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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联科学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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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

你是我的北极星(科学组)二

布鲁斯在印度尼西亚的海岸上醒来。他只穿着托尼给他设计的弹性裤,仰面躺在海滩上,海水还一浪一浪地抚摸他的半身。他撑着身子起来,一手抵上额头,发现手里抓着一条湿乎乎的带子,再伸手一拽,感觉有点重,用力把还在海里的另一端拉出来。


哦,他放在昆式飞机上的应急包。虽然托尼嘲笑他的行为,但这位天才不停地往里面塞东西,也不管布鲁斯用不用得上。


浩克依然记得他多年逃亡的习惯,只要条件允许,总要带上一些东西。浩克会在逃跑的时候抓起各种各样的东西,大多是衣服和包——这是布鲁斯的习惯。


他把包甩到背上,拖着湿答答的自己,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并安顿下来的能力已经刻...

布鲁斯在印度尼西亚的海岸上醒来。他只穿着托尼给他设计的弹性裤,仰面躺在海滩上,海水还一浪一浪地抚摸他的半身。他撑着身子起来,一手抵上额头,发现手里抓着一条湿乎乎的带子,再伸手一拽,感觉有点重,用力把还在海里的另一端拉出来。


哦,他放在昆式飞机上的应急包。虽然托尼嘲笑他的行为,但这位天才不停地往里面塞东西,也不管布鲁斯用不用得上。


浩克依然记得他多年逃亡的习惯,只要条件允许,总要带上一些东西。浩克会在逃跑的时候抓起各种各样的东西,大多是衣服和包——这是布鲁斯的习惯。


他把包甩到背上,拖着湿答答的自己,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并安顿下来的能力已经刻在布鲁斯骨子里,复仇者大厦的安逸并没有让他松懈,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在这个亚洲的欠发达国家站稳脚跟。


布鲁斯想和托尼联系,但他每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都以更快地速度泄气。他不是自怨自艾之人,无论是哈姆林还是南非都是过去的事,他不会因此陷入无法自拔的自责和逃避——浩克教会他向前看,他需要前进,而不是回首过去。


他之所以不回去,因为他觉得,世界现在不需要浩克,第三世界国家会需要一个医生。他之所以犹豫,因为他知道,托尼·史塔克需要班纳博士——托尼需要布鲁斯。他若是回去,托尼无论无何都会护他周全,但浩克逃跑了。


准确说,浩克感到布鲁斯需要逃跑。


因为布鲁斯感到背叛,想要逃离,浩克就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带着他远走高飞。他不知道,这一次回去,他该以怎样的心情回去。自从事故之后,他不会回到逃离的地方,他把它们甩在身后,重新开始。


他理解娜塔莎,会原谅娜塔莎,但不代表他愿意回去。


他听说了关于复仇者的新闻,对漫天飞舞的评论一笑了之。他唯一在意的是新闻里光鲜亮丽的托尼·史塔克眼中无法掩去的疲倦。


只消一眼,他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被托尼隐藏起来的疲惫。


布鲁斯是天才,他的超凡的智力不仅表现在令人惊叹的科学成就,更表现在他对于人情世故的洞察——他多年逃亡而练得如火纯青的能力。


早在天空母舰的初见,美国队长和钢铁侠就展现了他们不可调和的理念矛盾。那时候,他就明白,他们是定时炸弹。库尔森之死缓和了他们的矛盾,但绯红女巫再次撕开了这个伤口。


他和娜塔莎之间的鸿沟,托尼和史蒂夫的冲突,贾维斯的离去。从他的角度看来,这一次托尼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要回去。


他应该要回去。他抬头,黑色的夜幕之中没有星星,这令他一时难以辨别方向。他低头笑了一下,他已经习惯在天空中寻找维罗妮卡,这一时找不到,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已经在爪哇的贫民窟住了一个月,甚至在Kampung Warna-warni Jodipan里找了一份报酬不错的导游工作。他知道神盾局在找他,他最初在雅加达见到他们,这唤醒了他的警觉,他立即抽身转移,小心任何可能的摄像头。他胡子拉碴,头发乱如稻草堆,讲着蹩脚的英语,套出了不少关于复仇者的消息——一个狂热的粉丝什么的。


应急包里放着一个通讯器——完好无缺的,这个通讯器连接复仇者的专用频道。布鲁斯推测,现在这个频道已经被托尼的严密监控并且加密了。


这是他唯一留着的电子产品。


他知道托尼完全可以知道他在哪——只要托尼想。然而,这位向来自我为中心的天才选择尊重布鲁斯,他知道布鲁斯需要什么。


布鲁斯感动于这份体贴。


想想看,这是多么大的在乎啊。


布鲁斯也知道托尼需要什么。


他看着静静躺在手心里的小东西,把它握在手心。深呼吸一次,他下定决心地把它戴在耳朵上,感觉自己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拇指磨挲这光滑冰凉的金属外壳,他望向东方。


“托尼,这里是布鲁斯。”


TBC


落雪

你是我的北极星(科学组)一

哈哈哈,我又回来了(buni)

三天在学校,自己搬了快五十公斤行李,和朋友搬着邮寄了快两百公斤的行李,回到家瘫在沙发上真快乐(这就是为什么短小的原因,因为只在高铁上写)所以这几次估计都是短小

语音输入功能真好用,可是好羞耻_(:з」∠)_

起名废,真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

后文会有一笔带过的互攻


————

神盾局意图打捞坠毁在班达海的昆式飞机。

听闻此事的托尼·史塔克对此嗤之以鼻。他冷眼看着红发的冷艳特工,挤出两声古怪的笑,转身离去。

“根据协议,我不会提供昆式飞机的具体坠落地点。”他昂贵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不欢迎的声音,他用尖锐的声音说,“黑匣子有自毁功能...

哈哈哈,我又回来了(buni)

三天在学校,自己搬了快五十公斤行李,和朋友搬着邮寄了快两百公斤的行李,回到家瘫在沙发上真快乐(这就是为什么短小的原因,因为只在高铁上写)所以这几次估计都是短小

语音输入功能真好用,可是好羞耻_(:з」∠)_

起名废,真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

后文会有一笔带过的互攻


————

神盾局意图打捞坠毁在班达海的昆式飞机。

听闻此事的托尼·史塔克对此嗤之以鼻。他冷眼看着红发的冷艳特工,挤出两声古怪的笑,转身离去。

“根据协议,我不会提供昆式飞机的具体坠落地点。”他昂贵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不欢迎的声音,他用尖锐的声音说,“黑匣子有自毁功能,如果被强行解密的话——”他卖了个关子,像是顽皮的孩子一般比了个手势,“Boom!”

的确,飞机若是解体,根本什么也捞不到,神盾局无非是想找回浩克。阿斯加德的王子自是不能久留地球,但威胁不会停止,浩克绝对的战力是一根定海神针。

至于新加入的复仇者……他们都是新加入的啊。

就像最初的他们一样,带着不同的目的,没有相同的信念,是布鲁斯口中的定时炸弹。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来,说不清是嘲笑还是怀念。

他想要找回布鲁斯。但是,如果布鲁斯回来不自在,他绝对不会把布鲁斯找回来——哪怕他渴望布鲁斯陪着他。

他扭头,红发黑衣的娜塔莎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一如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如同行走的幽灵。

他是天才、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发明家……然而,他是孤独的。佩珀对他不离不弃他但不理解他,罗迪和他站在一起但不理解他,没人会和他一起疯,没人听得懂他的话——贾维斯除外。好吧,贾维斯也没了,新生的幻视不是他的贾维斯。

布鲁斯可以听懂他的话,能陪他一起疯,会站在他身边。

从维罗妮卡到奥创再到幻视,还有数不清的日日夜夜。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浩克逃跑了。因为布鲁斯想要离开。托尼不知道救援娜塔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浩克一如既往地和复仇者并肩而战,直到他突然离去,并且果决地切断了复仇者的通讯。

这让托尼很不好受。

浩克无所畏惧,它只在乎布鲁斯,在乎布鲁斯的安全和布鲁斯的在乎,当布鲁斯恐惧或受伤,他用他的方式,竭尽所能地保护这个善良的人。

所以,布鲁斯受伤了。这个认识让托尼生气,他不用他天才的大脑都知道是谁伤害了布鲁斯。但对着那个孤单黑色背影,他却说不出责怪。

如果说人际关系是一张蛛网,布鲁斯的网很简单,上面只有三根线,一根叫浩克,在风雨中牢牢拽住摇晃的布鲁斯;一根叫托尼,让布鲁斯和浩克不再漂泊;一根叫复仇者,稳固了布鲁斯的生存环境。现在一根线断了,剩下的两根线勉强经受住突然的崩塌,却晃动了布鲁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稳定的世界。布鲁斯本那地选择了——爬向了最为粗壮的丝线——浩克。①

也许在布鲁斯的世界里,只有浩克不会背叛布鲁斯。

托尼完全理解布鲁斯,就像布鲁斯支持他所有的疯狂。从初见开始,布鲁斯就悄然站在他身后,用他自己的方式支持托尼。

托尼会让布鲁斯离开,他知道布鲁斯需要知道自己是自由的、自己是安全的,他会等布鲁斯回来——当布鲁斯想要回来的时候。

至于神盾局的计划——见鬼去吧。他愤愤地踢了地上不知道那个实验仪器的残骸,金属的零件在空旷的实验室的地板上滚动,没滚多远就碰到桌子停下。

弗瑞是一个好领导,但也是一名极其优秀的特工。

他站在因最后一次混战而几乎被毁的实验室,满脑子都是布鲁斯。这里到处都是他和布鲁斯的影子,谦逊的科学家在这里忙忙碌碌,也在这里为托尼而战。那个一直看起来内敛温和的科学家在这里对战绯红女巫,只为了托尼。

布鲁斯帮他收拾了他的烂摊子,他会为布鲁斯收拾别人强加给布鲁斯的烂摊子。

面对满眼的狼藉,他深吸一口气,坚定而缓慢地呼出。他摸着布鲁斯之前操作过的仪器,温柔得像是抚摸着爱人的手。他抬头,角落里的监视器映着他坚毅的脸庞。

“星期五,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TBC


①我的老师上课的时候提到的,有心理学家(?)说人际关系是一张蛛网,某个关系越牢靠,某跟蛛丝就越粗壮,可以帮助抵御更大的风雨。关系越复杂,蛛丝也就越多,也就越能抵御风雨。ps:我在网上查了,但没有查到是哪位心理学家。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尾声

我就是来按个头的w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

“想不到你这么执着。”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托尼头顶传来,他眯着眼在茂密的枝叶间找了几秒钟,才发现了隐藏其中的人。

一段时间未见,逃亡的科学家又换了一副面容,五官依稀留着班纳博士的影子。他穿着贫民窟最常见的破旧衬衫和粗糙的七分裤,乱糟糟的头发桀骜不驯地翘着,邋遢的大胡子,就连说话的口音都完美地融入了他所在的环境。他从树上的简易板房探出身,坐在树梢,笑看着西装革履的托尼。

“你找到我了。”浓重印度口音的英语和树上的叶子一起飘落。布鲁斯笑嘻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绪:“Just you ...

我就是来按个头的w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

“想不到你这么执着。”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托尼头顶传来,他眯着眼在茂密的枝叶间找了几秒钟,才发现了隐藏其中的人。

一段时间未见,逃亡的科学家又换了一副面容,五官依稀留着班纳博士的影子。他穿着贫民窟最常见的破旧衬衫和粗糙的七分裤,乱糟糟的头发桀骜不驯地翘着,邋遢的大胡子,就连说话的口音都完美地融入了他所在的环境。他从树上的简易板房探出身,坐在树梢,笑看着西装革履的托尼。

“你找到我了。”浓重印度口音的英语和树上的叶子一起飘落。布鲁斯笑嘻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绪:“Just you and me?”

托尼坚定地回答:“Just you and me.”

“很好。”

“班纳博士,我——”

“布鲁斯。”布鲁斯纠正,他的口音马上变作托尼熟悉的美式英语,这让托尼觉得是一个好的开始。布鲁斯的话像是叹息:“已经没有班纳博士了。”

托尼深吸一口气,迅速揣测布鲁斯话里的意思。他觉得他必须先把一直憋着的解释说出来:“布鲁斯,我需要解释一下,关于反浩克装甲,还有——”

布鲁斯轻描淡写地截住托尼的话:“我知道。没关系的。”

托尼小心地看着布鲁斯,好像在问“真的没关系吗?”他一点也不确定,因为布鲁斯太会伪装了,在山洞里他就见识到了布鲁斯收放自如的情绪,只有偶尔破土而出的情绪——这几乎淹没了他。而且,听了罗斯博士的叙述,他不确定布鲁斯是否真的像是表面上的那样平静。斑驳的光影从布鲁斯身后落下,明明看起来落魄的男人,在托尼眼中,依旧光彩夺目。

“上来吧。”布鲁斯拍拍身边的位置,“总是低着头怪累的。”

托尼大大方方坐到布鲁斯身边。爬树对他来说有点费劲,目前来说,这是值得的。

布鲁斯看着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形象的托尼:“我都知道,没有关系的。”

托尼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谨慎地看着布鲁斯的眼睛,想起洞穴里约翰的“喜怒无常”,胸口有些闷:“我们……还好吗?”布鲁斯总是原谅,这让托尼觉得自己没有被原谅。

布鲁斯温和地笑着,包容着:“我以为我们都是相信圣诞老人的孩子。”

“所以……”托尼笑起来,整张脸都是喜悦的弧度,“我现在可以拆礼物了吗?”

布鲁斯继续微笑,肯定了托尼的想法:“当然。”他爽朗地说,“圣诞节快到了,你可以考虑一下圣诞礼物。来自布鲁斯的礼物。”

托尼觉得布鲁斯在邀请他,他期待地看着布鲁斯,他在布鲁斯眼中挪近了他们的距离,而布鲁斯没有反对。这让他欢欣雀跃,更大胆地跨出一步:“什么都可以?”

布鲁斯点点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托尼,舔了舔唇:“什么都可以。”

犹豫、试探、纠缠、深入。时光仿佛静止,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细碎的阳光正穿过层层叶片落在他们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暖,温暖了他们的心。

他们决定成为彼此的礼物。


END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十三

端午节……更一下(?)

大纲到这里就结束了,但……面都没有见上啊喂?!

我要按个头,还有一个短小的按头,过几天更。不想看按头的大家可以当作结束了(buni)

这一篇写得自己都拽不住跑偏的自己

新坑等我从学校回来,七月初吧(大概)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

————

托尼抱头坐在床上。他无法入睡,每一次闭上眼,就是布鲁斯站在他面前,缓缓闭上眼睛,随后是一片冲天的火光,爆炸照亮了半边天,几乎轰得托尼的世界倒塌。


这是梦。


他知道,可是他也只是知道。


他们都被罗斯摆了一道。


罗斯得不到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他企图摧毁班纳博士对于人际的信任,把班纳博士逼成孤岛,最后...

端午节……更一下(?)

大纲到这里就结束了,但……面都没有见上啊喂?!

我要按个头,还有一个短小的按头,过几天更。不想看按头的大家可以当作结束了(buni)

这一篇写得自己都拽不住跑偏的自己

新坑等我从学校回来,七月初吧(大概)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

————

托尼抱头坐在床上。他无法入睡,每一次闭上眼,就是布鲁斯站在他面前,缓缓闭上眼睛,随后是一片冲天的火光,爆炸照亮了半边天,几乎轰得托尼的世界倒塌。


这是梦。


他知道,可是他也只是知道。


他们都被罗斯摆了一道。


罗斯得不到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他企图摧毁班纳博士对于人际的信任,把班纳博士逼成孤岛,最后毁了班纳博士。


夺走班纳博士本该得到的东西。这个认识让托尼怒火中烧,他变得激动,罗斯最后疯狂的笑脸如同鬼魅,经久不散。他觉得自己很蠢,中了罗斯的计。


他反思,班纳博士那时候百般拒绝他,是否是已经看到了他背后有着罗斯的影子而畏惧不前。班纳博士不言,是否是察觉到他背后的阴谋而不愿相信他能够保护他?


也是,他连自己都还保护不好。


被罗斯将军软禁了数年的罗斯博士对于一切都很小心,她对于问话总是思考许久,才缓缓开口,用非常轻缓的声音述说着她所知道的所有。她的眼睛在听闻布鲁斯再一次逃脱的时候亮了一下,僵硬的唇瓣出现了轻微的弧度,像是风中凋零的花朵最后的柔美。


数年前的意外在这位女博士的脑中依旧清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点一点揭开被罗斯埋藏的真相。


当年的实验……我父亲——罗斯博士说出这个词的时候的声音异常的轻,也异常的脆弱,眼中几乎没有神采只有裂痕——说是防辐射实验,实则是想重现超级士兵血清。


他调换了我们准备好的血清……布鲁斯注射之后发现不对,急忙注射事先准备好的中和剂清除血清……我们以为是人体排异,对配方进行调整,一个月之后再次进行实验。但血清已经对布鲁斯产生了影响,在新的血清和伽马射线的作用下,激活了布鲁斯体内产生的变异细胞。


布鲁斯对自己进行测试,同时报告了实验结果。


他看到了布鲁斯血液中蕴含的神奇力量……不管什么样的伤在布鲁斯身上都能愈合,甚至可以治愈医学上束手无策的癌症,还能治愈他人……他试图复制布鲁斯的成功,但没有人在伽马射线的照射下活下来……他打算把布鲁斯当作供体,培养一支全新的军队。但布鲁斯的血液在其他人体内会产生可怕的变异,而他不打算放弃。


他取布鲁斯的血给布朗斯基注射——说到这里,罗斯博士攥紧了拳头,下唇被咬到发白——布朗斯基变成了怪物。布鲁斯知道这件事,他们大吵了一架。


他不打算停下,以观察为名软禁了布鲁斯——说到这里,罗斯博士抽了抽鼻子,像是在哭泣。这让托尼想起该死的笼子。


我偷听到他的电话,偷了他的证件,连夜送走了布鲁斯——说到这里,罗斯博士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了,像是获得了一场巨大的胜利,露出了从进门开始的第一个明显的笑容。


布鲁斯总觉得布朗斯基是他的原因——罗斯博士脸色难看得很,眼中也没有多少光彩。


托尼打断了脆弱的贝蒂,在他眼中,这位女博士异常坚强,但这一切都对她太残忍了:“所以,罗斯将军用布朗斯基引布鲁斯出现。”


所以,布朗斯基的出现,让布鲁斯以为他们和罗斯一道。


他恨自己的迟钝。


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


没人怪他,但他怪他自己。


约翰的话真真假假,里面的悲伤是真的。哀恸,反抗,妥协,却是最快的转身离去和妥协,回到自己坚固的堡垒。布鲁斯敏感,神经质,罗斯的恶意让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在试探,好不容易踏出一步,一点风吹草动就迅速披上伪装。


他要找到班纳博士,然后告诉班纳博士,不用再逃了。他在黑暗的房间里缓慢地放松下来,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以此来驱散脑海里罗斯博士的声音。


应该有更好的结局。


他一点也不困,一点也不想睡。


贾维斯一向知晓造物主的心思不去打搅,今天也本该如此。


“先生,有人给您留了个坐标。”


托尼的眼睛从天花板移到了贾维斯的屏幕。托尼看着代码里的信息,眼睛变得神采奕奕。他反复确认了上面的讯息:“贾维斯,锁定这个坐标。”他从床上跳起来,拔腿就走,战甲划着优美的弧度飞来,完美地贴合在他身上。当金属面罩合上,蓝色的光从眼睛亮起,脚下的推进器喷射出气流。


目标是一个第三世界国家,加尔各答。


地平线上亮起晨曦的光。


TBC or END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十二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

“谢谢你,托尼。”布鲁斯看着越来越远的神盾局,破空的气流好似一把未开刃刀,只留下挣扎的疼意而未伤害布鲁斯——是托尼一直注意着飞行的速度和高度,避免给他带来不适。


就是这一份体贴,布鲁斯也是说不出的感动。他太久太久没有在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还能收到善意和关怀。托尼用他强有力的行动打碎了他用怀疑和谨慎构筑的壁垒。


布鲁斯向他道谢?该道谢的是他啊。托尼不受控制地想。


托尼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你要去哪里?”他通过外摄像头看到布鲁斯,科学家趴在他背上,一头卷毛在风中飞舞,褐色的眼睛眯着,小心地看着地面。...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

“谢谢你,托尼。”布鲁斯看着越来越远的神盾局,破空的气流好似一把未开刃刀,只留下挣扎的疼意而未伤害布鲁斯——是托尼一直注意着飞行的速度和高度,避免给他带来不适。


就是这一份体贴,布鲁斯也是说不出的感动。他太久太久没有在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还能收到善意和关怀。托尼用他强有力的行动打碎了他用怀疑和谨慎构筑的壁垒。


布鲁斯向他道谢?该道谢的是他啊。托尼不受控制地想。


托尼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你要去哪里?”他通过外摄像头看到布鲁斯,科学家趴在他背上,一头卷毛在风中飞舞,褐色的眼睛眯着,小心地看着地面。他降低高度,在等待布鲁斯回答的时候继续飞行,同时开始道歉。


他是真心为自己的愚钝感到后悔。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事情都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他甚至不能确定布鲁斯是真的愿意原谅他,还是只是不想争执,或是只是想利用他离开。在他心里,哪一个答案他都能接受。因为愚钝在他,他不可能责怪布鲁斯的任何想法。


自喻天才的他一心想要查明班纳博士实验事故的真相,到头来偏偏错过了原本可以把握的机会。


“我说过,这是我的问题,不怪你,该道歉的是我。我不该把这些强加给你。我在山洞离就告诉过你,这些都是我的原因,你不用道歉。”布鲁斯截断托尼的话,托尼甚至才说了一个“sorry”,“长期以来,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怀疑使我远离罗斯和危险,我不停地假设,不断地试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托尼听了只觉得心被人搅动的疼:“你可以相信我。”


布鲁斯带着歉意:“我知道。我只是不敢去相信。”他现在真的相信托尼是会保护他的人,“在山洞里,我感觉你猜出我是谁。我太害怕了,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我无法让自己安心。”所以,他给托尼下药。


托尼并不想听布鲁斯的道歉:“为什么变作你在道歉?”


布鲁斯心里一暖。


“你要去哪?”托尼不确定布鲁斯是否愿意和他回去。


布鲁斯抬起眯着的眼睛,声音被风吹散在托尼耳畔:“最近的河流。”


贾维斯非常智能地给出导航。


布鲁斯挪动身子,湿润的空气扑打在脸上,他知道,快到了:“继续飞,我没说‘停’不要停。”


“我喜欢你的圣诞礼物。”布鲁斯的声音从盔甲的内的扬声器传来,“谢谢。”


布鲁斯从钢铁侠背上跳下,在托尼错愕的目光中,在钢铁侠的探测雷达上消失了目标。托尼落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环境,感到寂寞极了。


刚刚的事情像是过山车一样,经过一系列惊险刺激之后,过山车缓缓停住。等他坐在位子上回过神,前后的乘客已经走了,只有他坐在座位上。


他收到了圣诞礼物了……但是……感觉哪里不对,胸口堵得慌。


布鲁斯走了,事情结束了吗?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托尼缓缓落到地上,环顾四周,雷达扫描出现数量众多的移动红点。他看见了追来的神盾局,手握成拳头。

————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托尼抑制不住用斥力炮一炮轰了弗瑞的冲动,而弗瑞看起来没事人的淡定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弗瑞的波澜不惊:“我们也刚刚知道班纳博士没有变成浩克,是布朗斯基变成了怪物。”


“WHAT THE FUCK?!”托尼感觉自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告诉我,你他妈的不知道?!刚刚?刚刚是多久?我们刚刚才和班纳博士见了面!”一口气深入肺腑,灼人的火焰愈发旺盛,“那个布朗斯基到底是怎么回事?!”托尼眼中喷火,“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


早已待在神盾系统里的贾维斯及时地帮助托尼送上解惑——一份关于布朗斯基的报告,时间是一天前。


太棒了。


弗瑞地脸色更黑了。


“你们他妈这样和操蛋的罗斯有什么区别?!”


“我们赶到罗斯的基地的时候布朗斯基已经出逃了。他原来是罗斯手下特别行动小组的队长。”弗瑞不慌不忙,好像他对托尼的暴怒早有所料,“我们立即对布朗斯基,也就是‘浩克’进行追捕。我们并不知道班纳博士不是浩克。我们的资料来源只有罗斯。”


“贾维斯?”


贾维斯的语气并不友善,显然,它和它的主人站在同一战线:“先生,神盾局关于班纳博士和浩克的资料和罗斯将军资料库的完全一样。”


这并不能消气,相反,托尼更气了。


托尼瞪着弗瑞,眉毛高高挑起:“你们有时间监视我,没时间管班纳博士?”他知道自己有点口不择言,但话赶话说了,“一天的时间,难道你手下的人花了一天时间和罗斯约会不成?!即使这样,你们也没能找到你们想要的?作为纽约最大的纳税人,我必须要说,我对你们的办事效率很不满,和曼哈顿的交通一样垃圾。有这个时间,我能把你肮脏的秘密全部找出来。”


弗瑞地语气隐隐不耐:“班纳博士比你想的谨慎。”


弗瑞话音未落,托尼的讽刺已至:“你们比我想象的笨。”托尼不屑。


“局长,罗斯博士到了。”


面容憔悴的罗斯博士穿着素色的连衣长裙,金色的长发肆意垂下,在发梢打着旋。脸上淡妆轻抹,掩不住眼底的乌青和眼中的疲倦。她穿着平底鞋,在罗曼诺夫的陪同下,慢慢走进会议室。


TBC

一个脑洞里的段子:关于灵魂伴侣,布鲁斯的印记是:Ⅷ

……

“我也是不久前才想明白的,刚刚你给了我又一个提示。”布鲁斯温柔地说,“元素周期表。”托尼立即点头,“Iron Man,铁,是元素周期表Ⅷ族元素。”托尼恍然大悟,他看着布鲁斯的眼睛闪着光。


“上帝,这该死的美好。”托尼忍不住想要吻布鲁斯的冲动。该死的,布鲁斯还在笑。他恨不得现在就吻上布鲁斯的笑容。


ps:铱也是Ⅷ族元素


这该死的美好!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十一

狗血预警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

“罗斯博士的精神不太好,我们会让神盾的医生对罗斯博士进行心理评估。”


罗斯博士披散着头发,披着卡其色的长风衣,被一位神盾特工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出封闭狭小的房间。本该风华正茂的罗斯博士看起来苍老无比,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黑寡妇眼神犀利,神盾特工在她身边走来走去都保持着一定距离,好似她真的是一只黑寡妇。她伸手拢了拢艳丽的红色短发,翠色的眼睛如警惕的猫儿一般,扫过简洁得过分的房间。托尼无所谓地站在她身边,金属面罩被他拿在手里。在他们面前,是被神盾特工按在地上,双手背负的罗斯将军。


对自己的亲...

狗血预警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

“罗斯博士的精神不太好,我们会让神盾的医生对罗斯博士进行心理评估。”


罗斯博士披散着头发,披着卡其色的长风衣,被一位神盾特工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出封闭狭小的房间。本该风华正茂的罗斯博士看起来苍老无比,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黑寡妇眼神犀利,神盾特工在她身边走来走去都保持着一定距离,好似她真的是一只黑寡妇。她伸手拢了拢艳丽的红色短发,翠色的眼睛如警惕的猫儿一般,扫过简洁得过分的房间。托尼无所谓地站在她身边,金属面罩被他拿在手里。在他们面前,是被神盾特工按在地上,双手背负的罗斯将军。


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如此狠心,很难想象罗斯将军对班纳博士做过什么——或是打算做什么。


想到这里,托尼就意难平。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罗曼诺夫只是把逮捕令在罗斯面前抖开,冷傲的眼眸丝毫不畏罗斯的威胁所动。托尼没有罗曼诺夫的耐心,也没她优秀的自控能力。他看似随意地拾起罗斯刚刚掉在地上的手机,上面留着一个一分钟之前——神盾局和托尼冲进来的时候——挂断的电话。


“贾——”


弗瑞局长有力的声音通过罗曼诺夫的通讯器传来:“史塔克,浩克出现了。”


托尼看着被按在地上鬼笑的罗斯,老将军咧开的笑容像是死神的镰刀,带着明晃晃的利刃肆意收割生命。这样的消息让托尼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软禁罗斯博士,和斯坦勾结,和恐怖分子勾结,想要置托尼于死地。他疯狂地做下这一切,都是为了抓住班纳博士。


班纳博士啊班纳博士,罗斯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要抓捕你?


辐射。


变异。


实验台的小白鼠。


约翰的声音响起。更多的记忆碎片开始拼接,但是,他也觉得越来越怪异了。就像罗斯将军带给他的诡异感一样,他总是觉得哪里不对,记忆不完整和没有记忆一样的不和谐,最重要的一块拼图还没有被他找到。


目前的结论是——


复制。


托尼站在罗斯面前,拧着眉,严厉地看着罗斯:“你想要复制班纳博士的变异。”


罗斯大笑着摇头:“史塔克,你很聪明,但你也很愚蠢。”花白的头发在狂笑中抖动。


托尼凝眉看着近乎疯狂的罗斯,心绪难平:“你对班纳博士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和他的神经一样紧绷,“我比你聪明,这点毋庸置疑。”


罗斯咧开一个夸张的笑 这个笑像是嘲讽,又像是挑衅。他别过头,不再言语。


托尼阖上面罩,脚下喷射出火焰。


“贾维斯,派对在哪来着?”


罗曼诺夫捡起被托尼丢下的手机,眼神犀利。

————


托尼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个绿色的巨大猛兽。他还没有飞近,数百米开外就能看见一点不寻常的绿色在移动。这个怪物资料里的更庞大,更吓人,完全没有一点人形,反而像是蜥蜴变的。


“贾维斯,扫描。”


当红外线成像出现点时候,托尼惊讶地发现,在浩克附近还有一个人。而浩克正张开血盆大口,利爪呼着扫过。


那个人好像他妈地向浩克靠近?!


“Shit.贾维斯瞄准!”他加速飞行,推进器的怒吼传入耳中,他如同一枚导弹,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火光,无畏地飞向巨大的目标。他肩上的导弹随时待命,而他正猛地冲向站在野兽不远的人。那个不知死的男人没有跑,甚至向野兽伸出了手……


钢铁侠飞速飞过,拦腰抱起被吓傻——他认为——的人,然后用导弹轰击浩克,并且迅速拉升高度。但这些对于这只猛兽来说,完全不痛不痒。它如同被激怒般疯狂大吼,震得钢铁侠差点摔了手里的人。托尼只顾盯紧面前目不转睛看着他的野兽,丝毫没有注意到被他抱在怀里的男人正在看着他。


“贾维斯,最大推力。”


钢铁侠脚下火光大盛,瞬间窜出数百米。但怪物的弹跳力令人惊骇,它只是几个跳跃,就重新追上托尼。


“先生,我必须提醒你,没有盔甲的人类无法承受音速飞行带来的压力。”


贾维斯理智的声音换来托尼的咒骂,他感觉调转方向飞行,同时想要先行放下怀里双目紧闭的人。


“贾维斯,扫描生命体征。”


“先生,生命体征正常。”


托尼来不及反应,怪物就跳到他前面,挥舞着它的利爪,准备给这个不知好歹的金属人好看。托尼连转弯都来不及,甚至他来不及操作盔甲,是贾维斯强行改变了飞行轨迹开始急转弯。几乎还是来不及钢铁侠被巨大的生物一把握在手里。此时,托尼怀里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抬起一手,而那只手放出了绿色的光芒。


等下,这个光是——


记忆里也冒出了相同的绿光。


浩克松开了托尼。


“先生,检测到伽马射线水平急剧上升。”


托尼看着刚刚还凶猛异常的绿色野兽一点点在绿光中缩小,原本狰狞的模样已经变得温顺,绿色的肌肉在一阵扭曲中,变成了人类应有的模样,怪物也变作一个赤裸的、倒在地上的人。他呆在原地,而把怪兽变作人的男子从他怀里跳下,脱下自己的风衣盖在不知生死的人类身上。


他怎么能忘记这个光芒和这张脸?!


“等等,你是约翰?”


对方转过头,盯着钢铁侠的金属面罩看了半天,似乎他比托尼还要惊讶。他凝眉,眼睛扫来扫去,半响,才轻轻地回应他:“托尼。”


约翰的模样和之前见面的时候不太一样,乍看之下很难认出是同一个人。这时,托尼心里的违和感达到顶点,但他强迫自己暂时不理会。他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不差和约翰算账。


托尼看着倒地的人,跪下扳正他的脸,瞪圆了眼的同时咒骂:“该死。”眼前这个人没有一点班纳博士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他大喊:“贾维斯,身份对比!”


“先生,身份对比完成,这个人和班纳博士的相似度只有12%。”


站在托尼身边的约翰听到了托尼和贾维斯的对话。他的目光在托尼和地上的人之间来回移动数次,好像在确认什么,这才小心地问:“班纳博士?”这个询问很谨慎,更像是试探。


托尼拍着大腿跳起来:“我头一次被人耍得团团转!”


他已经把所有的违和都串联起来,从罗斯的拜访开始就缠着他的奇异感觉在这一刻拨云见日,还有山洞里约翰的话。电光火闪间,他猛地转头看着被他吓了一跳的约翰。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约翰看不见金属面罩之后的托尼,自然不知道托尼的两根眉毛正纠缠在一起打架。


他的心因他的发现而颤抖。


——绿色的光。


最后一块拼图就位。


“J,对比约翰和班纳博士。”托尼轻声地说,他的眼睛紧盯约翰,心在抖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结果,但他需要有人告诉他。


“托尼?”约翰瞧托尼半响没有回应,向前探了一步,伸手在托尼的金属面罩之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托尼站起身,摊开双手,随意地转了一圈:“我很好,你呢?”在托尼眼中,约翰的面容越来越带着班纳博士的模样。


辐射、变异、逃亡。


他妈的——


“先生,对比完成,有96%的把握,约翰和班纳博士是同一个人。”贾维斯心灵福至,轻声又恰到好处地回答着托尼的要求。


托尼跳起来握住约翰的手,明显感觉到约翰地瑟缩以及僵硬。一股冲动从胸腔升起,在他的喉头滚动,催促他把一肚子的话全部吐露。他一手掀起面罩,认真严肃的眼睛直直盯着面前已经神情戒备,横眉冷对的男人。


“班纳博士,我——”


天哪……他妈的——这该死的、美好的圣诞礼物!


约翰没有因为他变化称呼而表现出反对或是赞同,这鼓励了托尼。然而,刺眼的探照灯晃瞎了托尼的眼睛。就在这一瞬间,男人猛地发力,挣脱了托尼的禁锢,退到了灯光之外。


灯光像是炽热的火焰烧得烫手,又像是东方国度里划出分离的银河。


从指尖溜走的温度消散在夜的微凉中。


该死。托尼咒骂,摄像机显示他们已经被包围,包围圈还在不断收缩。他已经可以用自己的耳朵直接听到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和履带辗压的声音,还有一些此起彼伏的机械声。


扩音器里传来略微失真的声音,威严的男声是不容违抗的强硬。


“班纳博士,请和我们回去。”


托尼看着站在天罗地网中的男人,那个男人自信地笑着,毫无畏惧地看着他们——包括托尼。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停在托尼红色的盔甲上。


在他眼中,所有武器都对准了他。


约翰——不,是罗伯特·布鲁斯·班纳冲托尼一笑,那双曾经可以非常温柔的眼睛在托尼面前闭上。托尼只觉得那道复杂的目光直直剜着他的心,而他的心为此支离破碎。


他一直以来付出的心血就这么被神盾局糟蹋了。


只消一眼,他就懂得了布鲁斯眼中的情绪。


我以为你和罗斯与神盾局不一样。


他现在是百口莫辩。


是失望,是失落,是受伤……太多太多了,里面的温柔被夜晚的寒气抽走,碎裂的光下是锋利地棱角,硌着托尼柔软的心。


不,我没有——


“我不知道,听我解释——”


弗瑞的声音盖过了托尼的辩白:“班纳博士,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我们希望我们可以和平地谈一谈。”


“真令人意外,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史塔克先生——”班纳的目光转到和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人的身上,“还有弗瑞局长。”


好像他已经身处笼子。布鲁斯眼眸一紧,听到“和平”一词,他就想发笑。


冰冷的“史塔克先生”从布鲁斯口中落下,在黑暗中砸得托尼喘不过气。那一声声温柔的“托尼”终是如同一场美好的梦,在清冷的早晨消散不复。布鲁斯不再看他,转而从容地面向站在探照灯之后的黑色风衣的独眼光头。


“谁又知道你们和罗斯是否一样呢?好吧,你们没有区别。”布鲁斯耸耸肩,似乎有些头疼地看着弗瑞,“和罗斯一样的阵仗是抓不住我的。”


布鲁斯面上是挂着的标准的、得意的、虚假的笑。


弗瑞眉头叠在一起,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着把自己藏在暗里的布鲁斯:“我们不想动武。”气氛却随着弗瑞的话紧张起来,黑色的影子似乎更逼近布鲁斯了。


布鲁斯语气轻松:“因为浩克?放心,我不会变成浩克的。你们不想动武?难道这些是玩具吗?我可不认为你们不想动武。”他的手背在身后,半个掌心缩在袖子里。


罗曼诺夫特工已经双手持枪,对着这位科学家了,碧绿的眼眸锐利如鹰:“班纳博士,请不要为难我们。”


“放下枪!”托尼的手比脑子快,掌心的斥力炮几乎同时对准了对着布鲁斯的罗曼诺夫。他的另一只手,缓慢却坚定地对准弗瑞。


弗瑞不赞同地皱眉:“史塔克!”他巍然不动地站着,没有丝毫妥协。


“我操你妈的受够了!”钢铁侠装甲上的武器全部弹出,他大吼,“你们谁也不准带走班纳博士!贾维斯,瞄准!”他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班纳博士。他还欠着一条命,在还清之前,谁也不准跨过他去伤害班纳博士。


布鲁斯看着背对着他企图拦住神盾局的托尼,心动摇了片刻,然后,心底传来大笑——放心、解脱的笑震得他胸腔“隆隆”,他几乎被震得落泪。


他知道无论是罗斯还是神盾局,都会用尽所能找到他,抓捕他,某种程度来说,钢铁侠的出现并不在他意料之外。罗斯最开始就是使用史塔克工业的武器,但那个洞穴里的托尼让他相信,托尼·史塔克不是他片面认识的托尼·史塔克。当看到托尼飞身向他冲来,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他就松懈了本该有的警惕。直到一声“班纳博士”响起,手腕被冰冷的金属锁住——这让他想起罗斯的手铐——他才如梦初醒,浑身冰凉地环顾四周,可一切都太迟了,被包围的感觉从身体各处传来,神盾局从黑暗中走出。


从布朗斯基到托尼。


他不知道到底那一部分是真的。笼子和冰冷的手术台是真的。他一点也不想回忆那种被当作小白鼠的感觉。


诱饵。


他恨自己。


他一直知他不会放任布朗斯基破坏而袖手旁观,尽管他明白那是罗斯的阴谋,引诱他的良心,然后如同蛇扑食一般,一口咬住他的咽喉。但他还是每次都出现,用治愈的力量将怪物变回布朗斯基,在罗斯集结军队之前离开。


他自是不会相信成为饵料的钢铁侠毫不知情,但常年的逃亡让他对人的反应的辨别出神入化,他不会忽略托尼语气中的气愤与恼怒,还有一丝恐惧。


曾几何时他还选择相信托尼。才这么些日子,信任就被消磨殆尽了吗?


并没有。他只是习惯性的、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做最坏的打算,然后开始逃跑。这没有错,只是有些伤人。


“给我退回去!”托尼毫不犹豫冲一个准备踏出一步的特工开火,子弹精准地落在特工脚边,逼得这位刚刚抬脚的特工收回了他的脚。


我会摧毁笼子。这是托尼给他的承诺。


“我不是浩克。”布鲁斯一笑,一只手摊开掌心举在耳边摇了摇,似乎表示自己不会做什么,“托尼,帮我一下把布朗斯基交给他们。”


一声“托尼”让钢铁侠的手臂举得更直,也更为坚定。他没有动,布鲁斯走到他身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他答应过约翰——现在应该是班纳博士,他会销毁笼子。


“我要走了,载我一程?”


托尼回头,他一只手抬起面板,看着布鲁斯近在咫尺的温和眉眼。不是山洞里浑身带刺的约翰,也不是刚刚绵里藏针的班纳博士,而是一个纯粹的温柔的人——是希望他向圣诞老人许愿的那个人。


他试探地、慢慢地笑起来,最后在布鲁斯的笑意中笑着说:“当然,钢铁侠服务,包你满意。”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十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不出意外29号我要回学校办手续,会尽量在这之前更完这一篇

————

布鲁斯一直在等,等待事情结束。他不知道史塔克是否可以解决好一切,他愿意去相信,没有困难可以阻止这个天才。他知道罗斯的爪牙正在搜寻他,他需要沉住气,不能留一丝马脚给罗斯。他担心他留在史塔克工业的网络中的信息。

想到这里,紧迫感和多疑催促他换一个地方。他背上行囊,前往下一个地方。他现在必须更加谨慎,他在这个地方停留五个月,太久了。

在躲避罗斯的过程中,他察觉了些许不同。以往罗斯只要嗅到一点他的味道,不管是真是假,罗斯都会搞出大阵仗等着他出现。这几次,罗斯明显顾及什么...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不出意外29号我要回学校办手续,会尽量在这之前更完这一篇

————

布鲁斯一直在等,等待事情结束。他不知道史塔克是否可以解决好一切,他愿意去相信,没有困难可以阻止这个天才。他知道罗斯的爪牙正在搜寻他,他需要沉住气,不能留一丝马脚给罗斯。他担心他留在史塔克工业的网络中的信息。

想到这里,紧迫感和多疑催促他换一个地方。他背上行囊,前往下一个地方。他现在必须更加谨慎,他在这个地方停留五个月,太久了。

在躲避罗斯的过程中,他察觉了些许不同。以往罗斯只要嗅到一点他的味道,不管是真是假,罗斯都会搞出大阵仗等着他出现。这几次,罗斯明显顾及什么。

是托尼吗?布鲁斯跳入恒河远遁,回头望着岸上追到岸边的人,潜入水中。

答案就在托尼身边新出现的秘书身上。干练的红色短发,精明的翠绿眸子,还有玲珑曼妙的身材。第一眼见到她,布鲁斯就浑身冰冷,感觉被罗斯的特种兵团团围住。

像极了传言中的黑寡妇。

如果不是布鲁斯为了生存曾经入侵过大部分的机构,在神盾的资料库里看到过有关于黑寡妇的资料,他也不会认为托尼美艳的新秘书会和传言中的黑寡妇有什么关系。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不知道是托尼成为神盾的目标,还是他们一起成为神盾的目标。为了安全,他又一次黑入神盾的系统。这一黑,他差点两眼一黑。他反复确认了自己看到的图片,艰难地压下自己的冲动,逼着自己坐在椅子上,完成五个标准的深呼吸,冷静下来。

冷静,布鲁斯。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多疑敏感的习惯有点不好。

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前往马里布。当他看见神盾局资料里,一张托尼·史塔克胸口爬满黑色血管的照片时,他差一点忍不住。

他想起他曾经见到的,反应堆救了托尼,也正在杀死托尼。

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了。

但是——他冷静下来。

神盾局和罗斯一样,一直咬在他身后。他们比罗斯隐秘,比罗斯理智,他们不比罗斯好——都有笼子。

他从电视新闻和神盾局的档案推测了史塔克的经历。

现在,他发现他有朋友了,在神盾局的系统里似乎不止他一个人。不过,现在还是需要低调的时候。他擦掉额角的冷汗,关掉电脑。窗外传来了邻居家的电视声音,电视里的托尼用他严肃认真的声音宣布,他要关闭史塔克工业的武器部门。

这是很久之前的新闻,但随着钢铁侠的曝光度不断升高,又被翻出来重复播放。

他看过托尼那次新闻发布会的消息——可以说是铺天盖地——镜头下的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但头发乱糟糟的,漂亮的大眼睛赤红着,似乎看着血与火。

他收拾好行李,在电视机中托尼的演说中,走向下一个容身之所。

好吧,我欠你一份圣诞礼物。

————

“这是什么东西,亲爱的局长可以解释一下吗?”

托尼让贾维斯把弗瑞所有能看到的电脑都投影上神盾局最新设计的、针对浩克的笼子。西装革履的托尼迈着优雅的步子穿梭在各个显示器面前,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天真又无辜地问。

笼子。一个熟悉又模糊的声音钻出来。托尼一愣。

我见过笼子。这个声音涩涩地说。

你是谁?

敏感、易怒、多疑……

一个神经质的模样浮现眼前。那双眼睛不是逃避就是警惕,双臂总是紧绷,好像随时随地准备防御或攻击。

是谁?

模糊的人影消失了,弗瑞站在他面前。

“我们接手了对班纳博士的追捕。”弗瑞双手放在桌上,“我们认为浩克是不可多得的战力。只要班纳博士愿意为神盾局工作,我们不会对他采取强制措施。”

托尼看着弗瑞,语气认真:“你们有什么计划?”他对弗瑞的说服不以为然,甚至不屑一顾。

“我们会监控浩克的出现。我们需要有人可以在不引起浩克注意的情况下跟着浩克,直到它变回班纳博士。然后,我们会和班纳博士谈判。”

这个计划比罗斯好多了。但托尼另有计划:“班纳博士也可以选择为史塔克工业工作。”他可不认为神盾局的计划会像他们说的那么好听。

弗瑞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史塔克。”

托尼的语气很是无辜,但在弗瑞眼中是另一副模样:“我很早就想和班纳博士一起工作了。班纳博士应该可以选择他的合作对象。”

弗瑞眉毛升高,语调下降:“别太过分。”

托尼想要救人。没有人应该被关进笼子。

我会为你捣碎笼子。他答应了谁?一个浑身带刺的、敏感的家伙。

谁?!

我告诉你,我是‘约翰’,我就是约翰。声音的主人苦涩的笑着,嘴角勾着嘲讽。

答案破土而出。

他妈的约翰!

他双手握拳敲在桌子上。

“史塔克。”弗瑞低沉的声音把他从自己的世界拉出来,威严的声音像一个警告。他看着弗瑞,又看着自己砸在桌子上的拳头,嘴角一勾,又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托尼·史塔克。他笑起来:“没人喜欢笼子,局长。”

他看到如同刺猬一般的约翰站在他面前。

浑身带刺的约翰,和咄咄逼人的他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他们都在抗争,只是,他坐拥巨大的资源,而约翰什么也没有,只能一层层伪装自己,放逐自己。

还他妈的让他忘记,真是好本事。他记下这笔账了。

约翰。

班纳博士。

没人应该被关进笼子。

弗瑞头疼地看着托尼,但情绪听起来依旧平稳:“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

托尼双手抱臂,毫不犹豫地说:“我会有更好的办法。”

“在此之前,我们还是会用我们的办法。”弗瑞冷静地说,完全不受托尼的影响,“我们总要有个办法。”

托尼气哼哼地问:“罗斯博士的情况如何?”

“我们还没能联系上罗斯博士。”

“你们应该让罗曼诺夫去卧底一下。”托尼哼哼,在弗瑞“你又对神盾的系统做什么”的眼神中优雅地靠着桌子,吩咐道,“贾维斯,给弗瑞局长手下的探员上上课。”

弗瑞对托尼的挑衅不置一词。

“先生,我找到了一些您会感兴趣的消息。”贾维斯总是能给托尼带来惊喜,这次也不例外,“有足够的证据表明,罗斯博士被罗斯将军软禁在家。”

托尼的目光移到了贾维斯投影的照片上。

“贾维斯,这些打包,送给亲爱的弗瑞局长。”托尼指着密密麻麻照片中的一张,他对着弗瑞笑起来,大眼睛纯良得很,“把这张图片设成他的电脑桌面。”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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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灰色的高大机器人踏着有力的步子在枪林弹雨中前进,带着不屈的力量破开浓烟,推开了隔绝内外的、厚重的金属门。阳光闪亮的铠甲上,在耀眼夺目的光辉中,打开了一个新世界。托尼操纵的机器人走得还有些歪歪扭扭,但他坚定地站在前面,一步也不动摇。


约翰背着脚部中弹的英森,跟在托尼身后,闭着眼睛,在绕耳不绝的子弹碰撞声中,离开了洞穴。刺眼的阳光透过黑暗,缓慢地充斥了他的世界。


他看着面前义无反顾的托尼,脸上带着笑容。他低声道:“托尼,谢谢了。”


他把英森放下,在交火圈外等托尼把恐怖分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把英森交给托尼。托尼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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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高大机器人踏着有力的步子在枪林弹雨中前进,带着不屈的力量破开浓烟,推开了隔绝内外的、厚重的金属门。阳光闪亮的铠甲上,在耀眼夺目的光辉中,打开了一个新世界。托尼操纵的机器人走得还有些歪歪扭扭,但他坚定地站在前面,一步也不动摇。


约翰背着脚部中弹的英森,跟在托尼身后,闭着眼睛,在绕耳不绝的子弹碰撞声中,离开了洞穴。刺眼的阳光透过黑暗,缓慢地充斥了他的世界。


他看着面前义无反顾的托尼,脸上带着笑容。他低声道:“托尼,谢谢了。”


他把英森放下,在交火圈外等托尼把恐怖分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把英森交给托尼。托尼抱着英森,约翰捡起地上的手榴弹,和托尼相视一笑。托尼带着英森先走一步,约翰把手榴弹投向军火库之后,紧随其后地离开。待到爆炸平息,托尼发现,约翰不见了。


约翰站在远处,看着托尼和英森,转身消失在茫茫沙漠中:“就此别过。”他的声音和风沙一起吹起,迷失在天地之间。


他笑着,双唇动了动:“谢谢。”谢谢你没让我失望。


期待与你再次相见。


我会找到你的。托尼最后在视线里看到一个移动的黑点,他知道那是约翰。他目送约翰远去,消失在天边。他抱着受伤的英森,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


托尼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印象深刻却很不舒服的梦。自沙漠里被救起,他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他足足睡了一天,感觉做了一个漫长的大梦。在梦里,他和英森一起被困在山洞,最后创造盔甲而重见天日。梦醒,他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梦太荒缪了。


这都被英森看在眼里,他心里几番打鼓,最终说:“是的,只有我们两个被十环囚禁。”


托尼因英森的话皱眉,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心里莫名其妙的空了一块。


他抽痛的心告诉他,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然而,一回到公司的他就被卷入一连串的事件,心里的不舒服也在紧迫中被他暂时忽视。但这就像一块旧伤,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隐隐作痛。每当这时,他总是在尺寸巨大的床上辗转反侧,睁眼到天明。


自从被神盾的特工注射了二氧化锂,他就开始频繁地做梦,梦来梦去都是阿富汗的山洞,但梦里并不让他感到恐惧,反而有种兴奋——失而复得的兴奋。


阿富汗、恐怖分子、武器和英森……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和模糊的声音。


你是谁?


托尼醒来,心口总是堵得慌。他问过英森,但英森总是带着无奈地摇头:“如果你想不起来,就算了。”英森这么说,他更加肯定自己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无论托尼怎样追问,英森都缄口不言,抿着唇望着远方。


“都是固执的人。”英森叹气,还不忘腹诽,还总要我做中间人。


托尼看着英森,对方的肢体语言和表情一直在呐喊,但英森把唇抿成一条线。


“到底还有什么?Please,告诉我。”


“事事不如意十有八九。”英森温柔地看着托尼,他的眼中充满鼓励,“相信你自己,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你可是托尼·史塔克啊。”


这个困惑又被接下来接二连三的事件无情地冲到一边。成功脱险的托尼·史塔克回国后又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这才终于得空来解决被他一直耽搁的事情。


“贾维斯,班纳博士还有给我留言过吗?”


贾维斯的摄像头看着主人满屋的狼藉和正在继续制造混乱的主人,如实回答:“没有,先生。”它的程序也许真的编写得太好了,它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叹气。


意料之中。托尼换个思路。


“贾维斯,你知道之前佩珀给我的文件袋放在哪里?”托尼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向贾维斯发问。当贾维斯才说:“先生,我很抱——”他就转头冲正皱眉抬脚走来,一脸“托尼你在做什么?疯了吗?”表情的佩珀发问,“佩珀,上次董事会上的班纳博士的文件袋在哪里?”


“天哪,托尼,你到底在做什么?”在佩珀眼中,托尼几乎把他的工作室变成了一个大号垃圾场,她忍不住跺脚捂脸。


当事人没有一点不妥的感觉,也没察觉到佩珀情绪里的诧异:“佩珀帮帮忙,我在找罗斯送来的班纳博士的资料,很重要。”


佩珀把托尼从混乱的环境中拉出来,从一个抽屉里把文件拿给托尼。


托尼两眼发亮地接过文件夹:“太棒了,佩珀!我爱你!”他三两下跳出一片狼藉的房间,“砰砰砰”跑向电梯,“贾维斯帮我查一下罗斯博士的医疗记录和出行记录。这段时间罗斯将军有什么动作?”留下一脸无语的佩珀面对一室混乱。


他之前来不及细查就发生了绑架事件,耽搁太久了,久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切都尘埃落定。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情。每当歇息喘气的间隙,托尼总是这么觉得。


“偏偏是那个时候,希望还——”电光火石见,文件袋从他手中落下,在戛然而止的话语声后落地,在安静的房间发出陨石撞击般的动静。贾维斯看着创造者突然呆住,它精准的判断程序告诉它,它的主人现在需要安静,它把正要播放的报告放入等待事项。


“贾维斯——”托尼的声音重新响起,像是带着被背叛的沉重,“我需要俄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需要罗斯送来班纳博士的档案后,罗斯所有的、和SI有关的消息记录。”


“正在接入通讯公司……正在筛查记录……正在进入服务器……正在筛查相关邮件……”贾维斯看着造物主严肃的脸,把功率加到最大。


“斯坦先生和罗斯将军有一个45秒的通话。这个通话有被监听的痕迹。”


当结果出来,托尼反而没有惊讶。他站在空旷的工作间,心里腹诽,贾维斯怎么也不知道把温度调高一些,凉飕飕的。


“什么人在监听?”


“64%的可能是神盾局在监听。”


“贾维斯,搜查神盾局。”托尼语气不善,“他们肯定知道什么。”他妈的又是神盾局——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什么,偏偏还坐山观虎斗。这让托尼气不打一处来。


这次的结果依然没有让他“失望”。他看着贾维斯展示给他的资料,嘴角勾起一贯自信得意的笑:“把我们的礼物整理一下,我要给神盾局一份厚礼。”


贾维斯非常乐意地照做了。


屏幕上,是目前为止,关于班纳博士和浩克的资料,以及神盾局最新打造的笼子。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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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借口杰里科导弹需要复杂的控制系统,要来了两台电脑,并以编程为由,拖延导弹的进度和为铠甲的操作系统编程。他们都知道,离开的日子就要到了。


托尼彻底忙于最后的调试,没有再试图说服约翰。约翰在托尼停下疯狂的说服行动之后,也不再对托尼避之不及,会在托尼和英森忙于工作的时候,为他们带来三餐,甚至还会嘱咐他们早点休息。


在英森眼中,约翰是一个弹簧,越是要迫使他屈服,他就会用更大的力量反抗,其它时候,他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有点温柔。他知道约翰一直很温柔,要不然他也不会救下托尼,而且每次对托尼的咄咄逼人都是点到即止,只求脱身...

请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

托尼借口杰里科导弹需要复杂的控制系统,要来了两台电脑,并以编程为由,拖延导弹的进度和为铠甲的操作系统编程。他们都知道,离开的日子就要到了。


托尼彻底忙于最后的调试,没有再试图说服约翰。约翰在托尼停下疯狂的说服行动之后,也不再对托尼避之不及,会在托尼和英森忙于工作的时候,为他们带来三餐,甚至还会嘱咐他们早点休息。


在英森眼中,约翰是一个弹簧,越是要迫使他屈服,他就会用更大的力量反抗,其它时候,他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有点温柔。他知道约翰一直很温柔,要不然他也不会救下托尼,而且每次对托尼的咄咄逼人都是点到即止,只求脱身——只失控了一次。


托尼看似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也是极其柔软和坚强。英森看着托尼跌入颓废,又以异于常人的坚韧站起来要反抗。剥去光鲜的外衣,里面是一个大强的灵魂。


“你们都是很温柔的人。”


英森这么告诉约翰。


约翰对英森一直很有好感,听英森这么说,也没有表现出反感或是同意,只是腼腆地说了句:“谢谢。”英森看得出,约翰的心情因这句话而升高了一些。


“托尼压力很大。”英森自然地说。


约翰打量地看着英森,似乎在揣测英森的意图。但他没有在英森面前表现出对托尼的反感,也没有对英森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点点头。


“他受了很大的打击,他想要改变,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一直在自责,他把得到你的原谅当作一个目标。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约翰并没有立即回答。


“可能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英森也是看着过来的人,他多少感觉到一些托尼的反常,开始他没有放在心上,直到那一次约翰几乎失控,他才发现有些问题。


约翰耸耸肩:“也许吧。”


英森像是个关心后辈感情生活的长辈:“他很在乎你。”


“他觉得,他唯一能做的是给我一个安全。”约翰自然地接上英森的话,实际上他什么都明白,“我拒绝他是我的原因。当然,他也是一部分原因。”


英森在约翰的眼中已经变作一个操心的老父亲:“明明都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人啊。”他对约翰的话并不意外。


“因为他是一个异常执着的人。”约翰叹气,“我不是天才、亿万富翁、慈善家等,对我来说,最好的是远离一切。你们还有可以回首的身份,而我没有。”


“我不会问,托尼现在也不会在意。”


“我在意。”约翰苦笑,眼神戚戚,“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能改变了。我无意伤害任何人,又不得不伤害无辜的人。我不想对史塔克发火,那些和他都没有关系。但是——”他闭上眼,看起来很痛苦,“这就是我。”


托尼就站在他们身后,把约翰的最后一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第一次不敢上前,生怕自己又说出什么话刺激了约翰。他欠约翰一条命,他想要道歉,而不是把事情弄得更糟。


接下来的几天,他全身心投入最后的工作,几乎忘记了要说服约翰。


只是几乎。


当约翰没有顾忌地在他身边走动,他几次忍不住想要开口。约翰穿上他淡然的伪装,一派风轻云淡。托尼的欲言又止被英森看在眼中,他只是失笑地摇头。


他走过托尼身边,鼓励地拍了拍托尼的肩:“好好说,托尼。”


托尼回给英森一个“我知道”的笑容。


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一回事。


当晚,托尼失眠了。明天就是完成最后工作的日子,但他还是没有说服约翰。他甚至都没有好好和约翰说过几次话。他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工作台边席地而坐,回头瞧了瞧英森和约翰熟睡的背影。


他在头脑里检查编程中的每个代码,不自觉喃喃出声,直到有一个温热的身体轻轻碰了下他。托尼吓了一跳,猛跳起来,便见约翰举起双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约翰主动说:“我睡不着,起来发现你也没睡。”


托尼偏头看了下,英森还在睡。


“怎么,想家了,激动地睡不着了?”约翰坐在托尼身边,轻声地说。


托尼的眼睛跟着约翰坐下。他一下就听出了约翰的话中话:“我不会失败。”他的胸口是微弱的蓝光,却照亮了胸膛,随着心跳起伏,延续着生命。提起家,托尼想起隐藏在暗处的小鬼,想到班纳博士可能因此暴露,就是一阵内疚——他当时要是再小心一些就好了。


某种程度来说,他陷入如此境地,他自己也有一份功劳。他太自信了,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会记住这个仇,他会找出那些肮脏的虫子,让他们通通付出代价。


约翰淡淡一笑,依旧时不时望着潜伏在角落的摄像头:“成功了之后呢?有什么想做的?”


托尼反问:“你呢?”


“我啊……”约翰低着头,双手搅在一起,托尼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像是烟,慢慢飘散:“好好过日子啊。”他抿着嘴,扭头对托尼笑了一下。这一刻的约翰仿佛卸掉了他全身的利刺。但这个笑容太短暂了,又在藏在昏暗的灯光的阴影下,以至于托尼差点以为是个错觉。


“你呢?”


约翰轻松地眨眼怕也是错觉。


“我会停止军火贸易。”托尼坚定地说,他的眼睛比他打造盔甲的时候更加坚决。他双手抱在脑后,面上是一片轻松。


还要找出叛徒。他在心里暗自补充。


能够掌握他的行踪的人少之又少,加上贾维斯的调查能力,这不是问题。他在意是否这件事背后罗斯的影子能有多少,是否牵连了班纳博士。


约翰舔了舔干裂的唇,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语气诚恳:“我喜欢你这个愿望。我听说,十环和军方有联系,你这个愿望怕是有难度。”


托尼为约翰看似无意透露的信息一惊,后者只是耸耸肩:“这里的人都这么说。”


托尼沉默地思考了一会,看着布鲁斯的眼神变了:“你是对的。”


“我并不希望如此。”短暂的停顿后,约翰的声音缓缓响起,“不过,这不能算是愿望,不是吗?这是你能做到的事情。”


托尼随意一笑:“那对我来说,就没有愿望了。”


“愿望嘛。”约翰的语气像是父母叹气一个不相信童话的孩子,无奈又包容。


“圣诞老人不会给你带来礼物的。”托尼指出,“我从小就知道,礼物只可能来自你父母和钱,大部分是后者。”


约翰笑道:“圣诞老人不会喜欢这么没童趣的人。”


托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想要什么我会自己买。”


“总有买不到的东西。”约翰像是哄小孩的父母,“你现在没钱,可以许个愿。”


“切。”托尼看似随意地说,“我希望你叫我‘托尼’,你会吗?”他的心一下一下地跳着,如同一个尽职尽责的钟表,记录着每分每秒的流逝。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约翰。


约翰笑着舔了下唇,弯起眼角,对上托尼的目光:“托尼。”


“哇唔——”托尼夸张地做出吹口哨的姿势,实则注意着自己的音量,“你要扮演圣诞老人吗?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约翰把话丢回给托尼:“你今天说的话也好听。”


“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关于你、我,关于一切。”


“它们是我的原因。”约翰叹气,“过去了。”这一瞬间,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在他舌尖转悠,最后变成不足为道的叹息。


“那就再来一声‘托尼’。”


约翰附赠了一个白眼:“托尼。”


托尼选择性忽略了大大的白眼,一声无奈又包容的“托尼”唤得他心花怒放。约翰好像不反对他的小心思,这让他更大胆一步。


阶段性胜利。托尼在心里比了个“V”。


“天哪,为什么我们没有早这么做?”


约翰哼了一声,眼珠溜溜地转了一圈:“大概是你没有传言中的聪明。”


“我只会比传言更聪明。”托尼宣布,“我要再许一个圣诞愿望。”


约翰警惕地看了眼托尼,淡淡地说:“别得寸进尺。”


托尼噘嘴:“这是我的圣诞愿望。”


约翰微笑着:“我只是提醒你,我并不兼职圣诞老人。”


托尼抱怨,琥珀般的眼睛委屈地看着约翰:“你这样很没意思。”


约翰不为所动地回敬:“又不是我没意思。”


托尼眼中闪着光,他悄然缩短了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你真的很聪明。”


“呃……嗯……谢谢。”约翰的眼睛一紧,嘴角的笑意松了一秒。不过,在黑暗中,托尼也没有看见这么细微的变化。


“你难道不该夸我吗?”


“你几岁?”


托尼笑着反问:“相信圣诞老人的孩子几岁?”他还无辜地眨了眨他睫毛过长的大眼睛。


约翰起身:“小孩子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干活呢。”


托尼看着约翰仿佛逃避一样的离开,心里记下又一个关于约翰过去的疑问。他擅长说服,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他是个喜欢创造机会的人。最后,托尼以几乎是唇语的声音说:“我想见一下班纳博士。”约翰离去的脚步悬空顿了一秒,然后,以他一如既往的力度落下,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从桌上拿起一杯水,呷了一口,然后拿起另一杯放在托尼手边。


托尼也没多想,咕咚两口喝完。


“班纳博士……”约翰似乎在选择适合的用词,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托尼喝水的动作,“如果是我知道的那位班纳博士……他……还活着?”他说得很小心。


托尼闭上眼,看似随意地问:“谁知道呢?”


约翰的心思百转千回,开口变成:“这样的愿望才有意义嘛。”


托尼抓着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理的头发,嫌弃了上一秒的自己:“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啊……”


“也许你希望我帮你告诉圣诞老人。”约翰的笑容不变。


托尼挑衅地勾起嘴角:“我以为你要做我的圣诞老人。”


约翰一愣,继续笑道:“托尼小朋友要补齐缺失的圣诞愿望吗?”


托尼看着约翰,认真的模样让约翰的目光躲了一下。他说:“你不咄咄逼人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约翰像是没反应过来,思考了片刻,才尽力不发出声音地大笑。他双手捂着嘴,着实有点滑稽:“你也一样。”


托尼看着难得能和他和平待在一起的约翰,那个平静的男人此时真正地平静着。他悄悄挪了一下屁股,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一些这个平日里总是警觉的人儿。他酝酿了一下,确保自己的语气足够真诚:“如果真的有圣诞老人,你就是圣诞老人给我的礼物。谢谢你那天救了我。”他从来不好好说话,以前每次开口都能把人说得跳脚。这一次,他真的想要好好表达自己的谢意,想要感谢救了他的英森和约翰。


约翰着实没有料到托尼突如其来的道谢。他不和托尼好好说话的一部分原因是托尼实在是个难缠的人,他不愿意和托尼过分牵扯,二来就是他极力避免让托尼提起这件事。


“……不客气。”约翰心里叹气,“如果你真的想要谢我,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他舔了下唇,眼眸一垂,几乎喃喃,“我不是圣诞老人。”


托尼不是那种轻易放弃刨根问底的人,他为约翰的能力深深震撼——完全超越了他对科学的认知——何况约翰越是回避,越是激起他的好奇心。但这明显是约翰避而不及的话题,好不容易他能和约翰好好说话,他不想搞砸。他咽下徘徊在喉头数日的疑问。


“好。”


约翰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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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约翰早早起床,在恐怖分子打开门的时候依然无所事事地待在他之前待着的角落,试图和洞穴融为一体。他们看了一眼在缩在墙角的约翰,径直走向刚刚起床的托尼和英森。


“怎么回事?”


恐怖分子显然在问昨晚的事情。


英森上前交涉,约翰的视线到处瞟,托尼克制自己看向约翰的欲望。


摄像头的帧数不高,画面也不清晰,没有声音,甚至是灰白的,这是托尼之前敢那么大胆制作盔甲的原因。只是难为了英森,什么也不清楚,约翰和托尼又缄口不言,他只能硬着头皮编。恐怖分子勉强点点头同意了英森的话,狠狠瞪了托尼一眼,警告他少耍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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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约翰早早起床,在恐怖分子打开门的时候依然无所事事地待在他之前待着的角落,试图和洞穴融为一体。他们看了一眼在缩在墙角的约翰,径直走向刚刚起床的托尼和英森。


“怎么回事?”


恐怖分子显然在问昨晚的事情。


英森上前交涉,约翰的视线到处瞟,托尼克制自己看向约翰的欲望。


摄像头的帧数不高,画面也不清晰,没有声音,甚至是灰白的,这是托尼之前敢那么大胆制作盔甲的原因。只是难为了英森,什么也不清楚,约翰和托尼又缄口不言,他只能硬着头皮编。恐怖分子勉强点点头同意了英森的话,狠狠瞪了托尼一眼,警告他少耍花样,又看了看导弹的半成品,才点点头离开。


等大门锁上,外面的脚步远去,英森才视线在约翰和托尼之间来回瞧,投降般地叹气。


“对不起。”约翰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们知道,这是给英森的。


英森摆手:“没关系,你救了托尼。”


不对,这不对。托尼暗想。


“谢谢。”托尼走向约翰,但没有靠近,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你昨晚睡得太早了,我还来不及道谢。这就是你对谁都那么警惕的原因吗?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


“我加入你们。”约翰打断托尼。他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下巴微抬,依然没有放松身体。他的声音还是和前几天初见时一样生硬,但托尼和英森都听出了里面的善意:“事先说好,我不会和你们一起离开,你们离开之后立即忘了我。”他的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靠近托尼的一侧,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托尼出人意料地挑了挑眉毛:“我就知道你会加入我们。我觉得我有机会说服你。”


约翰身子向后一仰,恢复了那副“请勿靠近”的防御:“你不会有机会的。”


被无数语言文字赞美过的蜜糖色的眸子得意地一眨,仿佛它的主人西装革履地站在聚光灯下,自信张扬地说要改变世界:“拭目以待。”


约翰哼哼两声,语气中是难以言说的压抑。他的嗓音是砂纸磨过石块,粗糙硌人:“你会发现你错了。”


然而,托尼·史塔克的字典里没有“错”、“失败”等字眼。


但是,约翰的定力第一次让托尼感到挫败。


托尼手中的焊枪还冒着烟,噼里啪啦的汗水还来不及擦一把,他就丢开焊枪,扭动上半身,故作轻松地对从身后经过的约翰说:“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呢?你有什么难处,我一定可以帮你,我可是托尼·史塔克,天才、亿万富翁——”


约翰抬起一边眉毛,淡淡地堵住托尼的喋喋不休:“因为你太吵了。”


“嘿,你是一个逃犯吗?因为是逃犯所以你怕我们出卖你吗?我欠你一条命,我不会——”


约翰打断拍着胸脯的托尼,眼神有一瞬间变得锋利:“你还欠着英森一条命,你有几条命可以还?”他翻了个白眼,不理会僵了一瞬间的托尼,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勾了勾嘴角,喉咙里发出一声嘲笑,自顾自走开。


托尼转身追了两步,伸手拍了约翰:“你是个好人。别这样对自己。”


“请别这样对我。”约翰拂开托尼的手,他条件反射般和托尼保持距离,“如果你认为我是个好人,就放过我。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空口无凭,省省力气做你的计划吧。”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在说着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他伸出手指点在托尼胸口,正正好压在反应堆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轻易许下自己无法完成的承诺。”


一次,两次,三次……约翰一直坚定地拒绝着托尼。约翰像是一块海绵,吸收着托尼所有的努力,然后缓慢而坚决地推开他。托尼的手被约翰的话冻在半空,他看着约翰对着他歪头笑了一下——他看不懂那个笑——然后走到英森身边,低头帮着英森搬东西。


他把那句“这和你的能力有关吗?”咽了下去。约翰的话是绵里藏针,他太知道怎么样能够剥开托尼的伪装,看到真正的弱点在哪。约翰如同一只身经百战的狡猾的狐狸。托尼一手抓紧胸口的布料,布料像是从心脏向外生长的血管,在手心皱成一团。


托尼一句疑问在舌尖轻轻滚落:“你是什么人?约翰?”他怀疑约翰是故意的。


而且……绿光。亮起的绿光,升高的伽马射线水平。罗斯。


他不太愿意这么联想,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约翰自然知道,这不过是托尼暂且休息的喘息,那个执拗的家伙还会希望带他走。托尼的眼中多了一些复杂的疑问,这种感觉让约翰不舒服,他感到一种紧迫,这种紧迫令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和托尼的关系。


“你知道,我是个慈善家。”


约翰怎么听,怎么像托尼说,你知道,我是一个军火商。


托尼再一次和约翰说话,英森抱着混着托尼盔甲部件的废料走到一边,他已经见惯了托尼和约翰就这个问题展开不知道第多少次谈话了。约翰送了托尼一个白眼,他已经知道了谈话的走向,并且在托尼靠近的瞬间就开始移动,以避开托尼。


约翰一定擅长逃跑。托尼如是想。


“嘿,别那么紧张,我们可以来一点轻松的话题。”托尼脸上是极具迷惑和魅力的笑容。他的笑容非常具有说服力,配上他少见的蜜色大眼,他真的非常适合站在锡光灯下微笑。


约翰深谙拒绝托尼·史塔克的秘诀,并未给予任何反应,继续自己的行动。


“你是第一个一直拒绝我的人。”


“谢谢。”


不是约翰想搭理托尼,而是托尼彻底把他逼到了角落。


“你是不是哪个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托尼眨眨眼,语气轻松随意,也分不清是随口的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哪个实验室用伽马射线搞的生化武器?”


约翰嗤笑一声,棕色的眼眸前所未有的寒冷,像极了北极终年不化的坚冰。他嘴角一勾,像是野兽伸出的利爪:“是或不是又怎么样?反正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武器。你们在阿富汗的靶场试验武器,爆炸产生的物质污染了附近的河流,许多人都得了重金属中毒,只能等死。千千万万的人因辐射而死,活下来的又能怎么样?他们当我是个怪物,甚至是一个工具我不能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因为会有无数贪婪的人想把我绑在实验台上,而一般的人只会认为我是个怪物,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他指着自己,“我不会生病,即使在疟疾肆虐的地区也安然无恙,你知道吗?”他的语气四平八稳,甚至连语速都没有加快一丝一毫,在托尼耳中却如同核爆。


他像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亡命之徒,不顾一切地要杀出一条血路。


他扬着脖子,看着托尼,冷冷地说:“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当然,你认为我是武器,那我就是武器。毕竟这是你的自由。”


核爆之后,是万籁俱寂。


“你没待过笼子,不知道什么是笼子。”约翰的声音恢复了他一贯的音量,连语气的起伏都少了,是死寂,这种感觉令人害怕,“我知道笼子——我见过笼子。”他笑着,嘴角扭曲成一个难看的弧度。


英森开始朝约翰和托尼中间快步走,但约翰的话比他的行动更快。


“你需要按他们说的做,一旦你反抗——”约翰摆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托尼和英森都从中看到了敌意——棕色的眼眸高傲地扬起,看着托尼的瞳孔瞬间放大,“你说,会发生什么呢?”他嗤笑一声,“你有的时候不得不庆幸,他们只是一伙没脑子的恐怖分子,而不是握有无限资源的政府和某些人。”


约翰的话含沙射影,托尼内心搅起火花:“没有笼子!我们都会从笼子里出去!我会帮你轰了他们!我发誓!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


他已经忘记这件事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以及,你真的相信我所说的吗?我告诉你,我是‘约翰’,我就是约翰。”这一刻,托尼感到约翰的目光如同利刃,直直扎在他心上,“还有,你真的相信我吗?”约翰的笑容像是小丑面具上夸张而放肆的笑。他看着暴怒的托尼,反而像是泄气的皮球,耸耸肩,伸手抱住自己。他的语气在托尼听来极其讽刺:“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这些加给你。”


空气沉默了五分钟,但沉默的每一秒钟都是煎熬,都像是一个世纪。


约翰前后反差的态度令托尼摸不着头脑,但他更坚定了一件事。他看着约翰,一时分不清这个人口中到底有多少真假,突然展现的柔软到底是演出来的,还是真的。


这不是托尼任何一种设想里的答案。


约翰低头揉了揉鼻尖,然后对托尼展开一个虚假的笑:“可以请你换一个地方发呆吗?或者,我要走了,别挡着我。”他轻轻推开托尼,而托尼真的也被他推开了。


不久前的一切好像都是幻觉。


哪里出错了?


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怎么可能?托尼看着约翰,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就让事情过去,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然后闷声一哼,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如果说,现在的约翰是一个手持盾牌的士兵,时刻警惕是否有人入侵他的领地,那么,刚刚那一刻的约翰是一个温柔的书生教授,也许应该戴着一副眼镜,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地看书。


“你……说的是真的吗?”托尼的声音好似被人扼住喉咙一般,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约翰无所谓地耸耸肩,完全看不出来之前失控的痕迹。他语气尖锐:“这很重要吗?”


约翰如同在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英森看气氛不对,认命地走到托尼身边,打算把杵在原地的托尼拉走。托尼触电般甩开英森的手,他强忍抬脚的冲动,硬着脖子对约翰说:“对我很重要。”


“非常抱歉,对我不重要。”约翰大笑一声,转身背对着托尼,“已经无法改变了。加把劲吧,史塔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你了。”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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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十环俘虏的托尼·史塔克不停地筹划着自己的逃跑。他知道公司有内鬼泄露了他的行踪,甚至和恐怖分子狼狈为奸。想到这里,他就不寒而栗。但他企图逃跑的举动惹恼了恐怖组织。

一个男人被丢到了托尼面前。那个男人个不高,穿着一身极其破旧的布丁衣服,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晒的黝黑,一头乱毛上还夹着沙粒。他像被扔破布娃娃一样地扔到了洞穴里,半天没有爬起来。英森立即跑上前抱起倒在地上的男人,托尼紧随其后,挡在了英森他们的前面。

该死的。托尼碎了一口。

恐怖分子看托尼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们放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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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十环俘虏的托尼·史塔克不停地筹划着自己的逃跑。他知道公司有内鬼泄露了他的行踪,甚至和恐怖分子狼狈为奸。想到这里,他就不寒而栗。但他企图逃跑的举动惹恼了恐怖组织。

一个男人被丢到了托尼面前。那个男人个不高,穿着一身极其破旧的布丁衣服,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晒的黝黑,一头乱毛上还夹着沙粒。他像被扔破布娃娃一样地扔到了洞穴里,半天没有爬起来。英森立即跑上前抱起倒在地上的男人,托尼紧随其后,挡在了英森他们的前面。

该死的。托尼碎了一口。

恐怖分子看托尼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们放肆地大笑,一开口就是恶狠狠的通牒。

英森为托尼翻译了语气不善的威胁:“别耍花招。我们给他服了毒品,如果我们每天来检查的时候没有进展,他就会毒发身亡。”

托尼知道,这是对他不听话的警告。他太恨自己的自以为是,连累了一个本该好好活着的人。他咬紧牙关,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得意笑着的恐怖分子,心坠入无底的深渊。他好似搁浅的游鱼,在沙滩上无力地吐着白沫,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无用的沙砾磨上他的鳞甲。恐怖分子满意地离去,关上的铁门隔绝了外面的阳光,夺走了他全身都温度。他手脚冰凉,如卡壳的机器,一点一点转动僵硬的脖子,目光落在英森怀里的男子身上。

可能是托尼煞白的脸色太过吓人,也可能是琥珀般的眸子碎裂得太过揪心,英森一下就明白了托尼正在经历的事情。他对托尼说:“他只是昏过去了。我暂时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

“你很幸运,我把药吐了。”在英森怀里一动不动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爬起来,用一口奇怪口音的英语阴沉沉地说话。他显然通过他们的对话猜到了前因后果,棕色的眸子冷如坚冰。他拧着眉毛,上下打量托尼,有点犹豫地开口:“你是……”他眯起眼,似乎在做仔细的对比,最后,他的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安东尼·史塔克?”

托尼吐出一口浊气:“是我。”

男人扭头看着英森,也是看了半天,语气和善了不少:“你也是因为他被抓来的吗?”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也”,棕色的眼睛转了一圈,停在托尼身上。

英森苦笑着点头。

“哇。”男人双手抱胸。

“我是英森。”

“我叫约翰。”

“你怎么被他们抓来?”

约翰看着明显邋遢但还是精神不错的托尼·史塔克,翻了个白眼:“托你的福,史塔克先生。”他把“史塔克”念得抑扬顿挫,像是放在嘴里咀嚼一样。

托尼感觉到约翰仍带着明显的敌意:“我?”

“你的武器炸了村子,我出来找食物,被他们看到了。”约翰耸耸肩,似乎在说“就这么简单”,但托尼感觉到的敌意远不止此。

托尼辩驳:“不是我!”

约翰不以为然。他防备地看着托尼,语气依然绵里藏针:“谁又知道呢?武器上只有‘史塔克工业’的字样。”

托尼灵光的大脑和灵巧的舌头一时吐不出一个字。他有千言万语可以反驳,可他做不到。过程不重要,史塔克工业的军火毁了人们的家,这个结果是明摆的。这些流离失所的人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是谁攻击了他们,但他一定会认出武器上清清楚楚印着的“SI ”,这个他们就算不知道全称也会认得的两个字母。

这是他第二次清清楚楚地认识这件事。

英森见谈话的方向已经朝着极不友好的方向偏离,他主动插入尬尴的谈话中:“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约翰接受了英森的台阶,他似乎嘲笑了自己:“什么是有用的?”他的目光环视一圈,在扫过角落的摄像头时顿了一秒,目光变得锐利。

“离开。”托尼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从刚刚的谈话中离开,“我有个计划。”

约翰上下打量托尼,随后目光在托尼和英森之间徘徊,语气有些阴阳怪气:“你不怕我告密?”他双手防御性地抱在胸前,靠着洞穴凹凸不平的墙壁。

托尼指出:“你活着是因为他们要用你威胁我。”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抓来。”约翰嗞着嘴,“所以,我最明智的选择是告密。谢谢你告诉我,史塔克。”

“你真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放过你?”

约翰反笑:“难道你不怀疑我是他们来诈你的?”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的口音和他们的口音不一样,你说话的时候总是注意着角落的摄像头。”托尼语气里有着三分自信,他在约翰眼中笑起来,“所以,你同意了。”

约翰摇头,别过头不看托尼极具说服力的大眼睛:“我觉得你很傻。”

托尼走到约翰面前,强迫约翰面对他:“你很聪明。”

约翰依旧不松口,他的双手握在一起:“所以,我不觉得和你合作是明智的。”

托尼带着洋洋自得反驳:“和他们合作肯定更不明智。”

约翰举起双手走到远离工作台的一边,预示着谈话的结束:“所以,我不会和你们任何人合作。”他在路过托尼身边的时候说,“你最好小心一点。”他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

托尼知道他成功了。他没看见约翰长长舒了一口气。

约翰每天就是看着托尼和英森工作,开始就自己待在自己的角落,后来慢慢开始在山洞里走动。托尼每天为恐怖分子工作一段时间,再为逃亡计划工作。约翰每天依旧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丢掉毒品,托尼每天都盯着约翰把药放进嘴里,可约翰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吐掉了——约翰耸耸肩表示小菜一碟——毒品。

但是,托尼的身体在迅速恶化。

“我没事。”挥汗如雨的托尼咬着牙,对关心他的英森这么说,英森的脸上的忧虑反而更深了。英森一直担心托尼的身体。

托尼的身体比看起来的更糟糕。在充满细菌的环境下进行的手术、强行嵌入胸膛的金属异物和爆炸造成的损伤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这具过度操劳的身体,但托尼不以为意,直到某一日,他倒在工作台上不省人事。

在托尼身边打下手的英森立即跳到托尼身边,约翰则是看着角落里的摄像头,走过去帮英森把托尼抬到床上。

约翰看着在床上虚弱喘气的托尼和在一旁一脸焦急地照顾托尼的英森,心生不忍。他到底不是一个狠心的人,挣扎的拳头随着呼气和吸气一起松开和握紧,他也下定决心地走向床上虚弱的人儿。

“我需要十分钟,单独的。”约翰走到英森身边,他的语气有种让英森不明白的沉重,“我能救他。”

英森没有放下手里毛巾,他看着约翰,不认为在这样极差的医疗条件下能够救人,何况只是十分钟。

约翰生硬地语气在英森耳中却是别样的柔软:“不想他死就照做,我只要十分钟。”英森隐约听到了“please”。

英森照做了。他束手无策,但约翰的模样不像说谎。他希望约翰能救托尼,哪怕约翰的话怎么听都是天方夜谭。

等英森离开,约翰看好摄像机的角度,走到托尼面前,正好用背挡住了无声的窥视。

“给我活下来啊,史塔克先生。”约翰低声说。

约翰把手贴在托尼胸口的反应堆上,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约翰的眼睛蓦然变作翠绿,他垂眼,神色复杂地看着托尼,贴在反应堆上的手心放出柔和的绿光。烧得迷迷糊糊的托尼感觉到身体上多了一个凉爽的东西,发出一声呻吟。当意识清晰起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俯身的约翰睁着一双放着绿光的眼睛,吓得猛吸一口气。他的惊呼被眼疾手快的约翰用另一只手捂在口中。他的注意力随即被胸口的光芒吸引,他低头,吃惊地看着因感染而流出的脓水和溃烂的皮肤开始愈合,他的呼吸开始变得顺畅,一切的痛苦都在远离他。

不可思议的感觉。托尼看约翰的眼神变了。

约翰睫羽轻颤,呼吸的节奏和托尼心跳得节奏逐渐同步。额头沁出汗水,呼吸微微加重,但约翰的手依然稳如泰山。约翰的体温从反应堆流入托尼的四肢百骸,像是温柔的大海包容一切。当最后一点不适离去,约翰眼中的翠色退去,贴着托尼胸口反应堆的手在一个深呼吸后自然垂下。

“好好睡一觉吧。”约翰松开托尼的嘴巴,另一只手递给托尼一杯水,对着满腹疑问的托尼轻轻摇头。

托尼显然不愿意把疑问烂在肚子里,何况他刚刚见证的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奇迹,他的大脑兴奋地不断冒出问题。他迫不及待地开口:“我不累。”

约翰打着哈欠,他看起来就是刚跑完马拉松,由内而外透露出疲倦。他随意喝了两口水:“我累。”他把杯子放在旁边,不看托尼望着他的复杂眼睛,自顾自地拖着身体,慢慢走到自己的床,倒上去,翻身向内。

绿色的光。托尼心情复杂。这一道光搅乱了托尼的计划,带来了更多的谜团。

罗斯用来对付浩克的伽马射线武器也是绿光。他是那个武器?如果是……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

明明是热得出奇的时间和地点,但他冷得发抖。

英森回来的时候,托尼还紧紧握着水杯,目光盯着背对着他的约翰,似乎要把对方看出个洞。英森见托尼面色红润,早已不复痛苦的苍白,就连胸口上可怕的感染也不见了,简直比在正规医院的照料下恢复得还要好。

“你?”英森瞪圆了他惊奇的眼睛,“怎么弄的?”

医学上不可能的奇迹。

英森的眼神瞟向约翰:“是……约翰?”

托尼无声点头。他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把杯子丢回桌子,也不管到底丢得准不准。

他需要一个计划。

等托尼和英森都躺下,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后身后传来,约翰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摄像头。他很累,但他睡不着。他扭头,看着托尼已经平稳入睡,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笑起来。

没有时间了,他必须要离开了。他闭上眼睛,低头笑了一声。

“真是个笨蛋。”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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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知道老福特被搞下架了……如果老福特真的没了,大家有什么建议发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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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哼着小曲,盯着投影上全新的模拟数据,转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这里的螺丝刀。他扭动屁股,转动座椅,拿起另一张桌子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甜得过分的咖啡。第六代反浩克装甲的设计已经完成,模拟数据显示了其极其优越的性能。


一个月了。距离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托尼一向不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人,好巧不巧,罗斯也是。他已经借口需要全新的系统来支持新的装甲,希望可以拖延到他收到回信。他相信班纳博士足够聪明,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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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知道老福特被搞下架了……如果老福特真的没了,大家有什么建议发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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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哼着小曲,盯着投影上全新的模拟数据,转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这里的螺丝刀。他扭动屁股,转动座椅,拿起另一张桌子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甜得过分的咖啡。第六代反浩克装甲的设计已经完成,模拟数据显示了其极其优越的性能。


一个月了。距离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托尼一向不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人,好巧不巧,罗斯也是。他已经借口需要全新的系统来支持新的装甲,希望可以拖延到他收到回信。他相信班纳博士足够聪明,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来等待。


他不怪班纳博士的犹豫和拒绝。


“贾维斯,保存文件,放在之前的文件夹里,加密方法不变。”没有等来熟悉的回答,托尼立即坐正身子,提高音量,语气已经变得严肃,“贾维斯?”连眉毛也升起来。


不安的气氛开始弥漫,贾维斯的声音恰好响起。


“先生,我认为您应该看看这个。”


一句话弹出在托尼面前。


史塔克先生,你好。

————


布鲁斯看到了网络漏洞——他惊讶于这个漏洞并没有被修补,但代码稍微有一些不同,他怎么看都是多了一些不必要的废话。他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里隐藏的一串奇怪的代码,看起来完全没有出现的必要。他的谨慎让他的视线多停留了几秒,他的大脑已经运算出了结果。


班纳博士,期待您的再次访问,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不是吗?我是您的粉丝。——托尼·史塔克。


布鲁斯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连眼角都愉悦地弯起来。眼前浮现的,是在研究会和演讲上见到的史塔克,少了花边新闻里的玩世不恭,多了一份科学家的认真严谨,对待自己的理论自信执着,反驳的时候有理有据。他权衡了一分钟,知道自己的入侵已经被监视,但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惊慌失措,条件反射地拔腿就跑,反而松了口气。他已经对目前的形式有了把握。


他希望自己是对的。


一分钟的思考之后,他删掉了史塔克留下的代码,填上了一串新的代码。但是,他的电脑突然黑屏了。


圈套。一个声音在他大脑里如烟花般爆炸。


罗斯找到他了——他一脚踏入万劫不复。


他心瞬间凉透,冷汗浸透他的衬衫。肾上腺素立即飙升,心跳扑通扑通地撞击胸膛,原先消散的恐惧又突然回来了,像是溘然暴涨的海水把他淹没,令他想要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个被暴露在阳光下的地方。


不——


他第一反应就是拔掉电脑电源,立即销毁一切痕迹,马不停蹄地转移。


冷静!


冷静!!


冷静!!!


布鲁斯一口浊气艰难地吐出来,像是跑完一场马拉松。他双手死死抓着桌子,指尖用力到泛白。他的大脑里已经列出至少十条未来一个月的计划,五个可能引发这这一切的原因。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关机键。


黑色的屏幕好似他梦中无尽的深渊。


只要一秒钟。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大脑里仿佛只剩下一个必须执行的指令。


只要一秒钟不到就能结束这个噩梦。


您好,我是史塔克先生的AI贾维斯。请您放心,这里只有我和您。


黑色的屏幕上及时出现一串白色的单词,黑白分明得好似既定的事实。


只有你。班纳,只有你。


你很安全。


真的很安全吗?他告诉自己,他选择相信史塔克,就要去相信,没有后悔的余地。


与其说相信史塔克,不如说相信自己。


布鲁斯的动作定在原地,紧绷的眼角松软了下来。大脑里原先的担忧和假设被他一股脑推翻,内心的挣扎和纠结被他甩在一边。他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抬起,再犹豫地敲下一个字母。


班纳,你一定是疯了。布鲁斯在血压和心跳的飙升中听见自己这么说。

————


托尼要给罗斯展示第六代反浩克装甲。


当罗斯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托尼并不感到惊讶,他之前拖延的借口就是这是全新的装甲,需要进行系统调试和测试。


他乘飞机来到阿富汗,一个史塔克工业和军方合作的专用测试场。阿富汗的测试场不是托尼展示武器的惯用靶场,而这个地方又让托尼有些许不安。他嘲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


大概是最近太操心了。托尼挠了挠头,随便在手机上划拉两下史塔克工业的财务报告。


一周前,贾维斯告诉他,之前攻击的黑客——贾维斯有87%的概率两次攻击来自同一人——再次访问史塔克工业的网络,对方定位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的贫民窟。对方发现贾维斯控制电脑之后,留下一句问候,迅速切断了联络。


之后,他继续在原地方留言,但再也没有人联系过他。


那一句几个单词组成的话一直萦绕在托尼脑海,他似乎能看到一身衬衫外披着白色实验服——班纳博士最经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的博士顶着一头被艰难驯服的卷发,鼻梁上架着眼镜,嘴角一勾,站在他面前,送上一句温柔的问候。


他拿捏不准班纳博士的意思,他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是……第六代装甲已经投产,他不知道以现在这样微乎其微的证据去终止和军方的合约是否明智。然而,班纳博士要是见到了最新的、来自史塔克工业的武器,还会选择相信他吗?


答案几乎是否定的。


该死的。


窗外的白云极速上升,蔚蓝色的天空被雪白的云朵覆盖,云朵在飞机下降的过程中逐渐变得灰暗,像是一场倾盘大雨前的黑暗。他感到降落的压力在耳畔嚣叫,机身的震动转瞬即逝。一切都好像在预示什么。托尼扭头,窗外是空旷的机场,空荡荡到令人有些许不安。他棕色的眼眸一紧,手伸进口袋,捏住他的手机,这一刻,AI亮起屏幕,回应了主人。


“贾维斯。”


AI感觉到托尼不寻常的语气:“先生?”


托尼只是捏紧了手机。


私人飞机落地的时候,飞机才刚刚停稳,四周突然响起爆炸,热浪掀翻了他的飞机,机舱内到处都是电光和火花。他被甩出座位,又被卡住双脚。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电子设备没有给他一点反应。他定眼一看,黑色的屏幕上布满裂纹。


“该死的。”他一边咒骂,一边丢开手机,抬起上身,去推压在双腿上的重物。没等他推动千钧的重物,第二波爆炸接踵而至,他的头重重地撞在机舱壁上,他挣扎地睁了一会儿眼睛,阻止不了视线越来越模糊,他还是被吞没了意识。

————


布鲁斯从病人口中听说了喀布尔军用机场发生的大爆炸。实际上,如果不是他正因为他嗅到了罗斯将军出没的味道,他不会断绝一切电子设备,深入简出地躲在贫民窟。直到他认为风头已过,他才再次改变自己的模样,拎起半个月前置办的药箱,融入人群。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收拾药箱,他的病人正对他不住地道谢,邀请他留下来吃饭。晚饭时,角落里画面和音质极差的电视里传来了一个惊天新闻。


史塔克工业的董事长、CEO托尼·史塔克在喀布尔的武器试验场的爆炸事故中丧生。


布鲁斯背脊一僵,他转头去看电视的报道。他眯着眼睛瞅了一会,才想起要把衬衫上的眼镜带上。眼前模糊的托尼·史塔克的照片变得清晰。电视上硕大的标题也变得极具冲击力,直直撞进他的眼中。


托尼·史塔克……死了?


这一刻,他似乎听不懂语言也看不懂文字,呆愣愣地盯着电视屏幕,世界仿佛离他远去。


死了……


死了?


死了!


他如梦初醒,一个寒颤。


他想起SI网络里的问候。他不知道史塔克是否还在等待他的回复,但他再也不会纠结了。他低头笑了一声,闭上有些酸涩刺痛的眼睛。他捏了捏鼻梁,似乎有些疲倦。


那个计划……去一边吧。


当时,他头脑里的谨慎占据上风,只给史塔克的AI留了一句问候就果断关机,抹去自己的痕迹,背上几乎没有什么分量的小背包,踏上了熟悉的逃跑之旅。


他不相信罗斯。对罗斯的厌恶和恐惧超过了所有,压倒了他的理智。


他等了一段时间,似乎风平浪静,没有威胁——没有罗斯。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准备再次联系史塔克的时候,罗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喀布尔,布鲁斯如惊弓之鸟般责骂自己,抛开了任何想要联系的念头,阴谋论充斥脑海,有一个声音怒吼着要他离开。


他抱背着他的包,正要离开。


阴谋。


欺骗。


你是笨蛋。


布鲁斯咬着发白、干裂的下唇,直到铁腥味触及舌尖,他才如同被烫一般,松开被蹂躏的嘴唇。他回到现实,电视里开始播放对斯坦的采访。这个男人说话的模样让布鲁斯想起罗斯,那种蔑视一切、贪婪的模样。


“医生?”


病人一家关切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他低头看着盘子,视线慢慢巡游在周围关切的脸上,他渐渐放缓呼吸,松懈下来。


这件事太蹊跷了,他不可能不去联想。


一瞬间,有绿光从他棕色的眼中闪过。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收起了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


“不好意思。”布鲁斯腆着脸笑了一声,一口咬上干瘪瘪的大饼,好像吃着山珍海味。他不再去看电视里的托尼·史塔克。


“最近不太平啊,我听说,十环又出来活动了。”男主人随手抹掉满嘴的渣,“听说他们在到处找医生,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病了。”


才退烧的女主人勉强坐着,她很担心救了她性命的好医生:“医生,你可要小心一些啊。”


布鲁斯心里一热,笑道:“我会小心的。”


男主人摇摇头,小声地说:“我前几天去送货时听说,他们已经洗劫了附近的几个村子。抓了好些人。”


布鲁斯看似随意地问:“这十环是什么来历?”


“美国佬的走狗。”男主人愤愤地碎了一口,“医生,你是不知道,十环在这里简直是他妈地横着走,用的啊……”他神神秘秘地说,“听说都是美国佬的装备,那个S……S啥来着?哦,SI。对,就是这该死的SI。”


史塔克工业。布鲁斯对这个消息并不奇怪。SI的武器被走私给恐怖分子已经不是新鲜事,尤其是在中东,他亲眼见过的就不少。


布鲁斯点头,心里记下。他和这家人闲聊,走街串巷卖力气的男主人知道各种各样的小消息,他在饭桌上说着下饭,表达自己对美军的愤恨。


布鲁斯原本选择阿富汗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正和美国交战,任何一个在这里躲避美军的人都不会突兀,如果再有点门路,他甚至可能寻求到一定程度的庇护。他早就在风吹日晒中洗去了大部分白人的痕迹,古铜色的皮肤,入乡随俗的大胡子和乱卷发,加上他天才的学习能力修改了他的口音,他在阿富汗如鱼入大海。


恐怖分子、美军、医生、史塔克……该死,你在想什么?!


布鲁斯在内心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史塔克也许还活着!他收到了你的信息!美军——罗斯陷害了他!


这是阴谋!罗斯在这!史塔克和罗斯合作研发武器!你忘了罗斯是怎么找到你的了吗?!


两个声音不遗余力地打架,他们在布鲁斯的脑子里搅得天翻地覆。他想起因为他而生的怪物,他被罗斯拿捏在手里的软肋。


布鲁斯的胸口在衬衣之后剧烈起伏,汗水滴落,惊醒了他。


这背后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原因。


“我该走了。”布鲁斯礼貌地起身,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满手的汗,才拎起药箱。


“一路小心,医生。”


但是,布鲁斯并没有走多远。天空中出现一个闪烁的小红点如同流星坠落。它划破寂静的黑夜,照亮沉睡安宁的大地,嚣张地俯冲下来。它在布鲁斯眼睛变得清晰,变得具体,变得巨大,导弹优美流畅的线条夺走了布鲁斯尽乎全部的理智和镇定。


他暴露了。这个念头如同导弹爆炸,一片耀眼的火光吞没了一切。


他扭头,贫民窟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那家人关切的话音还未散去,他却给他们带来了死亡。他的心紧得发疼,全身血液沸腾可手脚冰凉。


他甚至来不及回去提醒他们危险。


能找到他行踪的是史塔克。


他拼死咬住干裂的唇,拔腿就跑。他感到心跳不断升高,全身都血液都涌入心房,每一次的跳动都是逼近临界的试探。复杂的感情搅得他呼吸困难,让他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他和天空的威胁擦肩而过,然后被热浪掀翻在地,失去知觉。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四

托尼离开是有原因的。


托尼本来在修改第六代反浩克装甲的设计图,太投入了,理所当然地忘记了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以至于被来逮人开会的佩珀逮个正着。他被佩珀拖到了会场。刚到会场,他满脑子都还是刚刚的图纸,对佩珀给他的稿子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耳机里的贾维斯突然发出警告:“先生,有人入侵SI网络系统。”贾维斯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托尼心觉大事不妙。他立即转身,看到已经罢工的电梯,果断沿着楼梯赶紧往回跑,把佩珀的声音远远甩在身后。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工作间,贾维斯的声音已经彻底断了。


托尼大喊:“贾维斯?!”


面对此次攻击,托尼的第一反应是他要找出这个大胆而天才的黑客,太他妈是个...


托尼离开是有原因的。


托尼本来在修改第六代反浩克装甲的设计图,太投入了,理所当然地忘记了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以至于被来逮人开会的佩珀逮个正着。他被佩珀拖到了会场。刚到会场,他满脑子都还是刚刚的图纸,对佩珀给他的稿子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耳机里的贾维斯突然发出警告:“先生,有人入侵SI网络系统。”贾维斯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托尼心觉大事不妙。他立即转身,看到已经罢工的电梯,果断沿着楼梯赶紧往回跑,把佩珀的声音远远甩在身后。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工作间,贾维斯的声音已经彻底断了。


托尼大喊:“贾维斯?!”


面对此次攻击,托尼的第一反应是他要找出这个大胆而天才的黑客,太他妈是个天才了!然后是让那些废物技术人员统统滚蛋。他做慈善,不养废物。


他妈的,这么久了,竟然还让人家黑到贾维斯?!


“该死——”托尼立即着手反击,一串串代码从指尖流出,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比秒针走得还快。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酝酿紧张,无声的战争已近白热化。


还差一点。


托尼眼中是兴奋,是棋逢对手的兴奋。他很有信心会赢得这场胜利,再有十五秒,贾维斯就会加入他,到时候,不管这个黑客躲在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出来。


“让我看看你是谁。”


整一分钟,贾维斯重新恢复对系统的控制,但也是这一分钟的最后一秒,攻击的黑客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前一分钟的一切都是错觉。对方非常谨慎也非常小心,像是掐着秒表一般的精确,从托尼发起进攻到他完成撤退,整整一分钟,分毫不差。如同最狡猾的狐狸,知道老辣的猎人需要多久才能发现它。


他妈的,打雁的给雁啄了眼。


“贾维斯——”


“先生,攻击来源在伊拉克。”贾维斯的声音有点愧疚,它没能找到更精确的地点,“对方拷贝了关于反浩克装甲的文件。此次攻击绕过SI的防火网,并未触发警报。我已经修补了漏洞。”


托尼一怔,旋即明白是谁发动攻击了。


目标明确,技术高超,骗过了他雇佣的技术人员,甚至打了贾维斯一个措手不及。


班纳博士没事。之前因为没找到班纳博士的丧气一下就彻底烟消云散,他表现得好像他刚刚在网络战中战胜对方,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胜战。


他心里有了新计划。


“先生,文件是特殊加密,一般工具无法解密——”


“贾维斯。”托尼打断智能管家,“刚刚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刚刚的对话,我要任何人都找不到。”他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下次再有对于反浩克装甲文件的攻击,直接告诉我,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


“是的,先生。”


“还有,”托尼笑了笑,“把漏洞留下。”


贾维斯的语气并不赞同,但他字正腔圆的英伦腔还是完美无缺的恭敬:“如您所愿,先生。”


托尼看着屏幕上重新显示的新设计图,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奇怪的是,对面有人突破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网络防线,他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相信班纳博士足够的聪明。


他着手开始SI网络漏洞的检查和修补,顺便在代码中留下一句问候。


班纳博士,期待您的再次访问,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不是吗?我是您的粉丝。——托尼·史塔克。


最后一句话,是他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自我介绍。

————


布鲁斯对到手的图纸和代码很是惊讶。


东西到手之后,他立即从伊拉克转移到阿富汗,在阿富汗的贫民窟安顿下来,等到他认为安全了,才开始破解文件。他知道,想史塔克这样出色的工程师,文件不会是简单的加密,还很有可能带着后台程序。他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来解码,确保不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到手的图纸和代码都在告诉他,史塔克似乎并不信任军方。非常规的信息传送系统,隐秘的子程序被完美地包裹在层层代码之中。要不是他拥有计算机博士和长期入侵解密军方系统,他也不会找到史塔克的机关。


真是精巧。像是东方中国的孔明锁,巧得令人着迷。


是陷阱吗?被迫逃亡的经历让他倾向于做最坏的打算——事实证明这很有用,过分的怀疑和警惕总是能够帮他规避一些潜在的危险,可以说,这是他目前还好好地、自由地活着的最主要的心得与秘诀之一。


他重新检查了所有的文件。按理来说,短时间的入侵不足以让他暴露,但若是对方早有准备呢?况且……对方可是被冠以天才之名的托尼·史塔克啊。他无法控制自己不这么想,砰砰直跳的心越来越快,好像罗斯将军正站在他背后的阴影里笑着,端着枪,指着他的背。


无形的笼子似乎已经把他囚禁,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血液在流逝,不可避免的悲剧即将发生。


他该相信吗?


他还能相信吗?


他的内心陷入挣扎——正常来说,他会立即判断为圈套,消除所有痕迹,立即转移。但他现在正看着反浩克装甲的设计图和源代码,心里有一个非常细小的声音希望他相信。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


史塔克为什么要这么做?


布鲁斯对史塔克的认识主要来源于各种各样的新闻,里面光鲜亮丽的人儿站在聚光灯下,一举一动都引无数记者蜂拥而至。虽然他和史塔克的领域不同,但他依然在科学会议上见过几次史塔克,他们只是点头之交——史塔克身后总是跟着各种各样的尾巴,也许对于这些尾巴来说,科学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托尼·史塔克。布鲁斯向来不喜欢这些讨人厌的闪光灯,如果不是他主讲的会议,他会和贝蒂早早躲开。


也许史塔克想用自己的办法抓住他。布鲁斯这么想。


然而,这不能消除布鲁斯心中的违和感。布鲁斯很敏感,没一点不对劲都会被他反复揣摩,同时列出至少三种对策。


托尼·史塔克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吗?


已经一个星期了,他还是安全的。


布鲁斯眯起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反浩克装甲的图纸,未完成的图纸上还留着史塔克的速记,他天才的大脑已经开始填补残缺的信息,勾勒出新一代装甲的规格和功能。


他确信,史塔克很可能已经知道是他拷走了文件。


以前,他的敌人单纯的是军方,现在,史塔克也要出现他的名单上吗?溘然,他的思维刹车——他被邻居家电视里的新闻打断了思路。


电视里,播放着史塔克先生协助墨西哥政府捣毁 du 枭的新闻。他对新闻的内容不感兴趣,但电视里的主角似有魔力,把他吸引过去。他趴在窗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睛,看到了电视里放出的照片。


过度劳累的眼睛重新聚焦的时候电视上的史塔克已经切换成一张张照片。


拦截运用人体藏 du 的船只。


即使短暂的记忆力的信息有些并不完整,布鲁斯也能认出那艘船,他在上面漂洋过海。


史塔克在找他?没有军队,没有罗斯,只有史塔克本人?那时候造成混乱的是史塔克无人机的堵截?


他有被拍下来吗?应该没有,他告诉自己,如果这样的话,他现在不可能安稳地躲在这里偷看邻居的电视。


电视里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史塔克的功绩,史塔克本人对记者的问题游刃有余,被问及“怎么突然想要打击毒贩”的时候,布鲁斯竖起耳朵。


史塔克依然挂着招牌的笑容:“给我一个不这么做的理由,小姐。”似乎一切就是那么理所当然,就是那么随性而为。


布鲁斯听不见后面的声音了。他站在选择的岔路口,心里争论地声音逐渐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如果史塔克完全参与进来……他必须改变自己的策略。一个拥有庞大资源的天才比军方难缠多了。如果史塔克是他的盟友……他翻盘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


他想起贝蒂,那个关心他的女子。他一路走来,有数不清的人对落魄的他伸出援手。他的面前,似乎正有一双手。


他看着电脑上天才的设计,计上心来。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三

请一定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

布鲁斯从巴西进入墨西哥,修整了一段时日。期间,他大致分析了反浩克装甲的性能,预测了可能更新的方向,顿时有点头疼。他不可能每次都指望浩克和军方交火而逃脱,而且,批量的反浩克装甲每一次的出现都是更完美,更强大,迟早布鲁斯会被逼得和它面对面。


史塔克是个天才。布鲁斯想。


他需要从史塔克工业找突破口。在这之前,他应该搞一些强大的EMP备用。


他从前见过托尼·史塔克,那是一个绝对的天才,天才的想法与天才的能力。虽然他不喜欢史塔克工业的军火贸易,但这不妨碍他欣赏托尼的天才。


精密的程序与精巧的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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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从巴西进入墨西哥,修整了一段时日。期间,他大致分析了反浩克装甲的性能,预测了可能更新的方向,顿时有点头疼。他不可能每次都指望浩克和军方交火而逃脱,而且,批量的反浩克装甲每一次的出现都是更完美,更强大,迟早布鲁斯会被逼得和它面对面。


史塔克是个天才。布鲁斯想。


他需要从史塔克工业找突破口。在这之前,他应该搞一些强大的EMP备用。


他从前见过托尼·史塔克,那是一个绝对的天才,天才的想法与天才的能力。虽然他不喜欢史塔克工业的军火贸易,但这不妨碍他欣赏托尼的天才。


精密的程序与精巧的构思,仿佛巧夺天工。


不过,他也是个天才,拥有七个博士的天才科学家。他并不认为他在工程方面比托尼差,他缺少的只是时间和经验。他需要想点办法,给史塔克制造点麻烦,没准能探出罗斯下一步的行动。


最重要的,他需要尽快离开墨西哥。


他不认为自己破解了史塔克的芯片之后还能安稳地躲在墨西哥。


机会来得突然又惊险。他本打算找机会偷渡,没想到被墨西哥的 du 贩盯上。他习惯走夜路走小路,身后传来短机枪“哒哒哒”的咆哮。肾上腺素急剧分泌,他全身紧绷,只要一点火星就能让他爆发。喝住他不准动的陌生语言令他冷静——不是罗斯的人。


他慢慢举起手蹲下,传来的脚步声很杂,不是美军的军靴。在幽暗的巷子里他勉强看清了对方的装束和模样,比起罗斯的人,更像是墨西哥本臭名昭著的 du 贩。


du 贩比罗斯好。只要不是罗斯,布鲁斯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


他被人举枪顶着脑袋,搜身丢掉身外物品,顺从地被蒙头带走了。他被当作人体藏 du 的工具,被迫吞下数包 du 品。du 贩给他们打了大量镇定剂,再配合一些药物,让他们处于“听话”状态。但布鲁斯体内因伽马射线而产生的变异迅速代谢了血液里的药品,他在离开墨西哥之前就清醒了过来。


他一路装睡,或是配合 du 贩的命令,从耳边零碎的话语拼凑出他们的目的地,估摸快到目的地了,他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他早就习惯了在罗斯的追捕下度过各种各样糟糕到时光,他变异后的身体有着异于常人的、出色的恢复能力,就算在最恶劣的环境,他也能活下来。在被罗斯追捕的时光,他的甚至被恐怖分子当做人质,被枪指着头。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依然活着。


总比被罗斯逮住好。


在船舱里,他环顾一周,确认没人看管,摔碎眼镜,用眼镜碎片割断绳子,强行催吐出肚子里的毒品。他拆下镜架捅开锁,悄咪咪溜到外面。他发现已经能看见海岸线。他按照记忆,摸索了一会,顺利潜入机械室,弄坏了船的发动机。他想把人吸引到机械室,然后趁乱逃跑。外面确实传来一阵骚乱,但没人进入机械室,这让他有些奇怪。他等了一会,依然没有人来,倒是外面骚乱的声音越来越大。


也许是天助。布鲁斯从门缝看着外面,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他趁乱偷溜出去,也不顾上看一眼发生了什么,翻身从船上跳了下去。至于船上的人有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或是发现之后又做了什么,就和布鲁斯没多大关系了。

————


托尼没能如愿找到布鲁斯。他甚至连有关浩克的新闻也没有发现,罗斯也没有联系过他。


他通过贾维斯入侵了各种摄像头,通过无比强大的贾维斯在半天的时间内看完了需要20人不眠不休看七天七夜的视频,终于在一个交通摄像头里找到了一段模糊的、可能是属于班纳博士的影像。


46%的面部识别相似。


画面很模糊,班纳博士和一群人一起出现在海岸附近。


从来都没能让托尼找到的班纳博士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和人成群结伙地从摄像头下走过?


智能的贾维斯已经提前做了功课:“先生,视频中有三个人由亲戚在当地警局报告失踪,当地警方推断和近期的贩 du 活动有关。”


托尼的心立马揪了起来。墨西哥的 du 贩有多疯狂,他是知道的。如果触发浩克,后果是不可想象的。他犹豫了一分钟,决定不告诉罗斯。


去他妈的罗斯。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贾维斯,继续查。”


于是,著名的亿万富翁协助 jing 方捣毁了五个令墨西哥  government 头疼了许久的贩 du 集团,抓获 du 犯不计其数一时间登上了所有新闻的头版头条。所有人都不明白史塔克怎么突然对禁毒这么有兴趣,本就是风云人物的托尼让史塔克工业的新闻部忙疯了。


SI内部对托尼的举动是惊讶大于措手不及——大概是习惯托尼整幺蛾子,但绝对想不到他动用SI的高科技去协助缉毒,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托尼搞的新闻,不符合托尼的任何一个头衔。当事人在董事会、股东大会上依然走神,心不在焉得怼着所有人,成功把话题带偏到无法收拾。


然而托尼并不开心。因为他依然没有班纳博士的消息。他甚至参与拦截了一艘运 du 船。这帮人交代的东西七零八落,更多的人被下过药,说得话没多少可信度。


班纳博士到底在哪啊——


不会还在 du 贩手里吧?托尼这么想着,看着已经被他画掉的几个大 du 枭,准备让贾维斯继续查找其他的墨西哥毒贩,他就不信了,全给你端了还会找不到。


一时之间,墨西哥 du 贩风声鹤唳。


在佩珀眼中,托尼一点也没有身为新闻主角的直觉。对于那天的事情表现得像是心血来潮,问他也是顾左右而言它,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就突然跑去抓du 贩。


“这不对吗?”托尼一句话就把人堵得死死的。


这没有不对,但你做这个事就很不对啊。佩珀头疼地跟着托尼,看着悠哉游哉的CEO心不在焉地翻着她熬夜给托尼写的稿子。


佩珀看着网上和报纸上五花八门,甚至越传越夸张的新闻,头疼地看着本该站在新闻发布会的新闻主角急急忙忙溜走。随后,她看到会场的灯光开始不正常的闪烁。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二

上班前最后的快乐,虽然下周之后也就不上班了_(:з」∠)_不上班不能体会到周末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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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乱从战场上逃离的罗伯特·布鲁斯·班纳灰头土脸地扯了扯破破烂烂的衣服,吐掉口里的沙子,拖着疲惫的步子,慢慢悠悠地挪动。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上血迹斑驳地粘在他身上,他不舒服地撕掉那些腥味浓重的部分丢弃,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


史塔克工业的反浩克装甲让他吃了些苦头。开始,他还游刃有余地对付那些巨大的机器人,但反浩克装甲更新换代的速度令他瞠目结舌,功能也是愈发强大,逼得他不得不开始思考更有效的对策,以免...

上班前最后的快乐,虽然下周之后也就不上班了_(:з」∠)_不上班不能体会到周末的美好

请一定阅读第一章的提示<(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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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乱从战场上逃离的罗伯特·布鲁斯·班纳灰头土脸地扯了扯破破烂烂的衣服,吐掉口里的沙子,拖着疲惫的步子,慢慢悠悠地挪动。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上血迹斑驳地粘在他身上,他不舒服地撕掉那些腥味浓重的部分丢弃,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


史塔克工业的反浩克装甲让他吃了些苦头。开始,他还游刃有余地对付那些巨大的机器人,但反浩克装甲更新换代的速度令他瞠目结舌,功能也是愈发强大,逼得他不得不开始思考更有效的对策,以免他直接和它们遭遇。这样精美绝伦的武器只可能出自天才的托尼·史塔克。


史塔克工业作为美国最大的军火商,罗斯会和史塔克合作一点也不让布鲁斯吃惊。


如果不是在逃亡,史塔克又和罗斯合作,他真想真心赞叹一下。然而,他的首要任务是避免陷入被围攻的境地,不被罗斯绑在实验台上成为小白鼠被抽干血,是活下来。


他需要换一个地方,在罗斯再次嗅到他的踪迹之前。


至于史塔克……


他看着手里握着的,从反浩克装甲上扯下的芯片,露出笑容。

————


贾维斯的分析结果弹在屏幕上,显示可能是伽马射线武器的可能性最高,有53%的可能性。


托尼压着嗓子,棕色的眸子猛地收缩,盯着贾维斯列出的几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贾维斯,我要军方关于伽马武器的研究资料。”


班纳博士是当今最顶尖的伽马射线专家。


班纳博士是和平人士,在五年前在关于伽马射线研究成功的演讲上公开表示,不支持利用伽马射线开发武器。如果知道军队在开发伽马射线武器,班纳博士还会和军队合作吗?


科学家都有一定程度的固执,而班纳博士尤甚。和班纳博士一同在卡尔弗大学共事的伊丽莎白·罗斯博士就曾坦言,班纳博士固执得令人发指。罗斯博士这么说的时候笑得灿烂,一旁的班纳博士腆着脸笑了一下。


托尼也很固执,他认为班纳博士的故事另有隐情,就认死了要找出真相。


为什么一定要为班纳博士找出真相呢?


那可是他——托尼·史塔克见过的、除他之外的唯一的天才啊。


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踩过一尘不染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拿着一个贴着封条的牛皮纸袋,上身是修身的白色衬衫,勾勒出优美的身体线条,下身是裁剪完美的西服裙。利落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精致的妆容衬得五官更为立体。


史塔克CEO的私人助理,佩珀——维吉尼亚·波茨。


“托尼,罗斯将军给你送来了资料。半个小时后你要出席董事会,你现在需要洗漱,换衣服——”佩珀深吸一口气,不知是在急忙的行程中喘口气,还是在让自己飙升的音调和自己一起冷静下来,“托尼!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赶紧起来,我要给上妆——”


“佩珀,给我五分钟——”被拉起来的托尼依旧盯着屏幕,佩珀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丢下手里的文件袋,“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衣服。”她下巴一抬,“贾维斯,托尼吃早餐了没有?”


佩珀的声音、贾维斯无奈的声音和她的脚步一起离去。


AI看佩珀离开,忍不住说:“先生,我建议您——”


托尼干脆利落:“静音。”


不同时期的浩克与反浩克装甲交战的画面在托尼面前分屏播放,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完全忽略了身后不断靠近的脚步。这个男人衬衫西裤,一手把西装随意地搭在肩上,花白的胡髭,额头上堆叠着深深的皱纹,灰蓝的眸子闪着高深莫测的精光。


他看到托腮盯着显示屏的托尼,但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托尼面前的屏幕上。那一瞬间,俄巴底亚·斯坦的眼睛如贪婪又警惕的猎人一般地眯了起来,把一切的心念藏在了老谋深算的笑容之后。


“嘿,托尼,今天的董事会。”


托尼起身,随意地靠在工作台,转身面对缓步而来的斯坦。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电子屏变作待机模式。


“哦——”托尼的大眼睛转了一圈,抬头看着贾维斯的摄像机,“几点了,贾维斯?”


电子管家尽职尽责地回答:“先生,现在时间早上9:08分,您的董事会将在22分钟后开始。”


佩珀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又急匆匆地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为托尼挑选的西装和早餐,看到眼前的一幕,深吸一口气。


托尼被佩珀拖走的时候,顺手抓住了佩珀之前留下的文件袋,“刺啦”一把撕开封条。

————


托尼依照惯例在会议上开小差。他翻看班纳博士为军方服务的研究成果,里面一个以伽马射线为研究对象的防辐射实验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他不是伽马射线专家,但利用防护实验数据逆向推导攻击参数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难,有这些数据,设计武器更是不在话下。他注意到,班纳博士的实验报告里写到,伽马射线过量照射的实验小白鼠有0.0009%的可能性会产生变异。


在统计学上被认定为不可能事件的事件发生了。


所以……班纳博士的实验被军方拿去开发武器……


一个阴谋在他脑海里被勾勒。


班纳博士因为实验数据被罗斯将军擅自拿去开发武器而和罗斯将军产生矛盾,然后因为一些还不知道的原因被辐射照射变成浩克。


托尼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坐在身边的斯坦看在眼里。这位他最亲近的人的其中之一正露出一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眼眸的余光定格在文件袋上的两个名字,一个是写得规规矩矩的印刷体的“罗伯特·布鲁斯·班纳”和一个潇洒的签名“罗斯”。


托尼只是一如既往地、迫不及待地离开董事会,一心扑在自己关心的事上。他感到被欺骗,想要立即和罗斯对质,但理智拉住了他。


他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冒然行动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贾维斯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先生,捕捉在墨西哥到反浩克装甲的信号。此编号的反浩克装甲在上半个月前巴西的追捕行动中已经确认报废。是否报告军方?”


“什么?!”托尼立即跳起来,脑子转了三秒,“贾维斯,这件事谁也不准告诉,走漏了消息我就把你卖给乔布斯去和Siri做伴。让私人飞机待命,我要去墨西哥。”


贾维斯不得不告诉造物主:“先生,我们没有取得在墨西哥领空飞行的许可。”


“贾维斯,这不是我需要知道的事情,我雇他们是让他们为我分忧,而不是来告诉我什么不能做。”


为了避免闹出大事件,贾维斯在通知SI有关部门的同时还是给佩珀小姐发了一封标记为“紧急”的邮件。


托尼在立即出发给班纳博士一个惊喜和打扮得漂漂亮亮再给班纳博士留下一个好印象之间权衡了半秒钟,果断跑回房间换上最能展现他的魅力的一套昂贵的手工西装,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自己的领带。


贾维斯不得不再次提醒造物主:“先生,我不认为有穿西装的必要。”


托尼摇着一根手指:“你不懂,贾维斯。我是去请班纳博士喝下午茶的。”


“先生,没有资料显示班纳博士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先生你也不喜欢喝茶。”贾维斯把事实指给托尼,“而且,没有证据表明,是班纳博士触发了发信器。”


“除了班纳博士,还有谁会对反浩克装甲情有独钟,并且专程把它从巴西带到墨西哥?”托尼对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


贾维斯纠正托尼:“先生,‘情有独钟’并不适合用在这里。”


“你太死板了,贾维斯。”


托尼踏上私人飞机,向信号点进发。他在反浩克装甲的部分零件上安装了纳米发信器,没想到真的给他带来好消息了。他在脑子里排练和班纳博士的见面,他在贾维斯极具讽刺的语气中,让贾维斯查了最近的高级酒店。正当他兴奋不已的时候,贾维斯的导航把他带到了一个垃圾堆。


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各种各样的垃圾堆成小山。


托尼盯着地下看起来就是垃圾场的地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贾维斯?!”


甚至不用靠近,托尼都能感觉到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贾维斯体贴地打开了空气净化系统,尽管如此,托尼还是憋着鼻子的气,蔫声蔫气地说:“贾维斯,提醒我改进空气循环系统已加入紧急代办事项中。”


“当然,先生。”托尼发誓,自家AI一定在幸灾乐祸。


西装革履的亿万富翁出现在墨西哥的一个贫弱城市的垃圾场,拿着世界最顶尖的智能手机,满脸嫌弃地踩着垃圾,骂骂咧咧地找着什么。


如果不是这里真的太偏僻了,这一定会瞬间登上各大社交媒体的首页。


托尼在贾维斯的指引下,找到了一个捡废品的小男孩,找到带着发信器的芯片。


“你干什么!”小男孩护着自己捡到的东西,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古怪的男人。


托尼已经被臭味熏的不行,他捏着鼻子,摸遍全身上下,口袋干净得不像样。他捂着脸,“砰砰砰”跑走,跑得时候磕磕绊绊,看的小男孩莫名其妙,抱起自己捡到的东西就跑。等托尼拿着从驾驶员那里拿来的100美元,小男孩已经跑没影了。在贾维斯带着幸灾乐祸的导航中,托尼找到了刚刚的小男孩,“哔哩啪啦”地用英语说了几句。手机里的贾维斯简洁地概括翻译了托尼的话:“我用100美元买你找到的东西。”


男孩子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墨镜男,狐疑地看着对方手里的美元。小男孩瞅了瞅,生怕托尼反悔,猛地扑起抢走托尼手里的钱,把捡到的东西都倒在托尼面前,抱着自己的破包马上跑走。


托尼蹲下来拨了拨废品,找到了芯片。


芯片在这,班纳博士呢?


“嘿,你——”


小孩男已经跑没影子了。


噢,天哪,真的太臭了——


TBC

落雪

如果浩克不是浩克(科学组)一

为什么今天就开坑了?昨天被学校气得睡不着,半夜肝的ps:虽然半夜肝稿真快乐,但大家不要学ヽ(≧Д≦)ノ

请记住这个题目,这就是全文中心以及最关键的私设

这个构思有些奇妙的千层饼,希望能有笔力表达出来

最初灵感来自在凹三还活在国内的时候在上面看到的一篇布鲁斯是天使的文!我太爱那篇了,会出现一小部分相似情节(布鲁斯在山洞治疗托尼的伤)和部分相似设定(布鲁斯有治愈能力)。这两个部分也是这篇文最初的构想。我提前交代,希望能争取个宽大处理<(_ _)>看过的大家请轻拍。但现在凹三上不去,我也没法找地址给大家,也没法和原作联系能否借用这个情节和二设,非常抱歉<(_ ...

为什么今天就开坑了?昨天被学校气得睡不着,半夜肝的ps:虽然半夜肝稿真快乐,但大家不要学ヽ(≧Д≦)ノ

请记住这个题目,这就是全文中心以及最关键的私设

这个构思有些奇妙的千层饼,希望能有笔力表达出来

最初灵感来自在凹三还活在国内的时候在上面看到的一篇布鲁斯是天使的文!我太爱那篇了,会出现一小部分相似情节(布鲁斯在山洞治疗托尼的伤)和部分相似设定(布鲁斯有治愈能力)。这两个部分也是这篇文最初的构想。我提前交代,希望能争取个宽大处理<(_ _)>看过的大家请轻拍。但现在凹三上不去,我也没法找地址给大家,也没法和原作联系能否借用这个情节和二设,非常抱歉<(_ _)>

剩下的是脑洞满天飞


————

罗伯特·布鲁斯·班纳,近代最杰出的科学家之一,在反电子碰撞方面的研究无与伦比,世界顶尖的物理学家和放射线学家,拥有七个博士。

天才。

安东尼·爱德华·史塔克少有的、真心赞誉的科学家。

班纳博士在为军方研究伽马射线时,因实验室事故,被辐射照射,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拥有巨大破坏力的绿色怪物。

史塔克军火工业的CEO,托尼·史塔克皱眉看着军方陆军将军罗斯交给他的文件,上面各种将尽的叙述和照片应有尽有。

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们需要史塔克工业制作可以抵挡浩克的武器。”罗斯的目的很明确,看起来也很诚恳,他提供了几乎所有关于浩克的记录和军方关于布鲁斯和浩克的追捕记录。白发的老将军一脸义正言辞:“班纳博士会因为外部刺激而变成浩克,据军方所掌握到资料,他无法控制这种转变。浩克是一只没有思维能力的野兽,会带来灾难性的毁灭。”

托尼看着档案里关于浩克的描述和班纳博士用来逃脱的技术的描述,还有附带的伤亡报告,他忍不住皱眉。

他敬佩的天才科学家变成了怪物。

“我知道班纳博士的事故是科学界巨大的损失,但为了更多人的安全,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我们需要监禁班纳博士,以免浩克继续造成损害。”罗斯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惋惜,反而有着一种本就如此的自然。

“你们监禁班纳博士就能阻止浩克?”

“伽马阻尼器。”罗斯炫耀,“在上一次的行动中,伽马阻尼器的表现相当出色。只要稍加调整,它会成为最完美的笼子。”他一点也不避讳“笼子”一词,说得理所当然,语气是得意,是贪婪。

这让托尼心里非常不舒服。

罗斯播放了几段模糊的、据说是追捕浩克时发生的交火。

托尼放下罗斯提供的资料,琥珀色的眸子盯着档案袋上罗伯特·布鲁斯·班纳的名字,似乎要用目光烧掉它。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收起手机。他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我需要和罗斯博士谈谈。”

提起女儿伊丽莎白·罗斯,罗斯将军的语气并没有改变,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托尼,这让托尼想起了俄巴·底亚斯坦。罗斯说:“很抱歉,我女儿受了很大的刺激,医生不建议会客和回忆实验事故。”

“我需要所有班纳博士在为军方服务期间的研究资料。”

罗斯一脸军人的严肃:“这不是我能做主的。”

托尼把资料推到罗斯面前,棕色的大眼睛无所谓地眨了眨:“你们可以另请高明。”

罗斯把资料推回托尼面前:“史塔克,这是为了世界和平。”

“我也可以告诉你,我需要班纳博士的研究成果也是为了世界和平。”托尼坐在靠背椅上,双臂搭在扶手上,“只有了解班纳博士的思路,我才能想出对付他的办法。我们需要和班纳博士交手,而不是浩克。”史塔克举起罗斯带来的资料,“我不认为大型武器可以对付浩克。”

“你有什么想法?”

“你们没有直接和班纳博士谈过吗?据我所知,班纳博士是一个理智的、温和的、明事理的人。”

他在学术会议上见过班纳,那是个再温和不过的人,甚至有点腼腆。他很难把资料上疯狂的人和他所知道的班纳博士联系在一起。

“这并不意味我们不需要做最坏的打算。”罗斯身体前倾,双手手肘靠在桌子上,双手相握,“浩克随时都会出现。”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嘴角连带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你真的认为班纳博士是个明事理的人吗?”

冰冷的数字在他眼前闪现,但被他带着一丝恼怒地压下。

罗斯的语气让托尼很不舒服,眉峰不由拧在一起,语气也带上一丝嘲讽:“也许你们可以试着开飞机大炮来和我谈,看看我会怎么办。”

罗斯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我们在谈正事,史塔克。”

托尼指出:“我认为这很重要。如果能直接带回班纳博士而避免和浩克交战,难道不是两全其美?”他的眉毛随着最后上扬的语调高高挑起。

罗斯并没有让话题跑偏:“我们不需要你来教我们该怎么做。我们是来谈武器合作的。”

托尼耸耸肩,语气尖锐:“用来对付一个人。”

“是一个怪物。”罗斯字正腔圆地纠正,但这只会让托尼更加不喜,“我不相信那些死去的人愿意称呼浩克为人而不是怪物。我认为,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民,都应该为消灭浩克出一份力。这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托尼语气生硬地强调:“班纳博士是人。”

罗斯直白地说:“班纳是浩克。你不能因为你对班纳博士的敬重而置平民百姓于危险。”

托尼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他直觉有哪里不对,可一时半会一点头绪也没有。罗斯的话打了他一拳。

罗斯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军方和史塔克工业有着长期的、愉快的合作关系,我相信,这一次我们也能达成一致。”

托尼看着罗斯,罗斯也看着他。托尼不喜欢罗斯的目光,像是贪得无厌的之人窥视着不属于他的宝藏。罗斯对于班纳博士的回避也让托尼心有不满。

但他不可能对一个野兽般的浩克置之不理,他知道罗斯知道这一点,而且罗斯从一开始就和他强调浩克的危险,精确的数字以最有说服力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罗斯知道怎么说服他。

托尼起身,一手按住罗斯要收回的文件袋,在罗斯略微蹙额的目光中,两指拿起文件袋夹在腋下:“资料我先收下了。”

罗斯不自然地收回手,但飞快地换上一个完美的笑容:“我期待你的好消息,史塔克先生。”

“贾维斯,我要所有能找到的关于浩克的资料。”

托尼把从罗斯那里拿来的资料随手扔在桌子上,坐在车间的控制台前,对自家的AI吩咐道。

“先生,请稍等。”

贾维斯很快就接入了各处服务器,但它找到的资料少得可怜,就是几张模糊的图片和几段完全没有参考价值的笼统描述。相比之下,罗斯提供的资料详细又全面。

他唯一在意的是班纳博士。

如果班纳博士真如罗斯所言,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失控的、无法控制的怪物,那么他就应该为了人类的安全挺身而出。这项合作能给史塔克公司带来可观的经济收入与政治影响,更能为史塔克工业加强与军方都合作关系。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说不出的怪异令他留下心眼,他给反浩克装甲留下后门,只要启动,就会实时传送数据和图像到贾维斯的主机。

————

一代反浩克装甲很快投产,第一批画面也很快传送到贾维斯。传回的画面很短暂,一阵烟尘之中出现一只巨大的绿色利爪,瞬间撕裂了画面。二代机、三代机……似乎和罗斯的描述没有任何不同,但他就是难以放心。直到五代机,传来的画面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画面中,闪过一秒钟不到的绿光,伽马射线的水平迅速升高,又迅速下降。

就是这一道幽灵似的光,让他觉得找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他让贾维斯不断重复播放他和罗斯的谈话,每次看,隐隐的违和感都萦绕在他心头,但究竟是哪里不对?

“贾维斯,分析这个闪光,匹配所有可能结果。让我们看看罗斯将军藏了什么好东西。”


TBC

落雪

暗流(科学组)十七

为什么这个时间更新?因为我这段时间在上班_(:з」∠)_

还想让他们来一发的我最近毛满脑子都是熊孩子作业,没气氛,(buni)就不搞了233

开abo竟然没搞几次,真是罪过

感谢一直陪着我的小伙伴!

新坑不出意外是下周

————

“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钢铁侠?托尼·史塔克?”托尼眼神一暗,语气也锐利起来,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还是一个全新的、可以用来制造无与伦比炸弹的新元素?很抱歉,我已经退出武器行业,不会为你们提供新元素。”


弗瑞语气平静:“我们知道怎么创造它。”


“你们只是‘知道’。”托尼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们无法创造出足够能量的粒子加速器,无法稳...

为什么这个时间更新?因为我这段时间在上班_(:з」∠)_

还想让他们来一发的我最近毛满脑子都是熊孩子作业,没气氛,(buni)就不搞了233

开abo竟然没搞几次,真是罪过

感谢一直陪着我的小伙伴!

新坑不出意外是下周

————

“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钢铁侠?托尼·史塔克?”托尼眼神一暗,语气也锐利起来,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还是一个全新的、可以用来制造无与伦比炸弹的新元素?很抱歉,我已经退出武器行业,不会为你们提供新元素。”


弗瑞语气平静:“我们知道怎么创造它。”


“你们只是‘知道’。”托尼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们无法创造出足够能量的粒子加速器,无法稳定它和保存它,等于白搭。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带着我父亲的研究资料出现。”托尼说“这个时候”的时候,特意咬重音节。他掏出手机,一段录像投到弗瑞脸上。视频中,神盾局的特工和一群科学家在他和布鲁斯离开马里布之后,闯入他的实验室,对实验室里的一切都进行了记录。


“有什么想说的吗?”


弗瑞很快地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托尼双手交叉,哼了一声。他就知道不会有天上掉下的馅饼。弗瑞的默认让他怒火中烧,他厉声说:“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元素能不能救我,你们只是想借由我来解决霍德华无法解决的问题。”他自嘲一声,“强大的伽马射线,强大的武器。你们肮脏的想法我都知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伽马射线了?”


“我一直是班纳博士的超级粉丝。”托尼骄傲地挺起胸膛,“别在天才面前耍花样。”


“你都知道?”弗瑞语调上扬,“《复仇者计划》?”


“这是什么?”


弗瑞交给托尼一个牛皮纸袋,托尼打开,里面是一份名为《复仇者计划》的计划书,和一份由罗曼诺夫特工写下的评估。他翻开计划书,计划书里写着美国队长罗杰斯·史蒂夫、钢铁侠……


“为什么只是钢铁侠?只要钢铁侠,不要托尼·史塔克?”托尼继续翻,看到了罗曼诺夫的评估,“嘿!这不客观。”


弗瑞只是用他完好的眼睛看着托尼。


继续看,托尼看到了浩克布鲁斯·班纳也在计划内。


托尼一下抓住重点:“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罗斯?”


“只要班纳博士加入,罗斯就绝对不会再出现在班纳博士的生活中。”


“听起来真不错。”托尼翻着报告,但他的语气却不这么认为,“你们要对布鲁斯做什么?”托尼“啪”地把文件拍在桌上,“你们一边说浩克是已知的最强生物,需要布鲁斯的加入;一边又说浩克不可控,要对布鲁斯进行监视和控制?!”


妈的,难怪布鲁斯和浩克要跑。想到这点,那天浩克的恐惧袭上心头,那个晚上真切的梦又回来了。


托尼拍桌子,手里的文件摔在弗瑞面前:“我不允许!我会让你们伤害布鲁斯!”


“我们会对班纳博士的情况进行评估。”


“布鲁斯很安全!他能控制自己!他和我在一起几个月了,一点都没有失控!”托尼盯着弗瑞“真的有人可以忍受托尼·史塔克几个月而不生气吗”的怀疑的脸,退了两步,坐回椅子上,“如果你们不取消对班纳博士的不公平待遇,我不会加入,我会阻止你们寻找布鲁斯。”


“我们需要控制损害。”


“你们这样才会激怒浩克!你们吓坏他了!”托尼指出,“你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浩克!布鲁斯和浩克是英雄,他们救了半个法拉盛!你们不能这么对待他们!你们根本只是把他当作是个武器,这不公平!”


“我承认班纳博士和浩克救了法拉盛,但危险依然存在。”


托尼对弗瑞的后半句话嗤之以鼻:“危险永远存在,除非你们消灭浩克。鉴于你们做不到,你们只能学会和他相处。只有蠢货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能够用笼子关住浩克。你们只能关住班纳博士,只能把他和浩克吓坏,然后让浩克告诉你们,你们多么愚蠢和不自量力。浩克就是个大孩子,他是能讲道理的。”


弗瑞反问:“你确定?”


提起这事,托尼就气,要不是神盾搅局,他早就带浩克和布鲁斯回家了。他气呼呼地说:“当然,要不是你们搅局,我早就带浩克和布鲁斯回家了。我都和他讲好了,结果你们把他吓跑了!”


弗瑞看着托尼,思考了一会:“我给你一个机会。”


托尼有一个计划,他要告诉布鲁斯,布鲁斯和浩克是个英雄,他会等他们回家。

————


托尼回到大厦,在布鲁斯的楼层一开电梯门,他就闻到他思念已久的味道重新占据了这里,再一看,沙发背上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快步走到沙发前面,多日未见的科学家穿着之前留在大厦的衣服,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新闻里是托尼和罗迪刚刚参加的授勋仪式,托尼把玩着胸前金色的星星,对着电视镜头说:“浩克救了我和罗迪,他成功阻止了万科,他是一个英雄。我们欠他一个公正的待遇。”


“嗨。”托尼一口气憋在胸口,生怕一声重了,就惊醒了这场美好的梦。他看着布鲁斯,逃跑的科学家似乎没有太多变化,每一个细节都能和他记忆里的布鲁斯完美的契合。布鲁斯被托尼挡住电视,抬头看着托尼,露出一个有些内敛的笑:“对不起,我回来了。”


托尼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布鲁斯,心里只剩下兴奋。


深呼吸托尼!他掐了自己,“嗷”地嚎了一嗓子,确认眼前这个真的笑起来握住自己手的人不是自己的幻觉。他猛地俯下身子,和布鲁斯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布鲁斯回来了。


回来了。


他妈的回来了。


他们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光,无需多言,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双唇相触。他们猛地抓住彼此,吻是出乎意料的轻柔与珍视,似情人低语着互相的思念。托尼压下布鲁斯,布鲁斯把托尼推在沙发上,他们十指相扣,只觉得这个吻实在太美好了,谁也不愿意先放手。


贾维斯体贴地关掉电视的声音,电视里,疯狂的记者正围堵着托尼,似乎在追问托尼关于浩克的问题。


“为什么回来?”托尼咬着布鲁斯的脖子,舌尖舔着布鲁斯的腺体,手指蹭着布鲁斯柔软的卷发。他太想念布鲁斯了。


布鲁斯推开托尼,摸着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浩克说,想吃披萨。嗯……他说,你答应他的。”


托尼挑眉,把手伸进布鲁斯柔软的卷发里,慢慢抚摸着。他爱这种感觉。


“你呢?我可没答应请你披萨哦。”


“这样啊……”布鲁斯摸着下巴摆出一副垂眼沉思的模样,时间久到托尼反思自己的玩笑是不是过头了。但是,布鲁斯就像是精心计算了实验的反应时一样,在托尼准备道歉的前一秒,无辜地开口:“那……我只好吃你了,你看起来就很好吃。”他一推眼镜,脸上无辜的表情一点没有动摇,“不对,是尝过之后,味道棒极了。”


托尼挑起布鲁斯下巴:“你还记得自己是个beta吗?”


布鲁斯语气纯良:“我记得某人也是个beta来着。”


“哇——”托尼扑倒布鲁斯,在布鲁斯脸颊亲吻,“你什么时候学坏了?!”他的心刚刚坐了个过山车。


布鲁斯摊开双手抱住托尼,笑道:“我想你了。”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托尼按住布鲁斯,不管不顾地吻上去。他和布鲁斯相互掠夺,互不相让,恨不得把对方拆散吃入腹中。托尼看到布鲁斯的眼中亮起绿色,考虑了一秒钟是否需要停下。但布鲁斯没有停下,他也没有停下。布鲁斯扣住托尼后脑勺,缓慢又坚定地在托尼口中攻掠,而那抹绿意渐渐自行褪去,把布鲁斯棕色的眼眸还了回来。托尼并不示弱,他一手搂住布鲁斯,一手解开了布鲁斯衬衣最上面的一个扣子。


布鲁斯坚决地推开正作乱的托尼:“我真的饿了。”


END

落雪

暗流(科学组)十六

下一更完结!

mvp贾维斯

————

没有布鲁斯……空荡荡的。

托尼一点也不想待在家里。他想喝酒,又在酒气盖住他身上的布鲁斯的信息素的味道后,烦躁地扔掉酒瓶,跑到浴室冲水,直到茶香重新出现,才关掉水。他擦干身体,倒在还留着布鲁斯信息素味道的床上,抱着被子滚到布鲁斯睡着的那一边,蹭到布鲁斯的枕头上,深深吸了两口。

“布鲁斯,我不介意浩克……我不介意……浩克,不会有金属人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把它们都炸了……没有了……你们很安全……很安全……”

他喃喃着,在布鲁斯的枕头上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浩克踩着反浩克装甲的遗骸,两眼悲伤地看着他,然后变作布鲁斯悲伤地看...

下一更完结!

mvp贾维斯

————

没有布鲁斯……空荡荡的。

托尼一点也不想待在家里。他想喝酒,又在酒气盖住他身上的布鲁斯的信息素的味道后,烦躁地扔掉酒瓶,跑到浴室冲水,直到茶香重新出现,才关掉水。他擦干身体,倒在还留着布鲁斯信息素味道的床上,抱着被子滚到布鲁斯睡着的那一边,蹭到布鲁斯的枕头上,深深吸了两口。

“布鲁斯,我不介意浩克……我不介意……浩克,不会有金属人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把它们都炸了……没有了……你们很安全……很安全……”

他喃喃着,在布鲁斯的枕头上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浩克踩着反浩克装甲的遗骸,两眼悲伤地看着他,然后变作布鲁斯悲伤地看着他。布鲁斯棕色的眼中是难过、是失落、是绝望……

“为什么是你?”布鲁斯声音嘶哑,像是受伤的野兽在痛苦地嚎叫,“为什么你要伤害我?”

“不——布鲁斯,你听我说!”

“我听着,你说。”布鲁斯身上开始流血,血液蜿蜒地流着,来到托尼面前。布鲁斯惨兮兮地笑着,歪着头,无神的眼睛望着托尼。

“不要——”托尼扑过去。

布鲁斯变作浩克跳开。绿色的大孩子皱着眉头,翠绿的眼睛直白地写着受伤。

“金属人是骗子,是坏人。”

托尼还在努力靠近浩克,可浩克离他越来越远,他们之间隔着托尼怎么都追不上的距离。他从已经快要看不见的浩克大喊:“听我解释,求你了——”

托尼从梦中惊坐起,浑身发抖地蜷着身子,不停把被子裹到身上。好一会,他才回过神,知道自己在大厦,在他的房间。

他浑身湿透了,汗水不断地落下。

“贾维斯?”

“先生,我在。我能为您做什么?”贾维斯的声音和柔和的灯光一起出现。灯光驱散了黑暗,也让托尼更清楚地看清空荡荡的房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梦太真实了。托尼抓紧丝滑的被子,他低语喃喃。冷汗从额角滴下,在他眼前晕开一片水迹。他鼓起勇气,噼里啪啦地说:“贾维斯,告诉我没有人找到班纳博士——”

“先生,请放心,神盾局和军方都没有掌握班纳博士的行踪。”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倒在床上。

那天,他给布鲁斯看炸毁反浩克装甲的视频时,布鲁斯是什么表情?他绞尽脑汁地回忆,布鲁斯那天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呢?他一定知道自己是反浩克装甲的设计者——武器上都印着“史塔克工业”——他是怎么想到要待在自己身边呢?

最后,他想起来,布鲁斯面带真诚的笑,说了一声,谢谢。

布鲁斯……原谅他了?

布鲁斯原谅他了。

他跳起来,再也睡不着了。他赤脚在房间里转圈。

“贾维斯,无论是军方还是神盾局,或是其它什么,我要所有可以找得到的班纳博士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越看越惊心。看得托尼恨不得穿着盔甲去轰了罗斯。一些是托尼知道的,大部分是托尼不知道的。各种各样的武器,每一次对布鲁斯和浩克的围剿记录或视频。看得托尼发抖。他发誓,他绝不会再让这些东西被用在布鲁斯和浩克的身上。

偏偏布鲁斯还认为是他不安全。罗斯抓他,他又放逐自己。

托尼太想找到布鲁斯,告诉他,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但他不能。

梦太真实了,他不能寐。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是各种资料的生动重现,绝大部分的武器上都清晰地印着“史塔克工业”。武器呼啸着飞向毫无防备的布鲁斯,后者眼中写满恐惧。浩克在咆哮,他从火光中杀出来,越逃越远,直至再也没有人找到他去伤害他和布鲁斯。

他神情恍惚地在实验室待到天明。他喝着改良的解毒剂,又想起布鲁斯在仪器前操作的模样。他看着手里绿色的液体,想到浩克的眼睛。

“先生,发现有人在入侵神盾的系统。”贾维斯的声音惊醒了恍惚的托尼。

他眼神锐利,声音是猛兽捍卫领土的咆哮,他双手撑在实验桌上,倾身盯着贾维斯的摄像头:“给我查!我不管这个人是谁,只要他在追查布鲁斯和浩克,我要他的坐标出现在盔甲上。”这一吼,用完了托尼的力量,他瘫坐在沙发上,仰头喝着手里苦涩的液体。

“如你所愿,先生。”

贾维斯话音落下的同时,实验室的大门打开了。

佩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高跟鞋有节奏的“嘀嗒”声没有引起托尼的注意。佩珀本想教训不拿自己生命当回事、又把她蒙在鼓里的托尼,可看到托尼情绪低落的模样,她只是说教了两句,就不忍心再看着那双失落的大眼睛了。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自信又张扬的托尼,像是被抛弃的幼兽,在风雨中蜷缩着,无声呜咽。

托尼盯着电子屏,满眼血丝。他没有抬头:“我没事,佩珀。”

“托尼,你需要休息。”佩珀早就看穿托尼的谎言,不容分说地把托尼从实验室的沙发上拽起来,干脆利落地关掉托尼的电脑,推着有气无力的托尼来到卧室,把托尼推到床上。她看着反应迟钝的托尼,双手叉腰,恨铁不成钢地叹气:“你再这样,还没等找到班纳博士,你就要垮了。”

听到“班纳博士”的名字,托尼的眼中恢复了些许神采,他动了动酸涩的眼睛。

“我睡不着,佩珀。”托尼摇头。卧室里的每个细节都在告诉他布鲁斯离开了。每一次闭上眼睛,他的梦都是噩梦。

“那就来吃点东西。”

托尼拒绝:“我吃不下。”他陷在柔软的床上,双手抱头,一派小孩做派。

“先生,我相信班纳博士会在他觉得安全的时候回来。”贾维斯的声音适时响起,“我相信您良好的精神面貌会让班纳博士觉得安全可靠。”

“托尼,睡一觉,洗个澡。”佩珀看出托尼已经明显动摇了,“史塔克工业需要你出面表态。托尼,你这样折磨自己,不会让班纳博士回来的。”

托尼知道佩珀和贾维斯是对的。

“睡吧,发布会是明天早上九点。”佩珀哄托尼躺下,帮他盖好被子,倾身吻了吻托尼的脸颊,“我到时候来接你。”

————

布鲁斯并未离开纽约。

浩克这次不仅没把他带远,而且很快把主导权还给了他。他站在已经成为废墟的世博园,从一个尸体上拔下衣服穿上,又在被打废的机器人身上拆下枪,崩了附近的监视器,才进入控制室带走一台笔记本电脑。他躲回地下世界,先彻底检查电脑并做了修改,才开始浏览关于浩克的新闻。奇怪的是,网上干干净净,就像被人精心打扫过抹去一切痕迹的屋子。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托尼和贾维斯。

托尼知道他是浩克后还在保护他吗?

和金属人在一起很安全!金属人说,保护浩克!浩克在布鲁斯脑海里嚷嚷着托尼告诉他的话。

是的,和托尼在一起很安全。布鲁斯笑起来,嘴角勾着一个欢喜的弧度。

那你跑什么?布鲁斯没有真想怪浩克,毕竟他们都害怕罗斯。

罗斯!浩克的回答不出所料。

没有罗斯。布鲁斯保证。

真的?

真的,没有罗斯。

浩克显然有他自己的记忆和判断——罗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每次他都跑很远,布鲁斯也继续跑,直到跑到一个全新的地方,才能摆脱罗斯。布鲁斯耐心地安抚浩克,直到对方真的相信,没有罗斯。

你这次没走远。

浩克不想走。浩克想吃披萨。

披萨?

金属人说的。

布鲁斯不太记得那场战斗发生了什么,于是,他凭着他天才的智商猜。

托尼说,要请你吃披萨?

浩克发出赞同的声音。

他说……带浩克回家。浩克……想回家。浩克绞尽脑汁地模仿托尼的话。

布鲁斯准备敲下键盘的手指一顿。这是第一次,浩克提到“家”,提到“回家”。

你知道什么是家吗?布鲁斯敲下第一个字符。

浩克撅着嘴思考。布鲁斯从没有教过他关于家的一切,因为他认为自己离“家”很远,也不会拥有一个家。他不确定浩克关于“家”的认识,是否真的是他认为的那个意思。

金属人。

浩克的答案很简单,却如同利箭,直插在布鲁斯心上。

我也是。

布鲁斯在电脑上敲上一串代码,准备去神盾局的系统里转一圈。但很快,布鲁斯就发现神盾局的系统里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人跟着他——准确来说,那个人在帮他掩饰他的入侵。布鲁斯停下搜寻,心里思考了各种可能性,给对方留了一个问候。

你好?

班纳博士,我是贾维斯,很抱歉我违背您和先生的意愿对您进行跟踪。

布鲁斯看到电脑屏幕上跳出一句话,他几乎能听到AI歉意的声音。知道是贾维斯,布鲁斯实实在在松了口气,心里泛起温暖和感动。

先生让我监视神盾局对您的行动,我无意间发现有人在入侵神盾局,我担心有人以此来追踪您和浩克,报告先生之后行踪追踪,发现是您。请放心,神盾局和罗斯将军都没有发现您的行踪。我没有告诉先生您的位置和是您在入侵神盾局系统。

贾维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和体贴。

没关系。谢谢你,贾维斯。托尼怎么样?

短短三句话,布鲁斯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按下发送。他又补上一句。

那天,托尼受伤了吗?

先生身上有几处擦伤,已经痊愈。浩克的到来及时阻止了万科进一步伤害先生,浩克并没有伤害先生。

贾维斯似乎知道布鲁斯在担心什么。过了一会,贾维斯又送来一条消息。

先生最近睡眠不好。

这是布鲁斯能想到的。但想到是一回事,知道又是一回事。心在隐隐作痛,似乎在谴责他自作主张的离去。

你觉得,我对托尼来说……安全吗?

贾维斯很快给出它的答案。

据我的数据显示,和您在一起的日子,先生的身体得到很好的照顾,先生的精神也比之前好。无论是您还是浩克都在照顾和保护先生,我不认为用“不安全”或“危险”来定义您和先生的关系是恰当的。恕我直言,您对于先生不仅仅是“安全”,而是“不可缺少”。

谢谢你,贾维斯。

布鲁斯笑着敲下真诚的回复,连浩克也满意地笑起来。

贾维斯……我们的对话可以不告诉托尼吗?

布鲁斯写下这句话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贾维斯的回答令他大吃一惊。

班纳博士,您依然是最高权限的持有者,如果您不愿意,我不会把我们的对话告诉先生。

托尼在等他。

托尼在等他回家。

他曾经在无数的夜晚渴望一个归处,在浩克带他远走高飞后茫然地望着陌生的一切。他不敢回到旧处,不愿回首过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每到一个路口就改头换面,带着永远不会离开的浩克和千疮百孔又不断跳动的心继续走下去。他有太多的伪装,每一次的离开都是抛去一身伪装从头开始。

这一次,他已经抛下了伪装,留下一个布鲁斯·班纳站在托尼·史塔克面前。

按理来说,他能抛下的只有布鲁斯·班纳的心,然后继续逃亡。

可他已经暴露,被托尼绊住,只能把身外之物——逃亡抛弃。

“托尼……真是狡猾。”布鲁斯摘下眼镜,捏着鼻梁,露出心甘情愿投降的笑容。


TBC

落雪

暗流(科学组)十五

还有一更或是两更完结,只剩一更的大纲,但我觉得自己会超字数

————

托尼想到一个主意,但他已经极度缺氧,无法对罗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罗迪在通讯器里不断呼唤他,声音难受却还精神。他想告诉罗迪,他没事,他想出办法了,但他张着嘴,吐不出一个音节。他如同搁浅的游鱼,只能在沙滩上无奈等死。

不该是这样。

他听见贾维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睁大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疑问。他凝起精神,只听见“班纳博士”两个单词,瞬间挣扎起来。

不,布鲁斯……

也许是贾维斯的停顿,让最坏的念头袭击了他。下一秒,他听到一声惨叫和罗迪的惊呼,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只听见宛如野兽的咆哮,身体似乎被温柔地接住。他只能断...

还有一更或是两更完结,只剩一更的大纲,但我觉得自己会超字数

————

托尼想到一个主意,但他已经极度缺氧,无法对罗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罗迪在通讯器里不断呼唤他,声音难受却还精神。他想告诉罗迪,他没事,他想出办法了,但他张着嘴,吐不出一个音节。他如同搁浅的游鱼,只能在沙滩上无奈等死。

不该是这样。

他听见贾维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睁大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疑问。他凝起精神,只听见“班纳博士”两个单词,瞬间挣扎起来。

不,布鲁斯……

也许是贾维斯的停顿,让最坏的念头袭击了他。下一秒,他听到一声惨叫和罗迪的惊呼,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只听见宛如野兽的咆哮,身体似乎被温柔地接住。他只能断断续续听到罗迪和贾维斯的声音,空气争先恐后地进入肺中。如同死机重启一般,他的世界闪了闪,然后逐渐清晰。

“布鲁斯!”

“天哪!托尼,你还好吗?!”哦,是罗迪。

“我……很好。”托尼眨眨眼,头痛欲裂,“万科呢?布鲁斯怎么了?!”

他看到视频画面重新显示,一个巨大的绿色巨人从地上捡起已经一动不动的灰色装甲,像扔破布娃娃一样,把装甲彻底摔个稀烂,然后对着已经生死不明的万科的脑袋咆哮。

“贾维斯,请告诉我,这是我们的援兵而不是被罗斯赶到这里的浩克,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他妈的罗斯。”

“实际上……”贾维斯似乎在处理巨大的信息量,但托尼觉得自家AI是在犹豫,“这是班纳博士。”

“WHAT THE FUCK?!”

“班纳博士说,让你不要找他了。”

这是布鲁斯的秘密,是他觉得不安全的原因。

天才的钢铁侠还处在极度震惊中,贾维斯的话瞬间把他捅回现实。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抖:“你说什么?”

贾维斯播放了班纳的录音。

这是一段带着风声的录音,布鲁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渺小,也很遥远,像是散落的星辰般遥不可及。音频的最后,是浩克的吼声。

还有……让托尼不要来找我了。

托尼看浩克丢下已经绝对不会再动弹一下的万科,突然一阵恐慌。

不要来找我了。

……我要走了。布鲁斯谈起过去时候悲伤的眉眼,布鲁斯总是对他留下的试探表示沉默,布鲁斯异于常人的警惕与反应……

我会保护你的!

我不安全,托尼。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

不——

罗迪抓住托尼手腕:“托尼危险!”

托尼吼回去:“放手!”

罗迪喊:“这是浩克!”

托尼挣着被罗迪抓住的手:“那又怎么样?!放开我!”

罗迪挡在托尼面前,恨铁不成钢地责备托尼:“他会杀了你!”

浩克听着他们的争论,他们的语速太快了,以至于他不能完全理解,但这不妨碍他从中感觉到敌意——每次浩克受到攻击前听到的语气,令布鲁斯逃跑的存在。

是坏人。

金属人也要伤害他。

浩克感觉被骗了,他怒吼一声,身体后退两步。

“他刚刚救了我们!罗迪,你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托尼看到浩克准备离开,巨大的恐惧袭击了他。

不——不要走!

“等等——”托尼推开罗迪,踉踉跄跄地走到浩克面前,“布鲁斯——”他要留住浩克,留住布鲁斯!他要告诉布鲁斯,浩克很安全,浩克保护了他的安全,他也一定会保护他们的安全。

浩克转身,怒吼着打断:“没有布鲁斯,浩克!”

托尼被吼得退了几步,他迅速反应过来,举起双手,慢慢地接近浩克:“OKOK,没有布鲁斯,是浩克。”

罗迪紧张地举起手掌,贾维斯的声音响起:“罗迪上尉,根据现有资料,试图对浩克发动攻击会激怒浩克。”罗迪看到浩克碧绿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耳边又传来托尼的声音:“放下武器!”托尼张开双手,挡在浩克身前。罗迪想到浩克刚刚跳出来,把缠着他和托尼的电鞭一把扯断——伸手护住就要倒地的托尼——再一拳打飞万科,最后把万科揍到不能自理。他慢慢垂下手,而浩克没有攻击,只是用骇人的绿眼睛盯着他。

“红色的金属人……不是坏人?”

“哈?为什么我是坏人?”托尼背对浩克,听到浩克疑惑的低语,忍不住笑起来,感觉这浩克像个大孩子,“我是好人,我会保护你的!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都要通过我!”

“浩克很强壮!强壮的金属人也伤不了浩克!”浩克不屑地看着罗迪,“灰色的金属人很弱。”

托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强壮的金属人?”

“很高很大的。”浩克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S……SI.”

反浩克装甲……托尼心里一痛,浩克似乎不知道那些机器人来自何方。他认真地看着浩克,承诺道:“不会了,高大的金属人不会伤害你了,我保证。”

浩克伸出一根手指推了下托尼,咧嘴笑:“红色的金属人是好人。太弱了。浩克很强壮。”

托尼趔趄一步,转身望着浩克单纯的笑,很是心酸。浩克看起来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一样,他的世界很单纯。托尼大胆地碰了碰浩克,小心地对浩克说话:“嘿,伙计你也是好人,你救了我们,谢谢你。”

“……谢谢?”浩克咕哝,绿色的眼睛转了转,好像在思考。他没有对托尼的触碰表示排斥:“好人?”

“嘿!你救了我们!”托尼更大胆地拍了下浩克,“我们回家吧?我相信你也饿了,我们可以点披萨,你喜欢吃披萨吗?你要吃多少都可以!想吃别的也可以!不会有人知道你在这,也不会有人找到你,我发誓!”

浩克明显被打动了,但他狠狠摇头,眼中露出惶恐,肌肉紧绷,随时准备逃跑:“坏人要来了。”

“坏人?”托尼立即询问贾维斯,“该死的罗斯在哪?”

“先生,五条街外出现军队,暂不确定是否属于罗斯将军。”

Fuck.

浩克敏锐地听力听到了贾维斯的声音,“罗斯”的名字激起了浩克的恐惧与愤怒,长久以来养成的逃亡本能瞬间被激活。他咆哮着,恢复了他愤怒且具有攻击力的一面。

“没有罗斯!”树在颤抖,地在战栗。

“不,浩克,听我说——”

浩克不顾一切地高高跳起,在托尼反应过来之前,消失在托尼视线中,就像是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在托尼眼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再寻不见。托尼想要拉住浩克,可哪还有浩克的影子?他伸出的手连空气也抓不住。

不——

浩克……布鲁斯!

他答应过布鲁斯……明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疼?

不,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他记得布鲁斯的吻、布鲁斯的体温、布鲁斯的温柔、布鲁斯的眉眼……

走了。

他看着空旷安静的公园,罗迪还在他耳边说话,但他却觉得自己被静默包围,世界无声。

————

“史塔克先生,我们需要你暂时保护班纳博士,我们会解决他的问题。”

一脸漠然的红发特工一身黑衣,她仿佛一只神秘的碧眼黑猫,无声无息地出现,迈着轻巧的步子,以最无害的模样靠近她的猎物,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亮出利爪。

托尼笑起来,听起来像是哭泣和嘲笑。他取下面板,看着全副武装的罗曼诺夫特工,笑得更厉害了,他的眼睛却是直直盯着对方,语气凌厉:“你们要怎么做?抓捕他?”

罗曼诺夫平静地回答:“我们会让军方从他身上消失。”

托尼笑得更欢了,语气是满满的讽刺:“你们早干嘛去了?让军队滚蛋,然后你们来抓捕他?你们当我是瞎子?!”

“托尼!”佩珀和哈皮一起跑上前。

“佩珀,哈皮,真高兴你们没事。”

佩珀一脸愤怒,她真的要崩溃了:“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特工女士没有告诉你吗?”托尼看了一眼罗曼诺夫,但后者不为所动。

佩珀摇头,对托尼喊:“托尼!你什么也没告诉我!你差点就要没命了!”

托尼没什么心情讨论自己的生死,不以为然地说:“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罗曼诺夫截住托尼和佩珀的争吵:“浩克在哪?我们需要确保罗斯不会找到他。”她朱唇轻启,看似轻缓的声音掷地有声,令人不敢轻视。

罗迪在一旁说:“浩克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往哪个方向去了?”罗迪看了眼托尼,没有回答。罗曼诺夫美目在他们脸上一转,接通了耳机,面容严肃:“班纳博士和the other guy下落不明,已经逮捕万科。”

“罗斯想要得到他,必须通过我。你们也是。”托尼带上面罩,声音冷酷。浩克的惊恐依然在他面前,他隐约看见了布鲁斯在背后恐惧。他开启推进器起飞,直到远离人群,身边只剩下贾维斯,他才说:“贾维斯,给我盯紧罗斯和神盾局。查找所有有关浩克的新闻,备份在我的私人服务器上,密码用我的声纹和虹纹,我需要它们在其它地方消失。”

回到空旷的大厦实验室,他坐在不久前布鲁斯坐着的椅子上,盯着已经停止运行的电脑屏幕。他们的图纸和装置还放在实验室,布鲁斯的所有东西也都还在,就连布鲁斯的信息素还在空旷的楼层内飘散。

一切都像是布鲁斯还在的样子。

“……保留班纳博士的权限。”


TBC

落雪

暗流(科学组)十四

今天是520,我竟然忘记了_(:з」∠)_

非常短小的更新

我知道弗瑞为什么是光头了(doge)

我应该把昨天的份挪到今天

————

“贾维斯,行动。”


布鲁斯指挥贾维斯断电,等哈默的保安开门查看的时候,迅速从旁边跃起,用电棒敲晕了保安,进了门。保安远比不上罗斯手下的精锐,为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布鲁斯还带上了电击棒和刺激喷雾。布鲁斯耳朵贴地听了一会,确认不会再有保安跑出来,他才拿出手机,轻声吩咐。


“贾维斯,开灯。”


供电恢复后,布鲁斯挨个房间检查,找到正在运行攻击指令的电脑,但房间空无一人。他给电脑撞上入侵器,继续检查,直到确认除了万科下落不明,其他人都被他电晕...

今天是520,我竟然忘记了_(:з」∠)_

非常短小的更新

我知道弗瑞为什么是光头了(doge)

我应该把昨天的份挪到今天

————

“贾维斯,行动。”


布鲁斯指挥贾维斯断电,等哈默的保安开门查看的时候,迅速从旁边跃起,用电棒敲晕了保安,进了门。保安远比不上罗斯手下的精锐,为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布鲁斯还带上了电击棒和刺激喷雾。布鲁斯耳朵贴地听了一会,确认不会再有保安跑出来,他才拿出手机,轻声吩咐。


“贾维斯,开灯。”


供电恢复后,布鲁斯挨个房间检查,找到正在运行攻击指令的电脑,但房间空无一人。他给电脑撞上入侵器,继续检查,直到确认除了万科下落不明,其他人都被他电晕了,他才摘下蒙面,回到刚刚让贾维斯接入的房间。


“贾维斯,删掉监控,接托尼,接世博园监控。”布鲁斯一边吩咐,一边找来椅子,他对电脑上弹出的托尼的画面打招呼,“嘿,托尼,我在哈默公司,万科不见了,他可能有什么武器来对付你。贾维斯已经接管了这里。”


“哇,布鲁斯——”托尼身边传来呼啸的风声,“亲爱的,你真让我意外。”


“专心,万科去找你了。”


“J,关掉这些跟屁虫,接管罗迪盔甲的系统。”


“先生,三分钟之内。”


布鲁斯看到贾维斯已经接通了世博园,他看着镜头里红发艳丽的女特工,觉得好像自己见过她:“罗曼诺夫特工,请你马上疏散整个区的人。”


贾维斯在电脑上弹出图纸与数据:“班纳博士,据电脑里的资料显示,这些机器人有远程控制的自爆系统。”


罗曼诺夫特工盯着摄像头,好看的眉宇透出一股凌厉:“班纳博士?布鲁斯·班纳博士?”她的声音里有些怀疑,又有些警惕。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布鲁斯语气轻松,像是老友叙旧,但在罗曼诺夫耳中是另一回事,她戒备起来,似乎准备随时拔枪,“你最好不要试图来找我,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等等,布鲁斯·班纳博士?”佩珀一头雾水,“贾维斯,你也在?”


在佩珀身边的哈默大喊:“你们是什么人?!”


罗曼诺夫一把撂倒哈默:“闭嘴。”


“已经锁定先生位置。”


“接通周围摄像和盔甲外接摄像头。”布鲁斯对刚刚罗曼诺夫的表情很满意,“罗曼诺夫特工,照顾好波茨女士。”


看着贾维斯透过盔甲传来的画面,托尼和罗迪被鞭子锁住,布鲁斯再也坐不住了,浩克也在他脑袋里咆哮,要给鞭子金属人好看。托尼那边的画面信息暂时中断,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这么做,但如果这是救托尼的唯一方法,他会做。


“罗曼诺夫特工,告诉你的上司,让你们的人离开,彻底疏散周围的人,我会对付万科。你们应该知道,没有什么能够拦阻他,别做无谓的事情。”布鲁斯起身,慢条斯理地取下圆纽,“贾维斯,挂断。”他不给罗曼诺夫询问与拒绝的机会。


他毁掉圆纽,从电脑上的摄像头对贾维斯一笑。他知道,贾维斯看到了一双翠绿色的眼睛。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贾维斯,可以麻烦你黑掉这个街区所有的摄像头吗?然后告诉托尼和罗迪上校,赶紧离开,不要试图攻击浩克。”


沉默片刻,贾维斯回答:“当然,班纳博士。”


布鲁斯往楼上跑,直到来到楼顶边缘,远远能看到亮白的电光正死死缠住他的爱人。他感觉到肾上腺素激增,视线中一片翠绿。


班纳正和浩克抗争,他的声音已经发生变化:“贾维斯?”


“班纳博士,已经控制所有摄像头。”


布鲁斯最后一个深呼吸,纵身跃下:“还有……让托尼不要来找我了。”他闭上眼睛,感觉浩克带着愤怒接管了一切。


保护托尼。


保护金属人。


浩克睁开了愤怒的眼睛。

————


罗曼诺夫当然知道布鲁斯要做什么,她呼叫总部:“班纳博士让the other guy去对付万科了。”


电话另一端的弗瑞忍住爆粗口的冲动,这个发展令他不知是该吐槽史塔克搞什么鬼,还是该吐槽班纳博士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也许他该吐槽一下自己的手下:“……我会让人做好疏散工作,找到史塔克,让他看好班纳博士。”


罗曼诺夫听到远处传来愤怒的声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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