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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动物的南瓜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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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

Thursday. October 31st. The city streets are crowded for the holiday, even with the rain. 


Hidden in the chaos is the element, waiting to strike like snakes. But ...

Thursday. October 31st. The city streets are crowded for the holiday, even with the rain. 


Hidden in the chaos is the element, waiting to strike like snakes. But I’m there too…… watching.


2 years of nights have turned me into a nocturnal animal. I must choose my targets carefully.


It's a big city. I can't be everywhere. But they don't know where I am. We have a signal now, for when I'm needed. When that light hits the sky, it's not just a call- it's a warning.


To them. Fear……It‘ s a tool.


They think I‘ m hiding in the shadows,but I am the shadows.


Happy Halloween🦇


御手洗清子

Body(1)【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

※没有任何角色死亡注意,即使看起来像是死的。

※新蝙蝠侠X无名女尸,并含有微量广播剧未埋葬的蝙蝠侠灵感元素,没可了解过无名女尸电影及未埋葬广播剧不影响阅读且不会对这两部作品产生过度剧透。


法医布鲁斯·韦恩认为现在的情况并不正常,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但他不能确定。


停尸柜里放着尸体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没有人会回答,屋内能够发出声音的只有自己,还有系在每一具尸体脚腕上的铃铛。如果铃铛响起来,请放心,那并不是灵异现象,仅仅是可能被送来的人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某种深度昏迷状态,年轻的法医布鲁斯·韦恩非常确定这一点,他很信任自己的专业程度和...

※没有任何角色死亡注意,即使看起来像是死的。

※新蝙蝠侠X无名女尸,并含有微量广播剧未埋葬的蝙蝠侠灵感元素,没可了解过无名女尸电影及未埋葬广播剧不影响阅读且不会对这两部作品产生过度剧透。

 

法医布鲁斯·韦恩认为现在的情况并不正常,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但他不能确定。

 

停尸柜里放着尸体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没有人会回答,屋内能够发出声音的只有自己,还有系在每一具尸体脚腕上的铃铛。如果铃铛响起来,请放心,那并不是灵异现象,仅仅是可能被送来的人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某种深度昏迷状态,年轻的法医布鲁斯·韦恩非常确定这一点,他很信任自己的专业程度和周围环境,实际上就算如果是存在大量僵尸或者活死人他也能确定自己能够将这一切搞定,因为他是——

——是法医布鲁斯·韦恩。

有什么东西是被切开的,就好像他的手术刀切开尸体那样,他搞不清楚。

他可以先去想其他事。

 

警察推来今天最后一具尸体被放在裹尸袋里,一个男人,大概在25~30岁之间,眼镜并没有被收走,表情安详甚至带着笑容,布鲁斯猜测这或许是一起厌世者或者某种狂信者的自杀,只有他们才会有这种反馈。相当一部分自杀者在死前的表情也非常扭曲,那是因为在死亡的过程中已经后悔,但谁都应该知道,那是个不可逆转的过程,就像是……什么重要的人。迷茫情绪不应该出现在工作中,这是不专业的表现,布鲁斯决定放弃思考将全部精力放在手边工作上,他要检查这具尸体,搞清楚他的死亡。

 

半裸露出的尸体有着较为白皙的皮肤,棕色头发,脸上有较淡的黑眼圈,他可能会进行一些劳累的工作,布鲁斯对着尸体拍照进行留存,作为比对和报告内容的证明。尸体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与流血,瞳孔涣散,肢体与关节柔软,没有尸斑,他死去时间很短,还很新鲜。整具尸体都很干净,他可能在死前的短期内甚至还进行过沐浴。

让人费解的有两处,是心脏位置用绿色油彩涂鸦一个问号,四周有着放射式的线,又被几个横杠截断,这些油彩已经彻底干了,形状没有一丁点被涂抹,但布鲁斯还是在裹尸袋子里找到了被印得一模一样的花纹。他想起送来尸体的警察嘱咐这可能与某种邪教仪式有关,尸体被发现在一个地下室里,这并不是唯一一个,但是最特殊那个。围绕着尸体,还有一些额外的尸体,他们被排列成这个男人胸前图样,那些尸体经过初步检测已经确定为两种,死于极度寒冷的儿童与溺水而亡的成人,但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非常干燥而温暖,并不能达到这两种极端情况,唯一可能就是有人把这些尸体运来摆成了这个形状。但没有任何一个摄像头拍摄到了这一场景,甚至没有能够拍摄到除了这个男人之外进入到房间里的镜头。这可能是因为有人做过手脚,那个男人-现在躺在布鲁斯面前死去的男人是知道马路监视器位置。最后一次在街上见到他时,他看向了监视器,并笑了一下,以一种非常雀跃式的表情,那表情印在布鲁斯的脑海中。

 

“……不,不对,我根本没有见过那段视频。我不应该知道这些……”警察只是提醒了我可能与邪教仪式有关,剩下那些细节他并不应该清楚。布鲁斯捧住了头,显然现在状态完全不对劲,有什么正在干涉他的意识。他想或许应该先透透气再继续进行工作,或许只是因为自己的助手“罗宾”不在让他有点不习惯,他把手放在过凉的门把手上,下压,然后向内拉,丝毫未动。门就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无论他怎样拉扯也没能——他没有拉扯,只是机械性地转头——他不断拉扯——他没有——他放弃了拉扯——他——

 

布鲁斯转头再度走向那具尸体,那具尸体的笑容与监视器内所看见的完全一致。

……另外一处疑点,男人的一只手紧紧攥着,没有死亡太久的尸体实际上不应该存在这样的僵直,除非在生前他就死死攥着什么,这是为什么?布鲁斯抬起了他的手臂,向上拉抻,一面检查肌肉和关节,一面托握住那只紧握住的手。有一瞬间他能够感受到尸体手臂上的血管正跳动着,但这不是真的,只是精神紧张的结果。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既然你能让我产生幻觉。”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在接下来半秒内他感到被握在自己手里的尸体手缓缓张开与自己十指相握,布鲁斯猛然转头看向自己的手,并没有发生什么,尸体的手已然紧握,只是有什么有些扎着手心,轻轻放下胳膊,布鲁斯发现手里出现了一张四折成了方形的纸块,。

从花纹看接近于是从账本上撕下来的,有毛边,但非常工整。打开纸片所能显现出的文字可能是一段谜题。

 

“我在世界各地,但不在你身边;我能被发现,但不在你眼中;我使人恐惧,却难以逃离;我使人死亡,却不是死亡的原因。打开这具身体,你将看到我的痕迹。我是什么?找到我吧,布鲁斯。”

 

……未完待续。


右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惊魂记》/02:00

别问我为什么会画出这种东西万圣节快乐😂😂🎃🎃🦇🔪🔪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惊魂记》/02:00

别问我为什么会画出这种东西万圣节快乐😂😂🎃🎃🦇🔪🔪

MooooOoooo

  大概的设定是,因为重振计划的提前实施,所以一部分孤儿院的孩子确实享受到了比原先要好的生活条件,因为Thomas本人的介入所以孤儿院中请来了很多教师和工作人员,其中身为Freddy的园丁便对孩子们下了手,Edward显然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在事情败露之后,年龄稍大的孩子们集合在了一起将Freddy锁在了孤儿院里然后一把火将整个孤儿院付之一炬,那是Thomas死去的前一年,为了不让这些本就生活艰难不被社会认可的孩子的未来就这样夭折在这里,于是他决定了隐瞒。而在他死后的第七年,当年下手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在睡梦中死去,剩下的被梦魇所困,其中就包括Edward,以及那个包庇者的孩子——Bruce ......

  大概的设定是,因为重振计划的提前实施,所以一部分孤儿院的孩子确实享受到了比原先要好的生活条件,因为Thomas本人的介入所以孤儿院中请来了很多教师和工作人员,其中身为Freddy的园丁便对孩子们下了手,Edward显然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在事情败露之后,年龄稍大的孩子们集合在了一起将Freddy锁在了孤儿院里然后一把火将整个孤儿院付之一炬,那是Thomas死去的前一年,为了不让这些本就生活艰难不被社会认可的孩子的未来就这样夭折在这里,于是他决定了隐瞒。而在他死后的第七年,当年下手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在睡梦中死去,剩下的被梦魇所困,其中就包括Edward,以及那个包庇者的孩子——Bruce Wayne

右

Welcome to Gotham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寂静岭》/01:30,by CC

(代发,全文英文,此处只发预览,全篇文章可见于AO3:42757857)


Welcome to Gotham


by XavIniesta685


Summary:

 Edward Nashton was a perfectly normal man. He had a decent job, an affordable ...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寂静岭》/01:30,by CC

(代发,全文英文,此处只发预览,全篇文章可见于AO3:42757857)


Welcome to Gotham


by XavIniesta685

 

Summary:

 Edward Nashton was a perfectly normal man. He had a decent job, an affordable apartment in a peaceful town, and a few little innocuous habits, ranging from spending too much time with his pets, the lab rats, to covering every surface of his room with unintelligible green letters, characters, and emblems, most of which in the shape of a question mark.

And sometimes... sleepwalking.


Notes

My second little gift for Halloween! Hope you like it!

Edward Nashton here is purely based on the movie but I squeezed Jonathan in this... yeah as a treat.

No beta so please forgive mistakes! Kudos and comments make my day :)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Edward Nashton was a perfectly normal man. He had a decent job, an affordable apartment in a

peaceful town, and a few little innocuous habits, ranging from spending too much time with his pets, the lab rats, to covering every surface of his room with unintelligible green letters, characters, and emblems, most of which in the shape of a question mark.


And sometimes... sleepwalking.


“Daring, you were walking around the house mumbling something to yourself again last night,” informed his neighbor, a worried old lady in her seventies, when he stepped out of his garage after driving home from work.


“Huh? What did I say this time?”


“The same every time. Always the same word. You know which one. You kept repeating, ‘I have to go back. Gotham... I have to.’”


“But,” he hesitated, and decided to say it aloud despite how strange it sounded, “I’ve googled it. There’s no place in the world named ‘Gotham’.”


The pair of lidded old eyes now filled with genuine concern, “you really need to see a doctor, young man.”


Gotham. Edward moved his lips, trying to mouth the word, feeling the voice forming in his throat. Yeah, his muscles remembered the word. It rolled off his trap like smooth silk, so effortlessly pronounced. It was something he was painfully familiar with but somehow lost long ago. His memory was wiped clean. The word and everything behind it was nowhere to be found in his consciousness. 



(全篇完整文章见AO3:42757857)

✨超级无敌宇宙霸主✨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安娜贝尔》00:30

  性转了一下🤤🤤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安娜贝尔》00:30

  性转了一下🤤🤤

摩羯ZUN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 The Lighthouse/11月1日00:00

画了,感觉两个电影的含量都不高
而且我太高估自己的速度了,以为自己能画完所以周末大部分时间都在狂看the Holy Mountain(真的很喜欢)阿谜这张画的不够细致就草草收尾了
总之还附上了小剧场和参考图,见笑了

【新蝙蝠侠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 The Lighthouse/11月1日00:00

画了,感觉两个电影的含量都不高
而且我太高估自己的速度了,以为自己能画完所以周末大部分时间都在狂看the Holy Mountain(真的很喜欢)阿谜这张画的不够细致就草草收尾了
总之还附上了小剧场和参考图,见笑了

Inverno
布鲁斯和爱德华达成共识:刀掉贪...

布鲁斯和爱德华达成共识:刀掉贪官,复活贪官(义正辞严


我圈大佬好多我真的哭死(感动)

真的就:爱在哥谭 生命不止

再次:祝二位万圣节快乐

布鲁斯和爱德华达成共识:刀掉贪官,复活贪官(义正辞严


我圈大佬好多我真的哭死(感动)

真的就:爱在哥谭 生命不止

再次:祝二位万圣节快乐

Ashly

番茄

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 11点

梗源于爱伦坡——泄密的心

是咬尾蛇的后续,但是不看咬尾蛇也可以单独阅读

咬尾蛇可于某a开头的网站阅读


爱德华.尼格玛最终还是诞下了这个孩子。一个健康的,但是如同幽魂般的孩子。他想,假如这个孩子是个残疾,倒是可以放弃的理所当然。所以他抬起孩子的脸看,期待眼睛上长出一个沉重而累赘的青色瘤子,或者脑子里爬出一个巨型的紫红色响尾蝎子,又或者,这个婴儿缺少肝脏,并拉出像雪粒一样白色的屎,再或者……彻底就没有五官,没有脸,没有手,全身上下都粘连在一起。这些畸形的,怪胎的,恶心的面貌,让爱德华可以愉快地把这个会哭的,幼小的,不如一团碎肉的物体,掐死。...


夜行动物与绿色谜题 11点

梗源于爱伦坡——泄密的心

是咬尾蛇的后续,但是不看咬尾蛇也可以单独阅读

咬尾蛇可于某a开头的网站阅读


爱德华.尼格玛最终还是诞下了这个孩子。一个健康的,但是如同幽魂般的孩子。他想,假如这个孩子是个残疾,倒是可以放弃的理所当然。所以他抬起孩子的脸看,期待眼睛上长出一个沉重而累赘的青色瘤子,或者脑子里爬出一个巨型的紫红色响尾蝎子,又或者,这个婴儿缺少肝脏,并拉出像雪粒一样白色的屎,再或者……彻底就没有五官,没有脸,没有手,全身上下都粘连在一起。这些畸形的,怪胎的,恶心的面貌,让爱德华可以愉快地把这个会哭的,幼小的,不如一团碎肉的物体,掐死。


他不记得是在何时孕育了这个孩子,鉴于他的生活充斥着过量的暴力、酒精、香烟、斗殴事件,牢狱之灾,他可以保证这一切足以催生一个怪胎,或者一个畸形儿,甚至一个死胎。他倒不是抱怨什么,说真的,这些生活都是他要求和自找的,某种意义上他乐在其中,假如要为了寻求所谓的健康,而放弃他的怪癖,那还不如让他的生命立刻终结。他完全有能力弄来一针安乐死,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给自己来一针,来个爽快地告别。但这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在他用谜语占领这个世界,并把这种带有毒性和痛苦的智慧塞进他人的大脑,把每个人都变成十足的疯子,恶心的思维被控者之前,他就决不会停止。他有个美好的愿望,让世人变聪明,还有个比美好更伟大的愿望,让世人聪明,然后无意义地死去。比起死去,播撒谜题,在贫瘠的土壤里种下一颗又一颗不易存活的意念,要有趣太多了。


不是我们创造了谜题,而是谜题创造了我们,谜题不是作品,而是创造者。当我们呼应谜题的美,和我们解答谜题的精妙,甚至我们自己去创造一个谜题的时候,美就在不连续的光和影里面闪烁了。不是我们在解一个谜题,而是我们在谜题里面,这个谜题的名字叫做命运,也叫做时间。创造是极乐和狂喜的享受,除了创造这个孩子。这个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在某一天,处理掉了的孩子,又回到了他的身边。阴魂不散。


和那些弗兰肯斯坦的幻想不同,他的孩子有一张洁白无瑕的脸,和所有正常人类无差异的外观。它看上去那么纯洁,纯洁得有点令人厌恶。它真漂亮,一头浅红色的绒毛细发,又白又细腻的皮肤,一张健康的圆脸,似乎在淤泥里,仍保持着微笑的,生气勃勃的脸。它不像是他的孩子,一点也不像。这孩子像是一个天使的恶作剧,或者一件精美雕塑的印刷品。在这个孩子第一次睁开眼睛之前,爱德华是这样想的,他不爱它,但既然它出现了,就让它被放到街边上,归于任何一个,想要拥有它的人手上。直到这个孩子睁开了眼睛。他再无法忍受。


那是一双蓝眼,韦恩病态的蓝色,也是蝙蝠侠恶毒的蓝色。令人晕眩的,忧伤的蓝色。现在的这个孩子,它太像……太过近似于一个人了。这个想法令他呕吐。物理意义的,身体意义的呕吐,他立刻将孩子摔在地上,匆忙地奔向洗手间,挖开嗓子上特殊的器官,让他得以呕吐。他喜欢进行这样的活动,在他感受到一个谜题却不能表达,或不被允许表达的时刻,当他被蝙蝠侠击败,关进阿卡姆,并遭遇了一场痛殴的时候,又或者……在犯下一个罪恶,忍住不说出口的那一秒,他都会像这样去做。


他没什么情感感受。一点也没有。既不想哭也不想笑。情感像只被吓破胆的鸟,在来临到他身上之前,就毫无意义地魂飞魄散,最终变成了一种身体的感受——痛或是痒。他的感官就像过敏一样不适,身体的内部长满了溃烂的燎泡,轻微地一碰,就会不可抑制地战栗。为了让这种感觉消退,他只能依靠其他的手段,去压倒这一种痛。呕吐就是一种容易,并且行之有效的方法。


他跪在卫生间,把头埋在腥臭的马桶前,然后用手指去摩擦舌根,一种粗糙的触感,立刻占据了口腔,顺着口腔转移到食管,最后抵达胃部。在胃部两三次有规律的痉挛过后,胃酸涌上食道,像火一样烧灼和腐蚀它所经过的机体,最后从口腔里喷出。他有时想,火山喷发也是大地一种自我呕吐的方法,因为无法承受肮脏和污秽,所以选择呕出岩浆,去覆盖掉地面。假如火山不再呕吐,火山就死去了,为了活着,火山努力呕吐。就像他一样,用极端的生理性行为寻找快感,并确证自己的生存。多么旺盛的生命力。


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就像他一样旺盛,爱德华头痛地想着,他现在又听见了婴儿震耳欲聋的哭声了,一声一声,像尖锐的锥子在肉身上划来划去,粉笔刮过黑板,带血的指甲在石头上擦过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人难以忍受。他顺着马桶滑下去,头靠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身子寻求着一些冰冷来降温,婴儿的事情把他点燃了,像一片火柴一样焚烧,他在喘气,神志不清地疑惑,为什么刚才那一摔没有把长着蓝眼的怪物摔死,他明明记得自己摔断了这个脆弱的婴儿的脖子。这该死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他现在身处何处,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空气呛进肺里,让他发出两声咳嗽。


这件事在昨天也发生过。爱德华恍惚地想着,他昨天也像这个样子,趴在马桶边上,吐得天昏地暗,而这件事情将在明天继续发生,只要活着,每一天都不得不忍受这无数次死而复活,纠缠在他身边的婴儿,用那双婴儿蓝色的、蔚蓝色的、宝石蓝色,反正蓝得恐怖的眼睛扼杀他所剩无几的生命,逼迫他,不得不再次杀掉它,然后在他第二天醒来,一睁眼,又安然无恙地回来,躺在他的身边,像是不会好的精神疾病,无法恢复正常的生活一样,破破烂烂地,却要他为此负责。


爱德华自认不是恶魔,无法为死亡负责,也自认不是天使,无法对生命起誓。总之梅菲斯特和神都忘记了在卫生间里徘徊的他,与一个反复死而复生的孩子,只留下他们在这块固定不变的土地上发霉,长出枯死的斑点,烂成一滩冒着臭气的泥。瞧瞧,他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爱德华疲倦地挣扎起来,去到梳妆台前,取下一个药瓶,把催吐剂倒进嘴里。然后再一次被驱动着,进行新的一轮的呕吐。反复的反酸损伤了食道,呕吐物里出现了血丝,让胃液又酸又臭的气味里,沾上了血的铁锈味。他现在就像伴着厕所清洁剂,吃下了五六个柠檬,浑身都被酸、涩和痛所占据了。更糟糕的是,过了一会儿,他没有什么可以吐了。只剩下无法去除的恶心感,让他无力地干呕。


他开始数数,数自己的干呕声。第一声,是一只瘦长但呆笨的鹿,第二声是鸭子在屠宰场狂吼,第三声是被切割的耳朵,从脸上滚落下来,啪啪地掉在地上,第四声是串着尸体的长枪,在太阳底下被烧出糊味,第五声是低呜的风声,冰冷地呼啸,像死一样苦,第六声,是一个上吊的人,绳子勒着一颗涨大的头……他一下一下地数着,第五十声,第一百声……他的数数被婴儿的哭声无情地打断了,他无法再专注于能够让他震惊的数字上,就像绞肉机的铰链突然停止正常工作,疯狂地搅烂任何在它附近的东西一样,他的大脑血肉横飞了。


这份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无法再战立的躯体,重新获得了力量。他从卫生间回到阳台,抓起婴儿,走向厨房,拿起一把明晃晃的刀。这个孩子不会反抗,无论他摔死过它几次,它总是那么温顺和服帖,但它同样也执拗,一次又一次地复活,纠缠着他的生命。他流泪了,眼泪像水龙头里淌出的水,冲刷着他的眼睑,他的心灵却仍在沉睡,像易碎的竖琴,等待着一阵弹拨,突然崩溃。


手突然地颤抖,刀“咚”地撞到地上,爱德华发出一声在哭与笑之间的怪叫。婴儿睁开了眼睛,那双蓝眼像一道激光,刺穿了他。可怜的爱德华,彻底地发了疯。他的疯狂来得极其镇静,像绿色的火焰,燃烧与变化的过程中,呈现某种稳定态。那些不适感消失了,爱德华的脸上露出微笑,神情变得飘忽,如同在做梦将醒的人,快速地动眼。在爱德华如坠深渊,半梦半醒的醉境里,他将这个婴儿肢解了,先砍掉脑袋,头身分离,再割掉手脚,四肢与躯体分离。


爱德华的兴奋感逐渐加强了,他听见脑海里的话语声,像是一阵命令,命令他把这个孩子彻底地剖开,以从现在的困境中解脱。这命令的声音高亢又疯癫,带着尖叫声,让他沉迷于此。这快乐来得爆裂至极,爱德华享受着近乎是摧残的喜乐,把孩子的腹部划开了,把内脏都挖出来,一一确认。这小小的孩子,五脏竟然是俱全的,没有缺少任何一个部分,他捏了捏心脏,又捏了捏脾脏,最终把兴趣落在了声带上,那个简单的发声器官,几乎要了他的命。


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又一次一寸一寸切在了他的头上,他无助地捏着那存很短的声道,盯着已经被自己切开,流着橙红色的鲜血,像被踩烂的熟柿子一样的婴孩,感到头痛欲裂。喜悦弃他而去,那沉重的无力回来,找到他,依附在他身上,寸步不离。他不明白,这个已经被肢解的小怪物,为什么还可以继续哭泣。他惊恐地将手中的声带,切碎,分割,扯烂,用刀和手不断地破坏,然而哭声没有停止,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雷声一样在房间里轰鸣。


那个婴孩突然变成了一只蓝色的眼睛。


他的脑子越来越涨,耳鸣声越来越强,意识出现了暂停,终于,除了栽倒以外,他无法进行任何工作了。等他恢复意识,从地上爬起来,他又恢复了埋尸的动能。他决定将这个死婴埋在这座房子底下,成为这座罪恶的城市的根系,它可以长得盘根错节,并向外延伸,直到把整个哥谭都吸干,直到这座都市失去生命力,轰然坍塌。


他将地板撬开,把肢解的躯体,全部扔进地里,他发现,所有的肢体,都是以眼睛的状态存在的,蓝的,巨大的,睁着的眼睛,滑滑腻腻地从指尖脱落。他解脱地想,他早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正常,只是这个孩子隐藏的太好,所以他才直到此刻,才发现这个秘密。这根本不是个孩子,而是一个由眼睛构成的怪物,它的每一个眼珠都是用来监视他的,用来杀害他的,用来折磨他的。


他将土填好,把地板重新铺好以后,又去收拾厨房,那里的血迹已经干枯了,走近了看,橙色的流状物上,沾着一颗一颗的眼球,朝着他的方向看,他走到哪里,眼球就随着他转到哪里。他察觉到自己疯了,瞧瞧,韦恩,这个该死的蓝眼睛宝贝,他自己折磨他还不够,还要让这个这个孩子折磨他,用这些蓝眼睛让他受苦。


爱德华停止了收拾,把这些蓝眼球端到桌子上,摆在橘子旁边,火热的橙色和冰冷的蓝色相互映衬着,就像是梵高的艺术品。他把鲜血,恐惧与日常生活结合的那么好,就连自己也感到惊叹了。真美丽……他发出了惊叹,他被这美感摄入了,他无法用言语表述这份美丽的来源,他只是在不经意间,撞入了美丽之中,闪闪发光的蓝眼睛,在任何地方都可耻,但栖息在这些橘子上面的时候,它就变得光辉夺目了,就像有时候,他着迷地渴望着韦恩和蝙蝠侠的时候,蓝色是他最挚爱的色彩——谜题一般肃穆,谜题一般深静,就像披上了夜色的雪山。


接着,他就满意地给韦恩打了一个电话,将韦恩邀请来他的秘密花园。他在给出进入内心的钥匙,假如韦恩前来,他就将看到这个秘密的世界里,充满了未解的谜题,崇高的未知,可怖的罪恶,以及不可言说的美丽。他有时候就像个无药可救的理想主义者,对任何他爱的人敞开心扉,邀请他们来欣赏美。那些相对主义者们,他们总是在说文化、个体、个性,好像人永远不能相融地执着于自己的所爱,永远不可分享。


可爱德华不相信这些,就像他不相信他者的存在,不相信秘密一样。在主体建立之前,没人人谈他者,只要将自己破碎,就得以沉浸在谜题的洪流之中了。这颗滚烫的心,会将所有机密都泄密,所有谜题的答案都给出,它不相信封闭的那一边,它要求一切都敞亮。不应该是我享受着谜语,享受着美,理应是所有人享受着谜语,享受着美。他不再隐藏自己了,他应该说出来,把秘密全部泄密,在共同的原则底下,形容这普世的喜悦。


他开始预演,要对韦恩说些什么。从他医院里发现自己拥有了一个孩子,然后他要告诉韦恩,在某一刻,他路过了庄园,并准备把这个孩子送给韦恩。然而他没有这么做,他选择了把这个孩子流产掉。可是不知为何,也许精神病人的世界就是和他人不同,那个孩子没有死去,而是变成了一个纠缠不休的幽灵。他每天将这个孩子摔死,这个孩子又会活着再度出现。我本来不想反复杀害它,但是它有一双蓝眼睛,就像你一样,这让我无法忍受。所以我肢解了它,把它分尸,切成一块一块地,捏碎了它的恼人的声带,把它埋在地板底下。一些还没清理掉的血迹,变成了蓝眼睛,我用它装点一颗橘子……橘子和眼睛都失常了,它们一起变成了轻柔的羽翼,美的化身。这就是我要求你来的目的,看看这些美好的东西,它们和我的心是一体的。


他一直演练着,这几句简单的话,对自己倾泻般滔滔不绝,翻来覆去地说着,直到门铃响起,他就像被关闭了声道一般,陷入了缄默,那条银舌头被割掉了,再无法说出话。一双隐形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是死去的婴儿在向他复仇索命吗?还是蝙蝠侠化身隐形人来谴责他的罪行了,还是暴怒的韦恩,已经穿透了门,直接来审判他这个罪人了呢?


他艰难地从客厅走向大门,一共十步的距离,他曾经用脚仔细地丈量过,来符合强迫症的数学规范。而现在,他失去了距离感,已经算不清走了多远,走了多久,他才碰到了门把手,背上重得要命,像是全世界的重担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耳边又出现了嗡鸣声,嗡鸣声即刻又变成了婴儿的哭声,如同复活的前奏曲一般,急促而震撼,催人心魄,能把人从头到脚揉碎。从地板上涌现出大量的蓝眼睛,汇聚成一条小溪,一条河流,一条大江,一片湖泊,一汪大海。他被一海的蓝眼睛淹没了,差点窒息,除了推开们以外,别无自救的方法。


韦恩就在门口,他像察觉不到怪异一般,轻松地走进他的房间里来,在堆积的蓝眼睛里移动脚步,脸上也一点看不出受到噪音干扰的困扰。韦恩自如地坐到座椅上,手伸到橘子上,毫无阻碍地拿起来,并一瓣一瓣地剥开。韦恩所有的冷静,都在显露一个事实,他听不到,也看不到。


爱德华颤抖着,打掉韦恩手上的橘子,沉默不语。橘子掉到地上,“咚咚”地两声,沉闷不比地滚开了。地下的声音却很激烈,哭闹、尖啸,简直要把地板直接掀开,他蹲下身,按住地板,试图将房屋稍微固定在声浪中间。


“你还好吗?爱德华。你看起来流了很多汗,要去医院吗?你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就很糟糕。”韦恩手足无措起来。


爱德华张开了嘴,发出两声嘶哑的咳嗽。把嘴闭上,再次张开,一些气音从唇齿的摩擦里冒出来。再一次尝试,奇迹般地,爱德华发出了声音。


“我杀了一个婴儿。现在我把婴儿埋在地洞里。那是我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它现在复活了,我现在就挖开给你看!”


他奋力地挖开地板,韦恩一开始试图拉住他,但他挣脱了韦恩,执意要把洞口挖开,韦恩放弃了阻拦他,任凭他发疯好像理解了如何对待他,对待他不能像对待一个人那样好,但也不能像对待犯人那样差。这中间的尺度是困难的,但他相信韦恩能做到。因为……他存在着,在这个崩毁之后,一片狼藉的大地上存在着,允许了自己去做诸多可笑的事,低着头怜悯地看着他去做。这难道不能叫爱吗?这难道能叫做爱吗?


挖开地板,显露地洞。这是他在这一天,第二次尝试去做的事。两次他都轻易地办到了,他将韦恩拉过来,向他展示,那具被他杀死的幼小的尸体。韦恩走了过去,比他想象中镇定得多,这富家公子哥,竟然没有立刻晕过去。


去看吧,去看吧,快去看吧,到我的世界里来。一个声音激动地催促着,让他恨不得把韦恩推到尸体面前,把婴儿被切碎的每一块都塞到韦恩的眼球上,告诉韦恩,这就是他正在做的事情。他不后悔。而另一个声音则命令他,用花瓶打晕韦恩,把韦恩砸到失忆,让他忘记一切,忘记今天来过,忘记爱德华的名字,忘记自己的名字,像白纸一样新的重新活一遍。这两种声音都太有道理,以至于他僵在了原地,任凭两个相反的指令,将他撕成碎片。


“这里没有什么婴儿。”韦恩说,没有起伏的音调。


“怎么可能!”他大声地叫着,几乎崩溃了。


他跑到洞口旁,推开韦恩,自己探下头去看。哭声停止了,也没有任何一只蓝眼睛,洞里根本没有一个婴儿,那里睡着的分明是一个成年人,穿着绿色西装,戴着绿色礼帽——他是——他是谜语人!谜语人有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了谜语人的鼻息,又摸了摸谜语人的手,和那个熟悉的金色问号手杖,没有气息,手也早就冰冷僵硬了,一些尸体才会长出的记号,长在了谜语人的手上。


他死了啊。但是为什么?爱德华茫然起来。他似乎在一瞬间全知全能,又一无所知。为什么那个婴孩去哪里了?复活了吗?跑掉了吗?被偷走了吗?为什么谜语人死去了?为什么埋在这里?难道那个婴儿就是他自己,是还没长成谜语人的幼虫,在成虫之前就被自己杀死了?每一个问题他都无力解答,只能撕扯自己的头发,让问题暂时不再像带刺的齿轮一样,卷起他的血肉。


他得想点简单的问题……然而思考本身也成了困境,他被困在了一个禁闭室里,满是问题,没有答案,满是路口,没有出路。他搞不清状况,搞不清时间,也搞不清地点,难以分辨发生了什么事。没准他现在正在阿卡姆里做一个噩梦,没准他正在参加某项人体实验,没准他已经死了,现在是一个错乱的灵魂。他放弃了自我维持,让自己随波逐流地离去了。洞里的尸体醒了,他像先知一样,对自己说话。


你应该在这里的,爱德华,在我们这群精神病狂欢的歌队里。和我们一起坠入人类堕落的精神图景里,一起沉沦和粉碎在末日的香气里。我们的歌队是一场沉醉,是一体的生命的源泉,是混乱在狂喜地低吼,是从起源的谜题里流出的奶与蜜。可是你离开了,你这个精神病人,你从我们面前走开了,你本该是这场歌队的领袖,而你抛弃了歌队,然后一头倒在地上。你知道,这块大地向来昏暗,你从未见过它亮起来,但你跌倒,喜悦得泪流满面。我也在泪流满面,你看我现在不就在哭吗?


让我回到歌队里面吧。让我像酒神一样欢歌吧。我情愿如此,我情愿如此。他呢喃着,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在呢喃,一头子撞向柜子。当然,他没能成功,韦恩拖住了他,限制了他的行动,并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病了,艾迪。”韦恩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一个被搅碎的番茄,那个洞里只有被搅碎的番茄。”


他发出了一声尖叫。




疯子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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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长鬼影正在追赶一个下班路上神色慌张的人,看不清他们的面貌,却大概…那个背包的男人也有些令人感到诡异之处…不过看看街边放满的南瓜灯便也可以理解,最大的可能,是万圣节妆容,若不是,在哥谭,也无人会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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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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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hail是米哈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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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画了啥!我爱这个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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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chernyy.ko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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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位老师将在10小时里发布20个以恐怖电影为主题的作品(部分作品为其他内容),发布间隔时间为半小时,详细时间和作品内容请见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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