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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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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葉扶蘇

听雨 49

脩在进门同时看见萤幕上自己被偷拍的身影,心中毫无波澜,他呼延觉罗脩做事向来敢做敢当,只是离开银时空尚且不到一日,就感觉度日如年,和铁时空比起来银时空的勾心斗角就如同扮家家酒的儿戏一样。


他记得今日应该是王允校长返回东汉书院之日,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应付,在他走之前阿香好像说要回去江东,会长一人应该可以应付得了董卓吧。


如果不是事发突然,他应该再好好陪兄弟们走完这东汉的末年才是,想起接到盟主传音入密时,是安魂曲弹奏完的隔天,他们刚甦醒,那时他和阿香的气氛也有些尴尬,只是兄弟们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出于各种难以言喻的原因,两人即有默契地将这是盖过不谈,可能谁也觉得对不起对方。...


脩在进门同时看见萤幕上自己被偷拍的身影,心中毫无波澜,他呼延觉罗脩做事向来敢做敢当,只是离开银时空尚且不到一日,就感觉度日如年,和铁时空比起来银时空的勾心斗角就如同扮家家酒的儿戏一样。


他记得今日应该是王允校长返回东汉书院之日,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应付,在他走之前阿香好像说要回去江东,会长一人应该可以应付得了董卓吧。


如果不是事发突然,他应该再好好陪兄弟们走完这东汉的末年才是,想起接到盟主传音入密时,是安魂曲弹奏完的隔天,他们刚甦醒,那时他和阿香的气氛也有些尴尬,只是兄弟们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出于各种难以言喻的原因,两人即有默契地将这是盖过不谈,可能谁也觉得对不起对方。


“各位兄弟们,我得回我家乡一趟。”脩站起身环视众人一圈宣布这件事情。


“大哥!”张飞站起身表情满是不乐意,脩知道他想到上次真假刘备事件引起的ptsd反应,下意识开口阻止:“怎么突然回去?”


“家里有事。”脩顾忌铁时空一事,不敢说的太明:“大约三天便会回来。”


“刘兄家里有什么事情?不如说出来让大家帮忙分担一下。”曹操瞇起眼睛,对于这笼统借口起了疑心:“人多力量大,刘兄也不用负担那么大不是吗?”


随着曹操的问句,不明所以却又单纯的五虎纷纷附和着。脩扯下嘴角,难道他要诚实说出,因为有人想将他从铁克禁卫军统领一位拉下来吗?这要是说了,他保证被盟主撕成两半,只是他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理由去唬弄亦或是欺骗。


“家里的事情不方便透露太多,会长就不要再继续问了啦。”


“我也要回江东一趟,我老爸找我。”孙尚香也站起身,像是帮忙解围的说。


“要是大嫂在被关在江东怎么办?大哥要在抢婚一次吗?”马超想起上次惊险万分的抢亲,眉头皱成一团:“大哥会不会再得关键字入侵心脉?”


不提这还好,一提修就想起当时陷入热恋期的自己,大概是想把自己掐死给盟主谢罪的程度,可以列为他呼延觉罗脩的黑历史之一。


“袁绍应该对我已经死心了啦,而且我已经约好要和周瑜大乔他们一起回去了,我过几天也会回来,你们就不用太想我。”


孙尚香见到脩的表情,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她的表演能力向来比对方好一些,至少不会让曹操起疑,然后转头看向小乔,询问道:“要一起送我吗?”


『脩。我在十分钟抵达时空之门。』


脩听到盟主的传音入密,便晓得时间差不多在到,顾不得他离开的理由有多么其怪,和兄弟说声先走了,便直接使用瞬间移动离开。


回忆就此结束,脩看着灸舞当场撕了那份已经盖章的逮捕令,暗自估算着这群家族族长们对盟主出手的可能性,而外头他们所属的私家军已经让阿扣和父亲暂且压制住,毕竟这点影响力也还是有的,他现在就当个安静的背景板,陪和盟主演完这场虎假虎威的好戏。


“盟主您说这是哪里的话,只不过您近日不在,加上事件急迫,在下才想稍微为盟主分忧解劳罢了,绝无任何他意。”


伊尔很快就稳住了心神,他露出一个诚恳的笑容,语气满是谦逊。


“原来是这样,本座还以为伊特勒斯家族也想当盟主了呢,毕竟撤换禁卫军统领好像只有盟主才能做的不是吗?还是本座记错了?”灸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弯起眼眸反问道,但却字字诛心,将对方逼至墙角。


“就算给在下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盟主如此踰矩,在下只是收到份匿名信件,才发现禁卫军统领竟违反时空秩序,怕伤害铁时空名誉才想尽快处理。”


伊尔知道灸舞想让他承认反叛之意,然后顺势反扣帽子,于是咬死自己只是为君分忧,见到外头一片安静,就知道场面早已被控制下来,现在并不是时候。


“看来是本座误会,毕竟伊首席向来为铁时空竞竞业业,可说是劳苦功高,一片美意才是,还请伊首席莫要介意才是,毕竟本座也不过继位两年有馀。”


灸舞挑眉但却顺势给了对方台阶,正如先前讨论过,伊尔怀有二心,但是暂且无法动摇,伊特勒斯家族根基深厚,动一发如动全身,铁时空的根基尚且不稳,灸舞自己也没有本钱,找到可以替代伊尔之人,下秒话题一转。


“不过,关于东城卫团长前去银时空一事,是银时空盟主与本座协商后的调度结果,这本为秘密任务,不知道为何伊尔首席会收到那么奇怪的匿名信件,这应该要联盟查一下,您说是不?不然本座都要怀疑有人成了叛徒呢?”


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灸舞向来信手捻来,但也不是空手而来,怀中抽出份捲轴,上头盖着银铁时空的盟主之印,让在场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还好上次有先见之明,提前和司马懿要了份,对于这些老狐狸,他更从头到尾没在客气,既给了对方脸,却不妨碍他在下秒使人颜面扫地,当众训斥借机敲打着,将指桑骂槐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敢给他添麻烦就要有这种觉悟。


再怎麼說目前铁时空的老大暂且还是他灸亣苌荖舞的,他面色不善,将威压暗暗释放着,四万点的异能说放就放,有很多内阁成员脸色都苍白了不少。


“盟主说的是,此事的确要好好彻查一番。”伊尔面子掉了一地,但他也不大敢在人面前发作,被人抓住把柄,只好低头向人赔罪,但身后的拳头握紧。


“灸莱,这交给你全权处理,务求一个真相大白。”灸舞抬头看了眼自家弟弟,不咸不淡的交代了这么一句,得到对方大力的点头。


也算是借机杀鸡儆猴,灸舞一一记下这次前来开会的各大家族人脸,谁也别想跑,嘴边勾起一抹笑,将脩的事情轻轻带过,反正他们也不敢和司马懿去当面对质,在铁时空自然是随他怎么说。


虽说这事情早已有了答案,但也不耽误他做一个表率给其他人看看,让他们能明白,谁才是铁时空的盟主。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无人敢有任何动作,在四万点的异能之下,更别提他身后还站着以战士闻名的呼延觉罗脩,如果在这时候有什么反驳意见,说不定就直接被以背叛时空或是不敬盟主之罪当场抬出去。


能当上内阁的人无人是傻子,不会有人为此出头,或是维护伊特勒斯,毕竟利益当前他们才聚再一起,说白了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脆弱且各怀心思的同盟。


“既然禁卫军统领违反时空法一事的误会解释清楚了,诸位还有其他问题想问吗?”


灸舞没有让场面停滞太久,威严建立起来后,他将椅子拉开,坐在伊尔刚刚坐过的主席上,手肘称在桌上立起,下巴轻抵在双手手指交扣的手背上,微偏过头,姿态慵懒地说道,见场面仍回应一片寂静,他浅笑了下。


“那本座就不在耽误各位宝贵的时间,散会。”


随着他话音落下,会议的门瞬间打开,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北城卫团长站在门口,像是送客的样子,如果忽略对方充满杀气的笑容和他手上的鬼战音叉的话,场面看着还是挺和谐,但盟主都发话了,在不走就是违抗命令。


这是所有家族第一次直面新任盟主的威压,哪怕他年纪只有十八岁,却如同他父亲一样不容小觑且难缠,距离灸毅去世也已过了两年,许多人早已忘记当初他也是那般的让人心生恐惧,现在又重新体验到那股馀韵犹存的气势,不少人吞了口口水,下意识地看向伊尔,却发现对方同样面色不善。


“盟主,感觉伊尔那家夥就想把你生吞活剥来着。”阿扣在最后一人离开后就将门关上,他凑到灸舞身边说道,现场就只剩下他们四人,顺便再开个小会。


“刚刚外头情况怎样?”灸舞将气场收敛下,语调保持不变懒懒的询问。


“他们看到盛伯父还有谁敢造次。”阿扣笑了笑,果然薑还是老的辣,他阿扣的面子都还没那么大,结果呼延盛一出来,所有人都乖的和孙子一样。


“哥,你们到底在演什么哑谜?”灸莱这下也被他们几个的反应搞晕了,感觉就他一人没有剧本,还不带他玩,体验感极差。


“也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诈他一下。”灸舞笑瞇瞇的糊弄道,毕竟这事关叶赫那拉家,为免隔墙有耳,等有空回九五虚拟招待所在同灸莱好好细说。


本还想交代什么事情时,灸舞脖上项鍊的绳子却突然断掉,蓝紫色的水晶跌落在地面,他弯腰捡起,还好水晶硬度大,没有任何裂痕,绳子是自然受损的,可灸舞的心跳却没来由的重跳一拍,毫无预兆。


这是之前他和夏宇在铁时空时,下课散步时刚好路过学校社团再贩卖着各式各样的水晶,在店家的热情邀约下,他们一人买了一个,说是成对的有加乘效果,虽然灸舞对这些传说向来不置可否,但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更何况讨个吉利也行,毕竟这可是幸运水晶,然后他就一直带着,从未取下来过。


下秒灸舞的时空电话又响了,但这玩意响起来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不过现在会打过来的也只会是夏宇,灸舞皱起眉头,在心中期望别是夏宇出事才好。


电话另一头的夏宇语气依旧保持着冷静,但声音却不自觉发出一丝不自觉得颤抖:“盟主,司马懿被人偷袭,情况危急。”


面对夏宇时,灸舞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哪怕对方看不到神情,但却温柔不少。“好,我马上回去,等我。”











這章最後很重要。十章以後可以再回頭看一下最後幾句話。

下章夏宇視角!司馬懿是怎麼受傷的hhhh他們到底看到孫堅沒

然後番外我目前想了幾個。

  1. 論我當上盟主之後老婆卻沒了的那些事,又名盟主奮鬥史。司馬懿all。
  2. 二十年前葉赫那拉之戰,盛.毅君臣之情
  3. 那兩年的空白。修舞。
  4. 他們的年少時光。修舞+宇舞




枝葉扶蘇

听雨 48

得到呼延盛肯定的保证,灸舞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也有更加稳妥的处理方式,不过他目前还没打算对伊特勒斯下手,毕竟尚未找到合适的人选去代替内阁首辅一职,对付这些大家族向来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反弹的海浪会将其一并吞去。


如果他记得没错,伊尔有一个孩子,但因毫无任何天赋,就和一般麻瓜一样,所以他太过于失望,将人逐出家族,就连联盟都没有登记,至今不知所踪。


想来伊尔就当作没这个孩子,看来也不好作为突破口,就显得有些麻烦,不过这事到也要从长商议,在银时空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之前,就暂且的放他们一马,不过该敲打的还是不可少,不然这群人迟早会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盟主,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不过暂...


得到呼延盛肯定的保证,灸舞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也有更加稳妥的处理方式,不过他目前还没打算对伊特勒斯下手,毕竟尚未找到合适的人选去代替内阁首辅一职,对付这些大家族向来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反弹的海浪会将其一并吞去。


如果他记得没错,伊尔有一个孩子,但因毫无任何天赋,就和一般麻瓜一样,所以他太过于失望,将人逐出家族,就连联盟都没有登记,至今不知所踪。


想来伊尔就当作没这个孩子,看来也不好作为突破口,就显得有些麻烦,不过这事到也要从长商议,在银时空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之前,就暂且的放他们一马,不过该敲打的还是不可少,不然这群人迟早会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盟主,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不过暂且没传开,属下已让人压下去了。”


呼延盛见灸舞陷入思考,本想主动告退,但想起先前脩在银时空消息传开时还有另外一事,只不过他敏锐地察觉到,变动用自家资源抢先一步压下,所幸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进而很多人忽略了这件事情,借由混水摸鱼之便,让众人把关注点放在脩的身上,虽然对脩的名誉有暂时性的干扰,但呼延盛认为这个少年盟主似乎在下盘很大的棋,想起自己对已经去世老友的承诺,他再度地走入这场无烟硝味的官场斗争中。


所以在此之前,呼延盛得先了解灸舞的态度,多年的官场经验让他非常明白,凡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分寸与边际感,才能保证自己和其背后家族不会引来杀生之祸,这是一个很难掌握的东西,但伴随君王身边多年,却已成为本能,身为一名称职的臣子,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又晓得什么时候不该越俎代庖,就算灸舞年纪轻轻,他也同样不敢轻视,所以现在,他需要灸舞给他一个答复。


他开口问得隐晦,并从口袋拿出一叠照片,灸舞接过一看,那是他们在台大校园里并肩行走的照片,角度像是被偷拍的,但却能从照片的氛围感觉的出来两个人交情很好,姿态亲密,其中一张灸舞和夏宇的脸上都嘴角上扬着。


“您是打算将人带至联盟,还是另有他用?”呼延盛单刀直路的询问。


比起终极铁克人夏兰荇德天,他的兄长更是让人忌惮的对象,非常纯粹的叶赫那拉体质,加上四大魔君集一身魔力,又听闻非常聪明,纵使有夏兰荇德的姓氏做为担保,但着实却让人放心不下来,他相信灸舞不会忽略掉这一点的,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盟主选择了将人带在身边培养。


“近期的确是打算将夏宇安排进联盟,不过为避免不服众,我就让他待在我身边,不再额外另设立其他官职,至于其馀的安排,目前暂且用不上。”


灸舞如实交代,不过身为盟主随意安插人员的权力还是有点,但顾虑到不想让夏宇受到流言蜚语的骚扰,还是将其选择最为稳妥的方式,毕竟再怎么说,夏宇大学也没毕业,面对社会的经验中依旧不足以在联盟中能够说得上话。


他说过会护夏宇周全,竭尽所能,让他不受任何拘束与伤害。


“能冒昧询问,灸舞盟主选择夏兰荇德.宇的理由吗?”


灸舞表面上给了理由,但实际上却依旧着答非所问,呼延盛在心中默默地叹口气,这熟悉又难缠的感觉再度出现,灸舞果然和灸毅是血脉相传的父子,说话风格简直一模一样,他只好再更直接点的询问起理由,他得排除所有风险。


“如若说他身上的叶赫那拉家直系血缘,那我的确不否认这是我最初选择他的依据。”


灸舞听闻这问题笑了笑,他重新走回自己办公桌旁,随意地将杯中热茶拿起饮啜一口,又再度放下,他的思绪回忆起他在台大时见到夏宇的心情。


那是由一连串的偶然引发出的结果,如果不是脩位处于银时空,如果不是夏宇在新生之日叫住他,他们之间的确不会有那么大的交集,哪怕他们位处于同个校园,但灸舞也未必会去上课,很可能就这样错过了。


灸舞近期回顾这阵子所发生的事情,感到有几分庆幸,不然他损失就太大了。


虽然有些话暂且不适合在夏宇面前说,不过这也不妨碍他说给自家属下听,反正谅他们也不敢说给夏宇知道,灸舞在接到阿扣的传音入密之后,盘算着伊尔开会时间,一边继续心安理得的耍着呼延觉罗父子二人,他俩反应的确好玩。


“因为我很喜欢夏宇呀。”


喜欢有很多理由,灸舞能将其具体化并一个个附上明确证据的列举出来,他相信那张清单上的尽头是能环绕整个铁时空一圈的。


但硬要说的话,那便是待在夏宇身边很舒服,如夏季的雨夜,如夜晚的薰风,虽不说轰轰烈烈,但也胜在细水长流,如果说他是整个铁时空的依靠,那么夏宇可以说是他最后的容身之所,他在对方身上找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感情就是这样突如其来又蛮恨不讲理,他曾说过他不相信爱情,但也说过他始终相信着夏宇,很多时候的情感早在不知不觉中变质,而他不排斥这种感觉。


任由着、纵容着对方的靠近与试探,灸舞在趁其顺水推舟。


虽说灸舞暂且没有打算和夏宇坦白,总使他也心里清楚,对方同他心意是相通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准备完全,因为他不想伤害这份炙热且纯粹的情感,但这也不妨碍他明目张胆的偏爱于他。


脩看向灸舞的表情,笑的阳光又灿烂,似乎提到夏宇时,对方就会比较像是那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对于恋爱经验勉强丰富一些的脩来说,他却也不确定,灸舞这句话,究竟有几分真心,这个喜欢,也许是真实的,但更多可能是装到连自己都信的,谎言说了成千上万次便会成为真实,更可能的是为了糊弄父亲。


依据他对灸舞理解,喜欢一个人的确不难,但爱上一个人,以灸舞的身份,就如同打赢火焰使者一样艰难,想起夏宇对盟主的态度,脩决定不予置评,毕竟两个人都是他的兄弟,当然他难免会偏心盟主一点点,也是无可厚非。


灸舞回头看了脩一眼,那是一个暗号,毕竟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在银时空制定相应的策略,灸舞做事从来都不是突发兴起,谋定而后动,分才万无一失。


“好了,八卦时间就此结束,我们该去收网了。”


灸莱现在很焦虑,自家哥哥留下一张纸条就消失不见,连带着东城卫也消声匿迹,仿若人间蒸发,于是他就在到处找人间逐渐抓狂,最后逮到夏流才知道他们的盟主大人和东城卫,到银时空处理极为机密任务,甚至把夏宇也带上了。


他这就不明白了,夏宇也不是联盟的编制人员,把他带着有什么用?难不成他会比呼延觉罗脩靠谱?更何况他弟弟还是终极铁克人,虽说脑子是强一点,但这样显得有些突兀,夏流从铁时空回来后,更是满脸忧愁,想起自家哥哥的德性,很难想出什么安慰好友的话,毕竟被他哥盯上的人,没有能成功逃脱的。


铁时空自从极阴之日叶赫那拉老掌门去世之后,平和的日子也就跟着到来,加上终极铁克人坐镇,魔界相对安静许多,冥界磁石也填补了许多灸舞异能的空缺,所以几天内没有盟主倒也让人看不出所以然。


但却也遗漏掉了,不止是魔界,白道同样有许多心怀不轨的人正在虎视眈眈,就像是早有预谋,算准灸舞不在的时机,事实上知道灸舞不在除了内阁以外,就只有东南西北城卫,想到伊尔的所作所为,灸莱确实被恶心了一大把。


他终究是只有十四岁的少年,再加上平时被灸舞保护的很好,顶不住阁老们的压力,让伊尔抢得主控权,开启了自新任盟主登基以来的第一场内阁大会。


这场大会最为讽刺的事,是盟主不在场,而里头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撤换东城卫团长,并对其罪行加以判罚,伊尔甚至搬出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为了避嫌,便没有通知呼延觉罗.毅,这举动得到了他的旗下党羽的附和,就像一切准备完善的表演一样,等着所有人按部就班的表演。


“灸莱阁下,内阁首席在盟主不在时,拥有发起会议与表决的义务,东城卫团长严重失职,并违反了时空秩序,证据确凿,您恐怕无权阻止老夫。”


伊尔看了眼气急败坏的灸莱淡淡的说一句,他做的一切合情合理合法,按照章程办事,毕竟这把柄是呼延觉罗脩亲手送上前的,更谈不上半点污蔑,哪怕灸舞回来问责,他也能毫发无伤地脱身,他向来谨慎,但也很懂的利用机会,盟主不在铁时空的时机真是少之又少,而且就算接收到消息也未必来得及赶回来。


只要在那之前将禁卫军统领罢免下来,那么这场战争就算他胜利了,到时候再换上他部署在禁卫军里头的人,让他上位即可,一切顺理成章。


伊尔坐在主位上,身后的投影萤幕播放着呼延觉罗脩在凤鸣寺使用异能以及砸伤桃园三结义的刘备的划面,铁证如山,让人无从反驳。


夏流前脚刚前往银时空,因此只剩下灸莱孤军奋战,在心里咒骂着阿扣速度怎么那么慢,又时不时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叨念着他哥究竟什么时候才要回来,表决结果不知不觉已然结束,呼延觉罗的势力大部分被挡在会议门之外,更别提向来与内阁不合的禁卫军,颓势如排山倒海袭来。


但灸莱却倔强的不愿放弃,使尽全力地拖延捣乱,时不时提出乱七八糟的问题,企图打乱伊尔的节奏,但奈何对方是个从政多年的老狐狸,慢悠悠地将其打发掉,体面又优雅。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照原定计划,发布逮捕令,将其禁卫军统领东城卫团长呼延觉罗.脩逮捕收押,诸位应该没有任何异议吧。”


伊尔见到灸莱哑口无言的样子,很是满意,他环顾长桌所有人的视线一圈,彼此都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一切进行的如预料之中的顺利,呼延觉罗的世代将在今晚彻底成为过去。


“那么……”伊尔将印章盖下,准备将会议结果宣布时,却被一阵声音打断,厚重且上锁的大门被打开,两个人站在门边,就是盟主和禁卫军统领。


“如果说本座有意见呢?。”灸舞冲在场所有人一笑,所有人下意识地站起身,就连伊尔刚才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也在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灸舞懒得搭理他们的动作,迳自地从门口漫步走到长桌的尽头,而修一路跟在身后,护卫姿势浓厚。


灸舞来到伊尔面前,将桌上盖了首席印章的逮捕令拿起来随意地看眼,冷冷地笑了声,随即伸手将其撕掉,碎片尚未落地就已蒸发于空气中,随即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地凝视着伊尔,语气轻松地训问着,彷如谦逊晚辈般。


“这场会议倒也开得有模有样的,哪怕盟主不在似乎也没有任何影响,您说是不是呢?伊尔首席。”













多寫了好多,但我在思考要步要再拆成兩章擴寫,明天再看要不要改改。

這章灸舞終於說喜歡夏宇啦。不過他只是喜歡,就是比好感再多一點點這樣。

呼延盛:這父子倆簡直一個。得瑟樣。

呼延脩:給夏宇先點上一個蠟。

灸舞好帥!我的盟主大人!

感謝大家上章踴躍的留言!說真的留言就是我更文的動力哈哈哈哈哈。

(尤其是給反饋意見的hhhh感謝每個留言的小天使。

然後我舞脩舞的接吻短打發不出去就好煩躁!




发神经

【宇/兰】愚者(结局)

涉及拔魔岛人文景观全为私设,无厘头成分居多。


「老屁股」店外,负责守场的铁克禁卫军神情冷峻目视前方,弥漫着肃杀之气,由东城卫团长亲自训练作为盟主护卫的精锐部队纪律甚严,除了换岗时的脚步声没发出过其他声音。


临时担任酒保的夏宇和兰陵王在灸舞进门起接连打趣。


“盟主,作为首辅和异能转换所的会计,属下建议你下次不必包场。”


“没错,有禁卫军在方圆几里谁都不敢接近,能省好多钱。”


“毕竟是盟主,讲排面~”


正在装饰店内的呼延修笑道:“盟主,我是无辜的。”


“没事,修。本座不像夏首辅那么小气……夏天呢?”


“他还在等少夫人准备好料理打包给你吃。”...


涉及拔魔岛人文景观全为私设,无厘头成分居多。



「老屁股」店外,负责守场的铁克禁卫军神情冷峻目视前方,弥漫着肃杀之气,由东城卫团长亲自训练作为盟主护卫的精锐部队纪律甚严,除了换岗时的脚步声没发出过其他声音。


临时担任酒保的夏宇和兰陵王在灸舞进门起接连打趣。


“盟主,作为首辅和异能转换所的会计,属下建议你下次不必包场。”


“没错,有禁卫军在方圆几里谁都不敢接近,能省好多钱。”


“毕竟是盟主,讲排面~”


正在装饰店内的呼延修笑道:“盟主,我是无辜的。”


“没事,修。本座不像夏首辅那么小气……夏天呢?”


“他还在等少夫人准备好料理打包给你吃。”


“太棒了,我好久没吃雄哥煮的菜!”


“盟主你自己吃就好,千万不要与民共享知道吗?”夏宇边说边将饮料端到灸舞面前,“请用,这是小气的我调的。”


“嘿嘿,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我也是开玩笑的。”


工作场合讲究上下关系,其余时间就是知根知底的亲友,没有隔阂与猜忌,更没有压迫和盲目崇拜,待夏天到场更闹腾。当这场只有五个人的聚会快结束时灸舞突然说要玩游戏,问玩什么?竟是真心话,答不出要罚酒。


夏天双颊呈酡色,摇摇晃晃道: “换个游戏吧,大家都这么熟了哪里还有秘密?”


呼延修酒量最好,尚清醒,在上司的视野盲区偷偷点头表赞成。


兰陵王和夏宇没异能撑着早倒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发言比平常更大胆。

“好无聊的游戏。”

“老土,不想玩。”


微醺状态的灸舞抽出「至尊金牌」:请你们重复刚说过的话。


“我刚说盟主的提议很有意思!”

“我刚说我非常想玩!”


——能伸能屈是铁时空众臣一大特色。


“这就对了,”灸舞狡黠一笑,眼底精光闪烁,“就是为了你们两个玩的!”


结果连续三次瓶口都指向他。


所幸灸舞性情坦率问他的都能回答,关于他的事几乎能在铁时空异能界八卦专栏上找到。


夏宇大肆嘲笑灸舞连中三次的霉运,不料再次转动后瓶口直直对准自己。


换成灸舞大笑:“说!重生后最想完成的事?”


“嗯……和心爱的人白头到老。”


这个回答令夏天皱眉。


“不对啊老哥,我记得是在豪宅里疯狂撒钱睡钱上,买不同颜色的跑车搭配衣服……”


夏宇摆摆手打断:“太夸张,不切实际。而且我已经很有钱了。”


这话让在场的其他人瞬间坐直。


旷世奇闻,铁时空第一铁公鸡觉得自己很有钱。


“都是假的,我醉了,我不在现实世界。”


灸舞开始四处张望,试图找出身处幻境的证据。







渴死了。


半夜夏宇阑珊起身,下楼喝完水返回后特地在兰陵王房间放置了一杯水,准备离开时被察觉。


暗蓝色的光隐约浮于「兰陵斩」表面错杂的纹路,似有生命力般流动,嗜血的剑随着主人渐浓的杀气剧烈抖动欲挣脱出鞘。


“兰,是我。”


那把剑瞬间静如死物,兰陵王的气息逐渐平稳。


夏宇沿床坐下,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端详兰陵王的脸,忍不住反省自己的胆小——胜战那日就该表明心意,结果拖到庆功宴之后的私人聚会结束还没说。


他尝试碰触兰陵王,下一秒他秀气的手被握惯武器生有薄茧的大手攥于掌心,兰陵王睫毛轻颤并未睁眼,不知是酒刚醒还是醉意正浓,先是懒洋洋地说了句“我想喝水”,又问了句“谁的手这么滑”。


他哭笑不得地将对方上半身抬起把水杯送到嘴边,兰陵王却始终抿紧双唇突然挑起眼帘看他,影影绰绰中目光缓缓下落些许不再移动分毫,他不解兰陵王的用意,又希望自己猜对了方向——兰陵王是在盯着他的唇看。


几次劝对方张嘴失败后夏宇无奈地问兰陵王到底想干什么,只见兰陵王浅笑,挑衅般答道:“你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事已至此,夏宇觉得他再不做点什么就不是他了。


你给我等着。


夏宇放下杯子盯着墙上时钟秒针的走位,当它从起点走回终点的瞬间,他抱着赴死的心态爬上床扣住兰陵王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感觉比想象中要好,铁时空知名硬汉的唇是软的。







大清早夏公馆前厅,夏雄边端来水果和茶点招待曹吉利边道歉:“抱歉哦曹先生,我家孩子不懂事让你久等了,我再去催催他们!”


拔魔岛孤立十二时空,岛民平常与麻瓜无异却能在战场上汲取源源不断的灵界力量除魔,像这种同时满足神秘和稀有两种特征的客人不是每天都有的,夏雄嘴上说着要上楼催人,双腿却像灌了铅走不动道。


曹吉利看破不说破,又要了杯茶。


此时夏宇和兰陵王正在各自的房间疯狂收拾行李,当夏宇奋力拉上行李箱时夏天往他的口袋塞了张纸条说了句“加油”,启程前他翻遍全身的口袋都没找到。


“夏天在搞什么啊……”


他笑了笑没放心上,毕竟他有更烦的事——兰陵王似乎不记得和他接过吻,他也不好明示。


不过他的郁闷情绪很快被岛上的所见所闻打消得一干二净,世界观也在此碎裂。


全岛支持手机支付,有5g信号、高铁、共享车,gps技术精准无比,民用无人机四处飞。最重要的是外送行业的成熟,点点手机屏幕就能搞定。


他总算知道为何拔魔岛岛主出奇的懒,虽然没有灸舞盟主就很勤快的意思。


我要怎么面对回去铁时空之后的生活?


夏宇对着洗碗机、扫拖一体机器人、自动炒菜机、可远程控制的炖盅等智能家电叹了无数次气。


曹吉利说可以带回去但不保修,他摇摇头道谢依旧情绪低落,直到布置好行李的兰陵王返场说没关系会像以前一样陪他做家务等未来科技发展,他顿时活力四射。


拔魔岛最厉害的战士技安是位长发帅哥,有着孤绝尘事的气质,却也八卦,和下属曹吉利一起笑得暧昧。


接着有几位长老登门拜访,为了夏宇人魔共存的体质和兰陵王那把来自灵界的武器。


先是围着夏宇打转,惊叹封龙帖能实现人魔自由转换,而鬼凤是他们见过的唯一一位没有敌意的魔,还嫌弃地打量着他们手中散发金光的拔魔斩:“打来打去多没意思,没别的事我要继续睡美容觉了。”


「兰陵斩」,本名「拦灵斩」,拔魔战士需要利用拔魔斩借取灵界力量而它本身就具有灵界力量,出鞘的瞬间迷住了长老们的眼。


技安和曹吉利一个箭步拦下要跪拜「兰陵斩」的长老们,和两位客人解释:“对不起啊老人家太久没出过岛,很多新东西没跟上。”


“没事!”夏宇和兰陵王对视一眼想起什么,忍俊不禁,“我们家阿公到现在见盟主还要表演古装剧。”


其中一位长老接话:“是灸舞盟主吗?快半年没见他了,他之前可是常来。”


夏宇震惊道:“他经常来?!”


技安点头:“对,就算没见面也有保持联系……盟主安排我明年去铜时空。”


曹吉利也点头:“然后我接替了技安前辈在金时空的任务。”


脑中回放起几天前灸舞说过的话:

拔魔岛禁忌颇多非岛民能随意踏足之地,你们这次且去且珍惜——记得带特产回来。


“淦!”


兰陵王和夏宇意识到又被铁时空那位既是好兄弟又是不正经上司的盟主耍了。







岛上风景完全混搭,超出了夏宇的想象。


在穿短袖的温度里赏了雪,在沙滩上感受到了秋季凉风,院内的四棵树分别呈现四季状态,鲜花能在沙地里生长……仿若身处魔幻电影里的cg场景。


大制作啊。夏宇感慨道。


居民关系也很值得考究,放在十二时空里只能用“不可能”三个字形容的乌托邦主义在岛上成功实现,岛主与岛民们关系平等,其日常是转达灸舞盟主吩咐的除魔任务和保证岛民的生活质量,换句话讲,灸舞更像岛主。


不提他了,提到就气!


夏宇和兰陵王迅速切到下一个话题,问曹吉利夜景如何,星星多吗?


“多,但是可能看不见,等天黑你们会知道的。”


拔魔岛式神秘兮兮从登岛起就已领略,两人并不急于一时,点点头说非常期待。


夜晚,夏宇淋浴完走出屋时被画笔无法描绘语言无法描述的奇景惊呆,差点被未咽下的那口酒呛晕。


像一场以夜空为底的大自然的灯光秀,炫目彩光如薄丝带在空中飘荡,似烟似雾时动时静美得无法比拟,掩盖了星体的光辉,是极光。


“这比星星厉害多了!”


“是啊~所以我才说可能看不见星星。”曹吉利边附和边掏出手机,“唔,果然没信号了……有十个未接电话。”


夏宇善解人意道:“你再不回去家人该担心了,快回去吧,谢谢你的招待。”


“好,那我走啦,不打扰你跟你男朋友了。明天见~”


“明天见。”


几秒后曹吉利退了回来:“为什么不否认?他明明就不是你的……”


因为我想他是。夏宇打断曹吉利,他放下酒杯回头看了眼身着浴袍即将出屋的兰陵王,转过头眼神暗示曹吉利。


“好的我真回家了!告辞!”


……


“哇小宇,这比星星壮观多了。”


兰陵王上身赤裸,浴袍两边敞得极开,雕塑般的胸腹肌一览无余,平时裹得严实难得展现无非是没把夏宇当外人,夏宇不动声色替对方将衣服拉好打结,才说有事要讲。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兰陵王拿起他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神坚定如婚礼宣誓,“我也爱你,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这回他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你怎么知道?!难道半夜你酒醒了?”


“这是两件事。半夜我没清醒,只是亲了这么久怎么都有印象,夏天叫我起床时我还在想——为什么这么模糊?能不能给我一个高清版本?”


夏宇哑然失笑,问起另外一件事。兰陵王递给他一张纸条,正是夏天塞给他的那张。


“早上在你房门口捡到的,真笨。”


这还是夏宇第一次被人说笨。


“你更笨。昨天夏天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说有,第二次修问你在哪,你说在异能转换所工作,第三次盟主问你是不是单身,你说是……”夏宇暂停,感觉和兰陵王相比略矮的身高输了气势,特地站高一台阶才继续道:“异能转换所除我和灸莱以外所有人都有伴侣,你总不可能喜欢灸莱吧!”


“我没说是熟人哦。”


“不可能,”夏宇笑容得意,“不是的话你一定会跟我说。”


“你说得对。那他们猜得到吗?”


“猜不到的啦,他们那么笨。”


话落二人沉默对视,良久,兰陵王趋前搂住他性格别扭的准男友,态度放软。


“我们确定要在这里你笨我笨大家都笨吗?”


夏宇顿时回神:我不能让这场策划许久的告白浪费在如此美丽的极光之下。


……


“那个,兰,你愿意跟我搬去南城区吗?”


“哈哈,你打算用豪宅收买我?”


“怎么样,你愿意吗?”


“其实没有豪宅我也……”兰陵王停顿,笑得眉眼弯弯,夏宇让他接着说。


“谁能拒绝夏兰荇德宇呢?”


夏宇满意至极:

“那是,也只有他配得上你了。”





end




番外&彩蛋在写~


非常感谢难凉老师幽默风趣的评论~


其实写文之前早做好没赞数的准备,没赞也会完结——曾在三次元很烂很颓废,费了好大劲咸鱼翻身后决定做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赞数确实不是我完结的决定因素,就像在三次元跨过每道坎时利用过的办法和资源,不过看文的姐妹和生活中的贵人一样难得,有则感激,无也不心生怨怼,祝大噶生活愉快!

枝葉扶蘇

听雨 47

和脩如出一彻的跪姿和招呼敬语,不愧是父子,这遗传的基因非常之强大,灸舞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到想翻个白眼,但到底是联盟上代老臣,也算是自己小时候就见过几面的,该有的尊敬和礼节都是必不可少,他走上前将人扶起。


“盛前辈快快请起,今日找你前来,想必也知晓是为何事吧?”


呼延盛站起身,再度看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儿子,身上那件略微不合身的外套看着就不像他自己的衣服,风格倒是和身旁新任盟主衣服款式有几分相似,两人身上有着浓浓的泥土味和青草香气,但是铁时空这种地方都在非常偏远之处,结合盟主最近总是神隐,不难猜出两人刚从银时空回来。


他点点头,心里也有几分想法,但眼下仍摸不清楚灸舞的意...


和脩如出一彻的跪姿和招呼敬语,不愧是父子,这遗传的基因非常之强大,灸舞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到想翻个白眼,但到底是联盟上代老臣,也算是自己小时候就见过几面的,该有的尊敬和礼节都是必不可少,他走上前将人扶起。


“盛前辈快快请起,今日找你前来,想必也知晓是为何事吧?”


呼延盛站起身,再度看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儿子,身上那件略微不合身的外套看着就不像他自己的衣服,风格倒是和身旁新任盟主衣服款式有几分相似,两人身上有着浓浓的泥土味和青草香气,但是铁时空这种地方都在非常偏远之处,结合盟主最近总是神隐,不难猜出两人刚从银时空回来。


他点点头,心里也有几分想法,但眼下仍摸不清楚灸舞的意思,不过脩也在旁边,那便代表这事和他也有密切相关,自然是近期呼延觉罗家族同样在意的,以伊特勒斯家族为首,联合参禁卫军统领,以失职和破坏时空秩序为由,想借此胁迫盟主撤换东城卫团长,并将脩在银时空的所作所为加油添醋的传播。


两大家族间早已互看不顺眼许久,不同于和韩克拉玛的由爱生恨,和伊特勒斯则是谁也不服谁,呼延觉罗是铁时空公认的第一大战士家族,世代掌握着军权,而伊特勒斯则是世代为铁时空历朝首辅,掌管辅佐着时空内政。


综观历史,军权与政权都是无可调解的,更何况君王也会为了平衡,刻意加剧这些对立,但这平衡在新任盟主手里却有打破的预兆,从他上任以来和呼延觉罗脩异常亲近,并拉拢着夏兰荇德家,以此诞生终极铁克人。


而这原因也和呼延觉罗脩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呼延觉罗家就有着负责辅佐终极铁克人的使命,就算是盟主也要按照着呼延觉罗家的意思,也因此时空当前,呼延觉罗家抢先一步取得先机,这也是伊特勒斯开始急躁的原因,因为呼延觉罗家的少主越是优秀,便越是衬托出,伊特勒斯家的少主平凡无奇,就连铁克禁卫军的测试也迟迟无法通过。


呼延觉罗家族的势力平稳地从盛过渡到脩的身上,但伊特勒斯尔却一直不能从内阁首辅的位置退下,因为后继无人,他无法指望着自己的儿子,也无法信任他们的旁支,只能继续死撑着,并从中寻得一线生机,但时间递进却毫无进度,家族失势的压力也让伊尔开始变得急躁。


对于自己的死对头兼多年的同仁,呼延盛毫不犹豫地能猜出伊尔这几日频繁动作是为何意,身为家主担心家族荣誉这是无可厚非,但是将主意打到脩身上,那便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嚣张,他相信自己儿子不会做出那些离经叛道之事,毕竟脩是在呼延觉罗家族和前任盟主一手栽培出来,最完美的继承人,一定是有什么秘密任务,才会给了对方可趁之机,也说不定是新任盟主的将计就计。


早先听闻前任盟主向来喜爱他的大儿子,加上曾打过几次照面对此已有预判,灸舞拥有着不输给他父亲的手段和心智,哪怕至今方才成年依旧不容小觑。


“是的。”


呼延盛顺势起身,见到灸舞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地透露讯息,再加上他儿子依旧如雕像般的沈默着,大概早已串通好,就等着看自己态度,对于自家儿子心向着盟主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这是呼延觉罗自古以来的核心,自从叶赫那拉家叛变以后,呼延觉罗就越发强调自己的忠诚,不管是对于联盟,对于铁时空,更甚至是对于灸亣苌荖,用身体力行来表示着他们不会走路叶赫那拉的后尘,数百年如一日。


“是非对错属下相信盟主早已有所判断,呼延觉罗家一切听从盟主安排。”


没有多问任何一句话,直接将其表明自身立场,不管这事情会不会影响脩,又或者这事情是不是会和脩有所关联,呼延盛代表着的是一整个呼延觉罗的态度,联系到伊特勒斯家族闹得一事,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像新任盟主表明立场的时机,他有他的盘算。


毕竟自打灸舞上任以来,所做的一切呼延觉罗都一直静静着注视着,他们不多加干涉,毕竟在当时比起盟主,终极铁克人的诞生更是他们所在意的点,至于现在一切尘埃落定,趁此机会和不如继续锦上添花。


“十七年前,银时空出现一场危机,而这将会造成一场浩劫,我与银时空盟主先前早已有所协议,特派脩前去处理与调查,不过为免打草惊蛇,因此佯装一场意外,不过也没想到,会被一些人当作把柄抓拿,本座还真是有些伤心。”


灸舞一手扶着额,开始在人面前睁眼说瞎话,虽说他大部分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时间顺序却是干坤大挪移的置换一干二净,但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更增添几分公信力,尤其是他用盟主身份说出来的时候,甚至最后语气微微忧愁。


脩在一旁真是耗尽毕生休养才不在他爹面前有任何异动,毕竟呼延觉罗家族因为摄心术的关系,向来擅长刑侦与拷问,任何的面部肌肉变动在他们眼里都是异常明显,不过脩对于这些也是受过专业训练,骗骗自己人并不算太难。


“灸舞盟主需要呼延觉罗家族为您做什么?”


呼延盛这下完全明白灸舞的意思,不管脩是什么原因去银时空,又或者犯了什么错,都已经不在重要,盟主一句千金,而他现在的态度非常明了,他要保呼延觉罗脩,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人臣子,在这些不危及整个时空的大事时,一切由盟主说的算。


“我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脩去银时空是秘密任务,除了我和东城卫之外,无人知晓。”


灸舞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问题,反而说起另外一件事情,他回头看了眼脩,而脩顺势走来,站于他身旁:“但我相信他们不会出卖自家团长的。”


“盟主此话何意?”


呼延盛皱起眉头,脩去银时空一事,他也是近几日才知晓,由此可知保密工作的确做得很好,如果此事洩漏的话,那就代表有人在银时空发现了他,并且与伊特勒斯家有所联系,目的如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银时空是三国走向,而那里的江东孙家,我在昨日确定了孙坚等人为叶赫那拉一族,并见到了孙策与鬼灵人偶军团军团长的会面,所以,伊尔是怎么知道这项消息的呢?”


灸舞低头浅笑着,无害又善良,但却让熟知他的人冷汗直流。


脩知晓灸舞其实一直以来都很讨厌叶赫那拉家,扣掉废除了异能和魔性的叶赫那拉.思仁和全家皆被抄家灭族的古拉依尔.兰陵王,原因无他,不管是从一开始背叛白道联盟,亦或是从二十年前开始的正邪大战,禁卫军死在叶赫那拉手里的生命实在是太多了,无情的数字底下,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实话实说,自己也很讨厌,他的兄弟与手下,死在一场场与魔和魔化人抗争下早已不计其数,不过他也同样将夏天和叶赫那拉完整区分开来,毕竟手上没沾染到性命的人,始终是无辜的,血缘不是他们背负原罪的理由,不然生命就没有重新开始的意义,因此他从不会无端迁怒,甚至相信夏天能成为终极铁克人。


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夏天至纯至善,近乎愚蠢的善良成为十二时空反败为胜的关键因素,也让他顺利的从呼延觉罗家的职责暂且的功臣身退。


“叶赫那拉。”呼延盛说出这四个字时,声音也忍不住带了些情绪。


确切来说上任盟主,灸亣苌荖.毅,就是因为在二十年前和叶赫那拉战争中受伤,导致身体机能每况愈下,最后让尚未成年的灸舞匆忙接任,他的确无法释怀。


当初脩回本家告诉自己他选择夏兰荇德.天时,他本身是不大愿意的,毕竟他身上混有着一半的叶赫那拉家血脉,体内的鬼龙更是如同定时炸弹般是非常不安定的因素,若是真的造出魔化终极铁克人,那与魔战争未战先败,不堪设想。


不过脩向来固执,再加上这的确属于他的责任,只好任由他去,对于自己来说,自从灸毅去世之后,属于他们的时代也的确落幕,的确也没有太多理由干涉,而最后的结果也的确是对的,终极铁克人的师父,让脩在铁克联盟里面地位变得更高,呼延觉罗家再一次的成功辅佐终极铁克人,鲜花与掌声络绎不绝。


而夏兰荇德家从隐退中再次浮出水面,但碍于叶赫那拉家的关系,夏家家主依旧低调的彷彿隐形般,就连去年的异能家族大会都没有参加,再加上终极铁克人也没有佔着任何重要的位置,加入东城卫也可以说是呼延觉罗脩的意思,因此很多人都不将夏家拥有终极铁克人当作太大的一回事,所以躲避了不少无端攻击与骚扰,夏兰荇德.流用着装疯卖傻来让所有家族轻视他,实在是高招。


“是的,本座怀疑白道有些人想要重蹈复彻,破坏铁时空的平和与安宁。”


灸舞见到呼延盛已然明了便不再多提,他父亲一直都很欣赏着呼延盛,就像自己欣赏着脩一样,这次的会面更加加深了他对呼延觉罗的印象与好感,他果然没保错人:“所以,今日就想稍微的了解一下,呼延觉罗家的想法?”


灸舞就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没有避开脩,哪怕是他正在用盟主职权来做一些不大阳光之事,尽管这是一个突发性的问题,但他看了眼脩依旧的保持着一惯表情,只是在察觉他视线时与之对视,那是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


他嘴里含笑,气场收敛许多,如果旁人看着,就会像是个少年询问大人一个简单的问题,但呼延盛却明白这是要逼他们站队,也是给予他们一个宣示忠诚的机会,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位羽翼已经丰满的少年盟主,的确要将铁时空来一场大刀阔斧的革新,而这第一刀很显然就是落在食古不化的门阀家族身上了。


如诺亚的船,在洪水来临之际,呼延觉罗家族得到了那一张珍贵的船票。


这是新任盟主上任以来给予呼延觉罗家族的第一个考验,不过对他来说并不难,这问题若是由其他人回答也许有所犹豫,但自打呼延觉罗成为第一大战士家族以来,却是永远不需要去考虑亦或是迟疑,他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呼延觉罗世代为铁时空盟主分劳解忧,从古至今,至今往后,曾为有所更改,属下愿以家主身份向灸舞盟主担保,只要对铁时空有益之事,呼延觉罗家族愿意永远为其身先士卒,在所不辞。”












我知道這幾章有點無聊?嗚嗚嗚不過這數據讓我有點方嗚嗚嗚

不能因為沒有甜甜的戀愛就不理我呀嗚嗚嗚!

不過這章灸舞好帥好帥好帥!



枝葉扶蘇

听雨 46

虽然灸舞得先回趟铁时空,但查看孙坚的真面目也还是得做,夏宇自告奋勇地接下这任务,灸舞想了下,最后也同意没让东城卫过来,简单的教他探查记忆的异能,并再三告诫让人别太勉强,便用瞬移离开江东,来到时空之门。


回到铁时空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灸舞也用了传音入密让脩和他一起回去,不然就算自己可以用职位压着其他人,也瞒不住呼延觉罗家主。


“你身体现在怎样?”灸舞接过镇魂三部曲后,看眼脸色依旧略显苍白的脩。


在三天内跨时空弹奏洗魂曲和两次安魂曲,消耗非常之大,就算银时空的华佗治疗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这段时间修在银时空的内耗非常严重,趁这机会也回去让他稍微补一下,不然到时候昏倒送...


虽然灸舞得先回趟铁时空,但查看孙坚的真面目也还是得做,夏宇自告奋勇地接下这任务,灸舞想了下,最后也同意没让东城卫过来,简单的教他探查记忆的异能,并再三告诫让人别太勉强,便用瞬移离开江东,来到时空之门。


回到铁时空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灸舞也用了传音入密让脩和他一起回去,不然就算自己可以用职位压着其他人,也瞒不住呼延觉罗家主。


“你身体现在怎样?”灸舞接过镇魂三部曲后,看眼脸色依旧略显苍白的脩。


在三天内跨时空弹奏洗魂曲和两次安魂曲,消耗非常之大,就算银时空的华佗治疗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这段时间修在银时空的内耗非常严重,趁这机会也回去让他稍微补一下,不然到时候昏倒送进医院,他也很难和呼延觉罗家交代。


记得自从脩接过统领一位后,他就再也没有伤好的一天,不断在各个时空穿梭,就算之后待在铁时空,也为了促使终极铁克人诞生四处奔波,从中受到的伤更是不计其数,甚至和自己晕倒次数有得一拼,这可不是什么好比的事情。


“多谢盟主关心,属下没事,华佗已经治疗过了。”脩一脸严肃地说道。


灸舞听了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说他,冷冷的哼了声:“整瓶喝完。”


出现了,这就是整个铁克禁卫军都听过的呼延觉罗脩的名言,我没事。


他这人怎么那么容易会逞强,灸舞从自身异能空间抓出一瓶灸亣能量水塞到脩的手里,示意让人喝下,虽然自己不是医生,但也能感觉得出来脩现在的异能也不过一万点出头,勉强过得了时空之门的程度而已,和他全盛时期接近四万都差得太远了,所以想到汪大东果然还是得抽空去金时空揍他一顿才能解气。


“你说,究竟是谁洩密的呢?”


灸舞在盯着脩喝完之后,这才淡淡的开口,不过并没有特别期望太久没回铁时空的脩能给他答案,更何况自己也有所名单。


虽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但是究竟是谁将消息透露出去的,甚至会如此精准的紧抓着脩不放,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随时监视着脩,另外一种就是他和银时空的人有所接触,但银时空的人又不可能和铁时空有接触,除了今日看见的孙策、白袍男子以及鬼灵人偶军团三方谈话,嫌疑最为重大。


但如果牵扯到叶赫那拉家,问题就更大了,因为来闹事的是所谓异能界的白道,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消息的管道透过叶赫那拉家来取得,初衷并不会太过的善良与正义,想起先前被自己压制死死的各大家族,估计现在也在犹豫观望吧,正好这次就来个杀鸡儆猴,谁叫他们敢盯上自家禁卫军统领呢。


“属下猜不出来,不过属下可以猜出大概是哪个家族非常在意属下的行踪。”


脩也不是傻子,在灸舞和他说自己被参到满天黑,面上依旧无动于衷,同样非常冷静将平日看自己不爽的名单过滤一遍之后,报上了名字:“伊特勒斯.尔”


铁克合众联盟内阁的一把手,虽然自己掌军权,会特意避嫌行政内务,但架不住对方想要军权,因此自他当上统领之后,便成了伊尔的眼中钉,当然这也是前盟主特意为之的结果,他想要一个平衡,一个恐怖的危险平衡。


所以在灸舞还未上任之前,修早已和伊尔夹枪带棍来回对峙好几次,同时在老盟主的有意偏袒之下,修未曾居于下风,并快速的学到了应对经验,虽然脩十分厌恶官场上的这些斗争,但在年岁增长之于,他也明白了哪怕是阳光底下,依旧会有阴影,光暗是一体的,无法消灭,那最好的方法便是握在手中。


所以他不像关羽那样是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对他来说,只要合情合理,能够说服他即可,因为他是能够包容一切又自由自在的风。


而前任盟主就是这样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这世界如同太极图一样,黑白共生共荣,虽然道阻且长,但却是唯一可行之法,而后也因为老盟主身体欠佳,修也收敛起年少的所有张扬轻狂,将光芒隐藏,蛰伏等待时机来临。


可惜没等到老盟主痊癒的那天,灸舞继位,善恶之战开启,不断奔波于金铁时空之间,并全心全意地完成呼延觉罗家族与生俱来的使命,再加上外敌当前,内乱一律放下,一致对外,所以军权和政权难得的达成暂时性的和解。


不过不管是脩还是灸舞都知道,暴风雨来临前的天气总是晴朗无云,平静无波的湖底下是暗流湧动着,只可惜拥有的线索太少,灸舞建立的班底还不够稳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暂且没有进一步计划,只是偶尔提过几句,不过在他们终于稍稍空出閒准备商讨时,脩就来到了银时空,然后将计划暂且搁置了。


“不意外。”灸舞听到脩说出名字时,冷冷地笑下,只是简单的说了三个字。


见脩的气色的确红润不少,感受他异能快速回升时,灸舞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穿越时空之门,便在给脩交代几句,语气严厉许多。


“你在银时空的事情,不管什么人问起,一律咬死说是我派你去银时空出任秘密任务,并且是在银时空盟主授权之下使用异能的,知道吗?这是命令,不许给我胡乱自爆,包括呼延觉罗家族。”


“要解决内阁的人,还用不着本座牺牲东城卫团长。”见脩似乎想说什么,灸舞想也不想直接开口堵回去,认识脩一年多,还会猜不出对方想干什么,那他自己就别当盟主了,毕竟脩这个人,外冷内热之于,还极具奉献精神。


如果灸舞猜得没错,脩大概会想要将自己摘出来,然后演场戏暂且平息与论和降低那些家族的警戒心,但代价却是要真枪实弹的完整受一次惩罚,按照灸舞的估计,不死也去了半条命,就算身体扛得住也还是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或许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没必要,俗语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动他东城卫团长也得问问本盟主的意思,就算是东城卫团长自愿的也不行。


“你要明白,你在银时空所作所为,除了欠我,其于人等一概无关。”


“……属下明白。”脩默默地将心里那个除了对自己不好,对其他人都好的法子默默地咽回去,他最近可不想再次惹灸舞生气,毕竟自己仍旧是待罪之身。


“你在自称属下卑职,你回去就给我唸十本书?”灸舞挑了眉,他感觉脩自称属下真是越来越顺口,尤其在银时空时,明明他在铁时空已经矫正回来了。


“什么书?”修听到了关键字,迅速反问,这书不是一般正常的书。


“等事情结束你就会知道了,反正你躲不过。”


灸舞朝他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但脩看见却分外毛骨悚然,上次有这样感觉时,还是被盟主逼着吃雄哥煮的菜的时候,心里雷达响的分外刺耳,下意识地打了个颤,盟主这是又想出了什么整人法子,要拿自己当实验品了,但他的确也没有选择的馀地。


就这样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拌嘴下,他们穿越了时空之门,很顺利的回到了铁时空,灸舞没有任何拖延,直接拽着脩跳转到九五虚拟招待所,再从虚拟招待所跳转到他铁克联盟的办公室,就见到阿扣一直在那里等着,再看见他俩出现时,阿扣的眼神亮了亮,随即朝脩方向扑过去抱了下,他可太久没见到修了。


“盟主,呼延觉罗家主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修!你可终于回来了!”


“去把他请过来。”


灸舞走到自己办公桌旁,看见阿扣已经整理好的资料,随意地扫了几眼,果然和他原先预测的都差不多,再见到阿扣听命之后离开,从抽屉拿出了一件黑色外套递给修,反正他俩身形也差不了多少,应付下还行。


“赶紧换上,别让你父亲看见你穿东汉书院的制服。”


阿扣和呼延觉罗家主的动作很快,脩刚将制服外套塞进办公桌底下的抽屉时,敲门声就想起,他扯了下自己衣领,联盟的制服来不及换上,只好这样将就,所幸这是私下会面,但父亲可能还是会对这样失礼之径感到不满。


不过想来自己也好久没见到父亲了,至从自己到前盟主身边之后,就甚少回家,甚至到接手禁卫军统领一职之后,只差没效仿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对于呼延觉罗家,老实说他并没有太大归属感,从他年龄稍长之后他便在联盟长大中度过。


他父亲也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成长途径,是直到他十五岁之后才宣告退役,回到呼延觉罗家族,担任族长与联盟内阁政权一员,似乎历代族长的宿命都是如此,日复一日的轮回,为铁时空倾尽所有,是使命也是心甘情愿。


脩站在灸舞左身后一个站位,他双手背在后方,军姿挺立,目光挺立直视门的方向,而灸舞坐在位置上,背靠着椅背,一手托腮,另一手放在扶椅上,食指轻敲几下,静静等待,两人没有在做进一步的讨论,直到听见敲门声,灸舞这才抬手,让门缓缓地开启,预料中的人映入眼帘。


迎面走来的是一名发间带着几缕苍白的中年男子,但他姿态依旧挺拔,看着神清气爽,阿扣走在他身后,顺带将门关上,虽说灸舞一直是个不怎么摆架子的君主,但那其实也仅限于铁克禁卫军面前,他喜爱塑造亲民的形象,因为他知晓对于这些将领士兵,能贴近他们的君主,才会收获更多的忠诚。


但各大家族向来礼节繁多,更不用提像呼延觉罗这般古老大族,自己身为铁时空白道联盟盟主,矗立于权力之巅,一言一行都得震慑住这些并非如表面那般忠诚的臣子,君王的威严自然是要时时刻刻地把握住,不容让人挑错的机会。


不过他做的这一些气场转换,从来就没瞒过修,毕竟脩也是呼延觉罗家族早早认定的少主,理所当然地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人向来拥有着众多的面具,在面对不同的人事物,都有着不同的模式,对家庭、朋友或工作,这很正常。


男人走进来,视线看见站在灸舞身后的脩,看见两人面色正常的样子,眉间倒是不那么紧蹙些,自己自从前任盟主逝世之后就再无来过联盟总部。


又因灸舞匆匆上任,时空危机之下,连场像样的诏告天下大礼都没有完整办过,再加上对方擅长易容,许多家族对这位上任不足两馀年的盟主依旧陌生,哪怕自家两个儿子都在东城卫,甚至和新任盟主特为亲近,但依旧不敢大意。


“属下呼延觉罗.盛,参见灸舞盟主。”













因为之后会写铁时空的zz,我就想稍微再提一下。

我的设定里,灸舞的狠,修是知道的,他是因为清楚明白,才献上忠诚,因为他相信灸舞可以为铁时空带往更好的未来,而极阴之日时的确证明这一点。

脩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人(?),虽然在三国看起来他像个傻白甜,在一家看起来像是个有求必应的快递小哥(?),但正如我所提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具,只是没把他在联盟的样子拍出来。

脩从小就在老盟主身边长大,那是权力漩涡的最中心,我先前也有说过,他是古族的少主,是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长大,哪怕他后来去了禁卫军,他和其他人终究是不一样,他立下很多战功,他让所有人心悦臣服于他,不只因为血统,也因为他的能力与个性,他重情重义,但他同样也有手段和心计,他大多时候不用,是因为他后来去军方这边,只需要实力展现,但不代表他对内阁会区居于下风,更何况现在有九五在,他不需要那么地展露锋芒。

脩舞之间的关系在我眼里不是爱情可以完整形容的,他们君臣之情是难得一见,甚至可以说在现在那么多影视剧,都没有他们的代餐,但这种感情却比爱情更加坚持稳固,他们有共同信仰奔赴,并互相信赖着对方。

并且在此提一下他父亲,呼延觉罗家的传统都是他们盟主在,他们就在,当代盟主亡,他们就会回归呼延觉罗家,以前是他,现在是脩,这是无止尽的轮回,但也只有这样,铁时空才能一直在十二时空之首,他们对灸家的忠诚同样是建立于,灸家家世世代代为铁时空防护磁场牺牲奉献,并不是无脑献上忠诚。

而呼延盛虽然和脩没有太多的相处过程,但是他们目标立场一致,没有太多的狗血,不过他们家规矩甚多,家教森严,但也不是那种只会打打打骂骂骂的,脩被教育得很好,所以也可以看见他们家的教育,是非常正常的,以血统和能力定血脉,没有长老乱事,说实在如果一个家族内乱,那是很难成为闻名整个时空的第一战士家族的。

可能我随笔有点乱,你们就将就看。

下章,继续铁时空,下下章,再回到银时空。

感谢大家的留言与支持!


nxjdheb

孑然妒火

*ooc必不可免,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全是理解,没有考据

*十五集夏宇中心(我真的很喜欢哥哥,太惨了,15集疯狂被打击)

*仅描写夏宇魔化前内心独白

*仅包含15集部分内容

*题目无深层含义,仅取字面意思


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


如果不算上那个早就与我老妈离婚的老爸的话。


我不止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同他们之间的隔阂。我知道,他们也很在乎我,可是,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

我的白痴弟弟和笨蛋妹妹都没有察觉到这种隔膜。我一直在追逐,我拼尽全力去读书,考上台大。但这些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特别是在我家发生了一系列与异能有关的危机之后,我愈发清晰的感受到...

*ooc必不可免,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全是理解,没有考据

*十五集夏宇中心(我真的很喜欢哥哥,太惨了,15集疯狂被打击)

*仅描写夏宇魔化前内心独白

*仅包含15集部分内容

*题目无深层含义,仅取字面意思



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


如果不算上那个早就与我老妈离婚的老爸的话。


我不止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同他们之间的隔阂。我知道,他们也很在乎我,可是,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

我的白痴弟弟和笨蛋妹妹都没有察觉到这种隔膜。我一直在追逐,我拼尽全力去读书,考上台大。但这些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特别是在我家发生了一系列与异能有关的危机之后,我愈发清晰的感受到这种隔阂。我不了解他们的世界,我没有踏入那个世界的通行证。而我最最痛恨的,是我的无能为力。

我只能躲在家人身后,我只能看着我的弟弟受伤,昏迷,濒死,又嫉妒着他沐浴所有人期待的目光。


“夏宇,怎么觉得很奇怪,我越看你越觉得你不像我亲生的儿子。”

老爸这样说着。

我知道这只是玩笑。我是这个家里最正常的人,也是这个家里最特殊的例外。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我没有异能。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对异类的疑问。无法接受被所深爱的家人当成异类,即使那只是无心的玩笑话,可是,好像没有人在意我的刺痛。

我想,如果,我有异能,就会不一样吧?


“夏天,夏兰荇德全家的责任你一个人扛”

老妈对夏天说。

而我能做的仅仅是为夏天做饭,和收衣服。明明我才是大哥,我才是应该抗下全家责任的人,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我没有异能。

好不容易,才在家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拼尽全力的努力找到合适的位置,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即使是麻瓜也可以成为家里不可替代的顶梁柱,但原来仅凭“夏天是强大的异能行者”这一点轻轻松松就可以取代我。

我不过是这个家里异能行者的附带品,是个随随便便就能代替的家伙。


为老爸庆生的时候,老爸说“夏宇果然是我儿子”

我好开心,虽然我没有给他准备生日礼物,但他没有生我的气,还安抚了些我心中的刺痛。

接着,老妈又说,我们家迎来了异能解放期。阿公和老妈叮嘱夏天守护好封龙卡,从他们的话语中我也听到了

这本该是我的责任。

夏天,夏天,永远都是夏天。

我的弟弟,也许能成为终极铁克人的白痴弟弟,他担负起了我本该承担的责任。我感到心痛,不,我并不是因为他会承担不属于他的责任而心痛。

是我在嫉妒,他们对他无形而又浓厚的期待,我仅仅浅吸一口,便足以腐蚀掉我的五脏六腑。

我的血液,我的灵魂,我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这本该是属于我的!这些令人闻而丧胆的任务,这些包含期待的目光,这些众星捧月的关注。我渴慕着它们,我渴慕着家人的认可和重用。

但现实不是童话,现实是我只是个没人会抱有期待的小气鬼麻瓜。

他们为夏天加油,为家族的胜利加油,做着只有异能行者知道的动作,呼喊着只有异能行者知道的口号。我被排除在这样的世界之外,孤独的看着他们的快乐。我也是他们的家人啊,我也想踏入这样的世界,我也想和他们一样,我也想体会一家人一起跳舞喊口号,就算那样很疯很傻。

我好不容易让自己忽视掉的隔膜,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又强势的闯入我的视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不可忽视,无法逃避的横隔在我与家人之间,让我清醒地认识到,身为麻瓜的我,根本就离他们还有很远很远,而我自以为是的努力对于这样遥远的距离不过是蜉蝣之于泰山,他们永远注意不到,我也永远无法靠近。

我想和他们一样,我想追上他们,我想进入他们的世界,我想得到他们的重视,我想要他们的依靠,我想……


我想拥有异能。

阿懒很懒

《小孩(又名:论夏宇为什么不是处男)》——阿懒很懒

标题🐶

避雷:炮友以上,恋人未满


1.

死人老爸惹了麻烦,夏宇不得不需要更多钱。


有家酒吧出了高价,于是,夏宇便在那儿打工,作为一名酒保。


后来,夏宇才发现,这个酒吧乱得很。


作为一名姿色出众的酒保,在那么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难免会遇到更多的麻烦,甚至有时候,无论男女。


而小孩,就是在自己陷入麻烦中认识的。


“你找错人了,他有主了。”一个小孩揽过夏宇的腰,微微垫脚,一个吻落在夏宇的脸颊上。


“这小屁孩说真的?”男人显然并不相信。


但对比对面的男人和身边的男孩,夏宇还是点了点头,那时候大概只是觉得,摆脱身边这个男孩,总比对付那个男人容易一些。...

标题🐶

避雷:炮友以上,恋人未满


1.

死人老爸惹了麻烦,夏宇不得不需要更多钱。


有家酒吧出了高价,于是,夏宇便在那儿打工,作为一名酒保。


后来,夏宇才发现,这个酒吧乱得很。


作为一名姿色出众的酒保,在那么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难免会遇到更多的麻烦,甚至有时候,无论男女。


而小孩,就是在自己陷入麻烦中认识的。


“你找错人了,他有主了。”一个小孩揽过夏宇的腰,微微垫脚,一个吻落在夏宇的脸颊上。


“这小屁孩说真的?”男人显然并不相信。


但对比对面的男人和身边的男孩,夏宇还是点了点头,那时候大概只是觉得,摆脱身边这个男孩,总比对付那个男人容易一些。


后来,夏宇发现自己显然天真了。


“小屁孩比你行,uncle。”


小屁孩相当气焰嚣张,好在男人没有跟他计较,只是笑着对自己说:“什么时候和小屁孩玩腻了,记得来找我。”


待男人走远,夏宇礼貌地同小孩说了句:“谢谢。”


谁想这小孩竟然环上了自己的脖子,贴在自己耳边轻轻吹气道:“不客气,我的目的和他一样,男朋友。”


夏宇推开了小孩,而小孩也没有继续缠上来,只是一晚上都坐在吧台,待他路过的时候,时不时撩拨他几句。


当然,其他时间,小孩也没闲着,身边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


他总能游刃有余地同每个人说笑,将每个人逗笑。


2.

小孩很懂分寸,除了第一次的撩拨,其他时候,基本都适可而止,从来没有越界,但也从来没有停下。


小孩总是试图逗笑他,虽然他的笑话很冷。


小孩的张扬给他解决了很多麻烦,至少酒吧的熟客都渐渐知道他有主了。


3.

一开始,夏宇觉得挺好,但逐渐地,夏宇发现,有些麻烦在慢慢滋生。


不是因为小孩,而是因为自己。


“你究竟想怎么样?”夏宇在小孩又一次缠上来时问道。


“追你呀!哥哥。”小孩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然后呢?”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很辣?!”


深夜,是酒吧最为热闹的时候,酒过三巡,也是最为暧昧的时候。


“你成年了吗?”


“重要吗?”


霓虹色的灯光,拨弄着人的心弦,反复牵扯着理智的弦。


“人生太短,及时行乐,我的人生宗旨,哥哥。”


然后,弦断了。


一夜荒唐。


4.

他们没有成为恋人,只是偶尔帮助对方摆脱一些麻烦。


5.

后来有一天,小孩来这喝得酩酊大醉。


夏宇打发走了小孩身边那些想要趁机捡尸的人,去了他们经常去的酒店。


那一夜,小孩抱着他,安静地哭了一夜。


然后,小孩消失了,再也没在那个酒吧出现过。


再后来,夏家的危机也解除了,夏宇也从那个酒吧离职了


夏宇再也没见过那个小孩。


6.

夏宇也没同任何人说过,其实夏家门口,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灸舞。


他们,在一场灯红酒绿之中相识,同样,一切也埋藏在酒醉心迷之间……


——分割线——


阿懒小tip:小说剧情请勿效仿,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是违法滴。


发神经

【宇/兰】愚者4

重生一场无需对战火焰使者,调休几日重生小组开了场会后呼延觉罗修暂别铁时空执行任务:联合银时空白道异能战士绞杀魔尊之首狄阿布罗。


虽然听起来不像白道异能界的作风,但若吸取了教训还保持原有那套就是蠢得无可救药——前世只守不攻导致四大时空沦陷,这次他们都不愿重蹈覆辙。


第二次会议灸舞邀请了各大家族的长老及快退休的老臣们,宣布决策后支持方和反对方果然吵得不可开交,不过这次没等夏宇开口灸舞已手执「至尊金牌」命铁克禁卫军包围会议室,笑着说签字画押才让走,他笑得越灿烂效果越渗人,现场顿时噤若寒蝉。


这通操作让长桌另一头新上任的首辅夏宇乐得抚掌大笑,摆明了死撑灸舞的态度。


“请代我问候...

重生一场无需对战火焰使者,调休几日重生小组开了场会后呼延觉罗修暂别铁时空执行任务:联合银时空白道异能战士绞杀魔尊之首狄阿布罗。


虽然听起来不像白道异能界的作风,但若吸取了教训还保持原有那套就是蠢得无可救药——前世只守不攻导致四大时空沦陷,这次他们都不愿重蹈覆辙。


第二次会议灸舞邀请了各大家族的长老及快退休的老臣们,宣布决策后支持方和反对方果然吵得不可开交,不过这次没等夏宇开口灸舞已手执「至尊金牌」命铁克禁卫军包围会议室,笑着说签字画押才让走,他笑得越灿烂效果越渗人,现场顿时噤若寒蝉。


这通操作让长桌另一头新上任的首辅夏宇乐得抚掌大笑,摆明了死撑灸舞的态度。


“请代我问候你们家晚辈,让我们战场再见!”


话落反对方代表手中厚厚一沓资料燃起熊熊烈火,做了上辈子想做来不及做的事后夏宇潇洒离场。兰陵王紧随其后,踏出会议室前不忘火上浇油,“战场见哦。”


现场氛围再次炸裂,反对方群情激愤,恨不得将夏宇和兰陵王批个几天几夜,当然更像是在指桑骂槐,只是这回合迫于禁卫军的压力他们不敢对灸舞出言不逊。支持方代表夏流在狂潮般的骂声中不怒反笑,满心满眼的自豪:“这才是夏兰荇德家的人。”


开战前的日子风平浪静——反对备战的长老们忙着在家抹眼泪心疼要上战场的纨绔子孙没空难为灸舞,夏宇和兰陵王难得清闲过着和前世同时期差不多的生活,除了偶尔跨时空帮修跑跑腿和一起上下学两件事,像逛超市、泡图书馆等项目几乎复制前世。


某天陪夏宇逛超市买家用时兰陵王边推推车边说:“要是大学允许跳级就好了。”


“你可以在这两年把学分修满到时候提前毕业,相当于跳级——那边好像在打折!”


最终两人推着满满一车打折商品排队结账,夏宇长叹气,“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到不用看价格?”


“放宽心小宇,就算你是千万富翁依然会比较价格。”兰陵王说完忍不住笑了。


夏宇设想了下,频频点头。


“还是你了解我。”


深秋,晚饭后两人会在夏公馆的院子里散步,沿着纷纷落叶穿过小径,停在最隐秘的角落共赏馆内萧条且浪漫的景象,这时他们只会聊和彼此有关的话题。


“你觉得我们以后会住什么样的房子?”


“不知道,希望是在安静的难找到的地方。”


“那简单,请灸莱设个结界就行。”


“好……等等小宇,你别动。”


兰陵王拈走夏宇头发上的几片落叶,当又一阵风袭来他警惕地盯着光秃秃的树枝,怪异的是只有地上的落叶卷起不停堆叠形成半人高的漩涡。夏宇见状嘴角翘起,抬手间燃尽院内的枯叶,转过身发出警告:“夏天,你想修就跟灸舞申请跨时空看他,再乱玩风我放火烧你。”


“千万不要!唉,不愧是老哥这都能发现我。申请过了,他说现在是最要紧的时候谁都不能去打扰……你们不想修吗?”


生死之交、情同家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可能不想念?


夏宇截取到关键信息:“最要紧的时候……”


“应该是在商量联盟的事,修很快能回来了!”


兰陵王的推测成真,年末修从银时空带了大批人马归来。灸舞盟主率众臣在时空之门另一头迎接盟友,他看着马背上威风凛凛的下属几度欲语还休,待其来到跟前单膝跪下才道出一句:“修,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了?”“报告盟主,昨天。”旋即二人又是一阵“属下卑职”和“不要属下卑职”、“你辛苦了”和“誓死效忠盟主”,说到动情处灸舞还掉了几滴眼泪,旁边的夏宇快窒息了:“盟主,容我提醒一下,你和修前天才见过面。”


“对哦,差点忘了。”灸舞撤去忧伤的表情甜笑道:“银时空的朋友们这边请!”


这次是四大时空的白道异能战士联合进攻魔界,所以驻扎帐篷的平均用地急剧缩小。兰陵王和夏宇并不介意一同挤在窄小的空间里,听说王亚瑟和雷克斯差点把帐篷吵掀了。


分身们关系差的传闻在第一场跨时空会议得到证实,王亚瑟和雷克斯乱入上演了场追杀与逃亡。盟友不似熟人能当众斥责,无奈的灸舞只能让汪大东劝架,结果座上偷乐的兰陵王和夏宇遭了殃,整场会下来被点名无数次。


会议结束他们疯狂吐槽。


——分身犯错凭什么他们买单?还有金时空那两位什么矛盾不能战后再解决?


聊着聊着兰陵王被一位使用瞬移的异能行者撞到,对方连连道歉直到看清他的脸。


“哈哈,你不就是那个ko榜排名……”雷克斯故意掰着手指数,配上兰陵王最讨厌的轻佻眼神,“啊!第三的亚瑟王的分身嘛~啧,和他一样爱摆臭脸,真不讨喜。”说完魔魅般闪走。


夏宇在好友的怒视中举起双手:

“不关我事啊,别迁怒到我头上。”


首战结束,战士们庆祝时兰陵王拖着一脸茫然的修来到王亚瑟面前。


“等下修会用凝结术冻住雷克斯那小子,你帮我多揍几拳。”


“没问题。”


一旁忙着吃烧烤的夏宇瞬间警戒值拉满,惊恐道:“修,务必看准了再用,我是夏宇!如假包换!”


兰陵王闻声望去,针对雷克斯而起的怒意消散,双眼含笑尽显温柔。


王亚瑟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相谈甚欢的兰陵王和夏宇,不由得回想起和雷克斯从认识至今的点点滴滴,结果他更想揍人了。








决战将至,铁时空重生小组在盟主专用的帐篷内开会。


灸舞看着战绩报告满意点头:“不错,比想象中快,我原本以为要半年才能攻到狄阿布罗的巢穴,没想到用了三个月不到。”会议结束他吊着骨折的手叮嘱灸亣镸荖舞家的信使,“记得告诉灸莱这是昨天试骑银时空盟友的马不小心摔的不关魔的事,让他别担心。”


苦口婆心劝过他不要上马的夏宇摇头叹气,呼延觉罗修特地在注意事项中增多一件:让战马们远离盟主。之所以这样记是他只有管住战马的信心。


回到帐篷后夏宇想起这事不停发笑。


“哈哈哈哈哈哈灸舞坠马有效安抚战士心态,现在四大时空的异能战士都忙着讨论他有多不正经根本没空紧张,我也没那么怕死了。”


兰陵王边叠衣服边搭话:“我很怕。”


“你怕死?一定是在开玩笑。”


前世兰陵王出了名的视死如归,在战场上勇猛到灸舞连下了好几道召回令都拉不回来。


或许死亡对于他这样身如浮萍的人来讲是种解脱,只是没料到十年的陪伴能让他再次拥有对世间的眷恋。


“没开玩笑,我觉得这次更难熬,上次我不怕死我只怕你死,这次我连自己都怕。”兰陵王越说越激动,“我们说好要一起去拔魔岛旅行,是一起去,不是一个人去!”


夏宇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兰陵王。


“终极铁克人——战神、四大时空的救星,听起来多厉害多受人崇拜,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当。我求你了夏宇,有危险赶紧跑,不要死撑。”


“你也是长官,换你你会跑吗?你不会。因为我们知道跑了死的就是身后的战友……”


夏宇说不下去了,他迎接兰陵王的拥抱,方意识到自己有多害怕失去这一切。“我不愿相信我们命该如此。”


“我也不愿。当年修怀疑我假装失去异能要断我龙骨时我非常希望他下手,现在不一样了,有牵挂,想好好活着和你完成所有计划。”


“一定能完成的……就是不知道曹吉利答应的两个拔魔岛旅行名额算不算数。”


话锋一转,对面的拔魔战士气呼呼,“哎你们两个说肉麻话就说嘛,为什么要cue我?”


【还有我,太过分了。】

后方的东城卫团长传音入密。


盟主拍了拍有皮影戏效果的帐篷表面:“两位长官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大家都在看哦。”


隐约能听见外头成片的笑声,夏宇脸颊发热:“各位就不能让我们煽情一下吗?”


“胜算这么大煽什么情?除非修成魔——这是不可能的事……还不如关心下我,骨折很痛耶。”


“关心?没笑你就很好了。”


夏宇躺下熄灯,昏暗中愤愤锤了几下床垫,兰陵王笑着阻止他,说别弄伤这么漂亮的手。


他的心情当场由阴转晴,再次开灯抱住兰陵王。


——其他人误会就误会吧!


反正他求之不得。









兰陵王恍惚间听到熟悉的声音,以为身处梦境没醒透,却感知到来者的武器是克魔跋。


“阿公?”


这一声惊醒夏宇,两人拉开帐篷鞋都来不及穿跑出去,确认守夜的人真的是夏流顿时心急如焚。


“阿公你怎么在这?”

“这里不安全,我派人送你回家。”

“马上就是决战了,阿公听话。”

……


“回家?”盘坐在地上的夏流冷哼一声缓缓睁眼,“我上阵杀魔时你们老爸都没出生。”


既说了这话是不可能劝得动了,两个人只好随夏流席地而坐,问题集中到为何夏流会在这。


“昨晚我梦见了火焰使者,他让我知道了许多事。”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透露了夏流也拥有了两世的记忆,兰陵王和夏宇屏息凝神,仔细听夏流接下来的话。


“你们之间的事阿公不反对,不过……”


夏宇急忙打断:“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看看看,没说完就解释分明有鬼。阿公只是老年痴呆又没有傻掉,你啊,不和火蚁女谈恋爱整天黏着兰陵王。还有这位(兰陵王)——我们白道异能界第一杀手,异能恢复后警觉性极高却任由你当抱枕,每天早上路过房门口都能看见。”


震惊之余夏宇附耳问兰陵王:“我真的把你当抱枕?”


兰陵王有点难为情地点了点头,夏宇呆住。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夏流隐去目光中的厉色揉揉夏宇的脑袋,“我来之前已经想好,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们这群孩子,如果我回不去不要伤心,当我去见阿嫲了……她走得早,这些年我挺想她的。”


阿公!两人抱住夏流,眼泪狂掉。


幸好夏流的话没有应验。


白道异能战士阵亡率为零大获全胜,杀了狄阿布罗后与剩下几位魔尊签订百年休战条约,至于为何不趁势杀绝而是谈和,源于火焰使者说的“善恶相生”。


铁时空五位长官懒得揣测超维度异能行者们的想法,只知道归根结底魔诞生于人的恶念,不可完全消除。


——试问百年之后怎么办呢?


接受铁时空异能界战地记者们采访时灸舞在镜头里放声狂笑:这是下一任盟主、终极铁克人、呼延觉罗家最优秀的战士、首辅、守望塔长官操心的事……


镜头外夏宇和兰陵王边听边点头,曹吉利回拔魔岛前特地过来话别。


“请两位提前准备好行李,我们下周见。”


“好的谢谢你……等下!你忘记说星期几、几点见了!”


夏宇朝曹吉利消失的方向大喊,没有回应。


最后他环顾了一圈酒量极佳的战友们,开始祈祷拔魔岛旅行不在庆功宴次日启程。

枝葉扶蘇

听雨 45

“果然叶赫那拉家十个有九个是疯子,剩下那个是神经病。”


在他们彻底走远以后,夏宇毫不客气的吐槽,丝毫忽略自己也有一半叶赫那拉家血统的事实。


“他们向来如此,不过那人说的也对,叶赫那拉家在最初的确是为了善恶平衡,才在那时候的盟主默许下故意从白道盟独立出来。”


灸舞浅笑,他身为盟主,这些各大家族的历史向来暸若指掌,自然知道最初的真相是怎么一回事。


“只可惜,人心难测,他们终究走远了。”


再多的海誓山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他们被慾望侵蚀,最终遗失本心。


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是一个在呼延觉罗和韩克拉玛还没有世仇,而叶赫那拉家也还没和魔界...


“果然叶赫那拉家十个有九个是疯子,剩下那个是神经病。”


在他们彻底走远以后,夏宇毫不客气的吐槽,丝毫忽略自己也有一半叶赫那拉家血统的事实。


“他们向来如此,不过那人说的也对,叶赫那拉家在最初的确是为了善恶平衡,才在那时候的盟主默许下故意从白道盟独立出来。”


灸舞浅笑,他身为盟主,这些各大家族的历史向来暸若指掌,自然知道最初的真相是怎么一回事。


“只可惜,人心难测,他们终究走远了。”


再多的海誓山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他们被慾望侵蚀,最终遗失本心。


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是一个在呼延觉罗和韩克拉玛还没有世仇,而叶赫那拉家也还没和魔界苟合的时代。


那时候,呼延觉罗和叶赫那拉都是灸亣苌荖最忠诚的下属,铁时空强盛的让魔界不敢进犯,十二时空善总特别强势,位处平衡的临界点之间。


但自古以来盛极必衰,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历史的循环,也是宿命的轮回,魔界找上了叶赫那拉,因为他们不满长久屈居于最强战士呼延觉罗之下,更不愿臣服于历代都出天才的灸亣苌荖,他们渴望变强,渴望拥有更多权力。


心中有了缝隙,自然很容易被趁虚而入,因此自从一代掌门沦落成魔之后,就像病毒扩散一样,整个家族迅速成为了半魔半异能行者的体质,并随着时间与季节的递嬗,逐渐形成了特定的称呼,便成了魔化人。


从那之后野心迅速地膨胀,他们甚至不满臣服于魔界之下,因此发动叛变,那认得盟主死于叶赫那拉的背叛,新任盟主继位之后,政权不稳,但也在呼延觉罗的帮助之下,稳定了整个时空,也将叶赫那拉彻底挂在通缉榜上。


而叶赫那拉家在品嚐到名为独立的胜利果实,成魔之路便一发不可收十,并在铁时空顺利地发展壮大成为和白道联盟对立的魔化异能家族,同时吸收其他投奔魔界的异能行者和家族,一点一滴的发展成现今的魔化帝国,最后开启和白道抗争的漫漫长路。


而这一切慾望的野心,到叶赫那拉雄霸继承之后,便攀登到最高峰,甚至不惜以极阴之日为界,并妄想打开混天魔库,促成魔化终极铁克人的诞生,假若这一切真的成真,那善的颓势,便会成为既定的事实,且无力反扑,而魔界将会佔领十二时空,叶赫那拉也会从中得利。


每次灸舞想到当初极阴之日所发生的事情,就会觉得一身冷汗,他曾说过他不会让铁时空在他任期内毁掉,所以他一直为之用尽生命在捍卫铁时空的一切。


“孙策是叶赫那拉家的。”


夏宇瞇起眼睛,他开始回忆刚刚的对话,并试图分析,感觉他们这个结盟既脆弱又稳固,就像是一个危险的平衡,因为利益而结合再一起,也因此分外的牢不可摧,但他可以确定,白袍男子是银时空的人,而且那身影总觉得异常眼熟。


“那名白袍男子,是谁?”


“的确眼熟。”灸舞自然没有看漏那彷彿在哪见过,却一时也想不起来的身影,记忆就是这样,越想就越是记不住,烦得要死。


这次的情报量非常巨大,孙策是叶赫那拉家的,但自己却从未收过这样的情报,而印象里孙策的确从未来过铁时空,那就代表他在银时空长大,也就是说,孙坚也可能是铁时空的人,在连结到孙权和孙尚香。


如果孙尚香真的是铁时空的人,那这一切突然变得有些可笑,灸舞皱起眉头,这才明白司马懿那天为什么会对孙尚香说那句话。


所以这才是司马懿和孙尚香分手的原因。


还好自家东城卫团长也是别有目的才接近孙尚香,虽然中间因为司马懿的琴音搅局而失去理智,但所幸陷入不深,不然恐怕又要再受一次情伤了,灸舞自诩是个贴心的上司,自然也会关切着下属的心理状态,尤其是他这位号称弹琴不谈情的东城卫团长大人。


司马懿应该也是要让孙尚香告诉自己身份是叶赫那拉一事,还真是难得的贴心,不让呼延觉罗脩再次受到打击,灸舞弯了弯嘴角,他瞬间明白所有时间线,不免感叹司马懿不愧是银时空盟主,够狠,够果断。


所以孙尚香才会对司马懿如此上心,也难怪她会对脩提出分手,如果在年少时遇到如此惊豔的人,那往后就很难在动容,不是说修不好,很多时候就是即使是对的人,在不对的时间点遇见,也只能遗憾错过,但孙尚香和司马懿是跨时空之恋,便注定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只能感嘆一切有緣無份。


果然谈恋爱就没一个好下场,当灸舞这么想的时候,他视线恰好对上了夏宇,他想了想,还是改一下刚刚的认知,谈恋爱要选对对象,才会有好下场,而夏宇显然一定是很好的恋爱对象,没来由的,灸舞就这么坚定的认为。


夏宇就是那种上得了厅堂战场,下得了厨房和床的那种完美情人。


灸舞一边想着,一边发现对方怎么还一直在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想法被夏宇看出来了吗,下秒才想起对方还在等自己的下文,眨了下眼睛,一本正经的说。


“但是我也一时想不出来,所以的确得去孙家探查一番。孙坚在情报上,的确和三国历史一样,是个难以捉摸,且做事狠绝果断之人,不输给叶赫那拉雄霸。如果拿他作为突破口,很容易失手,毕竟银时空不是我们的主场,若非必要,也尽量不要求助司马懿,更何况他也未必有馀力出手相助。”


“不过先前的资料,好像都没有孙坚的照片,如果孙坚也是叶赫那拉家的,我想可以让老爸去核对一下叶赫那拉家的家谱,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夏宇想起资料上唯独缺漏了孙坚,尤为可疑,再结合上叶赫那拉家的一事,他认为这并不是巧合,断肠人说的没错,世界上的巧合,都只不过是别人的精心布置。


“那这部分就麻烦你帮我去提醒一下死人团长了,我们等等偷偷潜入孙家,看能不能碰见孙坚,再不然抓其他人来探查记忆也行。”


就在灸舞本想继续交代什么,但是口袋的铃声响起,是时空手机,既然是铁时空那边的事情,灸舞扯了扯嘴角,感觉不是什么好事,轻轻地喂了声,对方声音就传了出来。


“盟主。”阿扣在电话中急促地喊了声,灸舞原先还打算打趣几句,却察觉对方语气中的不对劲,也跟着皱起眉头,阿扣没事不会给他打电话的,毕竟对方向来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念,不像脩一样是个工作狂。


但这也代表着当阿扣找他时,那事情就是严重到对方无法收十,也就是说在他不在铁时空的这段时间出了问题。还没等到灸舞问起,阿扣已经急不可遏的说出来。


“有好几个家族联合上书参了脩,说他触犯了时空秩序法并谈了跨时空恋爱,现在正在总部讨要说法,我快拦不住他们了,小学同学你快回来坐镇!”


果然墨菲定律一就是如此准时的让人抓狂,他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他这个铁时空盟主的位置,就不能在坐稳些吗?


难道是他上任时没有拜拜?要不新年的时候再去庙里意思意思一下,虽然大多时候他是不信神的,但是有很多时候就是一种玄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把上书的家族一个个名字都给我记好,如果敢随意捣乱,直接按律处理,然后让呼延觉罗家主立刻到总部来见我,我等等就回去。”


慢悠悠的交代阿扣之后,灸舞将时空电话阖上,对于是哪些家族来闹事,他其实也心理有数,纯粹是想再看看是否还有漏网之鱼,刚好趁这机会一网打尽。


说老实话,灸舞其实原先还在愁,没有什么好理由可以将那些迂腐顽固的家族门派清理一下,毕竟之前因为忙于外患和时空危机,再加上终极铁克人尚未诞生,他一直腾不出手,只能任由各大家族整天对他指手划脚,却又在战前龟龟缩缩。


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识相的捧着把柄来找自己,这可真是瞌睡了就送他枕头呀,作为回报,他下手会快狠准一点的。


夏宇就看见灸舞勾起一抹看着并不和善的笑容,虽然仅听只言片语无法猜出电话另一头究竟说什么,但听见呼延觉罗四个字,也能猜出和脩在银时空有所关联,再看看那带着几乎遮掩不住杀气的灸舞,大抵和铁时空的政治有所关联。


“夏宇。”


灸舞稍微在心里推演一些事情之后,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夏宇,他想到一个不错的法子,现在正好合适,甚至可以说一举两得,也能趁机会挫一挫那些家族的锐气,以免他们少拿那些年的战绩来要胁自己。


以前前任盟主碍于情面,不好动手,自己可就没那种顾忌,但就是不知道夏宇会不会答应,那是一个被他放置许久,却始终一直记挂在心里的事情。


“等回铁时空,你能来联盟帮我吗?”


灸舞没等夏宇询问,迳自再一次的提出邀约,就像刘备三顾茅庐一样,他同样耐心地问了三次,不像前两次语意朦胧,让人有退后的空间,但是现在灸舞并不想给夏宇任何闪躲或退后的馀地。


于是他就直接单刀直入的询问,虽然依旧是问句,但自己向来自信,现在的问题就像是走个过场一样,他知道夏宇会给他什么样子的回复。


夏宇没有询问究竟帮什么忙,也没有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他轻轻的应了声,他对灸舞的信任如入骨髓,更何况对方早已询问多次,这一切不过水道渠成,无需犹豫质疑。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间有所改变,就像化学元素的质变一样,又或者像加了紅茶的牛奶,成了奶茶,一旦更改就无法回到从前,夏宇说不清这样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也不知道他答应这份邀约究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子的影响,但他并不想拒绝。


在认识灸舞以前,夏宇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利益大过于风险他才会去做,但是和灸舞熟识之后,他便不在那么地去计较利益得失,也或许,灸舞本身的存在对自己便是最大的理由。


“好。”














我想不出夏宇的職位,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也做不久。笑。

都答應了,那答應再一起應該也許也不遠了?不過這我也不敢保證。

下章灸舞回去鐵時空,夏宇會繼續在銀時空,開啟神奇副本hhhhhhh

今天本來懶得更文在看劇的www,不過看到有人給我留言,想想還是在更一下一下,所以我決定以後都看數據更文hhhhhhh(就是看留言的意思,暗示明示)。不過這幾天我盡力穩定更新到過年,然後爭取二月以前完結中卷,因為之後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发神经

【宇/兰】愚者3

极阴之日将至,夏宇和阿扣第n次被刀疤杰森折磨到起杀心,他们甚至跟兰陵王请教了如何收尾,如何瞒过盟主等等。


起先是阿扣精神崩溃:

“盟主你饶了我吧,我宁愿被修特训也不要继续保护那个鸟人叉叉电棒头!”


“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能做到的……”灸舞思忖片刻,眼前一亮,“我这就派个人帮你!”


于是,某天从学校回到家的夏宇迎来第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第二个是灸舞命他在极阴之日独留家中等着被四大魔尊之力击中解锁异能。


导致极阴之日前夕夏宇无暇处理其他事,一心瘫在床上发牢骚。


“灸亣镸荖舞怎么想的……保护那个叉叉脸干嘛?让他死了算了。刚好这次我们需要关闭时空之门不是吗?”


——...

极阴之日将至,夏宇和阿扣第n次被刀疤杰森折磨到起杀心,他们甚至跟兰陵王请教了如何收尾,如何瞒过盟主等等。


起先是阿扣精神崩溃:

“盟主你饶了我吧,我宁愿被修特训也不要继续保护那个鸟人叉叉电棒头!”


“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能做到的……”灸舞思忖片刻,眼前一亮,“我这就派个人帮你!”


于是,某天从学校回到家的夏宇迎来第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第二个是灸舞命他在极阴之日独留家中等着被四大魔尊之力击中解锁异能。


导致极阴之日前夕夏宇无暇处理其他事,一心瘫在床上发牢骚。


“灸亣镸荖舞怎么想的……保护那个叉叉脸干嘛?让他死了算了。刚好这次我们需要关闭时空之门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却跟学校请了假几乎寸步不离地看着。


“被魔尊之力击中的瞬间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的过程!”


 ——抱怨归抱怨,依然没有逃走的打算。


兰陵王深知他的性子,边笑而不语地听着边擦拭明天要用来杀叶雄霸的兰陵斩,待剑擦得锃亮,他徐徐道:“说点能安慰你的事,我要在山上用离之术被雷劈。”


“……谢谢你的安慰。”


期间夏天推门打断:“老哥,无心打扰——直呼盟主大名真的好吗?”


“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在这。”


“我在哦~”


房门大开,夏天身后的灸舞探出身子打招呼。


……


以后说上司坏话还是小声点好。







天空从诡异的紫红色变回寻常的蓝色,意味着极阴之日顺利结束。


恢复异能的兰陵王迫不及待查看夏宇的情况,用瞬移回到夏公馆看见瑟瑟发抖的鬼凤。“你怎么了?”


“问你的好朋友夏宇!他居然在我出来之前喊出冰箍咒的key point,太阴了。”


话落红衫变成相对正常的服饰,夏宇搓手哈气,“好冷。”兰陵王扯过沙发上的毛毯裹住他,两人为对方重获异能而雀跃,很快被打断。


从「老屁股」回来的长辈们上下打量他们,夏雄举着「乌风」步步靠近,气势凌人。


“夏宇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是不是又用「魔借」吸取低阶异能行者的能量成魔了?”


兰陵王赶紧上前劝阻:

“夫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可以解释。”


结果夏雄收起「乌风」转而训他:“我还没问你呢,一大早不见人现在才回来,突然恢复异能还和刚才那个夏宇看起来很熟。我一直觉得你很乖很懂事,怎么能包庇夏宇的行为不告诉我呢?是不是他威胁……”


更糟糕的是夏流和叶思仁开始加入问话,场面十分混乱,这下在长辈面前最有说服力的修也无能为力,他和灸舞还有夏天朝不同的方向溜走,灸舞幸灾乐祸地传音入密:【你们两个是最聪明的,加油,编个故事应付过去吧。】


兰陵王和夏宇起身大骂:“没义气!”


下一秒他们被夏雄按回沙发继续受审。







如往常在一楼浴室冲完澡上楼准备睡觉,兰陵王路过夏宇房间时感知到纯度极高的魔化异能气息。他开门查看,房内果然是一袭红衣的夏宇,即鬼凤。


不同于其他人见到就让其滚回去的反应,兰陵王神情自若,抽走鬼凤手里的书翻看。


僵持了几分钟鬼凤绷不住了。

“喂,这是我的书,我的房间。”


“也是我的。”


“谁跟你说是你的?”


 “小宇。”


“他说的关我什么事?”


 “你就是他。死前没来得及告诉你,现在我们都重生了,我再跟你说一次——你就是他。”


鬼凤像听到最荒谬的笑话面露嫌弃,嗤笑之余轻蔑地瞟了兰陵王一眼,却正是这一眼让他从表情和眼神确认兰陵王没在开玩笑,“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观察。”兰陵王将书扔回给鬼凤,“上周小宇看这本书时折了这几页今天你也折了,说明你们的文学审美差不多。除此之外,性格、本质、小动作……甚至耳钉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呵,共用身体难免有巧合。”


“那为什么你们能共生共存鬼龙和夏天却不行呢?还有你愿意把火的原位异能传给夏天,效忠盟主……”


“停!罗里吧嗦的烦死了。既然是同一个人,那就让夏宇的另一面——我,多点出来玩不行吗?”


“不行。这一面出来的越久另一面就越难把握鬼控术,然后另一面就再也出不来了。我不想,别逼我叫醒阿公。”


最后一句话激怒鬼凤,书于掌心烧成灰,他掐住兰陵王的脖子层层施力至对方呼吸困难。


“若非从小洗去魔性,我就是叶赫那拉家下一任掌门人,按理来讲我才是本体。你和其他人一样并不接受他本身,不是吗?”


“松、开。”


鬼凤不但不松反而变本加厉,反正兰陵王有能力挣脱掐不死,可是兰陵王迟迟没有还手的意思,见其额角青筋暴起唇色泛白,他向来无法无天的面具首次出现裂纹,神情慌乱地松开手说了句“抱歉”。


兰陵王喘过气按住对方的肩膀对视,透过暗红的瞳孔呼喊被迫沉睡的另一面:

夏宇你听好,你是人是魔于我而言无非是朋友或主人,我都愿意跟随。不过我更想随时能和你出现在太阳下,一起上学,逛超市,去游乐场玩,去所有隐藏异能就能去的地方……所以我拜托你坚定点操控好鬼控术!


若本体成功霸占洗去魔性后的另一面,意味着夏宇这具身体无法自由行走于阳光下,无法隐藏异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鬼凤先是失落,想通后却感到欣慰:“你对小宇的用心程度不比他对你少,只是……”他露出极其无奈的笑容,“别再让我看见这种肉麻的桥段了。”


话落封龙帖归位,屋内的气温降了下来。


夏宇迷惑道:“那家伙又出来了?为什么这次我耳朵没疼……是你把他劝服了?”


兰陵王边竖高衣领边继续说:“我没有劝服他。”可惜他怎么做都挡不住夏宇犀利的目光,很快发现他脖子上的指痕,差点上演一场“我杀我自己”的戏码。


次日,消了气的夏宇决定和他的同体聊聊纠结许久的问题,他用手提电脑上的备忘录当留言板,通过对封龙帖的一撕一贴完成对话。


夏宇:我有事问你。

鬼凤:有话快说!别吵我睡觉。

夏宇:如果你找回曾经痛失的挚爱,好朋友为你高兴你却因此心塞,为什么?

鬼凤:答案显而易见,你喜欢你的好朋友。

夏宇:废话!他是我朋友我当然喜欢。

鬼凤:不,你想想小美说过你什么。


仔细回想,夏宇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亲妹胡说八道是常事,但偶尔蹦出的那一两句真话最要命:

“势利鬼哦难得发情!他本来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生或是女生……”


事实是他——天才夏宇,到现在都不知道。


打了个问号,想得到同体的建议。


从答复里都能想象出对方得意的样子:安心啦小宇,喜欢就赶紧行动,基因让我们生成这样就是为了男女通吃的~


夏宇:神经病。


与此同时,路过的夏天以为自己精神错乱,眼角分明捕捉到一抹红色倒回来却是正常打扮的大哥,数次来回终于被他逮到了一次,可是眨眼间一切如常——熟悉的大哥遮住电脑屏幕责备他没敲门,他边道歉边退了出去,回房郁闷了很久。


最后他得出结论:

一定是没睡够,一定是。








七星咒之强大在于全解开后能让兰陵王直接成为终极铁克人,连风火雷电雨原位异能都无需他人传送。


冰心去世解掉一颗,原位异能传给夏天解掉五颗,那最后一颗呢?


它蕴藏着第一世原力也是最强的原力,自然要失去比原位异能还重要的东西来换。


放学回家的路上夏宇突然想起这事:

修说你临死前成为终极铁克人重伤魔尊,怎么做到的?


兰陵王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


要是能亲眼见识就好了。夏宇说。


不料兰陵王脸色剧变让他不准再有这种可怕的想法,闹得气氛有点尴尬,他不敢再问本人只好找别的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因此呼延觉罗修又在家门前被拦住,他刚下班急需补觉,勉强扯出笑容:“兄弟,你的朋友还有什么烦心事?”


“这次他没有,是我想问七星咒最后一颗怎么解的?”


“哦,你问七星咒啊,我想想……等等,”修难以置信,“你又为了这种事从夏公馆跑到这?不能打电话给我?”


虽都在铁时空东城区重臣居住之地,但夏公馆在山腰呼延觉罗府邸在山顶,用瞬移都要一段时间。


夏宇:“当面跟你聊比较有仪式感嘛。”


仿佛有甜腥味卡在喉咙,修有种要吐血的感觉,“你早就猜到解掉最后一颗星的代价是你,对吗?”


夏宇心虚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张嘴想再发表些什么,修抬手制止他,唤来了门口的禁卫军。


“送客!”







“……势利鬼你很没心耶!兰陵王好歹是你朋友,冰心葬礼结束他一夜未归,你不着急就算了还在这看书喝茶听歌!”


夏美突破夏天的防守冲到夏宇跟前,劈头盖脸一顿骂后伸手挡住夏宇在看的那一页。


“把你的手拿开。”夏宇不愠不火,他懒得吵架只想静心等待兰陵王,“你懂什么?他答应过我今天上午会回来的。”


“是吗?任晨文说他是在河边消失的哦,你就不怕明天报纸上是男子为爱跳河身亡什么的……”


“吵死了。说够了吗?说够了出去!夏天,帮我个忙。”


“遵命,老哥。”

夏天当即带走夏美。


夏宇关掉音乐趴在桌子上,浑身乏力。


不着急是假的,只是对兰陵王的信任远超个人情绪,毕竟对方从未失信于他。


在后院等怕错过,在客厅等怕人多太吵,在房间等嫌空气闷,最后夏宇转移到了二楼阳台才消停,没意识到是心已躁动。


微风拂面温度正佳尤其催眠,明明昨晚睡得不错却依然跌入梦境,在梦里他们一群人把狄阿布罗打得哭爹喊娘连火焰使者都说好,庆功宴喝得醉醺醺嗨到天亮,拔魔岛旅行抬头瞧见熠熠星光……突然有人在唤他的名字,这道声音于他而言抵得过所有美梦情愿回到现实——是兰陵王的声音。


对方拖着满身倦意归来,见到他的瞬间才肯放松倒下。“我好累,宇。”


“累就睡吧,我在这陪你。”他温柔地说道。


对方靠着他的肩,半梦半醒间道谢。


他忍不住逗对方:“拿什么来谢?”


答:余生。


不以千万年起誓,就聊数十年余生。


由此他记了很多很多年,对方也不失所望没有食言,虽当时人在梦中话却非呓语,后来果真陪他看尽这世间百态。



tbc




瞎说实话的可爱美美:


羽丰

【终极系列】Ever After 14

——如果一直想要帮上忙的心情是喜欢的话…


周围的空气因为贞子的笑声开始冷下来的时候,夏宇发誓待会回去一定要把夏美耳朵扯烂!

阿公和雄哥都念多少次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把这两只放出来!

“看起来你妹妹和她朋友很喜欢万圣节。”

不然怎么会连上学,也要穿上万圣节才会穿的衣服?

明明还有几个月才到万圣节。

“哈哈…对啊…”

夏宇尴尬地撑住了假笑,放弃做过多无谓的解释,趁着情况还能糊弄过去,急着要把快闯祸的妹妹给带回家。

可夏美本来就不是什么乖顺的性格,变成鬼娃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更能使性子。

       一看到...

——如果一直想要帮上忙的心情是喜欢的话…


周围的空气因为贞子的笑声开始冷下来的时候,夏宇发誓待会回去一定要把夏美耳朵扯烂!

阿公和雄哥都念多少次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把这两只放出来!

“看起来你妹妹和她朋友很喜欢万圣节。”

不然怎么会连上学,也要穿上万圣节才会穿的衣服?

明明还有几个月才到万圣节。

“哈哈…对啊…”

夏宇尴尬地撑住了假笑,放弃做过多无谓的解释,趁着情况还能糊弄过去,急着要把快闯祸的妹妹给带回家。

可夏美本来就不是什么乖顺的性格,变成鬼娃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更能使性子。

       一看到夏宇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鬼娃直接从沙发上蹦一跳下来,一手抓起另一个贞子没办法吃的布丁,一手抓起贞子,嘻嘻笑着往沙发另一个方向跑,让夏宇扑个空。

       然后再拐个弯,绕过沙发后方,直奔那目前情况看来最安全的地方。

       夏宇转过头去,脸直接铁青,那鬼娃竟然给他躲到姜雅身后。

       鬼娃探出半个头,乐呵呵跟夏宇比了一个鬼脸后,作势举起了紫色电光滋滋窜动的食指,如果他敢要过来,她就点在这麻瓜邻居姐姐身上。

       很好,还给他搞威胁这一套。

       当着姜雅的面前,夏宇只能双手交错在胸前,努力按捺下火气,打算好声好气地给鬼娃下了最后通牒。

       “‘夏美’,我、们、该、回、家、了。”

       “我~不~要~”

       “再给你一次机会,回不回去?”

       “才不要!”

“我会跟雄哥讲你想吃她煮的菜。”

鬼娃原本小小嚣张得意的表情立即僵硬,圆嘟嘟的脸因为那尝过一次,至今依旧挥之不去的可怕味道,变得惨白,不满地抿着嘴:“不要讲。”

“呵,太迟了。”

夏宇挑着眉得意回道,他主导权回归的模样可嚣张了,这下反客为主轮到鬼娃处于下风。

“不要讲啦!”

“呵呵。”

“你不准讲,不然…不然…”

“不然怎么样啊?雄哥会很高兴煮很多菜喔,呵呵。”

       作为莫名被夹在这两兄妹中间的无辜人士,第一次近距离直面见识了两人日常你来我往的‘剑拔弩张’,看着因为这样变得跟以往不太一样,怎么说呢…感觉比平常更‘得瑟’的夏宇,不知怎么的,姜雅却觉得有趣。

       逐渐落于下风的鬼娃当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被死死捉到痛处,真的被逼急了,连退掉了手上的急电术也不晓得,只是下意识地捉住眼前衣角,随着着急无助的情绪,反复地扯了扯。

姜雅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扯了几下,低头看了身侧已经情绪明显低落无措到不行的女孩,还有在女孩身后另一个试图安慰却无从下手的长发小女孩,想了想,最后还是伸出手,放在身侧的小脑袋瓜上方,迟疑了一下才轻轻地拍了拍,“你先让她们吃完再回去也不迟。”

当她再转头对夏宇说话的时候,也没留意到鬼娃因为她这么一下笨拙的安抚,眼神有了一丝错愕。

这个麻瓜邻居姐姐还牵起自己的手,自己拉着贞子,就这么跟着对方回到沙发上坐着,当鬼娃终于想起自己怎么可以就这样听这麻瓜姐姐的话的时候,就听见在她和贞子面前蹲下来的麻瓜姐姐说,“还要布丁吗?”

鬼娃顷刻两眼放光,随着捣蒜般的点点头,双马尾晃呀晃的。

姜雅一看到这么一个反应,决定待会给她们都多拿一盒,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随即跃跃欲试地对夏宇说道。

“而且既然我请了他们吃布丁,你是不是也应该帮他们还债后再回去?”

“啊?”

“我想吃蛋包饭”。

原本还错愕于鬼娃居然会这么乖顺让人牵的夏宇没好气地笑了,他这位平日沉静寡淡到一个不行的同学啊,看似对什么都没兴趣,可在吃这方面,还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见姜雅正要越过他走向厨房,夏宇便提出了一个现实性的问题。

“现在都几点了,煮饭要很久欸。”

岂料,少女就这样刚好停在他身侧,微仰着头,神情依旧一贯的淡然,唯有那双琉璃色的眼中,满满的得意在向他耀武扬威。

“刚才一回家就有煮饭了。”

备用的白饭昨天就吃完了,这不又刚好要煮一个星期的份量吗,刚好够他们吃一餐了。

只要让夏宇出手,今晚就不用罐头配饭了。

耶!

       “喂喂,你这样摆明早有预谋。”

       夏宇无奈地耸肩,心里是答应了,可嘴里还在控诉着少女的‘阴谋’。

跟着姜雅一块走到厨房以前,夏宇乍不经意地越过沙发前,微俯身,压低声音警告鬼娃。

“别惹事,小心阿公彻底把你封住,永远出不来。”

在鬼娃快尖叫的时候,夏宇又说了一句,“要吃饭就闭嘴。”

他现在可是掌控着她吃饭的生杀大权。

得到鬼娃不情不愿的保证后,夏宇这才进到姜雅家的厨房,打开了冰箱门,轻车熟路地在冰箱里找着需要用到的材料。

姜雅刚把白饭全都舀出来铺平好摊凉,一转头便看见夏宇已经把东西都拿出来了,从他手上接过了一些,有点不太高兴盯着其中的胡萝卜。

可真要让她向夏宇提出把这讨厌的东西从这道料理中拿掉的话,这可能得担着晚餐变成罐头配饭的风险…

最后她还是认命地拿到水槽里清洗一遍,还要削皮,然后问夏宇说:“你成功说服邱老师打消让你参赛的打算了吗?“

“没有。”不然今天怎么会被拖到这么久,还不是那老头一直在叨叨的,说什么怎么可以浪费才能之类的…

说什么都能被打枪。

“感觉邱老师会一直烦你到决定参加为止,可能还会找到你家里去了。”

夏宇走到姜雅一边站着,掰开几颗蒜瓣后,拿起菜刀在砧板上不停地剁剁剁,把蒜瓣慢慢剁成碎末,眉宇间终究忍不住染上了烦躁的苦闷。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接过姜雅递给他的已经削皮的胡萝卜,开始一边把胡萝卜切丝,一边说,“如果没有课后加训,我还可以答应。”

夏宇把切好的胡萝卜丝放到盘里备用,往客厅瞥了一眼,看见那两只小的倒还在原处待着,放下心来的同时,更感叹他都不知原来她们居然可以这么轻易就被布丁收买了,叹了口气,接着说:“平时我弟和我妹是雄哥..就是我妈她去接的,不过她要去东部出差一段时间,现在家里没大人,就变成我要去接…”

接人这件事姜雅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里,每次放学回家,夏宇都会和她一起走前面一段路,接着便需要转道,到隔两条街的学校接他妹妹,而她没有跟着去,只是顺着原本的路线继续步行回到他们的小区。

夏宇让姜雅先帮着打蛋,自己开始热起锅子,把切好的配料依序倒下去翻炒。

“要不是我弟被我阿公带去老家收惊,下个星期才会回来,我还要管多一个,回家还有一大堆事要做。”

又不能去找老爸帮忙,他要找了,估计能直接引爆核能炸弹,开启他家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了。

见夏宇自刚才就一直皱着眉头,姜雅沉思了一会儿,开始搅拌着碗里的蛋液的时候,嘴里开始嘀咕摸算了一下。

“明天开始算起的话,还有四天…”

“别在那边自言自语,新的番茄酱你收在哪里,剩下的不够。”

夏宇把火关小,出声打断了对方的含糊嘀咕,把只剩四分之一番茄酱的瓶子举给她看,姜雅这才回过神来,把手里的碗放下,弯下身打开左下方的橱柜拿出新的番茄酱。

“如果这几天你妹留在我家,直到你训练完,事情是不是就解决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

“那明天我要糖醋排骨饭。”

“喂,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吧,而且你今天不是刚吃过排骨了吗?”

       厨房里少年清亮的声音与少女的清细的软语不时传来,伴着食物在锅里翻炒时的滋滋声响,弥漫起诱人的香气。

这动静引起了洛丽塔小妹妹和长发小妹妹的注意,忍不住往厨房方向看了几眼后,圆溜溜的眼睛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异样的领悟,她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再一次笑得怪里怪气的,凑在一起嘀哩咕噜彼此发现的新大陆。

###

       翌日放学后,夏宇留在了学校,而姜雅如约地把人家妹妹带了回家。

       这一路上,小女孩倒是安安静静的一直跟在她旁边走着,可她这么觉得夏宇他妹的表情好像有些欲言又止。

       一进她家门,姜雅在小女孩面前蹲下来,问说:“鬼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不是鬼娃,我叫夏美。”

所以,今天不过万圣节了,改人设了?

姜雅没有多想关于夏美今天和昨天的前后差异,确认对方不是身体不适后,便把人带到客厅里,让她把功课拿出来写,自己也一样把今天的作业摆在桌子上。

姜雅本来就不健谈,而夏美又好似正因为某些负面情绪正在纠结不语,导致场面一度沉默无声的。

姜雅是挺习惯这样的安静,可过了不久,夏美忽如其来的问题打破了这场沉默,也把姜雅问愣了。

“贞子跟我说,你喜欢我哥哦。”

啊?

“不然为什么会跟我哥说要看住我这讨厌鬼。”夏美气愤地哼道。

“…你哪里讨厌了?”至少姜雅左看右看,倒没觉得这小女孩有任何能引起她讨厌的情绪的地方。

“班上的人都这么说,他们以为我没听见,贞子都听到了!”

姜雅心想这该不会是今天夏美看起来没昨天来的精神的原因?

“我帮夏宇看住你,是因为我和他是同学,也是朋友…而且你哥平时也帮了我。”

“我不觉得你讨厌,活泼点也挺好的。”

姜雅平淡的言语里感觉不到太多的情绪,没有一丝讨好,也没有一丝厌恶,只是认真表达自己的意思,却意外地安抚了夏美今天不太美妙的心情。

心情不知不觉好起来的同时,夏美的话也多了起来。

“所以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喔?”

“你都喜欢我哥了,为什么还只是朋友?电视剧里女生喜欢男生一般都在一起的啊。”

“我班里都有人交男朋友,你们也太逊了吧,为什么还没有在一起?”

“还是你们偷偷在一起了?哦吼~~”

不,姜雅决定要收回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还是不要太活泼,话太多了。

“快点写作业,不然我把电视关掉。”

为了终止小女生的十万个为什么,姜雅忍不住语带着认真的威胁,作势拿起了遥控器,想了想还是决定站起来把家里电源关掉算了,留一个手电筒就够了。

见状,夏美急忙狗腿地拉着他哥的‘女朋友’:“不要啦,没有电视看很无聊啦,我现在就开始写了啦,别关啦…”

       最终,姜雅没关成电视机,夏美的十万个为什么也从‘为什么她和夏宇在一起’的话题,转向‘作业为什么这么难’,‘这题怎么做?’之类的…

       姜雅对此喜闻乐见,至少指导夏美做作业,怎么都比要怎么回答对方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容易太多了。

       你喜欢我哥哦?

       然而,夏美那直白又天真的提问,并没有接着因此挥之而去,阴魂不散地萦绕在姜雅心头。

在姜雅眼里,夏宇一直都很冷静,也有主见。

也许是头脑很好的关系,他擅长应付很多事,就好像脑中已经提前装好了各种应对事情的方案,遇到事情,一下子就能拿出相对应的应对方式,把事情短时间解决掉。

虽然被老师和同学拜托帮忙时,夏宇的表情会有点不爽,可只要他答应了,便总是能不慌不忙把事情做好。

也因为这样,隔三岔五的就会有人找他帮忙,虽然要让他答应下来没那么容易就是了。

唯有事情的难度系数增加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才会看见夏宇烦躁起来,眉宇会开始皱起。

要是事情没能解决,好几天都会看到他都是这副模样。

她不太喜欢他一直皱着眉头。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他依旧拥有第一次见到时,那一个没有向孤独妥协的笑颜,所以才会尽可能地想要帮忙的。

脑海中倏地浮现了昨天在决定接受了她的提议,少年放松下来后的惬意神态,嘴角勾起的一丝愉悦,也牵动了自己欣悦的心绪…

思此,姜雅愣了愣,一时间有些彷徨。

只是一直想要帮上他的忙的这份心情,会是喜欢吗?

她的心底不自觉地一颤,慌乱的心绪涌出了一丝酸涩。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太糟糕了。


枝葉扶蘇

听雨 44

“既然阁下都这么说了,我想你应该有把办法给带来吧。”


孙策瞇起眼睛看下伸出的手,停顿许久这才回握,才算正式承认他们的联盟,语毕,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静默不语的那人,一连串的蹦出了三个问题。


“他的武功路数很陌生,所以就是你说过铁时空的人?可以让我摆脱命运操控的关键?不介绍一下?”


“孙大少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白袍男子语气虽然缓和一些,但依旧嘴上分毫谈不上半点客气:“这人算是叶赫那拉家革新派的使者。”


“革新派?”孙策再度重复一次最后几个关键字,略带了些困惑,他挑眉。


“叶赫那拉家目前分为三派,一派是坚持遵照前掌门遗志,坚决拥戴麻瓜现任掌门的守旧派,另一派是...


“既然阁下都这么说了,我想你应该有把办法给带来吧。”


孙策瞇起眼睛看下伸出的手,停顿许久这才回握,才算正式承认他们的联盟,语毕,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静默不语的那人,一连串的蹦出了三个问题。


“他的武功路数很陌生,所以就是你说过铁时空的人?可以让我摆脱命运操控的关键?不介绍一下?”


“孙大少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白袍男子语气虽然缓和一些,但依旧嘴上分毫谈不上半点客气:“这人算是叶赫那拉家革新派的使者。”


“革新派?”孙策再度重复一次最后几个关键字,略带了些困惑,他挑眉。


“叶赫那拉家目前分为三派,一派是坚持遵照前掌门遗志,坚决拥戴麻瓜现任掌门的守旧派,另一派是决定选择现任掌门的长子,也就是继承四大魔君的夏兰荇德.宇,不过可惜,他们一直接触不到对方,剩下最后一派则是选择了同样为叶赫那拉嫡系的你。”


白袍男子简单的介绍,这让在一旁偷听的夏宇顿时感觉对方比自己还要了解叶赫那拉的感觉,但叶赫那拉的确不是他该接触的东西,偏过头看了眼灸舞,眼神变得犀利非常多,手中的奶茶早已喝完。


“叶赫那拉鬼灵人偶军团总团长,晏。”


鬼灵人偶军团,夏宇记得这个,就是当初火蚁女隶属的军团名称,所以这人就是火蚁女的上司囉,灸舞点点头,肯定夏宇的推论,顺势在人耳边低声补充。


鬼灵人偶军团和圣战禁卫军是叶赫那拉家旗下两大组织,只要获得这两个组织的首领效忠,那便可坐稳叶赫那拉掌门的位置,但是这名军团长却始终看不上这个自废异能的叶赫那拉思仁,也因为这缘故,叶赫那拉家才一直内部不稳。


这名总团长,他就像当初的兰陵王一样,异能高强,杀人如麻,冷血无情,并深受叶赫那拉雄霸的信任,因为他是孤儿,所以没有异能姓名,从小便在刀光剑影中扭曲生长,并盘据白道通缉令的高位,他只追求强者,也只效忠强者。


但至从老掌门死去之后,他和人偶军团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彷彿是在无声的消极抵抗叶赫那拉思仁的继位,哪怕这是老掌门的遗嘱,但他自有他的决断。


“嗯,我想叶赫那拉应该有探查候选人的资格标准的方法吧,不过我想你应该也早已下了决断。”白袍男子看两人一眼,轻笑一声,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说完就退到一边,静静看着接下来的表演,如同一个称值得旁观者。


“人我带到了,剩馀交给你。”


晏看了孙策一眼,像早已确认过,不发一语,朝孙策直接双膝下跪,以表最高忠诚:“请您和同晏回去。只有您才是真正有资格继承叶赫那拉家的少主。”


“先不提那么远的事情。”孙策伸手抓住他的肩膀,示意让人起身说话,对于这样的效忠,他并没有立刻买帐,礼多必有诈,这是他自幼便明白的道理,不过对于他是否有资格,倒没有太大的波动,他对自己向来特别有信心,不过他向来是有私心的,不然凭他的身份,若不是对方筹码够高,他根本不屑一顾。


“和你回叶赫那拉家什么的我无所谓,但作为交换,你得先解决我的问题,我想这家夥应该也有告诉你了吧。”


在孙策说完之后,不意外的看见对方点头,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他一瞬间想到自家好兄弟,周瑜,自己也是好久没见到他,而且为了不让他在老妹面前露馅,索性一起隐瞒,他有自己的考量,他得护他想守护的人周全。


“我该怎么和乔玮永远在一起,然后又不会连累银时空。”


“终极铁克人。”晏扯了扯嘴角,淡淡的吐出五个字。


“不是说铁时空已经出了一个了吗?这种身份听起来上百年才会出现吧。”


“终极铁克人不属于十二时空,那自然就不受跨时空的限制,他想爱谁变去爱谁,无人能管得着,同样也没有任何限制说只能出现一个,只要您拥有资质,那就不是难事,呼延觉罗家知道怎么培养终极铁克人,而我们叶赫那拉家也知道怎么培养,魔化的终极铁克人。”


晏只是继续解释道,并在魔化二字略微加重音:“到那时,就连魔尊也能与此抗衡,更别提白道联盟了。”


“确切来说,这是他们和魔尊交易得到的资讯。”白袍男子轻轻的将晏未尽的话语补齐:“叶赫那拉家为了重回以往巅峰,倒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所以你选择了我,就是为了让我重新掌管叶赫那拉家,为了什么?就因为你不服现任掌门吗?那你为什么不自立为王呢?”


这是孙策一直感到奇怪的点,就像缺少一个确切的根据去支撑他们这些疯狂的想法,他们这个脆弱的联盟感觉所有人都有各自所求的东西。


白袍男子想要剷除司马懿,自己想要不影响时空秩序下和大乔永远再一起,那鬼灵人偶军团长呢?难不成就为了重新给自己找一个主人这样大费周章吗?


“叶赫那拉唯血脉论,掌门之位只有嫡系可以继承,而所有势力皆听命于掌门之命,您没回去铁时空看过,所以您不知晓叶赫那拉在铁时空是有多大的能量,我们的能力足以支撑我们的野心,但很可惜这是在那也已成为曾经。”


“我依附于此,是因为我所有的势力都在叶赫那拉家,我在叶赫那拉家长大,就算我甘愿能放手一切权力与地位,逃到白道也无法企及的地方并非难事,十二时空何其之大,隐姓埋名,谅那铁时空盟主也没有只手遮天的本事,但如果我这样选择,我便无法保住我的属下,到那时后,叶赫那拉彻底归顺于白道,便是末日的清算,您也是上位者,您自然能理解,所谓的招安投降者不过是一句诱降之语,我不会去赌那些不确定的事情,更不会将生命交由对方掌握。”


兰陵王是个意外,同时也是他很幸运,晏很清楚,如非不是他有利用价值,他必不可能在灭族之后,好端端的接受白道庇护直到现在,他和兰陵王自幼一块长大训练,情同手足,手上人命不计其数,他知道自己并非好人,兰陵王同样也不是,若非终极铁克人的体质,以及金时空的私人恩怨,否则他早就被关于白道联盟的大牢之中,自己还得想办法救他出来。


“是。叶赫那拉早已和白道完全独立出来,我等不可能重新归顺,血脉之中的魔性艺能亦也无法使用洗魂曲所剔除,大少爷可以为爱放弃这一切荣光,但却没有考虑到其他人的想法,他不知晓,叶赫那拉家很多人早已见不得光。”


这是晏一直不满的点,他始终认为白道与他们叶赫那拉家不过是一线之隔,区别只在于他们比较会经营他们在外的名声罢了,实在也是收拢权利,打压异己,那还不如在自己的地盘里面称王自在些,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手里有军队的人,虽然那些也不能被称作是人,不过能用就行,他向来不在意那么多。


邪恶与正义总是一体两面,没有极善也没有极恶,这世界需要的是平衡,所以他在看透这点以后,才会至始至终甘愿待在叶赫那拉家的缘由,所以也不允许有任何人将这个平衡打破,哪怕是掌门也不例外。


想起老掌门曾经告诉他的善恶论,他向来对世界的法则有一套自行断定的标准,而老掌门说服了在外飘零的他,也因此让他甘愿为之效力。


“白道盟至始至终都是危险的,一但我们归顺,那等待的便是殒落的一天,只有我们始终强盛,才有着与他人谈判的资格,而且我想,您应该也无法忍受从高空坠落下的差异感吧。”晏身为魔化异能行者,同样擅长预判他人所想。


这项危机感至从铁时空新任盟主上任后便一直存在着,哪怕先前因为与魔大战,暂且无暇顾及,但以自己对这位盟主所作所为推测,他绝对不会放过叶赫那拉家,只要等他空出手。那么自己得在他还没来得及空出手前,做好完全的准备,毕竟比起白道联盟,他们向来弱势许多。更何况所有的正义与邪恶,不过是看谁的势力较大而已,人只会赞同符合自己利益的一方,反之则是敌人。


“只要成功,那便不算什么。”晏面无表情地说着,但他也没提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然后他重新看向孙策,将一枚徽章递给了他:“我无法在银时空待太久,所以一但您有了决定,请使用这个通知我,我会告诉您下一步的计划。”


“当然,我想您在银时空也无法停滞太久,铁时空盟主已经在注意银时空的乱象,这也是托银时空盟主将东城卫团长被迫替换成刘备的福,而您的父亲他想要像铁时空复仇的计划,很快就会遭到铁时空白道联盟的压制,到那时后,您和大小姐的立场会变得很被动。”晏朝孙策行了一个半礼,便先行离去。


“机会稍纵即逝,我相信您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请恕属下先行告退。”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疯狂。”孙策把玩着手中的徽章,上头绣着叶赫那拉的图腾,彼岸花开,黑底红边,看起来血腥又偏执,他握紧在手里,看了眼白袍男子,略带嘲讽的说:“组了那么大一个局,就是想毁掉自己的上司。”


孙策稍加思索便明白白袍男子在这之中扮演着牵线的角色,想要借力使力,一箭双鵰,因此不惜连络上了叶赫那拉家,来让他们黑吃黑,这是个很聪明的方法,如果自己不是棋局中关键的一环,他会很欣赏这样子的手段。


“置死地而后生,我相信我才是主宰一切之人。”白袍男子语气自信地说道。











這是突如其來的更新,畢竟拿到offer超開心!

20號前最後一更,20號之後會恢復比較穩定的更新~

不過我會在群裡放4p的文

彩蛋是銀鐵時空原創的人物整理設定。

孫策後期會繼續上線,但就不會是在銀時空了。

感覺銀時空戰線拉真長。


枝葉扶蘇

听雨 43

带着夏宇一同去调查,同样也是因为夏宇并不适合聆听洗魂曲,灸舞从脩的口中得知他们弹奏洗魂曲之后,因为关羽在董卓的召唤下彻底失控了,就连克魔拔也在无济于事,为了不让关羽自尽,只好佔用此下策,不过在那之后弹奏安魂曲后却失败了,安魂曲吸引了整个银时空的魔,而关羽也因此急速老化。


虽说这是预料之内的事情,但想到关羽那张老化的脸,灸舞终归叹口气,在电话里告诉了脩其他办法,只要凑够八万点的异能,就能够重新开启安魂曲。


灸舞将电话挂断后,夏宇拿着两杯饮料,递给了自己,他们现在已经到达了江东的边境,看着身穿墨蓝色的制服学生们,很明显透露出和东汉不同的风格。


“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夏宇喝...


带着夏宇一同去调查,同样也是因为夏宇并不适合聆听洗魂曲,灸舞从脩的口中得知他们弹奏洗魂曲之后,因为关羽在董卓的召唤下彻底失控了,就连克魔拔也在无济于事,为了不让关羽自尽,只好佔用此下策,不过在那之后弹奏安魂曲后却失败了,安魂曲吸引了整个银时空的魔,而关羽也因此急速老化。


虽说这是预料之内的事情,但想到关羽那张老化的脸,灸舞终归叹口气,在电话里告诉了脩其他办法,只要凑够八万点的异能,就能够重新开启安魂曲。


灸舞将电话挂断后,夏宇拿着两杯饮料,递给了自己,他们现在已经到达了江东的边境,看着身穿墨蓝色的制服学生们,很明显透露出和东汉不同的风格。


“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夏宇喝了口奶茶,顺势坐在人旁边,周围学生人来人往,现在正处于放学时间:“脩看起来遇到不少麻烦?”


“脩说孙尚香也回去了,不过我们走得急,有些事情来不及告知,她说之后回去江东面谈。”灸舞将事情简单的和夏宇概括一下。


“孙尚香……”夏宇听到这名字,自然想起那惊世骇俗的感情和分手场面,也不知道他俩在其他人面前是怎么相处:“脩的感情路线还真是曲折离奇。”


“脩啊。他是一个感情极为压抑到了极致的家夥。”灸舞跟着喝起来,生活没点甜,日子就很难过下去,他笑了笑,语气却透露出些许别样的味道。


毕竟他可是十二时空里唯一见证过脩对寒那尚未开始就被掐灭的感情,所以他也是除了阿扣外,知道他对待感情事多么认真的家夥,因此先前听到他谈跨时空恋爱时,才会如此头疼,即便现在听到他俩分手消息,也没有特别的开心。


“爱情是杯酒,谁喝谁上头。”


夏宇耸了耸肩,他也算略为知道脩寒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家弟弟追到寒,手段并不是特别光彩,不过感情之事,旁人也不好插手,只好一直保持沈默着。


“这么说,你不想上头囉?”灸舞含笑望着他,他那眼神无形间在透露出什么说不明道不清的意义。


“……毕竟这种事情,一厢情愿就叫做单恋,我可没有像脩那般执着。”夏宇本能似的察觉对方话里有话,但是他不敢去细想。


“是吗?夏宇现在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灸舞却一改往常那般客气有礼的态度,反而进一步的询问,改变了平时的节奏,反而让夏宇有些措手不及。


“或者说夏宇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呢?”


喜欢的人,听到这四个字,夏宇只是无动于衷的看了灸舞一眼,他自认为自己隐藏得挺好的,所以灸舞应该也只是好奇地询问,毕竟这段时间,他们也算熟悉了,那了解更深入也不是什么太过奇怪的事情。


反正他们现在閒着也是閒着,虽说看灸舞特地选在这里守株待兔,那么就应该是自有他的道理,为人臣子,话也不必太多,照做便可。


“我喜欢聪明的。”夏宇想了想回答道。


这是他的第一标准,其他暂且不论,毕竟标准这事情,一但说多了,那无疑是将喜欢之人赤裸裸地表明出来,他可没那么傻,会跳进这显而易见的陷阱。


毕竟灸舞的确是个聪明人,年纪轻轻继承盟主之位,还没有被各大家族架空,这手腕和见识能力便是可见一般。


“还有吗?”灸舞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知脑海中想了什么,继续询问。


至于其他的吗?喜欢可爱的、好吃的、爱记仇的、决断俐落的、硬要说的话,夏宇喜欢的大概就是像灸舞这般的人,所以更不能说。


不过还没等到夏宇想好搪塞的理由,灸舞就出声打断夏宇的思绪,并将对方快速从椅子拉走,用树木与丛林当作遮掩。


等夏宇回过神之后,他们已然躲在暗处,灸舞没有使用任何异能,只是屏住气息,见状他也跟着照做,不动声色地将自己与环境隐藏。


没过多久,夏宇瞪大了眼睛,他也察觉到了铁时空的气息,就在前方茫茫人海中,一闪而过的气息,带着魔化异能,就像黑暗中的蜡烛,醒目的可以。


见此,夏宇脑海中只浮现了四个字,叶赫那拉,他想到了他们曾讨论过的孙家也许与叶赫那拉有过往来,这一下歪打正着,并坐实他们的猜测。


有两个人,他们穿着一身黑衣,上头还绣着叶赫那拉的图腾,半张脸也用着黑色口罩遮掩着他们的脸庞,在一群学生里看来的确格格不入,不过却无人发觉他们的奇装异服,很显然他们使用了铁时空的某种屏蔽器,可以让旁人不在意他们的特立独行,不过只对一般麻瓜有用。


享誉整个铁时空的摇滚乐团东城卫也是使用这种异能产品,不然脩和阿扣就别想安安静静地在街上巡视了,甚至灸舞在上学时也会配戴,他们早已受够了万众所目的时间,大多时还是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或者和朋友待着。


灸舞和夏宇互看一眼,在眼神中达成共识,他们也用了隐身术,悄悄跟上去,毕竟粗且估算了下这两人的异能,不足万点,想来也就是刚好过了能过时空之门的门槛,在他们的等级压制下,就可以做到无声无息的跟踪。


这就像瞌睡来了有人送上枕头,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香喷喷的就是不知道馅饼里头有没有毒,不过灸舞秉持着神农嚐百草的精神,不管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他都得一探究竟。


毕竟身处异时空,这里没有他可以调动的军队,他和司马懿的合作并非非常深入,毕竟如果真要深入的话,那就得公事公办,以盟主身份同他签下书面契约,那是带着异能束缚的,虽然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毕竟他向来作是光明正大,无愧于心,但问题的重点就是这样便会暴露他身处在银时空的事实。


其实一个时空的盟主不可以离开自己时空太久,一方面是顾虑异能防护磁场的因素,另一方面则是会打草惊蛇,虎视眈眈的人太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很多人等着他拯救时空,同样也很多人等着他堕落在时空之间,防不胜防。


“夏天?”在他们尾随那人一路走到江东的后山,夏宇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熟悉脸庞,小小声地用气音喊了对方的名字。


但下一秒就很明显的发现这是不同人,对方穿着一袭蓝色西装,里头是白色衬衫,下身是牛仔裤,一头红棕色的短发,看着霸道又帅气,哪怕是已经成为终极铁克人的夏天,都没有像他那样肉眼可见的气势。


这是一个如火一般的男人,而他的眼神犀利清醒,心态软一点的人就很容易被压制住,并且心生畏惧。


“是孙策。”灸舞资料看得比较完善,自然是认出对方,并悄悄使用窃听术。


孙尚香的兄长,江东小霸王,江东高校学生总长,也是大乔的男朋友。


这个孙尚香和大乔快要找疯,甚至就连司马懿也找不到的人,竟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家地盘,而他身旁并无他人。不过就在这时,却又出现了第四人,他身穿着一袭白色斗篷,将自己严密的遮盖住。


“太慢了,你知道我要瞒着我父亲和我弟,再来到江东和你们见面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吗?”孙策开口抱怨着,显然这场聚首不是临时起意:“整个江东都是他们的眼线,是你说让我暂时不要暴露才不会陷入杀机。”


“他已经盯上我了,我无法脱离监控太远的时间。”白袍男子慢悠悠地说,但他声音像是特意伪装过,夏宇也发现对方身上带有的能量波动干扰的异能,让人无法探查清楚:“我拯救你于许贡的暗杀之中,而且三国演义应该也研究一段时间了吧。很多事情应该都是对的上边的,所以你才愿意赴约,不是吗?”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孙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回去,毕竟他也见多了勾心斗角,对于平白无辜的帮忙自然会起了戒心。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命运的所有餽赠都在暗中标明了价码


“因为帮你,我会得到更多的好处,我想我们应该是相同阵线的,这点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白袍男子语气平淡的说,客观又理智,条理清晰,却又带着清醒的疯狂,内容更是触目惊心。


“你讨厌司马懿,而我也是。我想毁掉他所珍重的一切,只要他不在是盟主,那你们江东也能从中获得一切利益,就好比全校盟的盟主之位,我知晓你不在意,不过你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很稀罕这玩意。”


“我倒也不是厌恶,我就是讨厌他玩弄我妹的感情,也讨厌他口口声声的三国历史和时空秩序。”孙策双手环胸,没好气的说:“毕竟我这人,不信命。”


“的确,你说的这些我也很讨厌,毕竟他也一直认为我会背叛他,所以我就干脆如他所愿。”白袍男子语气微微上扬,似乎面罩底下是不屑的微笑。


“只不过仅凭你我二人的能耐,再不动到你江东的势力的话,很难将他扳倒,所以我才会联系铁时空的一些势力,不过这些本就属于你,因此请别客气。”


“所以到头来,我也不属于这里。”孙策勾起一个自嘲地笑,早在之前的会谈,他就已经知晓大部分的事情,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这事实,所幸他养伤的时间的确很漫长,眼前白袍男子朝他伸出手。


“昂翔在苍穹的雄鹰,本就不该被命运所缠绕,我相信我们合作会很愉快。”












我來啦!!!

江東篇開啟啦!江東小霸王出場啦。

孫策之後也還是會有戲份的!這是他所有時空我最愛的一個分身。

下章和下下章會介紹一下葉赫那拉,我自己設定的設定。

也會有新自創角出場,不過就是個配角hhh

繼續感謝大家的留言~

等我沒存稿我就把4p的放出來hhhhhh




羽丰

【终极系列】Ever After 13

——期待的每日一餐。

姜雅把课本和笔记本整齐地叠在一起,放到桌子右上角,这刚好便传来了她每日午休时刻最期待的声音。

“你的便当。”

夏宇把收在抽屉里的便当拿出来,一个递给了隔壁桌的姜雅,另一个放在自己桌上。

他打开了便当盒盖子,眼角余光朝姜雅那里撇去时,正好看见了对方双手合十对自己郑重地拜了拜,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

夏宇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这家伙八成又不知道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今天又改了跟他说谢谢的方式。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也没多说什么,认识她这么些年了,他早该对她偶然突发的古怪举止习以为常了。

他偶尔会感概,他们俩还算有缘的,要不是碍于当初他和姜雅从国一到国二初期没差多少的身...

——期待的每日一餐。

姜雅把课本和笔记本整齐地叠在一起,放到桌子右上角,这刚好便传来了她每日午休时刻最期待的声音。

“你的便当。”

夏宇把收在抽屉里的便当拿出来,一个递给了隔壁桌的姜雅,另一个放在自己桌上。

他打开了便当盒盖子,眼角余光朝姜雅那里撇去时,正好看见了对方双手合十对自己郑重地拜了拜,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

夏宇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这家伙八成又不知道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今天又改了跟他说谢谢的方式。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也没多说什么,认识她这么些年了,他早该对她偶然突发的古怪举止习以为常了。

他偶尔会感概,他们俩还算有缘的,要不是碍于当初他和姜雅从国一到国二初期没差多少的身高,他们又这样被老师安排成为了同一排,又刚好的就在他隔壁。

无论是在学校里,亦或是在彼此的家,在这种距离一定程度得以维持的情况下,他们关系倒是意外的维持下来了,至今也没多疏远。

不然以这家伙这种如非必要,都不会主动与人交际的态度,没他罩着,肯定只会一个人待着。

不过,国三的时候,他们应该不会再坐到同一排了。

前段时间以来,对于自己在看向姜雅时,这开始从平视转为俯视的视角,夏宇是感到无比欣慰,又好像有些惋惜。

夏宇开始吃起了自己的便当,把白饭吃了一大半时,这才想起一件事,又把视线转到隔壁桌的便当盒上。

果然,今天白饭放多了。

也确定了自己今天一早因为夏美那白痴一直在厨房和他闹,怎么都没办法把人弄出去时,一时疏忽便给姜雅的便当盒里多舀了一勺白饭。

夏宇让姜雅把多余的饭给他这里拨,免得浪费。

不仅是因为女生的食量本来就比男生小,也是因为这家伙吃东西的速度堪比龟速。

真的吃得很慢。

姜雅一向不怎么爱说话,没有像其他班里女生那样爱一边聊天一边吃饭的习惯,可她愣是可以在午休结束铃声响起时,才堪堪把东西吃完,这吃下去的份量还是经过他观察之后再调整的。

她喜欢小口小口地吃,在慢慢咀嚼的时候,原本的大眼睛总会眯成一条缝,月牙弯弯般,无声洋溢着对于他准备的料理的满足和赞扬,这种享受的模样挺让人愉悦就是了。

当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夏宇就纳闷,这人明明对吃饭这么看重,当初居然可以忍受只啃面包过日子。

夏宇撇了撇嘴,正朝往便当盒里头夹起一块排骨酥的筷子猛地一顿,手掌顷刻遮挡在便当盒上方,左手一个快狠准,毫不留情地把那企图染指他的便当的手给把下去,斥道:“崔大勇,你烦不烦啊?”

       打从国二和崔大勇同一个班级开始,这家伙每到午休就阴魂不散,一开始对方还会事先开口问他,征求同意给对方尝一口,在经过无数次拒绝后,这人倒没觉得难堪,反倒愈挫愈勇,厚脸皮地死缠烂打,正面突袭屡屡失败后,又演变成了刚才出其不意的偷袭。

“小气鬼,就吃你一块肉又不会怎样,明明你也都给酱子带了。”

哦对,这人还有一个毛病,喊人都是各种绰号。

“要吃可以,付钱,像小雅一样,一季度一付,有上课就给你带,不过菜色没得选。”

夏宇懒得再理崔大勇,直接抛出条件,反正有钱赚,他不亏。

“多少钱?”

“盛惠六千块。”

崔大勇一听,还认真的考虑起来,“哦,三个月六千,平均一餐六七十,好像还行…”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等一下…不对,差点被你坑了,扣掉周末假日也就不到两个月,哇靠!夏宇你抢钱啊!”

崔大勇一激动,都不喊对方小气鬼了,直接指名道姓喊。

夏宇冷哼,“不要就算。”

“我不信酱子那份你也收这么贵,是不…是啊…呃?”

崔大勇原本还打算曲线救国,可没想到直接被当事人打脸。

原来刚才经他们两人这么一说,姜雅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缴下一季的餐费,连把筷子搁在盖子上,掏出六千元整的纸钞递给夏宇。

看着夏宇宛如挥动胜利的棋子,举起手中的纸钞,朝他晃了晃,崔大勇原先高涨的气焰瞬间瘪了,接着生无可恋地晃回他的座位,继续啃干巴巴的面包。

终于成功击退这烦人精之后,夏宇从手中抽出其中的两张纸钞还了回去,“你给多了,多给了一个月。”

姜雅歪头思考了一下,还是确定自己没搞错,也没给接过来,转头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午餐上。

“是一季度的钱,我没搞错。”

 “小姐,你忘了下个月结束后我们放暑假了吗?”,所以要扣除一个月。

“哦,那你先收着,记账。”

姜雅依旧低头慢慢咀嚼,回答含糊且漫不经心的,现在什么都没比吃饭事大。

有时候啊,夏宇都有些怀疑姜雅这种对大多数事都不太上心的态度。

就拿这午休便当的买卖来说,当初还是由她这先开口询问,为了让自己答应,甚至主动说可以先缴上三个月的饭钱。

这笔数目不算多,可对当时因为家里忽然之间陷入的经济拮据,正烦恼该从哪方面省钱去挤出下个月的水电费的自己而言,无疑就是及时雨,只要接受了,便直接可以补上了一大半的缺口。

所以为了应急,他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反正平时他就有给自己,还有夏天夏美他们弄便当,只需要从中多均一份出来而已,根本就只赚不亏。

可当这午休便当准备了一季又过了一季,等到家里的情况没那么混乱,比较空闲下来,忽然回想起来的时候,夏宇才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且不说有谁会提前预付三个月的钱去跟一个和自己同龄,还只是小六生的同学订伙食,夏宇也并不认为自己当时的厨艺有好到可以吸引人特意跟他订便当的程度。

还有,姜雅那时候提起这件事的时机,实在是有些微妙了…

正巧是他在烦恼着,正巧对方预付的钱,差不多又是自己正缺少的数额…

那时候,他也曾经想过会不会是自己没注意,不小心给对方发现了自己的拮据…这可能性进而让他联想到该不会自己因为这样被对方同情了吧?

夏宇觉得有些不高兴,这不是小瞧他了吗?

可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也只能咬牙把这一季度的买卖给完成再说。

他也没意料到这份交易会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他也渐渐发现,姜雅她好像还真的蛮喜欢他弄的便当。

记得有一次自己忘了给她带便当,只能和她一起到福利社买面包吃,姜雅愣是一整天没跟他说过话,连放课后还早一步先离开教室,等都没等他就要回去了。

或许这家伙某种程度上真的是少根筋吧,不然怎么连署假这么重要的事都能记不住。

可无论如何,即便是误打误撞,当初她还是帮了他个大忙,这件事他记住了,所以更没有负担的把这场交易继续下去。

反正这家伙正好缺人投喂。

       正打算接着把自己的便当吃完的时候,那烦人精·崔大勇再次上线,一屁股靠在他桌子边缘,手里拿着面包在啃,对他说,

“对了,小气鬼,刚才邱老头叫我跟你说,让你放学后去见他…”

“又来?”夏宇大叹口气,他不都已经拒绝了吗?

“他好像还没放弃让你去参加奥数,不是已经有国三的正式队员了吗?而且不是下个星期二就比了,就算你今天答应他了,可现在还来得及报名吗?”

       “还有一个候补的空缺,他打算让我当明年正式队的队长。”

       哇呜,原来是职前训练,提前去见识全国赛的大场面?

崔大勇不禁哈哈大笑,接着问,“老头追得这么紧,去参加不就得了,还可以不用来上课…”

“没空。”

夏宇言简意骇想让崔大勇闭嘴,可结果枉然。

“真的不去?听说比赛奖金挺多的。”

这一点,夏宇当然也知道。

“不去。”

夏宇不仅这全国比赛的奖金有多丰厚,也知道他们学校的正式队实力不差,去年还拿了全国第二的名次,所以作为候补前去,也不一定需要他出赛,赢了还可分到奖金。

他其实并不是排斥参加比赛,可问题是,即便是候补,也是要参加课后的训练的,时间太长了。

家里还有一堆事,怎么可能把时间都耗在这里,不值得。

算了,等下放学再去和那邱老师说清楚。

夏宇转头,跟终于把便当吃到一半的姜雅说,“等下放学要去找邱老师,不用等我,你先回去。”

姜雅只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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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好不容易地从邱老师那里脱身,看到表上的时间,惊觉距离夏美放学时间早过了快两个小时了。

“糟糕,被那老头拖太久了,夏美那白痴不会乱跑吧…”

夏宇急匆匆地往校门跑去,到了小学,果然已经没了人影,想着她可能自己走回家,便赶紧又掉头往回跑,沿途中目光不时往左右两边留意,也许夏美就在某处停留。

当回到了夏公馆,没见到夏美人影,却意外看到已经换上居家服的姜雅,顶着艳阳高悬的大热天,捧着一本书站在夏公馆站着。

一看见他回来,这才把书合上,跟他说:”你妹没有钥匙,感觉在门口等你快中暑了,我让她来我家等你。”

夏宇闻言不禁松了口气,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身,大口大口地喘气,也明白了为什么会特意在自己家门口等他。

“谢啦。”

“不客气,对了,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她的朋友。”

朋友?

夏宇跟在姜雅身后,走去隔壁家,心想夏美是把谁往家里带了,一进门,看到那坐在沙发上晃着脚,吃着布丁的两个小女孩的时候,他简直快晕过去了!

       “夏…鬼娃?!!”

       怎么贞子也跑出来了?!

       “鬼娃?你妹妹不是叫夏美吗?”

       对于夏宇这样称呼他妹妹,姜雅觉得有点奇怪,就算是一般在家里的昵称,怎么也不该是这种带着恐怖剧属性的名字吧?

       一瞬间,夏宇心中千万个草泥马奔过,一时间居然哑口无言,这要让他怎么解释啊?

       更糟糕的是,那两个惹祸精居然还给他在那边笑得阴声鬼气。

       “我是鬼娃呀~她是贞子呀~”

       “呵呵~~呵~~”

 

 


发神经

【宇/兰】愚者2

每看每笑,财迷夏宇是快乐源泉✔

[图片]


“老母达令你刚说兰陵王要和势利鬼一起上学?!”


“对啊,兰陵王去上学不好吗?”


“好,非常好。”


夏美对夏雄假笑,回过头笑容褪去,看夏宇的眼神凶狠似无形利刃。


此时兰陵王正在厨房给夏天打下手,对饭厅的情况一无所知。


“别忘记你昨晚说过的话,花痴美。”


窗外的阳光刚好照到夏宇身上,手链和戒指随着一双漂亮白皙的手不停反射光线刺得夏美眼睛疼,她抽走夏宇正在看的报纸准备发作,不料自家大哥那张俊美的脸竟比手饰还晃眼,于是她双手奉还报纸,提出换位置。


夏宇感到莫名其妙,还是起身换了。


夏美高兴坐下,马上她那边...

每看每笑,财迷夏宇是快乐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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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达令你刚说兰陵王要和势利鬼一起上学?!”


“对啊,兰陵王去上学不好吗?”


“好,非常好。”


夏美对夏雄假笑,回过头笑容褪去,看夏宇的眼神凶狠似无形利刃。


此时兰陵王正在厨房给夏天打下手,对饭厅的情况一无所知。


“别忘记你昨晚说过的话,花痴美。”


窗外的阳光刚好照到夏宇身上,手链和戒指随着一双漂亮白皙的手不停反射光线刺得夏美眼睛疼,她抽走夏宇正在看的报纸准备发作,不料自家大哥那张俊美的脸竟比手饰还晃眼,于是她双手奉还报纸,提出换位置。


夏宇感到莫名其妙,还是起身换了。


夏美高兴坐下,马上她那边“天昏地暗”,她气到拍桌:“连太阳都偏心你!”


“神经啊你,太阳照哪和我有什么关系?”夏宇也觉得奇怪,撩开窗帘发现原来是阿公和斩魔猎士还有灸莱在院子里支起遮阳棚打牌,他忍着笑继续怼亲妹,“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防我不如防学校的男生女生——你觉得兰陵王会缺人追吗?”


夏美瞬间感觉处处是危险。

“我反对兰陵王去上学!”


“反对无效。”


兰陵王端着早餐出现在她身后,难得主动朝她笑。


她看着眼前的帅哥顿时明白势利鬼的脸晃眼和太阳没多大关系,纯属基因组合得好。兰陵王和夏宇有说有笑的画面是那么的养眼且生人勿近,由此她心生一计,早餐结束将夏宇拉到一边。


“哥~老哥~我要你在学校假装是兰陵王的男朋友。”


“停停停,别来这套。我为什么要帮你?”


“只有你出手其他人才会觉得没希望啊。”


“还蛮有道理的耶……如果你答应我在家也能和他玩,在我和他独处时不打扰我就帮你。”


男女通杀的大哥就是最大的危险,是和不可抗衡的危险共存解决些许麻烦还是与之为敌任由新的危险滋生?夏美很快做出选择。


“好吧好吧!你在学校要给我好好演哦。”


“哼,保证你满意。”







大学餐厅。


兰陵王浑身不自在,虽然很饿但吃饭过程像在受刑——对面的夏宇一直盯着他看,搭配着甜蜜的笑容,时不时给他添菜最后还想帮他擦嘴。


宇,我自己来就行。兰陵王夺过纸巾,感觉好友今日多少有点不正常,“你这样会引起误会的。”


事实上已经引起了,兰陵王发现好些准备给夏宇情书的女生临时退缩,倒有不少男生想试一试。


“误会我喜欢帅哥?挺好的,证明他们了解我的审美水平。别那样看我,我跟夏美说好了,我帮她她就答应我的条件,别的不能跟你说。”


兰陵王嘴角上扬,“你和夏美在搞什么我不想知道,不过你玩得开心就好。”


“反差”二字在夏宇身上得到极致的展现,表现出来的成熟冷漠、不好相处是保护色,兰陵王接触的是去掉保护色后那个贪玩、敏感、有些孩子气的夏宇,他知道,因此常陪着对方闹。


——从惜字如金的圣战禁卫军统领到爱说爱笑的白道异能战士只用遇见夏宇。


临走前他拎起夏宇的书包,冰霜面容被脸上温柔的笑容暖化,略高的个头占了优势,亲密地揽着夏宇的肩并步离开餐厅。


走至无人处才松开,夏宇接过书包偷乐:“你不怕被误会了?”


“误会我有一个又好看又聪明的男朋友?挺好的。我先回教室了,放学见。”


“放学见~”


当晚,校园论坛流传起他和他的故事。







自律反人性,它需要压制原始欲望才能做到。


好逸恶劳、懒惰、拖延、逃避难题……这些夏宇一样不占。唯有欲望能战胜欲望,他用更高级的欲望压制了原始欲望,那就是赚钱。


按前世记忆和过硬的专业知识搞投资赚了不少,按这个趋势下去两年后拿下南城区的豪宅不成问题。


几乎每天早晨夏宇都笑醒,兰陵王并不担心他太沉迷其中造成亏本,事关金钱他向来有把握才下注,倒担心他嫌弃赚的不多而烦恼。


两人一前一后起床在二楼阳台碰面,一个锻炼身体一个看股票,当夏宇第五次对着电脑痴笑时兰陵王突然问他打算怎么处理火蚁女的事。按修整理的时间表明天阿公会将火蚁女带回夏公馆,要提前想好对策。


“我打算请盟主保住她的命。”


“然后呢?”兰陵王笑得意味深长。


“没有然后,一切由盟主安排。”夏宇抬头读懂兰陵王的表情,傲娇道:“我不谈恋爱,赚钱要紧,我要成为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他斗志昂然,就差在头上围个布条写“金钱至上”。


成功逗笑兰陵王,让他带上自己。


“你要钱我给你就好啦,拿着,密码是540857。”夏宇说着真掏出银行卡,随口添多一句:其他人不可以你可以,我的就是你的。


能在夏宇那成为例外是幸运的,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可是那种话越了友谊的界限,后知后觉有多暧昧,没有撤回的功能只能尴尬地耗着。过了会他们同时提气发声又再次陷入沉默,夏宇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兰陵王先说。


“嗯……我想说——谢谢你兄弟。”


“我想说的是‘不用谢’。”

夏宇慢慢合上手提电脑预备逃走。


“那我们还挺有默契。”


“呵呵对啊,那个,我先去吃早餐了。”


“好,待会见。”


“待会见。”


砰的一声,夏宇一头撞上阳台的门。


十分钟后他躺在沙发上敷冰袋,兰陵王查看他的伤势不停自责,他不停安慰,突然兰陵王紧紧抱住他,他知道兰陵王是想起他死时伤痕累累的脸不好受,因此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摸了摸对方的头。


不远处观察他们的夏天锁定视线缓缓眯眼。


“老哥兰陵王,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怪怪的。”


其中一位当事人立刻暴躁起来,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有你和盟主奇怪吗?!多管闲事。你上学要迟到了知道吗?”


“知道了老哥……”


问问而已,好凶哦。

夏天委屈巴巴地往书包里塞零食,回击的灵光乍现,“不对啊你刚没否认你们之间怪怪的。”


“夏、兰、荇、德、天!”


夏宇举起冰袋作势要砸过去。


“我错了老哥!我马上走现在就走。”


夏天跑得极快,各式各样的零食从没来得及拉上链的书包掉了一路。







火蚁女被救,兰陵王看着比夏宇还高兴,他的情绪伪装在熟悉的人面前如同虚设,所以他是真的为夏宇高兴。夏宇却为之感到心塞,原因不明,影响到睡眠质量后他决定找人聊聊,问题是找谁呢?


当事人兰陵王首个排除,夏天呆呆傻傻却有不经意挖出真相的能力风险系数太高,灸舞盟主必追问到底不添乱就不错了。思来想去,性格最沉稳的呼延觉罗修最合适。


“嗯嗯,大概明白你朋友的烦恼了。”满脸无奈的呼延觉罗修抬头看了看天色,想起手头大堆没做完的工作,“没别的事我要去吃饭了。”说完头也不回踏进呼延觉罗宅邸,夏宇跟过去被门口的铁克禁卫军拦下,他大喊:“喂,修!先告诉我为什么会那样再走吧。”


“这件事你应该留着问鬼凤,除兰陵王外你最了解你自己。”


——不愧是最佳谈心对象,即使猜到说的是谁也不会戳穿。


夏宇心乱如麻,当兰陵王站在房门口问他要不要一起睡时犹豫不决,平常他都会立马答应。


“不要了,两个男人好奇怪。”


他熄灯躺下将被子拉过头部,耳朵敏感地捕捉着兰陵王离去的脚步声。他的心渐渐沉下去,双眼莫名发酸。半晌,他的心狂跳起来,忍不住在被窝里窃笑。


“夏宇老师我很认真地想了你的话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男人好奇怪?那一男一女呢?那两个女人呢?”兰陵王抱着枕头返场,用力扯下夏宇身上的被子,“你有心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不是所有心事都能说的。”

夏宇夺回被子盖好。


兰陵王再次熄灯挨着他躺下。

“那就说能说的部分……你背对我会不会太没礼貌了?”


夏宇侧过身平躺,想起前世。


独自在黑暗中会害怕,有人陪着则大胆许多,更容易表露情感展现弱点,好比他在帐篷里和兰陵王坦白过他其实很怕死,好比兰陵王受不了战争压力半夜惊醒会向他求安慰,然后他们打开帐篷仰望夜空,祈祷在拔魔岛旅行时也一起见到这般星光满天。


无论在叶夏两家故事的开头做何假设他们都会被命运隐形的线捆在一起,无论夏宇姓夏兰荇德还是叶赫那拉,不管他是善是恶,兰陵王注定陪伴在侧。


兰陵王感恩遇见他,他何尝不是?


再孤僻的人居然会说:“快逃!到我房间跟我睡。”

毒舌成性的人学会嘴下留情,夸赞的话脱口而出。

小时候缺少关注被迫成熟的人会在成年后像个小孩,肆无忌惮地展示出所有幼稚面。


彼此带来的改变早已悄然发生。


“兰,我不想谈恋爱。”


“那就不谈。”


“我想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不用想,我会。”


“我想将来和你一起生活,就我们两个。”


“好。”


眼睛已适应黑暗能描出物体的轮廓,夏宇侧过身面对兰陵王,两人四目相对,在寂静的环境中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趁气氛变得奇怪之前夏宇问出压心底许久的问题,“你不心急吗?冰心还在黑色物质空间。”


“急,但是心急没用。没凑齐风火雷电雨原位异能行者闯终极国小风险很大,上次能回来是运气,我不能再让你们冒险。”


“好吧……上次只有风雷电雨,这次留言请鬼凤帮忙应该没问题。说来奇怪,夏天和鬼龙共有的意识空间是一间酒吧,我和鬼凤却只能靠留言板交流——他果然讨厌我。”话落夏宇听见兰陵王的笑声,“你笑什么?”


“鬼凤说是你讨厌他不愿见他,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们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他那么自恋。”


不想承认没关系,我知道就好。兰陵王心想。


他将被子盖至夏宇脖子,“睡吧,以后的事以后说。”


这晚起夏宇没再失眠过。








夏天如离弦之箭冲进夏宇房间。


“老哥,兰陵王在收拾行李!”


夏宇迅速收起那本厚厚的藏了五万多块钱的《经济学概论》,“你吓我一跳!他干嘛收拾行李?”


“他说阿公今晚会赶他走。”


夏宇立即找出行李袋装换洗衣物。


“……让他收,要是阿公让他走我也去「老屁股」住。”


接下来的事让他们大跌眼镜。


出于对叶雄霸的恨意和怒意,夏流果断将叶思仁赶出了夏公馆,轮到兰陵王他却客客气气,还请人坐到沙发上,端来点心和茶水。


“兰陵王,如果不介意屋舍简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一阵轰隆隆,劈向夏家三兄妹的精神世界,他们窃窃私语起来:

“阿公转性了?”

“这是梦吗?”

“我的行李白收了。”


夏雄同样受惊不浅:“爸你别吓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夏流没回答她的问题,他笑容慈祥,拍了拍兰陵王的肩膀夸“好孩子”,接着掀开客厅的桌子回地下卧室,从头到尾脸上的笑意不减。


吓得兰陵王直冒冷汗。


临睡前夏宇总算想通与魔化家族势不两立的阿公的反常之举,他早该想到的。


夏兰荇德家世代出功勋得以让住处成为象征着荣耀与地位的夏公馆,兰陵王帮叶思仁还债让夏公馆避免被抵押的命运,相当于解决了阿公目前为止最大的心结。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是人都免不了俗。

枝葉扶蘇

听雨 42

“阿香,这又是何必呢。”司马懿幽幽叹息,他站在门口不知道听去了多久。


脩抬头,也看见灸舞站在他身后,两人似乎谈话告了一大段落。


他们两个又没有时空的隔阂,就算处于对立的家族,但也不是什么无法逆转的阻碍,对方不知道孙尚香的身份,但孙尚香又不是不知道。


“与你无关。”孙尚香淡淡的说了句,或许她现在只是在自己骗自己,已经放下,但这同样也是实话。昨日她又和司马懿单独约见一次,询问银时空的现状,才发现现在比她预想的还要险峻:“银时空危机当前,是我无心恋爱。”


江东是问题的中心,而她的大哥,至今仍下落不明,这件事情听起来似乎很正常,毕竟孙策失联许久,但是就连司马懿都找不到对方的...


“阿香,这又是何必呢。”司马懿幽幽叹息,他站在门口不知道听去了多久。


脩抬头,也看见灸舞站在他身后,两人似乎谈话告了一大段落。


他们两个又没有时空的隔阂,就算处于对立的家族,但也不是什么无法逆转的阻碍,对方不知道孙尚香的身份,但孙尚香又不是不知道。


“与你无关。”孙尚香淡淡的说了句,或许她现在只是在自己骗自己,已经放下,但这同样也是实话。昨日她又和司马懿单独约见一次,询问银时空的现状,才发现现在比她预想的还要险峻:“银时空危机当前,是我无心恋爱。”


江东是问题的中心,而她的大哥,至今仍下落不明,这件事情听起来似乎很正常,毕竟孙策失联许久,但是就连司马懿都找不到对方的踪迹,那这就是不容忽略的大问题。


在银时空没有人能防得了司马懿的天眼,除非,有其他时空处心积虑的遮掩,亦或是有他人出手帮忙,司马懿目前没有下定论,同样也不排除有人背叛的可能性,不过在此之前,叶赫那拉介入的机率还是略高一些。


因为司马懿也探听到,叶赫那拉迟迟找不到夏兰荇德.宇,自然会将目标往外窥探,纵是铁时空的人还未发现叶家双胞胎之谜,但不排除叶赫那拉家已有人掌握了这样的关键情报,抢先一步下手为强。


扣除掉被他们严密保护的叶赫那拉.宇香,目前下落不明的叶赫那拉.宇策才是最危险的目标,要是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毕竟司马懿实在没有太大的馀力,去盯着其他时空蠢蠢欲动的势力。


毕竟只要继承叶赫那拉家,并通过叶赫那拉戒的至尊考验,那便会成为铁时空第一大魔化家族的掌权人,利益驱使之下,很难有人不会动容。


孙尚香可以合理怀疑,也许她的大哥,被其他势力给带走,毕竟不翼而飞的机率并不高,哪怕时空历史的加成,但仅凭自己和他最后一次的书信往来,可以很确定,她的大哥的确还活着,就是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着自我意识。


司马懿已由天象推演过一次,慢则一年,快则数月,她的父亲的野心就快要压制不住,这是成魔的必然面临的问题,也是叶赫那拉家埋藏于血液中的因数。


而她身为孙家的一员,责无旁贷,只希望能在一切尚未发生之前,将她父亲拉回正轨,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因为她知道,白道对于魔都是怎么处理。


所以,银时空危机当前,她自然是没有任何心思去谈恋爱,她有她的战场,她的责任,而她也绝不逃避,因为她不仅是叶赫那拉.宇香,更是江东孙尚香。


见孙尚香都那么说了,司马懿的教养自然是不会戳穿对方的心思,他点点头,将事情轻轻带过,向前走了几步到孙尚香旁边。


“关于孙家的事情,刚才并未和灸舞盟主提起,毕竟这还是得由你亲自说明,选择权、时间全权由你决定,可以吗?”


明白对方说的是叶赫那拉一事,孙尚香略微的松了口气,她还是想给脩和自己一点时间缓和,至于灸舞盟主,她偏头看了眼一直保持微笑的人,这笑容比司马懿的还让人毛骨悚然,不过想到夏宇站在他旁边看来好好的,想必应该也不是什么是非不分,唯白道主义至上论的家夥,但该怎么说也是需要好好琢磨。


“可以。”孙尚香一如往常答应了司马懿的要求。


“既然事情暂告一段落,那我等就先行离去了。”


灸舞偏过头,不得不说,银时空的盟主,绝不是省油的灯,不到一炷香的谈话,虽彼此争锋相对,明讽暗嘲,倒也让他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都是为守护时空而竭尽所能,既然如此,自当竭力相助。


司马懿一抬手,前方浮现一个门,既然结盟初成,便没有再继续挽留的意思。


灸舞朝他点了个头,随即便往门走去,夏宇紧跟在其后,脩回头看了眼孙尚香,见对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也没开口说话,也同东城卫从门离开。


“我打算和夏宇去江东看一看。”在走出那道门之后,灸舞打量了四处的景色,看来他们又回到了东汉后院的小屋,转头看了脩交代着。


“如果关羽魔性发作了,到时候全权由你作主。”


意味着可以随时使用镇魔三部曲,不受任何时空法和秩序的束缚。


“什么做主?有魔化人吗?”突然从不远处冒出了个声音。


“阿公!”夏宇喊了出声,像是有些讶异对方这时候回来。


“咦,夏宇,你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是银时空吗?雄哥说你在金时空来着。”夏流拿着一盒披萨,非常享受的吃着,一边口齿不清地提出疑问。


“我带他来的。”灸舞这才从夏宇身后走过来,笑盈盈地打了招呼:“夏流前辈,我正好也有事情想询问一下。”


“盟主!您怎么亲自来了。”夏流这下姿态倒是端正起来,将披萨手麻脚乱的放回盒子,看着有些紧张,像是想到什么,看了脩一眼,发觉脩的气质也变了不少,准确来说,像是变回从前的样子,就是现在看来面色不大好,想起东城卫前阵子告诉自己脩抗命,似乎明白了什么,夏流非常识相的没有多问。


“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灸舞笑了笑解释道:“对了,夏流前辈,你还记得十七年前,前盟主派你来银时空是调查什么吗?”


“.…..”健忘症就一种麻烦的东西,虽然大部分的时间夏流都是故意忘记,但命运就是这样,总在你最紧急的时候和你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就好比现在,越是思考就越想不起来,尤其是自家铁时空盟主就站在面前的时候。


“报告盟主,可能要给小的我一点时间思考。”


夏流看眼笑瞇瞇的盟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迅速地告诉对方自己想不出来,不过上天可能还是垂怜一点,给了他灵光乍现的一点关键词,赶紧如实交代。


“具体的现在想不大出来,不过好像和江东孙家有关,感受到了铁时空的气息,但是当初调查的结果要给小的时间想一下。”


稍加确定一切问题源头出在江东身上,灸舞倒是挺满意的夏流的这个答案,点了点头,沈思一会:“原计划照旧,江东势在必行。”


“夏宇,你要和盟主一块去吗?”见盟主看来没有任何不满,夏流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不过他这又想起一开始听到的事情,语气充满关心的去询问。


“毕竟盟主说,铁时空现在也不大安全吧,跟在盟主身边应该是最安全的。”夏宇颔首笑了下,想起家里的情况,关心地问了句。


“阿公你这次回铁时空,家里还好吧?雄哥他们有没有受伤?”


“有夏天那个终极铁克人在,咱们家当然是毫发无伤。就是你爸那个家族,就像蟑螂一样,有完没完,三番两次的整天绕着咱家转,烦都快要烦死了,雄哥现在还要分神的去保护那个死人,说什么怕他就突然变真的死人了。”


提起这碴,夏流就像被炸药点燃般,暴躁起来,生气的不断碎碎念,而死人团长自然是被第一攻击的目标,想起叶赫那拉家那堆破事,只差没跺脚转劝了。


“那个没脸的,还说什么你是叶赫那拉家的少主,说什么要把你迎回去叶赫那拉家,我看他们就是想屁吃,大白天的还在做梦,你可是我们夏兰荇德家的长孙和叶赫那拉没有半分半毫的关系,夏宇对不对啊?”


当然夏流说这些话的同时,也不忘是在和盟主表达他们家的立场,叶赫那拉家这个少主位置,他们可是碰都不敢碰,深怕夏兰荇德家和他们扯上什么关联,毕竟要知道,叶赫那拉.思仁可是废除异能和魔性才没被下达白道通缉令的。


他的长孙,自从九星连珠那日之后,魔性被开启,除了没有回去叶赫那拉家,和平日都用封龙贴封住异能外,其实本质上就是非常纯粹的魔化人体质,但是洗魂曲也不能再用,已经听过两次的夏宇,身子也无法承受着第三次的力量,甚至可能洗魂曲也在无用处,过往没有先例,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尝试。


是说盟主还愿意卖夏兰荇德家几分薄面,可能是看在终极铁克人的份上,以及下夏兰荇德家在铁时空战绩显赫,劳苦功高的份上,不然恐怕连夏宇都护不太住,不过见盟主将人带在身边,也算一喜一忧,喜的是盟主态度是愿意保他,忧的是和自古以来和盟主走太近的都没有好下手,呼延觉罗已经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但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和他们家族相同的运气,至少夏流自诩不敢。


“那当然。那个少主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利益,我要那玩意干嘛。”听见阿公要自己表态,夏宇悄悄地看眼灸舞,并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安抚着自家的阿公。


他的确不在意,字字句句皆是实话,毕竟叶赫那拉家和白道对立,这是他从出生以来就知晓的认知,阿公对于魔化人嫉恶如仇的态度,更不用说自己身上的确有一半叶赫那拉血缘,他又不是脑子撞到才会同意去继承那所谓的叶赫那拉家,他老爸都不想要的位置,他要做啥,那玩意听起来就和垃圾一样。


不过夏宇想了想,转而对灸舞再度重复一次,像是确认,也像是保证,因为他知晓灸舞最不喜他人背叛:“我不会去叶赫那拉家的。”


灸舞回望并朝他一笑,没说任何话,但是眉眼间满是信任,更甚安抚。


见此,夏宇也跟着勾起嘴角,有些默契就是这样悄然而生,肆意生长,却又像极了一场精心包装的误会。


只不过在很多年以后,夏宇回忆起当时的每一幕场景,才发现灸舞的笑容里,其实已经透露出些许端倪,就像是明目张胆的提示一样,可惜自己毫无觉察,彷彿在那时候,这位少年盟主就已经预见了,他们形同陌路的未来。


那是一片的黯淡无光。









新年第一刀,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反正我喜歡。

銀時空副本目前已經走了三分之一。之後孫策會出場。

目測灸舞要回趟鐵時空,我還沒找好宇舞什麼時候告白來著。

這是下卷的伏筆。也就是鐵時空的主線。

最近要忙到20號,所以加減更。

一樣坐等大家的留言唷~




发神经

【宇/兰】愚者1

磕一些180帅哥学霸双向暗恋(?)

①时间线:终极宿舍战死重生。

②剧情欢脱/温馨向,he。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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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醒。】


——火焰使者的声音。


兰陵王从床上坐起,稳住情绪,回想刚发生的事。


被狄阿布罗魔尊用致命招数穿心居然没死,他兴奋地查看胸口——完好无损。铁时空的医术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身处夏公馆。


试着使用异能,没有回应。脱下衣服对着镜子检查后背,总共7颗星星,在魔界他明明解掉了最后1颗变成终极铁克人。


异能消失,七星咒,夏公馆……他整理收集到的信息。


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需要证实。


“小宇~醒醒~”...

磕一些180帅哥学霸双向暗恋(?)

①时间线:终极宿舍战死重生。

②剧情欢脱/温馨向,he。




【3,2,1,醒。】


——火焰使者的声音。


兰陵王从床上坐起,稳住情绪,回想刚发生的事。


被狄阿布罗魔尊用致命招数穿心居然没死,他兴奋地查看胸口——完好无损。铁时空的医术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身处夏公馆。


试着使用异能,没有回应。脱下衣服对着镜子检查后背,总共7颗星星,在魔界他明明解掉了最后1颗变成终极铁克人。


异能消失,七星咒,夏公馆……他整理收集到的信息。


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需要证实。


“小宇~醒醒~”


夏宇依然抱着算账用的电脑睡得香甜。


兰陵王只好提高音量:“夏宇你起床!起床!”


“下雨?下雨要赶紧收衣服!”夏宇跳下床打开窗见天气晴朗舒了口气,“哪有下雨?”


兰陵王无语地看着他,眼角眉梢都在说“这个梗好烂”。


他才注意到该注意的事情:“这是哪?我不是死了吗?”


兰陵王点点头,对啊在我怀里断的气。


他接着问:“你也死了?”


兰陵王点头又摇头,不确定。


他踉跄一步跌到床上。“这里不会是死后的世界吧,还要住这种地方真是白死了!”他照镜子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我的天这是什么年代的发型?好土。”


“小宇,发型不是重点,我们好像……不对,不是好像,我们重生了。”


“真的?我们这么冷静合理吗?”


十几秒后他们嚎叫着撞入别的房间,使劲揉搓站在镜子前没来得及尖叫的夏天的脸,从夏天皱起的五官证实了“重生”这件事。


夏天气呼呼:“好痛,为什么要捏我的脸?”


两人相视一笑,笑得同样奸诈。

“因为我们怕痛啊。”


午饭刚过,重生小组第四位成员呼延觉罗修准时赴约,他对时间线极其敏感,结合各种信息推算出他们正处盟主光临夏家当天。


接着兰陵王被夏美拉去拍婚纱照,任由对方折腾不反抗,换了数套新郎装,生无可恋。


回到夏公馆已是傍晚,三位好友等盟主等到神情呆滞,兰陵王走过去挨个招魂,“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他随夏美出门再遭一次罪是为了给其他人制造安心和盟主谈话的环境,可惜盟主没来。


夏天即刻给他捶背,夏宇给他倒水,修心疼道:“不敢知道但能想象,你先去休息我们继续等。”


于是三人傻傻等到晚上,等到兰陵王说晚安才相信盟主今日不会来了。







“兰!”


临睡前夏宇跑进兰陵王的卧室,见其还没睡挨着床头灯看小说,他熟练地钻进被窝,兰陵王给他空出位置问他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只是你要委屈一段时间了,阿公现在不待见你。”


“无所谓,阿公的性格我了解。你比较辛苦,赶上夏公馆被少夫人抵押要再还一次债。”


“说到这件事我就头疼,刚算了下家里的收入支出,账面超级难看。”夏宇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离,“早知如此,当初我不管了!”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会在「老屁股」认真工作跟你一起还。”


“不行!”夏宇抢走兰陵王的书不让看,“说好一起上学的,你忘了?”


“嗯,我知道校方看在天才夏宇的面子上破格收我,可是小宇——入学考我根本没把握。”


夏宇满脸不相信。

“是吗?你是我教的我清楚你的水平。”


见聊不下去兰陵王熄灯就寝。


“哎你的脾气怎么比我还差?”夏宇将音量压到最低,“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兰陵王,拜托你放过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说了,晚安。”


晚安。兰陵王轻声回应,夏宇帮他关上了房门。


黑暗中他摸索出床底下上了锁的箱子,良久,原封不动推了回去。

果然他还是做不到把曾经的圣战禁卫军统领当成别人,无法下定决心与过去的自己割离。







盟主比前世迟了三天拜访夏家,众人在饭厅开了场小会,由此得知是火焰使者不想他们死得太潦草得以重生,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再打不赢狄阿布罗可就真死透了。


目前重生小组总共五人,过命的交情无需保持初识的客气。灸舞让修随时待命,让夏天准备对战zack,看着夏宇和兰陵王笑道:“两位麻瓜在极阴之日前请自便。”


修急忙接道:“不可!冥界磁石需要兰陵王去拿。”


“那我需要考虑下,”兰陵王用灸舞的话怼回去,“毕竟我现在是麻瓜嘛。”


灸舞笑得更开心。“很好请继续保持这种状态,你以前太闷了。兰陵王,你已经为铁时空牺牲太多,如今重生一场试着跟自己和解吧。本座宣布你自由了。”


兰陵王单膝跪下,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感谢盟主当年不杀之恩。”


“你干嘛?!求婚啊?”灸舞吓了一跳赶快把他扶起,“当年?没有当年。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明白吗?”


兰陵王点点头。

灸舞对他默不作声的回应深深叹气:我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夏宇用遥控器疯狂换台。


和记忆中一样的夜晚,一样的电视节目,一样的夏美缠着一样的兰陵王抽塔罗牌,却是双倍的暴躁。


终于他再也忍不下去 。

“夏美,什么天生一对命中注定我都会背了,可以换一套说法吗?”


兰陵王隔在他们兄妹之间防止争吵,他心情很好不介意夏美闹,“没事的,我不困再陪她玩会。”


“好,你不困我困。跟你说实话兰陵王,我烦有一半原因是她,另一半是你。晚安,明天见。”


“小宇……”


“老哥你莫名其妙耶,小兰兰别理他我们继续。”


“不行,我没见过他这样。”

兰陵王当场扔牌上楼。


留下夏美独自在客厅怀疑人生:

“没见过?每天都能见到啊。”


兰陵王推开房门喊半天没回应,开灯发现房间没人,此时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夏宇别扭道:“我知道你会追过来所以在你的房间等你。”


他们相视而笑,笑灵魂30岁和28岁的两个人居然能搞出这种戏码,夏宇对此道了歉。


“没关系,让你生气我也有错。”太近的距离让人难以说出真实想法,兰陵王保持不动,他想知道到底哪里惹夏宇不快。等了半天,夏宇说了句“盟主多数时候不正经”,他强烈赞同。夏宇又说“但他今天对你说的话非常正经”,他的笑容瞬间消失表示不想聊这个,转身就走。


夏宇拦住他,“你过了入系考试却骗我没过,还打算回去「老屁股」当酒保,再做许多你不喜欢的事。为什么?”


“……我脱离不了过去不只是因为自责,我喜欢加入白道异能界之后的生活但我没有归属感,你懂吗?”


夏宇怒极反笑:“兰陵王,请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我没有归属感,你不懂。”


“这种话你可以跟任何人说除了我,如果我不懂,不会上辈子就计划要和你搬去南城区!”


夏宇略过兰陵王回房,狠狠甩上门反锁。


“额,那个……嗨,晚上好。”

可怜的夏天从「老屁股」回到家正好赶上这一幕,他在兰陵王的死亡注视下退了几步贴墙垂首,委屈地说他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午后的夏公馆安静惬意,庭院风光可谓是赏心悦目,突然一记震天吼振动屋舍,吓得窗外树枝上的小鸟们四处逃窜。


叶思仁连滚带爬下楼,身后跟着杀气腾腾的夏雄。


“叶死人你哪来这么多钱?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答应你老爸回去当掌门人了?嗯?!”


叶思仁扯过夏天挡在身前。


“雄,我都说了。早上醒来看见床边有一大袋钱,还有张纸条指名道姓说给我……债还清了你不高兴吗?”


“高兴。高兴个屁!钱哪来的?”


“都说了是别人给我的!”


“老妈你冷静点,爸没撒谎。”


“夏天你让开!没有这种天上掉钱的好事。”


“是真的老妈,兰陵王可以帮我们作证。”


听见这话,原本把这一切当好戏看的夏宇没了看戏的心情,异常严肃地问他们兰陵王在哪。


叶思仁:“不知道,来这的路上他突然说有事要处理,然后他跑了。”


死一般的静持续了十多秒。


“不知道?你身为他的大少爷居然不知道?!”

夏宇将手中的报纸攥得皱巴巴,一掌打在亲爸背上,见对方疼得龇牙咧嘴仍不消气。


夏天:“老哥你冷静,你猜到是谁给老爸钱了?”


“是兰陵王,他可能把祖宅卖了!”


猜测成真,经电话询问,昨天下午兰陵王就已打开宝箱取出房契找了中介公司出售古拉依尔宅院,由于亲人们都在家中被杀,豪宅变凶宅,加上急出,导致售价远远低于市价,还完债剩下的钱仅够支付南城区普通房子的首付。


夏宇又感动又生气,感动自不必说,生气是替好友感到不值——决定脱离过去很棒,可是为什么要卖房帮老爸还债?


晚饭后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没离开过,等到有人蹑手蹑脚进屋试图路过他上楼,他拿掉盖在脸上的书露出灿烂且诡异的笑容,“兰,你回来啦。”满腔的怒火却在看见兰陵王不知所措的样子后消失——他的气因心疼兰陵王而生,可是联想到兰陵王因这点有家不能回便只剩心疼。


得知兰陵王没吃晚饭他煮了碗清汤面配煎蛋,以酱油和盐调味做法简单,但兰陵王吃得很开心。


夏宇在旁默默看着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想起花季般短暂的前世,意识到不是兰陵王出问题是他出问题,前世从未对眼前人大声说过话别提发火,重生后竟然一周不到发火两次,实在不应该。


饭后收拾完碗筷,两人在客厅看电视,夏宇坐下背靠兰陵王,头枕着对方的肩膀小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兰陵王摇摇头,笑了。

不用跟我道歉小宇,我说过你可以在我这里任性。


令人感动的氛围持续不过三秒,夏宇瞟了楼梯口一眼露出坏笑,“认识你真好小兰兰!”他用手臂捆住兰陵王,不停地增加力道。


“松开。”


“不!要一直抱着。”


“你确定?”


“确定,等下还要这样跟你睡。”


两人在客厅打打闹闹,体力不分上下,最后是兰陵王不想再闹假装认输,夏宇趁机将其压倒。


夏美口渴下楼找水喝,在楼梯口看了全程, 她咬牙切齿道:“夏兰荇德宇,你在干嘛?”


“在调戏你家小兰兰啊~”


兰陵王配合迅速,搂住夏宇对夏美说:“如你所见,我们互相调戏,即调情。”


夏美“啪”地放下水杯冲过来将两人强行分开,针对夏宇开骂,“你啊你,顶着这张脸在学校男的女的都勾引就算了,在家离兰陵王远、一、点!”


“什么叫勾引?长得好看吸引人有错吗?”夏宇转过身问兰陵王:“我有错吗?”


兰陵王果断摇头。


夏美:“太——过——分——了!势利鬼你听好,你在学校怎么样我不管,在家别动兰陵王。”


夏宇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愈发得意。

“一言为定~做不到的人是小狗哦。”


“一言为定!”

枝葉扶蘇

听雨 41

“耳闻银时空盟主天眼琴音独步十二时空,想必刘备之事并不纯粹是场意外。”灸舞指的便是断肠人提示过他的,蝴蝶效应没有所谓的巧合。


在他进到茶室后便将话直说,而这些推论是未曾告诉脩的事情,因为很多事情,他也需要一些查证,再结合脩所说的琴音与传闻之后,很难不去联想这些事情,毕竟从种种的蛛丝马迹,也能稍加推出一个人的手段以其个性。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唤我阿懿即可,请坐。”


司马懿盘腿坐在草蓆垫上,他一手稍微拉着自己宽大的衣袖,露出半截白皙手臂,将茶叶盒打开,木勺挖出些许茶叶球,将热水壶提起,缓缓倒入紫砂壶之中,瞬间茶香四溢、香郁若兰,灸舞闻到了龙井的香气,的确是极品好茶。...



“耳闻银时空盟主天眼琴音独步十二时空,想必刘备之事并不纯粹是场意外。”灸舞指的便是断肠人提示过他的,蝴蝶效应没有所谓的巧合。


在他进到茶室后便将话直说,而这些推论是未曾告诉脩的事情,因为很多事情,他也需要一些查证,再结合脩所说的琴音与传闻之后,很难不去联想这些事情,毕竟从种种的蛛丝马迹,也能稍加推出一个人的手段以其个性。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唤我阿懿即可,请坐。”


司马懿盘腿坐在草蓆垫上,他一手稍微拉着自己宽大的衣袖,露出半截白皙手臂,将茶叶盒打开,木勺挖出些许茶叶球,将热水壶提起,缓缓倒入紫砂壶之中,瞬间茶香四溢、香郁若兰,灸舞闻到了龙井的香气,的确是极品好茶。


对方动作慢悠悠的,先是洗杯温杯再将第二泡的茶汤端至灸舞面前,一举一动如古代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郎一样,坐享世间繁华,却依旧保持自我的纯粹,但灸舞知晓,这种人才是最为难缠的,对于自己,就像是遇到旗鼓相当之人。


“的确。让呼延觉罗阁下留在银时空,便是我顺水推舟的计策之一。”司马懿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才淡淡的回答,并且坦荡承认,他从来不遮掩他的所作所为,因为他向来自诩都在正道之下行走。


“之后发展,的确,我也有略施小技并加以推波助澜。毕竟,刘备的性格与实力无法支持野心,难堪其大任,依我浅薄之见,实在无法支撑起符合历史的三国核心发展,而我也的确无暇太多心思,处处帮照着,只好出此下策。”


司马懿两手握着杯子,似乎暖和下有些冻着的手心,浅嚐一口,张口便是漂亮话,处处留着馀地,即使所作所为称不上多大光彩,但至少,让人难以生怨。


“为了时空秩序,诚如刚才所说的,作为交换,在下不追究呼延觉罗脩带人擅闯银时空一事,以及他对银时空造成的所有磁场破坏,一笔勾消,毕竟再怎么说,我们时空的人也是承了他的情,不知灸舞盟主意下如何?”


“既然唤你阿懿,那也请直呼我灸舞即可,无须如此多礼客套。”灸舞勾了勾嘴角,算是应下了对方的情,对于银时空三国相辅相成的关系,眼前名为司马懿的少年,更是之后魏晋的重要之人,再加上早已看过如同金笔点龙的三国演义,更加难以随心所欲:“所以,阿懿是跳脱历史之外之人?”


“红尘滚滚,无人能逃出历史既定轮回,我自不是例外之人,如若说特别的,那也不过是恰巧见过三国历史一事罢了,其馀的我不敢妄自托大,跳脱历史,恐怕也要像我师父才是。”司马懿自嘲一笑,茶杯放置桌台上,杯中已见底,他再度给自己和灸舞各添一杯:“那么,灸舞想要知道什么呢?”


“对于银时空的现状,我也稍微了解些,因此我能理解。不过碍于我也上任没多久,难免对于情报也有些漏网之鱼,不如直接交换双方已知情报。”灸舞浅浅笑了下,见对方坦然,自然不会就此放过:“银时空的魔是怎么回事?”


“自从暗黑真经下落不明后,银时空便时不时的遭逢魔与魔化人的侵扰,如你所见的董卓、吕布、以及关羽,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无从招架。自打上任以来,我便一直在寻找经书下落,只可惜,线索到了庞家就在无所踪,且碍于银时空白道联盟属于地下组织,能号令与调动的人并不多,而庞家恰好不在此名单之内,因此处处受阻。”司马懿提起一事,倒是灸舞未曾听过的。


他知晓暗黑真经是一本成魔之书,上头记载与魔尊对话的各种密法,甚至可以召唤四大魔君,每个时空都有这样一本极恶之书,铁时空的则一直存放在灸亣苌荖家,时刻提防叶赫那拉的觊觎,但他却不知晓银时空早已失传。


暗黑真经的失踪便是一场开端,自从被人偷走之后,逐渐增加的魔化人,不断地破坏着银时空的防护磁场,即使求助过自家师傅,却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得抢回暗黑真经,并揪出幕后之人才是首要之道。


“铁时空镇魔三部曲闻名十二时空,听说现在也已归为白道所持有,若尔等愿意的话,我也不介意在东城卫在银时空使用这些曲谱,它造成的时空秩序破坏,银时空大抵是承受得住。”


司马懿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或者该说这也是他蓄谋已久,银时空的善恶过度倾斜,他们独木难撑,如若可以吸收五虎将的力量,那么平衡也是早晚一事,所以首先拯救关羽便是当务之急,只不过他并不想要开口请求灸舞,欠下人情。


“你说洗去魔性吗?”灸舞当然知晓对方是想借由他们的力量,来洗去银时空入魔之人的魔性,虽然他们的确有此意,但似乎让司马懿佔个大便宜:“但银时空的人,我想我们铁时空应该没有太大的理由出手,于情于理,不合适。”


“这不是呼延觉罗脩的期望吗?他想救关羽,而他是你看重的属下吧。”司马懿偏过头浅浅一笑,然后近乎故意地将事情摊在明面上说得更加明白赤裸。


“呼延觉罗,铁时空第一大战士家族,东城卫团长脩,掌握着铁克禁卫军的军权,更是前任盟主一手培育到大,眼界实力无一缺漏,并且重情重义,为人正派正直,以我观察他在银时空的表现,的确也值得你这么费心拉拢,嗯,夏兰荇德.宇也是如此,毕竟他现在应该也是叶赫那拉掌门的热门人选,一个时空要安定,善与恶,都得掌握在手中,才能安心,对吧?”


司马懿未明说的潜台词便是灸舞准许脩弹奏洗魂曲帮关羽洗去魔性,便是施恩于脩,这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只要是上位者,都有颗想拉拢下属的心,以此稳固自己定位,他算准灸舞不会放过这种完美的机会。


“别讶异,虽然银时空都一直游离于各大时空盟之外,但不代表,我没有相应的情报来源。”司马懿与人对视,他向来懒得遮遮掩掩,尤其在自己分身面前,毕竟十二时空,最不会成为敌人的,便是彼此分身,因为没有利益。


“而你的野心,同样不亚于我,对于各自的时空,我们的信念也是一致的。”


“这我倒没有很讶异,只能说也许分身之间,思想的确本质上是接近的,不是吗?”灸舞笑得极冷,但也没有反驳,毕竟人家说的,他也挑不出半分错误,不过见他的属下对他也忠心耿耿,即使对银时空情报不多,也能想像是使用什么手段,毕竟这种东西底层逻辑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动的。


“不过比起钟会之于你,我想我的夏宇更加的忠诚于我。”


灸舞可没看漏钟会透露出的冷淡与别扭的疏离,这是身为盟主的直觉,他不相信司马懿没注意到,但同样不妨碍他拿这个做为回击,并且理直气壮,甚至隐约透露出一股得意,他有这样自信的底气。


“我期望他有天能展翅高飞,同样相信他终将对我俯首称臣。”


呼延觉罗的忠诚毋庸置疑,所以他现在的目标,便是彻底掌握叶赫那拉家,这也算是他给自己在任期内定的愿景,扫平白道的蛀虫与陈旧的家族门阀,还铁时空一个干净的海清河晏,也算是完成他父亲来不及做到的事情。


“我和士季情同手足,生死相交,他性子向来这般,稍微不懂事罢了。”


司马懿倒是不以为意,对于灸舞的暗讽,他又何尝不知晓,他和邓艾的成天互相使绊子,不过就是想吸引自己注意力罢了,邓艾幼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容易被跟着起哄也很正常,不过对于钟会,他现在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自然是要尽力地维护自己属下:“他没有背叛我的理由,和与之相称的利益,当然如果他想要背叛我的话,我相信他也做好承受的代价。”


“看来银时空的所有事情还真瞒不过你啊。”见对方这么说,似乎心里有底,灸舞耸耸肩,不在多言。


“那是我的职责所在,自然。说回正题,除了暗黑真经与魔化人增长之外,我也找到其他线索。”


“愿闻其详。”灸舞低抿一口茶汤,入口酣甜回甘,果然上品,他坐姿比司马懿豪迈一些,虽说穿着一袭东汉的白色外套制服,但也难掩铁时空一贯风格。


“孙家,叶赫那拉家,这方面我会让阿香和你说明。”


司马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模样像极了对面的灸舞,顾虑到孙尚香,他就只提了几个关键字,剩下的还是得由孙尚香亲自说明,他无从干预介入。


而他相信灸舞并不会直接联想到两者是为等号,最多只会以为两者有所勾搭,不过不管如何,铁时空的关注点便会往江东看去。


他当初会特意接近孙尚香,本就是对孙家有所怀疑,因此才特意挑了一个较好突破的对象,作为接近方式。毕竟当初继位也不过十二三岁,司马懿并不想在羽翼尚未丰满之时,就对上孙坚这般人物,自不量力是为战场大忌。


当然收获也是丰满的,甚至有了意外之喜,在发现了江东存有铁时空的魔化异能,虽然对方极力遮掩,但也无法瞒天过海,尤其在他知晓孙尚香也能使用铁时空异能之后,这项疑问就在心中逐渐扩大,他需要找到答案验证。


这也促成他在两年前私自前往铁时空,并潜入叶赫那拉家之中,甚至险些与叶赫那拉老掌门撞上,但恰巧是偶然且幸运的,他便发现了双生子的秘密,也翻出了那张双生子的照片,从中锁定孙家是叶赫那拉家一事,当然这件事情也并非完全幸运,因为证实孙家是铁时空一事之后,他和孙尚香也注定是跨时空恋爱,那为了时空秩序,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他断的毅然决然。


他原以为孙尚香和他还有黄月英一样,都是这般想得开的人,看淡感情之人,但没想到,在他告诉那段刘备与孙尚香历史之后,隔日就再没见到对方,如蒸发般凭空消失,过了几日,他便听见对方已经回到了江东孙家之中,两人至此算是音讯全无,再之后就听见对方为了逃婚而来到东汉书院,而三国的历史也正式开启篇章,一切环环相扣,如他预料之中。


甚至铁时空盟主的出手干预更是惊喜中的惊喜,一切注定银时空气数未尽。


他还记得黄月英问过他,甘心吗?情愿吗?他说,在心甘情愿不过了。


孙尚香骗不过自己的心,但他能。


因为他是银时空盟主。











兩隻狐狸的會面。

最近天氣冷死了!文章也進入撞牆期。所以更的慢一些。

感謝大家留言支持~




发神经

【宇/兰】愚者

夏宇&兰陵王衍生 无差
拔魔岛场景为私设,比重不大。

[图片]


夏宇篇:

英年早逝重生后会补的遗憾?

这个问题夏宇答过,是夏天问的,当时他忙着算家里的账目,只想快快打发走添乱的弟弟。

“当然是投资赚钱啊……什么?买彩票?你在学校千万别说我是你哥知道吗?我会觉得相当的丢脸!”

夏宇偏激地想:彩票?网络小说看多的后遗症,只有傻瓜才会相信重生买彩票能中大奖。

突然他记起这是一桩假设性问题。

——没必要和呆呆的亲弟较真。

若他英年早逝得以重生,必救火蚁女性命,能就此白头偕老最好。

以上念头只动过一次,他是愿意接受现实的聪明人,不喜欢搞无谓妄想。在他看来历史无法更改,佳人已逝,与其徘徊过去不如展望未...

夏宇&兰陵王衍生 无差
拔魔岛场景为私设,比重不大。


夏宇篇:

英年早逝重生后会补的遗憾?

这个问题夏宇答过,是夏天问的,当时他忙着算家里的账目,只想快快打发走添乱的弟弟。

“当然是投资赚钱啊……什么?买彩票?你在学校千万别说我是你哥知道吗?我会觉得相当的丢脸!”

夏宇偏激地想:彩票?网络小说看多的后遗症,只有傻瓜才会相信重生买彩票能中大奖。

突然他记起这是一桩假设性问题。

——没必要和呆呆的亲弟较真。

若他英年早逝得以重生,必救火蚁女性命,能就此白头偕老最好。

以上念头只动过一次,他是愿意接受现实的聪明人,不喜欢搞无谓妄想。在他看来历史无法更改,佳人已逝,与其徘徊过去不如展望未来,他的未来就是与好多钱相伴度日,结局是在豪宅里孤独终老,细细想来挺不错的。

在感情方面比他还倒霉的非兰陵王莫属——家人惨遭叶赫那拉老掌门毒手无一幸还,爱人冰心从黑色物质空间被救出来没挺过三天。

兰陵王孑然一身来去无牵挂,存留于世只为偿还当圣战禁卫军统领时欠下的命债,改邪归正之人要日夜反省曾经犯下的过错,即便那些事受掌门指使非他本意。与火焰使者一战后灸舞命兰陵王终生守望铁时空,这是最苦的工作,有资格拒绝他却欣然接受。那天夏宇首次骂他蠢,气他作为难得与自己能说上话的聪明人却不懂脱离过去。

那些罪恶像扎在蜡烛上的铁钉,无论兰陵王为铁时空燃烧成什么样,始终不会掉落。

这个道理他夏宇懂,兰陵王比他更懂,他知兰陵王甘愿降职,每次去守望塔共进午餐都是点到为止,源于说多错多、关心则乱。

好景不长,魔界势力暗流涌动,铁时空危机四伏。兰陵王前脚搬进塔内,灸舞盟主后脚下令任何人不得自由进出守望塔影响工作。

一场大战正在蓄力,白道异能行者人心惶惶。

夏宇作为白道异能界首辅每天早出晚归,连自身都顾不上别提他人,不过他在家工作时喜欢待在兰陵王住过的房间。

偶尔梦回某天早晨阿公和夏美在客厅聊天,他和兰陵王还有夏天在饭厅用餐,他玩心大发不停递蛋糕给兰陵王,正在看报纸的兰陵王明知他是故意的也由着他闹,嘴里吃着两只手都拿着还肯继续接,若不是被夏美的尖叫声吸引,他们定会将夏天买回来的那袋蛋糕递接(糟蹋)完。

——算他们之间独有的化学反应,混在一起会变幼稚鬼。

夏宇毒舌成性讲话一针见血,不熟的人他懒得理会,一旦熟了能扫射到对方无法反驳,凭他读书多擅长引经据典,与他辩驳只有输的份。

在他看来兰陵王没什么槽点,彼此性格很合得来,兰陵王被夏美缠住向他投射求救目光时他都会出手,没别的意思,不想同样聪明的好友受笨蛋老妹的烦扰罢了。

又到守望塔开放日,夏宇发誓他没有利用职位之便去探望兰陵王,他是奉盟主之命例行公事,私心满满尾随而来的夏美是个大麻烦。

“我迟早因为你丢工作!”

“放心啦势利鬼,异能转换所去哪再招个这么全能的?”

“别以为拍马屁就会原谅你。”

“哼!小气鬼。”

……

兄妹俩吵吵闹闹,守望塔的长官悄然出现。

“我同意夏美的观点,盟主不可能开除你。”

一个月不见兰陵王更壮实了,高大的身躯像尊沉甸甸的石像,夏美扑上去也纹丝不动。或许是距离产生美,以往会面露难色的兰陵王很高兴,大方任由许久未见的夏美在胸腹肌上揩油,笑问她:“家里怎么样?功课怎么样?”

夏宇抢答:“家里一切都好。她的功课老样子——烂!题教十次还不会,跟你比不了。”

他曾梦想当老师,绝不好为人师,尤其是笨蛋。无奈老一辈“长兄如父,长姐如母”的教育观念根深蒂固,加上只有他遗传到已过世阿嫲的智商,自然承担起照看弟弟妹妹功课的责任,后果是他再也不想当老师。

他教亲弟数学,差点被对方颠倒的逻辑带偏。他教亲妹国文,被对方乱七八糟的重组诗句洗脑。至于任晨文和蛙哥,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直到他教兰陵王——他最聪明的学生,让他被弟弟妹妹们粉碎的教师之梦死灰复燃。

新知识一点即通,布置的习题永远超额完成,要求背的文章能融会贯通用自己的话转述,甚至能复制他的教学模式举一反三自行提问加解答。

古拉依尔家族的基因果然优秀,虽然他年长兰陵王两岁,但对方学东西的速度着实惊人,若出身白道异能家族,或是麻瓜,两人极有可能同级。

兰陵王下定决心痛改前非后如白纸一张,他教什么就是什么。还是说只因他是救命恩人的长子才敬他甚深,听他话?

“兰陵王,如果那些任务给你造成困扰,你可以拒绝。”

“谢谢你小宇,不会困扰,我很高兴能融入白道异能界。”

谈心结果如上,自此他再无顾虑地倾授所有。

一个钟的探亲时间飞快流逝,话别时兰陵王向他张开双臂,他毫不犹豫冲进对方的怀里。

受冷落的夏美左看右看嗔怒道:“你们太肉麻了!我看呐,你克妻,他也克妻,在一起算了。”

夏美说话不过脑子,常语出惊人,却没有如此狂放过,惊得两位头脑灵活的男士久久才反应过来。

“你又在胡说什么?嗯?”鬼凤附身般的夏宇面色阴沉,用力掐住夏美肉乎乎的脸,被带走的夏美四肢扑腾大喊大叫:“小兰兰救我啦,快救我!”

兰陵王背过身装作不知道,对夏宇传音入密:【下个月见小宇。】

得到语气欢快的答复:【下个月见兄弟。】

结果一周不到便相见于战场。

异能战士驻扎在魔界与异能界之间的灰色地带,开会专用的帐篷内灸舞与夏宇面对面坐下,长桌另一头的盟主和终极铁克人在严肃说事,这头的首辅和守望塔长官在搞爱物分享。

兰陵王:“我带了亚瑟送我的《仲夏夜之梦》。”

夏宇:“好礼物。我这里也有一些书,如果你想看的话我……”

兰陵王双眼亮晶晶,点头如捣蒜。

灸舞注意他们的互动许久,忍无可忍敲桌,“夏首辅还有古拉依尔长官,开会时不要走神。”

其他人的目光纷纷袭来,两位大人物面红耳热,用更保险的方式交流。

兰陵王:【像不像上课开小差被骂的学生?】

夏宇:【不对,如果我们是同学,肯定一起逃课去学其他东西。】

学神们的生活总是异于普通学子的精彩,不必留在终点线等其他人从起点跑来,可以提前退场去准备下一场比赛。

他们比谁都清楚开战后将面临的问题,早就事无巨细地准备好了,完全有走神的资本。

“还疼吗?”

“小伤,不用担心。替我谢谢鬼凤。”

首战大捷,唯独兰陵王比较倒霉刚上场就深受魇魁军团的关注。虽然他异能指数过三万单挑魇魁轻而易举,可惜寡不敌众,又不擅长应付偷袭。多亏精通敌方偷袭套路的鬼凤帮他解除困境,利用纯正的魔性体质和来自四大魔君之力的强大异能命魇魁们攻击回巢,据线报说狄阿布罗魔尊气到喷火。

“谢他还不如谢我。”

夏宇小声嘟囔,熟稔地转移话题,在休战期间应当聊些充满希望能憧憬的东西。

“有想好去哪个时空旅行吗?”

跨时空旅行是灸舞盟主对战士们的承诺,可以在四大时空自由选择,夏宇认为哪个时空的风景都差不多,他想听听兰陵王的意见。

“我想去拔魔岛。”

多么独特的想法。

“盟主会同意吗?”

连火焰使者都无法干预、金笔客也无法预言的拔魔岛不属于任何时空,它与各大时空连接的出入口不像时空之门有固定时间表和地点。掌握灵界力量的拔魔战士只为除魔而来,一旦完成任务会被岛主直接召回,通道不明,来去无踪。

换句话说:灸亣镸荖舞定会严词拒绝。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经商量,夏宇和兰陵王决定走关系。他们撩开代表铁时空的枪色帐篷呼喊,直到对面丛林风格的帐篷内探出一颗表情疑惑的脑袋。

夏宇问能否过去聊聊天,对面表示有什么事明讲,兰陵王说不能让盟主知道,对面直接拉上帐篷内链。

拔魔战士向来特立独行,不愿交友。如果厮杀中战友不慎魔化,不管交情深浅都会用拔魔斩连同魔一并铲去,最忌感情误事。

再经商量,夏宇和兰陵王果断将了解时空体系、与拔魔岛战士合作过的呼延觉罗修拉下水。

三人七拐八绕地暗示半天,曹吉利听懂后爽快亮出智能手表,“现在想回去的话跟长老们说就行了,岛主很懒不喜欢输入坐标,完成任务才肯按下召回键。”

就这样?和进入95招待所的方式差不多。

夏宇失望地回到帐篷内,总算明白魔术不能解谜的原因,幸好他对拔魔岛本岛还存有兴趣——定是悬浮于十二时空之上,岛内绿植茂密生物多样化,岛民们分散而居,各部落有各部落不可冒犯的规矩,夜晚整座岛充满原始的神秘色彩。

他漫无边际地想象战后的日子,惊醒时不禁自嘲:下一场恶战蓄势待发,生死未卜的人哪有资格筹划将来?

可是他又不信命,不甘心余生蹉跎于战事,尤其当他看见啃书啃得有滋有味的兰陵王。

帐篷外人声鼎沸,是战士们在庆祝胜利,帐篷内是小小天地,外头狂风般的嘈杂传至此处化作微风拂过心面,只觉得温馨平和。

夏宇应景地想起夏美的话。分不清那次是害羞才生气还是气老妹用词难听,或许兼有。

现在想来他完全可以攒钱逃离物价高的东城区去南城区买栋房子把兰陵王接去,对外宣告与夏公馆分家靠自己。那时他不做首辅,兰陵王不用做守望塔长官,他们可以利用超强的经济头脑合作经商。过着数钱数到手软、有挚友相伴的日子,世间最美好不过如此。

他甚至不用问兰陵王愿不愿意,以他对对方的了解,他比谁都清楚兰陵王多想有个家,一个能正式与过去脱离的居住地。

可惜这些计划都没来得及实现。

铁时空与魔尊两败俱伤,狄阿布罗负伤逃跑。

不断溢出的鲜血与鬼凤的红衫融成一体,所有关于未来的计划毁于死亡。

兰陵王篇:

兰陵王住进夏公馆第一天便被大少爷叶思仁拉至一旁叮嘱了一番,从中获取了许多实用信息。

比如:被他骂过“夏兰荇德家老怪物”的夏流刀子嘴豆腐心,并非看上去那般仇视他。少夫人夏雄做菜出奇的难吃,不想死不要尝试,想死最好不用这种方法。夏天特别好相处,有点天然呆。夏美是个大花痴,这点有目共睹。至于夏宇……

“他非常聪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性格比较古怪,人比较爱财,管这个家的开支。记住,千万不要扰乱他的省钱计划,否则罗里吧嗦讲话又刺造成心灵伤害……”

“我懂了少爷,他是脾气差劲的铁公鸡。”

“哎!对对对,形容得非常准确!”

这时隔开走廊与后院的玻璃门被拉开,夏宇看着两人笑得阴森森。

叶思仁:“你、你都听见了?”

“废话,厨房和院子离这么近,你们讲那么大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由于夏公馆其他人各有各的事要忙不能回来吃午饭,因此变成夏宇掌厨,兰陵王和叶思仁负责吃。

叶思仁捧着碗筷的手抖如筛糠,小心翼翼地问亲生儿子,“没下毒吧?”得到一记白眼。

兰陵王听到后大笑,夏宇晃了神,心想:叶赫那拉家的杀手居然会笑?还挺好看的。

他看得太入迷了,忘记他也很让人入迷——双眼黑白分明,细长勾魂充满震慑力,眼神锐利得似乎能看穿对方脑中所想。兰陵王为叶赫那拉家老掌门执行灭口任务时从未犹豫过,事后也从未睡不着,竟被麻瓜看得心里发虚,决定再也不从别人嘴里认识一个人,“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讲你。”夏宇依旧直勾勾盯着他,问饭菜合不合胃口。他狂点头说好吃,说的是实话。

好好珍惜。夏宇郑重道。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你还是可以从老爸嘴里认识雄哥的。

越相处越觉得夏宇面冷心热,常救他于水火,将他从夏美的魔爪拉出来。嘴毒却从不双标能接受别人说他同样过分的话,容易生气却从不记仇,闯祸最多的夏美用鼻涕眼泪就能哄好……总之,夏宇的性格像榴莲,爱的人沉迷其中,不爱的人由始至终都讨厌。

几经波折他总算定居夏公馆,这里的主人已对他放下成见不会再赶他走了。

他在后院享受寂静的夜晚,突然连串的怒骂声破坏了这一切,夏宇冲下楼挨着他坐下,捏着两张惨不忍睹的期末成绩单说:“同样都是我教的,怎么夏天和花痴美跟你比差这么多?”

想答“这是天赋”,毕竟每次上课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从桌面移到夏宇的脸,亏他能一心多用,不然夏宇发现他走神定闹脾气。可是这种回答太不谦虚了,于是他收敛稍稍,浅笑道:“谢谢夸奖。”

“不客气。”夏宇跟着他露出笑容,不再作声陪他观赏夜空。

多年后他们总会想起树下这一幕,感慨有空烦恼私人情绪何其幸运,在混沌的魔界连曾经的平凡岁月都会成为天赐厚礼。

冰心走后兰陵王又躲在房间里不出去,这次谁劝都无果。次日,夏宇再次劝说失败后直接用工具撬开了门锁。

兰陵王瞬间蜷缩进被窝里,夏宇没有掀开,沿床坐下自顾自地讲起话:失去爱人的感觉我懂,我连和她好好道别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记得那天上学前很开心地和她说晚上见,结果回到家却看见一地灰。可能人生就是无法事事如意,总得为了其他你爱的也爱你的人坚持下去。别闷在被窝里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夏美哭得眼睛都肿了,想通的话洗个澡换件衣服一起出去吃顿饭,我们在楼下等你。

亲人都不一定愿意用自揭伤疤的方式开导你。

兰陵王总算将这些天积压的情绪通过眼泪发泄了出来,攥着被子的手隐隐发抖,良久,他小心翼翼拉下被子,发现夏宇早就离开房间了。

冷水冲走浑浑噩噩的状态,他换上夏家三兄妹准备的新衣服,整个人神清气爽,不见前几日的颓废。

他走至楼梯口停下,夏天和夏美冲上来拥抱他,夏宇和寒在原地对他笑,少爷和阿公对他竖起大拇指。

——原来他不是一无所有。

那天起他和夏宇的关系突飞猛进,原本他们亦师亦友偶尔会闲谈两句,那也是夏宇愿意多说几句,不像现在能在同一个被窝看书,彻夜长谈。

没错,就是看书,有趣的段落会彼此分享,聊个没完。夏天表示我不理解这种行为,夏美试着加入过几次没成功——兰陵王和夏宇沟通用的文字像摩斯密码,图解只有当事人知道。最后她索性放弃了,还跟兰陵王说了句让夏宇差点吐血的话:“我不担心,毕竟势利鬼通过火蚁女知道自己喜欢女生,应该不会跟我抢你。”

同床夜谈确实有些亲密,不过其他人出于对兰陵王的性取向的信任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夏宇对此抗议过几次,盟主带头表示抗议无效。

要是那样的生活能持续下去该多好。

搬进守望塔后兰陵王总会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想起有夏宇相伴的日子,站在岗位上却能抛掉所有私人情绪不再去想。他珍惜生活馈赠的每一份温馨也在情感中抽离得比谁都快,珍惜是因为他从小缺爱,不贪恋是他要赎罪。

夏宇听说他被调去守望塔后差点撕了盟主,生完盟主的气开始生他的气,那天连晚饭都没吃。

不怪夏宇生气,守望塔位于灰色地带,负责监视魔界动静,是白道异能界第一道防线,他作为长官,其职业风险程度可想而知。

事实上两个人过得半斤八两。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所以兰陵王成了守望塔长官。有些话总要有人去说,所以夏宇干了最不讨好的工作。

局势稳固时铁时空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能牵制盟主,是人人巴结的对象,局势动荡时则相反——每天有论不完的理,为了经费能省就省,为了改革无所不用其极,谁见了都绕道走。

首先魔界那边不安分,某些白道异能世家的纨绔没上过战场,特殊时期依然想着挥霍,钱来路不明,坚持一查到底的夏宇成了他们的心头恨。再着跟过老盟主的前辈中像阿公、斩魔猎士这种诚心诚意为灸舞盟主效力的元老太少,更多的是不看好,不赞成灸舞取消阶级制和叩拜礼,自然看不顺眼和灸舞站一条线的夏宇,总在会议上阴阳怪气。灸舞基于盟主的身份不好发作,夏宇可不管那么多,在某个心情极差的晨会骂得一众观念腐朽的老臣差点晕死过去。

从此夏宇恶名远扬,除了铁克禁卫军和守望塔的士兵能理解,其他人几乎是人前客气人后咒骂。

兰陵王曾在一起吃午饭时提议:“你别干了。”

“好啊,你先辞职。”

“不可能。”

“所以说嘛……我们谁也别劝谁。”夏宇笑眯眯,“别担心我,每天有架吵挺好玩的。”

兰陵王叹起气:“狄阿布罗的势力扩张迅速,让盟主下令白道异能界全员备战的帖子一封没回。”

“你的帖子他都看了,是那群老臣不舍得子孙上战场一直在反对,你懂的。”

“懂,没有人喜欢上战场。”

“我倒觉得上战场不全是件坏事,不用一个月才能见一次。”

此话一出,两个月不到在战场相聚。

初战,兰陵王倒霉得让所有人同情,结束后别的异能战士在外欢歌笑语地庆祝胜利,他在帐篷内看书养伤。夏宇出去不到五分钟端着食物和饮料回来,跟他说外面好吵再也不想出去,问他伤势如何。

“小伤,不用担心。替我谢谢鬼凤。”

“谢他还不如谢我。”

这话让兰陵王把书放下端详夏宇的脸,不知不觉露出笑容。“你说得对。”

第一次和鬼凤见面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

他比其他人晚与夏宇的战魂相见,那天他奉大少爷之命出门采购,回到夏公馆只觉得闷热异常。他的挚友慢腾腾地绕着客厅到处打量,像在侦察环境。新发型不错,奇怪的服装却要通过好看的脸蛋平衡后才能入眼。

“小宇,你在尝试新风格?”

他以“不适合”替代“不好看”进行点评,被对方满目杀意镇住,心生委屈。

“你眼瞎了吗兰陵王?我和他哪里像?”
虽然夏宇不曾对他态度恶劣,但从外表、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快成个人标志的左耳耳钉等等,这就是本人。

他走前想试对方额头温度,被举着剋魔拔冲过来的夏流撞开,连续敲击后真正的夏宇现身。

“刚那是谁?”他惊魂未定地问。

夏宇揉着耳朵回答:“我的战魂,全世界最讨厌的家伙,和我一点都不像。”

当时兰陵王也觉得有点不同,随着和鬼凤见面次数增加倒坚持了最初的印象——鬼凤和夏宇是一样的。

孤僻,古怪,坏脾气,偶尔说的话刻薄尖锐,却有一颗最温柔最勇敢的心。

在铁时空没落之际,陪他,陪白道异能战士们挺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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