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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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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ttycrowx
杀Raye的这一幕是真的帅啊

杀Raye的这一幕是真的帅啊

杀Raye的这一幕是真的帅啊

拾柒

是E站转载

https://e-hentai.org/g/892955/0ec0399be5/(原址好像国内普通浏览器还是打不开´_>`)(地址应该没错吧,错了找我重新改)

然后是双厨的快乐??

早就觉得死笔X反叛很配,偶然看到这个漫画真的太满足了,dbq我真的只是因为封面才点进去的,实不相瞒看到封面我就想到是死笔X反叛的脑洞了,tql


dbq我笑了好久,CC版的硫克,草,太强了,毫无违和感不是吗,当硫克的女装就好【狗头】

8这两只真的好可爱啊,AWSL

   

虽然是生肉,但是很好理解的,(反正就是混入了死笔的要素和Code...


是E站转载

https://e-hentai.org/g/892955/0ec0399be5/(原址好像国内普通浏览器还是打不开´_>`)(地址应该没错吧,错了找我重新改)

然后是双厨的快乐??

早就觉得死笔X反叛很配,偶然看到这个漫画真的太满足了,dbq我真的只是因为封面才点进去的,实不相瞒看到封面我就想到是死笔X反叛的脑洞了,tql


dbq我笑了好久,CC版的硫克,草,太强了,毫无违和感不是吗,当硫克的女装就好【狗头】

8这两只真的好可爱啊,AWSL

   

虽然是生肉,但是很好理解的,(反正就是混入了死笔的要素和Code Geass的要素或者世界观?)就不翻译了。

好吧其实就是不会日语,虽然懂一点简单的,但是果然还是不会日语啊´_>`,下次英文的话会考虑翻译的。

一直挺好奇的,如果笔记换成了Geass的话到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_>`

评论区有完整的链接,但是死笔部分就到这里,也全部都是生肉的。

https://pan.baidu.com/s/1-osYMd-aIyhGUdxJDai_Zg 提取码:45w9

我知道手机端没办法复制黏贴´_>`以防万一如果有吞的就辛苦各位打字了,或者找我补。






拾柒

是在E站翻到的官方动画的设定集?月和L这两货居然一样高??也对啊,L整天弯着腰鬼知道有多高啊´_>`


不过尼亚看着真的可爱´_>`

https://e-hentai.org/g/1474657/7e81cda6aa/

设定集完整链接,有可能国内的打不开´_>`


是在E站翻到的官方动画的设定集?月和L这两货居然一样高??也对啊,L整天弯着腰鬼知道有多高啊´_>`


不过尼亚看着真的可爱´_>`

https://e-hentai.org/g/1474657/7e81cda6aa/

设定集完整链接,有可能国内的打不开´_>`


cheer up

【夜神月中心】某信徒的平凡一天

OOC的。

真人快打2h,所以细节有待推敲。


Kira信徒某一天的小故事。

——————————————————————


女人今天做了两件好事,一件是她救了一名正被施bao的少女,那时候她刚刚杀好一个人。


这是第二件好事。


杀人时间是正午13点,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女人把最后一颗子弹打进对方的脑壳里,拉开弹匣,确认完毕后掏出一片眼镜布,开始仔细擦拭消音器和枪口残留的火药。


男人,准确来说不能称为男人,只是个单纯的家暴成瘾性“罪犯”,至今没被收监只是靠着过去的廉价忏悔和周围人的高高挂起...

OOC的。

真人快打2h,所以细节有待推敲。


Kira信徒某一天的小故事。

——————————————————————

 

女人今天做了两件好事,一件是她救了一名正被施bao的少女,那时候她刚刚杀好一个人。

 

这是第二件好事。

 

 

杀人时间是正午13点,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女人把最后一颗子弹打进对方的脑壳里,拉开弹匣,确认完毕后掏出一片眼镜布,开始仔细擦拭消音器和枪口残留的火药。

 

 

男人,准确来说不能称为男人,只是个单纯的家暴成瘾性“罪犯”,至今没被收监只是靠着过去的廉价忏悔和周围人的高高挂起得以回避在人生履历上留下污点。他倒在这处垃圾场旁的巷道中,白花花的脑髓液从头骨里跑出来,死前的悲鸣没能传到任何人耳里,就像他妻子被踢中肚子发出的呼救声一样。

 

 

女人把擦干净的消音器小心放回吉他包中的夹层,然后谨慎避开地上血和脑汁混杂的水泊,她摸出对方的翻盖式手机,快速地删除掉了她之前和这个“罪犯”的暧昧聊天记录,再塞回对方口袋。在这个时间点任性地出现在这种荒凉地方找炮打显然是这个人的问题。

 

 

远处的有线铁轨传来一阵咚咚声,女人看了眼手表。这次“祷告”没用她多少时间,但为防止安检问题,她还得骑一个多小时回东京市。时间不算早,她拿出手机拍下男人此刻的惨状作为之后交货的证明,希望他妻子能对她男人最后的结局感到满意。

 

 

她收拾好东西,把自己能察觉到的痕迹都清理干净。虽然她个人觉得很多此一举,就算再完美的现场,现在的警方也都下意识会认定是基拉信徒。可规矩就是规矩,她不能给其他sisters添麻烦。女人离开巷道,走了好一段距离才找到自己停在小公厕边上的自电车,得益于之前的经历,她这次停得隐蔽又恰当。黑色的衣服特别好用,既低调又耐穿,沾上血迹也不会显眼。她取下戴着的黑色帽子,撕开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放回吉他包,接着摸出一包湿巾和小枚镜子,把脸上,脖子,手臂,腿上沾染上的红色抹开。

 

这是个不需要复杂思考的过程,不需要计算弹道,不需要考虑角度,不需要推测对方是否真正上钩,她就靠在车上慢慢打理好自己。她很享受这个时间,这有一点点让她体会到了基拉的心情,罪恶被清除,正义被传颂,世界正在一点点的变美好。

 

当然,擅自和神相较是自己的失礼,基拉的话一定会做得更高明,更轻松,也更有力度,令世上其他人明白“没冠上‘罪犯’名号的罪并不代表被饶恕”,潜行着的,侥幸着的,猖狂着的,所有不自知的罪都要付出代价。

 

“神的国在地上,神的国在人的心里。”女人一边喃喃一边对着镜子观察脖子上是否有遗漏。

 

 

哭叫声是在这个点上传来的,刚刚说了,她停得地方隐蔽又恰当,换言之作为shi暴场所也是很好的选择。女人已经在公共场合很少听到那么刺耳,那么尖锐的嘶叫声了,至少在基拉的显现后,很少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挑战基拉的力量。这个基拉信徒盛行的时代仍然在对女性出手的犯罪者恐怕也不能算是正常人了。

 

 

嘶叫声很急促,又有些慌乱下的口齿不清,女人原先以为那女声在跟电话吵架,因为一直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出现,直到她听到很短很短的“哧—”一响,难以形容的闷声。换作其他sister可能就会漏过去,但这个女人判断出它是人被捂住嘴击打后的气音。这不大不小的一声勾起了女人兴趣,应该还会有哭腔,只不过被捂住嘴的话大概也不能传很远。这有很多可能:那是位被惹怒母亲,刚刚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那是对情侣,在用肢体处理他们的情感矛盾;也可能是精神失常的人在单纯喊叫自虐。

 

 

女人打算过去看看,她把车留下,避免车轮发出不必要的噪音打扰那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的罪犯。打开吉他包,刚刚的弹匣已经清空,她可惜道:果然下次要留几枚备不时之需。她只好带上唯一可用的尼泊尔短刀走去刚刚作响的方向,去确认这场薛定谔的罪恶。

 

 

她放轻脚步,仔细寻找空气中细细的抽泣声。女人才意识到这里真的太荒凉了,也许哪里正在举行基拉信徒的游行,或者这里的人忍受不了高压的气氛宁愿逃离东京,逃离日本。她继续走,终于在距她中午行善现场两个岔路,入口摆放了垃圾箱的一条小巷听清哭声。

 

 

那是男人和少女,年龄有差距的男女,认定不是情侣也有点武断,但女人觉得扒下内裤这类动作在垃圾箱旁边进行已经算是出局行为。她朝最巷口的垃圾箱踢了一脚,铁皮发出清脆的巨响。世界安静了。

 

这也许暗示着他把少女的嘴捂得更紧。女人亮出自己的手机:“我已经报警了,虽然你可能觉得这里没什么人不需要担心,但对面街道仍然有两家在营业的便利店。怎么样,趁现在逃吗?”

 

 

尼泊尔刀只是自卫措施,她不会傻到近距离和男人肉搏,留下根本不能处理的证据。用刀捅人只限她自己受到威胁情况下才不得不的反击。她也没有报警,那具新鲜的尸体就放在两个路口外,她还没那么想自寻死路。但这种小镇的现行犯有个特点就是胆小,能去犯一个罪但不够胆同时犯下两种罪,也不够准备。凭拳头伤人已经是极限,刀枪之类的措施绝对不可能到位。

 

毕竟,这依旧是基拉统治下的社会。她可以想象这些细细碎碎的罪行最多到哪个地步,这些冲动犯的心理极限又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世界依旧安静了一会儿。少女被推了出来,女人抱住女孩,看了眼被垃圾箱挡住的黑暗,男人就躲在那里等自己离开。她握着刀上的手松了又握住,压下反胃的杀意,快速地揽过少女拉着她冲向踩好点的罗森。有公共电话,有三个员工,够百货,离停好的自电车也不远。防止施bao者冲动下又想掳走少女,毕竟“两个女性”听起来总是够便宜占。

 

 

女人就这么扯着失神的少女躲进罗森。她故作平常地走向货架挑选小零食,她挑了一个能看清大门前景色又能被货架东西遮挡住的角落。

 

少女依然缩在她的怀里,声音像是失控一下,没法控制轻重起伏:“谢谢你。”

 

“不用谢。”

 

女人想了一下又问:“你认识那个人吗?”

 

女孩缩在她怀里摇摇头。

 

“那你还能认得那个人吗?”

 

 

女孩缩在她怀里流眼泪。

 

那应该是“能”的意思,女人猜。

 

 

“你是这里的住民吗?”

 

少女点头。

 

“要告诉你家人吗?”

 

少女抱住她,抱得很用力,然后继续在她怀里流眼泪。女人一边在货架上挑拣零食,一边紧张盯着大门动静。

 

 

那么,现在她该怎么办。她自知没有神的力量能处理刚刚的犯人,也不能断定他是不是属于基拉认定的“罪大恶极”范畴中。

 

“我现在送你回家?”

 

少女扯了扯自己的裙子,脸依然埋在自己胸口,就像紧抓着唯一的浮木。挣扎了一会才吐出轻轻的话,过于小声让女人只能低下头去确认对方的回应:

 

 

“我的内裤。”

 

 

女人一下就意识到少女话语的含义。被扒下的内裤来不及带走,她现在正是空档状态。作为被害者来说,的确是没有安全感的状况。

 

“没事的。”女人放下挑选零食的手,回抱这个女孩,一下下地对她安抚。就像sisters以前对她做过的一样。

 

 

大门前没有动静,男人并没有追赶她们。这很幸运,也很不幸。说明那罪犯确实只是个一时上头的冲动犯,但这份冲动却不幸降临到少女身上。女人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只凭一腔冲动进行这种行为,也可能以为自己会逃脱法律的惩戒。因为是陌生人,少女之后不一定还认得出他,而他甚至可能不是本地人,就这么远走高飞。并且最大的概率是少女默默吞下一切,让这种悲痛只在梦里回忆,遮蔽所有能令她害怕的男性向事物,自怨自艾地徘徊在自杀边缘。恐怕今后永远在追求“忘却”,但永不能忘却。

 

这应该是常态,女人不难想象。

 

但这不能继续是常态。

 

 

“你想杀了他吗?”女人凑在女孩耳边轻轻问。

 

少女没有回应。

 

女人挑好想要的零食,揽着少女到柜台前结账,虽然特地选了女店员的口,但投来的好奇视线应该依旧疼痛。女人把袋子塞到女孩手里,“我去推自电车来,你在这里等我?”

 

她摇摇头。

 

 

女人只好带着她一起去找自电车,并且小心地留意周围动静。

 

“你想杀了他吗?”女人在路上又问了一遍。

 

“……可以吗。”少女问。绝望的声音如同以前的自己,女人笑了。

 

 

罪恶要被清除,正义要被传颂,如此世界才能一点点的变美好。这正是基拉的伟大。

 

什么是罪恶,什么是肮脏。狂欲是罪恶,贪念是肮脏。此处有少女被扼杀,扼杀者理应付出同样惨痛代价。好痛好想死,但死的为什么不是犯罪者。法律?官司?刑期?不行!不够!追捕的可能性太小,而且只有区区几年牢期,为什么那些加害者还能呼吸空气,为什么还能感受阳光,受到社会的原谅。罪根本不是可以简单裁定的东西。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他们不能不死,不能苟活!反省,忏悔?这是可以悔改可以弥补的罪行吗?不如问世上有罪行造成的伤害是能够修补的吗。

 

 

而世间伦理法案却在保护这些加害者。想杀了他吗,可以杀了他吗,能够杀了他吗。在这个世界,基拉拯救了很多怀着同样心情的受害者,但还不够多,这些那些的罪恶统统该要消灭。身为基拉之神的信徒,这就是女人和她的sisters的任务——消灭罪恶,传颂正义,去完成神所期待的“新世界”!

 

 

女人递出自己的刀交到她手上,将少女从自己的胸口捞出来,看着那对混沌的眼睛低语:“可以。”接着她在手机上打出自己修道院的地址给对方看。

 

“我们随时欢迎你,我们的同伴,我们的兄弟,让我们一同履行基拉的意志。”

 

“神的国在地上,神的国在我们心里。”

 

 

少女握紧了那柄刀。

 

 

 

女人今天做了两件好事,一件是她劝诱了一名迷茫的少女,一件是完成了今日的“祷告”。

 

这之后回到东京已经是17点多,东京街道上信徒游行还未结束,可能是最近的警方太不依不饶了些。

 

商店街的电视报道千篇一律,永远是“警方已锁定基拉嫌疑人”“嫌疑人即将落网”。

 

可笑,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世界真正需要的是哪个字母。

 

 

她在一家便利店前停好车,想绕路到一处仓库旁边的垃圾箱扔掉一次性手套。没想到平常无人问津的仓库今天倒是聚了一笔人。自叹倒霉,女人只好扭头离开这片区域找下一个销毁点。一个健壮的西装男撞了她一下,“抱歉”,对方连忙道了一声,却连目光都没有正视自己,就赶往仓库。

 

 

哈,在基拉影响下,这个世界已经柔和到这种歉意都能接受了吗。女人无奈地揉了揉肩,抬头看仓库上方的人影。

 

远处看不清人脸,但那酿跄男人的头发却是和此刻夕阳一样温暖的颜色,应当也是个好看的人。只可惜既然被刚刚经过的警官追捕着,那就说明他也是一个罪犯。那么身上的红色并不是光线而是单纯血迹啊。

 

 

女人有点点失望,在基拉统治下为什么罪恶依然还未杜绝呢……她干脆就站到仓库对角处欣赏这场罪犯落网的现场演出,正义终将战胜一切,她一边想一边期待暖色头发男人的倒下。

 

 

【今天是1月28日,警方已锁定基拉嫌疑犯。】

 

附近有一辆车的车窗没关,收音机内容就堂而皇之地闯进女人耳朵。

 

 

很无聊的内容,一直以来都重复不变,已经锁定,正在捉捕,即将落网。

 

他们难道没有感到世界正在一点点变得美好吗。不是由于植物光合作用增加,污染排放缩小,温室效应变弱,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基拉在让世界的肮脏减小。是基拉改变了世界——Kira changes the world!

 

 

【今日,警方正追捕基拉主要嫌犯。】

 

 

唉——无趣。而原先在仓库上挣扎的男人也倒在了救生梯上,女人观察到天台有几位警员持枪保持在一定距离。哦,是防止对方自爆吗,女人冷淡地猜。对于罪恶,她实在拿不出一丁点好脸色祈祷对方的安危。

 

就这样吧。她还得赶紧清理手套,不然会赶不上晚上的祷告。她迈步离开。一旁的收音机仍在哔哔作响:【目前,警方通告基拉已经落网。】

 

 

女人嗤笑,没有人相信的。基拉不会轻易死去,因为神不会简单消亡,那么统治就仍将持续。

 

夕阳余晖亮得更加刺眼,红红黄黄点燃了整片天空,女人不禁掏出手机对着这景色拍了一张,她还从未察觉到傍晚的残阳如此盛大,无比辉煌灿烂。配上一个罪犯临死的最后一幕,严肃得不合时宜。

 

 

她只能猜测这是某种宏伟预兆。女人低下头,脸上露出罕见的端庄虔诚,双手抱拳握于胸前,默默祷告她的,他们的神明。

 

 

“赞美基拉。”

 

 

“美好新世界即将到来。”

 

 

 

 

【1月28日,警方确认“基拉”已被击毙。】

 


 

[fin]


————————————————

受一个评论影响,最开始只是想写个修女祷告基拉的小故事。结果写出来的效果好像不太一样……哪天有感觉了再改改。


此文内容不完全代表作者世界观,但我的确是个月厨。太久以前看的动画,真的只是被月的可怕智力和行动力,还有那张脸折服。


现在回过头想想,可能真的得是心里有伤痛的人才会认可Kira,信仰Kira。我有幸至今为止身边并没有发生过自然死以外的事件,所以这篇文可能有点太浅。不过也不妨碍我厨月的心情。



静二今天只做一件事
今日份黑色小本本,硫克好像大狗...

今日份黑色小本本,硫克好像大狗狗~                             

今日份黑色小本本,硫克好像大狗狗~                             

八宝鸡

风纪委和不良少年

(后边还有个N)


风纪委和不良少年

(后边还有个N)


扭扭怪

[L月] If Exchange

Summary: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和L谈恋爱的夜神月,与Death Note世界线的夜神月交换了。

那么,他会与L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原作L&毒舌主动诱受月

  

全文9K,仍然有R擦边球

  


  

  01

  

  


清晨时分,夜神月像往常一样被生物钟叫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奇怪,腰部居然没有感到以往熟悉的若有若无的酸痛,难道昨晚某人手下留情了?

  

怎么可能,那家伙永远都没轻没重的,夜神月嘲讽地想着,打算伸个懒腰,然后手腕上的铁链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为什么我会被......等等,我为什么和他铐在了一起?...

Summary: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和L谈恋爱的夜神月,与Death Note世界线的夜神月交换了。

那么,他会与L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原作L&毒舌主动诱受月

  

全文9K,仍然有R擦边球

  





  

  01

  

  


清晨时分,夜神月像往常一样被生物钟叫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奇怪,腰部居然没有感到以往熟悉的若有若无的酸痛,难道昨晚某人手下留情了?

  

怎么可能,那家伙永远都没轻没重的,夜神月嘲讽地想着,打算伸个懒腰,然后手腕上的铁链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为什么我会被......等等,我为什么和他铐在了一起?

  

夜神月陷入了恍惚之中,难道他醒来的方式不对?

  

这时,L也迅速地坐起身,他一向浅眠,在床上睡的时间极少,尤其是在追查很重要的案件的时候,睡眠简直成了可有可无的包袱。但由于和夜神月用手铐绑定之后,为了尽可能地协调他们之间迥然不同的作息,L也适度地妥协了。深夜之后他会转移阵地,在卧室里继续办公,月则可以在床上休息。而当他偶尔也困得不行的时候,就会上床短暂地睡一会儿。一般来说,月起床的时候他也会马上察觉到并醒来,不过月出于个人修养的原因从来都很注意自己的动作,只有床上轻微的振动和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不是让手铐发出明显的声响把他吵醒。

  

L转过头看向夜神月。而夜神月也正注视着L——与其说是注视,不如说是打量,琥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让L有点无所适从,怎么说呢,月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这也让L不由得生出防备之心,好像月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来。

  

而事实证明他的预感一向是正确的,虽然这个出乎意料未免有点太超过了。

  

月突然勾起唇角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凑过来在L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早上好,L。”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流畅得仿佛理所应当。L惊讶得把本来就大的眼睛几乎睁到了极致,身体也僵硬了整整几秒才缓过来。

  

脸上残留着柔软且略微有些湿润的触感还那么清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并不是梦。

  

“月君.....你,你在做什么?”一向冷静自持的L此时声音也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他用手指小心地触碰了一下被亲过的位置,又像触电般迅速移开。

  

没想到夜神月反而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表现出了一丝嫌弃,“你傻了吗?我还想问你呢,把我和你绑起来干什么,捆绑play也不是这么玩的吧,你是小学生吗?”

  

当L听到永远都不应该从月的口中说出来的词汇冒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张着嘴巴望向了天花板,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夜神月是失忆了吗?不,哪怕是失忆都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吧......更大的可能性,是被掉包了吗?是被掉包了吧......可是,这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24小时和自己绑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他?

  

本来监禁夜神月的时候他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就已经让人措手不及,现在更是让人一头雾水,如果这也在Kira的计划之中,L只能暂时挫败地承认他现在简直被玩得团团转了,他的大脑快要死机了。

  

等等,往简单点想,也许夜神月是Gay......拜托,如果是这样就更说不通了啊!一直以来都交往着女朋友从未表现出同性取向的他怎么可能突然这样明目张胆地暴露,而且他们相处了两个月了都没什么异常表现,不可能突然喜欢上自己啊。

  

L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被绑在一起了吗?”

  

“喂,L,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当我傻吗?当然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这么做的吧,难道你不想承认吗?”

  

L低下头看不清表情,一只手按住了夜神月的肩想要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月君,请你和我过来一下。”

  

  

  

  

  

  02

  

  

  

夜神月站在大厅里,众人正关切地围在他身边。刚刚被迫接受了一大堆宇宙爆炸般超乎想象的信息,让他短时间内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总之,基本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所在的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不是梦;在这里,他的父亲是威仪堂堂的日本警局高层,友人松田居然也是一名警官,他的恋人——L,是世界上第一的侦探,而自己,现在才18岁,是大一学生,同时也是在被这位第一侦探最近追查的案子里所怀疑的Kira第一嫌疑犯。

  

都是第一,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绝配——呵呵。就是这身份立场未免太过讽刺,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月君,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松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遭到了巨大的打击。

  

“不,松田君,他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月’。”L及时地更正,他咬着拇指,似乎已经接受了这魔幻的现实。

  

“别用一副蠢兮兮的样子地看着我。”夜神月毫不掩饰他的嫌弃,松田这家伙怎么在哪个世界都一个样。

  

松田在心里默默流泪,这肯定是别的世界的月,他相信真正的月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月,你......真的不是我原来的儿子吗?那他去哪儿了?”夜神总一郎也忍不住开口询问,语气里透露着按捺不住的急切。爱子之心,完全可以理解,何况他顶着一张和属于自己世界的父亲一模一样的脸,夜神月本来冷硬抗拒的态度也不由得松动了。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如果可以我也想尽快换回去。”夜神月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还被手铐锁着的手,铁链再次叮铃作响,提醒着他目前尴尬的处境——

  

“L,我不知道之前的他是不是Kira,但现在的我肯定不是,所以能不能给我解开这个?”

  

L漆黑的眼睛盯着夜神月,毫无感情地说,“请称呼我为龙崎吧,在这里‘他’一般都这样称呼我。很抱歉我还不能这么做,如果你是故意装作这个样子来洗清嫌疑——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哦,那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夜神月冷笑一声,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还让他用假名称呼,还敢再虚伪一些吗。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这个世界的L如此可恶,一定要这么针对自己。

  

夜神月越想越气不过,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难道这个世界的自己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就当是为“自己”打抱不平,他也不可能继续忍气吞声下去。

  

于是他选择再次出击:“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会使用这种手段,龙崎君你明明只是怀疑而已吧?你根本拿不出证据,从法律的角度你这样做是不合理的,‘他’居然还这么配合,简直是不可思议。虽然是平行世界,我也见不得自己受到这种无理的欺负。难道你们大家都是认可的吗?”

  

语气简直咄咄逼人,大概可以想象得到这个夜神月在他之前的世界里是怎样飞扬跋扈的作风。

  

松田连忙安抚道,“唉,这也没办法啊,虽然我也觉得有点过分啦......但是,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洗清你的嫌疑啊!这个世界的月君,也是为了一劳永逸才选择配合的吧,还希望你多多理解。”

  

“是的,也请不要对我这么有敌意。”L补充道。

  

夜神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没有敌意是不可能的,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是柔情蜜意的恋人,这个世界里却是针锋相对的敌人,而且自己甚至极有可能是被他单方面无理怀疑的无辜之人,这样巨大的落差他怎么能接受?他简直看到L的脸就生气,不知道回到原来的世界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如果凭他能言善辩的口才,非要坚持L解开手铐肯定也行得通,不过也一定会把现在这一切搞得无法挽回,这就得不偿失了——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如果之后还是得继续面对这些人,总不能让彼此之间见了尴尬。

  

而且,也当是帮助“他”洗清嫌疑吧。

  

  

  

  

  

  03

  

  

  

现在又只剩下L和夜神月两人了。本来是之前再寻常不过的事,但现在他们之间的气氛却诡异非常。

  

L仍然在屏幕前一心一意地查案,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但实际上他还是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影响,思绪有些难以排解的混乱;而夜神月则是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索性做起了甩手掌柜,其实他对查案也是有兴趣的,但他就是不想协助L,不然一直以为他好欺负么?

  

由于没事做很无聊,加上时间也挺晚了,夜神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催促道:“龙崎,你搞快点,我想睡觉了。”

  

“‘晚睡几回也无所谓,把Kira找出来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这是之前月君对我说的。”L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不为所动。

  

“可这与我无关吧?”

  

“毕竟你现在占据了他的身体,希望你能尊重他。”

  

什么啊,居然还假惺惺地装作一副很维护他尊重他的样子吗?其实只是为了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找的借口罢了,这个男人怎么如此虚伪,跟平行世界的L差太远了。

  

夜神月觉得不行,看来是时候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他故意阴阳怪气地八卦道:“我说,你暗恋‘他’吧?不然怎么会用这种变态的手段,啧啧,还24小时锁在一起,晚上在一张床上睡。你这点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了,刚才当着大家的面给你留点面子,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吧?”

  

“请不要胡乱猜测,无论哪个世界的我都不可能暗恋月君的。”L冷冷地反驳,脸色都有些阴沉下来了,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下限。

  

“我确实只是猜测没错,但你有证据证明我说的是假的吗?你可以否认,我也可以保持我的怀疑,就像你坚持怀疑‘他’是Kira一样,我们各持己见吧。”夜神月挑着眉面带愉悦地完美回击,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以牙还牙了,实在是大快人心。

  

他还想继续火上浇油一把,“而且很不好意思,在我的那个世界,确实是L君你暗恋我,然后被我发现了,之后我们才在一起的。”

  

L实在不想搭理夜神月了,但又没办法做到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因为......实在是太刺耳了。这是哪里跑来的魔鬼,说的那些话仅仅是想象一下,就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夜神月和那个世界的自己关系肯定不简单,想着应该是普通的暧昧关系吧,最多也许是床伴,这已经是能够勉强接受的极限了。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恋人么?

  


L的恋人,是夜神月?

  


那个世界疯了么。这个句子仅仅是连在一切就已经足够不可思议了,这是多么荒诞又神奇的发展,扭曲得极不真实,就算真的存在,只是属于平行世界的崩坏妄想而已,永远不可能从现实里无中生有地衍生。

  

“你不信也没关系,等他回来之后你亲自问他好了,我相信L会对他很不错的。”夜神月倒是无所谓自己的话刚刚在L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优哉游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夜神月突然发现,看着L那么抗拒一脸无法接受的模样,比起之前冷冰冰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爱多了,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不愧是L,无论是哪个世界都对他具有着不可磨灭的吸引力。

  

反之亦然。

  

调戏和勾引自己的敌人,实在是又大胆刺激同时极具挑战性的事情吧,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尝试。

  

  

  

夜神月悄无声息地绕到L的身后,双手从肩头穿过轻柔地环住他的脖子,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上,呼出温热又撩人的吐息,L全身都僵住了,只是条件反射地紧紧扣住夜神月的双手,却一时没了下一步动作。夜神月勾唇一笑,得寸进尺地用舌头对耳廓轻轻挑逗,然后顺势吻住了他的耳垂,再使坏地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口。

  

“跟我一起休息吧,龙崎。”他当然不可能模仿得了属于这个世界的月的语气口吻,但他用上了只属于这个世界的L的特别称呼,让这场调情于他自己而言充满了新鲜感。

  

L终于推开了他,顾不得失态,有些急促地大口呼吸起来。

  

忍着喘息的滋味不好受吧?明明就很舒服,怎么会舍得拒绝呢,就算心理上抗拒,生理的本能却是无比诚实的。 

  

夜神月太清楚L的敏感带在什么地方了,以及该用什么样的技巧取悦他。虽然是平行世界,但他对L身体的熟悉程度还是很有把握的,倒没想到他这么经不起挑逗。好歹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了,总不至于还是个处男吧。

  

“你不要再碰我了。”L沙哑着声音说。他必须承认,刚刚的感觉就像浑身被通了电一样,酥酥麻麻的,很痒很想躲,很舒服很享受,根本就不想推开。但这是极其危险的讯号,他决不能沉迷和陶醉于肤浅的肉体欲望。

  

切,声音都不稳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偏偏嘴巴却固执得要命,还真是让人讨厌。

  

夜神月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一只手轻轻抚上了L的胸前,食指意味深长地贴着胸口处的衣服布料画着圈,有意用上了充满着诱惑意味的声线,像馥郁醇厚的红酒,芳香在肆意蔓延,撩人心弦。“说真的,要和我上床吗,‘他’不会知道的。”

  


在伊甸园里,夏娃当时是否是这样用禁果去诱惑亚当的呢?

  


L轻而易举地挥开了夜神月的手,对方本来也没有用什么力气,但他感到自己已经用光了最后一点稀薄的自制力。夜神月的话在他心里像炸开一道惊雷,久久无法平息。

  

L努力做到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尽量去忽略心中隐隐跳动着的不爽,“那你男朋友呢?你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感情的吗。”

  

“增加一点情趣罢了,我爱的当然是他,不过跟你上一次床并不会影响什么,你们都是L不是吗?就像你喜欢束缚play,我也有我的恶趣味嘛。”夜神月毫不在意地摊开手。

  

对夜神月来说,都是L的身体,所以算不得什么背叛。而跟这个世界的L上床,用的也是这个世界的月的身体罢了,跟他自己无关。况且,看着他们这么剑拔弩张不容乐观的发展,实在是很想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去破坏、去搅乱这一切。

  

他想引诱面前这位自诩正义的侦探,口是心非地落入邪恶罪犯的甜蜜陷阱,从此无法自拔地沉沦、深陷,爱恨也好,命运也罢,都难舍难分地抵死缠绵在一起。

  

没有人能抗拒背德感后深不见底的快感,纵使是深渊也让人甘之如饴地想要一探究竟。

 


“甜品带来的满足不觉得单一而空洞吗,侦探君?我问你,看到他从浴室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出来不觉得口干舌燥吗,不会在查案焦躁又无处发泄的间隙里偷偷想着他自慰吗,这种刺激又禁忌的感觉一定让你厌恶并兴奋着吧。假如......他真的是Kira的话,你不想在亲自逮捕他之后,以你喜欢的方式狠狠地制裁他吗......”

  

耳边是恶魔糟糕得不堪入耳,却又缠绵诱惑直至心底的低语。

  


他早就知道夜神月是极度危险品,但他也做好了相当的准备,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他难以控制的地步。夜神月是极其自大且狂妄的,这一点实在惹人讨厌,可无法否认的是他货真价实地有这个资本。同样自负又争强好胜的侦探从选择和Kira开始这场追捕游戏的时候起,就做好了赌上一切的觉悟,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却从未想过要付出感情——这是他的字典里被永远删除的禁忌词条,一生都无福也不愿意消受的奢侈品,是层层严密的封锁下绝对不可开启的潘多拉魔盒。

  

L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他当然也有欲望。当月从不设防地在他身旁熟睡,完美精致的脸部轮廓和五官,耳边是轻浅又难以捉摸的呼吸,醒来时格外人畜无害地揉着朦胧惺忪的睡眼,倒咖啡时优雅从容地从自己身旁不经意地掠过,用极为好听甚至称得上美妙的声音发表他聪慧过人的见解时......每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日常瞬间,难道没有产生过一瞬稍纵即逝的心动或邪念吗?

  

但他毕竟是一个理性至上的生物。欲望和冲动谁都会有,但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控制住并战胜它,因为他是L,世界第一的名侦探,这些年来就不曾有过他无法战胜的存在——甜食除外,这是他赖以生存的必需品。

  

  

但此时此刻,夜神月的性感迷人在这一刻释放得淋漓尽致,一触即发地唤醒了沉睡已久或者说是刻意压抑的情爱,点燃了藏在体内的灼热火舌,绽开不断升温的绚烂花火。

  

L心底的渴望在灼烧着,叫嚣着,扑倒他。立刻,马上。最好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撕碎所有伪装,摒弃一切阻碍,干柴烈火地烧在一起,然后让他们在世界毁灭之前燃烧殆尽。

  

但是,纯粹情欲的结合并满足不了他内心真正所执着和追求的,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征服的一生宿敌——Kira,同时也是最完美的梦中情人——夜神月。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为复杂的人类,令人叹为观止的矛盾结合体。他想要的是征服,所以他不会甘心当欲望的野兽,如果企图通过替代品来实现一厢情愿的胜利,反而使他自己成为了不敢直面现实的软弱无能的输家。

  



“不。”

  

这是L最终的答案。而他很清楚自己决定推开了什么,又选择抓住了什么,世界线偶然的交汇,蝴蝶轻薄如纱的翅膀翩跹舞动,让有些东西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悄然改变,酝酿起一场在未来将无法回避的龙卷风。

  


你不是他。

  

  


  

出乎意料地,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夜神月脸上并没有出现自尊心被伤害或被冒犯的不悦神色。他非常平静且淡定地接受了被L拒绝的事实,不再继续纠缠。他的真正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那么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其实对夜神月来说,上不上床并不重要。他也没有一定要给男朋友戴绿帽子的执念,虽然机会难得还能让那任性易妒的家伙久违地吃一次瘪,不过最好还是算了吧。

  

  


“据我所知,你可不是一个性冷感哦,别欺骗自己了。”夜神月口里的“所知”自然是来自那个世界的L了。


尽管已经知道没有可能性了,他还是故意这样说,还顺便朝L甩了个充满暗示意味的wink,似乎不打算收回sex邀请的橄榄枝:“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过记得在交换回来之前哦。”

  


挑逗和折磨L,大概是他无论来到哪个世界里都不会改变的兴趣了。

  

  

  

  

  

  04

  

  


  

黄昏的余晖柔柔地倾洒下来,均匀地散落一地。夜神月正站在落地窗前安静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有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浑然不觉他的身上也被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剪影,美好得有种令人恍惚的不真实感。

  

L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并未出声打扰。他和月之间应该很难拥有这样的温馨而安宁的时刻。身份,立场,时间都不允许他们这样做。也许此时有一个相机能记录下这珍贵的瞬间是再好不过的,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不会为他们提供这样奢侈的浪漫。

  

那夜神月此时在想什么呢。

  

当然是关于L的。他想,这个世界的L真是很有趣。自己至少从表面上是一个怎么看都很中规中矩的高中生而已吧?为什么偏偏盯上自己不放?就因为这个世界的自己太过优秀,在他的标准下脱颖而出,接着便不由分说被他锁定为Kira的嫌疑人。明明最初是从不同寻常的欣赏开始的,却把好感转化为了怀疑深种的根源。......依靠的是直觉,或者是自负吗?这神奇的脑回路,这令人窒息的情商和操作,好吧,退一步讲,就算你是名侦探,也改变不了注孤生的现实。

  

  

“龙崎,你想他了吗?”

  

L双眼放空,好像没听见夜神月的话。

  

夜神月却不死心,继续追问,“回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L终于缓缓眨了下眼睛,似乎是有所反应,却依然没有打算回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放空出神。他很少考虑一些案子以外的太过复杂的事,即使他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他也有极不擅长处理的事,而对象是夜神月的话,毫不夸张的讲麻烦程度直线上升了一百倍,还是顺其自然好了,因为他暂时也想不出除此之外更好的办法了。

  

瞧这装傻的蠢样子,夜神月再熟悉不过了,一般他都懒得拆穿,不过既然是对这位L那就不必手软了。

  

“从你和他认识以来,你就在尝试着屏蔽掉一些无关的东西,目标是找到他是Kira的证据然后逮捕他。作为一名代表正义的侦探,私人感情是绝对禁止的,可这种东西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吧?”

  

  

人行走于世间,都是有感情的动物。感情可以割舍,却不能自欺欺人地否认和抹去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欣赏,竞争心,惺惺相惜,憎恶,惋惜,不舍。无须特意质问,只是按正常思维合理推论一下——这些或更多的情愫曾经在两人的朝夕相处、你来我往之间产生过,是丝毫不令人意外的,倒不如说如果一点个人情感都不掺杂才是违背常理的。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嚼碎一颗五味杂陈的糖,再和着残破锋利的碎片吞咽下去,只余下一抹腥甜滋味不痛不痒地在喉头滚动。

 

因为不可能承认,更不可能接受,所以讳莫如深。一场棋逢对手的巅峰对决,也似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大宴席,因为有彼此不遗余力地倾情表演,才能收获大家翘首以盼的最精彩的谢幕。

  

琥珀色黄昏收起缠满忧伤的长线,渐渐迷失在很美的远方。

  

  

  

夜神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满怀恶意地开口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的名字应该是在这个世界需要保密的东西吧,龙崎,不——L·Lawliet。

  

L听到夜神月说出自己的名字其实并不感到太意外,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出了一身冷汗,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夜神月。

  

“放心,我不会偷偷想办法把这个事关你生死的机密告诉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L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夜神月总不可能站在自己这边,也没有卖给自己人情的必要,因为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出于恶趣味?

  

“因为我并不认同Kira。但如果他真的是Kira的话,我也不希望自己输,所以我就保持中立好了。”夜神月不打算再过多解释。

  

他其实有着强烈的直觉,这个世界的自己是Kira的可能性极高,当然,他永远不可能告诉L,虽然无法理解和苟同,但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吧。也许18岁的“他”还是个太过天真幼稚而不幸误入歧途的理想主义者,也许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发展和未来没办法像“他”一样拥有感同身受的热爱和使命感。

  

不过他很了解自己,他毫无疑问是那种选定一条路就会一直走到黑的极端分子,不惜利用牺牲别人抛弃感情,放任灵魂愈发扭曲变形,连最后一丝底线也彻底献祭的偏执狂。这也没办法,大概是刻在骨子里永远蠢蠢欲动着的叛逆因子,在某些特定的情况就会被引爆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无论哪个世界的他都是一样的吧,只是他坚定地认为这是堪比彗星撞地球一般微乎其微的概率,想不到竟然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实现了,最为讽刺的是——他还亲自来到了这个世界体验。

  

那么,命运会站在“他”那边吗?谁也不会知道结局——

  

也许“他”真的能改变了世界,实现自己的理想,获得世人的认同也说不定呢。又或者,成王败寇,被钉上日本历史的耻辱柱,成为有史以来最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高智商罪犯。

  

  

这个世界的夜神月和L是水火不容的宿敌,注定是零和博弈,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倘若一步走错,就可能万劫不复,结局只能落得个你死我活。于是他们彼此厮杀,不分昼夜。但即使是一生的宿敌也是独一无二的,如果就这样在彼此纯粹的猎杀中永远错过,匆匆一生未免也太过孤独和遗憾。

  

同样位于高处不胜寒的金字塔顶尖,明明最应该感同身受、惺惺相惜,却像诅咒一般永远不可能拥抱,只是一心算计着如何将对方推下深渊,粉身碎骨。他们的关系本质也是如履薄冰,脆弱得不堪一击,企图粉饰太平来得以维系的高楼大厦不知何时就会轰然倒塌。

  

  

他太清楚了。全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这样接近和看清面具下的自己,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像自己一样达到L的高度并能与他比肩。那个世界的他们是天生绝配,灵魂伴侣,因为身为天才而背负着那份挥之不去的沉重而残酷的孤独,好不容易有幸得遇一人可与之共享,明明可以拥有这样岁月静好的可能性,不但不加以珍惜,却注定要将其肆无忌惮地摧毁和掩埋吗?

  

  

也许,在这一刻到来之前,在死神来临之前,他们可以假装忘记一切,置身事外地偷一个醉生梦死的吻。

  

  

  

  

夜神月揪起L宽松的领口,把他扯向自己,打算大发慈悲地赏赐这个大概是所有世界里最不容易的L一个安慰的亲吻。

  

没想到又L推开了,应该说是意料之中地又被推开了,这下夜神月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他几乎是愤怒地嘲讽道:“怎么,你是要为他守身如玉吗?难道你以为你有可能吻到他吗?别做梦了。”

  

还什么世界第一的侦探,连及时行乐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死板顽固得像个世界第一的傻子。最最最让他生气的是,装什么贞洁烈女啊?反而显得他有多么饥渴似的,真是岂有此理。

  

和这位夜神月多次交锋以来都或多或少地被压制着的L,首次不但没有被他的话所打击到,反而露出了从容的微笑——

  

“当然不可能,毕竟他是所有的世界里最难搞的夜神月,属于我的Kira。”

  

  

无论前路是长满荆棘的玫瑰大道或者是连月光都无法照进的漆黑深渊,这个世界的笔,终究掌握在他们手中,等待着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和Kira去亲自书写,任何人都无权,也不被允许介入。

  

  

  

  

  END(?)

  

  

————————

  


    

  不知道会不会有下篇……flag真的立不得

    

  尝试着开了评论




拾柒

当月在吃东西时L在想??

dbq其实觉得比喻很生动


    转自L月吧六篇短漫节选,还是转载,有异义者私信我,我自删。




当月在吃东西时L在想??

dbq其实觉得比喻很生动


    转自L月吧六篇短漫节选,还是转载,有异义者私信我,我自删。

tanhua的小屋

悼念8

琉克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房间里两个人的“对弈”。

伏地魔——月的搭档,也就是刚才月向自己请求解救的对象,赤果果地躺在床上,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了,但他却在微笑:“原来你喜欢这种?酷!”另一位,琉克看到他的名字是斑比,白衬衫,黑西裤,但衣扣和裤链都打开了。下面会发生什么再明显不过,琉克准备回避。

“嗤…”斑比抽下了他的腰带。“啪…啪…”腰带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伏地魔身上,他的胸前,腹部,胳膊,大腿瞬间部满了血痕。

“呲啊…”伏地魔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叫声。他的反应很对斑比的胃口,对方扔掉了腰带,猛地趴在了伏地魔身上,双手抬起伏地魔的下巴,固定好位置,便狠狠吻了上去。

“唔...

琉克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房间里两个人的“对弈”。

伏地魔——月的搭档,也就是刚才月向自己请求解救的对象,赤果果地躺在床上,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了,但他却在微笑:“原来你喜欢这种?酷!”另一位,琉克看到他的名字是斑比,白衬衫,黑西裤,但衣扣和裤链都打开了。下面会发生什么再明显不过,琉克准备回避。

“嗤…”斑比抽下了他的腰带。“啪…啪…”腰带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伏地魔身上,他的胸前,腹部,胳膊,大腿瞬间部满了血痕。

“呲啊…”伏地魔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叫声。他的反应很对斑比的胃口,对方扔掉了腰带,猛地趴在了伏地魔身上,双手抬起伏地魔的下巴,固定好位置,便狠狠吻了上去。

“唔…唔”这个吻时间过长,伏地魔有些喘不过气。

斑比松开了他,满意地说:“你叫的真好听,我舍不得让别人也听到。”

“哈…哈…”伏地魔大口吸着空气,缓过来后,他又笑了:“那我们快点进行下一步吧。”

“不,不,不,还需要一些铺垫。”斑比用手指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突然亮出一把匕首。

“咳,嗯…上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伏地魔更加兴奋了,他故意加快了自己的喘息,试图加深斑比对自己的欲望。

“呼…呼…”斑比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拿起匕首,开始切割伏地魔的皮肤。

先是两个手腕。他下了很大的力气,把伏地魔的静脉都割破了。血静静地流了出来。

接下去是脚踝,一样割破了静脉血管。

然后,他俯下身,堵住了伏地魔的,死死地吻着,似乎要把对方的呻吟都吞进自己的肚子。

伏地魔似乎感觉到不对进劲,也似乎只是由于欲望无法满足的焦燥开始挣扎,但他手脚的动作又加快了血液流失,让他开始虚弱。

如果硫克确实打算帮助夜神月的话,现在就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但是他能看到斑比的寿命,清楚斑比的死亡时间,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等着。等伏地魔突然反败为胜,或是月及时赶到解围。

只有两分钟了,事情会怎样变化呢?

伏地魔的呻吟声越来越小,斑比知道时间到了,他划开了捆绑伏地魔手脚的绳索,推起对方的双腿,露出伏地魔的   ,准备进入。

就在此时,伏地魔突然坐了起来,他双腿死死夹住斑比使他一时无法脱身,接着两手伸出抓住斑比的脑袋,使劲那么一拧,两分钟到。斑比,就这么被伏地魔干掉了。


“汤姆!!!!!”在伏地魔昏倒之前,他听到了夜神月的声音。




朕咲
對不起w我不會畫畫w但他們真的...

對不起w我不會畫畫w但他們真的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啊啊!!結婚拜託🙏

我這邊是叫死亡筆記本啦w

w為什麼都叫他黑色小本本?

L月是私心w真的香ww


對不起w我不會畫畫w但他們真的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啊啊!!結婚拜託🙏

我這邊是叫死亡筆記本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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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月是私心w真的香ww


温ww

本人关于月L的一些存货,本来想默默保存自己嗑,但还是更想分享给晚入坑的同好一起嗑!


我其实是无差啦,感觉现在月L比L月要冷很多,挺不容易的,所以特意搬过来发壮大一下(?)


注:来源是p站!与本人无关,且由于是存货,已经很难去扒id了抱歉


所以只可以私下存,不可以作其他用途哦,还有如果我的做法不合适的话我也会删掉

本人关于月L的一些存货,本来想默默保存自己嗑,但还是更想分享给晚入坑的同好一起嗑!


我其实是无差啦,感觉现在月L比L月要冷很多,挺不容易的,所以特意搬过来发壮大一下(?)


注:来源是p站!与本人无关,且由于是存货,已经很难去扒id了抱歉


所以只可以私下存,不可以作其他用途哦,还有如果我的做法不合适的话我也会删掉

Lin's field

如果为你写首歌你就会爱上我

*夜神月 x L

*失忆被锁期间

*看几遍都觉得大胆和月正面接触的L真的好可爱


“如果基拉把世界上的坏人都杀光了,你也会失业了吧?”

“好像真的会那样,所以还是该逮捕他才对。”

“你不是偶像歌手吗,改行去唱歌不行吗。”

“月君这么觉得吗?我有时候也觉得我可能有写歌的天赋。”

“你喜欢流河旱树吗?”

“不,并没有,只是偶然在监视你的时候看见了。”

“啊,是吗。”

“不过那种类型大概确实比较讨人喜欢,有种华丽的感觉。”

非常像无所事事的大学生在咖啡店里会谈的话题,如果忽视手上连着的长链手铐和关不上的浴室门以及L的后半句“想杀他的人绝对不会忘记那个长相吧”,可能就是那么...

*夜神月 x L

*失忆被锁期间

*看几遍都觉得大胆和月正面接触的L真的好可爱



“如果基拉把世界上的坏人都杀光了,你也会失业了吧?”

“好像真的会那样,所以还是该逮捕他才对。”

“你不是偶像歌手吗,改行去唱歌不行吗。”

“月君这么觉得吗?我有时候也觉得我可能有写歌的天赋。”

“你喜欢流河旱树吗?”

“不,并没有,只是偶然在监视你的时候看见了。”

“啊,是吗。”

“不过那种类型大概确实比较讨人喜欢,有种华丽的感觉。”

非常像无所事事的大学生在咖啡店里会谈的话题,如果忽视手上连着的长链手铐和关不上的浴室门以及L的后半句“想杀他的人绝对不会忘记那个长相吧”,可能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夜神月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有想找点话题缓解尴尬的念头,对于没常识的人来说“尴尬”这个词根本不存在。

“龙崎,非要做到这一步吗?”

于是夜神月索性直接问了,

“看着我洗澡也不会发现什么线索吧。”

“这个,说不定呢?”

L咬着指甲,眼睛像不用装电池的监视器不带感情看着面前的男性裸体,

“而且我背过身去关上门的话,链子在浴室内的部分不是会变得更短,更麻烦吗。”

非要这么说也是啦,但是我的心情问题怎么办?

这话夜神月只在心里想想,表现上完全放弃了再说服L的样子,去拿沐浴露。

归根结底,为什么豪华套房的浴室要建这么大?

“关于这个我也想说,不能两个人一起洗吗?怎么看效率都比轮流翻了一倍。”

“不,我坚决拒绝。”

两个成年男性在一起洗澡的画面想想都令人窒息,夜神月甚至想现在立刻把弥海砂叫来,这栋楼里能毫无顾虑骂这个人变态的任务可全都仰仗弥海砂来做了。

“唔嗯……”

L发出不满的嘟囔,夜神月完全不懂他在不满些什么,明明说了没干劲,却还在乎分开洗澡这点时间,最近的调查自己还要比他更卖力才对。

即使背过身去,夜神月还是能从余光偷看见L的样子,就像一尊雕像,佝偻着背,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只有偶尔抬起的脚趾彰显他是个活人。

这个人的整个行为方式都不像人类。

睡觉的时候也是,居然就那么蹲在椅子上睡着,丝毫不考虑和他拷在一起的自己要睡在哪里。夜神月有时候气不过会把他强行拽起来拖到卧室,有时候懒得动就赌气干脆坐在他旁边睡着。

如果要过一年这样的生活,说不定抓到基拉前自己先会变得不正常。

但是,既然L认定夜神月就是基拉,这个问题似乎也不存在了。

从不出错,从没输过的世界第一侦探,绞尽脑汁想把基拉绳之以法。

在作为唯一嫌疑人的夜神月心里,如果自己真的是基拉,肯定会因此感到兴奋。

L行事小心出招却十分大胆,还曾站在夜神月床边,在他醒来时直接凑过来问一句:

“你就是基拉吧?”

“你就是基拉吧?”

你看,就像现在这样,不合时宜,不分地点,想要看出端倪。

L站在浴室外盯着夜神月又一次发问。

“我说……龙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相信我呢?”

至少洗澡的时候就放过我吧。夜神月叹气。

“你就是基拉吧。”

没想到L又说了一次,这让夜神月有些苦恼,他实在不想在赤身裸体的时候装出一副要坦诚相见的架势。

“所以说,怀疑也该有个限度,或者至少要有证据吧?”

“你……”

看L还要问下去,夜神月也只能想到他运用了很多次,能在不想回答或者不愿回答时让对方快速闭嘴的手段。

不过之前都是对女人,不知道对男人有没有用。

夜神月吻上去的时候才考虑起是否有效。

这个压在浴室门口的吻的后续立刻和夜神月想象的不太一样。本以为L看样子是不会对男女情事感兴趣的人,很好解决,没料到L完全应战下来。

说成应战好像也不太对,但夜神月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形容方式。

熟练的攻陷,掠夺,纠缠不休。

和抓捕罪犯时并无不同地,永远想要不被看透,占据上风。

也对,这个人毕竟是可以把小蛋糕整个吃进嘴里又把外皮完好吐出来的L,想起L那怪异的进食方式,夜神月居然燃起不想先认输的念头。

两双都不愿闭起的眼睛看着对方微微眯起,和口中唇舌火热的攻城掠地不同,诉说着别的冰冷暗骂:

这个好胜心过强的幼稚家伙!

不想放弃的坚持导致两唇分开的时候双方都因为缺氧有些眩晕。

接吻赢了到底会有什么好处啊?这个长镜头被监视器那边那群人看见了,不,被自己父亲看见了可是比自己是基拉更大的麻烦吧。

夜神月一边喘着气一边不满地看向L,要不是理智告诉他关门也会因为锁链的缘故被弹回来他简直想现在直接把门摔上。

L倒是不在意的态度,还有闲心舔掉顺着唇角流下的一点唾液。

“你就是基拉吧?”

还在问啊!

夜神月第一次觉得在人际交往中甘拜下风,果然没有常识的人不需要尴尬这种心情。

“说过很多次了,龙崎,我不是基拉。”

最终夜神月还是只好老实回答。

L被黑眼圈托起的眼珠转了转,又想要咬住指甲,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需要思考。

在他目光转下的时候动作停住了,仿佛看见很有趣的东西,笑了起来:

“月君,你勃起了。”

四个字被L说的像是在说“是我赢了”般轻描淡写。

果然他立刻又接上一句“是我赢了。”

赢你个鬼啊!

夜神月只想这样顶回去。

多年培养出的礼仪修养才勉强控制住他不骂人:

“被你盯着这么多天我都没法和女朋友约会,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边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夜神月想伸手去扯个毛巾来遮住自己下体。

现在还没有人冲过来大喊大叫,估计没人看见,可以说是仅剩的最后一点幸运。

L却不知仰头又思考了什么,突然说:

“我不是处男哦。”

“哈?”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夜神月实在不能理解把世界顶尖的头脑用在此时此刻有什么意义,倒是下意识要去争强好胜一样说出一句:

“我也不是。”

“所以说,你和misa小姐可以不用顾虑我……”

L那咬着指甲,面无表情的脸,要说是为了惹人愤怒可太合适了。

“龙崎。”

懒得再去压抑怒火,夜神月一把拽过L,毫不留情摔进旁边的浴缸,掀起他的T恤绞住双手按住,接着自己也跨坐进去压在他身上。

还好豪华套房的浴缸够大能坐进去两个男人。

“虽然不知道你对基拉的心理有多了解,又为了试出我到底是不是基拉准备了多少手段,但是再挑衅我的话可能会有令人后悔的事情发生。”

用空着的那只手按在L下腹部再往下一指就会很危险的地方,夜神月俯视着他。

女孩子常说自己用来吃甜点的是另一个胃,按这个理论L大概有至少三个。那些糖块和布丁不知道消失在了什么地方,导致手下这具身体摸起来一点也不柔软。虽然再瘦的男人看起来也比小女生结实,L那随呼吸颤动的骨骼却更让人产生易折的印象。

现在这种状态,L的踢击技术也很难施展吧。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夜神月看着L大大打开跨在浴缸两侧的长腿,还是担忧了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如果能就此结束这场闹剧最好,结束不了的话那……

“果然月君不是基拉吧,基拉大概不会后悔。”

L的表情看不出端倪,推测不了他的脑海中是否对于这种画面也完全不会引起有关逮捕基拉之外的联想。

夜神月愣了一下,就像自己比基拉输掉了什么。在这间隙又听见L小声说:

“啊,软掉了。”

这种人是山里的妖怪养大的吧。

生气的力气也被抽空,夜神月摇头站起来。

L随着他的起身灵巧地从浴缸里翻身跃起,解开缠绕在手上的T恤穿回来。

果然那种东西根本束缚不住他啊。夜神月想着。

“弄湿了呢。”

感受到T恤因为刚才跌进浴缸被沾湿,L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满,试图再次把T恤脱下。

夜神月提议:

“下次洗澡的时候还是把手铐解开吧。”

“我考虑一下。”

L这次似乎同意了。


东郊街的猫饼L🌙
没能赶上情人节(捂脸)只能今天...

没能赶上情人节(捂脸)只能今天发了!

断断续续画了一个月117张,希望你们喜欢(*¯︶¯*)

点我看卡密转圈圈L洗头(bushi) 

没能赶上情人节(捂脸)只能今天发了!

断断续续画了一个月117张,希望你们喜欢(*¯︶¯*)

点我看卡密转圈圈L洗头(bushi) 

山雀

【无授权翻译/L月】Treaty:Claim(一)

这几天刚掉入L月的大坑中,即使是十几年前的动漫,现在看起来也是毫不逊色啊!但是比较惨的就是粮有点少,于是今天尝试着翻译了一下Ao3上太太的文章,由于还没有要到授权,如果涉嫌侵权的话会立刻删除。如果之后要到授权的话也会贴出来。

渣翻,只能尽力做到贴合原意。文中出现下划线的地方为文中人物的想法。、

原文地址


Summary:

当英国和日本就两国之间的一项重大条约达成协议时,他们提出了一个两国之间必须有一个长期存在的要求。两国之间必须在高等级或拥有高等地位的Alpha和Omega之间缔结一场婚约以示真诚。由于两国所有达到官方年龄的贵族都已经通婚,英国选择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Alpha作为...

这几天刚掉入L月的大坑中,即使是十几年前的动漫,现在看起来也是毫不逊色啊!但是比较惨的就是粮有点少,于是今天尝试着翻译了一下Ao3上太太的文章,由于还没有要到授权,如果涉嫌侵权的话会立刻删除。如果之后要到授权的话也会贴出来。

渣翻,只能尽力做到贴合原意。文中出现下划线的地方为文中人物的想法。、

原文地址


Summary:

当英国和日本就两国之间的一项重大条约达成协议时,他们提出了一个两国之间必须有一个长期存在的要求。两国之间必须在高等级或拥有高等地位的Alpha和Omega之间缔结一场婚约以示真诚。由于两国所有达到官方年龄的贵族都已经通婚,英国选择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Alpha作为他们代表。与此同时,日本选择了他们最优秀、最聪明的,最具吸引力的,也是NPA的杰出领袖的儿子,Light Yagami。

不管是L还是Light,都不情愿地参与到这场交易中。两个人各自拥有自己的秘密,个人挑战和生活抱负。他们能找到一种快乐共处的方法吗,又或者说,等待他们的是重重的障碍?


第一章:伦敦来电

        L坐在座位上,膝盖抬高到胸部的位置,凝视着私人飞机的窗户,拇指不停地在下唇外侧边缘左右滑动。虽然他的嘴唇很光滑,但他那粗糙的、被咬过的大拇指却清楚地显示出他的沮丧。他脸上烦恼的表情显而易见。

        在外人看来,这位年轻的天才似乎是在为一个复杂的难题寻找答案,并且他的努力失败了……不过这种事很少发生在他身上。

        “L,我们很快就要着陆了。我真希望到我们到达的时候,你的性格能有所改善。”

        L没有把他那双墨黑色的大眼睛转向那位站在飞机前部的老先生。此刻他觉得自己很幼稚,但他相信自己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对渡的这种“非暴力不合作”行为可能有点不成熟,但考虑到过去48小时发生的一切,渡又怎么可以责怪他呢?

        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已经习惯了L的顽固行为,并且也早就料到了他那相对年轻的负责人会如此,“如果你坚持这种行为,即使你们之间有年龄上的差异,你的另一半可能会表现得比你更成熟。”

        L目光锐利地看了他一眼,吼道:“渡,这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话题!”Alpha信息素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向年长的男性发出警告。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面对这种情况,想必都会退缩。然而,渡多年来早已习惯了和L打交道,他是少数几个在这种情况下能让L保持专注而且绝对不会退缩的人之一。因此,他只是耐心地看着L,然后叹了口气。

        “请记住,这是一种荣誉,而且是为了两国的利益。如果女王陛下和议会认为这不是一桩好的婚事、不能很好地代表他们的话,他们是不会选择你作为英国的候选人的。不要把这看作是你无法控制的事情,试着接受你作为一个高级Alpha的地位以及世上最优秀的侦探的某些特权,这会为你带来好处的……”

        “嗯,好处?……就是他们这几天一直所说的Omega吗?"L轻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如果我知道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取得成就了。”


*48小时之前*

        “首相,您有什么事吗?”L的计算机语音和哥特体的“L”显眼地显示在屏幕上。尽管通信中出现的合成声音和图像从未改变过,但私下里,像首相这样的高层人士对L身份的了解远甚于公众。

        他们可能不知道L的面孔,不过除了L众所周知的诸多成就之外,他们还知道他的Alpha身份和实力。

        “早上好,L。”首相也许看不见L,但L能看见他。

        L只见过几次这个人,那通常是在审讯反社会者案件中,而他们这些人则谋划着启动操控性的计划,或者试图利用别人来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

        他咬着大拇指,眯起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他想。

        “L,你可能已经听说了,我们正在与日本进行谈判敲定条约,这将确保两国的强大伙伴关系和繁荣发展,也会带来长期的贸易协定。”鉴于他在世界各地都有关系,L非常清楚这个谈判正在火热进行中。他想,这和我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呢?

        “是的,首相,我知道这一点。”L忽然对事情的走向感兴趣了,他想知道接下去会怎么说。

        “值得高兴的是,我们已经与日本达成了协议,只是需要调整一些细节……这就是我们找你的原因,L。”首相的笑容被拉得很紧,以至于他看起来像一条要吞噬猎物的鲨鱼。L一眼就看穿了他想表现出和和气气的样子(哦,他是多么讨厌政客),他注意到男人额头上紧张的汗水——即使从监视器里都能看出来。

        “我们能直入主题吗,首相?我还有案子要处理。”在L平常单调的声音里,隐约可以听到低沉的吼声,因为他今天有点不耐烦了。也许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可以让这个人加快速度,L是这么想的,他拿起一盘渡给他带回来的草莓芝士蛋糕。

        “啊,嗯,是的…嗯,”首相紧张地结结巴巴地说,“当国家之间发生这种规模的条约时,一种交换,或者更准确地说,必须要……嗯……两党联盟……来巩固条约。”

        “首相,请你能否说得更具体一点,不要再吞吞吐吐了?”L又咬了一口芝士蛋糕。情况正在变得越来越令人恼火,这个人正在打扰他本应花在办案上的时间……或者在这段时间里他至少应该享受他的芝士蛋糕。

        “好吧,L。”那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更镇定了一些准备发言。L看着屏幕,带着一点愉快的心情。“本就应该这样。”他想。

        “两国的条约规定,两国之间必须缔结一对实力强大或者非常受尊敬的Alpha和Omega之间的婚约,以显示巩固条约的诚意。在过去的条约中,这是通过皇室之间的婚姻等方式实现的,但目前两国所有的贵族都已成婚……”首相的声音在慢慢地减弱。

        “那么,首相,你需要我做什么?你是准备让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帮你找出某个不出名的英国贵族或女人,嫁给来自日本的Alpha或Omega吗?”L很生气。什么可笑的事情都要浪费他的时间……他叹了口气,又从盘子里拿起一块蛋糕。

        “不,L。女王,议会和众议院已经决定了谁是英国要同日本联姻的最强大的Alpha,而这个人就是:你。”

        L膝盖抵着胸口,听到他坐着的椅子下面发出砰的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他把盘子里剩下的草莓芝士蛋糕掉在了地上。他的叉子还停留在嘴边,保留着再吃一口的状态。他低下头去查看地板上的损坏情况,却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些溅在地毯上被浪费掉的甜食。

        慢慢地,他听到从哪里传来一个非常愤怒的咆哮声……哦……是的,那是他发出的。

        L把叉子放在桌上,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以免他让Alpha天性完全占据主导地位,那会导致他用拳头打穿桌子或着把叉子穿过监视器。

        “我——一切都好吗,L?”首相看上去吓坏了,当然,任凭谁在传达信息之后听到一声巨响和狂野的咆哮声都会被吓到。

        L发自内心想说这一切当然不好,但他也知道如果女王、议会和众议院颁布了什么命令,那么他别无选择只能服从。或许他是英国最强壮的Alpha,也可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但他仍然受制于女王、议会和众议院的法律。L不喜欢失败,而他认为今天的这一切对自己而言都是失败。

        “不怎么样,首相,但这件事——你确定吗?”L失去了冷静,生气地回道。

        男人紧张地拉扯嘴角,“嗯……虽然这不是最传统的结合方式,但也不是闻所未闻的……”

        “我在工作的时候没有时间照顾笨拙的Omega,我的案子要求很高,而且……”L试图向首相解释。

        “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L!就像你做任何事情一样。关于这个我没有太多的信息了,因为这一切都进展得太快了!但我听说他们从日本选的Omega非常具有吸引力,非常聪明……名字叫月(Light),是的,夜神月。”

        有趣的名字,L想。

        “17岁,显然还没有第一次发情。我听说等待是值得的……wow,恭喜你,那应该很令人兴奋。”

        “17岁?”L不禁惊叫起来,“这合法吗?”他今年24岁,尽管他知道很多omega经常在16或17岁时由于发情结婚,但对他来说这个Omega还是太年轻了。

        “当然!此外,我之前甚至还看到有的Omega在15岁就是合法结婚年龄了——”

        “我不这么认为,首相!17岁……”

        “17岁是完全合法的,而且看上去从现在开始的一两个星期内,这个孩子就要18岁了。对你们这对新人来说,这是一个多好的‘特殊’的结合机会,可以把自己交付给对方,嗯?”L不喜欢首相那种淫荡的微笑。呃,总之侦探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盘算着是否应该调查他是否涉及儿童色情或性交易。

        “首相大人,根据你目前提供的年龄、描述和社会地位,我猜这可能是某个被宠坏了的Omega公主,她‘自认为’非常聪明,迄今为止一直都是眨着那双天真无暇的眼睛、拨弄自己的头发,渡过她那平平无奇的生活。”

        “不,不,我肯定不会是那样的。”首相发出一阵轻笑,他想笑出声来,但他知道L现在很生气,他可不想惹怒侦探。但是天啊,把一个热辣的17岁的Omega交给你,这又不是死刑!大多数男人为了得到一个年轻、漂亮又极度聪明的Omega,可是会不顾一切的。他知道L迟早会回心转意的,或者至少他希望当L见到Omega的时候会。

        L的脑子转个不停,他的脚趾头紧张地在坐垫上摩擦。也许我可以在华米之家找个保姆,这样我就可以专心工作了?

        一定有其他的办法来代替他整天监视或逗Omega开心……Omega一天通常做什么?他想知道。我应该做些调查…他这么想着。

        “所以,我们需要你在2天内到达日本,正式把你的新伴侣带回家,考虑到你一直匿名隐身,我们将会舍弃正式的结婚仪式,但是依旧严格遵守法律方面的文书规定。”

        “那——那也太突然了,我现在有一大堆事情要做——”L结结巴巴地说。也许我可以争取一些时间……他想。

        “时间没有商量余地,‘达成交易’是符合两国的最佳利益的选择,L。”显然,首相在这一点上立场坚定,没有可回旋的余地。

        首相继续说道:“可能会有一些书面宣传,但不会有照片,因为你也不能拍照,我们都知道你需要严格保密。”他对着镜头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我们将通过常规渠道将日本那边计划的细节发送给渡先生。愿你拥有美好的一天,L。”屏幕变暗,对话结束了。

        “L,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渡一如既往的平静态度并没有让L放松,他仍然弓着背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

        “不,渡。”L喊道,“我会很好的,让我们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吧。”他可不会让某些Omega妨碍他的工作。

        他是第一个承认自己幼稚并且喜欢胜利的人,所以他不会允许别人进入他的生活,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那就意味着他失去了控制。那就意味着他输定了,而这,是不可接受的。



灰染

这张图差点忘记发了⚆_⚆
和姬友互绘得的图。就作为情人节贺图啦~(´・ω・`)
后面2张是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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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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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L月同人本条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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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提醒过了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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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评论区石墨




正文走评论石墨


Yukio的Pockey

【L月】追捕者 C2

      T T娱乐圈的梗写的太喜欢了x我就喜欢大佬一样的L[哎

        一如既往希望天使们食用愉快v


        Three

  “喂,月,真的没问题吗?”

  嘈杂的内厅,这处大抵是酒吧的聚集地,张灯结彩铺满一街的彩光。月穿着休闲的黑白便服,身边有同样休闲服的Mello。他正谨慎的环顾四周,时不时掐一掐身旁的月,直到他不耐的低声道:“看...

      T T娱乐圈的梗写的太喜欢了x我就喜欢大佬一样的L[哎

        一如既往希望天使们食用愉快v

 

        Three

  “喂,月,真的没问题吗?”

  嘈杂的内厅,这处大抵是酒吧的聚集地,张灯结彩铺满一街的彩光。月穿着休闲的黑白便服,身边有同样休闲服的Mello。他正谨慎的环顾四周,时不时掐一掐身旁的月,直到他不耐的低声道:“看来卖巧克力板的便利店更适合你。”

  Mello:“……”

  这时月腰上的通讯机响了,“月,潜入没有问题吗?”

  “是。”月抬眼,注视着离他们不远的酒吧,在通讯机下达进出的命令后,便毫不犹豫的从街巷狭窄的隐蔽地与Mello惬意的出现。酒吧门口有两个黑衣人蹲踞,在看到月的面庞后都诧异了一下,“您是夜神月先生?”然后又望了望身旁的Mello。

  月颔首,黑衣人有些为难地说:“我们得搜您的身,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月说:“如果你想第二天被递律师函的话。”

  黑衣人果然停止了正想搜查的手势,恭敬地哈腰,“自然不敢。那就请夜神月先生进去吧,如果突发袭击等事故,请您不要介意届时我们将您瞄准为第一嫌犯者。”


  月和Mello进去的时候,就被震耳欲聋的嘈杂轰鸣了耳廓。Mello有点受不了的捂着,“真想不明白那些地下生意为什么总喜欢在这种众人像发神经一样的地方交易。”

  月望了他一眼,“因为可以掩人耳目。你当刑警这么些年了,就这个结论?”

  Mello凶凶的啐了一口,一口闷气憋在月望过来的目光里。他望着月就想起以前在警校总是被压制的时光——虽然他也同样的出类拔萃,但面对光芒四溢的夜神月,Mello反而只能处于第二的位置。然而因着常年第二,能跟夜神月这等人说上话合作的,也就只有Mello。

  月谨慎的穿过人群,想要赶往包厢的地方。却被来路的女郎挡住了,一低眸,就见到香艳火辣的女郎穿着包臀的超短裙上前,廉价的香水味扑鼻,让月下意识的蹙眉。她吹着气,“不介意请你跳支舞吧,帅哥?”

  Mello在后面腹诽,怎么他就没遇到这种好事。

  月挥了挥手,“抱歉,我还有事。”在转身的一霎那又被女郎擒住了,在经过这样的拉扯后,饶是耐心如月也开始不耐了起来。Mello正想上演一次舍身救友,眼前就被一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

  “这位小姐,他是我此次邀请来的朋友。”是熟悉的声音。

  是LLawliet。

  Mello的嘴型都变成了o型,L的身形太好认,虽说今日他只穿了灰白搭配的休闲服,但那双深黑的黑眼圈依旧清晰可认。他细长的手臂揽向月的肩膀,以一种不容侵犯的姿态面对着同样愕然的女郎。

  那女郎这才反应过来:“是LLawliet……”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朝着L望了过去。一大堆惊艳的目光逡巡,在舞台灯盈亮的嘈杂里形成一圈规整的围观人群,嘈杂的说着:“是L!真的是哎!”

  月心底有些愕然,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恼怒。这样的轰动无疑是使他现在的任务进行的不顺利,而当他想要一走了之的时候,L却自然而然的松开他。

  喧嚣的夜鸣是轰鸣的音乐声,月望向L,只见到一汪深潭般晦涩的眼眸。他站在人群瞩目的中央,白色的卫衣,黑色的长裤,长身玉立,如同一如既往在镁光灯下的L。

  月的心跳蓦然的加速,却转瞬而逝。他冷漠的瞥了L一眼,便拉住怔愣的Mello跑进了包厢走廊的换装室里。等停下来时,夜风从窗外拂来,凌乱了月的双眼。旁边的Mello疑惑道:“不对呀,大演员怎么会这么凑巧来这里?”

  “或许他平时就是混迹在这种地方的。”月说道,却是别过脸。稍微冷静了一下,他才缓缓道:“上头派给我们的身份,没忘吧?”

  Mello点头:“交易的中间人,我可没忘在审讯室那家伙可怜又可恨的模样。”

  “这次事件不简单。”月说:“三个月前在黎巴嫩出现恐怖袭击,两个月前在巴基斯坦,连当地政府都追捕不到去向。”Mello点头:“但你就这么肯定这次在日本,而且主事人还是这群交易枪火的小型集团里?”

  “……”月系好了衬衫的扣子,晦涩的望着Mello,“你应该还记得几年前我被绑架的事情。”


  月还记得那时候雨的味道,原来雨土混合的味道这么呛鼻,原来雨落的声音可以凭空生成一种恐惧的力量,一点又一点的渗透进当时他极度虚弱的四肢百骸里。Mello望向月,只觉得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安静了起来。

  五年前,夜神月作为巡查长被拘捕,轰动了整个警视厅。无数的人力物力投入,甚至是当局长的夜神总一郎也亲自去搜捕也一无所获。被打击的沉重迅速弥漫整个警队,搜查也进入了死圜。而当时月正执行的任务,只是一件很普通的集团犯罪事件,以东京里负有盛名的B集团为追击目标,进行犯罪跟踪的搜查。

  夜神月那时候作为巡查长,有能力遴选入自己警队进行任务的人员,但他坚决要他一人执行任务。警视正的上级发了好大的火,以为是夜神月过于自负的操作。结果到被绑架的那一日,曾自告奋勇的入队人员不由得想,若不一人执行,怕是要全员被绑架了。

  B集团事件最终也无疾而终。毕竟连夜神月这种级别的警员都敢绑架,若要再深究下去,可能是要侵蚀人下去的泥沼也不可知了。现在作为中心人员的月提及,自是有他的一番考量。

  Mello缓慢地回答;“我记得。那天你回来,向警视厅递上了辞呈。”

  “……我怀疑B集团有渗透进去,这件事。”月很明显的转移话题,“我以前跟踪集团同伙,这次有发现他参与的痕迹。”

  他们穿戴好了。月首先开门,Mello安静的望着他的身影一同走向长廊。

  月所承受的东西,Mello作为长年的亲友也不尽全知。但他记得那天月站在警视厅的最中央,他的手里呈着他最喜欢的警服。那天的雨也下的很大,濡湿着他黢黑的裤脚。他白净的面容静谧又了无生气,似乎被攫取了心底最炽热的灼望,他的眼底清冷一片。

  后来他出道,成为新星,开始在荧幕演出,再后来,他来找Mello,清透的眼似是雾气里清亮的明月,他五指挟着烟,喷薄着他内心里最遵从的希望。

  他没有卸职,他只是在隐藏,为着那些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明的危险纵横。


  等Mello回过神的时候,月已经走进了包厢。香烟的气味冲鼻,缭绕至眼前引着不适。月首先安静而从容的踏进,等至对面的接应人而来,是中分长发的年轻人。他抬手,“恭迎多时,这里是奈南川零司。”

  “夜神月。”月说,奈南川这才缓慢地笑了起来,“倒是没想到演艺圈的艺人也……”

  月也淡漠的笑了起来。奈南川很快便说:“这次是成批运送至奈良中转至东京的枪火,需要您负责押送到暮秋町。具体地点和接头人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月望了一眼在奈南川脚附近的木箱,示意Mello上前抬起。而奈南川先一步抬手,“欸,夜神先生应该知道规矩的。”

  Mello瞬间心跳漏一拍。什么规矩?

  月瞥了奈南川一眼,淡声道:“想测验的念头还是停止吧,奈南川先生。”

  奈南川还是笑着没说话,而他旁边明显带着枪支的壮汉上前,皆已上了枪弹,蓄势以待。伴随的是他冷淡的声音,“你不是这次接头的人。你是谁?”

  包厢停息了声响,溘然变得安静而诡谲。似乎是上了膛的枪支漏出了气息,火药的味道一同如今的局势,带有强烈的警告意味。月仍是冷静的与含笑的奈南川对视,两方颉颃,倒是连空气都荡漾着微妙的对峙气息。

  月动了起来,Mello冷静的望向月。他先是走向了壮汉的面前,然后用手抵住了枪,便进一步的引至了他的胸膛。

  天地空渺,细碎无声。Mello颤抖着脚踝,生怕那壮汉一个指头动了,就打算撕破脸了。

  而届时奈南川的笑声才空荡荡的袭来,他先是挥了挥手,壮汉的枪便放下了。他对着月点头,“是这边的人,那我就安心了。那么就请夜神先生拿走吧。”

  月也温和的笑了起来,“这次是重要批次的运送,你那边的上头没有亲自来么?”

  奈南川耸肩,“来是来了,不过大概又去哪里转悠了。”

  月这才止了笑意,眼眸垂向奈南川的后面,垂帘的细珠遮掩了内室,只看得到有人翘起的脚尖。这才道:“欺骗队友可不是好行为,奈南川先生。批次负责押送需要相关的文件,您那边可没准备这东西吧?”

  奈南川幽深的眼珠垂敛,倏忽带有嗜血的杀意,但很快便恢复温和的模样,“是。那就请进来吧,夜神先生。”

  Mello颤抖着,他想阻止月的前进。毕竟奈南川方才的眼神说明的很充分,若是月真的敢踏进那里,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而月却义无反顾的踏起了步伐,修长的手指穿过垂帘——而同一时间,壮汉的枪支发出了响声。

  与此同时的,“你想干什么?”

  Mello愕然了,他望去后面,发现是L。他似乎很疲倦,为着方才所应付的事情。但那眼神分明很亮,似乎是纵横燃烧的火把,要把那壮汉的手臂也看的入针。Mello立刻就要上前,冷不防地奈南川的声音便传来:“B先生,您怎么……”

  B先生?Mello瞳孔微缩。

  月的步伐停落,他的眼眸凝向了那边的L。他安静的站在奈南川的前方,接受着奈南川接近于恭敬的目光。而月脑海里的线一紧,倏忽的豁然开朗令他猝不及防,甚至连清润的眼眸都散发着凌厉的恨意。

  他好像知道什么了。

  那些疑窦、那些看不清的线、那些环绕在他五年里属于静夜的痛恨。全都在L这一刻的出现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你刚刚是想枪杀他?”L无视Mello与月,径自问向奈南川。而后者因着被诘问的恐惧颤抖起来,“不、不是的…是B先生您说,只要有人想要窥视您,枪杀是……”

  “闭嘴。”L蹙眉,而奈南川立刻点头,“是。”


  月只觉得血液都冰冷。他望向L,那些散漫在眼眶里的谨慎也分崩离析,只剩下被欺骗磨损殆尽的冷漠。若是他想的不错,那么五年前被关押在深山、那么五年来一直在海外甚至在国内为非作歹的始作俑者,都是面前这个人,LLawliet。

  是他的枕边人,是他五年来一醒来就能见到的人。他无耻的背负着他所知道的一切,以可笑的面目一直面对着月。他可能甚至在苏醒的那一刻也在嘲笑着沉睡的夜神月,似乎他的无知是他单调生活里可消遣的笑话——

  他的手在颤抖着,融入耻辱的血海里,血液贲张也凝滞其中。

  他无声的消解一瞬间的百感交集,继而冷漠的望向L。而对方并不看他,只是对奈南川命令道:“放他们离开吧。钱已经到手,也不用细究了。”

  “是。”


  当夜风吹拂时,月还是感觉很冷。以致于让才感觉到是死里逃生的Mello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真没想到呢。”

  月沉默。他笔直的朝着前方离去,而前方是漫漫长夜,是寰宇的星夜。泼墨的色将他走的道路笼罩,属于寂夜的寒也将他环抱。月便就在这一片淌着冰寒的石地里行走,那让他连走路都变成一种凌厉的报复,是他不起眼的恚怒。

  “我们得去警视厅的搜查中心报告了。”Mello看月不说话,应该是打击不小,嘟囔道:“可是细想其实不奇怪,刚才遇到L解围也证实了痕迹。”

  “我们不能去报告。”

  月猝不及防地说道,继而停落了脚步。风拂动静夜的冷寂,将月的面庞清幽的勾勒。

  “刚刚LLawliet救了我们,我……欠了他人情。”月咬牙,“卑鄙的家伙。”

  Mello沉声,“可这不能当做不逮捕的理由,月。”月望他一眼,“所以这才是他卑鄙的地方。集团的人是不会轻易放我们走的,既然他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就早已铺划好后路了。如果我们敢轻举妄动,恐怖袭击会不久便侵袭东京。”

  月烦躁的吸起了烟,他深深的望着Mello,“你不能参加,你得退出了,Mello。”

  “你说让我眼睁睁看你再一次以身犯险?”Mello冷笑,“抱歉,我可做不到。”

  “这条路很危险。我追查了五年,也只能在这一次真正接触到他们。”月说道:“Mello,你不会想尝试那种感觉的。一个人被关在五指不见的黑黢里,独身作伴的只有呼吸声和呼之欲出的心跳声;而你连觉得一点点的阳光都如此美好。”

  “听着,月,我不管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事,”Mello扔下了木箱,沉甸的声音扑通落地,带着一如他心情的沉重,“两个人总比孤身一人好,不是吗?”

  月没有理他,迈开了步子,一同并入沉默的夜晚。一如五年前,他倔强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即使这最后让他得了幽闭恐惧症,甚至连恐惧都因着为之抗衡而不敢轻易显露。

  风喧嚣了起来,蓬勃的树影飒飒的落。


  Four

  L再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是在夜神月走后的不久。他沉默的屏退奈南川,在沉闷的步伐声里掀起垂帘。包厢采用完美的隔音模式,内里是一片连呼吸声都清浅的安静。L抬眼,就见到与他的面貌几近相同的人。那唤为B,是BeyondBirthday。

  他慵懒的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戴着耳机,悠闲的半阖眼小憩着。看到是L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清亮的眼愈发璀璨的凝着他。继而在沉闷的黑夜里,似是黑曜般的光芒。

  L坐在他面前,敛眸,用手指捻了一块曲奇,“味道不错。”

  B这才轻缓笑了起来,“是么?”然后又坐了起来,直挺挺的凝视着L,“我刚刚应该没看错吧?还差一点我就能用枪打中那个人的心脏了。”

  “你不能这么做,B。”L淡声,却也很冷。“我会先杀了你。”

  B深邃的眼凝着L,是似乎要将他凿穿般的狠厉目光。却又风轻云淡的开怀大笑,“或许在你犹豫的间隙,你就杀不到我了。怎么,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位刑警,我也不是……”

  “闭嘴,B。”L的五指轻微的合拢,带着忍让的凛然,“你不会被查到,这就是我如今唯一能确保的。如果你想丢了这个确保,也不是不可以。”

  B这才停止了笑意。他站了起来,环绕了一圈包厢。

  “这可真好笑,L。”B说道:“二十年间,能捧你到如今这个地位的,你难道五年前被那场雨洗刷的完全忘记了吗?”

  星疏夜深。L的下颌紧绷。他蓦地也站了起来,便就准备离去。而B的声音也悠长的传来,“我答应你,先不会动他。但他如果一查再查,甚至到了核心信息,这我不会保证。”

  L望了一眼长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关上了门。留下大笑的B,在枕下沙发的那一刻迸发诡谲的笑声。


  -

  “追捕者第二十场,CUT——”

  片场的喧嚣声是一如既往的平常,月在歇息的间隙里喝了一口水。旁边是经纪人松田桃太,心急火燎地说:“月,这一场也CUT太多次了,相泽导演都要生气了!”

  月闻言温温的笑了几下,“是导演在追求完美吧。”

  松田无语阵阵,对于礼貌又温柔的夜神月他总是没辙。所幸就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想起前几天相泽导演打电话来邀请月入剧组的时候,他激动的拉着月去深夜喝酒。结果在提到参演人员有L后,月本温柔的脸猛地就耷拉了下来,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最后还是松田软磨硬泡再加上各种利弊分析才劝服。

  只是月还是不肯配合,尤其是和L进行打斗戏的时候,力道都比平时狠几分,虽然有着防护措施,L还是落的手臂都有伤痕。在场人不会感觉不到,甚至连相泽导演都黑了脸。而月只是一如既往的说着“抱歉”继而挡住所有的责问。

  松田看月还在歇息,便望了望不远处的L。他也在喝着水,手臂的伤痕经过简单的处理,经纪人渡在旁边递着补充能量的甜食。下意识的,松田还是忍不住跑了过去道歉。而L只是说道“没关系”而又继续吃甜食。

  松田觉得很诡异,非常的。这两个人的态度都说不出的微妙。

  怎么说呢,一句俗语怎么说的来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渡缓慢的走到松田的旁边,“松田先生。”

  “啊、是渡先生。”松田一惊,这位名震经纪人圈的王牌经纪人可是不可多得的敬佩人物,不由得对于自家艺人的行为更加的愧疚,“关于月对L先生造成的伤害……”

  “没关系。”渡笑了。松田一懵,渡又说道:“请月君继续耍他的小性子吧,L是这么说的。”


  松田在重新回到月的时候,还是很懵,不仅是渡的态度,更是渡传的话。

  什么叫做耍小性子?

  当松田转覆的时候,月本温润的面容猛地就黑了,跟松田在今早看到相泽导演的态度一样,猝不及防的就听到:“即使会打死他吗?”

  松田只觉得被吓得毛骨悚然,“你在想什么!月!”

  开拍的时候,松田还是被吓到了。因为月的力道更狠了。

  这次的打戏是警察与罪犯的戏,属于追捕者真正高潮的情节。吊威亚在上面也经过专业人士的调整变得愈发稳定,稳定到两个人大展身手也不怕掉下。可是月的力道和速度都太狠太快了,而且动作干净利落,怎么看都像是有底子的。相泽导演也是为了力求逼真的演绎效果,才沉稳了好十几分钟才说停。

  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反而是L的反应。在戏里,L作为罪犯应该不仅要死命的抵抗,更要展开一场打斗的激烈。而L并不打算这么做——他甚至用隐忍的眼神代表承受。这也令相泽导演意外的对这位影帝发了火。

  等再一次开拍时,月这才真正将目光游移到L身上。

  他穿着一身逃脱的囚衣,站在绿幕的一端,手臂和锁骨都有擦伤,沥出斑斑鲜血。可他还是等待着再一次的被打,甚至连他也很清楚月这样行为的原因。带着混乱的心情,月逐渐走近L,凌乱了耳鬓边的碎发,“L,你应该回击的。”

  L望了他一眼。

  “我后悔了。”他说。

  月奇怪的蹙眉,“你说什么?”

  “月君在打我的时候,也很痛苦。”L说道:“这和我设想的不一样。”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的呢?”月冷笑着。“应该更加高兴、更加愉悦吗?那真是抱歉了,我可不是什么具有暴力倾向的变态。”

  “你应该拿出你的专业本领。”月望着L,“而我也不会放弃能逮捕你的机会。”

  月话落就要离开了,而L却扯住了他的衣袖。在回眸的间隙,就听到他小声的耳语,“我会等待月君来追捕我,今夜就可以。”

  “你……”月一惊,顺势就要做出防御的姿势,而L已经恢复方才的距离,默默的拾掇好自己该上场携带的道具。月咬牙,便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等正式完工的时候,夜已经很黑了。日夜颠倒的作息,其实和做刑警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会有更多人的陪伴,又譬如绚烂的灯光,又譬如沿街的黑暗。月在收工准备搭车的时候接到信息,是来自夜神局长的新跟踪,是关于如今集团转运批次的发生地点。

  月在见到地点的时候,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手臂。

  他踩着脚步进入到了居民区,又来到熟悉的公寓。站定了步伐,明月清风也带走了平时的疲倦,遗落的只有勉强打起精神的气力。他一步又一步的踏上会发出响声的铁梯,然后来到熟悉的门前,拿出了钥匙。

  他不想见到L,甚至,也并不想与他正面冲突。

  他不想去细究那些混乱的事实,也不想去质疑他所见到的所有。他只剩下了逮捕的力气,该死的五年,整整将他卷入漩涡的五年,大概也该结束了。

  旋转钥匙,入孔微动。等月进去的时候,就见到一地的月光,沙发上坐着笑着望着他的L。月这时才真正明白:他被耍了。

  他僵硬在寒冷里,目视着笑的温柔的L,只觉得丝丝缕缕的痛镶入了心窝处。“他们在哪里交易?”

  “我说过,今夜你会来逮捕我的。”L敞开了手腕,“请吧,夜神月刑警。”

  月恼怒的上前,抓起L的衣领,连指甲都要扣进肉里,“不要给我装傻!LLawliet,他们到底在哪里交易?!”

  L淡泊的瞥他一眼,继而涔涔的笑了。“月君这么聪明,不妨猜一猜?”

  “在那之前,我想我会先杀了你。”月绷紧了下颌,颤抖着指尖。而L更不在意的耸肩,“杀了我,交易还是会进行的。月君,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我们的计划之内罢了。”

  月知道,所有都来不及了。所以他颓唐的松开了L,然后坐在了地板上。

  L沉默的望着月。窗外的月光渗落,围绕住漆黑的月。L蹲在他面前,只是说:“这世界总有你看不到的黑暗在潜行,你并不能强大到以一己之力抗衡,月君。”

  这个道理,月不是不懂的。从很多年前,进入警队的时候,面对那神圣的宣誓,面对那日灿烂过头的烈日,他就懂了。他经历过无数的风霜血海,他并不是不懂的。但是若是摸索着能够继续前进,即使疮痍满身,又有什么所谓呢?

  警徽戴上,便意味着一种超越生死的责任,那不仅意味着个体的付出,更是生命意义的鉴定。

  什么都不能阻止月的前进,即使是五年前的幽禁。他从没主动提起的,却是刻骨铭心。

  “那你为什么要成为黑暗的一部分?”月忍着满腔的心酸,挣扎般的抬头。

  L一怔,深深的望着月。

  “我……”L慢慢的移开目光,“如果月君肯相信,我…并没有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寂夜静谧,无从窥探的落寞从远方倾泻。渺渺的尽头是看不见的黑暗,而L望着那端,总也以为自己就身在黑暗。但见到被落满了月光的月,而他就近在咫尺,那些违和的、隐秘的、又难以启齿的,竟也变成一种唤醒他的光明。

  “我并不打算相信你,L。”月猛地轻笑了起来,他站了起来,打通了电话,“局长,我知道他们交易的地点了,请立刻派人手去警局附近的码头吧。”

  L瞳孔微缩。而月望着他,清浅的笑了。

  “我和你的战争,才刚刚开始,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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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Lipstick Kis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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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撞运气了

情人节快乐!!!我可以没有爱情但我的CP必须甜蜜!333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44178(记得去给原作太太打kudos哦~plz)

Title:Lipstick Kisses(处处吻)

Rating:T+

Summary:为了逮捕一个声明狼藉的罪犯,月得去卧底——事实证明,他是那个嫌疑人喜欢的类型。现在,L是否能在观看月跟男人的调情表演中活下来呢,尤其是当月看起来……特别诱人时。他只能祈祷自己能挺过去。


L的手指摩挲着嘴唇,轻轻地一遍又一遍重复...


我又开始撞运气了

情人节快乐!!!我可以没有爱情但我的CP必须甜蜜!333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44178(记得去给原作太太打kudos哦~plz)

Title:Lipstick Kisses(处处吻)

Rating:T+

Summary:为了逮捕一个声明狼藉的罪犯,月得去卧底——事实证明,他是那个嫌疑人喜欢的类型。现在,L是否能在观看月跟男人的调情表演中活下来呢,尤其是当月看起来……特别诱人时。他只能祈祷自己能挺过去。

 

 

 

L的手指摩挲着嘴唇,轻轻地一遍又一遍重复这个动作。要是他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的话,几乎就能忘掉这次调查进行得有多糟糕。试问,隔离一个歹徒单独问话到底能有多难?


“我们可能需要派人去卧底。”他思索着说出来。


月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不知为何,L清楚不管别人作何评价,月总会想办法参与到这个案件中。他要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L不知道,但据他推测,月需要某种方法来证明自己并不是单单靠着父亲的关系才能留在这儿。


L正准备听听月的看法,但松田正好叹了口气。


“如果Misamisa还在我们身边就好了,”松田很沮丧,“她完全能胜任这种工作。”


L挑起眉毛,而月皱起了鼻子。他们同时问道:“怎么做?”


松田缩了一下脖子,双手高举像是要保护自己:“什-什么‘怎么做’?谁不会为了漂亮姑娘放松警惕啊?”


其他人都点头,表情惊讶,因为无疑,他们所有人都赞同松田的“好点子”。月还是幅气呼呼的表情,像是这整个破提议都让他很不愉快。L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很容易。一想到这群人对目标的理解力如此之差,他就怒火中烧。


“这绝对行不通。”L说。


“是吗,为什么不行?”相泽抱着膀子质疑。模木迅速效仿他。


月看起来无语到爆:“这人显然是个gay。”


一片沉默,显而易见的骤然沉默。L点点头,瞥了一眼警探们对这个人的细节记录。他们至少手里有一张他和情人的照片吧?如果他们能找出他的偏好……


“啥?那罪犯?”模木半信半疑,还有点不安。


L决定把烂摊子留给月处理,不理会那些尖刻的反驳。他们有的很多照片L根本就用不上——到目前为止——嫌犯从没带过伴?但随即L的视线扫到了一张晚上拍摄的照片。目标离开了一家酒吧,并非独自一人。


挽着他胳膊的年轻人身材苗条,少年气十足,衣着讲究,显然很容易讨人喜欢。男孩浅棕色的头发和柔美的相貌让他想到了……


他跟月四目相对。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人偏爱长相像他的年轻男孩吗?反正他肯定没注意到目标的爱好。那有什么用?


“不管你相不相信歹徒是gay,我显然是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月宣布道,“你们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月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L向前倾身,好奇得要命。为什么他要关注一个臭名昭著的凶徒对情人的偏好呢?


月勇敢地对上他的视线:“我很专心。他总是在周六晚上搂着不同的男孩离开一家有名的gay吧,而那些男孩们的身体特征都与我相似。”


L哼了一声:“你明白这项任务要求你成功地成为这个人的‘应召女郎’,对吧?”


松田看起来对这种想法有点不舒服。月挑眉:“是的,然后呢?”


L笑了,再次摩擦着自己的嘴唇。有意思。“很好。做准备吧。我希望你能穿着得体?”


“当然。”月答应着起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去购物了,否则明天晚上我准备不完。”


“把所有的收据都给渡,他会帮你报销。”L说道,目光转回到自己的笔记本上。


“我会的。明天我来早点。”


月一走出房间,其他人就开始交头接耳。L无意间听到松田说了些“月为了这个案子假装自己是gay多么感人啊”之类的话。


L忍住了窃笑,摇了摇头。如果月是直的,他敢吃掉他的毛衣。

――――――――――――

第二天下午,月来得很早,他一到达就立刻坐在了L的身边,以便再梳理一遍晚上的计划。L竭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的计划上,而不是只穿着旧T恤和运动裤的月有多温雅。L从未见过的他如此随意。连他的发型也没那么精致了,它们更自然,在他的耳朵旁微微卷曲。


L想用手指拂过他的发。


当他注意到L的视线时,月笑了,有点尴尬:“抱歉,我不想在准备时把衣服弄脏。”


L正准备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然而他俩都听到了调查组其他成员的到达声。月脸红了,飞快地离开了房间,在他们看到他穿得如此不得体之前去做准备。L看着他离开,不知所措。


很快,他的思绪就从只想月,转移到他跟月商议好的计划和意外事件中。每个人似乎都同意月应该在他身上的某个地方放个窃听器,在紧急情况下能直接联系到L。L和月设定了一套安全词,这些词汇可以让L清楚月将何时陷入自己无法脱身的险境。


月是否愿意使用它们是另一回事,但L为月记住了它们感到心满意足。


八点的钟声敲响,月重新出现在他消失的那扇门前。L懒洋洋地转过身看他,脑海中关于他或许能说出口任何语言都立刻烟消云散。


柔软的棕色头发半遮住描着烟熏妆的色气琥珀色眼瞳。玫瑰色的双颊——上了腮红?——透出一阵红晕。L的喉咙发紧,挣扎着下咽,口干舌燥。月平时那张让人分心的唇现在是美艳的正红色。L不知道谁教的月如此熟练地涂口红。


真是进退两难,L准许自己的眼睛落得更低一点。细长的苍白脖颈从他深V的衬衫领子中露出来,而那衬衫——不过是一层纱,轻飘飘的透明布料。结实的胳膊从无袖剪裁的衣料中伸出,胸部和腹部招摇地撩人。


L尽量不去注意他的黑色紧身皮裤,绷得几乎像画上去的。他的靴子只是为了跟人卖弄他的腿到底有多长。L闭了会儿眼睛,整理自己。


他是专业的。


“妈的,月。”松田在大叫,不专业。


当L重新睁开眼睛时,月正在翻白眼,屁股那么翘。


“你要把窃听器藏在哪里?”L问道,勇敢地挑战自己不把眼睛定在那罪恶的红色线条上的本能。


“我通常轰趴时会带耳塞。”月耸耸肩说。一边衬衫因这动作从他的肩上滑落,“我猜你能给我找一个无线的。”


L点点头,转了圈椅子,在装备中挑挑选选。当他发现了无线耳机时,他准备叫月一声却发现他就在他身边。甜蜜的香气溢出;L嗅到一阵勾人的香草味。


“记住,我在听,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的话,尽管开口。”L把耳塞塞入他张开的手中,严肃地皱起眉,“为我重复那些话。”


月很惊讶,脸红了一点。“我要去躺厕所。”他低声说。L点点头。“不好意思,父亲的电话。我猜可能很急。”再次点头。“抱歉,我不舒服。”


L放开了他的手;月的指甲涂成了和嘴唇一样的红色。“感谢配合。我相信你会没事的,但这个人很危险。我不希望你忘记这一点。”


月翻他白眼,脸颊即使在妆容的掩盖下还是红扑扑的。“你太担心了。但我不会忘的,我保证。”


L越过他的肩膀探向特别小组的其他成员,他们都投身于自己的书面工作,没有一个人敢看月。月注意到了他凝视的方向,轻轻地笑出声。


“想起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他们当然会不适应。更不必说我还是上司的儿子。”月无奈道,“我21岁了;之前当然有去过夜店。”


L暗自思忖。说实话他也很惊讶那个严肃的月居然知道轰趴跟夜店,不过话又说回来,否则他还能在哪里匿名放纵几小时呢?


“祝你好运,月。”


“我才不需要。”月呢喃。


月扬扬手,悠闲地离开,走到停车场跟渡碰面,他的夜间“司机”。L检查了设备,运行麦克风确保在月离开太远前一切正常运转。


“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性感了?”松田终于高声嚎啕起来。其他人赶紧嘘,但L看到麦克风接收到了声音的波动。月的话筒终端足够有效,很容易就能捕捉到柔和的笑声,对于今晚的月君来说,那笑声超级可爱。


L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觉得他没有魅力。

――――――――――――

L敢肯定,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会疯。他见过月跟女人相处的技巧,但他没有想到,没料到……月真是巧舌如簧。像某种爱神,他的谎言与调情完美融合,难以抗拒。


目标对他一见钟情。


特别组正在监视其他信号源和频道,所以L是唯一一个在听月是如何引诱他们的目标,他想让他对他做什么的人。L觉得脸好烫,裤子也有点儿紧,很尴尬。月的一些建议理论上来说行不通,但另一方面,L有种感觉,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当然会很有效。


他是什么时候偷偷学会这样勾人的,以至于没人知晓他的偏好?他怎么能如此熟练地引诱别人而不被注意到呢?一个身经百战的年轻人不可能会像月那样藏得那么深。藏到现在。


月大笑着把目标拉进舞池,热情地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那男人看起来跟L一样着迷,眼睛盯着他移动的样子。他的手沿着月的两侧滑倒纤细的臀部,如果月惊讶的喘息说明了什么的话,那就是有只手显然降入了更低的地方。


“我们都想要,对吗?”月抚着男人的脸问他。房间内的灯光湮灭了他的指甲油。他凑上前,跟那个人咬耳朵,“打算带我回家吗?”月移动嘴唇掠过男人的脸,唇膏像血迹一般在皮肤上化开。


L想要月这样标记他。


“如果我问的话,你会跟我走吗?”男人用力地把月按在自己身上,带着丝残忍的笑意。月的头颅后昂,露出苍白的喉咙。


只留一只眼睛睁着,他的嘴唇翘起一个危险的笑:“说服我吧。”


L并不是特别虔诚,但他此刻想求一些耐心。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挺过这一劫——听月调情,看他穿成这个样子,那只唇膏。那个人,显然上钩了,呻吟着。


“我的荣幸。”他咆哮着,一只手拖在月的背上,衬衫之下。

这次当他向后仰起头时,男人沿着他的喉咙亲吻,在一个显然是敏/感/点的地方吮出印痕。月紧紧挂在他身上,仍在跟着节拍扭动身体。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滴下;那个人逆着汗液蜿蜒的线条舔上去。


L听完了全程。

―――――――――――

月回到调查组的大厅,表情平淡,一幅无聊的样子。L打量他,口红晕开了,一些头发垂落搭在前额上。他的薄纱衬衫只有一边挂在肩上,那儿的皮肤有块淤青,颜色正在变深。


月抬手伸懒腰,衬衫上移,露出了小腹。


“精彩,月。”L称赞,“一切都堪称完美。”


月匆匆笑了下。“谢谢。”他叹气,揉了揉肩膀和脖子,“我以为这会有点难度的。他很容易就上钩了。无法否认我很失望。”


L哼了一声:“月,如果你想让它变难的话,那就不该一开始就那么吸引人。”


“嗯?”


“那套衣服,你跟他说话的方式,你他的眼神——他接不了一招。那房间里的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你对他们表现出一点点兴趣,就能勾走他们。”


“你是负责看着我的人?”月问。甫一出口,他就僵住了,脸颊涨起红色。L怀疑他不是故意问的。


“是我。其他人则不愿意面对你已经长成一名‘辣妹’的现实。”L耸耸肩,“所以才交给我处理。”


“那你就没问题?能记住我是个成年人?”月的手指拈弄着衬衫的下摆。在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向他的脸之前,L瞥到了红色的指甲。


“也不是。”L尽量不去回想他在这方面到底有多困扰,“如果我以前有的话,现在肯定也没了。我很好奇,你有过很多情人吗月?”


月眯起眼睛:“你不觉得这问题很不合适吗?”他看上去很恼火,而且还有点退却。


“我的错,月。我越界了。”L又想了想,“你是在哪儿学会这么调情的?”


“这是个更好的问题吗?”月皱眉,对L不知悔改的表情叹气,“我从不半途而废,L。我对待我选择要做的每件事都要完美完成,没有例外。”


“我猜表演也是如此。我从没怀疑过你的努力。你肯定对他有性吸引力。你应当把这种演技铭记于心,以免有天厌倦了侦探工作。”


月轻轻笑出声:“我,当演员?”他摇摇头,“不,我不觉得我很擅长演戏。我是说,我最多只能做到一半因为你——”他突然停下话头,转过身,“我要去换衣服了。你今晚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因为什么,月?”L蹲在椅子上向前探身。


“没什么。”他问,“你是打算今晚审问他,还是等到明天?”


“明天。”L欣然回复,“而且我不觉得是‘没什么’。你只有在隐瞒什么的时候才会拒绝眼神交流,你有意识到吗?”


月的肩耸得很高:“晚安,L。”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L一直在想月可能隐藏的事情。审问犯人比厘清月隐瞒的秘密要无趣的多。


每次L望向他,目光就忍不住落在他的唇上。每一次,L都会想那两片薄唇为何如此闪亮和粉嫩。他看起来像是刚刚被吻过,但L清楚地知道这一整天都没人碰过他。


月才不跟他对眼,即使这案子已经结了。


这天,一天的工作结束,月悄悄地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准备离开。刚一起身,有个小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了出来,滚到了L身边。而L弯下腰捡起了它。


“等等——你不需要——”


L把管子递给他。浅粉色的唇膏。他好奇地抬头,但月的眼睛坚定地垂下。嘴唇紧闭,还是那种可爱的颜色。L一直等到最后一名成员离开,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地合上。


“怎么了,月?”


“你能把那个还给我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回家了。”月的表情其实蛮尴尬的。


“你现在涂着它吗,月?”没有回应,L继续说,“是这样的,这样的你更美。平时你的唇就很漂亮,但在涂上口红和唇膏后……嗯,这就是酒吧里的每个男人整晚都盯着它们看的原因。至少,当他们把视线从你穿着皮裤的屁股上移开时看的是你的嘴。”


月因为他的话脸越来越红:“你是其中一个吗?”


“什么?”


月终于对上了他的眼睛;L被他眼中的火焰迷住了:“看我嘴唇和屁股的男人之一。”


“如果我是呢?”


“如果你是……”月在下定决心前犹豫片刻,“那么我会告诉你,那天晚上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说的每件想让那个人对我做的事——脑海中想的都是你。”


L站起来,把月压在桌子上。一只手把口红塞进月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向上游移到他的肩膀,他记得的,就搭在那个吻痕之上。月在他手下颤抖,几乎是自发地偏过头。


“你确定吗月?我不希望结束后你觉得这是个错误。”


月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被肤色衬得很黑,“你呢?不会因为对同事下手感到内疚吗?”


L用大拇指在他的臀部上画圈,沿着衬衫滑进去,压在他裸露的腰部皮肤上。“我不会因为干了自己喜欢的事感到内疚的。”他俯下身,热气吹到月的耳朵上,“并且我超喜欢你,月。”


他立刻笑出声,气喘吁吁的可爱。“变态。”月咬着唇,眼睛闪闪发光,“你知道,我其实还没过……”


L托起他的脸颊,容颜终于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我也没有。”


月一只手拽上他的头发,将他拖进一场热吻中,另一只手按在桌子上支撑自己。L施了点力分开月的腿,压得更低,舔着他双唇间的缝隙。月吐出气,煽情地为他张开腿。


他呻吟着,声音大得几乎盖过了门的吱吱声。


俩人都僵住了。“嘿伙计们,对不起。我忘带……钱包了……”


松田看着他们俩。他们是已经分开了,但L怀疑他们刚刚在做的事几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片沉默盘旋在上空。


“你俩没事吧?通常你们会说些什么……”松田看着很慌,“我没打断什么重要事情吧?我很抱歉,我只是要——抱歉。”松田急道,匆匆赶到他的办公桌一把抓起钱包然后立刻冲出门。


门再次关上,月笑了,有点歇斯底里的:“他——他没注意到!”


L叹气:“他不是特别善于观察不是吗。有时我确实会对他好奇,但我想他也有他的用处。灵光一现什么的。”


月将他拖入另一个吻中,很快转成了深吻。L的手伸进月的衬衫之下,抚摸他温暖光滑的背。


“我们或许应该在再次被打断之前转移。”L含着他的唇说道,恋恋不舍。


“你听着好像不是很认真。”月调戏他,“如果我们只是玩玩的话,那我不介意在这儿。但如果你想进一步发展的话,我希望能有张床。”


“你的论点很有说服力。”L说道,摆腰顶撞他,月的头颅后仰,呻吟出声。L咬上他露在外面的喉咙,又啃又吸,直到他确定一定会出现瘀痕。“我的床比较近。”


“你的论点才很有说服力。”月回嘴,拽着L的头发知道L近得能再次吻上他,“还等什么呢?”

――――――――――――

几天后,L上班迟到了几分钟,他已经准备好了借口,但松田倒抽一口气打断了他:“L,你有女朋友吗?”


L摸了摸他的嘴角,摸到了口红粘粘的残留物。他漏了一块。“是的,我在和某人恋爱。不过我本希望保密的。”


门在他身后打开了。“抱歉,我迟到了。交通堵塞。”


月一如既往的完美,他的脸上完全没有十五分钟前涂的口红残留。L舔舔自己的拇指,然后擦擦那个唇印。


月坏笑:“如果那是口红的话,你最好用卸妆液。你交往的女孩可能会有,可以借来用用啊。”


“下次我会记住的月。现在,我们都能开始工作了吗?”


松田重重地叹了口气:“先是月有了女朋友,现在甚至连龙崎都有?为什么不是我?”


L放弃擦掉口红了。他非常喜欢自己身上留下月的记号。也许下次,他会看到自己留在月身上的痕迹。他回头找月,月的眼睛直直地盯着L的唇,一动不动。


L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能跟你谈谈吗?”月问道,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以免制造出太大噪音。L站起来,椅子喀啦喀啦地撞击地板。


“所有人,开始搜集我发到你们电脑上的目标的信息。为了我们的下一个案子。”L跟着月走出门外。


当只余他们二人时,月拽着他亲了一下。


捧着月的屁股,L叹息:“也许该去度个假。我们不能一直私下谈话;很快就会引起怀疑的。”


“你会讨厌度假的。”


“并不会。”L亲他,“我有一些小案子想和你一起处理,而且我们会有自己的房间,这样就能随心所欲地消磨时光了。”


“那我希望把我们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床上,你压在我身上。”


L露齿而笑,“当然可以安排。”


“那就安排吧。”月轻叹一声,“我讨厌承认这一点,但你是对的,我觉得相泽已经起疑心了。”


“我最爱的唇说我最爱听的话。”L感叹道,“再说一遍我是对的。”


“不,我才不要。”回到大堂之前,月又亲了他一次,臀部随着他的每一步行走都在诱惑地摆动。L掏出手机。


“渡,我觉得我需要一次度假。就几天。也许一周吧。”


渡咯咯笑:“我很惊讶你花了那么长时间。之前你从没在一个地方呆这么久过。之后还会回来日本吗?”


“暂时吧。”L应声,“我得看看他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很好。我会安排的。”


L回到大厅,坐在月身旁。月露齿微笑,爽朗又认真。“我们已经有了线索。”他宣布。


“哦?”


“我相信今天之内我们就能结案。”


L点点头,假装自己在思考。“那样的话,我想我们都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如果在今天结束前结案,所有人都能有一周左右的假期。”


每个人都欢呼雀跃,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月凑近他:“一切都搞定了?”声音很小。


“渡很快就会把信息发给我们。”


月的目光落在他唇上,然后轻声说:“很好。”


L笑了。

 

 

END


感谢夜神君为侦探君独家点播的一曲《处处吻》(hhhhhh好绿啊

“让半夜情人,延续吻别人,让你旧情人,又惠顾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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