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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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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仙倌的天后

【润玉水仙】天帝养了条小龙(二十六)

魔界

  锦觅已醒来数日,她坐在后院石凳上,有些事情她已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当日刺伤鲤玉,润玉差点掐死他,但终究是没有,他在自己身上种下了一颗火灵核,之后她就觉得身上好热,再然后就不记得了。

  都传润玉对鲤玉疼爱有佳,是以未来天后的标准来教养的,自己伤了他最宠爱的人,润玉却没有杀自己,这是否表示润玉心中还有自己?他是舍不得?他一定还爱自己的?一定是的!

  锦觅想着想着,竟独自笑了起来。

  此时,丹朱带着他乱七八糟的红线找锦觅来了,老远见她笑的如此开心,连他来了都没发现,于是咳嗽两声,提高声量:“小锦觅让我好找。”

  锦觅这才看见捧着一堆乱糟糟红线的月下走了过来:“狐狸仙,你怎么...

魔界

  锦觅已醒来数日,她坐在后院石凳上,有些事情她已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当日刺伤鲤玉,润玉差点掐死他,但终究是没有,他在自己身上种下了一颗火灵核,之后她就觉得身上好热,再然后就不记得了。

  都传润玉对鲤玉疼爱有佳,是以未来天后的标准来教养的,自己伤了他最宠爱的人,润玉却没有杀自己,这是否表示润玉心中还有自己?他是舍不得?他一定还爱自己的?一定是的!

  锦觅想着想着,竟独自笑了起来。

  此时,丹朱带着他乱七八糟的红线找锦觅来了,老远见她笑的如此开心,连他来了都没发现,于是咳嗽两声,提高声量:“小锦觅让我好找。”

  锦觅这才看见捧着一堆乱糟糟红线的月下走了过来:“狐狸仙,你怎么来了。”

  丹朱走过来,把一团乱麻的红线放到桌上,把桌子堆的满满的,然后坐下来,开始整理起红线:“无事我就不能来了吗?何事笑的如此开心?说出来让老夫也一同乐上一乐呀!”

  锦觅也主动的拿起红线整理起来:“狐狸仙,你说这些年以来,小鱼仙倌还喜欢我吗?”

  丹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喜欢呀,润玉对你的心思,天界谁人不知,你这是怎么了?”

  锦觅卷着红线,有些没精神的样子:“我觉得他不喜欢我了。”

  丹朱丢了一段记忆,他现在的脑子里,还处在凑合旭凤和锦觅身上。

  丹朱有些疑惑,不过马上又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他不喜欢你?他不喜欢你又有什么打紧,只要你和凤娃能在一起就好了呀。”

  锦觅依旧闷闷不乐:“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可是小鱼仙倌待和旭凤待我都好,我两个都喜欢,狐狸仙,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丹朱也表示苦恼:“他们两个都对你很好,你都喜欢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老夫还是觉得你和凤娃天生一对,最是般配不过了,民间不是有句话叫...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可不能贪心呀。”

        锦觅继续卷着红线:“小鱼仙倌会带我下界玩,去看天河的的繁星,旭凤呢,教我法术,送我凤凰灯,他们都会陪我喝酒,狐狸仙,如果你两者择其一,你选谁?”

  丹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到也是,他们一个是夜神,一个是火神,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骄阳似火,确实不好抉择呀,要不然这样,”丹朱抽出两根红线,分别打了结,“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想跟谁在一起,就把红线送给他,这样你也算定了心,到时候啊,岁月静好,夫唱妇随,岂不美哉。”

  锦觅觉得这老狐狸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是以她的智商,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她并未多想,开心的接过红线:“那就谢谢你了狐狸仙。”

  丹朱开心的脑补着锦觅和旭凤以后的好日子:“谢什么,老夫这儿可还等着喝你们的交杯酒呢,哎...小锦觅你别走啊,我这儿这么多红线没弄呢,小锦觅...”

  锦觅不等丹朱把话说完,开心的拿着红线离去,连跟他打招呼都忘了。

  丹朱看着一桌子红线,痴痴的坐下:“她就这么撇下老夫走了吗?那这些红线怎么办啊!!小锦觅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卞城王被润玉招进七政殿,鎏英随着他一同来了天界,趁着他父王和天帝议事的空挡,她偷偷溜到了璇玑宫,父王说,洞庭湖龙鱼族族长仙逝,鲤玉是她的儿子,现在一定十分难过,如果能安慰他,也许他会对自己有好感呢?

  鎏英顺着璇玑宫的大门往里走,不一会儿就找到了站在树下的鲤玉,鎏英站在虹桥静静地看了一会他。

  鲤玉一身白色的便服,一条素色丝带从头上的发髻上垂下来,身上没有一件装饰,想来这该是润玉为了他母亲所穿的丧服吧。

  鲤玉正在树下悼念母亲,鎏英走近,怕惊扰了他,轻轻唤了他一声:“殿下。”

  鲤玉回过神来,用袖子擦擦眼角的眼泪,转过身来:“你怎么来了。”

  “我都听说了,你要保重身体。”鎏英见他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自己也跟过去跟他面对面坐下。

  桌上放置了两碟糕点和一个小火炉,炉上用文火温着一小壶茶水。

  鲤玉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递给她一杯:“多谢你,我没事。”

  鎏英接过来,喝了一口:“殿下,这茶水好清甜,想必又是天帝陛下给你寻摸的好玩意儿。”

  鲤玉喝下一口茶,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嗯,这是布星台上收集起的星辉凝露,就这一壶,就要收集两,三个时辰,很是不易。”

  鎏英心中有些酸:“天帝陛下待你真好。”

  “你今日怎么来了?”鲤玉放下茶杯,看看鎏英。

  这鎏英不止一次对自己表露出爱慕之情,且对他是穷追猛打,导致他有一段时间只要一提起她的名字就头疼,还好彦佑对她有意,鲤玉这才松了口气,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鎏英看看他:“今天父王进宫议事,我想着你大概心情不佳,就来陪你说说话,怎么?不欢迎我吗?”

  无故召妖界进空,哥哥这是要动手了吗?

  鲤玉自然不会表示不欢迎:“求之不得,我整天被拘在这里,有个人说说话也好,”鲤玉把桌上的糕点往鎏英那里推了推,“这是从凡界收集来的糕点,你尝尝。”

  鎏英看着盘中一个个小小的金黄色的麻团,很是好奇,拿起一个,咬一口:“真好吃,香香甜甜的,这是什么?”

        鲤玉一点食欲都没有,他拿起一颗小麻团在手上看着:“不知,左不过是一种民间糕点吧,如果娘也能吃到就好了...”不经意间,他又想到了簌离,眼眶又红了。

  鎏英吞下麻团:“殿下,你不要过于伤心,逝者已矣,你总要振作起来才好,陛下一定会杀掉太微,为你母亲报仇的。”

  鲤玉有些疑惑:“太微?”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

  鎏英点点头:“父王说,太微去过洞庭湖,后来云梦泽坍塌时,太微是负着伤走的,此事动静不小,而且...”鎏英有些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鲤玉握紧了拳头:“而且什么?”

  “而且...洞庭湖洞主之死想必现在已经传遍六界了...”鎏英着急的安慰他:“不过你不要想太多,陛下一定会为她报仇的。”

  鲤玉现在脑子里一直在回想鎏英的话,太微杀了娘亲,太微是谁?哥哥提过的,对,哥哥说,太微是他的父帝,也就是他生父,他的生父杀了自己的养母,为什么?他想掩盖什么目的?

  鎏英见他陷入沉思,叫了他好几声,又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鲤玉回过神,眨了眨眼,缓解了下尴尬:“啊...是...是吗,哥哥会的,一定会。”他对润玉有百分百的信任。

  润玉和卞城王从七政殿出来时,就见鲤玉和鎏英相谈甚欢?(并不)

  “英儿。”卞城王先出声。

  鎏英和鲤玉一同转头,起身。

  两人走到树下,卞城王拱手行礼:“小殿下。”

  鎏英拱手行礼:“天帝陛下。”

  鲤玉看看卞城王:“城主不必多礼。”

  卞城王见鲤玉情绪还好,说道:“小殿下,令母之事我听说了,还望殿下节哀,保重身体。”

  鲤玉点点头:“多谢城主关怀。”

  润玉朝鲤玉笑笑:“玉儿在跟公主说什么呢。”

  鎏英调皮的笑道:“我们正在说这桌上的吃食呢,这民间的食物果然不同凡响,要不是今日随父王上来见世面,真是怕是要错过这么好的口福了。”

  润玉看着鲤玉:“只要玉儿喜欢就好。”

  卞城王眼见气氛暧昧起来,拱手行礼道:“陛下,殿下,微臣先行告退。”

  鎏英一同行礼,识时务的跟着他走了。

  润玉上前牵起玉儿的手:“玉儿,民间的早点比起天界毫不逊色,我带你去凡界尝一尝。”

  鲤玉朝他笑笑:“好。”

  润玉在凡间有一座府邸,他一向喜欢清净,就选在了清净的山水之间,此时润玉正在烹茶,鲤玉在四周走动,端详环境,终于有了一些开心的情绪。

  一只彩色的小鸟落在鲤玉的手臂上,鲤玉开心又小心翼翼的朝润玉使眼色,放低音量:“哥哥,哥哥你看。”

  润玉抬眼看去,情不自禁的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的笑容了。

  鲤玉头略微往后仰,慢慢的往润玉那边挪动:“哥哥,你别说话,别吓着它。”

  润玉把手伸出来,那小鸟煽动翅膀飞到他手腕处,闭起眼睛任他抚摸,一副享受的模样。

  鲤玉惊讶的跑过去挨着润玉坐着:“哥哥你不怕他跑掉吗?”

  润玉把小鸟送到他眼前:“不怕,这小鸟很久以前就在这里生活了,你想摸摸它么?”

  小鸟歪了歪头,看着鲤玉,鲤玉眨眨眼睛,伸出手轻轻的点了小鸟的头一下,又快速缩回手,见小鸟没什么反应,才大着胆子摸了摸它,小鸟竟也歪着头蹭了蹭他的手指,鲤玉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开心:“哥哥,它可真好看。”

  润玉悄悄把他抱到腿上,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是吗?哥哥好看还是小鸟好看?”

  鲤玉完全没发现自己被抱住了,还在逗着小鸟,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是哥哥好看,哥哥最好看...嗯?哥哥你说什么?”

  润玉心中欢喜非常:“没什么,哥哥给你变个戏法,要不要看?”

  鲤玉转头看了润玉一眼:“好呀。”

  润玉把小鸟往天上一扔,小鸟飞上去以后“砰”的一声,变成一只可爱的小魇兽,蹦了下来,骄傲的甩甩头,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来,慢慢悠悠的走过来,鲤玉楞了一下,然后开心的笑了:“这不是魇兽吗?我怎么没有发现它这么好看呀?”

  润玉站起身,走到魇兽面前,摸摸它的头:“乖。”

  鲤玉也学着他的模样,蹲下身去,伸手去摸它的头,魇兽撇过头去,傲娇的叫一声。

  “魇兽知道你不开心,一定要跟着来跟你玩,你不是一直想要魇兽吗?哥哥把魇兽送给你,好吗?”润玉温柔的看着他,这次把魇兽带来,本就打算把魇兽送给他。

  鲤玉抬头:“好是好,可是我不会养,不知道它吃些什么,万一饿死了怎么办呢?”

  润玉被他的天真逗笑了,摸摸他毛绒绒的头顶:“傻孩子,魇兽是吃梦境的,不需要喂食,而且他很安静,不会吵到你,你不欺负它就好了。”

  鲤玉站起身来,小声嘟囔道:“我哪有那么顽皮。”

  润玉不做声,拉起鲤玉的手,放在魇兽头顶,魇兽蹭蹭他的手,算是认主了,然后仰起头小声叫了一声,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青时

关于更新

香蜜的坑开了快一年  因为去年刚刚毕业 参加工作很多事情堆在一起所以搁浅了  但是不会弃

香蜜作为中长篇真的是我花了很多的心血

但是中长篇确实是需要时间构思  

不像我写【遥夜】那么快  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最近在更【雾色】  太嗑邹廷威的颜了  尽量保证每天一更

完结之后会开始继续填香蜜的坑  毕竟润玉真的是我的心头爱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不想辜负你们 所以不会弃文  谢谢😋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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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仙倌的天后

【润玉水仙】天帝养了条小龙(二十五)

        是夜,璇玑宫寝殿内

  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床角,鼻头红红的,泛红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簌离捧着小小的鲤玉的脸,欣喜的说道:“以后,你就是娘亲的孩子了,来,叫娘亲。”

  小小的鲤玉抬着头,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奶声奶气的叫着:“娘亲。”

  簌离开心的把鲤玉抱在怀里:“再叫一声。”

  鲤玉乖巧的叫着:“娘亲。”

  “哎!再叫。”

  “娘亲!”

  “哎!”

  一切都像昨日才发生的,历历...

        是夜,璇玑宫寝殿内

  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床角,鼻头红红的,泛红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簌离捧着小小的鲤玉的脸,欣喜的说道:“以后,你就是娘亲的孩子了,来,叫娘亲。”

  小小的鲤玉抬着头,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奶声奶气的叫着:“娘亲。”

  簌离开心的把鲤玉抱在怀里:“再叫一声。”

  鲤玉乖巧的叫着:“娘亲。”

  “哎!再叫。”

  “娘亲!”

  “哎!”

  一切都像昨日才发生的,历历在目,他悲伤的闭上眼睛,任由眼泪顺着脸庞落下。

  璇玑宫的大门猛的被推开,鲤玉吓的一哆嗦,停止了哭泣。

  润玉面无表情的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缓缓走向床边,润玉沉下脸时,总有种让他恐惧的因素在里面,鲤玉已经退无可退,可他还是往里缩了缩,鼓起勇气看着他。

  润玉坐到床边,把碗递过去,鲤玉不伸手,润玉不动,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直到他打了个哭嗝,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润玉这才转身放下碗,叹了口气,他伸手要把他从角落里拉出来:“玉儿,她已经走了,你如此折磨自己,于事无补的。”

        鲤玉打落他的手,红着眼睛看他:“我讨厌你!你为什么不救她,你明明可以救她的。”

  鲤玉还未成年,也没有经历过爱恨情仇,他不明白什么是恨,他也曾经怨过簌离,怨她对自己不好,可是真正看到她受伤到地,他还是慌了。

  他心头压抑的快喘不过气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知道现在特别特别不想看到润玉,如果不是他强行把自己带走,他一定可以把娘亲从湖底带出来。

  润玉皱眉:“玉儿,簌离已经死了,如果带上她,我们都会被埋在湖底,你娘亲救你,就是要你好好活着。”

  鲤玉转过头不理他,润玉无奈:“你娘亲如果还在,看你如此折磨自己,该如何心痛?”

  鲤玉心中已有些动摇,润玉转身拿起清粥:“玉儿,你吃些东西好吗?如此下去,你身体承受不住的,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娘在天之灵看你如此也无法安心的,对吗?”

  鲤玉终于不再哭泣,只是有些啜泣,他眼中含泪,直直的看着润玉:“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娘亲不会死,我本就是个累赘,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胡闹!”润玉气的砸了碗,有些生气的呵斥了他,鲤玉吓的一抖,竟哭都忘记了,眼神呆呆的看着润玉。

  仙侍们在门外听到动静,面面相觑,邝露急急的跑到门口:“陛下...”

    门内传出润玉充满怒气的声音:“谁都不准进来。”

  邝露不知发生何事,可是从里面的语气来听,情况不是很好,她有些担忧的走远了。

  润玉把鲤玉从角落拉出来,双手紧紧握住鲤玉的双臂:“你若死了,你娘绝不会独活,你说这话考虑过舍命为你的娘亲吗?你考虑过我吗?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你怎能有如此念头。”润玉心中慌乱,他从来没想过,如果有一天鲤玉离开他会怎样。

  润玉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狰狞,鲤玉吓着了,泛红的眼角和鼻头,眼中惊恐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润玉气红了眼角,手下逐渐用力:“你说,你说你不会离开我。”

  鲤玉小小挣扎一下:“...疼...”

  润玉忽然回过神来,他慌忙松了手,有些歉意的给他揉了揉胳膊:“玉儿,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鲤玉心有余悸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哽咽着说:“我...我不说了...哥你别...别生气...”

  润玉微微叹口气,平心静气的摸摸玉儿发抖的身子:“玉儿,我不是有意吓你,你不能那样看轻自己,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不是吗?”

  鲤玉逐渐平复下来,他缓缓握住润玉的手:“哥哥,我都懂的,我答应你,再也不提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润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知道鲤玉的心结需要时间来解,但此刻他已经想开了,于是唤来邝露,端了新的食物过来,润玉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他吃着:“你娘亲可有跟你说些什么?她被人所伤?可有看清那人面貌?”

  鲤玉吞下一口清粥:“没有,那个人化成娘亲的模样想杀我...”鲤玉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眼泪又溢满了眼眶,润玉的心揪成了一团,他给玉儿擦擦眼泪:“玉儿,不哭了,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替你找到真凶,为你娘亲报仇。”

  玉儿泪眼朦胧的抬起头,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额...不能...不能食言...额...”

  润玉身子往前探去,一手摸着鲤玉的后颈脖,和他额头相抵:“决不食言。”

        鲤玉看着近在咫尺的润玉,终于瘪了嘴,像个小孩子一样搂住润玉的脖子,默默的哭了出来,润玉把他抱在怀里,任他发泄,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怀中的人儿没了声响,他低头一看,玉儿竟眼角含泪,抓着他的衣服睡着了。

  润玉细细的打量着他,几日不吃不喝不睡,整个人瘦了一圈,本来就瘦,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全没了,抱在怀里能摸到骨头,腰本来就细,现在几乎两只手能圈起来,长长的睫毛下有些明显的乌青。

  邝露端了温水进来,润玉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邝露点点头,放下水盆,退了出去。

  润玉给鲤玉输入了一些灵力,好让他睡的舒服一些,然后给他脱了衣裳,替他擦洗了一番,盖好羽被,搂着他一同歇了。

  

        翼渺洲后山山洞

  

  太微身负重伤,胸口处缠着不少纱带,脸色略微发白,坐在床榻上:“簌离死了?”

  穗禾站在一丈外,手拿一把羽扇,中间隔着一道屏风,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是,我亲手所杀。”

  太微赞赏似的嗯了一声:“甚好,如此一来,当年之事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穗禾,做的好。”

    穗禾:“多谢主上夸赞,属下还听说,廉晁近日去了魔界。”

  太微有些意外:“廉晁?他还活着吗?他去魔界做甚?”

  穗禾:“还未可知,属下还在探查中。”

  太微思考片刻:“廉晁与我有恩怨,他去魔界怕是对本座不利,此事一定要探查清楚。”

  穗禾:“是,属下明白。”

  “你需密切注意魔界和廉晁的来往,有任何风吹草动,速来回报。”

        “是,穗禾明白。”

  太微:“洞庭湖一战你被簌离所伤,伤势如何?”

  穗禾心中感动:“多谢主上关怀,属下并无大碍。”

  太微:“嗯,你且下去休息,待伤好后,去把鲤玉给本座带过来。”

  穗禾有些迟疑:“是,主上,只是...天帝对他呵护有加,身边不乏绝世高手,天界又看护的如此周全,这次洞庭湖一战,已经打草惊蛇,天界定会提高警惕,属下怕是很难接近他。”

  太微细想,穗禾说的不无道理:“百密总会一疏,你只要把握好时机,待他落单之时,将他抓来就是了。”

  “是。”

  “记住,我要活的!”

  “是,穗禾明白。”

  “你下去吧,本座有些乏了。”

  “是,属下告退。”

        穗禾走后,太微开始回忆起过往的种种,第一眼看见鲤玉时,他竟被他的面貌惊到了,一如当年他见到先花神的样子,他与他母亲长的七八分相似,身形也遗传了他的母亲,骨架纤细,有些单薄,在湖里游的很是开心,他在湖边看了许久才被发现,对周遭环境竟毫无防备之心,看来法力并不高强。

  他用神识在他体内探查了一番,竟发现了得他寻求数千年的清灵丹就在鲤玉体内,这清灵丹六界仅仅只有一颗,据说只要对方还有一丝魂魄在,就可起死回生,还可洗髓化灵,若是凡人之躯,可直接位列仙班。

  三千年前,太微屠兄弑父,强行登位,迫切的需要巩固自己的地位,娶了凤凰一族唯一的公主,荼姚,虽说二人已是夫妻,可太微时刻提防着她,并不打算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婚后数十年,太微一心想晋升上神,皆以失败告终,寻其因由,皆因太微杀戮太重,元神已浑浊不堪,若能吞下灵丹,洗髓化灵,莫说晋为上神,六界四海,皆归他所有。

        当他得知鲤玉的生母有一颗清灵丹时,便想方设法靠近她,鲤玉的生母乃是先花神,当年是六界第一美人,心高气傲的很,却在他的强势追逐下,逐渐对他有了感情,可在她以为遇到了一生的依靠时,无意间得知了他的目的,伤心欲绝,回了花界,本想一死了之,却发现怀了他的孩子,于是,在花界的呵护下,偷偷生下鲤玉,她把孩子托付给了自己的姐姐风神临秀,然后撒手人寰。

  鲤玉的真身是一条小白龙,先花神为了保护孩子,用尽全力功力掩盖了他的真身,除非他自己破了处子之身,不然谁都看不出来他的真身,并把灵丹给孩子吞下,只为保孩子不会遭太微毒手,并把孩子的一缕魂魄藏于时间花廊的荷花池中,此事只有当年的风神,水神,和长芳主知晓。

        花界有龙的气息,太微怎会不知,风神抱着孩子刚回到水神府不久,太微便杀上门来,水神洛霖在府内拼命抵抗,风神和侍女抱着孩子从后门逃出,水神不抵太微,残忍被杀,风神把孩子交给侍女,用尽全力把侍女和孩子送出水神府,而后被赶来的太微打碎内丹,魂飞魄散,太微追出水神府,却在水神府不远处发现了侍女的尸体,孩子不知去向。

  太微苦寻灵丹未果,没想到竟在鲤玉身上发现,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本打算当时就把鲤玉带走,谁知润玉那么快就赶来了,坏了他的好事。

  无妨,既然知道灵丹在他体内,得到他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丹药他要定了,润玉的命他要定了,六界,他要定了!

小鱼仙倌的天后

【润玉水仙】天帝养了条小龙(二十四)

        太微毕竟年岁见长,润玉功力也与几千年前大增,与他纠缠数百招后,太微有些落招,润玉趁机会一掌把穗禾拍出大门,润玉朝簌离喊道:“保护玉儿!”簌离受了伤,呆愣了瞬间,从后门离去。

  太微单膝跪地,用剑撑着地面,微微喘着气:“看不出你还是个情种。”

  润玉大气都不喘,赤霄剑指着他:“与你何干!你为何追杀簌离?”

  太微邪笑一声:“与你何干!”

  润玉抿嘴,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拿他的话怼他。

  “太微,你已经死过一次,为何又要回来!”润玉紧盯着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以防他突袭。

  太微索...

        太微毕竟年岁见长,润玉功力也与几千年前大增,与他纠缠数百招后,太微有些落招,润玉趁机会一掌把穗禾拍出大门,润玉朝簌离喊道:“保护玉儿!”簌离受了伤,呆愣了瞬间,从后门离去。

  太微单膝跪地,用剑撑着地面,微微喘着气:“看不出你还是个情种。”

  润玉大气都不喘,赤霄剑指着他:“与你何干!你为何追杀簌离?”

  太微邪笑一声:“与你何干!”

  润玉抿嘴,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拿他的话怼他。

  “太微,你已经死过一次,为何又要回来!”润玉紧盯着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以防他突袭。

  太微索性坐在了地上:“本座还没有统一六界,怎么会死?润玉,你以为你这个王位坐的稳吗?”

  润玉收起剑,依然警惕的看着太微:“你不该回来,这个天下已不是你的了,你该知道如今的六界不再是你所在时的六界。”

        太微笑着往一旁吐了一口血痰:“六界迟早有一天是本座的,本座才是天下唯一的主,你以为你现在坐的王位是谁的?是本座的,是本座打下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润玉刚开口,就听外面簌离一声大喊,润玉顿觉不好,提起赤霄剑就要往外冲,太微一个翻身,挡住润玉去路,两人双剑交叉,几乎是面对面交涉,太微一挑眉:“想救他?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润玉心急,和太微一阵恶战,谁知这次太微居然完全不似刚才那般气弱,与之交手千余回合,竟毫无疲衰之意。

  润玉一心挂念门外之事,无奈使出冰凌诀,将水化为冰刃,直往太微要害击去,太微躲闪不急,被冰刃伤及全身,虽不及要害,但还是伤的不轻,狼狈的从后门逃窜而去:“润玉,你别得意,咱们还会见面的!”

  走时砍倒了云梦泽的一根柱子,云梦泽开始坍塌。

  润玉听着太微落下的狠话,翻了个白眼,急匆匆冲出门外,门外的情景让他惊了一下,细看去发现不是玉儿身上的血,这才放下心来,他走上前去,发觉簌离胸口插着一把剑,剑是从背后贯穿出来的,玉儿捏着一块染血的手帕,把她抱在的怀里,神情悲痛不已,他们身旁的地上是几根蓝色的孔雀毛。

        润玉顾不得已死的簌离,上前就要抱起他:“玉儿,这里要塌了,我们快离开吧。”

  玉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紧紧抱着簌离,不愿离去。

  润玉见他毫无动静,强行把他拉开来,簌离的尸身侧身落在地面,鲤玉忽然慌张起来,想朝簌离的尸体处跑去,润玉把手帕踹进怀里,抓着他的腰把他拦住,拖回来,抓住手腕紧紧箍在怀中,带着他往湖面飞去:“玉儿,你娘已经死了,这里要塌了,我们必须赶快离开。”

  鲤玉有些呆愣,他看着簌离的尸身离他越来越远,直到快看不见,忽然哭闹起来,不停的捶打着润玉,:“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娘亲...娘亲还在下面,你救救她,哥哥你救救她,我求你救救她,哥哥我求求你了,你放开我.....娘亲还在下面...我求你了...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玉儿哭求着润玉,几乎是在用喊的,润玉心痛不已,他最不舍玉儿哭,可是簌离已经死了,带上簌离的尸身大家只能一起葬身在湖底,他紧紧的抱着玉儿,跃上湖面,湖面水纹波动,掀起大浪。

  润玉知道,最后一根柱子重重砸下去,云梦泽彻底消失了,连簌离的尸体一起,被埋入太湖最深处。

  鲤玉用力的掰着润玉箍在腰间的手,挣扎着要跳进湖里,可是他和润玉的力量悬殊太大,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湖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掀起巨浪,而后,一切归于平静,鲤玉停止了动作,他痴呆的的看着太湖,良久,他逐渐清醒,他再也没有娘亲了,洞庭湖里再也没有云梦泽了,那个曾经生活在湖底的鲤儿,连同他那段凄苦的过往,一同埋入太湖最深处。

        

        璇玑宫

  从璇玑宫外可以看见,天帝就寝的房间,布下了不止一层结界。

  润玉站在门口,看着门内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哭的一抽一抽的鲤玉。

  身后的邝露担忧的走上前来:“陛下。”

  润玉:“几日了?”

  “已经三日了,殿下颗粒未进,邝露担心,长期如此殿下会撑不住的。”

  润玉轻叹口气,转身往七政殿走去,邝露紧跟其后:“你吩咐下去,让花界送些百花酿来,让膳房去民间寻些新奇玩意儿。”

  邝露并未有多高兴的样子:“是,我这就去办。”

  待邝露走后,润玉一手捏着鼻梁,小歇一会。

        打从太湖回来,玉儿已经企图偷跑下界没有五,六次也有十来次了,润玉只好把他拘在璇玑宫,鲤玉一直没跟他说话,连见都不愿见他一面,每每下朝回宫都被拒之门外。

  每日躲在房里,不吃不喝不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润玉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正思量着,奇鸢从魔界赶回来了:“陛下。”

  润玉坐直身子:“你怎么回来了,何事?”

  奇鸢拱手行礼:“陛下,卑职近日在魔界发现了廉晁的踪迹。”

  “廉晁?他与魔界有何干系?”润玉到是知道一些廉晁和荼姚之间的纠葛,自荼姚跳下临渊台后,廉晁就失去了踪迹,这如今怎的忽然去了魔界?

  “据鼠仙的探子得知,魔尊是廉晁之子,廉晁意图和魔尊联手铲除太微。”

  润玉微微挑眉,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此事可属实?”

        奇鸢:“此话乃廉晁亲口所说,是否属实还需查证后方知真假。”

  润玉:“那联合一事魔尊可应了?”

  奇鸢:“并未,魔尊还在考量中。”

  润玉起身,负手而立:“此事暂不宜张扬,你密切注意魔界的动向,廉晁之事你告知鼠仙,一定要查准了,再来回话。”

  奇鸢拱手:“是,卑职明白。”

  润玉看他一眼:“你辛苦了,下去吧。”

  奇鸢行礼:“卑职告退。”

  润玉缓缓行至窗前,嘴角一抹讥讽一般的笑意,太微,穗禾,廉晁,魔尊,真真是好一出大戏。


小鱼仙倌的天后

【润玉水仙】天帝养了条小龙(二十三)

        簌离的呼吸有瞬间的停顿,她是不是听错了,她好像听到了鲤儿的声音,是自己快死了吗?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娘亲...”

  簌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缓缓转过头去,她日思夜想的鲤儿就在她眼前,活生生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站在她面前。

  簌离转头,看到离她数米远的鲤儿,眼泪忽的落下来,她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想抱他,被结界弹开来,她不可思议的爬起来,鲤玉站在原地没动:“你别过来!”

  簌离又惊又喜:“鲤儿,你是鲤儿,你真的是鲤儿,我的鲤儿...”

  簌离又惊又喜:“鲤儿,你是鲤儿,你真的...

        簌离的呼吸有瞬间的停顿,她是不是听错了,她好像听到了鲤儿的声音,是自己快死了吗?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娘亲...”

  簌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缓缓转过头去,她日思夜想的鲤儿就在她眼前,活生生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站在她面前。

  簌离转头,看到离她数米远的鲤儿,眼泪忽的落下来,她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想抱他,被结界弹开来,她不可思议的爬起来,鲤玉站在原地没动:“你别过来!”

  簌离又惊又喜:“鲤儿,你是鲤儿,你真的是鲤儿,我的鲤儿...”

  簌离又惊又喜:“鲤儿,你是鲤儿,你真的是鲤儿,我的鲤儿...”

  鲤玉手中的剑掉落在了地面,他握紧了拳头,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惧意,有些恨意,也有一些眷恋之意:“你别过来。”

  簌离站在原地,脸上是欣喜之色:“鲤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看娘的吗?快过来让娘抱抱你,娘好想你。”

  鲤玉有些想哭,她娘亲也曾经露出过这样的笑容,然后骗他走近,再狠狠地伤他,他一直心有余悸,如今这个笑脸重新出现,这代表了什么?

  鲤玉怀着一丝期望看着簌离:“娘亲,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能告诉我吗?我做错了什么?”

  簌离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心中百般的厌恶,嘴里却说着忏悔的话:“鲤儿,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你只要相信娘亲是爱你的就好,娘亲以前那般对你,不是存心的,是娘的错,你原谅娘好吗?过来让娘亲好好抱抱你。”

  鲤玉心里很乱,他该不该信她的话:“娘亲...”

  簌离一脸的和善,眼中还有泪光闪烁:“鲤儿,以前是娘做错了,娘没有顾及你得感受,娘冷落了你,娘在这里无时无刻没有想你,鲤儿...你可以原谅娘吗?”

  鲤玉迟疑了,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了她,只是现在的鲤玉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

       簌离伤心欲绝的看着他:“鲤儿,原谅我...原谅娘...噗...”话音未落,一口血喷了出来,簌离好似要晕倒一样,身子直往后仰去。

  鲤玉慌了,他挥动人鱼泪破开结界,朝簌离跑去,眼见就要到她面前,就见簌离脸色一变,从身后掏出一把灭灵剑,狠狠朝鲤玉胸前捅去。

  “鲤儿!!!!!”

  一个红色身影大叫着冲到他身旁,抓住他肩膀,将两人身子转了个方向,那把剑狠狠插进红色身影的后背,贯穿到前胸,血喷涌而出,溅到他的脸上,身上。

  女子用尽全力推开鲤玉:“快...走!!”

  接着转身打了对方一掌,对方被打伤,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因灵力不稳,现了原型,鲤玉还未看清那人的脸,那人就已用披风挡住脸逃窜而去,只留下几根蓝色的孔雀毛。

  红衣女子嘴角渗出血迹,掰断了胸口的剑,缓缓倒了下去,

  “娘!!!!!!!”鲤玉惊慌失措的大叫了一声,冲上去抱住中剑倒地的簌离。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娘亲,娘,不...不可以...”

       簌离吐出一口血来,她气息非常不稳,想是那一剑击中了她的要害,命不久矣,她握住鲤儿的手:“鲤儿...不要哭...呃...娘要走了...咳咳...”

  鲤玉哭着摇头:“不...不要...我一定会救你...”

  鲤玉抽出手,不停地把自己的灵力输入给簌离,簌离自知时间不多了,有些话,不说出来就来不及了:“不用了,鲤儿,娘想跟你说会话。”

     鲤儿哭的有些说不出来话:“娘亲,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簌离欣慰的笑了:“鲤儿,你可怪娘...”

  鲤玉哭着摇头。

  簌离恋恋不舍的摸着鲤玉的脸:“鲤儿,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可是娘亲没有...没有办法...娘亲怕你被...被他找到...会...会害你......”

  “娘亲...”鲤玉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进入簌离体内,可惜她伤了内丹,已经回天乏术。

  簌离又吐出一口血来连,连带着润玉洁白的衣衫染上了可怖的大片红色,她笑了:“鲤儿,你长大了...看见天帝那样...咳咳咳...那样待你好,娘就是走了也放心了。”

        鲤玉已经感觉到了,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他放下手,哭着看簌离的脸,他现在只想牢牢的把她的脸记住。

  簌离从怀里掏出一块被血浸透的杏色肚兜,此时她已气若游丝:“这是我...我...我第一次...见...见你时,你穿的...咳咳...如果...如果...他待你...不好...去找她...找你...娘亲...噗...”

  鲤儿泣不成声,他紧紧的抱着簌离:“不,你就是我娘亲,你是鲤儿的娘亲...我回来了,孩儿回来了,孩儿再也不走了......”

  簌离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用尽力气抬起手摸了摸鲤玉的脸:“以后...以后的路...你只能...自己走.........”话音落,手亦无力落下。

  鲤玉抱住没了声息的簌离,想哭哭不出来,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抱着簌离,毫无知觉的看着前方的某处,前后轻轻的摇动着,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润玉一脚踢开云梦泽的大门,里面已是一片狼藉,隐约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打斗声,他警惕的走进去,行至一面屏风时,屏风应声倒地,后方出现三个身影,三人成三角站立,太微,穗禾,簌离,看样子经过了一场厮杀,润玉见到太微时,着实吃了一惊:“你竟还活着?”

  太微也不客气:“本座活着很惊讶是吗?天、帝、陛、下!”咬着牙说完这几个字,他上前与润玉纠缠起来,一旁的穗禾趁机追杀起受伤的簌离。

  润玉虽不知二人为何要杀簌离,但他宁愿先保住簌离,也不愿让太微活着。

小鱼仙倌的天后

【润玉水仙】天帝养了条小龙(二十二)

        魔界

  一袭青衣从天而降,落在旭凤的面前,旭凤抬手就是一掌,来人与他纠缠起来。百十来招后,两人打个平手。

  门外侍卫听到动静,行至门口:“什么人?!”

  旭凤一脚把门踢上:“走!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许过来。”

  侍卫面面相觑,行礼退下。

  旭凤收起锐气,朝那人一挥手:“来者是客,请。”

  那人也不多话,收起剑,与旭凤面对而坐。

  旭凤转眼看看床上昏睡的锦觅,拿起茶壶,为对方倒了一杯茶,放低声音:“今日怎舍得现身来我魔界?”

  青衣人拿起茶盏喝下:“魔尊似乎不想见我?”...

        魔界

  一袭青衣从天而降,落在旭凤的面前,旭凤抬手就是一掌,来人与他纠缠起来。百十来招后,两人打个平手。

  门外侍卫听到动静,行至门口:“什么人?!”

  旭凤一脚把门踢上:“走!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许过来。”

  侍卫面面相觑,行礼退下。

  旭凤收起锐气,朝那人一挥手:“来者是客,请。”

  那人也不多话,收起剑,与旭凤面对而坐。

  旭凤转眼看看床上昏睡的锦觅,拿起茶壶,为对方倒了一杯茶,放低声音:“今日怎舍得现身来我魔界?”

  青衣人拿起茶盏喝下:“魔尊似乎不想见我?”

  旭凤不置可否,青衣人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来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旭凤没有说话,继续听他说话:“魔尊应当知道当年太微是如何伤我,如今太微复生,不,正确来说,太微是复出。”

        旭凤惊讶道:“太微不是回归天道了么?如何还能复生?”

  那青衣人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就不得而知了,太微当初在天魔大战中了鸟族的埋伏,众多将领亲眼所见他魂飞魄散,时隔多年,不知为何还能出现。”

  旭凤喝下一口茶,等着下文。

  “太微野心勃勃,拿回天界是迟早的,只是以他之力怕是独木难支。”

  “那与本尊有何关联?”

  青衣人无奈的摇摇头:“旭凤啊,你这脑子若有你母亲一半聪慧,你就不只是魔尊了。”

  旭凤重重放下茶盏,水从茶杯中溅出:“廉晁,你是何意?”

  廉晁撇他一眼:“太微是什么人?当年若不是残暴不仁,又怎会被润玉策反?若我猜的不错,他这次归来,除了杀润玉,势必还要把六界归于他门下,六界中,除了神界,最大的隐患便是魔界,润玉如今已晋为上神,太微若能把魔界收为记用,对自己想必百利而无一害。”

  旭凤露出一丝讥笑:“太微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魔界岂是他想收就收的,真当我魔界是吃素的吗?”

        廉晁看了看表面不在意,其实有些气急败坏的旭凤:“旭凤,今日我来,就是想跟你商讨联手一事。”

  “我为何要与你联手?与你联手有何益处呢?”

  廉晁紧握手掌:“当年太微夺了我妻儿,害我性命,致使姚儿惨死,我儿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恨不得将他戳心刨腹,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懊恼的皱眉,“只可惜,我被太微锁了修为,现如今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旭凤反问道:“你如今形同废人,我又为何要与你结盟?”

  廉晁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就凭这个。”

  旭凤疑惑接过,展开来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手开始颤抖:“不可能,这是假的!”

  廉晁点头:“千真万确,你是我与荼姚之子。”

  旭凤猛的掀了桌子站起来,愤怒不已:“就凭你一张纸就在这里胡说八道,真当我旭凤是傻的吗?”

  廉晁缓缓站起来,:“你虽然真身是凤凰,但左肩上有一个蛇形胎记,我说的对吗?”

        旭凤惊恐的后退两步,右手下意识捂住左肩,他说对了,自己确实有胎记,但他不能承认:“你乱讲!”

  廉晁往前一步,解开衣衫,露出左肩上的红色蛇形胎记:“你敢同我这样让我看一眼吗?”

  旭凤亲眼看见他肩上的胎记,说不出话来,这和他肩上那个胎记如出一辙,连位置都是一模一样,他瘫坐在地上,不知该做何反应。

  廉晁穿好衣衫:“这是我蛇族独有的胎记,会一代代传下去的,“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锦觅,“如果你和她有了孩子,你的孩子也会有。”

  旭凤彻底痴傻了,嘴里一直在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廉晁蹲下身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我来找你的原因,你必须和我结盟,因为我,不,现在是我们,我们要杀了太微,为你娘亲报仇。”

  

        洞庭湖

  润玉和鲤玉二人站在太湖边上,越靠近太湖,鲤玉越害怕,他甚至有点微微发抖。

  润玉感觉到了,他把鲤玉搂进怀里,摸着他的后背柔声说到:“玉儿,若是害怕,等你稳定一些再来如何?”

  鲤玉摇摇头,抬头看着润玉:“哥哥,这是我的心结,我一定要亲自去解决。”

  润玉心疼:“你出汗了,这种状况不适合见她。”

  鲤玉承认他很怕,可是他还是要面对:“不,我想见她。”

  润玉没办法,他摸了摸鲤玉的耳朵:“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鲤玉迟疑了一下,应了,其实他现在就已经很不舒服了。

  润玉牵起他微微出汗的手:“准备好了吗?”

  鲤玉闭起眼睛深呼吸:“呼...呼...”

  然后睁开眼,侧头看着润玉:“嗯!走吧!”

        润玉和鲤玉下到湖底,湖底一片寂静,和当初鲤玉离开洞庭湖时一模一样,鲤玉摸着湖底的石头和海草,一如他刚刚离开的模样,只是比以往更陈旧一些。

  穿过一条三岔路口,一个破旧的府邸出现在眼前,大门上方一个暗红色牌匾上写着云梦泽三个大字,这个熟悉的场景,所有的回忆都回来了,那些在云梦泽的日子,被轻视,被辱骂,被打的日子,玉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润玉从背后扶住他:“玉儿你怎么了?”

  玉儿扶住他,他捂住胸口,身子有些颤抖,连带着声音都带了一些颤音:“哥哥,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润玉:“是不是很难受,我们走,我们回...”

  他话音未落,从大门里面传出什么东西撞击到大门的声音,接着,整个湖底起了不小的波动,一些未有神识的小鱼小虾纷纷从夹缝中逃窜出来,毫无头绪的乱跑乱跳乱碰乱撞。

  润玉抱着玉儿被波动震的晃了晃,玉儿有点慌张,紧紧抓住润玉胸前衣服:“怎么了?怎么了?”

  润玉镇定一些,安抚道:“不知道,没事的,有我在。”

        只一小会儿,波动停止,润玉把玉儿安置在离云梦泽不远的地方,周身一道固若金汤的结界,他亲了亲玉儿的额头和嘴唇:“玉儿,这道结界除了我谁都动不了,除非你拿我的人鱼泪破开,不然任何人都进不来,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润玉把手腕上的人鱼泪解下来戴在了玉儿手腕上。

  鲤玉紧张的抱了抱他:“好,哥哥你要当心,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润玉转身离去,鲤玉紧张的抓着手里的仙灵剑,他环顾周围,这里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有他熟悉的人和事,有他的心结,他有些害怕,眼睛紧紧的盯着云梦泽的大门,此时大门已经敞开,四周悄无声息,只有一些小鱼围着结界好奇的张望,偶尔用鱼嘴碰碰淡蓝色的结界,激起一圈圈涟漪。

  打斗声从门里传出来,一袭红衣从门内飞出来,倒在鲤玉面前,离他不过几十来步远,鲤玉吓的呆住了,刚才围在一起的小鱼们四下逃窜,早没了踪迹。

  簌离被润玉一掌拍了出来,狠狠摔到地下,咳出血来,她想捂着胸口坐起来,却因伤势过重,无法坐起,不停的咳血,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鲤玉亲眼看见从大门内飞出来一个人,他警戒的躲在石块后面,偷偷探出半个头来,待看清那人,手里的剑差点捡掉落在地上,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娘亲...”

飞鸿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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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仙倌的天后

【润玉水仙】天帝养了条小龙(二十一)

       翼缈州

  此刻,穗禾坐卧在塌上,闭目养神,识里感觉有人靠近,以为是侍女端了茶点过来,眼睛都没睁开:“灵雀,我现在不想吃东西,你拿下去吧。”

  “那你想吃着什么?”

  穗禾猛的睁眼,眼前突现一黑夜男子:“谁?!来...”

       黑衣男子快速上前,点了穗禾的穴道,她现在只有眼睛可以动,她不知这男子是如何出现在自己面前,却丝毫没有人察觉的。

  黑衣男子给屋子设了结界,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穗禾,这些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

       翼缈州

  此刻,穗禾坐卧在塌上,闭目养神,识里感觉有人靠近,以为是侍女端了茶点过来,眼睛都没睁开:“灵雀,我现在不想吃东西,你拿下去吧。”

  “那你想吃着什么?”

  穗禾猛的睁眼,眼前突现一黑夜男子:“谁?!来...”

       黑衣男子快速上前,点了穗禾的穴道,她现在只有眼睛可以动,她不知这男子是如何出现在自己面前,却丝毫没有人察觉的。

  黑衣男子给屋子设了结界,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穗禾,这些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如此没有防备心。”

  穗禾眼中是满满的疑惑,她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因为戴着面具,她看不清这人的面貌,却从字里行间里听出一丝熟悉感来,好像是自己认识的人。

  黑衣人拿起桌上的梅子,扔过去解了她的穴,穗禾瘫倒在地,捏住脖子咳了几声:“你究竟是谁?为何闯入鸟族?你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喝下一杯茶,缓缓拉下帽子,拿下面具:“本座不过区区几千年没出现,穗禾公主就不认得本座了吗?”

  穗禾瞪大眼睛,惊骇不已:“你...不可能,这不可能...”

        邝露手里拿着一个深色小方盒,有些犹豫:“陛下...真的要给殿下服用吗?”

  润玉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邝露又道:“此丹忘却前事,也会忘记其他所有的人和事,对身体也有一些损伤,您真的要这样做吗?”

  润玉看了她一眼,喝下一口茶,微微叹气:“如果这样能让他忘却前尘往事,我情愿从头来过。”

  邝露觉得手上这个盒子有千般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润玉也不想这样做,但如果要玉儿去面对簌离,他没有把握。

  他看着那个盒子,良久,叹了口气:“先收起来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伤了玉儿。”

  邝露面露喜色:“是。”

  

  妖界

琰城王正在与卞城王议事,鎏英公主从外走进来,一脸高兴:“父王,我...”

  两人看了她一眼,鎏英自动闭嘴,吐吐舌头,站在一旁。

  两人谈话不是很愉快,琰城王站起身:“道不同不相为谋,殿下若执意如此,恕在下无法苟同,告辞。”

  卞城王也不做挽留:“话已明了,城主可自行斟酌,若几时想通了看开了,本王的大门随时恭候为您敞开。”

  琰城王拂袖而去,卞城王无奈坐下:“英儿怎么过来了?”

  鎏英公主有些羞涩,握着手里的魔骨鞭:“父王,我看上了一个人。”

  卞城王一向疼爱这个宝贝女儿,这个好消息让他惊喜万分:“哦?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有幸被我的女儿看上了。”

  鎏英脸色通红:“是天界的小殿下。”

  卞城王拉下脸来:“不行。”

  鎏英急了:“为什么?”

  卞城王态度很强硬:“你看上谁都可以,就是他不行。”

  鎏英上前两步,拉住他的胳膊:“父王,我喜欢他,跟他的身份无关,您为何一口否定?”

  卞城王看了一会儿鎏英,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女儿啊,你可知这小殿下不是你招惹的起的,天帝如此宠爱他,六界谁人不知,你还不明白吗?”

        英有些疑惑:“父王,女儿不明白。”

  卞城王索性挑明了意思:“女儿啊,那小殿下,打从你开始,天帝就把他当未来天后来培养的,你这么聪慧的一个孩子,为何一定要问的这么明白呢,那天帝是什么人,岂能容你觊觎他的天后,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改日父王定为你指一门好婚事。”

  鎏英的性子向来娇纵,自己看上的一定要得到:“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父王,您帮帮我吧,我一定要嫁给他,父王~”

  “不成。”

  “父王~”

  “不行!”

  “父王~”

  卞城王忽然心生一计,或者,自己的女儿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卞城王拉着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英儿,你当真如此的喜欢他吗?”

  鎏英点头:“当真。”

  卞城王拍拍她的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看你愿不愿意助父王一臂之力了。”

  鎏英连连答应:“愿意,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愿意为父王做任何事。”

  卞城王勾手,鎏英附耳过去,二人好一阵耳语,听罢他的计谋,鎏英有些震惊:“父王,这...可行吗?”

        卞城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只要我父女二人齐心协力,定能成事,英儿莫不是信不过为父?”

  鎏英有些思虑,卞城王趁机给她下一记重锤:“只要铲除了天帝,鲤玉就是你囊中之物,到时你们夫唱妇随,好不快活。”

  鎏英脑海里开始出现她和鲤玉的幸福生活,暗暗下定决心:“好,我听父王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卞城王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新的计划悄然无声的成长起来。

  

 

小鱼仙倌的天后

【润玉水仙】天帝养了条小龙(二十)

作者曰:本章乃过渡章,很多事情都会慢慢浮出水面。 

  魔界

  旭凤把锦觅安放在床榻上,锦觅浑身滚烫,难受异常,身体呈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粉色,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会以为她是中了媚药,她觉得自己要化了,体内有一团火在灼烧,她的四肢百骸好像都要烧成灰烬的那种热,她想要水,她想要靠近冰凉的东西。

  旭凤身上的铠甲是冰凉的,她一边拉扯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往旭凤身上靠,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好烫,好热...”

  旭凤不明所以,她了解锦觅,虽然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可锦觅向来不是如此主动投怀送抱之人,今日她如此行径,身体又如此滚烫,想必是润玉对她做了什么,他抱着在他身上乱摸乱动的锦觅:“觅儿,觅儿,润玉...

作者曰:本章乃过渡章,很多事情都会慢慢浮出水面。 

  魔界

  旭凤把锦觅安放在床榻上,锦觅浑身滚烫,难受异常,身体呈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粉色,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会以为她是中了媚药,她觉得自己要化了,体内有一团火在灼烧,她的四肢百骸好像都要烧成灰烬的那种热,她想要水,她想要靠近冰凉的东西。

  旭凤身上的铠甲是冰凉的,她一边拉扯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往旭凤身上靠,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好烫,好热...”

  旭凤不明所以,她了解锦觅,虽然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可锦觅向来不是如此主动投怀送抱之人,今日她如此行径,身体又如此滚烫,想必是润玉对她做了什么,他抱着在他身上乱摸乱动的锦觅:“觅儿,觅儿,润玉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我,他做了什么?”

  锦觅已经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她觉得自己好烫,旭凤的铠甲已经变热了,旭凤是凤凰,本就属火,如今更是热的满头是汗,他不停地问锦觅,锦觅无法回答他:“小鱼仙倌,你抱抱我,你抱抱我...我好热...啊...”

  旭凤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他震惊的看着拉扯着衣服往他身上钻的锦觅,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遣退了下人,抱着锦觅给她脱了外裳,只着里衣,两人一起下到水池里,锦觅挣扎着叫着小鱼仙倌,又叫着旭凤的名字,旭凤眼里似有火一般,粗暴的咬了她的脖子,像要咬断一样,锦觅疼的叫了出来:“好痛...”

  直到口中弥漫了些许血腥味,他才恢复理智,松了嘴,锦觅的脖子上一块鲜红的血痕,还有些许的血迹低落下来,她在旭凤身上挣扎了一会儿,许是水的温度缓解了身上的灼热,她安静下来,靠在旭凤怀里没了直觉.........

  

   

  “你是谁!”

  鲤玉正在落星谭泡尾巴,一个头戴黑帽,戴银白色面罩的的黑衣男人忽然出现在岸边,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把他的鸡皮疙瘩都看起来了,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这人是何时出现在岸边的,他迅速上岸,穿好衣裳,好奇的看着他。

  玉儿觉得他的气息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男子往负手而立,细细打量了一下玉儿:“你是...鲤儿?”

    鲤儿这个名字鲤玉快忘了,猛然被人提起,他逐渐回忆起当年差点被簌离刮鳞片至死的恐惧,他扶住一旁的石头,腿发软,一脸恐惧:“你...你是谁...”

  男子往前走了两步,玉儿往后退了两步,瘫坐在地,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别...别过来!你别过来!”

  男子站定不动了:“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长大了,不记得我罢了。”

  鲤玉往后挪到大石头旁,半个身子隐在石头后面,圆圆的大眼睛警觉的看着黑衣人:“那...那我怎么不记得你呀?”

  黑衣人不知为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润玉待你好吗?”

  鲤玉一听到润玉的名字,放松不少:“你认识哥哥?你是哥哥的朋友吗?”

  黑衣人露出一丝笑容:“对,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不要怕我好吗?”

  那黑衣男子一步一步靠近他,鲤玉浑身颤抖发冷,不自觉的往后挪动着,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他爬起来要跑,男子三两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了回来,鲤玉挣扎:“你放手,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男子眼睛里冒出绿色的光来,他两手抓住玉儿的胳膊:“鲤儿,你是我的鲤儿,你是我的鲤儿,曾经我弄丢了你,从今以后,你不能离开我,绝对不能。”

  鲤玉抬起头,眼角红红的,好像要哭一样,开始打哭嗝,胳膊被捏住的地方好痛,男子用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一束蓝光刚刚从他指尖溢出,还未往玉儿身体里去,一把冰刃从远处破空而来,直击男子后背,男子耳朵一动,似是听到声响,迅速收回手,反手打落冰刃。

  鲤玉看到润玉,刚刚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落了下来,他用力急忙挣脱了黑衣人,跑过去抱住他:“哥哥...”

  润玉摸摸他的后脑,一边警惕的看着黑衣男子,一边安抚道:“玉儿不怕,有我在。”

  然后剑指黑衣人:“你是何人,但敢私闯天界?”

  黑衣男子的声音变了,和刚才不一样,好像身体里有两个人一样:“天帝陛下,咱们后会有期。”说着,转身离去。

  润玉只觉得对方气息很熟悉,低头问怀中的鲤玉:“玉儿,他有没有伤你?有没有哪里痛?”

  鲤玉摇摇头,使劲把脸埋进润玉怀中,好像有点吓傻了:“哥哥我怕,那个人,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好可怕。”

  润玉摸了摸他的脖子,脖子上一层薄薄的汗:“没事了没事了,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鲤玉抬起头,眼角红红的,好像要哭一样,声音有点颤抖,他捂着胸口:“哥哥,我这里疼。”

  润玉急了:“胸口痛吗?我给你渡气。”

    鲤玉皱起眉头,有些喘不过气,抓住润玉的衣衫:“哥哥,我好难受,我们回去吧.....”

  润玉打横抱起他:“好,我们回宫。”

  鲤玉捂住胸口,他想起了簌离,想起了自己的过往,那是一段不堪的回忆,润玉这些年对他的呵护,居然让他完全忘却了,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像被什么扯住了一样,难受的不行。

 润玉抱着他回了璇玑宫,邝露迎上前来:“陛下,殿下怎么了?”

  润玉把玉儿放在床上:“邝露,速召岐黄仙官。”

  邝露打算离去之时,鲤玉阻止了她:“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润玉担忧的捏着他的手:“玉儿...”

  鲤玉摇摇头,看向邝露:“邝露姐姐,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邝露有些担心,看了润玉一眼:“殿下...”

  润玉点头,邝露行礼退下。

  润玉见邝露关门离去,这才问到:“玉儿,你想说什么?”

  鲤玉要做起来,但是浑身有些发软,润玉扶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鲤玉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下定决心一样:“哥哥,我想见娘亲。”

  润玉有些诧异:“为何忽然想见她?”

  鲤玉不知在想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床纱的某处:“今日那黑衣人唤我鲤儿,这是娘亲曾经唤我的名字,我想起了从前。”

  润玉心中百般不忍,这些年来,玉儿没有提及自己的从前,他以为他已经忘却了,原来他只是不愿提,不愿想,不是不记得。

  他执起鲤玉冰冷的手:“好,待你伤好,只要你想见,我陪你。”

  玉儿闭眼,整个人缩进润玉怀里,润玉搂紧了他,二人各怀心思,一时间,殿内安静了下来。

  良久,鲤玉率先开口了:“哥哥,我怕...”

  润玉柔声道:“不怕,有我在。”

  “哥哥,我到底是谁?”

  润玉有一丝的呆愣:“什么?”

  鲤玉坐起来,看着润玉:“我到底是谁?”

  润玉握住他的手:“你是我的玉儿呀。”

  鲤玉心里压抑的难受:“哥哥,永远不要离开玉儿好吗?”

  润玉这些年从没这样高兴过:“好,玉儿也不能离开哥哥。”

  鲤玉脸上丝毫没有开心的迹象:“如果有一天,玉儿一定要离开,哥哥怎么办?”

  润玉心里发慌,把鲤玉抱在怀里:“怎么会,玉儿不会离开哥哥的,对吗?”

  “如果一定要离开呢?”

  “那我就把你找回来,锁起来,让你再也跑不了。”

  鲤玉鼻子发酸,把润玉抱的紧紧的:“好。”

  那个黑衣人给他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好,就是不好。

  殊不知,润玉也有这种感觉,当时在七政殿感受到玉儿受到威胁时,就有一种来自同族的压迫感和危机感,却不知是从何而来,越靠近落星谭,这种感觉越强烈,强烈到他甚至以为是太微复活了。

  玉儿的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润玉的衣服上,打湿了润玉的衣衫,润玉抬起玉儿的小脸,吻去他的泪水:“玉儿不哭。”

  玉儿红着眼尾,粉色的唇特别诱人,润玉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玉儿早以习惯了润玉的亲吻,回应着他,润玉一只手解开床纱的带子,把一室好风景挡在床外。

沐紫慕橙

润玉【原创】半缘修道半缘君

第十三章

润玉为我燃了一炉安神香,之后迈着极轻的步子往门口走去,我偷偷睁开一只眼,润玉若有所觉的回头看我,吓得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戳穿我,笑着轻轻推开门,脚步一顿,“待明日见了斗姆元君,定要和她禀明,卿婼仙子身子骨竟这样弱,有动不动就晕倒的毛病。”

润玉今天着实经历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第一次对我起了玩笑之心。

看着我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猛的拽住床榻边的素纱,满意的缓缓合上门。

魇兽看着润玉出来,身后却不见我的身影,跑到我房门前用角顶了顶门。

润玉看着闭合的房门,摸了摸魇兽的头,轻声叮嘱它,“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她也该累了。”

魇兽乖巧的伏在我门前,打算等我睡着了偷吃我的梦境,...

第十三章

润玉为我燃了一炉安神香,之后迈着极轻的步子往门口走去,我偷偷睁开一只眼,润玉若有所觉的回头看我,吓得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戳穿我,笑着轻轻推开门,脚步一顿,“待明日见了斗姆元君,定要和她禀明,卿婼仙子身子骨竟这样弱,有动不动就晕倒的毛病。”

润玉今天着实经历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第一次对我起了玩笑之心。

看着我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猛的拽住床榻边的素纱,满意的缓缓合上门。

魇兽看着润玉出来,身后却不见我的身影,跑到我房门前用角顶了顶门。

润玉看着闭合的房门,摸了摸魇兽的头,轻声叮嘱它,“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她也该累了。”

魇兽乖巧的伏在我门前,打算等我睡着了偷吃我的梦境,润玉想它守在我门前也好,若是我有什么事也有人知。

我本是在装晕,不想躺在床上假寐久了,安神香一阵一阵的撩拨着我的睡意,没过多久便香甜的睡了过去,这一觉依旧无梦。

润玉平时昼夜颠倒,此刻还没有睡意,如往常般走到案前,为自己烹一壶清茶。

经过叔父一句提醒,现下他对我的身份仍有几分疑虑,却也不疑是我放出穷奇。

我自见润玉后的表现实在有趣,无形之中打消了他部分疑虑。

“这小仙子对男女大防好似懵懂无知,以后该是多多留意,莫再像今天这样惹人误会。”

至于叔父那里,只能寻个机会和他好好解释,不过......叔父会不会相信又是另一回事。

他端起茶杯浅饮一口,不知好气还是好笑。

“罢了,待明日见了元君,一切自有定论。”

当然了,如果他知道今晚之后天界会传出什么绯闻,估计就不会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

魇兽在我门前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到底也没等到它想要的梦境,失望的跑远了几步,中途停下扭头看看我的寝殿,还是抵不住饿意离去。

路过姻缘府时,几个姻缘府当差的仙侍正围在门口八卦,看到魇兽一下子来了兴趣。

“你看,那是夜神大殿豢养的魇兽,听说专食梦境,你说它这个时候从璇玑宫跑出来,会不会......”

“那还用说,必是吞了什么美梦。”

“我看是让大殿赶出来的,省得碍事。”

他们七嘴八舌的聊的起劲,魇兽却是连个眼神都欠奉,傲娇的继续往前走,走到姻缘府后门一角时,一个超级大的蓝色梦珠从里面飘出。

它凌空而起,一口衔住那梦珠吞了下去,果然美味。

等绕了一圈重新经过姻缘府,又陆陆续续飘出几个黄色的所思梦,在食梦这件事上,它一向是来者不拒的,所以不难想象,它吃撑了。

我睁开眼时,一缕柔和的日光照入寝殿,我仍是拉起被子蒙住头,打算继续赖床不起,院子里却飘来阵阵茶香。

嗯,定是润玉在烹茶,他烹茶的技艺精湛,连我这个不懂茶的人都觉得齿颊留香,一会儿出门前必要和他讨杯茶喝。

“完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差一点直接掉到了地上。

“他说今日要带我去见斗姆元君,这可如何是好?”

我懒懒的从床上起来,一步一蹭的往门口走去,双手放在门上一直在犹豫,要不我就一直躲在寝殿里不出去?

我忽然想起丹朱的话本子写过:他便是那惜花人,我便是那笼中鸟,注定是逃不掉。

嗯,此时此刻也算应景。

我狠狠呼了两口气,雄赳赳气昂昂的开了门,见他望过来,更是挺胸抬头的冲着他走过去。

“早.......早”

唉,心虚就是心虚,一开口马上泄了气。

他仍是递了一杯清茶,不过还没等我伸手去接,抢先放在了我面前。

我喝了一口,不禁感叹了一句,“你这茶甚是美味,若是每日起床都能来上一杯,真是一大乐事。”

润玉温和的笑了笑,又将桌上形形色色的糕点往我面前推了推。

“仙子用些点心吧,我素来不重口腹之欲,是以这璇玑宫除了每日的瓜果点心,一时间倒也没什么温热的膳食。”

我没心没肺的摆摆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梅花形状的点心,咬了几口觉得甚是好吃,伸向盘子的手越来越勤。

眼见着几个盘子所剩无几,这才想起润玉不知道吃了还是没吃,往嘴里塞糕点的手一顿,伸到了他面前。

“你要来一口吗?”

润玉看着我手里的糕点摇摇头,“这本就是为你准备的,还是卿婼仙子多用一些吧。”

得了润玉的鼓励,我一个人吃光了桌上所有的糕点,后知后觉的有点撑。

腿上传来熟悉的痒意,我便知是小魇兽在搞怪,一低头却只看见小魇兽圆鼓鼓的肚子。

“你也吃撑了吗?”

小魇兽看看我,又用头蹭了蹭我的衣角,模样甚是憨态可掬?

我看它实在可怜,将它抱到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给它揉着肚子,看润玉没注意,低头偷偷告诉小魇兽,“其实我也吃撑了,你也帮我揉揉肚子好不好?”

耳边润玉忽然轻笑,我不解的抬头,“你在笑什么啊?”

我发现润玉自我开始吃糕点就在笑,心里实在不解,这糕点如此美味,他竟一口也没吃到,哪里好笑?

“倒也没什么,就是这九重天上只怕没几个人的胃口能像仙子这样好。”

润玉拿起茶壶将我面前的茶杯斟满,“这茶拿来消食最好。”


沐紫慕橙

润玉【原创】半缘修道半缘君

第十二章

打定了主意装病,我开始第一次思考起人生中的重大决定☞我要装什么病!

外伤委实不好装,我在锦觅识海时听他们提过,天界有位岐黄医官,据说是由天地间第一株能医百病的仙草幻化而成。

再说润玉这么聪明,有没有外伤一看就看出来了,这就是擎等着穿帮,实在不行就得自己弄伤自己。

我猛的摇摇头,不行不行不行!

我们可是神仙,又不是那些凡夫俗子,随便来个刀伤烫伤的,润玉一点灵力就治好了,连岐黄医官都省了。

除非我狠狠心,来一点惊心动魄的大伤?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卿婼,你要冷静!身体是活下去的本钱,别和自己过不去!

润玉看着我古怪的模样,心里想着等会儿还是该找岐黄医官来看看,这位仙子......

第十二章

打定了主意装病,我开始第一次思考起人生中的重大决定☞我要装什么病!

外伤委实不好装,我在锦觅识海时听他们提过,天界有位岐黄医官,据说是由天地间第一株能医百病的仙草幻化而成。

再说润玉这么聪明,有没有外伤一看就看出来了,这就是擎等着穿帮,实在不行就得自己弄伤自己。

我猛的摇摇头,不行不行不行!

我们可是神仙,又不是那些凡夫俗子,随便来个刀伤烫伤的,润玉一点灵力就治好了,连岐黄医官都省了。

除非我狠狠心,来一点惊心动魄的大伤?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卿婼,你要冷静!身体是活下去的本钱,别和自己过不去!

润玉看着我古怪的模样,心里想着等会儿还是该找岐黄医官来看看,这位仙子......

我是没注意到润玉复杂的表情,继续在心里谋划着装病的事。

外伤行不通,只有考虑内伤,我和你说哦,这个内伤说起来就复杂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没受过内伤,不知道怎么装......

这个时候我开始埋怨起了小魔怪,怎么也不狠狠打我两拳,让我混个内伤!

远在魔界刚刚捡回半条命的小魔怪打了个喷嚏,看着自己千娇百媚的媳妇儿,又想想这几日自己的遭遇,暗暗思量着,采花有风险,要不要去庙里出家当个和尚。

魔生无常,他很受伤!

算了,暂且不去管小魔怪怎么样。

今天的罪魁祸首就是丹朱!我穿红色怎么了?谁规定的玄灵斗姆元君座下就不能穿红色了?你不是还哄锦觅穿红色霓裳吗?

狐狸仙,锦觅,我想起来了,我有救了!

我想起什么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跟着锦觅去姻缘府,狐狸仙照旧是给锦觅看话本子。

锦觅挑三拣四的翻着丹朱的镇宅之宝,“这本画的太粗糙!”“这本长得不好看!”

我似乎听到了丹朱心碎的声音。

“哎呀,我的心口好疼,我好受伤!”

锦觅也不管真假,对着丹朱就是一阵嘘寒问暖,对丹朱是有求必应。

丹朱啊丹朱,看在你教本仙子装病的份上,就不怪你多嘴了。

“卿婼仙子?”润玉看着我时而皱眉,时而傻笑,终于忍不住轻声唤我。

“哎呦!”我回过神,左手忽然捂上了右边胸口,“润玉,我心口疼!”

我一脸的悲愤,反观润玉却泛起一丝红晕。

“仙子,仙神之心皆在左侧。”

这就尴尬了,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左手没撤下来,右手再次覆上左边胸口。

“润玉,我心口疼!”

润玉双颊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晕,立刻扭过头不再看我,我差一点就急火攻心。

润玉,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大侄子,刚刚叔父忘了告诉你......”

丹朱看着我双手捂胸,一脸羞愤(委屈)的看着润玉,后半截没出口的话彻底噎在了嗓子里。




丹朱终于看清我长什么样子,脸上划过一瞬间几分兴奋和惊喜,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即了然的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女子长得这般倾城,的确是有倾倒众生的本事!

碰到这么个妙人儿,难怪他这万年清冷的大侄子也.......一时......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老夫想说什么来着?算了,算了,不重要了!”

我看着小狐狸风风火火的来,又匆匆忙忙的走,润玉的脸像那七彩的浮虹锦,白了又红,红了又青,青了又紫。

差点忘了我的正事,我趁他还没回头看我,两只小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直到感觉眼眶发热才停手。

“润玉?”

他十分无奈的摇摇头,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卿婼仙子若是实在难受的紧,不如我去请了岐黄医官来替你看病。”

这怎么和我想象的事态发展不一样呢?是哪个步骤出错了吗?

哦,对了,装心口疼的下一步还有装晕。

别的不好说,但是在晕倒这件事上我是专业的,我象征性的哼哼两声,一闭眼就往前面倒去。

一个人影迅速移至我身前,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我,我的头轻轻的靠在他肩颈,鼻翼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卿婼仙子?”润玉轻声唤着我,可是任谁也无法叫醒一个装晕的人。

最后他无法,只能再次将我打横抱起,不疾不徐的送我回了寝殿,轻手轻脚的放我在榻上。

我紧紧闭着眼睛,连眼珠都不敢乱动,小手紧张的抠着身下的缎子,忽然间一床云被轻轻的盖在我身上,我虽闭着眼,却能感觉一阵灵力流转,殿里的灯光弱了几分。

沐紫慕橙

润玉【原创】半缘修道半缘君

第十一章

身后传来了呱噪的声音,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哼,定是丹朱无疑。

我虽不待见这红狐狸,也完全不在意他的想法,但是总不好这么邋遢的等人品评。

我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再想躲回房里已是来不及,只好小跑几步转身躲在了润玉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双臂。

“叔父!”

润玉这一声叫的颇为无奈,我刚刚只顾着找藏身之地,也没留意狐狸仙话里的弦外之音,可是润玉难道聪明,自然是听懂了狐狸仙话里的意有所指。

“叔父莫要乱开玩笑了,这位仙子并非与我......这是斗姆元君座下的仙子。”

丹朱原本还探头探脑的想把我从润玉身后骗出来,一听润玉说我是元君座下仙子立马就老实了。

“别管是谁家的仙子,...

第十一章

身后传来了呱噪的声音,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哼,定是丹朱无疑。

我虽不待见这红狐狸,也完全不在意他的想法,但是总不好这么邋遢的等人品评。

我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再想躲回房里已是来不及,只好小跑几步转身躲在了润玉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双臂。

“叔父!”

润玉这一声叫的颇为无奈,我刚刚只顾着找藏身之地,也没留意狐狸仙话里的弦外之音,可是润玉难道聪明,自然是听懂了狐狸仙话里的意有所指。

“叔父莫要乱开玩笑了,这位仙子并非与我......这是斗姆元君座下的仙子。”

丹朱原本还探头探脑的想把我从润玉身后骗出来,一听润玉说我是元君座下仙子立马就老实了。

“别管是谁家的仙子,总归是有眼光的,你就别嘴硬了!”

刚刚因为丹朱一直往润玉身后探,我只好把整张脸“严丝合缝”的贴在了润玉背上,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润玉腋下的衣服,希望可以完全挡住自己的脸。我发誓我这么做的时候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从丹朱的角度看来,则是我因为害羞,从背后紧紧抱着润玉,刚刚有些正经的神色又变得贼兮兮的。

当然,此刻我是看不到的,但是我能感觉到润玉的背一下子绷直了,显得异常僵硬,最后更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丹朱看我实在不肯露面,神经兮兮的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给了润玉一个我懂得的眼神。

“大侄子,侄媳......小仙子啊,老夫明日得空再来看你们啊,你们继续,继续!”

好吧,这下润玉更说不清楚了。

丹朱临走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原来这斗姆元君座下的仙子也喜欢穿红色啊,我还以为都是清净颜色呢。”

这只多嘴的狐狸!


“叔父已经走了。”

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感觉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润玉的声音竟有些沧桑。

我松开润玉的衣服,左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耳垂,润玉转身看着我,一直没有说话,眉头却微微蹙起。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小心的揪了下他的衣袖,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虽然我没想明白润玉怎么了,但我不喜欢看他蹙眉的样子。

润玉不答我,我旋即懊恼的蹲在地上,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好几遍,一边骂一边用脚狠狠的跺着地。

你怎么这么笨呢!好不容易才见到润玉,还没哄他答应你留在璇玑宫呢,倒是先把人家惹生气了。

“卿婼仙子刚刚才醒,还是先起来吧,蹲久了对身体不好。”

听他关心我,我猛的抬起头,高兴的马上就想起身,结果刚刚跺的太用力,竟是震麻了脚。

“我脚麻了。”

我再次懊恼的低下头,感觉这一世不会再有哪一刻比现在更丢人了。

润玉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伸出手想扶我起来,我却刚好在这个时候扬了扬脖子。

“可不可以不打额头?”

我边说边用双手护住额头,润玉显然没能理解我的意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只是疑惑的看着我。

“虽然我可能也许大概是惹你生气了,但是可不可以不打我的额头,疼.....”

许是我现在的样子太好笑了,润玉笑着把我扶了起来,又似是想向我证明什么,特意把刚刚那只扶我起来的手背在身后。

“卿婼仙子说笑了,润玉打你额头做什么?”

怎么办,我好感动,简直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感动,这要从浣仙境说起。

那日我刚幻化人形,浣仙境的守碑神君紧赶慢赶的给我讲了许多六界中事。

因为听不懂,咳咳咳,不感兴趣,所以我一直在走神,他每次看我眼神发直就用食指关节敲我的额头。

如果他用刚刚讲过的重要的事向我提问,而我一面说听懂了一面回答的南辕北辙,甚至开始东拉西扯,他就会更用力!

其实我觉得,如果有可能,他更想把我的脑袋敲开,把那些他自认为重要的关键事情塞进去。

虽然只有半日,可是却给我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咬牙切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那一瞬间,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不过算起来,这也是我仙生里又一件糗事,和小魔怪那次有一拼,所以我才不会告诉你!

“卿婼仙子,听闻明日水神仙上要去拜会斗姆元君,润玉也想同去,不如就请仙子带路,为我引荐一下元君。”

润玉说的极为真诚,我的心里却已万马奔腾......卿婼,你刚刚为什么不解释?如果说清楚你来自浣仙境,就算他不相信,也决计上不去!

隐约想起守碑神君好像和我讲过斗姆元君这个人,但是......你懂的,我在走神......

现在好了,我连人家元灵,哦不,玄灵斗姆元君长相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一见面还不当场穿帮。

我都可以想象,到时候润玉一定会横眉冷目的瞪着我,他那柄清霜宝剑又要抵在我的小脖子上。

“额......不去行不行?”

润玉看着我,“怎么了?”

我飞快的想了无数个理由,我早上习惯赖床,不行不行!

我明日和人有约,不行不行!

我明日身体不适,不行不行!

等一下!这个行!


沐紫慕橙

润玉【原创】半缘修道半缘君

第十章

我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是这浑浑噩噩的几千年来最踏实的一次,虽然依旧无梦,睁眼时难得的有一丝轻松。

抬头环顾四周,终不再是虚无缥缈的识海之境,即使这寝殿略显朴素,我却无限欣喜。

只是我现在身处何处?迷蒙间回想起布星台的种种,最后清醒的瞬间已在润玉怀中。

对了,润玉现下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翻身下了床就往门口跑去。

打开寝殿大门往院子里踱了几步,入目的是一番芝兰玉树,院落中央坐着一个翩翩君子,两指间夹着一颗琉璃石做的透明棋子。

落星池初见他小憩,一袭白衣如松间皎月,实乃秋水为神玉为骨。

魔界集市始知他乃真龙,一袭素银如天上繁星,恰似满林璀璨缀繁...

第十章

我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是这浑浑噩噩的几千年来最踏实的一次,虽然依旧无梦,睁眼时难得的有一丝轻松。

抬头环顾四周,终不再是虚无缥缈的识海之境,即使这寝殿略显朴素,我却无限欣喜。

只是我现在身处何处?迷蒙间回想起布星台的种种,最后清醒的瞬间已在润玉怀中。

对了,润玉现下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翻身下了床就往门口跑去。

打开寝殿大门往院子里踱了几步,入目的是一番芝兰玉树,院落中央坐着一个翩翩君子,两指间夹着一颗琉璃石做的透明棋子。

落星池初见他小憩,一袭白衣如松间皎月,实乃秋水为神玉为骨。

魔界集市始知他乃真龙,一袭素银如天上繁星,恰似满林璀璨缀繁星。

蚩刃山麓观他,一袭纱白裹着蓝银如山间风,只叹到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日后方知,润玉于我,如月,如星,如风。

只需他嘴角微扬,朗笑声声,即便外面风雨飘摇,于我亦是也无风雨也无晴。

许是我开门的声音太大,惊醒了尚未落子的润玉,他回头望了我一眼,璨若星河的双眸似要将我吸进去。

“你醒了。”

润玉看着刚刚睡醒的我,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于额角,一身红衣经过我翻来覆去的蹂躏已有些褶皱。

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形象不太美观,脚上还泛起丝丝凉意,不自觉的用脚蹭了蹭地,突然一阵热辣辣的痛感袭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赤着脚。

“呀!我的鞋子!”

显然我刚刚跑的太匆忙,完全忘记了要穿鞋子,这宫宇着实清寒了些,地上都冒着凉气。

我有些不好意思,冲着润玉羞涩的笑了笑,暗暗往下拉了拉裙角,想要遮住暴露人前的双足。

润玉有片刻失神,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小跑到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润玉很快回了神,手中的棋子应声落在棋盘上,他蹲下身,右手变出一双逐月履递给我,“璇玑宫素来只我一人独居,平日里罕有人烟至此,难免清冷了些,仙子才刚刚起身,仔细着了凉,先把这鞋换上吧。”

我不好意思的把腿拼命向后曲,润玉也不着急,只是举着鞋子,一脸的笑意,我不争气的呆呆看着他俊俏的面容,一时竟忘了反应。

上天真是偏心,这尾龙生的这般玉树临风,就连说话的嗓音都这么好听。

脚上忽然一阵痒意,原是那调皮的小兽偷偷伏在了我腿侧,娇小的身子时不时拱拱我的脚心。

我被它蹭的极痒,嘴里忍不住咯咯咯的笑着,脸上再次泛起红晕。

润玉看着魇兽宠溺的摇摇头,冲它一招手,这才让我脱离了困境。

被它这么一闹,我也顾不上对着润玉发花痴,接过他手心的绣履,背过身赶紧换上试试。

我踩着逐月履在地上转了几圈,回头冲他笑笑,不想正巧碰上他亦是有些泛红的面颊。

“不大不小,尺寸正好!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子?”

“卿婼仙子说笑了,即是仙法所化,自然大小随心,哪有不合适的道理。”

好吧,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我还不会这些幻化的法术。

本仙子决定了,抽出功夫来要好好修炼灵力术法,不能再发生今天这样的糗事。

润玉坐在桌旁,一挥手变走了桌上的白玉棋盘和琉璃棋子,只留下一壶清茶,两个杯子。

我乖巧的坐过去,接过他递来的杯子,一递一接间碰到了他微凉的手指。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我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的呵了口气,他的手明显的变得僵硬,随后神情颇不自然的抽回了手指。

“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吗?”

润玉本就泛红的面颊已似那传说中的落霞锦,他五指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咳,很快开始转移话题。

 “不知卿婼仙子出自哪座仙府?”

这下我也不再去想刚刚的问题了,哪座仙府?这是个好问题!

这九重天我倒是也待了几日,却只记得栖梧宫和姻缘府。

听南天门的天兵叫他夜神大殿,那么按照狐狸仙的说法,这两处府邸里一个住的是润玉的叔父,一个住的是润玉的弟弟,这可都是实打实的亲戚!怎么编都蒙不过去!

我该告诉他我的真实来历吗?会不会吓到他?嗯,我还是含蓄一点。

我指了指头顶,“我从上面来。”

我以为润玉这么聪明一定可以猜到,但是我忘了这九重天宫和浣仙境中间犹有上清境。

我先前睡着不知,润玉将我安置在寝殿之后,曾施法探过我灵台,不仅没有一丝魔气,里面反而一片清明。

放眼六界,莫说凡间地仙精灵,就是这九重天上的仙君大能,也难免有过几丝意难平,谁又敢说自己真的无欲无争?

大抵也就只有玄灵斗姆元君才能带出这样色清气明的仙子。

“原来是斗姆元君座下的仙子,请恕润玉之前失礼,害仙子受惊。”

润玉说着就要起身赔礼,我赶紧跟着起身后退几步,可不敢受此大礼。

“其实我......”犹豫犹豫再犹豫,还是收起了解释的心思,要说这浣仙境我也才待了半日,他若问起详情,我必是讲不出几个字,到时反倒显得我在骗他。

反正我确实来自上面,是他自己理解错的,等以后和他混熟了,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再解释。

即便打定了主意,我仍是心虚的用手指绞着衣带,“其实我也没怪你,是我自己体力不支才晕过去的。”

“老夫就说这春天来了!连这璇玑宫里都是桃花朵朵开,我说润玉侄儿,你也悠着点,年纪轻轻的别那么心急。来来来,快让老夫看看这未来的侄媳妇是哪家的仙子!”

元

君本无罪何以释罪(下)《魔尊凤X剔仙骨玉》12

本该是一夜无眠,旭凤闻着那淡淡冷冷甜甜的龙延香,竟然渐渐地睡着了。


早上,润玉微微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手臂似乎有重物压着,他侧头看了一眼,是旭凤趴在自己的床边,睡得很香,他怕惊醒他,只好任由他睡着。


不久,外面的宫娥就捧着洗漱的温水进来,“陛下,请梳洗。”经过彦佑一战,全天界都知道了他们的天帝陛下回来了。旭凤也就让宫娥继续称润玉为陛下。这件事情还没来得及告知润玉。


旭凤听到了声响,睁开眼睛,一瞬间四目相对,润玉好看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他的脸一下子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慌忙往后缩去,而自己枕在自家兄长的手臂上,卡住了下巴,他一个踉跄又...

本该是一夜无眠,旭凤闻着那淡淡冷冷甜甜的龙延香,竟然渐渐地睡着了。

 

早上,润玉微微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手臂似乎有重物压着,他侧头看了一眼,是旭凤趴在自己的床边,睡得很香,他怕惊醒他,只好任由他睡着。

 

不久,外面的宫娥就捧着洗漱的温水进来,“陛下,请梳洗。”经过彦佑一战,全天界都知道了他们的天帝陛下回来了。旭凤也就让宫娥继续称润玉为陛下。这件事情还没来得及告知润玉。

 

旭凤听到了声响,睁开眼睛,一瞬间四目相对,润玉好看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他的脸一下子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慌忙往后缩去,而自己枕在自家兄长的手臂上,卡住了下巴,他一个踉跄又往润玉床上扑。这堂堂魔尊居然像个三岁孩童一般闹腾,惹得那些宫娥忍俊不禁。

 

而自家兄长呢,自顾自地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穿戴衣服。

 

这时候,宫娥已经摆好了早膳,润玉就缓缓走到桌前坐下。

 

“兄长,我昨晚想了一日。我……”话到嘴边,旭凤却胆怯了,他怕,他怕兄长再次拒绝他。转念道,“兄长,今日宫娥送来的杏仁露好香啊,我们先吃这个吧。”说着就舀了一勺,送到了润玉嘴边。

 

而这时候宫娥又进来送茶了,看到这一幕,整个人还是很震惊,但经历过昨天那般,她很是识趣地退了出去。

 

旭凤看润玉不吃软,只好把大事摆出来,好引起润玉的注意。

 

“兄长,别的事情可以暂且放一边,可有一件事却是十万火急,那冥界背后是鬼山……

旭凤把自己当初在修补结界的时候都想法都告诉了润玉,想着他能给自己提出什么建议也好。

 

没想到润玉还是死气沉沉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理会他。

 

心系天下的润玉居然一言不发?这不符合润玉的性格,就算是再恨一个人,他也不回因小失大,他向来顾全大局,当上了天帝之后更是为了天下放弃小我,这会儿真是令旭凤很是苦恼,这兄长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啊?吃了哑巴药?

 

这时候,门口有一坨灰灰色的身影进来,璇玑宫得门本来就没关紧,旭凤定睛一看,那坨脏兮兮的小身影竟然是魇兽。魇兽一拐一拐地走到桌前,它把头靠到旭凤的膝间。这小家伙上次挺憎恨自己的,这会儿是怎么了,如此温顺?它满身的伤又是怎么回事?那小家伙本来就跟着润玉,依照润玉的性格,绝对把他养的白白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如今这小家伙居然一身脏兮兮的,不细看不知道,它身上居然布满了大大少少的伤痕,有的伤口很浅,自己结痂了,但是有的伤口都深的见骨头了,血水染得白色的地毯都是暗红色。这伤口似乎是被荆棘划破的,身上还不少的枯枝败叶。

 

旭凤看了一眼润玉,润玉还是冰山脸,一丝惊讶和怜惜的表情都没有,自己优哉游哉地用着早膳。

这就十分怪异了啊!

 

润玉对自己可以完全不管不理,他明白,但是魇兽绝对是他的家人之一,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这时候魇兽都伤成这样了,他居然就给一个眼神就没了?

 

这才激起旭凤的思考,仔细回忆起来,润玉的脾性很是清高,凡事遇到什么事情定不想展露在人前。那宫娥进来送看见自己喂他食,他都没反应。若换了平日,润玉肯定都炸毛,把他一脚踢出璇玑宫了,还会任由他无事地坐在璇玑宫?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疑点之一。疑点二,问起润玉关于冥界的事情,润玉竟然没有反应,而且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疑点三,这魇兽受伤了,却置之不理?

 

旭凤抱起魇兽,给它输入灵力简单快速地疗伤过后。

 

旭凤看着身旁的润玉。疑点重重,若非要解释的就是,或许是润玉中了毒术,变成木头人了?那又是何人能进入这璇玑宫?可是,这六界能悄无声息进入这璇玑宫的人除了那彦佑,就没有其他人了啊?

 

“彦佑!”旭凤一怒之下,冲到了天牢。

 

“魔尊真是给我好大的排面,要知道关押在这里的都是那些触犯了滔天大罪的神仙。”彦佑本来心灰意冷,润玉临死之前都按照水君的意思,关照着自己,留自己一命。他对水君有愧,更对润玉有悔。他发誓自己若是能活下来,一定将功折罪。本以为旭凤会不管一切杀了他,没想到自己,旭凤居然真的按照了润玉说的来做。可他还是要面子,嘴上功夫还是不肯服输。他这么一句,更加激怒旭凤,旭凤快步向前,提起他的衣襟,“你又做了什么!”居高临下地逼问,是魔尊的气势,更是以保护润玉的气势质问。彦佑这才发觉不对劲,他心中隐隐有不安,“润玉兄出事了?”

 

“你还敢提?是不是你做的好事?我的话你是当成耳边风了是吧?解药还想不想要了?”旭凤揪着彦佑。

 

彦佑从旭凤的话语中得知了润玉出事,心中一击。

 

“我一直在这天牢之中,未曾出去过,更别说害润玉兄了。”

 

旭凤这时候稍微冷静下来,他也知道天牢不是一般人能逃出去的,当时自己的母后被关押在此处也未能逃脱。

 

“当真?”

 

旭凤看着彦佑的眼睛,他虽然放荡不羁,但是却是从他眼中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来。似乎真的不是彦佑所作所为,而且他身中魔毒,别说逃出天牢了,就算是正常运功都不行。

 

旭凤稍微定了定神,心中开始思考。

 

彦佑看情况,感觉是润玉兄出事了,他也想分担一二,于是说,“润玉兄,他,怎么了?”

 

旭凤觉得彦佑暂且信的过,自己也着实琢磨不透润玉到底是何状况,唯有与彦佑一同想解决的方法,他把润玉怪异的点告诉了彦佑……

 

彦佑听了,仔细思考一二便似乎知道了什么,“你可是堂堂魔尊,能进入璇玑宫的人有谁,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通?”

 

“璇玑宫,出入就除了我和你,还有……”旭凤想起了一个人,不可思议般看着彦佑。

 

彦佑继续说道,“旭凤,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否知道,水君的排位是润玉兄亲手所雕刻。”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旭凤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回到了璇玑宫,把所有宫娥都召唤过来。

 

“你们最后一次见邝露是在何时?”

 

宫娥看到魔尊大人眉头紧锁,感觉自己的背后生出一股凉气,冻的她们手脚冰冷,让她们的血液急速收缩,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她们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低着头,有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宫娥小声地在下面说,但她的声音还是颤抖着的,甚至有点结巴,“大……大概是那天……上元仙上扶着天帝陛下回……回到璇玑宫……”

 

“说下去!”

 

“是……!”宫娥一五一十地把那天邝露的事情说了出来。

 

旭凤没有听完,他大概是猜测到了,邝露用自己的真身炼化,救了润玉。

 

“润玉可知道这件事情?”

 

“卑职不知,但宫娥们未曾告知。”

 

润玉天生智慧聪慧,耳聪目明的,他就算是不问,也定是知道了邝露为他做的。

 

“本座再问你,润玉的行迹。”

 

宫娥看着天帝陛下就坐在一边,这……魔尊为何不自己问天帝陛下……

 

“不必猜度,都如实述说!”

 

“是!”宫娥心中所想被魔尊猜到,胆子都吓破了,全都普通跪下……

 

“前些日子天帝陛下去过天河畔,还去过天宫的莲池,最后还跑到北山后面去过……”

 

雕刻……?

天宫的莲花池?莲花池中物……

 

这润玉居然是用莲藕做出来的假人!

 

“愚蠢!愚蠢啊!”旭凤一掌拍碎了茶几,吓的那些宫娥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候,魇兽一拐一拐地走过来,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旭凤的下衣摆,朝着北山发出悲鸣般的呜咽声,像是要把他扯去那里。

 

旭凤抱起魇兽,给它输入灵力,再次为它疗伤。然后魇兽朝着门外嘶叫,旭凤跟随着它指示的方向过去。

 

旭凤延着魇兽的指示,一路朝着北边飞过去。

 

这……这个方向……这个方向是……

 

“鬼山!”

 

魇兽的叫声更加悲鸣透彻,让人听了心酸不已……

 

不妥,兄长有难了!兄长还是人类之身,那恶灵会对他如何,可想而知!

 

他急不可耐地赶到冥界的结界,但是今日恶灵的却是十分平静。

 

这怎么可能!

 

他只觉得今日的鬼山不如以往那般黑云密布,反而添了仙气缭绕的感觉。

 

旭凤眼皮慢慢合上,他心中似乎有什么发出瓦解的声音,随即幻作冰碴儿通过血液流入五脏六腑,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灼烧着,鼻子酸极,眼前发黑……

 

“魔尊大大大人……”这个声音是鬼山的土地公,他在此处常年被这些恶灵干扰,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但是自从今日一早醒来,这鬼山倒不叫“鬼山”了,乌云散去,白色的仙气缭绕。一查看,居然是有神仙用自己的元灵镇住了着鬼山的奸邪鬼祟。土地公于是前去查看到底是如何回事,却得到了一个令人惊骇的消息!那人居然是……是……

 

“小仙查看了那位神仙的元灵……竟然是天帝……天帝陛陛下……”这小仙不敢乱说,但是那元灵是九天应龙,这天地间唯一的应龙,不是前段时间复活的天帝陛下还有谁……

 

魇兽受了一身伤,终是抵不过这伤痛的感觉,疲惫不堪,倒地……

 

“这小兽是怎么了……”土地公没想到,前天看到天帝陛下,如今接待魔尊大人,他一个小小的土地,实在是没见过如此阵仗,这会儿这小兽看着似乎不像平常的小兽,看魔尊悲伤欲绝的样子,他害怕这个魔尊会伤心过度要了他的小命。

 

“别慌,它只是累着了……暂且交由你来照顾它吧……”

 

那土地公以为魔尊会大发雷霆,等着降罪,却没想到魔尊居然如此平淡地只让他照顾小兽,他大气都不敢出,领了命就抱着魇兽慌不择路地离开……

 

旭凤满脸布满了泪痕,土地公的话验证了他的想法,润玉真是顶顶大公无私的人啊,以天下为己任,还是那般固执。

 

想起最后那天和旭凤离别,他曾让兄长等自己……

 

还没等到兄长的回答,自己便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旭凤你真该死!”旭凤咒骂着自己。

 

你应该等的。

 

等他的一句回应。

 

旭凤寻到这鬼山的山脚,山脚全是城墙般的荆棘,粗荆棘像是魔鬼的抓牙,嚣张地叫嚣着,但是在这光天白日之下却又如此的寂静无声,如此的矛盾。

 

魇兽的伤……

他应该早点看出来的……那样兄长就不会……

 

旭凤非要上山,他砍掉了不少的荆棘,固执地要上山顶,兄长还在山顶等我呢。
“兄长你等我!”

 

旭凤一路走过,虽然用剑劈掉了不少的荆棘,但是荆棘丛生,如何能清除干净,旭凤走了一路,血腥的味道染了一路。

 

天黑了……

旭凤抬头看天,这漫漫长夜,天空本该是星光璀璨的……

 

天又亮了……

兄长,你本该陪我看着这六界昌平啊……

 

天黑了又亮……

亮了又黑……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头……

 

旭凤身边的荆棘渐渐变少了,只见是荒芜的山头,最上面的地方似乎插着什么,可望不可及,白天看了似白玉……晚上看了似那泉水倒映的月牙……更像是润玉的笑容,月牙般的笑容,好看极了。

 

“兄长,旭凤好想你……”

 

旭凤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似乎有一座鬼山压着……他昏睡过去了……

 

佛音缭缭,好似有柳条洒出的露珠冰冰凉凉的……

这是哪儿……

 

“生又何尝生,死又何曾死……”

 

旭凤揉揉眼睛,才看到自己趴在一个莲花枕上,斗姆元君背对着自己……

 

“醒了就给我起身,一介魔尊趴在那懒洋洋的成何体统……”

 

旭凤自知失礼,连忙拍拍衣服,站起身来,“旭凤参见斗姆元君,不知元君入梦可是有所指点迷津?”

 

“生又何尝生,死又何曾死……”

 

“元君此句何解?”

 

“本君今日有些乏了,天界的座谈清会……”

 

旭凤十分聪明,他明白元君的意思,这天界的座谈清会除去斗姆元君的授教,还要发放很多小册子,上面自然是要写斗姆元君的教诲,“在下愿领誊抄之职!”

 

“嗯,去吧。”

 

这连连几日,旭凤抄书抄得腰酸背痛,手都快要抽筋了。但是他坚信斗姆元君有救润玉的方法,他一定要坚持下去。

 

连连几日,斗姆元君和旭凤两人都没有再提救润玉的事情。

 

反而是旭凤在斗姆元君的殿内做了书童、仆人、厨子……等等的职

 

斗姆元君看着自己的寝殿干干净净的,心中很是满意,这时候旭凤又端着美味的菜肴上来,心中很是欢喜,心中想着是时候了。

 

“折腾了这么些日子,毅力真不错。想来,你对那孩子还是真心实意的。”

 

“旭凤对润玉全心全意,未曾有半分虚假,不知斗姆元君可有法子复活润玉?”

 

“润玉先是舍了仙骨,为了天界之尊位能被更好的人担任;再是重情义,逼退了邝露的元神,让邝露重塑仙身;后是用自己的元灵镇压鬼山的凶恶邪祟,镇住了冥界的恶灵,让恶灵无法扰乱六界,尤其是手无寸铁的人族。这已是大大的功德,现在润玉的元神因为要镇压鬼山,被震碎成了三块,你且去收集他的元神,到那时再来找我吧。”

 

旭凤一听,大喜过望,他的兄长有救了!他连连磕头,“旭凤谢过斗姆元君指点迷津。”

 

斗姆元君看着旭凤的神识慢慢变得模糊,然后不见。她身后的莲花瓣却掉落下来,变成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那个孩童拍了一下身子,然后站在斗姆元君身边,他就是斗姆元君身旁真正的书童,“元君为何要便宜了那小子?”

 

“润玉这孩子年纪不算大,能做出这样的牺牲恐怕位立上清境也当之无愧。只是前不久,润玉的名字在飞升上清境的名列,这本是他的无上荣耀,但他却道在天界仍有执念,自愿抛弃这份荣耀。”

 

“那还真是,这上清境的神仙只吃甘露,啥东西都没有,看那旭凤小子,几顿饭菜看着也不多,元君都吃成一个球了。难怪润玉宁愿在鬼山等旭凤帮自己凭凑元神也不愿来这上清境当这逍遥仙。”那书童刚说完,就接受到了一个白眼,他眼神瞟开,只当是没看见。

 

“就你话多。”斗姆元君气结。

 

“生又何尝生,死又何曾死。”那书童连忙拿起最近的书籍,胡乱翻开一页就开始念,他可不想再被斗姆元君变成莲花瓣,困在那座垫下了。心中还是愤愤不平地默念道,还不如饱餐一顿,方是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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