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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红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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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焚香

我这辈子也有发这么多图的一天


是凡星一部分人的教职工pa,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P1大体职务

P2-P5万恶+相声

P6万恶+相声的一丢丢设定

P7-P8夕阳红+步溟

P9夕阳红+步溟的一丢丢设定


如果大噶喜欢我就写(?)

我这辈子也有发这么多图的一天

 

是凡星一部分人的教职工pa,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P1大体职务

P2-P5万恶+相声

P6万恶+相声的一丢丢设定

P7-P8夕阳红+步溟

P9夕阳红+步溟的一丢丢设定

 

如果大噶喜欢我就写(?)

大辣椒味的野玫瑰

希望夕阳红夫夫可以在平行世界永远在一起         (´ . .̫ . `)结局什么的我才不管

截取了几个有爱的小片段,感受到宅总眼中涌动的鄙视了嘛(不

希望夕阳红夫夫可以在平行世界永远在一起         (´ . .̫ . `)结局什么的我才不管

截取了几个有爱的小片段,感受到宅总眼中涌动的鄙视了嘛(不

今天依旧没治好游戏后遗症

脑子有病的宝可梦AU


各位的日常
托比亚斯是参考了大头的。
所以它到底有没有眼睛。
   “弗鲁尔,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丁骨看着正在吃奎奇店的新品汉堡的托比亚斯。
   “说吧。”托比亚斯正大嚼着汉堡,声音含糊不清。
   “你,有眼睛吗?”
   托比亚斯当时就停了下来。他掀开汉堡顶部面包,叼起一块沾满沙拉酱的腌黄瓜。丁骨凑了过来,很好奇托比亚斯想干什么,然后……
   托比亚斯将那块黄瓜甩到了他的脸上。
    “弗鲁尔!你给我站住!”
    “这两个家伙呐……”约尔...


各位的日常
托比亚斯是参考了大头的。
所以它到底有没有眼睛。
   “弗鲁尔,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丁骨看着正在吃奎奇店的新品汉堡的托比亚斯。
   “说吧。”托比亚斯正大嚼着汉堡,声音含糊不清。
   “你,有眼睛吗?”
   托比亚斯当时就停了下来。他掀开汉堡顶部面包,叼起一块沾满沙拉酱的腌黄瓜。丁骨凑了过来,很好奇托比亚斯想干什么,然后……
   托比亚斯将那块黄瓜甩到了他的脸上。
    “弗鲁尔!你给我站住!”
    “这两个家伙呐……”约尔迪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块披萨。“我劝你最好少吃一点,你已经重了3斤了约尔迪。”艾登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民以食为天好吧。”约尔迪毫不在意艾登的嫌弃,“我是你的输出,你是肯定要养我的。”
    我当初为什么要收了他……皮尔斯在内心默默吐槽。

超级短小
鬼知道为什么我脑补到了被甩了一脸黄瓜片的丁骨。

信者無泣

【凡星必陨】如你予我以花

介绍两个新的小朋友给大家认识。

是之后发生的事情之一。


番外。


难得有个和神器或神器使(?)没关系的标题


就在深渊的尽头,有光在那里。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级楼梯挡在他的面前。


回去吧。疯帽匠咯吱咯吱地冲他笑,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明亮,通透,令你不寒而栗


一二三四五六。


六级楼梯挡在他的面前。


回去吧。栏杆呻吟着发出难掩的哀嚎,你是为了什么...

介绍两个新的小朋友给大家认识。

是之后发生的事情之一。

 

 

番外。

 

 

 

难得有个和神器或神器使(?)没关系的标题

 

 

 

 

就在深渊的尽头,有光在那里。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级楼梯挡在他的面前。

 

回去吧。疯帽匠咯吱咯吱地冲他笑,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明亮,通透,令你不寒而栗

 

一二三四五六。

 

六级楼梯挡在他的面前。

 

回去吧。栏杆呻吟着发出难掩的哀嚎,你是为了什么而来?救赎不存在在任何地方,不是所有人都值得那些,特别是

 

一二三四五。

 

五级楼梯挡在他的面前。

 

回去吧。倾盆大雨当头浇下,你怕不是被迷了心窍吧,你知道期待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愚蠢的事情。

 

一二三四。

 

四级楼梯挡在他的面前。

 

回去吧。散发着恶臭的淤泥从楼道里缓缓爬下,包裹住他的靴子,他的小腿,他的胸腔,他的头颅。回去吧,这根本就不属于你,你看,你看,这黢黑的泥泞才是你的归宿,关心与爱都是天方夜谭
 
一二三。
 
三级楼梯挡在他面前。
 
你知道,他不是我。黑皮肤的幻觉笑了,你知道,对不对?因为我已经在小巷里被报复与仇恨殴打致死。全世界拿起画笔的人那么多,但只有我会将你画上画布。我们相处了一个多月我才愿意包容你,你这种难度的神经质可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一二。
 
两级楼梯挡在他的面前。
 
你知道,他不是我。金发的幻觉循循善诱,你知道,对不对?因为我已经在高楼上被嫉妒与怨愤所戕害丧命。你要把属于我们的残存的爱残忍地切割给别人吗?这是行不通的,你懂吧?不,你不懂,因为你是个怪物
 
一。
 
一级楼梯挡在他的面前。
 
回去吧。
 
幽灵一般的声音混合着在他身后一齐响起。
 
趁一切还来得及。
 
他把手上的东西轻轻靠在楼梯道的墙壁上,敲响了门。
 
丧钟已被击鸣,骰子已经掷下,木已成舟,书写线条之人停笔。潘多拉之盒被打开,灾祸倾巢而出。

 

能拯救你的人哪里也不在了。

 

他滞然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东西。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对方邀请到他的画室里看一看,那个画室的地点距离他的住处一点都不近,与其说不近,不如说根本就是另外一个市了,他本能地感觉到对面的这个男人总是把一切都想得太过于理想了——这个把头发染成金色(金色,他感觉到有一种剧痛在他的心脏处蓬勃而起,但是他强行把它压下去了)的艺术家(艺术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感觉上帝一定在他妈的逗他,而他要做的就是阻止自己表现得像被抓住了把柄一样)对于所有事的发展好像都抱有一种极大的乐观态度,就像是在他的生命中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帆风顺的,地球围着他运转,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会变好的这件事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他们绝对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他就在回忆起来的这一瞬间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无论如何,生活教给阳锐锋的事情就没有过诸如一切都会变好这类的事情,非要说什么他知道的道理与此有关,那也只有什么都不会好起来——努力了也不会,再努力也不会,花钱了也不会,花再多的钱也不会。命运给你的一切东西都会被最终夺走,你空荡荡地来,也会空荡荡地走,多出来的只有你受过的一切伤害,和模糊了的,无论多还是少的珍贵回忆。他的世界就是这么运作的,就算别人的世界不是如此,也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我还是走吧。阳锐锋的退意再一次达到顶峰。虽然他居然已经有了些微不舍,他的城市和这个自称方子鞍的男人的城市完全不是同一种类型,在来到这个城市之前他们那里已经连续了快十几天的雨天,他已经被寒冷和雨水几乎折磨到彻底崩溃,但是就在他踏上这个城市的土地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这里是晴天。这足以成为让他想要再次逗留很久的唯一理由,如果你的人生里总是阴霾与黑暗,哪怕再短暂的阳光都会让你幸福。

 

但是也没有比他自己更明白的人了,他就是一个该死的扫把星,所有给他哪怕只有一点点好意的人要么就是生活苦楚要么就是于心有愧,更不济的——

 

不不不不不不。他感觉有什么扼住了他的咽喉,不行,不行,不要想起他们来。

 

给你越多的好意,得到的恶意就越多,直至如同我们一样曝尸荒野。两个声音在他身后虚无缥缈地讥讽,这就是你应当享有的生活,因为你不值得任何的善意

 

停下来。阳锐锋死死地攥紧了手,竭尽全力阻止自己转身像个懦夫一样逃跑,他已经敲过门了,而他逃跑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自愿还是不是自愿的,他一直像一个逃避的人一样度过他的一生。
 
“啊,欢迎您。”但就在他犹豫这个端口,方子鞍明显先帮他做出了决定,这个与他见面十分钟都不到的男人在见他的第一面就抓紧了他的手热切地询问他愿不愿意去自己的画室看一看,他居然也就为了这仓促的邀请而坐了近乎两个半小时的飞机到这个城市来(本来他是想要坐高铁的,但是九个小时的车程他并不觉得自己吃得消),金发男人现在就在冲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但他还是觉得一切都太过了,哪怕对面那个人表现得再过于温和,“快请进。”

 

我得走。他想,不行,我真的得离开这里。

 

蛇沼在他背后被打开,蟒与长虫捆上他的躯壳,黑色的蝰蛇在他的肩头立起,对着男人嘶嘶威慑;森林在方子鞍身后竖起,白鸽在对方的肩膀降落,蜂鸟在身旁悬停。双方开始了只有阳锐锋才能看见的无声僵持与对抗。鸟与蛇互相对视,没有一方先动。

 

阳锐锋在那一刻心理建设全面崩盘,无论是对方的善意还是萦绕在他身边无法消失的梦魇,这两者混在一起简直在杀死他,他不可能有办法在同时生命里存在这两个东西的时候达到“活下去”这个目的。先不论方子鞍是唯一一个在棋盘里主动与他说话的人了,在进入那个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棋盘之前,他几乎已经有半年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话了,毫不夸张,他这半年的生活可以完全用几个最为简单的东西解决——颔首,耸肩,挥手,“嗯。”,他本身就是在福利机构长大的,会在乎他并与他有联系的人都已经进了土里,与他再无瓜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嗓音现在是什么样的,是那种刚刚从“那里”出来后还带着焦味的撕裂的声音,还是像原来一样轻而柔和的声音,无论是哪个他都不觉得那是自己——看看他吧,他就像是一个集成的大型火葬场,一切最令人恐惧的感受都在他的身上集合。

 

“我……我很抱歉……”于是他决定先出声了,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说话,他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听起来像有人在用砂纸摩擦木制的桌子,嘶哑沉重,伴随着嚓嚓的微响,含混不清,异常难听。这和对方能歌唱的声音的差距实在是过于大了一些。他后退一步,戴着白手套的手抓紧了自己的白大褂,他是认真地觉得视线就能将他杀死了,现在他整个大脑都被一个逃字充斥,而他的腿却一步都迈不开。

 

他是该抱歉,他应该为来到这里而抱歉,他应该为被邀请而抱歉,他应该为被方子鞍看到而抱歉,他应该为自己的出生而抱歉,因为如果他不这么想的话,他就会更加痛苦。

 

“什么?”方子鞍好像没听懂一样有点好笑地笑了一声,他的右手撑在自己的木质门框上,故作吃惊地看着阳锐锋,发出了就像他真的不理解一样的声音,“我没听懂,阳先生,你在为什么而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光彩照人了照得这个画室相形见绌’而道歉?这我可不能接受了,先生,这个画室虽然和你比起来实在是连看得上眼都不算,但是我还是很爱它的。”

 

“不……”阳锐锋动摇了,对方现在在和他开玩笑了,这听起来实在太像是一个欢迎他到来的人会说的话,而且对方的形容他甚至一开始都没能分辨出来那到底是客套的赞美还是与之完全相反的讽刺,无论哪一个都不会令他舒服的,但他最后惊异地发现可能两者都不,这个叫方子鞍的男人可能完完全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

 

“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不要介意。”方子鞍看阳锐锋局促地在那里不知做什么,相当自然地给他让开一条路,“快请进吧,里面有点乱,不好意思。”

 

他悄悄地越过方子鞍往里面看了一眼,他可不会用有点乱来形容他看到的东西。像他这种连纸张都要以这张纸第一个词的首字母来排序的人,觉得这个里面简直就可以被称为一个大型垃圾养殖场了。他看见排列地杂乱无章的画板,洒落一地的颜料,在某个墙角堆得就像是一堆垃圾一样的石膏头像,他迅速调转起了他的大脑,试图用他所知道的所有的归类方法想要在这里找出个什么图腾出来,但是他最终还是失败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不存在所谓的秩序的,他不得不接受方子鞍就是这种人的设定。

 

艺术家总是令人烦忧,他狭隘地想,他们不知道怎么打理自己的所有东西,他们把他们的画具到处乱扔,他们露出令人讨厌的笑容。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进去,他蹲下去慢慢地解开了自己靴子的鞋带,把鞋带轻轻塞进自己靴子中,再慢慢地套上方子鞍给他准备的棉拖鞋。棉拖鞋是崭新的,这一定是为了招待他新买的。这里没有鞋架,没有一次性纸杯,没有盘子,没有零碎的食物,他甚至没有第二张椅子。他看起来是那么孤单,阳锐锋可以猜测在此之前没有人会来探望他。就算是阳锐锋,在他的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依旧留着三双拖鞋,还有三个卧室。他每天打扫的时候都要把它们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像是随时迎接无论是谁一样,这让他一个人坐在黑暗又空荡的客厅,看着那张对于一个人来说有点太大的桌子时不至于太过于孤单。白鸽从对方的肩膀上扑扇起翅膀,飞向房梁,蛇沼里的蛇顺着地板慢慢地游进去,在这片本来明亮而令人欣悦的屋子中像入侵的恶人将所行之处全部变为黑色。

 

他在搞脏这个地方,但同时也在给这个地方带来新鲜的东西。那种东西也许叫作陌生。

 

“我只有百利¹。”方子鞍好像终于如梦初醒到他这里的待客器具有多么地匮乏,仅仅是一双新的棉拖鞋是不能帮助到任何事的,“我可以现在下去买点儿饮料,然后我们可以做潘趣²。”

 

阳锐锋喝过最接近酒的东西是95乙醇³和无水乙醇,如果不是他的同僚及时将他送至医院洗胃,他要么就瞎了,要么就死了,要么就是瞎了之后死了。这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的人生过得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他自己就是自己的小白鼠,为了测试真实感受整个实验室不是剧毒的东西他几乎都往自己的嘴里塞过,他的洗胃清单和欠了一屁股债的人的账单一样长。但是他确实不怎么喝酒,几乎不喝,自从他从那里出来后,家里的酒就再也没有开过,一个个酒杯呆呆地待在架子上,旁边放着他用来喝水的烧杯。

 

“水就好。”所以他说。注意到方子鞍拿出了一个洗得花纹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的杯子,他自己反而没有可以用来喝水的东西,这让他想要谴责自己的心情开始疯狂滋长,他本可以选择说他什么都不喝的,或者他本可以从楼下,或者随便哪,买一些东西过来的。看吧,他永远都做不好任何事。

 

紧接着方子鞍拿出了一个烧水壶,阳锐锋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思维差距可能有点过于大了,他必须让方子鞍意识到他并不需要这些。

 

“不。”他开口说,走到水池旁边,对着对方手上的杯子伸出了手,向方子鞍局促地低声询问,“可以吗?”

 

方子鞍看起来像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还是尊重一般地把自己手中的杯子给递了出去:“当然了,您说了算,您要做什么呢?”

 

“我说的水。”他将杯子放到水龙头底下,直接接了一整杯自来水,“这样就足够了。”

 

这和他平常喝的并没有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这还更高级一点,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十八岁之后就几乎没有用杯子喝过水了,一直都是烧杯、试管、坩埚。一切他能随手拿出来的,能在水龙头上收集一部分水并让它进入自己的消化系统的工具都是他的喝水工具。只有一次,他用了别人的杯子喝了点东西,可能有酒精,可能没有,可能是高浓度,可能并不能算上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喝完趴在桌子上,偏着头安静地看着杯子里的液体,静静地看着它,想象它的每一个分子到空中,形成叫作“蒸发”的活动。杯子里面反射出他一只血红一只惨白的眼睛,和他黑白混合的头发。最重要的,他的脸,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死人的脸,他收集一盆粉笔灰都无法让它更白一些了,然后他站起身来把那个杯子洗掉了,决定从此之后再也不碰它任何一下。

 

但是方子鞍看着他的表情就像阳锐锋疯了一样。

 

“你在做什么?”他看着那杯自来水,然后抬起眼睛来看着阳锐锋,“你是要把它喝下去吗?”他刻意地晃了晃自己右手的热水壶,里面接了一半的自来水在这之中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你是不愿意等待这个,还是你就是这么喝水的?”阳锐锋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他淡然地看着方子鞍,揣测着对方说出的每一个字的用意,与此同时他在内心告诉自己,你搞砸了,你该滚蛋了,愉快的过家家到此为止。你的超能力,毁坏一切看起来美好的东西。

 

“你就是这么喝水的。”方子鞍突然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阳锐锋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对方就自己擅自脱口而出了。刚刚还非常温和的方子鞍在看到阳锐锋没有否认的那一瞬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抬起头非常绝望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复又低下头来,把自己的脸埋在自己的双手中,“上帝啊……我知道一定有什么问题,但我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

 

“我不明白。”阳锐锋淡然地回答道,话锋平淡地就像他们在讨论到底要吃什么,鳄梨酱还是番茄酱。

 

“我在那里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实在是太了。”方子鞍说,他把他的桌子上面的所有纸张和水粉管全部都用手扫到了地上,给自己空出一个可以坐的地方,接着他把椅子搬了过来,示意阳锐锋坐之后他自己坐上了桌子。他本身就比阳锐锋略高一些,这下他们二人的身高差距看起来更大了,“我不是说是你的外表非常英俊或是你的衣服打扮很前卫什么的,而是你的气质。你知道吗?所有人都散发出一种生命气息,甚至是看起来对自己的死亡早有预料的那位先生(他在说□□。阳锐锋想,又是一个他没有救下来的人,他只是发现了,但是他什么都没做),但是你不一样。你就像你已经死了。你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腐朽而崩裂的气息,那是非常罕见的,能从人的身上散发出的感觉,而那样实在是太美了,你理解吗?像是一个活体的被废弃的文化。但是我同时也在想,到底怎样才会这样呢?最重要的是——虽然我并不想任何一个人主动扯上任何太过于超过的关系,但是我更不想看到这种美感从一个个体的人身上散发出来,那不是任何一个人类值得的气质,没有人应该经历会把人变成那样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经历的一切使你对我产生了兴趣,但是你想做的却是抹去我经历的一切在我的生命里所留下来的痕迹。”阳锐锋双手捧着他的杯子,看着水中那个波澜不惊的倒影,那看起来确实像一个死人。

 

“是的,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方子鞍叹了口气,把那个装满了自来水的杯子从阳锐锋的手上抢了过来,“我知道这种说法听起来像个混蛋(像吗?阳锐锋皱了皱眉,扪心自问,没有得出答案)但是你不可以这样,你不能这么对自己,没有人值得这个,你并不可能是一个缺钱的人,我知道你上电视,你发现了什么新元素之类的足以改变全世界的生活的事情,你在这个世界上缺什么都不可能缺钱。但是你明明有足够的资本对自己足够好,你看看你都在做什么?”他晃了晃手中的水杯,然后指了指阳锐锋本人,“你喝自来水生活,你的白大褂看起来像是穿了十年,你把它都快从白色穿成透明的了,还有那几乎遍布你全身上下的绷带——它们从你手套与袖口的交界处,袜子与裤管的交界处不断地申明自己的存在感,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单纯为了好玩儿绑它们的人,我甚至都不想去想象那个绷带下面是一具什么样的身体,还有你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与阳锐锋对视。

 

“你瞎了一只眼睛,白色的那只完全是假的眼球。除非你的眼球被活生生地挖出来,没有人会选择换上一只完全是伪造的眼球的。”他说,用右手食指点了点阳锐锋的左胸膛,“你得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上面。我不知道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但是你最后一定变成了一个人,然后成为了这样。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人是不会死的,取悦自己是全世界最重要也是最伟大的事情,你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要说出来,你要去争取,你要在能得到的时候不顾及任何事地把它们留下来,因为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让自己快乐才是最应当做的事情,全宇宙在这里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

 

不是这样的。阳锐锋想说,没有比他更适合谈一个人的事情的人了,事情从来都不是这么运转的。一个人确实不会死,但是一个人也无法生活,你满足了你的欲望,你得到了你的所有一切,但是这都只是最低级的喜欢,无论你满足的是你什么样的愿望,一个煎饼也好,一个岛屿也好,它们都是死的。它们可以作为你的宝物在你的藏宝箱里闪闪发光,但是人类不是靠可以足够闪亮的不会动的东西就可以活下去的,那样只是守着自己花园的该死的巨人而已。画作你想要收藏是因为它是某个人为你而画的,一种颜色的头发对你而言如此重要是因为它是某个人曾经的所有物。我们珍惜一个东西是因为这个东西能链接我们与他人,它们让我们想起那个人的一切,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宝物,而不是单纯而简单的,一下就可以解决的物质满足。而如果你是一个人,你的这一切就瞬间消失了,即使你的欲望被满足地再多,你的心也是空的。

 

但是这些话他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他知道夸夸其谈永远不会改变任何事,但是他想起了一个东西,他想应该可以帮上一些忙。

 

于是他问了:

 

“你喜欢吉他吗?”

 

方子鞍好像为这长久的沉默后突如其来的问话感到困惑,他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说:“是的,但是您为什么突然问——”

 

“因为我给你带了一把吉他。”阳锐锋淡然地说,蛇群从那昏暗的墙边把他带来的珠宝送到面前,“我猜你是民谣类型的,但是我对音乐实在完全不了解——登门拜访带礼物几乎是中国人的传统。我想无论如何,你都应该必须收下了。”

 

那是一把Lowdenf35,价值在四万到五万之间,但是阳锐锋讲得就像是他随手从哪里带了一盒红豆糕过来。

 

“……也许你说得没错。”阳锐锋低声说,“也许确实是这样的,应该专注自己。但是没有什么宇宙是绕着一个人转的,你明明知道这点。”他冲对方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他看起来像觉得自己在搞糟一切,并且准备下一秒就离开这个地方落荒而逃了,“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段时间是围绕你一个人转的,谁又不会幸福呢?”

 

方子鞍没有回答他,阳锐锋也没有期待他的回答。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搞砸所有事情,所以他对这一切安之若素。他是抱着被关注的悄然喜悦而来的,但是他将会以一个傲慢自大的,试图教育热情好客的邀请人的混球离去。他可以接受,他也完全不会难过,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扫把星。让所有人不喜欢他,就可以不出现喜欢他的人,伤害就不会再发生。

 

森蚺打了个饱嗝,阳锐锋在这个屋子里看不见刚刚还漫天飞舞的鸟类。他知道一切都必须结束了,他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有阳光的城市,再龟缩回他那个阴冷黑暗的小角落中,抱着他的回忆自怨自艾。

 

抱有期待是最愚蠢的事情,以为会发生任何改变也是最愚蠢的事情。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他被突然从后面拽入一个拥抱。

 

 

 

 

Fin。

 

 

 

 

 

¹百利:百利甜酒。爱尔兰威士忌的一种。

²潘趣:潘趣酒,用多种原料配制而成的酒精饮料。

³95乙醇:95度的酒精。

 

To Myrrolinz

“我相信它,只因为我相信你。”

太撩了吧!!!

“我相信它,只因为我相信你。”

太撩了吧!!!

侦探的蓝围巾
画了一组老年人(❁&acute...

画了一组老年人(❁´◡`❁)*✲゚*宅兔和李四喵_(:3」∠❀)_
现在才入POI的大概只有我一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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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入POI的大概只有我一个了吧

吉普赛蓝

[POI][Reese/Finch]豪雨 heavy rain 全

豪雨

Title :豪雨 Heavy rain

CP:John Reese/Harold Finch

分级:他俩就叫Bromance

Summary:那一年上帝降下雨来,阴雨瓢泼而至,这场风暴里我们都是被洪水卷走的人。在开始,我以为这便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但后来,我发现原来我们的故事,都发生在一场豪雨渐渐止息的漫长里。


I

一共是78美元,折扣是0.85,那么是66.3美元,现金还是信用卡?


那位笑容可人的收营员已经和Harold 熟识。她会在他每一次采购书籍时多塞给他一本杂志,Harold Finch没有拒绝过。Harold Finch谢过之...

豪雨

Title :豪雨 Heavy rain

CP:John Reese/Harold Finch

分级:他俩就叫Bromance

Summary:那一年上帝降下雨来,阴雨瓢泼而至,这场风暴里我们都是被洪水卷走的人。在开始,我以为这便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但后来,我发现原来我们的故事,都发生在一场豪雨渐渐止息的漫长里。

 

I

一共是78美元,折扣是0.85,那么是66.3美元,现金还是信用卡?

 

那位笑容可人的收营员已经和Harold 熟识。她会在他每一次采购书籍时多塞给他一本杂志,Harold Finch没有拒绝过。Harold Finch谢过之后捧着一袋装在浅色环保袋里的书走出书店,这倒不是在说他拒绝不了送上门的填字游戏,也不是说他有强迫症。他本人将此归结为一种接受善意的尝试。他现在已经不是个正职的图书馆管理员了,他是个大学教授,拿着获奖论文的高额奖金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是出于强迫症,他还是会往废弃的地下铁车站买二手却结实耐用的书架,不厌其烦地定期采购来填满它们。John Reese接过Finch手中沉甸甸的书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Mr.Reese,这几天the machine的任务相对轻松,但请不要忘记你还有执勤。Harold Finch走到办公桌前把号码的照片收到文件夹里去。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去工作了。

 

正在把书放到书架上去的John Reese听罢后耸了耸肩膀,低声嘀咕,这么急着赶人走啊Finch。

 

对了Mr.Reese,Finch忽然开口,正在嘀咕的“Mr.Reese”微不可见地抖了抖,请务必把黄色封面的《the golden finch》放在第二列黄色封面的那块区域。

 

还说不是强迫症。John Reese叹了一口气。

 

John Reese对Harold Finch填满书架的做法没有异议,这让地铁站更像从前的模样了。尽管谁都知道,生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早已不能回到从前。就像只能向前移动的镜像框,当你回望过去,你会发现过去只是一撞推不动的墙。

所幸生活给了你多一点的选择,你可以买到近三年的新版书,有一些装帧变得更好了,有一些则落入了庸俗的窠臼。那都是难以避免的。John Reese看着Harold Finch的背影,垂下了眼睑。

 

II

像那种俗套的末日灾难科普片一样,人们恰恰只有在改变来临时才有时间去静下来想一想,在那已经过去的无数分秒时间里,你学会了什么,你说过和做过些什么,把那些东西一一列举,像一块块墓碑一样立在面前。然后,大多数人坐在排列整齐的墓碑前面,久而久之他们自己也变成了其中的一员。

 

Harold Finch坐在地铁站的长椅子上,周围是捧着书读的年轻人,还有人来人往的背着各色背包的工作者。他出神地看着墙上的荧屏放置的广告片,宣传最新的电影和热卖的剧院场票。疲惫是必然的,地铁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疲惫。

 

他想起和John Reese一起走回地铁站的路上有一家漫画店,门口的书刊架上放满了Batman,John拿蝙蝠侠开玩笑说他们就是过着双重身份的家伙,虽然没有蝙蝠侠那种科技,但听说十三区*的警察已经开始更新设备了,也许The Machine也该给我们换换口味,john撇了撇嘴继续说,我听说Shaw,她从一伙抢到手里拿到了好东西。

 

The Machine让你远离大型枪支是有道理的,Mr.Reese。Harold Finch看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怎么?难道我不比Shaw更适合吗?John疑惑地摇了摇头。

 

从什么时候起,Harold Finch开始为the machine说话了?John Reese对此察觉最早,但他没有提醒,或者说根本没有提及。那就像是一朵花开的时候,看见的人就是看见了,并且欣赏,但是没有看见的人,你出声叫他,他回过头来也看不见一朵花开的瞬间。这是个好现象,John Reese是这样以为的,他希望Harold Finch能想得乐观些。

Harold Finch的悲观与乐观,如果让John Reese来写论文,那一定是长达五六万字的可以印成小册子的论文,发给the machine说不定还能打来奖金。

 

好吧,他只是开玩笑的。如果Harold Finch能对前景多乐观一些,他也许能知道更多的事情,更多的,关于Harold此时此刻对于此情此景作何感想。他一开始迫不及待地去了解Harold,这一点直到后来他们真正地并肩战斗以后依旧没有消除。Harold Finch对他打开了大门,就好像塞巴斯蒂安带查尔斯走进布莱兹海德城堡*一样。

 

所以John Reese分享了Harold Finch的疲惫。那种疲惫不同于他自身的。他能找到更直接的排遣方法。尽管某种程度上说,Harold Finch也有自己的排遣方法,但是Harold会拒绝使用它。他会拒绝在整理书籍和看书这一类令人安静下来的活动中排遣自己的疲惫。他会任凭疲惫的记忆留存在自己的身体里,随着呼吸像海潮一样律动。

 

那可不大对劲,John对Harold说。

Harold沉默了半晌,喝掉半杯温热的煎绿茶,回答说,某种程度上吧。

你得改变些什么,Harold,我们已经不像从前了,你至少有一条路可以走。John Reese真诚地说。

Finch显然地愣了一下,也许你是对的,John,我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有了可以信任的家伙。

嗯哼,受宠若惊啊。John Reese把自己的煎绿茶放到嘴边的时候说。

 

III

有时候John Reese作为一名警官得在办公室处理枪械报告,他得很晚回家。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台灯底下的时候,让他想起很多年以前在军校的时光,他丢失后再也没有碰过的打火机,早晨的食堂飘出的牛奶气味,室友床架下塞着的空瘪的烟盒。那些单纯的记忆随着严厉的军官把他们送上去非洲的飞机之后,就落在了大西洋的茫茫之中。

 

该死的,他想,在犯罪窝点外面蹲守一整晚的时候他也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困意。那些白纸上的横线和黑字让他的眼前出现很多重影,他努力挤了挤眼睛也毫无作用。也许闭眼五分钟是个好办法,上帝啊,谁让那些早间新闻就放这些健康资讯内容。

于是他闭上眼睛,做好准备接受徒劳无功的休息——显然,他很了解他自己。他没有办法闭上眼睛超过一分钟。肉体极度疲惫的时候他的精神却该死的清醒。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到沙发靠垫里去窒息昏迷一会——沙发靠垫离他不是很远。

 

他最终妥协,告诉自己在完成一份整整七页的报告就可以回去了。但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拨通了Harold Finch的电话。

 

你知道一名教师的休息时间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吗?Mr.Reese,我明天还有课。

 

当Harold Finch带着睡意的烦躁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John Reese简直要笑出声来。但幸好他忍住了,他随便问了点儿Bear的情况,不出意外它在Shaw手上。我听说Shaw最近打算养一只猫?

Harold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那是因为Miss.Groves的圣诞愿望是这个。

 

这个圣诞节会下雨的,恐怕中心广场的庆祝活动不能尽兴了。John Reese看了看电脑桌面上跳出来的天气预报之后说。然后他腾出一只手去把页面关掉。

那我们就待在安全屋里吧,第二十四街的那个安全屋。Harold Finch打了两个小哈欠已经清醒了一些。

所以你这么晚打电话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找到新线索了吗?Harold问。

不,不,我只是,只是打个电话,写报告实在是很折磨人。John Reese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

 

其实我只要知道你在那里就好了,没有被绑架,没有受伤,没有什么威胁。知道你在装修平淡的公寓里面按照教师的作息过第二身份的生活。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很多东西失去以后也不去在乎,那是因为我们知道了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而我们可以以为安慰的是,这些我们最宝贵的东西,还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弄丢的。

 

IV

那个周末风暴席卷了全城,厚重的雨雾就像谢幕之后怎么也拉不开的幕布,雨点在地上砸出的繁密的空洞在一个瞬间也不到的时间里被填满,街道就像一个排不完水的泳池,安全屋的后花园变成了迷你的苏必利尔湖,他们打开电视看新闻报道,却很快被雷电逼迫去切断某些电源。

 

那个晚上他们在寂静里记起了很多人,那些平日里他们很少有空去记起的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何方,在做什么事情,是不是还记得他们。有些人死去了,有些人死里逃生,在窗外庞大的雨幕下,全都模糊不清。其实那些故事都挺精彩的,不是吗?

 

Harold Finch拿出从前在监狱与Elias用过的国际象棋,他们下了一盘又一盘漫长的棋局,每一次都是Harold赢。但John Reese对接二连三的失败却不置一词,只是挑了挑眉毛,弯了弯嘴角。至少这些动作证明他不会被失败轻易击倒。

 

你很顽强。Harold Finch第八次“将军”的时候这么评价。

 

关于那个夜晚最后的记忆是一杯波本。John Reese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时候Harold Finch没有去扶起他。那是因为他自己趴在桌子上也是半昏迷状态。就像两个疯狂的高中生刚在酒吧听完一场死亡摇滚一样颓废。

或者仅仅是单纯的需要睡眠。

Harold Finch记起一次任务里他负责向吧台的调酒师打探情报,那位有着耀眼的金发的调酒师在开口前先递给他一杯蓝色的波本,他的手触碰到杯子时才发现它在燃烧,蓝色的火焰跳动着舔舐杯口。这时候John Reese走进来,带着“躺了一夜沙发”的黑眼圈,连招呼都没打就抢过了那杯波本。

 

Harold Finch看着John Reese扬起脖颈,然后重重地低下头,变长了的头发有几缕散在了额头前,John粗重地喘着气,胡子上已经有些白斑。Harold一时间有许多话在口边却无法说出口,他一副将说未说的样子让John Reese有些疑惑。

最后John先开口,他说,其实纽约的夜景很美。

 

是的,这一回Harold Finch的回答很快,她一直很美。

 

V

绵绵的小雨持续了将近一周,每个行人都带着一把伞,温度很低,带着大风,让人想起一月份的伦敦。确实有作家说过,比起相见,遗忘是一个更加漫长的过程。因为遗忘这个名词本身的前提是记得。仿佛走在一个循环往复的陷阱里面,要走很多年,往事的影子才可能不见踪影。

 

那也只是发生在少数人身上的,Finch,为什么不记住呢?如果我们最终没有什么可留下的。

有时候我觉得,这座城市就是我的遗物——请允许我的冒犯。Harold Finch僵硬地转头对John说。

那这样遗物恐怕没人敢接手,John Reese微笑。

 

那一年上帝降下雨来,阴雨瓢泼而至,这场风暴里我们都是被洪水卷走的人。在开始,我以为这便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但后来,我发现原来我们的故事,都发生在一场豪雨渐渐止息的漫长里。

窒息的风里很多声音被吹走,如果我能听见你的呼唤,或者隔着一层雨幕看到你的背影,那就足够了。一场豪雨带来的清新空气,至少可以聊以慰藉。它让人想起农场,地平线,和燃烧的云彩。

晴天总是与一切迷人的东西挂钩,包括遇见,包括分离。

 

END.

 

FT:回坑了POI,平平淡淡是真啊。我太爱POI了,是我最爱的美剧。他们还有很多故事可以写啦……这篇没走什么剧情,只在围绕一种“感觉”,即是RF的关系,开始于一场风暴,但在他们生命中真正影响他们的,是这场豪雨渐渐止息的过程。雨终究会停,云还是会散。

 

是挺久没写POI了,因为跑去ST和音乐剧玩儿了。但是POI总是给我一种熟识的老友的感受。之前在重温的时候,看个开头就能记起一整集(哪里来得自豪啊)。

以前写的翻一翻就有。说起来有个S05E11的皮尔斯和杜班拉郎哦。

 

*美剧《全境通告》男主角接管的警区。

*出自《故园风雨后》


INUKAWA犬川

锤安小段子

Rosemary四更没按时产出来,放个和柯柯合作的段子 @Kiril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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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安娜-艾玛莉觉得去每次直布罗陀办公都像是强制度假,因为南欧的气候更接近故乡,这是她最喜欢的战略点。
智械危机几乎没有怎么波及到这个漂亮的海峡。朝霞,峭壁,一切都和十年前,甚至是几十年前没多大区别。傍晚换班的时候她总会脱下制服,为驻守的士兵们泡上一大壶红茶,大伙儿都爱红茶。而莱因哈特-威尔海姆则是来了守望先锋才开始跟着她一道喝红茶的,他说他在家乡只喝啤酒。
但每天他都会跟着安娜取一杯红茶。他们一道沿着海岸线向西散步过去,最后和她一起上瞭...

Rosemary四更没按时产出来,放个和柯柯合作的段子 @Kiril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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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安娜-艾玛莉觉得去每次直布罗陀办公都像是强制度假,因为南欧的气候更接近故乡,这是她最喜欢的战略点。
智械危机几乎没有怎么波及到这个漂亮的海峡。朝霞,峭壁,一切都和十年前,甚至是几十年前没多大区别。傍晚换班的时候她总会脱下制服,为驻守的士兵们泡上一大壶红茶,大伙儿都爱红茶。而莱因哈特-威尔海姆则是来了守望先锋才开始跟着她一道喝红茶的,他说他在家乡只喝啤酒。
但每天他都会跟着安娜取一杯红茶。他们一道沿着海岸线向西散步过去,最后和她一起上瞭望塔去聊天,然后在夕阳下享用这杯红茶,因为安娜喜欢被风吹凉的温茶。
今天的微风恰到好处。“您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好,特工艾玛莉女士。”大块头的男人就套了件衬衣,阳关洒在他短袖外露出的健壮上臂,但他的语调比他粗犷的模样温柔不少。
“的确如此,士兵莱因哈特,今天的红茶是不是有点浓?”安娜戴着她那顶蓝色的贝雷帽,对着手里的茶杯蹙眉头。
“你的红茶怎样我都喜欢,你知道的,安娜。”他接话,小茶杯在他的手中就像个白色的小玩具。他把茶水一饮而尽,马上得到了身边女士的一记手肘。
“红茶是需要慢慢品的!...又不是啤酒,我和你说许多遍——。”

强壮的男人嘿嘿一笑,他俯下身子,把半温的茶杯和她的手一道捏进手心里。“遵命,女士。”他说,然后他们在晚霞里小心翼翼地接吻。


「Tree hole」

Hahoe mask

Hahoe mask


CP莱因哈特x 安娜

OOC重点:背景时间设定在新年,大部分人在温斯顿的劝说下回到守望先锋,都不知道安娜还活着。

莱因哈特x 安娜,双飞组有路过,雷者慎入


莱因哈特听说宋哈娜请假回国了,为了度过他们的传统新年。

从来爱搞事的麦克雷怂恿了一拨人登上了去往宋哈娜祖国的旅行。


莱因哈特很无奈的对带有温斯顿的屏幕耸了耸肩,表示毫无办法,并同他们一起登机。

其实本身莱因哈特的身体机能急需假期,也并不打算与这群年轻人同道而行,只想回去找老友喝几杯,但是心中总有一个念头一直怂恿着莱因哈特和他们同去...

Hahoe mask


CP莱因哈特x 安娜

OOC重点:背景时间设定在新年,大部分人在温斯顿的劝说下回到守望先锋,都不知道安娜还活着。

莱因哈特x 安娜,双飞组有路过,雷者慎入

 

 




莱因哈特听说宋哈娜请假回国了,为了度过他们的传统新年。

从来爱搞事的麦克雷怂恿了一拨人登上了去往宋哈娜祖国的旅行。

 

莱因哈特很无奈的对带有温斯顿的屏幕耸了耸肩,表示毫无办法,并同他们一起登机。

其实本身莱因哈特的身体机能急需假期,也并不打算与这群年轻人同道而行,只想回去找老友喝几杯,但是心中总有一个念头一直怂恿着莱因哈特和他们同去。

 

第一夜是在天空中度过。

年轻人们选择了效率更为低的传统飞行,虽说时长不是很长,但是要在天空中度过晚上。

这对平时处于战斗状态的他们来说,可以在夜空中看着床外放松一下,并且度过一个完美的酒精旅程,当然,酒精才是重点。

莱因哈特看看已经喝嗨的小伙子们,撇撇嘴,盖上眼罩准备睡上一觉。

结果这一觉还是很划算的,莱因哈特梦到了安娜。

他梦到了他们还在守望先锋时的样子。

安娜总是穿的十分整齐,左眼的荷鲁斯之眼总是很醒目,莱因哈特曾经还在微醺时,他的吻落在的她面纹上。

左眼的荷鲁斯之眼代表月亮,而安娜是莱因哈特的月亮。

在每个危机四伏的夜晚,安娜总能把他们保护得很好,任务结束后,她会拿着她的小茶杯,一边泡着红茶一边数落着他们的莽撞。

最后静静喝着红茶,看齐格勒博士为他们包扎伤口,再看看法芮尔的照片,然后对着莱因哈特笑笑。

 

但是安娜已经失踪很久了。

久到已经梦见了她。

 

在天将亮未亮之时,他们到达了这个传统而神秘的国家。

自从东海出现那只机甲怪兽后,这个国家也没有放弃一些必要的传统,比如新年时会换上新衣服,拜年,以及参加庙会。

宋哈娜来机场迎接他们,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被卢西奥问到为什么没有穿新年衣服时,小姑娘很开朗地笑着说等到庙会时再穿给他们看。

庙会在第二天晚上,今晚宋哈娜带着他们去逛首都,不得不说这个国家很热闹,东方气息特别的浓厚。

不过据同在故乡的美说道,每当这个时候,好几个东方国家都在欢度新年。

 

 

第二晚在旅馆中度过。

楼下有店主的小孩放烟花,砰砰地响个不停,莱因哈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想起法芮尔,可惜没能一起来。

法芮尔并未与他们一起来到这,她选择和齐格勒博士一同去战地一线守护她们需要守护的人。

好吧,她们总是这样。

这晚莱因哈特又梦到了安娜,他亲爱的艾玛莉上尉。

他们两人在月夜里拥吻,第二天两人得分开执行任务,守望先锋已经很久没有把他俩分开安排任务了,松开拥抱,他们坐在窗台上,一个拿着啤酒,一个拿着红茶,最后沉默良久,互道晚安。

就在这个的第二天,在外出另一个任务的莱因哈特,得知了安娜在任务中伤亡的消息。他很难过,身为一个骑士,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他几乎要有眼泪流出。

而梦转了场景,安娜在烟火中依稀是年轻时的模样,她背对着莱因哈特,笑着转身,眼边的荷鲁斯之眼依然清晰可见,不过仔细看依旧能见到她的岁月痕迹。

安娜说自己会回到他们的身边。

“你不是死了吗?”

梦醒了,一觉起来天已大亮。

 

第三晚,宋哈娜在天近黄昏时在大街上与他们会合。

麦克雷看见宋哈娜一身新年装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被莉娜捅了一下,吃痛地捂住了肚子。

宋哈娜介绍,每年庙会都会有很多游客,尤其是这几年,游客更多了,不管是人还是智械,都喜欢来凑热闹,带着传统面具逛逛庙会,看看烟火。

现在已经升起了烟火,不得不说真的很漂亮。

莱因哈特对着天空的烟火晃神着,沉浸在这些五颜六色里。

但是渐渐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烟火的声音渐渐被开枪的声音给盖住了。

 

这次人工智能也没有辜负众望。

又一批人工智能发生了暴动,就在庙会的附近,炮火突然袭击了庙会,游人们惊慌失措,而轻装上阵的守望先锋们无法进行这样大规模的战斗,只能和安保人员一起帮忙疏散着人群。

暴动的智械离庙会已经不剩多少距离,几乎近在眼前了,而场上还未离开的游客已经所剩不多,安保军队却还要一点时间才能过来。

“嘿!还有个小女孩在它们前面!”莉娜惊叫,引得守望先锋们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穿着新年服装的小女孩看着这群胡乱开火的智械吓坏了,不知道她的父母去了哪,或许受伤了或许走散了,小女孩孤身一人,炮火马上要触及到她。

莱因哈特是站在最前面的人,他下意识的冲过去抱起了小女孩打算离开,但是炮火已经到他脚边。

巨大的冲击波使得莱因哈特抱着小女孩翻滚了一段距离,他们已经离守望先锋所集合的地方有些偏离了,就算是莉娜过来支援也要一些时间。

 

其中一只智械已经站在他们跟前,莱因哈特来不及再躲避方向,只能抱住小女孩护住她的头。

突然一个轻微的枪声,紧接着是巨大的金属坠地声。

 

这个智械休眠待机了。

 

莱因哈特顺着枪声看过去。

一个戴着传统面具的女人站在灰烬里,之前没有并注意到她,估计早在掩体后面就位的军人,或者是佣兵。

可能是老了,或许是真的记性不好了。

莱因哈特突然想起,上个月他收到温斯顿发来的邮件,守望先锋军械库盘点时,安娜惯用的生物步枪不翼而飞了。

 

安保军队已经到达现场,其他的智械已经被镇压,被这个戴面具的女人强制休眠的机器也被带了回去。

小女孩被面具吓坏了,确实,面具吓人了些。莱因哈接受了小女孩父母的感谢后,在小巷子里又看到了面具女人的身影,他不由得地追了过去。

那把枪,是安娜常用的生物步枪。

 

就算是个老骑士,他也忍不住追上去。

面具女人在巷子里听到莱因哈特的脚步声,停下来面对他。

 

安娜摘下了面具,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上了痕迹,她的右眼也被头发遮盖住。

烟火重新开始绽放,巨大的烟火声几乎把莱因哈特的心跳给盖住。

 

“莱因哈特,不得不说你看上去精神很好。上天对你肯定不薄。”

 

莱因哈特失声笑出来,他的艾玛莉上尉还是和以前一样充满着幽默感。

 

“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Fin-


tan α

【POI/rinch】Flavour(ABO设定)

RF,李四A宅总B,是传说中那种耍流氓的清水ABO设定,打我呀´_>`

二人世界+熊总。



Reese走进他们的图书馆时,身上散发着那种标准的Omega的气味。标准,也就是甜美,但不带多少个人色彩。

“Finch,你提到这次的号码是个女性Alpha。你觉得我这样闻起来怎么样?我为了让它的气味更亲切,还掺进了一些香草香精。”

“万幸你没有用水果味,那样会和你原本的气味相冲。但比起香草,玫瑰会是更好的选择。”Finch从搭档走动时掀起的气流里分辨出那股香味。他一向明白这个Alpha对于尝试不同的信息素有着颇高的兴趣,大概炫耀自己的装扮技术与展示格斗技术一样,是一种...

RF,李四A宅总B,是传说中那种耍流氓的清水ABO设定,打我呀´_>`

二人世界+熊总。



Reese走进他们的图书馆时,身上散发着那种标准的Omega的气味。标准,也就是甜美,但不带多少个人色彩。

“Finch,你提到这次的号码是个女性Alpha。你觉得我这样闻起来怎么样?我为了让它的气味更亲切,还掺进了一些香草香精。”

“万幸你没有用水果味,那样会和你原本的气味相冲。但比起香草,玫瑰会是更好的选择。”Finch从搭档走动时掀起的气流里分辨出那股香味。他一向明白这个Alpha对于尝试不同的信息素有着颇高的兴趣,大概炫耀自己的装扮技术与展示格斗技术一样,是一种不自觉行为。

“这是你的专业意见,还是偏好?”Reese歪歪头,他俯下身,把敞开领口的一侧脖颈伸向Finch,“我认为这样闻起来不会太过火。”

Finch选择性忽视了Reese的第一句话:“就我而言,还没到具有挑逗意味。”

Reese轻哼一声,直起身子整了整大衣衣领:“我也没有打算挑逗我们的号码,我只是需要在套情报的时候更具亲和力。”

“希望如此。”Finch随口回答。


在Reese正式上班的第一天,Finch与他讨论了许多相关细节问题,包括性别。

Reese是个Alpha,信息素味道近似松香和黑巧克力——取决于他的身体和情绪状况。毕竟这是人类的信息素,很多时候它谈不上可以依据嗅觉判断精确定位,比如也可能有很多人认为他闻起来像一杯咖啡,或者一棵樟树,或者是某种混合茶饮。总之就平时而言,他的气味不失沉稳与低调,这让Reese不会在工作中因为性别而产生太大阻碍,加之他所经受的专业训练,在做好充分准备的情况下,即使让他扮演一位Omega也并非难事。

——而他的雇主,那位穿着定制三件套的绅士非常注意隐私。

“性别并不属于隐私,Mr.Reese,”Finch抬起玻璃镜片后玻璃珠子似的圆眼睛,对Reese的调侃回以一个注视,“而且我认为我的第二性别与第一性别一样显而易见。”

Finch是Beta,没有任何偏向性的Beta。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的信息素,Beta都可以为之心动,并且也都能做到不为所动。这一点让他们得以获得足够的宽裕来维持理性与规律。

Finch的同伴作为一个Alpha,有着充分的道德素养与自制力,这让他深感放心。有些时候他看到Reese全身喷满Omega的甜美气味而安定如常,Finch不禁怀疑Reese的人生经历是否已经让他对一切美色诱惑毫不心动。但是Reese通常把这解释为CIA特工的基础能力,以及:“这又不是原始时代了,Alpha和Omega完全不会两两相见分外眼红。”

Finch对此存疑——他曾经的好友,Nathan就是Alpha,Finch清楚Nathan在离婚后对Omega的热爱和需求。Alpha总是热爱Omega,至少Finch通过监控和窃听发现,他们这次的号码在和Reese说话时的那份热情简直就像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表现得极具攻击性。Reese的扮演太过到位,没有展露丝毫强硬的态度。即便Finch打心里认为像这样高大强壮的Omega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但显然相信它的人从来不是少数。有些时候人们不去考虑常理,而更情愿依赖新鲜感与兴趣做出决定。

最终他们发现这次的号码不是受害者,而是犯罪者。她长时间对自己的Omega姐姐施暴,她对她的占有欲因为姐姐的男友出现而几近升级为谋杀。


事件结束后时间还早,Finch决定带Bear去外面走走。

狗确实是一种可爱神奇的动物,不管Reese今天把自己弄成了一个什么,Bear总会亲切地绕着他的腿转圈。它无疑清楚Reese真正的气味。

“男性Beta更倾向于Omega的信息素,女性则青睐Alpha,在你看来这种说法怎么样?”Reese随意地挑选话题。

“大部分情况下应该是如此。”Finch回答。

Reese身上的人造Omega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散去,甜蜜的气息时不时萦绕在Finch的鼻尖。但是经过一整天的跑动和格斗,Reese本身的气味也稍许散发出来了,Finch更喜欢Reese原本的味道,但他说不出哪一种信息素对他而言更具吸引力。依据以往的经历,他应该是不会觉得Alpha信息素对自己有吸引力的,但他不知何故无法抉择。

“我的……”Reese顿了顿,低声说,“我曾经的标记伴侣,你当然知道的,她是Beta。Omega对我而言总是没有太过致命的诱惑力,我想我一直更容易喜欢Beta。”

Finch曾经的伴侣,反而是个Omega。不过她是一个气味温和的Omega,发情期也很平静。他喜欢她甜美的气味,他喜欢那种柔软与温和。

Finch突然发现自己有必要考虑一下——现在的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一个Alpha的信息素充满魅力?他清楚问题的答案并不存在于自己迄今为止的人生经验中。


新的号码总是可以迅速让他们抛下烦恼,毕竟他们是在追赶时间,而烦恼总是拖着一串问号踽踽而行。

这次的Reese就是他自己——彻头彻尾的Alpha。

没有任何其余信息素的感染,他闻起来干净清爽。但Reese还是凑近Finch,俯下身。不过这次是他在Finch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闻到了。”Reese笑着说。

“闻到什么,Mr.Reese?”Finch倾了倾身子拉开距离。

“你的味道,Finch。”

一般来说,Beta的味道,就是Beta的味道。不具特色,平淡微弱,每一个都差不多。因此很少会有人和Beta说这种话。Reese显然看出了Finch的困惑,他带点玩笑的意味反驳道:“Bear依靠气味认准你一个人,我当然也可以。你是特殊的。”

“我不知道你还有把自己和狗做比较的兴趣,Mr.Reese。”

Reese对此笑了笑。

这次的号码是一位在Omega中也显得格外柔弱的女性;她出生在非常富有的政商家庭,患有情况不佳的精神衰弱。为了不惊扰她,Reese相当收敛。

Reese去追查她父亲的政治对手时,Finch出外勤跟着那个女孩。原本他认为这会是一次谨慎普通的跟踪,然而在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Finch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他随后就接到了Reese的电话:“号码最近新换的保镖里有一个人不是Beta而是Alpha,抑制剂也可能被调换了,快点带她离开。我马上赶过来——”

Finch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选择了一张头衔最好听的名片,得以让她和自己去剧院找个包厢观赏歌剧。他联系了所有可用资源,希望有人能及时送来抑制剂;Finch无法找出把女孩带进酒店之类更为密闭的空间的适当理由,更别说女孩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还怀揣阴谋。

演出刚开始不久,Finch就闻到了Omega发情时的信息素。那简直可怕。他清楚剧院包厢哪怕有着空气净化装置和厚厚的帘帐,也绝对不可能拦得住这种气味。他慌忙拉上窗帘,保镖在上锁的门外用力敲击,歌剧高潮部分的鼓点竟然为这种暴力行径做了良好的掩饰,Finch觉得无比后悔。

女孩的味道让他们两个人都开始头晕脑胀。Finch用包厢内的所有桌椅抵住门口,拨打了警探的电话。可他不知道有究竟有哪一个后援可以及时赶到。Finch已经分明闻到包厢外的Alpha也开始发情了。

剧院包厢华而不实的木门被推开的一刹那间,Alpha在一记沉闷的钝击中应声倒下。

“Mr.Reese……”

Finch正下意识把女孩掩护到背后。看到同伴后,他并没有放松多少——上帝,这可是一个发情了的、甜美的Omega!现在任何一个Alpha都是危险源。而Finch身为Beta的本能会让他想要帮助任何一个发情的Omega或者Alpha。

然而相比混乱的Finch,刚刚踏入这里的Reese显然清醒果决许多。他箭步来到他们身边,拨开Finch把女孩搀扶起来,迅速给她注入了抑制剂,并且用药水打湿的毛巾包裹住女孩的后颈掩盖气味。Finch注意到Reese在靠近女孩时一直屏气不语。

他们暂时把女孩安置在了剧场的员工房间里。出于好意,Reese又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让她不必为情欲感到窘迫。他们坐在房间外等待警探到来——Carter和Fusco都是确凿无疑的Beta。

Reese坐在他边上,他喝了一杯冰水,现在看来并没有明显的不适症状,但他释放出令人感到无比压抑的强烈信息素,用阴沉的目光赶走一个个循香而来的饥渴的Alpha。

Reese身上那股松香的味道让Finch想起中学时代他迷恋过的小提琴,它们的弓弦上擦满松脂的粉末,优雅迷人。然而与松香无关的可可豆气味也掩藏在其中作为副调,Finch在Nathan家里吃到过最为纯正的黑巧克力,滋味苦涩得正如同它的颜色,直到他夜晚喝咖啡时,那股味道才开始回甘。

Reese的信息素太过浓郁,以至于Finch都开始感到口干舌燥。要不是那支镇定剂,房间里的那位Omega一定会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Reese在两位警探赶到前带着Finch掐着点离开了剧院。Finch推测Reese并不希望他们察觉他释放的那些浓烈的信息素。

户外并不多么清新的曼哈顿空气此时也显得十分友善。他们并肩走在安静的海岸边,Reese在一盏盏路灯的照映下看上去始终有些阴沉。


Bear显然对他们身上各种复杂的信息素气味感到疑惑。狗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敏锐的反应,看来这一点丝毫不假,Bear在Reese身边小步转悠,几乎是夹着尾巴。

“把那些气味洗掉。”Reese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尽管他依旧语调温和。

Finch莫名地为今天发生的事而感到心虚和愧疚,或许是因为他对他竟有那么一刻的不信任。他想着图书馆里安置浴室原本就是为了洗漱——好歹多此一举地装了浴缸,虽然它的水几乎都为Bear的沐浴而贡献——而且他们也有备用衣物,为何不洗个澡呢?

Finch擦着布满雾气的眼镜一步步缓缓走出来的时候,Reese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沉思,他惯例把脚架在了Finch的电脑桌上,不过这次他并不打算提醒他。

Reese在看到Finch时就站了起来,他凑到他的颈边闻了闻,气息扑在被热水冲刷过后的皮肤上,让Finch不自觉感到一阵小小的战栗。Reese依然算是有礼的,不过微妙地踏在得体的边界上。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那些Omega和Alpha的味道,Harold。”他说。

这句话听起来可像是Alpha会说的话了。Finch想。

Reese靠近他,在Finch沾着湿润水汽的额顶亲吻了一下:“那样会让我闻不清你的气味。”

Finch感受到Reese的信息素在身边环绕低徊,它们低调、沉稳、精致,就像Reese这个人,同时也充满热度。Finch突然明白过来——他开始认为Alpha的信息素迷人,以及Reese执着于他身为Beta的寡淡气味,大概都源于相仿的理由。

Finch尽力使自己听上去缓慢而清晰:“可是你想在我身上闻到你的味道。”

他擦好了眼镜,但不急于把它戴上。

“是的。”

Reese握着他的手,接过了他的眼镜,把它放到一边。





END.

tan α

【POI/Rinch】this Time(灵魂伴侣梗)

灵魂伴侣最近有点戳萌点。另外好不容易找到了第二季,所谓度云坑我千百遍,为了解压冲会员……

熬夜补剧头痛,一时开心想着不如产些粮充饥吧_(:зゝ∠)_设定是灵魂伴侣相遇后会微量通感。时间线为第二季。

短。


五个密码里面挑选三个,如果运气落在另外的百分之四十,那么他们就一起被炸弹轰成无法分别你我的灰烬——是的,一起。他没有想过离开,更别说他负有一定责任,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不灵便的腿和自己目前已经混乱的思绪可以让他逃离爆炸。

五组数字,三个机会。

听起来很糟糕。

这是赌博。

Finch并不太擅长。

Finch至今为止的成功大多来源于天赋和谨慎。或许他面前这个背着炸弹的男人才更适...

灵魂伴侣最近有点戳萌点。另外好不容易找到了第二季,所谓度云坑我千百遍,为了解压冲会员……

熬夜补剧头痛,一时开心想着不如产些粮充饥吧_(:зゝ∠)_设定是灵魂伴侣相遇后会微量通感。时间线为第二季。

短。


五个密码里面挑选三个,如果运气落在另外的百分之四十,那么他们就一起被炸弹轰成无法分别你我的灰烬——是的,一起。他没有想过离开,更别说他负有一定责任,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不灵便的腿和自己目前已经混乱的思绪可以让他逃离爆炸。

五组数字,三个机会。

听起来很糟糕。

这是赌博。

Finch并不太擅长。

Finch至今为止的成功大多来源于天赋和谨慎。或许他面前这个背着炸弹的男人才更适合赌博,毕竟,高概率在枪林弹雨中仅仅获得擦伤,这个运气可不是一般好。仿佛添点彩真是添点“彩”,流血是为了增添魅力。要知道Finch每次看见那些红色的伤痕,可都觉得痛极了……

他们还有五分钟。

第一个尝试无效。

“Finch,你知道我想起来,你说过我们都会死,”Reese笑了笑,“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该在这种时候聊一聊——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什么?”Finch有些紧张过头,他死死盯着那些数字。尽管知道自己的选择仅仅是概率问题,也就是说这仅仅是关于必然,可是他依旧想要在其中参透某种上帝的旨意。

“是关于链接性通感症,你或许喜欢称之为这个。”

“你是说,”Finch在第二个号码和第三个号码中进行着困难的抉择,他回答他的语速飞快,“你是想说灵魂伴侣?我不是如你想象的那种怪人,Mr Reese,我和普通人一样倾向于把它叫做灵魂链接。它是一种神经科学,关于人体间匹配的特殊信号,在身体接触后形成联系。你知道世界上有百分之零点零五的人是靠着这个找到终身伴侣的。科学和统计学已经证明了灵魂链接可以为人们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伴侣——就像人类社会千百年来的共识。我相信那些数据。”

他输入了排列第三的号码。

——二次错误。

Finch一眨不眨地看着计时器不断地失去着微秒,确信自己的心脏跳动频率已经到达极速。

“放松,Finch,放松,”Reese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柔和。他想到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他全心信赖他的选择,他现在是被解救者,而非身为解救者,但他当然充分理解Finch的感受,“我们还有几分钟时间再选一次。”

“最后一次。”

“是的,还有一次。”他强调。

“你刚刚想说什么,Mr Reese?”

“继续我们的话题,Finch,我从前一直很确信我们都没有遇到属于自己的灵魂伴侣。我们不会有那样的好运。”

“‘从前’是个模糊的时间概念,不过我赞同你的看法,我们不会那样幸运,不该那样幸运。”Finch无法知晓那一个数字组合才是正确的选项,他无法分析屏幕上剩下的那三对毫无组合意义的密码。

“痛觉。我在想关于痛觉。”

“痛觉……”剩下的是1944,5672,2489,“痛觉是最常见的链接通感。”

“是的。你还有什么‘科学的’可以科普?”

“事实上有很多案例证明,即便是几乎能够杀死人的痛感在伴侣身上通常也仅仅体现至第二程度,甚至第一程度,而且只表现为短暂刺痛。共享痛感并不是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牵系性命。”

Reese点点头:“中度疼痛。我确信我有过不止一次‘痛到死人’的经验,你不想表示些什么吗,Harold?”

“……嗯——我不确定你在暗示什么,Mr Reese。”

“难道要找个医疗机构做完鉴定,你才能确定我在暗示的事情?”

“……”5672,2489,1944。

实际上Finch很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

中度疼痛还是很痛的。

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5672、2489和1944中选择一个。

“阴天的时候你的背和腿会发痛,”Reese用柔和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发现窗外在下雨。这样的次数太多了,后来我就发现并不是巧合。”

Finch探究着那三个由四个数字组成的密码,他发现自己的关注点并没有真正集中在Reese的话语上,倒是没什么来由地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牵着Bear去散步。那天清晨下过雨,天气潮湿,但是他的状态良好。Reese和Bear都走在他的边上,Reese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Bear因为不能撒欢跑而有一点不满意。

在经历了无数事件之后,这样的时光反而令人印象深刻。

说到下雨,他又想起他们闲来无聊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Reese帮他撑伞的高度恰好,Bear走在雨泊里,甩了他们一身水。Reese问他定制西装受不受得起这样摧残,他回答正是因为是“定制的”,所以才能穿着出外勤。他记得Reese微微笑起来,Reese的眼睛像柔和的灰云那样柔软湿润。

还有两分钟,一分五十九秒,一分五十八。

他的思绪继续飘远。

其实Finch第一次认识到痛觉通感这回事是在很早之前,早到CIA前特工和他开始合作的头几个任务,他听见耳机里发出砰砰响声,不自觉地感到腹部被手肘撞击的痛感和小刀划过皮肤的微凉。这种感觉很不分明,是那种看到影像里的人被射中心脏时自己也感到胸口一凉的错觉。他估计是自己的生活太过和平,接受暴力状况的经验不够所致。

与他相比,Reese无疑会受更多的伤,所以关于这件事,他确实应该比Reese更早察觉。事实上Finch也很快想到了这种通感的可能。他引以为傲的大脑转了好多圈才想到这个,那时候他坐在图书馆里,整个人不知所措了一会儿,然后就在继续搜索目标资料的时候把它丢到了脑后。或者说,随手扔进了抽屉里。

年轻的时候当然有想过,此生会不会有幸遇见自己的灵魂伴侣,他们会共享味觉、听觉还是痛觉,又会不会有幸和那个人白头偕老。然而到头来在这时候遇见Reese,对于Finch来说太过复杂和不幸运了。他相信自己没有必要去把这件事落实。Reese也从来不提。

一分钟倒计时。

2489?5672?还是1944?

“我曾经接到任务去处理两个背叛者,”Reese突然在这一分钟倒计时里讲起了故事,“我们杀死了其中一个,告诉另外逃走的那个人他还活着,而且已经告密了。我们用他的性命威胁她,但她却说她知道他已经死了……”

2、4——

“可是她依然在约定的地点出现。她告诉我们她感受到了身体上的一连串刺痛,然后有一发击中头顶,一发击中心脏。她知道他死了。她说失去他的痛苦击碎了她的信仰,关于政府、阴谋的那些事情都不再重要,她只想和他死在一起。她说链接一旦形成,失去它的痛苦是那些没有拥有过的人所完全不能想象的。我的意思是,很高兴至少这次我们不用理解这种感觉,Finch,我们应该活下去,但如果你真的选错了,我们反而是幸运的。”

他毫不犹豫地反驳:“John,我宁愿以后再失去你。”

2、4、8——不,不要2489。

还有十五秒。

“我同意,”他听见Reese叹了一口气,“……所以,Harold,我可以得出那个结论吗?我们是灵魂伴侣。”

5、672——


解锁——

关闭程序。


“抱歉,John,”Finch几乎感到不可思议。他过了很久才长舒一口气,感到额际的冷汗被夜晚楼顶的风带走,心脏又开始了跳动,“抱歉,你刚刚说了什么?”

楼底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他们的倒计时停止了,而另外的那个则永远停在零。Reese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次。他把那堆爆炸物从身上脱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你喜不喜欢吃戚风蛋糕?”他问道。

“什么?”

“加水果和巧克力,我明天去图书馆的时候给你带一个当早餐。”

“Mr Reese?”

“我很久没有做甜品了,不知道手艺怎么样,”他拍拍Finch的肩膀,扶着紧张到有些站不稳的好友走向楼梯,“在下一个号码出现前我可以用烹饪解解闷。我们回到生活中了,不是么?”






END.



百川大白菜

【RF】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B站同名视频突然的灵感来一发。

其实是因为才看到第二季的我总是被513刷屏剧透,决定出来报复社会(o^^o)♪

所以有什么bug请指出。被虐到请不要胖揍可爱的作者谢谢(90º鞠躬

————————————

“教授,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一头灰白头发的男人穿着休闲装,站在门口,闲闲的朝他的新教授微笑。

“…Probably.”小个子的教授抬头看了陌生的学生一眼,莫名其妙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题记

信誓旦旦的说他们都会死的人是他,在他唯一的特工勾起唇角迎向死亡时心痛到无以复加的人也是他。他完完全全没有预料到过他的特工真的会死,死在他眼前,不是吗。

他就是个满口...

B站同名视频突然的灵感来一发。

其实是因为才看到第二季的我总是被513刷屏剧透,决定出来报复社会(o^^o)♪

所以有什么bug请指出。被虐到请不要胖揍可爱的作者谢谢(90º鞠躬

————————————

“教授,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一头灰白头发的男人穿着休闲装,站在门口,闲闲的朝他的新教授微笑。

“…Probably.”小个子的教授抬头看了陌生的学生一眼,莫名其妙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题记

信誓旦旦的说他们都会死的人是他,在他唯一的特工勾起唇角迎向死亡时心痛到无以复加的人也是他。他完完全全没有预料到过他的特工真的会死,死在他眼前,不是吗。

他就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他的自负使他连最后一个羁绊都已失去。

他想喝煎绿茶,想吃甜甜圈。但每一个抹上厚厚糖霜的甜点都苦涩乏味的令他食不下咽。

他一如既往的拯救着那些平庸的人们,生活没有按时送到的早餐还是要照样过。

但再也不会有人给他买香草冰淇淋,微笑着看他伸出舌尖犹豫的舔了舔,像只警惕的兔子。

再也不会有人猜测他最喜欢的颜色,变着花样换各种七彩衬衫,然后在他的目光下乖乖穿回他的黑白经典。

再也不会有人为受伤的他轻柔的披上一条暖和的毛毯,在情况相反时却执意要出任务,委屈的看着他,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再也不会有人用撒娇的口吻软绵绵的叫他的名字,语气千回百转,柔情几乎决堤,却不肯再袒露一丁点份外的情感,眼底闪现的狡黠让注重隐私的某老板舍不得狠心责怪。

他们在彼此最黑暗的时光相遇,与爱愈生命的人生离死别。从最初的猜疑到最后的献祭,像是被掰成两半的圆残缺不全,最美的就是他们的遇见。

两个半百之年的男人,半只脚早已踏进棺材,他想着,多一个少一个也没有多大关系。

可他在连夜辗转反侧寐不成眠后,才发觉那个影子早已深入左侧第二根与第三根肋骨间三寸,生根发芽,直至遮天蔽日。

该死的他真的想他。

他整个生命中遇到的唯一的雇员,唯一的前CIA特工,唯一的为他献出心脏的人。

唯一的约翰。

他认识很多个约翰,其中每一个都比他的约翰要好的多。但就是这个约翰,这个英俊的偏偏孩子气的约翰,这个千方百计想要了解他再多一点的约翰,这个总是擅自指挥擅自行动擅自用自己的命换他平安的约翰,这个霸占了他心房的四分之三的约翰,是独一无二的约翰,是属于他的,毫无保留的,只对他一个人温柔的约翰。

他的约翰把生命中残余的所有美好都给了他,然后一声不吭的消失在他的世界,只留下一句仓促的告别。

灰白发色的男人直到结局落幕,转过头冲他微笑时,依旧是眉眼弯弯,像每一个午后,站在书架的拐角凝望着他的背影,专注而深情。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好看的像是装进了整个银河系的星星。

他跟他隔着一幢大楼,却遥远的像是隔着十亿光年。他从未痛恨过自己这般无能为力,只能逼迫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拼命记住男人的模样。无人知晓他们对世界而言早已死去,偌大的纽约容的下千千万万的滔天的罪恶,却容不下他一个人的悲伤。

那时他红着眼眶恶狠狠的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心机,这么自私的人,从来不曾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明明知道自己除了他一无所有,还硬要逞强的用生命为自己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力强悍如斯,只需要几分钟和十几发子弹,竟然就能让自己活生生的惦记一辈子。

舞台的灯光中还依稀可见他温柔的笑容,却已经到了退场的时候。数十年的悲欢聚散落下了帷幕,在这个故事的结尾,他们七年累积的温情化为灰烬,没有白头偕老,甚至来不及天各一方。

陈旧书页的颜色逐渐褪去,两鬓斑白的他们已然老去,没有疯狂一把的激情。

他们小心翼翼的试探彼此的底限,小心翼翼的掩饰内心的深情,小心翼翼的计算对方生还的路线,但他们不敢大胆猜一次自己的重要性,不敢冒险赌一次在一起的可能性。

那份爱迟到了七年,却错过了一个世纪。也许很多年后,他们会再次相遇,在茫茫人海中重温着过去,走向另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 “您想喝点什么,教授?”Reese一只手端着一个杯子,一边轻声的询问,一边向小个子教授走来。

“我不爱喝咖啡,谢谢。”Finch停下对键盘的敲击,有些厌恶的望着Reese手中端着的热气腾腾的马克杯。

“煎绿茶,Finch教授。你想要喝一杯吗?”高大的学生微微低着头,投向教授的眼神晦暗不明,表情在深邃的眉眼中有些模糊不清。

在学生雀跃的目光下,Finch还是犹豫的接过茶杯。

“咳……有甜甜圈吗?” 』

一只Yvette

唇膏与小本子【小本子第二弹 RFR清水日常 可能甜的?】

二月份写的,才找到
想把小本子这个梗一直写下去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
挚爱图书馆日常

某天 图书馆

特工在给Bear洗澡的时候偶然瞥见他的老板在咬嘴唇上干干的皮,窃喜的以为自己又发现了老板的一个小习惯,拿出小本记下。
“Lips”
特工把Bear擦干,走近。
“Finch,你喜欢咬嘴唇?”
“......”
“你看你嘴唇很干,不要只喝煎绿茶,纯净水也是很好的东西。”
“......这并不是我的习惯之一,Mr Reese。请你不要继续猜测了”
特工微微歪头看着眼前还在咬着嘴唇的老板,转头出去干净利落的突突了几个膝盖。
几天之后
老板在图书馆熬夜,第二天醒来时看见眼前放大的一只唇膏,和远处特工架在桌子上的大长腿。默...

二月份写的,才找到
想把小本子这个梗一直写下去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
挚爱图书馆日常

某天 图书馆

特工在给Bear洗澡的时候偶然瞥见他的老板在咬嘴唇上干干的皮,窃喜的以为自己又发现了老板的一个小习惯,拿出小本记下。
“Lips”
特工把Bear擦干,走近。
“Finch,你喜欢咬嘴唇?”
“......”
“你看你嘴唇很干,不要只喝煎绿茶,纯净水也是很好的东西。”
“......这并不是我的习惯之一,Mr Reese。请你不要继续猜测了”
特工微微歪头看着眼前还在咬着嘴唇的老板,转头出去干净利落的突突了几个膝盖。
几天之后
老板在图书馆熬夜,第二天醒来时看见眼前放大的一只唇膏,和远处特工架在桌子上的大长腿。默默红了老脸。
“感谢你的关心 Mr Reese。你的好意恕我难以接受。”
“为什么,Finch?你需要这个,最近天气很干......”特工尴尬的降低了音量,抽走他握在指尖的细长唇膏。
“我的意思是...也许换一个味道...我对这里面的某种成分有过敏反应。”
老板似乎再次看见了特工的小本子,转身微微红了脸想着什么时候要没收一下这些有的没的,再或者查看一下这个小小的本子里究竟写了些什么,连TM就不肯告诉自己。老板想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闪着红点的东西,而那个多年不动的摄像头,就这样僵硬的转了个方向,落下来的灰尘几乎能让Bear打个大大的喷嚏。翻了个白眼,老板继续转身专心敲打键盘,而特工,在旁边逗着Bear,也不忘带着笑的望向自己的老板。

“那你是否介意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味道的呢?”
“....佛手柑”

里拉贝尔

粽子的味道怎么样?

已经冷掉了的端午贺粽OTZ

●与活动里的粽子对应

●友情向段子

蛋黄肉粽和蜜枣粽

  “哼,尤里你个笨蛋!明显是咸粽子要好吃一些!”红发少女狠狠地扯开粽子的绑线,看见从糯米中露出的深红时她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但还是咬了一口。

  噫——好甜,而且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爱芙皱着眉犹豫着还要不要再吃第二口,蜜枣甜粽什么的和她的味蕾完全没法友好相处,坐在她对面的尤里叹着气剥开了粽叶。他们两个在因为粽子味道的喜好问题大吵一架后,决定试吃一下对方喜欢的粽子再继续争论哪种粽子好吃。

  应该是加了一些入味...



已经冷掉了的端午贺粽OTZ

●与活动里的粽子对应

●友情向段子




蛋黄肉粽和蜜枣粽

  “哼,尤里你个笨蛋!明显是咸粽子要好吃一些!”红发少女狠狠地扯开粽子的绑线,看见从糯米中露出的深红时她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但还是咬了一口。

  噫——好甜,而且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爱芙皱着眉犹豫着还要不要再吃第二口,蜜枣甜粽什么的和她的味蕾完全没法友好相处,坐在她对面的尤里叹着气剥开了粽叶。他们两个在因为粽子味道的喜好问题大吵一架后,决定试吃一下对方喜欢的粽子再继续争论哪种粽子好吃。

  应该是加了一些入味的调料吧,肉粽的糯米颜色看上去都比甜粽要深一些,尤里在咬下的瞬间就后悔了,但他还是忍着将混合着咸蛋黄的糯米咽了下去。

  “爱芙小姐,我是为了你好。”拿过杯子大喝一口水冲淡嘴里的咸沙味,尤里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不肯再继续吃下去的爱芙,“你老是生活不规律又不做保养,再不吃点什么补一下的话你的皮肤就没救了,蜜枣对女性身体也有很多好处……”

  “停,停!”

  爱芙受不了地竖起手掌表示抗议,琥珀色的眼睛瞪得跟两只铃铛一样圆,“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又没要你对我好!”

  糯米好像还没彻底咽下去,被闷得喘不过气来的尤里放下了手里还没有吃完的粽子。

  “是,我们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我确实不该干涉你的选择。”接着他就面无表情地沉默了。

  其实爱芙也觉得自己好像说的太重了,但说出的话没法收回,她也沉默地低头看着手里还热着的粽子,从自己的再到对面被放在桌上同样只动了一口的粽子,暂时毫无自觉的爱芙提出一个让她之后懊悔了好几天的要求。

  “蛋黄粽你不吃了吗?那给我吧?”

  “……啊?”

  秉承着不能浪费粮食原则与不想吃甜粽的私心,爱芙在尤里反应过来前伸手将两个人的食物换了过来。紫发青年吃惊地看着她一脸幸福地吃下了蛋黄粽,初夏的温度攀上了他的脸颊。

  “嗯?……不能给我吃吗?”依旧沉醉在美味中的爱芙发现尤里还盯着她看,皱眉停了一下,手里的粽子只剩一半都不到了。

  “不,爱芙你,呃,不介意的话。”

  “啊?我当然不介意啦,这个这么好吃。尤里你不吃吗?”

  “……我也吃。”

  拿起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粽子,尤里味同嚼蜡地吃了大半后味觉又突然恢复正常,蜜饯甜枣的甜味被糯米粘成一团塞在口里,令他觉得好吃却又难以下咽。

  但看见对面少女吃得开心的样子,尤里苦笑地继续吃了下去。

  “对了,即然我们是朋友,那我拜托你一件事也是可以的吧?”

  “投咸粽的话我拒绝。”

  “尤里——!”

  

椒盐粽

  和小花仙和伊紫告别,包子青蛙又重新尝了一口自己的椒盐粽。

  “味道不错啊……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四处都飘着粽子的香味,路过的花仙手里多多少少的拿着一些粽子,还有花仙商量下午在美丽湖东这里举行划龙舟比赛,大家都在热热闹闹地准备过节,来他这里听故事的花仙都不见了,包子青蛙有点伤心。

  虽然平时人也不多,但起码它不会像现在这样寂寞到又想起那个人。

  “不知道小公主她还好吗?”

  在童话树里的时间就像一场美梦,回忆里的娇小的身影和她喜欢的人走入了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却也把它关在了那个世界之外打碎了它的美梦。包子青蛙看着湖水里的倒影,绿油油的庞然大物怎么也不能和那个清秀的少年联系到一起去。

  算了,梦醒了就醒了吧,反正梦醒后它还是那个受花仙们喜欢的,爱讲故事的包子青蛙。

  王子什么的还是和公主最合适,就像只有它知道椒盐粽的美味一样。



碱水粽

  “刚刚出去的是小花仙和新花神吗?”露卡斯笑着放下手中的篮子,向屋内的白发智者提出了询问。

  “是啊。”斯尔克想起刚才那两个女孩子的反应,不由得笑了起来,长长的胡须都不停地抖动着,“都是些好孩子呢。”

  “怎么了?”

  “她们来尝尝我做的碱水粽,你知道我都不加糖浆的。新花神倒没什么反应,但另个孩子就有趣多了。”

  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老人一边说一边还向露卡斯展示了他自己做的碱水粽,“想说难吃又顾着我这个长辈的面子,最后也还是没说出来,都是好孩子啊。”

  “这样啊。”

  露卡斯并不吃惊,她也习惯了这位长者偶尔的小得意,微笑着点头后她掀开了篮子上的布,一股粽叶被蒸煮后的清香漏了出来。

  “知道您有做就好了,我今年又带了我自己做的粽子,多了的话我再带些回去。”

  “啊,那就得麻烦你了。”眼里的得意快速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时光的无可奈何,斯尔克只从篮子里取了两三个粽子。

  “人老了这种食物也就不能多吃了,对了,露卡斯,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过这个节吗?”

  “嗯?”

  才将掩布重新盖好,露卡斯就被斯尔克抛来的问题给问住了。想了一下后实在没有什么好的答案,露卡斯只好微笑地等着出题者来公布答案。

  斯尔克将被热气熏出了水雾的眼镜摘下擦拭,雪白的发丝交错着从肩膀滑落垂到前方,同样垂下的眼睑围住了那片静谧的绿林。

  “在人类世界,这个节日拥有它的意义与价值,但在我们这里,这个节日仅仅是从其它世界来的‘节日’之一而已。”

  “但我们也需要这些单纯的‘节日’,需要一个让那些年轻人们从悲伤或是困境中走出来的契机。你看,他们这几天不正闹得开心吗。”

  说着斯尔克把擦干净了的眼镜戴好,微笑着顺了顺与头发搅在一起的长胡。

  “你投了咸粽还是甜粽?”

  “斯尔克馆长。”露卡斯噗地笑出声来,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她拿起桌上的篮子准备离开,“孤儿院还有些工作没有完成,我先走了。”

  “不吃个粽子吗?我准备了糖浆。”

  “您啊……我不是小孩子了。”



豆沙粽

  豆沙粽子本身挺甜的了,但黛薇薇还是喜欢沾着白砂糖吃。

  “嗯~太好吃了!咸粽子什么的让人根本无法下口好吗?!”

  见她吃得满脸都是糯米,安德鲁叹气放下水晶球用手帕帮她擦干净。少女嘴角上扬,因为微笑而有点眯起的眼睛像只正在被顺毛的猫咪,等竹马擦完后她将桌上盛着粽子的盘子朝对方推去。

  “安安你也吃点嘛?”

  “……嗯。”

  不会拒绝她的安德鲁从里面拿了一个粽子,才刚打开就被眼疾手快的黛薇薇撒了一大勺砂糖,安德鲁盯着甜得能腻死人的粽子,认命地吃了下去。

  “好吃吧?”捉弄成功的魔女双手捧着脸颊。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虽然以他的味觉并不觉得难吃,但也并不喜欢这种甜过头的味道。安德鲁慢慢地吃完了粽子,吃到最后他的味蕾已经尝不出有什么味道了。

  “我怎么了?”装作听不懂他的话,黛薇薇又拿起一个粽子剥开洒上砂糖,透明的晶体落在糯米上,像无数星星又像无数泪珠的碎片落到了雪地上一样,“吃甜的食物可以让人感觉幸福哦。”

  “我想让安安你放轻松一点,一定会有办法的。”

  “……嗯。”

  古灵三人组可是永不分离的啊。



香菇肉粽和水果粽

  做为拉贝尔大陆唯一的食物店的店主,薇儿的手艺是公认的美味,但在今年的端午节她却遇上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问题。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可惜地拆开一个粽子,五彩缤纷的水果与糯米的甜香味让人食指大动,可就是这样色香味俱全的粽子却还是剩了不少在店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梅特墨菲斯,大家都去找他要粽子了,薇儿的粽子就没几个人买了,剩下的粽子薇儿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她正为此发愁呢。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薇儿又舍不得丢掉这些粽子,可也不能长期放着不吃,突然插入的清亮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看清来人,薇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端午节快乐薇儿,我想买点粽子……你怎么了?”

  “依尔!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薇儿只感觉她看见了金发的少年背后的白色翅膀,快速把粽子打包好后,薇儿将好几个纸盒子都塞进了少年的怀里。依尔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如天空般纯澈的眼睛无措地眨了几下。

  “薇儿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不是只给你一个人的,请你帮我把这些粽子分给大家。”满意地看着已经空了一大片的操作台,薇儿拍了拍依尔的肩膀,“你的粽子就当是报酬了,麻烦你帮我跑一趟啦。”

  “哦,哦!好的。”

  这样的跑腿任务对依尔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这次选票的事情还闹得挺大的,就连依尔也听说了不少,明白过来的他有些担心的看着薇儿,“薇儿你没有难过吧?”

  然后他从翡翠一样的眼瞳中看出了寂寞,但更多的是温柔。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只要大家能吃得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纯肉粽

  只是一时兴起,但盖恩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了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人。

  “殿下,您在这里做什么?”

  “盖恩,你怎么来了?”

  西蒙也没有料到这个时间了还有人会来厨房,他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到地上,盖恩赶紧将他的双手捧住。与经常与剑柄接触的手心不同,柔软紧实的手背肌肤让盖恩赶紧又松开了手。

  “我刚巡逻完打算过来吃点什么。”尽管是随口乱说的,但盖恩也确实有点饿了,“您在包粽子吗?”

  “啊,嗯。”

  西蒙有点不好意地放下手里还没封口的粽子,用布将手上粘着的糯米擦掉后走到一边的锅里看了看,用筷子夹了几个蒸好的粽子递给盖恩。

  “馅料都是厨师准备的,我只是包了一下应该没问题。”

  “谢谢您。”

  盖恩将粽子剥开,不出意料果然是勇气国特产的纯肉粽,肥瘦皆有的肉还带着仙人掌与粽叶的清香味,怎么吃也不会吃腻。可盖恩吃了一个后就失去了食欲,想起刚才一晃而过的红色残影,盖恩对还在忙碌的王子的背影问道。

  “您打算怎么送给他?”

  与突然僵硬的动作同时停下的还有滚落在地上的甜枣,西蒙长长地深呼吸一了下,将最后一个粽子绑好后他也还是没有转过身去。

  “我没打算拿给他,只是……”

  有些话西蒙不说盖恩也能明白,他将吃完的粽叶连同刚才落到地上的甜枣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我会帮您吃掉一些的。”

  “……谢谢。”

  “您从来都不用向我道谢。”




特别:黑暗料理粽

  吃完所有的咸粽甜粽后,伊紫还是觉得她做的创新粽子才是最好吃的。

  “所以你们真的不考虑尝尝本小姐的作品吗?”伊紫双手抱在胸前,她的面前是被堆成小山的她自创的新式粽子。

  第一个伸手的是安格斯,吃完一口后他就跑去找塞缪尔了,说是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吃过这样的“绝世美味”。

  接着是梅里美,伊紫还特地从里面挑了形状最好的一个给他,但在打开看见那宛如某人发型的内在后,梅里美先生微笑着将粽子重新封好递了回去。

  然后是从恶德花园偷跑出来的雪露,对伊紫递过来的粽子她开心地接下了,因为马上又要回去,她用冰冻了不少粽子装进袋子里,准备回到恶德花园去分给大家。

  其它路过的花仙,要不就是吃了一口就不肯再吃了,要不就像梅里美和黛薇薇一样吃都不吃,过分一点的直接见到她就跑。

  伊紫非常的不开心。

  同样是自制的粽子,凭什么梅变态的就那么受欢迎,她的就被各种嫌弃呢?

  最后一个来尝粽子的,是她见过几面的智慧国的魔法师安德鲁,一边还站着他的青梅黛薇薇。

  “来,伊紫把你的粽子给安安尝尝,他的味觉绝对跟你合得来。”少女一脸坏笑地怂恿着,安德鲁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伊紫半信半疑地将粽子递了过去,不过这次黛薇薇没有逗她,安德鲁只吃了一口眼睛就亮了起来,很快他就吃完了整个粽子——他是除了伊紫以外第一个吃完了的人。

  伊紫开心地都快跳起来了,但她还是尽力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怎么样?总算有个人的味觉和我一样不奇怪了。”

  “还不错。”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伊紫的粽子也没剩几个了,她和安德鲁还有之后赶来的多丽丝将最后的几个粽子解决了,三个味觉笨蛋还有说有笑地讨论了一下怎么做才能更好吃,站在不远处的凯尔特和黛薇薇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突然将我们都喊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嗯——”金色的发丝被夕阳的余光浸染,呈现出与那双眼相同的光辉,黛薇薇微笑地看着那三个人,“老是被大家否定的话也太可怜了点……”

  “她再怎么说也还只是个孩子。”




【End】

里拉贝尔

【夕阳红组】飞鸟无言,岁月无声

●斯尔克X露卡丝


  明亮却不刺眼的光点从叶间跳下,调皮地抓起一把细细的白尘洒在过路的花仙翅膀上,花仙们一动翅膀,白色的细雨就又重新落回了光点们的手中,它们对这种无聊的游戏乐此不疲。


  与小调皮们告别后,露卡斯微笑着推开了图书馆的门。


  拉贝尔大陆的图书馆和人类世界的图书馆不同,这里只摆放了一本记载拉贝尔大陆上所有花朵的《鲜花百科》。原本也是和人类世界一样有很多书供花仙们翻阅的,只是来看书的花仙越来越少,来的花仙也只是匆匆翻几下《鲜花百科》,查到自己需要的花朵信息后就离开了。不愿让书籍们受到灰...



●斯尔克X露卡丝





  明亮却不刺眼的光点从叶间跳下,调皮地抓起一把细细的白尘洒在过路的花仙翅膀上,花仙们一动翅膀,白色的细雨就又重新落回了光点们的手中,它们对这种无聊的游戏乐此不疲。


  与小调皮们告别后,露卡斯微笑着推开了图书馆的门。


  拉贝尔大陆的图书馆和人类世界的图书馆不同,这里只摆放了一本记载拉贝尔大陆上所有花朵的《鲜花百科》。原本也是和人类世界一样有很多书供花仙们翻阅的,只是来看书的花仙越来越少,来的花仙也只是匆匆翻几下《鲜花百科》,查到自己需要的花朵信息后就离开了。不愿让书籍们受到灰尘的侵扰,斯尔克就将所有的书都收起来了,只留下一本《鲜花百科》。


  听到门铃的响声,正在整理花种的白发老人还没转身就笑了起来,笑声如古钟般响亮沉厚,“哈哈,又是那个小花仙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啦?”


  “是我,露卡丝,下午好。”


  将带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露卡丝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基本上孤儿院一有空,她就会到这里来看书,安静地度过难得的休息时光。


  斯尔克从种子里抬起头来,镜片下青绿色的眼睛放大了一下,然后他就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将种子慢慢地收了回去,“真是老了,你瞧我这记性。”


  “最近新生的小仙子太多了,我这里也总算是热闹了一下,结果就忘了你要过来的事。”斯尔克将装满种子的袋子放到一边的架子上,又从那上面取下一本书递给她,“还好没有收起来,这一本书你还没有看完吧?”


  “嗯。”


  露卡丝每次来之前都会写信告知斯尔克她想看的书名或是类型,请斯尔克提前帮她找好书。露卡丝用手掌抚摸着烫金文字的封面,布艺包装的触感总是会令人爱不释手。


  “虽然只是诗集,但里面的词句都很美,我想慢慢品味。”


  “啊,我也有看过。尽管是个人类诗人,他的诗里却充满了自然的气息,蕴含的哲理也十分耐人寻味。”


  说着,斯尔克将泡好的花茶放到了她的面前,橙黄的茶液躺在瓷杯里,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琥珀融在了里面一样。露卡丝端起茶杯,在喝之前闻了一下,“好香,这是什么花茶?”


  “是桂花,我还加了点蜂蜜。”老人笑了笑,手指敲了两下一旁装有五彩糖果的玻璃瓶,“我觉得比起这些,用这个来招待你会更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露卡丝微笑着小小地喝了一口,即使已经咽下了茶水,桂花的清香与蜂蜜的淡甜仍留在口内。露卡丝一边回味着,一边将带来的糕点向斯尔克的方向推去。


  “一点小心意,总是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哪里的事,有人能来我这儿就已经很好了。”

斯尔克将糕点盒子拿了过去,轻摇着头,长长的胡子也跟着晃了几下。


  简单的寒暄过后,便是安静的阅读时间。


  诗集本身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看完,最后一个单词从眼前掠过后,露卡丝打算将书从头再细看一遍。


  书页将时光翻过,暗下来的阳光照在身上就像给人披了一件毯子,暖暖地让人睡意渐浓。刻有精致花纹的茶杯里一直都有着温热的花茶,茶叶的香味萦绕在鼻间,平静的时间洗去了心灵的疲倦。


  忽然看见了一句被人做上了标记的话,露卡丝有点惊讶,她记得在她之前这本书都没有被人翻阅过的痕迹。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这句话被人用线画了出来,旁边写着“to L”,那字迹她当然再熟悉不过。


  “斯尔克……”她忍不住叫出了书的所有者的名字,她感到自己的耳朵在隐隐发热。


  “怎么了?”


  正在忙着整理小花仙们拿来的花朵,斯尔克锤着腰看向她,蕴藏着无数智慧的眼睛如森林般寂静,让她加速的心跳稍稍慢了一点。


  “……没什么,能帮我拿个本子和笔吗?我想抄一些句子带回去。”







  “唉,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看了眼时钟上的时间,斯尔克总算是做完了一天的工作,如果他是一个年轻人的话,这点事根本不用做到这么久。


  桌子上的花茶早已凉透,书和笔都整齐地摆在那里。斯尔克将茶倒掉把茶杯放回原位,然后在椅子上坐下翻开了那本书。


  以自然为喻,诗人简单优美的话语像清泉一样从纸上流过,浸湿了微冷的夜色时光。


  突然,翻动书页的手指停在了某句话上。


  “I feel thy gaze upon my heart this moment like the sunny silence of the morning upon the lonely field whose harvest is over.”


  同样的划线,一旁写着“to S”。他当然知道这圆润秀气的字体出自谁人之手。


  斯尔克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就算没有人在他也还是咳了好几下。将书页合上,他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思虑良久之后,他并没有将这本书和其它书放在一起,而是小心地将它收进了书桌的抽屉中。







【End】




 

两个句子均出自泰翁的《飞鸟集》译者:郑振铎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I feel thy gaze upon my heart this moment like the sunny silence of the morning upon the lonely field whose harvest is over.”(我这一刻感到你的眼光正落在我的心上,象那早晨阳光中的沉默落在已收获的孤寂的田野上一样。)



一只Yvette

不见长安 chapter 1【RFR AU 依旧题目废】

写惯了段子的我终于要来开坑啦,也不知道这个坑能开多久...
古代AU。其实我的脑洞挺大的,但是能不能写完...就不知道了...
那么,开始啦。
随手起的标题,破图我好喜欢你。

天子脚下,既是暗流涌动的政治交汇之地,又是烟柳繁华的风尘之地。
而京城,有一座小楼,这小楼外表并不起眼,一大匾,上书“随缘居”三个大字。这是天下最有名的青楼楚馆。可令人惊讶的,开了这件青楼的是位清俊的书生。坊间流传着许多传言,传的最盛的便是,这位老板姓冯,是江南冯家的第七位公子,而这天下是李氏的天下。
“冯老板”高大男人对着对面的人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无瑕疵的笑。
“李公子”小个子男人礼节性的回应了一个微笑。
“我听说这楼里,无论当今...

写惯了段子的我终于要来开坑啦,也不知道这个坑能开多久...
古代AU。其实我的脑洞挺大的,但是能不能写完...就不知道了...
那么,开始啦。
随手起的标题,破图我好喜欢你。

天子脚下,既是暗流涌动的政治交汇之地,又是烟柳繁华的风尘之地。
而京城,有一座小楼,这小楼外表并不起眼,一大匾,上书“随缘居”三个大字。这是天下最有名的青楼楚馆。可令人惊讶的,开了这件青楼的是位清俊的书生。坊间流传着许多传言,传的最盛的便是,这位老板姓冯,是江南冯家的第七位公子,而这天下是李氏的天下。
“冯老板”高大男人对着对面的人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无瑕疵的笑。
“李公子”小个子男人礼节性的回应了一个微笑。
“我听说这楼里,无论当今圣上还是街头乞丐,进门都以公子向称,果真不假...”
“多谢李公子抬爱,小楼的规矩罢了。”
“那么冯老板知道我是谁吗?”高大男人语气依旧轻飘飘的,可对面的人听出了些许不同,终于从一堆账本里抬起了尊贵的脑袋。而李公子才算完全看清他的样貌。一副小小的金丝边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皮肤白皙能看出久在室内,一副安静文人的样子。
“李公子是来这寻欢的,我是为李公子提供欢乐去寻的人。”
“冯老板是聪明人”高大男人脸上被笑意堆满,甚至露出了一些牙齿。“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冯老板喝杯茶?”
“我的荣幸,可这里没有好茶。”小个子男人站起身来,抚平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角。“请——”没等对面的人跟上就自顾自的向大厅深处走去。高大男人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的速度,看着他有些跛的脚,压下想要去扶他一把的冲动。他们迈着不快的步子,走进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欢迎光临寒舍”推开了门,高大男人迈步进去,入眼皆是书籍,书架是不起眼的深色木材,可触手敦厚,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不禁赞叹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的品味,掩饰下自己惊讶的表情。
“大隐隐于市,冯老板好品味。”
“热闹中寻个清净罢了,我不是隐逸之人,对于入世,我并不排斥。”
“也不情愿。”他突兀的接了这句话,眼神直直的盯向正在煮茶的老板。但他的动作连贯流畅,看不出丝毫破绽。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他嘴角的笑意。
有意思。
“我不过是想煮好这一壶茶,吩咐着别人动手,不如自己来。”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让高大男人看的心情舒畅,端起白玉茶盏浅浅的嗅了一下,满鼻清香。
“好书配好茶,这才是人生。”安静的喝完一盏。他岔开话题,突然庆幸这次任务被交给了自己。站起来放松了一下身体,走到高大的书架前,拿起一本书翻看。
“李公子也喜欢读书?”
“嗯,不止喜欢读书,还喜欢读书人呢。”
“...何不让圣上给你开一座书院。”他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说了,但是他懒。”啪的一声合上书页,看着旁边也在翻书的小个子。
“况且读书人也不都是那么好玩,一个个像木头。”
“哦?李公子是在说我像木头?”
“对”他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拉进了些许距离,肯定的回答多少让小个子男人有些不满。
“如果你是木头的话,定是块沉香。”低沉的嗓音让人听了几乎心跳加快,不过这就低估了小个子男人的定力。
“既然李公子把读书人比作木头,那习武之人在李公子眼里又是什么呢?”他不卑不亢的抬头对着他的眼睛。
“别的我不知道,可我...”他再次向前迈了一步,和眼前的男人几乎只隔了一个呼吸的距离。
“我是啄木鸟,还是很挑的啄木鸟。”用浅浅的气声在他耳旁喘着热气,声音低沉像是钟声。他几乎能感觉到有热气被呼进耳道,不自觉的红了脸颊和耳尖。对面的人看到这个举动咧开嘴满意的笑了。
“我期待与你的下一次会面,冯老板。告辞。”他拱手浅浅的作了个礼,转身离去。身后的小个子男人走到茶具前,拿起他刚刚用过的茶杯,沉思了半晌,也跟着走出。
好,我陪你玩这场游戏,只是一旦开始了,我便无法收手了。
小个子男人摸了摸镜框,嘴角带着不明意味的笑

一只Yvette

Por Una Cabeza 一步之遥【RFR 清水 日常】

“Finch?!”从门口走进图书馆的特工嗅到空气里不寻常的香水味道,训练的警惕让他摸上腰间时刻别着的点四五。
“Mr Reese?!放下你的枪...这没什么...一些香而已。”
“......你喜欢这些?”特工把枪别回自己腰间。
“...我们的下一个号码,钟爱这款香,我想我应该研究一下...”
“...闻香识女人?你不会擅长这个的Finch,所以...”特工对着老板伸出手,示意他递给自己那块小东西。微微皱眉认真的凑近鼻子。
“Ogilvie Sisters Soap。这个号码也许还是个电影迷”特工眯了眯眼睛,把手里的小东西放到桌子上。
“Donna,do you tango?”特工的眼睛盯着对面的老板,嘴...

“Finch?!”从门口走进图书馆的特工嗅到空气里不寻常的香水味道,训练的警惕让他摸上腰间时刻别着的点四五。
“Mr Reese?!放下你的枪...这没什么...一些香而已。”
“......你喜欢这些?”特工把枪别回自己腰间。
“...我们的下一个号码,钟爱这款香,我想我应该研究一下...”
“...闻香识女人?你不会擅长这个的Finch,所以...”特工对着老板伸出手,示意他递给自己那块小东西。微微皱眉认真的凑近鼻子。
“Ogilvie Sisters Soap。这个号码也许还是个电影迷”特工眯了眯眼睛,把手里的小东西放到桌子上。
“Donna,do you tango?”特工的眼睛盯着对面的老板,嘴里念出台词,低沉的声线像蛊惑的海妖。
“No,I wanted to learned once but...”三件套先生抬头看着对面长身玉立的特工。
“No mistakes in the Tango, not like life. It's simple, that's what makes the Tango so great. ”他起身,系好自己从未系好过的扣子,对着他弯腰,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向他的方向探去,做出邀请的姿势。
“Mr Donna?”他神色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的荣幸”他伸手搭上他的大手,薄薄的一层枪茧在指尖微颤。
他抬头,对上他绿色的眸子。
他低头,对上他蓝色的眼睛。
他左手搭上他的肩,右手点上掌心。疏远又亲近。
他左手环住他的腰,右手托起指尖。克制又炙热。
他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世界,像鸟儿一样编织巢穴抵御寒风凛冽。他不肯让谁进入,因为巢里和外面一样寒冷。
他小心翼翼的刺探着他的内心,像啄木鸟一样用尖细的喙剥开坚硬的树皮,露出柔软的树心。他不惧寒冷,因为他曾经历过刺骨,他知道拥抱可以取暖。
Por Una Cabeza
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只有零点零一厘米。
那是他能给出的全部。
那是他所追求的全部。
一步之遥。
他们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这个微妙的平衡点,退一步就会渴望,进一步就会排斥,像用一碗水守住贞洁的处女。有意无意的暧昧涌动在他们之间,却被心照不宣的刻意忽视。在感情面前,这两个几近半百的男人却小心的像个孩子。
“Some dance to remember,some dance to forget.”不知是谁小声喃喃,对面的人脚步不可察觉的一滞。
角落里摄像头的红点闪动,记录着空气中尘埃的轨迹。

建议配合Por Una Cabeza食用。
我写文不喜欢中英参半昂...所以里面的大段英文都是台词或者歌词...

一只Yvette

无题【POI 新年贺文 】

  看着手中的煎绿茶,突然就有些恍惚,它使我想起了另一种绿色。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样一种绿色,还有被那种绿色填满的眸子。平静时的湖蓝,深情时的墨绿,虚弱时的青灰,还有爆发时的血红。这有时让我疑惑,有着这样一双眸子的人,为何会选择去参军,并从事了一份更加危险的工作。我承认自己是有些以貌取人,可有时我会陷入无法控制的放空,脑海中会有那个人的影子。我看到他在图书馆柔和的灯光下擦枪时,偶尔低眉而落下的睫毛阴影。我看到他剧烈运动时沿着额头流下的汗水氤湿了几根睫毛。我看到他处理号码时青绿色眸子中的温柔与善意。那种眼神和那种从心底溢出的情感是无法掩饰的,他似乎在隐藏着自己的善良,这是CIA教他的...

  看着手中的煎绿茶,突然就有些恍惚,它使我想起了另一种绿色。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样一种绿色,还有被那种绿色填满的眸子。平静时的湖蓝,深情时的墨绿,虚弱时的青灰,还有爆发时的血红。这有时让我疑惑,有着这样一双眸子的人,为何会选择去参军,并从事了一份更加危险的工作。我承认自己是有些以貌取人,可有时我会陷入无法控制的放空,脑海中会有那个人的影子。我看到他在图书馆柔和的灯光下擦枪时,偶尔低眉而落下的睫毛阴影。我看到他剧烈运动时沿着额头流下的汗水氤湿了几根睫毛。我看到他处理号码时青绿色眸子中的温柔与善意。那种眼神和那种从心底溢出的情感是无法掩饰的,他似乎在隐藏着自己的善良,这是CIA教他的,而幸运的,我捕捉到了那一丝极细微的情感,并试图将它扩大。  
他曾说,我救了他,我只是笑笑。事实上,是他救了我,他让我知道这世界上有种美好鲜活而真切的存在着,而我感激于这份美好,甚至感激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那些他曾经历的黑暗,背负的性命,以及被强行抹去的怜悯之心,都被他柔软而强大的内心碾碎,最后化成满满的一捧温柔。

我是如此想接过这捧温柔,但恐怕,我没有这个资格。他值得一个完美的女子与他共度一生。而不是一个背负着通缉的罪名的残疾老年人。我的事业还需要继续,而他终有一天不会在我身边,我甚至希望这天更早的到来。他值得一个更好的人生,而不是与我一起等待着末日,用肩膀挑起千万吨的海水。
新年快乐 希望他不会看到这些有些矫情的字。
新年快乐 Mr Reese

一只Yvette

甜甜圈和小本子【POI 甜 清水日常一发完】

“Morning Finch。”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稳稳的端着一个甜甜圈盒子,盒子上放着两个纸杯。特工带着满身的秋露走进图书馆。
“Good morning,Mr Reese”三件套先生看他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摞在自己桌子上,伸出一只宝贵的手拿过煎绿茶的杯子。
“草莓味,双倍糖霜”特工邀功似的对他的老板笑。
“我还是要感谢你的盛情款待,尽管早上吃甜腻的东西对于肠道不太好”三件套先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来吃了一小口。
特工歪了歪头,嚼着甜甜圈看着他老板有些怪怪的表情。
不爱吃么?
随后的几天里,多家甜甜圈店营业额剧增。因为某一西装男子在每天清晨都将店里的甜甜圈们抢购一空。
特工满意的看着他老板微微上挑的嘴角。
我...

“Morning Finch。”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稳稳的端着一个甜甜圈盒子,盒子上放着两个纸杯。特工带着满身的秋露走进图书馆。
“Good morning,Mr Reese”三件套先生看他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摞在自己桌子上,伸出一只宝贵的手拿过煎绿茶的杯子。
“草莓味,双倍糖霜”特工邀功似的对他的老板笑。
“我还是要感谢你的盛情款待,尽管早上吃甜腻的东西对于肠道不太好”三件套先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来吃了一小口。
特工歪了歪头,嚼着甜甜圈看着他老板有些怪怪的表情。
不爱吃么?
随后的几天里,多家甜甜圈店营业额剧增。因为某一西装男子在每天清晨都将店里的甜甜圈们抢购一空。
特工满意的看着他老板微微上挑的嘴角。
我还是发现了你的一个小秘密,对吧?
转头拿出一直揣在西装里层的小本子认认真真的记下。
“不喜欢草莓,喜欢抹茶”
划掉
“不那么喜欢草莓,偏爱抹茶”
皱眉再次划掉
“相比于草莓更喜欢抹茶”
特工勾起嘴角笑了,侧过身躲过摄像头闪烁的小红点。
不知道机器有没有告诉三件套先生他的这些小动作,反正他现在知道了他老板的另一喜好。特工眸子里满是笑意的看向他微微脸红的老板。
嗯,抹茶味,三倍糖霜。

一只Yvette

一切我所看见的【POI RFR Finch视角】

如果我足够好,如果我足够聪明,那么我一定会造出一台更先进的机器,至少它能让我知道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我不仅仅想知道那些有预谋的。更想知道那些偶然的,突发的,就算着有悖天理,至少我不会再次失去我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
可惜我不够好,可惜我不够聪明。
我本该造出那样的机器,预料到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可能。可我没有,我曾经发誓不会再被允许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事情,再次重演。
我看见他冲到我的面前,脸上的表情绝望而急切,他抓住我像是抓住生命一般。那一瞬间他是笑了吗?好像是的。我记得我隐约看到他勾起嘴角的一瞬间。这是解脱,向死而生,他这一辈子都在追求死亡却又保护着他人远离死亡。我无法想象这种决绝的悲壮。
我...

如果我足够好,如果我足够聪明,那么我一定会造出一台更先进的机器,至少它能让我知道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我不仅仅想知道那些有预谋的。更想知道那些偶然的,突发的,就算着有悖天理,至少我不会再次失去我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
可惜我不够好,可惜我不够聪明。
我本该造出那样的机器,预料到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可能。可我没有,我曾经发誓不会再被允许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事情,再次重演。
我看见他冲到我的面前,脸上的表情绝望而急切,他抓住我像是抓住生命一般。那一瞬间他是笑了吗?好像是的。我记得我隐约看到他勾起嘴角的一瞬间。这是解脱,向死而生,他这一辈子都在追求死亡却又保护着他人远离死亡。我无法想象这种决绝的悲壮。
我看到他的腹部猛然向前拱起,表情瞬间变得扭曲,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他扶住我的肩膀,用最后一丝力气撑着墙站起来。他甚至没有用我作为支点,因为我的腿伤吗?我看见他一手拿着一把枪,把我护在身后。额头上流下几条汗渍,腹部的河水也开始凝聚,最后汇集成一条脉脉的河流,透过他的白衬衫,我看到了河流的颜色,他生命的颜色。他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微光照亮我的路,他燃尽生命中最后一丝能量炽热我的冰冷。他放下铁门,把最后一杆枪递给我,他的嘴唇动了动。
“活下去”
我愣住,看见他在下降而我在上升。
我似乎看不见了,我只能听见。
发生了什么?
枪声,枪声,枪声,还有什么?
是手榴弹拉环的声音吗?
我踉踉跄跄的走出大门,然后被爆炸的气浪影响而跌倒在地上。
我不想醒来。
而我再次醒来。
全部我能做的,就是活下去。这是苟且偷生吗?是的。我才是那个最罪恶最狠毒的人,制造出的东西伤害了全部在乎我且我在乎的人。
我没有看到他黑色风衣像蝴蝶一般破碎
我没有看到他儒雅笑容像书脊一样断裂
我没有看到她彩色画板像火焰一般燃烧
我没有看到一切
我甚至不曾造出这一切
如果有可能,我想回到2001的随便一个晚上,让喝醉了的Nathan承诺,我们不要管这世界,不要那么在意世界的安全,只要在意我们所拥有的全部时光。然后拿起被子,走向沙发。
Good night Nat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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