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夏末絮语

236浏览    38参与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恋与HP】Love Never Dies


内含『 哈利 / 德拉科 / 汤姆 


【 当你问他:我是你的什么? 】


  ❝ 𝕷𝖔𝖛𝖊 𝖊𝖓𝖉𝖚𝖗𝖊𝖘 


  《庸俗藝術系列》其一


 Harry Ver.


  那是一个图书馆中的午后,温煦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你们身上。阳光使人昏昏欲睡,他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枯燥的内容更让人感到倦怠。


  你早已无心阅读了,而是悄悄瞥向他,观察着他那被阳光镀了金的乱发,还有眼镜后一双翠绿的眸。


  “嘿,哈利。” 你叫了一声。一...


内含『 哈利 / 德拉科 / 汤姆 


【 当你问他:我是你的什么? 】




  ❝ 𝕷𝖔𝖛𝖊 𝖊𝖓𝖉𝖚𝖗𝖊𝖘 


  《庸俗藝術系列》其一




 Harry Ver.


  那是一个图书馆中的午后,温煦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你们身上。阳光使人昏昏欲睡,他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枯燥的内容更让人感到倦怠。


  你早已无心阅读了,而是悄悄瞥向他,观察着他那被阳光镀了金的乱发,还有眼镜后一双翠绿的眸。


  “嘿,哈利。” 你叫了一声。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音量,迎来了身边许多人的嘘声。你充满歉意地望了一圈,随后向刚刚转向你的哈利顽皮地挤了挤眼。“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压低了声音,说着,眼中闪起了玩味的光芒。


  “如果是关于魔法史的话,恐怕 ……” 一个哈欠打断了他的话语,“恐怕我也不知道。”


  笑意在体内膨胀,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你掩住了嘴,摇着头继续说道:“不不不,不是关于魔法史,是想问你 ……”


  你故意让自己的停了一阵,话音垂落,仿佛在试图制造悬念。哈利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些许困惑,如同一只车灯照着的小鹿一般,迷茫得令人心疼。


  “我是你的什么?”


  也许是你的错觉,但哈利仿佛放松了些许,呼了一口气之后才开口回答。清晰可见地,他的颧骨边泛起了红,好似谁在上面撒了些殷红色的粉尘似的。


  “你是我的宝贝。”


  说话时,他的眼中也有些狡黠的意味,但在你仔细观察之前,他便在书本的掩饰后,给了你一个绵长的吻,情意缠绵。分开时,眼睛下的那双眼眸是湿漉漉的,正如小鹿一般。


  身边响起了窃笑,大概是某些看戏的同学发出的,但你们无视了他们。一片笑声以及平斯女士的嘘声中,世界淡去了,只剩下你们两人,含笑望着对方,仿佛能望一辈子。


  我爱你,他用口型向你说道。




 Draco Ver.


  那天夜里,你第一次见到德拉科·马尔福哭泣。


  六年级的某日,正是圣诞节前几日,你兴致勃勃地跃进德拉科的宿舍,高喊着他的名字。不料,你撞见了他红着眼眶,面色甚至有些发灰。自从六年级的开始,他仿佛就有些不对劲,但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脆弱的模样,像陶瓷人像一般,仿佛一碰就会碎裂开来。


  “德拉科?” 你有些胆怯地叫了一声。只见,他阖上了眼,沉默半晌后才再次睁眼,扯起了勉强的微笑。


  “去吃饭吗?” 他问你,见你沉默,不满地撇了撇嘴,拽起你的手便将你向门口拉去,“啧,饿着的话肯定会有人说我不负责的。”


  但你停住了脚步,握紧了他的手,不让他再向前一步。


  “德拉科?刚才 …… 发生什么了?”


  “什么也没发生!” 他厉声说道,烦躁地试图从你的禁锢中挣脱出来,刻意别开了脸,用手背迅速擦了擦眼角。如果不是你再紧盯着他,你甚至都不会注意到这个动作,但此时,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仿佛被放大了一般,也如燃料般,使担忧在你的心底烧的愈发火旺。


  你将声音放柔了下来:“德拉科,看着我,好不好 ……”


  当他的眼睛顺从地对上了你的时,一切都结束了。烟灰眸子中的某种警惕散了,余下几分温情,几分疲倦。他放松了下来,握着你的手的力度却同刚才一样。


  “发生了什么?” 你又问道。这次,他回答了。


  “黑魔王。” 他说,如此简短的三个词语,却令他的声音颤抖了起来。“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


  他听起来,仿佛自己都不敢,或不能,相信自己的话。当你拥住他时,他的肌肉紧绷了起来,随后才放松了些许。他将脸埋入了你的长发中,手缓缓地攀上了你的背脊,双臂环住了你,力度大得仿佛要将你揉入体内似的。


  “我相信你,德拉科。” 你低语道,“做你认为正确的吧,我支持你。”


  就这样,维持了一会,你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气息。秒针转了不知多少,他才放开了你,勾起嘴角问道:“刚才那么高兴地进来,是要干什么呀?”


  “哦,那个呀 ……” 你轻触耳尖,歪头悄声问道:“我是你的什么呀?”


  本来以为要迎接的挖苦始终也没有到来,相反,他仿佛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沉默许久后才缓缓答了一句话,言语中是少见的真挚。


  “你是我的光。”




 Tom Ver.


  “汤姆。” 你唤道,“汤姆!”


  他将目光从书本上抬起,饶有兴趣地望着你,点头示意你继续说话。


  再次开口前,你的目光扫过了他手中的书。那是一本历史书,你曾推荐过的一本,描述的是法兰西。你仍记得其中讲述的许多:布斯巴顿,法国人的皇帝,不可腐蚀者与大天使,还有那个用隐匿咒逃过了断头台的男人,哈!


  “怎么了?” 他轻声问道,挑起眉来,仍是在等待你的发言。


  “我是你的什么?” 你问他,含着柔婉的笑,试图捕捉到他表情上的任何变化。


  你什么也没看到。


  “你也开始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吗?” 他似乎有些打趣的意味,眼底却含着些怠意,令人发寒,“我一直以为你比学生们更加 …… 成熟一些,难道我错了?”


  他的回复令人扫兴,你不满地撇了撇嘴,却没有干什么。反正,本来你也没有认为他会做出什么令人神魂颠倒的回应。


  “好吧。”


  就这样,这个话题就结束了。


  数十年后,汤姆·里德尔,或是伏地魔,在霍格沃茨最后一次遇到了你。你站在他的正对面,站在霍格沃茨的群众中,站在哈利·波特那一面。眸中闪着坚毅的光,握着魔杖的指节几乎发白,在人群中如此瞩目,像某种战争的女神似的,像书中描写的自由的化身。


  不知为何,他回想起了曾经那问题。当魔杖从他手中脱落,飞向哈利·波特时,他短暂地瞥了你一眼。他走上了不归路,没有回头,胜利或死亡。你们分道扬镳,他不该想念你。


  但是他的确想念。


  耳畔回响起了你的声音,问着:你是我的什么?


  你是我的毒药,我的落败,然而我爱你。该死的,他当时应该说这句的,他应该郑重地说一句:然而我爱你。


  此时,猛然想起,你问那问题时,有一本书,当时正巧讲到了麻瓜的历史,讲到帝王的最后一次落败。问题的答案瞬间闪过了脑海,他试图发出声音,却只是无力地张了张口。


  你是我的滑铁卢。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比尔·韦斯莱x你】爱泡沫甚于沼气

这是一次十分敷衍的更新,标题与内容毫无关联。

OOC 预警,基于原著的推测,从 Wikia 上看了一些游戏相关的,但是我没有玩过那个游戏,所以非常有可能 OOC,在此先道歉了。

哦,我承认,夹杂了私货,写的时候其实我想的是公白飞。你看,起名都是书里的摘抄。


1989年是梅林赐予我的又一次机会。当我暗恋已久的学长在毕业后重新回到霍格沃茨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隐忍了三年的爱慕在心底浮游,如同粉色香槟中的气泡一般,漂至心头,随后炸出百般炫彩。每天下午,我都在他的教室门口徘徊,有时瞥向里面,睨见一眼坐在办公桌前,披着余晖的他,有时腼腆地前去问他一个问题,沉溺于那双淡绿的眸子中。...


这是一次十分敷衍的更新,标题与内容毫无关联。

OOC 预警,基于原著的推测,从 Wikia 上看了一些游戏相关的,但是我没有玩过那个游戏,所以非常有可能 OOC,在此先道歉了。

哦,我承认,夹杂了私货,写的时候其实我想的是公白飞。你看,起名都是书里的摘抄。


1989年是梅林赐予我的又一次机会。当我暗恋已久的学长在毕业后重新回到霍格沃茨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隐忍了三年的爱慕在心底浮游,如同粉色香槟中的气泡一般,漂至心头,随后炸出百般炫彩。每天下午,我都在他的教室门口徘徊,有时瞥向里面,睨见一眼坐在办公桌前,披着余晖的他,有时腼腆地前去问他一个问题,沉溺于那双淡绿的眸子中。


“穆恩小姐。” 他本来在悠闲地翻着书,瘫在椅中。他身着的一袭较于宽松的西服上面打了不少补丁,长发也凌乱地披散于肩头。他的指尖甚至在无聊地玩弄着发梢,而那头红发,在夕阳下,正如镀了金一般。我看得近乎痴迷,却不敢上前打扰。他看起来太耀眼了,本身就是,恐怕我的闯入只会打乱这幅油画。


当他抬眸时,我看到了一双多棱镜般的眼眸,是灰、蓝、绿三色的交融。每一层次都如同钻石的棱角一般,仿佛映着不同的影子,溶在他柔和的目光中,令人陶醉。这一抬眼,大概是瞥到门外我躲闪的身影,他便叫了一句,“马上到宵禁时间了,您不打算回寝室吗?”


“我 ……” 我没有料到我竟然会被发现,结巴了一阵,抬眼对上了他含着笑意的双眼,“没什么,教授。”


见我有些尴尬的样子,比尔扯起了嘴角,嘴边的酒窝若隐若现。他将书合上,放置在桌上,起身时轻笑道:“我不是教授,不完全是。” 站起时,我才发现,他比我整整高出一头。我只能仰望他,他也只有倾下头才能看到我。


“叫我比尔就好,穆恩小姐。” 他缓步向门口走去,也向我伸出了手,“今晚夜色很美,月亮小姐,去看看吗?”


惊诧闪过面容,我先是回眸望了望身后,才猛然回想起这便是我梦寐以求的,便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宵禁 ……” 我的话未说完,话音便落下了,但谁都能轻易意识到,我究竟在担心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比尔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向庭院拽去,如同一位兴奋的幼童一般。随后,他狡黠地勾起了嘴角,补了一句:“再说了,谁在学生时代不会违反点校规啊?”


他侧过头来,捕捉到了我脸上的那有些打趣的表情,扬眉问道:“怎么了?”


“我并没有料到你会如此 …… 这样。” 我解释道,“我以为你会很死板,毕竟你可是霍格沃茨的传奇,得到了十二个 O 的天才学生。”


尽管他竭力掩藏,我仍是看到了他的笑容。


“我弟弟是那样,而我,我不一样。” 他说这,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讲他的未来,讲他的家人。我津津有味地倾听着,毫无要插口的意味,仅是出神地望着他。他真好看,我想着,而且很有趣。赤红色的发丝如火,他也一样。我在蓝绿交融的眼眸中沉沦,听他用有力却温和的声音讲着古灵阁,埃及,还有世界上一切值得探索的事物。


“你在想什么?” 他突然中断了自己的话语,撇嘴凝视着我,饶有兴趣地问我,我一时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想您。” 话语脱口而出,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我在说什么,随后才如同猛然梦醒一般,双颊瞬间涨红了,捂住了嘴,从指缝间溜出一句改口的话语:“的,额 …… 冒险。”


哦豁,我完蛋了,我想着,别开了头。


不料他却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句:“哦,额,这 …… 真巧,我,我也在想你,穆恩小姐。”


我抬头,一不小心,目光便被他的薄唇捕捉去了,又觉得这样盯着他有些不妥,只得用余光瞟着他那双淡粉的,光润的唇,见其向上勾起。在我意识到之前,那双唇就向我探来,有些矜持地印在了我的唇瓣上,又迅速地退回了。比尔·韦斯莱的双颊,竟变得如同他的红发一般颜色,而他的目光甚至不敢对上我的。在我的注视下,他慌乱地撇开了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分明,那件事发生了,当晚的星辰与玫瑰都见证了。当然,明月当时也在场。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琉生  @红莓C  @温鸽哥 

  是那个被遗忘的手写粉福 😂

  底图取自 Pinterest

   @琉生  @红莓C  @温鸽哥 

  是那个被遗忘的手写粉福 😂

  底图取自 Pinterest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 Sanctimonia Vincet Semper. "


  @姜甜甜酱仔  @哑炮小姐 

  是那个被遗忘的修图粉福 😂


  P1 德拉科(Tom Felton)

  P2 卢修斯(Jason Isaacs)

  P3 Fancast!卢修斯(Harry Lloyd)

  材料取自 Picsart

  " Sanctimonia Vincet Semper. "


  @姜甜甜酱仔  @哑炮小姐 

  是那个被遗忘的修图粉福 😂


  P1 德拉科(Tom Felton)

  P2 卢修斯(Jason Isaacs)

  P3 Fancast!卢修斯(Harry Lloyd)

  材料取自 Picsart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这是一个【安 利 + 预 告】,预告是给联文的


【 DRACO x KATHERYN 】


B G M:暂 时 保 密 - Florent Mothe


灵 感 来 源:尼尔·盖曼 暂 时 保 密

        Kiera《 WHEN YOU BREAK 》


安 利 部 分:啊啊啊大家一定要去看 When You Break 和 Affection ,文笔美到...

这是一个【安 利 + 预 告】,预告是给联文的


【 DRACO x KATHERYN 】


B G M:暂 时 保 密 - Florent Mothe


灵 感 来 源:尼尔·盖曼 暂 时 保 密

        Kiera《 WHEN YOU BREAK 》


安 利 部 分:啊啊啊大家一定要去看 When You Break 和 Affection ,文笔美到让人窒息,排版设计是我的神,虽然是 toxic relationship 但是 When You Break 照样超级带感啊啊啊!


夏末悄悄说一句话:哈哈哈为什么这么多保密的呢,主要就是因为还没完全想好,写完第一稿就公布啦!Btw,aesthetics是自剪的,眼睛那张图用的是 Harry Lloyd 不是 Tom Felton,怪我没找到合适的图(素材皆来自 Pinterest)。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德拉科×你】五次他们擦肩而过,一次他吻了她

灵感来源:《伊丽莎白》 / 《星运中的错》


× 现代魔幻 A U 无魔法设定


× o o c 预警 德拉科视角


× 死神德拉科 / 患者席琳


Alle tanzten mit dem Tod

Doch niemand wie Elisabeth


人人都与死神共舞,但没人像伊丽莎白。


【1】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年纪尚幼,身着白纱长裙,栗色发丝披散在肩头。怀中,抱着一个陶瓷娃娃,她却无心为其梳理蓬乱的金发,而是用湛蓝的眸张望着四周。一瞬间,我们的目光对上了,她的,孩童般的纯真与好奇...

灵感来源:《伊丽莎白》 / 《星运中的错》


× 现代魔幻 A U 无魔法设定


× o o c 预警 德拉科视角


× 死神德拉科 / 患者席琳




Alle tanzten mit dem Tod

Doch niemand wie Elisabeth


人人都与死神共舞,但没人像伊丽莎白。




【1】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年纪尚幼,身着白纱长裙,栗色发丝披散在肩头。怀中,抱着一个陶瓷娃娃,她却无心为其梳理蓬乱的金发,而是用湛蓝的眸张望着四周。一瞬间,我们的目光对上了,她的,孩童般的纯真与好奇,而我,看尽世间百态,早已倦怠。


仿佛是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没有感受到死神临近时的寒气,她向我笑了。


那天,我带走了一位老媪,注视着灵魂在医院过道中渐行渐远。


再次转过头时,才发现,她带着娃娃,走到了我身旁。我轻微低头,以便看到这身高仅仅及腰的姑娘。死神的眼神是什么样的?漠然,无情,暖意全无。正是这双眼,使武士丧胆,使君王哭泣。


但这双眼,没有将她吓退。


“怎么,你要跟我走?” 我并没有将声音放柔,而是略显锋芒地问道。


她仍是盯着我,没有挪动半步,只是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


我沉默了。没人想与死神共舞,没人想随死神而去。我向她示意,试图将她驱走,讵知,她竟开口,问道:“你会留下来陪我吗?”


一声嘲讽的轻笑从我双唇间逃脱,我轻微勾起嘴角,挑眉望着她。


“我永远,在每人身边,与每人共舞。” 我答道,将目光别开,瞥了瞥身旁的过道 — 空荡而悠长。老妇人的灵魂已经消散尽了,再无丝毫痕迹,表明她曾经存在过。我也与她共舞过,曾经,某日。最终,她也跌在了我脚下。


“你叫什么?” 她再次发问,脑袋不经意间歪了过去。


你知道我叫什么,姑娘,我想说,却勉强将话语咽回,坦然答道:


“死亡。”


这次,轮到她沉默了。我不禁好奇,她害怕吗?她不在颤抖,不在啜泣。仅是,伫立着,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目光飘至了我身后的一处。


长久沉默后,她才将其打破。


“我能叫你德拉科吗?”


些许惊诧闪过我的眼眸,随后才是困惑,如烟一般,在眼中弥漫开来。我不理解。时光流逝,王朝兴衰,我仍不理解。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试图为死亡取名?


他们仍是畏惧,仍是抵触,不是吗?名姓,不会让任何人更加欢迎死亡。


“为什么?” 我厉声问道,短暂的音节在我口中如同剧毒一般,被我啐了出来。


也许是我的话语中怀着的敌意使她受惊了,她情不自禁地向后一缩。沉默片刻后,她才略显胆怯地解释道:“死亡听起来 …… 太邪恶了。”


作为回应,我哼笑了一声。


死亡曾经被称为收割者,塔纳托斯,阿努比斯 ……


但我从未被叫过德拉科。




【2】


席琳是个不幸的女孩,她邂逅了我,从此与我的命运,相互纠缠,如同两名探戈舞者,亲吻着,律动着,跳着最后一支爱与欲之舞。


再次遇见她时,是几年之后。她十二岁,我看起来则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实际上,我将永远是十七岁。毕竟,死亡是永恒的。


她父母,在诊室中与医生交谈。她还不知道,医生正在传达的噩耗。这位年轻的姑娘,仍是抱着那个金发娃娃,坐在走廊中的长凳里。


只不过,这次,她倚在了我身上。死神的躯体是冰冷的,她却毫不介意,阖眼浅眠着。透过布料,我感到了肉体的温暖,僵直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


“为什么要叫德拉科?” 当她终于睡醒,慵懒地打着哈欠时,我问道,瞥向了她。


“因为德拉科在拉丁语里是龙的意思。” 席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将手中的娃娃放在了身旁,用手捋着自己的头发,“龙会飞,我也想飞!”


但是你永远不能飞,我无声地加了一句,表面却只是疲倦地挤出了一个微笑。我缓缓伸手,试探性地将手覆在了她手背上,用一种柔婉得几乎不像我的语气,对她说:


“我可以教你如何飞翔,只要你跟我走。”


她身体一颤,仿佛受了刺激,睁大了无邪的眼,无助地望着我。


有些倔强,有些无奈,她无力地反驳道:“但是我还想跳舞。”


“你可以和我跳。” 我挽起了她的胳膊,嘴角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无声地起身,指尖顺她的小臂滑下,握住了她的手。我引领着她,准备与她一同踱步离去,她却定在了原位,拒绝移动半分。


“但我还想唱歌,我想唱给那些和我一样的孩子们!” 提到唱歌以及那些与同她一样体弱多病的孩童们时,她的眼睛中闪着星光,话语也愈发坚定有力。


我没有忍心告诉她,我来自的地方,有很多和她一样的孩子。




【3】


一个月后,我又见到了席琳。她的面容憔悴了许多,眼中的星光也痛心地散了。


她在等候室的垃圾桶旁,跪在地上,怀揣一本书。玫瑰色的精装封面上,烫金的花体字如此显眼。


是一本童话书:《伊丽莎白公主》。


下方,还用字号小了数倍的整洁字体,印着几个字:“与恶龙先生”。


我回想起来了,她喜欢龙,因为龙会飞。她还喜欢童话中的奇迹,那些她渴望得到的奇迹 —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妈妈说,我不应该再读童话书了。” 她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也许是感到了寒气,叹息道,回眸看向我。碧蓝色的双眼中,泪光闪着,委屈的样子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死神的工作是收割灵魂,我怎么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但我同时也是德拉科,不是吗?年幼时的她,曾经脸上溢满喜悦,咧嘴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她跪坐在医院前无人的车道上,用粉红色的蜡笔在地上画着,将所谓的德拉科归入了“朋友”这一类别。


我也在她身边跪下了,有些笨拙地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她颤抖得如同秋叶一般,触碰到我时,仿佛心灵的最后一层防线也失守了,立即瘫倒在了我怀中。


“你累吗?” 我在她耳边呢喃道。她用尽全力,点了点头,呜咽了几声。


“我不想喝药,不想掉头发,不想做手术。” 她带着哭腔说道,双手攥住了我身上那件西装的衣领,用她仅有的那点薄弱力量拉扯着。


当她抬眼时,我才注意到,她并没有哭。她在忍耐,试图将眼泪掩藏起来,假装泪水并不存在。


“我想读童话书,穿不会束缚我的衣服,在游乐场玩!” 她喊叫道,身旁过往的医生与患者却没有给予她任何注意。他们大概是习惯了,习惯了患者的歇斯底里。他们知道,这是将死之人最后的呐喊了。


“跟我走吧。” 我劝说道,“跟我走,你就自由了。”


我会带你飞翔,给你讲西西弗与巨石的故事,允许你玩追逐羽毛这些毫无意义的游戏。


你将给冥界带来欢声笑语,在黑暗中点亮光芒,我的珀尔塞福涅。


但她,却仍然毅然地摇头。




【4】


来年,我没有遇见她,只是听说她活下来了。疗法变化了数次,最终,她还是坚持着活下来了。


听到这消息,我笑了,笑得很勉强,却也很欣慰。


但死亡,在她十五岁那年,悄然回归到了她身旁。我与她擦肩而过,带走了互助小组中的一个男孩。他只有十三岁。


除此之外,他还是席琳最好的朋友之一。他的离去,大概对她打击很大吧。


我沉默着来到了她身边,坐在了她身旁的空位上。那座位,曾经属于我带走的那个男孩。


不知如何是好,便沉默着,轻轻扶住了她的肩头,断言道:“他离开了。”


席琳点了点头,空洞的双眼望向了我,有遗憾,也有愤恨。她知道,是我带走了她的朋友。我感到,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刻入我心中,绞着我的血肉。


“是你很好的朋友?” 我又从唇间挤出了一句话,换来又一个无力的点头。


“嗯。” 她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更像某种野兽临死时的呜咽声。


此时,我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是丧服,像我的西装一样,是鸦羽般乌黑的。她一直想穿优雅的小裙子,蕾丝与丝绸制成的华美服饰。她说过,她穿上时,会很美。


此时,她的确美,如同永恒的精灵一般,美得痛心,美得凄惨。她露出了一个凄怆的笑容,双手毫不留情地一颤,将纸杯中的热咖啡洒到了新买的裙子上。


我感到,我自己的心,仿佛也是一揪。我不想看到她这样,但我能如何?我是死神,这是我的职责。


于是,我只能问一句:“你要陪他一起吗?”


目光对上,她的眼神,竟比曾经更加坚定了。她张口,却哽咽了,没有声音出来。第二次尝试时,才得以将话语从唇间吐出。


平静得,令人感到难以置信,仿佛一夜间苍老了许多。我已经夺去了她的最后一份幼稚。


“我要活下去,替他做那些他没能做的。”




【5】


“茜茜!”


有人在喊她。


当我听到时,不祥的预感将我笼罩,担忧窒息着我。我立即赶到了她身边,看到了她的眼睛,闭上了。她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摔倒在地,却没有爬起。我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跪倒在她身旁,抚摸着她惨白的脸颊。


“席琳,席琳。” 我唤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就如同那陶瓷娃娃一般,在我怀中,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她再次醒来时,是在病房中。熟悉的明灯与白墙把她吓到了,她缩在了被子里,闭紧了眼,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一般。


轻轻地,我推了推她,告诉了她那令人绝望的讯息。


“复发了,席琳,也更严重了。”


在被窝中,她倒吸了一口气。随即,我就听见她抽泣了一声。她探出了头,用祈求的眼神注视着我,仿佛是希望我能够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一个糟糕的玩笑。


我遗憾地摇了摇头,不敢对上她的目光,感觉自己,仿佛是给面前的女孩判了死刑。


“你现在离开的话,还会少点痛苦。” 我低语道,在她床上坐下了。她犹豫了一会,随后仿佛做了个决定,扑入了我怀中。我接住了她,握紧了她的双手。


就这样,席琳倚靠着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她哭了,无助,惶惑,让人心碎。此时,她看起来如此孱弱,如此绝望。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小女孩的影子,那般希望却殆尽了。


的确,她经历了太多。


“我 …… 我想活下去。” 她哭着说,话语被又一波哭泣打断了,“我想活下去,我想跳舞,我想骑马,我想干好多事情。我真的想活下去,德拉科,我真的想!”


我沉默着,紧紧拥着她,仿佛她是这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物一般。我不想,不能欺骗她,我没有对她说“你会活下去的”之类的毫无用处的谎言。


“我真的想活下去 ……” 她重复道,每一个音节对我来说都如同刀割。


最终,我只能回答一句:“我知道。”


有一滴眼泪,从我那云石般的脸颊上,滴落了下来。




【6】


席琳十七岁生日过后的几天里,我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了她。


她在病床上,脸上仍有泪痕,呕吐的痕迹在衣服上也显现了出来。她望着天花板,紧紧抿着唇,手中翻动着并不存在的童话书。


“你来了,德拉科。” 念到我的名字时,她又哭了起来。


“来了。” 我同意道,走到她床边,抚上了她的手,“来吧。”

她沉默良久,我几乎以为她又要拒绝,但她费力地转过了头,眼中盈着泪水,开口呢喃道:“你说好了,你会陪我?”


我点头,用轻柔的动作将她扶起,随后,从病床上抱起了她。她轻的如同羽毛一般,瘦弱而苍白。


“我保证。” 我低头,凝视着她,郑重地承诺道。


只见,她欣慰地点了点头,信任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胸膛上。也许,她能听到,我此时正在悸动的心脏,如果我有的话。


“德拉科,我喜欢你。” 她悄悄说着,我却听得一清二楚。她用那双淡蓝色的眸子最后望了我一眼,嘴角扯起了无力的微笑。


我没有做声,用温柔而伤感的笑容回应,半晌后才轻声说了一句:


“睡吧,我的女孩。”


她十分温顺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我将她面前的碎发拂开,轻抚她的脸颊,最终在她的唇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死神能够感觉到,席琳的身体,逐渐无力而冰冷了起来。我将她的躯体放回了病床上,为她掖好了被子,拍了拍枕头。


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从她的肉体上剥离了下来,如同蛛网一般。随后,一个十七岁的灵魂,踏着轻盈的步伐,出现在了我身边。


她身着一袭白裙,与我的黑衣截然相反,但现在,我们两个,都永远是十七岁了。


我们的指尖触上了,有些矜持地,但炽烈情感,在那一刻,于心中绽开。我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横抱而起。背后,墨黑翅翼缓缓展开,剑刃般的羽毛间缀着点点星光。


她的身体很轻,我带着她,向上飞去,向着远方的光芒。


恶龙先生就是这样,带走了他的茜茜公主。




此文献给您,Mrs. O ,来世再见。


死亡只是下一次重逢的序曲而已。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贩卖心动指数】盛夏七日谈

上一棒: @shadow 

下一棒: @Xanny夏尼 


✧ 德拉科x你 4k无脑糖


✧ OOC预警


✧ 已交往 / 无伏地魔设定


致我们永远的十七岁。


Summer I Loved You


欢迎入住德斯特勒假日山庄,请允许我,为您拉开盛夏的帷幕。


第一日 Overture


毕业前那个暑假,是永恒的。烙金印记深深刻入脑海中,像一曲唱不完的歌谣,永远与思绪纠缠着。十七岁,是个咒语,唤来了无忧青春与热恋情人的吻。


夏天,是上帝为人...

上一棒: @shadow 

下一棒: @Xanny夏尼 




✧ 德拉科x你 4k无脑糖


✧ OOC预警


✧ 已交往 / 无伏地魔设定




致我们永远的十七岁。


Summer I Loved You


欢迎入住德斯特勒假日山庄,请允许我,为您拉开盛夏的帷幕。




第一日 Overture


毕业前那个暑假,是永恒的。烙金印记深深刻入脑海中,像一曲唱不完的歌谣,永远与思绪纠缠着。十七岁,是个咒语,唤来了无忧青春与热恋情人的吻。


夏天,是上帝为人们带来的最佳馈赠。晨风吹走露水和夜幕,在天边刷上了些世人不曾见过的色彩。金红与淡粉混淆,是什么颜色?是夏天。


刚刚踏入假日山庄中的房间时,一股清凉扑面而来,如同薄荷冰淇淋一般让人舒心的清新。你放下行李,径直扑到床上,陷入了抱枕中。丝质被单的表面仍带有一丝凉爽,你闭紧了眼,嗅着上面的薰衣草香气,令人感到舒心。


“德拉科!” 你呼唤他,翻身望着仍站在门口的他。他的薄唇勾起,用鸽子羽毛般灰色的眼眸望着你,温柔中闪过几分戏谑。他放下了自己的行李,悄声将身后的门关上了,缓缓向你走来。


“小姐对此,是否还满意?” 他含笑问道,“希望能在毕业前,与你一同,留下美好的回忆。”




第二日 Prima Donna


醒来时,昨天晚上挂起的衣衫早已沾染上了几分阳光的气味。十七岁的女孩穿上颜色鲜艳的百褶裙与短上衣,浑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腰间绑着过长的皮夹克。


梅林呀,在霍格沃茨,女生们都是身着单调的黑袍,完全没有炫耀身材的余地。但夏日并非霍格沃茨。夏日,随性且自由,朝阳洒下阳光,绘出了神话中潘神的森林。


哦,亲爱的,永远不要试图探究一个女孩想要购物的欲望到底有多么强烈。小镇还未完全苏醒,你便拉着睡眼惺忪的德拉科,愉悦地经过街边一个又一个纪念品商店。穿着新买的皮鞋,用轻盈的步伐几乎是跃过石板路,短裙飘曳着。德拉科望着眼前这位如同初绽花蕾一般的女孩,尽管疲倦,却仍是允许微笑浮现在嘴角上。


就算是潮水般涌来的倦怠,也在姑娘眸中映着的阳光的照耀下,蒸发尽了。


清晨薄雾消散,阳光愈发明媚,旺夏时节的骄阳似火一般,日照下的镇子虽是热闹,大部分人却选择在冷饮店的阳棚下吃一杯圣代,或在一个有空调的店铺中享用早午餐。在街上散步的人中,异域游客明显占据大数,其中就包括你们。还未到正午,你便提起了几个纸袋,身后的德拉科也怀抱几个红白相间的盒子。


全程,他毫不留情地质问着为何你要买这么多纪念品,但别以为你没有发现,他几乎是每隔一刻钟,就从你手中夺过又一个纸袋,帮你分担些重量,尽管他满脸的不情愿给了人一种你在强迫他的感觉。


大概是过了几个小时,你才感觉有些疲劳,在街角处的冷饮店中坐了下来,稍作歇息。随手几个银币,便换来了开心果冰淇淋与冰镇奶油汽水。


“这一点也不淑女。” 德拉科看到你的吃相时,撇了撇嘴,评论道。


但在美食面前,形象这类的顾忌,早已被你抛到脑后了。


这一切的后果是什么呢?当玻璃瓶中只剩下几滴汽水,当纸质小碗中只剩下些许融化的冰淇淋,甚至不足以凑齐一勺时,你带着些许慵懒,趴在了桌上。玻璃传来凉意,直吹在脸颊上的空调也同样,导致你不禁哆嗦了一下。这若有若无的动作,就连你自己都没有在意,德拉科却眯缝着眼,目光捕捉到了这轻微的颤抖。


“叫你吃那么快,活该,没有’脑结冰’就不错了。” 他挖苦了一句。


随后,便与刚才的态度十分不符地,走到了你身后,将你腰间的外套解了下来,披到了你肩头上。


“啧,又没人跟你抢 ……”




第三日 Music of the Night


暴雨是夏季的标配,没有人因为一场雨的到来而感到意外。英国连绵的雨天都不足以扰乱你们的日常作息,这点小雨更是不在话下。唯一令人沮丧的一点便是,你们本来打算去的花田,现在看来是去不成了。


雨水拍击玻璃窗,在房间中的摇曳炉火边,你们两人相依偎着,手捧从大厅借来的书籍。柔和而典雅的音乐播着,在寂静中掀起涟漪。你们便是这样,在温馨的昏沉中度过了这一天。


直至傍晚,雨才淅淅沥沥地停了,草叶上遗留着水珠,潮气在空中悬着。此时的庭院中,没有他人,甚至连平时的鸟鸣都淡了下来,仿佛是某种无形中的天意,在将舞台献给德拉科与你。


静谧的夜晚中,你们坐在大理石花坛上,他悠闲地向前倾去,你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一处,倚着塑像。呼吸着空中的清新香气,感受着夜晚那扑面的凉意,你们沉默了半晌后,德拉克才开口,淡淡提了一句:


“今晚的星空很美。”


你稍稍瞥向他,随后才仰头望着夜空,嘴角扯起了一抹微笑。


“的确很美,但十分不幸,我的天文学一直学得很差。”


曾经,天文台上的某一个夜晚,恍如隔世的昔日,他曾为你指出,各个星座都位居何处。金色公羊,星辰女神,永远奔跑的猎手,恐怕你难以记清每一颗星的位置,但你不认为你会忘记,那耀眼的天龙座。


他就像月亮,不是吗,独一无二的灿烂,温柔的辉煌。群星如同散落地面的六便士,而他,便是奔你而来的皎月。


“这里能看到天龙座吗?” 你问道,目光搜寻着,话语中流露出了些许好奇。


“当然能。” 他答道,声音如同天鹅绒一般,柔,甚至带有几分软糯的意味。


寂静中,你们没有做声,却仿佛是,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天意。你转头,望向他,而不约而同地,他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双眼眸对上,仿佛触动了灵魂深处的弦。无需任何言语或动作,仅是一个对视,便道出了一切心思。


满天都是星辰,他的眼中却只有你。


仲夏夜的雨和星,皆是你与他之间的浪漫。




第四日 All I Ask of You


早已期待的花田,昨天未能去成,今日,德拉科与你,在破晓时分便收拾好了简朴行囊,带着竹篮与餐布,向花田行去。当繁华的街景消失在身后时,隐约能够嗅到的芳香弥漫于空气中,原野占据了视野中的一切。盈绿的丛中点缀着雏菊,紫罗兰,如斑斓的星。田中没有陌上小径,树丛的嫩枝勾住衣角,你却没有在意。


野餐布铺于一处平地,四周那景色却令你们无心专注于三明治与红茶。十七岁的少年少女们,生活中充斥着纵情享乐与欢声笑语,你们也并非例外。


请问,世界上一共有几句情话?“我爱你”,也许会是惊天的告白,但无需如此直白,不是吗?粉色香槟气泡般含蓄的暖味,情意迷离的眼,两人相拥在青空之下,诉说着幼年的趣事。一见钟情,相对的是日久生情;列车上的邂逅,唤来了看似无休止的冷嘲热讽;某次舞会,一条染脏了的裙,红与黑的交融。


夏日的美好时光,如何敌过终生浪漫?


德拉科·马尔福不认为自己是个浪漫的人,更不认为自己阳光开朗,但在你面前,他又能如何?还不是不经意间与你十指相扣,在你的唇角边落下矜持的轻吻。


“向我承诺,你我,此情此生不渝。” 你背靠着他,轻声唱道,未曾指望他会回应。他并非什么痴迷于浪漫中的人,本性便是如此,往往会用带着几分温柔的嘲讽来回应你的情话。如果他默不作声,你并不会责怪。


如你所想,他并没有接上一句“让我领你摆脱孤单”,却出乎意料地转了头,向身侧望去,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I promise.”




第五日 Masquerade


第五日,或许应该更准确地称为第五夜,是假面舞会之夜。你曾说,希望参加一场假面狂欢节,尽管狂欢节并不会在暑假期间举办。也许,是某人在暗中布了一场局,将庆典浓缩为一场舞会,洒上金色齑粉,缠着粉红丝带,献给了你。


你身着一袭红黑相间的长裙,裙摆间甚至有丝质玫瑰作为装饰。面具上花纹交错,鬓边别着一支纸玫瑰。这并不是一场寻常的舞会,无人随着探戈或华尔兹的曲调舞动,而是纯粹的狂欢,交换着舞伴,尽管之前素不相识,此时却如同老友般亲密,一首曲结束后,亲切地行着贴面礼。


人群中,你已无法分辨出究竟哪个人影才是德拉科,虽在寻觅熟悉的身影,却也没有过于执着地试图寻到他,只是如身边的他人一般,随着疯狂的旋律舞动着,身处沸腾的吐息与燃烧的目光之间。


钟楼敲响了午夜的铃,你才终于发现,那银黑面具下传来的炽烈凝视,正是属于吧台边的德拉科。


或许,贴面礼还是过于放纵了。微醺的你撞入他的怀中时,才注意到一些不对劲。或许是醉酒的缘故,原本被磨平了的棱角重现,温柔殆尽。他一言不发,握紧了你的手腕,另一只手中仍持着盛满威士忌的玻璃杯,暂未完全融化的冰块碰撞着杯壁,“当啷”响着。引领着你,穿过数条走廊,最终踏着沉重的步伐,进入了房间。


他身上散发着怒气,以及酒香,想必是愠怒许久了。谁曾料到,表面跋扈却淡漠的马尔福小少爷会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这并不是第一次,而假如曾经的经验有任何教诲作用,下面迎接你的,大概会是一夜无眠。


但恐怕,你并没有料到,烈酒在德拉科身上,究竟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十二点,魔法的时刻,不是吗?的确,你侧着头,笑容中含着些打趣的意味。他的手,覆在了你的腕上,身躯紧贴着你的,却已经熟睡过去了,淡金发丝凌乱地散着。眼帘垂下,掩住了银灰色的眸,此时的他,看起来竟多了几分柔和,刚才皱着的眉头也松懈了下来。


你向前悄悄探去,唇瓣触上了他的鼻尖。




第六日 Little Lotte


假如叫住任何一位街坊,问他对英国的印象是什么样的,有极大的可能,他会回答:“各式各样的下午茶,傍晚茶等。”


就算来到了异地,享用下午茶的习惯也不会改变。三层塔上摆放着精致的奶油司康,柠檬酥酪,三明治等美食,陪着一壶伯爵红茶与专门为你点的柠檬蜜茶。


此时,也许是少数德拉科没有评价你的形象的特殊时刻。尽管你直接向柠檬蛋糕伸出了手,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撇嘴表示不满,只是带些宠溺与无奈地笑了笑,用餐巾为你擦去了嘴角的奶油渍。


旁桌的女士不得不说,自己大概就是一个不小心闯入了约会的第三者。


在恬静中,思绪不禁开始飘荡,仿佛随时都可能随风飞走似的。小提琴声在耳畔响起,那是惬意的平静中唯一的声响,如同天使的乐章一般。你们的目光,时而对上,交换一个眼神,抑或一个微笑,随后分开。指尖富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沉溺于乐曲中,你闭上了眼。


德拉科并不觉得,这很像他会干的事情,但他仍是向前倾去,吻了你,仿佛在试图向同一房间中的所有人宣告,这是属于他的女孩。


不管是谁说的“女孩是砂糖与香料以及世间一切美好”,德拉科不禁怀疑,那人并没有吻过自己所爱的人。


哦,梅林,砂糖与香料的确美好,但爱人的唇,染上几滴蜜茶,是世界上最甜美的东西,比香料等奢华还珍贵万倍,哪里是砂糖这类凡俗之物能够匹敌的?




第七日 Grand Finale


盛夏七日,就这样迎来了尾声。


再美好的事物也要迎来自己的结局,尽管你们是如此的希望能将时光禁锢在玻璃瓶中,永远停留在这暑假中。


谁知哪日,你们就将分道扬镳了。或许那日永远不会到来,或许它就在眼前,但德拉科与你永远不会后悔,你们曾经热烈地爱过,在夏日的晴空下,爱过。


离开之日,你们收拾好了行囊,在门口有些依依不舍地与山庄道别。想必,你们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回到此地,重温回忆,所以,或许这告别并不是永久的。


回去的路上,德拉科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直藏匿在随身包中的纪念品。尽管他对每个路过的小店都嗤之以鼻,仍是偷偷买下了你最喜欢的那个八音盒,上面是喷泉的小型雕塑。


“我记得小时候,祖母曾经送给我过一个八音盒。” 你低语道,微笑着瞥向了他,“我对祖母的记忆太少了,八音盒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在你身边,德拉科怔了怔,用有些古怪的语气嘀咕了一句:“我几乎都忘了你是 ……”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大概是由于捕捉到了你的目光吧。也许他要评价你的家世或血统这类敏感的话题,但不同于曾经,他沉默了。


“没什么。” 他又嘟囔了一句,从你手中接过了八音盒。指尖扭动着低端的发条,仿佛在使时光倒流一般,随后松开了手,任由小人塑像缓缓地转动起来。八音盒中,淌出了优雅而空灵的旋律。


那是夏季的歌谣,难以忘记。


夕阳映着你们的身影,在暖光中,你们两人倚着对方,你的头搭在他的肩头上,一同驶入了前方的暮色。金色八音盒,仍在奏着那首美好的夏日咏叹调。


愿你们的灵魂深处,永远有一处,存着盛夏之曲,以及永远的十七岁。




来自夏末的话:


咳咳,我本来想写的是一个简单的小甜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混进去了些奇奇怪怪的音乐剧彩蛋,彩蛋整理在评论区哈哈哈。


这篇文的灵感来源于《歌剧魅影》以及去年夏天的旅行,地点原型是法国意大利那一带。写这篇文的原因大概就是借此机会锻炼一下写无脑甜文的能力吧,可惜在这种文里我掌控人物性格的能力还是有点欠缺,希望大家见谅。


让我们一起迎接夏日吧!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本文已删除】

此处原本是【520情歌联盟】浪费(托尼·斯塔克 x 你)

由于敏感内容,自主删除,可能历史数据梳理之后修改并再次发出。

除此之外,我也认为,我的水平无法达到本次联文的平均水平。不管最后是否发出,我也会作出修改与改进,尽量不再给大家拖后腿了。

已移除所有tag,如果是链接摸过来的,抱歉了。

有缘再见。


另:我认为,自主删除文章并不是“认罪”,我只是认为我的文中有些可能被误认为违规的词汇,为了 LOFTER 的排查能够更加快速进行,我自主删除了这篇文章,也是我改进文笔的一次机会。我全面支持 LOFTER 的排查工作,并且希望事情会尽早回归正常。

此处原本是【520情歌联盟】浪费(托尼·斯塔克 x 你)

由于敏感内容,自主删除,可能历史数据梳理之后修改并再次发出。

除此之外,我也认为,我的水平无法达到本次联文的平均水平。不管最后是否发出,我也会作出修改与改进,尽量不再给大家拖后腿了。

已移除所有tag,如果是链接摸过来的,抱歉了。

有缘再见。


另:我认为,自主删除文章并不是“认罪”,我只是认为我的文中有些可能被误认为违规的词汇,为了 LOFTER 的排查能够更加快速进行,我自主删除了这篇文章,也是我改进文笔的一次机会。我全面支持 LOFTER 的排查工作,并且希望事情会尽早回归正常。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对不起】我没有权力要求你们做这个,但是求求你们

首先,对不起,这一定让我看起来像一个骗钱的。想取关,就随意吧。


我和同学在为了学校的项目搞募捐,最后的钱会捐给慈善机构,救助野生动物的。


但是我们发了朋友圈什么的,最终还是没有人捐钱。


所以,我现在在转向在 Lofter 的你们,如果你们能捐钱,就算是一块两块的,那也是太好了。我真挚地感谢你们。


十分抱歉,这里曾经有其他信息,我觉得我还是不可以这样欺骗我的老师以及我自己,我父母也在说我不能靠点梗什么的换来钱。但是,如果你捐了钱,我是欢迎你随时点开私信,说什么,提议什么,都可以。如果希望我写的东西的话,我欢迎你提议出来,但是像我父母告诉我的一样,是在保持学业的前提下。刚才...

首先,对不起,这一定让我看起来像一个骗钱的。想取关,就随意吧。


我和同学在为了学校的项目搞募捐,最后的钱会捐给慈善机构,救助野生动物的。


但是我们发了朋友圈什么的,最终还是没有人捐钱。


所以,我现在在转向在 Lofter 的你们,如果你们能捐钱,就算是一块两块的,那也是太好了。我真挚地感谢你们。


十分抱歉,这里曾经有其他信息,我觉得我还是不可以这样欺骗我的老师以及我自己,我父母也在说我不能靠点梗什么的换来钱。但是,如果你捐了钱,我是欢迎你随时点开私信,说什么,提议什么,都可以。如果希望我写的东西的话,我欢迎你提议出来,但是像我父母告诉我的一样,是在保持学业的前提下。刚才已经捐款了的朋友,我知道你不知道这项改变,有事的话,我们就私信沟通。


下面就是我们这次活动的海报,扫二维码就能捐款,求你们帮个忙吧。




过一会,有可能就删除这条了,也不打扰大家了。我最近的文,正在码,下一篇是【当他是你的音乐天使】,歌剧魅影 A U 。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恋与HP】终局


Hiraeth 系列 ② ENDGAME


内含『 斯内普 / 塞德里克 / 莱姆斯 / 弗雷德 / 西里斯 』


⚠️ 警告:刀里藏糖,角色死亡,单恋


2k短打,灵感来源:大悲ER


HiraethA homesickness for a home you can't return to, or never was.

威尔士语:对一个你无法回到,抑或是从未拥有过的家的思念


西弗勒斯 ·...


Hiraeth 系列 ② ENDGAME




内含『 斯内普 / 塞德里克 / 莱姆斯 / 弗雷德 / 西里斯 』


⚠️ 警告:刀里藏糖,角色死亡,单恋


2k短打,灵感来源:大悲ER




HiraethA homesickness for a home you can't return to, or never was.

威尔士语:对一个你无法回到,抑或是从未拥有过的家的思念




西弗勒斯 · 斯内普



“我必须征服这根魔杖,西弗勒斯。征服这根魔杖,就最终征服了波特。”


男人的脸愈发苍白,他举起了魔杖,却没有施咒。有什么用呢,他面前的是伏地魔大人,施咒也是无谓的。


此时,出乎两人意料,尖叫棚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你一袭长裙走入,黑纱遮掩着面容,如同某种丧夫的贵妇人。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叩叩作响,乌色裙摆扫过地面,几乎要融入夜幕。




“西弗勒斯。” 你点头问候道,没有平日那被称为“爱恋”的热切,而是展露出了一种不属于十七岁少女的成熟。


他沉默了半晌。你永远不会注意到,他的眼中掠过了一丝惊慌。随后,他才缓缓开口,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陪伴你,西弗勒斯。” 你漠然答道,不顾他曾经的所有反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你允许吗?” 你轻轻吐息,从颤抖的双唇中呼出了这句话。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在呼啸风声中消散了,但他听到了。


你们两人的目光对上了。惊鸿一瞥,许多未说出口的话语,于一瞬间在他乌黑的眼眸中掠过。他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仿佛在试图安慰你,你感觉到他握手的力度增大了一些,拇指在你的手背上几乎印出了红痕。


“真是感人。” 伏地魔用一种近乎愉悦的目光看着你们两个,仿佛只是雨中上演的滑稽戏而已。




“杀。”


你没有放手。




塞德里克 · 迪戈里



你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两个选择。颓唐而活,或为爱而死。轻轻地,你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将其置于墓碑边的一丛雏菊中。烈酒倾洒而出,顺花瓣滑下,土壤贪婪地将其吞噬了。


“塞德里克 ……” 你叫道,看着远方的身影。步伐轻柔,无声地踏过枯草,你踉跄着走向了他。


就算在这阴霾中,他仍如阳光一样。我的阿波罗,你想到,但他的火焰与光芒即将殆尽。




“杀掉多余的。”


绿光闪过,他如同破碎的木偶一般,倒至地面。这是多么伟大的一出戏剧呀,渴求而不得的爱恋,还有对方的尸体。仿佛他死亡时带走了什么,你感觉自己的血管与躯体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热血与灵魂去哪了?身体猛地一乏力,双腿一软,你就是这样,跪倒在了距他还有半米的地方。


魔杖脱离右手,滚落入草丛中,消失不见了,但你漠不关心。


“你允许吗,塞德里克?” 你低语着问道,初夏晚风中潸然泪下,话语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你们两个之间从未相隔如此之近,同时却置身于生死之界的两侧,遥不可及,仿佛中间隔了一席缥缈的帷幕。透过衣衫,你仍然能感受到他双臂上的余温,正以非人的速度消逝。




“阿瓦达索命。” 兜帽下那矮小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念道,一束你没有瞥见的绿光闪过,直击在了你胸膛中央。


应着光芒,你倒下了,正倒在了塞德里克的躯体上,你的眼泪与他的汗水浸湿了黄黑相间的衣物。


那是你第一次握住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手,可惜已彻底冰凉,再无曾经的温暖。




莱姆斯 · 卢平【私设未和唐克斯结婚】



你信仰他,从三年级开始,直至这一刻。你爱他,爱他永远温和。在这辉煌的烈焰中,也是如此。


当你倒在地上时,是他将你扶了起来,用轻柔的动作掸走了你身上的尘土,将魔杖指向你,愈合了伤口。


他并没有半分责怪你,尽管你双腿已因恐惧而无力,只能依在他身上,魔杖早已失踪。




“你走吧。” 他轻声对你说着,“你父母一定希望你活着回去。他们还在等你。”


他的一声话语,如同赦免。你扶着墙,勉强地点了点头,他便匆忙赶去继续战斗,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你奔离了,东躲西藏着离开了,避开了所有人,不管是学生,食死徒还是某种更加恐怖的生物。




你第二次见到他时,终于摸索出了路径,马上就能安全地离开了,但一瞬间,你瞥见了他。


角落中的他,脸上染着尘,无奈地苦笑着。他的魔杖已经不知丢在哪里了。


他面前的两位食死徒,面目狰狞,如同将猎物逼入绝境的嗜血猛兽一般,叫嚣着,狂哮着。




一人准备念出死咒,你不知怎么来的力气,猛地向他跑去。身边,是殉道者的遗体。你知道,你马上要随他们去了。


“为了霍格沃茨。” 你高昂着头,朗声说道,踉跄着走到了莱姆斯身边,“I am one of them.”(我也是一个。)


随后,你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他。他正轻微地摇着头,警告着你,但你没有理睬。


“你允许吗,卢平教授?” 你问道,充满仪式性地向他伸出了手,却无视了他的所有反对。




食死徒念出杀戮咒时,你们的指尖相触。


你在闭眼之前,朝天望了一眼,仿佛隐约看到了破晓。




弗雷德 · 韦斯莱



弗雷德·韦斯莱手下最伟大的恶作剧,便是让你爱上了他。这是谬误,因为他对你没有此般感情。


大战前夕,你站在他面前,摆弄着手中的魔杖,尽力装出了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那只是假象。你的心在飞速跳动,血液猛击耳膜,内心是慌张,热爱,以及从未有过的毅然。




“韦斯莱。” 你不想念出他的名字,“也许我曾经追求过你,也许你永远不会爱上我。”


有一瞬间,他的眼神,仿佛在抗议,但那一瞬间掠过,你没有给予它任何考虑。


“但是我希望我能在你身边,为霍格沃茨战斗。” 你眯缝着眼,注视着他,试图在他脸上寻觅出任何一丝变化。


半晌间,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你的声音轻了下来,有些胆怯地问了一句:“你允许吗?”




沉默中,他仍是一动不动地,如同被石化在了原地一般。他的沉默也许就是答案,最终谜题的答案。


轻轻地,你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准备离开。垂下眼帘,脑海中却仍然映着他的沉默与淡然。




他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肘,力气大的你几乎喊痛,将你拽回了身边。


熟悉的笑容勾起了嘴角,他滑稽地鞠躬,夸张地说着:“与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当他站起身时,你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有些留恋的意味,最终仍然滑落到了他的肩头。


两双眼眸对上了,仅仅是一瞬间的目光相遇,却仿佛直击了心灵深处。




一眼万年,你终于触碰到了曾经不敢靠近的暗恋对象,终于与他相顾一笑。


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不论是对你来说,还是对他来说。




西里斯 · 布莱克



你在酒吧的空桌前坐下,向酒保点了一杯火焰威士忌,将其灌下肚中。


听说,西里斯·布莱克死了。你们曾经就在此处,一起喝酒玩乐。作为朋友,仅此而已。


现在,只剩下了空桌与咯吱作响的旧椅,却没了曾经的那一群人。




你盯着另一人的酒杯,看着酒保将淡色的液体点燃,火焰在表面摇曳。


曾经,你们也是如此,饮着烈酒,叫嚣着要打败伏地魔,给魔法界带来光明。


现在呢,他们的牺牲有什么用?伏地魔回来了,他们没有。


再无西里斯醉酒后唱着的五音不全的歌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遍扼死人的寂静。




听说过,有些人会心甘情愿地随着爱人死去,你会吗?实话说,死去很容易,找到活下去的动力,才是最大的难题。


你在桌上撒下几枚加隆,又喝干了一杯酒,昏沉之中趴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木质表面。


不,不是为了运气,只是因为无聊而已。透过酒杯透明的棱角,你看到了一个琥珀色的,扭曲的世界。


“你允许吗,西里斯·布莱克?” 你有气无力地问道,仿佛他就在你面前似的,“允许我跟随你的脚步吗?”




烛光投下的阴影宛如魅影,四处舞动着,那是一种诡谲的舞蹈,毫无生气,却又仿佛愤怒无比。


他们会感到愤怒吗?你不禁想到。如果你继续活下去,他们会生气吗?还是,他们会原谅你?


你不知道,便只能继续问道:“你允许吗?”




但除了旧木头的嘎吱声以外,你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身边,只有空桌与空椅,还有来自过去的记忆。




来自夏末的话:


角色观点 ≠ 本人观点!要好好珍惜生命!


(嘿嘿嘿,各位发现了几个ER的彩蛋呀?有人发现公白飞的小彩蛋了吗!)


说正事,这篇和上篇名字一样,因为 Hiraeth 有两个意思。上次,是无法回到的家。这次,是一种单相思,是因爱情而萌生的信仰。这次,是一个从未拥有的家。是的,是个刀子,我下次再发糖,Hiraeth 系列大概有三个部分的,现在发了两个,未来还有一个!


仍是致永不老去的少年们。




Hiraeth 系列 ① “明日到来。”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 Criminals Run the World 】


反派群像混剪 MULTIFANDOM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疯狂。”


内含『 漫威 / HP / 神夏 / DC / 其他 』


出场角色:


漫威 「 洛基 / 冬日战士 / 海拉 / 万磁王」


HP 「 德拉科 / 卢修斯 / ...


 【 Criminals Run the World 】


反派群像混剪 MULTIFANDOM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疯狂。”




内含『 漫威 / HP / 神夏 / DC / 其他 』




出场角色:


漫威 「 洛基 / 冬日战士 / 海拉 / 万磁王」


HP 「 德拉科 / 卢修斯 / 里德尔 / 贝拉 / 格林德沃 / 纳吉尼 」


神夏 「 莫里亚蒂 / 艾琳 」


DC 「 哥谭:杰罗姆 / 杰罗麦 / 芭芭拉·基恩 / 艾可 / 艾薇 / 企鹅 / 谜语人 / 哈莉·奎茵 / 卢瑟 / 小丑 」


其他 「 凯洛·伦 / 薇拉内尔 / 莫甘娜 」




配乐:Criminals Run The World [ Lana Del Rey ]


来自夏末的话:我来参与一下银幕反派茶话会活动。以前一直想搞混剪,结果懒癌发作,感谢 lofter 的激励。此生第一个(做完的)混剪耶!剪完之后我才发现我爱的反派实在太多了哈哈哈!论反派的魅力是什么神奇的存在 😂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恋与HP】尾声


Hiraeth 系列 ① EPILOGUE


内含『 斯内普 / 西里斯 / 莱姆斯 / 雷古勒斯 / 莉莉 』


团宠向,糖里藏刀预警 ⚠️,搭配《悲惨世界》的尾声


Hiraeth:Homesickness for a home you can't return to, or never was.

威尔士语:对一个你无法回到,抑或是从未拥有过的家的思念


闭眼后,时间永远稍纵即逝。甚至还没有时间在黑暗中静享安宁,清晨便悄然...


Hiraeth 系列 ① EPILOGUE


内含『 斯内普 / 西里斯 / 莱姆斯 / 雷古勒斯 / 莉莉 』


团宠向,糖里藏刀预警 ⚠️,搭配《悲惨世界》的尾声




Hiraeth:Homesickness for a home you can't return to, or never was.

威尔士语:对一个你无法回到,抑或是从未拥有过的家的思念




闭眼后,时间永远稍纵即逝。甚至还没有时间在黑暗中静享安宁,清晨便悄然到来了。你仿佛陷入了水池中一般。四周,光芒包裹着你,像涟漪一样波光粼粼地律动着。你的脸颊上,隐约感觉到了初升朝阳所散发的温暖。




To love another person is to see the face of God


你上次经历一个纯粹的清晨是何时?那种温煦阳光倾泻入房间的清晨,窗外呖呖声中,翠叶婆娑。那种白日幻想中独有的清晨,女子的红发拂过脸颊,引起阵阵痒意。熟悉的女声在哼歌,仍睡眼惺忪,你眯缝着眼。眼光照映下是一头赤发还有一双碧绿色的眸子,正盈着笑意望着你。


那是一双熟悉的眼眸,一切都如记忆中一般,但 …… 这不可能。


“莉莉?” 你瞬间睁大了双眼,睡意全无,惊诧地望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年快乐,我亲爱的瞌睡虫室友。” 她踏着轻盈的步伐,从床的一侧转向另一侧,如同一只初见世界的幼鹿。“哦,你敢相信吗?一切黑暗都结束了!梅林呀,我还以为我们完蛋了呢。”


你看向了四处,发现自己身处于自己的房间中。乳色的墙纸仿佛少了一层灰,白净得几乎发亮。明媚阳光照在橡木床头柜上,青色瓷瓶中的水仙花还未凋零,花瓣上仍缀着未晞的晨露,水珠在风中摇曳的叶片上摇摇欲坠。芳香充斥着房间,还有另类的一抹香气,像是 …… 长春花?


将目光转回面前的莉莉,她的欢悦几乎溢出来了,如蜂蜜一般粘稠而甜蜜。她的笑容一直是具有传染性的,你想着,你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轻声问道:“什么的周年?”


“当然是打败伏地魔的一周年啊!我当时都以为我们要死了呢!”


我们,你捕捉到了这个词,在你的灵魂深处搅起阵阵回忆。


“我们是谁?” 你立即问道。听到这个古怪的问题,莉莉脸上的笑容消减了半分,随后又绽开了,仿佛你的问题只是懵懂孩童的疑惑而已。


“哦,我,莱米,西里斯,还有西弗和雷古勒斯!” 她停顿了半晌,掐指算着,随后顿悟般地亮起了双眼,“当然还有你!不说了不说了,吃早饭去!” 不等你反应,她便强行拽住了你的胳膊,试图将你从床上拖起。你不满地抗议着,却没有试图反抗,而是顺从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凌乱的黑发。


你将目光转向日记时,怔住了。


上面赫然写着:1999年5月2日,霍格沃茨之战一周年。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洗漱完毕,莉莉便引领着你,享用她亲手做的早餐。培根在煎面包上仍然流着油脂,白瓷碟子上的什锦果类刚刚洗完,果实晶莹剔透,像是珠宝雕刻而成的。你将手伸向了盘中的苹果,完全没有注意到你的叉子,连同上面的培根,被某人偷偷拿起。当你反应过来时,培根已经消失在了熟悉的面孔的口中了。


“西里斯·布莱克,你这样有意思吗?!” 莉莉猛然站起,两人在厨房中玩味地上演着追逐大戏。你停顿了少时,随后才尾随在莉莉身后,笑着抓住了西里斯的胳膊。温暖的,真实的,你怔了一秒后,笑意萌发,猛然扑进了对方的怀里。他明显没有料到你这一举动,有些不知所措地将胳膊环绕在你身子周围,紧紧拥抱了你一下,顺便还蹂了一把你的头发,刚刚梳好的发型又凌乱了起来。


“西里斯·布莱克,不要毁了这一刻。” 你嘟囔道。他轻笑了一声,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暖。这种感觉,你忘记好久了,太久了,于是迟迟没有放手。


“放开吧。” 他劝说道,你却毅然地摇了摇头,甚至没有发声。当他将手再次伸向你的头发时,你任由他揉弄着,只要这个拥抱没有结束,一切皆可。“她今天怎么了?” 你听到西里斯向莉莉说道,对方的回应则是轻快的一声“谁知道呢?”


“管这个叫一周年的多愁善感吧。” 你嘟囔道,在他试图将你的胳膊掰走时才终于放开。


“我只能想象你今天晚上的派对上会和多少人拥抱。” 说完,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暗示性地挑了挑眉,“或者干点什么别的亲切的事情。”


作为回应,你轻轻打了他一拳,引得他夸张地喊叫了一声。


“拜托,谁都知道我没有真伤着你。” 你瞥着他,笑出了声。梅林呀,看看到他脸上那浮夸的表情:长大的嘴,瞪得浑圆的眼睛,还有紧紧捂着的胳膊。


“你伤到我的心了!” 他抗议道,与你一本正经地对视着,最终却还是瓦解在了大笑中。




Somewher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最终,止住你们的笑声的,是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哦,是我弟弟。” 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道,为雷古勒斯开了门。你不太记得这个斯莱特林的男孩,只记得他有一种不明的忧郁与清冷的秀色。他与他的哥哥截然不同,但他身上也有一种相同的不屈不挠。


“雷古勒斯。” 你笑着问候道,对方向你露出了浅薄的微笑,点头以表问候。一瞬间,你觉得他宛如一个羞涩的少年,耳尖泛着红,像沉默的神像一般,有种疏离之感,只有脸颊上浮现的淡绯暴露了他的私念。“你知道你可以说话,对吧。” 你嬉笑着说,俏皮地冲他挤了挤眼,他瞬间便别开了脸。


“我当然知道,小姐。”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轻的仿佛随时便会被一阵空气拂走一般。


你身后,西里斯突然插话说:“不要理雷吉,他只是害羞了。”


瞬间,你们两人的目光便都转移到了他身上,仿佛在试图化解尴尬。西里斯甚至被盯的有些不适应,左右盼望着,仿佛在指望谁帮他,莉莉却在一旁无动于衷。“你们两个,别一直盯着我啊 ……” 他的声音愈发安静,直到你甚至不确定这是否是西里斯·布莱克,那个你熟悉的,永远朗声说话的男人。“或许你们可以,讨论一下,呃,书?仿佛你们都很喜欢麻瓜的名著?” 他提议道,趁着你们两人目光对上的一刻迅速溜到了莉莉身边,嘴角扯起了一丝无奈的微笑。


“你也喜欢那些书籍?” 雷古勒斯挑眉望着你。作为回应,你点了点头。他笑了,真正地笑了,而这一瞬间,仿佛是新世界展开了。一个充斥着斑斓星光与赤色曙光的世界,或者其他什么的,但那种魔力是无法否认的。


“请允许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 他向你缓步走来,握住了你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目光却始终滞留在你的面容上。“雷古勒斯·布莱克。” 他呼出,鼻息扫过你的皮肤,“叫我雷尔就好。”


“好吧,雷尔。” 你回应道,略微滑稽地试图鞠躬,引得他轻声笑了出来。


很高兴认识你,真正的你。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ay, 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四人一同将花格子布铺在林荫下的草坪上,细心抚平褶皱,莉莉将提着的野餐篮放置在了餐布中央。柳篮一层装着的是土豆沙拉、圣女果和手指胡萝卜,而在餐布下方,则是欧芹黄油、蒜蓉面包以及培根奶油意面。除此之外,你手中提着的布袋中,还装有德比派、盒装牛奶、以及相互碰撞的玻璃罐中的蓝莓派。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卖相都不错,只有德比派的表面,凹凸不平,与其他菜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是谁做的啊?” 你坐在野餐布的边缘上问道,将头转向了莉莉,“你吗?”


作为回应,她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做出这么好看的饭菜的。” 她说着,指向了你身后的某人,“除了德比派以外,都是他做的。”


“嗨。”


“莱米!” 你叫道,转身将双臂环在对方身边,紧紧抱住,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他猛然僵住了,仿佛有些警惕的样子,当你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时,才逐渐放松。莱姆斯有些无奈地抱紧了你,将下巴抵在了你头顶,指尖缠绕在你的发间。他轻轻捋着你的发尾,仿佛是在安抚你一般。


“小姑娘今天怎么了?” 他用一如既往的温柔语调问道,声音轻柔的宛若柳林风声。


你仍是没有放手,将脸埋在他的衬衫中,嘟囔道:“想抱抱你而已。”


听到他哼笑一声,你以为是在嘲笑你,有些不满地抬头盯着他,只见他望着天望得出神,微风撩起发丝,嘴角勾起一抹隐约的微笑。再次向你回眸时,神情中溢出的是无法消散的宠溺。


“好吧。” 他呢喃道。你感觉,仿佛一旦出声,此刻的静好就会被打碎,于是便在沉默中,紧拥着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松木气息。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莉莉的喊叫声。她将空布袋狠狠扔向了西里斯,对方嬉笑着躲开了,顺便咬了一口手中的德比派。黑发凌乱无序,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典型的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奥莱恩·布莱克,你往这里面加了多少波本?!”




It is the future that they bring

When tomorrow comes.


傍晚降临时,你们意外地邂逅了一名不速之客。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孤独的身影坐在沙发上,面前一杯没碰的红酒。黑袍与周围亮色系的家具和花纹墙纸形成了反差,他本人也散发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温馨小屋的忧郁。


“西弗?” 莉莉是第一个发言的,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黑发男人,随后脸上立即绽开了笑容,“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呢!”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眼眸扫过你们一行人,凝视了你半晌后才移开目光,转向莉莉。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血色,浅浅的微笑攀上了嘴角。你想起了那个男人临终时的样子,血染皮肤,嘴角渗着鲜红。临终时?疑惑卷走了你的思绪,他不是就在你面前吗?活生生的。也许,你做了一场可怖的梦,梦到他的死亡。


“西弗勒斯。” 你笑了,将野餐篮置于身边,“欢迎,吃点什么吗?”


“不需要,谢谢。” 他冷淡地说道,从茶几上拿起那杯红酒,轻抿了一口。暗红色液体沾染上了他的双唇,一瞬间,你仿佛回到了那场梦中,那场他们都死亡了的梦境。你战栗了一下,他敏锐的双眼捕捉到了你的动作,他却没有作声。


“很高兴能见到你。” 你轻声说道,坐到了他身边。雷古勒斯快速离开了,西里斯和莉莉结伴走入了厨房,带着野餐篮与布袋以及其中的所有食品,留下你与西弗勒斯,在客厅中略显尴尬地坐着。


寂静凝于空气中,是他在几分钟后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还好吗?” 他问道,瞥向你时眼中透露了些许的担忧。


“噩梦而已。” 你简短解释道,勉强一笑,“我梦见我老了。” 噩梦而已,梦见了日渐式微的青春,还未能真正地活一次,就被战火与硝烟夺去了生命的你们。也梦到了你,西弗勒斯,你想到,梦到你被所有人当成了恶人,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而只有几个藏匿于门外的孩子知道,你是个英雄。


沉默延长着,延长着,你甚至觉得这沉默永远不会结束。


但在这一片静谧中,他站起身来,无声地将双臂环在了你臂膀双侧,轻轻地拥抱着你。你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就已经离开了,拿着那空酒杯,只留下了少许难以察觉的药草清香。


那气息,在你闭眼后,也萦绕于你的梦境中。




Tomorrow comes.


有人在轻轻地摇晃着你,你抬手试图推开对方,呢喃了一声:“莉莉。”


“太太,您又在说胡话了。” 那人快速说道。你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发现眼前的红发女孩并非莉莉,而是一个不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睛也不是亮绿色的,而是暖棕色的。


“莉莉,西里斯,西弗 ……” 你惶惑地念着他们的名字,四处张望着,却只见到了那个女孩,“你们在哪里?”


年轻女孩听到这些名字,眼中流露出了怜悯之情。她抚着你的肩膀,温柔地说:“太太,他们已经离开好多年了。”


瞬间,你仿佛理解了什么。那场梦,可怖的梦。那不是梦,是吗?那是比噩梦更加恐怖的东西,那是现实。冰冷,无情的现实,窒息着梦想家与革命者,桎梏着心中的火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华亭鹤唳而已。


“哦 ……” 你叹息着,颤抖的手抚上了女孩的脸颊与发丝,“你受火吻而生,女孩,珍惜这天赐。”


她仿佛不理解你说的话,你也不指望她理解。红发为火吻而生,为烈焰而生,她注定要成为革命舞台上的女主角。


“我能给你讲个故事吗,女孩?” 你问道,却在对方回应之前,目光便被女孩身后的人群吸引。你看不到那群人身后的事物,只有纯粹的光,像是清晨那晃眼的旭日一般,映着人们的身影,温暖而美好。凤凰羽翼划破光芒,一片火红呼啸而过,它的挽歌在你耳边回响着。


他们年龄各异,参差不齐的身高与服饰让他们看起来几乎像一个马戏团,而非革命家。浑浊的双眼逐渐清晰起来,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晦涩,也有一种迎接新生的欣喜。桀骜的黑发少年站在最前方;红发女孩牵着戴眼镜的男孩的手,向你露出了微笑;棕发的狼人先生正不安地捋着棕发,挥了挥手。在人群的另一侧,是两个与众不同的男孩,黑发及肩,却流露出了难以释怀的悲哀。


你恍惚间意识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日不落的幻想,永不败的革命。他们向你伸出了手,那群你熟悉而深爱的人们,你也逐渐展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你唇瓣微分,轻轻呼出了一句话:


“Do you permit?”

(你允许吗?)


还没有看到他们的微笑,与轻微的点头,你便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沉入了那光芒中。




* “Do you permit” 是《悲惨世界》里格朗泰尔对安灼拉说的最后一句话




来自夏末的话:


“为什么最好的人都得死?”

“当你在一个花园里,你会摘哪些花?”

“最美的那些。”


马上就是霍格沃茨之战结束22周年了,再有一个多月也是街垒日了,就当这是提前的纪念文吧!其实,文里夹杂着很多我想说的话。不论是格朗泰尔和安灼拉,还是莉莉与雷古勒斯,都还没能真正地活一次,就被夺去了生命。要纪念他们,所以,写了这篇文。


致永不老去的少年们。




Hiraeth 系列 ② “你允许吗?”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200粉抽奖】200fo福利开奖了!

 二百粉福利开奖啦!咱们先来康康,都有哪些小可爱参加这次抽奖(也就是即关注又评论了的),各位对应的数字都在下面的表格中!


[图片]

 好的,大家都知道自己对应哪个数了吧,咱们二话不说就开奖!


[图片]


 点梗福利: @Xanny夏尼 

 恭喜夏尼!!私信/评论里告诉我点的梗就可以了,我一定在300fo之前码出来哈哈哈(也就是说,我有很大可能咕咕)!


 修图福利: @哑炮小姐 

       @与作业斗争的姜甜甜 

 甜甜阿哑恭喜你们获得修图福利(又称:我手残我骄傲)。把角色的名字在私信或者评论里发给我就好了...

 二百粉福利开奖啦!咱们先来康康,都有哪些小可爱参加这次抽奖(也就是即关注又评论了的),各位对应的数字都在下面的表格中!




 好的,大家都知道自己对应哪个数了吧,咱们二话不说就开奖!




 点梗福利: @Xanny夏尼 

 恭喜夏尼!!私信/评论里告诉我点的梗就可以了,我一定在300fo之前码出来哈哈哈(也就是说,我有很大可能咕咕)!


 修图福利: @哑炮小姐 

       @与作业斗争的姜甜甜 

 甜甜阿哑恭喜你们获得修图福利(又称:我手残我骄傲)。把角色的名字在私信或者评论里发给我就好了,成品会类似于100fo福利里的那个(?)。


 手写福利: @温鸽哥 

       @红莓C 

       @熬夜少女也想元气满满 

 嘿嘿恭喜你们获得手写福利,告诉我是写id还是你们选摘抄就好了,我终于可以用上我的珍藏底图了!


 热度福利: @橘子猫 

 嘿嘿,又是你?!因为没有到30红心就30热度好啦,恭喜你(再次)得到福利。要人设简介还是点梗呢?和上次一样,发给我就好了!


 嘿嘿这次福利就到这里啦,感谢大家支持耶!许愿以后能够拥有300fo,300fo的时候我就把我家珍藏的实物搞出来了!

 P.S. 悲惨世界尾声的那一篇我大概今天晚上就能码完了,耶!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个人】Dreams of You

[图片]


  恭喜你捕捉到一只夏末,这里是她的栖息地。


  众所周知,夏末也是一个连锁品牌,即开脑洞商铺,也写文圆梦,以后说不定把收集的底图也发出来。现在,夏末系列推出新产品:夏夏的小树洞。以后的碎碎念什么的就不打扰大家了,全都堆积进树洞里就好了!


  评论区里会收集各种小玩意,包括安利,摘抄还有随机的小脑洞和句子。

  如果想聊天的话,欢迎来找我呀。我的提问箱也超级欢迎你的!


  点我,我是提问箱!



[图片]




  恭喜你捕捉到一只夏末,这里是她的栖息地。


  众所周知,夏末也是一个连锁品牌,即开脑洞商铺,也写文圆梦,以后说不定把收集的底图也发出来。现在,夏末系列推出新产品:夏夏的小树洞。以后的碎碎念什么的就不打扰大家了,全都堆积进树洞里就好了!


  评论区里会收集各种小玩意,包括安利,摘抄还有随机的小脑洞和句子。

  如果想聊天的话,欢迎来找我呀。我的提问箱也超级欢迎你的!


  点我,我是提问箱!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记脑洞】刀片上沾点糖是不是就是糖了

脑洞分类:HP(德拉科 / 团宠)

 

# 1 猫头鹰传书

 德拉科 x 原创女主


  青梅竹马设定,大吵一架后再未联系,实际双方都比较愧疚。最终,德拉科写了一封信,向女主道歉,他们重归于好,甚至结婚生子。

  但是这是女主笔下的故事,是她的假想。

  实际上,那封信出于某种原因,丢失了,或者被遗忘了,两者皆有可能。一年后,女主在与新婚丈夫一起整理房间时,才发现了那封信。读了以后,提笔为他们的故事改写了结局:一个永远不可能发生的幸福结局。

  那成为了他们两人一辈子的遗憾。


  你不觉得很狗血吗?但其实这不狗血,因为我经历过一件类似的事。因为错过了一...

脑洞分类:HP(德拉科 / 团宠)

 

# 1 猫头鹰传书

 德拉科 x 原创女主


  青梅竹马设定,大吵一架后再未联系,实际双方都比较愧疚。最终,德拉科写了一封信,向女主道歉,他们重归于好,甚至结婚生子。

  但是这是女主笔下的故事,是她的假想。

  实际上,那封信出于某种原因,丢失了,或者被遗忘了,两者皆有可能。一年后,女主在与新婚丈夫一起整理房间时,才发现了那封信。读了以后,提笔为他们的故事改写了结局:一个永远不可能发生的幸福结局。

  那成为了他们两人一辈子的遗憾。


  你不觉得很狗血吗?但其实这不狗血,因为我经历过一件类似的事。因为错过了一封信,错失自己的青梅竹马。他去了美国,我留在了中国,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这件事,在我身上真实发生过。

  命运开了个玩笑,我们两个都没有把握住机会。



  

# 2 尾声

 H P 亲世代团宠向


  女主视角:我在临死时,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我梦到我还年轻,我梦到他们还活着。我梦到我们的革命成功了,伏地魔死了,而他们没有。我梦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魔法界,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与子偕老。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Somewher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ay, 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It is the future that they bring

  When tomorrow comes.

  Tomorrow comes.


  用《悲惨世界》结尾的曲子致敬那些为了打败伏地魔而牺牲的英雄们。

  我真的,好爱,《悲惨世界》。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啊啊啊?!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二百粉抽奖】夏之青柠

 来自夏末的【 200 fo 福利

 又称:我来给大家推荐色卡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要继续加油!

 谁来扩列聊天吗?我尴尬但我不高冷!

 占 t a g 致歉,欢迎各位参与!


[图片]


【 Pantone 351C 】


 参与条件:评论 + 关注


 截止日期:2020 . 4 . 29  3:30PM


【 Pantone 326C 】


 福利 ① 抽取一人  点梗


  恋与HP / 恋与漫威


 福利 ② 抽取两人  修图


  A...



 来自夏末的【 200 fo 福利

 又称:我来给大家推荐色卡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要继续加油!

 谁来扩列聊天吗?我尴尬但我不高冷!

 占 t a g 致歉,欢迎各位参与!






【 Pantone 351C 】


 参与条件:评论 + 关注


 截止日期:2020 . 4 . 29  3:30PM




【 Pantone 326C 】


 福利 ① 抽取一人  点梗


  恋与HP / 恋与漫威


 福利 ② 抽取两人  修图


  Aesthetics / 调色


 福利 ③ 抽取三人  手写


  手写id或者句子




【 Pantone 308C 】


 小红心福利


 如果小红心数量达到30,我就发指定的人物设定以及人设图。


 另一个选项:第30个人点梗,我用全英文发一篇文(配翻译)。




【 Pantone 2036U 】


 彩虹屁时间到了,继续表白太太,抱歉打扰了。


   @姜甜甜不甜 

   甜甜您是神仙,不接受任何反驳!您好勤奋呜呜呜,文笔也超好,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知道甜甜老师啊?!老师最近心理病症的那一篇真的太戳我了,深海恐惧症的描写还有与里德尔的联系真的太优美了,我词汇贫瘠真的无法描写出来那种美感。和甜甜老师简单聊过几句,老师真的是好甜好温柔,我超喜欢您啊啊啊!


  @哑炮小姐 

   阿哑老师您也是神仙太太,文字美得感觉跟那些名著一样,就特别有意境。您的脑洞也是从来不平庸,每次都感觉是能写出著作的素材,幽灵摄魂怪什么的,如果出书我一定去抢购。最后,您竟然也喜欢贝拉,阿哑您是天使下凡吧?!我疯狂表白阿哑!!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罗恩 x 你】星运

  

罗恩·韦斯莱 x 艾琳·波德莱尔

Ron Weasley & Irene Baudelaire


BGM:Lucky Ones (Lana Del Rey)


“ Every now and then the stars align. "

 是 @橘子猫 宝贝的点梗,迟到的百粉福利  ...


  

罗恩·韦斯莱 x 艾琳·波德莱尔

Ron Weasley & Irene Baudelaire


BGM:Lucky Ones (Lana Del Rey)




“ Every now and then the stars align. "

 是 @橘子猫 宝贝的点梗,迟到的百粉福利  




0 . 


“我是个拉文克劳!”


我从七岁起就明白,我将成为一个拉文克劳。自从我还是那个梳着双马尾,戴着牙箍的女孩时,我就知道了。


不用担心,我永远是正确的。别人常说,上天,她凭什么永远是正确的?我胜卷在握,这就是为什么。


此时呢?我在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牵引着,在花坛间的陌上穿梭着。


阿比盖尔握紧了我的手,想必心中是难以按耐的激动。我是怪胎吗?我从未为这种小事激动过。



校园传说而已,两名学生坠入爱河,获得了精灵的祝福:永恒的爱。


如果精灵真正存在,爱情能化解一切,这将是一个多么柔情的世界呀。


我父母肯定也向所谓的精灵祈福过,但去他的永恒的爱吧,只是谎言而已。


谣言称,午夜十二点,前往一个露天花园,向星辰与皓月祈祷,默念三声:


“请 Kyushin 和 Mio 祝福我。”


传言说,这样,便能获得真爱。



“这是个愚蠢的谣言,我是个拉文克劳,我不沉迷于愚蠢的冒险!”


“梅林呀,艾琳,但你也是个女孩!你的生命中需要一点浪漫,一点激情。”


“这不是浪漫,这叫迷信。阿比,这毫无依据。”



“请 Kyushin 和 Mio 祝福我。”


无事发生,阿比盖尔看起来十分失望,我却不以为然。难道她真的以为会发生什么吗?


“你惊讶吗,阿比?” 乏味,无趣。我悄悄打了个哈欠,从阿比盖尔的魔爪中挣脱了出来。


身后的枝叶簌簌作响,翠绿掩在夜幕下。假若微风拂过脸颊,必将十分舒适,但今夜无风。



阿比盖尔将我带离花园时,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回望身后的草丛。



寂静无声。




1 . 


“别碰那个!” 我厉声呵道,右手一颤,刀下的毛毛虫不幸失去了自己的脑袋。


梅林在上,为什么我会被分配给罗纳德·韦斯莱这样的队友?


仿佛他那惹人分心的红发不足似的,他正无聊地用魔杖戳着我的羽毛笔。


“这只是支羽毛笔。” 他指出,声音中透露着明显的疑惑。


“所以呢?” 我挑眉问道,将头转向韦斯莱。


他转移了注意力,正在将白色粉末“均匀地”撒入坩埚。



等一下,什么粉末?我们要粉末干什么?


“你别毁了我的魔药,罗纳德·韦斯莱!!!”


我,二年级学生艾琳·波德莱尔,魔药课中的佼佼者 ……


一定,不会,允许,一个格兰芬多,毁了我的魔药。



一节课下来,我决定任由他摆弄我那可怜的,饱受摧残的羽毛笔。


总比打断我的全 O 记录好。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可是个拉文克劳!


两次阻止他放错材料,一次阻止他过早加入材料,四次阻止他影响我思考。


我受够了,我一定要向斯内普教授申请,再也不和他一组了。



下课铃响后,韦斯莱立即奔向了他的朋友们。


大名鼎鼎的格兰杰,韦斯莱和波特,哈!


“梅林呀,波德莱尔真是太古怪了。”



他们真的愚蠢,太愚蠢了,格兰芬多的蠢狮子!


他以为我不知道别人在我背后说什么悄悄话吗?




2 .


又是我独自一人吃晚餐的一天,仿佛没有什么不好的。


淋上柠檬汁的烤鲑鱼,烤至焦黄的面包,以及饭后甜点:什锦莓果。



但是,假若我的耳朵没有欺骗我,有人正在讨论我。


是格兰杰的声音,不是吗?我蛮喜欢她的,她应该成为一个拉文克劳。


还有一个,是韦斯莱,烦。哦,看看,亲爱的救世主波特沉默了。



“让她和我们一起坐吧。”


“她很奇怪。”


“拜托,她确实帮你了。”


“更像把我吓死了吧。”



我吓死他?是他的愚昧气死我才对吧!



“波德莱尔,要和我们坐在一起吗?” 格兰杰隔着学院长桌邀请道。


我想,我并没有理由拒绝。毕竟,没有什么比我现在的孤独更加可悲了。


当我缓缓步向那群格兰芬多时,我能感受到学生们的目光滞留在我身上。


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一个拉文克劳在格兰芬多的长桌边坐下的。



罗纳德·韦斯莱没有给予我丝毫注意,仍然愤恨地啃着他的鸡腿。


我表情略显僵硬,尴尬地问他:“你知道高级脂肪酸甘油酯是什么吗?”


我想,最强力的清洁液也洗不掉他脸上的疑惑。不顾他的表情,我自答道:


“俗称油脂,鸡腿上的那种。吃这么多,总有一天,它会害死你的。”



他险些噎死在自己的一盘鸡腿上,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 Bloody hell ,你听起来像我妈妈!”



“很明显,你需要有人来教导你,要不然你会把自己吃死的!”


我毫不留情地回嘴道,从果盘中拾起一颗车厘子,漫不经心地咀嚼着。


尽管我背对着韦斯莱以及他的好友们,我仍然能听到他的那一句嘟囔。



“看到没,米恩?我跟你说了,她是个怪人。”




3 .


就这样,过了两年,我与罗恩·韦斯莱那古怪的友情也跌宕起伏着。


他讨厌我,我讨厌他。或许,我是卡普莱特,而他是蒙太古。


但我仍然在用餐时擅自走到格兰芬多的长桌旁,坐到他们三人身边。


教师们试图阻拦,我却充耳不闻,仍然每天时间一到,便坐在格兰芬多学生间。



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一般。


但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不正常。



三强争霸赛,哈利·波特被选中,我们四人收获的怀疑的眼神又增多了。


圣诞节逼近,听说学校将要举办舞会,想必又是一次无聊的群欢。


一如既往的与我相反,阿比盖尔早就如同喝了欢欣剂一般,四处蹦跳。


她已经被心仪的学长邀请了。坦白说,他们就如同两只发情的兔子。



我呢?谁会邀请古怪的,冷漠的艾琳·波德莱尔?


那是我当时的想法,实情却令我震惊。



刚一出魔药教室,我便被一群格兰芬多的学弟们围绕,完全无法逃脱。


情窦初开的少年,红着耳尖,竟然在邀请我。而且,不止他一人。


他们在我身边推攘着,七嘴八舌地,一副青涩的样子。



“艾琳学姐,请问 …… 请问你愿意当我的舞伴吗?”


“这份荣幸应该属于我吧,艾琳学姐!”


“艾琳学姐!” “艾琳学姐!” “艾琳学姐!”



一阵眩晕袭来,我在整整十四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了慌张。


他们的嗓音,仍然有些尖细,围绕着我,令人难以呼吸,不知所措。


大脑仿佛被一片乱麻占据,所谓的思维宫殿早已化为废墟。


上天,我是个拉文克劳!我试图提醒自己,却无济于事。



直到我慌乱的目光捕捉到了其中一个男孩。对上我目光的那一刻,他开始了窃笑。


一人开始偷笑,如同点燃了导火索,随后他们都瓦解了,融化在了讥笑声中。


好似一桶冰水倾倒于头顶,像晚秋那孤寂的雨夜,我怔在了原地,全无尖锐的言语。


嘴一张一合,如同溺死的鱼,我曾经以为的不可能成为了现实。


我,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竟无话可说。



“我跟你说了会很搞笑!”


那群男孩说道,在哄笑声中跑开了。



无声之魔咒被解除,我咬着嘴唇,唇齿间泻出了阵阵呜咽,像受伤的幼兽。


某种液体滑下脸颊,那是眼泪,不是吗?我以前没有哭过,这是新的。


心里的那种感觉,那也是新的,一种被捉弄后的难堪,以及发现真相的震惊。


那种感觉,我恍惚想着,那种感觉,我想尖叫,想在瓢泼大雨中哭一场。


可惜正逢冬日,外面漫天的飞雪,是浪漫的,我却不是。



我是孤独的。



我不记得事后的具体细节了,尽管我的大脑应该有能力将那段记忆储存完好。


但是我记得,我跑开了,像那群男孩一样跑开了。唯一不同是,他们在笑。


而我的眼泪滴落到了石板地上,印下了暗色的花。




4 .


赫敏·格兰杰一脸担忧地望着艾琳·波德莱尔远去的身影。


她,准确的说是他们,听到了一切。


女孩轻推身旁的罗恩·韦斯莱,向他使了个眼色。



“快去安慰她,她是你的朋友!”


“什么时候成的?”




5 .


“快打开这扇该死的门!我不知道答案!”


我独自一人蜷缩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紧拥着抱枕,布料早已给被水洇成了藏青色。


门外,罗恩·韦斯莱的声音响起,听起来不如曾经恼人,却一如既往的蒙昧。


泪水朦胧中,我忍住了丝毫威胁着要萌发的笑意。猜一下便知道,门环的谜语把他难倒了。



我啜泣着起身,尽可能地拭干了脸上的眼泪,留下几行泪痕与红肿的双眼。


“我就知道是你。” 我开门时用抱怨的语气说道,勉强地点头问好,“金鱼 ……”


我怀疑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就算是他的大脑大概也能猜出来,我有意冒犯。



“我来这里是为了安慰你,但是如果你不想要我安慰 ……”


我猜想大部分人会形容韦斯莱的语气为不满,或者被冒犯到了,但说实话,我不是那么在乎。


他转身,看似是要离去。我没有出手阻拦,而是准备回到沙发上,去继续我那该死的闷闷不乐。



他注意到了,随后一句就是断言:“你没有阻止我。”


我回敬道:“完美的观察,你本来就没有什么留下的理由。”



我几乎能够看出他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搜肠刮肚地试图找出一个理由。


最终,他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 我是你的朋友?”


哦,梅林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呀!真是一个糟糕的理由。



“友情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呃,我一直想看看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


好吧,憋不住了,我轻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我那糟糕的心情好了一些。


“好理由。” 我嘟囔道,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指。



“刚才的事我看到了。” 他在半晌的沉默后终于发言了,略显尴尬。


笑意全无,我垂下眼帘,咬牙说道:“真好,笑的时候麻烦告诉我一声。”



“我不是来嘲笑你的。”


他的话语轻如鸿毛,竟有些独特的 …… 那是温柔吗?


我从未想象过,罗恩·韦斯莱竟然还有温柔的一面。



“哦?那你来干什么?” 我问道,神情佯装惊讶,但实际上,我不知道我应该感受到什么。


我将目光转向了他,观察着他的表情,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现什么嘲讽的意味。


他真的不是来嘲笑我的?



“额,现在是圣诞节 ……”


我继续挑着眉,从衣兜中掏出的餐巾纸被我折成了纸鹤,随后又被我肢解了。


纸屑落在了碧蓝色天鹅绒上,有点像窗外的飞雪。我无聊地将几片纸碎抛入了壁炉,随后胳膊又无力地垂回了身边。


妈的,天鹅绒还真舒服,我想到,不经意间转头时才发现韦斯莱还在我身边。


让我想想,刚才我们好像在讨论我 ……?朋友,嘲笑,圣诞节 …… 哦对,圣诞节,到嘴边的讽刺话语,我怎么可能再咽回去呢?



“所以呢?耶稣又不是真在这一天诞生的,你知道吧?”


他仿佛叹了口气,随后才有些慌张地挥手。仿佛被我的话语冒犯到了一般,神情竟然有些好笑。


“不不不,我只是想来建议一个,呃,只有我哥哥们会干的事。然后 …… 你大概永远都不会同意。”


这可勾起了我的兴趣。拜托,你不可能对一个女孩说你有一个建议,然后指望女孩不继续追问!


我的双眼猛然亮了起来,大概像一只鼻尖刚刚捕捉到新鲜气味的猎犬。


我自己光是想想就好笑,韦斯莱的脸上浮现出微笑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什么事?” 我试图按耐住自己的好奇,但是很明显,我的声音与目光都背叛了我。


“ Well …… ” 韦斯莱专门拖了长音,仿佛在试图制造某种悬念,“你想不想,捉弄一下那些男生?”



我如同泄气的气球一般,又摊回了沙发上,深陷天鹅绒中。


我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呢,没想到只是报复那群男生而已,无趣。


也许,我心中有一部分是想的,但就算有,我也没有展现出来。



“复仇是小气而无用的。我为什么会那样做?”


“因为我也想做,然后 …… 你是我的朋友。”


我将脸重新转向了罗恩·韦斯莱,看到了他狡黠的笑容。


不知不觉的,我自己的脸上,也逐渐绽开了微笑。




6 .


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里,从未感到如此开心过!



那群男生,明显惊慌失措的样子,衣服上沾满了米布米宝的黏液,脸上也未能幸免。他们很明显气急败坏了,脸上一片红一片白的,宛如没有煮熟的龙虾,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整个礼堂都在哄笑,想必他们也看不出来,是我和罗恩策划了这一切。哦,这肯定比任何抗抑郁的药物都管用!



“太棒了吧!你的哥哥们是天才!”


当我们两人跑到了无人的走廊中时,我再也无法忍住了,扶着他的肩膀大笑,毫无平时内敛的样子。


“你加了那个魔咒,太厉害了!” 他看起来也不比我好到哪去,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中了咒一般地狂笑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两人才镇静了下来。相信我,这不容易。毕竟,我们每次对上对方的目光,就会开始新的一轮爆笑。笑到岔气,笑到肚子疼,我们两人才终于停下,搀扶着对方,如同一对,原谅我没有想到更好的例子,老夫老妻。


“波德莱尔?” 他在止住笑声后念着我的名字,转头望向了我。


“嗯?” 我也同样转向了他,目光对上了他淡蓝色的眼眸。



那是一双清澈的眸子,我注意到。


以前的我可不会这样形容一个人的眼睛,我可能会说,那双眼周围有黑眼圈,或者那双眼的眼白处有血丝。


但我从未说过,那双眼是清澈的,颜色如同爱尔兰的晴空。



“你有可能没有我想象中的差。” 罗恩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嘴角上却泛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以前的我一定会说:好和坏只是相对的概念,是用来骗小孩的童话,和友情一样。


但是现在的我没有这样说,现在的我只是对他的话语报以微笑,略有些俏皮地说道:



“韦斯莱,你也不赖。”




7 .


下面的几天里,一切都过的如同漩涡中的繁琐碎叶一般,稍瞬即逝,呼啸而过。


圣诞舞会的日子逐渐逼近,一个个 X 逐渐占据日历的方格,直到我在圈上画上了决定性的两笔。


时间到了,艾琳,我告诉自己,挺胸抬头,仿佛一切都没变似的。


阿比盖尔在为我最后一次整理舞裙,尽管我不在乎我的外貌究竟如何。她将我的长发盘至头顶,抚平了暗蓝色长裙上的褶皱,随后悄悄离开了。她知道她不需要做声,最近发生了太多了,她知道激怒我并不会为她带来什么好处。



如同舞台两边那群打下手的人拉开了帷幕,我缓缓步入舞厅,独自一人,看着小姐们与她们心仪的先生们共舞。餐桌边,男士们开着糟糕的玩笑,却仍然逗得女孩们咯咯直笑。我暗自翻了个白眼,没有理睬身边经过的一对对男女。


那晚,过得很快,同时却又糟糕透顶地漫长。时钟的秒针仿佛滞留在了原地,礼堂中的喧嚣令人窒息。


梅林呀,怎么会有如此漫长的一晚?我实在闷得慌,忍受不了这嘈杂,于是便推门离去,试图在庭院中寻得一丝宁静。



我在一丛玫瑰边停下,伫立了许久,望着头顶的一轮冷月,心中有说不出的沉重。


从搭在身侧的女士挎包中,我抽出了一瓶火焰威士忌,是从母亲那里偷偷摸摸地拿来的,以防万一。


这就是万一。这就是一万中的那唯一一个万一。我撬开了瓶盖,喝了一口。


冰凉液体涌入口腔,有些灼热的刺痛引得我不停咳嗽,但我仍然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



“艾琳?” 熟悉的声音响起,正赶上又一阵大概是威士忌引起的眩晕。我慌忙盖上瓶盖,将酒瓶藏在身后。


我哪里料到,午夜的庭院中,在一丛玫瑰旁边,我竟然会逢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你来这里干什么?” 罗恩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尽管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可疑惑的。我试图从脑中搜出一个答案,脑海却空空如也。


梅林呀,这不像我,这一点都不像我。



“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不是有个舞伴吗?” 我皱着眉头问他,声音仍然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


“她在和别人跳舞。” 他竟毫不慌张,自如地答着,随后才意识到我的状态,有些担忧地问道:“呃,你还好吗?”


没事,以前的我会这样回答,但绝对不是没事。他应该是我的朋友,不是吗?他说他是。


我将目光别开,试图掩匿的沮丧最终还是流露了出来,溢至我的眼中。


“我父母离婚了。” 我轻声说道,漠不关心的态度也瓦解了,露出了一切。



“哦 …… 我很抱歉。” 哈,这就是他的反应吗?就算是我也知道,这回应很尴尬。


我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怀疑,罗恩·韦斯莱的脑子是不是被食尸鬼吃了。


“不用感到抱歉。我已经不关心了,你知道吗?” 我将身后的酒重新掏了出来,满怀期待地嗅了嗅瓶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辛辣气息,我不确定。我又喝了一口,刚开始时的那股快感却消失了,留下一片麻木。


“我他妈的已经不关心了。” 我啐道,握着酒瓶的手重新坠到了身侧,烈酒险些倾洒了出来。


“好吧。” 罗恩耸了耸肩,对手中的奶油蛋糕展开了全面的攻势,“要小蛋糕吗?”



我笑了,那是空洞的笑,但是我心中的确有一种滑稽的欣喜油然而生。


“谢谢。” 我接过了他手中的蛋糕,大口咬了下去,丝毫不顾形象。也许是火焰威士忌的缘故,但是我饿了。



天呐,也许只有罗恩·韦斯莱一人,能够在好友说自己父母离婚了的时候,询问对方要不要一块小蛋糕。


他没有试图追问或者挖苦,甚至没有问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将蛋糕递给了我,仿佛我们只是在闲聊,只是在讨论天气这样无关紧要的话题。他的态度完全没有改变,仿佛 …… 仿佛我也没有改变一样。


的确,我没有改变,只是我熟悉的世界变得截然不同了而已。



“我以前关心过,真的。” 见他许久没有作声,只是大快朵颐着,我便打破了沉默,“很久以前,我关心过许多事物。阿比盖尔曾经带我来过这里。”


好奇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抬眸看着我,嘴中仍然塞满了蛋糕,几乎像一只花栗鼠。


“一年级,老校园传说,关于邂逅真爱什么的。我曾经希望那是真的,但当然那不是。”


他仿佛来了兴趣,振奋了起来,睁大了眼睛问道:“校园传说?”


“很蠢,不是吗?” 我哼笑着,将点缀蛋糕的车厘子吞入了口中,试图用舌尖将果梗打结。



他的回应是一声缓慢而不确定的“呃 ……”



我没有太多地顾他,而是低头看着腕上的手表。时针倦怠地将自己挪动到了十二点处,如同拖着脚的孩童。


“已经午夜了。” 我注意到,嘲讽般地抬头看向了空中的皎月,“看来祝福又一次失败了,不是吗?”


“我记得你需要默念句子,不是吗?”


我迅速将脸转向罗恩,惊诧之意在脸上一闪而过。


“我没想到你会是轻信谣言的愚人,罗恩·韦斯莱。” 我有些刻薄地说道,他却用一种不甘示弱的目光瞪着我。



“我的确不相信,但是如果你要做的话,就做对呗。反正也没有什么大碍。”


双脚将我的身躯带的离他更近了一些,我抬着下巴,紧盯着他的双眸。那双眼,在夜幕笼罩下,仿佛仍在闪着微光。


“我不能再同意了。” 我从唇间吐出一句,声音如蝰蛇的嘶嘶声一般。轻,而充满了不明的意味。


我闭上了双眼,尽管我不认为这有任何用处,将话语在心中默念了三遍。


我上次也是这样做的,但所谓的“上次”感觉如此久远,仿佛是整整一生一世之前。



一辈子之前,一切都是不同的。


但有一件事是相同的。


无事发生,四周仍然一片静谧。



“夜深了,罗恩,晚安。” 我在嘴角扯起了微笑,向后退了几步。


他点了点头。是我的想象,还是他的脸染上了他头发的色彩?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哦,听起来像是个属于明天的问题。



我们两人一同转身。他走路时,踩在雪地与枯草上,发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一下。” 我叫住了他,猛然回头,露出了一丝有些腼腆的微笑。



“和你聊天之后,我真的,感觉好多了。谢谢。”




8 .


后面几年里,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或者说,就算出现了这类事情,我也习以为常了。



真正出现转折的一年,是我们七年级的那年。哈利·波特成为了通缉犯,赫敏·格兰杰与罗恩自然也只能跟随着自己的好友。


那年,我唯一一次见到他,是在学年接近尾声的时候。我还记得五月一日的夕阳,烈红似血,而暖阳周围的那种橙红色,让我想到了他的头发。



在那晚,哈利·波特与他那两位忠实的朋友们,回到了霍格沃茨。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有求必应屋中爆发的欢呼声。迎接他们的是震耳欲聋的掌声以及数十,也许数百名学生的喧闹。人们庆祝着,救世主回到了霍格沃茨。


但出于某种不明的原因,他夺走了我的所有注意力。



备战期间,我立刻找到了他,使足力道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但没有摔倒,只是尴尬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使其更加凌乱了。


“呃,嗨?” 他挤出了一丝有些歪扭的笑容,问候道,“好久没见?”


我才没有买账,狠戾地抽出魔杖,将其戳入他的胸膛。


“你一年都毫无音讯,罗恩·韦斯莱,一年!” 我吼道,增大力度,惹得他不停喊疼,仿佛还不理解我的担忧的来源。



等等,担忧?这一年里,我担心过他的安危吗?



我对他是什么感情?我是个拉文克劳,我是漠然的艾琳·波德莱尔,永远置身于使外。我是“当代福尔摩斯”艾琳,我讨厌罗恩·韦斯莱以及他的一切鲁莽。


但这不是真的 ……



“你他妈的失踪了,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 我继续着刚才的喊叫,但激情明显逊色了很多,“你至少可以发一封信吧,告诉我你还活着!”


他竟然还有胆量指出:“呃,其实我不能,所有猫头鹰都会被魔法部拦截的 ……”


“你问我耍小聪明,韦斯莱,我可是个拉文克劳!”



果然,他认怂了。



“艾琳。” 他的声音变了,变沉稳了,不同于曾经那个与我一同搞恶作剧的男孩的声音了,但他还是他。


听到他念我的名字,我那本来就不可能继续太久的气,立刻就消了。


都怪该死的罗恩·韦斯莱。



“我想你了。” 我硬从牙缝间挤出一句,不屈地试图阻止自己上前去要么给他一个拥抱,要么打他一拳。


哦,我怀疑他身上的格兰芬多气质在我身上开始体现了


“我知道。” 他笑着回应道。与我不同,他直接向我的方向踏了一步,伸开了双臂,我完全能看出来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他的双臂环绕着我,而我则一动不动地接受了这个拥抱。


好吧,说实话,感觉不错,但是尴尬得要命,至少对我来说。



窗外,保护魔咒散发的白光编织而成的帷幕笼罩着霍格沃茨,我能看到的最后一块漏洞也被缝合了。


时间不多了。


哦,去他的吧!



也许,我下辈子应该成为一个格兰芬多。


我猛地扯住了罗恩的衣领,将他向下拉来,狠狠地压上了他的双唇,近乎疯狂地索吻。如同野兽在撕咬,这是我的致命一击,我们两人都很有可能活不过今夜。


我不在乎了。是的,我正在亲吻罗恩·韦斯莱;是的,我的指尖正缠绕于他赤色的发丝间;是的,是我主动的。我认为,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爱,浪漫的爱。


两人唇齿分离时,我早已喘着粗气,不知是亲吻的原因,还是尴尬,我能够感觉到,我的脸颊仿佛在燃烧,肯定红色如同熟透了的番茄一般,如同罗恩的头发一般。


他没有反应。一瞬间,我以为他被石化了,但随后我注意到了。


他笑了,嘴角勾起的隐约笑意,矜持却猖狂。罗恩·韦斯莱,你知道你看起来有多欠揍吗?



“别死。” 我低声叮嘱道,将魔杖移开,眼光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如果你死了,我会让你做鬼也不得安宁的。”


“当然,波德莱尔。” 他笑的仿佛更肆意了一些。他张口,欲言又止,因为午夜已经来了。午夜,踏着悲歌与镇魂曲,向霍格沃茨宣布着自己的到来。外面,光束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黑暗,在保护罩上绽开晃眼的色彩。


如果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的话,我一定会说,这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象。


“你也别死。” 他在我耳边呢喃道。我们最后一次望向对方,仿佛在试图记清对方脸上的每一细节,随后便向相反的方向,跑远了。




9 .


午夜时分,食死徒们的进攻开始了。咒语胡乱划过,光斑与鲜血混淆,我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浴血奋战,我只知道,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罗恩,我要活下去。



花坛在踩踏下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我被一名食死徒逼入了角落中,他面目狰狞,用枯骨般的魔杖指着我。我的手,以及全身,在颤抖。几乎握不稳魔杖,脑海中一片空白,我知道,我要死了,我要死在恶魔手下了。


食死徒举起了自己的魔杖,苍白的唇分开了,准备念出上天对我的裁决。执行死刑吧,上帝,我想,绝望地抬头,试图含住泪水。


但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月亮。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空中。


不知怎么着,我感觉到了力量。我迅速地举起了魔咒,用嘶哑的声音吼了一句:


“昏昏倒地!”



食死徒应声倒下,我慌乱地转头,试图在人群中寻觅熟悉的身影。他还活着吗?他不会死,对吧,他还活着吗?



我不管我会不会此时此刻见到自己的真爱,只要他还活着,便已足矣。


只要他还活着。


我在心中默念着:请 Kyushin 和 Mio 祝福我,请 Kyushin 和 Mio 祝福我,请 Kyushin 和 Mio 祝福我 ……


如果精灵与某种神秘的力量真正地存在,请守护他,不要让他受伤,不要让他死去!



我仿佛在远处的战场上,能够看到一个红发的身影。我希望那是他,我希望那个还大致安然无恙的人,是他。


求求你们了,Kyushin 和 Mio ,求求你们了。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1 0 ,


那场战役,我们最终还是赢了。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我们赢了。礼堂中,人们或在哭泣,或在庆祝。


我应该庆祝,但罗恩失去了他的哥哥。


他的手握上了我的,我看着他们将那个还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哥哥的双眼闭上,听着他们轻叹:“安息吧。”



“来吧,罗恩。” 我将他带离了他哥哥。我们两人都不能再看下去了,我们就是 …… 不能。


以前的我会说,所有生命都会消逝,所有心灵都会碎裂。


但我变了,我变了很多。我已经不认识那个以前的我了。



我将罗恩带到了已经被毁灭的庭院中。大理石花坛已经裂开了,百花被咒语击得破碎不堪。


但那仍然是庭院,仍然是晚上能看到月亮的庭院。



或许,校园传说没有完全错误。


我将命运交付于星运手中,而它没有辜负我。


毕竟,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我们剩下能做的,大概就只有继续活着了。活着,并且铭记。


铭记霍格沃茨之战中牺牲的所有人;铭记 Kyushin 和 Mio;铭记我们自己的爱情故事。


我选择,永不遗忘。




1 1 .


“请 Ron 和 Irene 祝福我。”


“请 Ron 和 Irene 祝福我。”


“请 Ron 和 Irene 祝福我。”


你觉得呢,罗恩,我们应该祝福她吗?




  - E N D -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脑洞商铺】宇宙贩卖机

     【宇宙贩卖机】

     P l o t S h o p


 “  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

  脑洞商铺:专门贩卖梦境与灵感


「货架 4 卖的不是货物,而是信息」


[图片]


货架 ④  信息


1. 西弗勒斯·斯内普


Severus = Sever Us

【将我们之间的感情一刀两断】

【截断我们与世界的一切联系】

「可刀可糖我好🉑️」


2. 麦考夫·福尔摩斯


麦考夫右手的无名指上...


     【宇宙贩卖机】

     P l o t S h o p


 “  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

  脑洞商铺:专门贩卖梦境与灵感




「货架 4 卖的不是货物,而是信息」






货架 ④  信息


1. 西弗勒斯·斯内普


Severus = Sever Us

【将我们之间的感情一刀两断】

【截断我们与世界的一切联系】

「可刀可糖我好🉑️」




2. 麦考夫·福尔摩斯


麦考夫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一个戒指

「虽然加蒂斯说不是个婚戒,但是我不管!」




3. 德拉科·马尔福


从他父亲手里,他继承了一个时间转换器。

该时间转换器不受只能在过去停留五小时的限制。

他曾经在妻子去世后想过用时间转换器再见她一面。

「写虐倒是挺好的,时间是“你”死了以后」




4. 西弗勒斯·斯内普


有人问罗琳斯内普闻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罗琳的回答是:“痛苦与旧鞋子。”

「前一个让人心疼,后一个我笑到了」




5. 汤姆·里德尔


伏地魔在法语中的意思是“死亡之航”。

但是在丹麦语里汤姆被翻译成了罗密欧。

「翻译总是能搞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6. 麦考夫·福尔摩斯


麦考夫健身时,夏洛克问他为什么气喘吁吁的。

他的猜测中,一个是麦考夫再次开始健身了。

另一个则是,麦考夫又在某种“失体面”的情况中。

「又,又,说明以前发生过,我想看这样的车啊!」




付账方法:注明脑洞出处 + 关注 + 艾特


* 参考 W a t t p a d 的 P l o t S h o p

* 占 t a g 致歉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恋与HP】Alma Gemela

内含『 德拉科 / 哈利 / 塞德里克 / 伍德 』


// 灵魂伴侣设定,修罗场 //


【 “你”叫维嘉·莱斯特兰奇 】


“ He is half of my soul, as the poets say. ”

每人手腕上会浮现出灵魂印记,也就是灵魂伴侣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但是,如果你找到灵魂伴侣之前,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呢?


塞德里克 · 迪戈里 & 奥利弗 · 伍德...

内含『 德拉科 / 哈利 / 塞德里克 / 伍德 』


// 灵魂伴侣设定,修罗场 //


【 “你”叫维嘉·莱斯特兰奇 】




“ He is half of my soul, as the poets say. ”

每人手腕上会浮现出灵魂印记,也就是灵魂伴侣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但是,如果你找到灵魂伴侣之前,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呢?




塞德里克 · 迪戈里 & 奥利弗 · 伍德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霍格沃茨女生们梦寐以求的灵魂伴侣,柔情凝聚在少年的躯体中,滴入眼眸。


上天的安排,使他成为了你的灵魂伴侣。从灵魂印记,你便能看出,你的灵魂伴侣,是个温柔的人。


但,出于某种原因,也许是心灵的叛变,也许是命运的玩笑,你偏偏爱上了奥利弗·伍德。



人们说,他就是块死榆木,丝毫不理解爱情,他们错了。你正爱他那种笨拙却热烈的爱,跌宕,起伏,永远不会无聊。


相比,塞德里克虽然永远温和,一举一动都绅士得恰到好处,却让人感觉乏味,像是蜂蜜,吃多了也会腻。


你选择了爱情,而非命运。心悸,而非灵魂的印记。与奥利弗在一起,有一种刺激,如火一般,吸引着你。



情人节当天,奥利弗模仿着身边的许多人,买了巧克力与玫瑰花,花瓣被吹落到了敞开的礼盒中,覆在了巧克力上。


“维嘉。” 他不需要继续说下去。就算是他也知道,他不需要什么告白。你的名字,是最短的情诗,最惊天的情话。


“我知道。” 你笑道,脸颊微微发红,像是玫瑰的花瓣一般。眼中,如同闪着星光,映着他的面容。


他用指尖捻起一块巧克力,送到了你嘴边。你正准备咬一口,他却突然抽走手指,自己吃起了那块巧克力。


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在嘴角边染上了痕迹。剩下的半块巧克力中,酒心逐渐流溢。



望着他,你也勾起了嘴角,上前将剩余的巧克力含入口中,覆盆子味溏心包裹舌尖与味蕾。


“情人节快乐。” 你轻声吐出,在他嘴角上的巧克力痕上落下了一吻,“情人节快乐,奥利弗·伍德。”



“情人节快乐,维嘉·莱斯特兰奇。”



你当天第二次听到那句话,是在晚餐之后。出自塞德里克的唇间,你的灵魂伴侣的口中。


“情人节快乐,塞德里克学长。”



你轻轻将手抚上面前的藏青色礼盒,捻着丝带,将其拆开。


其中,是一块小巧的蓝莓蛋糕,金箔撒于表面上,如同夜幕繁星。


维嘉,不是吗?你的名字。上天,塞德里克真是个罗曼蒂克。



“给你的。” 他简短说道,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暖如旭日,那抹迷倒数名情窦初开的少女的微笑。


“为什么?” 你回问道,“就因为我们是灵魂伴侣?所以你待我如此亲切?”


塞德里克·迪戈里不会否认,他对一个名叫维嘉的学妹动过情。或者至少,冥冥之中知道,她是自己灵魂中缺失的一半。


但这个叫维嘉的姑娘,很明显地,喜欢上了奥利弗·伍德。


塞德里克相信爱情,灵魂伴侣,及世间一切美好事物。而正因如此,他不会让伍德夺走他的女孩。


“我记得,蓝莓蛋糕是你的最爱 ……” 他仿佛没有完全说完话似的,话语悬在寂静中。



“你记得没错!你亲手烤的吗?我受宠若惊诶。”


哦,塞德里克,你想到,为什么要让我如此尴尬?!



“我该怎么办啊?” 当晚,你坐在沙发上,问道,语气凝重而绝望,“一个女孩有可能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吗?”


“我不认为灵魂伴侣这个概念会允许你这样去做。” 你的好友回应道,表情复杂,仿佛刚刚吞下了过期的吞拿鱼一般。


“你到底爱谁?塞德里克还是奥利弗?”


哦,梅林呀,如果我知道,我还需要问你吗?这是此时占据着你大脑的想法。



你爱他们,你恨他们,你离不开他们。


终有一天,你会需要做出选择的。




哈利 · 波特 & 德拉科 · 马尔福


直至你七岁那年,你都以为自己的灵魂伴侣是德拉科·马尔福。


你父母为此也欣喜若狂。那可是马尔福家族的子嗣,巫师界的著名人士,有何不好的?


七岁,你手腕上浮现了灵魂伴侣对你说的第一句话,而那句话不是德拉科说出的。



十一岁那年,你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个男孩。


他有你见过的最清湛的碧绿色眼眸,有些冒失地在包厢前停下,说:“抱歉,请问这里有别人坐吗?”


世界上有许多人都可能说这句话,但是当时,你便知道,他是你的“另一半”。


在你开口之前,德拉科便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在你对面坐下了,完全忽视了那位绿眸的男孩。


“德拉科有时候 …… 不喜欢和生人打交道。” 你勉强微笑,挥手与他告别。


从他睁大的双眼,你就能看出,他的确是你的灵魂伴侣。



这个秘密,你一直守到了四年级。


圣诞舞会前夕,哈利·波特,著名的哈利·波特,泛红着脸,邀请了你。


你悄悄勾起了嘴角,握住了他伸出的手,欠身微微鞠躬,优雅,如某种中世纪的皇后。


拐角处,德拉科伫立在了原地。手中的一捧刚刚采撷的白玫瑰,落到了石板地上。


应声,你转头,对上了他的眼眸。银灰色,如梦,如雾,掩不住失落。



“维嘉。” 他低语,声音仿佛在颤抖,随后却又立即恢复了镇定,“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你的品味有这么差。”


“我的意思是,” 见你没有发话,他继续说道,“你挑选的服饰往往丑的要命,但我以为你是故意的,看来 ——”


“马尔福。” 哈利的声音中染上了警告的声调,你却希望他此时能够保持沉默。“你只是嫉妒。”


“嫉妒?” 德拉科的嗤笑,对你来说,如同利刃在心上刻出了一束血红色的玫瑰。“嫉妒你?嫉妒什么?这四年你就没和维嘉说过一句话。”


“嫉妒我是她的灵魂伴侣。” 哈利坦然答道,高昂着头,尽管脸上仍然有抹绯红。



你认识的德拉科·马尔福,嘴边永远有话说,不管是冷嘲热讽,还是他常说的“我爸爸”。


但这次,他沉默了。他望着你的目光,受伤,感情裸露,仿佛你背叛了他一样。


“你之前知道吗?” 他质问道。你沉默了半晌,不愿欺骗他,于是只能轻微而僵硬地点头。


德拉科·马尔福,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深渊。他不会承认,但你对他来说,很重要。


这一瞬间,仿佛有人从他的心脏中挖出了一部分似的,痛。



“维嘉。” 圣诞舞会那晚,哈利仿佛意识到了你的心不在焉,将你带离了舞池,来到了天文塔。


“你,不开心吗?” 他问道,声音轻得甚至不足以惊动耳畔的风,羞红的耳尖暴露了青涩少年的一切私念。


“德拉科的事而已。” 你简单解释道,轻瞥他一眼,挤出一丝微笑,“我一直以为,他会是我的灵魂伴侣。”


他的叹息,竟比他的话语更加大声。并且,也增添了几分沉重。他惊讶吗?不。但他在意吗?肯定的。



“你爱他。” 这句话究竟是事实,还是疑问,你至今还不知道。


爱情是灵魂伴侣的代言词,哈利·波特是你的灵魂伴侣。你爱他,你恨他,爱恨交加,无可奈何。


德拉科·马尔福呢?浓烈的爱,还有排斥。他本应成为你的爱人,但灵魂印记告诉你,永远不会。


“我不知道。” 你承认道,目光投向远方。苏格兰的高地与山川,夜幕下的迤逦。



哈利握住了你的手,手腕触碰着你的肌肤,触碰着灵魂印记,直击心灵深处。


他的脸贴近了你的,随后顿住了。他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仿佛在寻求同意似的。


你没有反应,那仿佛是在默许。这次叹息,是无声的,但你能够感觉到气息拂过脸颊。


轻吻落在了你的脸侧,离嘴角很近,但仍有一段距离。轻的,如同晚风一般。



此时,你哪里知道,德拉科正手撑着石墙,悄悄探头,试图窥视见你与哈利。


心,坠落,碎了一地,一地洁白的玫瑰花瓣。惶惑,恨意,不知所措。


你们幼年时,一个也是如此矜持而腼腆的吻,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恍如隔世。



那晚,不知是叆叇梦境还是现实,有人步入了你的寝室,果香溢入了鼻腔。


轻柔的抚摸脸颊,如同鬼魂,冰冷,依依不舍,仿佛是亡灵在触碰凡间最后的依恋。


“维嘉 ……” 声音,轻如梦呓,“我尝试过,自欺欺人,为了你。”


他的话语中,有从未出现过的遗憾,还有谴责,谴责命运本身。




下期嘉宾:


汤姆 · 里德尔 & 贝拉特里克斯 · 布莱克


卢修斯 · 马尔福 & 西弗勒斯 · 斯内普




来自夏末的话:


我在明目张胆地偏爱哈利和德拉科。并且,我怀疑我第一次写伍德,把他写 o o c 了,在此致歉。


啊啊啊灵魂伴侣的梗真的永远玩不坏(除非你是星战编剧,那样的话我可谢谢您嘞)。我个人觉得还是自由恋爱更好一些?但是灵魂伴侣就像个保障,太有意思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最近更新变慢了咕咕变多了,但是我还是爱你们滴!下一篇大概会是我的超迟粉福点梗文:罗恩 x 当代福尔摩斯,敬请期待(真的吗?)。


大概就这些了吧,争取发完粉福就开始下一场(?)!!

❖ 𝐒𝐔𝐌𝐌𝐄𝐑

【脑洞商铺】宇宙贩卖机

     【宇宙贩卖机】

     P l o t S h o p


 “  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

  脑洞商铺:专门贩卖梦境与灵感


「买任意货架 3 商品,赠送避雷针一个」


[图片]


货架 ③  修罗场


1. 灵魂伴侣 A U


每人生命中某一固定时间,手腕上会浮现出灵魂伴侣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灵魂印记)。

对“你”说出这句话的人会是“你”的灵魂伴侣。

但是,如果“你”找到 t a 之前,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呢?

「当灵魂伴侣 ≠ 爱人...

     【宇宙贩卖机】

     P l o t S h o p


 “  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

  脑洞商铺:专门贩卖梦境与灵感




「买任意货架 3 商品,赠送避雷针一个」






货架 ③  修罗场


1. 灵魂伴侣 A U


每人生命中某一固定时间,手腕上会浮现出灵魂伴侣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灵魂印记)。

对“你”说出这句话的人会是“你”的灵魂伴侣。

但是,如果“你”找到 t a 之前,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呢?

「当灵魂伴侣 ≠ 爱人时会是什么样的」




2. 约会 P a r t 1


Blind date 特指类似相亲的东西,朋友间拉郎,一般约会的两人都不认识。

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在 blind date 的时候,远处会有一个喜欢“你”的人在吃醋。

「吃醋梗配上修罗场就很香了」




3. 约会 P a r t 2


Double date 指两对情侣一起约会,可能是两个朋友分别带着自己的爱人一起。

当然,当 blind date 与 double date 同时进行时,“你”有可能反而喜欢上对方的对象。

「约会期间猛然换约会对象,灵感来源于《摩登家庭》某一集」




4. 时态变化


当前男友和暗恋“你”的人在同时追“你”的时候,“你”会选择谁?

「这个就很神奇了,但是我还真的挺想看的哈哈哈」




付账方法:注明脑洞出处 + 关注 + 艾特


* 参考 W a t t p a d 的 P l o t S h o p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