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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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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三号机

平生如意事或不如意,不过琐事。——夏目漱石《我是猫》读完小记

读罢再看书的扉页,的确这本不长的书写尽人间如意或者不如意的琐事,好笑又无奈。然而从生到死,我作为读者,都不知道主角这只难看的小猫长成什么样子。


书里以猫为主线串联了很多零散的小故事,让读者认识了几个人物。磨玻璃球的寒月,毒舌的迷亭,见风使舵铃木君,车夫一家,金田老板一家,还有书中的动物们,三毛姑娘,隔壁家的老黑。

都很有意思,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八木独仙君。

疯魔,有趣。


其实是因为“捡球”的片段入坑的:当时妈妈在听这一段,当听到:“此书是不易读懂的佛门法典,因此我是决不容许躺着看,或不端正坐姿,一目十行等丑态阅读此书的。据说柳宗元每当读韩愈的文章,都要先...

读罢再看书的扉页,的确这本不长的书写尽人间如意或者不如意的琐事,好笑又无奈。然而从生到死,我作为读者,都不知道主角这只难看的小猫长成什么样子。

 

书里以猫为主线串联了很多零散的小故事,让读者认识了几个人物。磨玻璃球的寒月,毒舌的迷亭,见风使舵铃木君,车夫一家,金田老板一家,还有书中的动物们,三毛姑娘,隔壁家的老黑。

都很有意思,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八木独仙君。

疯魔,有趣。

 

其实是因为“捡球”的片段入坑的:当时妈妈在听这一段,当听到:“此书是不易读懂的佛门法典,因此我是决不容许躺着看,或不端正坐姿,一目十行等丑态阅读此书的。据说柳宗元每当读韩愈的文章,都要先用蔷薇花水净手,那么,对待我的文章,也希望读者至少能自己掏腰包买回来,不至于借朋友看过的对付看看。”我笑出鹅叫,这才准备再看一遍。

小时候看过,是问同学借的简写本,被别的小伙伴捡走自留了,我虽然知道是谁拿的但也没有办法,导致我买了一本赔小伙伴。

那时估计只学会了“围城式“的毒舌,时隔多年,只有现在看才品出来那么一点经世哲学的意思。

 

书中我比较喜欢的“大和魂”和“八木独仙的来信”这两个片段。相比较觉得“鼻子夫人”和“车夫老婆听墙角让女儿哭”这种片段是没啥意思的。

 

然而故事的最后当真颇有几分围城的意味。猫掉入水缸即将淹死了,他放弃挣扎,甚至说:“遭此厄运,只怪我一心想要从水缸里逃出去。虽说万分渴望能够逃出去,可明摆着是逃不出去的。”

 

结合作者的创作背景,日本明治维新时代,有人称夏目漱石是日本的鲁迅,也就有些好理解了。

 

 

清ggg
尝变人间甘辛味,言外冷暖我自知...

尝变人间甘辛味,言外冷暖我自知。-----夏目漱石

尝变人间甘辛味,言外冷暖我自知。-----夏目漱石

落泱🍂

像我这样不近人情的人,近来也开始频频牵挂于你。真少见啊,是不是该表扬我一下呢?


          ——夏目漱石

像我这样不近人情的人,近来也开始频频牵挂于你。真少见啊,是不是该表扬我一下呢?


          ——夏目漱石

东隅有桑

【文炼】0209夏目漱石生贺 极夜小品 片段 A

我回来了(x

在这种时候更需要写些东西吧,哈哈。


坑慢慢填。

谢谢你们的等待。

时局所致,日后若是发不出来,我尽量想办法。


关于本文:

无cp向,有原创角色,反乌托邦伪赛博朋克,还是群像小故事

生贺会作为一个系列写完,大纲已经列好。

系列的标题灵感来自于夏目老师的《永日小品》,各章小标题直接套用了接下来会涉及到的有关几位先生的作品。


谢谢你们一直等我

——————————

极夜小品 


A.我是猫


2XXX年 北27区 

粗粝沙哑的金属门铃声响起,好似从深眠中被惊醒的老管家,连喉里的痰都未清就赶忙上楼告知主人不速之...

我回来了(x

在这种时候更需要写些东西吧,哈哈。


坑慢慢填。

谢谢你们的等待。

时局所致,日后若是发不出来,我尽量想办法。


关于本文:

无cp向,有原创角色,反乌托邦伪赛博朋克,还是群像小故事

生贺会作为一个系列写完,大纲已经列好。

系列的标题灵感来自于夏目老师的《永日小品》,各章小标题直接套用了接下来会涉及到的有关几位先生的作品。



谢谢你们一直等我

——————————

极夜小品 


A.我是猫


2XXX年 北27区 

粗粝沙哑的金属门铃声响起,好似从深眠中被惊醒的老管家,连喉里的痰都未清就赶忙上楼告知主人不速之客的到来。

在这深秋的极北之地,距离日出还早得很。


“五、四、三、二、一。”


年轻的警员耐心地站在门口轻声数着来人的脚步。

咖啡馆的仿古小木门缓缓打开,随着室内温暖气流一并出来迎接客人的,除了咖啡馆的主人还有一只身量颇大的灰色缅因猫。

“两分四十五秒,看起来夏目老师也没睡呀。”来人笑嘻嘻地蹲下一把猫捞起来还给站在门后的家主。

“诶呀我只是拖了一天半的稿子,直木警官就不惜动用最新的监听系统来讨债了么?”

半是调侃半是抱怨地回应着,夏目漱石接过猫走出门去,径直看向直木身后:“阵势够大的,连我专栏报刊的老板都被你叫来当催稿帮手啦?”

站在台阶下的菊池宽正吃力地将另一个昏睡不醒的家伙拖出车外,听到老师久违地提到自己时忙不迭回头,扯出一个相当夸张的惊喜笑容。

“欸那可是我新来的头儿,老板你动作能不能轻点儿!”直木见状立刻窜出去帮忙抬人。

对这般滑稽场面夏目早就见怪不怪,他将猫留在地上,转身走到柜台后开始为客人准备留宿的咖啡。在门口寒暄的这几分钟里,屋内的热气散逸出去,向上蒸腾,黏附在冰冷的铜制招牌表面,凝成水滴后缓缓垂落于雕刻着繁复花纹的边缘四角,折射出对面街道斑斓的霓虹胜景。

被冷落在一边的大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抖去身上的寒露,悠哉地将肥肥的身子腾挪进室内。


 “情况就是这样!”简要说明了这次意外拜访的起因,直木三十五懒懒地往椅子上一靠,端起热气腾腾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得不说,在加方糖这个事情上亲爱的咖啡馆老板还是相当慷慨的,时常还会因为心情极佳而大方地过了头,比如现在。

“所以,睡在楼下大沙发上的那位小姐其实是刚调来你们小组两天的新负责人?”夏目边问边打开了桌上的那罐黄油曲奇,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从身边被甜咖啡齁到怀疑人生的小警察转向了坐在他对面拿着手帕埋头清理外套污渍的出版社大老板。

察觉到夏目视线的菊池宽抬头,以坚定的“她绝对不是我新情人”的目光做出回应。

“所以,你们组几个人带她去酒吧只是为了套近乎探探底?”夏目拿起一块曲奇,坐在惯用的小沙发上,继续询问。

“咳咳,只是没想到她这么不能喝,两杯金汤力下去就开始发酒疯了。啊不过酒馆没什么损失,只是可惜了我们菊池老板的定制西装。”直木放下咖啡接着说,“因为芥川没能查到她在27区的新住址,住旅店整个流程会留下太多记录,想来想去只好叨扰您了。”

“不是什么麻烦,我还得谢谢你给我一个充分的拖稿理由。”

只听见两人的话题习惯性地转移到如何欺负自己头上,菊池宽决定强行转换话题以作垂死挣扎:

“那个,龙他具体查到了哪些情报?”

“全名是埃什•伊本•所罗门,女,27岁,在调来咱们这之前一直在东53区中央警察局的刑侦部门工作,半年前在一次逮捕行动中负重伤,上个月拿到了调令,两天前然被安排到我们局。其他信息,我猜是因为东部警察机构的特殊条款的原因,系统并没有给芥川这样的普通档案管理员开放权限,他需要……呃……一点时间,估计今天就能拿到。不过就我个人的想法嘛,”直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记事本,开始念道:“搜查92,胆量100,体力60,腕力0,修养20,资产0,天分未知,相貌么,如果不考虑她今天晚上醉酒的情况可以有个80吧!”

“听起来也不算太差?”菊池听到有关相貌的评价,被酒鬼靠着流了一身哈喇子的悲痛心情稍稍得到了抚慰。

“工作是不错,东部的报告对她评价也很高,只是为人太无趣了,像个清教徒*。就算是今天她没醉倒,我想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从芥川给我的档案来看,大概就是家里人托关系送这位大小姐到太平地方混到退休吧,毕竟那次重伤后她丧失了实战能力,正面和罪犯对抗基本是不可能了。”

直木说完后看向一直在专心听他们聊天的夏目漱石。

“老师?”

“啊,抱歉。”陷入沉思的咖啡馆老板被拉回现实。他放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抱在怀里的整个饼干罐,起身去拿咖啡壶。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直木连忙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续杯的意图。

“我知道,只是正巧咖啡煮好了而已。”夏目重新端上一套新的杯碟,斟满后递给两位客人。

手起手落间,直木注意到夏目拿着的并不是普通的手冲壶,带着一缕香料甜辛气味的浓稠褐色液体从刻满花纹的黄铜长柄壶里缓缓流进白瓷杯里,泛起细腻的泡沫,黏在杯壁上。

“零分。”夏目拿起自己的咖啡杯小小嘬了一口,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

“哪一项零分?”直木拿起笔准备修改。

“直木你的推断。”

“……老师您还是一如既往地严格。”

“芥川给你的纸条上是这样写的‘埃什于22岁起就是53区中央警察局刑侦科B组成员‘,然而在履历这里他专门记了一笔’参与调查的第一起案件是桑切斯连环谋杀案。‘我记得那个案子因为牵扯到监控系统的漏洞还挺有名的。”

“但这是在她入职前三年发生的案子,也就是说……啊我明白了!“思索几秒,直木恍然大悟,懊恼地将记事本啪一下扔在桌上。

夏目点头:“履历是根据警员所参与负责案件的所有报告记录自动录入档案系统的,但入职年龄却是个可以随时更改的数字,即便存在系统修正,我想也是你们花点时间就能搞定的东西。对于一个在东部最前线摸爬滚打了8年的战士,她要刻意隐瞒什么,你觉得是你靠几杯酒就查得到的么?更何况,我对东部人民的酒量,一向比较有自信。东区黑市的伏特加不需要登记个人信息就能购买,便宜还不掺水。”

“那……老师认为,现在该怎么办?”直木的语气一下严肃了很多。

“我想也没必要太担心,毕竟……你已经下意识喊她头儿了,不是吗?得到直木的肯定,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呢,你不是对自己的直觉相当有自信么?”打破了因为自己的推理而造成的阴郁气氛,夏目用一种相当轻松愉快的语气说出自己的结论后重新拿起长柄咖啡壶。

“我想埃什小姐应该是把窃听器放在菊池宽的外套里,不过既然我们都聊得差不多了,作为老板我也应该下楼去招待新客人啦。”

目送夏目离开时两人都明显察觉到,虽然被突然搅扰了休息的安排,但老师的心情着实不错。



楼下,原本应当熟睡的女警官正裹着毛毯蜷缩在长沙发上,怀里大猫正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叫声。完全不像个宿醉的菜鸟警察,她正目光炯炯地地盯着面前的烧得正旺的壁炉,时不时还伸出手去触碰跳跃在眼前炽烈的火焰。

“请务必小心埃什小姐,那是真火,不是现在餐厅里随处可见的虚拟影像。”

温和优雅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如香醇微苦的咖啡。

埃什仰头。

屋内没有开灯,火光下只能隐约看见一撇精心打理的胡子和一双金曜石般的眼眸。

“你们谈完了吗,呃……夏目先生?”

“嗯,已经聊完了。”

“那我也该去警局了,大半夜的跑到您这里来打盹实在是抱歉。”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小伎俩被看穿,埃什正如直木所形容的那样继续维持着无趣的对话。

“时间还早,要不要留下来吃点东西?我正巧煮了土耳其咖啡,想来这一定合您口味。”

土耳其咖啡么,埃什明显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面具裂了一道缝。

轻微的寒意自脚底攀上每一根手指,同时又有一股热血从心里涌出直窜大脑。

是儿时自己跟着祖父学下国际象棋时那种博弈的兴奋感。

“土耳其咖啡啊,那我想走都不行了。”

这样的回答似乎在夏目的意料之中,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温热咖啡递给埃什,又顺便问道:“要什么点心?”

“我看到您橱柜里贝果剩的多,就顺一个好了。”

“做成三明治?”

“嗯,再加点黄瓜西红柿,还有白乳酪。”听老板这样问,埃什也不再客气。

“其实,本店还有不错的酸黄瓜。”

“那真是感激不尽。”


等直木和菊池二人终于从那件粘着清鼻涕和口水的高定西装外套里翻出窃听器匆忙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在乌漆麻黑的打烊咖啡馆里认真点单的吊诡画面。

听到有人下楼的动静,埃什清清嗓子,刻意朝着正在往贝果面包上抹芝士的咖啡馆老板大声喊道:

“夏目先生,下次记得告诉您学生,我不是清教徒。”

话音刚毕,满含怒火的撕纸声旋即从楼梯上传来。




*“清教徒”(quaker)一梗来自于美剧《兄弟连》

六月
今晚的月色真美 风也温柔

今晚的月色真美

风也温柔

今晚的月色真美

风也温柔

漠岸人间

《我是猫》摘抄

作者:夏目漱石


世人褒贬,因时因地而不同,像我的眼珠一样变化多端,我的眼珠不过忽大忽小,而人间的评说却在颠倒黑白,颠倒黑白也无妨,因为事物本来就有两面和两头,只要抓住两头,对同一事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是人类通权达变的拿手好戏。


当“理”在这边而“权力”在对方的时候,要么放弃自己的“理”,老老实实顺从对方,要么瞒过权力的耳目来贯彻自己的“理”。


以往的人教人们忘掉自己,现在的人教人不要忘了自己。


 一切安乐,无不来自困苦。


人哪,为了消磨时间,硬是鼓唇摇舌,笑那些并不可笑、乐那些并不可乐的事,此外便一无所长。


此刻烦躁的心情就像用十除以三得出的结...

作者:夏目漱石


世人褒贬,因时因地而不同,像我的眼珠一样变化多端,我的眼珠不过忽大忽小,而人间的评说却在颠倒黑白,颠倒黑白也无妨,因为事物本来就有两面和两头,只要抓住两头,对同一事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是人类通权达变的拿手好戏。


当“理”在这边而“权力”在对方的时候,要么放弃自己的“理”,老老实实顺从对方,要么瞒过权力的耳目来贯彻自己的“理”。


以往的人教人们忘掉自己,现在的人教人不要忘了自己。


 一切安乐,无不来自困苦。


人哪,为了消磨时间,硬是鼓唇摇舌,笑那些并不可笑、乐那些并不可乐的事,此外便一无所长。


此刻烦躁的心情就像用十除以三得出的结果一样,无穷无尽。


得来不易的机会,会让所有的动物去做原来不喜欢做的事。


人,喜欢把海阔天高的世界用小刀零切碎割,画出自己的领域,并在其中画地为牢。只在固守立足之地,任何时候也不越雷池一步。


冷漠是人的本性,不愿意故意隐藏这种本性的人,是真正的诚实汉。


原来,谩骂风流鬼的人,大多没有风流的资格;自命风流的人,也大多没有资格风流。


听说在人的世界中所通用的爱的法则是这样的:在与自己有利的条件下,则可以爱别人。


天下的事再也没有比自己承认自己愚蠢更为可贵的了。


不能透彻识别真理的人,很容易被眼前的各种现象束缚住,动不动就将泡沫一般的梦幻当成永久的真实,所以如果有人稍微讲点离奇的话,立刻当成玩笑。


活在世上会明白更多的道理,虽然多明白些道理是令人高兴的事。但过一天,危险性就多一天,明白更多道理之后,也许会变圆滑,也许会变粗俗,形成了心口不一的护身符。


所谓现代人的自觉意识,指的是对于人际间存在着截然不同的利害鸿沟了解得过细。并且,这种自觉意识伴随着文明进步,一天天变得更加敏锐,最终连一举手、一投足都要失去天真与自然了。


遍观人世间,往往越无能无才的小人,越是肆意妄为,削尖脑袋想要爬上无法胜任其职的位子。


尝遍人间甘辛味,言外冷暖我自知。


人哪,为了消磨时间,硬是鼓唇摇舌,笑那些并不可笑、乐那些并不可乐的事,此外便一无所长。


正如自然忌讳真空一样,人类是讨厌平等的。


若问人生的定义是什么,无他,只要说“妄自捏造不必要的麻烦来折磨自己”,也就“猛虎被关进动物园,就要忍受与肉猪为邻。砧板面前,落难的鸿雁与小鸡无异。”足够了。


镜子是骄傲的酿造器,同时也是自满的消毒器。


尽管他们像丝瓜一样随风摇曳,却又装得超然物外,他们既有凡心,又有贪欲。竞争之念,好强之心,即使在他们的日常谈笑中,也隐约可见端倪。在我们猫眼里,他们与那些被他们平时痛骂的俗骨凡胎本属一丘之貉,真是可悲极了。


看样子,说不定整个社会便是疯人的群体。疯人们聚在一起,互相残杀,互相争吵,互相叫骂,互相角逐。莫非所谓社会,便是全体疯子的集合体,像细胞之于生物一样沉沉浮浮、浮浮沉沉地过活下去?说不定其中有些人略辨是非、通情达理,反而成为障碍,才创建了疯人院,把那些人关了进去,不叫他们再见天日。如此说来,被幽禁在疯人院里的才是正常人,而留在疯人院外的倒是些疯子了。说不定当疯人孤立时,到处都把他们看成疯子;但是,当他们成为一个群体,有了力量之后,便成为健全的人了。大疯子滥用金钱与势力,役使众多的小疯子,逞其淫威,还要被夸为“杰出的人”,这种事是不鲜其例的。


所谓人类,是一种自讨苦吃的动物。


人要想进入纯而又纯之境,只有两条路可走,即:艺术和恋爱。


人类虽然聪明,但是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出于习惯忘记了初心。


贫为锁,富为链,忧为网,喜为绊。才子死于才,智者败于智。


一个人如果不彻底感觉到自己是个可怕的坏蛋,那么还不能说是个久经世故的人。不是个久经世故的人,那么毕竟是不能解脱的。


心也,置于何处?置于敌人之体力活动,则为敌人之体力活动所收;置于敌人之长剑,则为敌人之长剑所取;置于杀敌之念,则为杀敌之念所摄。置于我之长剑,则为我之长剑所吸;置于我不会被杀之念,则为我不会被杀之念所得;置于他人之风姿,则为他人之风姿所溶。总之,心也,无处留存。


人类从利己主义出发,发明了公平。


如果生得不合要求,那就只有两条路:或是情愿与世格格不入,或是忍耐到与社会合拍的时候为止。


明知道实现不了的事还要寄予希望的时候,最上策就是把希望在头脑里描绘一番,稳住身体不动。但实际上却很难做到,总想试验一下内心的愿望是否和实际相符,甚至还要试验一下明明注定是要失望的事,在实际中体验到这种希望之前,还不肯罢休。


以为该出现了却消失不见,以为消失了却只是忘了回来。


人哪,全是些体面的小偷哟。


生来时,无人深思熟虑而后生;临死时却无人不烦恼。这就像借债时漫不经心地把钱借到手,到了还钱的时候却心疼起钱来。


睡时不忘我,醒时不忘我,我字无处不缠身,弄得举止言行,无不矫揉造作,作茧自缚,使人间充满了辛酸,不得不以男女对相对看时的那种忐忑心情捱过晨昏。什么‘悠然自得’、‘从容不迫’等等字样,变得徒有其名,毫无意义了。从这一点来说,现代人都密探化了,盗贼化了。密探干的是掩人耳目、只顾个人行乐的营生,势必加强个人意识。而盗贼,他们念念不忘是否会被捕或被发现,势必个人意识强。因为现代人不论是醒来还是梦中,都在不断地盘算着怎样对自己有利或不利,自然不得不像密探和盗贼一样加强个人意识。他们整天贼目鼠眼,胆战心惊,直到进入坟墓,片刻不得安宁,这便是现代人,这便是文明发出的诅咒。简直是愚蠢透顶!


人,无论是变得狡猾,还是变得卑鄙,或是披上表里不一的伪装,无不是见多识广的恶果。见识多是年老的罪过。所谓“老人没有好东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大家都穿起衣服来,人就成了服饰的动物。一旦成为服饰的动物,偶然遇上裸体,就不能承认他是人,认为他是兽。


现在的社会,对方越是有权力,那么受欺压的方面就越发感到不愉快,越要反抗。所以现在与过去不同,是个正因为是上边的命令,所以难于办到的新现象的时代。


我现在明白了使得世间一切事物运动的,确确实实是金钱。能够充分认识金钱的功用,并且能够灵活发挥金钱的威力的,除了资本家诸君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人物了。


强大起来都高兴;软弱下来人人扫兴。于是,一边固守强处:‘不许他人动我一根毫毛!’一边却又硬要扩大弱点:‘哪怕动他人半根毫毛也好。’这样一来,人与人之间就失却了空间,活得窘迫了。


当只有一个疯子时,谁看他是疯子;一旦全都成了疯子,成为一个很大的群体了,也就成了正常人。


总是认为看不懂的才值得研究,无法估价的才值得追逐。俗人常把不懂的事情挂在嘴边,显得自己很懂;学者却习惯把浅显的东西讲的深奥,显得自己渊博。


世上万事争先的人享有被他人效仿的权利。


棱角过于分明的人,不适应社会,这样往往会劳而无功呀!这么说吧,你看圆溜溜的物品来来去去,到什么地方都很自在从容,但有棱角的物品要是滚来滚去,就十分辛苦又困难,同时每滚一下棱角都会磕一下,到最后头破血流。我们不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人没有办法全部根据个人的想法做事。


在临危之际 平时做不到的事这时也能做到,此谓“天佑”也 。


咱家是猫,没名没姓。 


食野社

后来的事

书名:后来的事

作者:夏目漱石

[1]

代助燃起一根烟,一面抽着一面将棉被拉开十二三厘米,伸手捡起榻榻米上的山茶花送到鼻尖。山茶花几乎遮住他的口鼻和胡须。一股浓浓的烟雾从嘴里飘出,紧紧包围着花瓣和花蕊。


[2]

平冈跟代助从中学就认识了,尤其在中学毕业后那一年,两人几乎就像兄弟,来往得十分热络。当时他们几乎无话不谈,也常彼此提出建议,而且都觉得帮对方出主意是生活中最有趣的休闲活动。事实上,他们提出的建议经常会付诸实行,所以两人心里都很明白,凡是从嘴里说出的想法,非但不能当作休闲,甚至永远都得附带某种牺牲。不过他们都没发现另一项毫不新奇的事实:当他们必须立即为牺牲付出代价时,痛快就...

书名:后来的事

作者:夏目漱石

[1]

代助燃起一根烟,一面抽着一面将棉被拉开十二三厘米,伸手捡起榻榻米上的山茶花送到鼻尖。山茶花几乎遮住他的口鼻和胡须。一股浓浓的烟雾从嘴里飘出,紧紧包围着花瓣和花蕊。


[2]

平冈跟代助从中学就认识了,尤其在中学毕业后那一年,两人几乎就像兄弟,来往得十分热络。当时他们几乎无话不谈,也常彼此提出建议,而且都觉得帮对方出主意是生活中最有趣的休闲活动。事实上,他们提出的建议经常会付诸实行,所以两人心里都很明白,凡是从嘴里说出的想法,非但不能当作休闲,甚至永远都得附带某种牺牲。不过他们都没发现另一项毫不新奇的事实:当他们必须立即为牺牲付出代价时,痛快就突然成了痛苦。一年后,平冈结婚了,婚后立刻被他任职的银行调到京阪地区的支店去上班。新婚夫妇离开东京时,代助曾到新桥车站送行。“早去早回呀!”代助愉快地握着平冈的手说。“我也是没办法,咱们只好暂时忍耐一下了。”平冈一副豁达的表情说。但他眼镜后面却闪着得意的眼神,简直让人看了妒忌。代助看到那眼神的瞬间,突然对这位朋友感到非常厌恶。回家之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思索了一整天,原本答应带嫂嫂听音乐会也因此取消了,害得嫂嫂还为他担心得要命。


[3]

他认为诚意或热情并不是能由自己随意装进身体里的东西,而是像铁块与石块相撞后发出的火花,应该是发生在两个相关者之间的现象。与其说是自己拥有的特质,不如说是一种精神的互动。所以说,如果碰到不适合的对象,自己就不会产生诚意或热情。


[4]

代助向来期待自己高尚的生活欲能够获得满足,同时也希望自己的道义欲能在某种程度上获得满足。他知道这两种欲望的强度升高到某种水平时,便会迸出火花,面临决斗。所以他尽量忍耐,努力降低自己的生活欲。


罹奚

没想到今年的六本书里最喜欢的竟然是这本《我是猫》,同样是讽刺小说,相比《儒林外史》和《契科夫短篇小说》,这本给我的感觉更自然,里面的译文也很不错,本来看到开头的一个“母亲大人”就吓得差点放弃,但越读才发现这就是这只猫该有的味道,带有些文言色彩和批判的哲学感觉,它的很多思想都意外的出彩和角度新颖,现在大家都不出门,所以请快点把这本书看完,真的太好看了(还有就是p2的那只笔。请大家不要多买,不能囤着,写起来手感极差,经常卡墨,就有如塔里木河一般,不顾执笔之人感受)

没想到今年的六本书里最喜欢的竟然是这本《我是猫》,同样是讽刺小说,相比《儒林外史》和《契科夫短篇小说》,这本给我的感觉更自然,里面的译文也很不错,本来看到开头的一个“母亲大人”就吓得差点放弃,但越读才发现这就是这只猫该有的味道,带有些文言色彩和批判的哲学感觉,它的很多思想都意外的出彩和角度新颖,现在大家都不出门,所以请快点把这本书看完,真的太好看了(还有就是p2的那只笔。请大家不要多买,不能囤着,写起来手感极差,经常卡墨,就有如塔里木河一般,不顾执笔之人感受)

黑森林的露样

【心同人】心结04

    我们顺利通过第二学年的考试后,夫人很高兴地说,你们只剩一年了,而唯一令夫人自豪的小姐不久也要毕业了。

    k对我说,女人就是这样,什么不懂就出了校门。我笑他迂腐,又在他面前老调重弹,宣传女人的价值不在这里。他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呢。

    他那不以为然的口气说明他仍然看不起女人,而被我奉若女人之花的小姐被他不当回事,我略有些复杂。

    于是我和他商量暑假去玩,k表示哪里都不想去。当然他也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身...

    我们顺利通过第二学年的考试后,夫人很高兴地说,你们只剩一年了,而唯一令夫人自豪的小姐不久也要毕业了。

    k对我说,女人就是这样,什么不懂就出了校门。我笑他迂腐,又在他面前老调重弹,宣传女人的价值不在这里。他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呢。

    他那不以为然的口气说明他仍然看不起女人,而被我奉若女人之花的小姐被他不当回事,我略有些复杂。

    于是我和他商量暑假去玩,k表示哪里都不想去。当然他也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身份,不过只要我邀请,他也是想去哪儿就可以拔腿走的。

    我问他为什么不想去,他说只是觉得在家里看书更自在。我便提议去避暑胜地那样清凉的地方,他却说,你自己去吧。

    我本想赌气般的答应下来,但转念一想,我如果留他在家里,他岂不是和家里人关系越来越好?这反倒令我不痛快。其实说来,我最初的愿望已经达到,为什么心里还这样不舒服?我才知道人的心有这么奇怪,我可真是个大傻瓜。

    我很想和他谈谈,但天一黑,k就点灯阅读起来。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能透过屏风,影影绰绰勾勒他的身体线条。

    我等候着他熄灯,却一直等到我快睡迷糊了。

    我只好穿上鞋,朝他那边走,准备冒昧地叨扰一番。

    哪知道地上黑乎乎的,我看不清楚,便被一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书给绊倒了。

    膝盖磕在硬物上的那一瞬间,我便疼得叫起来。

    我不是什么娇弱的男子,若只是磕到地板上倒也能忍住,万万没想到我的膝盖刚好撞上了他的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k急忙跪到我身边扶起我,声音有些慌张:“怎么了?”

    见我半晌没有回答,他近乎惊慌地摸索着我的脸,然后掰向他,逼迫我看着他,回答他的话。

    k愣住了。

    我想偏过头去。

    泪水在眼眶打转,我觉得这太丢脸了。

    “撞到哪儿了?”他松了手,似乎也有点不敢看我。

    “疼…”我扶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还没能从剧痛的余韵中缓过来。

    k急急把灯烛拉近,却因为衣料阻挡,看不见我膝盖上的碰伤。

    他凑近,我为了他方便,把浴衣撩到腿根。说:“膝盖,撞到了。”

    我自己就只有普通的感冒去烧药,却没有跌打药,想到k是医生之子,肯定比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准备更周全。

   他说:“有。”便赶紧去包裹里翻找。我狠命对着伤口吹气,稍稍缓解疼痛。一面泄愤地瞪向那摞书。意外地发现里面夹着信封,白色的表皮露出来一角,上边模糊写了两个字。我心觉熟悉,很想扒出来看看,但k已经靠近了。

   k先是用棉签蘸碘酒,然后扶住我受伤的那条腿,轻轻贴上伤口。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管我,请继续吧。”我努力使自己更坚强,但刚开口便有点哽咽。

    k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很适合弹钢琴。相比而言,我的腿可以称得上细了。

    k清理完后,先给我涂了一层消炎药,然后又找来了膏药贴,严严实实包裹了一层。

    我不好意思问他留不留疤这种问题,连声道谢。

    “明天再找医生看看。”他说,“需要我扶你过去吗?”

    我点头。他便二话不说撑起我的胳膊,然而我刚刚动作,便觉得剧痛,轻轻哀叫。

    k一顿,便干脆横过我的膝弯,把我横抱起来。

    我不满意这个姿势,却也不好辩驳。

    我一只手搂住他的肩,开玩笑般地说:“我是为了找你才摔着的,你得卖我个面子。”

    他微微笑了:“好。”

    “暑假出去玩吧 ,跟我一起。”

    尽管得到k的承诺,我还是睡不着,我在想另一件事——那封信。我想了很久也没有细节,迷迷糊糊睡着了,准备明天偷偷看一眼。结果醒来发现k已经把那摞书收好了,信也不知踪影。

    最终,经过一番商量,我们决定去房州。

    那时我们搭乘轮船,上悬梯时k执意要帮我拿行李,说是我的箱子在跨步时会抵着脚,还会碰到我刚愈合的伤口。我下意识说不用了,就见他从我手中夺过提柄,自顾自走着。

    我心想他是故意让我出糗,一个男人竟然连随身的包裹都拿不起岂不是遭人鄙视。我只觉得如芒在背,有人在注意我了。一想到他们的暗自腹诽,我就像是百爪挠心,恨恨地从k手中抢过包裹,低声催促他快点走。

    k没有出声,直到到了船舱也是一副冷漠的模样,我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征兆,但是最该气恼的难道不是我吗?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把你叫出来玩难道不称你的心意吗,冷着脸有什么意思!”我把包裹扔到卧铺上。

    他正把自己的包裹放在上铺,闻言一顿。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在气我自己。”他说。

……

    k很少出门旅行,我也是第一次去房州,我们俩稀里糊涂地在船停靠的第一个码头上了岸。记得那地方叫保田,是个肮脏不堪的渔村,到处都散发着刺鼻的鱼腥味。我们一脸茫然地跟随人流朝这个渔村中心走去,我又问k要不要吃饭。

    他摇摇头,抓住我的手,说先去看海。于是他就这样逆着人流把我带往码头边,当时我并没有挣脱开,只是回想起那个“一面毁灭自己一面走向伟大”的臆象。

    他走到一个离卸货的地方较远的小海滩,把行李放在一旁,就毫无防备地下海了。

    这时是下午,天气不算闷热。K撩起和服下摆,恰好海水浸没在膝盖处,他抱着羽织,安静地看向海际。我也跃跃欲试,可走进了才发现海底到处是棱角锋利的拳头大小的石头。

    “喂!你有没有划到脚!”我喊道。

    他回过头皱了皱眉,说:“我不知道。”

    我心道不妙,没多想就朝他跑过去。然而真正下海才知道一切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甚至后悔自己毫无准备就蹚水的行为。波浪很大,好不容易站稳了,就感觉那些石块在我脚下翻滚着。

    k看到我来了,也朝我走来。“回去,这里环境太糟糕了!”我吼道,他说好,最后我们都上了岸。

    我现在是彻底对这片海厌烦了起来。可是k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至少看他的脸色是无所谓的。我看向他的脚底,果然流血了。我自然知道盐水浸进创口有多疼,就连忙拿帕子把他的脚擦干然后捂住。他说有一点疼,不过现在才感觉出来。

    我们在那里停留了两天,k照样每天下海,但是没有哪一次不受伤的。我于是劝他换个地方,我们便终于离开了这里去往富浦。

    那时候开始,这边沿海一带就是学生聚集的地方了,所以无论到了哪里,都是正合我们口味的海滨浴场。K和我常常坐在岸边的礁石上,眺望那遥远的海色和近处的海底。从礁石上俯瞰海水,感觉别有一番美妙景致,能看到红色的、蓝色的以及市场上见不到的奇异小鱼在透明的海水中游来游去。

    k很喜欢这里,他虽然不说,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平静的神色、舒展的眉眼甚至每一个活跃的细胞都在告诉我,他很喜欢。

    我常常坐在礁石上看书,而k往往什么也不干,只是默默地坐着。我完全猜不透他是在沉思,还是在眺望远景,或者在描绘美好的未来。这令我感到徨然,因为他总是理我很远。我不时抬起头问他在想什么,他只回答一句“没想什么。”

    我常常幻想,如果小姐也坐在这里该多好。她决计不会把我晾在这里,而是温柔地和我细声细气地聊天;也不会不嫌腻地只留在浴场沉思。我很想对k说到陆上去,但见他意外的兴奋,也不好意思提。

    想起小姐的时候,我就仿佛沐浴在花香之中,心都像被熨烫了那样舒坦。可我又突然生疑,他会不会也怀着同我一样的期望坐在岩石上呢?仿佛心有灵犀一般,k这时也回望了我一眼,我一愣,又急忙低下头装作在看书。

    然而面前群蚁排衙的文字只能让我更烦躁,无法平静。我猛地站起来,然后无所顾忌地大声喊叫起来,我哪还有心情优雅吟诵那些诗啦,和歌什么的,只是像野蛮人一样。

    然后我突然从背后揪住k的衣领,对他说:“把你推到海里去,你怎么办?”k依然一动不动地坐着,背对着我答道:“正合我意,推吧。”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在世界玩笑般的恶意前。揪住他衣领的手缓缓松开了。

    我捂住脸,掩饰着内心巨大的失落感,k转头担忧地看着我。

    k的神经衰弱已经看不出痕迹。相反地,我倒渐渐变得神经质了。看见k比我还沉稳,我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总是对我摆出一副不理睬的样子,以至于我异常期待他对某个女性献殷勤的模样,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自信。我不禁深究,想要弄明白他为什么自信,莫非他对自己的未来的路又看到了曙光?如果仅仅是这样,我反而应该为了自己对他的关照有了成果而欣喜。然而,倘若他的平静心态是因为小姐我就绝不能原谅他了。奇怪的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喜欢小姐,当然,我也没特意说明过这层意思,k对于这种事情难道真的迟钝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是不是想回东京了?”他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没有,还没玩够呢。”我说,他嗯了一声。其实,我可能是不想让k回东京吧。

    在海滨浴场的最后一天,我们泡了一次温泉。在日本,温泉浴是裸身,也不能带进浴巾。我先下水,等了一会,才看见k过来。我上下打量他的身体,内心无限羡慕。

    k的身体看上去瘦,实际上很有肌肉,大概是赖于他的锻炼。他很高,比例很好,更令我吃惊的是他的腹肌。

    k在我身边坐下来,说:“别看啦。”

    我便笑:“你要是让那个人来看看,她肯定就爱上你了。”

    “那个人?”

    “就是让你陷入情爱的人啊。”我用很暧昧的声音说道。

    k不说话了。

    在海滨浴场待够了,我们当天就绕过房州海角,去反方向的海边。我们头顶烈日,边走边问当地人路。人家都说去上总只有七八里路,可是走起来却没完没了,我不明白这么苦兮兮地走路有什么意义,就半开玩笑地问k。

    k答道:“人有脚,就是用来走路的嘛。”

    走热了,k就说一声“下海去泡泡吧”,当即不管不顾就跳进海里去。从海里出来后,又继续曝晒在烈日下,海盐混着汗渍着皮肤,反倒更难受,结果我们俩都累得吃不消了。

    我们就这样走着,曝晒加上疲惫,身体状况自然不太正常。不过,这跟生病不一样,感觉像灵魂进入了别人的身体里去了似的。我虽然像平常那样和k说话,却仿佛游离在外,连我对他的亲切与憎恶都带着旅行中才特有的异样色彩。我似乎有些理解k平日苦行僧一般的做派。

    酷热、下海和步行,使我们之间形成了别于以往的新关系。那时我们恰如结伴的行商,聊的都是轻松的话题,因为环境的原因,无论怎么聊都不像在家那样,根本触及不到需要费脑筋思考的问题。

    途中我们经过了一个叫小凑的地方,据说那是日莲诞生的村子。k有兴致去看看,而我也想找个地方暂时落脚,于是就去了。

    传说日莲诞生那天,有两条鲷鱼被海浪冲上了海滩,从此以后,村里的渔夫就不敢捕鲷鱼了,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今天,所以海湾里的钓鱼特别多,已经成为当地一大特色。

    我们专门雇了一条小船,前去观赏。我和k各自坐一头,船夫在船头慢悠悠的划桨。我们都看着对方的脸,大概是凝视的时间太长而显得怪异,我笑了起来,k却好像在和我比谁先笑得早,见我没忍住,输掉了,就转过脸去。

    我笑了一阵,才开始专心致志地盯着荡漾的海水,水中游动着一群群略呈紫色的鲷鱼,别有情趣。我看得欢喜,就对他说:“这里的鲷鱼倒是好命,因为日莲免去了被杀掉的命运。”k也点头,但却略有些心不在焉。比起观赏鲷鱼,他似乎更关心日莲。

    正好不远处有个叫诞生寺的的寺庙,多半是因为日莲诞生在这个地方,才叫诞生寺的吧。那是一座很漂亮的寺庙,k提议到寺庙去拜访住持。

    我点头,然后让船夫掉头回岸边,又付了些钱,便和k向寺庙走去。离寺庙越近我就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周围前去的拜访的香客逐渐变多,而身处他们之间我才发现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我示意k停下脚步,悄声说:“喂,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仪容不太适合进入寺庙吗?”他一顿,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继续固执地前行。

    说实在的,我们俩真是太不像样了。尤其是k,之前他的帽子被风刮到海里了,只好买一顶斗笠戴在头上。我们的衣服本来就很脏,还散发着汗臭味,看上去就像是乞丐。

    我追上去,又劝了几句。k却赌气般地瞪着我,说:“你要是不愿意去,就在外边等着好了!”我没办法,只好跟他一道进了山门,心想人家肯定会拒绝我们。

    谁知道领我们的和尚却很客气,把我们让进了宽敞漂亮的客厅,住持马上会见了我们。他是个和蔼亲和的老僧,我一点也没从他眼中看到丝毫鄙嫌。k一个劲询问日莲相关的事迹,然而我却没心思听。

    他们一说就是好几个钟头,我的腿都坐麻木了,而k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还记得,当住持说道日莲被称为草日莲,是因为日莲写得一手漂亮的草书的时候,毛笔字很差劲的k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也许他想了解比毛笔字一类更有意义的事吧。在这一点上,我不知道住持有没有令他满意,但是一出寺庙,k就滔滔不绝的讲起了日莲。

    我又热又累,哪有心情听他讲这些,只是随口附和着,后来连答应也懒得,干脆不做声了。k本还兴致高涨,经我这么一敷衍,脸色就阴沉下来了。他忿忿地回了客房,整个晚上都不肯说话。

    我看着这样孩子气的k,也有些愧疚。从他和住持谈话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小姐的事情,我很想把对小姐的爱慕之意告诉k,同时也是试探他的反应,不过显然今天没机会了。

    第二天我们就在城镇里逛了一圈,因为身体受不住的原因,我们都没有去海边。晚上我们吃过饭,就回到旅店,快要睡觉之前,突然争论起一个深奥的话题。

    因为昨天他和我讨论起日莲时,我没有上心,惹他不快,他看起来并不温和。他不愿意再和我辩论下去,就冷冷地抛出一句:“精神上没有上进心的人,都是蠢货。”大有把我贬低为轻薄之徒的意思。

    我不能对他这近乎侮辱之语一笑了之,当即就反讽道:“是,我是蠢货,那么你呢?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这就是你所奉行的吗?”

    我至今忘不掉k的表情,震惊而受伤,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干净,很多鲜明的情绪都能很轻易的捕捉到,但这次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迅速低下了头。

    “那你告诉我,我哪里没有人情味?”他问。

    我这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也没了那股势不可挡的愤怒劲头,但也不愿意彻底示弱,就说:“你是很有人情味的,或者应该说人情味太多。不过,你嘴上总是说没有人情味的话,还故意装出没有人情味的样子。”

    我这样说的时候,他只回答自己的修养不够,所以给别人这样的印象。我一时哽住,竟有些可怜起他来,立刻停止了与他的争论。

    他的语调也渐渐低沉下来,“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付出。”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很想告诉你。”k摇了摇头:“但是不可以。”

    是什么事情呢?我看向他的眼睛。

    一时,万籁俱静。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这突如其来的悸动是如此鲜活、汹涌,几乎令人眩晕。我们的脉搏似乎跳动在同一频率。而这个领域里,只有我们的存在。那种奇妙的感觉很难描述,就像是我和k回到了几天前,在山野间疲惫赶路时的默契,就像是我们的灵魂共同的吐息。

    “其实我……我有一件事要说明……”我慌张地把视线移向别处,磕磕绊绊地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明天,”他粗暴地打断我的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然而我在他同样惊慌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红晕。

    当我们就寝后,k又突然出声问道:“你不明白我,尤其是我的痛苦。”

    我听到这话,转过身,正好对着他在黑暗中模糊的眼睛。我们的床铺贴在一起,迎面就能对上彼此。k大概没想过我会翻身,怔怔地看着我,没来得及避开。

    黑暗中,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脸颊擦过他的嘴角。

   他瑟缩了一下,我也僵住。

    我们半晌没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意外,但内心深处也并没有发觉其中的特殊的意味。于是想要岔开话题: “你为什么总是痛苦?”

    “倘若你知道我所知道的古人,就不会这么问了。”他的声音很轻,萦绕在耳边。

    k此时所说的古人当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或者伟人,而是那些为了灵魂虐待肉体,为了道义鞭挞身体的苦修的人。他明确告诉我,我不了解他为此痛苦到了怎样的程度,可是就算他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办法领悟,我们是不同的。

    我正思考怎么回答,就听见k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当下也只好无奈地睡了。我暗自可惜,竟错过这个机会向k表明对小姐的心意,何必用“人情味”这样抽象的词绕弯子呢?说实在的,我挖掘出这样的字眼,也是基于我对小姐的感情。

    早就该料到k的迟钝,倒不如直接说明白才好。然而我可以坦白地说,我之所以没能这么做,是因为我们以学问为交往基础的友情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惰性,而我恰恰缺乏突破它的勇气,你也可以认为是自负清高,都是一回事。

    不管怎样,也只有明天再说了。

    我本这么想,然而第二天我们又恢复了行商状态。我们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根本没有心情去谈情爱方面的事。若是贸然出口,一定会被k认为我被爱情迷得混头转向,失去理智。

    最后我们晒得黑黝黝回了东京。一踏上东京的土地,我的心情又变了,什么有人情味没人情味,这套说辞已经踪迹全无。k脸上那副教徒似的神情也消失不见了,恐怕心里已经装不下灵与肉问题的栖身。我们就像是外乡人一样左顾右盼,怀着一股冲动融入了这个繁华的大城市。我们之后到了两国,不顾暑热天气吃了一顿暹罗鸡。

    k吃完后说,我们走回小石川吧。论体力我自认比k要强些,立马同意了。

   到家之后,夫人惊奇地打量着我们,小姐掩着袖子哧哧笑起来。我竟不像旅行前那样不耐烦,而是感到愉悦。这大概是k所说的的苦行的好处吧。

黑森林的露样

【心同人】心结02

    我的房间带了一间四叠大的会客室。从玄关进屋后,要到我的房间来必须经过那里,所以从实用的角度来看,那间小屋极不方便。我打算在八张席的房间里放上两个人的桌子,把那间会客室作为公共房间,于是就问k的意见。他却摇摇头,说:“即便狭窄一些,还是一个人住的好。”然后就选了那间小房间。

    我见他把随身的包袱放到衣柜里,不自觉就舒了一口气。哪怕折腾了一番,也总算是把他带来了。昨天我夸下海口后,本以为东风俱备,结果回家才想起夫人来。她是我的房东,原来是殉职军人的妻子,听说她丈夫是在日清战争时死去的,丈夫死后就和...

    我的房间带了一间四叠大的会客室。从玄关进屋后,要到我的房间来必须经过那里,所以从实用的角度来看,那间小屋极不方便。我打算在八张席的房间里放上两个人的桌子,把那间会客室作为公共房间,于是就问k的意见。他却摇摇头,说:“即便狭窄一些,还是一个人住的好。”然后就选了那间小房间。

    我见他把随身的包袱放到衣柜里,不自觉就舒了一口气。哪怕折腾了一番,也总算是把他带来了。昨天我夸下海口后,本以为东风俱备,结果回家才想起夫人来。她是我的房东,原来是殉职军人的妻子,听说她丈夫是在日清战争时死去的,丈夫死后就和女儿住在这里。

    我向她说明了k的情况,哪知道她并不赞成。她和女儿坐在我对面,皱着眉说:“要是开客店的话,两个人自然比一个人好,三个人更是比两个人合算,可我家不是客店,还是尽量不要带进其他人比较好。”我急忙给她做保证:“您不用担心,他绝不会给您添麻烦。”她欲言又止,最后才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希望不知秉性的人来。”“但当初我来租房时,您不是也不了解吗?”我反问。

    她一时无言,最后我稍稍透露了k的精神状态,说他现在非常脆弱。作为补充,我把他同养父母家闹翻,同亲父母家脱离关系的情况也粗略提及。最后我告诉他们,我现在正抱着一个快淹死的人,怀着将自己的热量传递给他的决心来的,因此也请你们像帮助我那样给予他温暖。夫人见拗不过我,而拒绝也显得实在不近人情,也只好同意了。

    说实在的,我其实没必要和k住在一起。但除去我对k奇怪的依赖之情外,还有另一层理由。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每月把钱给他,必定会使他为难,因为他的自立心是如此强烈。如果把他安置在我的住处,便可以背着他悄悄把两个人的饭费交给夫人。但是关于他的经济状况,我并不打算告诉夫人。

    想到这儿,我为自己的良善而得意,情绪也高涨起来。K看了一眼傻笑着的我,然后自顾自地转过脸去整理被套。“哎,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啊?有没有我说的那样好啊?”我的话里有邀功的意味,然而k丝毫也不领情,吐出像一截木头那样生硬的字眼:“不坏。”

    但要是我来评价的话,岂止是“不坏”了,以前他住的是阴湿、肮脏的北屋,饭食也如同房子一样难以下咽,真亏k受得住。而他之所以没露出欣喜的眼神来,一是由于他性格倔强,二是由于他的一贯主张。他是在佛教教义的熏陶里成长起来的人,认为衣食住行上的铺张浪费是非常不道德的。

    K没有和我多说,到时间点上就准时睡觉了。我一看时间不晚,就问他平时都这么早睡吗。他摇头,说没事的时候就会早睡,而忙起来的时候常常熬夜通宵。我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忙,他就把油灯吹灭了。

    他把房间的屏风竖在主室和会客室之间,然后就躺下了。我听着他那边的窸窣声逐渐消停,满腹的言语在心间骚动着。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昨天我还是一个人,今天便有另一道呼吸声伴随,一时觉得有些微妙。但这与中学时同住宿舍的感觉不同,比起曾经的年幼我经历了更多,愈发知道一个情同手足的兄弟有多么难得。尽管k不甚言语,也会有对我抱有嫌弃之意的时候,但我明白他很纯粹,虽然不说,却始终把我当做挚友来看的。

    黑暗涌上来时,我的兴奋劲还没消退下去,反倒在安静下滋生了形形色色的念头。过了一会,我实在忍不住,轻轻地“哎”了一声。对面传来了回应:“嗯。”“你还没睡?”“暂时还没有。”

    若是寻常我就住口了,可现在不比以往,我兴致勃勃地想要倾诉一番。于是就自己挑起话题。

    “你看到房东家的女儿了吗?就是和夫人一起迎接你的那个小姐,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不出所料,k冷哼了一声。我见他也没有打断的意思,就继续说了下去。“我当初搬来的时候就被她惊艳到了。我搬来那天,看见壁龛里摆了一瓶插花,花旁边还有一把古琴。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你知道的,我父亲是个比较喜欢附庸风雅的乡绅,我在他身边也受了些熏陶,就不知不觉养成了轻视这种庸俗装饰的习惯。但我并不是说小姐庸俗,哎……怎么说呢,我原本以为她不会弹琴的,但是她经常把琴拿到走廊斜对面的房间去弹。花快凋谢的时候变会换成新的,我才知道这是她专门为我准备的。”

    不用猜也知道我是笑着的,“不过她的琴弹得不好,插花也难看,但是待了一阵子后,我觉得也不是那么糟糕。你见过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很干练,我原本以为小姐也是这样,但是正好相反,我从没见过小姐这样温柔腼腆的姑娘。”

    我停顿了一会,就听见k迟疑地问道:“你喜欢她?”我心下一阵慌张,急忙说没有。

    “你变了很多。”k淡淡说道,“刚开学那阵,我看到你的状态很糟糕,我们在课上见面了你也一幅很烦躁的样子,像是被什么压迫着。但是现在你好了很多,是因为这家人吗?”

    我点头,“她们对我真的很好,我就是在她们的善待下慢慢变得快活的,我希望你也能变得不那么孤僻。刚来那会,我其实有点厌世,叔叔给我的影响太大了。”

    k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他翻了个身。“睡吧。”他最后说道。

    我没想到k是这样的反应,不禁为他的古怪而开始琢磨起他。

    他曾只言片语地读过一些古代高僧、圣哲之类的传记,养成了动不动就想将精神与肉体分离的习性。说不定,他甚至觉得鞭挞肉体能增加灵魂的光辉。想到这我笑了笑,想象了一下k变得正常的模样,大概会有很多女生迷恋他吧。

    我暗自决定以后凡事都顺着他,致力于把冰拿到向阳处融化。我相信,如果不久后冰化成温暖的水,k自我觉醒的时机就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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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之文学更完了!

还有别的(论我到底囤了多少素材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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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良品
执着于理则锋芒毕露。沉湎于情则...

执着于理则锋芒毕露。沉湎于情则随波逐流。强执己见又自缚于一隅。总之,人世难居。

—— 夏目漱石《草枕》

执着于理则锋芒毕露。沉湎于情则随波逐流。强执己见又自缚于一隅。总之,人世难居。

—— 夏目漱石《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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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也太可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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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像模子刻出来一样的恶人。平时大家都是善人,至少大家都是普通人。然而正因为一到紧要关头就会突然变成恶人,所以才可怕,所以才不能大意。

—— 夏目漱石《心》

世上没有像模子刻出来一样的恶人。平时大家都是善人,至少大家都是普通人。然而正因为一到紧要关头就会突然变成恶人,所以才可怕,所以才不能大意。

—— 夏目漱石《心》

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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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深秋 长野 松本旧制高校纪念馆(2)

日本旧制高校出身的文学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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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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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日] 夏目漱石
出版社: 浙江文艺出版社
出品方: 果麦文化
原作名: 我輩が猫である
译者: 曹曼
出版年: 2015-6
页数: 512
定价: 39.80元
装帧: 平装
丛书: 果麦·外国文学经典
ISBN: 978753394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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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日] 夏目漱石
出版社: 浙江文艺出版社
出品方: 果麦文化
原作名: 我輩が猫である
译者: 曹曼
出版年: 2015-6
页数: 512
定价: 39.80元
装帧: 平装
丛书: 果麦·外国文学经典
ISBN: 978753394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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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哪,为了消磨时间,硬是鼓唇摇...

人哪,为了消磨时间,硬是鼓唇摇舌,笑那些并不可笑、乐那些并不可乐的事,此外便一无所长。

—— 夏目漱石《我是猫》

人哪,为了消磨时间,硬是鼓唇摇舌,笑那些并不可笑、乐那些并不可乐的事,此外便一无所长。

—— 夏目漱石《我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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