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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夏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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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熙

不冻港【之焉焉之】

#上头短打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其余的世间一切美丽属于我的崽崽们


今晚没有星星了。


焉嘉坐在房顶供暖管道口,穿着统一发放的劣质棉麻料子的睡衣,裸露的小腿在管道蒸出的温热水气里晃动,裤腿濡得湿润,半贴不贴地裹着膝盖,半长不短的头发,刘海半遮住眼睛,发尾要干不干地扫过脸颊脖领划出细小伤痕,于是他在裙边上撕下小条来绑住,想到是节日,还不甚灵活地打了个蝴蝶结。


供暖水汽撑出的两立方米之外, 风雪漫天,这个纬度的白昼总是被神明揉捻成薄薄一线,雪沫裹挟刀子般的风杀得天地片甲不留,混浊着混沌着掩盖了天星。


在风暴的...

#上头短打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其余的世间一切美丽属于我的崽崽们





今晚没有星星了。

 

焉嘉坐在房顶供暖管道口,穿着统一发放的劣质棉麻料子的睡衣,裸露的小腿在管道蒸出的温热水气里晃动,裤腿濡得湿润,半贴不贴地裹着膝盖,半长不短的头发,刘海半遮住眼睛,发尾要干不干地扫过脸颊脖领划出细小伤痕,于是他在裙边上撕下小条来绑住,想到是节日,还不甚灵活地打了个蝴蝶结。

 

供暖水汽撑出的两立方米之外, 风雪漫天,这个纬度的白昼总是被神明揉捻成薄薄一线,雪沫裹挟刀子般的风杀得天地片甲不留,混浊着混沌着掩盖了天星。

 

在风暴的那端是什么?

 

他溜进地阁时看见过绘本里万紫千红的花圃,无论重复证实多少次也总觉得是绘本作者的杜撰,这天地间如何能生出那么繁多明媚的色彩的?据说那些颜色还有芳香,是闻到了会让人生出爱意的味道,比一切名贵香珠都动人。

 

焉嘉想,他只见过三瓣的北极罂粟,那种花比起来都不能算做花,无论多么用力,也只能闻到陈年的雪味。

 

雪是什么味道?

 

你在餐桌上帮忙切过来自遥远亚热带的水果吗,一刀下去迸溅开丰腴的汁水气息,去除所有芬芳因子和甜味,剩下的干巴巴的就是雪。

 

听说往南去,一直去,离开该死的北极圈,就有终年不冻的海湾,那里居然拥有夏季,白沙滩上会有形形色色的人来游泳。你知道,水是很温暖的,哪怕是北极圈里,冰水混合物毕竟只有零度。

 

焉嘉还不知道泳衣是怎样设计的,怎么用最少的布料蔽人体还不伤风化。 可大概永远也不能离开了。

 

他低头摸脖领和手腕上扣着的装置,是方便他们取血用的,每天也并不多,就两个红酒杯底。

 

这些人是他见过最会享受的,他们全用最寒的冰来雕杯子灌刮嘴唇的烈酒,却拿温烫过的来装鲜新的血液,装点上宁檬薄荷龙舌兰之类,缓慢地啜饮,享受似的。

 

很多年了。

 

自从扣上新装置每次取血都不必再添新伤,科技改变人生,算是特别好的事情。

 

时间长了,有些人天生的生理缺陷或者是营养不良的缘故,便支持不住两个杯底,更有些便直接脸色惨白地睡过去再不醒来。这里没有松软的泥土,尸体也不会腐烂。他们当年 怎么埋下去,三五年后还是一样的苍向孱弱,不得安眠。只是从困在这里转变为困在冻土里,不得自由。

 

焉嘉想,我可以多支撑一天,两个杯底的话晚餐就会有咖喱土豆和番茄浓汤。所有人都很喜欢,他们会留块头最大的土豆和番茄来给我。小孩子们会拉着我的袖子说,谢谢哥哥。小伙伴会很心痛地吻我的手腕抚摸我的嘴唇,眼泪落到我衣领里,说我明天不要吃咖喱了,你不要去了。看守的护士长是位心软的婆婆,会捧着热气氤氲的浓汤,抚摸我的头发,“歇两天吧?”会把通向房顶的木门留给我,那里可以通往房顶的供暖道口。

 

我能够多撑一天的。

 

焉嘉听见他们喝下午茶时说今夜会有极光。可天气并不清朗,大抵是无缘了。

 

时至后半夜,他透过袅袅蒸汽看见一点亮光闪动,拨开白雾发现天已晴了,在渺渺冰原上有人提灯而来。

 

在北极圈,这是很稀奇的。


那个人从小小的一点亮光,走成少年人单薄的身型,身后的地平线燃着青色的微熹,似乎是披在肩上随着脚步缓缓而来,途径云端,坠入冻洋。

 

酷寒似乎见他要避让,明明单薄,步调从容。鞋底和半截裤腿沾满松脆雪粒,肩头皑皑。极光漫上整片天幕,流动闪烁的粒子似乎触手可及。

 

丧失言语。

 

焉嘉不知道是怎么注意到裹在白雾缭绕的自己,或许正因为烟雾缭绕才指明了方向,更不知道他怎么翻上重重高楼的。

 

焉嘉只是愣着,等着他在面前定下,深邃美丽的脸,眼中晃动着极光,眼尾星星璀璨,焉嘉屏住呼吸,轻轻说,“光来了。”

 

也许用美丽形容一个男孩子是一种冒犯吗,他不知道。

 

他站在两立方米暖意之外,听见那一句,缓慢柔和地笑了,说,“是呀,我是光呀,我是夏光。”

 

夏光脱下大衣劈头盖脸地罩住焉嘉,顺便还系好了领口前襟的扣子。

 

焉嘉愣了一下,往后一退,见他里面的毛衣很单薄,便也将他拽进了温暖雾气。

 

夏光笑得更浓烈,配上那种浓郁眉眼几乎有点惊心动魄的意思,从怀中掏出一枝深红颜色的,他没见过的花来,被热气一蒸,有铺天盖地的香气,甜的还会醉人的香气,把另只手也伸过来,很轻又很坚定地说,“嘉嘉,我们去终年不封冻的地方。”

 

_安语函

求文,看过一篇时光荏苒,承光游戏和恒光的文,找不到了,有人知道是那篇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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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一杯

宣群ing~
群规如上
戏群不下皮不带套不涉三。后台玩的比较开。群有不定期的小活动哦,超有意思的。₍₍Ϡ(੭•̀ω•́)੭✧⃛
来嘛来嘛
关于皮的问题,我占了100个弟弟的tag,先道歉对不起>人<,占tag致歉,哪个弟弟的皮满了就会删掉那个弟弟的tag,这样比较方便,诚邀各位参加啦!
新群嘛,希望有回家的感觉!

请翻合集,对不起,别嫌烦,抱歉抱歉

占tag人员:周震南,夏之光,赵磊,彭楚粤,焉栩嘉,翟潇闻,杜煜,李景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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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酥ya

小福星这组照片绝了.


今天是女友粉🉑


图片来自微博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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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微博超话

十三的十四

【光电潇应】草莓大福02

    光电潇应


    根据本人真实经历改编


    甜是他们的,私设归我


    如有雷同,我删


   “我气什么?”夏之光看着坐在床上的翟潇闻,“气你不是我老婆?”


    “什么老婆,我是男的。”翟潇闻听到老婆两个字瞬间炸毛,跳起来追着夏之光打。


    “错了错了错了,您大人...

    光电潇应


    根据本人真实经历改编


    甜是他们的,私设归我


    如有雷同,我删




   “我气什么?”夏之光看着坐在床上的翟潇闻,“气你不是我老婆?”


    “什么老婆,我是男的。”翟潇闻听到老婆两个字瞬间炸毛,跳起来追着夏之光打。


    “错了错了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夏之光顺着眼前人的毛“就算咱俩是一对你也是上面那个。”


     翟潇闻趴在夏之光大腿上,任由那人给自己顺毛“夏之光,我困了”


    困意来的快,没几分钟,翟潇闻就睡着了,夏之光轻轻把人抱起来,在床上放平。


    夏之光看着翟潇闻的睡颜,很多人说翟潇闻的眼睛很好看,但夏之光觉得,翟潇闻把眼睛闭上是更加好看。


   看着看着,夏之光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的夏之光是被热醒的,身上盖着被子,床上的人不在,床上还有余温,看着身上的被子,这个傻瓜,大夏天的盖这么厚的被子。


     “你在做什么。”夏之光看着厨房里的翟潇闻和锅里的不明物体,为自己的生命感到担忧。


     “爱心早餐,很好吃的。”翟潇闻把早餐推到夏之光面前,看着夏之光皱起的眉头“你不吃也得吃,不然我喂你吃。”


     夏之光看着面前的人间小苦瓜,白旗投降“我吃,我吃。”


    夏之光艰难的吞下一块不明物体“好吃吗?”翟潇闻眨巴眨巴着着自己的眼睛。


     “好吃……好吃。”夏之光违背着自己的良心。


    “好吃就全部吃完吧。”翟潇闻把盘子往前推了推。


    “不了不了,上课快迟到了。”夏之光抓起书包和翟潇闻往外狂奔。


     “中午一起去吃饭,不许自己走了。”夏之光履行着自己护花使者的责任,给人送到教室门口,还不放心的叮嘱。


      “好啦,别担心了,记得帮我买大福哦。”翟潇闻伸出手指点了点夏之光的额头。


    



    


    

公子景是我的

校园文   糖占大多数,偶尔小虐。同性合法

如有雷同,我跟你道歉。


“我叫姚琛,你叫什么”​姚琛打破了僵局。

“周震南,建筑系的”​周震南说到,心里想着姚琛,好名字。

“周震南?”​姚琛觉得这个名字有点不符合周震南的气质,“震南,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叫这个名字啊”

“女孩子?”​周震南有些诧异,又看了看自己一身,才明白“我不是女孩”

话一出,姚琛惊讶了,“可。。。。。可”​

“我只是喜欢穿女装而已,我是个男孩”​周震南轻描淡写得说到,“你。。。你不会把我当成变态吧”

“不。。。不会。没。。没有”​姚琛还没有缓过来,说话有些结巴,“没有,毕竟同性都合...

校园文   糖占大多数,偶尔小虐。同性合法

如有雷同,我跟你道歉。


“我叫姚琛,你叫什么”​姚琛打破了僵局。

“周震南,建筑系的”​周震南说到,心里想着姚琛,好名字。

“周震南?”​姚琛觉得这个名字有点不符合周震南的气质,“震南,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叫这个名字啊”

“女孩子?”​周震南有些诧异,又看了看自己一身,才明白“我不是女孩”

话一出,姚琛惊讶了,“可。。。。。可”​

“我只是喜欢穿女装而已,我是个男孩”​周震南轻描淡写得说到,“你。。。你不会把我当成变态吧”

“不。。。不会。没。。没有”​姚琛还没有缓过来,说话有些结巴,“没有,毕竟同性都合法了,你穿女装也没什么不行的”

“哈哈哈哈”​周震南笑了笑

“你既然是男生,那就不用去学生会了,男宿的钥匙我基本都有,你是哪个宿舍的”​姚琛本来以为周震南是女生,所以才带周震南去学生会找女宿钥匙,没想到,周震南居然是男生。

“105”​

“105?”​姚琛想了想,“你们宿舍的备用我还真的有,只是我记得当时老师报宿舍的时候,好像每个宿舍都是四个人,没有宿舍少人啊”

“那。。。那”​周震南万万没想到姚琛他居然知道宿舍人数的事情“我宿舍的同学都出去了,他们没拿钥匙本来以为我不出去的,没想到我发现我生活用品不够我只能跑出来买东西,结果钥匙就丢了”周震南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哦,原来是这样”​天真的姚琛居然相信了周震南漏洞百出的谎话,“我给我舍友打电话,我让他把备用钥匙送下来,然后我陪你去外面配一把”姚琛说着给舍友张颜齐打了电话。

“喂,张颜齐,你去我抽屉里把105宿舍的备用钥匙送楼下来”​姚琛给舍友张颜齐打了电话

“姚琛,我恨你,我游戏输了”​张颜齐跟姚琛抱怨到,“105,不是新生宿舍吗?你要这个宿舍钥匙干嘛”

“我有用,你快点给我送下来吧,我快到楼下了”​姚琛催促道

“好好好,我真快成你保姆了”​张颜齐边抱怨到,边在姚琛的抽屉里找钥匙。“找到了,我给你送下去”

“行,谢了。回头给你买零食回来”​姚琛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们等一会吧,我舍友马上给我送下来”​姚琛把手机放回兜里,跟周震南说到。

“谢谢你啊”​周震南礼貌得说到

“没事,都是应该的”​姚琛温柔的笑了笑。

焉栩嘉他们三个从便利店往宿舍走,夏之光老远就看到了周震南,“哎,那不是南南吗?他不是去学生会了吗”​

“他旁边的人是谁”​焉栩嘉指着周震南旁边的人说到

“不会吧,南南才刚来,就有人追了”​翟潇闻看着两个人说到。

“我们不要打扰南南,我们从后门进”​夏之光“善解人意”的说

“对对对,嘉嘉我们听瞎逛的”​翟潇闻秒懂夏之光的意思符合到。

“好啊”​焉栩嘉天真的听了两个人的话,跟着他们从后门走了进去,然后绕到了前门,偷偷看着周震南他们两个,夏之光还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我们为什么要偷拍啊”​焉栩嘉跟着他们两个偷看,小声的问到。

“嘘”​夏之光示意焉栩嘉不要说话,“等会你就知道了”

张颜齐拿着钥匙从侧楼梯下了楼,给姚琛打了电话,原因就是他懒得走前门去了

“姚琛,你来侧楼梯拿吧,我懒得过去”​

“张颜齐,你真的是。。。。”​

“你要不要”​

“好了,我过去”​姚琛顺从的说到,“我去拿钥匙”​姚琛跟周震南说了一句之后去侧楼梯拿钥匙。

“那个男生过来了,快走快走”​翟潇闻说到

​夏之光和焉栩嘉拎起东西,三个人假装路过,等姚琛走远了,才拿出钥匙溜进宿舍。

“那个男生有点眼熟啊,是不是瞎逛”​翟潇闻放下东西,跟夏之光说到。

“确实”​夏之光回想了一下,“我好像在学校论坛见过”

“我也是”​翟潇闻附和道

“他是学生会会长”​焉栩嘉一边翻着手机一边说到

“你怎么知道的”​翟潇闻和夏之光一起说到

“你们看啊”​焉栩嘉把自己在论坛上找到的照片和介绍给两个人看。

“我去,南南可以啊”​看完介绍之后,翟潇闻惊叹道。


Aurora陈梓桐

【哨向X群像】黑夜无边 第六章

R1SE全员群像,偶或有营人客串

剧情向,无CP

私设、二设众多,哨向背景观参考自百度百科

第一次写同人,欢迎评论指教

Tag看出场人物随缘打

咕咕精终于回来了!!!是我高估了过年期间自己的能力(哭

                                 ...

R1SE全员群像,偶或有营人客串

剧情向,无CP

私设、二设众多,哨向背景观参考自百度百科

第一次写同人,欢迎评论指教

Tag看出场人物随缘打

咕咕精终于回来了!!!是我高估了过年期间自己的能力(哭

                                                                                                                


第六章


       夏之光在训练室找到赵磊的时候,他刚给一个哨兵做完精神疏导。

      “磊哥,你有空吗?也给我做个精神疏导呗!”

      “行啊!”赵磊爽快答应,“你好像挺久没过来找我做了。”

       夏之光盘腿坐在地上,撑着下巴看着站在桌边的赵磊。“还好吧,我不是和小翟住得近嘛,最近都找他去了。”

      “那你今天怎么没找?”赵磊泡着咖啡,笑着回头问了一句。

      “今天想过来找你。”夏之光也笑着回应。

       等到赵磊给夏之光做完精神疏导,天色已经黑了。夏之光看到窗外走过一群学员,打打闹闹地,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只微微照清了前方的路,后面一片漆黑。

       赵磊疲惫地伸了个懒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口问道,“等会一块出去吃饭呗!”

      “不了,”夏之光摆摆手拒绝,“我没什么胃口,现在就想回宿舍躺着。”

       赵磊收拾的动作一顿,仔细地打量了夏之光一眼。夏之光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飘忽落不到实处。

      “光光,你不开心吗?”

      “我没有不开心。”夏之光迅速否认,“我只是,只是觉得好突然,有点不适应。”

      “感觉什么都还看不清楚,就要匆匆忙忙地做选择。”

       赵磊悠悠叹了口气,把东西随手扔到椅子上,学着夏之光的样子躺在一边,安慰道,“可这总要经历的,只是提前了而已。”

      “所以磊哥你不会觉得很迷茫吗?对自己的选择。”夏之光转头看着赵磊的眼睛发问,“你会选谁?”

       赵磊的眼睛是湛蓝色的,是最晴朗的那片天空的颜色,明亮澄澈,没有任何杂念,看着他的眼睛,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顺了顺夏之光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不会啊,我肯定是选你或者嘉嘉。”

     “是啊,你肯定是选嘉嘉或者我,毕竟我们认识最久也最熟悉!”

     “那光光呢?”

       夏之光下意识地想脱口而出赵磊的名字,但那天在他发烧时担忧的目光和深夜天台上交织在一起的身影同时浮现在脑海中。他突然觉得,原来自己没有办法果断地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几天时间,我相信光光可以想清楚的。”赵磊起身坐在地上看着夏之光的眼睛真诚地说,“不管最后是怎样的结果,我们的感情都不会变。”

       夏之光沉默地看着赵磊继续收拾东西,左手腕不经意地露出一只熟悉的手表。他笑了笑,一如往常地天真阳光,“我相信一定会是这样的。”

      “走了,磊哥。”

 

       何洛洛和赵让都在做精神力稳定训练,两人一边做一边闲聊。

      “你最近也太拼命了吧!受什么刺激了?”赵让看着智脑上显示的数据,被何洛洛一星期高达七十多个小时的训练时间吓了一跳。

      “我就是想变得更厉害些!”何洛洛害羞地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是因为……任豪?”赵让在说到任豪的名字时迟疑了一会,“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见你最近和他……交流很多。”

      “也不全是啦!”何洛洛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就是觉得他很厉害,想变得和他一样优秀。”

      “我对他没……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就是,就是,……”何洛洛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哎呀,就算我想,也没有用啊。”

       “你怎么知道,总要试试嘛!“赵让鼓励道。

       “我已经试过啦!”何洛洛无奈地回答。

        赵让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你也太快太直接了吧!”

       “有想法当然要马上付诸实践啊!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

       赵让露出了钦佩的目光。何洛洛一向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直率性格,不像自己犹犹豫豫,认识一个多月了,还不敢主动搭话。

      “但你的天赋也是塔里数一数二,性格又好,他为什么拒绝你?”

       何洛洛沉默许久,才慢吞吞地解释,“因为他是黑暗哨兵啊!”

      “黑暗哨兵也可以有向导啊!”赵让不满意这个答案。

      “那可能就是我还太弱了吧,毕竟我到现在都还挂不住他。”

       听到这句话,赵让也沉默了。现实就是这样。

        白鹤高鸣,掀起一阵风浪,带来一位红发少年,目光温柔而又克制,却一直落不到深处。

       他想起自己之前不好意思去找向导帮忙做精神疏导,只好呆在静音室里独自梳理精神力,结果差点陷入神离状态,幸好被人及时发现。那个人不仅帮他稳住了精神力场,还耐心做了一次精神疏导,温和地劝他不必急于求成。最后还贴心地留了一管人工合成向导素以备后患。

       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不请自来,但又不愿做那个主动开口提供帮助的人。

       赵让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何洛洛,只能拍了拍他肩膀,打气说,“继续练吧!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碌碌.

R1SE//论女友总泡妹子/被泡是什么感觉·上

#ooc是我的#

#激情短打#

内含:周震南 何洛洛 焉栩嘉 夏之光 姚琛 翟潇闻

————


Ver.周震南

我的女友跟你们相反,其他家的都是被泡,而我家的是主动泡别人,噢。你听,这个逼又在客厅泡小姐姐了。


“小圆,快来蹂躏我!快来!!”此刻你正拿着手机在客厅勾引着翟潇闻对象。“小圆!姐姐给你娇喘啊!”


“娇喘?给谁娇喘?”周震南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卧槽大事不妙!

“阿青要不要去我床上喘?”


Ver.何洛洛


我家的被泡或者泡别人一向都是看她的心情,就比如她心情好,会去泡别人,如果她是开心的,她也会被别人泡...

#ooc是我的#

#激情短打#

内含:周震南 何洛洛 焉栩嘉 夏之光 姚琛 翟潇闻

————


Ver.周震南

我的女友跟你们相反,其他家的都是被泡,而我家的是主动泡别人,噢。你听,这个逼又在客厅泡小姐姐了。


“小圆,快来蹂躏我!快来!!”此刻你正拿着手机在客厅勾引着翟潇闻对象。“小圆!姐姐给你娇喘啊!”


“娇喘?给谁娇喘?”周震南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卧槽大事不妙!

“阿青要不要去我床上喘?”


Ver.何洛洛


我家的被泡或者泡别人一向都是看她的心情,就比如她心情好,会去泡别人,如果她是开心的,她也会被别人泡…不是我觉得这是个概率事件。


怎么硕呢,就比如现在。她对着手机脸红了…我都没见过她对我这样脸红过!!不行我吃醋了!!


“圈儿,为什么你脸这么红啊?”


“圈儿,为什么你都不对我脸红一次!”


“圈儿…圈儿!”


“何洛洛我求你闭麦!”



Ver.焉栩嘉

我都没见过我家的被泡过,一向都是她泡别人。好像泡的都是人一直都是姚琛家媳妇?因此我特地给姚琛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点,我媳妇想泡她媳妇。


“碌碌,姐姐给你娇喘好不好~”


“我要听阿辣娇喘~”


“那你听不听?”


“我听…我听!”


行吧我成功见证了我媳妇被泡…好像还挺不情不愿地?不行这件事我要严重跟周震南反映一下,让他好好管管!



Ver.夏之光


我倒没见过女友被泡的。我也没见过她主动去泡过别人,跟别家的这么一对比。我发现我家的太乖了。


…但是面前的景象打了我的脸。


“徐老师!我可以勾搭你吗!徐老师你快回我!徐老师徐老师!我也要听你娇喘”你正坐在沙发上开始了期待很久的泡妹子计划。


“秦以南你想被操?”



Ver.姚琛


说到女友被泡!我深有体会!!我必须得有发言权!!你知道隔壁三姨吗?她就一直对我家辣辣图谋不轨你知道吗!!不信你看!


“阿辣~吃了吗~吃的什么~是番茄炒蛋吗~”


“吃了,吃的烤鹅。”


“阿辣~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于是你看着姚琛眼疾手快地把你手中的手机抢走,摸了摸你的头说到:“幸好焉栩嘉跟我说他媳妇想泡你。不然我就完了”



Ver.翟潇闻


说到这个问题!我媳妇必须得上榜!她会泡妹子比我还牛,而且你知道吗,她还经常被泡!!就是那个叫徐时青的!


“小圆,快来蹂躏我!快来~”


“小圆,姐姐给你娇喘阿!”


当这些猥琐的话语从她手机中传出的时候,我以为她会以一句不要回拒…但是,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青青~我也要给你娇喘!”


“给谁娇喘呢?要喘也只能在我身下喘。”










敲钟人

《狼人杀》团综4

好像是我最后一点存货……

http://t.cn/A6PGdgmF

好像是我最后一点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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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mpkin_🎃

【当他回你家过年】R1SE全员向

我来更新了


今儿打开老福特60个消息差点没把我送走


废话不多bb


…………………………………………………………………………………………


何洛洛


“姐姐,我好紧张”  小孩看着你,嘴巴微嘟。“不紧张不紧张”  你摸摸他的头,“这次带的东西会不会有点少啊” 他撇着嘴。“很多了啊” 你回头看着占了将近一个后备箱的礼物。“姐姐,你真的不觉得少吗?”  何洛洛一本正经的看着你。“很多啦,再多我爸妈也吃不完”  “那万一叔叔阿姨就因为我礼物带太少然后不愿意你和我在一起怎么办?”...

我来更新了


今儿打开老福特60个消息差点没把我送走


废话不多bb


…………………………………………………………………………………………


何洛洛


“姐姐,我好紧张”  小孩看着你,嘴巴微嘟。“不紧张不紧张”  你摸摸他的头,“这次带的东西会不会有点少啊” 他撇着嘴。“很多了啊” 你回头看着占了将近一个后备箱的礼物。“姐姐,你真的不觉得少吗?”  何洛洛一本正经的看着你。“很多啦,再多我爸妈也吃不完”  “那万一叔叔阿姨就因为我礼物带太少然后不愿意你和我在一起怎么办?”  “您多虑了” 何洛洛偏头过去,似乎睡着了……

“洛洛?”   “万一叔叔阿姨……” 洛洛又开始十万个万一了。你伸手捂住他的嘴“好了你闭嘴”  被捂住嘴的何洛洛似乎还有些话没说出来。

(不太了解何洛洛,所以风格可能有点尴尬)



夏之光


夏之光陪着妖娆花哪有时间陪你

“阿光?” 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去你家过年需要准备什么吗?”  夏之光猛的一回神。“我爸喜欢喝酒,我妈就喜欢摆弄化妆品,你带点养生的也不错”  ,“那叔叔酒量怎样?”  “挺好……” 你思考一会儿,“?大哥你问这干啥”  “没事,我就想和叔叔当兄弟” 

?夏之光你有事吗



姚琛


“我这个普通话会不会进不了家门啊?”  姚琛说着拿起手机搜索了“如何说好普通话”  “八百……标兵奔北坡……”  你哭笑不得。“你说韩语也可以,你韩语比普通话说的还溜,大不了我做翻译”  说完你拍拍胸脯,“一颗枣,两颗枣……”  那人根本没听你说话。你有点生气,“姚琛,你要不看看我?”  那人终于放下了手机看向你,“怎么了?”  “其实吧……我觉得…你可以装个哑巴……”  “我看你像个哑巴” 姚琛说完还弹了下你脑门。

拿起手机搜索“女朋友傻了怎么办?”


张颜齐


“张颜齐你不做点准备吗?”  “做了”  你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你做了个寂寞吧”   “我带了户口本”



…………………………………………………………………………………………

集妹们,我困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写了个啥


记得点赞,妈妈打





杏花溦雨

新年快乐

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我们小壶越来越好

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我们小壶越来越好

嘛哩嘛哩哄

[R1SE×我] 一起去宇宙

每日的梦想都在你身上,你的到来犹如露水洒在花冠上。


今日宝藏BGM!Each New Day 


周震南


今天明明是大年三十,周震南却没有空回家。原本白天还好好的,结果到了晚上我躺在被窝里突然委屈的想哭。


“咳,...当心着凉。”


乍然听到这个盛满温柔的熟悉不过的声音,我有点懵。


“怎么回来了?”


他把我在外面的手臂从冰冷冷的空气中塞回到暖暖的被窝里,最后还不忘掖紧被角。


我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内心仍是难以置信:“这这这,是梦还没醒吗我? ?”


悄悄...


每日的梦想都在你身上,你的到来犹如露水洒在花冠上。



今日宝藏BGM!Each New Day 




周震南


今天明明是大年三十,周震南却没有空回家。原本白天还好好的,结果到了晚上我躺在被窝里突然委屈的想哭。



“咳,...当心着凉。”



乍然听到这个盛满温柔的熟悉不过的声音,我有点懵。



“怎么回来了?”



他把我在外面的手臂从冰冷冷的空气中塞回到暖暖的被窝里,最后还不忘掖紧被角。



我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内心仍是难以置信:“这这这,是梦还没醒吗我? ?”



悄悄掀开眼帘,是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周震南!”



“嗯,是我。”




何洛洛



“何洛洛,你包好了没”



我拖拉着拖鞋从卧室里走出来,来到厨房边上,看着里面正忙活的男孩。



我看着他熟练包饺子的样子好欣慰,我们家小男孩终于也会照顾人了啊。



走到他边上想来个爱的抱抱,结果就看见了盆里的肉馅。



“何洛洛!谁家饺子把蛋饼和生肉放一起啊!!!”




焉栩嘉


上午和同学一起出去,直到晚上才见到了焉栩嘉。



一起吃了晚饭,说说笑笑了一路。突然我这乱想的小脑袋就不安分了,大年三十怎么可以没有拥有男朋友的亲亲呢?



所以我找茬的问他,怎么变得这么冷淡,一天没见竟然不想我。是我不能得到他今日份的宠爱了吗!



表明我的生气之后,焉栩嘉竟然还不哄哄我,还若无其事的继续又走了一会。



走着走着,他突然靠过来把我逼到墙角,框住我头很自然地伸过来就开始吻我吻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哥哥 !哥哥!不敢了唔”



“嗯,不敢了?”




夏之光


虽然今天是大年三十,但对夏之光这个 沙雕 帅哥能给我什么浪漫,我已经不指望了。



结果他给我发了一个520的小红包,钟声敲响的时候,又给我发了一个1560的大红包。



我问他“为什么是1560?”



“这是三个人对你的爱。我、我爸和我妈的心意。”




姚琛


一大早睁开眼看了眼时间,我又迷迷糊糊躺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只感觉旁边好像有点动静。



姚琛搂过睡在床边的我,头轻轻的压在我的颈窝上。可能以为我还在睡觉,软软的头发在脸上瞎蹭。



“我爱你,上辈子也是这辈子也是下辈子也是。”




翟潇闻


“唔唔,翟秀雯!!”



大年三十吃完饭后想出门转转,谁知道翟潇闻竟然硬生生给我带了两层口罩,我要闷死了!



我抬起手想拿下一个,就被他一下子握在了手里。



“同意你出门已经是底线了哦”



“乖”




十三的十四

【光电潇应】草莓大福

    光电潇应  

    故事根据本人经历改编

    甜是他们的,私设归我

    如有雷同,我删

    第一次写文,不好的地方请多包涵

    欢迎提出建议


         夏之光拎着一盒草莓大福站在教室外面,太阳晒在...

    光电潇应  

    故事根据本人经历改编

    甜是他们的,私设归我

    如有雷同,我删

    第一次写文,不好的地方请多包涵

    欢迎提出建议



         夏之光拎着一盒草莓大福站在教室外面,太阳晒在他脸上。


         他不太明白翟潇闻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草莓大福,之前被翟潇闻强硬的喂了两个。


         很甜,甜的有些难受。


         翟潇闻坐在教室里,他站在墙外面,一堵墙的距离,隔开了两个人。


         高三的放学时间很晚,原本还是昏暗的走廊,灯火却在霎时间明亮。


        “夏憨憨,猜猜我是谁?”双眼被软软的手覆盖,好听的气泡音就在耳边,他不会忘了这个声音的。


         “别闹”夏之光把覆在眼睛上的手拿下 将大福放进那人怀里。


         “快点吃吧,回去了”夏之光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就这么牵起翟潇闻的手。


          旁人也见怪不怪,谁不知道校草翟潇闻黏人,最粘的,就是艺术系的夏之光。


        “夏之光,我好羡慕你呀。”翟潇闻嘴里咬着个大福,含糊不清的说着。


        “嗯?”夏之光没听见,凑过去听

        “我说,我好羡慕你。”翟潇闻看着他的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


        “笑什么,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夏之光回头看着笑的越来越开心的翟潇闻,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


        “我羡慕你们学艺术的放学早,可以去帮我买大福,不像我们,要上课到现在。”翟潇闻低头看了看手表“七点十五分,在不回家,菜都凉了。”

        

        “妈,我们回来了。”翟潇闻和夏之光回了夏之光家里,但这声妈,却不是夏之光叫的,而是翟潇闻叫的。


       “回来了,洗手吃饭。”夏之光和翟潇闻两个人从小就认识,两家家长都很熟,把小孩交给对方也是常事。


        “闻闻呀,今天上课肯定累了,多吃点。”夏阿姨到是一直帮翟潇闻夹菜,忽略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夏之光。


       “阿姨,我回来时吃过东西了,你给光光也夹点,不然他会生我气的。”翟潇闻嘴甜,也会察颜观色,自然看到了夏之光眼里的不满。


       “我吃饱了。”全程没发话的夏之光以四个字结束了这场饭。


      “你怎么了。”翟潇闻推开夏之光的房间门“你在生我气。”


      是肯定句。



橙子炒肉

【R1SE×你】陪你回家过年

全员回你家过年 

日常tag打不下


周震南 

“南南你要不给我爸妈唱首歌吧” 

“怎么感觉回你家好像被拉上台表演的小朋友” 


何洛洛 

“爸妈,给你们做蛋饼,绝对好吃!” 

“洛洛你回来吧……” 

“唉媳妇你拽我干啥” 


焉栩嘉 

“爸妈,这是给你们的新年礼物” 

“嘉哥,几十万的表,还是俩……” 

“没事,值得。” 


夏之光 

“爸妈有啥需要帮的?抬电视?遵命!” ...

全员回你家过年 

日常tag打不下

 

周震南 

“南南你要不给我爸妈唱首歌吧” 

“怎么感觉回你家好像被拉上台表演的小朋友” 

 

何洛洛 

“爸妈,给你们做蛋饼,绝对好吃!” 

“洛洛你回来吧……” 

“唉媳妇你拽我干啥” 

 

焉栩嘉 

“爸妈,这是给你们的新年礼物” 

“嘉哥,几十万的表,还是俩……” 

“没事,值得。” 

 

夏之光 

“爸妈有啥需要帮的?抬电视?遵命!” 

“爸!过年抬什么电视啊?” 

“没事老婆我可是夏铁钢!” 

 

姚琛 

“爸妈能吃辣不?我给你们露两手?” 

“得了吧你能辣死他们” 

“好嘞爸!(完全不听你说话)” 

 

翟潇闻 

“爸妈真的是我追的她,虽然我可爱却魅力四射,迷人却不是风度” 

“呸” 

 

张颜齐 

“爸妈我就是看起来比较憨,我真的不憨” 

“爸妈我委屈了,他挺憨的” 

 

刘也 

“哎妈呀爸你要论瓶怼?来!” 

“妈我们看春晚去” 

 

任豪 

“唉爸妈我给你们唠唠,最近这只股票涨的比较厉害” 

“???” 

 

赵磊 

“爸妈碗我来刷吧,你们歇着” 

“我帮你吧” 

“你也歇着,好好陪陪他们” 

 

赵让 

“没有没有,是我幸运遇到姐姐” 

“爸妈!你说谁老牛吃嫩草!” 

“赵让你不许笑!”

江南無所有
奶糖味Alpha夏之光(是奶光...

奶糖味Alpha夏之光
(是奶光!!!)

奶糖味Alpha夏之光
(是奶光!!!)

公子景是我的

校园文   糖占大多数,偶尔小虐。同性合法

如有雷同,我跟你道歉。


等四个人差不多收拾好了,焉栩嘉从桌子上拿起钥匙,把其中的三把分给翟潇闻周真们三个。

“这是宿管老师,在你们没来的时候交给我的宿舍钥匙,这三把是你们的”​

“好,谢谢嘉嘉”​翟潇闻

“谢谢”​周震南

“我看,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去逛逛学校吧,嘉嘉你别我看我三个住创市,但是我们还没逛过大岛大学呢”​夏之光说

“好啊,正好我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没有买,可以去便利店买一点”​焉栩嘉同意到,“你们他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这件刚才收拾的时候弄脏了”

“好,我们等你”​翟潇闻说到“南南你衣服...

校园文   糖占大多数,偶尔小虐。同性合法

如有雷同,我跟你道歉。


等四个人差不多收拾好了,焉栩嘉从桌子上拿起钥匙,把其中的三把分给翟潇闻周真们三个。

“这是宿管老师,在你们没来的时候交给我的宿舍钥匙,这三把是你们的”​

“好,谢谢嘉嘉”​翟潇闻

“谢谢”​周震南

“我看,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去逛逛学校吧,嘉嘉你别我看我三个住创市,但是我们还没逛过大岛大学呢”​夏之光说

“好啊,正好我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没有买,可以去便利店买一点”​焉栩嘉同意到,“你们他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这件刚才收拾的时候弄脏了”

“好,我们等你”​翟潇闻说到“南南你衣服也脏了,也换一身吧”

“嗯”​周震南点了点头,找出了一套女装。

“南南,你。。。”​焉栩嘉看到了,有些差异,虽然周震南表面有些冷漠,但是整个人小小的,还有些呆萌。确实很符合女生的气质,但是他没想到周震南会穿女装

“你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吧”​周震南有些窘迫。

“不。。不会,只是有些惊讶”​焉栩嘉解释道

“哎呦,嘉嘉你可能不了解,南南的前男友也在这所大学,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夏之光替周震南解释

“对,你不知道南南的前男友挺烦人的一个人,他现在应该上大二”​翟潇闻接过夏之光的话

“但是,其实女装南南穿起来也特别好看,我保证等他换完你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男生”​夏之光接着忽悠到。

“好啊,我还挺好奇的”​焉栩嘉笑了笑

“我先去换了”​周震南拿着衣服走进了换衣间,夏之光和翟潇闻接着跟焉栩嘉讲周震南的事情“南南其实穿女装也是怕跟男生撞衫,而且女装嘛也有的比较中性,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就是就是,南南穿女装也挺好看的,他前男友就是因为见过南南穿女装才被吸引的”​

“我好了,嘉嘉你去换吧”​周震南拉开拉门,走了出来,淡灰色的百褶裙配上黑色毛衣,脚上穿了一双黑色马丁靴,在带上一个贝雷帽。焉栩嘉看到了这样的周震南确实吓了一跳。

“嘉嘉,是不是分不出性别”​翟潇闻胳膊勾在焉栩嘉的肩膀上笑着说到。

“确实”​焉栩嘉打量了一番点点头。

“好了,嘉嘉你快去,我们等你”​夏之光说到

“好”​

等焉栩嘉换完衣服,四个人拿着钥匙出了宿舍​,一路上很多新生老生都在议论周震南,大概就是“这个女生也太可爱了吧,我要追她”“她好幸福身边有三个帅哥陪着”“啊啊啊啊啊,你看女孩旁边的那个带着泪痣的男生好帅”等等。

“可以啊,回头率挺高的啊,周震南”​焉栩嘉说到

“就是,回头率也太高了”​翟潇闻

“翟潇闻,你敢说你不喜欢”​周震南吐槽到

“嘻嘻”​翟潇闻

到了便利店,四个人就分成两组,周震南和焉栩嘉去买生活用品,夏之光和翟潇闻去买零食和饮料。​

周震南得手机一直在响,看了一眼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是他的前男友。

“南南,你手机一直在响,要不要回个消息啊”​焉栩嘉好意提醒道。

“没事,我前男友”​周震南说到,但是确实被他烦的不行,便给他回了消息

“马伯骞,你很烦”​周震南

“南南,我刚才看大岛论坛,你是不是来大岛念书了”马伯骞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啊,我带你逛逛大岛”马伯骞

“不需要,光光他们陪我”周震南回复到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来烦我”周震南

“可。。。。。”马伯骞

周震南一边回复着消息,一边往前走,没注意前面有人,一个不小心撞到人。周震南赶紧抬起头跟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周震南面前的人笑了笑,“走路还是不要玩手机了,很危险的”

周震南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右眼有个泪痣,眼睛也不是很大,个头比自己高一些,气质给自己的感觉就是温温柔柔的那种。周震南承认他犯花痴了,而且是九头牛都去拉不回来的那种。

“好,我知道了”周震南说到,声音奶奶的。装起手机才发现自己的宿舍钥匙丢了。

“我宿舍钥匙呢”周震南急急忙忙的在兜里找。

“怎么了”泪痣男生问到

“我今天刚发的宿舍钥匙找不到了”周震南着急的说到。

“宿舍钥匙丢了?”泪痣男想了想说到“这样吧,我正好要去学生会我去学生会给你拿你们宿舍的备用钥匙,你明天就配一把,然后再还回去就好了”

周震南有些疑问,宿舍钥匙丢了难道不应该找宿管老师吗?

“是这样,平常学生会会偶尔突击检查宿舍,所以学生会会有每个宿舍的钥匙”泪痣男解释道,“再说了,要是让你去找宿管,你会被骂的很惨的”泪痣男开着玩笑。

“好啊,那谢谢你”周震南笑了笑开心的说。

“没事,应该的。”泪痣男接了账带着周震南往学生会走去,去的路上周震南给他们四个人的小群里发了消息

“我宿舍钥匙丢了,我先去配一把,你们先回去吧”周震南。发完消息之后,周震南把手机静音,不在管夏之光他们三个人在群里狂轰乱炸自己。


Author101-官博.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爱与山同沉

写手@栀筠


\超强BE警告


“后来我独自一人去了山顶,才发现原来令我遗憾的不是那年和你错过的日出,而是我失去了一睁眼就能看到所爱的欢愉。”


01.


毕业那年你和夏之光争吵的次数是你们在一起这几年里最多的。每一次的争吵往往以你们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进而在家里冷战个好几天作为结束。其实争吵的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为了毕业后的安排和去向。

夏之光学的是法律你学的是新闻,你家里早有计划让你出国留学,你承认你有私心,你不想异国恋,倒也不是对他和自己没有信心,只是单纯不想接受和夏之光分开的生活而已。况且律师这个职业去国外归来也等于镀了层金,而夏之...

写手@栀筠


\超强BE警告

 

“后来我独自一人去了山顶,才发现原来令我遗憾的不是那年和你错过的日出,而是我失去了一睁眼就能看到所爱的欢愉。”

 

01.

 

毕业那年你和夏之光争吵的次数是你们在一起这几年里最多的。每一次的争吵往往以你们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进而在家里冷战个好几天作为结束。其实争吵的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为了毕业后的安排和去向。

夏之光学的是法律你学的是新闻,你家里早有计划让你出国留学,你承认你有私心,你不想异国恋,倒也不是对他和自己没有信心,只是单纯不想接受和夏之光分开的生活而已。况且律师这个职业去国外归来也等于镀了层金,而夏之光本身就比普通人更为优秀,回国以后留学经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你把未来的每一步都计划得清清楚楚,人生的日程表上的每一天都和夏之光有关。在你看来你们结婚是迟早的事,既然要结婚,那现在就不得不为以后多做考虑。

可是夏之光却突然告诉你,他要放弃四年所学,打算去做一个画家。

你是知道他曾经学过画画且天赋颇高,当年放弃也只是迫于家里人的压力,但这仍然不妨碍你认为这是个荒谬的想法,并且认为夏之光根本没有考虑过两人的以后,甚至他根本没有把你放进未来的计划里。

你们就是因为这个问题不停的争吵,只是最后总是夏之光先低头,好声好气地哄你。然而问题不被解决永远是问题,即使你们能够短暂地和好,也还是会为了这个问题再起争端。

时间一久次数多了,两个人都身心俱疲苦不堪言。分手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那天你们爆发了一次最大最激烈的争吵,最终你甩了他一巴掌。

这是你第一次打他。那一声清脆的声响出现的时候,你们两个人都愣了,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你抽抽嗒嗒地给他冰敷,他沉默地看着你。

那天晚上你们做了一次又一次,像是两人都知道分离已经不可避免,要拼命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你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下身的动作愈发用力。

 

第二天你踏上了去往澳洲的飞机。

夏之光没来送你。

 

爱情不是奢侈品也不是易碎品,是易耗品。滋生纠长的爱意在时间和生活里被打磨,被消耗,不够爱的人往往最先离场,因为浅薄的爱意不足以支撑那些尖锐刻薄的刁难。

可是深爱的人也容易散场,在时间基础上诞生的了解让两个人贴近,也最容易让彼此意识到什么时候是这趟旅程的终点。

 

02.

 

出国后你断掉了和两人共同好友的所有联系。

你再也不会听到关于夏之光的任何一点消息,他也无法探听你的生活。你们最终还是成了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离开夏之光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去上课,吃饭,社交,睡觉。没有吃不下,也没有睡不着。留学的生活比你想象的更难以适应,你一心扑在学业上,很多时候你都觉得自己已经忘了夏之光了。

你只是对身边的一切越来越失去了兴趣。

你的生活很有规律,定点吃饭,按时睡觉,定期去看艺术展或者歌剧音乐会,在漆黑的场馆里对着舞台上追光灯下别人的爱情故事流泪。

日子就这样过着,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天你照例去当地的艺术馆,却发现这里做起了国内新晋画家的成名作品展。

你循着顺序一幅幅看去,直到一幅画作跃入视线。画面的内容很简单,一对情侣在日出的山巅亲吻,只是那张画给人的感受夹杂着多种情绪,画家好像既绝望悲伤,又带着满心欢喜。被削弱的感知力在这一刻重新回腾,你明确地感知到画里的情侣深深地爱着对方。

 

思绪一下就被拉回了从前。

夏之光快22岁生日的时候你问他想要什么礼物。这是你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你很重视,怕自己给他准备的不够好,索性直截了当地问了他的意见。

夏之光说想和你一起看一场日出。你心说这有什么难的便一口应允,结果到了前一天你才知道他是要带你去山上住一个晚上。

你们背着帐篷和其他用品上了山。夜晚的山巅冷得超乎你的预期,好在夏之光准备了厚厚的棉袄外套,把你裹得严严实实的,又不放心地把你抱在怀里。拥抱和衣物带来的双重温暖让你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入了梦乡。

夏之光五点多的时候叫醒了你,你们披着外套靠坐在帐篷里等日出。大概是前一天真的太累,你靠在他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被太阳光亮醒的。彼时太阳已经完全跳出了地平线,和夏之光一起看日出的愿望就这样落了空,你瘪着嘴问他怎么不叫醒你,让自己成了个失约的恶人。

他看着你满脸宠溺,说你睡得像一头死猪。

你气不过,作势要打他,却被他拉住手腕引进了怀里。浅薄的日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几缕头发丝被染上金光。他圈着你,在你的唇上轻轻地留下印记。你试着回应他,唇齿交抵的暖意和他的气息包裹着你,你大概是从那一刻开始爱上了接吻这件事。

 

画展管理人员的问候把你拉回了现实。

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管理人看着你的异样,猜测你对这副画作有深刻的体会,便开始向你介绍起这副画作。

他说,这副画叫《梦境之地》

你正想问他这位画家的详细信息,却看到了画作左下角熟悉的手写体。

x_Light.

这一刻你才发现,你不是忘了夏之光,而是这三个字早就刻进了你的生命,是你的一体。

你买了当日能买到的最早的航班回国。

 

03.

 

你知道他在哪。

热恋的时候你们曾经约定过毕业了要一起去西藏旅行,去看西藏的雪山。只是当年你们都太骄傲,不愿妥协也不愿低头,在人生的某个重大抉择之时分道扬镳,使得这个约定落了空。

岁岁又年年,你游走在西藏的各个雪山脚下的村落里,却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你突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说不定他早已成家,自己贸然去找他说不定只会打扰他的生活。

你坐在一个不知名的村落边的草地上,望着周围的风景出神。你看到有一群学生向你的方向走来,猜测他们应该是刚刚从村外的学校放假回来。你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欢声笑语,却突然感到有人在看着你。

那个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走过来看了你一会,对着你说

“姐姐,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你鬼使神差地指着手机里夏之光的照片问他

“你认识他吗?”

男孩点了点头。

 

你跟着男孩回了家。

男孩向你自我介绍,他说他叫乌尔索。

乌尔索告诉你,夏之光是去年来到这里的,他说这里很美,便一直留在这里作画。他带你去了夏之光的房间,里面堆积了很多画作,墙上还贴了很多照片。

那些照片全是夏之光与你的合照。

乌尔索说他刚刚在村口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很熟悉,但是具体又想不起来,他本想着回来看照片再确认,又怕你那个时候已经走了,这才邀请你回家。

“夏之光哥哥告诉我,如果他妻子来找他,记得把她带过来,她不认路。”

“他说我是他妻子?”

你指了指自己,乌尔索点了点头。

“那他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你急切地追问,乌尔索吞吞吐吐地告诉你,他死了,在一次去写生的时候,泥石流的威力太大,救援队连尸体都没找到。

你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胃里翻江倒海得厉害,脑袋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你感觉到自己的眼神正在失焦,记忆停留在乌尔索急切的脸。

 

这里的天气特别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的日子里有一半都是日光穿透云层的大晴天。

你休息了几天,独自上了夏之光出事的那座山。你带着和当初一样的装备上了山,在山顶静静地坐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你看着远处的天际由黑泛白,金光一寸寸地染着云彩,太阳一点点露出它的真容,日光由远而近地延伸。

人人都说看日出是看希望,不论是谁在看日出的过程中都会因为太阳一点点出现的光而感到希望和仿若重生的感觉。

你平静地看着太阳升起,刺眼的日光直照着你的眼睛。你的脸上湿漉漉的。

 

下山后你选择了留下。

夏之光留下的那台相机里全是你们的合照,你小心翼翼地收藏着那张旧的存储卡,换了新的存储卡来摄录这个小村落日夜交替四季变换的光景。你把它们发在网上,署名Z&X。

乌尔索离开的前一天来找你,他说,小栀姐姐,夏之光哥哥是为了救我才会被泥石流冲走的,救援队没找到他是因为自己以为会坐牢,就偷偷把他的尸体埋在了山脚下。

他一遍遍地向你道歉,说自己骗了你,其实他不以前叫格扎木,乌尔索在他们这里是阳光的意思,自己是为了感谢哥哥才改了这个名字。

格扎木走后你按照他说的试着去山脚下找他记忆里的地方,可惜这里山洪频发,地形一年一个样,你摸遍了山脚的每一块石头,也没找到格尔木说的标记。

 

 

04.

 

时间像被人按了快进。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两鬓变得花白,后脑勺的白丝一根接着一根噌噌地往外冒,眼角和脸颊布满了一道道肆意交错纵横的沟壑。

你开始变得健忘,喝个水也要在家里兜个几分钟,蹒跚的步伐在你下楼梯的时候让你狠狠地栽了个跟头。

后来你住进了养老院。

你最喜欢的事情是和那些老头老太们坐在窗边争相吹牛打屁,向护工们讲那过去的事情。轮椅和瘫痪的双脚没能抑制住你即使在养老院也要做最吵闹的老太太的心。

你仍然有你的骄傲,哪怕这种骄傲已经毫无用处。

 

今天你难得安静了下来。

照顾你的护工倒觉得很是奇怪,在你反复说自己只是有些胸闷的情况下再三检查了确认你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得到任何结论——最终她只能理解为你今天心情不好。

她推着你下了楼,正好碰到了不知道是哪个组织进行的养老院慰问活动,一群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男男女女从车上下来,轮番在空旷的场地上给你们表演。

真好啊。你看着他们乐呵呵地笑。

其中有个跳舞的男孩子吸引了你的目光。

大约是感受到了你的视线,男孩走过来,有些腼腆地向你问好。

自从进了养老院,你很少再直接地感受这么强烈的阳光。强光晃得你有些睁不开眼,老花和近视让你不得不眯起眼打量眼前的男孩。你看到他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男孩摸了摸头表示疑惑,大概是真的听不出你在说什么,转而向你身边的护工寻求解释。在得到答案以后咧着嘴笑了一下,样子憨憨的,你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你拼命的想了好久,却又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脑海中他的样子和眼前人的模样渐渐重合。

 

阳光刺得你的眼睛愈发睁不开。你好像看到了他伸出了手似乎在邀请你什么,你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的轮椅已经成了一袭白裙。

他还是那样看着你笑,摇着手像在跟你问好又像在引着你向他走去。

他说,好久不见。

你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再开口的时候你已然带上了哭腔

“夏之光,你终于来找我了”

“我们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End.

子熙

象牙志

#主焉之 焉之双箭头 微微焉然一潇

#战损预警

#世间一切美好颜色和美丽未来属于我的三个崽崽,ooc属于我,不上升谢谢


--然而还在人间。


“有些人生来就浑身贴满赞誉的金箔。

“他拥有最好的褒扬性词汇,和最漂亮的眼睛。

“战争时期的记录多半手写,我又翻开那记录,太过匆忙,字状如狗爬,只是辨认就足够消磨大半天。值得一提的是,夏之光坐在我旁边,我们相隔大概半米,他正趴在桌子上听不太重要的宣讲,合着眼睑,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故事开始的那天与那场战争一样无谓。


焉栩嘉依稀觉着将自己抡起来抖两下也颠不得...

#主焉之 焉之双箭头 微微焉然一潇

#战损预警

#世间一切美好颜色和美丽未来属于我的三个崽崽,ooc属于我,不上升谢谢




--然而还在人间。

 


“有些人生来就浑身贴满赞誉的金箔。

“他拥有最好的褒扬性词汇,和最漂亮的眼睛。

“战争时期的记录多半手写,我又翻开那记录,太过匆忙,字状如狗爬,只是辨认就足够消磨大半天。值得一提的是,夏之光坐在我旁边,我们相隔大概半米,他正趴在桌子上听不太重要的宣讲,合着眼睑,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故事开始的那天与那场战争一样无谓。

 

焉栩嘉依稀觉着将自己抡起来抖两下也颠不得几盎司的细节,只言片语地浮在统一配置的行军记录仪上,很浅薄的一层。他还那样年轻,用五分不以言喻的情念作底,三分战事将近的紧迫,一分惊愕一分期待,孤零零地浮顶。

 

第一次见到夏之光是什么时候。他记得双手略交支撑在讲桌上的上校穿得几乎不太像个军官,素白硬挺的衬衫领口肩头横斜一弯银绒的月亮,颜色极淡,侧身时略微掠过一层浮光,眉眼浓郁,藏在金属镜框之后,刀削斧刻的深邃,气质灼人,以至于抿起嘴的时候看起来不近人情。

 

那是夏之光。

 

他讲演时一贯得面无表情,语声冷清,后来焉栩嘉知道那些从容都是装的,作着名为战争的报告。

 

所有例行讲演的都爱在军区讲战争,不同的是他们都在歌颂黎明降至,歌颂英魂不灭,劝一代一代青年人把命交给战争。

 

而夏之光说“战争的本质是恶,是放大的自然选择,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局。无论大小,无论你我,所有人都是棋子,在棋盘上位置不同所看到的也不同,你只看见兄弟的尸体,他们看见局部地区的占领,但没有谁比谁高贵。”

 

焉栩嘉撑着腮枯坐半个下午,左耳晃晃倒出来一打死亡率,右耳一打理想主义,又昏沉不舍得走。

 

“嘉嘉”一只手在右额边闪下“想喝点东西吗?”

 

焉栩嘉不情不愿地把脸移回来,看到青年额头间的卷发看起来很柔软,是一种很特殊的深棕色,阳光打过来变成通透的褐,显然是好脾气的样子。

 

他还记得自己说“不用啦,谢谢闻闻”。

 

于是翟潇闻百无聊赖地收回手,随后安静不了一秒反手一撑跃过椅子背,两步越过窗台,军服袖口是敞扣的,灌了风撑开成军绿的蝶,高高掠过窗台而去,因为撑扶的动作凝滞片刻,无端轻佻,笑容惊鸿一瞥。

 

才落地就有人唤他“潇闻”于是翟潇闻顿住,焉栩嘉能想象到他摆出最招牌的笑容,又懒又散地跟来人寒喧,他总是跟所有人都熟悉的样子,轻松愉快,十足漂亮。

 

焉栩嘉把头转回来,正对上夏之光的眼神,倏忽弹着坐正起来,夏之光瞥过他身侧的空缺,低头看了一眼讲稿,一个音也不抖地继续说,“废物们像过家家一样建立起的国家总是不堪一击的……”陶然生受了那眼风,在心里想,哦,也算他看了我一眼,因祸得福。

 

等翟潇闻叼着袋豆奶再干净利索地翻回来,讲演终于快接近尾声,年轻的上校不得不念起那些千篇一律的动员辞,每句鼓励都听得像胁迫“……我们仍在沦陷,现实的联盟没有未来,而我们要去开创这个未来。”

 

焉栩嘉依旧在听,他想,我们也没有未来。

 

翟潇闻含着袋子,声音含糊慵懒“欸,我刚说他这篇讲稿写的足够叛逆别出心裁,怎么结尾还是这么俗。”

 

焉栩嘉把手掌捂在脸上轻轻揉了揉,“谁知道呢,可能是为了过审。”

 

翟潇闻笑着重复了一句“过审啊”远远地朝他投了袋豆奶过去“3个积分点,记得要还。”焉栩嘉接过来,朝他一摆手,眼尾困倦,眨了两眨,含着点不明所以的安宁,冲刷得泡在战场里的戾气都消褪大半。

 

他听见叼着袋子而含糊不清的声音,就算压低了还是清亮透明的,“嘉嘉,这么久了,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那夏之光?”

                                ———10:00

 

 

你是不是喜欢那夏之光?

 

战歇之时,他总是在反复咀嚼这十个字,反刍似的噎得如鲠在喉,焉栩嘉借着帮援伤员落的机会捞得见他两眼,知道夏之光远不像讲演时那样不近人情,白衣白口罩的上校把自己裹的严丝合缝只露一双眼睛,却在那时最有人情味儿,他眼睛里有深浓的伤痛,他总是很容易共情,但抚慰伤员的手那么稳,像是捷报上的谦功词。他在人前总是伪装的那么好。

 

“他不会死。”他总是这样说,眼神里一瞬间弥漫开雪原终年的风雪,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按压着胸口,看起来像是不慌不乱,只有将伤员递送给主治医生时收手,鲜血染过包着手套的手指总是不合逻辑得细微颤抖。

 

“活着是我们的义务。”

 

焉栩嘉很想问一句呼吸脉搏都停了的人为什么还要遵守活着这种义务,但是也沉默了。

 

焉栩嘉站在不到十步开外,手里端着止血器皿,眼前血肉模糊,耳畔呻吟不绝,却被月光澄于身外。

 

他低下头,用了力气捂住伤口,温热的血从纱布下漫过手套,裹住指尖。

 

他在看夏之光,于是无端想到若是手下捂住的是夏之光呢,枪弹无眼,这也是再平常不过的大概率事件。于是有一点点微妙酸涩,说不清是什么感知,半躺着的伤兵意识并不昏沉,究出这点颤抖,咬着牙笑了下“嘉嘉,没事儿。”

 

焉栩嘉才发现那硝烟弥漫的尘灰下是熟人的眼。血丝未褪,力气却竭尽,空留着凶性的一鼓作气。翟潇闻从来明媚,从来清脆,像是新鲜炸裂的气泡苏打水,像是一捧酥脆香甜的百奇饼干棒,这样狼狈实在少见。于是焉栩嘉觉得罕见。

 

他把那点莫名其妙的杞人忧天咽下去,专心致志地清理伤口“还有心思乐?没疼死你?”

 

翟潇闻伸展了一下腿,更明快地笑起来,不知牵到哪里伤口,咧了一半又给痛噎回去,纠缠成个苦相,他记得他们总是调笑他是人间小苦瓜,苦瓜是苦,那个小字却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半晌才重展开“没听过祸害遗万年吗?”

 

焉栩嘉下意识要接话怼回去,觉出手底温热难当,方没忍住心里一软,嘲讽就变了个调,“那你还是遗万年吧。”

 

他大概还是怕疼,收敛了嘴角含着笑,“好。”

                                        ———9:00

 

 

军区的最高精神领袖,是个联邦战争后凭着年纪把自己活成了吉祥物的耄耋老人,有人说他八十七岁,有人说九十七,有人说一百二十七,年纪的数量累计到了一定,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他坐在破旧的轮椅上,膝盖上无论冬夏都耷拉着毛毯,时间已经没有了意义,每日靠注射营养液过活,瘦的脱了相,是一把途穷末路的干柴。

 

焉栩嘉在反击战争中炸伤了右手,暂时损失了大半右耳听力暂时遣送回后方军区,复健漫长,无所事事的时候,就溜过去谈谈心,遇见他醒着是碰运气的事。

 

战争和讲演是孪生子,出生在战争的这一代都听过他的讲演。

 

那会儿他还没有这样瘦,还是把精神烁立的干柴,有一根气支撑着他的皮囊,眼睛里万家灯火通明,说起来 “……所以我们通常认为,战争是毁灭人性达到目的的最有效途径。我们或许习惯于拿暴力解决问题,或许习惯于弱者屈从,但是在面对死亡之前,必须抗争。无论是为这个残缺而激进的时代,还是为了联盟的存活。”那时掷地有声,一掷百年,直到最后的年月。

 

直至今日,他仍在挣扎,捏着那颤颤巍巍的一根线,最后的火凝在混浊眼眶,迟迟不肯熄灭的一点,向他诉说独立、死亡与爱。

 

他的灵魂始终奔跑,不曾停歇。

 

他们决定人为减轻他非常人承受的痛苦。

 

焉栩嘉在康复训练的最后一天看见一管透明液体冲入浮在手背上游走的树根似的静脉。沉睡的老人即将陷入的永夜,不再殚精竭虑,他们说是有福气的。

 

她记得前天刚赶上老人的回光返照,他膝盖上搭着毛毯,看见焉栩嘉,四面漏风地笑,像小时候作演讲时见过的那样唤他“嘉嘉啊”。

 

焉栩嘉从善如流地勉微笑“唉,夏爷爷。”

 

就像没有变一样。

 

他笑着像孩子一样,“嘉嘉,不要放弃啊,战争会结束的。”

 

只是死者往生,生者赴死。

 

焉栩嘉在右手受伤那三个月里,所有的任务报告都是用左手写的,可谓不能更凄惨。因为特殊时期,很多时候为了保密,大家恢复的手写记录。

 

他写道,歪歪扭扭的字,战争会结束的。

                                      ———8:00

 

 


太阳岛要塞的名字选自人类社会十九世纪的乌托邦文学“太阳城”。那时蒙昧的人们眺望太阳仰望星空,要层层构建出没有剥削人人平等的共产主义理想国;现在他们将这个称谓赐予联盟最高指挥塔,是要在这神曲中地狱景象中撕开一缝,窥见未来锦绣。

 

是清扫车驶过横尸遍野的修罗场,在空气中微微震荡的哀歌“……我的血冲出我的胸膛,他们是那样的滚烫,浑浊着化为旌旗,倨傲地飘扬。这盛世,以我骨血铸造,以我骨血为防。我曲下膝盖,却挺直胸膛。你看那红旗飘,是我高傲的灵魂在歌唱。 我还活着,不破敌虏不还乡……”

 

只是联盟保卫战争,就打了四年。

 

四年是多久?48个月,192周,1460天,35040小时,2102400分钟,126144000秒。

 

后来各怀鬼胎的人们成立联盟,把所有的野心贪心好胜心不甘心放在一侧,坐在谈判桌前握手言和,衣冠楚楚地坚守最后为人的尊严,想要在和盟中最后挣得一丝丝利益的气味。

 

就算联盟千疮百孔,可那是我们最后的底裤。

 

毕竟它还是另一些人的希望。

 

太阳岛要塞就像是灰色混沌中的太阳,民众在层层防御之下的要塞内偶然抬眼看见它,它的能量塔昼夜不熄灭就低头告诫自己再多活一天。

 

而夏之光就是这样一个“太阳岛”。

 

焉栩嘉想,他就是我们这类人的太阳岛。

 

他们这类“战争机器”。

 

什么叫 ”战争机器”呢?那是联盟最密不可宣的“女娲”计划产物,人为编写了基因代码的一批改造人,他们共情能力较常人差,会因血腥而兴奋,计算能力超群,情绪波动平缓,专门为战争而生,这一批被编了号分散入军队,各司其职,平日里染着人气还有些温柔错觉。

 

而他们都会有一个“软肋”,一般是自己的上司,那些所有温柔情意全部打包放在了他们那处,那些感情就想一根连绵不绝的十丈软红线,平日里轻轻勾住战争机器们的脖颈,就像是拿着刀走夜路的人一定要带一根镣铐,即使是只能勾住一根手指,也能在忘乎所以时轻轻拉一把。

 

那是爱吗。

 

不是的,焉栩嘉微微挑了挑嘴角,对着再一次问道是否喜欢夏之光的翟潇闻说“爱情的冲动由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内啡肽,苯基乙胺,脑下垂体后叶激素产生,我们这些人身上随便修改一个参数,比计算1+1还要容易。”

 

“更何况,只要那根镣铐还在,等战争结束后,本不该存活的我们就能心甘情愿地一脚踏空吊死在情感牵绊上。”

 

说的那么斩钉截铁,就像永远不会后悔。

 

焉栩嘉推门而出,看见走廊尽头的人影,浓烈眉目隐在巨大植株的阴影里,烟卷一明一暗,才点燃眼睛深处又忽的被黑暗吞噬过去,夏之光说“他很喜欢你。”

 

焉栩嘉伸手把烟接下来,在土壤里碾碎,“医区禁烟。”

 

他拿空出来的左手轻轻刮过眉毛,“啊,忘记了,抱歉。”是道歉的好话,却没什么歉的意味,轻飘飘的语气,没什么着落。

 

焉栩嘉想问,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但他只是隔着盆栽巨大叶子看他,问到,“怎么来这里?”

 

夏之光指了指病房方向,苍白手指从阴影里透出来,触到灯光被烫了似的发抖,指尖细细碎碎的干枯伤口,“我来看看他。”

 

“夏将军吗,你跟他什么关……”焉栩嘉突然噤声,他也姓夏。

 

焉栩嘉伸手握住那一截手指,冰凉得硌着掌心,他往阴影里走了半步,看见眼角破碎的泪光,是银河的星屑落在泪痣里。

 

夏之光声音也破碎,说“是我爷爷。”

 

焉栩嘉生平第一次尝到心头酸涩的滋味,他突然不明白这种汹涌感情算什么东西,看到一个人的脆弱,像联盟万尺城墙倾覆,却想要跪在满地废墟里一片一片一砖一瓦捡起来,拾荒人都比他清醒。

 

焉栩嘉还握着那只手,往阴影里又迈进半步,伸手抱住了夏之光,拥到满手无法制止的颤抖,似乎灵魂都要被离心力甩出来,用肩膀接住那点泪光。

 

他觉得夏之光可能是哭懵了,居然都没有把他就地枪毙,他听到含在唇齿间的呜咽,于是得寸进尺地轻轻吻了他耳垂,说,“哥哥,别怕。”

 

这也许是趁人之危,他想,这可真不太地道。他其实还想吻那双漂亮眼睛,用嘴唇温度蒸干泪痕,但没有敢。

 

这是爱吗。

 

他不知道,他只是想拥抱废墟和瓦砾。

                                        ——7:00

 



焉栩嘉长了一副很占便宜的乖巧模样,却自认为不是甜蜜的人。他站在指挥塔上的时候观感几乎令人心惊,作战服是光落上去都吞噬的玄黑,衬着结了寒霜般的下巴,弧度锋利眼尾也锋利,那点点活络的人气儿冻成凛冽眼刀,刺得人通体生寒,他总说”大敌当前,谁不想死谁先死。”

 

他的队伍临阵没什么壮胆酒,因为酒精冲得热血上头不是他的追求,每一发弹药也得物尽其用,是需要保持理智的,于是他在塔顶射一支有特别鸣笛的长虹箭,没有花哨的起势,平臂拉弓,大开大合的架势,一箭破云,鸣笛撕心裂肺。

 

塔下齐声怒吼。

 

那是任谁也能热血沸腾的场面。

 

而年轻的少尉只是追着消失的箭尾,编码像一幕巨网将他隔于情动喧闹,他得用尽道身力气来说服自己要做个人,也只能记得起一句,经年久矣。

 

是夏之光某年某月引用来的总结陈词:“一才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

                                ———6:00

 



如何更惨烈。

 

那些无头的甲胄齿轮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催促着死去的肉体向前,像是英灵未灭;那些无主的枪械横掼天地,硝烟弥漫直冲云上;那些年轻的爱热闹的黄汤入肚都敢调戏统帅的生命,前不曾载入史册,后来再无人记得名姓。不知朝夕,生如蜉蝣。

 

只是幸不辱命。

 

焉栩嘉总是要记起第一次战场时遇见口袋局,那是他第一次上战场,夏之光从那一战以不要命一举成名。声名之后铺着垒垒的白骨,疲惫浓稠地勾上脚踝,似乎一头栽下去就能醉生梦死大梦三千岁,可是还没有赢。他摔倒,又跪着撑起,耳畔血液疯走。

 

——有人逆风狂呼“人可以死亡但不可以被打败!”

一一有人负着重炮奔走”嘉嘉!”

——报信的苍鹰组踉跄着几乎是坠在地上,砸得龟裂“破阵了!破阵了!”

 

他心神一松,腿脚一软扑倒跪下,满眼血污地挣扎着却落进一个怀抱里,作战甲胄从下巴到指尖都包裹地严丝合缝,使得那怀抱十分坚硬,并不比尸横遍野的地面要好。

 

他奋力撕开眼前迷蒙的白雾,看见……看见两粒星星一样的泪痣。

 

这一次,焉栩嘉把夏之光从半截机甲残骸里挖出来的时候,那两粒星星蘸着血,夏之光甚至还在笑,笑容像坠着尸体一样疲惫不堪,焉栩嘉不知道拿他怎么办,碰一碰都要渗血,不知所措地跪着撑着半抱着,是个保护的意思。

 

夏之光还在笑,视听俱损反倒显得更痛快,几乎感觉不到四肢是否健全,通身力气都拿来笑,含着咽不完的血“死不成。”

 

焉栩嘉表情管理几乎要罢工,低头俯在他耳边,姿态温柔缱绻,语气却咬牙切齿,恨不能一口把他吞了,尾音不易察觉得抖“夏之光你再有一次,你再有一次敢这样……”

 

我能把你怎么办。

 

夏之光依旧听不清,可能常年风磨雨砺的人不配尝到柔软,官觉在缓慢恢复,感觉面上一颗颗滴落的温热液体。

 

他茫然地想,下雨了吗?半晌觉出这是暖的,一时居然不知所措起来,夏之光啊夏之光你把一个小“机器”搞哭了你可真有本事,下意识就要安慰,费力地说“哭啥哭啊……没死呢”在逐渐平复的耳际轰鸣里听见气急败坏的声音“谁哭?你想什么?”

 

哦。

 

他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尝试着抬起手指捻一捻,想,是血啊,那还好。大概没有人会为我哭泣。又想,但是有人为我流血。于是又莫名其妙地高兴起来,伸出舌尖舔一舔唇间落溅上去的温度。

 

“甜的”他轻轻想,“还挺热。”

 

在那千万重迷雾的损伤视线意外,焉栩嘉肩头贯穿伤的血淅淅沥沥躺了一地,一道很浅很浅的水痕淌过面颊冲淡的一条血路,被他拿半边完好的肩甲兜着。

 

--如果有人为你流泪,就说明你还是个东西。

                                ——5:00



 

夏之光从来把自己当一次性的,刀锋行命太久,流血是他的保护色,疼痛来助眠,随便尽一尽责任,绚烂一把,万一死了就算了,他没有什么承诺要交付谁,也不曾想过要摆脱战争。

 

部下曾经同他闲谈聊到战争过后的计划,夏之光玩熟了就是个极好相与的人,他就饶有兴致地听着年轻人们我想带你去浪漫的土耳其和东京巴黎的愿景,笑得开怀得要命,“行啊行啊,战争结束了我全都批准,你们赶紧回去给我列个清单来。”翟潇闻跟他关系最好,凑过来笑“你呢你呢你战争过后想干什么?”

 

夏之光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想说,我不会拍照,不会品茶,只能刀尖饮血,走出了战争我无处可去。

 

觉得过于败兴,借着未退的笑容说句软话最好“不是组团游啊?不带我一个吗?”

 

他们哈哈哈哈得乐“只怕您看不上我们的规格。”

 

若是……若是把夏之光铁铸钢成的脊梁敲碎折断,团成一团能挤出多汹涌的感情,一滴不剩都给了他们。焉栩嘉从背后一把搂过来,笑容乖巧,还是个十几岁男孩子的样子,让人没办法指责他的不妥,“我也没地方去,不如我们俩走。”

 

夏之光在昏迷里想东想西,意识流离疼痛沉寂,他觉得应该有人在等他,也许没有,但是有一个男孩子,他答应过别人要永远保护他,所以要醒来。

 

焉栩嘉隔着ICU的玻璃,之光,快醒来。

                                 ——4:00




焉栩嘉拎着汤汤水水走进来的时候,夏之光已经能坐起来看死伤结算了。

 

病号服不太合身,伤痛折磨得本来就没二两的肉掉的七七八八,领口微敞,锁骨兜着一汪阴影,眼睫低垂,看不出情绪,透着微妙的娇气。

 

焉栩嘉一手按在他手腕上盖住终端投影,切断报表,“别看了,伤心。”

 

夏之光很罕见地没有反抗,任他按住手,那一点温度传导到皮肤,只有那一点皮肉活着似的。

 

焉栩嘉说“来,之光,吃点东西。”

 

他看起来就不太高兴,这人总有点任性意气的脾气,“不想吃,不吃了。”

 

焉栩嘉心想,你就是惯的。把筷子握在手里,“好说歹说死伤率不让你现在看,看了会难受就是不听话非要看,难受了又不吃饭,我说你什么好。”

 

“那你别说。说得就好像你爱我似的。”

 

焉栩嘉突然也有点脾气,用了点力气把他困在手臂中间“谁说不是?夏之光你是不是要我把你按在墙上你才知道我爱你啊。”

 

夏之光才像缓慢复苏,但他非常轻地勾起唇角,“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内啡肽,苯基乙胺,脑下垂体后叶激素组成爱情,这是你自己说的,并且,我说啊,量足的话,你能爱上一条狗。你凭什么说你爱我。”

 

焉栩嘉自己也不很理智,破罐子破摔似的,“凭什么吗?我不知道,爱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但是正难则反,哪怕从女娲计划来看我知道绝不可能不爱你,那么正命题同理,我爱你,论证完毕。”

 

夏之光沉默了很久,收起了那点轻蔑的表情,久到焉栩嘉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像个走投无路的赌徒,轻声说,“那我就当你这是爱,嘉嘉,你既然给,我就敢要。”

                                  ——3:00

 

 

 

战争时期鼓励婚嫁。

 

这种时候,同性之间也没有什么值得可指摘。

 

连司仪都是代职的,不能在参加战斗的伤员,坐在轮椅上,低头检查了申请书上的批准,抬头酒窝里盛满了末日太阳的光,她声线温暖,“无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无论伤痛或生死,你们都决定并肩而战吗?”

 

是的。

 

于是她就将二人终端信息对接,予以证明。

 

“那祝福你们”她依旧在笑,“但愿战争早日完结,愿休战之时你们得以拥抱彼此。”

 

他们牵着手走出证明所,向路过的每一个人点头微笑致意,认识的不认识的,没有人想过他们会在一起,但也只是惊愕一瞬就从善如流得吹一声口哨。

 

--“蛇与玫瑰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

 

他们在食堂分吃了一碗豚骨拉面,花了三十五个积分点,焉栩嘉把蔬菜天妇罗泡浸在奶白骨汤,吹着递到他唇边,筷尖绷着劲,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颤,夏之光愣了一刻,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却低头张口接过来,“能不能买炸虾的啊,天天这么素,你是不是积分点不够?”

 

焉栩嘉揉了揉通红的耳垂“你还说,是哪个小狗吃了我一周的积分点?”

 

夏之光在给炸虾天妇罗下单,闻言抬头一笑,眼角泪痣晃眼明丽,“汪汪。”

                             ———2:00


 

“我爷爷总说,善良的人总会一生平安。”

 

夏之光说起这个的时候,大家都就当是个笑话,听过就算了。但在未来的某一天,焉栩嘉突然觉得必须承认他是对的。哪怕中二,哪怕好笑,因为我们必须拥有信仰,面对这个狼烟遍地满目疮痍的局面,必须怀抱着自己的理想死去,一路向前,改变了既定的规则,拯救了这个苟延残喘、支离破碎的世界。

 

于是焉栩嘉轻轻说:“希望如此。”

 

夏之光总是这样,不合时宜地冷漠着,又不合时宜地温柔着。

 

焉栩嘉也是如此,不合时宜地独立,不合时宜地天真。

 

夏之光在演讲台上叹息一声,尾音柔软,“我们总不能留给后代的第一件礼物是生命,第二件是让战争取走这个权利啊。我们只能对他们说,对不起啊,爸爸妈妈没办法给你安全,是我们无能啊。”

 

那是原本闹哄哄的礼堂突然安静。

 

翟潇闻从一开始就在记录仪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做什么,此时也顿了笔一抬头。

 

“这样他们会不会问你,既然不想要我们活着,为什么要把我们带来呢。向后辈承认无能,怎么样都是一件伤感的事。”

 

哪怕我们不相信和平,可是我们需要和平。

                                    ———1:00

 

 

   “可是这场战争的规模还在扩大。”

 

    “但总会结束。”

 

    “结束了你想做什么?之光?”


    “在没有预警铃里睡他个三天三夜。然后没有战火的周游世界。”

 

     “挺好的。”

                                       ———0:00

Author101-官博.

陪你去流浪

写手:@小瓢女友


   “你可不可以救救我。”

    “怎么救?”

    “陪我去流浪。”

  我叫夏之光,是塞纳河的一任守护神。

  她是我唯一见到的人类,她与我讲述她的遭遇,生父酗酒,殴打她,还显露她的伤疤与我看。

  她每次来见我都会带一些小糖,我从来不吃。倒是她,一边吃的津津有味,一边陆陆续续与我讲着。彩色的糖纸撒的遍地,在日光下显得奇光异彩。

  

  

  我很同情她的遭遇,甚至想看一眼她那不堪的父亲,但我的使命让不能离开塞纳河半步。

  ...

写手:@小瓢女友



   “你可不可以救救我。”

    “怎么救?”

    “陪我去流浪。”

  我叫夏之光,是塞纳河的一任守护神。

  她是我唯一见到的人类,她与我讲述她的遭遇,生父酗酒,殴打她,还显露她的伤疤与我看。

  她每次来见我都会带一些小糖,我从来不吃。倒是她,一边吃的津津有味,一边陆陆续续与我讲着。彩色的糖纸撒的遍地,在日光下显得奇光异彩。

  

  

  我很同情她的遭遇,甚至想看一眼她那不堪的父亲,但我的使命让不能离开塞纳河半步。

  

  昨日她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痕,血迹还没有干。

  她颤抖着手来拉我,甚至向我跪下。她说我知道你是神仙,你可不可以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被他打死!

  她最后两句是吼出来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了我,与往常温顺的讲事情的她一点也不同。

  

  就像洪水暴发,是积攒的倾泻而下。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维持着高贵的姿态,即使她把我洁白的衣袖弄的满是血渍。

  

  “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带我走吧。”

  

  

  今晚的月色暗淡,平静的湖面上停了一艘小船,船上只有一只桨。夜风轻柔,打在人身上不痛不痒。

  我伫立在湖边,握紧了手心里一颗糖果,望着她来的方向。

  

  已经过了约定好的时间,月亮独挂枝头。我在槐树下站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白色,我才挪动脚步,移步湖边,踏上那只小船,独自顺流而下。

  如镜的湖水倒映着我的面庞,湖面下暗潮翻涌。

  

  

  她曾问我:“你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吗?”

  我回答没有。

  我是这条河的守护神,我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她又问,“那这河的尽头呢?你也去过吗?”

  我沉默了。

  

  因为我也问过上一任守护神同样的问题。

  无解。

  

  我只知道我的使命就是守护这里,不能离开半步。却不知道远方到底有什么。

  

  上一任守护神说他选了很久的继承人,最终选定了我。不是因为我的能力有多强,是因为我凌冽的性子。

  就像塞纳河的湖水,永远波澜不惊。

  

  

  

  她也曾问我:“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流浪吗?”

  

  她就站在我面前,一步步向我走来,坚定而倔强。

  我在她眼里看到了离开这里的渴望。

她在我面前站了许久,直到天黑,也没有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她就像一颗巨大的石头,直击湖面,坠入水底。

  

  

  是我放弃了抵抗,你却没有来。

  有些人走了,就不再来过。

   

  我想,是不是你忍受不了,提前解脱了。

  结果不得而知。

  

  我随水流而下,河的尽头依然是河。

  只是岸上再也没有一个姑娘。

Author101-官博.

Lay me down/贝叶斯定律

写手:@Asteria


“可是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的已知变量,我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结果来修正自己的判断。”


“夏之光!”我扶着门框,对教室里大喊了一句。一堂大课刚结束没多久,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教室,而只有一个人在座位上不紧不慢地翻着书。众人投来的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影响,我三两步跨到翻书的男生边上,双手撑在书两侧,说道:“走啦,下课了,”


翻书的男生——也就是夏之光,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我知道他可能是在思考什么事又嫌我吵,便悻悻地坐在一旁,趴在桌边等他。


让我意外的是,他把书本一合,随便摞了一叠便抱着书走了...

写手:@Asteria


“可是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的已知变量,我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结果来修正自己的判断。”

 

“夏之光!”我扶着门框,对教室里大喊了一句。一堂大课刚结束没多久,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教室,而只有一个人在座位上不紧不慢地翻着书。众人投来的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影响,我三两步跨到翻书的男生边上,双手撑在书两侧,说道:“走啦,下课了,”

 

翻书的男生——也就是夏之光,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我知道他可能是在思考什么事又嫌我吵,便悻悻地坐在一旁,趴在桌边等他。

 

让我意外的是,他把书本一合,随便摞了一叠便抱着书走了。我捡起他落在桌上的笔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说:“我们现在去哪?你不继续看了吗?我会保持安静不打扰你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脚步却放慢了些。我跟了一路,最终在自习室门口停了下来。他拿过我手中的笔袋,点了点牌子上“自习室”三个字,说:“保持安静。”

 

我点了点头,抬手从左嘴角往右一拉,抿了抿嘴。夏之光走进了自习室,来到窗边的桌前坐下。我坐在他对面,百无聊赖,干脆撑着头看他。

 

认真的男人确实是帅的。从清爽的寸头到精致的五官,眼角的两点泪痣尤其让我满意。夏之光眉眼低垂,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间翻动的书页上。午后的阳光很好,穿过窗子,暖得人昏昏欲睡。我脱了外套团成一团抱在怀里,下巴垫在上面,挣扎着困得有些睁不开的眼睛,打开手机备忘,输入。又点了点夏之光的书页,把屏幕推过去:「好困啊……我想睡觉,你结束了要叫我起来!一起去吃晚饭。」

 

我不知道夏之光有没有看到,或许又和以前一样,觉得我拿些“鸡毛蒜皮”打扰他。入梦感来得太快,仿佛一脚踩空,下一秒便沉入海底。

 

 

 

 

 

我梦到了和夏之光告白的那个晚上。

 

很奇怪,我自认为那并不是什么美好回忆。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却一见钟情。在各路“恋爱大神”的提议下,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欲擒故纵,无所不用其极地追夏之光。

 

直到在我在高考完的那个晚上,散伙饭后。我突然意识到,夏之光去了大学之后可能真的就这样,永远的各奔东西,甚至于老死不相往来。于是趁着醉意正浓,月色甚美,一股脑地将少女心事倾诉向他。

 

“夏之光,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的记忆在此后彻底断片。第二天酒醒后已经是下午,我拿过手机,发现朋友的电话和消息堆了一屏。

 

“怎么了?打这么多电话给我,暴富……”

 

“你知道昨天晚上夏之光说了什么吗!你还记得吗!”

 

“我……可能吧?”

 

“你怎么给忘了!他昨天一路抱着你到家楼下,我跟着他来着,然后到了楼底下!你给我听好了!”

 

“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

 

“他说他一个男生送女孩子回家不方便,叫我送你上楼,又凑近你耳边和你说了句话。”

 

“说什么了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啊!太小声了我没听见,我觉得你有戏啊!可以啊你,校草都要被你攻略成功了。”

 

我的眼眶却有些酸涩,宿醉的昏沉感拖拽着我的神经。我想回忆起他说了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急得在房间里跳,又想起来可以给夏之光打个电话。可是手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半天也没敢摁下去,只能抱着手机对着那一串号码发呆。

 

夏之光的电话先过来了。我手忙脚乱地接起,开口的沙哑和带着重鼻音的哭腔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在我在。”

 

“你……喝点水。”夏之光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我不要喝水,你昨天晚上和我说了什么?”声带振动发声让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要烧着了,可我却盼着他说的每一个字,如困在沙漠中的行人渴望绿洲清泉。

 

“你不记得了吗?”夏之光的声音少见的有些急躁。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等高考分数出来再说吧。”夏之光的声音和电话一起结束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

 

然后,然后故事走向了哪里?

 

我最终没有和夏之光考上一所大学,背着家里放弃了志愿填报,去复读了一年。

 

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我不知道我哪里有这么大的勇气,又熬一遍最苦的高三。那一年里我没有和夏之光联系,用题海让自己变得麻木,每天熬到凌晨累得倒头就睡,第二天再爬起来继续。

 

于是现在,我以夏之光学妹的身份,和他坐在同一间自习室里。

 

 

 

 

 

梦是突然被打断的,脸上有冰凉划过,又被温热取代,轻柔得如一片羽毛。

 

可我还是惊醒,身边人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睁开眼睛,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夏之光蹲在我的座位边,正抬头看着我。窗帘已经被拉上了,日光灯柔和地渲染着他的轮廓,目光灼灼。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还没从喉咙里出来便在空气里消散。

 

“嗯。”我感觉脸上有点痒,抬手摸了摸——一手的眼泪。

 

夏之光有些慌,把手上的纸递给我,又在我即将接过的那一刻收回,胡乱地在我脸上抹着。

 

“别……”我想起这是自习室,拿了桌上的手机打字给他:「别擦了,我脸被你擦的好疼。」

 

夏之光的手在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僵住,慢慢地收了回去。他把纸递给了我,又拿过我的手机:「做噩梦了吗?我之前看见你一直在哭。」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梦,失声笑了笑,接过手机:「算噩梦吧,结局也不是什么美梦。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

 

夏之光却没有再拿过我的手机。他就着下蹲的姿势,一把搂住了我的腰——头埋在我的小腹上,让我不敢再轻举妄动。

 

“对不起。但是让我抱一会。”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却听得很清晰。

 

我的手举在空中,像极了投降,有些滑稽的无措。最后我还是慢慢地、试探着抚上他的背,轻轻拍着。

 

“你听过贝叶斯定律吗?”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他说。

 

“嗯……听过但是不是很熟。”

 

“我们在生活中使用的大部分情况都是正向概率的算法。袋子里有十个球,五个黑色五个白色,我摸出一个,非黑即白,而且概率都是二分之一。”

 

“可是现实生活中,你会知道袋子里有几个球吗?”

 

“不知道。“

 

“所以就有了贝叶斯定律,为了解决逆向概率问题。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不断修正自己的判断。没有任何实际客观证据让你参考。”

 

他说完,站起身来,弯下腰捧起我的脸,温柔细腻的触感自脸侧传来,我的脸有点烫。

 

“你追了我,算上复读已经两年零九个月了。”夏之光看着我的眼睛。我仿佛一眼望进了深潭底,满目皆是温柔。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心跳过速带来的眩晕与呼吸急促,此刻竟有种不真实感。

 

“我最开始以为你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毕竟有很多女生好像都喜欢我的脸。”

 

“不过好像也不是这样,据我观察,你这人挺三分钟热度的。”

 

“你要……说什么啊。”我抓着他的手,顺着指骨的方向慢慢捋着。不同于他,我的手却是冰凉的,泛着潮意。

 

“手怎么这么凉?”夏之光反手捉住我做乱的手,攥在掌心里。“我给你一个已知变量,让你确认一下。”

 

“你还记得你在高考结束,对我告白的那个晚上,我送你回家时对你说了什么吗?”

 

想起来了。

 

心里的声音和耳边的声音叠加在一起。

 

“我也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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