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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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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丸咂

旅途32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

杰洛特寻着声音向柳树上望去,那个光头正坐在最粗壮的树枝上。


“不用惊讶,杰洛特,我们都是见过好几面的人了,别这么见外。”镜子大师双手托腮,“你的吸血鬼朋友看起来状态并不好嘛,我帮你治好他怎么样?”


杰洛特现在并无其他选择,只好点头答应。


“好。”


镜子大师微微笑,右手一挥,雷吉斯身上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杰洛特。”雷吉斯清醒过来,身上的伤口全数愈合。


“雷吉斯。”杰洛特迅速跑过去抱住他。


“作为代价,我要你们两个当我的代理人。”镜子大师向上挑了挑右眉,“剩下的事情不必我多说了,你心里都清楚...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

杰洛特寻着声音向柳树上望去,那个光头正坐在最粗壮的树枝上。


“不用惊讶,杰洛特,我们都是见过好几面的人了,别这么见外。”镜子大师双手托腮,“你的吸血鬼朋友看起来状态并不好嘛,我帮你治好他怎么样?”


杰洛特现在并无其他选择,只好点头答应。


“好。”


镜子大师微微笑,右手一挥,雷吉斯身上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杰洛特。”雷吉斯清醒过来,身上的伤口全数愈合。


“雷吉斯。”杰洛特迅速跑过去抱住他。


“作为代价,我要你们两个当我的代理人。”镜子大师向上挑了挑右眉,“剩下的事情不必我多说了,你心里都清楚的。”


镜子大师说完,左手打了个响指,灼烧感伴随着刺痛从杰洛特和雷吉斯的脸颊上传来。


三秒过后,二人脸上被烙上了印记,一左一右,十分对称。


“那我们加林庄园再见喽。”镜子大师朝二人挥了挥手,然后瞬间消失了。


“雷吉斯,先把衣服穿上吧。”猎魔人看着全身赤裸的医生。


杰洛特从二人的行李中挑出一件绿色衬衫和藏青色长裤递给雷吉斯。


雷吉斯穿好衣服:“杰洛特,我们走吧。”


“你刚缓过来还需要休息,我去就行,你在这等我。”


“好。”雷吉斯靠着大柳树。


杰洛特给了雷吉斯一个拥抱,之后便朝着加林庄园的方向飞奔。


每过多长时间猎魔人便到达了庄园,庄园火光冲天,所有的房屋都被熊熊烈火所吞噬,而欧吉尔德等人正站在房屋正前方。


还是按照之前的剧情发展,欧吉尔德当场砍了一个人的头,庄园主的女儿趁机用刀从背后刺穿了他,但是他跟没事人一样,还命令手下把刀子拿出来。


“我来拿我的报酬。”猎魔人走到欧吉尔德身前。


“这是说好的报酬,给你。”欧吉尔德掏出一袋克朗丢给杰洛特。


杰洛特接住钱袋,放回腰包。


此时镜子大师出现,走到欧吉尔德跟前。


“刚特·欧迪姆,你是专门来散布谣言的吗?”欧吉尔德双手环抱胸前,对着镜子大师说。


“不,我是来收债的,杰洛特是我的代理人。”


“好吧,收债可以,但前提是要完成我三个愿望。”欧吉尔德对着二人说道。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你跟杰洛特说具体的愿望就行。”镜子大师说完便离开了。


“听好了,杰洛特,我的第一个愿望是让我的弟弟弗洛迪米享受到快乐,第2个愿望是拿到波索迪之屋。”欧吉尔德看着猎魔人说出了他的愿望,“完成任务之后到牛堡的炼金旅店来找我。”


欧吉尔德交代完事情后便离开了,杰洛特也回到了大柳树下,期间从镜子大师手里拿到了重要道具,用来召唤弗洛迪米的血液。


“你回来啦。”雷吉斯坐起身,看着刚刚归来的杰洛特。


“嗯,咱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去墓地。”杰洛特在雷吉斯身旁坐下。


“对不起,雷吉斯,都怪我没用,但凡我有点用的话,你也不会伤成那样。”杰洛特紧靠着雷吉斯。


“没事的,杰洛特。”雷吉斯将杰洛特搂在怀中,“先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嗯。”


雷吉斯说完,轻轻在杰洛特烙有印记的那边脸上吻了一下,杰洛特也回了雷吉斯一个吻,同样也是吻在他那有印记的那边脸上。


次日,清晨。


雷吉斯和杰洛特来到牛堡找夏妮。


“夏妮,你在吗?”杰洛特走进房间。


“在,是你啊,杰洛特,”红发女孩从楼梯上下来,看着雷吉斯“这位是?”


“爱米尔·雷吉斯,很高兴认识你,夏妮小姐。”雷吉斯礼貌地鞠了一躬。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雷吉斯。”夏妮微微笑,“杰洛特,你找我有什么事?还有你们俩的脸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问题,只是被某个光头混蛋烫了一下而已。”杰洛特回答道。      

杰洛特将有关大蟾蜍镜子大师和欧吉尔德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夏妮。


“这样啊,我找找。”


只见夏妮翻阅了一会儿书籍后,便找到了答案。


“找到墓室的位置了,我带你们去吧。”夏妮和上书本。


随后杰洛特带上香炉,三人一起前往墓室。


没过多长时间,众人便抵达了墓室。


夏妮在两个人之前来到墓室,现在他正坐在路边编织花环。


“你们来啦。”女孩看见二人到来便停下了手中的活,“我朋友最近要办婚礼,你们要去玩儿吗?”


“当然啦,婚礼这种事情我可不想错过。”杰洛特回答道。


“好。”夏妮十分开心,继续编织花环。


“夏妮你在外面等着,我们两个进去就行。”雷吉斯看着红发女孩说。


“好,那你们两个小心一点。”


“嗯。”


随后二人进入墓室,还是按照剧情,召唤出了欧吉尔德的弟弟弗洛迪米的鬼魂,随后鬼魂附体了杰洛特。


“重新回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弗洛迪米开心的叫着,然后亲吻了几下地面,“哦天哪,这地面的质感真棒!”


“我们该走了,弗洛迪米。”


“走吧,去痛快的玩一场!”弗洛迪米开心的笑着。


雷吉斯从来没有看到杰洛特露出这种笑容,被弗洛迪米的灵魂附体这件事情还有意外的好处?


二人走出公墓,看见夏妮还坐在路边编花环,看到美女的弗洛迪米压抑不住本性,立刻冲上前去和夏妮搭讪。


随后按照剧情的正常发展,众人也是前去参加婚礼。


弗洛迪米在婚礼上打昆特牌打输了,被迫带上一对驴耳朵。


雷吉斯看着戴上驴耳朵的杰洛特,这种样子的杰洛特太可爱了。


众人一直狂欢到晚上,直到镜子大师将弗洛迪米的灵魂驱散。


“雷吉斯,快过来。”


杰洛特牵着雷吉斯的手,带着他来到湖边岸边停着一只小船。


“我们划船吧。”


“好。”


二人坐在船上,雷吉斯划动船桨,直到船到达湖中心。


杰洛特躺在雷吉斯身边,月光洒在二人身上,医生搂住了猎魔人,轻轻抬起他的额头,无限温柔的吻在了他的双唇上。


与此同时,杰洛特也搂住雷吉斯。


二人就这样在湖面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周远
  呜呜呜我是土狗我好爱他们之...

  呜呜呜我是土狗我好爱他们之间一些由于立场不同的拉扯

  国王和龙的爱情(๑♡ω♡๑)

  呜呜呜我是土狗我好爱他们之间一些由于立场不同的拉扯

  国王和龙的爱情(๑♡ω♡๑)

嘟咚咚

月夜之约

一个寻常的午夜,夏利欧斯靠坐在天台的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疲累的脑袋,闭着眼感受徐徐微风。

他忽然感觉到风里有一丝变化,是清晨落着雨水的青草的清新,新出炉的面包甜香,还有一味花的芬芳。他确信这股交织混杂却又令人舒适的味道只来自他熟悉的一个人,他撑着椅把,慢慢站了起来,这回靠近他的还有皮鞋轻踏着石砖的声音,他开始深深地呼吸,恨不得被这香气包裹着,只是他的表情依然恬淡,眉头舒展得很开,声音在他的面前停下,他微笑着自然地伸出右手。

“妮娜,你来了。”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熟稔地接过他的右手,带着他慢慢走下阶梯,随后又揽住他的腰,预备着接下来的华尔兹。

夏利欧斯顿了顿,将她揽着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又向她贴近了一...

一个寻常的午夜,夏利欧斯靠坐在天台的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疲累的脑袋,闭着眼感受徐徐微风。

他忽然感觉到风里有一丝变化,是清晨落着雨水的青草的清新,新出炉的面包甜香,还有一味花的芬芳。他确信这股交织混杂却又令人舒适的味道只来自他熟悉的一个人,他撑着椅把,慢慢站了起来,这回靠近他的还有皮鞋轻踏着石砖的声音,他开始深深地呼吸,恨不得被这香气包裹着,只是他的表情依然恬淡,眉头舒展得很开,声音在他的面前停下,他微笑着自然地伸出右手。

“妮娜,你来了。”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熟稔地接过他的右手,带着他慢慢走下阶梯,随后又揽住他的腰,预备着接下来的华尔兹。

夏利欧斯顿了顿,将她揽着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又向她贴近了一步,此时的他能感受到对方渐渐短促的呼吸声,以及潮热的体温,他毫不犹豫地迎着呼吸上去,深吻着她软糯的嘴唇,舌尖轻点着唇锋,回旋着,等待着一个突破口。

她轻轻张开嘴唇,迎接着这久违的喜悦。

夏利欧斯深深地揽住妮娜,月光如瀑,唇齿交融,舞蹈还未开始,二人已在月光下塑成了一道完美无缺的弧线,他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一次他闻到了蒙蒙的,只她独有的体香。

他不舍地从紧紧贴着少女的唇上离开,还有一丝交织的细线牵引着。夏利欧斯渐渐睁开眼睛,那是一双白目,称得银白色的短发格外耀眼,他知道自己看不到眼前的人,但却希望留给她完整的面貌。

他们不约而同地抚着对方的脸颊,摩挲着,起初还有些惊叹,随即又互相痴笑着,

“妮娜,我爱你。”

妮娜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丝丝的声音,她的眼睛瞪得溜圆,两只眼睛浸满了即将决堤的潮水,她迎上了夏利欧斯的唇,轻轻啄了一下,便整个半身扑在了他的心口上,紧紧地贴着,聆听着那搏动的心跳。

夏利欧斯轻抚着她的头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妮娜,你愿意做我的王妃吗?”

夏利欧斯的沉吟像是施了咒法,一字一句地灌入妮娜的脑海里,妮娜在夏利欧斯的心口轻轻点着头,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夏利欧斯的胸口,她抚着肩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夏利欧斯能感受得到她滚烫的脸颊,妮娜也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心跳。

“从今往后,你愿意听,我便会一直说下去,直到永远。”

妮娜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但她仍然满足地点着头,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属于她的声音,永远。

妮娜仰起头望着夏利欧斯,踮起脚尖,闭上眼,将自己的眼睛迎上了夏利欧斯的唇,夏利欧斯似乎明白了什么,便主动吻了上去。

因为夏利欧斯知道,妮娜答应了他,这就是属于他的眼睛,永远……


附着基
摸鱼,没什么想说的。

摸鱼,没什么想说的。

摸鱼,没什么想说的。

无定的梦魂

故事翻过很多遍,你们依然是最美好的模样。

时隔半年被(只有一人声音的)双人抓再度勾起心动又心痛的回忆……………

全过程:开头轻微暴击→中间甜,超可爱→结尾疯狂暴击,开始噫呜呜噫
简直人生的大起大落

P3图是自己做的暴击注意(
代价宁愿是陛下断手…………(
最后一舞的bgm一出我真的…………

不过想想他们这样还能届到,我,我还能说什么,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们就是最好的55555ಥ_ಥ

故事翻过很多遍,你们依然是最美好的模样。

时隔半年被(只有一人声音的)双人抓再度勾起心动又心痛的回忆……………

全过程:开头轻微暴击→中间甜,超可爱→结尾疯狂暴击,开始噫呜呜噫
简直人生的大起大落

P3图是自己做的暴击注意(
代价宁愿是陛下断手…………(
最后一舞的bgm一出我真的…………

不过想想他们这样还能届到,我,我还能说什么,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们就是最好的55555ಥ_ಥ

无定的梦魂

【夏妮】逆转BE30题

最近终于收到了VS的BD4,再次垂死病中惊坐起,突然想起说好要投喂给 @昼行夜会 的小段子

要开学了才想起有这回事真的是非常抱歉(。・_・。)ノ

我觉得把逆转两个字去掉我会写得轻松点【你

(看了看放在角落的刀

顺便我还没收到两个小伙伴的明信片ORZ

就是小情侣的现代轻松日常


1.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妮娜和克里斯在一台夹娃娃机前面表情凝重,两人轮流抓了快20把,什么都没捞到。

“怎么办克里斯,好想要那只巴哈姆特——”

“我也想要。”

“那继续吧!”“好。”“夹不到就不回家!”“嗯。”


2.反目成仇

“啊啊啊把我的巴哈姆特吐出来——”
妮...

最近终于收到了VS的BD4,再次垂死病中惊坐起,突然想起说好要投喂给 @昼行夜会 的小段子

要开学了才想起有这回事真的是非常抱歉(。・_・。)ノ

我觉得把逆转两个字去掉我会写得轻松点【你

(看了看放在角落的刀

顺便我还没收到两个小伙伴的明信片ORZ

就是小情侣的现代轻松日常


1.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妮娜和克里斯在一台夹娃娃机前面表情凝重,两人轮流抓了快20把,什么都没捞到。

“怎么办克里斯,好想要那只巴哈姆特——”

“我也想要。”

“那继续吧!”“好。”“夹不到就不回家!”“嗯。”

 

2.反目成仇

“啊啊啊把我的巴哈姆特吐出来——”
妮娜撸起袖子,决定该出手时就出手——她双手抓住夹娃娃机两侧的玻璃,可能是要把整台机器当成摇杆一样摇动。

在老板投向两人的目光更加异样之前,克里斯觉得自己也要出手——快点阻止她比较好。

 

3.终其一生的单恋

直到打烊,妮娜和克里斯还是没有夹到想要的玩偶。

唉,届不到的。

 

4.分手

午饭时间,妮娜是黑着脸打开便当盒的,可谓一反常态。

“妮娜,怎么了?”身旁的恋人问。

“克里斯,我,我的……”“?”“数学又挂了……”“……周末我们不要出去了,来补习吧。”“诶?”“早上九点我到你家。”“诶诶??”

然后周末的时候,克里斯准时出现在妮娜家门口。

“早安,妮娜,早饭吃了吗?”“嗯嗯……”“那好,我们开始吧。”

当他把一叠厚厚的练习题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简直是掷“桌”有声。

 

妮娜拿着笔,看着各种数字公式,又瞄了瞄克里斯——正一脸专心地看书。她头一次希望和恋人在一起的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5.与爱无关

数学老师正下发着期中考的试卷。

“过,过了……”她紧张地接过试卷,看到抬头的数字才松了一口气。

“啊啊啊我的数学终于过了!!!”

下课之后她拿着试卷朝高年级的楼层跑去,去找克里斯。

 

6.报复

妮娜想想,克里斯陪着自己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题,自己要感谢他才行;但是那一段时间的“魔鬼训练”真的是非常痛苦,有时候做梦都梦到在做题,所以她还是决定罚克里斯周末请自己吃冰淇淋,每种口味都来一遍。

 

7.七年之痒

你觉得存在吗?

(作者的任性)

 

8.错过一世

今天是车站那家甜品店冰淇淋全口味每球半价的最后一天。

部活结束后妮娜拽着克里斯一路狂奔到车站,然而迎接他们的只有店员的道歉,说今天的存货已经售空了。

 

9.杀了你

“啊哈哈哈,我又赢了!!”

电视屏幕上,玩家2倒地,玩家1欢呼。现实的两位玩家……看起来也差不多吧。

这个游戏妮娜已经不知道打赢他多少次了,克里斯看着手柄,还是换个游戏好了。

换个操作复杂点的解密类的。

 

10.一直都是骗局

妮娜有一件事从他们开始交往隐瞒到现在,她觉得现在必须要告诉自己的恋人——其实自己当初和克里斯表白是玩游戏输了的惩罚。

“但,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嗯,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你是真心的。

 

11.抱歉,我不认识你

妮娜在奋笔疾书,没错,她在一堆题海中奋战着,而眼前还不断有新的卷子练习册习题本堆积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数学题!明明已经做完了好几本了!

“你不把这些题做完,就别想出去了哈哈哈!”

她一抬头,是克里斯?!!

平日温柔的恋人此刻化作了比数学老师还可怕的恶鬼!

“不要啊啊啊——”

猛然惊醒。

她松了口气,幸好是梦。

 

12.无爱亦无恨

“啊,克里斯只有体育拿了C。”

“……”

而她的体育是A。克里斯是认了的。

 

13.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卷发的克里斯!!”妮娜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相簿。

“是啊,那时候他才刚上中学呢!”克里斯的妈妈是把相簿拿出来的“始作俑者”。

“那现在的发型是……?”“克里斯啊,他觉得……”

克里斯此刻希望这两位女性快点合上那本相册。

 

14.从未相遇

说实话,照片里的卷毛克里斯可爱到让妮娜很想穿越时空去揉一揉他的头发。

 

15.无知伤害

妮娜和克里斯从不知道他们自己走在学校里给别人带来了多大“伤害”。

 

16.我们都老了

推○上疯转一个网站:只要上传照片就能让看到20年之后的自己,于是妮娜把她和克里斯的合照上传到这个网页。

两人看到所谓20年之后的自己的照片成品,笑了很久。

 

17.如果当时……

妮娜捂着左腮从诊室里出来,一脸委屈。

吃太多糖果了呜呜呜……

克里斯无奈地叹气。

摸头摸头。

 

18.“比起你来说,他更重要”

“XXX(节目名)要开始了,那我先下啦”

到底是怎样一个电视节目能让自己的女朋友准点下线,克里斯对着妮娜发来的“再见”表情若有所思。

你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克里斯君。

 

19.痴人说梦

那对小情侣夹到了巴哈姆特玩偶。

才怪。

 

20.玩笑而已

愚人节当他,妮娜听到了同班同学打算对她的男朋友开“我们分手吧”玩笑。

如果她这样对克里斯说,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妮娜再三思量,觉得还是不行,没有办法说出口。

即使只是开玩笑。

 

21.梦里的圆满结局

妮娜做了一个免费自助餐吃到饱的梦。

 

22.厌倦

妮娜把学校到车站附近的甜品店小吃店都尝遍了,她改天要和克里斯去隔壁中学附近觅食。

当然,他们都有注意钱包和身体健康。

 

23.粉碎性自尊

克里斯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在刚刚的游戏惩罚中他选了大冒险,抽出的纸片上赫然写着“女装”两个字。

而妮娜的双眼发出奇异光芒,一脸“想看”的表情。

 

24.多余的人

克里斯帮生物老师把材料放回实验室的时候,看了一眼养在窗边独角仙,他顿了顿,接着快步走出了实验室。

自己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

那两只独角仙可是在jiao|配。

 

25.相思相忘

如果那天妮娜没有被同学强行拉去看剑道部的比赛,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克里斯这个人,他凛然挥剑、击败对手的模样至今仍刻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那天部活结束后,克里斯在回家路上没有插手管小混混欺负同校低年级学生事件,他大概不永远不会知道妮娜力气有多大。

 

26.生离死别

“妮娜,我……先走一步了……”

“不要担心,克里斯,你的意志由我来继承!”

“那就交给你了!”

“嗯!我一定会……”

 

“够了你们两个玩个游戏而已啊!!!”

 

27.到死都没说出口的……

妮娜追的连载小说要完结了,然后被BE杀个措手不及。

“啊啊啊她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呢啊啊啊呜呜呜……”第二天抱着自家男友哭诉道。

唉,摸头摸头。

 

28.“请回头看看我”            

校运会,克里斯抽到了男子2000米长跑项目,妮娜知道后表示正式比赛之前都陪他练习吧。

然后在第三圈被她甩开了大半个操场。

“咦,克里斯呢?”

 

*注:操场一圈400米

 

29.撕毁梦想

妮娜会在情人节把本命巧克力送给克里斯。

克里斯在白情的回礼对象也只有妮娜。

毕业的时候克里斯的纽扣也只会给妮娜。

反正就是妮娜→❤←克里斯

其他人都是没有希望的。

 

30.无爱者

在克里斯遇到妮娜之前,他以为自己一直会是这样的人。

(这个是原著向的了)

 

想想官方对他俩发的刀都够多的………

真的是唯一一对让我没有重操旧业的心(默默把刀放下


无定的梦魂

【夏妮】Broken Ones

夏利欧斯/克里斯×妮娜 
大战后的一些日常。 
植物人文手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文笔就是这样的了大家将就下()
可能是苦糖()

[图片]

夏利欧斯/克里斯×妮娜 
大战后的一些日常。 
植物人文手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文笔就是这样的了大家将就下()
可能是苦糖()



Saturnus

灰龙

*夏妮 微阿萨x贞德(近乎没有

hp paro

好久没写这么长的(没错这对我来说很长)简直累吐血

凑合着看呗

————————————————————————


保护神奇生物课被加上课表时,妮娜猜测自己在猫头鹰之家为啾啾加餐。阿萨谢尔以为会听到她抱怨,甚至时刻准备施个让耳朵选择性失聪的咒,可她没有。妮娜保持亢奋似停止奏乐的三头犬般的状态直到周四下午魔药课。丽塔助教当时耷拉着死鱼色眼袋,正往鸟屎质感的液体里加上一把龙眼,边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可谁也没听到咕嘟咕嘟以外的声音。所有学生本能地移开目光避免惹祸上身,于是习惯性发呆的妮娜稀里糊涂将自己送上门去。

“赫奇帕奇扣五分。...

*夏妮 微阿萨x贞德(近乎没有

hp paro

好久没写这么长的(没错这对我来说很长)简直累吐血

凑合着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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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神奇生物课被加上课表时,妮娜猜测自己在猫头鹰之家为啾啾加餐。阿萨谢尔以为会听到她抱怨,甚至时刻准备施个让耳朵选择性失聪的咒,可她没有。妮娜保持亢奋似停止奏乐的三头犬般的状态直到周四下午魔药课。丽塔助教当时耷拉着死鱼色眼袋,正往鸟屎质感的液体里加上一把龙眼,边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可谁也没听到咕嘟咕嘟以外的声音。所有学生本能地移开目光避免惹祸上身,于是习惯性发呆的妮娜稀里糊涂将自己送上门去。

“赫奇帕奇扣五分。如果你今后的上课态度没有改进,那么女士,我向你保证,法瓦罗教授的福灵剂也救不了你。”

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烧得噼噼啪啪响,阿萨谢尔发现矮桌上的多味豆没拆封。妮娜转回脸来,那真是比哭更难看。

“好啦。五分而已,姆伽罗会在学院杯上赢回来的。”

“不,不是的,” 她手舞足蹈地解释,“我在担心别的事。”

“福灵剂的事我爱莫能助。”

妮娜恼怒地瞪视他:“我才没有想要福灵剂。”

阿萨谢尔注意到休息室入口的挂画站了起来,她原本是个坐在矮凳上挤奶的女工。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希望我没打扰到二位,不过门口有个好小伙说他有急事要找石榴色头发的小姐。”

“我的头发是粉色的!”妮娜露出绝望的扭曲表情,机械地从沙发上直起身走向门口。她的神态很不自然,像个初次面临检阅的女兵那样迈出步——她似乎有点同手同脚。

阿萨谢尔感到好奇,她上次这样是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博格特尚未产生变化时她就喊出滑稽滑稽,高亢颤抖的声音划破高顶屋子里的空气。

“盐渍百香果。”

挂画应声而开。甬道尽头立着个人影,阿萨谢尔眯起眼,隐约可以看到金红相间的围巾柔顺地垂在来人胸前。是不是个好小伙有待进一步探究,倒是个俊小伙。他戴着金属材质的框架眼镜,斯斯文文不苟言笑的样子。

妮娜吸吸鼻子:“晚饭不用等我。夏利欧斯和我约好去补课。” 她无精打采地走进甬道,冷风倒灌,吹起她的黄黑色围脖。阿萨谢尔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他立马平移到壁炉旁。

“梅林的胡子,格兰芬多的级长怎么可能需要补课?”他身边蹲下烤手的姑娘轻描淡写地说道,一边把手翻了个面。


妮娜不吭声地跟着夏利欧斯穿过气味陈旧的走廊,她不晓得这回他要搞什么花样。或许这么说很奇怪,和这人扯上关系她还是头一次。走廊位于城堡的背阴处,窗台上的蜘蛛很安分,忙着养家糊口。回去可得警告贞德,以防她下次在这儿经过时火上浇油地惊动皮皮鬼。

走路时东张西望是个坏习惯。夏利欧斯停下脚步时妮娜并不知情,导致她径直往他身上撞。对方巍然不动,她倒像个被游走球攻击的击球手坐倒在地。

罪魁祸首转过身看她,扬起叉眉。“力气大不是你最自豪的事吗?”

“这跟它没关…”

妮娜吞口口水,隔着夏利欧斯她看到了一屋子人,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住自己。她想起前天做过噩梦,梦到魔咒课考试不及格,加百列教授温柔地在她脸部用不可擦墨水写上“大笨龙”,然后命她在钟楼下倒挂一小时。梦里围观的人更多,不变的是眼神。

夏利欧斯伸手拉起她,仿佛这些目光不存在。他们在人群里站定时一个男生拍拍夏利欧斯肩,朝他耳语:“你小子挺会挑人。”

妮娜越加疑惑,但很快她发现这不是穿越禁林课也不是挑战人鱼课,相反,情况和平得太多。

角落传来玛祖卡,她循声望去。噩梦成真,正是加百列。马上有学生提出抗议,这里是根正苗红不列颠,不是江湖骗子遍地的东欧,他们要跳正宗吉格舞。加百列挂着慈母般的笑应允,音乐切换成她叫不出名字的哪首埃尔加。

“你没和我讲还得陪你来舞会。”

妮娜注意着不踩到夏利欧斯的脚,压低声音说。夏利欧斯提起她正握在他腰上的手,放到肩上。

“这不是舞会。”

“那是音乐欣赏外加形体课吗?这里好像不是布斯巴顿。”

“不要激动,这是次练习。我怕你不会,然而你跳得挺好。”

妮娜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什么练习”,红绿相间的彩条已经开始装点赫奇帕奇休息室。纵然她神经粗如麻绳,稍稍察言观色一下也能联想到有什么活动迫在眉睫。

她忽然哑口无言,乐曲到达高潮部分。她在他手中转一个圈,再顺势躺在他臂弯里。夏利欧斯凝视着怀里的小红龙艰难地调整好呼吸:“为什么是我?”

直到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去妮娜也没有收到回复,走到门口十分夏利欧斯指指不远处墙壁上一把藤蔓,“小心槲寄生,如果你不想和陌生人接吻的话。”

这话说完他就走,途中没回头。


阿萨谢尔从未想过不战而败的结局。事情是这样子的,那天两个学院一块上课。

“稀奇,狮鹫和蛇居然没有再续前缘。”

他吐槽得不无道理,这一届只有保护神奇生物课没有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划在一起。

夏利欧斯安抚完他那卯足了劲想咬人的书本,瞥了说话人一眼。

“也许玩腻了蛇以后应该试着跟龙和獾打交道。”

然后他走到队伍前列适合听课的地方,留下红着脸的妮娜和说不出话的阿萨谢尔。姆伽罗安静地蹲在地上看蚂蚁。

“他怎么知道?”阿萨谢尔抓狂,一头白发更显憔悴。

妮娜心虚,蹲下和姆伽罗一起玩蚂蚁。

“我明白了。就是因为这个对不对?他威胁你,让你言听计从.....我马上就去告诉凯撒,魔法部长的儿子在学校仗势欺人,他不会坐视不理。”

“不行!他们会抓住我,然后把我解剖了!”

姆伽罗被惊动得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只见两人互相怒视着,半晌阿萨谢尔败下阵来。他举手投降。

“他人不坏。”

“此言何出,你倒帮他说起话了。”

“只是做个舞伴,他又不会把我吃掉。”

“……再说一遍?”

妮娜倔强地蹙眉端详他,仿佛在想这人有什么毛病。

“我,夏利欧斯,跳舞。”

阿萨谢尔瞠目结舌,丝毫没注意到有双充满怨念的眼睛正在朝这边看。

“你和他去舞会,那…我和谁去?”

“我跟你约好过吗?”

“没有,但我一直以为我们…”

“够了,你们三个给我滚出去,赫奇帕奇扣十分!活曼德拉草将会在未来一个月里伴你们左右!”

三人乖乖排成一行,没人敢忤逆这位黑眼圈浓重的教授。阿萨谢尔离开树林的时候看到夏利欧斯的侧脸转过来一些,而他的表情毫无波动。

丽塔助教大概是飞过来的,她带他们横穿廊桥,来到曼德拉草篷。妮娜依旧很想友善地和她分享些女孩子的小秘密,例如用马耳他蠕虫汁去眼袋之类的妙招。她板着张脸不作应答,抛过来三个耳罩。“应该有人教过你们如何换盆吧?”

“我知道,拔出来——就好!”

妮娜轻松拔出曼德拉草,她很满意。这比她预想的简单得多,整个过程结束时甚至还没喘完一口气。其余几人惊恐的目光动摇了她的信心满满。妮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此时手中曼德拉草正在扭动,婴儿样的块状根瘪瘪嘴,似乎刚刚从美梦中苏醒。

丽塔带头捂住了耳朵。姆伽罗飞快地拿出魔杖口中念念有词。阿萨谢尔已经顾不上感叹自己的已然出局了。


妮娜在校医院卧床一个星期,昏迷三天神志不清四天。神奇生物保护课教授来看过她,他愧疚地握住她的手,还带来巧克力蛙。

“这算因祸得福吗?”

夏利欧斯冷冰冰地拿走全部零食。“医生说你不能吃甜的。”

“医生没有这么说过!”她对上他的目光,迅速缴械投降,“……对不起,我想你可能要临时换舞伴了。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他好像正在苦恼没有舞伴的事。”

“龙都无法抵抗曼德拉草?”

“你把龙想得太强悍了。这条龙同时还是个少女呢。”

他听罢似笑非笑地站起身。

“好好休息。我可没提过换舞伴。”

夏利欧斯总这样,强硬,拒绝解释,从不提选中自己的原因。直到现在妮娜仍旧一头雾水,她只想当个不引人注目的禁忌阿尼玛格斯。她也搞不清楚变什么不好偏偏会成龙,而又偏偏在偷偷练习的时候被他抓个正着。她还欠他人情,夏利欧斯把那天搞出的大动静全揽到自己身上,格兰芬多直接丢掉两个鬼飞球。和他扯上关系后流言满天飞,她摇身一变成为赫奇帕奇的妖艳贱货,霍格沃茨的女性公敌。

妮娜笑了起来,笑出了声。


她怀疑自己看到的是第一片雪,它粘在校医院的窗上化得飞快。很快雪越下越大,给楼下的草坪盖上白被子。天色渐暗的时候雪不下了,她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月亮很快爬到天空正中央,妮娜想起故乡有个说法,说它其实是个连接异世界的孔。

她还在盯着月亮发呆,谁让月光人畜无害——然而霎那间月面上出现一个小黑点,有变大的趋势。她揉揉眼,那是个乘着扫帚的人。黑点持续变大,她能看到来人矮小的身材被一袭黑衣包裹,戴着顶女巫帽。恍惚中她俯冲下来,妮娜一瞬间看清了她的脸,她连忙打开窗户把人放进来。来人带进一阵风,冻得妮娜直打冷战。

丽塔助教拿出个月白色包裹:“这是特效药和衣服。动作快,舞会开始了。哦还有,阿萨谢尔硬要我带给你这个。”

妮娜接过用报纸包着的小玩意,她撕开它的时候看到金光闪动。她瞥一眼丽塔,对方迅速移开视线。她们出现的时候舞会已经进行到下半场。阿萨谢尔蜂蜜酒上头,拉起一身银色亮片鱼尾裙的贞德冲进舞池,以最狂热的舞姿引得全场掌声雷动。姆伽罗梳了帅气背头,和平日雌雄难辨的形象大相径庭,正被热情的姑娘们围住暂时脱不开身。

妮娜一半甜蜜一半忧愁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她不知道他今天穿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身是否符合他的口味。冥冥之中一股神秘力量注入她的心扉,她几乎都要忘记来之前一口闷下的美味福灵剂!

夏利欧斯从舞厅对面走来,学生们自觉地为他让出道。地上残留着舞会刚开始时撒的玫瑰花瓣,妮娜的身体从脚趾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笃定地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乐队神乎其技般地立即切换成她最擅长的曲子。他们滑入舞池。

加百列教授操纵着大厅上空使它变幻无穷锦上添花。饶是见惯此类美景,极光出现的时候众人还是惊叹不已,纷纷停下正在做的事仰起头来。

夏利欧斯拉着妮娜跑出舞厅。妮娜第一次见他眼带笑意。

“感觉如何?”

“我今晚像个灰姑娘!”

她气喘吁吁地抬头,刘海粘在脑门上。

雪后的世界一下子静悄悄。她能看到凑近的夏利欧斯,他的金色眸子暗下来一些。

槲寄生无声盛开在二人头顶。

 

-fin-


Yumehasu

【夏妮】巴哈姆特之怒virgin soul

特地开个小号搞


一点也不想被认出来


半个死亡游行pa


都是编的


眼中剩下的似乎只有红色的火焰,但是在一般认知中火焰的颜色并非那样鲜红,而是橙黄色的,明亮而有跃动感。

自己可能是被烧死的,具体是为什么已经不能回想起来了,站在这个亮着暖色调灯的电梯里,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原本并不应该是这样的颜色,白净,没有伤痕。

作为人啦说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发生,手又怎么可能会不是这样的?

心中的疑问是层出不穷,但是眼前的按着楼层的人并没有任何要理睬我的意思,现在就戳破一切似乎也不妥,就算开了口也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即将会去往哪里,这...

特地开个小号搞


一点也不想被认出来


半个死亡游行pa


都是编的








眼中剩下的似乎只有红色的火焰,但是在一般认知中火焰的颜色并非那样鲜红,而是橙黄色的,明亮而有跃动感。

自己可能是被烧死的,具体是为什么已经不能回想起来了,站在这个亮着暖色调灯的电梯里,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原本并不应该是这样的颜色,白净,没有伤痕。

作为人啦说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发生,手又怎么可能会不是这样的?

心中的疑问是层出不穷,但是眼前的按着楼层的人并没有任何要理睬我的意思,现在就戳破一切似乎也不妥,就算开了口也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即将会去往哪里,这些问题似乎是呼之欲出的。可是大脑中就是有这么一种意识让自己不要去回想起来。

“您到了,先生。”

伴随着叮的一声,走出电梯,出现在眼前的并不能称得上是一间房间,而更像是一个洞窟。似乎是可以做成椅子的岩石上端坐着一名女性,粉色的头发,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白色衬衫,西装马甲的前襟倒是敞开着,似乎是尺寸有些小了的样子。那名女性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自己来到这里,还在专注于擦拭着自己手上的高脚玻璃杯。

“打扰了。”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对方吓了一跳的样子,那个玻璃杯被抛到半空中,她手忙脚乱的试图去接住那个杯子,但是在之间打滑了好几下,那个脆弱的容器还是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裂的不成样子。

“啊啊,抱歉抱歉,我在发呆呢。”她回过头来看我,那双眼睛是红色的,我看着她思忖了一会,并没有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开始思考。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突然也太过于令人捉摸不着头脑。她向我做出了一个请坐的动作。

“有什么想喝的吗?”

喝的?似乎没有,这么想到我摇了摇头,她看上去也不像是能够调配出什么好酒的样子,就刚才那种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能放心。

放心吗?难道不应该是信任?

我本来应该慌乱于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这件事情,在我的印象里,那种虚无缥缈的大脑感官中,自己应该是一个有计划有目的的人。然而对于现在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却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应有的恐惧和空虚。只是觉得来到这里是必然,但是这里又似乎不是自己应该来得所期待的那个地方。

“您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她给我拿了一杯水,我想要表达感谢的时候才记起来我连这位女性的名字都还没有问,“阿米拉。我叫阿米拉,先生。”

我喝了水,在冰冷的椅子上坐了一会,自称阿米拉的姑娘似乎正在忙碌什么,我看见她收拾着吧台里面的各种瓶瓶罐罐,然后按下了后面的某一个按钮。房间,或者可以的话我更愿意称其为洞窟的某一处开始震动,似乎是有一面很厚的墙壁升起来了,里面露出的是黄色的,木质地板。反射着洞窟里不知从哪来的光线显得令人怀念。

“按照这里的规矩,我应该和你进行一场游戏的。”阿米拉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衣摆,开始系起了自己的西装马甲扣子,“不过今天也算得上值得纪念的一天,能陪我跳支舞吗?赌上您的记忆。”

我本不想答应的,可是我总觉得阿米拉有哪里骗了我,不答应她的条件自己也没有办法从这里脱身,背后的电梯似乎是已经不会再开门了。这种感觉油然而生,但是自己并没有危险,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陪着她跳一支呢?

这种想法和思考是荒谬的,绝对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比如——

比如什么?

以暴力从这里脱出的想法是浮现出来了但是究竟有什么可以破坏岩壁?记忆中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现在自己就连名字都想不起来更别提想出什么对策来。

我伸出手,牵住了她的,那只手摸上去并不像是人类的皮肤,冰凉,有些粗糙,女性不应该更加细致么?看上去她也不是做粗活重活的人。

那只没有温度的手回握住了我的,手心似乎是沁出了汗,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奇怪的是我没有摸到她的心跳,即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阿米拉的脸色变得绯红。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在看她,她抬起头来,有些大的身高差让我不得不低头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并不是正装,阿米拉虽说是西装,但是请一位女士跳舞似乎这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们踏上那个被暖黄色木板铺满的区域,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照亮这里的是什么,那类似星光一样的微弱但是耀眼的光芒,是洞窟里的水晶。

“这里不是房间吗?”我一边牵着阿米拉走向中心一边问。

“不是哦,这里是某个山洞,因为一些原因已经看不见原有的星空了。”

“这里的水晶很漂亮,不比星空差。”我回答她,因为她看上去很寂寞,“你真的叫阿米拉?”

“是的,我叫阿米拉。”她回答我,站定,等待着我向她做出邀请。

弯下腰去的一瞬间,耳边响起的既不是华尔兹也不是圆舞曲,更像是某种祭典才会有的欢快的鼓声和弦乐器的音乐。

阿米拉笑得很开心,似乎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她有些急促的想要抓住我的手,但是又不行让这样的心情暴露出来。那副样子很是可爱,我这么感叹。阿米拉没有看着我,只是随着音乐挽着我的臂弯踩起了拍子。

我看见了在阴影处,演奏乐器的人。

那不是人,而是有着球形关节的,人偶。偶尔反射光线的细线牵动着他们的手,鼓棒敲打着鼓面,那种节奏我一定在哪里听过。

“你叫克里斯。”阿米拉忽然说,她松开我的手,像是演示给我看一样,挑起了单人的舞步,手上的动作难免显得有些僵硬,但这并不是因为她紧张的缘故,而是她并不熟悉这种欢快而奔放的舞蹈,即便她天性也是是明朗快活的。

笨拙,又一板一眼的舞步跟随节奏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响声,她朝着我笑起来,似乎是在等我一起。

“你知道我。”我踩着同样的步子,有哪里的顺序出现了错误,可是究竟在哪里,我完全的没有头绪。

“我认识你。我不知道你。”阿米拉重新牵起了我的手,这本该是我的任务才是。

耳边的音乐逐渐的换成了钢琴曲,悠扬的华尔兹,还有崩塌的声音。

我有些慌张,步子乱了一下。

可是阿米拉似乎并不愿意放开我,她看着我,握紧了我的手,脚下的步子圆滑而悠闲,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外面崩塌的状况。

“你说今天值得纪念,是什么?”

“你猜猜看,你猜中了,我就告诉你关于你的事情。”阿米拉摆出了一副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和之前的害羞和高兴都不同,其中似乎带有了更多的悲伤。

“你的生日?”

“正相反。”她答,“今天是我的忌日。”

那些放在岩石酒架里的玻璃瓶已经被碎石砸得粉碎,液体和玻璃四溅而起,这里的地板也已经有些歪曲起伏。

“你是一个国王。”阿米拉说,钢琴曲的声音开始变得扭曲,似乎人偶的线断了一般,钢琴的键盘总有些漏音的迹象,“但你不是一个好国王,很多人,很多事都因为你消失了。”

“那你呢?”我问她。

“你对我。”阿米拉顿了一下,一块巨石擦着我们的袖口落下来,地板是彻底的不复原样,钢琴曲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断了,“你对我隐瞒了很多,到最后也没有说的意思。”

她很不满。舞步还在继续,我看了看从擦破的袖口中露出的球形关节,不似人类的皮肤质地并不只有一人。

“我真的叫克里斯吗?”

“我只知道你的这个名字。”阿米拉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是扭到了,“我也希望你只有个一个名字。”

落石还在继续,那个漂亮的山洞不复存在,原本应该存在的电梯门也不见了,我们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跳舞,我也无从得知这个姑娘的真名,但是我一点也不担心,我总会记起来的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名字。我能做到的只有用不属于自己的双手抱紧那个红色的,不再开朗的人偶。



——END

Ururu
可能很久都没糖吃了,明天新刀(...

可能很久都没糖吃了,明天新刀(。)戳来之前涂个ED2版的舞会之后(。


姿势有参考。

可能很久都没糖吃了,明天新刀(。)戳来之前涂个ED2版的舞会之后(。


姿势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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