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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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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铃
“夜老师今天怎么了,看起来这么...

“夜老师今天怎么了,看起来这么老实”

“昨天去青老师家了”

“夜老师今天怎么了,看起来这么老实”

“昨天去青老师家了”

福萝贝

始于19年6月把决京莹草肝到奥义了,然后就画下草爸爸纪念下,

顺手把队友的闺女儿子也画了吧

然后就收集癖发作根本停不下来了_(:з」∠)_

戳小脑瓜子真滴快乐啊


#只可用作头像,严禁商用或者其他用途!!!!!#

始于19年6月把决京莹草肝到奥义了,然后就画下草爸爸纪念下,

顺手把队友的闺女儿子也画了吧

然后就收集癖发作根本停不下来了_(:з」∠)_

戳小脑瓜子真滴快乐啊


#只可用作头像,严禁商用或者其他用途!!!!!#

黑色涣海

【阴阳师乙女企划21h】守岁夜话

#夜叉乙女

#新年快乐,祝大家心想事成,欧气爆棚


平安京的新年和寮生现世国度的新年虽不一样,却又有着相似的地方。


“所以说——为什么在平安京还要守岁啊。”把半个身子缩在暖炉里的寮生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上半身像条死鱼一样瘫在炉桌上。


夜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寮生这副仿佛半死不活的样子。


一身巫女服的阴阳师把头发放下了下来,黑色的发就如绸缎一般秀滑,因着她的姿势,一些安静地落在背后,还有一些却调皮地划过脸颊落在了桌上开出一个扇形的弧度,没被头发遮住的后颈就这样暴露在外,白皙的像玉一样。那一手就可以握住的白玉晃眼极了,看的夜叉意味不明的眯起了眼睛。


丝毫不注意自己装...

#夜叉乙女

#新年快乐,祝大家心想事成,欧气爆棚



平安京的新年和寮生现世国度的新年虽不一样,却又有着相似的地方。


“所以说——为什么在平安京还要守岁啊。”把半个身子缩在暖炉里的寮生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上半身像条死鱼一样瘫在炉桌上。


夜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寮生这副仿佛半死不活的样子。


一身巫女服的阴阳师把头发放下了下来,黑色的发就如绸缎一般秀滑,因着她的姿势,一些安静地落在背后,还有一些却调皮地划过脸颊落在了桌上开出一个扇形的弧度,没被头发遮住的后颈就这样暴露在外,白皙的像玉一样。那一手就可以握住的白玉晃眼极了,看的夜叉意味不明的眯起了眼睛。


丝毫不注意自己装扮的寮生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门被打开,她也只是懒散地抬了一下眼皮,权当打了招呼。


“真是不像话。”紫发的大妖怪嗤笑着走进来,顺手拉上障子门。他走到被炉的对面,毫不客气地坐下半躺进暖和的被炉下面,霸占了好大一块空间。


他带着寒气进来,冰凉的腿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意侵入暖和的被炉,裸露的皮肤蹭过寮生下半身的裙摆,紧贴着她的身子。


“嘶——冻死了。”原本咸鱼一样的寮生猛地起身,幅度极大的猛地收回腿,然后又恼羞成怒一般在桌子底下踹他。“走走走,你一个大妖怪不是不怕冷吗?还来和我抢什么位置……”


寮生最近有点感冒,鼻子被塞住,说话也像是捂在被子里一样闷闷地。


她也就只会在自家式神面前露出如此放松的样子了,被暖和的小脚丫一下踹在大腿内侧的夜叉想。


寮生气呼呼地直起身子,被炉上眼睛盯着夜叉看,黑珍珠一样的瞳孔写满了“你太过分了”的指责,气鼓鼓的样子和仓鼠一样蠢;被炉下小脚使劲地踹着这个抢她位置的混蛋,在贴到他冰凉的肌肤时,还会突然收回来,表情微变,挑着眉嘴里龇着牙发出难以忍受的“嘶——”的一声。


看的夜叉直接笑出了声。


寮生更气了。





每次和夜叉发火,吃亏的总是她。

寮生气鼓鼓地又重新趴会去,决定不再去自找其辱。


要过年了。


她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回想到曾经这个时候在现世她应该和家人呆在一块。


每当临近过年,一家子去购置年货,到超市里逛一圈,回来之后就是满脑子甩不掉的洗脑式“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还有拿到手软的压岁钱,人山人海的购物中心。


她希望夜叉也能和她一起回去。这不仅仅是见家长的问题,作为从她踏入平安京世界的第一个式神,夜叉早已是她最离不开的存在了。


要是以前这个大叉子也在她身边就好了,那她就不用担心没人帮她拎东西的问题了。


可惜这个该死的现世通道因为临近过年回去的人数太多,一下子被挤爆了。


她不过是去提交带夜叉一起去现世的报告晚了一步而已,一下子没机会回去了。


当时那幅仿佛是赶春运一样的场景着实惊呆了寮生。


说起来,要带夜叉去现世的这件事,她好像忘了和他提了……不过算了,反正回不去了。


“为什么会突然通道出问题啊……”她勾了勾脚尖,蹭着对面那妖渐渐被捂暖的腿,不高兴地小声哼哼道。


大妖怪的耳朵何其敏锐,夜叉眼睛微微眯起,晦涩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阴阳师,嘴角弧度微微下降,沉默地不说话。


她闷了一会,就不气了,还不计前嫌地把脚往前伸了伸,塞进他盘起的两腿之间想要取取暖,结果这回她好像碰到了什么,对面紫发的妖怪突然挺起腰,和之前寮生一样发出“嘶!——”地一声。


寮生瞬间愣住了,脊背僵直不敢动。她看了看夜叉现在的装扮,在联想一下她刚刚的动作,顿时露出一个不得了的表情。


“夜叉。”


“怎么?”式神闷哼着,从鼻尖发出一声令人心里瘙痒的气音,眼神越发地露骨。


寮生被看的只觉得马上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颤颤巍巍的把问题问出口:“你为什么大冬天的,还穿觉醒皮!?”


他这副打扮可是中空的啊!这么说来她刚刚蹭到的是……


不,算了算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寮生刚刚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缩回去,却被一把拽住,寮生清楚地感觉到,原本夹着她的两条腿突然缩紧了,他一手包裹住娇小的脚,带着锋利指甲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游走,尖锐的指甲尖带起一丝疼意,可是更多的却是蒸腾而上的酥麻。


对面那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嗯?怎么?”夜叉勾起一个危险的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不是很冷吗?动来动去的,是想干什么?”


盘踞在脑海里的瞌睡虫瞬间全部跑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她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迅速反应过来。“没有!谁动了!明明是你自己在动来动去好吗!”


寮生强板着脸,意图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虽然对上面前脸上兴趣盎然的表情时眼神僵了僵,但依旧强撑着,义正言辞地反过来指责他。


哦,这个天天把品如衣柜抗身上的混蛋,同样是一个寮的,为什么别的式神就没他那么骚气爆表。


她说:“你再这样,当心我走了再也不理你了。”


对面的女孩望过来的眸子充满了认真,夜叉被撩起的火气瞬间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埋藏在心底已久的怒火和慌张。


“你可以试试。”大妖怪空闲的那只手撑着下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才不相信你离了我能活得下去。”


“呵!”寮生翻了个白眼,“没开玩笑,我要是真的离开了这里回现世了,你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夜叉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不在她身边,这个又笨又懒的小懒虫能好好的过日子吗?


不会做饭,不会打理自己,不爱出门,不喜交际,世上没有比她更懒的人。


从他踏出召唤阵的第一天开始,这个懒虫阴阳师的一切,都是交给他打理的。


说实话,就算是签订了契约,能对第一次见面而且还是恶名远扬的一个妖怪如此信任,真的不怪他嫌弃她蠢。


可还能怎么办呢,只要看见她那双写满了无辜,眨巴眨巴地看着他的眼睛,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动起来,为她打理好一切。


“真是不像话。”他经常这么说。


这个阴阳师真是不像话,如果没有他在身边,她能自己做饭?能一个人处理好琐事?


还有如果被人欺负了,受到委屈了……


该死的,他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鬼,为什么要思考这种问题。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他想了想,就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仔细地思考,最后还是千篇一律的只得出一个结论。


——“算了,再等等吧。”


等什么呢?

等她什么时候会腻了这个地方,等她什么时候去递交辞呈,等她选择和他们道别回归现世,等她……给他一个理由,好让他彻底地、完全地吞噬她。


当她选择抛弃他的那一天到来,他会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的武器,锋利的钢叉会对准她的心脏、刺穿她的胸膛,直接一击必杀,到时候他就可以带着她离开,不用再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些拒绝的话来。


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明明很弱小,明明知道自己弱还不努力变强。


非要他来保护她不可。


可是她都这样一定要他来保护她了,这个不像话的阴阳师,还是老想着离开他,回到那边的世界去。


大妖怪一直都很清楚的,他对她的感情。


喜欢她。

深爱她。

爱她爱她爱她爱她爱她爱她所以一定要靠近她得到她独占她。


然后吃了她。


这样她就不会离开我了。




“欸……还好在平安京守岁还有你陪我。”

被幻想着捏住脖子撕开血肉的女孩继续趴在桌上,悠悠地叹出一口气。


夜叉抿着唇,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侧颜。


“守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如果是现世里守岁,那我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寮生飞快地瞄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猫爪一样小心触碰一下就迅速收回,“不过如果是在平安京,不,并不重要。”


满腔的杀意,在沉默中融化。


“滴、啪!——”


窗外传来烟火点燃的声音,各种眼花缭乱的花火透过纸窗照进一片绚烂的颜色,盖住了守到零点却不愿出门等着某个妖的小懒虫。


曾经屠虐过村庄、嗜血无比的恶鬼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半晌,他才倾了倾身子,抬手轻轻揉了揉懒虫的脑袋,看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新年快乐。”

大妖怪说。

林函—飞白书

阴阳师乙女

新年贺文,有长有短

  一目连/鬼切/玉藻前/夜叉/酒吞/茨木

  梗:当你磕了“五分钟分手”特效药

  第一弹

  搞事情,嘿嘿

  总体来说……是甜的?

  【一目连】

  “大人。”温柔的风神站在庭院的角落里,在你站定的第一时间开了口。

  “连连。”你笑了笑,用最亲昵的言语割着他的心,“新年快乐呀,帮我转告大家,今年我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过年哦,让晴明他们不要等我了。”

  一刀。又准又狠。你满意地看着风神变了脸色,这个一贯只会露出或温柔或安抚的表情的浅色头发的大妖终于微微失态,不知是错愕还是什么,你最终却只瞄到了他因为惊慌而蜷缩起来的手指。

  “大人。”一目连的气息...

新年贺文,有长有短

  一目连/鬼切/玉藻前/夜叉/酒吞/茨木

  梗:当你磕了“五分钟分手”特效药

  第一弹

  搞事情,嘿嘿

  总体来说……是甜的?

  【一目连】

  “大人。”温柔的风神站在庭院的角落里,在你站定的第一时间开了口。

  “连连。”你笑了笑,用最亲昵的言语割着他的心,“新年快乐呀,帮我转告大家,今年我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过年哦,让晴明他们不要等我了。”

  一刀。又准又狠。你满意地看着风神变了脸色,这个一贯只会露出或温柔或安抚的表情的浅色头发的大妖终于微微失态,不知是错愕还是什么,你最终却只瞄到了他因为惊慌而蜷缩起来的手指。

  “大人。”一目连的气息明显不太平稳,连带着这声“大人”也变了几个调子,勾得你心尖颤了颤。

  第二声大人。你暗自数着,饶有兴趣地偏了偏头。

  “既然如此,请允许连提前为大人送上新年贺礼。”一目连笑着,向你走了过来,带来一阵柔和的微风。

  你有些好笑,但还是静静地立在原地,等着接风神大人的这件大礼。

  “大人总以为连是您的猎物。”一目连缓缓吐出残忍的真相,一边趁你错愕时给你带上了那只浅粉色纹路的御守,“不用付出真心就能够让连为您倾倒吗?”

  你收了外露的情绪,嬉皮笑脸:“那么,我有这个荣幸吗?风神大人。”

  一目连侧着头望着你,道:“大人是世上最好的猎手。”好到让我心甘情愿地跳入您的陷阱,仅凭一个眼神就能令我疯狂。

  风神笑着后退了一步:“那么,希望现世的风会替连继续守护大人。祝大人一世安乐。”

  “这倒是像是诀别时说的话。”你若有所思,“你要离开吗?”

  “只是新年祝福罢了。如果大人不赶我走,我是不会离开的,大人。”哪怕只是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你在别人的怀里露出笑容,为你遮去所有的风。一目连垂着眼睛,想着从前的事:

  “最喜欢风神大人!”

  源赖光为什么抢我男人…

  “连连怎么还不来找我啊呜呜呜呜。”

  大蛇!求求了!

  “啊啊啊啊连连你终于来找我了!”

  大岳丸大岳丸大岳丸——

  “连连……”

  切切,你的耳朵怎么又红啦!

  “风神大人,我永远是您的信徒。”

  邪神太好看了,我要去给他当祭品!

  你有些生气,不知是气他还是气自己,只道:“堂堂风神大人,居然心甘情愿沦落为看家护院的狗吗?”

  尖酸,刻薄。你愣住了——原来这才是你吗?那么自己又凭什么要求一目连会对这样的你温柔以待呢?

  风神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胸腔随着身上的狩衣上下起伏。他抿着唇,终究一言不发。

  五分钟。你一个恍惚,仿佛大梦初醒。

  此时你的面前是气得浑身发抖的风神。你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在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你几乎立刻抱住了他:“连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说要陪喜欢的的人一起过年就是说的你啊,你看我连你的新衣服都准备好了,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氪金的,我为了你可是背着我妈还冒着吃土的风险,呜呜呜连连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刚刚就是不小心磕了药脑子抽风了,什么大蛇鬼切大岳丸我都不认识让他们见鬼去吧我只要你一个人,不,一只妖!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三心二意了,不,我一定改掉这个以貌取人的坏习惯,当然连连是人美心善,不过鬼切也是,呸、我不是这意思……”

  你语无伦次,哆哆嗦嗦,生怕自家风神大人“一个不小心”拿罩子把自己罩住不出来见你了。

  “这这这大过年的……”

  “噗嗤。”一目连再也绷不住了,他一手扶着你,一手把那头已经笑到颤抖的龙摁回去,“连知晓大人的心意了。”

  你一脸懵逼。

  “大人刚才的誓言连也已经记下了。”一目连补充道,修长的手指握紧了你的手,好像怕你跑掉似的。

  你就算反应再慢慢此时也知道自己是被自家调了个皮的风神大人给整了:“所以,连连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在晴明把药放到大人的寿司里之前。”

  哦,你想起来了进门时顺手吃掉的寿司。

  “太丢脸了…”你在一目连的怀里扭来扭去。

  “大人?”风神纵着你在他怀里胡作非为,俄而俯下身子,在你耳边轻轻耳语:“新年快乐,大人。作为补偿,除夕夜由大人来陪我守岁吧。”

  “我不!”你恼羞成怒。

  “那么,大人可否…”

  “我不我不我不!”你猛烈地摇着头。

  “连在送给大人的御守里放了大人想要的金色符咒。”

  “我不——”

  你猛然顿住。

  “真的吗爱你啊啊啊啊风神大人最好了!我想要鬼切好久——”

  “大人?”

  “我最爱你了!连连。”

  “…嗯。”

  连对大人,倾慕已久。

  

  

  

  【鬼切】

  今天是除夕,不过此时离烟花会还早,你闲来无事就和源赖光打了个赌。

  好吧,你不孚众望地输了。

  把酒樽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后,你面色如常地拦住了一个小妖怪,问:“打扰了,请问你知道鬼切——”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对,于是又道:“你知道鬼切大人在哪吗?”

  那小妖原本望着你的身后,却突然一个激灵,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眨眼间连影子都没了。

  “主人。”鬼切的声音从你身后响起。

  你顿了顿,转身道:“这声主人在下可当不起。鬼切大人莫不是认错了?,今日果酒微醺,源家的冬梅开得亦格外醉人,想来鬼切大人是在恍惚之下——”

  鬼切瞬间脸色煞白。

  “哎?我并没有为难您吧,鬼切大人。世人皆知您是源家主手里的一把利剑,一心向正,心性坚毅地很。只不过,人人眼里总不能是一个看法,对吧?不管怎么样,您血战大江山的事迹——”你讽刺道。

  “住口!”

  鬼切和你同时愣在了原地。

  你有些难以置信——刚刚那个言辞激烈让你停下的妖,居然是一向安静的鬼切?

  鬼切脸色更加苍白,他单膝跪地,声带颤抖着吐出句话来:“主人…别不要切切…”

  不是这样的,主人从来不会这样对他。鬼切试探性地伸手去拽你的衣角,谁知还未触及边料就被你扯了回去:“鬼切大人。自重。”

  鬼切的手僵在原地。

  你叹了口气,打算一次性说个清楚:“鬼切大人,如果原先在下言行有什么不妥逾越之处,还望见谅。或者…”你顿了顿,“就算原先我曾说过心悦于你,如今你就当做我是移心别恋了吧!”

  “鬼切是主人手里的利剑。”鬼切麻木地重复着一如既往的话,“鬼切永远不会离开主人。”

  怎么会这样呢?鬼切不明白,你明白了。

  是那杯酒。

  “该死的。”你拍了拍脑袋,心里一凉。

  “…鬼切。”

  鬼切静静地跪在地上,脊背僵直。

  “吧唧”一声,你冲着鬼切脸上亲了一口,极力地调动着僵硬的面部表情:“是不是被吓到了?嗯?要不是我心血来潮演一出戏,还不知道我的切切这么喜欢我。”

  鬼切沉默地别过脸,耳根处没有像平常一样染上粉色。

  呦,大发了。你皮笑肉不笑地想着,早晚有一天要把源赖光摁在地上摩擦。

  “我给切切准备了新衣服哦,切切穿上一定好看,我们这就回去,我亲手给切切换上,好吗?”你跪在鬼切对面,小心翼翼地哄着人,“你看,鬼切,你刚刚还凶我了,我都没跟你计较,对不对?”

  那人纹丝不动。

  你没辙了,只好抛出杀手锏:“切切,你看我们两个人这个姿势,想不想中国新娘新郎拜堂成亲的姿势啊?拜了堂,你就是我相公,我们是要洞房花烛,携手一生的夫妻了…”

  鬼切的俊脸腾的一下红遍了,脑子似乎还没转过来,但是眼睛里的几抹向往透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主、主人。”鬼切手忙脚乱地把你扶了起来,言语中透着一种小心翼翼,“鬼切送您回去。”

  “我脚疼。”你适时地说着瞎话。

  “那、那鬼切可否、可否抱着主人回去?”鬼切别过头去不敢看你。

  “嗯。”你从善如流地跳到鬼切宽阔而有力的背上,又耳鬓厮磨地在他耳畔说道:“大江山上有座温泉,我们就在那里过除夕夜吧。对了,带上你的新衣服!我说了要亲手帮切切换——”

  鬼切抖了抖。

  你觉得有点不好,自己好像又忘了减肥。

  “主人!”

  

  

  

  【玉藻前】

  你今日被玉藻前连蒙带骗地灌了被酒,不过说具体点还是因为你耽于美色,没把持住。

  “已经是除夕了啊,小丫头。”你仿佛听见玉藻前在床笫之间的私语,缓缓睁开了眼,想起自己衣袍尽褪未施粉黛的样子,连忙笼着被子坐了起来,打算好好打扮一下迎接新年祭。

  正对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你的玉藻前。

  “小丫头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玉藻前有几缕长发垂在胸前,有些又胡乱地披散在床榻上。他一手支着脑袋,目光灼灼地盯着你。

  你一脸茫然。

  “汝已同吾相伴一年有余,可觉无趣?”见你不说话,玉藻前主动抛出来一个问题。

  “……为何会觉得无趣?”除了这只大狐狸,院子里还有一架巨丑无比而且非常能说的胧车和一群整日吵个不停的盗版青蛙大妖,怎么会觉得无趣?再者,就算只有玉藻前一个人,整日看他画画也……不失为一个乐子。

  玉藻前不知你心中所想,疑惑于药效的同时又愉悦地觉得你是真真心悦于他,于是满意地放下折扇,起床穿衣为你做饭去了。

  你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松了口气。

  早就看出来这家伙患得患失,终于找机会让他问出来了,自己也真是不容易…

  你打算中午吃顿大餐犒劳一下自己,带上自家没有安全感的老男人。

  

  

  

  

  【夜叉】

  “喂,女人!起床了!”

  你翻了个身继续睡。

  “难道是昨天晚上被干得太爽了…”

  你睁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枕头扔到了夜叉脸上。

  “说好的今天带本大爷到现世逛逛呢…”夜叉有点委屈,他早早穿好了自己那身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等你,谁知道你居然赖在床上不起来。

  夜叉大爷气急败坏,于是打算继续回床上干能够让他心情愉悦的事。

  你对着他又是一枕头。

  非常和谐,你们很快达成了一致。

  作为一对除夕都想在床上度过的夫妇。

  哦呀,此床非彼床。

  不过,谁知道最后谁驯服了谁呢,反正刷牙缸里倒好的药水一动未动 。

  

  

  

  

  【酒吞】

  新年祭,你扔下了鬼王,和晴明一起出了门,说是要帮晴明的新药水把把关,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地起了个大早,收拾打扮之后出了门。

  再回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察觉你的不对劲。

  你淡定地看着手里的传送符一点点消失,余下点点星火,却被身后的美人夺了颜色。你抬手拿起一个玉瓶,然后不带丝毫犹豫地灌了下去。

  突然一只打手阻止了你的动作,那大掌犹如铁铸,扼得你玉臂纹丝不得进。你火了,正要扭头看看是谁这么放肆,入眼的却是消失了几天的鬼王大人。

  酒吞皱着眉:“女人,你从哪学来的喝酒?”他问了问玉瓶,接着道:“这也不见得是好酒,你莫不是给歹人骗了?”

  没喝药,不想理。

  你深吸一口气,往远处望了望京都里喜气洋洋的一片红,像是被火烧起来一样,盏盏明灯还未燃起就可窥得美貌。

  日上三千,明灯狩晚。红焰非火,胜府云天。

   你堵着气,把酒吞手里的玉瓶夺了过来,一饮而尽。

  “鬼王大人。”你打算平心静气地跟他说话,“今年过年,我该回去了。您想,我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即便留在了大江山,算起来我也还是了无牵挂,师友式神,缘浅的人本不该有什么交集,况且——”

  鬼王正风尘仆仆,疲惫不堪,你莫名有些不太想说下去了。

  这里有最烈的酒,最强的鬼,却终究不是归宿。

  酒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你要回去?”鬼王是真的风尘仆仆,发丝上还占了不知在哪粘来的灰。

  你平静地点了点头,也不想打破这片刻的沉默,只是望着他。

  “本大爷不是说过了,你是鬼王的女人,大江山就是你的家。”他向你伸出手:“想来是近几日独守空闺寂寞了,本大爷这几天杂事缠身没有陪你 ,却没想到你醋劲这么大。前连本大爷叫人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就在京都的中心,走,陪本大爷一起去转转。”

  你动都没动。

  酒吞见你动都不动,似乎急得狠了。他把随身的酒瓶摘下来,往嘴里倒了几口酒。

  你捏着鼻子往后退了退。

  酒吞动作一僵。

  没有什么比无意间的动作更伤人,也没有什么事情比被心爱的人厌恶更令人心悸。

  鬼王抓了抓他那头火一样的头发,有些颓废地蹲了下去。他不会哄人,满腔激烈的爱意只能在床上抒发,可眼下实在太不像样子。

  你犹豫了一瞬,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哪只还未下山,在路上碰到了拿着把扫帚的星熊。

  “呦,鬼王大人去找您了吗?”星熊保姆跟您打着招呼。

  知道这个妖怪大人的辛苦,你于是笑笑,倒算是和颜悦色:“找了。”不过以后怎样还要另说。

  “哦,酒吞大人近几天一直在帮我打扫卫生,为新的一年做准备——说起来这不是您那边的传统吗?”

  “…的确。”你有些犹疑,“不过,酒吞居然真的情愿帮你打扫卫生?他没有跑掉吗?”

  “啊,那个啊。”星熊似乎有点自豪,“我告诉酒吞大人让他去打扫您的客居,才总算是把他从居酒屋拽了出来。对了,我检查的时候发现酒吞大人真的很用心呢,就是笨手笨脚的,堂堂鬼王连个家务活也做不好——白添了好多不必要的花费。您去看过了吗?”

  你轻轻摇了摇头,道:“那么,谢谢大人了。”

  “不用。”星熊说着,端着盘子拿着扫帚继续往上走,“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你重复着,迎着山间的冷风,只觉这风量的瘆人,叫人从皮肤冻到了骨头里面,扇得你脑子一清。

  五分钟,药效已过。

  ……所以,我跑了?你站在原地梳理着头绪,忽略了突然盖在你身上的外衣。跑了就意味着美男环绕,男宠无数…不,意味着早上起来没人帮你穿衣服挑首饰,没人帮你打扫房间,没人管饭…你越想越觉得惊恐。

  “你说我为什么不顺走几瓶贵一点的酒——”你卡了卡,瞥见了站在一旁的人,“酒——吞。”

  “女人,你要去哪,本大爷都陪你。”酒吞身上的衣服明显换过,一身酒味早已消失殆尽,这使得习惯了他一身酒味的你还多少有点不自在。

  “回现世。”虽然药效已经过了,但这的确是你一开始的打算。

  酒吞握了握拳头:“等等本大爷…本大爷把事情都托给茨木就——”

  “只是回去把给酒吞的礼物拿过来而已。”你笑了笑,“鬼王大人要是想要一起的话,不胜荣幸。”

  现世和礼物?鬼王大人其实不太在意,只要有张床收拾那个口出狂言的人,这个年在哪里不能过呢?

  

  

  

  

  【茨木】

  除夕的前一天,茨木告诉你他明天要和挚友一起喝酒。

  “能够在除夕这一天和鬼族的最强者一起饮酒,这是多么美妙的事!”你夸张地模仿着茨木的语气,话里话外一言难尽。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吗,阴阳师大人。”你的式神围在你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你。

  “我们去找晴明一起参加新年祭好了。”你说着站起身来,开始寻找可以当作礼物的东西——“啊,找到了,这个御守…”好像是茨木送给你的?你的脑袋有些当机,齿轮像锈住了一样直叫嚣着罢工。

  “好像没什么印象了。那应该没什么关系?”你嘟囔着把御守装到了袋子里,“神乐的风铃,小白的帽子,博雅的弓箭…啊,那就送给晴明好了!”你拍了拍手,有种大功告成之后的如释重负。

  和式神们约定好见面地点,你孤身一人在热闹的街道上晃来晃去,突然觉得有点渴,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瓶子喝了几口水。

  “挚友,汝觉得这个御守如何?”

  “御守?去年你不是送过了?”

  “吾不会挑礼物……”

  “本大爷也不会。”

  是酒吞和茨木!你来回搜寻着他们的身影,最后循着声源追去,看到了一男一女一对璧人,正并肩站在一个脂粉杂货铺前挑挑拣拣。

  “挚友,汝说她会不会喜欢——”

  “啰啰嗦嗦的烦死了!”

  你转过身,当作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往晴明的住处走,身后的对话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进你的耳朵里。

  “吾怎么好像看见了阴阳师?”

  “你天天都都好像看见了阴阳师,整天三句话都不离她。”

  “吾真的…”

  情人间的呢喃吹散了最后的余声。

  你想起山寺的晚钟和茨木笨拙不失温暖的怀抱,想起未言明时他望着你的灼灼目光,想起鸟居前他白发下微红的耳尖:“果然是个笨蛋啊。”你想着。

  然而你还是把那个御守送给了晴明。

  茨木就像一只被抛弃的的大狼狗,可怜兮兮地站在你的旁边。

  “阴阳师,如果汝不喜欢…”大妖怪有点委屈。

  “我喜欢啊。”你有点好笑,却没想到为什么还是作出来那个决定。

  “呐,把你自己送给我当做新年礼物怎么样?”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式神们:“……”

  

  

  

 

  

  在作死的道路上绝不回头!

   最后,新年来啦!

祝大家: 

 除尘扫马脱就鞍,新庭画扇迎坤墘。

 夕旦问君心念念,年暮思人痴晏晏​。

 快马追笺信雁衔,大鹏直起问青天。

 乐景寄尔长安愿,吉袍织汝玉鸣蝉。​

  

  欧气满满,都抽到自己想要的式神哦!

  嘿嘿,顺便,看看哪个小可爱能发现诗里的玄机呢(˙︶˙)

你长息爸爸
深夜观新年CG。 打call的...

深夜观新年CG。

打call的那什么竹和那什么叉像极了演唱会上的狂热男粉。

反观白狼妖刀稳重样子开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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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okas

占tag致歉!!

【拼团】尝试开个大饼脸团,吧唧挂件立牌都开,配比吧唧5,挂件3,立牌3。冷热会调价,热门可能捆,尽量找低汇代购。最迟拼到年后三月,推销不好的话砍配比,实在实在拼不起来就散团(三月之前不会放弃)。收肾最早二月初(年后),最迟二月底。

余量如下:

吧唧:

黑童子2,

夜叉3。


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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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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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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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落远山

占tag致歉

有无姐妹翻到了夜叉的绘马?我这个夜叉扭曲厨实在太好奇夜叉说什么了,看到的姐妹能否跟我说一下qwqqqqqqqqqq

有无姐妹翻到了夜叉的绘马?我这个夜叉扭曲厨实在太好奇夜叉说什么了,看到的姐妹能否跟我说一下qwqqqqqqqqqq

十文字夏也
大概是我心目中的打野三男神!

大概是我心目中的打野三男神!

大概是我心目中的打野三男神!

微笑的拉德

[夜青] ing

*语文老师叉×物理老师青

*来吧朋友@茶奈子

  拖了这么久真的非常抱歉(咕咕咕),虽有万般想法,奈何本人文学功底有限,文言文情书……(对手指)

  还是希望你还能看的开心,比心,比爱心,比大爱心

*上一篇链接


高346班经常出入办公室的同学发现,他们迷人的物理老师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青坊主办公桌上突然出现一张小孩的照片,同学们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老师的娃,他们震惊地问起后就见老师和办公室里另一个老师一起笑了起来,而坐在对面的班主任突然脸红并且“凶狠”地把他们带出去。...


*语文老师叉×物理老师青

*来吧朋友@茶奈子

  拖了这么久真的非常抱歉(咕咕咕),虽有万般想法,奈何本人文学功底有限,文言文情书……(对手指)

  还是希望你还能看的开心,比心,比爱心,比大爱心

*上一篇链接




高346班经常出入办公室的同学发现,他们迷人的物理老师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青坊主办公桌上突然出现一张小孩的照片,同学们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老师的娃,他们震惊地问起后就见老师和办公室里另一个老师一起笑了起来,而坐在对面的班主任突然脸红并且“凶狠”地把他们带出去。

  等夜叉回来后,妖狐笑得不能自已。

  “既然觉得丢脸,为什么不让青坊主把照片放下去。”

  “倒也不是丢脸。”夜叉用红着的脸和专注的眼神看着青坊主。

  这种莫名吃了口狗粮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妖狐突然后悔自己刚为什么要插话。

  这两人认识二十多年了,戳破那层窗户纸也有两个月了, 但现在一说两句话,两人还是都得脸红。

  真是怪的很。

  又一次考试过后,众多老师一齐加班改完试卷,就到了学生们最不愿意面对的时间。

  而我们的夜叉为了犒劳自己辛苦的男朋友,特地早起一个小时做好早餐,准备好便当。

  夜叉走回卧室,动作轻柔地靠近青坊主。

  “阿青,该起床了。”

  青坊主睁开尚朦胧的眼,哑着嗓子应了声“嗯”。

  两人坐在饭桌前,一边看着成绩,一边吃饭。

  只是青坊主的脸色是越看越难看。

  “怎么了?”

  青坊主喝下一口汤,再深吸一口气。

  “没事。”

  “……该去学校了。”

  他们到达学校时正好响起上课铃,夜叉没来得及再问问,青坊主就匆忙拿起书往教室赶。

  夜叉直觉阿青的反应和月考有关,他利用班主任特权,点开查看各科成绩。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夜叉也给气着了,物理成绩一片红。高一年级十六个班,他们班排到第九名,虽然和前两名相差都只有零点几分,但这并不能抹消他们的年级排名。

  夜叉趁着还有两节课,赶紧把成绩表做出来,又忙着跑去打印出来。

  这边青坊主上完高二的课,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夜叉拿着成绩单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阿青……”

  青坊主听到声音抬起头,止住了夜叉接下来的话。

“没事,是我这个月太不关心他们了,他们现在肯定也很难过。”

  夜叉心想,你现在怕是比他们更难过。

  上课铃一响,夜叉便拿起那几份成绩单,风风火火地往教室去。

  而教室里正疯狂的传递着信息。

  “完了,我们班这次的物理。”

  “我刚才看到班主任手里拿着东西特快地从楼上下来。”

  “啊!我还不想面对我的成绩,和班主任啊……”

  教室里几乎是在一瞬间内噤声。

  首先,夜叉的表情实在连愤怒都算不上,平静得不似平常,其次,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百分百是成绩单啊!

  “各组组长上来拿一张成绩单,其余的由课代表拿给科任老师。”夜叉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哼了一声又说“特别记得给物理老师,是吧。”

  上去拿成绩单的手一下子都顿住了。

  “拿啊,不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待所有组都拿好成绩单后,夜叉开始了。

   “我们班的地理一直就那样了,我也知道,每次年级组开会,我们班总是被提这个地理,我都习惯了。

  “但是这个语文,作文三十五分以下的居然有五个。班级最高分121.5,最低分82,这已经是近四十分的差距,还有其他的呢,补的回来吗。

  “高考语文有150分啊,你的数学和英语就算考满分,这一科语文就给拖下去,值吗。而且那两科你们能保证得满分?

  “都得了啊,现在别给我在这装样子。这节课我们就好好聊聊。

  “我们班肯定以后大部分都会学理科,历史、政治和地理好像很多同学都不太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班物理和化学有多好,是吧?”

  夜叉手撑着讲台,语气里终于带上了点别的味道。

  满座学子,头顶都漂浮着几个大字:该来的总会来。

  夜叉结束了这次“谈话”后,又叫上那几个作文三十五分以下的去办公室。

  直至此刻,青坊主已经坐在他的椅子上整一节课了。不止夜叉,那几个学生走进来也是看到这一幕。

  夜叉挨个给他们分析试卷,又看着青坊主拿着课代表送来的早已看过的成绩,往教室去。

  其实刚才休息的一节课时间,青坊主已经调整的不差了,走进教室时还算正常。

  “一次没考好也没事,还不是高考。我们的时间还多。”他手里握着U盘,一面说一面向电脑走,“而且这次没考好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青坊主停下来,摇摇头,又叹口气,“是我对你们太放松了,这个月我也总是出差,你们上课的时间确实就比其他班要少了。”

  全班静默一阵,青坊主后又笑了笑,“下个月继续努力哦。新课预习了吗?”

  这次全班倒是都说起了“是”。

  同学们都得到了鼓励,照理说青坊主也会得到,得到来自夜叉的鼓励。

  妖狐是一位很有能力和方法的历史老师,他所带的第一个班在全省的排名也是非常美丽,加之本人形象不错,很会说话,以前的妖狐总是容易让夜叉火大。

  而现在就不同了,妖狐非常后悔以前在夜叉面前作的死。如今,他不仅要看着两人每天同进同出,还要忍住不吐槽夜叉的行为。

  每天让他顺心些的就是看青坊主无意中怼夜叉的情景。

  青坊主准备带学生去实验室练习使用多用电表,夜叉一改以往冷酷作风,本着要多在男友面前晃的原则,他提出要一起去。

  “你没课?”

  “没。”

  于是乎,夜叉便跟着去了。

  到了实验室,青坊主先忙着安排学生,叮嘱夜叉一句“注意安全”就飞下去了。

  虽然夜叉是跟着来了,却是也不知道干什么,就跟着下面一组学生,看他们怎么做。

  正当夜叉尝试把电压表直接接在电源上时,青坊主突然出现,止住了那只即将酿成残局的手。

  夜叉疑惑:“怎么了?”

  青坊主把电线拆掉,一面对夜叉语重心长地说:“电压表不能直接接电源,很危险。”

  这边夜叉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冒出些得意,“你担心我?”

  青坊主倒是怪异地瞧他一眼:“我当然是担心仪器啊。”

  “什么?”

  “一个电压表最大量程也就到15伏,根本伤不到你人,你直接串联到电源,造成断路,对它伤害更大一点。”

  夜叉彻底没话说了,青坊主大概也是明白,也不再放任他乱碰实验室的东西。

  青坊主给夜叉找来打点计时器,和小车:“你就安心在这玩。”

  夜叉是苦笑不得:“我说阿青,你还真把我当小孩?”

  “嗯……!”夜叉猛地把青坊主拉到身边,正好器材室的门能挡住他们,夜叉看一眼外面的学生,像是恢复本性一般。

  夜叉笑着轻触了下青坊主的唇,对他咬耳朵:“我可是来陪男朋友的。”

  

洛秋啾啾啾

你品,你细品

我看看哪个婆娘的嘴角有控制不住了

比如我

这图是真的美,每个式神都好可爱,尤其是那一排呱太

cptag是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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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okas

【拼团】拼一下阴阳师大饼脸的团,占tag抱歉!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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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

黑童子4,

稻荷神御馔津5,

妖刀姬3,

赤影妖刀姬5,

夜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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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影妖刀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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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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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宁灵语
夜青!是真的!给我锁死!!!

夜青!是真的!给我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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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醉

【青夜】互相嫌弃的青坊主和夜叉

夜叉喜欢在老子庭院里面开趴体,想玩的时候就可怜巴巴来拽我的袖子,摇来摇去,笑出两颗小虎牙:“阿爸,阿爸……”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叫老子老狗逼。
我一挥手,去吧去吧。他就欢呼雀跃地溜了,从库房往外搬酒,然后开始呼朋唤友。
漂亮小孩儿月白负责做饭,他哥凑热闹给他切菜,一刀把菜板砍豁了。我从雪女手里接过一碗冰镇酸梅汤吸溜,看着他带着幸福的笑容被弟弟拎着耳朵训。
夜叉兴奋,像个猴儿一样在人堆里穿来穿去,趁机在妖狐尾巴上薅一把毛,妖狐一声尖叫狂风刃卷,两个人噼里扑通在院子里打了起来,震得墙皮刷刷掉。一目连刚摆好的果盘沾了点灰,小眉头一皱,荒总已经冲了出去,一人四颗流星全给砸趴下了。

我拖着妖狐的尾巴把人...

夜叉喜欢在老子庭院里面开趴体,想玩的时候就可怜巴巴来拽我的袖子,摇来摇去,笑出两颗小虎牙:“阿爸,阿爸……”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叫老子老狗逼。
我一挥手,去吧去吧。他就欢呼雀跃地溜了,从库房往外搬酒,然后开始呼朋唤友。
漂亮小孩儿月白负责做饭,他哥凑热闹给他切菜,一刀把菜板砍豁了。我从雪女手里接过一碗冰镇酸梅汤吸溜,看着他带着幸福的笑容被弟弟拎着耳朵训。
夜叉兴奋,像个猴儿一样在人堆里穿来穿去,趁机在妖狐尾巴上薅一把毛,妖狐一声尖叫狂风刃卷,两个人噼里扑通在院子里打了起来,震得墙皮刷刷掉。一目连刚摆好的果盘沾了点灰,小眉头一皱,荒总已经冲了出去,一人四颗流星全给砸趴下了。

我拖着妖狐的尾巴把人拽到桌子边上,高举酒杯:“德玛西亚,干了!”
丑时之女:“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狐抱着涂壁嗷嗷哭,说为什么没有小姐姐喜欢他。我告诉他是因为他太快了,妖狐一愣,哭得更大声。
河童已经喝彪了,坐在池塘边上用杯子舀水喝,一边喝还一边说:“好酒……就是淡了点儿……”
一目连踮脚搂着荒总的脖子问他有没有愿望的时候,狸猫已经栽在酒碗里了,荒总胳膊上托着自己媳妇儿,空出一只手把狸猫拎出来放在池塘里涮了涮,扔给我,迷迷瞪瞪地说:“自己洗,拧干。”
好嘛,拧干了还能活着?
我想揍他,一目连窝在他怀里给人套了个盾,硌了老子的手。
鬼使黑死死抱着鬼使白拼命念叨,后者拍着他后背柔声细语地哄:“不哭了不哭了,我是弟弟,我是弟弟还不行吗?”
我酒精上头,看谁都是两个,夜叉还端着酒碗往我脸上怼,我说你哪来的碗,那小子把带着油花儿的酒一饮而尽,嘿嘿道:“我吃完饭了。”
旁边一人念叨:“不成体统。”
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哪来的大天,嗝,狗,这院子不适合你,滚出去……”
夜叉比我还兴奋,一叉子捅在老子两腿之间的空地上:“死和尚!”
我撒手仔细瞅瞅,是青坊主。

夜叉酒品不好,是有目共睹的。
他披着那个松松垮垮的大衣花蝴蝶一样在庭院里飞来飞去,拎着叉子逮哪叉哪,抱着柱子往上爬,青坊主把他拎下来,夜叉比他高,死狗一样瘫在人家身上骂人:“死和尚放开我!嗝……”
青坊主还跟他聊天:“你不喜欢这样?”
夜叉说:“老子,黄泉之海海海海海海……”
青坊主就跟一个精神病院医生一样:“回去睡觉?”
夜叉大怒:“怎么又是你!本大爷最烦你了!”
青坊主木着一张脸:“贫僧也是,只是不能容许你继续破坏庭院。”
夜叉愣了一下,哇一声哭了。
“那老狗逼都不管我,你还训我……我就拆两个凳子……”

青坊主拎着他,一院子的醉鬼都歪七扭八地睡着了,萤草把蒲公英放在旁边,把那群没人管的单身狗一手一个往回拖,妖狐已经变回原形,毛绒绒趴在涂壁上睡得吐出一截小舌头。我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俩跨服聊天,我爹抓着我的后领子往屋里拽,没注意门槛差点把我肾剐出来。

我捂着腰子抻着脖子往院子里看,我爹把我往床上一扔,我瞬间就睡过去了。

——————

早上起来正好吃午饭,我发现,夜叉变了。
这小子换回了觉醒前的那一套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坐在树下吹风,我凑过去想摸摸他头发,他一偏头躲开了,还哼一声。
我一拍大腿:“谁欺负我儿子?”
小混蛋咬着嘴唇:“嘶……没人欺负我,你离我远点。”
老子心疼得心都碎了,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这小子就是不松口,我陪他在树下坐了一下午,被凉风吹得脖子都歪了,可能是突然穿这么多不太习惯,他居然还出汗。
荒总站在我俩面前关怀:“和青坊主吵架了?”
我仰头看他,彻底把脖子闪了。
夜叉动了一下,咳嗽一声,眼圈慢慢红了。

荒总慢条斯理地跟我说:“连连说,他俩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抄起一根柴火,撒腿就往青坊主屋里跑。荒总在后面还说了什么,我已经跑到房门口了,开始哐哐砸门。
青坊主一把把门拉开,荒总跟在我身后才到:“他还说,让他俩自己解决。”
我看着青坊主脖子上触目惊心的那一道抓伤,有点尴尬。
你就不能拦一下我吗?那么大个子,就嘴好使!
我讪讪道:“你俩吵架啦,叉子看起来不太高兴。”
青坊主的屋子里就跟被龙卷风卷过一样,天天随手拿着的佛珠也没了,我回头去找荒总,结果发现他已经走了。
青坊主表情淡淡的:“并未争吵。”
我挠挠脑袋:“可是他哭……”
眼前人影一闪,只剩下我站在一片狼藉门口,仿佛一个被拿来顶罪的哈士奇。
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死和尚别碰我,老子没哭!——呜啊!!”
我记得没给他戴速度御魂啊?

——————

夜叉和青坊主,天天吵,互相嫌弃。
夜叉烦他絮叨,也烦他不说话,死和尚不懂均匀,唠叨时长篇大论,说起别的就闭口不言。偶尔打麒麟,见他禅杖一横,勉强有几分气势,于是夜叉也把叉子往地上一戳,大吼:黄泉之海!
老狗逼阴阳师把夜叉交给青坊主带的时候,夜叉已经是一个三星青少年,看谁都不顺眼。青坊主眼观鼻鼻观心在树下参禅,见到他第一句是:“你怎么穿这么少?”
夜叉觉醒之后在他面前晃悠了三个时辰才心满意足地回屋。
阴阳师穷,谁带着谁就让俩人住一个屋,夜叉半夜睡觉不老实,有时候整个人扒在青坊主身上,然后梦见自己抱着一根木头。偶尔他也缩成一团,早上起来发现对方在背后搂着他。
夜叉青春期第一次做梦的对象,顺理成章的是个长头发的和尚,和尚眉清目秀,容忍他在屋里翻江倒海,夏天的时候把他逮过来,酒红色的长发扎成一个麻花辫。夜叉没童年,摸着辫子好奇异常,缠着和尚说人间家庭的事,和尚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说:按道理,贫僧也不大清楚。
夜叉后来长大,偶尔也想有个家,想到和尚不能成家,就搁下不提。

——————

那天傍晚,青坊主狂奔而去,夜叉一声惨叫过后再无声息,我到现场的时候只剩下一串湿漉漉佛珠,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还以为他把青坊主打回了原形。荒总从旁边端着碗路过,说这俩人真是丧心病狂,我问他怎么丧心病狂,他说一目连醒了想喝点粥。
你媳妇想喝粥你骂别人干什么?
荒总看我一眼,悲悯道:“活该你单身。”

后来我终于弄明白那一天发生了什么能被lof屏蔽的事儿,跟一目连告状说荒总知道的太多,小粉毛满脸通红,晚上让荒总敲了一刻钟的门才鼓起勇气把他放进去。

——————

醉酒当晚,夜叉一直到被摔在床上,还是茫然的。
他借酒撒泼,到处打滚,青坊主百般无奈之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床头,看这人脸上还带着泪痕,又心软。
夜叉一边掉眼泪一边骂:“本大爷烦死你了!”那条飘摇不定的裙子滑开,露出大腿内侧白生生的一片,勾得和尚禅心难定。
红头发的恶鬼一口咬在大师肩头,又伸出舌尖把血迹细细地舔,昏暗灯光下笑得纯真蒙昧,透出一股天真的残忍。
青坊主把他沾满了酒和灰的衣服脱了,转身去给他找亵衣,夜叉伸手拽住他,语气委屈:衣服都脱了,什么也不做吗?

和尚默然,夜叉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乱摸一气,隔着皮肉感觉到心脏跳动,扑通扑通。夜叉就笑,被你发现了。
发现什么?
心跳得好快,我喜欢你。
夜叉把他拉过来,趴在他身上,说和尚都蠢,不过听说也都不小。青坊主脸上几道花纹画得妖冶,夜叉吻上去,很是喜欢。
“话本里的淫僧都是这样的。”夜叉总结,“长得好看,喜欢招惹恶鬼,还骗人。”
“贫僧何曾骗你?”
夜叉膝盖顶在他腿间,笑得很嚣张:“你硬成这样,还说烦我?”腿勾了人窄腰凑上去,“来嘛,降妖除魔。”

和尚也……
喝酒了吗?
夜叉含着两根手指乖乖舔湿,妖角被人捉在手里把玩,青坊主抽出手指凑上来亲他,含着舌尖吮吸轻咬,夜叉窝在他怀里舒服极了,半闭着眼睛任凭那人把他的腿分开,手指探进去。
夜叉舒舒服服躺在那里让他扩张,嘴上不闲着,抓了和尚的头发来咬:“臭和尚,本大爷喜欢你,是你的荣幸。”
青坊主没理他,寻着敏感处一按,夜叉呜咽一声,又说:“本大爷若是不喜欢你,必然比现在强,三朵鬼火能叉他妈的二十叉子。”
青坊主把他胸前啃得麻酥酥地痒,忙碌之中抬起头问:“为什么?”
夜叉张牙舞爪地比划:“羁绊,羁绊你懂吗?就像那个长得挺漂亮的白毛刺猬——叫什么来着?”
“茨木童子。”
“茨木……对,就是,有挺多人说他像我妈。”夜叉喘息着抱紧胸前的脑袋,仰着头乐:“他……就是因为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葫芦精,现在才混得这么惨。”
青坊主笑,再加一根手指,夜叉疼得咬嘴唇,怕他看见,把头扭过去,又被掰回来亲。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夜叉听见那死和尚说:“爱意也是修行,正因心中有你,贫僧修为日增。”

夜叉不懂什么修行,他拽着青坊主的头发问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双修,青坊主说你可少想你看过的那一点话本与画本,专心当下。
夜叉仰着脖子嘶嘶抽冷气,他聪明,才不说什么不疼你继续,他抱着青坊主脖子哽哽咽咽地叫唤,惹得那人动作轻了几分又轻了几分,忍得满头大汗,后来夜叉才意识到这样害人害己,又夹着他的腰让他快点。
被射到身体里的时候夜叉突发奇想,说我能不能生个小崽子?和尚正打算去洗他一洗,动作一顿,夜叉恼羞成怒咬他一口,把刚才那句话嚼碎了咽回去。
青坊主慢悠悠地答:“那……便不洗了吧。”
夜叉还没反应过来,被人按在床上趴着,身后一阵涨麻,那一串小小的挂在手腕上的佛珠就被一颗一颗按了进来。

这便是院中佛珠的由来了。

冻死骨

【青夜】如是迦楼罗

补档,全文8k+


这其实是一个系列,没写完


九叶莲花一叶一菩萨,尘世不过指间流沙。

——如是迦楼罗


1

“你度了那么多恶鬼,就没想过要度我吗。”夜叉将手中的三叉戟往地上斜着一插,顺势靠在上面,抱臂道。

青坊主寡淡地撇了一眼夜叉,放下手中的水盆,道,“下次多穿点衣服,你又不是没有。”

“哟,怎么?秃驴还当上瘾了?管起本大爷的穿衣了?”夜叉微微仰头以俯视的姿态道。

“啊对了,明天我要去安井村,你跟我去一趟。”青坊主仿佛没听到刚才的挑衅般,答非所问道。

“你就非要把我拴在你身边么。”夜叉觉得他要气得向河豚看齐了,这死秃驴根本不听人说话。

“不放心,你可是恶鬼,万一...


补档,全文8k+


这其实是一个系列,没写完


九叶莲花一叶一菩萨,尘世不过指间流沙。

——如是迦楼罗



1

“你度了那么多恶鬼,就没想过要度我吗。”夜叉将手中的三叉戟往地上斜着一插,顺势靠在上面,抱臂道。

青坊主寡淡地撇了一眼夜叉,放下手中的水盆,道,“下次多穿点衣服,你又不是没有。”

“哟,怎么?秃驴还当上瘾了?管起本大爷的穿衣了?”夜叉微微仰头以俯视的姿态道。

“啊对了,明天我要去安井村,你跟我去一趟。”青坊主仿佛没听到刚才的挑衅般,答非所问道。

“你就非要把我拴在你身边么。”夜叉觉得他要气得向河豚看齐了,这死秃驴根本不听人说话。

“不放心,你可是恶鬼,万一我不在庙里的时候你出去惹事怎么办?再说了,你不怕禅心炸了吗。”青坊主将刚放下的水盆又端了起来,边往里屋走边道,“去,帮我再打桶水去。”

“啧。”夜叉嫌弃地瞟了眼庙门旁的木桶,抽抽嘴角道,“你什么时候考虑换个桶。”

那木桶不知用了多久,反正自打夜叉遇到青坊主他就在用这桶打水了,算来已经过了好几十年,桶都被虫蛀了不知多少个洞,这桶居然能坚持到现在,真是奇迹。

“有的用就得了,还挑这挑那。”青坊主在里屋扬声道。


青坊主住处是某深山老林里的一间破庙,青坊主刚来的时候这庙早就人去庙空了,里面的杂草都不知道换了几轮,推门进去一股霉味。

当时的青坊主刚刚成妖,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了这么一间庙。

说来这庙一点也不像庙,倒不如说是一间破茅屋,如果不是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小佛像,还真认不出来。

当时青坊主实在是身心俱疲,随便扒个地儿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然黑了,他躺在杂草堆里望着满是破洞的天花板,透过天花板还能看到零星的几点夜空。

他思索片刻,翻身起来,掸掸衣服上的泥土,出门寻思着找点什么吃的。

片刻后他又回来了,妖好像不用吃饭。那就天亮后收拾收拾,反正以后可能就住这了。

想着离天亮还有些时间,便往地上盘腿一坐,坐下打禅,也正好顺便养养伤。

要说青坊主挑的这座山还真不错,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是个适合静心的好地方。而且这地儿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无雾霾,就是说来这度假都有人信。

只是实在是太偏僻了,导致青坊主的出行十分不便捷,不过这倒是无所谓,毕竟他要的就是在一个没人的地方静养些日子。

打禅的时候因为心静,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天便亮了。

后来就是青坊主砍了几棵树,劈成木板,加固并扩建了原先的小庙。

至于遇到夜叉,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2

青坊主虽隐居山林,但本着“大隐隐于市”的念头,会偶尔下山。

夜叉就是在山下被青坊主捡到的。没错,是被“捡”到的。

我们伟大的恶鬼同志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青坊主看到他时他晕在了某村村口,身上还留着爪痕,他的外表大概是人类五六岁的样子,还挺可爱。

他还只是个两千岁的孩子!

看着可怜,青坊主便把夜叉捡回了“家”。

结果这孩子自打被捡回来,虽然昏迷着,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就像刚开始结果的黄瓜,一天一个样儿。不出几日,便长成了个青年的样子,他的伤也在日渐好转。

考虑到这孩子是个妖,青坊主决定在他醒之前做点什么。

所以……夜叉一睁眼,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他在床上动弹不得,不,其实他能动脖子。

他试着转了转头,看到了坐在床边小板凳上正拧毛巾的青坊主。

“你……这是哪?”夜叉哑着嗓子道。

青坊主没做声,把拧完的毛巾往夜叉额头上一盖,转身出屋,顺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留夜叉一个人在那一脸懵批满头雾水努力思考着一个复杂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

夜叉等了许久,也不见青坊主回来,便开始自己想办法。他勉强低头,看了看身体状况,身上并无绳子或者捆仙锁之类的物件。周身却绕着一圈又一圈泛着淡金色的梵文。那梵文连在一起,组成一道道咒枷锁住了夜叉的关节。

夜叉试着挣了挣,本以为挣不开,可他还没动几下,咒枷便自动消失了。他一愣,旋即翻身下床,咒枷都解了,还留这干嘛。

刚一下地夜叉就觉得不对劲了,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一丝不挂,合着这要出去就成裸奔了。虽然平时夜叉穿的衣服跟裸奔没什么两样,可我们的夜叉大爷转念一想这不妥,又躺了回去。

躺在硬床板上捋了捋思路:本大爷先是去大江山找酒吞干架,结果还没干成半路杀出个茨木,茨木明显是听到消息之后急匆匆赶来的,要说这个传话就是不可信,明明是约架的可不知道到了茨木耳朵里变成了什么样,结果趁本大爷一个不注意茨木一个地狱之手就把本大爷轰飞了。

好像茨木还说了一句……什么“除了吾友之外,没人能自称本大爷!”我就本大爷了怎么着略略略,夜叉默默翻了个白眼。

要是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会在这?不应该在哪个露天的地方躺着/趴着吗。还要刚才那人是谁,那咒枷到底是什么?疑团太多了。

夜叉想了想,本大爷还不能走,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走也不迟。再说,就算那人要攻过来,看他一副文弱又寡蛋的样子,根本就是个纸片,一吹就跑嘛。

可能是传说中的艺高人胆大,夜叉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


3

夜叉是被一阵悉悉萃萃的声音吵醒的,他睁眼直起身,便看到床边的书桌前坐着一个人——正是之前的那人。那人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在干什么。

似是感到夜叉醒了,站起身往床这走。

此时夜叉才看到青坊主的样子。明明是年轻人的脸却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一双眼睛给人淡泊的感觉,眼下却各有两道血红色的妖纹,使得本来佛性以慈悲为怀气质的青坊主平添一股肃杀之气。

青坊主的眼神本来就深邃,加之睫毛又极其浓密,令人更加看不到底。

走到床边,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折了回去,从椅背上拿起了一坨布料,抛给夜叉,示意他穿上。

夜叉连忙伸手接过来,展开一看才知道是一件僧袍。

“小僧这没有什么别的衣服,这件你就委屈一下暂时先穿着。”

夜叉其实不太愿意穿这种衣服,不过想了想有一件穿的就比没有强,于是硬着头皮穿下了。

“你叫什么?”青坊主问道,语气中没有太大的起伏,更像是陈述句。

“哼,”夜叉笑了一声,道,“本大爷叫夜叉,不知道吗?”

“略有耳闻。”青坊主微微颔首道。

“这是哪?”

“我家。你要是要走的话小僧不拦着,只是你身上有小僧下的禅心,离小僧一公里便会自动爆炸。”青坊主走过来,在床边坐下道。

“。。。”这不是明晃晃欺诈吗!夜叉顿了顿,道,“本大爷的三叉戟呢?”

“诺,在门口。”青坊主朝门努了努嘴道。

夜叉顺势看去,门口确实立了把三叉戟。

“留你这可以,只是不能欲对本大爷图谋不利,否则本大爷会先干掉你,想必施术者死了,咒术也会自动解开吧?”

青坊主耸耸肩,道,“随你。”

由此,夜叉便住进了青坊主家。

后来夜叉在青坊主家住了许久,才发现青坊主这个人的真面目——此人,皮得很。

4.

书接前文,青坊主要带夜叉去安井村,而青坊主他们从家出发,大约需走一天一夜才能到达,故大清早夜叉便被青坊主从被子里耗出来。

夜叉的起床气向来很大,如果不是自然醒便会闹得鸡飞狗跳,这次也不例外。夜叉一边抻胳膊蹬腿一边吼着“青坊主我x你大爷!”结果还是被青坊主一手提起来扔下床。


“为什么要走着去?”夜叉问道。

“你可以自己先走,”青坊主用禅杖拨开前面的杂草,伸手拽了一把跟在身后的夜叉,“只是咒枷会不会炸小僧就不敢保证了。”

“……信不信本大爷弄死你。”夜叉咬牙切齿道。

“你可以来试试。”青坊主头也没回道。


说是一天的路程,其实也不算太久。毕竟妖嘛,比常人体力要好,况且不用吃饭,这样就省下来了很多时间,因此青坊主和夜叉晚上就到了。

他们此次下山主要是斩妖除魔,二来也是为了采购些生活用品。

要说青坊主已经是妖了,为何还要做这等事?青坊主同志是这样说的:“斩妖除魔奸恶扬善乃是小僧作为一个心系黎民百姓普度众生的出家人所做的天经地义之事,岂有不做之理?”而夜叉补刀道,其实就是没钱。

青坊主一巴掌。


青坊主一到镇上,便隐了妖纹,略微改变了下容貌,顺便让夜叉也把两只角遮一遮。虽是来做善事,可被误会也不是什么好事,常言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顺着飞鸽传书来的地址,他们找到了委托人家里。

这人家住在一座偏僻的山里,离镇上大概一两公里的路程,虽说依山傍水,可总觉得哪里违和,透着一股阴森劲儿。

且最不寻常的是,这座宅子周围寸草不生。


信鸽上并未写明究竟是什么事,因此只能由他们亲自来问。到了才知道委托人是个年过花甲的老爷子。

青坊主抬手扣了扣门,过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一道缝,老人家从门缝里上下打量了青坊主和夜叉后才放他们进院子。

老人家开门时,青坊主注意到他手背上有一颗奇大的痣,因为实在特别,青坊主并没有仔细留意便记住了。

而后不知为何,夜叉被留在院子里,青坊主则被带入宅子。

可能是什么不可外传的事吧,嘛,都交给秃驴就好了。夜叉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转圈圈踢石子时想。

兵分两路,单说青坊主,他跟随老人进了宅子。

老人的房子里很阴暗,完全没有居住过的痕迹,也就是毫无人气。空气中甚至还飘散着一股奇异的腐臭味,可老人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气味,表情没有丝毫异常。

桌子上的烛台似是被尘封了许久,好像直到青坊主来才被再次启用。桌子与椅子都是,伸手一摸便能摸到满手灰,仔细看还会看到被虫蛀的痕迹。

老人颤颤巍巍地点了根蜡烛,这时青坊主才大概看清了老人的样子。可看清了之后,青坊主心里便是一惊,但这惊疑只在脸上停留了一秒,旋即被青坊主遮了起来。

那老人满脸褶皱,此点与常人无异。但他的脸色却是苍白如纸,尽管在烛火之下,青坊主依然可以肯定,这人脸上并无生人之气。

可能是遇到鬼了,青坊主想。

那老人借着烛光盯着了青坊主许久才缓缓开口:“大师,老朽此次请您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老人的声音带着沧桑与嘶哑。

“何事?但说无妨。”青坊主迟疑片刻后才开口道。

“老朽年事已高,只有一个儿子,而今他已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为我安排了这样一座宅子。”老人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我也不想给他添麻烦,只是近来,这屋子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因此请大师来驱驱邪。”

“……”,青坊主顿了顿,道,“可否请您再说详细些?”

老人面露难色,指了指青坊主背后的门,道,“那里原先是老朽的卧室,想必大师您也发现这屋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被用过了。这是有缘由的。

大约两个月前,老朽出门回来,闻到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那味极其腐臭难闻,就像是腐肉的味道。

老朽觉得很奇怪,起初以为是有谁恶作剧,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

老朽翻遍宅子也没能找到气味来源,可这气味却是越飘越浓。直到老朽进了里屋,才发现气味貌似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那晚老朽没敢睡里屋,在客厅将就了一晚,老朽觉得屋子里进不干净的东西了就是从那晚开始的。

起初是悉悉萃萃的小动静,老朽以为是老鼠,便没在意,可到了后半夜老朽便觉得不对劲了。”

5

“而到后半夜,老朽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咯吱咯吱的,伴随着滴滴答答的水声,不知为何听了让人汗毛直立,不由自主地想这是不是谁的骨头被扭断了。”说到这老头抹了抹额角的汗,“那晚老朽始终坐在椅子上没敢动地,直到天亮才进里屋看了一眼,这一看,老朽的一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老朽看到床板上有一具已然泡浮的尸体。所以此次请大师来,就是希望您能帮老朽驱一驱鬼。”

“好,那今晚麻烦您找家旅馆暂时歇息歇息,今晚小僧会会那位素未谋面的魂。”青坊主起身道。


院子里夜叉早就盘腿倚在角落里睡着了,夜叉的衣服本来就什么都挡不住,再盘上腿。

故青坊主从房子里一出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幅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夜叉睡得不省人事,行为一贯不检点的他此时像是在自己家一般,大张着双腿,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他的兜裆布。

青坊主见状微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闪身挡在老头和夜叉之间,一脚踏上夜叉的大腿,俯身在夜叉耳旁压低声音怒道:“小僧不是让你在外面矜持点吗?!”

“啊?”夜叉好像还没睡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

“啧。”青坊主眉头锁的更紧了,拍了拍夜叉的脸,见他巍然不动,青坊主便转头对老人道,“请您将此事放心交与小僧,天色已晚,您看不如先找个旅馆歇息一下?”

“拜托大师了。”老人双手合十,微鞠一躬便走了。

青坊主说完这话才觉得不太妥当,自己明明是客人却对主人下了逐客令。

青坊主又看了眼还在睡的夜叉,踢了两脚,见夜叉没什么反应,叹口气,俯下身,一手托住夜叉后背,一手在他膝弯处轻轻一抄,打横抱起来径直走回屋子。

6.

进了屋青坊主才发现这房子里的家具都被老头搬的差不多了,能用来歇脚的大概只有刚才说话用的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不过所幸,那桌子足够长。

青坊主单手将夜叉扛到肩上,一手拖着夜叉的臀部,一手收拾桌子——说是收拾,其实桌子上只有一盏烛台。

把夜叉平放在桌子上后青坊主便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托腮愣愣地看着外面。

离天黑还早的很,这段时间可要怎么打发。

青坊主偏头瞅了一眼在桌子上熟睡的夜叉,叹了口气,解开自己的外衣,盖到夜叉裸着的肚皮上。

做完这些事之后,青坊主好像想起了什么,站起身,一撩下摆,盘腿席地而坐。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串佛珠。那佛珠经过常年的摩挲早已变得油光发亮。这是青坊主的习惯,只是遇到夜叉后淡化了很多,因为夜叉实在是太吵了。

青坊主的唇薄而棱角分明,念起经的样子着实可以称之为美景。他薄唇轻启,缓缓诵着经文,周身被金色的光芒笼罩,如果忽略掉他脸上的妖纹,乍一看以为神佛下凡。

一粒一粒拨捻着佛珠,一遍一遍诵着的经文。


青坊主早就应该成佛的。



当阳光的守财奴收起他最后一点金子的时候,夜幕降临了。

如果说白天是一切生灵活动玩耍的时间,那么夜晚便是死灵的天下。

如果这时候屏气凝神,那么便会听到小鬼们的窃窃私语。现在的青坊主便是这样。

他在耐心等待。

进入夜晚后就不能像白日那般放松,青坊主停止了诵经,转而留意着屋子周围的动静。

趁着外面没什么状况,青坊主稍微观察了一下这座宅子,之前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哪里违和,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观察倒发现了。

若是一般的宅子,为了讲究风水,又是给老人住的,哪个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健健康康的呢?因此盖的时候会在门口设置一个玄关,用来阻挡煞气。

可这座宅子不是,开门正对着的就是那张桌子,设计得极为通达,更像一座阴宅。

这样一想,那张桌子也有问题,比起吃饭,反倒更像停放棺材用的架子。

而且,这宅子根本没有窗户。青坊主心道,怪不得刚才如此黑。

夜叉的轻鼾声接连不断,打断了青坊主的思路。他看着夜叉又叹了口气,也姑且大致观察过了,就算是阴宅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夜叉这家伙不是会这么轻易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睡得如此之踏实的人,这其中怕是有蹊跷。

倏地,窗外响起了鞋子踏在草地上的声音,那人仿佛是顺着墙根一点一点摸过来的。

固然声音很轻,也没能逃过青坊主的耳朵。


7.

紧接着,便是一阵“咔吱咔吱”的声音,果真如老头描述的那般令人汗毛直立。

“它来了。”青坊主默念道,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然镇定自如。

他闭上双眸,眼下的妖纹缓缓浮现,那妖纹在黑夜中显得更加妖冶,如两道猩红汩汩地流血的伤口。他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什么经文,忽地,他双足下张开一张淡金色的结界,结界以一圈圈梵文构成,金光照耀中青坊主的僧袍翻飞,自那结界中浮起一柄法杖。

青坊主一把抓过法杖,那法杖的金环相互碰撞旋即发出几声脆响,青坊主的双眸应声而张,结界的光骤然停止,迅速闭回。

青坊主吐了口气,双眸中的血莲瞳孔与妖纹的红光也渐渐暗淡下来。


他拿着法杖端详了一会,无端惆怅。

上次见它,还是自己堕妖的那天。

那天,法杖上沾满了村民的血。


其实若是只有青坊主一个人的话,召与不召法杖都无所谓,赤手空拳足可以以自己身体为诱饵引蛇出洞。

他对自己并不是那么重视,不,更像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淡泊,生与死都没有那么重要。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自己已经是妖了……

可是想到身后的桌子上还躺着不省人事的夜叉,他不敢怠慢,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点任性而连累到夜叉。


回过神,想到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他一手竖在胸前,一手举起法杖,闭目,念经,那锁住夜叉的咒枷再次出现,只是与上次不同,这次那金咒枷化为一道金锁链,捆住夜叉,并在桌子的四个角分别写上了几句经文。一来为了防止他醒来后到处乱跑,二来也是防止外物近他的身。

青坊主握了握法杖,回眸深深望了夜叉一眼,抬腿迈出宅子。

院子和宅子里截然不同,突然开阔的视野令青坊主不禁眯了眯眼。

但青坊主并没有在屋前停顿太久,他左右张望着,很快,便看到了那个声音的发源者。

那是一个水鬼,身子已经被泡的不成人形,佝偻着,像个老人。

等等,老人?

青坊主连忙看向水鬼的手背,那手背上赫然长着一颗奇大的痣……

怎么回事?

青坊主握紧法杖,难道……自己猜对了?


水鬼见到青坊主后顿了半刻,旋即便发动攻击,和外表不同,这水鬼的行动意外敏捷,它张开满是蛆虫的嘴,低吼一声,抬起左手抓向青坊主。

青坊主躲过攻击,心下里却是思索着对策。

若这水鬼真的是委托人,那不可伤及其肉身……只能先活捉了。青坊主后退几步,与其拉开距离,足尖点地,步步生莲,画成七边结界,又立于其间,将法杖插入土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咒。

待水鬼攻来,青坊主退出结界,水鬼顺势跌入,旋即结界收起,那水鬼尖叫一声,便被收入法杖。

青坊主收起法杖,想道,得去找老头证实一下。


青坊主回屋,见夜叉还没醒,拉开椅子坐上,盯着夜叉睡颜发呆。

这家伙怎么还不醒……

青坊主解掉夜叉身上的锁链,将他身上的外套向上拉了拉,顺手捋了捋夜叉的头发。

没想到这么张扬的一个人头发竟如此柔软,于是青坊主没忍住又揉了两把。


手里揉着头发,脑子可没闲着,这家伙睡的这般沉,恐怕也和那老人有关。

突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探了探夜叉的脉搏。

8.

折腾了许久,坐一会,念念经,天便亮了。

原本青坊主还担心老头不会回来,谁知这老头还挺守约,天才亮便回来了。

青坊主见老头脸上并无异色,心里却是如明镜一般,正准备套话,没想到老人先开口了。

“这一夜辛苦大师了,请问大师......您要多少报酬?”

青坊主闻言微微颔首道:“如此,还请施主解开小僧同伴身上的毒。”

那老人愣了愣,道:“什么毒?”

“尸毒,施主您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老人低下头,没回话。见老头沉默,青坊主接着说道,“恕小僧冒昧,想必,施主您并不是活人吧?”

老人听到这句突然抬头,浑浊的双眼充满了血,瞪着青坊主。

“昨日您将小僧与他分开,将其单独留在外面,”青坊主单手竖在胸前,另一只手捻着佛珠道,“您这样做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

“呵呵,”老人轻蔑地笑了两声,转而又问道,“那我不妨问问你,如果大师你死得不明不白,死后又无法被超度,你会怎么做。”

青坊主道:“潜心学习,钻研佛法,为日后成佛打基础。”

“果然是大师,”老人叹道,“大概七十年前,我被自己的儿子淹死了。”

“所以,您就出来害人吗?”

“不,”老人低着头,轻声说道,“呵,佛祖,佛祖?你们出家人一个个就知道念佛念佛,佛祖管个屁用?”

闻言青坊主皱了皱眉,暗道冒犯。

“我也曾潜心念佛,”老人摩挲着扶手,“我终日跪在佛祖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唱诵这经文,可是,即便做了这些又如何呢?我终是个冤魂。

后来,有一日,一位天狗大人突然到访。”

“天狗?”青坊主皱了皱眉,“天狗不是应该在神社吗?”

“是的,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老人道,“我以为是得罪了哪位神社的大人,正欲赔罪,对方却把我搀起来,并说他叫大天狗。

虽说我是佛教徒,可对天狗还是有些了解的,大天狗可是三大妖怪之一,我正奇怪为何这样一个大妖怪会上门来找上我。对方却说明了他的来意。

他说他可以助我成佛,只是有个条件,”说到这里,老人抬头望了一下青坊主,“就是除掉大师您。”

“除掉小僧?”青坊主挑了挑眉,“为什么?”

“是的,不光您觉得奇怪,我也得问清为什么,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这样听他的话除掉您。可他只说不用我管,事成必会令我成佛。

成佛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我这样一个孤魂野鬼,如若不是为了成佛,我又何苦整日诵经。”

闻言青坊主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但我当时并不相信他的话,他也是看出来了一般,只说给我五天时间考虑。

如宾所见,最后我答应了他,然后就是您所知道的了。”

青坊主左思右想,自己并无得罪大天狗的地方,那又为何……

“大师,”老人见青坊主沉默不语,开口道,“请您了解了我吧。”

如今老人已为厉鬼,是犯过过错的鬼,已经无法在像以前一样成佛了,如此存活实为煎熬。

青坊主犹豫了片刻,才道,“好。”

他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金黄色的法阵再次展开,口中念着超度的经文,完毕后又用食指在老人眉心点了一下。

“若是您能潜心修习佛法,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般下场。”青坊主单手输在胸前,另一只手捻着佛珠,垂眼道。

“哈……”老人笑了笑,脸上的褶皱也舒展了不少,像是年轻了几岁,“谢谢大师……”说罢,便消失了。

青坊主叹了口气,他本不愿再伤及无辜,可谁知世事难料。

他推醒了还在桌子上熟睡的夜叉,“起来,有活干了。”

夜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自己进了屋子,甚是诧异,一问青坊主才知道原来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

夜叉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半晌才从桌上一跃而下,道,“本大爷的出场机会就这么没了。”

青坊主反倒是安抚地揉了揉夜叉的头发,道,“会有机会的。”

“嘶……别碰本大爷的头发,嘿你这秃驴今天怎么那么反常,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青坊主笑了笑才道,“谁知道呢。”



人还是摆脱不了贪嗔痴,七情六欲。

艳骨红妆

【夜青】妄执何渡(二)(长篇慢更,剧情向)

第二章 长夜

       “和尚?喂,和尚……”夜叉见青坊主半天没有动静,便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却见那人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竟是已经昏死过去。

       ……这家伙可真够脆的,夜叉心里暗想,不知是该把这和尚扛走,还是就这么等他醒来。

       方才的交手中,他分明感觉到这和尚体内有一股异常的力量。虽然夹杂在招式中难以分辨,却绝对不是妖力一类的东西。硬要说的话,那...

第二章 长夜

       “和尚?喂,和尚……”夜叉见青坊主半天没有动静,便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却见那人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竟是已经昏死过去。

       ……这家伙可真够脆的,夜叉心里暗想,不知是该把这和尚扛走,还是就这么等他醒来。

       方才的交手中,他分明感觉到这和尚体内有一股异常的力量。虽然夹杂在招式中难以分辨,却绝对不是妖力一类的东西。硬要说的话,那更像是“神力”,这和尚,莫非已参悟到了什么佛法的真谛么……

       不知何时,夜风里夹杂了些凛冽的气息,紧接着,一滴雨飘落下来。夜叉抬眼看了看,本来的那一弯残月早已被遮掩,只剩下鸦羽般的暗色。

       切……没得选择了。夜叉一把将昏过去的青坊主扛在肩上,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里。

       火势渐渐小了。那半截枯木终于坚持不住,在一串刺耳的爆裂声中倒地,又在雨中发出“滋滋”的哀嚎。

       水汽氤氲,浓雾中隐隐显出森然白骨和碳化的尸体。阴风阵起,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已自雾中显形。

     “啧啧,又是那家伙搞的啊……真是给我们添麻烦。”鬼使黑看着这一片惨烈的景象,也不禁皱了皱眉。

       “没办法,阎魔大人说,他身上仍有未了结的因果。”鬼使白轻叹一声,招魂幡在手中飞舞。残破不堪的亡魂随着他的召唤而来,有步履蹒跚的老人,也有幼小的孩童。但既为地狱道的恶鬼,谁还在意生死簿上多一笔少一笔呢?

       二位鬼使沉默。雨势越来越大,冲破了帷幕般的烟障,在夜风的裹挟下消弭,只留下一片寂然。

       青坊主醒过来时,一眼就看见了那红发的恶鬼,下意识向身旁摸去,熟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他打量了下四周,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一个小火堆在不远处燃烧着,带来些微弱的光亮。风从洞口的位置灌进来,夹杂着微凉的水汽。是……下雨了吗?

       青坊主起身的动作吵醒了夜叉,又或许是他根本就没睡。夜叉倚在山壁上,默默看着那和尚走到洞口,禅杖上的铜环随他的步伐叮当作响。

       敢逃跑就杀了他。夜叉的眸子暗了暗。

       所幸青坊主并没有那个意思,他只在洞口张望了一会儿,便单掌立在胸前,半低着头诵起经文来。夜叉听不太懂,也懒得理会,只等那和尚念够了才问了一句。

       “这是《往生咒》。”青坊主答道,又走回山洞里,在夜叉对面坐下。他听见了夜叉不屑的冷笑,却对此毫无表示。斗笠的绳子在打斗中断了,青坊主就把断掉的绳子拆下来,再将长的一段接回去。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夜叉先打破了沉默。“你叫什么?”那恶鬼问道。

       “小僧青坊主。”他回答,手里的动作未停。

       “那你有家么?”

       “……没有。小僧曾经所在的庙,已经被烧掉了。”青坊主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想起些往事,“庙里的几百人人都被杀了,唯有小僧活了下来。”

       “哦?”夜叉挑了挑眉,似乎有点兴趣。“没家也好,以后就跟着本大爷吧。”他边说边打量着青坊主,想从对方身上看出些端倪。

       “和尚,你的妖力可不一般啊。莫不是堕妖前参悟了什么佛法?”

       “……”青坊主沉默着摇了摇头。

       夜叉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意思,身子往后一靠,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青坊主终于修好了斗笠,抱膝坐在火堆旁。忽明忽暗的光映着那恶鬼的脸,不似流传的那般狰狞,反倒十分俊美。张扬的鬼角和赤发,像是干涸的血色,也像是他数不清的罪孽。

       不知为何,青坊主想起那场劫难。他醒来时,看到的只有被烧毁的佛堂和满地的尸体。巨大的佛像被烧得金漆剥落,裂缝中露出带着火星的木质部分,神色漠然地看着刚刚化妖的他。

       他忽然想起一双眼睛。

山茶请你磕狐跳
会被删吗? 很? (中间的两个...

会被删吗?

很?

(中间的两个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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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蝾螈

“再切adc试试?”“嘁——”

——记昨天打的一把无比激烈艰辛的逆风局,三个刺客太恐怖了关键是他们都很会

看到战斗结算页面的时候。。啊???系统有很懂嘛(?

(猛男打架姿势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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