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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百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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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二十七)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葛叶纮汰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想到明天早上可能会迎来两个人的夺命连环call他就开始脑壳疼。

  所以他们两个较劲干嘛要扯上自己?葛叶纮汰打了个哈欠,他觉得今晚自己可能睡不着了。他仔细回想着可能导致这个局面的原因,最后发现可能不是自己的问题是长谷部的问题。

  一定是他说“我长谷部就是主人的近侍”的时候语气莫名自豪的错,一定是!葛叶纮汰把被子蒙在头上,想着,否则龟甲贞宗绝对不至于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突然提出“近侍也需要换一下”这样的要求。

  但是……他们要比较的话为什么还要拉上自己?葛叶纮汰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比较的话他们两个自己就能比较...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葛叶纮汰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想到明天早上可能会迎来两个人的夺命连环call他就开始脑壳疼。

  所以他们两个较劲干嘛要扯上自己?葛叶纮汰打了个哈欠,他觉得今晚自己可能睡不着了。他仔细回想着可能导致这个局面的原因,最后发现可能不是自己的问题是长谷部的问题。

  一定是他说“我长谷部就是主人的近侍”的时候语气莫名自豪的错,一定是!葛叶纮汰把被子蒙在头上,想着,否则龟甲贞宗绝对不至于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突然提出“近侍也需要换一下”这样的要求。

  但是……他们要比较的话为什么还要拉上自己?葛叶纮汰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比较的话他们两个自己就能比较出来的吧?

  还真就“主命至上”呗?这么想着,葛叶纮汰陷入了睡眠,反正最糟糕也不会糟糕到被捅一刀的地步,比较什么的……虽然这种比较还是用在战场上比较好吧?

  

  第二天葛叶纮汰是被压醒的。

  他瞪着眼睛对上龟甲贞宗的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家,直到葛叶纮汰尖叫着差点儿把龟甲贞宗踢下床之后,他终于在长谷部的到来前成功起床。

  他做梦都想不到龟甲贞宗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叫起来,现在的状态是在瑟瑟发抖。

  “把主人吓到了吗?”龟甲贞宗从葛叶纮汰的身上起来,“这样做会被主人嫌弃吗?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葛叶纮汰不知道龟甲贞宗是个什么样的性格的话,估计就会把这个当做龟甲贞宗很讨厌自己的话了。

  但他知道,他不仅知道,还因为全被灌进脑子里忘都忘不掉。

  因为龟甲贞宗他……是个非常标准的抖M。

  彼时的葛叶纮汰还不知道抖M是什么,听培训官进行讲解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其中一位培训官就把自己的龟甲贞宗叫了出来。

  ……顺带一提,那位培训官的龟甲贞宗——还是极化的。

  

  总而言之,那振龟甲贞宗给当时并没有多少认知的葛叶纮汰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震撼,当时的情况葛叶纮汰还记得,自己走都不会话了说都不会路了,最后甚至连实习审神者的培训宿舍都忘了是哪条路,最后还是得靠另一位培训官。

  而现在,自己的本丸里就有这么一振龟甲贞宗,葛叶纮汰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交流,只能穿上鞋来到办工桌旁,今日份的文件已经被狐之助带回到天守阁,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葛叶纮汰就觉得头疼,然后这个时候,犹如神兵天降一般——

  “所以说,最适合做近侍的果然还是我啊。”

  长谷部从门外进来,手里的餐盘上事今日的早餐:“主人,还是先去洗漱吧,文件我来处理就好。”

  “那么,出阵、远征的名单就由我来安排吧。”龟甲贞宗立刻开口,就像是不希望葛叶纮汰把他忽略掉一样,“而且,既然长谷部君都已经这么忙了,那么,今天的操练就也由我来担任好了。”

  大意了,长谷部脸色一沉,整个天守阁里的空气开始凝固,然后,在葛叶纮汰的声音里打破静寂:“那个……要不然你们两个都做近侍好了,也省着吵来吵去。”天守阁也不是不能多腾出一间房来住人。

  似乎的确没有规定近侍不能有两人,长谷部和龟甲贞宗对视一眼,然而,空气中的电火花似乎更激烈了。

  他们为谁可以住在离葛叶纮汰最近的屋子里吵了起来。

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二十六)

  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长谷部的出现简直是神兵天降,拯救了现场的尴尬气氛不说,也终于把自己的手从龟甲贞宗的手里抢救出来。

  帮大忙了呢长谷部。葛叶纮汰叹了口气,虽然听说过龟甲贞宗对审神者很热情,但真正见识到有多热情之后愣是让葛叶纮汰有了想跑的想法。

  太钟鼓贞宗探出个脑袋,他之前一直被龟甲贞宗的身体挡着,外加龟甲贞宗冲上来得太快,而且因为前任造成的后果对“审神者”这个职业有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结果看上去是个面善的孩子啊……不过也不能放松警惕,毕竟看上去面善并不代表真的心善,前任长得也很好,不妨碍他是个人渣。强硬地掰着龟甲贞宗的手把他拉回部屋,对葛叶纮汰露出一个微笑之后就关上了...

  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长谷部的出现简直是神兵天降,拯救了现场的尴尬气氛不说,也终于把自己的手从龟甲贞宗的手里抢救出来。

  帮大忙了呢长谷部。葛叶纮汰叹了口气,虽然听说过龟甲贞宗对审神者很热情,但真正见识到有多热情之后愣是让葛叶纮汰有了想跑的想法。

  太钟鼓贞宗探出个脑袋,他之前一直被龟甲贞宗的身体挡着,外加龟甲贞宗冲上来得太快,而且因为前任造成的后果对“审神者”这个职业有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结果看上去是个面善的孩子啊……不过也不能放松警惕,毕竟看上去面善并不代表真的心善,前任长得也很好,不妨碍他是个人渣。强硬地掰着龟甲贞宗的手把他拉回部屋,对葛叶纮汰露出一个微笑之后就关上了部屋的门。

  “主人。”长谷部在一旁叫了他,“龟甲贞宗是前几天被加州清光锻到的,不过……似乎是因为某些原因,太钟鼓贞宗将他藏了起来。”

  “按理说,没有足够的灵力,刀剑男士是没办法显现形体的,不过,大概是当初您初到本丸修复本丸的那些灵力还没有驱散干净,所以龟甲贞宗才会显现出形体。”

  葛叶纮汰点了点头,他想,这应该算是好事——至少比起一直见不到人来的好多了。

  

  现在,葛叶纮汰终于深刻意识到了主厨的可怕。

  虽然在培训的时候已经听说过龟甲贞宗是很可怕的主厨,但说实话,直到现在葛叶纮汰才真正地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可怕。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暴风雨里的小草苗,左边是长谷部,右边是龟甲贞宗,自己宛若陷入了主厨的战斗之中,战斗的原因是这两个人争论谁更适合做自己的近侍。

  ……说实话为什么自己有种谜之争风吃醋的既视感?嗯,大概率是自己的错觉吧?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原因争锋吃醋呢哈哈哈哈哈……葛叶纮汰现在脸上的笑容很僵硬,他现在面对着长谷部和龟甲贞宗,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儿离开这个看上去不可怕实际上非常可怕的修罗场。

  虽然他很想知道龟甲贞宗是怎么从贞宗的部屋里溜出来的就是了。

  太鼓钟贞宗没拦得住他吗?

  “在主人来到这个本丸之后,可是我一直在照顾着他的起居。”长谷部上前一步,葛叶纮汰感觉他抓着自己手掌的那只手更用力了,愣是让葛叶纮汰觉得下一秒自己的手就会被捏碎,但好在这样的疼痛短时间内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下一刻另一只手就被龟甲贞宗抓住了:“这些事情我也可以做,而且做的更好。”

  “真是抱歉呢,我并不觉得你能处理好一切,不如说你会给主人带来麻烦也说不定。”

  “还没有开始进行比较就如此肯定?那我想,我就一定要挫败你的锐气了。”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火气逐渐上升——至少在葛叶纮汰眼里他们仿佛立刻就能拔刀相向了——葛叶纮汰相信自己并没有夸张的说法。

  在自己思考怎么让这两位冷静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人早已经放下争执:“好吧,如果我们谁都不服谁的话,不如就让主人来选择好了。”长谷部突然收起了自身的气势,只是言语中依旧暗潮涌动。

  “最优秀的那一个、能为主人分担一切的刀剑男士才有资格成为近侍吗?那我没有意见。”龟甲贞宗也露出了很标准的温和笑容,只是面对他的笑容葛叶纮汰觉得后背发凉。

  “那么,裁判就由主人来担当吧。”在听到他们提到自己的时候葛叶纮汰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

  不是,这、管我什么事啊?

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二十五)

  “不必对我致歉。”一期一振终于明白过来葛叶纮汰的意思,对于那些过去的回忆一期一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我也没想到你会蠢到那个地步。”倒不是说一期一振毒舌,只是暗堕气息的危险性对于人类而言纯属是未知的——换句话说,葛叶纮汰是第一个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去包裹住所有的暗堕气息的审神者,而对于这样的做法、还是危险性未知的做法,葛叶纮汰的所作所为完全称得上一个“蠢”字。

  “你给我们粟田口部屋的‘惩罚’……我在昏迷中听到药研好像提到过,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了解了个大概。”看着葛叶纮汰的眼睛,一期一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才会想出这样的惩处方式,但也确实很感激您没有因为我的做法而......

  “不必对我致歉。”一期一振终于明白过来葛叶纮汰的意思,对于那些过去的回忆一期一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我也没想到你会蠢到那个地步。”倒不是说一期一振毒舌,只是暗堕气息的危险性对于人类而言纯属是未知的——换句话说,葛叶纮汰是第一个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去包裹住所有的暗堕气息的审神者,而对于这样的做法、还是危险性未知的做法,葛叶纮汰的所作所为完全称得上一个“蠢”字。

  “你给我们粟田口部屋的‘惩罚’……我在昏迷中听到药研好像提到过,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了解了个大概。”看着葛叶纮汰的眼睛,一期一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才会想出这样的惩处方式,但也确实很感激您没有因为我的做法而迁怒我的弟弟们,我会带领弟弟们去出阵、远征。”蓝发的太刀青年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手掌,“总而言之……真的很感谢你。”

  “……如果能这样的话——那真的再好不过。”葛叶纮汰对待他人的情感算得上是迟钝,但是也确实感觉到一期一振并不欢迎自己,再这么说下去可能也是自讨没趣,葛叶纮汰默默地起身、退后几步之后离开了粟田口部屋。“至少想要达成和解……就目前而言是不可能的。”

  他不清楚自己目前是否获得了一期一振的原谅,但目前来看最好的情况便是如此,惶恐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说不定还会招来厌烦。少年扶着墙壁开始慢悠悠往天守阁那边走,路过贞宗的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里面慌乱成一团,然后,从里面冲出来的青年就把自己整个压倒在地。

  来者的鼻尖顶进柔软的颈窝,后脑勺被来人温柔地用手垫住了,皮肤能感受到来人过于炙热的呼吸,蹭蹭、太过用力让脖子上的皮肤压出了鲜艳的红印子,直到有淡淡的粉色发丝垂到眼前,葛叶纮汰才确定了来者的身份。

  龟甲贞宗,依照培训官所言,应该是一把主人至上的主义者……但他还记得自己之前翻刀帐的时候本丸里是没有这把刀的啊?是什么时候……葛叶纮汰被压得难受,然而自己的出声也因为胸腔被压迫所以听上去模糊不清,不过还好,自己的声音被龟甲贞宗理解了,他这才恋恋不舍地从葛叶纮汰的身上起来,温文尔雅的形象倒映在葛叶纮汰的眼中。

  ……完全无法将这个把自己扑倒的家伙与这样的形象联系起来啊。葛叶纮汰揉了揉自己的腰,虽然后脑勺被龟甲贞宗用手掌垫住了,但是他的身体没办法被完全垫住——当然如果龟甲贞宗一个箭步冲上来给自己当肉垫那暂且不论。

  而龟甲贞宗比自己更快地反应过来,他像是对此期待已久,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激动的情绪——就算看不出来也没关系,因为从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来看他就十分激动了。

  “主人!”葛叶纮汰觉得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疼了,而视线越过龟甲贞宗看向他的身后,深蓝色长发的短刀少年太鼓钟贞宗一脸“完蛋了”的表情,看来是想拦住龟甲贞宗但是没拦住。

  “我一直都很期待跟你见面!”光是听就能听出他有多么激动了,葛叶纮汰僵硬着一张脸就这么站在地上,双手被握住,身上全是灰。

  

  现在的情况很尴尬,所以有没有人来救一下?

" Gott ist tot "

【夏日百物语/an映】为何为何

▲上一棒是我自己,下一棒是 @青春猪猪蓝心不会梦到黄毛学姐 。

▲以下正文。


冰棍真的很好吃。

水果味最需要开袋即食。爽快地撕拉开包装纸,或者干脆地接过老爷爷手中刚刚从模具中脱离的冰凉木棍,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去舔。不能舔得太快,那个人是这样说的。舔得太快有时候会导致舌头粘连在冰棍上,使劲逃离的话只会变得满嘴鲜血淋漓。他不信。所以真的割伤了舌头,血滴滴答答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唾液和已经融化的冰棍水。他被扯着手奔向最近的医院,被迫喷上了一堆药物。很难闻。而且很痛。他其实想发火的。但是那个人说会给他买更多冰棍,所以可以忍受。

奶味其实也很不错。冰凉的、带着生......

▲上一棒是我自己,下一棒是 @青春猪猪蓝心不会梦到黄毛学姐 。

▲以下正文。

 

冰棍真的很好吃。

水果味最需要开袋即食。爽快地撕拉开包装纸,或者干脆地接过老爷爷手中刚刚从模具中脱离的冰凉木棍,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去舔。不能舔得太快,那个人是这样说的。舔得太快有时候会导致舌头粘连在冰棍上,使劲逃离的话只会变得满嘴鲜血淋漓。他不信。所以真的割伤了舌头,血滴滴答答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唾液和已经融化的冰棍水。他被扯着手奔向最近的医院,被迫喷上了一堆药物。很难闻。而且很痛。他其实想发火的。但是那个人说会给他买更多冰棍,所以可以忍受。

奶味其实也很不错。冰凉的、带着生命特有的味道,含进嘴的瞬间就化为洪流,粘腻地滚下喉咙口。有些时候卖家会多加一些糖,他只觉得多余。他皱眉,要去找店家理论的时候,那个人会急急忙忙拉住他。会说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所以好好相处吧,会说这样肯定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也会说我不准你有伤害人类的举动,每次说的话既类似又不同。他默默听着,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把木棍上最后一点奶油舔干净。没有再来一根。他还想吃。于是他看向那个人,得到了意料之中的“不行”作为回答。人类的身体好麻烦。就算这样,也比没有身体的他好。

水果混合牛奶就有点奇怪了。不过还是可以吃的。是平时一直在光顾的老爷爷送给他的。他和那个人吵架了,没有带钱出来,没办法买冰棍。老爷爷说很熟悉他,知道他是个好人,所以这根冰棍的钱下次再付也可以的。可他既不是人,也称不上好。他低头,不知道怎么回复。为什么人类那么容易相信他人呢?为什么会很自觉地和其他个体建立起亲密的联系呢?这种欲望那么庞大,那么狰狞可怖,就连他偶尔也会在内心深处退缩。为了他人牺牲,为了他人贡献出自己的一部分乃至全部,不是很愚蠢的行为吗?就像果汁和牛奶混合起来,其实是各有各的风味,只觉得这样的做法是强行地融合在了一起。没有必要为此诞生如此强烈的欲望。欲望的本质是……是……是什么来着。

巧克力和咖啡的冰棒又是什么口味呢?难以形容的。变成甜的不就好了吗,苦涩的味道是很多余的。这样说的时候那个人笑得很开心,好像把他当成了笑柄。喂你笑什么啊——话还没说完就嘴就被堵住了。是咖啡味道的巧克力。苦味加倍了。不是难以忍受的味道,只是放在冰棍里显得违和。但是人类的生活就是这样的。那个人说。会充满各种违和感,会遇到喜欢的口味和不喜欢的口味,也有那种一辈子都不会去尝试一次的无感口味,直到被冰棍厌倦的那一天到来。你在说什么啊,冰棍是没有生命的东西,怎么会存在思维能力,你脑子出问题了吧,既然这样——然后又被打断了。他不爽地打开那只手,那个人只是好脾气笑笑。Ankh现在不理解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会理解的。说什么啊,连欲望都不清楚就投身到战斗中的笨蛋。他想斥责出声,可是话到嘴边又有点犹豫。如果真的把那个人惹火,明天的冰棍就很紧张了。况且,他也没打算和人类互相理解。绝对。

后来他又吃了很多很多的冰棍。很多很多的口味,冷门的、市面上不流通的也都吃过。说到底只是口味和温度上有所区别,大家都只是冰棍。就像人类到底只是人类。就算说了不同、就算表面上有一点区别,大家都只是人类。只不过最初的那根冰棍加上了什么无聊的回忆和情怀加成,就好像比其他冰棍高尚一等,是最不能忘怀的。这怎么可能呢?他可不是人类啊,怎么会被淹没在回忆的糖水里呢?他舔干净最后一点糖水,凝视着木棍上的“再来一根”。

结果,他还是被冰棍厌倦了。


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二十四)

  但这些都是之外的事情,葛叶纮汰现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暗堕之后的一期一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刀指向了第三任审神者,然而他失败了——作为惩罚,他被审神者打到重伤之后封印进本体刀里,直到前几天自己解开封印将他释放出来。

  睁开眼睛之后的葛叶纮汰只觉得自己脸上冰凉,摸上去湿漉漉一片。自己居然哭了,头发粘在脸上的感觉并不好,葛叶纮汰想着,自己应该去好好洗把脸精神一下,只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大脑一阵晕眩,险些跟根木头一样直体倒地。

  那种双腿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的感觉再次袭击了自己的身体,审神者扶着墙,试着一步一步慢慢下楼。他的眼泪没有停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惩罚是否过于严重,无辜的刀剑男士、痛苦的......

  但这些都是之外的事情,葛叶纮汰现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暗堕之后的一期一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刀指向了第三任审神者,然而他失败了——作为惩罚,他被审神者打到重伤之后封印进本体刀里,直到前几天自己解开封印将他释放出来。

  睁开眼睛之后的葛叶纮汰只觉得自己脸上冰凉,摸上去湿漉漉一片。自己居然哭了,头发粘在脸上的感觉并不好,葛叶纮汰想着,自己应该去好好洗把脸精神一下,只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大脑一阵晕眩,险些跟根木头一样直体倒地。

  那种双腿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的感觉再次袭击了自己的身体,审神者扶着墙,试着一步一步慢慢下楼。他的眼泪没有停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惩罚是否过于严重,无辜的刀剑男士、痛苦的一期一振、还有在一期一振的记忆里看到的,一样痛苦的左文字一家,还有新选组等等。

  一个接着一个,一面接过一面,不断有熟悉的面孔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闪回,然后,无比凄惨的结局在他的大脑中出现,并像刻刀刻进木头一样记忆深刻,不断地突破葛叶纮汰的接受能力极限。他想捂着脑袋惨叫,但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只是脚底一滑,整个人从楼梯上摔下来。

  他爬起来,手脚很疼,疼得他相当场把四肢整个卸掉,少年从地上爬起来,迟疑着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最后终于把目光投向了粟田口的方向。

  他要去看看一期一振……至少要看看,一期一振现在的状况如何。

  

  一期一振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那几乎想要自行了断的痛苦终于结束之后,一期一振就陷入了睡眠,并非沉睡,而是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入睡了。

  他甚至看到了,早就被碎掉的厚藤四郎、还有前田他们,就仿佛第二、第三任审神者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这样的梦境太过美好,美好得一期一振即使是在梦里也觉得太过虚幻。

  他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葛叶纮汰跪坐在他的身边惴惴不安。

  “……您是新的审神者?”神智恢复之后的一期一振还记得自己之前头脑发热造成的后果,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他记得自己捅的好像是胸口?轻轻扯了扯葛叶纮汰胸口处的布料,露出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任何伤痕的胸口。他长出一口气,想必在自己伤害审神者之后治疗队来了吧?

  “请原谅我的行为,审神者大人请务必只怪罪我一个人。”有着漂亮的蓝色头发的青年似乎是想为自己的弟弟分担罪责,“伤害你是我一个人的行为,请务必不要迁怒我的弟弟们。答应了这件事,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不、我并没有想要伤害您的弟弟的意思……”葛叶纮汰的脸色一僵,他大概明白了一期一振的意思,按住了一期一振打算解开身上的衣服的双手,“没有了解完全部事宜就把你召唤出来,是我的失职。”

  “我已经……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虽然最这件事情并非我的本意,但是确实我都知道了——窥探你的记忆,真是抱歉。”

  “是我身上的暗堕气息吗……”一期一振也知道那是多么危险的东西,“等等,你难道没有直接把那些气息释放到空气中吗?”

  “那样对大家都不安全,我不想让大家承受多余的痛苦。”

  而且……这个本丸的大家……太苦了,没必要再去增加自己的痛苦。

" Gott ist tot "

【夏日百物语/莲真】恍若隔世

▲上下棒都是我自己。

▲以下正文。说是正文,其实比较像段子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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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秋山那小子,好久没见到他了吧?明明那么擅长摩托车,上次赚的钱可是让老爹高兴了很久啊,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告假?”

“之前说是照顾女朋友……不过最近请假好像也太频繁了一点。”

“真是的!这里可是有大把生意可以赚钱养他女朋友啊!”

“大哥,好像他还把一部分钱扔到自己一个朋友身上了……”

“什么朋友啊?开公司的那种?”

“啊,我记得就是上次来找他那个报社记者……”

“切,还以为是什么呢。”

“但是上次那个街头杀人案的受害者名单里就有那个记者。照片上可都是血,不会真的卷入哪个帮...

▲上下棒都是我自己。

▲以下正文。说是正文,其实比较像段子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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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秋山那小子,好久没见到他了吧?明明那么擅长摩托车,上次赚的钱可是让老爹高兴了很久啊,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告假?”

“之前说是照顾女朋友……不过最近请假好像也太频繁了一点。”

“真是的!这里可是有大把生意可以赚钱养他女朋友啊!”

“大哥,好像他还把一部分钱扔到自己一个朋友身上了……”

“什么朋友啊?开公司的那种?”

“啊,我记得就是上次来找他那个报社记者……”

“切,还以为是什么呢。”

“但是上次那个街头杀人案的受害者名单里就有那个记者。照片上可都是血,不会真的卷入哪个帮派的仇杀了吧……”

“那秋山大概是因为朋友死了拿不回来钱在哪里懊恼吧?说到底记者都不是好东西,拿钱办事的走狗罢了,为了追求刺激的新闻死了也是活该。喂,等会儿给秋山打个电话,实在不行去他女朋友的医院里找他,就说有新的赌局了,问他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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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最近完全没有看到那个总是冒冒失失的孩子呀……平时总是会照顾阿姨我的摊位,长时间不来了还真有点寂寞。”

“哦哦,上次那位记者先生?他最近来得好少啊,而且每次都是和他合租的室友一起来的。他那个室友真的好帅哦——冷酷系的男子最有市场了。”

“小小年纪就犯花痴!他那个室友一看就是靠谱的社会人呢,面冷心热的,买的东西多了还会帮忙。那孩子交往的也是好人呢。”

“阿姨,那两个人都有女朋友了吗?”

“不知道呢。不过还要合租的人,恐怕也不方便和女朋友谈情说爱吧。阿姨我倒是希望两个人的事业都能蒸蒸日上,各自组成家庭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将来他们的孩子长大了,说不定还会拉着爸爸妈妈的手过来光顾阿姨我的摊子,多买两份煎饼之类的。”

“说不定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呢?虽然每次都像吵架,不过还是会一起过来市场呢,嘻嘻。”

“这种话可不要乱说,说不定会导致人家的日子难过呢。男同性恋在这个社会里是很难生存的,一点风言风语就能毁掉他们的未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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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遇到的那个记者就很热心啊!你们这个报社怎么回事,明明做得比那家小报社大得多,记者都这么不上心!”

“不好意思,先生,您是说?”

“ORE日报的那个实习记者啊实习记者!记得是叫城户真司来着。老夫只是抱怨了一下隔壁邻居占用了过道,他不光替老夫做了报道,还请了律师朋友帮老夫一家打官司,他那个看起来像黑社会的酷酷的朋友还找上邻居,警告他们不要再越界呢!”

“很遗憾,先生,这些事情不属于记者的业务范畴。如果这位同行的热心举动被您理解为理所应当,那恕我们不能做到。”

“哼!就知道钱!所以这些好心的年轻人才显得难能可贵!算了,总之你们报社帮老夫发布这个寻人启事:老夫给ORE日报打电话,结果没有人接听。老夫解决了多年的心腹大患,打算好好酬谢那位城户真司小伙子和他那个帮忙搬东西、沟通的黑社会同伴。两个小伙子都是好人,老夫感激不尽,如果有他们的信息麻烦联系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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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鸡最近进的货是不是少了很多啊?”

“神崎女士的侄女好像出远门了吧?她家那两个帮忙的小伙子也不租房了,人手一少就冷清下来了。说不定哪天神崎女士就关店了。”

“她侄女真的是个很可爱很能干的小姑娘啊。那两个小伙子也都挺能干的,矮一点的那个做料理手艺好,高一点那个干活利索。”

“我还挺喜欢那个矮一点的,他帮我们这儿干活也挺多。遇到这种好人我也乐得便宜点给他货。”

“干活利索那个小伙儿跟他关系可好。我听见好几次两个人拌嘴说什么战斗什么世界之类的话,这么大人了,还喜欢聊这么英雄的话题,年轻人在爱好上最有活力了。”

“哎呀,要是还能遇到这种小伙儿就好了,不管哪个都不错啊,两个都来帮工,我也可以早点休息了。”


" Gott ist tot "

【夏日百物语/兽法】咖啡馆的意面

▲上下一棒都是我自己。

▲以下正文。


杰西卡从没见过这么怪异的组合。

平心而论,这家开在市中心的咖啡馆已经走过了三十个年轮。这些岁月里咖啡馆的装修渐渐变得陈旧,员工换了一批又一批,杰西卡干了十七年,已然是位老员工。她见过太多的人走近这家店铺又离开,有些是最终分道扬镳的生意人,有些是分分合合相离又相连的爱侣,更多的是多年未见的亲朋好友,她端上咖啡和松饼的瞬间这些人就相拥着痛哭流涕。

但她委实没见过这样怪异至极的组合。

先到的那个男人穿着考究的白色礼服,面带微笑地点了一个甜甜圈就坐下了,闭上眼睛安静地欣赏咖啡馆里回荡着的上个世纪60年代的冷门爵士乐。看他的面孔,这显然是个......

▲上下一棒都是我自己。

▲以下正文。

 

杰西卡从没见过这么怪异的组合。

平心而论,这家开在市中心的咖啡馆已经走过了三十个年轮。这些岁月里咖啡馆的装修渐渐变得陈旧,员工换了一批又一批,杰西卡干了十七年,已然是位老员工。她见过太多的人走近这家店铺又离开,有些是最终分道扬镳的生意人,有些是分分合合相离又相连的爱侣,更多的是多年未见的亲朋好友,她端上咖啡和松饼的瞬间这些人就相拥着痛哭流涕。

但她委实没见过这样怪异至极的组合。

先到的那个男人穿着考究的白色礼服,面带微笑地点了一个甜甜圈就坐下了,闭上眼睛安静地欣赏咖啡馆里回荡着的上个世纪60年代的冷门爵士乐。看他的面孔,这显然是个亚洲人,尽管头发呈现一种深黄。杰西卡点点头,这位顾客出手相当阔绰,给的钱完全够买五个甜甜圈了。然而后来闯进门的另外一个人——邋遢得像个刚刚从建筑工地的废材区爬出来的流浪汉,一进门直接点了五个汉堡、两份薯条、一杯冰美式,把自己沉重的旅行背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座位上,对着先到的男人傻兮兮地笑笑。这位流浪汉先生操着一口纯正的乡村美音,以至于杰西卡差点出于本能将他赶出门去。

适合这家伙的是快餐店。杰西卡冷着脸想。

不过流浪汉先生——实际上他叫仁藤攻介——忙不迭从包里掏出一大堆资料放到桌上,一边快速用日语说着什么。杰西卡听不太懂,不过看着桌上的复印件算是明白了这是位正经的考古学家。可能搞科研的人都有点神经兮兮的吧……杰西卡叹了口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准备去后厨催促一下那两份薯条。

“魔法遗迹?”

“就是类似我们曾经见过的那个。”仁藤攻介拿手比划了一下,又意犹未尽地掏出一张泛黄的白纸绘画起来,操真晴人也不得不称赞这位故人是个考古的天才,这样复杂的样式居然能被他徒手绘画出来,“我跟随的那个导师坚信这属于什么史前文明的神秘学范畴,他已经歪到研究美洲神话去了……不过我们都知道这是魔法遗迹,看样子产生的时间在我们成为魔法师之前。说实话这和我发现奇美拉的那个遗迹太像了,我认为我们可以追踪这一条线索找到上古魔法的秘密——不过你为什么不点主食?”

操真晴人对着突然的对话转折愣了一下:“什么?”

“你只点了甜甜圈!”仁藤攻介皱眉,“还是不加蛋黄酱的糖粉甜甜圈!你这个生活无趣的家伙!”

“这就是我的主食。”操真晴人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斗嘴了,“甜甜圈,就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主食!加上蛋黄酱是异端!”

“甜甜圈只能算甜品!”仁藤攻介哼了一声打了个响指,指着操真晴人对走来的杰西卡说,“给他上一份意大利面!最好加上一瓶蛋黄酱!”

“什么?”杰西卡没懂这个词汇,它听起来是日语。

“算了。”操真晴人摆摆手,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说,“一份正常的意大利面就行。”

杰西卡离开了。仁藤攻介露出得意的表情,操真晴人无奈叹气:“好吧,你分析出了什么?”

“海姆冥界。你还记得海姆冥界吗?”

“记得。你现在全靠海姆冥界的果实在供给奇美拉的魔力吧?”

“我怀疑原初的魔法和海姆冥界同源。”

杰西卡差点没端稳冰美式。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睁大了眼睛猛地站起,沙发不堪压力发出嘎吱的响声,吓得不少客人转头看这桌客人。

“先生?”她谨慎地问。

考古学家摆了摆手,她战战兢兢地放下冰美式离开。

“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们明明分属不同的世界,但我们的时空奇妙地交汇在一起,只因为我们都是假面骑士。海姆冥界的体系与我们的魔法体系完全不同,可是我们的力量居然是通用的。”仁藤攻介喝了一大口冰美式,继续说,“我之前就提出过我们世界的起源相同的假说,但我缺乏实证。这次的发现深入发掘下去,或许一切都会变成真的。”

“所以你叫我赶了过来?”

“如果我们能找到起源,或许我们还能找到……阿历回来的方法。”

操真晴人的眼睛亮起来:“你没有开玩笑?”

“我当然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仁藤攻介耸肩,“好吧,就当你习惯了我的幽默感。美式幽默!搞研究的时候必不可少。”

“你说话越来越像日裔了。”操真晴人笑起来,伸出手去推搡仁藤攻介的肩膀,“哪天回去我得跟凛子他们说:这是我们的归国人才,重点引进的魔法师。”

“可以啊。”仁藤攻介挤眉弄眼,以闪电之姿掏出口袋里的蛋黄酱,全部倒在了刚刚端上来的意大利面上,“首先为了庆贺我们的归国人才找出的绝妙证据!我们来一个蛋黄酱干杯吧!”

“少来!你自己吃完!”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明明很好吃的啊!”

杰西卡看着面前两个用不知名酱料互喷的男性顾客,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前主动参与进这场酱料战争。现在的男同性恋都这么开放了吗?还是说纯粹为了拍视频选择在这里作秀?不管是哪一种……杰西卡低头看向被酱料弄脏的裙摆,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也许我该考虑辞职了。她想。


" Gott ist tot "

【夏日百物语/Vi辉】不知名的物语

▲所以是完全没有上一棒at了是吗……

▲以下正文


我们今天要讲的故事略显恐怖。显然,我的读者朋友们应该已经知道发生在日本的一系列变故。恐怖的恶魔始祖基夫试图从日本出发征服世界,在世界各地都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混乱局势,zf和军方一度拿这可怕的恶魔没有办法。不过,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来自日本的五十岚家族成功阻止了基夫吞噬人类的计划。可以说这个家族在阻止基夫的过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理所当然的,我和你们一样好奇。在软磨硬泡了将近半年之后,我终于得到了采访五十岚家长男五十岚一辉的资格。这令我感到兴奋不已。当然采访的具体过程和内容将会在之后的板块中写清楚,我现在要描述的是采访过程中出现的...

▲所以是完全没有上一棒at了是吗……

▲以下正文

 

我们今天要讲的故事略显恐怖。显然,我的读者朋友们应该已经知道发生在日本的一系列变故。恐怖的恶魔始祖基夫试图从日本出发征服世界,在世界各地都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混乱局势,zf和军方一度拿这可怕的恶魔没有办法。不过,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来自日本的五十岚家族成功阻止了基夫吞噬人类的计划。可以说这个家族在阻止基夫的过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理所当然的,我和你们一样好奇。在软磨硬泡了将近半年之后,我终于得到了采访五十岚家长男五十岚一辉的资格。这令我感到兴奋不已。当然采访的具体过程和内容将会在之后的板块中写清楚,我现在要描述的是采访过程中出现的一些小插曲。

五十岚一辉并不如我想象中那样高大强壮,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战士,更像是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男高中生。当我将话筒递给他时,他笑得有些羞涩,甚至不敢看镜头。我注意到他一直盯着柜子上面一只蓝白黑相间的橡皮鸭子看。

“这东西对于您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五十岚先生。”

我并不想冒犯自己的采访对象,所以尽量挑了一个比较谨慎的措辞询问他。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不,并不是……准确来说,我想不起来。我的家人告诉我,我在与基夫的最后一战中失去了过往的所有记忆。您应该知道我们的战斗方式是依赖着自己的恶魔的,对吗?”

我点点头。在基夫被消灭之后,zf机关菲尼克斯正式公布了战役的细节,我当然知道这位年轻人能够驾驭自己的恶魔。

“是啊,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可是我本人却没有什么实感,毕竟失忆的人就是这样。”五十岚一辉摇摇头,“我的弟弟大二告诉我,这只鸭子来源于我的恶魔Vice。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委,只觉得这鸭子奇丑无比,很有想把它扔掉的冲动。但是大家都劝我不要扔,如果有一天我把记忆找回来了,发现鸭子不见了,我一定会感到很伤心。”

“您为什么会对自己的恶魔毫无印象呢?事实上根据菲尼克斯的官方数据和民间网络流传的影像,很多人都亲眼见过您的恶魔,甚至有些大胆的人和您的恶魔曾经攀谈过,受过您的恶魔的保护。”我拿出手机找到一段网络流传的记录,将那个视频放给他看,“这位博主在战斗期间拍摄下了您与您的恶魔并肩作战的画面。您作为当事人毫无印象,是因为在大战的最后受伤太深了吗?”

“可能是的。”他谨慎地点点头,“大家都说我在战斗中伤得很深,影响到了记忆。”

“原来如此。”我简单地做了个笔录,“菲尼克斯官方宣布,您已经与恶魔断绝了联系,无法再变身成为假面骑士为大家奋战,这件事情属实吗?”

“是的。”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菲尼克斯的官方资料存在一定的纰漏?按照您身上所发生的事实分析,恶魔的出现与人的记忆存在一定关系,是吗?”

这个问题显得有些尖锐了。年轻人开始不知所措,用力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下摆。

“我不知道,很抱歉……”他低下头去,“我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来之后这个家还是我的家,可是大家都有哪里不一样了,我自己也是。我只能肯定一点:现在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恶魔,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召唤出自己的恶魔和自己并肩作战。我的回答恐怕要您失望了,先生。”

“哦……”我的笔锋停下了,“非常抱歉,问了您这样难以回答的问题。这个问题纯粹出于我本人的好奇心,所以您不回答也没有关系,让我们继续采访吧。”

结束采访之后,我一直在思考那只橡皮鸭子与那个恶魔之间的关联。从外表来说是的,的确,他们很相近。配色上出奇地一致。这可能是50岚家人为了唤醒五十岚一辉关于恶魔的记忆而涂鸦制造出来的鸭子。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相信我,朋友们。这是一个记者的直觉。出于这种直觉,我在三天后私下里联络了五十岚一辉,请求他进行一个更为私人的交谈。

五十岚一辉准时出现,在我们约定好的咖啡厅里。我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守时守信的正直青年。我进入咖啡厅的时候,他正在摆弄那只橡皮鸭子。他居然带出来了,这正合我意。

“可以让我捏一下吗?橡皮鸭。”

我提出了这样私人的请求。五十岚一辉显得很惊讶,在犹豫片刻后,还是将那只橡皮鸭子递给了我。外观上这就只是一只涂了色的橡皮鸭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我略感失望了,打算将它还给它的主人。

但是那个瞬间我居然动弹不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禁锢住了我整个身体,在我的视野中,一只狰狞恐怖的手牢牢握住了我的手腕。我试图尖叫出来,可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口。有一个低沉嘶哑、略带回声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喂,我说你啊,如果要对小一辉不利的话,我就吃了你哦。”

我吓坏了。朋友们,说真的。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当时的场面比任何恐怖片里的场景都更加令人窒息。我吓得立刻松手,五十岚一辉惊讶地接住鸭子,然后递过来一张纸巾:“先生,您的手怎么流血了?”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跟五十岚一辉告的别。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慌不择路地跑回了我居住的旅馆当中。上帝啊,我坚信那就是恶魔,那就是五十岚一辉的恶魔Vice。后面的事情你们都可以通过我的动态知道了。我发了疯一样而在我的社交平台上背诵《圣经》,尽管我不知道是否有效。我的稿子也是在回国的飞机上写完的。这一段经历实在过于可怕,以至于过去了三个月我才有胆量把它记录下来,说给你们听。恶魔!恶魔真是可怕至极,朋友们。幸好基夫已经被打败了。但是五十岚一家真的可信吗?我开始怀疑菲尼克斯的说辞了。

以上就是关于我的日本之行的记录。如果你觉得还不错,麻烦关注我的频道。我会考虑发布更多故事,只要我没有被那恶魔盯上。


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二十二)

  所谓强制净化,即是审神者面对暗堕刀剑最先选择的净化方式之一,强行抽取暗堕刀剑身上的暗堕气息,并且在抽离的那一瞬间用自己的灵力把空缺出来的位置填满——因为暗堕气息的实质就是被阴暗情绪所污染的灵力,只要把那些被污染的灵力抽取出来换上新鲜干净的灵力,那么“强制净化”也就完成了。

  听上去很痛苦,实际上操作起来无论是审神者还是刀剑男士都很痛苦。灵力就相当于刀剑男士的身体内脏骨血的构成,换句话说,硬生生把那些被污染的灵力抽出来的痛感无异于扒皮抽筋——可能这么说也并不准确,毕竟真正经历过的刀剑男士对此事的形容为“像是把骨头一点一点敲得粉碎”这样的评价。

  而且审神者也有可能会被因为疼痛而狂躁的......

  所谓强制净化,即是审神者面对暗堕刀剑最先选择的净化方式之一,强行抽取暗堕刀剑身上的暗堕气息,并且在抽离的那一瞬间用自己的灵力把空缺出来的位置填满——因为暗堕气息的实质就是被阴暗情绪所污染的灵力,只要把那些被污染的灵力抽取出来换上新鲜干净的灵力,那么“强制净化”也就完成了。

  听上去很痛苦,实际上操作起来无论是审神者还是刀剑男士都很痛苦。灵力就相当于刀剑男士的身体内脏骨血的构成,换句话说,硬生生把那些被污染的灵力抽出来的痛感无异于扒皮抽筋——可能这么说也并不准确,毕竟真正经历过的刀剑男士对此事的形容为“像是把骨头一点一点敲得粉碎”这样的评价。

  而且审神者也有可能会被因为疼痛而狂躁的刀剑男士砍伤、或者致死,这都是以前发生过的案例。

  但是另外的方法……至少是葛叶纮汰觉得自己可能没有那个命等到净化完成,要让暗堕的刀剑男士寸步不离自己身边、甚至晚上睡觉也是如此……只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葛叶纮汰还真就做不到这种,万一啥时候再被捅一刀真的很得不偿失。

  这样的选择粟田口的刀剑男士其实也可以理解,比起碎刀,这样的、甚至不能算得上是惩罚的惩罚,似乎已经无比仁慈了。虽然很痛苦,但是如果能让一期哥活下来……乱藤四郎咬了咬下唇,貌若好女的少年皱起眉,一张俏脸有些扭曲,但这确实是目前来看比较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尽管他并不想采用这样的方法让一期哥净化,却没有其他更合适的办法,也只能同意了。

  

  强制净化的过程十分困难。

  几把太刀按着一期一振的四肢硬是差点儿没按住,因为疼痛,一期一振挣扎得无比剧烈,葛叶纮汰把整个身体压在一期一振身上差点儿被他掀下来。理论看上去都很容易,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真的很困难,好几次,因为灵力输入得太快,引起了一期一振更深层次的痛苦,通红的眼睛却在纯净的灵力的注入下恢复成最开始的蜜金色,最开始只是一点点,到最后变成深红与蜜金的交织,最后,等到那双眼睛完全变成蜜金的颜色,等到葛叶纮汰再也没办法从他的身体里抽出一点暗堕气息的时候,这也证明着强制净化的完成。

  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葛叶纮汰连动都不想动一下,强制净化不仅对刀剑男士是一种折磨,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说实话,刚才的感觉就像是把自己的内脏在活着的时候全部掏空,最后再重新塞回去,整个过程甚至不打麻药——当然不是说真的经历过,只是这种把灵力全部榨取出来的感觉着实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至少葛叶纮汰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去给第二个刀剑男士进行强制净化了。

  谁再去干这个苦差事谁是傻逼,我说的,苦着一张脸被大俱利伽罗扛起来,肩膀硌着胃部好像是想把他昨天吃的饭都给顶得吐出来,葛叶纮汰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试图提醒一下大俱利伽罗,但是至少目前来看他完全没有这个意识。

  长谷部,救救。灵力亏损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至少在目前来看他这个刚醒没多久的家伙又有了想睡觉的感觉,打了个哈欠,葛叶纮汰就这样在大俱利伽罗摇晃的步伐中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肩上审神者的呼吸变得绵长,像是在沉睡一样,通过体内的契约,大俱利伽罗感知到了葛叶纮汰现在的状态——他真的睡过去了,灵力的再次被抽干让他的身体陷入无比疲惫的状态,难道审神者的灵力强度是跟体力挂钩的吗?

  看来以后需要让长谷部给他整一点儿体力方面的特训了。回到天守阁之后正好看到长谷部正坐在葛叶纮汰的位置上整理着最近的作战记录,出阵正在逐渐走上正轨,远征也没有落下,有了粟田口的短刀也就证明了一些所需等级较高的远征地区也可以去了,现在看来只剩下了演练,演练也不能落下……长谷部摩挲着下巴,目光投到演练的数据上,那里还是明晃晃的“0”。

  但是,主人亲自锻出来的刀剑等级还是太低,但继承了这座本丸之后,本丸的等级却很高,对上的审神者的刀剑等级肯定也很高,说不定还会有极化刀剑……难道只能靠原来的刀剑吗?可是自能信任他们吗……长谷部正想着,抬眼就看到大俱利伽罗扛着审神者回来了。

  “果然吗……主人的灵力水准还不算很强,进行强制净化还是有些困难的。”长谷部似乎早就有所猜测,从大俱利伽罗的肩上把葛叶纮汰放下来,扶着他再次躺在床上,“粟田口那边怎么样?”

  “一期一振强制净化的很成功,”说是看粟田口,其实最关心的还是粟田口的那把太刀,大俱利伽罗揉了揉太阳穴,“短刀们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大概可以放心了。”

  正当长谷部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他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嗯,不想跟别人混熟嘛,懂,都懂。

  就像是短刀似乎都穿着小短裤、长谷部等刀剑是废婶制造机这样,大俱利伽罗也有着社障这样的萌点……虽然长谷部并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算萌点,不过,至少大俱利伽罗还是关心审神者的吧?

  说起来……应该被排除掉的暗堕气息……主人不会直接用身体储存起来了吧?

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二十一)

  葛叶纮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伤口是被治疗好了,但是被重创的位置还是隐隐疼痛,葛叶纮汰翻开身上压着的被子,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努力眨了眨眼睛,这才让眼前的镜像从重影变得真实,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葛叶纮汰倒吸了一口气,刀刃刺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好,至少有生之年葛叶纮汰不想再尝试第二次。揉了揉眼睛,他尝试着下床,现在他有些腿软,但不至于无法行动。

  对了,长谷部呢?葛叶纮汰忽地想起来长谷部,这位主命至上的刀剑男士在被锻出来之后一直都在刷新着自己的认知,不说别的,就单说长谷部的贴心程度就足够葛叶纮汰感到大开眼界了——先不说每天早晨起床上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就会发现......

  葛叶纮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伤口是被治疗好了,但是被重创的位置还是隐隐疼痛,葛叶纮汰翻开身上压着的被子,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努力眨了眨眼睛,这才让眼前的镜像从重影变得真实,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葛叶纮汰倒吸了一口气,刀刃刺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好,至少有生之年葛叶纮汰不想再尝试第二次。揉了揉眼睛,他尝试着下床,现在他有些腿软,但不至于无法行动。

  对了,长谷部呢?葛叶纮汰忽地想起来长谷部,这位主命至上的刀剑男士在被锻出来之后一直都在刷新着自己的认知,不说别的,就单说长谷部的贴心程度就足够葛叶纮汰感到大开眼界了——先不说每天早晨起床上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就会发现洗手台上放好水的洗脸池、牙缸以及挤好牙膏的牙刷,甚至连换衣服都不用自己上手了——意思是搭配衣服的意思,葛叶纮汰自己并没有变成五体不勤的废物,然而在废审制造机长谷部的力量下葛叶纮汰还是长胖了两斤。

  虽然有些跑题,但是除去出阵之外压切长谷部应该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才对……他现在在哪里?

  “长谷部?”他张了张嘴,喉咙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连声音都哑的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桌子上有放凉的茶水,葛叶纮汰接了一杯润了润喉咙,他终于觉得那种活像土地开裂的那种干涩感消失了,“长谷部?”他又叫,然而偌大的天守阁里仿佛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冷清得不像话。

  葛叶纮汰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现在的时间是下午六点,按常理来说应该已经停止出阵了,但是现在长谷部在哪里?

  嗯……想起之前的事情,葛叶纮汰突然觉得自己大概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找长谷部了。

  然后一开卧室门,眼前齐刷刷跪了一大片粟田口的短刀。

  葛叶纮汰差点儿没一口气憋死过去,他们这是真的要给自己折寿吧?一群存在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刀剑男士给自己下跪,绝对是觉得他以后命长想给自己折寿吧?

  “主人。”在他们的身后,长谷部正面露难色,“我已经劝过了,但是没用——他们是来给一期一振求情的。”

  啊,一期一振。听到这个名字葛叶纮汰就感到好了的伤口开始发疼,一张本来还没什么表情的脸甚至因为幻痛而有些扭曲,五虎退悄悄抬头看了他的脸一眼,看到他的神色差得离谱,顿时以为他们的请求没戏了,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开始蓄积泪水,然后在葛叶纮汰的眼前开始掉眼泪。

  如果不是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那么这样的场景估计会被人认成是无良审神者压迫小短刀,倒不是会违法,只不过绝对会被一众审神者口诛笔伐——短刀胁差虽然数量不算稀少,大部分也不是稀有刀,是在合战场上随便打打就能捡一大把的那种,但是也绝对不是没有审神者喜欢。

  毕竟有谁能拒绝短刀的白白嫩嫩的腿呢?

  “我没说我会怪你们哥哥。”在面对五虎退的泣颜的时候,葛叶纮汰莫名有了一种“真是对不起他们”的感觉——虽然他知道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自己才对,“我也是有姐姐的人,如果想要把姐姐在我身边带走,我估计拼死拼活也得把姐姐留下,所以,我可以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介意这件事。”在听到葛叶纮汰说不会怪罪一期哥的时候,秋田藤四郎呼出一口气,他感觉轻松了不少,然而审神者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我很早就想说了,造成你们如今情况的人不是我,我不是不理解你们迁怒的做法,毕竟如果让我经历了你们的事情,我大概也会对别人迁怒吧。”葛叶纮汰叹了口气,“但我还是很生气。”

  虽然这么说,但是葛叶纮汰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生气的表情,毕竟说实在的,他还是没办法对一群小孩子模样的短刀生气,也没办法对保护弟弟心切的一期一振生气,最后他只能把火投放到前任审神者那里,虽然前任审神者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总而言之,要想获得我的原谅的话……我想想……”葛叶纮汰想了想,现在出阵的人数够了,但是远征的人数却还是不够,那么……“我看你们等级都挺高的……要不然长谷部,你把他们组俩远征队出去去远征吧,这样的话加州他们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

  “只、只是这样吗?”五虎退的眼泪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欣喜,在没来之前,他们设想的最重惩罚甚至是碎掉整个粟田口,没想到居然是几乎算不上惩罚的惩罚——毕竟远征,这可是刀剑男士的老本行之一了。

  “那……一期哥的事情……”比起这个,他们还是更关心一期一振的问题,现在的情况是一期一振周围围上了一群太刀,里面甚至混了一把大太刀和一把薙刀,一期一振一睁眼就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向他的后颈把他敲晕。

  一期一振,绝大的麻烦。葛叶纮汰的脸又皱了起来。

  被强行塞进脑子里的术式被他一个个翻出来,然后……“嗯……强制净化?”

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二十)

  被刀刃一刀穿过身体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在成为审神者之前葛叶纮汰没有想过,在成为审神者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也因为暗堕刀剑并没有受到明面上的威胁,所以他也在这之后失去了最初的警戒心。

  现在想来……自己的选择错得太离谱了。

  长刀穿过身体直接把他钉在木质的地板上,身体撞击地面以及大脑受到撞击导致自己蒙了几秒,在此之后被刀刺穿的地方终于开始发挥它的作用,疼痛在一瞬间让他的大脑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后退,然而自己的双腿被死死压着,手臂也被一期一振用力按着,肘关节的位置甚至传来了骨头断裂一般的疼痛,不仅如此,刺入自己身体的那把刀、葛叶纮汰甚至感觉到了刀刃还在自己的血肉里搅动,因为他听到了木板......

  被刀刃一刀穿过身体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在成为审神者之前葛叶纮汰没有想过,在成为审神者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也因为暗堕刀剑并没有受到明面上的威胁,所以他也在这之后失去了最初的警戒心。

  现在想来……自己的选择错得太离谱了。

  长刀穿过身体直接把他钉在木质的地板上,身体撞击地面以及大脑受到撞击导致自己蒙了几秒,在此之后被刀刺穿的地方终于开始发挥它的作用,疼痛在一瞬间让他的大脑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后退,然而自己的双腿被死死压着,手臂也被一期一振用力按着,肘关节的位置甚至传来了骨头断裂一般的疼痛,不仅如此,刺入自己身体的那把刀、葛叶纮汰甚至感觉到了刀刃还在自己的血肉里搅动,因为他听到了木板被撬动的声音,嘎吱嘎吱直响,源头在自己的身下。

  疼。

  疼得他想晕死过去。

  疼得他想哭出来。

  疼得他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死掉。

  然而对上一期一振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那双眼睛本来应该是像蜜金一样漂亮的颜色,金灿灿的眼睛应该是温文尔雅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赤红得仿佛可以流出血泪,流露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流泪的哀伤。

  暗堕的程度应该是已经夺取了他的意识的程度,不然的话应该是可以进行沟通的——至少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刚刚解除剑身上的封印就被通了个对穿。

  但是……造成这样局面的人不是我啊?他用另一只手,缓缓移动到刀刺入身体的位置,想要把刀刃拔出去——但是没有效果,一期一振的数值在太刀里也算得上靠前,更何况他的刀尖已经刺入地板,哪是那么轻松就能挣脱的?

  葛叶纮汰听到刀剑碰撞的声音,刺入身体的剑因为格挡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拔出。他知道大概是长谷部或者是其他人,有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伤口,但是捂不住——那样的伤口、那么多的血,怎么看都不能被以双手捂住。

  

  其实在事情发生的时候粟田口的短刀胁差们也没有反应过来,按理说,被封印了这么久的一期一振不应该还有这么强的反抗能力才对,但是事情就是发生了,他们甚至没能拉住一期一振的手臂,就看着太刀的刀刃刺入审神者的身体。他们也想过一期一振的暗堕程度可能很高,但是应该至少可以跟审神者交流,然而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印证了他们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快、快给狐之助发消息,让他联系医疗师!”本丸里没有可以治疗这样伤口的设施,虽然万屋里有治疗仪,但作为高科技产品所需要的钱财也不少——至少目前分文没有的葛叶纮汰没办法往本丸里安装如此贵重的治疗仪。

  现在,药研只能充分发挥自己在战场上学到的、包扎伤口以及止血的技巧,保证在医疗师来之前葛叶纮汰不会先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压切长谷部已经压制住了一期一振,疯狂挣扎着仿佛想要把审神者撕成碎片的模样映入长谷部紫色的瞳中——他做梦也没能想到,原本优雅温和的皇室御物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如果不是自己来得快,主人怕不是……压着一期一振的胳膊把他按到在地,长谷部问向药研:“药研,主人的伤口怎么样?”

  “我正在努力止血!”鲜血把白净的手指染成鲜红,药研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因为缠绕在一期哥刀刃上的暗堕气息,似乎有一部分停留到了伤口处阻止自己进行止血。

  

  好在狐之助的办事效率不错,虽然对审神者不冷不热,但是他也知道绝对不能让审神者死在这里,医疗师敲开本丸大门的时候加州清光正在打扫卫生,看到医疗师衣服上的标志的时候还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刚才长谷部还在跟他们商议出阵和远征的人选,结果就像是突然有什么急事一样飞快地朝着粟田口的部屋冲去,甚至还拿出了本体刀……等等,粟田口……审神者早上好像说要去粟田口那里一趟,粟田口的部屋里,有这个本丸暗堕最严重的一期一振啊!

  虽然审神者怎么样不关自己的事,但是他要是死了这个本丸也就完蛋了。这么想着,加州清光还是带着医疗师来到了粟田口部屋的所在地。

  不愧是时之政府精心培育的医疗师,明明是那么深的伤,在医疗术式的作用下甚至连个印子都被消了个干净。药研小心地叹了口气,在把医疗师的所有嘱咐都记下之后,硬着头皮对上长谷部的眼睛。

  同意审神者接触一期一振,他其实也是默认了的,但他的错误在于错误地以为被封印了这么久之后暗堕的程度会减少,最后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他也有责任。

  一期一振还在挣扎,最后被长谷部快刀斩乱麻一记手刀劈中后颈晕了过去。

  药研苦笑:“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一期哥扔进刀解池。”不说长谷部主命至上,面对暗堕刀剑男士,怎么看被刀解都是最轻松的解决方式。

  “如果主人同意的话,我绝对会这么做的。”听到药研的话,长谷部回应道,“具体事宜我会在主人醒来后仔细询问的。”

  

  消息一好一坏,坏消息是,如果审神者默许了长谷部的想法,那么一期一振必死无疑;好消息是,至少一期一振还能活到审神者醒过来。

  “至少、至少还有机会……”五虎退的声音软软弱弱,他甚至还在发抖,可是、可是……

  他的话有些哽咽,而粟田口里的其他人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真的会有人原谅差点儿杀死自己的人吗?

  更何况,一期一振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他只是一振比较稀有的四花太刀,就算再稀有也是量产货。

  锻出一振属于自己的一期一振,怎么看都比净化无比危险的暗堕一期一振来的划算。

" Gott ist tot "

【夏日百物语/大辉】If the LOVE...

▲好歹把我名字打对吧。都不知道谁是上一棒at我了,翻出来记录才发现时间和名字都不对……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别让我为这种事情烦心啊。

▲随便吃吃。9.30的。

▲以下正文。


“哥哥在想什么?”

“任务。这一次可是远征,我怕是一个星期不能回家了。”

五十岚大二笑了笑,偷偷把通讯频道的声音调大了一些,揶揄自己的哥哥:“是不是怕妈妈回头又给你安排相亲对象?”

“你杀了我吧。”五十岚一辉哀嚎起来,“我还年轻呢!年轻的Alpha就应该把努力的汗水挥洒到战场上啊!”

“知道了知道了,上次你的击杀数就仅次于广见哥,这次肯定能赢的。”

“大二,你想想,如果哥哥我结婚了的话,你肯定也...

▲好歹把我名字打对吧。都不知道谁是上一棒at我了,翻出来记录才发现时间和名字都不对……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别让我为这种事情烦心啊。

▲随便吃吃。9.30的。

▲以下正文。

 

“哥哥在想什么?”

“任务。这一次可是远征,我怕是一个星期不能回家了。”

五十岚大二笑了笑,偷偷把通讯频道的声音调大了一些,揶揄自己的哥哥:“是不是怕妈妈回头又给你安排相亲对象?”

“你杀了我吧。”五十岚一辉哀嚎起来,“我还年轻呢!年轻的Alpha就应该把努力的汗水挥洒到战场上啊!”

“知道了知道了,上次你的击杀数就仅次于广见哥,这次肯定能赢的。”

“大二,你想想,如果哥哥我结婚了的话,你肯定也会被催婚的!还有还有,小樱也是,绝对、绝对会被催婚的!她觉醒为Alpha的年纪比我们都小啊!”

“是是是,所以哥哥还是先专心任务吧。Vice在吗?”

头盔耳机里响起欢快的声音:“呀吼!小大二,怎么了?果然是有点想念——等一下,频道、频道、蜃楼——”

“烦死了,你差不多也给我闭嘴吧。兄长大人也是,确认好任务就准备出发吧。”

五十岚大二专机的AI蜃楼切断了通讯。五十岚大二叹了口气:“蜃楼,你到底在干什么……我还没有和哥哥说再见呢!”

“别傻了,同为Alpha,你和兄长大人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况且按照你们两个的战功,强制结合行为只会让你们站上军事法庭,我可不想再看到审判长赤石的那张臭脸,真是令我作呕。”蜃楼冷淡的机械音回荡在舱室,“与其增加联系来期待一个不可能的成果,不如早点切断这部分关联。别忘了你也有任务在身,菲尼克斯总部发来的通讯显示三小时后就要集合出发。”

“蜃楼。”

“怎么?”

“我很清楚我和哥哥之间的事情。所以再敢对哥哥出言不逊……我不在乎和你同归于尽。”

随着一声巨响和夹杂在其中的蜃楼的冷笑,舱室的墙壁甚至抖了一抖。五十岚大二在体能上略微逊色于哥哥五十岚一辉,但综合能力甚至在他哥哥之上,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特种Alpha的一拳本就可怕,加上防护服的增幅,造出的动静更是惊天动地。但他这一拳确实太过沉重,吓得茫然的田渊龙彦来不及穿好上身的防护服就提着枪冲进了他专用的更衣舱:“发生什么事了?”

“所以我说你们这些特种Alpha啊!上次一辉那小子也是,都跟他说了收敛一点收敛一点,新专机机体的最终调试还没有完成,他负责指挥撤退就是了,谁知道Vice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那个游乐园基本都被砸完了!”田渊龙彦恨铁不成钢,“好吧!我知道你们三兄妹都是特种Alpha,都很强大,但每次菲尼克斯要战后处理的时候你们造成的赔偿数字也够窒息了!”

“对不起。”五十岚大二低下了头,看着舷窗外的云,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还有,你和一辉是不是吵架了?”一直闭目养神的山桐千草突然睁眼发问。

“千草姐,为什么这样说?”

“报告显示你和你哥哥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任务了。如果考虑到前线和恶魔作战的情况,我觉得总部相当不理智,毕竟你哥哥的近战加上你的远程攻击在战场上近乎无解。”山桐千草眨了眨眼睛,“但是广见帮忙减少共同行动就说得通了。他和你们兄弟的关系都很好,知道你们闹矛盾肯定会帮忙调解。”

田渊龙彦的脸色阴沉下来,甚至有点小心地发问:“还是……上次失控的影响?”

五十岚大二没法回答。

其实他们应该考虑到了蜃楼作为恶魔转化的AI存在不稳定的可能性,也做好了相对的脱离线路准备,但他们没想到大二才是失控的主因。五十岚兄弟几乎所向披靡地横扫战场,哥哥的斧头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走敌人的杀意,而弟弟的双枪是最稳定的杀意粉碎器。Vice在公共频道大呼小叫甚至颇有童心地记录着击杀数,蜃楼冷静地提出最快打倒面前敌人的方法,一切理所应当,所有人都坚信着胜利很快就会到来。

变故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发现基夫的踪迹!重复一遍,发现——”

门田广见的信号突然中断了。东区战场是敌人最少的,恶魔始祖怎么会挑这个时机出现?五十岚大二死死捂住耳机,试图再听到门田广见传来的模糊信号以判断东区战场的局势。于是他露出了破绽,他收枪、来不及装填的瞬间,一直在与他们搏杀的恶魔欧鲁特加扑了上来,长枪与触手融为一体,一击就要夺走五十岚大二的性命!

原来人烧焦是这样的味道……就像用牛奶腌制后的牛肉,带着奶味和原始的血腥气,还有夏日大会才能看到的烟花散去的风尘味……五十岚大二呆呆地看着五十岚一辉用手拧紧了那长枪,身上燃起红黄交织的火焰。欧鲁特加的长枪擦过了五十岚一辉的侧脖颈,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而五十岚一辉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即便在这样的劣势里还是第一时间启动了火山程序,尝试用肩膀上等离子装置释放出的高温火墙逼退欧鲁特加。欧鲁特加发出惨叫,疯狂扭动着长枪想要拔出自己的武器,但五十岚一辉没有打算给敌人这样的机会,死死握住长枪,把那灼热喷吐在恶魔的躯体上。

哪怕五十岚一辉自己也在燃烧。

“不、不、不——”五十岚大二怒吼着重新装弹,三发点射精准地射进了欧鲁特加的头颅。这怪物生命力远比其他恶魔顽强,这样惊心动魄的伤势也只是令欧鲁特加受到了轻微脑震荡……可是五十岚一辉的手已经烧焦了,再也无力抓住这恶魔,随着欧鲁特加的撤退他重重瘫倒在地。

欧鲁特加的攻击伤到了他的Alpha腺体。所以五十岚大二才会闻到属于哥哥的、牛奶味信息素。

五十岚大二无心回答公共频道里的问询和警告了。蜃楼也在叫唤他的姓名,但他只觉得烦躁,所以他索性关掉了通讯器,扔掉了头盔和耳机,跪倒在五十岚一辉身边。他的哥哥半个身体都被火山系统烧焦了,面容也变得有些模糊,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哥哥的额头,像是小时候那样叫五十岚一辉:“哥哥快醒醒。”

五十岚一辉的信息素随着血液的流失奔腾在战场上。这是最适合恶魔的身体流出的血液和信息素,对于恶魔来说无异于圣杯,是这些欲望始终得不到满足的可怜灵魂最渴求的炼金术原料。菲尼克斯总指挥室内若林优次郎指挥官猛地站起,地图上红点在瞬间停滞,又疯狂涌向五十岚兄弟所在的西区战场。而门田广见终于再次连上了公共频道,和若林优次郎同时对着通讯器大吼。

“大二!它们来了!”

“掩护五十岚!”

五十岚大二当然听不到。岂止听不到,他已经出现了幻听。他有时候听见爸爸说“大二画了什么呀”,有时候听见妈妈的训斥“怎么回来这么晚”,还有时候听到妹妹的抱怨和蜃楼的冷嘲热讽,剩下的是哥哥,全部都是哥哥。“加油”“不要输”“你可是我的弟弟”“没关系,交给哥哥吧”“多吃点肉啊大二”……全部都是哥哥,小时候的哥哥、现在的哥哥,还有……还有什么来着?他头痛欲裂,像是无数恶魔在他脑海里战斗,这剧烈的痛楚甚至令他忽视了自己的双眼开始流血。他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孔,视线里的五十岚一辉睁开了眼睛,笑着对他说:

“我要死啦,大二。”

乔治·狩崎端着手持电脑冲进指挥室,指着面板数据上已经突破临界值的指数,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惶:“大二的信息素、他、Fuck——他在变成和基夫等量的东西!”

在五十岚大二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蜃楼的虚影出现在他背后。蜃楼本就是和基夫同源的战争级恶魔,只不过一直遵从着五十岚大二的意志装作是个毒舌的AI。可是随着五十岚大二的情绪失控,这个随手就能引发战争的恶魔再度从这机体中苏醒过来,有条不紊地用外置机器人收集着五十岚一辉的血液,然后——

涂抹在了五十岚大二的Alpha腺体上。

“对不起。”五十岚大二又说了一次。

田渊龙彦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不是你的错,顶多算得上小失误。一辉最后也安然归来了,第四级的恶魔也死伤惨重,欧鲁特加更是被重伤的基夫吸收,没了这个军师它们撑不了多久的。我承认你确实无意识破坏了一些重要设施,不过恶魔方面能退兵就是最大的功劳。你可是大英雄,大功臣,你应该自豪的。”

“可是哥哥受伤了。”

“你哥哥的恢复能力又不是秘密,他这也不是没事吗?修养了两个星期又活蹦乱跳,真是羡慕你们特种Alpha……”

“可是哥哥受伤了。”五十岚大二重复。

山桐千草摇摇头:“专心任务吧,快到降落点了。大二,任务中不能分心,你已经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的。”

五十岚一辉到达任务指定区域时愣了一下。门田广见虽然疑惑于并没有得到指派命令,倒也出于战友的热情邀请他进入营地。他皱着眉头和门田广见核对信息,发现营地的检测报告中并不存在任务详情中提到的基夫特使。

“也许是搞错了?”他小心翼翼问。

“若林指挥官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才对。”门田广见手指飞舞在面板上,“狩崎他虽然性格恶劣了一些,也从来不会在战时情报上开玩笑。敌人可能有隐匿方法能够瞒过我们的雷达,谨慎期间你还是留守在营地吧。”

“但大二他们的任务也是解决一个基夫特使。”五十岚一辉看了一眼群体动向,“千草姐发过来的信息表示三分钟后就会开始接触,那边的信息应该是肯定的。按照我和Vice的动力,应该来得及去支援他们再迅速返回。比起在这里等待消息真假得到验证,不如我先赶去这个就近战场解决那一只。广见哥,你们营地的兵力,拖住一只特使应该不难吧?”

“光和豪都在。”门田广见点点头,“三具特制的Demons机体可以撑住,运气好还可以杀了它。”

“那我先去大二那边。”

“一辉!”门田广见叫住这个自己视为弟弟的年轻人,“别太拼命。想想大二,想想你的家人。你还要回家不是吗?要和大二好好相处啊。”

五十岚一辉隔着头盔笑笑:“知道了,广见哥。”

“大二?大二!大二!听到的话就回答我!大二!”

五十岚一辉接入公共频道疯狂叫喊,Vice急得连连运算失误:“怎么会这样!我完全找不到蜃楼的运算痕迹!他们就像直接脱离了频道一样!”

“再找找,Vice!”五十岚一辉奋力投出手上的斧头,砍开了一个恶魔的腹部,“生命体征呢?大二的生命体征呢?还有其他人的生命体征呢?用你的能力,你的雷达能找到的!”

“小龙彦和小千草死了。你往左边转头就能看到,不过现在我们大概也不能东张西望了。”Vice略显悲伤,“我没有找到小大二……我只找到了数不清的基夫特使来袭。我们上当了,一辉。”

五十岚一辉的动作停下了。田渊龙彦死前似乎在和一个体型巨大的恶魔肉搏,半边身体都被撕开了,内脏从豁口一路流出,又被哪个恶魔踩碎。山桐千草——如果那还是山桐千草的话——已经变成了半魔半人的奇异生物,但她尚属于人类的右手在转化完成前拿起了一把来福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于是这片战场上少了一个曾是山桐千草的基夫特使。可是五十岚一辉的目光穿过了这些战友的尸体。

五十岚大二从山丘上显身,一路向他奔逃而来。

大二还活着!他的弟弟、他在这世界上最珍惜的家人、他独一无二的五十岚大二还活着!五十岚一辉狂喜着加大力度推开周围的恶魔,无视了耳机里Vice“小心”的警告,拼尽全力奔向他的弟弟。啊,大二,大二!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他猛地抱紧五十岚大二,泪如雨下。这是真正活着的五十岚大二,连带着之前的种种矛盾、还有失控时差点强暴他的过往都可以一笔勾销,他们还是战场上最所向披靡的五十岚兄弟,也许接下来会变成五十岚兄妹,三个特种Alpha会一起……

“为……什么?”

五十岚大二放开了针筒,反正内里的液体也已经全部注入到了他哥哥体内。他抱住瘫软的五十岚一辉,像拆解生日礼物那样慢慢卸去五十岚一辉的机体部件,大力地抚摸五十岚一辉的肚子:“不用担心的,哥哥。给你注射的是转化剂,再过几个小时你就会失去特种Alpha的身份,变成一个普通的Omega。你再也不用在前线奔波了,不用去保护那些无知可笑的人类,剩下的只要考虑用这里为我生下几个孩子,扩大基夫的族群就可以了。”

“基夫……”

“我其实不会骗你呀,哥哥。”五十岚大二抱着哥哥,笑得羞涩,“这里确实只有一个基夫特使,那就是我……因为你的血而觉醒的,同为基夫后裔、签订契约的我……仅此而已。”


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十九)

  常磐庄吾来的时候是站着进来的,走的时候工作人员恨不能八抬大轿把他抬出来,原因无他,假面骑士时王真的不好惹。

  更何况自己这时之政府没有时王的力量还真不一定就能建成,基于这一点,时之政府甚至还不能朝常磐庄吾拉脸子。

  这叫啥?这可能叫做——欺软怕硬,没有任何战斗力的葛叶纮汰和战力拉满的常磐庄吾哪个更可怕?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大家好,我是药研藤四郎,是的没错,就是你们脑子里那个在本能寺大火里失踪的那个药研藤四郎。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除了历史学家谁有心情去考察一把短刀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作为审神者口中口口相传的“废审制造机”的其中之一,药研藤四郎......

  常磐庄吾来的时候是站着进来的,走的时候工作人员恨不能八抬大轿把他抬出来,原因无他,假面骑士时王真的不好惹。

  更何况自己这时之政府没有时王的力量还真不一定就能建成,基于这一点,时之政府甚至还不能朝常磐庄吾拉脸子。

  这叫啥?这可能叫做——欺软怕硬,没有任何战斗力的葛叶纮汰和战力拉满的常磐庄吾哪个更可怕?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大家好,我是药研藤四郎,是的没错,就是你们脑子里那个在本能寺大火里失踪的那个药研藤四郎。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除了历史学家谁有心情去考察一把短刀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作为审神者口中口口相传的“废审制造机”的其中之一,药研藤四郎觉得这个称号落在自己身上可能不怪自己。

  嗯,真的不怪自己,自己只是因为常年身处战场所以性格比较沉稳而已,因为常年在战场上随军作战所以性格沉稳在各种方面都可以参考自己的意见这样解释很合理对吧?要非得说废审制造机的话那么长谷部和烛台切也不在话下——当然,这是基于不同的标准来说的。

  就像审神者中广为流传的称呼——长谷部被称为“长腿部”、烛台切被称为“咪酱”一样,因为这样的性格药研藤四郎也被称为“药总”。药不药葛叶纮汰不知道,但是“总”是真的很“总”,在烛台切或者长谷部面前葛叶纮汰还敢走神,但是面对没自己高的药研……葛叶纮汰真的是啥都不敢想。

  要问葛叶纮汰为什么知道这些……别问,问就是审神者培训专治一切牛鬼蛇神。

  所以他们为什么不教我怎么打架?葛叶纮汰限定委屈。

  “大概是……”像是能看出葛叶纮汰在想什么一样,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葛叶纮汰总觉得他的眼镜是不是闪过一阵寒光?他总觉得接下来药研的嘴里绝对蹦不出什么好词——别问他为什么,问就是因为直觉。

  果然,他的下一句话就是——“大概是因为大将你除去肢体灵活外……”药研的目光擦过葛叶纮汰的脸,“各种意义上都很笨吧。”

  ……谢谢,有被打击到,想给你开瓢,你看行吗?

  哦,自己现在并没有什么能力去给短刀开瓢,因为在他的背后,极化短刀虎视眈眈,葛叶纮汰总觉得上一秒药研掉根头发下一秒吾命休矣……这应该是可以说的吧?

  不过,真是托了自己锻造出来的刀剑男士的福气,这座暗黑本丸的暗堕水平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至少一切都开始向好发展——虽然自己需要额外划出一部分灵力来保持没有暗堕的刀剑男士的神智、以及已经开始向正常开始转化的刀剑男士的神智,毕竟暗堕这种东西就像是传染病,如果不隔离的话暗堕一把刀就能让整个本丸跟着一起暗堕。

  葛叶纮汰并没有什么怨言,虽然他很累,但是总不能看着刚有起色的暗堕治疗又全都倒退回去,那样的话自己真的就是纯纯的大怨种了。

  顺带一提,自己还是知道拿工资办实事这种事情的,既然自己接受了暗黑本丸,那么自己就要把这里治理的服服帖帖的——虽然他也不知道最后服服帖帖的是不是自己。

  

  新来的审神者是个还不错的家伙,这个本丸里已经有了这个认知。

  最开始的时候是新选组的那群家伙,给一点小恩小惠就当起新的审神者的狗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新选组刀剑身上的暗堕气息已经聊胜于无,虽然跟审神者之间还有隔阂的样子,但是却也不象最开始那样剑拔弩张。

  然后,是在之后,无论他们有多么不想靠近审神者,他们都必须要承认一点——如果在这个本丸里,不想搭理审神者是不可能的。

  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这个判断是没错的。

  “所以……大家?”粟田口的短刀胁差们凑在一起,他们原本是有很多人的,但是现在也就只有寥寥几个——是在合战场上最容易捡到的刀剑,他们把一柄长刀围在中间,从刀柄上缠绕着的刀穗可以知道这把刀的身份。

  太刀·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锻造的唯一一把太刀,也是粟田口刀派大家长一般的存在——因为这个本丸里并没有鬼丸国纲所以大家长只能是他。

  现在,这把太刀被围在中间。

  “要不要让审神者……看看一期哥?”

  

  每一个暗堕本丸里都会有一个暗堕的很严重的一期一振。这曾经是审神者论坛上的一个流传很久的玩笑,然而,这个玩笑并非虚假,每一个暗堕本丸,里面如果有一期一振,那么不是已经暗堕就是在暗堕的半路上,这个本丸的一期一振明显属于前者。

  即使身上被加之封印无法现身,刀身上的暗堕气息看上去也无比恐怖。

  审神者……会救这样的一期哥吗?

青春猪猪蓝心不会梦到黄毛学姐
幼年飞羽真无意捡到一个奇怪的灯...

幼年飞羽真无意捡到一个奇怪的灯,搓一搓会有灯神出现呢,不过还是要警惕灯神诱拐孩童的可能性

  

  上一棒@蝶恋花 

  下一棒@神明已死 

  

  (我真的我真的忘记了今天是我辽,人刚下班才反应过来,赶工出来的真的很抱歉,质量很差,回头努力补上一个好一点的)

幼年飞羽真无意捡到一个奇怪的灯,搓一搓会有灯神出现呢,不过还是要警惕灯神诱拐孩童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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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棒@神明已死 

  

  (我真的我真的忘记了今天是我辽,人刚下班才反应过来,赶工出来的真的很抱歉,质量很差,回头努力补上一个好一点的)

蝶恋花

【夏日百物语】涛一涛今天如月老师的那两个朋友

双星伴月,弦太郎受

论坛体一发完结


  

  

  

  李涛,今天跟如月老师见面的那两个帅哥到底是谁?


  


  

  楼主


  如题,很好奇这两帅哥的身份,他们两个看上去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二楼


  如月老师的朋友吧!看上去关系真的很好。


  

  三楼


  不是普通朋友吧?普通朋友不会贴这么近吧?


  附图


  [流星把如月圈在怀里。]


  [贤吾半阖着眼靠在如月身上。]


  


  四楼


  我记得这个场面,第一个是西装帅哥抬手拿如月老师背后的东西,所以才抓拍出了这种画......

双星伴月,弦太郎受

论坛体一发完结


  

  

  

  李涛,今天跟如月老师见面的那两个帅哥到底是谁?



  


  

  楼主


  如题,很好奇这两帅哥的身份,他们两个看上去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二楼


  如月老师的朋友吧!看上去关系真的很好。



  

  三楼


  不是普通朋友吧?普通朋友不会贴这么近吧?


  附图


  [流星把如月圈在怀里。]


  [贤吾半阖着眼靠在如月身上。]


  


  四楼


  我记得这个场面,第一个是西装帅哥抬手拿如月老师背后的东西,所以才抓拍出了这种画面吧?而另一个好像是个研究员,熬夜做完研究赶过来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不小心睡着了。


  


  五楼


  不,两位小哥跟如月老师之间的气氛的确很古怪,有种两男争一女的感觉。


  


  六楼


  你是说如月老师是偶像剧里对爱慕者的心意一概不知的傻白甜女主吗?


  怎么可能,以如月老师那个交友能力和情商程度,怎么也得是后宫番的男主吧。


  而且你不觉得只要是如月老师的朋友,只要有两个凑一起就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七楼


  确定,如月老师的交友能力简直神奇,天高当中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喜欢如月老师的人吧?


  


  八楼


  是的,据说如月老师以前就是天高的学生,他当时不仅攻略了所有同学,还把老师校长理事长都给攻略了。


  


  九楼


  有一说一,我觉得如月老师去打galgame肯定是个好手,全图鉴不是问题的那种大佬


  


  十楼


  话说,我让如月老师帮我打游戏可以吗?如月老师的话攻略角色肯定很简单吧。


  


  十一楼


  楼上可以试试,不过要是被其他老师发现了会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十二楼


  把游戏机带到学校,怂恿老师帮忙打游戏,罪加一等


  


  十三楼


  如月老师会帮忙瞒着的啦,他人很好的,前提是他认为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习。即使是如月老师,玩物丧志也是不被允许的。


  


  十四楼


  太可惜了。


  


  十五楼  楼主


  有人还记得主楼在说什么吗?就没人帮我涛一下两个帅哥的身份吗?


  


  十六楼


  如月老师的朋友真的都是帅哥,之前见过的学长学姐也是郎才女貌,也不知道这两帅哥有对象了没,我还有机会吗?


  


  十七楼


  我更喜欢那个西装制服帅哥,他好温柔啊!另一个穿着研究制服的帅哥脾气好像就不是很好,居然对如月老师摆臭脸!


  居然有人会对如月老师摆臭脸!!!!


  简直难以相信!


  


  十八楼


  也没这么夸张吧,挺正常的。如月老师有时候其实会干劲过头,不过大部分人都不在意这一点,但有些心思敏锐的人就会很介意,当然脸色会不好了。


  


  十九楼


  不过那个研究员帅哥既然都来跟如月老师见面了,关系肯定不错,说不定这只是他们相处的模式。


  


  二十楼


  所以说这个研究员帅哥是个傲娇喽?


  


  二十一楼


  说不准,不过我觉得那个西装小哥有点茶茶的,之前我去找如月老师打算约他晚上参加活动,结果那个西装小哥先是鼓动如月老师答应,然后再一脸无奈地说什么可惜他难得回来一趟都没什么时间跟如月老师相处了,然后再装作说错话的样子一脸乖巧地跟如月老师说让他不要在意,学生的事情更重要一点。


  那个茶味当场涌出来了,把我气得不行。


  


  二十二楼


  鉴定完毕,是个🍵。


  


  二十三楼


  话说西装小哥是很少跟如月老师见面吗?明明他们关系看起来那么好,而且也很默契。


  附图


  [西装小哥和如月老师协力拦住不小心失控的购物车。]


  


  二十四楼


  这个我在场!如月老师和那个西装小哥都帅呆了!


  西装小哥一把拉住了装着东西的购物车,而如月老师则完全没理会失控的车直接跑向了摔倒的那个妹子。


  他们之前完全没有交流,直接一人拦一样,简直默契极了!

  



  

  二十五楼


  [如月弦太郎公主抱摔倒的女学生.jpg]


  有一说一,如月老师哪天要是抛弃他那头丑不拉几的混混飞机头,肯定会大受欢迎。


  


  二十六楼


  的确,如月老师明明是个帅哥,但是偏偏喜欢顶着这头死亡发型,真的太丑了,难以直视。


  


  二十七楼


  我问过如月老师,他说飞机头很酷,他很喜欢,已经顶了很多年了完全不打算换发型……绝望.JPG


  


  二十八楼


  救命


  


  二十九楼


  如月老师的发型真的是让人昧着良心都很难夸好看的程度。


  


  三十楼


  救……


  我之前路过的时候有听到西装小哥夸如月老师的发型,说他还是老样子。


  


  三十一楼


  这难道是爱吗?


  


  三十二楼


  这个发型都夸得出口,我觉得是真爱。


  


  三十三楼


  话说……我放学的时候看到过如月老师跟两个帅哥并排回去,走的一个方向。


  


  三十四楼


  很久没见面晚上喝一杯什么的很正常吧?毕竟是成年人了。


  


  三十五楼


  研究员小哥应该不能喝酒,今天研究员小哥玩游戏倒霉抽到惩罚喝辣椒水的时候不就是如月老师顶的吗?如月老师还解释说研究员小哥身体不是很好。


  


  三十六楼


  身体不好还当研究员,对天文也是真爱了。


  


  三十七楼  楼主


  妈的就没人帮我涛一下这两小哥的身份吗?你们跑题到哪去了?


  


  三十八楼


  不就再涛吗,急啥。


  西装小哥不是我们天高的学生,只是以前当交换生来天高读过一段时间,也是那个时候跟如月老师认识的。


  研究员小哥的大名你可以在历届荣誉学生榜单那里看到,这长相跟以前相比,简直就是等比放大,没多大区别。


  


  三十九楼


  靠,楼上你怎么知道的?


  


  四十楼


  我之前被罚打扫布告栏的时候看到的,对研究员小哥的大头照很有印象,毕竟帅哥一个。至于西装小哥我是直接去问的。他很直接就告诉我了。


  


  四十一楼


  靠,楼上好勇啊。


  不过研究员小哥这么牛逼的吗?居然上了布告栏。


  


  四十二楼


  没事,那个时候如月老师也在。我就是看如月老师在场而且他们两个气氛不错才去问的。


  以及研究员小哥是那一届的top,第一名考进的那个天文大学。


  


  四十三楼


  说起来,如月老师好像也是这个天文大学毕业的吧?


  


  四十四楼


  等等!如月老师成绩居然这么牛逼吗!!


  他不是说他以前是个不良吗?


  


  四十五楼


  不良不代表学校成绩不好,如月老师的确是那个天文学校毕业的。


  


  四十六楼


  感觉感情被欺骗了,如月老师居然是学霸?


  


  四十七楼


  你们都没看过隔壁涛如月老师的那个楼吗!


  如月老师以前成绩好像的确一般,但是最后在朋友的帮助下成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四十八楼


  而且如月老师真的是学渣,也没办法成为我们天高的老师吧!我们天高也是偏差值也是很高的一所高中。


  


  四十九楼


  考上同所大学……所以当初帮如月老师补习的是研究员小哥了,怪不到他看如月老师脸色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换我看补习学生的表情也会很差。


  


  五十楼


  靠靠靠靠!我看到了惊天大瓜!!!!!!救命啊!!!!


  


  五十一楼


  飞速吃瓜,楼上快说!我想吃瓜!


  


  五十二楼


  别卖关子!


  


  五十三楼


  让我缓一下,实在是太惊人了,我下意识跑路了,现在跑得有点累。


  


  五十四楼


  所以到底是什么惊天大瓜把你吓成这样。


  


  五十五楼


  打字不影响你休息吧!快说!卖关子最讨厌了!


  


  五十六楼


  我刚刚在街角……看见如月老师和西装小哥吻在一起了!!!!!


  


  五十七楼


  啊?


  


  五十八楼


  等等,你再说啥?


  


  五十九楼


  西装小哥和如月老师是情侣????


  


  六十楼


  我的关注点其实有点不对,研究员小哥呢?他们三不是一起回去的吗?他去哪了?


  


  六十一楼


  研究员小哥也在场


  


  六十二楼


  哇,刺激。直击接吻现场吗?


  


  六十三楼


  研究员小哥知道西装小哥和如月老师是一对吗?


  


  六十四楼


  靠,你们就接受得这么快吗?


  


  六十五楼


  毕竟是如月老师嘛!


  


  六十六楼


  那可是交友达人如月弦太郎啊!


  


  六十七楼


  以如月老师的性格,他哪天宣布他跟外星人谈恋爱了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六十八楼


  行趴,你们牛。


  


  六十九楼


  话说瓜主呢?跑了?这个瓜就这么点?


  


  七十楼


  妈的还在码字,心情没平复下来,你们别瞎逼逼。


  


  七十一楼


  好,坐等吃瓜。


  


  七十二楼


  期待后续。


  


  七十三楼


  研究员小哥也在场,奶一个两男争一女(划掉)一男


  


  七十四楼


  研究员小哥不会也喜欢如月老师吧?那不是太惨了吗?看着喜欢的人跟另一个人kiss。


  


  七十五楼


  比这还劲爆。


  


  七十六楼


  西装小哥亲完后,研究员小哥就一脸不满的拉住了如月老师,也亲上去了!!!!


  他也亲了!!!!


  


  七十七楼


  而且西装小哥看到这一幕只是不爽的切了一声,完全没有生气!!!


  


  七十八楼


  靠!


  


  七十九楼


  妈呀,这还真是劲爆。


  


  八十楼


  所以,其实是夹心饼干?


  


  八十一楼


  牛逼,西装小哥和研究员小哥牛逼,如月老师也很牛逼。


  


  八十二楼


  这就是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的现实版吗?


  


  八十三楼


  所以说,西装小哥是如月老师的男朋友,研究员小哥也是?妈耶,一脸震惊


  


  八十四楼


  现在的大人玩这么花吗?


  


  八十五楼


  西装小哥和研究员小哥平时不会因为如月老师打起来吗?


  


  八十六楼


  这点我觉得不好,毕竟是如月老师啊……心情复杂.JPG


  


  八十七楼


  是啊……如月老师的话,应该不会翻车的


  


  八十八楼  楼主


  靠,我没想涛这个啊。


  


  八十九楼  楼主


  完了完了,我不会被老师找上门吧?


  


  九十楼   楼主


  不行,我删帖了,不涛了,我可不想一觉醒来被人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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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已删除,禁止观看。


  


  

  

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十八)

  葛叶纮汰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人,但他很确定自己活了十八年一点儿缺德事都没干,所以肯定跟坏人没有关系。

  所以,当自己被cue到的时候……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然后看向自己面前的药研藤四郎。

  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自己终于锻出了比自己矮的刀剑男士,还是应该悲哀这个刀剑男士的气场比自己高出至少三十米。

  “大将……现在还是不要走神比较好。”药研敲了敲手里的木制短刀,上面的边缘毛毛刺刺险些扎进自己的手心里,得换一下才好啊,待会儿跟大将说一下好了,“那我上了。”

  后果是什么自然不必多说,药研只知道葛叶纮汰跑得比兔子都快,旁边待机的长谷部愣是没抓住他,据当时旁观的烛台切说,面对...

  葛叶纮汰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人,但他很确定自己活了十八年一点儿缺德事都没干,所以肯定跟坏人没有关系。

  所以,当自己被cue到的时候……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然后看向自己面前的药研藤四郎。

  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自己终于锻出了比自己矮的刀剑男士,还是应该悲哀这个刀剑男士的气场比自己高出至少三十米。

  “大将……现在还是不要走神比较好。”药研敲了敲手里的木制短刀,上面的边缘毛毛刺刺险些扎进自己的手心里,得换一下才好啊,待会儿跟大将说一下好了,“那我上了。”

  后果是什么自然不必多说,药研只知道葛叶纮汰跑得比兔子都快,旁边待机的长谷部愣是没抓住他,据当时旁观的烛台切说,面对药研的进攻,审神者选择把手里练习用的木刀直接扔到药研脸上,虽然没有任何伤害,但是也算是成功给药研打了一波击退,然后拔腿就跑:“不行的吧!这怎么看都是不行的吧!”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其实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长谷部觉得现在的葛叶纮汰有些弱小(葛叶纮汰:不用觉得,就是真的),需要进行特训,而特训出来的成果吗……

  根据两年后与他在海姆冥界打了一架的某位世界树的吴岛主任所言……“到底是谁教的他变身之后直接拿着流星锤往别人的脸上打的?!”

  ……嗯,特训成果可见一斑了。

  

  两年后到底如何葛叶纮汰真的不知道,毕竟现在他还没二十,他只知道自己被自己修复好的刀剑男士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很不开心(负责揉面团的药研选择沉默,而以后更多的揉面团人选……他们现在还啥都不知道)。

  压切长谷部对于自己的主君逃起命来比谁都快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开心是因为这样的话葛叶纮汰至少不用担心生命会不会被威胁的问题,伤心是因为……他们本来是要教葛叶纮汰怎么打架的啊!不是来教葛叶纮汰怎么跑路更快的!

  虽然本意也是为了增加一下审神者的成活率……并不是说审神者是棵树谢谢。

  “看来不能心急啊……”药研摩挲着自己的本体刀,锋利的刀刃足以刺穿铁质器皿,“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而且审神者突然扔到的操作我还真是没想到,药研这么想,虽然在战场上扔掉自己的兵器看上去并不是很合理的策略,但是至少能造成伤害——毕竟真正在战场上不可能带着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木刀。

  ——当然,捡武器会不会给审神者造成麻烦……这估计是肯定的,然而大将真的会花时间去捡武器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药研简直是个带预言家,这是可以说的吗?)

  至于葛叶纮汰,他现在正在为接下来自己的日子发愁。现在他一听到药研叫自己去做特训就觉得自己头秃哦,这可咋办?

  

  当然,以上葛叶纮汰的烦恼这并不在时之政府的思考范围之内。

  因为他们迎来了某位自称“魔王”的少年……虽然这个少年笑得人畜无害,从外表上来看就像是还没毕业的高中生,然而就是这个高中生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听说就是你们把葛叶前辈带到这里的?”未成年不说,你们甚至不发初始刀,这是一个合法政府该做的事吗?

  以上,是某位常磐庄吾发表的抗议,作为后果就是……葛叶纮汰又打了个喷嚏。

  “最近是不是该填衣服了?”葛叶纮汰抬头望天,拉了拉压切长谷部非常贴心的给自己披上的厚衣服,想着。

晏清好饿

【诚尊】下课

ooc有,私设有

姑且可以算是《依赖性》的番外 短打一发完

  

  

  上一棒 我自己

  下一棒 不知道

  在眼魔世界逐渐平稳下来后,深海诚准备回一趟人类世界。

  连日来奔波战斗的疲惫让他很想休息几天,而在眼魔世界中,深海诚自认做不到。亚兰也很同意他回人类世界休息,毕竟不久前在尊来眼魔世界帮他们的时候,两个迟钝且犹豫的人终于因为一次意外走到了一起。但转而又因为尊的学业问题不得不短暂地分开一下。

  对于刚在一起就分开的小情侣,自然是十分想念对方的。

  但是尊步入大学了,日复一日的繁重课程与复杂学习让他无法抽身。两个人刚在一起就分别了半......

ooc有,私设有

姑且可以算是《依赖性》的番外 短打一发完

  

  

  上一棒 我自己

  下一棒 不知道

  在眼魔世界逐渐平稳下来后,深海诚准备回一趟人类世界。

  连日来奔波战斗的疲惫让他很想休息几天,而在眼魔世界中,深海诚自认做不到。亚兰也很同意他回人类世界休息,毕竟不久前在尊来眼魔世界帮他们的时候,两个迟钝且犹豫的人终于因为一次意外走到了一起。但转而又因为尊的学业问题不得不短暂地分开一下。

  对于刚在一起就分开的小情侣,自然是十分想念对方的。

  但是尊步入大学了,日复一日的繁重课程与复杂学习让他无法抽身。两个人刚在一起就分别了半个月之久。

  正好眼魔世界的事情都处理差不多了,深海诚决定回一趟人类世界。

  尊考上大学以后激动又高兴的语气他现在都还记得。其实深海诚也好奇,他人生有很长一段是在眼魔世界生活的,主要学习的还是战斗,而文化知识他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些。

  他也很好奇大学是什么样的。

  回到人类世界后深海诚用秃鹰电话给尊打了电话。尊没有接,而是等了快十几分钟才回了个电话。

  其实刚接到这个电话时尊也有点忐忑,好久没接到这个电话了。

  “喂?”

  “喂?是小尊吗。”

  电话那边的天空寺尊几乎瞬间回道:“makato尼酱!你回来啦?”

  深海诚嗯了一声,又问尊在哪。

  “我在上课……等我这节课结束我就回寺里找你!先挂啦!课间休息结束了。”

  电话被挂断后秃鹰电话却突然变形,吵吵着好像要给深海诚带路一样。

  深海诚也有一点,好吧,是很想快点见到尊。于是他跟上了秃鹰电话。

  尊的学校离大天空寺不是很远,深海诚到的时候距离尊下课还有二十分钟。秃鹰电话也只是把他带到了教学楼旁,诚就凭着感觉去找。

  教学楼也不大,没多久深海诚就找到了尊。只不过尊在教室里,他在外面的树下。

  尊明显也在走神,但又没看向窗外。深海诚微笑着看着他,等尊转头看向窗外发现他时又好像被惊讶到了。

  尊好像突然急着下课一样。老师刚宣布下课走人了,他就窜了出来,直直地扑向深海诚。

  “你来接我下课吗?makato尼酱!”

  少年的尾音有点撒娇的意味,深海诚稳稳地接住了尊。

  

  “嗯。”深海诚笑着说道,“小尊,你好像上课有点不专业哦。”

  尊却突然有点紧张了起来,辩驳道:“才不是!因为想到诚哥回来了,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些别的事情啦。”

  “别的事情?比如?”尊的辩驳让深海诚有点好奇他到底在想什么。

  “比如……比如今晚庆祝诚哥回来暂住吃什么,比如我和诚哥多久没见啦,比如……”

  尊笑着说道。

  深海诚也笑了出来。

  尊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他心里如此感慨。

  好像时间雕磨他后,他在熟悉的人面前依旧充满活力,依旧活泼开朗,依旧天真无邪。

  他不是没变,但是在深海诚这里,他永远可以是一个小孩子。

万俟凇妍(可约稿)

【夏日百物语】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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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补位(合十)


  出阵的问题解决了,可是远征的问题却无法解决,就算不想承认,可是只有七个人无法保证出阵和远征的正常运行。

  “远征……我记得是会带回来资源?”

  “除此之外也许会带回来委托符……就是锻刀必需的东西。”

  “这个我知道。”万幸的是和泉守兼定现在的状况还算不错,至少葛叶纮汰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任何针对自己的敌意,只是他敢确信的一点是,和泉守兼定对自己的态度也是不温不火,谈不上冷漠却也谈不上有多热情,看上去似乎也是不想跟自己这个审神者打好关系吧。

  葛叶纮汰:我的悲伤那么大,你猜它为什么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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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补位(合十)


  出阵的问题解决了,可是远征的问题却无法解决,就算不想承认,可是只有七个人无法保证出阵和远征的正常运行。

  “远征……我记得是会带回来资源?”

  “除此之外也许会带回来委托符……就是锻刀必需的东西。”

  “这个我知道。”万幸的是和泉守兼定现在的状况还算不错,至少葛叶纮汰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任何针对自己的敌意,只是他敢确信的一点是,和泉守兼定对自己的态度也是不温不火,谈不上冷漠却也谈不上有多热情,看上去似乎也是不想跟自己这个审神者打好关系吧。

  葛叶纮汰:我的悲伤那么大,你猜它为什么那么大?

  前文也说过,葛叶纮汰绝不是沉默寡言、或者是多么不亲人的类型,然而面对一本丸可以给他当爷爷(当然也有可能是当祖宗)的刀剑男士,他多少都有些拘谨——虽然按照常理来看自己是他们的主人,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可能是自己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只会后空翻的审神者的大爹——还是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砍了的那种。

  大约过了三小时,等堀川国广抱着一把崭新的和泉守兼定兴奋地冲进坚定的部屋,似乎连和泉守自己也没想到堀川国广居然能一次性锻到一把新的自己,而当他把那把新的和泉守兼定握在手里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体里十分紊乱的灵力终于变得井然有序……虽然结果就变成了自己的等级从满级回落到55级。

  但是,比起折断一般的疼痛,似乎这点代价并不是很难以接受。“等级没了可以重新练——”他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对上堀川国广的眼睛,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记得堀川国广的眼睛原本是很暗沉的血红色,但现在却像是蓝色跟红色掺杂到一起。

  暗堕这就有消退的迹象了?和泉守兼定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认为这也是好事。

  

  获得了本体刀的和泉守兼定去天守阁申请了出阵。

  “嗯……嗯?”原本以为是自己锻出来的烛台切光忠申请出阵,毕竟今天出阵的时候没有他,等级还是比较低的(烛台切光忠:确切来说是只有Level 1),没想到居然是和泉守兼定。

  “似乎是因为跟低等级的本体刀联合了的原因,我现在的等级只有原来的一半,为了快点儿回到以前的水平好保护大家,请求出阵也是正常的吧?”和泉守兼定看着坐在椅子上正在抓耳挠腮处理那些公文的葛叶纮汰,“还是说你不放心我?”

  “……我说这个真没有你信吗?”葛叶纮汰心虚地移开目光,只是他确实不是不放心和泉守,而是出于担心——毕竟他说了自己现在的等级也只有原来的一半,撑死也就是五十级,这样的他自己出阵真的没问题吗?

  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而和泉守似乎也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而担心:“这当然是没问题的。”和泉守眯起眼睛,拍了拍腰间的本体刀,红色的刀鞘与青色的羽织交辉,再加上精致的容貌使他看上去无比亮眼:“毕竟……我可是帅气强大的实战刀啊!”

  然后就还是被安排跟其他人一起出阵了。

  

  “其他的我也就忍了……可是安定和国广你们可是极化了啊!”如果安排跟自己等级差不多的刀剑男士一起出阵他也就认了,可是一群等级比自己高、还有极化刀剑,这是有多害怕自己受伤?

  还有,这样自己还能抢到“誉”吗?!

  以上是某和泉守兼定的内心咆哮。

  “嗯,就当是为了和泉守重获新生出阵吧。”大和守安定装作没听见他说了什么的样子跟加州清光扯皮。

  “感觉这个审神者……应该是个好人吧。”

晏清好饿

【诚尊】失控

ooc有 短打一发完 无三观私设多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写这种东西

没头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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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棒: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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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凇妍(可约稿)

葛叶纮汰的暗黑本丸(十六)

  其实对于刀剑男士而言,大量灵力的滋养其实并不是很好的选择——问就是因为一些审神者经常会因为过度输入灵力而造成肉身上的一些不可避免发生的反应——就像人类会发烧一样,过量灵力的输入也会引起刀剑男士的“灵力热”——这个名词大概是近几个月才出现的,还没有被时政写进教材书,所以被系统性做填鸭的葛叶纮汰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什么。

  现在,和泉守兼定的身上很烫,也难怪他说如果审神者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一定会被烤熟了。

  葛叶纮汰讪讪地收回手,看着和泉守兼定一言不发。“没必要过于拘谨,新的审神者。”像是看出了葛叶纮汰似乎在顾虑着什么,和泉守开口打破平静:“与我们进行交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审神者,......

  其实对于刀剑男士而言,大量灵力的滋养其实并不是很好的选择——问就是因为一些审神者经常会因为过度输入灵力而造成肉身上的一些不可避免发生的反应——就像人类会发烧一样,过量灵力的输入也会引起刀剑男士的“灵力热”——这个名词大概是近几个月才出现的,还没有被时政写进教材书,所以被系统性做填鸭的葛叶纮汰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什么。

  现在,和泉守兼定的身上很烫,也难怪他说如果审神者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一定会被烤熟了。

  葛叶纮汰讪讪地收回手,看着和泉守兼定一言不发。“没必要过于拘谨,新的审神者。”像是看出了葛叶纮汰似乎在顾虑着什么,和泉守开口打破平静:“与我们进行交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审神者,不然你在这个本丸将寸步难行。”

  “你说的简单……”葛叶纮汰听了他的话之后开始嘟嘟哝哝,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头一次发现自己在这群人间凶器面前是多么的词穷,别说沟通交流,就算是正常的说话葛叶纮汰都觉得自己是处于被动的一方。他确实是比较健谈,但那仅仅局限于与自己同一种族的人类、或者是对自己比较亲近的人,对于真正上过战场、身上沾染着血气杀意的刀剑男士、还是暗堕之后的刀剑男士,葛叶纮汰多少还是有点儿发怵的。

  而且他们好像也不愿意跟自己见面的样子。这句话葛叶纮汰只敢在心里说。

  “勇气是很重要的。”和泉守兼定感觉自己的身体多少舒服了一点儿,比起身体恍若被折断一般的疼痛,热一点儿也无所谓了,“况且我们都知道,不能再对新的审神者下手了。就算他们想对你动手,可能也只局限于吓一吓你,让你自己主动离开。”

  “不过应该也挺吓人的吧。”他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长发,柔顺的黑色长发就像是瀑布一样在地上盘出几圈让葛叶纮汰起了谜之想看他编小辫子的心情,“毕竟短刀和胁差都是很容易进行暗杀和刺杀的刀种,就算什么都不做应该也够吓人了。”

  那确实,被拿着刀抵着后背谁不害怕啊,稍微一用力就对穿了。葛叶纮汰暗自腹诽,然后把停留在和泉守长发上的目光移开,看向窗外,半晌,他才开口:“我会尝试着跟大家交流的……如果我的生命可以有保证的话。”

  

  加速符已经被用完了,想要修复还是锻刀都需要一个一个的去等,这是一个很耗时的做法,但是无论是刀剑男士还是葛叶纮汰都没有办法解决,也许等大家出阵回来可以带回来加速符?我记得好像是日常任务完成的话可以获得加速符,但是具体是什么任务他给忘了。不过,完成任务的奖励会直接发放到本丸,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就是说,我现在在本丸里等任务奖励就可以了?葛叶纮汰沉思着,却听到了时空转换器运行的声音,是之前很早出去出阵的大家。终于感觉一颗心回到肚子里,葛叶纮汰站起来出了兼定的部屋,正面对上了压切长谷部。

  刀剑男士的身上满是战场上的尘烟,隐隐约约似乎闻到了血腥味,葛叶纮汰瑟缩了一下,然后转着圈打量着长谷部,从外面看上去没有伤口。“是时间溯行军的血,溅在我的身上了。”怕葛叶纮汰担心,长谷部解释道,“虽然在他们死后那些血迹就会烟消云散,不过看来还是有气味残留啊。”

  “不过,我们的等级倒是提升了一些,维新和江户的出阵不成问题了。”紫藤花一般的眼睛直视着葛叶纮汰,让他几乎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出自己的模样,“出阵的事情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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