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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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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安亲善大使迈格林(又名佝肛检(狗刚奸)
啊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埃克塞里安来咯。好久没翻书忘记这人长啥样了瞎几把画的()蹭个夏日之门儿。

和朋友闲的没事的口嗨摸鱼,左上英文她帮忙写的。

参考图是杜甫

庆祝,庆祝,我好像是知道明暗交界线是什么玩意了。大庆祝。(手舞足蹈)(高兴)(疯了)

啊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埃克塞里安来咯。好久没翻书忘记这人长啥样了瞎几把画的()蹭个夏日之门儿。

和朋友闲的没事的口嗨摸鱼,左上英文她帮忙写的。

参考图是杜甫

庆祝,庆祝,我好像是知道明暗交界线是什么玩意了。大庆祝。(手舞足蹈)(高兴)(疯了)

不度
夏日之门快乐! 最终还是画完了...

夏日之门快乐!

最终还是画完了,虽迟但到,画技仍需改进。

想画某一年的夏日之门,金花领主路过自己的坟墓,虽然实际上这并没有发生,因为第二纪元时整个贝烈瑞安德都已沉入海底。

夏日之门快乐!

最终还是画完了,虽迟但到,画技仍需改进。

想画某一年的夏日之门,金花领主路过自己的坟墓,虽然实际上这并没有发生,因为第二纪元时整个贝烈瑞安德都已沉入海底。

费艾诺之星

因为不会画也不会写,只能在游戏里拍点代餐,迟来的夏日之门快乐(其实昨天就拍好了)。是一只阿宅。最后一张是在陷落前的高塔

因为不会画也不会写,只能在游戏里拍点代餐,迟来的夏日之门快乐(其实昨天就拍好了)。是一只阿宅。最后一张是在陷落前的高塔

千叶叶子
Day 23 @色彩班长 素材...

Day 23

@色彩班长 素材参考:二次创作

Happy Gates of Summer!

夏日之门快乐!!!!!!

(压线发出来了啊啊啊啊———太赶了只能草一点就这么发了qwQ下次一定多留时间画夏日之门)

Day 23

@色彩班长 素材参考:二次创作

Happy Gates of Summer!

夏日之门快乐!!!!!!

(压线发出来了啊啊啊啊———太赶了只能草一点就这么发了qwQ下次一定多留时间画夏日之门)

肉球小盖SOPHist

金色

和虫离哀嚎没饭之余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踩着夏日之门的尾巴写一点花泉的纯爱短打。


  人群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刚多林民门随着乐声而舞动。鳞次栉比的白色建筑被篝火映照得通红。夏日之门!盛大的节日!格洛芬戴尔在一片热闹里听见无数的声音,而它们之中包含着一种他尤为熟悉的。当然,纵使是精灵的听力也不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分辨出哪个音符是他所追寻的那个人奏出的,但是格洛芬戴尔知道那个人隐藏在人群之中。金发的精灵的目光如同鹰般准确捕获到他的目标——涌泉家族的领主站在城墙边上,他手里抬着那只他不离手的笛。


  埃克赛里安。


  金花领主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他友善地冲所有向他打招呼的人回礼,......

和虫离哀嚎没饭之余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踩着夏日之门的尾巴写一点花泉的纯爱短打。


  人群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刚多林民门随着乐声而舞动。鳞次栉比的白色建筑被篝火映照得通红。夏日之门!盛大的节日!格洛芬戴尔在一片热闹里听见无数的声音,而它们之中包含着一种他尤为熟悉的。当然,纵使是精灵的听力也不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分辨出哪个音符是他所追寻的那个人奏出的,但是格洛芬戴尔知道那个人隐藏在人群之中。金发的精灵的目光如同鹰般准确捕获到他的目标——涌泉家族的领主站在城墙边上,他手里抬着那只他不离手的笛。


  埃克赛里安。


  金花领主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他友善地冲所有向他打招呼的人回礼,然后大笑着跑到埃克赛里安的身边。精灵领主华贵的长跑已经被挤的乱七八糟了,埃克赛里安注意到了这个,他看上去和之前典礼上毫无不同,浑身上下整洁如初。——那些印子是脚印吗?他蹙眉。


  “格洛芬戴尔吾友,”埃克赛里安瞥过对方的笑容灿烂的脸。“你看上去像刚刚从什么地方挣扎出来。”


  “我从热情之中挣扎出来,朋友。”格洛芬戴尔毫不在意地说,他挥手把掉落脸颊边的卷发向后捋去。“你看上去不像是在过节,我的朋友,为什么不到人群里去?他们会欢迎亲爱的涌泉领主的。”


  “也许是为了不被人群的热情淹没——格洛芬戴尔!?”涌泉领主话音猛然拔高,旋即又淹没在节日的嘈杂之中,他被格洛芬戴尔拉着跑了起来。对方的长发随着风擦过他的脸,轻飘飘地,有点痒,带着金花领主身上特有的清香。


  “——带你避免被淹没又能享受节日!埃克赛里安!”他笑着,拽着黑发的精灵跑上刚多林的城墙。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埃克赛里安已然发现他们已经远离了欢庆的人群,但那乐声仍然随着空气传来,带着着精灵们的无尽的欢乐。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别的精灵,所有人都在王城里欢庆一年一度的节日。他抬起眼眸,阿瑞恩的光芒已经悄悄自东方升起,照亮了远处一小片天空。


  那光芒逐渐变大,红光交融,连云彩都是粉的,埃克赛里安并非第一次观看日出,但他知道自己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这个,这是一亚最美丽的景象之一。劳瑞林金色的果实即将跃出天际,他屏住呼吸,任由晨风吹乱平日一丝不苟的乌发。黎明即将到来。


  看哪!烈火之心瓦萨从东方升起了!埃克赛里安听见他的心如同鼓点般震动,当第一缕阳光照耀过他们,格洛芬戴尔靠近了他。


  金花领主的金发熠熠生光,埃克赛里安疑心那比篝火甚至是太阳更灿烂。他来不及多想,脸颊传来的温度流入他的血液,直抵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格洛芬戴尔吻了他。


  乐声愈发响了,一同传来的还有欢呼,它们响彻了整个刚多林,埃克赛里安在其中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


  夏日之门到了。


格洛芬德尔撞进心巴
夏日之门怎么这么快还没画完呢真...

夏日之门怎么这么快还没画完呢真无语

夏日之门快乐!

夏日之门怎么这么快还没画完呢真无语

夏日之门快乐!

elentÁri

summary:一点点泉花小段子,ooc,现代au,赎罪失忆涌泉x被扔回来接精回家金花。中间有一点点原文摘抄。


“劳瑞,我想去看海。”


一段时间以来,埃克塞理安几乎每天都被噩梦缠身,他一遍又一遍的回看着亲族的残杀,冰峡上的风雪夺取爱人,屹立于战火中的城池……


在噩梦之中,他一直可以听到一个声音在心底向他发出召唤,伴随着海浪迂回的声响。


[“归来吧,归来吧。埃克塞理安,归来吧。”]


他将去向何方?


他毫不知晓。


微风带来海水的咸腥味,在空中久久飘荡,顺着不断攀升的地势向森林的尽头走去,海洋的味道愈发浓烈。


[“归来吧,归来吧……”]


他们并肩...

summary:一点点泉花小段子,ooc,现代au,赎罪失忆涌泉x被扔回来接精回家金花。中间有一点点原文摘抄。


“劳瑞,我想去看海。”


一段时间以来,埃克塞理安几乎每天都被噩梦缠身,他一遍又一遍的回看着亲族的残杀,冰峡上的风雪夺取爱人,屹立于战火中的城池……


在噩梦之中,他一直可以听到一个声音在心底向他发出召唤,伴随着海浪迂回的声响。


[“归来吧,归来吧。埃克塞理安,归来吧。”]


他将去向何方?


他毫不知晓。


微风带来海水的咸腥味,在空中久久飘荡,顺着不断攀升的地势向森林的尽头走去,海洋的味道愈发浓烈。


[“归来吧,归来吧……”]


他们并肩坐在悬崖边,双腿悬在半空,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一座白色的城,那里的街道上洒满了钻石晶粉,沿途鲜花盛开。

我站在城南的一座小屋前面,灌木丛的树叶轻柔地沙沙响,叮当作响的铃声与轻快的马蹄声愈来愈近。

蓦地,一匹白色骏马进人了我的视野。那匹白马遍体生光,奔驰如风,马的辔头在暮色里闪烁生辉,仿佛镶满了犹如天上繁星的宝石。骑手的斗篷在身后飘飞,兜帽也掀了开来。疾驰中他一头金发随风飘扬,泛着微光。有团白光就像透过一层薄纱那样,从他周身及服饰中散发出来。

还没等马儿停下,他就从上面跳了下来。他冲着我笑,像极了初升的太阳那般绚烂。

他问我‘埃克,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接着说,‘这可比刚多林的家小了好多唉。’

‘我们不是什么领主了,’我回答道,‘我们现在只是两个普通人,说好了要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

‘劳瑞,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听见我自己说道。

然后,我陷入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埃克塞理安缓缓开口道。


他乃是一众泉水的领主。他生于斯,死于斯。五个纪元之前,他亡于王之广场正中的泉水中。而如今,五个纪元之后,海浪的声音召唤着他回家。


“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如果真如他所说,一切都会尘埃落定,那该多好。


“埃克,你看你看,太阳升起来了!”格罗芬戴尔扯了扯他的衣袖,指着东方泛白的天际,大声说道。


日出东方,像一幅后印象派的画作。晨曦在朝雾中收敛起自己的光芒,透过层层云霭,照耀在格罗芬戴尔的长发上,经过细碎的光辉的加点,使之更为亮眼。


如果他对这人间还有一丝留恋,那就是——格罗芬戴尔。


埃克塞理安从来没有告诉过格罗芬戴尔,他们的名字和他梦中的精灵的名字一模一样。埃克塞理安从不相信神明,但有那么一二刻,他愿意承认这是一份上天注定的缘分。


悬崖下方的波涛向他张开怀抱。


[“归来吧,归来吧……”]


海浪无声的向他发出召唤。


神话故事里曾写道:乌欧牟用海浪托起埃尔汶,将她化成一只白鸟,追随埃雅仁迪尔的汶基洛特向着西方而去。


如今,他若是怀着一腔虔诚,投入大海的怀抱,众水之神还会不会收留他这个忠诚的信徒?


[“埃克塞理安,归来吧。”]


一瞬间,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失措的眼神,染血的长剑,一闪而过的金发……


满地尽是残缺的尸体,他因负伤而跪在地上,勾斯魔格举起巨斧向图奥砍去。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猛然站起身,挥剑砍向炎魔乌黑的身躯,但是他失败了,利剑夺手而出,掉落在远处。


炎魔咆哮的口中冒出火焰,烧焦了他的一缕黑发。勾斯魔格举起火鞭的刹那,涌泉家的领主,诺多族中最俊美的埃克塞理安纵身一跃,和身扑向勾斯魔格,将自己头盔顶上的尖刺插入那邪恶的胸膛。勾斯魔格疯狂扭动着身躯,试图将身上的精灵甩下,但埃克塞理安没有给它任何一点机会。他用双腿绞住勾斯魔格的腰身,将尖刺插至没柄。炎魔大叫一声向前栽去,他们双双坠入王之喷泉那深不见底的池水中。


水面朦胧之上,高塔猛然一晃,坍塌下来,倒入一团骤然高涨的烈火中,因为那些恶龙击碎了塔的基座,击溃了所有拦在那里的人。高塔的倒塌发出了可怕的铿锵巨响,平地而起的灰尘淹没了图尔巩的身影,芬国昐的次子,刚多林的王,就此殒落。


泉水折射出一缕金色,像极了劳瑞林的光辉。


“劳瑞……”


他被心底的召唤声牵引着,慢慢站起,侧身向后倒去。他如同一只折翼的白鸟,迫不及待的投入大海的怀抱。


[“归来吧,归来吧。”]


“埃克?”


“埃克!”


他寻声向上看去,对上了爱人惊慌失措的眼眸。


“劳瑞,我都想起来了。”


劳瑞,我们可以回家了。


劳瑞,我不会再让你失去我了。



纳牟展开宽大的黑色衣袖,将一团莹白色的灵魂护在臂弯中,信步走向罗瑞恩的花园。那团灵魂的所到之处,地上开满了白色的小花,提力安城里的泉水也变得异常柔和。


两具身躯并肩躺在清凉的石台上,繁花如雨般落下,铺满了衣袖。金发的精灵在睡梦中紧紧皱着眉头,口中呢喃着细语。在宽大的袍袖下,他们十指相扣。


纳牟将那团灵魂放入黑发精灵的身躯,伸手拂过精灵紧闭的睡眼。


“埃克塞理安,归来吧。”






祝大家夏日之门快乐鸭!!!


ps.新人第一次发文,请多包涵(鞠躬鞠躬鞠躬),欢迎来聊天评论!如有不妥,立刻删。


Ploverflaregalaxy_

赶上了(!

夏日之门快乐!!!!


花:你来晚了(*`д´)

泉:……花环很好看哦

花:嘿嘿,小埃雅仁迪尔给的,他说送给刚多林最美丽的人(ゝω・´★)

泉:是嘛,我刚刚可是看他抱着……算了,没事

花:( ´゚ω゚)?


涌泉来广场前看到小王子蹦蹦跳跳地抱着另外一个缀满小金花的荆棘花环跑向迈格林(

赶上了(!

夏日之门快乐!!!!


花:你来晚了(*`д´)

泉:……花环很好看哦

花:嘿嘿,小埃雅仁迪尔给的,他说送给刚多林最美丽的人(ゝω・´★)

泉:是嘛,我刚刚可是看他抱着……算了,没事

花:( ´゚ω゚)?


涌泉来广场前看到小王子蹦蹦跳跳地抱着另外一个缀满小金花的荆棘花环跑向迈格林(

泛彼柏舟

众水停歇/乌泉宅

在万人的狂迷中他听到一种声音,在万人的狂迷中他看向了他的王。白色岩石的城有着大海的声音,大海的声音从每一道喷泉、每一根立柱中响起了,昂多林迪是一座琴——它夜夜在埃克塞理安的头脑中奏响;但他知道别人都听不见,他们竟以为水乐之岩仅仅是在说那许多溪流与峭岩的合奏,只有他知道——只有涌泉之主会知道那大海上足踏巨浪的众水主宰的意志,祂不仅指示了这座城还更改了这座城:城是祂的意志的演奏器,每一座高耸的错落的塔是音管,遍布城中的泉流使气息运行,那低音于是执拗地不歇奏响;在日暮时它便迎来第一次狂喜,为着等候与无数睡眠的深沉共振。而最庞大的狂喜在夏日——众水滂涨的夏日,海神的乐曲愈奏愈响亮,一种回声往荡于城市的......

在万人的狂迷中他听到一种声音,在万人的狂迷中他看向了他的王。白色岩石的城有着大海的声音,大海的声音从每一道喷泉、每一根立柱中响起了,昂多林迪是一座琴——它夜夜在埃克塞理安的头脑中奏响;但他知道别人都听不见,他们竟以为水乐之岩仅仅是在说那许多溪流与峭岩的合奏,只有他知道——只有涌泉之主会知道那大海上足踏巨浪的众水主宰的意志,祂不仅指示了这座城还更改了这座城:城是祂的意志的演奏器,每一座高耸的错落的塔是音管,遍布城中的泉流使气息运行,那低音于是执拗地不歇奏响;在日暮时它便迎来第一次狂喜,为着等候与无数睡眠的深沉共振。而最庞大的狂喜在夏日——众水滂涨的夏日,海神的乐曲愈奏愈响亮,一种回声往荡于城市的地面、高墙、街巷、房屋直至空中,那波纹般的喜悦愈堆愈高,终于在这一日达于高潮——塔尔宁 · 奥斯塔的盛宴!于是他们就要狂迷地跳舞、歌唱……大海融入太阳,白昼热烈如焚,众生因听见了喧嚣中的歌吟而紧迫地冲动……


但在这一个夜晚埃克塞理安知道了他不是惟一一个。他在那一个不可见的乐句被拨动时于静默的人丛中向西望去,同时看见了他的王图尔巩的同样的动作;图尔巩那时仿佛预先感知到他的视线,在他注视的第三秒准确地扭头看他。埃克塞理安便知道了:他们分享着同一份与海神的亲近。

他开始焦灼地等候黎明。他从未在此时焦灼过,但这一个此时他迫不及待地渴望顺从一种隐秘的深沉的驱动——他知道那种眷爱因此可以在王的面容上认出。他通过图尔巩看见了伟大的乌欧牟的身影。泉水在他耳边流动,比风更清晰——水的纹理、节奏和暗示。

走向他。埃克塞理安如此想着也如此做了。在瓦萨的火轮升起、众人的歌颂完毕时,在欢笑声一瞬间爆发起来时,他跃下城墙,轻巧地挣脱了许多贴挤和拥抱,被一种急切催促着向更高处赶去。埃克塞理安!有人在背后呼唤。他没有回头,他看见王转身离去。他并不知道王是否在最后时刻看了他一眼。

他追逐王直到王之高塔的面前,在这一过程中他越过了恢宏的昂多林迪盘旋向上的全部阶梯;从城垣到城巅那音乐一样有力,所有的音乐一起萌发把他包裹起来……他现在感觉到那种眩晕了,那种他长久以来具有其知识的音乐的眩晕。他现在站在高塔下王的跟前了。

刚多林之王图尔巩身穿白袍,腰系金带,头戴石榴石王冠,立在通往宫门的洁白阶梯的顶端——所有的人都会这样描述他,但埃克塞理安现在看到了别的:他要说站在阶梯顶端的不是图尔巩王自身而是一种幻影,那深嵌于刚多林城的秘密也潜入了它的主人之中。埃克塞理安知道自己会在水底看到那双眼睛。

他没有溺水,他没有溺水却要去往水中。王宫前的大喷泉水珠跃入空中达到二十又七寻之高,底下的水汩汩流荡,他觉得王就在那水之中——王会在那水之中,因为海神通过水注视他们——注视他们远离了全城的欢庆来到祂面前。涌泉领主的长袍在此时滑落,他的双眼比往时更明亮也更模糊。


当水拥抱他时图尔巩也拥抱了他,神异的清凉阻塞了言语,埃克塞理安一瞬间看见光芒流动着爆碎,金箭头与幽暗同时旋转——可怕的下坠浮现在眼前!他的四肢做出挣扎的动作但下一秒水托住了他,水紧贴着他的皮肤不再离去,流动的、紧贴的、密不透风的茧,茧捕获了他——和图尔巩,他们确然在水中了。埃克塞理安现在更清晰地听见海神的低语,他知道图尔巩也在聆听。

……献为我的。……听从……不可留恋……

(略)

后来那刚多林民中以太阳为纹章的金花领主向埃克塞理安问起这一日发生的事、他们所受的神谕与刚多林被揭示的结局,埃克塞理安如此回答了他,

他说:乌欧牟说,七名之城必不能长久隐匿,汝等亦无法对抗一位大能者。当率领子民向西归去,刚多林之王图尔巩!抛弃你在尘世海岸的手造之物,不要妄想将它永久保存。

他说:乌欧牟又说,刚多林之王图尔巩,若你不能舍弃你的城,我且指示你另一条道路。乌欧牟说,你带着你下一代的儿子,就是你女儿独生的儿子,你所爱的阿尔达米尔,往西瑞安河口去,在我所要指示你的水上,把他献为我的祭,也是众维拉的祭。

他说:乌欧牟说,刚多林之王图尔巩,你二次拒绝我的告诫,爱已使你的心刚硬!即使诸维拉也不能拯救凭骄傲背向而行者。且高看汝等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吧,将来汝必亲眼得见为此所付的偿。

他说:如此,众水的主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雁阵惊寒

【宅牙】黄金王冠👑

[14:00]  夏日之门,但是立春!

*捏造刚多林立春庆典

*古风paro  牙口字面弹剑作歌有    

*此篇赠与时歌,以感谢投喂之恩。

—————

每逢寒冬将尽,刚多林之主总会设下宴席,邀请分封各地的领主相聚。大大小小的彩灯挂满街道,宝马香车自然也是一样不落,最时兴的小玩意琳琅满目挤满了道路两旁的摊贩。

一袭绫罗的少女穿过熙攘的人群,衬裙中点缀的钻石宛若星子,仅用一根琉璃簪高竖起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这位身份高贵但不羁的少女,她正是当今城主的妹妹,又因为总着白衣被称作刚多林的...

[14:00]  夏日之门,但是立春!

*捏造刚多林立春庆典

*古风paro  牙口字面弹剑作歌有    

*此篇赠与时歌,以感谢投喂之恩。

—————

每逢寒冬将尽,刚多林之主总会设下宴席,邀请分封各地的领主相聚。大大小小的彩灯挂满街道,宝马香车自然也是一样不落,最时兴的小玩意琳琅满目挤满了道路两旁的摊贩。

一袭绫罗的少女穿过熙攘的人群,衬裙中点缀的钻石宛若星子,仅用一根琉璃簪高竖起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这位身份高贵但不羁的少女,她正是当今城主的妹妹,又因为总着白衣被称作刚多林的“白衣郡主”。

阿瑞蒂尔被当众喊了名字也不恼,向对她致敬的人群施施然回了礼,才打听道:“有人见到从纳国斯隆德前来的宾客了吗?他非常的…华丽。”

“是那位身披黄金绸缎的公子哥吗?”

“是刚刚随手散了金叶子的那位?”

“不愧是王的贵宾,那位应该也是一位王吧,至少是位王子。”

人群感慨之余想起了郡主的疑问,有人指向西边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那位王刚刚还向我打听哪里最热闹,这会儿应该往泉井那边去了。”

“他是一个人吗,有没有一位公主陪着?”阿瑞蒂尔基本确定了人群口中华贵的公子哥便她要找的人。

“有的!他身旁的女子真真如神仙一般美丽,果真是一位尊贵的公主。她的秀发如同黄金一般闪耀,我实在不敢多看第二眼。”

白衣郡主作了一揖,本准备转身离开,想到了什么又回身嘱咐:“如果哥哥找来了,可千万别说见过我。”

泉井之地位于王宫西北侧,顺着拱门大道逐级而下便能在一片青翠环绕中找到这处喷泉。此时这里也一改冬日的萧瑟,无论是橡树还是杨树枝头都被挂满了红绸缎,泉边的姻缘树上则挂满了书笺,祈求一年的好运气。金色与红色摇曳在灯火中,如同王之塔前那株“玉树”一般闪耀。

阿瑞蒂尔要找人正坐在泉井边,和三三两两的居民热络地聊天,城内各处均已人声鼎沸,但要论喧嚣,无处可及这里。

她循声挤进人群,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丢给那位穿金戴银的王,随后走向一旁去拉那位金发少女的手。

“城外的胭脂铺新上了桃花脂,我听用过的姐姐们都说味道是一等一的好。”刚多林郡主许久未见儿时玩伴,一开口便充满了向往之意,“奈尔玟妹妹,你就陪我去吧。”

阿塔妮丝笑盈盈调侃道:“姐姐喜欢哪种胭脂,我那里有上乘的,都给你送来,也不用再往城外去了受累。”

阿瑞蒂尔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阿塔妮丝的笑意更深了,“你又要和哪家的王子会面呀,我才不给你打掩护。”

不过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挽着阿瑞蒂尔的手向英威拱门走去,完全无视身后传来的“路上小心”的叮嘱。

芬罗德眼见自己亲妹妹毫不理睬自己,只好隔着人群向着妹妹的背影长长地挥手,直到两人的身影看不到了才解开阿瑞蒂尔抛给自己的包裹。包裹里装着一壶酒与一盏银杯,芬罗德心下觉得银杯眼熟,翻过面仔细看了看杯底的纹样,果然是刚多林之主御用。

“图茹还真是……”

聚集在泉井的人群中鲜有认得出王宫内用品的,那么图尔巩特地差遣亲妹妹送来的杯与酒定然有另一含义。芬罗德正在斟酌应当如何解释时,有两位工匠认出了他。

“您是费拉贡德王吗?”

芬罗德也认出了眼前这两位曾经在建设纳国斯隆德中给过他建议,偶然遇见故人令人欣喜,芬罗德分别喊出两位工匠的名字,又向二人各敬了一杯酒。

两人大喜过望一饮而尽:“没想到王还记得我们,并且在如此特别的日子重逢,一定是维拉的指引。”

以此为契机,未曾前往王宫内的人群逐渐聚拢在泉井之地,与这位远道而来的王把酒言欢。俊美的王和人们谈论着刚多林的落成,几大领主的功绩,还有必不可少的围绕着此城之主展开的话题,很快壶中酒仅剩一杯。

而芬罗德眼见明月当空,又听王之塔旁远远传来乐声,遂起身举银杯面向众人:“以泰尔佩瑞安之名,愿来年五谷丰收,愿星光庇佑诸君前路。”

与此同时,王宫中的图尔巩也结束了他的祝酒词,举起御用的金杯:“以泰尔佩瑞安之名,愿来年风调雨顺,愿我的子民诸事无忧。”

两人举杯敬向月光,对饮而尽。

*

按照习俗,新年的宴席总会持续到第二天太阳升起,在王之塔上敲响新年的钟声。刚多林的王也应当与他的领主、工匠们在一起推杯换盏直到宴席结束。

但图尔巩总是惦念那个金色的身影。

早些时候他从王宫之上眺望,一眼便从人群中看到了那熟悉的金色——芬罗德应邀而来却并未造访王宫。彼时花灯尚未布置,游行的人群也还未盛装,芬罗德自然而然跻身其中。他这位至交好友总是比其他人更加敏锐,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后远远向王宫方向挥了挥手,便视察领地般往加尔爱尼安去了。

之后图尔巩忙于准备庆典无暇再顾及他的好友,但他仍然托了妹妹送达了自己的心意。

此时宴饮时间已过,但距离太阳初升还有段时间,王宫里的宾客随意地凑在一起谈天。图尔巩王向埃克塞理安简单交代后,便以与民同乐之名,仅带着佩剑只身离开了王宫。

王城内的聚会仍未结束,即使是深夜的严寒也挡不住迎接新年的喜悦。刚多林之主不用猜也知道那位好友在哪里等他。

远远就能看到芬罗德被自己的子民簇拥着,两颊绯红带了点醉意。

他向他的子民们点头示意。人群自然而然地散去,留下二位王独处。

图尔巩一时无话,芬罗德也不言语,只是看着他,双眸中有光彩流转。半晌王替妹妹道歉:“小妹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芬罗德笑了出来,连忙摆摆手:“不妨事,别人不知道便罢了,她还不知道你我的约定?”说着细细打量起这位许久不见的好友。

一城之主身着宴会的华服,即使不佩戴多余首饰,仅在那象征权利的金冠上嵌了一整颗石榴石,也衬托地他越发端正了。月光毫不吝啬,将金辉点缀进王的发间。

若不是如今远游,古琴不便于携带,芬罗德几乎想为此情此景演奏一曲了。

“我以为王的待客之道里至少包括给我一张琴?”他几乎没掩饰语气里的笑意,这份喜悦也顺利传达给面前人。

图尔巩不假思索对答如流:“没有琴,只有我。”

芬罗德顺势拉着人在身旁坐下,一手解下了图尔巩的佩剑,置于膝上。指尖轻点剑身,发出金玉之声。剑身上篆刻的铭文带来了不同的音律,芬罗德尝试了几段旋律后,找到合适的音节,唱了起来。

随性唱起的曲调先是赞美了皎洁的月色,又感谢了国王的美酒。随即曲调变换,他将自己的见闻唱进歌曲里,那些未能与好友共同游览的景色,此时被娓娓道来。

洞窟中抬头得见的星光,次生子女短暂但毫不逊色的英勇,仍未被探索的广袤森林与平原,两人未竟的远游。

起先图尔巩还能跟着好友的旋律轻声哼唱,不过随着芬罗德沉浸在音乐中,刚多林之主逐渐被月光蛊惑了。芬罗德的金发在月色下泛着浅浅的光,他似乎在歌唱些什么,但那歌曲中的事物仿佛落在云雾之中,听不真切。四周的声音逐渐离图尔巩而去,这偌大的王城仿佛只有他们两个。

我想吻他。图尔巩想到。

芬罗德察觉了好友的走神,乐声也随之暂停。与此同时,一个沾染了夜色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不过没等芬罗德对此做出回应,送上亲吻的那位如梦初醒,迅速起身几欲先走。多亏了芬罗德手疾眼快,这才在图尔巩彻底跑路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图尔巩在自己的至交好友前再次失语,他试图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我……”。王在脑海中迅速寻找了十多个理由后,最终还是放弃般承认:“金色很适合你。”

对此芬罗德盈盈笑着,拉过手指在手背上虔诚地献上亲吻。他给王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我刚刚正在想你,你便来了。”

因此顺理成章地从刚多林之王那里又讨来了一个歉意的亲吻,没有了刚刚的小心与试探,但仍充满了安慰之意。芬罗德一边想着好友的可爱,一边顺从地接受了这个落在额头的吻。

他调转佩剑还给了图尔巩,神神秘秘压低声音示意图尔巩再凑近,图尔巩不解的看着芬罗德从袖子中抽出把折扇,在他额头附近比划了几下。

“果然我记得没错,”芬罗德将折扇完全打开,将扇柄拼接后展示到,“扇柄两侧镂空的纹样配上宝石,合起来正好像额冠一样,这可是我投壶赢来的。”浅黄的扇纸点缀以金粉,好似流动的黄金,“看到它我就想到你啦。”

炫耀般的展示了自己赢得的礼物后,芬罗德与图尔巩比肩远离人群,向北门走去。刚多林北门旁建有瞭望塔承担着监视北境的职责,即使是庆典之日也有士兵留守。王与此地守将围坐一桌,简单寒暄后问起了近况。

冬夜刚过,高塔上风仍有些冷,芬罗德举目远望,北方大地仍是冬日景象一片萧瑟。芬罗德呼出一口热气,早春的寒意姗姗来迟,带了点冰冷贴上他的皮肤。他的弟弟也在北方驻守,纵使黑暗暂时蛰伏,芬罗德心中仍有一片阴影。

“英戈多?”图尔巩领着走神的芬罗德走向玫瑰巷方向,默契地没有打扰他的思绪,领着人慢慢并肩走着,并不言语。但是牵着人手的紧紧握了握。

王之广场远远传来金花领主的笑声,和起哄般的喝彩声。芬罗德也被如此热闹的场面唤回了思绪,一扫先前的阴霾,随即拉着图尔巩上前围观。

虽说刚多林大大小小的庆典不计其数,但金花领主每次都能想到新点子——广场正中像模像样地摆了个擂台,格罗芬德尔正在其上与埃加尔莫斯战作一团。天虹领主持弯刀在手,步步紧逼,以快打快,两人披风上镶嵌的水晶在交手中闪烁,如同繁星。王宫里传来的乐声似乎也在为两人喝彩,长笛与竖琴不甘示弱,各自引领一段旋律。

格罗芬德尔远远看到王与好友前来,生拉硬拽地将图尔巩拖到擂台之上。纵使是王也无法推据如此热情的邀请,只好求助地看向芬罗德。后者显然更善于应对此情此景,旋即脚下轻点翻身上台,将刚刚那柄折扇交于左手,施施然向台下行了一礼。

图尔巩则解下佩剑放在一旁,接过了金花领主手中的细剑,比起图尔巩常用的格拉姆德凛,细剑更加轻盈也更美观,剑柄以黄金打造,正和他的王冠交相辉映。两人都未选择惯用武器,比起过招更像是一场演出了。剑尖轻点折扇,一触即走,旁人看不出胜负只觉得精彩,二人也不甚在意,周旋合开,眼中仅有对方的身影。

集市一直持续到了天色将亮。涌泉领主从王宫而来,重新为图尔巩穿戴整齐,将各色宝石挂坠一个不落全都装扮妥当。金色的披风上用银线勾勒出王城的模样,王之家族的纹章则用白色与红色的水晶点缀其中。

日出时分,刚多林之王将在王之塔上迎接新春的到来。

与往年图尔巩一人登临不同,鉴于今年有位特别的客人,考虑周到的领主也为芬罗德准备了仪式用的披风,与王的图案对应,银色的披风上则用金线绘制图案。

日出时分,刚多林之王将在王之塔上与挚友共同迎接新春的到来。

图尔巩亲手为芬罗德穿戴整齐,并许下约定:“等春来积雪消融,我将派船前往西方。纳国斯隆德虽与刚多林相距甚远,但仍是一方富庶之地,你我共同经营,这片土地便仍有希望。

待到夏日之门,航船归返,我再邀你前来。到那时……”


两位携手走上王之塔,敲响新年的钟声。

钟声远传群山内外,如同二人不朽的情谊。


END


热烈庆祝陛下下班产粮活动见weibo

#夏日之门15H# (#夏日之门丧事喜办15H#)#make gondolin great again#刚多林# # gondolin#


Ehtel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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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烟花,很不一样的泉花的夏日之门

Ecthelion:我

Glorfindel:我

合影的Ecthelion背影替身是我的三次元好友

真的很不一样!!对不对!是刚多林的鱼人宇宙的夏日之门!!刚多林的多重宇宙!!惊不惊喜!!

我准备好挨打了!(我已经试过了,看了这个没有不想打我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同一个面具,面具下面也都是我,但为什么金...

#夏日之门15H# #夏日之门丧事喜办15H##make gondolin great again# #刚多林# #gondolin#

庆典,烟花,很不一样的泉花的夏日之门

Ecthelion:我

Glorfindel:我

合影的Ecthelion背影替身是我的三次元好友

真的很不一样!!对不对!是刚多林的鱼人宇宙的夏日之门!!刚多林的多重宇宙!!惊不惊喜!!

我准备好挨打了!(我已经试过了,看了这个没有不想打我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同一个面具,面具下面也都是我,但为什么金花看起来就是比较贱兮兮,而涌泉比较帅……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你笑了对不对!!你的开怀大笑在这个日子里是如此珍贵!!

Eliane Feanor
圣光中的微光,白城中的阴影 夏...

圣光中的微光,白城中的阴影

夏日之门快乐🥰

本人六年级小学生,纯属画渣,希望大家在评论区可以多多指教☺️

圣光中的微光,白城中的阴影

夏日之门快乐🥰

本人六年级小学生,纯属画渣,希望大家在评论区可以多多指教☺️

Ehtelë

辉临烁光(二)夏日之门变装舞会

谁能想到多年以后我又开始写这个系列了呢~

上次征集精灵名字就是为了这个!(如果你的id出现在了文中,非常感谢授权给懒惰的我使用)

全体领主变装预警!!


“胡说,我家大人怎么会说那种话!”

“唷,我可是亲耳听见的,而且不只我一个人听到呢!”

争执的是两个侍卫,一个身穿嫩绿色镶黄边制服的姑娘和一个身穿白底蓝色水纹制服的战士。对刚多林的贵族们熟悉的人一眼就可以认出这是金花家族和涌泉家族的制服。

此时他们都在王宫的庭院中等待自己前来参加例会的领主。

庭院里的人挺多,领主们带来的侍卫可以说是最清闲自在的,因为他们不用面见王上,只需要等着自己家领主开完会出来就能回家了。而其他的官员文...

谁能想到多年以后我又开始写这个系列了呢~

上次征集精灵名字就是为了这个!(如果你的id出现在了文中,非常感谢授权给懒惰的我使用)

全体领主变装预警!!



“胡说,我家大人怎么会说那种话!”

“唷,我可是亲耳听见的,而且不只我一个人听到呢!”

争执的是两个侍卫,一个身穿嫩绿色镶黄边制服的姑娘和一个身穿白底蓝色水纹制服的战士。对刚多林的贵族们熟悉的人一眼就可以认出这是金花家族和涌泉家族的制服。

此时他们都在王宫的庭院中等待自己前来参加例会的领主。

庭院里的人挺多,领主们带来的侍卫可以说是最清闲自在的,因为他们不用面见王上,只需要等着自己家领主开完会出来就能回家了。而其他的官员文书和他们比起来就显得紧张多了,有人时不时展开手里的卷轴查看,确保没有问题,有人喃喃自语背诵着什么,还有人因为紧张,一边转着圈踱步一边有意无意的撕着修建整齐的灌木的叶子。

 

“格洛芬德尔大人的确说了‘埃克西里昂,要不我们结婚吧!’,真的!是我妹妹告诉我的,她是阿瑞蒂尔殿下的护卫队员,宴会上她就在领主们附近。”说话的是飞燕家的侍卫。

“我跟你说了不止我一个人听见,格洛芬德尔大人可一点没压低声音。”涌泉家侍卫找到了证人,得意地笑着。

“......我以为,要是有一天终于会发生求婚这件事,也应该是埃克西里昂大人先开口啊?”金花家侍卫姑娘似乎放弃了反驳,看起来有点沮丧。

“......原来你不相信的是这个?重点不对啊?”天虹家侍卫姑娘露出诧异的表情,“我还以为......算了,这不重要。你难道不清楚你家大人的个性?”

“就是清楚才不信。格洛芬德尔大人虽然个性爽朗,但在跟埃克西里昂大人有关的任何事情上都绝不肯退让。”金花家侍卫姑娘轻轻摇头,“这两位大人平时完全看不出来,但较起劲来真像是不到50岁的小精灵。”

“那也许这次他们玩的规则是谁先求婚谁就赢了?”

“那不可能,这样不用等他们说好赌什么,就已经抢着先说了!”

“看你说的,好像真的一样!”涌泉家侍卫摊摊手,“依我看,两位大人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的战友和兄弟而已,听说在我们出生之前,他们就互相救过对方的性命好多次。不会是......那样的啦!”

几个姑娘一起对他露出奇怪的笑容,含着宽容和宠溺,仿佛他是个说了什么奇怪话的小孩子:“我们当然知道~”

 

议事厅的大门打开了,领主们陆续走出来,不知为什么,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


除了格洛芬德尔。


“我跟你说,我真的好好收起来了!”格洛芬德尔皱着眉头跟朋洛德抱怨,“可就是找不到了!”

“是啊,我相信你。”朋洛德点头,“你从前就老是这样...”

“习惯很差,平时东西都是到处乱放,但还是一般能找到。反而是重要的东西一旦想要好好收起来,就会收得自己也找不到。”埃克西里昂凉凉地把话说完,“你不是埃尔达,是个松鼠。”

“你想打架么!”格洛芬德尔举起拳头晃了晃,马上又沮丧的放下了,换上一脸假笑,“帮我回去找找呗?每次我藏东西你都最会找了。”

埃克西里昂看了他一眼:“可以是可以,不过老规矩。”

格洛芬德尔做了个夸张的沮丧鬼脸:“是是是,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免费帮我的。”

 

“大人,你到底把什么藏起来找不到了?”金花家侍卫姑娘Elril瞅准了机会,在接过格洛芬德尔递来的卷轴文件等东西时悄声问道。

格洛芬德尔苦着脸:“别提了,这次演习活动的策划书,还有费用计划和奖品单,因为是保密文件,按规矩我不能让任何侍卫接触,所以就……”

“啊,是城市战斗演习比赛吗?”Elril立刻抓住了重点,“是由我们主办?啊,太棒了!”

格洛芬德尔郁闷地看了她一眼,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埃克西里昂已经上了自己的马,偏过头问道:“演练场,卫队办公室,还是你家?”

“我家,我怎么会把保密文件放在你们都能进出的地方!”格洛芬德尔答道。

“那可说不准。”埃克西里昂用膝盖轻轻夹了夹马腹,马儿立刻顺从的迈开腿出发。

 

到了格洛芬德尔的宅邸,埃克西里昂一秒都没有犹豫,跨过庭院和走廊,目不斜视穿过大厅,直接就往楼上那通风透光的私人大套间走去。格洛芬德尔紧跟其后,语速飞快地吩咐Elril把马带去马厩交给马倌,然后解散休息自便,还顺手带上了套间的门。

埃克西里昂站在他那个有巨大窗户的起居室门口看了一圈,没有碰任何东西,就走进了他经常用来睡觉的小间,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碰任何东西,反而转身悠闲自得地在窗边的躺椅上坐下来。

格洛芬德尔紧张地等了一会儿,见他并没有找东西的意思,忍不住开口:“嘿,你倒是找啊!”

埃克西里昂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我已经大概知道在哪里了,不过你真的不自己再试试?”

格洛芬德尔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能找到,早上就带到王宫去了!也不用忍受向你认输这么巨大的耻辱!”

埃克西里昂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慢悠悠地重复:“哦,巨大的耻辱啊——”

“啊啊啊啊!每次这种时候你真的讨厌得要命啊啊啊啊!!”格洛芬德尔很显然想扑上去打一架,但非常努力地忍耐着。

“享受胜利果实的滋味总是很甜美。要是情况反过来,你难道不会做一样的事吗?”埃克西里昂伸着手臂,闲闲地从花瓶里的鲜花上摘下一片花瓣玩着。

格洛芬德尔老实承认道:“我会。所以下次你别落在我手里!”说着把拳头捏的卡吧响。

“愿赌服输一直是我们的游戏规则,不是吗,Laure,正因为如此才好玩啊。”埃克西里昂扔下花瓣,站起身来。

格洛芬德尔认命地深呼吸:“行吧,你说!”

埃克西里昂吸了一口气,以极快的语速不带标点地说:“城西的书法与绘画俱乐部跟击剑俱乐部会这个周末举办联谊假面化妆舞会每个人都会戴上面具不得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我要你跟我一起去。”

格洛芬德尔原以为大难临头,不想却听到这样简单的要求,不可思议道:“就这样?”

埃克西里昂微微一笑:“穿上裙子打扮成姑娘当我的舞伴,就这样。”

格洛芬德尔脸刷的一红,然后慢慢变白,再看好像又有点发绿,在房间里像个困兽一样虎虎生风地大步转了几圈,牙齿磨得格格响。最后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猛的转过来直面埃克西里昂讨厌的笑容:

“你保证不告诉任何其他人??”

埃克西里昂举起手指着天上:“我保证。”

格洛芬德尔咬牙:“好!!”

伸出手来,埃克西里昂跟他一击掌。


然后指了指窗前的书桌:“在抽屉里。”

“不可能!”格洛芬德尔立刻跳起来,“我找过抽屉不止一遍!”

埃克西里昂走过去,拽住格洛芬德尔的腰带——从挂在上面的小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上锁的抽屉,拉开抽屉,不,是把抽屉整个拉了出来,然后把手伸进桌肚里——拿出一叠被挤压得皱巴巴的纸。

格洛芬德尔一见,立刻抢在手里,又是欢呼又是哀嚎,表情丰富而浮夸,让埃克西里昂觉得很是有趣,这个精怎么可以同时作出表达这么多情绪的表情。

“你、你怎么......”

“很简单,松鼠也是有习惯的。如果是小物件,你喜欢藏在床的范围,枕头下,枕套里,床垫下,幔帐顶之类的。如果是纸张书本,就一定会是可以锁起来的地方。这屋子里能锁的地方有三四个,最可能的还是书桌这个抽屉,因为你应该是在书桌上写完这些文件的。你非常想放好,就往里塞得很深。但你抽屉里乱七八糟,所以这些文件可能没有放稳,然后只要你再次打开抽屉,它们就会被刮下去掉在里面,再被你关上抽屉一挤......你当然找几遍都不会找到。”

埃克西里昂一边说一边演示了一遍文件消失的过程,好像亲眼看见一样。

格洛芬德尔几次张开嘴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最后咽了口唾沫:“你是怎么发现的?”

埃克西里昂:“抽屉没关好,突出来一点,还有点歪,但是又上了锁,我推测是你急急忙忙往里一推,发现关不严又用力推了几下,就匆忙锁上了。”

“好吧,”格洛芬德尔焉焉地用手指抚着皱巴巴的文件企图弄平一点,“我认栽。”

埃克西里昂一本正经:“很好。我希望你穿得漂亮一点,不过,最重要的是别暴露你并不是姑娘,所以穿什么样的款式你自己决定。准备好衣服,不用在家里就换好,我们提前去城西找个地方换就行。”

说着往外走,“我会来接你,确保你带好了一切该带的东西。”

格洛芬德尔咬牙切齿地跟在他身后把他送出了大门,然后狠狠摔上,全然不顾门上精美绝伦的雕花。

 

=========过了一些日子的分割线=========

王宫会议厅。

“那就这么说定了!谁怂谁是小狗!”阿瑞蒂尔带着一脸的笑容举起了手。

“谁怂谁是小狗!”格洛芬德尔和埃加莫斯也举起了手,三人击了掌。

 

刚刚才踏进门的埃克西里昂和加尔多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旁的伊缀尔兴高采烈的为他们解开了这个谜:“啊,来得正好!刚刚我们说好今年的夏日之门舞会要办变装舞会,男生穿裙子,女生穿礼服!埃克西里昂你站住!!不许走!!假装没听见是没有用的!!”

 

埃克西里昂回过头,一言不发看着格洛芬德尔,格洛芬德尔自觉地招认:“是我先问阿瑞蒂尔殿下为什么老是喜欢穿裤装不喜欢穿裙子。”

阿瑞蒂尔点点头:“我回答说因为很多时候穿裙子都很不方便,他觉得没有我说的那么夸张。”

埃加莫斯:“我本来只是建议格洛芬德尔去穿裙子自己试试看就知道了,结果他把我们都拉下了水。”

伊缀尔:“又不是他一个人没穿过裙子,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你们都体会体会!”

 

埃克西里昂还是一言不发,视线移向了笑吟吟坐在桌后看着众人的图尔巩陛下,陛下马上摆摆手:“虽然我觉得很荒唐,但她们说我可以穿平时的礼服不用穿裙子,所以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嘛……”

 

加尔多摸着下巴:“仔细想想,应该很好玩……”

 

埃克西里昂大人发现自己成了孤军一个,对着格洛芬德尔狠狠瞪眼:“你这是耍赖!不算!”

格洛芬德尔立刻对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您愿意做我的舞伴吗?—————你也得穿裙子~~”说完立刻甩开长腿飞快跑出会议室,留下一路鹅叫一样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穿不能我一个人穿——————”

 

闲话不说,很快到了夏日之门。领主们下午就陆续到了王宫,带着他们准备好的珠宝和礼服——因为有几个人坚决不肯穿裙子招摇过市,最后大家各退一步,到了王宫再换衣服。

 

图尔巩坐在主位上,一身低调奢华的礼服长袍跟平时没什么区别,非常亲切地说不愿抢领主们的风头。阿瑞蒂尔和伊缀尔一左一右,穿着男式礼服,结着战斗辫,显得英姿飒爽。阿瑞蒂尔平时经常男装倒也不觉稀奇,伊缀尔男装打扮就让大家都觉得十分新奇,忍不住一直看她。

“我好期待~~”阿瑞蒂尔微笑,“特别想看咱们俊逸非凡的涌泉领主穿裙子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看埃加莫斯,听说他特意做了一身呢。他一向都特别时尚,经常引领新的流行,实在想看看他会穿什么漂亮裙子!”伊缀尔答道。

“我刚才听说了一点内幕消息,所以跟你们不一样,我等着看朋洛德。”图尔巩面带一点神秘笑容,放低了声音说道,“据说他是反抗最激烈的一个,一直到昨天才妥协,根本没时间新做衣服了。”

“那他要怎么办?”

“这就是我期待的,他最后到底会穿什么啊。”

 

门口侍卫掩不住笑意的通报声传来,领主们一个接一个进入了大厅。

最先进来的是让人眼前一花的埃加莫斯,他果然用了很多宝石,款式倒是没有特别新奇,因此反而让人感觉跟他以前的礼服区别不大。他身后的是飞燕领主,出人意料的是,身材纤细的杜伊林穿裙子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接着是加尔多和萨尔甘特,加尔多显然打好了小算盘,他那身浅绿天鹅绒的裙子跟旁边的萨尔甘特比起来太容易让人忽略了,萨尔甘特矮胖的体型穿上裙子实在太精彩了,场内响起一片相当不克制的笑声。竖琴领主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强装镇定,但不断拉扯项链的动作暴露了他的不自在。

于是被金花领主推着进来的涌泉领主反而没那么惹眼了,深蓝镶银边的裙子在他身上显得优雅高贵……如果他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应该更好看。

 

“真是没想到啊!”阿瑞蒂尔对杜伊林点点头,“虽然埃克西里昂长得帅,但穿裙子最好看的是你啊”

杜伊林装模作样的行了一个礼:“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咯!”

“大概是因为你身材原本就纤细的原因吧,”伊缀尔也加入了谈话,“总觉得比我漂亮啊,真是不服气!”

这时候门边传来夸张的笑声,图尔巩站了起来,非常想要克制了,但还是忍不住捂着嘴笑。

朋洛德进来了……

身材极高的雪塔领主穿着一件显然极其不合身的裙子,裙摆只到达他的膝盖下面一点点,腰线也变成了胸线。和他一起进来的美丽少女与其说挽着他不如说是拖着他,那是他的妹妹,看起来十分兴高采烈。

 

“哥们儿,你救了我们大家啊~~”罗格拍拍朋洛德肩膀。

“彼此彼此啊,怒锤领主!”朋洛德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平时看习惯了也不觉得,没想到你这么健壮啊,呵呵”说着摸了一把罗格裸露的胳膊,发达的肌肉招示着力量。

“哎呀,真的好健壮喔~” 格洛芬德尔也过来摸了一把,一脸正经开始胡说:“你绝对是全场最佳!刚硬的脸和肌肉发达的身体包裹在丝绸和花边里,如此强烈的对比犹如座狼配上了精美的辔头————”

“去你的!”罗格哈哈笑着推了他一把,然后指给他看朋洛德裸露的小腿:“你不觉得这更优秀吗?”

“噗……”身后传出喷笑的声音,朋洛德这才注意到埃克西里昂躲在他后面,二话不说拉了过来。“最漂亮的在这里!”

“我不同意,”表情比起刚才自在了不少的埃克西里昂反驳道,“明明最漂亮的是杜伊林。”

“噢,可我觉得你比较漂亮。”罗格向他伸出手,“可以请你跳个舞吗?美丽的领主。”

“请你自觉点,现在应该是你等着姑娘们来邀请你跳舞。”埃克西里昂彬彬有礼的回应道。

 

“那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伊缀尔过来,满脸捉狭地伸手。

埃克西里昂接住那只手,“能让女士们这么开心,这场舞会也算值了。”

“你真是太有礼貌了!”伊缀尔跟他一起步入舞池,“我听说你小时候经常被认成女孩,为此还打了很多架。可你要真是女孩,为你打架的男孩肯定更多~”

埃克西里昂忍不住笑:“我的小公主,你不知道,小时候经常被打扮成女孩的可不是我哦!”

“快快快,详细说说!哈哈哈!”

“你敢说,就真的有架要打了!”擦身而过的加尔多丢了一句,跟他共舞的是朋洛德的妹妹Lossenis,马上接话道“埃克西里昂,我下一支舞邀请你!记得啊!”

 

“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图尔巩看着跟只蝴蝶一样飞满全场的格洛芬德尔最终停在了他面前,一手提着裙摆,一手伸向他,衣服里的假胸不知什么时候玩得歪掉了,却浑然不自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他胸口示意。

“噢!”格洛芬德尔毫不在乎的伸手进领口拨正了假胸,完全没有一点窘迫的意思,拨完了还提起裙摆转了个圈,“Turu,你就忍心拒绝我吗?难道我不够美?”

“好好,我跳我跳,别转了!”特刚其实更想捂眼睛,拉着他的手下了舞池。

 

“我不得不承认,”加尔多对环抱着他的阿瑞蒂尔道,“穿裙子真的很不方便。”话音未落又因踩到裙角踉跄了一下。

阿瑞蒂尔极有风度的拉住了他以免跌倒,“对啊,这还是跳舞而已,骑马或是长途旅行什么的就更不方便了。虽然我们也习惯了,但试过穿裤装骑马以后就真的很不想换回去了啊!”

“公主你平时穿男装就很好看了,今天真是风度翩翩呢!”加尔多由衷的赞美。

“哈哈!爱听!”阿瑞蒂尔一偏头,“快看,哥哥在跟Laure跳舞呢!”

加尔多扭头一看,只见格洛芬德尔夸张地做出妩媚的姿势和表情,一边跳舞一边四处飞吻,图尔巩则一脸的不忍直视。

“恕我直言,我认为Laure确实是我们当中脸皮最厚的,他当真完全不知道害羞或者窘迫是什么意思,更别谈节操。”他们旁边的埃加莫斯搭话,舞步间夹杂着宝石相碰叮叮作响的声音。

“仔细回忆一下,我好像还真没见过Laure红过脸呢!”阿瑞蒂尔露出思索的表情。

“嗯,我记得只有一次,不过当时你不在场。”加尔多笑得很开心。

“什么时候?”

“有一年夏天,我们在罗格家打牌,埃克西里昂输了,按那天的规矩该脱衣服,可他已经只剩一条裤子了,埃加莫斯说只要他当众亲吻格洛芬德尔,就算了。他俩不是天天跟小男孩儿一样互相做对嘛。”加尔多卖起兄弟来丝毫不遗余力,“我们都以为他不可能同意,也许会提出什么别的方式,比如说请我们吃大餐,或者顶夜班之类的。但可能当时大家都喝得有点多吧,埃克西里昂真亲了,还不是碰一下就算,那是真亲啊……啧啧。我看见格洛芬德尔脸红了。在场的人都担心被灭口了好长日子呢。”

“啊呀!还有这事!你们都不叫上我们!”阿瑞蒂尔笑得手抖。

“公主啊,我们男精的私下聚会,哪有叫上女士们的道理!”

 

“让一让......哎,劳驾挪一下......”正躲在餐桌边上吃点心的萨尔甘特的手肘被被推了推,转头一看是格洛芬德尔,只见他一手捂着胸口,眼睛在地上到处扫视。

“你丢什么了?”萨尔甘特挪了挪位置,又拿起一块饼干。

“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个......我跳完舞才发现,都不知道掉哪了,哎,那可是我家管家反工好几次才做好的,形状可自然了!”格洛芬德尔拉开领口让他看,胸口一边维持着原状,另一边瘪了下去。

“.................”萨尔甘特捂住了眼睛“....求求你了,我不想看......”

“干什么!你不也穿了吗!”格洛芬德尔一把就摸上了他胸:“咦?这手感好真实啊,你是怎么......”不顾萨尔甘特拼命地挣扎,左摸右捏.......

“!原来你没用假胸?!”

可怜的萨尔甘特根本挣不脱甩不开他,只好向不远处的埃克西里昂求救,这才脱离了魔爪,躲在埃克西里昂后面直喘。

“你就别欺负他了。我跟你说这帐还没完,别以为我会这么算了。”

格洛芬德尔毫不畏惧,一视同仁,伸手就捅了捅他的胸口,“你肯定也穿了假胸嘛,做得真不赖啊~”

埃克西里昂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埃加莫斯和杜伊林端着酒杯插了进来:“你们在聊什么?”

“胸~”格洛芬德尔一丝迟疑都没有,双手齐出一人摸了一把,然后评价道:“埃加莫斯你的做的也太小了,这么硬,你该用布包着棉花.......唔、唔?”被埃克西里昂用饼干塞了个满嘴。

“是吗?”埃加莫斯摸摸自己胸口,又摸摸杜伊林胸口“好像是哎~哎呀,我没注意这个,是我家的侍卫姑娘帮忙做的,好像是直接加厚了衣服胸前的部分......”

杜伊林直接拉开他领口看了看“嗯,就是加厚了胸前,简单是简单,不过真的看起来不大自然,你看你看我的!”说着骄傲的托了托自己的胸。

“哈!在那里!”格洛芬德尔嗖地窜出几步,从桌脚边捡起一团东西,拍了拍就拉开领口塞了进去,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我回去要跟裁缝算账,都没有缝到衣服上!搞得假胸一直跑,掉了都没感觉!”

埃克西里昂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要算的帐可不止你裁缝。”

格洛芬德尔高高兴兴贴了过去:“好的呀,美人!10岁以后我就没见过你穿裙子了,为了这一幕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埃克西里昂躲开他的爪子,眉头皱得半真半假:“你给我等着!”

杜伊林道:“怎么,格洛芬德尔又输了什么?”

埃克西里昂:“我帮他找到了失踪的策划书,他答应穿裙子当我的舞伴———然后他就是这么履行的。”

埃加莫斯目瞪口呆:“什么!原来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你俩的傻*赌约,然后我们全都被他拖下水了??你知道舞会裙做起来有多贵吗?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宝石吗??”

埃克西里昂:“你就说是不是值得打一顿狠的吧。”

格洛芬德尔把自己往埃克西里昂肩膀上一挂:“反正都要挨打,来嘛,先来跳个舞嘛!”

埃克西里昂非常自然地干脆利落吐出一个字:“滚!”

埃加莫斯对埃克西里昂摇头:“这么多年了你都还没学到吗?论脸皮厚度我们没有任何人会是Luare的对手,你想看他发窘不如再亲他一回。免得他一兴起我们这些无辜的人还都要被连带遭殃,这真是天理何在啊!”

格洛芬德尔摇手指:“这招用一次还行,还想用同一招对付我,那可太小看我了!”说着撅起嘴就要去亲埃克西里昂,被埃克西里昂娴熟地一巴掌推到一边。

“别提了,自从那次以后,这个精就豁出去完全不要脸了。谁再提那件事他就要追着我亲回来,烦都烦死人了!谁跟你提你就去亲谁好不好呀??”

杜伊林:“你们真的没有在一起吗?就你们这样的相处方式,哪还有姑娘敢跟你们当中人任何一个一起组建家庭啊……”

埃克西里昂翻了个十分克制的白眼:“你终于看出我为什么被迫单身这么多年了!”

格洛芬德尔:“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o(^▽^)o你问过这个问题起码30遍了,每一遍我都这么答的,你怎么还是要问?”

埃加莫斯翻了个十分不克制的白眼:“我很多年前就再也不信你说的关于埃克西里昂的任何事了。你可是为了要赢他一次连夜爬进他院子偷摘苹果的神经病啊!”

格洛芬德尔:“你怎么知道是我摘的?怎么就不会是他家的侍卫小朋友馋的呢?”

埃加莫斯:“你家马吃多了苹果拉肚子,侍卫去找城东的Elduial医生出诊的时候,我刚好去拿卫队预定的肌肉酸痛膏药,呵呵!”

埃克西里昂:“呵呵,就这样还是输了呢。”

 

突然一个女声加入了谈话:“我本来不想表明我在偷听,但是——”阿瑞蒂尔把杜伊林往旁边拨了一下,挤进聊天的范围,“但是我听的Laure居然这么不择手段,而且这次还利用了我吼~~”

格洛芬德尔做了一个手势,似乎是想要请她原谅,但阿瑞蒂尔摆手止住了他:“我没生气,因为我玩得很开心!只是我有个主意:你俩从小较量到现在,能想到不能想到的事儿你们都要比,有没有想过这个——请你们互相追求,谁先真正动心谁就输了,怎么样?”

埃加莫斯杜伊林愣了一秒随即开始热烈鼓掌:“太棒了太好了!太可以了!”

格洛芬德尔埃克西里昂对视一眼,两张长相殊异的俊脸上出现非常相像的固执表情,但无人说话。

阿瑞蒂尔拿起桌上的一杯新鲜饮料,轮流拍拍他俩的肩膀,“考虑考虑吧!这可是搭上荣誉和幸福的赌注呢!”说完对埃加莫斯和杜伊林点点头,施施然离开了。

 

“呵呵,利用我,哼!”阿瑞蒂尔回到图尔巩身旁坐下,把杯子递给旁边的侍从,笑得很是得意。

“怎么了?”图尔巩问道,“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哦,亲爱的哥哥,没有,我看起来像是不高兴吗?我玩得非常开心,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豆目蝶形花科植物

家人们夏日之门快乐!

是在城墙上迎接日出的小情侣

家人们夏日之门快乐!

是在城墙上迎接日出的小情侣

Annaloth

日出

埃雅仁迪尔说:我会找到你们的。

流水账+ooc


        我时常会在从世界的边界之外归航至维林诺的时候遇到阿瑞恩。由奥力打造的日之船自东方的天空向我驶来,阿瑞恩立于船头,周身耀眼明亮如一团烈焰。她向我挥手致意:“向你致敬,明辉!”那最后一颗出自劳瑞林的金色果实在船上散发着夺目的光。“夏日之门快乐!”

       夏日之门,又是一年的夏日之门啊。...


埃雅仁迪尔说:我会找到你们的。

流水账+ooc



        我时常会在从世界的边界之外归航至维林诺的时候遇到阿瑞恩。由奥力打造的日之船自东方的天空向我驶来,阿瑞恩立于船头,周身耀眼明亮如一团烈焰。她向我挥手致意:“向你致敬,明辉!”那最后一颗出自劳瑞林的金色果实在船上散发着夺目的光。“夏日之门快乐!”

       夏日之门,又是一年的夏日之门啊。

       阿瑞恩向着更远的天空航行,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将我的身体笼罩。洁白的鸟儿振翼飞来,化作美丽的少女握住我的手。“看啊,埃雅仁迪尔,日出。”


        “看啊,阿尔达米尔,日出。”我坐在图尔巩的怀里,刚多林之王温柔的在思维链接中向我说话。破晓之时的光芒洒落于城墙,古老的歌谣在耳畔响起,迎接着夏日的到来。我微微探出身子,接住一缕阳光。“我要把它送给外公。”图尔巩笑着吻了吻我的前额,“夏日之门快乐,我的孩子。”

        这世间有什么是永恒的吗?我想,是有的。

        我在刚多林中行走。我走过锻造坊,罗格用洪亮的声音说等小殿下再长大一点我就教授小殿下锻造。我穿过小巷,朋洛德让我坐在他的肩头,我立下雄心壮志:以后要长得和朋洛德领主一样高!我路过花园,加尔多递给我一颗树种,约定要和我一起种一棵树。我踏入训练场,杜伊林握着我的手,弯弓搭箭;埃加尔莫斯揉揉我的头,为我戴上一串宝石手链。我来到喷泉,埃克塞里安吹奏着长笛,格洛芬德尔一边说着他编织的花环比埃加尔莫斯的宝石手链好看一边将花环放在我金色的发间。

       我跑向萨尔甘特。“为我讲个故事吧。”竖琴领主将我抱上膝头,“那就让老萨尔甘特为小殿下讲讲刚多林的故事。”

        我在王之塔前停下。我踏上长长的、白色的台阶。父亲抱着我在阳光下转圈,母亲替我擦去额间的汗水,外公站在一旁,眼里满是爱意。我闻到阳光的味道。我听到阳光的欢笑。我想,这便是永恒。


        母亲总是让我在日落前回家,我不明白为什么,于是故意踩着夕阳的尾巴才朝家的方向跑去。半个钟头后,我意识到母亲说的话是有理有据的。我迷路了。对于幼年的我来说,刚多林的街道真的很复杂。我是在太阳彻底下沉,星星攀上天空的时候遇见他的。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走,转过一个街角,措不及防的撞在了他的腿上。迈格林,母亲的表弟,我的舅舅。他一身黑色的长袍,低头看着我,面无表情。我对上他灰色的眼睛,好奇又害怕。“舅舅。”我轻声唤到。他没有回应我,转身就走。跟上他总比留在原地好。我默默跟在他后面。他走的很快,两分钟后,他的身影彻底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我找不到他了。也许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没法带我回家。我沿着街道慢慢的走,压下脑海中“他把我丢下了”的想法。

        没一会儿我就意识到,我在原地打转。街道入口的那棵树我已经看过三遍了。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转角:如果还是那棵树的话,我就不走了。在树下坐一会吧,等母亲来找我吧。伊熙尔从云层后显现,落下道道银辉。我看到了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树,还有站在树旁的迈格林。他背对着我,仰头与明月对视。我不知道他是恰巧走入这条街道,还是已经在这站了许久。“舅舅。”他依旧没有回应,依旧向前走。只是放慢了脚步。

       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猛地停下,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他停在原地,停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放开他。他没有给我继续思考的时间。我握着他的手,我们踏着星光安静的行走。两旁的街道逐渐成为了我认识的模样。我听到了母亲的呼唤。我松开他,扑入母亲的怀抱。我回头看去,身后只余一地微光。

       后来,我站在母亲身侧,看朝阳升起。夏日的太阳先是照亮城外的原野,然后移向洁白高大的城墙和城墙上的人。迈格林立于我身后,阳光堪堪在他所站立的,被建筑物的阴影笼罩的角落前停下。我向他伸出手。他在我的手心中塞入一个小物件,然后转身离去。那是一个吊坠,由上好的金属制成的小船在艳阳下闪闪发光。我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奔跑,我想说我很喜欢这个礼物,我想拉住他。但我没能找到他,或者说他不想被我找到。那一年,我六岁。

       再后来啊,还是那个城墙还是那些人。我头一次知道,原来两种完全相反的表情真的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他的嘴角在笑,他的眼睛在哭。他狠狠地把我禁锢在身前,他嘶吼、尖叫、大笑,癫狂又绝望。我在唇齿中品尝到血的味道。父亲朝我们扑来。吊坠从颈间滑落,小船与焦黑的地面碰撞三次,跌入燃烧的火堆。


        无数双手推着我向前跑。恶龙的利爪撕裂城墙,炎魔的长鞭劈碎街巷。决绝的呐喊代替悦耳的欢笑,飞溅的血液代替飘落的花瓣,冲锋的号角代替欢庆的鼓声。我后知后觉的想起,今天是夏日之门。

       护卫将我推入密道,美丽的脸庞满是灰烬。他们隔着呛人的硝烟努力向我大喊,然后义无反顾的走向另外一边。他们说:“向前跑,不要回头。”


       我在鲜血与烈焰中奔跑。我看到倒塌的锻造坊,破碎的小巷,断裂的弓箭。

       我在泪水与哀恸中奔跑。我看到烧焦的故事书,枯萎的花朵,干涸的喷泉。

       我在垂柳与清泉中奔跑。我看到倾斜的王之塔,坠地的石块,陨落的王冠。

       我再也不想看见刚多林的街道了。我也不可能再看见那里的街道了。因为刚多林已经不复存在。

       我该恨他吗?我不知道。我记得火光中对我和母亲拔剑的他,阴影下一言不发的他;我记得递给我小船的他,街道入口的树旁等待我的他。我记得在星光下带我回家的他。我该恨他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王之塔,高耸的塔尖被云层笼罩,巨大的台阶向上排列,望不到尽头。有人从我身边走过。图尔巩踏上台阶,身穿白袍,腰系金带,头戴石榴石王冠。他的身后是刚多林的八位领主。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为每一级台阶镀上一道光,他们向着我看不见的顶端走去。我艰难的攀上台阶,向着他们呼喊。等一下,等等我,不要走。你们要去哪?你们不要我了吗?不是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吗?你们忘了吗?不要走,不要走,等等我,不要丢下我。你们回来,你们等一等我,你们把我落下了啊。

       我抓住了一件蓝色的披风。“埃克塞里安!埃克塞里安你别走,你等等我。你和外公说一声,让他不要走那么快好不好?你们别走那么快啊,我追不上你们了。”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我哭了,眼泪模糊视线,让我看不清他的脸。我不顾一切的冲他大喊:“埃克塞里安!你别走!我不许你走!我命令你停下,我命令你别走!我不许你走!你答应过我会永远陪伴我的,你答应过我会为我做柳叶笛会教我吹长笛。你答应我的!你不许走!我不允许你走!”

       我死死拽住他的披风。“你不要走。我不要柳叶笛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要你回来,我要你们都回来。我要你和我一起吹笛子,一起编花环。我要你握着我的手,教我锻造教我射箭。我要你把我举至肩头,我要你和我一同读故事书。我要你带我看日出,我要你再为我做一次吊坠。你回来,你们都回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你说过的......你们说过的......你们答应过我的啊......”

       他轻柔的拭去我的眼泪,神情一如既往的温和。“抱歉啊,小殿下,没能遵守我们的约定。不要流泪,不要为我们哭泣。只要我们还存在于你的记忆中,刚多林便永不陷落。你是图尔巩的子孙,是刚多林的希望。不要沉溺于失去我们的悲痛中,你要勇敢,要坚强,要大步向前走。我看到,你的未来,在日月星辉中闪烁。”

       头顶的阳光越发耀眼。我胡乱擦去泪水。


       我在满眼的金色中看到刚多林。我看到罗格奔跑于平原,朋洛德穿梭于街巷,杜伊林守卫于城墙。我看到格洛芬德尔仰躺于花海,埃克塞里安侧坐于喷泉。我看到图尔巩站于王之塔顶端,我看到迈格林立于阳光之下。

       我看到萨尔甘特。他笑着向我挥手,膝上摊着一本厚厚的故事书。快来啊,小殿下,来听老萨尔甘特讲故事吧。

       来听听刚多林的故事吧。


      “那我还会见到你们吗?”他温柔坚定的拉回披风,“会的。我们会见面的。尽管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后,但我们终将重逢。”

       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融进金色的阳光中。我对着阳光呼喊。“埃克塞里安!你要等我,你们都要等我!我会来找你们的,不管旅途有多么长,路程有多么艰险,我都会来找你们。你们要等我,我会找到你们,我会找到你们所有人。我期待着与你们重逢的那一天,刚多林期待着重逢的那一天!”


       我在南塔斯仁的草地中醒来。阳光照进山谷,垂柳与鲜花随风摇曳。人们轻声歌唱,纪念回不去的时光。我看着太阳缓缓上升。

       加尔多和埃加尔莫斯朝我走来。我笑着看向他们。“你们看啊,日出。”


      “看啊,埃雅仁迪尔,日出。”我赤足踩着细沙,遥远的海天交界处冒出一个小小的半圆,它慢慢上升,撒播道道光芒,将暗色的海面一点一点照亮。“第一次在海边看日出吧,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埃尔汶抚摸着手中的贝壳,她向着天空伸出手,触碰洒落的阳光,“我想他们了。”“你会见到他们的,你的父母,你的哥哥,你的亲族。”我将手中的树叶折成小船的形状,“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你在世间行走,踏上漫长的旅途。你历经艰险和磨难,也许你会疲惫、会流泪,会想:这是不可能的吧,我怎么可能再见到他们,我怎么可能会找到他们呢?”我将小船放入水中,“但是,不管怎样,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会找到他们。也许就是某一个普通的早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你沿着道路往前走,你抬起头,突然发现他们就在那里,在不远处的阳光下向你挥手,而你只需要再往前走几步就行了。到那时,他们会拥抱你、亲吻你,而你会笑着对他们说:好久不见,我找到你们了。”

       小船在金色的海面上晃晃悠悠的飘荡,向着落满阳光的远方飘去。我鼓起勇气,握住埃尔汶的手:“你会找到他们的。我们都会。”


       “你要去找他了?”阿瑞恩坐在日之船的船舷。“嗯。”我对她挥挥手,“我说过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找到。”阿瑞恩扬起风帆,日之船腾空跃起,向着天空航行。“去寻找你的家人吧,明辉。我可以向你保证,当你找到他时,阿纳的光芒将照亮他的前路。”

       我在维林诺的土地上行走,我来到庄严肃穆的殿堂前。厚重的大门向着两边打开,他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走上前,阿瑞恩在维林诺北海岸上方驶过,我隔着一地金辉,与他对视。他看着我,又看向天空。他看着阳光,目不转睛。

       我说:“好久不见。”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会儿脚尖前方的大地。他向前迈了一步。阿瑞恩说的不错,阿纳的光芒在他的肩头舞蹈,将他的周身笼罩。

       我又一次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那个吊坠我很喜欢。您愿意再为我做一个吗?”他没有回应,脸上也如曾经那般没有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同意了。


       我向前奔跑。

       我在欢笑与歌谣中奔跑。我看到狂欢的庆典,耀眼的舞池,香醇的美酒。

       我在鲜花与阳光中奔跑。我看到精致的礼服,修长的身影,温和的笑容。

       我想起,今天是夏日之门。

       我向前奔跑。高大巍峨的城门徐徐打开。

       我想,我看到了永恒。


       夏日之门快乐,我最最亲爱的家人们。





回家回家回家!全部都给我回家!刚多林十二个家族十一位领主一个都不许少!都回家!


明辉找到了所有的家人。


码字的时候才发现,我居然把彩虹领主的名字记错了......我一直叫他埃尔加莫斯,结果核对名字的发现人家叫埃加尔莫斯。向彩虹领主致歉!


刚多林的领主再次踏上维林诺的土地时,他们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站在阳光下的小殿下。身高已经和他们平齐的小殿下开心的跑向他们。好久不见呀,我找到你们啦!


夏日之门快乐!


东篱_silvertall

夏日之门随笔


泉花的花

————


“Echthelion!”


一声空响在金发精灵的脑海中呼啸而过,他睁开双眼,却看到一束柔和的隐隐闪烁的光线,但他仍觉得刺眼,那光穿入他眼底,惊得他恍然若梦。

日光比之更耀眼,却从不及它,仅仅一瞬,便能刻入骨肉的深邃。

格洛芬德尔深吸了一口气,他禁不住闭上了眼睛,那束光却依旧飘在他眼前——那是他骨血里的锋芒。

于是,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几乎已经适应了这里与中洲完全不同的一切。尽管他已经离开这里很久很久了,尽管他的身后的那片土地仍留着他的一滴眷恋。

仅仅是一滴,却顽强地附着在他的心口,连无处不在的阳光都忘记了要将它蒸腾,只留他在那...

夏日之门随笔


泉花的花

————


“Echthelion!”


一声空响在金发精灵的脑海中呼啸而过,他睁开双眼,却看到一束柔和的隐隐闪烁的光线,但他仍觉得刺眼,那光穿入他眼底,惊得他恍然若梦。

日光比之更耀眼,却从不及它,仅仅一瞬,便能刻入骨肉的深邃。

格洛芬德尔深吸了一口气,他禁不住闭上了眼睛,那束光却依旧飘在他眼前——那是他骨血里的锋芒。

于是,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几乎已经适应了这里与中洲完全不同的一切。尽管他已经离开这里很久很久了,尽管他的身后的那片土地仍留着他的一滴眷恋。

仅仅是一滴,却顽强地附着在他的心口,连无处不在的阳光都忘记了要将它蒸腾,只留他在那一处角落里,渐渐地冻结成冰棱。

仿佛是要时刻提醒他,让他永远铭记些什么。

格洛芬德尔笑了笑,他的心依旧是滚烫的。尽管,他已经有些累了。

他听见一路行来的挽歌,那些清浅呢喃,却如巨木之根牢牢地盘在他心底的那滴冰棱上。他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涅娜的脸。

接着是一声叹息。他踱步,在罗瑞恩的花园里踟蹰了许久。他听说他不是第一个在此处徜徉的精灵,却属于那些极少从东面来的归航者。对此,他不置可否。

因为,他发现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对于这一点,连智慧如米斯兰迪尔也给不了他任何意见。对此格洛芬德尔深感遗憾,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庆幸。

遗憾尚无人与他分享他心里的那团火。

庆幸尚无人与他提起他心底的那簇冰。

他终是睡了一个好觉,涅娜的歌声抚慰着他的心里的那些躁动。他听见这位慈悲的维拉正和他的老朋友交流着什么,他们所用的语言是他作为精灵都很难去理解的,但他能感觉到这些比世界还要年迈的智者,他们的悲伤与怜悯仿佛也与他相同,至少与他息息相关。

这让他的梦,忽然没有那么安宁了。

火,仿佛永远烧不尽的大火,顺着风势沿着洁白的墙壁越燃越烈,那是他永远醒不过来的梦。即使在这里——在诸神俯视之地,也无法让那烈焰消弭。

当然他并不在意。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他经历过的一切,都将与他共存,直到太阳不再升起的那一天。

“直到太阳不再升起的那一天。”

他心中默念着这句话,这句话他很熟悉,虽然他已经很少说了。记忆总是会在我们的脑海里储存一些东西,有的时候,我们甚至忘记了它们是如何被记住的,但它们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根本无法被删除。

“直到太阳不再升起的那一天,格洛芬德尔,”黑发的精灵拍了拍肩,“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格洛芬德尔从梦中醒来,仍显老态的灰袍巫师坐在鲜花拥簇的走廊上,用手杖拨弄着那些花。金发的精灵笑了笑,“这里不能抽烟,您大概很苦恼吧,米斯兰迪尔。我还以为你在哈弗林的小屋,曼威陛下亲许的‘烟草之地’。”

米斯兰迪尔眨了眨眼睛,站了起来,扶着手杖走到了花园里,“那么你呢,瑞文戴尔的格洛芬德尔,或者说,刚多林金花家族的领主。你为何还在这里呢?”

格洛芬德尔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耸肩,“别这样看着我,智者先生,把您带翅膀的话留给更多的需要的人吧,我听得够多了。”

米斯兰迪尔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离开了。格洛芬德尔这才想起来,也许他也不过是路过。在向他的老师涅娜讲述完那些故事之后,仁慈的迈亚仍然没有卸去他老者的行装,格洛芬德尔的眼里忽然有些湿润,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也应该是那副模样才对。

白发苍苍、步履蹒跚。岁月的痕迹都刻在脸上,仿佛遥远岁月之于今日的回响。


直到星辰坠入大海。

直到太阳不再升起。

Elendili

Great was the fall of Gondolin

塞北暗影,血色夜穹。

烟尘炙泪,群山骤火。

地狱军临,死亡添翼。

怒锤奋起,永逝无复。

何寻利剑?何闻长笛?

寒光凛冽,箭矢流泻。

炎魔退捷,誓守王庭。

勾斯魔格,命丧涌泉。

王塔崩析,斯城已失。

平野之花,终至枯谢。

鹰岩峭壁,凄然流离。

金花战魔,同归深渊。

旭日仍起,吾城不再。

塞北暗影,血色夜穹。

烟尘炙泪,群山骤火。

地狱军临,死亡添翼。

怒锤奋起,永逝无复。

何寻利剑?何闻长笛?

寒光凛冽,箭矢流泻。

炎魔退捷,誓守王庭。

勾斯魔格,命丧涌泉。

王塔崩析,斯城已失。

平野之花,终至枯谢。

鹰岩峭壁,凄然流离。

金花战魔,同归深渊。

旭日仍起,吾城不再。

穷途之哭

【夏日之门填词】忆旧城

圣树领主单人向


原曲:丹心鉴


独自上高楼,凭栏望江山瘦。

举杯对孤月问中洲,不尽沧海,横流。

已过几回秋,音书断,雁难留。

尚有几人能笑我,飘零久?

故国如何神游,满座衣冠成荒丘,

泉塔残垣收残骨,断壁颓吴钩。

彤云黯长昼,稚儿牵衣哭旧友,忍能折新柳,血泪透。


一朝风忽骤,响金鼓,鸣沙鸥。

乍惊起马蹄凄切,星旗狩。

烽火百尺谯楼,敢夸平生未束手。

怎奈河口老病休,甲染尘,雕弓锈!

难有抱憾事,惟恨热血未尝酬,沙场百战后,泛轻舟。


石城客,他乡朽,一壶浊酒夤夜候。

天河流光斟满斗,琼雪湿衣袖。

功名土一抔,冢里青丝我白头。

古来几多愁,谁人收...

圣树领主单人向



原曲:丹心鉴


独自上高楼,凭栏望江山瘦。

举杯对孤月问中洲,不尽沧海,横流。

已过几回秋,音书断,雁难留。

尚有几人能笑我,飘零久?

故国如何神游,满座衣冠成荒丘,

泉塔残垣收残骨,断壁颓吴钩。

彤云黯长昼,稚儿牵衣哭旧友,忍能折新柳,血泪透。


一朝风忽骤,响金鼓,鸣沙鸥。

乍惊起马蹄凄切,星旗狩。

烽火百尺谯楼,敢夸平生未束手。

怎奈河口老病休,甲染尘,雕弓锈!

难有抱憾事,惟恨热血未尝酬,沙场百战后,泛轻舟。


石城客,他乡朽,一壶浊酒夤夜候。

天河流光斟满斗,琼雪湿衣袖。

功名土一抔,冢里青丝我白头。

古来几多愁,谁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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