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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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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南先生.

22.猫儿

  前些日子,狸侬抱着一只尚未断奶的小猫儿回来。

  抱回来的猫儿通体雪白,毛色极正,又小又软的。

  好不容易养到猫儿断奶,它又开始缠着润玉,一点也不认狸侬这个主子。在第四次让狸侬将竹海云台翻了个底朝天后,忍无可忍的他将猫儿送给了润玉。

  润玉也是极喜爱这个小家伙,日日叫人备了鱼汤羊奶及猫儿吃的细粮。

  又见它毛色雪白,恰好又是只公猫,正好读到一句:“雪猫戏扑风花影。”觉得甚是符合怀里这只猫儿,于是,这只猫儿从此有了自己的名字,雪奴。

  小猫每日不是趟在润玉怀里呼呼大睡,就是埋头苦吃。

  几个月的功夫下来,猫儿比之前长大不少,毛还是那么白,只是较之前更为蓬松,更为油光水亮...

  前些日子,狸侬抱着一只尚未断奶的小猫儿回来。

  抱回来的猫儿通体雪白,毛色极正,又小又软的。

  好不容易养到猫儿断奶,它又开始缠着润玉,一点也不认狸侬这个主子。在第四次让狸侬将竹海云台翻了个底朝天后,忍无可忍的他将猫儿送给了润玉。

  润玉也是极喜爱这个小家伙,日日叫人备了鱼汤羊奶及猫儿吃的细粮。

  又见它毛色雪白,恰好又是只公猫,正好读到一句:“雪猫戏扑风花影。”觉得甚是符合怀里这只猫儿,于是,这只猫儿从此有了自己的名字,雪奴。

  小猫每日不是趟在润玉怀里呼呼大睡,就是埋头苦吃。

  几个月的功夫下来,猫儿比之前长大不少,毛还是那么白,只是较之前更为蓬松,更为油光水亮。

  湖蓝色的眼睛像极了落星池的池水,干净纯粹,晶莹剔透,不掺一丝杂质。

  每日的活动量就是黏着润玉,当他的小跟屁虫,润玉去哪,它就跟到哪儿,惹得原主子狸侬眼红不已。

  说起这只意外来客有多黏着润玉,另一位主子夜华那是相当有发言权。

  昨日用晚膳的时候,小厨房照例备了雪奴的鱼汤。润玉坐下来将雪奴放在桌子上,替它挑了块鱼肉,细心的挑了刺,放到它跟前。

  饭桌正中央放着一盅鱼汤,奶白的汤水,软烂的鱼肉,润玉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汤汁浓稠,味道咸淡适中,都是小厨房文火慢炖了好几个时辰,入口都是鱼的鲜香。

  夜华因着公务的事情晚来几分钟,刚进门,就看见润玉往猫食碗里夹了点鱼肉。

  自己也听说润玉养了只猫儿,极为宠爱它。听说归听说,可亲眼瞧见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一人一猫玩的正开心,都没发现自己进屋。夜华黑着脸,把那只贪吃的猫儿从桌子上抱下来,对着屁股踹了一脚。

  猫儿被踹的不开心,转身奶凶奶凶的就要咬夜华。

  “雪奴。”润玉连忙出声,及时制止了一场人猫大战。

  “喵。”雪奴听到润玉唤它,迈着四条小短腿,颠颠儿跑到润玉身下,用爪子挠着衣摆。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它只是想让美人主子抱抱它。

  润玉将雪奴从地上抱进怀里,拿勺子喂它喝了点鱼汤,点了点它粉嫩的鼻尖,道:“小猢狲。”

  “喵呜。”雪奴似乎知道眼前的人宠自己,仗着宠爱,伸出爪子逗弄润玉耳垂的玉珠。

  润玉把小猫抱在怀里,手里又夹了几筷子菜给夜华,“这鱼汤好喝,你也尝尝。”

  夜华自觉被猫抢了地位,心里暗戳戳计划如何收拾这色胆包天的猫儿又不能惹润玉生气。

  色胆包天的猫儿睁着圆圆的眼睛盯着润玉看,看了片刻像是羞一般将头埋在润玉胸前。

  还掩耳盗铃般喵喵喵个不停。

  “怎么了这是?”润玉纳闷将小猫抱出来仔细瞧了瞧,发现耳朵尖尖上淡淡的粉色。

  “这是羞了?”夜华吃完饭,拿帕子拭了拭唇角,调笑道。

  小猫咪听懂了,朝夜华露出自己的小尖牙,朝他呲牙。

  夜华被一只猫挑衅,揪着它后颈皮,恶狠狠警告道:“以后离他远点,知道吗?他是我的!”

  猫儿被他揪着命运的后脖颈,只能四条腿乱蹬,嘴里还喵喵喵喵喵个不停。

  润玉抱住骂得正欢的雪奴,那猫也是有灵性,知道自己安全了,当着人家的面,爪子紧紧扒着润玉的衣服,一副护食的样子。

  夜华心里啧了一声,不满溢于言表,眼睛狠狠地盯住它,又暗戳戳释放出应龙威压,猫儿不堪其压,尖叫了一声,不由分说地就往润玉怀里拱,爪子还想扒开人的衣领。

  润玉看着一对活宝忍不住笑出声来,将怀里弱小无助的雪奴抱紧,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替它顺着毛。

  雪奴被摸的很舒服,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没一会,呈大字状仰躺在润玉怀里,呼呼大睡。

  润玉将雪奴小心翼翼放到榻上,转身开始哄呷了醋的夜华。

  “你说你,跟一只猫儿吃什么醋?”润玉坐到那人腿上,揽着脖子道。

  “哼。”夜华嘴上不理睬,手却很诚实的揽住细腰,酸道:“我现在可是失宠了,前有魇兽,后有雪奴。你干脆和他们过算了。”

  说完,久久不见那人吭声,抬眸见那人眼含笑意,道:“原来我喜欢是个醋缸呀,魇兽是天君赐与我的,你连你爷爷的醋也要吃吗?”

  夜华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一时间羞红了脸,翁声道:“我不管,你只能有我一个。”

  “那你说说,我该如何补偿你?”润玉爱惨了对方吃醋的模样,气鼓鼓却又不敢发出来,只能躲在角落里自己生闷气。

  搂着那人脖颈,抿着嘴笑起来,一双鹿眸蓄满了笑意,不自觉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瓣,殷红转瞬即逝。

  夜华不由看的出了神,喉头滚动,顿觉口干舌燥,手也不老实从大腿一路蜿蜒而上,摩挲着细柳腰肢。

  腰部是润玉的敏感点,软肋被人拿捏,顿时软了腰,手臂懒懒搭在颈侧,学着猫儿撒娇的样子,蹭了蹭胸口。

  夜华垂首看着润玉,那人嘴角弯弯,正浅浅笑着,眼尾还勾了一抹殷红。

  夜华心里憋着一股气,又见那人勾起鹿眸,无辜的抬起头看过去。

  “玉儿,别急。”夜华捏了捏他手感极好的脸颊,“我的醋缸究竟打了多少,你不得来算算?”

  说完,打横抱着润玉将他带进床褥间。

  夜华欺身上去,不让人动,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掰扯。

  “今日用晚膳的时候,你把我的鱼给了它。”

  “我不是也夹了一筷子,给你吗?”润玉无辜地看着他。

  “可是你还让他扒你衣服!”夜华扯松了那人衣领,宣示主权般在脖颈咬了一口,直到上边留了一圈明显的牙印。

  润玉推开并嗔了他一眼,扒开衣领细细看那圈牙印,道:“怎么这么爱咬人啊?”

  “知道的你是应龙真身,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狗崽子跑出来。”

  话音刚落,夜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般仰起头,一副求夸夸,求表扬的神态,道:“那我就做你一人的狗崽子!”

  “你呀。”润玉被这人的厚脸皮给气笑了,捏捏他的脸颊,“怎么还跟猫儿一样无赖。”

  调笑到此为止,夜华暗了暗眸色,又将方才未完成的正事提上日程。

  复压回去,擦着耳边吐气道:“长夜漫漫,惩罚还早。”

  “我——”只刚说了一个字,夜华就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申辩无门,长夜只有惩罚。

姜忘

寻忆 拾肆

  警告⚠️

  私设长珩仙君是润玉的魇兽

  不喜勿入

  没看过苍兰诀原剧,可能会ooc

  cp:东方青苍×长珩,雷者勿入

       ——————这是分割线———————

  长珩自觉醒记忆之后,一直都在思考:若他不是水云天土生土长的人,那他和饲主润玉又是从何处来的?

  小兰花劝导他说:“长珩仙君,既然命格树上有他的命簿,那他定然不是超脱于三界之中的存在,你何不去自己探查呢?”

  是了,他确实没想到这点,因为东方青苍一直都在找理由和他贴贴,让他没时间思考。

  虽然已经有了实质上的...

  警告⚠️

  私设长珩仙君是润玉的魇兽

  不喜勿入

  没看过苍兰诀原剧,可能会ooc

  cp:东方青苍×长珩,雷者勿入

       ——————这是分割线———————

  长珩自觉醒记忆之后,一直都在思考:若他不是水云天土生土长的人,那他和饲主润玉又是从何处来的?

  小兰花劝导他说:“长珩仙君,既然命格树上有他的命簿,那他定然不是超脱于三界之中的存在,你何不去自己探查呢?”

  是了,他确实没想到这点,因为东方青苍一直都在找理由和他贴贴,让他没时间思考。

  虽然已经有了实质上的关系,但他还是忍不住去逃离东方青苍。

  身上的桎梏可以人为打破,心上的则不能,他想要完全接受这段感情,还需要看看他自己能不能打破这个桎梏。

  他瞒着东方青苍离开了。

  他托容昊找到了澧沅仙尊,从澧沅仙尊那里找到了关于“天外之域”的消息。

  那是一片神秘之地,除了东君之外无人得知那里的境况,而且没有直接到那里的路,如果非要去,必须沿着忘川河西边找到龙渊,通过龙渊才能到达天外之域。

  长珩对他行礼表示敬意,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他不能耽搁半分,因为东方青苍迟早会来,咒印之间的感应,可不是说说而已。

  此时,东方青苍发现长珩不辞而别,连忙感应了一下他的位置,随后叫上了觞阙。

  因为觞阙说那是去往龙渊的路,他就是龙渊里出来的一条黑龙,自然是认得的,于是那暴怒的月尊叫上了他。

  “按理来说,润玉应该来自天外之域,但是为什么天外之域会受到天道限制?”这是长珩的思量。

  “他为什么要跑?是本座对他不够好吗?”这是月尊此刻的想法。

  值守在龙渊的一条老龙正愁无聊呢,接着长珩就来了。

  “不是龙族,需持龙族信物,否则不得入!”

  信物?什么信物?

  他没有什么所谓的龙族信物啊?

  拿润玉的逆鳞行不?

  他拿出了润玉的逆鳞,恭敬地递给了老龙。

  老龙一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九天应龙的逆鳞?这你从何得来?先不说龙之逆鳞碰不得这事,这九天应龙可是真找不到多少了,我认识的也就那几个,除了那小子以外,都不是好相与的,你又是何从得来?”

  “此事说来话长,还烦请老先生请我进去。”

  “哦哦,这我倒是忘了,谢谢你啊,小兄弟。”他腾出身来,把长珩请了进去。

  然后就是东方青苍和觞阙主仆俩。

  “真是奇了,先是来了一个拥有九天应龙逆鳞的小子,又来了一个月尊,我等何德何能,能劳动月尊大人前来啊?”

  “本座前来,是来找人的。”

  “不知月尊大人想找哪位?”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就是玉儿的过往篇了,然后本人是比较喜欢“禁断之恋”的,所以就这样写了。

  那两个命簿是个伏笔,后面会说。

  就这些,没了。

樊南先生.

[老年组①]竹子和小桃花的爱情~

  说洪荒之始,天地一片混沌,似一枚鸡子儿,鸡子儿中孕育了一位古神,乃众神之始,名曰盘古。

  盘古神睁开眼后,不耐混沌蒙蒙,手化巨斧,劈开了合在一起的蒙昧天地,自此,这八荒世界方有了天地之分。

  然分天劈地毕竟是一桩极费力之事,天地分开不久盘古神便因力竭而寂灭了,寂灭后的灵气回归天地,诞生出了最早的一批神众。

  神众中最为强大的父神母神自有灵识,化身之时便自发接替了盘古神的衣钵,依存天道移四海、砌六合、筑八荒,使这混沌的世界在有了天地之分后,又渐次有了日月星辰,自然四时,山川河海,草木森林。

  母神素来喜爱桃花,父神就在后山上种了一片桃花林,粉絮漫天,始然盛开。

  桃林里有...

  说洪荒之始,天地一片混沌,似一枚鸡子儿,鸡子儿中孕育了一位古神,乃众神之始,名曰盘古。

  盘古神睁开眼后,不耐混沌蒙蒙,手化巨斧,劈开了合在一起的蒙昧天地,自此,这八荒世界方有了天地之分。

  然分天劈地毕竟是一桩极费力之事,天地分开不久盘古神便因力竭而寂灭了,寂灭后的灵气回归天地,诞生出了最早的一批神众。

  神众中最为强大的父神母神自有灵识,化身之时便自发接替了盘古神的衣钵,依存天道移四海、砌六合、筑八荒,使这混沌的世界在有了天地之分后,又渐次有了日月星辰,自然四时,山川河海,草木森林。

  母神素来喜爱桃花,父神就在后山上种了一片桃花林,粉絮漫天,始然盛开。

  桃林里有一棵集天时地利人和的桃树。所谓天时,它是整片桃林里开的最旺盛的那棵;谓地利,靠在潺潺溪水旁,吸收天地灵气,又承父神浇灌之恩,开了灵智,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桃花精,这是人和。

  小桃花精刚启灵智,就抱着父神甜甜的喊爹爹。

  父神与母神在一起多年,膝下唯有墨渊一子。

  见这孩子生得讨巧,父神也恰好想有养个女孩的意愿,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领着半大的孩子回了水沼泽宫。

  果不其然,小桃花精一到水沼泽宫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都好奇父神从哪讨来的这么一个瓷娃娃。

  生得这般好看,软软糯糯,粉粉嫩嫩的,见人就甜甜的喊哥哥。

  父神见弟子们都很喜欢小桃花精,放心的将她撇在一堆糙男人中,转身跟母神商量小桃花的事情。

  一帮大老爷们在水沼泽宫跟同父神学习了几万年,除去母神,正儿八经没见过几个女孩子。

  房间内,父神同母神商量如何决定小桃花的去留。

  母神怜子,跟父神提议道:“我瞧那小桃花就心生欢喜,不若我们将她留在身边,做女儿可好?”

  父神思忖片刻,扬声唤了墨渊进来。

  墨渊携小桃花进来,行礼道:“父神,母神。”

  “来,小桃花。”母神慈爱的朝怯生生躲在墨渊身后的小桃花招招手。

  小桃花抬眼看了眼墨渊,后者拍拍她的脑袋,示意她不要害怕。

  小桃花这才放心,松开拽着墨渊衣角的手,小步小步挪去。

  母神将小桃花抱在怀里,见她没有反抗意味,心里松了口气,商量道:“小桃花,你愿不愿意做母神的女儿呀?”

  小桃花懵懵道:“做女儿小桃花有好吃的吗?有漂亮的衣服穿吗?还能跟外面的哥哥们一起玩吗?”

  母神被她的童言稚语逗得一笑,温柔道:“当然了,将来我们小桃花会有很多衣服穿,好吃的吃,还能跟外面的哥哥们一起玩。”

  小桃花思考了下,不一会拍着手,糯糯道:“好呀。”

  母神欣慰地一笑,转头看向父神,父神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郑重道:“墨渊,你安排下去,不日宣布小桃花为我养女。”

  “记住,一定要盛大,我要让四海八荒都知道这是我女儿。”

  “儿子省得。”墨渊朝父神拱手道。

  “看不出来呀,你居然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母神对怀里的小桃花爱不释手,边逗弄边调笑他。

  “咳。如今天下战火纷飞,她一个桃花精,万一再魂飞魄散,怎么办?”

  “呸呸呸!有你这么咒自家女儿的吗?”母神冷了神色,对父神一通责怪。

  “好好好,我的错。”父神连忙道歉,哄道:“别生气了,小心肝火。”

  “哼。”母神不再理他,只专心逗弄怀里的玉团子。

  “这孩子名想好了吗?”父神突然想到这孩子还没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小桃花吧?

  “她真身既为桃花,取个谐音‘桃华’吧。”母神看了看怀里的玉娃娃,道。

  “也好。灼灼其华,很是般配。”

  就这样,小桃花的大名就这样敲定下来。

  玩够了,小桃花有些闹觉,终归还是小孩子,精力不足,这会正窝在母神怀里不肯睡觉。

  父神领着正准备汇报的墨渊拉了出去,悄声道:“传下去了?”

  墨渊点点头,有些恋恋不舍的探头看了一眼自己妹妹。

  “臭小子,看什么呢?”父神拍了一下墨渊脑袋。

  “我瞧瞧妹妹。”墨渊挨了一巴掌,弱弱道。

  “你妹妹方才闹觉,你母神正哄着呢。”

  “方才我和你母神敲定你妹妹的名字,叫桃华。”

  “桃华?灼灼其华?”

  父神赞赏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道:“不错。”

  墨渊在心里念叨了几遍小桃华的名字,也甚是满意的点点头。

  “父神,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暂时是没有。”父神刚准备转身回去,突然想到自己另一个不省心的养子,道:“折颜呢?”

  “折颜他在桃花林里酿酒呢。”

  顿时,父神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勉力压住,道:“你去跟他说,明日按时参加你妹妹的认亲宴,莫要迟到了。”

  “儿子晓得。”墨渊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父亲,心里默默给折颜点了根蜡烛。

  桃林里,折颜正仰躺在树梢上,喝着他新酿的桃花醉,正悠闲打发时间。

  “折颜。”墨渊站在树底下,面无表情的唤他。

  “怎么了?板着个脸。”折颜见他,从树梢翻下去,整了整衣服。

  “恭喜,咱们有妹妹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折颜闻言,挑了挑眉,并未很惊讶。

  “看来你已经算到了。”听到折颜这句话,墨渊心里已经猜到他已经提前算到了。

  折颜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

  墨渊从怀里摸出一张请帖递给他,道:“父神特地嘱咐你,明日的认亲宴,莫要迟到了。”

  “我省得。”折颜收下请帖,又从怀里摸出一份见面礼,递给墨渊,“早上酿酒,并未来得及给桃华送礼。”

  “这是我给小桃华的见面礼。”

  墨渊挑了挑眉,伸手接过礼物,见他没有丝毫挽留自己的意思,而自己任务也完成了。

  临了,二人各自寒暄了几句,就互相道别回家。

姜忘

寻忆 拾叁

  警告⚠️

  私设长珩仙君是润玉的魇兽

  不喜勿入

  没看过苍兰诀原剧,可能会ooc

  cp:东方青苍×长珩,雷者勿入

       ——————这是分割线———————

  东方青苍回来的时候,巽风的内心是崩溃的。

  谁能告诉他怎么回事!

  人是上午去的,业火是中午没的,嫂子是晚上有的。

  能不能不要逗他!

  而且那未来月主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死对头,水云天战神,长珩!

  巽风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免得被吓出心脏病来。

  然而,又一条劲爆消息冲断了他的理智。

  长珩...

  警告⚠️

  私设长珩仙君是润玉的魇兽

  不喜勿入

  没看过苍兰诀原剧,可能会ooc

  cp:东方青苍×长珩,雷者勿入

       ——————这是分割线———————

  东方青苍回来的时候,巽风的内心是崩溃的。

  谁能告诉他怎么回事!

  人是上午去的,业火是中午没的,嫂子是晚上有的。

  能不能不要逗他!

  而且那未来月主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死对头,水云天战神,长珩!

  巽风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免得被吓出心脏病来。

  然而,又一条劲爆消息冲断了他的理智。

  长珩不是水云天土生土长的!

  巽风欲哭无泪,这下好了,他连拦阻兄尊的理由都没有了。

  累了,毁灭吧。

  “巽风。”东方青苍呼唤他道。

  “在。”巽风回答说。

  东方青苍拿出了一颗蓝色的珠子,递给了巽风:“这是魇兽食梦所化的梦珠,好好看吧,本座懒得和你解释。”

  巽风:你就是在找理由和嫂子贴贴!哼!

  不过,这梦珠也算是起到了作用。

  起码两兄弟感情没那么微妙了。

  “原来兄尊不是故意不理我……”巽风陷入了沉思。

  东方青苍一进门就呼唤道:“长珩。”

  “……别过来。”长珩现出原身,表示这刻他很自闭。

  东方青苍笑了笑,说道:

  “原来,是只毛都没长齐的小鹿崽子。”

  长珩:……自闭中,勿cue。

  当时历劫时上官透就告知过他“禁断”之词,可他却不知其意。如今,他知道了。

  魔尊与仙君的爱情,可不就是“禁断之恋”吗?

  所以他因此而迷茫,不知所措。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极规矩的人,不该碰触的便不会碰触。

  曾经的饲主润玉,到现如今的云中君,他都是这样的处事为人。

  所以,他该怎么办?

  东方青苍可不管这些,他也不懂得何为“禁断”,他只知道,他是真真切切地爱着面前那个人,不论他是人间的傻狍子,还是天上的清冷仙君。

  他开始喜欢恨生印对彼此互相的控制了。

  同我一起坠入深渊吧,长珩。

  他在心里如是说到。

  ……

  于是,我们可怜的巽风第二天就看见了被关在门外不准进门的尊上。

  觞阙啥也不懂,还以为是长珩耍了尊上,接着,他就用他独有的方式来拍东方青苍的马屁:

  “尊上威武!”

  然后就被叫去银湖拉纤了。

  当然,肯定少不了结黎的嘲笑。

  那十万将士自然是被解封了,而且各自回了各家,成功与自己的亲人团聚。

  至于元神?经过小兰花净化之后,长珩亲自还回去的。

  废话!你觉得尊上会还?那必然不可能!

  云梦泽。

  “你是谁?”上官透质问他说,那人带给他的感觉并不是他熟知的“说书先生”,而是……熟悉的陌生人。

  “你的旧友,夜华。”

         ——————作者有话说——————

  太岁那段推后了,毕竟要给最终boss一个排面。

  夜华润玉友情向!

  就这么多,谢谢。

秦安96246

06.夜华被剁手,乐胥怀上二胎

        十里桃林,折颜遇到了重伤吐血的白真,急忙过去扶他,“真真,你这怎么搞的?谁把你伤成这样,我去给你报仇。”

        白真靠在折颜的怀里,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抓住折颜的胳膊,断断续续的说:“我能挺住,你先救毕方……”

        折颜立即往白真体内输了灵力续命,带他回房间休养,转头又为毕方检查伤口,拿出药物助其疗伤。...


        十里桃林,折颜遇到了重伤吐血的白真,急忙过去扶他,“真真,你这怎么搞的?谁把你伤成这样,我去给你报仇。”

        白真靠在折颜的怀里,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抓住折颜的胳膊,断断续续的说:“我能挺住,你先救毕方……”

        折颜立即往白真体内输了灵力续命,带他回房间休养,转头又为毕方检查伤口,拿出药物助其疗伤。

        折颜医术高明,又与白真交情深厚,救治白真,自然是尽心尽力。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是给白真止血包扎,接骨喂药。

        白真把自己与夜华的恩怨纠葛全部讲给了折颜,折颜安慰说:“你放心,我这就去找狐帝商量,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白真急忙说:“折颜,我的伤恐怕短期内不能痊愈了,我那义妹还在北荒等我,你派人去给她捎个口信,说我一切安好,勿要她挂念。”

        折颜撇撇嘴,“你对这义妹真是上心,哪天小五回来了,知道你如此照顾白繁,肯定要吃醋的。”

        白真不以为意的说:“小五有那么小心眼吗?我相信她能容下我这义妹的。”



        北荒,白真府里,一位明艳动人的美女正在洗衣服,她就是白真的义妹白繁。白繁一边搓洗衣服,一边思念着外出的义兄。

        有几个仙童过来说:“姑娘,我们来帮你洗衣服吧,这种粗活应该我们来做才对。”

        白繁微笑着说:“没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有手有脚的,不用使唤你们,洗衣服是小事,我打算跟你们学习厨艺!”

        仙童说:“姑娘真是勤劳能干,纯朴善良,你想学厨艺,我自然乐意教,等中午的时候,你来厨房,我教你做菜。”

        白繁感激的说道:“谢谢!”

        仙童和她聊了几句,便转身想走,白繁叫道:“等等,你有没有听到关于我义兄的消息?”

        仙童回答:“暂时没有,姑娘放心吧,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有消息来,说不定是福是祸呢。”

        白繁闻言陷入了沉思,低头只管洗衣服,洗完衣服,全部挂起来晾晒,她又去照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瞧见花丛中飞舞的蝴蝶,白繁忍不住动手捕捉。

        她用手扣住了一只黄色的小蝴蝶,一脸欣喜的慢慢凑近去看,眼睛盯着美丽的小蝴蝶,自言自语:“我要是能当一只无忧无虑的蝴蝶该有多好啊。”

        白繁放手将那只蝴蝶放飞,然后她就想出去散散步,走到前院的时候,有个仙童找她:“姑娘有空吗?帮我去街上买些菜回来好吗?我肚子不舒服,辛苦你跑一趟。”

        白繁说:“可是我不知你要买什么菜。”

        仙童交给她一张纸条和买菜的经费,“这是买菜清单,还有经费,你按照上面写的菜名购买即可。”

        白繁收下那张纸条,拿过菜篮子,笑道:“好,我现在就去买菜,等我回来吧。”

        她高高兴兴的提着菜篮出门,赶路前往菜市场,她走过一处林子的时候,忽然身边的树后冲出一个人来,拦住白繁的去路,手持匕首,大喝一声:“站住,打劫!”

        白繁被吓了一跳,篮子掉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对面的劫匪,发现这个劫匪竟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这个女劫匪正是被天君贬下凡的素锦,素锦失去了记忆,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凡人,她忍饥挨饿,走投无路,只能冒险打劫,今天恰好遇见出来买菜的白繁,素锦看白繁孤身一人,又是弱女子,就决定抢劫她。

        素锦瞪着眼睛,逼近白繁,晃晃手里的匕首,严厉的说:“把你的钱给我,我就放过你,不然小心我捅你。”

        白繁害怕的叫道:“不要抢我,我只有买菜钱,不能给你的。”

        素锦冷笑:“要钱不要命是吧?哼,我今天就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说完,素锦握着匕首就刺向白繁,白繁尖叫一声,害怕的逃跑了,素锦立即去追,白繁拼尽全力向前跑。

        素锦着急的追赶白繁,一不小心就踩在附近猎户设的圈套上,绳子收紧,系住素锦的脚踝,将她倒吊在一颗大树下。

        素锦的匕首也匆忙间掉落在地上,素锦回过神来,明白自己被困,急忙大叫救命。

       白繁跑了一段路,回头没有看见素锦追来,庆幸自己运气好,白繁气喘吁吁的停下休息。

        “咦,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白繁心地善良,听见有人求救,就寻着声音找过去,结果到了地方,才认出是那个女劫匪被绳子吊在空中喊救命。

        素锦看见白繁回来了,连忙说:“姑娘行行好,放我下来吧,我知道错了,我不抢劫你了。”

        白繁仰头望着被倒吊在空中的女劫匪,问道:“你为何要抢劫?好好的一个姑娘,怎能做这样的不法之事?”

        素锦哭啼蹄的说:“我无家可归,吃不饱饭,睡不好觉,常常受人欺负,为了生存,我才铤而走险,我真的是第一次打劫,求求你别去报官,我愿意改邪归正。”

        白繁看素锦挺可怜的,心软的说:“我很同情你,你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收留你,给你一个安身之处。”

        素锦连忙感谢,“多谢姑娘大恩,我永世不忘!”

        白繁把素锦放下来,问素锦:“你叫什么名字?”

        素锦摇头说:“我不记得了。”

        白繁微笑说:“我看你有一双黛眉,清丽秀雅,我看你的新名字就叫黛黛,如何?”

        素锦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欣喜的说:“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们俩一起赶路,白繁说:“我本来住在俊疾山,日子虽苦却无忧无虑,只因一时心软,救了个不该救的男人,那男人花言巧语的想骗婚,我被他纠缠,幸亏遇到义兄出手相助,义兄赶跑了那男人,带我来到北荒府邸居住,为我取名白繁。”

        黛黛听了白繁的故事,问道:“你这义兄是何许人也?”

        “他是狐帝第四子,北荒之主,白真上神。”

        黛黛惊讶的说:“哦,来头不小。”

        白繁高兴的看着黛黛,说道:“我义兄外出办事,府里都是仙童,我是姑娘家,有什么话也不好跟那些仙童讲,你来了,咱们就做好姐妹,我算是在府里有伴了,能跟你说说话。”

        黛黛点点头,说道:“那我就认你为姐,唤你一声姐姐。”

        白繁伸手摸摸黛黛的头,温柔的说:“我会好好关照你的。”



        狐狸洞内,折颜将白真被夜华打伤的事情禀告了狐帝,狐帝当场发怒大吼:“放肆,天族这是不把青丘放在眼里,哼,这笔仇必须讨回来!”

        折颜说:“白真已经开出条件,除非砍掉太子夜华的双手,否则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这时,白凤九突然回来,她听说自己的四叔被人害了,急忙来问,“爷爷,四叔怎么样了?有没有性命之忧?”

        狐帝见到自己的小孙女,急忙上前摸摸凤九的脑袋,微笑着说:“你四叔正在十里桃林养伤,你以后少去九重天,天族的坏人太多,爷爷怕你受害。”

        凤九说:“爷爷别担心,帝君说了会保护好我,我这就去桃林看看四叔。”

        凤九变成一只小红狐狸快速的跑出去了,狐帝望了折颜一眼,说道:“走,咱俩去天宫找天君谈谈,天君若不能给出咱们满意的答复,那就当面绝交宣战,来个鱼死网破!”

        折颜一脸淡定的说:“也好,那就走吧。”

        狐帝与折颜两位大佬就直奔天宫去找天君要说法了……


        白真正在养伤,忽然看见一只熟悉的小红狐狸,他认出是自己的小侄女白凤九,红狐狸跳到白真的床边,仰头望着他,叫道:“四叔,你还疼吗?”

        白真笑着摸摸红狐狸的毛,说道:“凤九,有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伤口不疼了。”

        凤九靠近白真,说道:“四叔,你知道我姑姑的下落吗?我好想她。”

        白真回答:“暂时没有小五的下落,不过我认了个义妹,留在北荒府内,名叫白繁,她是凡人,却与小五长得一模一样,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凤九又陪白真聊了几句,然后就去天上找东华帝君,想从帝君手里要些灵丹妙药帮白真治伤。



        太晨宫内,一身黑衣的夜华跪在东华帝君面前,恳求帝君出面求情,让青丘不再追究责任。

        “帝君,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我只是一时冲动,没想到酿此大祸,青丘狐帝极其护短,我与天君都无可奈何,只盼帝君看在多年的情分,搭救于我,我夜华就算欠帝君一个人情,将来必会报答!”

        夜华垂头丧气的跪在东华帝君面前,双手抓住帝君的衣角,模样可怜的苦苦哀求。

        东华帝君瞥一眼夜华,伸手推开夜华,背过身去,只说四个字:无能为力。

        夜华不肯死心,旁边的司命星君急忙去搀扶夜华,劝道:“太子殿下,帝君不想插手这件麻烦事,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夜华内心感到绝望,这时外面忽然进来一个红衣姑娘,正是青丘白凤九,她见到夜华在场,想起是他害了四叔,顿时心头怒火中烧。

        凤九突然用力撞倒夜华,上去就是拳打脚踢的狂揍,夜华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凤九打了一顿。

        司命星君看见这一幕,立即去拉架,“小殿下冷静,别动手啊,这成何体统!”

        东华帝君素来偏爱凤九,眼看她与夜华斗殴,担心夜华伤害到凤九,迅速施法将凤九拉到自己身边护住。

        凤九气鼓鼓的嚷道:“帝君别拦我,我要揍他给四叔出气!”

        东华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轻声说:“你是姑娘家,不能做暴力的事情,自会有人处置他,不劳你费心。”

        夜华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脸部受伤,鼻血直流,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神凌厉的瞪着凤九,“丫头片子敢偷袭我,哼,没有帝君帮你,我早整死你了!”

        话音刚落,一队天兵进来找到夜华,“我等奉天君之命,前来带太子殿下去大殿接受审问。”

        夜华一怔,意识到自己摊上事了,天兵用绳子绑了夜华,夜华挣扎着叫:“我是太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天兵冷漠的押着夜华前往大殿,凤九不愿错过好戏,拉着帝君一起去看热闹。



        大殿之上,狐帝与折颜已经把话与天君说明白了,天君自知理亏,同意严惩夜华,平息事端。

        夜华被押到殿上,望见天君,两腿发抖,扑通一下跪地磕头,哭泣道:“天君,孙儿知错,请您网开一面,放过我吧。”

        折颜咳嗽一声,威严的说:“夜华,你勾引凡间女子未遂,对白真上神怀恨在心,报复谋害白真上神,证据确凿,你必须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夜华回答:“我认罪,是我嫉妒心过重,才铸下大错,我愿悔改,请饶我一命!”

        天君说道:“你既认罪,本君正式公布对你的处罚,即日起,废除夜华储君之位,贬夜华到黑海,担任黑海水君,没有天君命令,不准回到九重天,砍掉夜华双臂,夜华与白浅婚约解除,婚约对象延续至下一任天族太子。”

        夜华听完处罚结果,心如死灰,他没想到自己失去了太子之位,像自己的那位二叔一样,贬去黑海做一个平凡的小水君,再没有荣华富贵,至尊地位。

        夜华不认识白浅,不在乎与白浅的婚约,夜华最接受不了的是砍掉双臂,他堂堂男儿,断了双臂,今后就是残疾,还有什么脸面见人,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天君说:“夜华,本君对你格外器重,是你先招惹凡女,自毁前程,天族利益高于一切,本君不会为了保你而与青丘结仇,希望你能在黑海,修身养性,反省自己。”

         夜华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满头大汗的浑身颤抖,想要让自己的父亲替自己求情,央错知道夜华已经救不回来了,自己求情恐怕也得搭进去,于是连忙叫天兵:“愣着干嘛,快把这个孽子拖下去砍手,送去黑海,查封洗梧宫,所有的奴婢下人都贬去下界!”

        “遵命!”

        夜华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爹,“虎毒不食子,阿父,你不疼我了吗?”

        央错走上前去拍拍夜华的脸,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你母妃怀了二胎,你再过十个月就能喜当哥了,我和你母妃就不指望你了,你好自为之。”

        夜华顿时就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他崩溃大叫:“不,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

        天兵把夜华拖下去行刑,天君扭脸望着狐帝,问:“本君已经处置了夜华,狐帝这下满意了吧?”

        狐帝高兴的笑:“好啊,大快人心,天君做得,我们青丘很满意。”

        凤九站出来说:“爷爷,这太子被废了,我姑姑还要等下一任太子来履行婚约,乐胥肚子里再生个儿子与我姑姑结亲,那年龄差更远了,我姑姑倾国倾城,为何非要在太子这棵树上吊死呢?”

        白凤九是不希望姑姑与天族联姻的,狐帝迟疑了一下,天君连忙说:“我天族的太子妃之位非白浅莫属,无论太子换了何人,她始终是太子正妻,未来的天后。”

        东华帝君冷笑,“天君的意思是,流水的太子,铁打的白浅。”

        央错帮腔:“我们不看年龄,不看辈分,只看身份背景与颜值,乐胥生的二胎如果是男娃,就会像夜华一样被天君亲自教导,培养为新的储君。”

        凤九不高兴的皱眉,大声说:“夜华犯的错,跟你们的教育方式没关系吗?作为夜华的长辈,你们更该反省,不吸取教训,下一个太子恐怕还会步夜华的后尘。”

        天君冷漠的说:“怎样教养太子,是我们的家事,不劳小殿下费心。”

        凤九跺脚生气,“我是心疼我姑姑,谁爱管你们那破事儿!”

        她说罢便跑了出去,东华帝君说了告辞,急忙去追自己惦记的小狐狸。

        狐帝与折颜也向天君告辞,匆匆离开了九重天……

声明:后续会写白浅与第二任太子的爱情,白浅不与墨渊组cp,谨慎避雷。

(未完待续)

樊南先生.

21.鲛

  润玉的鲛形就是莫弈·惑面的鲛形,然后头上在整两根龙角,眼角有些鳞片。

  润玉是上古神族龙鲛的后裔,这是四海八荒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是,龙鲛这个和九尾狐得天独厚的种族相比,要更加神秘,引人好奇。

  除却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神仙和应劫的远古神祗们,无人有幸再见。

  今年九重天的夏天,昴日星君格外的给力,比往年还要热上几分,神仙们都纷纷不大爱出门,都宅在家里避暑热。

  润玉也受此影响,懒懒的躺在府里摇着风轮,亦或是化了原形,在落星池里面畅游。

  夜华偶然一次见到过润玉的原形。月华色的尾巴,比应龙的尾巴多了些柔软,太阳光打在尾巴上,犹如蕴藏了万千星辰,惑人心神。...

  润玉的鲛形就是莫弈·惑面的鲛形,然后头上在整两根龙角,眼角有些鳞片。

  润玉是上古神族龙鲛的后裔,这是四海八荒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是,龙鲛这个和九尾狐得天独厚的种族相比,要更加神秘,引人好奇。

  除却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神仙和应劫的远古神祗们,无人有幸再见。

  今年九重天的夏天,昴日星君格外的给力,比往年还要热上几分,神仙们都纷纷不大爱出门,都宅在家里避暑热。

  润玉也受此影响,懒懒的躺在府里摇着风轮,亦或是化了原形,在落星池里面畅游。

  夜华偶然一次见到过润玉的原形。月华色的尾巴,比应龙的尾巴多了些柔软,太阳光打在尾巴上,犹如蕴藏了万千星辰,惑人心神。

  那日,大皇子府做了消暑的冷萃绿茶,乐胥叫夜华打包了一些消暑的吃食给润玉,去的路上,夜华遍寻不到人,最后还是给那人传了音,才找到的。

  到了落星池,放眼望去,全然没有人影,只有阳光打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光影。

  “哗”的一声,从水面上冒出一个人头,摇着尾巴向岸边游去。

  “夜华~”此时的润玉和往常的又有些不一样。

  若说素日里的润玉是温和矜贵,那么在水面,就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我的吃食呢?”润玉一双玉臂枕在岸上,身后的尾巴时不时随湖面起伏露出冰山一角。

  只是那冰山一角,足以让人美的呼吸一滞。

  夜华第一次见到润玉原形,原来凡人话本子里说的都是真的,鲛人都善于蛊惑人心。

  “你发什么呆呢?”润玉见夜华迟迟不拿食盒里的食物,忍不住催促道。

  “哦哦哦。”被润玉催促声回了神,连忙将食物放在岸边,好让人拿。

  润玉眼睛来回在那几盘糕点上回来巡视,最后挑中了一碗薄荷荷叶羹,清清凉凉,很是舒服。

  “好看吗?”润玉见夜华对自己的尾巴发起了呆,将尾巴本貌完全展现在他眼中。

  夜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如果不是龙鲛一族生性不爱热闹,族群神秘,不然,九尾狐这族群是该要让贤的。

  夜华点点头,眼神放在润玉的尾巴,小心翼翼问道:“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呀。”润玉将尾巴递给夜华,后者被入手的滑软惊了,软软凉凉,还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手指无意识摩挲过表面,夜华惊讶于龙鲛的尾巴,没有看见水里的润玉一个激灵,身体都微微发抖。

  “别,别摸了。”润玉羞的头上的龙角都微微泛红,却还是乖巧的没有将自己尾巴抽回。

  夜华了然,应龙与龙鲛的身体构造大同小异,尾巴是龙族的敏感点,想来在龙鲛身上也试用。

  好心放开尾巴,又将手放置在龙角上,这回润玉反应尤为激烈。脸色比方才更红,眼角水润泛着红,贝齿轻咬唇瓣,不让轻吟泄出。

  夜华也入了水池,化了龙尾,龙尾紧紧缠绕在一起,真身相缠,说不出的缠绵。

  岸上的吃食大多没有动,落星池因是天君赐给润玉的,属于个人所有物,所以周围并未有仙侍仙婢。

  没有人,极大的给夜华提供了方便。压着人抵到岸边,低头就能见身下人殷红的唇瓣。

  夜华比润玉着实高了不少,这就显得本就颀长的润玉一点也不显个,倒是一旁的夜华,每每用身高压制润玉,而他自己又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总想着在润玉玉颈上干点什么。

  这就导致,二人每次亲吻时,都是夜华带着润玉踮着脚够他,仰起脖颈去迎合他,而夜华则是毫无阻碍的肆意在玉颈上留下一个个印子,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别闹。”润玉轻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轻嗔道:“快起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罢,将鱼尾幻化成双腿上了岸,又整理了一番衣裳,夜华见他执意,也默默上了岸。

  润玉牵着夜华,带着他往琪树深处走去。

  琪树最深处,有一个很隐秘的山洞,润玉抬手掐诀,嘴里振振有词,不一会儿,石门就自己打开了。

  一条黢黑的石道蜿蜒而下,叫人看不清前路,好在石壁两周都用了温和的夜明珠照亮。

  润玉对夜华抚以一笑,牵着他的手往洞穴深处走。

  直至到了尽头,润玉将帘子掀开,里面竟与外面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

  整个房间空间很大,但也出奇的整齐。排排码列的柜子上都放着数不清的珍宝。

  “玉儿,这些都是?”

  “我在凡间游玩的时候,见他们水里有沉船,就好奇嘛,进去看了看就搜出这么多宝贝。”

  夜华眼里闪过几丝揶揄的意味,润玉脸皮薄,有些挂不住,轻捶道:“哎呀,天性嘛。”

  夜华嘴角挂着笑,揉了揉捶在自己身上的手,从柜子里挑挑拣拣,挑出几颗琉璃珠子。

  “这些珠子磨玉珠倒是个好物料。”夜华不知从哪掏出一枚乾坤袋,对润玉的私藏宝贝大肆搜刮。

  润玉也乖乖任他折腾,时不时从自己宝贝里掏出几颗样式不错的递给他。

  反正到最后还是用在自己身上,有人给做成装饰品,何乐而不为呢?

  “这是什么?做工好精致。”夜华被一只玉髓小狐狸吸引住了目光。

  小狐狸做工尤为精致,玉髓通透,九条尾巴被能工巧匠雕琢的栩栩如生,眼睛用南红玛瑙磨成小小的一颗嵌在里面。

  “这个是一对儿,还有一只小猫儿。”润玉看夜华对这只小狐狸爱不释手,又翻了翻那些箱子,总算找到另一只。

  另一只猫儿是用羊脂玉雕刻,触手温润,工笔细腻,眼睛处用了猫眼嵌进去,随着灯光变化,猫眼也随之变化。

  说是惟妙惟俏也不为过。

  “玉儿,你拿这个小猫儿,我拿这个小狐狸。”

  润玉对上夜华期待的眼神,将手里的猫儿玉雕跟他手里的小狐狸互相调换。

  看着对面人只是拿了个小狐狸玉雕就开心的眼睛放光,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容。

  他走过去勾住夜华的脖子,后者没防备,被他这么一勾,险些踉跄。

  “欸欸欸,玉儿怎么了?”夜华稳住身形,抬眸正对上那人双眸。

  “夜华,你怎么这么好啊。”润玉看着面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子,心里如蜜淌过心田。

  仅仅是一只玉雕都能让他高兴那样,那样以后在一起,有了龙宝宝,那会不会直接高兴成傻子?

  “夜华,如果,我有了龙宝宝,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夜华眨巴眨巴眼睛,后知后觉道:“如果成婚后有了龙宝宝,我就和宝宝一起保护你。”

  “那……”

  “嘘——”夜华用手点住润玉唇瓣,示意他不要多说。

  “玉儿,神仙的命都很长,我们能携手很多年。”

  “漫漫时光太久,我只争朝夕。”

  润玉没想到夜华会突然会对自己剖白,上前紧紧抱住他,未言一语胜似千言万语。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姜忘

寻忆 拾贰

  警告⚠️

  私设长珩仙君是润玉的魇兽

  不喜勿入

  没看过苍兰诀原剧,可能会ooc

  cp:东方青苍×长珩,雷者勿入

       ——————这是分割线———————

  “润玉此生苦矣,尚能饱腹之欲,无意与他人争,然则不能如愿,幸得好友相助,才未得折寿天命。”

  “我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理。”

  “化三清,忘七情,是为太上忘情。”

  那晚,一块块的记忆碎片闪过萧润的脑海,随即又随着此刻被封印的记忆藏了起来。

  第二天起来,与员外洽谈甚欢。

  “家父总想让我考取功名,但...

  警告⚠️

  私设长珩仙君是润玉的魇兽

  不喜勿入

  没看过苍兰诀原剧,可能会ooc

  cp:东方青苍×长珩,雷者勿入

       ——————这是分割线———————

  “润玉此生苦矣,尚能饱腹之欲,无意与他人争,然则不能如愿,幸得好友相助,才未得折寿天命。”

  “我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理。”

  “化三清,忘七情,是为太上忘情。”

  那晚,一块块的记忆碎片闪过萧润的脑海,随即又随着此刻被封印的记忆藏了起来。

  第二天起来,与员外洽谈甚欢。

  “家父总想让我考取功名,但这远没有蹴鞠快乐。”

  “你可以做出你自己的选择。我私以为,这世间万事,都比不过这一只木鞠。”东方青苍说道。

  萧润一听,大喜道:“东方兄果然高见!润郎悟了。”

  萧润仍旧是那副模样,只不过,他似乎对东方员外十分亲近,这使萧父非常不安,寝食难眠,前来试探,得到了小儿不爱女郎的噩耗。

  他因此训斥了萧润,还勒令其不准出门,美其名曰是为了处理谢惋卿一案,实际上,是为幽禁。

  上官透来找过他几回,但并未能待上多久。

  “萧弟,怎么回事,令尊怎生不许你出门?”

  “因为我跟他说了,我喜欢东方兄,他就突然发火,把我关了起来。”

  上官透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男子之间的感情,你知道名为什么吗?”

  “不知道。”

  “是名为,‘禁断’。它是不被世人所认可的存在,就算有法律支持,但也不能不面对世人的白眼,”上官透试图劝说他,“同为读书人,在‘禁断’为何物这件事上,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知道了,上官兄。”萧润说道:“但是我不后悔。”

  旋即转身而去,上官透从未想到,那将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萧润。

  那个明媚美好的人,生命停滞在了第二十个年头。

  他为保护他的东方兄而亡。

  归去来兮,也无风雨也无晴。

  “若是有一日,塞北来风,鹿城飘雪,那定是萧润在思念着各位。”

  向日葵,凋谢了。

  就在此时,“曲水”现出原形,小兰花拼上一切,只为等待长珩归来的一刻。

  看呐,那虚伪的、高高在上的、假仁假义的云中君,以讨伐月族的名义,前来攻打身负重伤,且又失去业火的月族之首,东方青苍。

  他偷袭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兰花仙子,将其打伤,又转来攻击月尊。

  可就在此时,长珩及时归来,挡下了云中君的杀招。

  “这世间种种感情,在神尊眼里,什么都不是吧。”长珩说道,“若你当真是如此无情,长珩反了又如何!”

  “你、你!”云中君气得是七窍生烟,恨不得直接一棒子打死面前的人。

  “既然是你自己说要谋反,那就别怪本尊无情了!”少许,他便寻到了个理由:

  “你私通月族,该当何罪你自己清楚!”

  长珩嘲讽一笑,说道:“如今神尊还要拿水云天的一套规则来束缚我吗?长珩感谢神尊为我寻了个去处,但也为你的行为感到愤怒!长珩,本就不是水云天人!”

  “好!好!从现在起,罪仙长珩,从此不得再踏入水云天一步!”

       ——————作者有话说———————

  尊上有没有对傻狍子动手动脚呢?详情请看彩蛋,一张粮票解锁哦。

  还有,我第一次用回礼,如果不好,请给出建议。

  为自己庆祝一下收回伏笔吧,好耶!

樊南先生.

20.捉奸

  夜华时常会熬夜批折子,润玉就会陪着他。只是有时夜华折子尚未批完,一旁等他的人却困的头一点一点的。

  夜华叹口气,将人打横抱抱去了床榻,替他除了衣裳,掖了被角,又坐在床沿边上用眼睛一遍遍临摹。

  润玉睡着的时候很乖,很不设防。鹿眸闭着,没了白日里的清澈温和,身子微微蜷起,怀里抱着他的等身玩偶。

  他时常会忍不住俯下身轻吻属于自己的月亮。

  看够了那人的睡颜,悄悄起身,用床幔遮住这一方春色。这只属于他的月亮,只有他能独赏。

  白泽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小声问道:“主子睡了吗?”

  “刚睡,有什么事吗?”

  “乐胥娘娘遣人送了甜汤给您和主子。”

  “哦,还有——”白泽...

  夜华时常会熬夜批折子,润玉就会陪着他。只是有时夜华折子尚未批完,一旁等他的人却困的头一点一点的。

  夜华叹口气,将人打横抱抱去了床榻,替他除了衣裳,掖了被角,又坐在床沿边上用眼睛一遍遍临摹。

  润玉睡着的时候很乖,很不设防。鹿眸闭着,没了白日里的清澈温和,身子微微蜷起,怀里抱着他的等身玩偶。

  他时常会忍不住俯下身轻吻属于自己的月亮。

  看够了那人的睡颜,悄悄起身,用床幔遮住这一方春色。这只属于他的月亮,只有他能独赏。

  白泽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小声问道:“主子睡了吗?”

  “刚睡,有什么事吗?”

  “乐胥娘娘遣人送了甜汤给您和主子。”

  “哦,还有——”白泽拉住夜华衣角,环顾四周,道:“裴竹上神也来了,如今就在正厅里。”

  夜华眉头一挑,顿感头大。

  裴竹护短那是和青丘白家一样,在四海八荒都是数一数二的,更何况,自己还抢了他宝贝儿子,这不得脱一层皮。

  夜华低声吩咐道:“茶上了吗?糕点上了吗?”

  “回太子殿下,都上了。”

  闻言,夜华满意的整理了衣裳,朝正厅去。

  正厅里,裴竹坐在上首,下方是跪在地上抽噎的小仙婢。

  夜华进去后就是这番场面。面不改色的朝裴竹一礼,“裴竹上神。”

  裴竹撇了撇杯中浮茶,淡淡‘嗯’了一声,冷眼瞧着下首仙婢。

  “白泽,玉儿的那碗甜汤查看过了吗?”

  “回君上,查过了,并未发现有催情药。”白泽低眉敛首站在裴竹身后,悄悄递给夜华一个眼神。

  “太子殿下,吾儿嫁给你,是委屈你了吗?”

  夜华听到‘催情药’这类字眼,再结合当下哭泣的小仙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玉儿身为神族后裔,是夜华高攀,亦是天族高攀。”

  “哼。”裴竹听到夜华滴水不漏的回答,也不好同一个小辈为难,生气归生气,便也没了下文。

  “夜已深,本君就不打扰太子殿下了。”裴竹见人都来齐了,想着这是人家家事,不方便留下,说罢拍拍屁股起身走人,徒留白泽等三人面面相觑。

  夜华坐在书案后,面前垒了一大摞文书,文书旁搁了个青花碗,碗里的羹汤还在腾腾地冒热气。

  氤氲的热气让旁人看不清他的脸,只有身后的白泽知道,这位爷,快要发火了。

  夜华看了眼甜汤,闻出几缕丝丝清甜,不属于甜汤的甜。

  舀了舀甜汤,是荷叶莲子羹,清心败火的好东西,可惜,糟蹋了。

  “缪清,本君想问你几个问题。”夜华瞧着跪在地上的缪清。

  缪清故作镇定道:“不知君上要问什么?缪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前些日子,你回了趟东海。”

  缪清闻言,眼睛慌的四处乱瞟,“缪清因为很想念兄长,所以回去探望。”

  “你可知,你去探望兄长那日,东海水君并不在府。”

  “既不在府,你又是探的哪门子亲?”

  缪清一听谎言被揭露,膝行过去抱住夜华,苦苦哀求道:“缪清一时糊涂,求君上恕罪。”

  白泽看夜华今夜是动了真怒,心里不免为缪清默默点上一盏灯。

  “你可知,润玉小殿下在这四海八荒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吗?”

  “青丘、竹海云台乃至天族都不会放过。”

  “你真的不害怕你们东海,你的兄长,会因此获罪吗?”

  今夜注定一夜无眠,白泽冷眼瞧着局面,东海缪清公主吃了熊心豹子胆,妄图用一碗下了情药的羹汤,来勾引夜华。奈何天公不作美,遇上来找夜华的裴竹,叫端着羹汤本想喝下去的他闻出不对劲来。

  这才引发了后续,叫夜华情火没动成,倒动了肝火。

  白泽抬手掐了静音诀,以免吵到里面好眠的人,夜华抬头赞赏看了一眼白泽。

  “回君上,小仙说上两句,可否?”

  夜华噎着一口气,用冷茶水顺了顺气,“你说。”

  白泽得了夜华许可,踱步至缪清跟前,“缪清公主,听闻你和西海二皇子素有婚约?”

  缪清抬起头觑了一眼白泽,迟疑的点点头。

  “那你又知,昆仑墟之主墨渊上神的大弟子就是西海二皇子?”

  “…奴婢不知。”

  缪清心里后怕死了,早知道墨渊上神大弟子就是西海二皇子叠风,她就不会自降身份以舞勾引太子,更甚者,做小伏低来天宫当乐胥娘娘的婢女。

  此次为了能来洗梧宫送羹汤,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来讨好乐胥娘娘,才换的此次任务。

  白泽看着缪清懊悔的神情,又加了一把火,“若是二皇子在此,见着他的未婚妻这般不知检点,他会是何感想?”

  缪清被吓住了,跪下来磕头求饶,“望君上饶过缪清这一回,缪清,缪清这就回东海,再也不会打扰殿下和太子妃娘娘。”

  “缪清公主,小仙不才,是天地间唯一的白泽神兽,掌有天地绘图之职。”

  “公主此番言语,小仙定会如实秉告二皇子,包括,此前种种行为。”

  白泽拱手告退,缪清面如土色瘫在地上,心里那是悔恨交加。

  依着天宫的规矩,仙婢赶紧延请了夜华的母妃乐胥娘娘前来主持大局。

  乐胥在门口听完了全程,推开门又听见夜华道:“可你当初只说到我洗梧宫来当个婢女便心满意足了。”

  不等缪清有所反应,乐胥使了个眼色,叫人拖了缪清下去。

  乐胥坐到主位上,瞧着自家脸色难看的儿子。

  语重心长道:“陷入情爱中的女子说的话,你也信得。”

  “夜华,今日之事并非缪清公主一人的错,当初你也晓得缪清对你有情,你却仍将她带上天来。”

  “你将她放到我宫中,未尝没有想断她情爱的念头,你这般想,旁人就会如你所想,不去做吗?”

  “你将她带上天宫,本意是帮她躲过同西海二皇子的婚事,待她想通就要让她回东海。”

  “可她却不晓得你是这么想的,难免以为你是终于对她动心了。”

  “你既给了她这个念想,却又一直做正人君子,迟迟不肯动手,少不得便要逼她亲自动手了。”

  乐胥闻言叹了口气,“缪清公主心机深了些,今日能对你下情药,明日保不准还能再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后宫之地,还是清净些的好。”

  “母妃教训的是,儿臣省得。”

  “你既已想通,那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夜深了,好好休息。”乐胥见他真的听进去了,放心的回了大皇子府。

  第二日,夜华便以缪清“思家心切”为由头,遣送回了东海。同时,白泽也将话带给叠风。当日,西海与东海解除婚约,东海自知理亏,草草将缪清嫁与他人。

姜忘

寻忆 拾壹

  警告⚠️

  私设长珩仙君是润玉的魇兽

  不喜勿入

  没看过苍兰诀原剧,可能会ooc

  cp:东方青苍×长珩,雷者勿入

       ——————这是分割线———————

  谢惋卿直呼东方青苍为“梦中人”,使他异常烦躁,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此时的赤地是凡人之身,贸然行动会使其灰飞烟灭,而他正需要赤地的元神来解封十万将士。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直到后来萧润跟他说画中仙的时候才好上许多。

  萧润从未学过书画,所以他的画技不能说一般,只能说非常糟糕,那画中仙也隐隐绰绰,不知其原貌...

  警告⚠️

  私设长珩仙君是润玉的魇兽

  不喜勿入

  没看过苍兰诀原剧,可能会ooc

  cp:东方青苍×长珩,雷者勿入

       ——————这是分割线———————

  谢惋卿直呼东方青苍为“梦中人”,使他异常烦躁,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此时的赤地是凡人之身,贸然行动会使其灰飞烟灭,而他正需要赤地的元神来解封十万将士。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直到后来萧润跟他说画中仙的时候才好上许多。

  萧润从未学过书画,所以他的画技不能说一般,只能说非常糟糕,那画中仙也隐隐绰绰,不知其原貌,只能依稀看出来是个男子。

  丹音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继续扮演着自己的小厮角色,支持着他。

  话又说回来,我们的东方员外见到那副根本看不清原貌的画时,非常的坚信那是他自己。毕竟,画上的人身着黑衣,体型高大(自封的),而这世上只有他符合这个条件。

  不过萧润对此也毫无意见就另讲了。

  在这段时间内,上官透也来过几次,听萧润讲述的奇怪梦境,边听,边提出他的一些意见。

  “上官兄,我最近又做怪梦了,这次,这次是……”

  然后上官透就在旁边倾听,待到他说完时,给他提了个建议。

  “二十年前,一个说书人来到了鹿城,他不说书,却自称说书先生,不收钱也不收礼,给人解决了不少麻烦。后来他就在此定居了下来,萧弟可去那里求问。”

  萧润听了上官透的话,前去找了“说书先生”,让他解决这个问题。

  “说书先生”是个顶顶俊秀的人,好看得如同从画本子里走出的人一般,令人沉醉。

  “可否能帮我解释,我为何日日做怪梦吗?”

  “说书先生”一听,就知道了不对。他对萧润用了昏睡咒,开始探查萧润的元神。

  “果然如我所料,他被下了咒,这咒不伤及生命,却能封印记忆。只是下咒之人实力似乎不及于他,所以才会日日怪梦,这种情况不可能出于凡人,除非他是历劫的仙人。”

  他将人翻了个头,见没有什么别的特征之后,开始断定这个咒语到底是什么。

  “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困心魄’,不是……‘染灵盏’,也不是……”

  “……有了!原来是‘锁魂引’!这种咒语适合用在比施咒者弱小之人身上,但如果被下咒之人变得比施咒者强之后,随着时间推移会渐渐失去作用,其表现为日日怪梦,终不得眠。”

  “说书先生”手指轻轻一点,就解开了咒语,然后唤醒萧润,让他速速归家。

  萧润回到了家,今晚,他做了个好梦。

  也只有这晚,他做了个好梦了。

  他注定会死在,他自己的婚礼上,而到那时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说书先生是谁?

樊南先生.

19.大名

  白浅历劫归来已有万年之久,与丈夫墨渊上神依旧过得是蜜里调油,如新婚夫妻般。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阿离这几日有点忧郁。

  白浅肚子里新添了个小宝宝,正一心一意养胎,阿离回回去他娘亲的寝殿,他娘亲都在睡觉。

  而他的阿爹墨渊上神也不像往常那般由着他,时时都来逼他的课业,教训他已快要为人的兄长,日后需得做弟弟妹妹的榜样。

  就连善解人意的成玉,也被四海水君连宋拐去凡界的方壶仙山给地仙们讲道去了,让他想倾诉也没个倾诉对象。

  阿离觉得,自己已经不甚重要了。他冥思苦想了很久,决定离家出走。

  于是打了一个小包裹,包裹里有模有样地放了两套小衣裳,还放了三个刚从蟠桃园摘回来的...

  白浅历劫归来已有万年之久,与丈夫墨渊上神依旧过得是蜜里调油,如新婚夫妻般。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阿离这几日有点忧郁。

  白浅肚子里新添了个小宝宝,正一心一意养胎,阿离回回去他娘亲的寝殿,他娘亲都在睡觉。

  而他的阿爹墨渊上神也不像往常那般由着他,时时都来逼他的课业,教训他已快要为人的兄长,日后需得做弟弟妹妹的榜样。

  就连善解人意的成玉,也被四海水君连宋拐去凡界的方壶仙山给地仙们讲道去了,让他想倾诉也没个倾诉对象。

  阿离觉得,自己已经不甚重要了。他冥思苦想了很久,决定离家出走。

  于是打了一个小包裹,包裹里有模有样地放了两套小衣裳,还放了三个刚从蟠桃园摘回来的桃子当路上的干粮。

  阿离扛着这个小包裹已走到了昆仑墟大门,突然觉得,这一趟离家出走也不晓得出走到几时才能回来,临走之前还是再看一眼娘亲吧。

  他磨磨蹭蹭地摸到他娘亲的寝殿外,不巧门口却守着几个仙娥。

  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本该是件机密事,不宜闹得过大,阿离摸着胸口沉思了一会儿,掉头往窗户边走,决定爬到窗户上偷偷地瞧他娘亲一眼。

  刚靠近窗户,小耳朵一动,听到屋中有人叙话。低沉的这个是他的阿爹,懒洋洋的这个是他的娘亲。

  白浅摸着肚子,对墨渊道:“哎哎,方才这小东西又动了一动,你要不要摸一摸?”

  墨渊‘嗯’了一声,摸着她肚子,若有所思道:“这才七个月,照理还没长全,怎的这样能折腾,阿离以往在你肚子里也是这般的吗?”

  门口的阿离听到自己的名字,“唰”地竖起了耳朵。

  白浅回想了一下怀阿离的时候,道:“阿离乖得很,哪像眼下这个,我记得阿离是第三年上头才有动静的,前两年就像肚子里揣了枚睡着的蛋,我轻松得很。”

  似乎想起什么,起身环顾四周,扫了一圈没见自己的大儿子,朝墨渊问道:“阿离呢?近日不见他,正好有件事要说给他听,他听了一定很欢喜。”

  “好事?”墨渊奇道,还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个小徒弟觉得是‘好事’?

  “对,好事。”白浅高兴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唐诗三百首》,翻出其中一页,指给墨渊看。

  “你瞧。近日闲来无事,我读了凡间的启蒙书,觉得有个叫李贺的凡人写得两句有气势的好诗,我很中意。”

  墨渊偏过头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墨渊神情莫测看了一眼白浅,又拿过她手里的手里的启蒙书来回翻看。

  白浅还在一旁兴冲冲道:“此句中的‘黑’字用得尤为出彩,甚得我心。另外,他们凡人爱在名后加个子表示尊重,我觉得这习惯倒也挺不错的。”

  “所以?”墨渊眼睛没有离开过书本,随口回道。

  “于是我给团子起了个大名叫黑子。”

  “这个名字……”墨渊沉吟了一会儿。

  白浅望着墨渊沉思的面孔,忐忑道:“我想了两日,你觉得,你觉得不好吗?”

  墨渊没有说话,过了半晌,语带斟酌,同白浅商量道:“黑子的话…我们可以同阿离商量商量,亦或是作为尚未出世孩子的小字。”

  “阿离好歹是下一任昆仑墟之主,日后尊号便叫黑子上神?”

  白浅闻言,眨了眨眼睛,似乎认同墨渊这一番话。

  到最后,索性两手一摊放空自己,“那你说,阿离大名叫什么?”

  “喏。”墨渊将选好的名字递到她面前。

  “思尧?可有什么含义?”

  “思尧舜兮袭兴,幸咎繇兮获谋。”墨渊一一为白浅解释诗中句意,““思”字是指怀念、考虑、想念的意思;而“尧”字是凡界一个圣明君王的名字。”

  白浅同样也沉吟了一会儿,最后一锤定音,“就它了!”

  趴在窗边全程观看自家父母为自己取名全过程的阿离摸了一把冷汗。

  “好险,差点就成了黑子君了…呜呜呜,阿爹你对阿离真好!”阿离在心中呐喊。

  说完,倒腾着小短腿从床沿上下来,‘嘚嘚嘚’跑进寝宫里。

  白浅见他来,伸手就要抱他,可阿离破天荒的没有扑进白浅怀里,而是眼里包着一汪泪,扑进墨渊怀里。

  墨渊对儿子这个举动大为欣慰,抬头对上白浅幽怨的眼神,大脑一宕机,下意识把怀里撒娇的团子塞到她手里。

  白浅满意的看着墨渊这个举动,又拍了拍阿离软软的发丝,语气温柔,道:“阿离,娘亲方才同你阿爹替你商讨了个名字。”

  “娘亲你说。”阿离面上浮上期待的表情,心里已经知道结果,但是从母亲嘴里说出来概念性质不一样啊。

  “我们打算叫你黑子。”白浅勾了勾嘴角,坏心眼道。

  阿离愣在那里,面上惊恐不已。

  “这怎么跟我刚才听墙角听得不一样啊!”阿离在心中呐喊。

  一旁的墨渊看不过去,摸着阿离,道:“莫要听你娘亲胡说。”

  “我们为你去了个大名,思尧。”说完,语重心长道:“我们希望你,能够像凡间帝王尧一样,做一个为百姓利益计,为四海八荒计的好神仙。”

  “呜呜呜…阿爹。”阿离没有想到普普通通的一个名字,竟然饱含着娘亲与阿爹对自己的期许。

  “是呀,团子。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行。”

  “有的时候,你要用心去评判某一件事的是非功过。因为有的时候,我们的眼睛,也会欺骗我们。”白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知道,娘亲。”

  阿离郑重朝二人行了一礼,面色庄重而严肃,“儿臣会的。”

  白浅同墨渊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丝丝的欣慰与自豪之情。

樊南先生.

18.阿离

  近来,素素有些嗜睡。

  奈奈对躺在藤椅上轻轻抚摸孕肚的素素笑着宽慰道:“大约是因怀着孩子,以致分外渴睡些,娘子毋须忧心。”

  奈奈是照顾素素的婢女,是墨渊从洗梧宫挑来的婢女,心思缜密又极为忠心,放在她身边,时常不在身边的墨渊也能稍许安心。

  奈奈推开了窗,有风拂过,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的声音含着惊喜:“娘子,是墨大哥来看您了呢。”

  素素从藤椅上缓缓站起,嘴边扬着一抹浅笑,许是怀了孕的缘故,周身散发着一股母性的柔和。

  “墨大哥。”素素用手抚着腰,用手慢慢摸索着朝他走过去。

  “素素。”墨渊将手里的乌鸡递给奈奈,赶忙上前扶住她,又摸了摸孕肚,笑着问:“阿离最近乖不...

  近来,素素有些嗜睡。

  奈奈对躺在藤椅上轻轻抚摸孕肚的素素笑着宽慰道:“大约是因怀着孩子,以致分外渴睡些,娘子毋须忧心。”

  奈奈是照顾素素的婢女,是墨渊从洗梧宫挑来的婢女,心思缜密又极为忠心,放在她身边,时常不在身边的墨渊也能稍许安心。

  奈奈推开了窗,有风拂过,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的声音含着惊喜:“娘子,是墨大哥来看您了呢。”

  素素从藤椅上缓缓站起,嘴边扬着一抹浅笑,许是怀了孕的缘故,周身散发着一股母性的柔和。

  “墨大哥。”素素用手抚着腰,用手慢慢摸索着朝他走过去。

  “素素。”墨渊将手里的乌鸡递给奈奈,赶忙上前扶住她,又摸了摸孕肚,笑着问:“阿离最近乖不乖?”

  阿离,是墨渊给肚子里孩子起的小字。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

  “阿离很乖,没有闹我。”素素握上墨渊的手掌,很温,但算不上冰也谈不上热。

  “手怎么这么冰,可是有事耽误了吗?”墨渊小心护着她,任由她拉着自己到碳盆边上暖着。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墨渊将手来回暖着,眼睛却在打量四周陈设。

  “快要入冬了,我叫人给你添点过冬的物品来。”

  墨渊用仙术造的木屋,虽然不大,但胜在精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好。”素素不太会做饭,没遇见墨渊前,都是草草的一碗稀粥打发。墨渊来之后,挑来的婢女奈奈做的一手好菜,如今她有孕后,更是挑着花样做,生怕她难受。

  墨渊也会做饭,但没有夜华那样熟练,简单的家常菜会些,拿手的还是做汤。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窗边,素素靠在窗沿,她的眼睛是因为前些日子的赤炎金猊兽所伤,墨渊偷偷从天上请来药王,他说是药石罔顾。

  墨渊不死心,又是将天族的天地灵宝都用在素素的眼睛上。功夫不负有心人,素素的眼睛总算是有了好转,虽识物模糊,但好歹不是看不见。

  墨渊则是在碳盆边上烤上几个糍粑或是栗子,等素素饿了,就能投喂。

  晚上的时候,因昆仑墟有些急事不得不处理,墨渊跟素素打了招呼,就急匆匆走了。

  墨渊一走,方才还有些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变得冷清很多,素素有些伤春悲秋。

  看着不远处小厨房冒出的缕缕炊烟,奈奈炖乌鸡汤的香味一下子蹿到鼻尖。

  “奈奈。”素素出声唤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娘子,怎么了?”奈奈忙忙将锅里的鸡炖好,小跑至素素跟前。

  “突然有些犯困。我想要睡一会儿,不用管我。”

  “那鸡汤煨好了奈奈叫您。”

  “好。”素素点点头,奈奈侍奉她脱了衣,上了榻,又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去了小厨房继续煨鸡汤。

  睡了良久,素素被推门声吵醒。奈奈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煨好的乌鸡汤。

  “娘子,娘子,您醒着吗?”

  素素压着嗓子咳嗽了一声:“什么事?”

  “乌鸡汤煨好了,奈奈给您送过去。”奈奈将手里晾的温热的乌鸡汤端过去,又整理了下软枕,方便素素靠的舒服。

  “娘子,暮天的晚霞正好斜照到院子里,景致动人,您睡了一下午了,正适宜到院中坐坐散一散心。”

  素素睡了一天,筋骨躺得极懒散,也觉得该走动走动。

  奈奈搬了把摇椅,又将她扶到院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的素素一笑,“我不过是怀个孕,没那么金贵。”

  奈奈不赞同似的看了她一眼,“墨大哥吩咐过了,娘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该谨慎些。”

  这下,素素没有拦她,因为她觉得,此话甚是有理。

  素素躺在摇椅中吹了半刻和风,又有些昏昏欲睡。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素素在凡间待了三年,亦等了墨渊三年。

  这三年,她每晚都会做一个梦,一个不属于她的梦。

  梦里,她看见了一张与墨大哥一样的脸,但不一样的是,那人是天君的天孙,而非九重天昆仑墟之主。

  在梦里,她被那人带上天宫,日日遭人冷眼,不被人承认。更甚者,她被人诬陷,失了双眼,日日受梦魇折磨。

  梦里的场景如真实再现一般,日日扰得她头疼,奈奈担心,私自去了竹海云台向润玉讨了安神的香点上。

  果然,梦里的场面不再袭扰她。

  每每看到画满记号的日历,素素愣了许久,她抬手抚摸高高隆起的肚子。怀胎已三年,大约,近期就要临盆。

  没过几日,素素的肚子突然开始剧烈地疼痛。

  奈奈一叠声叫喊:“娘子,你怎么了?”

  她捂住肚子勉力道:“大概,是要生了。”

  好在之前准备的都很妥当,没有什么兵荒马乱,只是在分娩过程中,她晕过去又疼醒来。

  门外墨渊紧张的来回踱步,之前三年没来凡间,不是不来,而是脱不开身。三年前,天族内乱,老天君险些被人算计,是自己携昆仑墟弟子与叛乱之人鏖战了三年。

  这三年,墨渊时不时让润玉下凡带些补品或是生活用品。润玉心细,将素素每日的所做之事皆绘成册子,一并交给他。

  这才使得墨渊不在她身边,也能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安心作战。

  但这些,素素并不知晓。

  孩子生下来时,素素脱了力,沉沉进入睡眠,她的身边,是一团粉嫩嫩的婴孩。

  是男孩,奈奈说道。

  素素醒过来时,感觉墨渊握着自己的手,一双手仍是冰凉。

  墨渊把孩子抱过来,道:“长得很像你。”

  素素握住他的手,浅浅一笑,“师父。”

  谁也不知道白浅是如何想起来,按照她自己的话说,生孩子痛的死去活来时,等到肉团下来时,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来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额间那颗朱砂痣竟是两百年前翼族族长擎苍破出东皇钟时,她为将他重锁回去与他大战一场时被他种下的封印。

  他敛了她的容貌记忆和周身仙气,将她化作一个凡人。

  好在这一场情劫并未让白浅受多大苦,等到出月子时,墨渊将白浅同阿离接到昆仑墟,高调宣布昆仑墟后继有人时,众仙才反应过来:墨渊上神何时有的儿子?白浅上仙何时成的上神?还同白浅上神成了亲?

  两人的事情在不久后会成为北清天神仙们的饭后茶资,这又是另一番场面。

秦安96246

05.素锦醒悟,对夜华彻底死心

        天宫,素锦宫殿内,床榻上睡觉的美人满头大汗,她陷入了梦魇,素锦在梦境中见到了自己的亡父亡母。

        素锦跪地哭泣,扑在娘亲怀里,痛哭流涕,“娘亲,爹爹,女儿好想你们,你们为什么要留我在这世上独活?女儿在这天宫受尽冷眼,虽有忠烈之后的名誉,却活得极不如意,女儿心里苦啊!”

        素锦的父亲扶住素锦的肩膀,说道:“女儿,你...

        天宫,素锦宫殿内,床榻上睡觉的美人满头大汗,她陷入了梦魇,素锦在梦境中见到了自己的亡父亡母。

        素锦跪地哭泣,扑在娘亲怀里,痛哭流涕,“娘亲,爹爹,女儿好想你们,你们为什么要留我在这世上独活?女儿在这天宫受尽冷眼,虽有忠烈之后的名誉,却活得极不如意,女儿心里苦啊!”

        素锦的父亲扶住素锦的肩膀,说道:“女儿,你是素锦族唯一的血脉,你要好好活着,我们家族的荣誉不能断送在你手中,你自己要争气,出人头地,振兴素锦族,这是父亲对你的期望。”

        素锦泪流满面,眼睛发红,哽咽着说:“我虽被天君封个公主的名号,却没有家族势力撑腰,我与太子夜华青梅竹马,我钟情于他,他却对我爱搭不理,我只能用青春做代价,自愿嫁给年迈昏庸的老天君,以此为将来能嫁给夜华而铺路。”

        素锦的父亲听到这话,奋力斥责:“糊涂,你怎能做如此蠢事?你是我素锦族的希望,尊贵骄傲的公主,何故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付出如此牺牲,不值!”

        素锦低头惭愧,她的母亲摸着素锦的脑袋,温柔的说:“女儿,你不能为了男人,丢掉自己的尊严,你越是卑微,越入不了男人的眼,你要自强自立,逆境成长,干出属于自己的一番成就,求人不如求己,父母都在惦记着你,你不要自甘堕落。”

        “女儿知错,谨遵父母教诲,从此迷途知返,增强自身实力,担起复兴素锦族的重任,忘却情丝,进取向上。”

        素锦当着父母的面,立下如此誓言,梦醒时分,她从床上坐起来,汗流浃背,胸口喘气,手掌抓紧被子,脑海回想刚才的梦境。

        “爹娘给我托梦,我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我要改变自己,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整日围着夜华团团转。”

        这时,素锦的贴身丫鬟走过来,微笑着说:“娘娘,您醒了,天君派人送来了嫁衣,您明天就能嫁入天君的后宫,成为尊贵的天妃了。”

        素锦震惊的看着丫鬟手里捧着的大红色嫁衣,她记得自己之前向天君请求做天妃,天君答应了,明天就是她出嫁的日子。

        素锦急忙下床穿鞋,叫丫鬟过来帮自己梳妆,准备立即去见天君,请他收回成命,素锦经历了那场梦境,幡然醒悟,她要反悔,拒嫁天君。

        丫鬟疑惑的看着素锦,问道:“您为何这么快就改主意了?您这么做不是为将来嫁给太子铺路吗?”

         素锦严肃的说:“太子心里没我,我上赶着追求他,他是不会看得起我,我已经决定放弃追求太子,我只为自己,为家族而活,天君昏庸老弱,我嫁去做天妃,得不偿失,我必须去向天君请求取消婚礼。”

        素锦冲出宫殿,朝着天君所在的住处赶去,她现在很后悔当初走了这一步烂棋,现在必须及时止损。




        央错拉着夜华来见天君,一五一十的禀报了夜华在北荒谋害白真的事情,天君闻言,勃然大怒。

        夜华跪地磕头,说道:“天君,孙儿有苦衷啊,您有所不知,白真抢走了我喜欢的素素,出言不逊,羞辱了我,我实在气不过,才动手给他点厉害瞧瞧,没想到他得理不饶人,我看青丘的家伙都是欺软怕硬,青丘若敢宣战,我愿领兵打仗,我天族的将士不是吃素的!”

        夜华刚说完,央错就打了一下夜华的头,“逆子住口,你不知天高地厚,青丘实力深不可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天君听见夜华的话,问:“你说的素素是哪位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夜华挑眉说道:“她是凡人女子,长得很好看,我爱慕她,还没得到她呢,白真就把素素拐走了,这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啊。”

        天君气恼的责骂夜华:“你身上担着与白浅的婚约,竟然还敢和白真上神抢女人,你脑子抽风了吧?青丘狐帝一家,几乎全是上神,还与折颜交情甚深,青丘一族占了五荒的地盘,人多势众,而且东华帝君也是青丘未来的女婿,天族一旦与青丘开战,吃亏的必是天族。”

        夜华惊恐的看着天君,叫道:“那怎么办?您不会真的要砍了我的双手,去讨好白真吧?我是您唯一的孙子,您可不能大义灭亲啊!”

        夜华伸手去拽旁边的央错,“阿父,你快替我求求情啊,我是你的独子,我不能失去双手啊!”

        天君其实也是很舍不得砍夜华的手,犹豫着说:“东华帝君是天地共主,他与狐帝有同学的情谊,夜华,你去找东华帝君,请他出面帮你到青丘狐帝面前求情,相信狐帝看在帝君的面子上,应该会饶你一次,你还要当面向白真赔不是,求他原谅。”

        夜华觉得事到如今,只能这样做了,便磕头谢恩,说道:“遵命,我这就去太晨宫求见东华帝君,一定说服他搭救于我。”

        夜华与父亲一起告辞了,天君靠在龙椅上,揉揉太阳穴,感觉身子很累,这次夜华惹祸,着实让天君头疼,天君心想:夜华虽然天资聪慧,优秀能干,但是他招惹了青丘,弄出了大麻烦,将来继位,青丘那边不一定服他,指不定能不能保住天族基业,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废太子。

        天君忽然想到自己快要娶素锦为天妃,虽然自己精力日衰,但是在服药的情况下,还能在床第上发挥作用,那素锦年轻貌美,自己多多宠幸于她,肯定能使她生出新的皇嗣,若她生出小皇子,天君就会亲自培养,使小皇子长大听话,夜华稍有失误,他就有理由废太子,另立自己中意的小皇子当储君。

        天君越想越兴奋,准备传御医送些壮阳药,好好补补身体,期待着明晚迎娶素锦,共度春宵,争取一下就中,让夜华多一个小四叔。

        “启禀天君,昭仁公主在外求见!”

        侍卫前来通报,昭仁是天君册封给素锦的封号,天君听说是素锦求见,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说道:“让她进来吧。”

        “是!”

        素锦慢慢的走进宫殿,举止端庄的下跪磕头,“臣女素锦拜见天君!”

        天君高兴的看着她,笑道:“快快免礼,明天你就是天妃了,咱们成了夫妻,我绝不亏待你。”

        素锦拱手作揖,大声说:“天君,我反悔了,我不想当天妃了,请您取消明天的婚礼,我觉得我配不上您啊!”

        她这番话顿时就让天君惊呆了,天君回过神来,说:“素锦,你是在开玩笑吗?之前是你求我娶你当天妃,现在我都准备好了,你又来说想反悔,你是故意逗我玩吗?”

        素锦解释说:“不,我不是故意的,天君,之前是我冲动,我真的后悔了,求求天君不要计较,成全我吧!”

        天君愤怒的骂她:“你这是欺君之罪,我娶你,是你的福气,你应该感谢才是,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我今天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嫁给我,做天妃享受荣华富贵,二是我罚你跳下诛仙台,毁尽你的修为,贬下九重天,失去记忆,变成一介凡人,尝尽人间辛苦。”

        天君这样说,是在吓唬素锦,想让她知难而退,他以为她养尊处优,必不会冒巨大风险选择第二个。

        素锦亲耳听到天君说出这番话,她脸色平静,内心却是在纠结,她知道跳诛仙台的代价有多大,可是爹娘在梦境叮嘱她要在逆境成长,不能自甘堕落。

        素锦捏了捏拳头,狠狠心,眼睛望着对面的天君,大声回答:“我选择第二个,我愿意跳诛仙台,入凡间历劫。”

        天君震惊的说:“你说什么?你真的愿意选第二条路,你不要后悔!”

        她毅然决然的站起身,目光对准天君,厉声讲出自己的肺腑之言:“我在这天宫早就待够了,天君封我为公主,只是做样子给外人看,我心里的感受从来都没人关心,天君对我只是利用罢了,我的家族都是为了天族而覆灭,现在你们却都嫌弃我无权无势,我素锦得父母托梦,我不要再忍气吞声,忍辱负重,我要尊严,要骨气,离开了天族,我素锦依然可以活得潇潇洒洒。”

        天君被她这些话气炸了,拍桌子发飙,“反了你了!竟然如此口出狂言,来人,把素锦杖打一百大板,废除仙籍,扔下诛仙台!”

        天兵立即过来抓住素锦,把她拉出去,狠狠的杖打了她一百板子,素锦的丫鬟看见主子挨打,急得大哭,“别打我家娘娘,我愿意替她受刑,求求你们停手吧!”

        素锦被打得皮开肉绽,看见自己的奴婢在哭泣,她含泪说:“感谢你跟我主仆一场,我被贬下凡,今后再无缘入天宫,我宫里的财产都留给你了,你自谋生路吧!”

        那个丫鬟泪流满面,“娘娘,我舍不得你啊,我去找太子殿下,求他看在儿时的情谊份上,向天君求情,饶您一次。”

        素锦摇头,叫道:“不,不要找夜华,他不喜欢我,我不想再与他扯上关系了,我自己选择的路,我必须走到底。”

        天兵打完素锦之后,就给她服下忘川水,把她扔下了诛仙台,自此,天宫再无素锦。

(未完待续)

樊南先生.

17.朱雀卵

  提醒:从本章开始,霜花和凤凰的爱情开始步入正轨。

  锦觅离开花界逾百年之久,期间先是离了让她相见两厌的旭凤,转道遇见姻缘府的月下仙人,并在他府中安心住下。

  只是偶尔被月下仙人拎着一道品品宫评评情爱,余下的时间便是琢磨怎么寻找提升灵力的便捷方子。

  可叹月下仙人天生便是个仙根,对于修炼之法完全无需研习,无甚可以传授与自己。

  一次偶然的机会,锦觅发现天界的花花草草都是用云彩编制而成,计上心头,便在姻缘府外摆了铺子,用红线编制成鲜花,以鲜花来换取提升灵力的东西。

  铺子开张没几日,生意甚是红火,短短几日,天宫的小仙侍仙婢们都用自己的私藏来换取一些鲜花。

  这日,锦觅用...

  提醒:从本章开始,霜花和凤凰的爱情开始步入正轨。

  锦觅离开花界逾百年之久,期间先是离了让她相见两厌的旭凤,转道遇见姻缘府的月下仙人,并在他府中安心住下。

  只是偶尔被月下仙人拎着一道品品宫评评情爱,余下的时间便是琢磨怎么寻找提升灵力的便捷方子。

  可叹月下仙人天生便是个仙根,对于修炼之法完全无需研习,无甚可以传授与自己。

  一次偶然的机会,锦觅发现天界的花花草草都是用云彩编制而成,计上心头,便在姻缘府外摆了铺子,用红线编制成鲜花,以鲜花来换取提升灵力的东西。

  铺子开张没几日,生意甚是红火,短短几日,天宫的小仙侍仙婢们都用自己的私藏来换取一些鲜花。

  这日,锦觅用红线编了朵玉兰花,赠给前几日预约鲜花的仙婢。

  仙婢感谢的话语尚未说出口,锦觅就被一蓝衣小仙侍拽到一旁。

  “稍等一下,稍等一下,有点事情。”了听拉着锦觅,对一众的仙婢连连道歉。

  了听指着自己,对上锦觅疑惑的双眼,道:“是我呀,我啊。”

  锦觅上下打量着了听,疑惑道:“你是谁啊?”

  “我是火神殿下身边的了听啊,我还给你送过饭,送过衣饰呢。”

  锦觅‘啊’了一声,道:“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啊?”

  了听摇摇头,嗫嚅道:“不不不,是我。锦觅半仙,能不能,给我变一束香花呀?”

  对上锦觅眼睛,了听从怀里掏出一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锦帕。

  锦帕被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躺着两颗金灿灿,闪着红光的蛋。

  锦觅看着红蛋了然的笑笑,拱手道:“恭喜了听仙侍喜得贵子。”

  了听闹了个脸红,眼睛四处乱瞟,道:“了听仙龄尚小,尚未婚配。”

  锦觅有些疑惑,“那你这个喜蛋,是什么意思啊?”

  了听闻言噎了口气,知道锦觅误会了,忙解释道:“此乃火神殿下宫中灵鸟朱雀之卵,八百年才得一回。食之,一枚可涨百年灵力,两枚便可长三百年灵力。”

  “三百年灵力?”锦觅听到两颗蛋能涨三百年灵力,心里乐开了花。

  忙殷勤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要让我变什么花?多少花都可以变。你等着啊。”

  “好。”

  今日早起,见日头正好,鸟语花香,锦觅翻了翻黄历,用那文昌仙人的狼毫蘸饱墨添上一笔:吉日,宜煮蛋。

  两颗朱雀卵用水煮熟,锦觅一人坐在亭子内,吃着水煮朱雀蛋,甚是悠闲。

  吃完,回味了下朱雀蛋的味道,喟叹道:“这朱雀卵的味道果然不同凡响,甚合我意,甚合我意嘛。”

  内运十二周天,便有一股腾腾蒸汽自百会穴升起,奔往通体各个脉络,大喜,凝神打坐。

  熟料,这股蒸腾之气片刻后似火焰熊熊升起,片刻后,直觉着浑身如置柴薪烈炙中,炽热难当,又如滚油煎沸,五内俱焚。

  锦觅捂着肚子,跌跌撞撞扑进姻缘府的大门,嘴里大喊着:“救命啊——救命!”

  月下仙人听到声响,见锦觅如此,大惊失色将她扶入屋内。

  “小锦觅,你怎么了?”

  锦觅恍若未闻,只一个劲儿喊着:“快来救我!”

  “快去把旭凤找来,快!”丹朱见她如此难受,忙叫仙侍去找旭凤。

  “你呀,是不是乱吃东西了?”

  “那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疼死啦。我是不是中毒了?”

  丹朱也不懂医术,只能口头上安慰她,“莫慌,莫慌。”

  “你呀。”丹朱刚想说两句,门外突然来了一道男声,“锦觅!”

  而后以旭凤为首的三人脚步匆匆踏入姻缘府。

  旭凤二话不说吩咐仙侍将锦觅架走,只余留旭凤和丹朱。

  丹朱戏瘾上来对着仙侍的背影大喊:“汝等丧尽天良之徒!这是要将我家觅儿劫到何处去!”

  丹朱嘶哑着嗓子捶胸顿足:“觅儿啊!爹爹对不住你!眼见着贼人掳了你去抵债也没奈何!”

  “叔父再唱下去,怕是这小妖不出一个时辰便可灰飞烟灭了。”自始至终在一旁冷眼看着的旭凤淡淡道了一句。

  狐狸仙立刻抹了把泪站直身体,吐槽道:“你还是我侄子吗?老夫好不容易演一回。”

  仙侍将锦觅架回栖梧宫,旭凤运功将她身上不属于自己的火灵之力全部根除,冷眼看着锦觅。

  “你吃了什么?”

  锦觅捂着肚子,无力道:“我不过吃了两颗朱雀卵,没想到吃完以后,又热又疼的。”

  锦觅尝试了运功,发现自己灵力少了一大半,“我怎么感觉我的灵力少了这么多啊?”

  一边旭凤哼了一下,“你这小妖,本生得体质阴寒,只宜水养,竟不自量力食下我灵鸟朱雀之卵,朱雀性至火,要不是我赶来及时相救,你早便沸作一缕烟了。”

  “人家是葡萄,人家长在土里,人家不是水养的,人家以为朱雀是猪的亲戚,哪里知道是火的亲戚。”

  说完,叹了口气,“现在倒好,我小半的灵力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办啊?”

  “罢了,你莫要饶舌绕得我头晕,就容你先在栖梧宫中住着养伤。”

  “你也真是,为了区区三百年灵力,差点把命给搭上,愚蠢。”旭凤拂了拂衣摆站起身来,招来了听吩咐道:“看好这小妖,莫要让她再乱吃东西。”

  旭凤走后,了听走到锦觅跟前,好奇询问,“锦觅半仙,为什么殿下总是小妖小妖的称呼你啊?”

  锦觅瞪了他一眼,气呼呼道:“你还说呢!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了听闻言,面色有些过意不去,躺在床上的锦觅见状,鬼点子立马就上来了,对他招了招手,道:“我如今灵力大减,看样子要吃些什么补一补啦。”

  “那锦觅半仙,你是否需要什么药材呢?了听可以去找。”

  “我们做妖精的呢,最喜欢的,就是吃一些童男童女。当然啦,像你这样的小仙童,是最好不过的啦。”

  了听年龄尚小,没听过凡间话本,自然被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跑出去,嘴里还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躺在床上的锦觅见他那样,心里总算出了口气,美滋滋躺在旭凤的床上安然入睡。

  而身处花界的彦佑,正撑头小憩,感应到锦觅的灵力气息后,趁着夜晚的掩护,悄悄遁入栖梧宫。

  没想到被打坐的旭凤察觉到了,推开大门,对着床前某一处,道:来者何人?”

  彦佑心知自己被发现,索性也不躲藏了,大大方方现出。

  “彦佑?上次被你跑了,你居然还敢来?”

  “大殿下,别来无恙啊。”

  两人都不约而同往外走,免得吵醒熟睡的锦觅。

  “只道彦佑君做神仙做的不耐烦了,去了下界做妖精,不想,如今连妖精亦不想做了,竟半夜闯我栖梧宫,做起了梁上君子。”

  “梁上君子,正合我意。”彦佑嘴角扬起一抹玩笑,“我最近正在下界钻研此道,专门偷香窃玉。不过呢,下界的美人,我已经看腻了,还是咱们天界好,是不是?”

  “偶尔回天界换换口味,还有锦觅这颗貌美可人的小葡萄。”

  “你认识锦觅?”旭凤有些惊讶。

  “何止认得,一千年的老朋友了,自己人,自己人。”

  “那自然是郎情妾意,投桃报李喽。”

  “少跟我油嘴滑舌,我知道锦觅视灵力如视生命,她不去抢别人的灵力就不错了。怎么会拱手让人?”

  “你要是不想跟我说实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旭凤看着面前不正经的青蛇,威胁道。

  “莫要激动嘛,大殿下,听我解释,我和锦觅的关系,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是一个欠债还钱的关系。”

  “她欠了我一千年的灵力,所以呢,我们许下了百年之约,每隔一百年,她便还我一次百年灵力。”

  “所以我们灵力共享,比旁人多了一份心有灵犀。”

  “既然如此,就不必遮掩了,那我呢,这就去安慰安慰她。”

  “她睡得好好的,不需要你安慰。”旭凤心里泛起一股不知名的情愫,迅速流淌在心里。

  “不需要我?你行吗?用你那什么九曜真火把她烤成葡萄干啊?”

  彦佑看着旭凤吃瘪的样子,面上扬起一丝得意,屁颠屁颠去了屋里,安慰安慰失了灵力的葡萄精锦觅。

秦安96246

04.白真再遇夜华

       白真拉着她去外面逛街,兄妹俩一起走着,白繁看见商贩们售卖的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感觉有趣,好奇的上前摸摸看看。

        她看见小摊上有卖泥娃娃的,拿起来把玩,认为可爱有趣,爱不释手,白真看她喜欢这东西,就从荷包里掏钱为她买下。

        那泥娃娃是一对儿,她两手各拿一只,笑眯眯的看着白真,叫道:“义兄你看,这娃娃多漂亮,这个男娃娃是你...

       白真拉着她去外面逛街,兄妹俩一起走着,白繁看见商贩们售卖的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感觉有趣,好奇的上前摸摸看看。

        她看见小摊上有卖泥娃娃的,拿起来把玩,认为可爱有趣,爱不释手,白真看她喜欢这东西,就从荷包里掏钱为她买下。

        那泥娃娃是一对儿,她两手各拿一只,笑眯眯的看着白真,叫道:“义兄你看,这娃娃多漂亮,这个男娃娃是你,这个女娃娃是我。”

        白真满眼溺爱的说:“嗯,你高兴就好,前面有一家服装店,我带你去看看。”

        白繁跟着他走进那家服装店,店老板热情的接待他们俩,白真说:“我妹妹要买新衣服,把你们这里最贵最好的女装拿出来,让她挑选,我不差钱。”

        那位老板像是看到了财神爷一样高兴,急忙去将店里最漂亮最贵的女装拿出来,白繁看着面前这些珍贵的绫罗绸缎,脸色尴尬的说:“义兄,我不用这么贵的衣服,普通的就好。”

        白真只好依着她的意思,又让老板拿了些普通的女装给她,白繁挑选了几件颜色鲜艳的裙子,白真付钱,让老板打包带走。

        买了衣服以后,白真又问她:“要不要给你买些漂亮的首饰?你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应该多多打扮。”

        她拒绝说:“不用了,我觉得朴素一点更好,义兄,你已经为我破费了很多,我不能再让你花钱了。”

        白真带她去北荒的几处景点看了看,直到快要天黑的时候,他才陪她回府,因为白真提前吩咐过,府里的仙童已经将别苑收拾干净,送去了新的被褥与家具。

        白繁进入那处别苑,里面布置得很好,有花草盆栽,书桌椅子,房间整洁干净,屋子很宽敞明亮,她很满意的向白真致谢。

        他说:“这处别苑以后就属于你了,你可以为它取个名字。”

        白繁仔细琢磨一下,笑道:“嗯,我名字里带一个繁字,就用个常见的成语来命名,繁花似锦,正好,就它了。”

        白真点头,“好,明天我就让仙童们刻一块写着繁花似锦的牌匾,挂在别苑的门楣上。”

        白繁微笑着说:“义兄辛苦了,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白真祝她晚安,然后就走了,她亲自去锁上门,进屋拿起今天买回来的那两只泥娃娃,她在烛光下看着泥娃娃,嘴角上扬,心里越看越高兴,最后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摆在床头柜上,然后脱鞋爬上床去,褪去衣服钻被窝睡觉了。

        一夜过去,白繁很早就起床了,她没有睡懒觉的毛病,她洗漱以后,就去打水浇花,还帮仙童喂鸡,放鸭子。

        白真叫她一起吃早餐,饭桌上,白真告诉她:“繁花似锦的牌匾已经刻好,一会儿就送去安装,还有我要跟你说,我是北荒之主,我需要出趟远门,去办一件事,恐怕三两个月都回不来,你就留下安心等我。”

        白繁听到他说要走,心里感到失落,吃饭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深情的说:“你走了,会想念我吗?”

        他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回答:“我当然会想你,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保重身体,办完事,我就回来看望你。”

        白繁轻轻的说:“我也会思念义兄的,希望义兄早日归来,在外面注意安全。”

        他与她吃完饭后,就要走了,白繁送他到门口,毕方鸟停在旁边,等待主人上去。白繁站在台阶前,依依不舍的看着白真,她从孤苦无依到现在感受到亲情的温暖,她已经将白真视作了自己的亲人。

        分别之际,白真拥抱了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说道:“不要哭,我还会回来的,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给你摘十里桃林最好吃的桃子。”

        白繁感动的哭了,搂住白真哭了一会儿,说道:“我一定等你回来。”

        白真告别了白繁,骑着毕方鸟飞走了,白繁望着天空,已经看不见白真的身影,她满眼惆怅的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义兄平安无事,早日归来。



        白真这次出去,是为了处理一桩大事,北荒与长海交界处出现了火山喷发的灾难,原因是长海的鲛人族侵占北荒边境的矿山,非法采矿,不小心挖断了火山地脉,引发了火山大爆发,导致那里生灵涂炭。

        白真收到线报,立即决定亲自去解决这个大麻烦,他乘着毕方鸟飞到了火山附近。

        一靠近火山,白真就看到火山喷发,大地震动,轰隆隆的地裂声响彻天际,火山喷发,周围山林里的动物都遭了殃。白真一路而来,发现了大规模的野兽迁徙的场面,放眼望去,火山方圆千里,白骨堆叠,岩浆肆虐流淌。

        滚热岩浆迸发数十丈,从火山口喷涌而出,将上方天空都染成了猩红一片。岩浆速流,所到之处,万物不生。

       白真知道时间宝贵,必须尽快遏制火山喷发,他不顾危险,勇敢的冲向火山口,使用法术护体,深入火山口内部。

        白真来到火山内部,强烈的高温对他的身体引起不适,他忍着身体不适,跳到岩浆通道附近,使用冰冻术将通道中的岩浆冰冻起来。

        由于火山面积大,岩浆通道,纵横交错,错综复杂,白真一个人忙活了半天,耗费了巨大的体力与法力,最终好不容易冰封了火山内部的岩浆通道,从源头遏制岩浆喷发。

        九重天上,天君接到了手下的汇报,说是北荒与长海相邻的地区发生了火山喷发的大灾难。

        天君就派遣太子夜华去查探情况,夜华迅速出发飞去了火山喷发的地方,他在空中现出原形,化为了一条大黑龙。

        黑色巨龙在火山上空的云层里面飞来飞去,时不时发出刺耳的龙吟。

        白真挥手招来坐骑毕方,骑着飞出了火山口,此时岩浆已经停止喷发,大地震也平息了,白真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黑龙发现了白真与毕方,想起上次的耻辱,黑龙决定趁机报复,于是就施法,召唤出了陨石雨。

        白真不知道自己被黑龙盯上了,他为了封印火山,法力损耗大半,此时精疲力尽,身体极为虚弱,他骑着毕方鸟想去十里桃林休养身体,可是没飞出多远,天空之上,一颗巨大陨石,带着滋滋火星,急速落向地面。

        不偏不倚,正是那么巧,白真恰好在陨石砸中的范围内。

        “不好。”白真目光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危险,毕方鸟也注意到了降落的陨石,为了保护主人的安全,全力以赴的向前飞。

        陨石下降的速度极快,只是眨眼之间的功夫,就到了白真的近处,危急时刻,白真的神兵开启护主功能,一团防御光罩瞬间包裹住白真与毕方。

        轰隆!

        巨大如山的陨石,碎裂成数千块,如雨一般,散落大地。

        而白真与毕方却因为防御光罩破碎,一齐朝下面的平原摔去。

        白真在空中吐血,身体向下坠落,毕方鸟也被重伤,白真摔在地上,全身剧痛,头晕目眩,拼力稳定心神。

        这时,又有众多的陨石落下,漫天陨石,不下数万之多。

        白真连忙朝一旁翻滚而去,地面一直的颤动不停,白真身受重伤,法力不足,已经危在旦夕。

        黑龙暂停了陨石雨,飞到白真的面前,开口叫道:“白真上神,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白真怒视那条黑龙,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来自九重天的?”

        黑龙得意的大笑,“没错,我就是前几天被你羞辱的太子夜华,只要你肯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放你一马,否则我就杀死你。”

        白真冷笑,“哼,你这种无耻小人,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黑龙恼怒的吼了一声,抓起旁边的毕方鸟,威胁道:“快告诉我,素素被你藏哪儿了,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吃掉这只鸟!”

        毕方使劲挣扎着反抗,黑龙一爪踩在毕方的头部,一口狠狠的咬断了它的右翅膀。

        白真看到自己的坐骑被黑龙如此虐待,顿时就怒火冲天,奋力起身,挥剑砍向那条黑龙。

        黑龙用龙尾缠住了白真,打掉了白真手中的武器,黑龙眼睛紧盯着白真,白真被黑龙勒得脸色发青,快要窒息。

        黑龙满眼戾气,凶巴巴的说:“把素素交出来,我免你一死,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真瞪着眼睛,大脑缺氧,快要失去意识,黑龙没有了耐心,加大力度准备勒死白真。

        下一秒,忽然天空劈下一道惊雷,咔嚓一声,就击中了黑龙,黑龙突然遭了雷劈,身子一抖,尾巴将白真甩飞。

        黑龙暴怒的吼了一声,化成人形夜华,夜华怒气冲冲的骂:“哪个不开眼的敢劈我?活腻了吧!”

        夜华的身后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既耳熟又嚣张。

        “是你老子我!”

        夜华蓦然回首,看见自己的老爹央错黑着脸在瞪眼,夜华吓得不敢动了,央错走过来,不客气的扇了夜华一记耳光。

        “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青丘的上神是能随便动的吗?你要闯大祸知不知道?混账东西!”

        夜华捂着脸不敢吱声,央错急忙过去把受伤的白真扶起来,诚恳的赔礼道歉,“上神,都是我教子无方,很抱歉,等回去我就罚这个逆子九九八十一道雷刑,给您出气!”

        白真擦擦嘴角的血,看着面前的人,满脸不悦的说:“你儿子欲置我于死地,我青丘绝不善罢甘休,我回去就向狐帝告状,取消小五与他的婚约,从此以后,青丘与天族绝交。”

        央错惶恐的说:“上神恕罪,今天这都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恶劣事件,您高抬贵手,想要什么赔偿,我们天族都答应。”

        白真推开央错,看见自己坐骑断了一只翅膀,心疼的说:“你儿子虐待我的坐骑,毁了它的翅膀,把你儿子双手砍掉,算作赔偿,我就当今天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不然我青丘就向天族宣战!”

        央错瞬间就惊呆了,夜华听到白真要求砍手,生气的说:“你欺人太甚,我是九重天储君,没有天君允许,谁也没资格动我一根手指头!”

        白真大怒,说道:“哼,我跟你们没完,天族就等着承担后果吧!”

        白真抱起受伤的毕方,招来一朵祥云,跳上云彩,飞回北荒。

(未完待续)

挂个月亮

素素跳下诛仙台之没有喝下忘情水(10)

青丘。


“太子殿下前来有何贵干,老身着实有些惶恐。今日老身从九重天拿回了一样东西,太子殿下莫不是来寻仇的?”


白浅倚靠在桌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内心也十分痛苦。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让她遍体鳞伤,她想结束这一切。


“素素,我知道,在九重天的那段日子是你最不想提及,最痛苦的回忆,可是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不也算是苦尽甘来吗?我知道你气我,气我夺走了你的眼睛,我也恨自己,恨自己当时没有能力保护你,可是当时的情况我真的不得不那么做。”


 夜华急红了眼,可是无论他怎么解释,在白浅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首先,我不是素素,我正是那比你大了整整九万岁的青丘...

青丘。


“太子殿下前来有何贵干,老身着实有些惶恐。今日老身从九重天拿回了一样东西,太子殿下莫不是来寻仇的?”


白浅倚靠在桌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内心也十分痛苦。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让她遍体鳞伤,她想结束这一切。


“素素,我知道,在九重天的那段日子是你最不想提及,最痛苦的回忆,可是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不也算是苦尽甘来吗?我知道你气我,气我夺走了你的眼睛,我也恨自己,恨自己当时没有能力保护你,可是当时的情况我真的不得不那么做。”


 夜华急红了眼,可是无论他怎么解释,在白浅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首先,我不是素素,我正是那比你大了整整九万岁的青丘女君白浅。其次,苦尽甘来?请问太子殿下何为苦尽甘来?倘若今日我不是白浅,我还是凡人素素,我还有机会嫁入天宫吗?哦不对,我若是你那任人欺负的凡人娘子,我早就灰飞烟灭了,怎的还会与你在这里说话。你之前带给了我痛苦,现在还是让我痛苦,你知道吗,从诛仙台跳下来之后我真的万念俱灰,甚至问折颜讨了忘情水,我想忘记这一切,兴许就不会让自己那么心痛了,可是我...,罢了,不必再说了,你走吧。”


 白浅强忍泪水挥挥手,让迷谷送客。此时此刻,她也绝不在夜华面前留下一滴眼泪。


夜华走后,白浅一壶接一壶地喝起了酒。


“呦,小五,喝着呢。这酒虽然好喝,但也经不起你这么个喝法啊”折颜边说边拿走白浅手中的酒。


“老身不才,不像折颜上神这种红人,连太子殿下都要去你的十里桃林坐一坐,我啊只能在这狐狸洞独自喝酒消遣。” 


白浅见状一把夺回酒壶,喝了一口才发现酒壶已空,便让迷谷再去拿一些。折颜示意迷谷不必再拿,迷谷便自行告退。


“今日之事就算他不来找我,他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况且我也只是点到为止,你与他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不参与,至于你师父的事,我一个字也没说,你大可放心。”折颜从容说道


“这还差不多,怎么没见我四哥,怎么,又吵架啦?”白浅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你胡说什么,我与真真怎么会吵架,他呀,不知道又去哪里野喽。”


与此同时白浅伸出手变出一个盒子,折颜接过打开一看就是那双眼睛。


“放心交给我吧。我帮你把里面的浊气清理清理。”说完便离开。


九重天。


“不!夜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侧妃啊,况且你要的结魄灯我都给你了,你知道结魄灯对于我意味着什么的,你答应过我让我在这洗梧宫,你怎么能反悔啊夜华……”


素锦哭喊道。但在夜华眼里从始至终她不过就是一个小丑。夜华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自己从洗梧宫搬出去,要么就请人把她扔出去。


素锦最终还是自己搬了出去,但夜华终究还是顾及从小到大的陪伴之情,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地。


翌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小天孙不见了!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照看好小天孙。请太子殿下责罚。”


(下方有彩蛋哦~)

樊南先生.

16.退婚风波②

  桑籍携婢女退婚的事情在四海八荒传的沸沸扬扬的,此事传到折颜的耳朵,感叹了一句:“这二殿下还真是不知深浅呐。”

  “短短几日,这退婚的事情就传遍了四海八荒。”

  狐帝紧跟着来一句,“退婚便退婚。但是,用一个婢女来羞辱我的女儿,这也太欺负人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折颜也很是赞同,“的确,不可忍。”说完,起身往外走,“走,上天宫。”

  狐帝急忙起身拦住折颜,“他们不来,还要我们亲自去啊?”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那位被四海八荒嘲笑的女儿已经在我桃林住了五日了。”

  “她呀,也是不想嫁。不如趁此机会,由青丘把婚事退了。”

  狐帝用手指了指两人,“由我们去...

  桑籍携婢女退婚的事情在四海八荒传的沸沸扬扬的,此事传到折颜的耳朵,感叹了一句:“这二殿下还真是不知深浅呐。”

  “短短几日,这退婚的事情就传遍了四海八荒。”

  狐帝紧跟着来一句,“退婚便退婚。但是,用一个婢女来羞辱我的女儿,这也太欺负人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折颜也很是赞同,“的确,不可忍。”说完,起身往外走,“走,上天宫。”

  狐帝急忙起身拦住折颜,“他们不来,还要我们亲自去啊?”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那位被四海八荒嘲笑的女儿已经在我桃林住了五日了。”

  “她呀,也是不想嫁。不如趁此机会,由青丘把婚事退了。”

  狐帝用手指了指两人,“由我们去退婚?”

  “对,不但要退婚,还要让天族给我们赔个礼。”

  大殿内,气氛庄严肃穆,狐帝最先开口道:“天族与青丘的婚事,本来就是天君所提,如今,闹出此等笑话,这四海八荒,将如何看待小女白浅?”

  “天君可知晓?”狐帝提起婚事就对天君气不打一出来。

  “出了这种事,本君也很是愧对狐帝,这个小巴蛇着实可恨,身为白浅上仙的婢女,竟敢勾引小儿,还企图嫁入天宫。”

  “就是狐帝能忍,本君也不能忍。”

  “依我看,小五也没把这门亲事当回事,不如,就退了吧。”折颜向狐帝提议。

  “如何?”

  狐帝闻言,重重点了点头,天君看着底下二人串通好了似的,出言阻止,“不,这婚不能退啊。”

  天君起身走到两位上神中间,“这是我天族与狐族的约定,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巴蛇耽误了这么好的一桩婚事。”

  狐帝也很是赞同天君的说法,“我觉得天君说的也很是在理呀。”

  “而我看呢,二殿下对我家小五也没什么意思。白兄,你我也不好硬生生地就拆散一对有情人是吧?”折颜也走到天君跟前。

  狐帝听完折颜的想法,也重重点了点头,天君有些拿不准青丘的想法,隧问狐帝:“狐帝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退婚也说好,不退也说好。”

  狐帝有些懵,又很在理的样子,“我觉得你们两个说的都很在理啊。”

  就这样,三人的第一次洽谈以失败告终,天君最终决定在两日后的宴席上再论婚事。

  在此期间,桑籍也用了一些手段将少辛从锁妖塔中救出,少辛出来时,浑身上下都受了不少的伤,甚是严重。

  两日后,桑籍带着少辛来到宴席的地点,拦住一名仙婢,问道:“今日殿上是不是来了很多宾客?”

  仙婢点点头,“除了不喜欢热闹的东华帝君,该来的都来了。”

  “下去吧。”仙婢朝桑籍福了福身,跟着大部队脚步离去。

  “怕吗?”桑籍低头询问少辛。

  少辛面色苍白,语气里透着一股坚定,道:“少辛不怕。”

  桑籍注视着少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如今众仙都在殿上,我若趁这个机会向父君求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倘若他非要你性命,我便陪你一道。”

  “二殿下…”少辛对此很是感动。

  桑籍看了看眼前楼阁,小心翼翼搀扶着少辛一步一步迈入阶梯。

  宴席上,天君兴致颇好的欣赏歌舞,直到看见桑籍的身影映入眼帘。

  挥手遣退了伶人,一旁的折颜对狐帝小声嘀咕:“够聪明的,选这么热闹的时候来求饶。”

  狐帝偏了偏头,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回道:“早就说了这个主意不好,说什么一唱一和,这婚事就体面地退掉,眼下可好,当着众神的面,那小五就更没面子了嘛。”

  “你这可怪不得我,我怎么知道这二殿下这么有骨气呢?”

  桑籍扶着少辛跪下,朝天君行了一礼。

  “桑籍,你好大的胆子。竟不顾本君的禁令,擅闯锁妖塔。”

  “求父君成全不肖子。”桑籍偏头看了眼少辛,“少辛她本来就不会什么法术,如果儿臣再不救她,恐怕,熬不过今日她就要困死在锁妖塔内。”

  “她死她活,你竟如此放在心上,甚至不惜一切,死也要跟她死在一处吗?”

  桑籍不说话,只揽住少辛,语气坚定,“是。”

  “儿臣愿与少辛,共赴一死。”

  此言一出,众神惊骇。连上首的天君,都默默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才道:“好,本君成全你。今日,当着两位上神的面,你和这个小巴蛇,就以死谢罪吧。”

  桑籍松开少辛,缓慢而庄重的对天君行礼,“儿臣,遵旨。”

  桑籍缓缓站起身,祭出佩剑,对着少辛说了最后的剖白,“少辛,虽然你我相伴只有三个月,但却胜过桑籍过往的十几万年的岁月,今日,你且先去,我随后就来。”

  少辛微笑的看着面前男子,似乎想把他的容貌刻入脑海,笑着说:“二殿下,少辛,甘愿与你,共死。”

  说完,少辛缓缓闭上双眼,而桑籍也是眼含泪珠,作势就要刺下去,好在折颜及时定住了他。

  折颜转头对狐帝道:“狐帝呀,你看这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得很,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不如你赶快决定退不退婚。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狐帝清了清嗓,面带严肃,“既然折颜上神为二殿下求情…”

  “不可!”天君忙忙打断,“错在天族,天族必须给狐族一个交代。”

  此时,连宋起身向天君俯了一礼,道:“父君可否听儿臣一言。”

  天君站起身,“你想说什么?”

  “儿臣认为,二哥与白浅上仙的婚事,就此作罢也不错。”

  “放肆!天族和狐族的婚事,是你要作罢就作罢的?”

  “父君请听儿臣说完。”

  “你说吧,若再有此等放肆言语,本君就重罚你。”

  连宋朝天君俯了一礼,又朝狐帝也俯了一礼,“多谢父君让儿臣说完,也多谢狐帝让我放肆说完。”

  “二哥与白浅上仙的婚事,也是天族与狐族的婚事,是大事,是要事。也是天族与狐族的情意所在,那既然二哥不能迎娶白浅上仙,倒不如换天族另外一位身份尊贵的人,来迎娶白浅上仙。”

  “一来,这仍旧是天族与狐族的婚事;二来,也保住了两族的颜面。”

  折颜听完甚是满意的点点头,挥袖解了桑籍的定身咒。

  “成婚之人岂能说换就换?你当我们家小五是什么人呐?”狐帝有些不满。

  “狐帝请不要误会,连宋不敢小看狐族,所以连宋口中说的那位身份尊贵的人,唯有上神墨渊。”

  “墨渊?”天君有些惊讶。

  “不错,就是昆仑墟之主,天族掌乐司战的墨渊上神。”

  折颜笑了笑,“这主意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

  “上神果然是个明白人。我二哥和白浅上仙素未谋面,也谈不上什么感情,如今他也有了心上人,更是配不上白浅上仙。”

  “若是我二哥要继续这桩婚事,那也是委屈了青丘,委屈了狐族。”

  折颜一脸赞同,点点头道:“不错,确实委屈。”

  “可若是换成墨渊上神呢?那是我天族更大的诚意。他是昆仑墟之主,若是白浅上仙嫁过来,就是背靠昆仑墟,其次墨渊上神座下弟子无数,论四海八荒,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如此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折颜听完连宋的主意,也很是欢喜,“不错啊不错啊,确实会皆大欢喜。我倒是也觉得他和小五很是般配。”

  狐帝转头望向折颜,低声道:“当真?”

  “我是看着小五长大的,我怎么会给她选错姻缘呢?”

  “她脾气倔强得很,上次给她订了婚事她就百般不愿,今天好不容易把婚退了,你再让她接一桩不清不楚的婚事,岂不是更麻烦吗?”

  “到时再不满意,那就再退掉就好了。”

  得了这层保证,狐帝点点头,也是很赞成这个主意。

  折颜扬声道:“我和狐帝,也是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不知天君意下如何?”

  天君默了一阵,底下人通传:“墨渊上神到!”

  众仙只见,墨渊昂首阔步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昆仑墟众弟子,两人抬了一箱子,足足八个大箱子。

  墨渊望了一眼狐帝与折颜,朝天君道:“昆仑墟墨渊,前来向青丘狐族白止帝君聘幺女白浅为妻。”

  天君默了一瞬,终是挥袖允下这门亲事,又将桑籍贬为北海水君,此事才算作罢。

  狐帝从天宫出来,还是有些愤然,“臭小子,便宜他了。”

  折颜闻言,也由衷感叹一句:“为了一个女人毁了一生的前程,何苦来?”

樊南先生.

15.退婚风波①

  桑籍跪在地上,向天君禀明来意,意料之中情理之中等来了一巴掌。

  天君听完桑籍所求之事,气的甩了他一巴掌,“你说什么?你要退婚?”

  “父君,儿臣本以为,既然身为天族皇子,娶谁就只是个摆设,为的是天族大业。”

  “难道不是吗?”天君不以为然道。

  “儿臣去青丘之前,的确这么认为,但儿臣到了青丘,并没有见到未婚妻白浅,她只留了一个口信,说是要闭关修炼,还将儿臣丢在了青丘洞。”

  “儿臣心中虽然有气,但却一直谨遵父君的教导,在那里一直等着她回来,可是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儿臣认为,青丘白浅心高气傲,她看不起咱们天族。”

  天君看着眼前的二儿子,从未感觉到他是如此...

  桑籍跪在地上,向天君禀明来意,意料之中情理之中等来了一巴掌。

  天君听完桑籍所求之事,气的甩了他一巴掌,“你说什么?你要退婚?”

  “父君,儿臣本以为,既然身为天族皇子,娶谁就只是个摆设,为的是天族大业。”

  “难道不是吗?”天君不以为然道。

  “儿臣去青丘之前,的确这么认为,但儿臣到了青丘,并没有见到未婚妻白浅,她只留了一个口信,说是要闭关修炼,还将儿臣丢在了青丘洞。”

  “儿臣心中虽然有气,但却一直谨遵父君的教导,在那里一直等着她回来,可是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儿臣认为,青丘白浅心高气傲,她看不起咱们天族。”

  天君看着眼前的二儿子,从未感觉到他是如此扶不起的阿斗,怒道:“一个月又如何?让你等她三万年,你都得等!”

  “而且她继承了青丘东荒的女君,一个女君嫁你一个皇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父君…儿臣…”

  “桑籍,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儿臣…儿…”

  “让本君猜猜你想说什么。”说完,两个天族士兵架着小巴蛇来到天君跟前。

  天君盯着少辛,道:“你在青丘是如何认识他的?”

  少辛不忍连累桑籍,矢口否认,“回天君,少辛不认识他。”

  “忘记了?你不用看他,在这天宫里,无论是皇子还是天孙,都要断情绝性。娶妻生子,就是为了天族大业,为了四海八荒,而不是为了什么儿女情长。”

  “他救不了你,他也不敢救你。”

  天君的话一语定了少辛的生死,哭着说:“天君,少辛真的不认识他。”

  天君对两旁的士兵下令,“把这个擅闯天宫的小巴蛇丢入诛仙台。”

  少辛哭着哀求道:“天君饶命啊,天君,天君!”

  桑籍面上不忍,心一横转头喝道:“你们给我站住!”

  说完,又忙忙行礼道:“要退婚的是我,跟少辛无关。”

  “你说什么?”

  “少辛虽是白浅的婢女,但也是儿臣所爱,儿臣恳求父君,恩准儿臣和白浅退婚,迎娶少辛。”桑籍朝天君重重磕了个头。

  “事到如今了,你还要娶她?”

  “不错,儿臣此生非少辛不娶!”桑籍坚定道。

  天君被混不吝的儿子气的又是一巴掌,怒道:“混账!将这个小巴蛇给我丢入锁妖塔,没有本君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

  “天君饶命啊,天君!”少辛哭着被士兵带下去。

  “锁妖塔不是她能去的地方啊,父君!”桑籍抱着天君的腿向少辛求情。

  “本君就是要看看,她在里面能撑多久,竟敢诱惑我的儿子!”

  “她没有诱惑我,是儿臣真心喜欢她呀。”

  天君不为所动,抬眼看了看门外的夜华,“桑籍,你还要你侄儿看到你这副不争气的样子。你给我好好地跪着!”

  说完,一撩衣袍,不顾瘫软在地的桑籍,走到夜华跟前,“夜华。”

  “孙儿在。”夜华行礼道。

  “你不像你二叔,本君赐你与润玉的婚事,是本君精挑细选出来的。对此,本君对你期望很高。”

  “你是未来的天君,在这天宫里,你可以有很多妃子,却不能有让你失去原则的人,你是为四海八荒而生,而不是为了一个人。”

  “孙儿明白。”夜华俯身又是一礼。

  锁妖塔周围天雷滚滚,附近又是重兵把守,桑籍步伐匆匆直奔锁妖塔。

  果不其然,尚未接近塔,就被天兵拦住。

  “天君有旨,任何人不得靠近锁妖塔!”

  “放肆!连本君都敢拦吗?让开!”桑籍见士兵不为所动,有些生气。

  “让开!”桑籍见天兵软硬不吃,准备往里面硬闯。

  “二殿下,请自重。”天兵将兵刃对准桑籍。

  “你!”

  连宋听说了紫宸殿的事,匆匆往来赶,刚到锁妖塔,就看见桑籍往里面硬闯,急急拦下他。

  “二哥,二哥。”连宋忙将桑籍拉到一旁,“这都是父君的旨意,你别为难他们了。”

  “少辛在里面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我能安心吗?”桑籍担心少辛的安危,情绪有些失控 音量不由得提高了些。

  连宋看看天兵,又看看桑籍,安抚道:“让我试试。”

  连宋走到天兵跟前,“天君的旨意是不让人接近,怕有人带走小巴蛇,但是没说过,不让任何人跟她说话,对吧?”

  那两个天兵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将手里兵器收回,退回原位。

  连宋侧身让出一条道,“二哥,你先问问话,看少辛姑娘怎么样了,再从长计议。”

  “千万别鲁莽行事。”连宋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桑籍点点头,脚步走得飞快,来到锁妖塔跟前,拍了拍门,“少辛,你能听到我吗?”

  “少辛?少辛!”

  塔内,少辛正奋力驱赶蝙蝠,听到桑籍的声音,“二殿下!”

  “少辛!是不是里面的孽畜把你伤了?”

  少辛本就道行不深,又在锁妖塔里奋战了好几日,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二殿下,除了姑姑,只有你对少辛最好,少辛活了七八万年,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二殿下!”少辛被蝙蝠袭击,尖叫道。

  “少辛!少辛!”桑籍在门外不能做任何事,只能干着急。

  “二殿下!二殿下!”又是一阵尖叫声。

  桑籍面带不忍,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又快速离去,不理身后叫自己的连宋。

  夜华正陪天君下棋,一边是天君妾妃素锦娘娘在侍茶,天君瞄了一眼素锦,对夜华道:“夜华,你也该纳一两个侧妃了,你可有什么中意的女子?”

  “没有。”说完,又下了一步棋。

  天君笑了笑,“你呀,就是要为那小少主守身如玉。”

  说起桑籍,天君摇摇头,语气充满着失望,“你二叔却…明明是一桩那么好的亲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他竟还想退婚。两人正下着,底下人通传:“天君,二殿下求见。”

  “求见?不是这两日让他闭门思过吗?让他回去。”天君语带不耐。

  “天君,二殿下跪在紫宸殿外,臣不敢劝退。”

  闻言,天君悠悠叹口气,扔了棋子,无奈道:“让他进来吧。”

  “是。”仙侍退下。

  “退下吧。”天君朝侍立一边的素锦吩咐道。

  素锦及时退下,夜华也起身准备离开,被天君拦下,“你不必出去。”

  “是,君上。”夜华起身,立在一旁,桑籍走进来时,看了一眼夜华。

  “二叔。”夜华行礼道。

  桑籍并未过多关注于他,径直朝天君跪下,磕了个头,“父君。”

  起身时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夜华,面色难看,天君看在眼里,道:“还怕丢人吗?”

  “不用怕,你既看上了那条小巴蛇,日后定会被四海八荒传为笑柄,今夜当着你侄子,还有什么好怕的?说吧。”

  桑籍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儿臣今日来,就是求父君,放了少辛吧!”说完,朝天君磕了个头。

  “唯有此事不用再说,本君不会改变主意的。”

  “求父君不要逼儿臣了!”桑籍见天君无动于衷,往前膝行了几步,“若父君执意如此,儿臣就只有一死陪她了。”

  天君满眼不可思议,“你为了他想死?”

  桑籍不去看他,点点头,“儿臣一个堂堂天族一个皇子,却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天君听完,一边连连点头,“好,好!”一边用手指着桑籍,“这就是我的儿子!桑籍你听好了,你想死本君拦不住你,可那条小巴蛇的生死,我倒还能握在手里。”

  “你自去毁了你的元神,待你死了之后,我自有办法折腾那条小巴蛇。”

  “父君为什么一定要为难少辛呢?儿臣不过是想纳一个侧妃罢了。为何就不行啊?”

  “你纳侧妃我不会管你,可你竟为一个女人忤逆我,还要为她去死!”

  “你身为天族皇子,你可以雨露均沾,但绝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不知轻重。”

  天君呼出一口浊气,声音缓而沉重道:“不是我有意为难她,而是你害了她。”

  “退下吧。”

  桑籍行了一礼,也缓缓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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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耶耶耶

【白浅×夜华】

  白浅撂下一句话就来到紫宸殿用晚膳。

  “我让小厨房做了一点清凉开胃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错,跟凤九比还是差了一些。”

  “你喜欢就好。”

  夜华和白浅两个人沉默地吃着饭,期间只有天枢过来禀报过一次素锦的疯魔,不过白浅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吃完饭就告辞了。

  回去的时候,白浅在云上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你们要乖乖的。”

  白浅没有回到狐狸洞中,而是去了十里桃林。

  “折颜,有酒吗?”折颜闻声从酒窖里探出头来。

  “你现在最好还是不喝。”

  “这个给你。”白浅变出眼睛递给折颜。

  “没想到你还能拿回来,等我给你去去浊气,就可以换上了。...

  白浅撂下一句话就来到紫宸殿用晚膳。

  “我让小厨房做了一点清凉开胃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错,跟凤九比还是差了一些。”

  “你喜欢就好。”

  夜华和白浅两个人沉默地吃着饭,期间只有天枢过来禀报过一次素锦的疯魔,不过白浅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吃完饭就告辞了。

  回去的时候,白浅在云上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你们要乖乖的。”

  白浅没有回到狐狸洞中,而是去了十里桃林。

  “折颜,有酒吗?”折颜闻声从酒窖里探出头来。

  “你现在最好还是不喝。”

  “这个给你。”白浅变出眼睛递给折颜。

  “没想到你还能拿回来,等我给你去去浊气,就可以换上了。”

  “好,我相信你,我先去挖酒了。”

  “唉,这丫头真是个苦命的。”折颜看着白浅的背影,默默叹了一口气。

樊南先生.

14.少辛

  说起那北海水君的夫人少辛,还要牵扯到天家一桩不算秘辛的秘辛。

  那是白浅化名为司音时,在昆仑墟求学发生的一段小插曲。

  今日是昆仑墟休沐日,墨渊早早的上完课,将时间留给一众弟子们。

  白浅上完课就瘫在桌子上想着去哪儿玩,方才的阵法课着实让她心神俱疲。放空自我之际,瞅见前面坐的端端正正,埋头整理的润玉,一个不成型的计划渐渐浮上心头。

  虽说是休沐日,但从大师兄到十四师兄都有自己的活计要干,十六师兄子阑更是早在前些日子就被墨渊钦定,要随他整理书阁,是以,偌大的昆仑墟,只有十五弟子润玉神君和十七弟子司音神君是闲的。

  休沐日前一晚上,上至大师兄,下到十四师兄,都一股脑挤在润玉...

  说起那北海水君的夫人少辛,还要牵扯到天家一桩不算秘辛的秘辛。

  那是白浅化名为司音时,在昆仑墟求学发生的一段小插曲。

  今日是昆仑墟休沐日,墨渊早早的上完课,将时间留给一众弟子们。

  白浅上完课就瘫在桌子上想着去哪儿玩,方才的阵法课着实让她心神俱疲。放空自我之际,瞅见前面坐的端端正正,埋头整理的润玉,一个不成型的计划渐渐浮上心头。

  虽说是休沐日,但从大师兄到十四师兄都有自己的活计要干,十六师兄子阑更是早在前些日子就被墨渊钦定,要随他整理书阁,是以,偌大的昆仑墟,只有十五弟子润玉神君和十七弟子司音神君是闲的。

  休沐日前一晚上,上至大师兄,下到十四师兄,都一股脑挤在润玉房中,递给他一张长长的采买清单。

  大师兄叠风更是拍了拍他的肩,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感觉。

  是以,早课一下,润玉正思考准备带几个乾坤袋,才能带够师兄们所需物品,肩膀猛的下沉,回头一望,是司音。

  “司音,你吓死我了。”润玉埋怨似的望了她一眼。

  “欸,小玉儿,等下去凡间吗?”白浅大大咧咧坐在他桌子上。

  “去。师兄们托我去凡间采买东西。”乖宝宝润玉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我们一起吧。”

  “好啊。”润玉点点头,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随司音下凡。

  在凡间买完师兄所需物品后,润玉也挑了几样合自己心意的东西,跟在司音后面当小尾巴。

  显然,润玉这个新手比不上司音这个老手,比起他的青涩,司音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在凡间闲逛到日头西落,才恋恋不舍的返回昆仑墟。途中经过一片小树林,里面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二人走进一瞧,是一条方化成人形的巴蛇精正被同伴欺负。

  司音不忍看她受欺负,替她赶走了那些欺负她的同伴,并递给她一个瓷瓶。

  “你把这幻灵瓶当成一个信物,拿去给一个人,他会收留你。”

  一旁的润玉见她孤身一人去青丘不安全,特地叫来身为猫妖的狸侬护送她去。

  狸侬也是润玉救下的。在凡间一座肉馆里,凡人凡胎肉眼,不识掌管百猫的玄猫妖,错以为是一只较为灵性的猫儿。

  狸侬护送少辛到十里桃林,迎面走来两位男子,狸侬拱手道:“折颜上神,白真上神。”

  语罢,推了推一旁的小巴蛇,少辛忙将手里一直攥着幻灵瓶递给白真。

  “这是谁给你的?”白真看着幻灵瓶,问道。

  “上仙没有告诉我他的名讳,只是把这个瓶子给我,让我到十里桃林来找白真上神,让他收留我。”

  “让我收留你?”白真闻言,很是惊讶。

  狸侬喜欢看热闹,当下就悄咪咪挪到折颜身边。

  少辛忙跪地磕头道:“以后少辛就是上神的人了,愿生生世世追随上神。”

  “别!我可不需要啊。”

  “上神是不愿收留我这个小蛇精吗?”少辛有些委屈。

  白真心知自己反应过大,歉意道:“你别难过,是我从来不需要什么婢女的,司音让我收留你。”想了想,“你是无处可去了?”

  少辛点点头,“我没有家,从小就被同族的人欺负,幸好是两位上仙路见不平才救了我。”

  白真转过身同折颜对视一眼,道:“既然如此,我带你回狐狸洞吧,那里有我阿娘在,她倒是没什么婢女,你可以陪着她。”

  少辛被白真领去狐狸洞,狸侬见任务完成,也跟折颜告辞。

  狐狸洞的日子安宁又祥和,直到有一日,天族二皇子奉天君之命到狐狸洞,打破了这一宁静美好。

  “二殿下先吃些水果吧,这是方才从蘑菇集上买来的。”少辛将洗好的水果放到桑籍跟前。

  自少辛进入狐狸洞,桑籍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少辛,一旁侍候的迷谷心想:这二殿下倒是对少辛不错,如此也好,省的我来应付。

  随后,悄悄将空间留给两人。迷谷一走,桑籍抓着少辛,准备大诉衷肠。

  “二殿下。”少辛被他动作弄得身体一颤,有些不知所措。

  “在九重天上,我是最受宠的一个皇子,可为何我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这么难呢?”

  “二殿下若真想和奴婢在一起,就正经跟姑姑退婚吧,姑姑对少辛有救命之恩,待我又极好,少辛不能如此随二殿下走。”

  少辛被桑籍化了原形带上九重天,到了莲池,桑籍这才将少辛放出。

  “这里怎么样?比青丘如何?”

  少辛环顾四周,仙气袅袅,由衷赞道:“好美呀。”

  “这里是天宫的莲池,也是天宫最美的地方。”

  桑籍继而向少辛保证道:“少辛,将你偷偷带上天宫,并非我所愿,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接受众仙的叩拜。”

  “二殿下…”少辛对桑籍的一番剖白很是感动。

  这时,连宋匆匆走到莲池,看到桑籍对少辛含情脉脉之际,虽然很不想叨扰一对璧人,但事情紧急,只能打断两人。

  “三弟。”桑籍转过身将少辛护在身后。

  “二哥,这位可是来自青丘狐狸洞?”连宋面色有些着急。

  “这是我刚提上来的婢女,准备留在身边侍奉的,怎么了,三弟?”

  “对我身边的奴婢你也开始如此关心了吗?”

  连宋有些无语桑籍的拎不清,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我问你她是否来自青丘狐狸洞?”

  “是夜华告诉你的。”桑籍默了一会儿,笃定道。

  “真是白浅的婢女…”连宋喃喃自语道。

  “不错。”

  “二哥,事不宜迟,父君回来之前,你赶紧把这小巴蛇送回青丘。”

  “不行,你不能去,我去。”连宋说完,作势就要去拽那小巴蛇,被桑籍拦住。

  “我既然将她带上来,就不会送回去。”

  “此事不能含糊啊,你看上谁都可以,你不能看上她呀。”连宋有些跳脚。

  “我乃天君次子,难道连自己身边的姬妾都做不了主吗?”

  “万年那场天族内乱以后,天族里那些分支头领越来越不服父君,父君这是为了稳定君位,才让你和青丘联姻,二哥,你可不能为了……”

  “好了!我明白,不能得罪青丘。”

  “二哥明白就好。”连宋闻言,松了口气。

  “若非逼我娶白浅也可以,但我喜欢她的婢女,也要收入宫中。”

  连宋闻言,恨不得一扇子敲开他二哥的脑壳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恨铁不成钢道:“万万不可啊,你还没与白浅成婚呢,就先把人家婢女拐回来,还想同时娶了主仆二人,你,你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她白浅还不如一条小巴蛇吗?”

  少辛闻言,伸手拽了拽桑籍的衣袖,弱弱道:“二殿下,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桑籍转过身安抚少辛,“少辛,别怕。”

  “三弟,你说得对。”

  桑籍的目光愈发坚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以大局为重啊二哥。”连宋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劝了一句。

  “等父君回来,我就向他奏请,退了和白浅的婚事,然后再,名正言顺纳妃。”

  连宋大吃一惊,“你要退婚?”

  桑籍坚定的点点头,不顾连宋和少辛的阻拦,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向紫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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