开那人的枪口。可即便如此,白秀珠还是紧张的把章羽挡在了身后。

胡闹!她跑过来干什么!章羽脸色一变,果然见胡帮主色心又起:“好,既然章三爷不爱美人,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胡帮主近前去拉扯白秀珠,却被白秀珠情急之下、挣扎着给了他一巴掌。

见胡帮主恼怒之下再次举枪对上白秀珠,章羽一把将白秀珠拽到身后,不等开口,便听胡帮主冷笑道:“差点被你骗了……三爷不是不在乎吗?这是干什么?”

胡帮主收起枪,绕到了章羽身后,拿起一旁的鞭子,打量着白秀珠笑道:“都说章三爷惜命,怎么今天为了这么个小丫头,连命都不要了?”

“我赌你不敢开枪”章羽头也没回、淡定道:“三爷这不就赢了?”

“是吗?”胡帮主冷冷一笑,扬鞭狠狠的朝着白秀珠抽过去。

听到身后的风声,章羽回头就见鞭子朝白秀珠抽过去。章羽本能把白秀珠护在怀里,自己却硬生生挨了这一鞭子。

眼看着鞭子落下来,白秀珠却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只眼睁睁的看着。可鞭子却没有落到身上……被章羽回身护下,白秀珠终于反应过来:“章羽!”

胡帮主啧啧道:“看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不过,章三爷想做英雄,可免不了要吃点苦头”

火辣辣的疼……章三爷这次吃亏吃大了。没耐心继续玩下去了。章羽目光一沉,正想叫人动手,却听一方匆匆进门道:“老板,快撤吧,是八行的人,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八行的人来的倒快!自然知道自己的人是顶不住的,胡帮主恼道:“怕什么!带上他们两个,跟我走!”

说着,胡帮主已迅速转动机关、打开了一条密道。

没有给章羽拒绝的机会,一方举枪顶在章羽的后腰上,沉声道:“三爷,请吧”

章羽:“……”

章三爷不会把筹码全压在一个人身上。不是说信不过一方,章三爷只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所以,人手方面,章羽另有安排。

一方不知道章羽是什么时候安排好的这些人,但一方知道,如果自己刚刚不出现,章三爷哪怕鱼死网破,也绝不会放过这位胡帮主。

初时,听胡帮主提到十行绘卷,而一方又一直没有出现,章羽不是没有怀疑过,或许一方已经跟胡帮主联手,想借刀杀人。虽然章羽觉得一方不是这种人。但人心难测,章三爷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这会见一方终于出现了,而胡帮主竟然不慌不忙的打开了条密道……章羽撑起精神,默默思虑着~现在看来,一方没有动手,是因为这个胡帮主身后还有高人指点。这个人既然能知道十行绘卷在自己手里,看来八行里多半是出了叛徒,很大可能这叛徒还出在自己的仙流……

章羽一个踉跄,一方及时扶了章羽一把,这才没让他跪倒在地。一方皱眉试探道:“三爷这就扛不住了?”

他还敢看不起自己?心说自己从来都是躲在幕后搅动风云的,这次倒好,竟然让自己跑到明面上当枪靶子,吃苦受罪不说,自己竟然还挨了打!章羽一把推开一方的搀扶,恼道:“不用你管!”

白秀珠小心的去扶章羽,便听前面的胡帮主冷声道:“人多累赘,他要是跟不上,就索性把他杀了算了!”

“你敢!”白秀珠盯着一方,生怕他真的起了杀心:“他如果死了,我也不活了!我说到做到!到时候,我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方很想先把章羽“解决掉”。马上就要见到真正的幕后主谋了,保护一个白秀珠,一方自信能做到。可是在此之外,还要再保护一个章羽。这就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难度了。

可是,白秀珠的态度摆在那,一方不敢冒险~别回头章三爷没事,这丫头倒先殉了情。这个罪人自己可不能当。一方冷声道:“快走!”

章羽实在无法容忍这种苦命鸳鸯的戏码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章羽推开白秀珠,强撑起精神道:“你也不用管我!”

白秀珠:“……”他怎么了?到底还是怪自己连累了他吗?也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现在应该还在好好的做他的三爷,哪会被抓到这来?可是,自己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一路前行,直到豁然开朗。

没想到这密道竟然能直接通到外面,怪不得这人如此有恃无恐。见胡帮主上前跪在那黑衣人身前,却被那人一枪打死。知道这人是想杀人灭口,一方顾不得去查看那黑衣人的身份,扑上去与之打了起来。

眼见一方跟那个黑衣人打起来,还当是他们内讧了。却又见很快就涌出来许多人将四周围起来,白秀珠明明慌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始终不忘挡在章羽身前。

章羽是真的没力气再去理会白秀珠的想法了。章羽自顾自的想着,反正这会也安全了,自己也该送她走了……这样想着,章羽目光微动,发觉自己竟还有点舍不得。

章羽自嘲一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该是自己狠心的时候了。再拖下去,自己只会越陷越深,害人害己!

见有人走过来,白秀珠下意识的警惕起来,一副不肯让任何陌生人接近章羽的模样。

“没事,这是我的人”章羽将白秀珠拉到自己身边,示意她没必要再这么紧张的挡在自己前面。

来人行礼道:“行首,除了这个,其他人都已经按您的意思解决了”

章羽招招手,立刻有人上前扶住章羽。章羽吩咐道:“阿东,先找人送白小姐回家”

“是”

“我不回去!”白秀珠急道:“我可以照顾你,我……”

“我一直都在骗你”章羽指着刚刚杀完人、正在擦匕首的一方,冷声道:“他是黑纱之主,我利用你设了个局,这两天的一切都是假的,明白了吗?”

白秀珠愣了愣,却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执拗道:“可你是真的病了,也是真的受了伤……”

“这跟你没有关系”心说她的喜欢总是这么纯粹,竟到这个时候都学不会恨自己。章羽冷声打断道:“我之前以为,我是喜欢你的。可刚刚那个姓胡的问我,愿不愿意交出十行绘卷来换你一条命……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我不愿意”

章羽对上白秀珠的眼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缓缓说道:“我这才发现,我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喜欢你”

“你骗我!”白秀珠瞪大了眼睛,坚定道:“你是喜欢我的,我能感觉得到!”

“或许吧……可如果不是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喜欢,我不会弄得像现在这么狼狈”章羽面不改色道:“白小姐,你不了解我,我是仙流行第八十二任行主……一个骗子,是不会有真心的。你待我再好都没用。我必须时刻都比任何人清醒,可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却像一种致命的错误……我决不允许自己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乱了方寸”

“章三!”眼见这两日不管经历了什么、白秀珠都依旧还是那个骄傲倔强的大小姐,可此刻她却因为章羽几句话就崩溃成这个样子,一方不忍心的插口道:“你真是病糊涂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章羽猛的推开想拉自己走的一方:“我没糊涂!之前是我鬼迷心窍,我现在才是最清醒的!”

章羽冷着脸,与白秀珠对视着,沉声道:“我想清楚了……白小姐,桥归桥,路归路,你我以后不必再见”

白秀珠从没像此刻这般绝望过。白秀珠只觉章羽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一般,自己从他的眼里竟然再也找不到之前的半点温情……白秀珠擦去眼泪,挺直身子,仿佛自己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般:“这是你说的……你别后悔!你真的,再也不要见到我?”

章羽没说话,转身就走,毫无回头不舍的意思。

看出白秀珠的眼中竟生出死志,一方皱眉道:“仙流诡诈,他的话你不能全信。不过,他一向这么混账,你不值得为他……”

一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不远处乱成一团:“行首!”

一方闻声看去,就见章羽竟直接直接昏倒在地。隐约还能听到有人说什么行首吐血了,快去医院……

他病的,真有这么重?一方微微一愣,只见白秀珠已经跑上前去,哪还有刚刚决绝坚定、要永不相见的意思?

章羽昏迷了整整三天。这一次,章羽终于把那场梦做完了……从青梅竹马,到曲终人散。最先选择离开的那个,竟永远都是自己。章羽睁开眼,见阿东惊喜的想去找医生,章羽抬手制止道:“谁也不要惊动,直接回府”

白秀珠就这样在医院守了章羽三天。气的白雄起给了她一巴掌,最后却也只好放任不管。

终于说动哥哥由着自己去爱自己想爱的人,白秀珠匆匆赶回病房,却见床上空无一人。再一问,才知道章羽刚刚醒了,然后就直接回府了……

白秀珠气的砸了床头的花瓶,然后直接找去了章府。

清夜悬玉

【徐伯钧×白秀珠】高楼夜静风筝咽 9

其实没有什么难的,很简单的一件事,只是白秀珠不习惯自己动手罢了。

浅碧长裙上身,更衬得她肤白如瓷玉,对着落地镜左看右看,简直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你生得纤瘦,最小号正正好。”秦怀瑜手里拿着她的衣服,“以后再出去买,心里就有数了。”

白秀珠踮脚转了一个圈,裙摆渐次绽开,轻盈又繁复,“从前在家里,嫂子说我年纪小,总给我挑这般浅淡的,我自己是很喜欢,可满衣柜里都是鹅黄嫩绿浅粉,有时候也会觉得烦,不想穿。”

“等你再长大些,可以试试别的,现在你还就是适合穿这些颜色。不然,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身玉红魏紫,就像是小孩扮成大人,难免不伦不类。”秦怀瑜说,“既然合身,那我们就穿着走,等会去香粉弄买几枝花戴,可...

其实没有什么难的,很简单的一件事,只是白秀珠不习惯自己动手罢了。

浅碧长裙上身,更衬得她肤白如瓷玉,对着落地镜左看右看,简直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你生得纤瘦,最小号正正好。”秦怀瑜手里拿着她的衣服,“以后再出去买,心里就有数了。”

白秀珠踮脚转了一个圈,裙摆渐次绽开,轻盈又繁复,“从前在家里,嫂子说我年纪小,总给我挑这般浅淡的,我自己是很喜欢,可满衣柜里都是鹅黄嫩绿浅粉,有时候也会觉得烦,不想穿。”

“等你再长大些,可以试试别的,现在你还就是适合穿这些颜色。不然,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身玉红魏紫,就像是小孩扮成大人,难免不伦不类。”秦怀瑜说,“既然合身,那我们就穿着走,等会去香粉弄买几枝花戴,可比首饰好看多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女侍者拿了手提袋与包装盒敲门进来,仔细将换下来的裙子包好。出门便有人领引至收银台,总经理早带着一票衣衫鞋帽珠宝首饰等区的导购员等候多时,殷勤地问还有没有兴趣看看其他的商品,“我们这里还有巴黎的最新款胭脂水粉,连夜运到,现下放在库房里,都还没来得及上架。您二位若是感兴趣,我现在让人去拿,保证是全上海的独一份。”

“何必呢?都是做生意的,又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话里面几分真假,你我都清楚。”秦怀瑜嗤笑一声,“不过经理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但凡您有的,每样都拿上两份,送到我家去,到时候跟衣服一起结账。”

“瞧我,班门弄斧了不是?”总经理点头哈腰,“您能看上眼,就是我们的荣幸了。”

两人空着手离开了百货公司,轻轻松松地往香粉弄走去。空气中飘着的胭脂香味越来越浓,一路上可见香粉局林立,招牌各异,门前站着不少卖花的女孩子。

“你刚才是在说那位总经理撒谎吗?”白秀珠问道。

“什么全上海独一份之类的,你光听听算了。都是商人使的话术手段,就跟门外头挂的促销清仓的招牌一样。”秦怀瑜解释,“而且刚才这个人吧,为了卖货,他嘴上没一句实话,什么都能说。不过他进的货倒都是真品,从不掺假——这多少钱一枝?”

她叫住一个双马尾的小姑娘,柳条篮子里放着十几朵淡粉的月季花。

“一块银洋钿,您要多少?”

秦怀瑜挑了大小三四朵,从手包里掏出钱来给她,“花枝得再短一些,不要绿叶。”

小姑娘麻利地拿出小刀来处理好,还顺带将花枝上不平整的地方削平了,“您拿好了,谢谢惠顾!”


算上今天,徐伯钧已经跟南来北往的各路牛鬼蛇神打了四天交道,司令部的电话响个不停,一会是北边的某某督军,一会是西边的某某大帅,有的是自己人,有的是对家派来探路的,有的是点头之交都算不上的陌生人,他一直在不同的语气和态度之间来回切换,到现在终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出问题了。

偏偏这时白雄起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委婉询问他家的妹子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完全忽略了此时距离上一通电话还不足一天,以及电话那头是督军本人而不是督军府的某个下人。

徐伯钧简直要气笑了。

“您怎么不打到督军府上,直接去问白小姐?”

“女佣说她跟秦小姐出去逛街了。”

徐伯钧冷漠地把电话挂断,心想这天底下的人都一个德行,不管往日多少精明,一遇上孩子就好像全完了。

“钧座,您去哪里?”徐远追上来。

“送我回家。”

“下午您还有个会要开,有关与商界联谊——”

“我养着你是让你吃干饭的?”

汽车在徐家门前停下,空空荡荡,显然秦夫人还没有回来,徐伯钧暗自松了一口气,跨过门槛,里面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豆蔻正好的少女亭亭立在庭院中,娇嫩的花瓣在鬓发上舒卷,将将垂至耳畔,浪花绿的裙子迎风微展,她像是遇着了什么极高兴的事情,一举一动都带着雀跃——

忽地灿然而笑,就像是整个春天都盛开在他的眼前。

徐伯钧一时也晃了神,不由得停在原地欣赏。直到秦怀瑜发现了他,带着白秀珠迎上来,“舅舅回来,怎么不进家里去?”

好景收敛了,他有些遗憾。

“看你们玩得高兴,不忍打扰。”


~感谢你愿意读到最后~比心~

From 悬玉:有点卡文,可能是好长时间没写,以及我又蹲在新的坑底了。我努力找找状态。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①④(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本章别名:关于拿捏


  

  

  

  14.关于喝酒

  很多人都猜不到,也不敢信。

  其实夫妻两个里刘亦菲的酒量更好。

  而且不止好一点点。

  只是她的外貌太容易迷惑别人了。但凡认识刘亦菲的朋友,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面容这么柔软温润仿佛白玉雕作的女孩儿应该滴酒不沾,或者一杯就能面如桃花晕晕乎乎美不胜...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本章别名:关于拿捏

    


  

  

  

  14.关于喝酒

  很多人都猜不到,也不敢信。

  其实夫妻两个里刘亦菲的酒量更好。

  而且不止好一点点。

  只是她的外貌太容易迷惑别人了。但凡认识刘亦菲的朋友,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面容这么柔软温润仿佛白玉雕作的女孩儿应该滴酒不沾,或者一杯就能面如桃花晕晕乎乎美不胜收。

  结果等上了酒桌才知道,刘亦菲喝完酒的确漂亮——白桃似的面颊上透着酡红,像牛奶里混了蒸热的草莓,那双眼睛润泽剔透波光潋滟,美得像柔光春色里浮动着香风的红绡。

  但她不醉。

  不仅不醉,而且清醒得厉害。不是没有人怀着稀奇古怪的心思想要灌她酒,占些似是而非的便宜。但那些伸过去的手都被她温温和和地捏住了手指动弹不得,还要被她笑不及眼底地问:“不好意思,您是不是喝得有点高了?”

  刚刚还波光粼粼的眼睛,就这么不着痕迹地封了一层冷峻的冰凌。

  美丽,且冻人。

  不过这种状态从来不会在修庆面前露出来。

  所以婚后偶尔和朋友聚会小酌得太晚,需要对象来接人时,她的所有朋友都亲眼见证了什么叫“论演员的基本修养”——只要修庆一到,刚刚还云淡风轻翘着二郎腿的刘亦菲立即不紧不慢地将腿放下来,撑住下颌,目光朦朦胧胧,像蒙了层雾。

  “不好意思啊。”修庆从后面过来,熟练地拎起她的包,把她的外套揽到自己手臂上,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回——头昏不昏?”

  后半句是低头在问刘亦菲。

  美人抬起桃花似的脸庞,任由比绒缎还柔滑的头发从侧颊滑到肩头去,轻轻一笑。

  霎时间,春光明媚,莺语含羞。

  她轻声回答:“有一点,没事,扶着一些就可以了。”

  “行,那就这只吧。”修庆说完,利索地把还搭着外套的手臂递给自家老婆,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这么干过不少回。

  刘亦菲乖乖点了点头,握着他的小臂站起身来。

  似乎因为头晕有些站不稳,她稍微趔趄了一步,修庆立即条件反射用臂弯把她拢住了。于是她顺势将大半的重量偎在修庆身上,笑意柔和地和朋友们告别,转过身步伐摇曳地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还轻声细语地对修庆说:“没事,我还走得动……”

  “嗯嗯,我知道,我就扶你到车上。”

  修庆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不甚清晰,话里的无奈和温柔却不容错认。

  

  倪妮目瞪口呆。

  不可置信地看着几乎是被修庆半抱着离开的刘亦菲,再看看一脸“我就知道”表情的舒畅,声音居然诡异地打了个磕巴:“她这是、她……醉了吗?”

  舒畅叹了口气,用高脚杯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确认夫妻俩就算回头也听不见之后,字正腔圆地回答倪妮:“没有。”

  当然没有,想灌醉刘亦菲,必须是白酒起步。他们喝得啤酒或者红酒,对刘亦菲来和就和果汁区别不大。

  “不过修老师一直觉得她酒量不怎么行。”舒畅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反问,“懂我意思吧?”

  倪妮愣了半晌,恍然大悟,眼神肃然起敬。

  

  话说回来,刘亦菲的酒量虽然颇为能打,但平时其实并不好酒,只有和朋友私下小聚时会顺应气氛小酌两杯,浅尝辄止。

  修庆嘛……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酒胆大,从年轻时就这样——少不经事的时候还被胡军这个蔫儿坏的老油条骗过,以为他的酒量和自己差不离,结果才半个小时就被胡军喝得原地装轱辘找不着北。

  是的,修庆喜欢喝,但他两杯倒。

  俗称人菜瘾大。

  但实在禁不住他喜欢喝。只要不用开车,和朋友吃饭必须配酒。吃饭不喝酒,对他来说可能就跟喝胡辣汤里头没放胡椒一样不对劲。后来结婚了,马浴柯还劝来着:“你说你这酒是不是该戒戒了?小刘准你喝成这样啊?”

  “她……”修庆举着酒杯,难得卡了下壳,清清嗓子,“喝完就戒,喝完就戒。”

  对此,刘亦菲本人的评价是:我信你个鬼。

  从谈恋爱的时候开始,修庆就指天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戒酒。这一戒,就从谈恋爱戒到他俩结婚,再戒到结婚八年后有孩子。

  哦,在她怀孕之后倒真的收敛了。

  因为疫情严重,小区封锁,家门出不去,也没法进组拍戏。和兄弟们吃饭当然就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在家?在家修庆不敢明目张胆的喝。

  他如果拿出酒,刘亦菲的目光就会马上落在他的手和酒瓶子上。明明那眼神是笑着的,但他硬是觉得如芒在背,手上的酒瓶子都不香了。

  “就喝一点儿?”他掐着手指比划了一下,试图挣扎,“放心,不空腹,配饭喝。”

  刘亦菲点点头,扶着腰从沙发上站起来,慢吞吞地去饮水机那儿倒了杯热水,捧着水杯,笑容如拂春风:“好啊。”

  “你放心我绝对……”他突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真能喝啊?”

  刘亦菲抿了口热水:“嗯,能。”

  ……真没问题?

  一直到正经开饭,修庆还是不怎么确定。看着酒瓶的眼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看得刘亦菲抿唇一笑,索性帮他开瓶子,倒了两杯出来。

  等会儿。

  两杯?

  “茜茜,一、一杯够了。”他下意识伸手谦虚一下,“我酒量你不也知道,喝不了这么多。”

  刘亦菲把酒推给他,自己拿了一杯,笑着说:“我知道,这杯是我的。”

  哦,这杯是你……等会儿???

  修庆吓得一激灵,赶紧伸手把她拿杯子的手握住了:“你怀孕了喝什么酒啊?!”

  刘亦菲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我只是抿两口,陪你一下而已。”

  “这这、这有什么好陪的?”修庆只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赶紧握着她的手腕,把杯子拿下来而后把两杯酒都推远了,“算了,咱不喝了,安心吃饭吃饭。”

  刘亦菲眨眨眼睛:“真的不喝了?”

  “不喝了,说不喝就不喝!”

  当时觉得没什么不对劲,一直等吃完饭,修庆才有点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刚是不是被自家老婆拿捏了?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就有块苹果顺着他的脸颊侧边伸到眼前。

  转头一看,是刘亦菲笑吟吟地用牙签戳着一块苹果,在他嘴唇边上晃:“甜的,张嘴。”

  那就,尝尝呗。

  他用牙叼走苹果,一嚼起来发现的确是甜,又多汁又脆爽。然而递完苹果,刘亦菲就又转头专心看书去了,在温和的家居灯光下,侧颊光滑得连细微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算了,修庆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想,拿捏就拿捏了呗。

  他乐意。

  

  但一直不喝酒,那也是不可能的。

  2020年下半年,北京的交通和城市运转基本已经恢复如常。只不过影视寒冬还没过去,他们做演员的本子接的少,出门自然也少。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和老朋友聚一聚,修庆相当痛快地答应了简单吃顿饭这个提议。

  结果就是,自己在家看电影的刘亦菲正看到一半,手里的杏仁才刚放进嘴里,手机就跟夺命追魂似的响起来。

  “……”她咽下碎杏仁,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接通,“喂,您好?”

  “喂?”电话那头是个男性的声音,语气怎么听感觉都有点儿哭笑不得,“是嫂子吗?那什么,修哥他喝醉了,你看你方不方便过来带他回去……”

  背景音哄哄乱乱,还有不知道是谁在离听筒有段距离的地方嚎了一句“我老婆呢!”

  “哥,在打电话了在打电话了,过会儿嫂子就能来。”

  “不、不能让她来!怀着呢来什么来!都不……准让她来!我……我腿儿着回去!”

  听着像是修庆的声音。

  电话这边,刘亦菲默默扶了扶额头:“……”

  接人是当然不可能亲自接的,她肚子七个月了,就算她想去,修庆清醒过来也得怕死。最后她要了地址,转了通电话给徐哲,让他帮忙把人接回来。

  醉得是真彻底。

  脸颊通红,人也是木的,目光愣了吧唧地盯着不知道什么方向,好一只呆头老鹅。

  “这,嫂子,你一个人没问题吗?”徐哲看看醉迷糊了的修庆,又看看刘亦菲的肚子,很不确定地问。

  刘亦菲小心地开了电磁炉,把牛奶热上:“没事,你先回去吧。大不了让你修老师睡沙发,暖气开着,问题不大。”

  啊这。

  徐哲看了看修庆的体格,有那么点儿不确定地说:“不、不然我帮着把老师扶床上去?”

  “不用了。”刘亦菲把剩下的牛奶放进冰箱里,温和一笑,“喝成这样,睡睡沙发也是应该的。”

  嘶,这话没法接。徐哲默默瞥了眼还在犯懵的修庆,选择走为上计。

  老师您保重。

  刘亦菲确实打算让修庆睡沙发。

  他这体格子,放在没怀孕的时候她还能尽力一试,这会儿大着肚子就不凑合了。她给他热了杯牛奶,坐到他旁边,准备喂了就让他躺平睡觉。

  然而,杯子刚伸过去,手就被修庆握住了。

  他紧紧盯着她,好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咧出个笑容:“老婆,你饿不饿?”

  刘亦菲:“啊?”

  “我给你做……做……”他挣扎着要起身。吓得刘亦菲赶紧把牛奶放到一边,先把人拽着坐下来:“我不饿,表哥,快坐下来。”

  他乖乖坐下,眼睛又认真地落在她身上。

  “你叫我什么?”话还没说完,他又笑了,眼睛一弯,脸上的褶子挤得全都明显起来。

  还笑,醉成这样还好意思笑。刘亦菲无奈地伸出手去,捏住他的脸颊,嘴上使坏:“当然是叫你修老师,别笑了,一笑老十岁。”

  褶子全起来了,看着能不老吗?

  一句话就把修庆惹急了,攥着她的手往前凑,急着辩驳:“哎你刚刚……叫得不是这个,老什么,我没老!”

  “刚叫我什么?再、再叫一回……快点儿。”

  声音里醉意浓浓,偏偏说话听着中气挺足。

  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刘亦菲硬憋着没有笑出声,看他一点儿不肯放过这个话题,只好松开他的脸颊肉摸了摸,放轻声音:“还能叫你什么呀?表哥呗。”

  “哎!”修庆特别响亮地应了一声。

  这次刘亦菲憋不住了,“噗”的一声,把脑袋埋到他肩膀上,一边扶好肚子一边背脊狂抖。

  醉鬼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感觉到老婆窝进自己怀里,还特别开心地把人抱住了。他侧着头,一边止不住地笑着来回晃悠,一边腻在她耳朵旁边念叨:“茜茜……表妹……老婆……”

  刘亦菲笑得停不下来,只能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他肩胛一下:“别叫了,这都叫得什么啊……”

  也不知道醉了的人脑子到底怎么转的,他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叫表妹老婆。”

  险些没把刘亦菲逗岔气。

  她笑得手上没力气,意思意思着要把他先推开。不料修庆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不但紧,而且还偏过头来在她发鬓和耳朵上执着地乱亲,嘴里嘀嘀咕咕。

  “老婆……茜茜,茜茜我真的……真喜欢你……”

  “我知道。”看他固执得不肯松手,刘亦菲索性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舒服些,手指安抚地拍着自家老男孩的背,“我知道的,我也喜欢你。”

  修庆强调:“我是真喜欢你!”

  “知道,我也是真喜欢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把她窝在自己怀里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语气好像努力想辩论清楚,偏偏说出来得总是词不达意:“你、你不知道……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好多年的喜欢……”

  “你现在告诉我了,所以我知道了呀。”

  刘亦菲晃晃他的手,笑着叹了口气。

  怎么觉得肚子这个还没出生,家里就已经有个孩子了?

  可能这句话终于说服了醉鬼诡异的脑回路,修庆总算是消停下来,喝了牛奶,躺在沙发上。只是不肯闭眼,还抓着刘亦菲的手,静静地望着她。

  望得她啼笑皆非。

  “你下次再喝成这样,我就……”

  就什么?

  她捏了捏他的小臂,忍了又忍,还是露出个温柔的笑来。

  

  ——TBC——

  

说实话,我搜资料的时候自己都惊了。

修老师,体格健壮性情爽朗,酒胆豪迈,两杯就倒。

刘茜茜,温和如玉清雅恬静,平日不沾,天生海量。

这是什么清新脱俗的互补啊?(ㅇㅁㅇ川

  

  

  

渡桥君-桥

复嫣虎英徐白联动无脑小剧场

某年某月某日,徐伯钧攒了个局,力邀慕容复、许天虎带着娇妻们过来喝茶打牌唠嗑。

“四个二,炸!”徐伯钧将牌一砸,含笑环顾桌面,收获白秀珠情意绵绵眼神一枚,许天虎慕容复颇是不忿目光两枚,英子王语嫣十分复杂注视两枚。

“看我,阿英你看我。”许天虎轻轻勾着英子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看自己:“我这把算不小心,等我赢了会给你带来更大的惊喜!——你别老看他,你是他先夫人,但他是我老了以后了,有我你看他干啥。”(设定见文末)

慕容复不甘示弱错身挡住王语嫣冲徐伯钧道:“姓徐的请你自重!我表妹冰清玉洁温柔可爱,你看你家白秀珠就行,别老跟我表妹目光交汇。”

“瞅瞅你们一个个的样子,还是不是我徐伯钧的前世,还是不...

某年某月某日,徐伯钧攒了个局,力邀慕容复、许天虎带着娇妻们过来喝茶打牌唠嗑。

“四个二,炸!”徐伯钧将牌一砸,含笑环顾桌面,收获白秀珠情意绵绵眼神一枚,许天虎慕容复颇是不忿目光两枚,英子王语嫣十分复杂注视两枚。

“看我,阿英你看我。”许天虎轻轻勾着英子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看自己:“我这把算不小心,等我赢了会给你带来更大的惊喜!——你别老看他,你是他先夫人,但他是我老了以后了,有我你看他干啥。”(设定见文末)

慕容复不甘示弱错身挡住王语嫣冲徐伯钧道:“姓徐的请你自重!我表妹冰清玉洁温柔可爱,你看你家白秀珠就行,别老跟我表妹目光交汇。”

“瞅瞅你们一个个的样子,还是不是我徐伯钧的前世,还是不是我年轻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徐伯钧喝了口茶继续输出——

“慕容复,你连青梅竹马的女人都哄不住,差点让她哥抢走了!许天虎,身为我年轻的时候你一心奔前程不顾英子,骨子里一点也不像我是个情种!”

慕容复、许天虎对视一眼,决定建立攻守同盟,趁着徐伯钧喷得起劲儿,下死手扣了他的牌。徐伯钧也不是吃素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加上徐远给暗中帮衬着,倒也一时输不得。

王语嫣眼见牌桌气氛焦灼,轻柔一笑:“这牌路如招数,你看,这一张梅花Q打出去,那一张红桃A就压上来……”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啊。”英子端庄抿唇,“我等着,等着看看结果如何。”

白秀珠娇俏一歪头:“打牌什么的,他们男人剑拔弩张的,还是跟表姐她们打有趣儿。我们不妨看看报纸吧,听说有好事之徒将咱三世剪了频写了文登了报呢。”

本来三位夫人娇声软语一起就将三个男人之间的戾气冲淡不少,一听还有人写了东西登报,众人都十分感兴趣,眼巴巴看着白秀珠手里的报纸。

白秀珠将报纸铺在桌子中央,众人围着一看,报上整整齐齐三行标题:

《疯批凤凰复之我的表妹更疯批》

《军礼猛男记之虎子哥回村娶媳》

《霸道老督军之小小娇妻带球跑》

徐伯钧看了看书名,属自己的最刺激,脸上挂不住,甩手一扔牌:“不下了!”顺带一脚踹倒了茶台。

许天虎墨镜一戴,衣服一甩,翻手抬拳:“怎么着,想打架是吧。”

“打就打,在下领教两位高招!”慕容复蹭蹭两下窜柱子上一个回身好一招游龙转凤。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

白秀珠拉开抽屉“啪”地掏了把枪拍桌子上:“要不,伯钧你用这个。”

王语嫣从表哥的小包袱里扒拉开传国玉玺和族谱,抽了把锃光瓦亮的长剑撂给慕容复:“表哥,接着。”

英子温婉贤淑一笑,对着许天虎柔柔地道:“那,我去给你推个大炮来?”

三个男人同时抖了抖,论狠,还得是她们。

“秀宝,为夫怎可用枪,那声儿多大啊,别吓着你肚子里光耀他弟,咱回家,不跟野蛮人说话。”徐伯钧护着白秀珠的腰冲他们一瞪眼转身走了。

听听,秀宝……老树开新花可真是咋腻歪咋来。

许天虎抖抖身上鸡皮疙瘩,想着什么破作者破设定,自己老了后居然就是徐伯钧?越想越气,拉着英子回家折腾去,不就是给光耀生个弟么?按设定他也是光耀的爹…的年轻时候!

慕容复见那俩这就走了,又听那俩都可以算好大瓜…好大儿的爹而且居然还都要响应国家政策搞二胎了,心里这个气啊,一时疯劲儿上来了,搂起王语嫣就飞:“他们走的哪有咱飞的快,表妹,无论如何你得赶着他们先,给我多生几个娃,咱这朝代没计划生育,生一窝都使得!”

徐伯钧、许天虎os:说的跟民国有计划生育一样的,谁还不会生一窝了!

王语嫣、英子、白秀珠os:生一窝的那不是兔子就是猪……



碎碎念:剪虐剪疯了的时候就喜欢搞一些不费脑子的傻不拉几欢脱小剧场。本文设定依照“君生我未生”、“千年”俩频俩文来,没看过也不影响,就是指复嫣一对,虎子英子一对(千年频里拟徐伯钧年轻时和先夫人),秀珠督军一对。三生三世三双人互相纠纠缠缠你是风儿我是沙打去吧。







鸾一鹤
《空》 不过是大梦一场空 不过...

《空》

不过是大梦一场空

不过是孤影照惊鸿

不过是白驹之过一场梦

梦里有一些相逢

有道是万物皆虚空

有道是苦海最无穷

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难得最是心从容


(横向长图)

《空》

不过是大梦一场空

不过是孤影照惊鸿

不过是白驹之过一场梦

梦里有一些相逢

有道是万物皆虚空

有道是苦海最无穷

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难得最是心从容


(横向长图)

千里明

【虎珠重置】《白色黎明》第十五回

含霜粉面空替残脂怜累,落轿灵泽甘为风流跪婚

[图片]


(紧急更新!刚写,还未捉虫「就是审稿子」)

含霜粉面空替残脂怜累,落轿灵泽甘为风流跪婚



(紧急更新!刚写,还未捉虫「就是审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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