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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夜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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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然·达克尼兹

祖 传 滤 镜 

群戏灵感,夜魔和葛罗莉亚分体,夜魔被敌人杀了后被伪装,偷袭了葛罗莉亚后的场景

半夜摸战损真滴爽

祖 传 滤 镜 

群戏灵感,夜魔和葛罗莉亚分体,夜魔被敌人杀了后被伪装,偷袭了葛罗莉亚后的场景

半夜摸战损真滴爽

深海猎人_斯卡蒂

沙雕妄想系列:假如明日方舟与崩坏三联动【2】

诈尸准备

ooc预警


1.老  人  们

华法琳和符华以及巡林者和赫拉格见面了

华法琳:我上千岁了

巡林者:我六十多了

赫拉格:我五十多了

三人眼神转向符华

符华:......

符华:我说我五万多岁了你们信吗?

华法琳:【呆住】

巡林者:【惊到】

赫拉格:【楞】

符华:......

符华:我还是先走吧...


2.人 格 分 裂 症

希儿和葛萝莉亚知道对方也是有两个人格时

纷纷表示想让自己的第二人格也见见对方

结果......

夜魔【啊啦~来新人了吗?】

黑希【你谁啊,...

诈尸准备

ooc预警


1.老  人  们

华法琳和符华以及巡林者和赫拉格见面了

华法琳:我上千岁了

巡林者:我六十多了

赫拉格:我五十多了

三人眼神转向符华

符华:......

符华:我说我五万多岁了你们信吗?

华法琳:【呆住】

巡林者:【惊到】

赫拉格:【楞】

符华:......

符华:我还是先走吧...


2.人 格 分 裂 症

希儿和葛萝莉亚知道对方也是有两个人格时

纷纷表示想让自己的第二人格也见见对方

结果......

夜魔【啊啦~来新人了吗?】

黑希【你谁啊,要泥寡】

夜魔【好不礼貌呢~】

黑希【...】

黑希【首先,你要是敢对我的宿主动手你就死定了】

夜魔【你,也,是~】

黑希【其他的我觉得你都清楚吧,毕竟都要保护那么弱小的宿主】

夜魔【嗯~嗯~】

夜魔and黑希【达成共识】


碎碎念时间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新文走来了

藏头诗一首~【用生成器自动生成的】

符竹偶因成对岸,

华堂客散帘垂地。

上将拥旄西出征,

仙家若有单栖恨。

寸地尺天皆入贡,

劲雪严霜君试看。

开元到今逾十纪,

天上取样人间织。

【开始怀疑AI成精的某舰长】



四叠半再加一叠

过18了(部署位置限制的第三级tag出来了)

老样子

夜魔nb

过18了(部署位置限制的第三级tag出来了)

老样子

夜魔nb

四叠半再加一叠

夜魔天下第一。

塞爹的确还是爹

但是谁要是说夜魔没用下水道干员的

我 就 和 谁 急

她 才 精 一)

这是一个ban医疗狙击的局 

说实话我一个71级的无能博士卡12卡了很久

因为之前精英二的都是些常规干员,而上次喧闹法则的时候退游了不知道危机合约的特(niao)性 也没有练像是奶盾 银灰 单挑这样的合约之霸

而有着紫色背心的大哥们小羊确实带不走

只能靠硬苟(skr

最近又过了13 14

然后想挑战一下上15 发现有个ban奶妈和狙击的合约 ...

夜魔天下第一。

塞爹的确还是爹

但是谁要是说夜魔没用下水道干员的

我 就 和 谁 急

她 才 精 一)

这是一个ban医疗狙击的局 

说实话我一个71级的无能博士卡12卡了很久

因为之前精英二的都是些常规干员,而上次喧闹法则的时候退游了不知道危机合约的特(niao)性 也没有练像是奶盾 银灰 单挑这样的合约之霸

而有着紫色背心的大哥们小羊确实带不走

只能靠硬苟(skr

最近又过了13 14

然后想挑战一下上15 发现有个ban奶妈和狙击的合约 本来狙击就也没啥用 然后想着靠一个嫖的高等级专三塞爹应该是挡得住的

然后上场的时候,星熊抱臂了。

人家爹也要奶自己啊!

这时候我翻了翻干员表看到了在岛上被我闲置了很久悠闲的夜魔干员

对哦,夜魔也有奶啊

而且定位是 术士 输出(!76般的存在)

就上了夜魔

星熊苟住了!!!!

夜魔的奶是攻击的时候给范围内干员治疗相当于一般多一点攻击力的奶,确实不多

但是

快啊!!!比常规奶闪灵什么的快多了(群奶就不用说了)

持久



总之是过了

近期内不会再想碰合约


谢谢小猫咪


みずりぷる

最后一张图片有声音注意(嗯?)

这四只都是我非常想要的你们快来我岛秋梨膏!!

最后一张图片有声音注意(嗯?)

这四只都是我非常想要的你们快来我岛秋梨膏!!

心平气和的南执

【明日方舟】第二阶段·双向修补

*短小,ooc,粗糙,还有私设

*夜魔个人向(可能


  七年多以前的五月是个温暖的月份,阳光落入树叶织成的陷阱,不小心跌得分崩离析。有猫在屋顶的红瓦上懒洋洋地踱步,然后便纵身一跃,飞进了院子外的一片树影婆娑。粗心的小主人随即跑了出来,将手圈作喇叭状,却还对着屋顶喊道:“莫里——快下来吧,妈妈说要吃饭了——”

  不一会儿,树枝上冒出一对黄澄澄的兽眼,与小女孩金黄道眸子对上,后者笑了笑,对着小猫道方向张开手臂。猫又重回到女孩道臂弯中,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眯上了眼。

  女孩回身朝屋子走去。数十秒后,她的身影出现在二楼—...

*短小,ooc,粗糙,还有私设

*夜魔个人向(可能



  七年多以前的五月是个温暖的月份,阳光落入树叶织成的陷阱,不小心跌得分崩离析。有猫在屋顶的红瓦上懒洋洋地踱步,然后便纵身一跃,飞进了院子外的一片树影婆娑。粗心的小主人随即跑了出来,将手圈作喇叭状,却还对着屋顶喊道:“莫里——快下来吧,妈妈说要吃饭了——”

  不一会儿,树枝上冒出一对黄澄澄的兽眼,与小女孩金黄道眸子对上,后者笑了笑,对着小猫道方向张开手臂。猫又重回到女孩道臂弯中,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眯上了眼。

  女孩回身朝屋子走去。数十秒后,她的身影出现在二楼——她爸爸实验室的门口。仅仅是一瞬,整个世界目之所及之处就被冲天的火光与震耳的轰鸣声彻底覆盖。


  一年多以前的八月是个炎热的月份,阳光落入花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中,不小心被水珠紧紧地拥入怀里。属于八月的独有的燥热随着关门声被尽数隔绝在门外,花园摇椅上的人似乎沉沉地睡着,并不宽敞的空间被均匀的呼吸声与脚步声填满。下一秒,有人拉开桌子前的椅子坐了下来,她听到一个悦耳地带着许些笑意的声音说:“好啦,别睡了。”

  葛罗莉亚——或者说是夜魔——便坐了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一般伸了个懒腰。莱娜可以清楚地看到面前的人异色的瞳中毫无朦胧与睡意。她先粗略地用余光扫了扫桌面:一束洁白的风信子,一个淡紫色的信封。桌面一尘不染,可以看出某人在自己不在时也常有人光顾。她将本子打开平摊在桌上。桌对面的人将手交握成拳放在桌上,道:“那么莱娜小姐今天要问什么呢?”夜魔顿了顿,上半身微微前倾了些,又道,“或者说,博士又想知道些什么?”

  莱娜打开笔帽,随意地问道:“今天心情如何?”

  “很好,虽然我并不认为精神上的愉悦能达到改善这副腐坏的身体这一目的,但我的确很——久都没有这样轻松过了。”夜魔故意拉长了字音,随手拿起信封把玩着。

  “清醒的时间怎样?还是葛罗莉亚清醒的时间长?”

  “嗯?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葛罗莉亚?”她用一种近乎戏虐的语气反问道。而且她满意地看到对方愣了片刻,然后停下手中记录的动作,回道:“她没有理由这样做哦,葛罗莉亚小姐。”

  “她可不是什么乖孩子。”夜魔垂眸凝视手中的信封不再说话。一时间花园里又恢复了以往的沉寂,莱娜不住地在纸上写写画画,同样保持着缄默。

  良久,夜魔再次开口:“她似乎能交上朋友了。”

  莱娜闻言点点头,然后起身合上了本子,将一张薄薄的A4纸推到对方面前“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那么下次再见,葛罗莉亚小姐。”

  夜魔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张纸,只是若有所思地听着脚步声越看越远。等到关门声再次响起,她便也拿起笔,在那张出战申请上规规矩矩地签下名字。


  半年多以前的三月本是一个欣欣向荣的月份,突如其来的云层笼罩住天空,阳光被挡在层层阴霾之外。罗德岛今天很热闹——是不同于平常的热闹,细碎的交谈声中夹杂着些许恐慌,轻微的啜泣声与哽咽的腔调此起彼伏,连个别干员的咒骂也小声了许多。

  葛罗莉亚一连许多天都只能看到一片无故染上了焦黑的白,后来直到她能活动了才知道那是被伊芙丽特烤坏了的医疗部的天花板。她不常来医疗部,不仅是因为她不常受伤,也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其中原来参杂了排斥的情绪。她只觉得一连许多天都是阴雨霏霏,窗外的云层无比厚重,层层叠叠,无边无际。

  莫名的,她想起了以前自己养过的那只猫。那只猫曾经也有一对黄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有种璀璨的光芒,很好看,也很招人喜欢。是父亲把猫送给她的,她依稀记得那是因为父亲与朋友没日没夜待在实验室导致忘了自己生日的赔罪。她也朦胧地想起,那个“爸爸的朋友”对她的态度很不好。

  也许夜魔就是那时候有了一个大致的形态。葛罗莉亚偏过头去看天花板,努力回忆关于人生中空缺的那几天,然而结果并不是她所料想的一无所获。

  所以她便不能再去想了。潜意识告诉她这份罪过不是她能够承受,于是夜魔诞生了;夜魔告诉她如果她无法接受父亲的馈赠她可以帮助她接受。葛罗莉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只是需要一个替罪羊羔,一个能够将一切过错承担的有罪之人。因此夜魔也蛊惑——忠告——她交出身体的主导权,或者甚至整合人格。的确,她从意识到自己想法的一刻起,就不能算作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了。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葛罗莉亚从睡梦中惊醒,她听到一阵遥远的交谈,然后门开了,博士走了进来,身后是匆匆离开的赫默。

  博士将门带上,看她醒了并不惊讶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拉了一把椅子到病床边坐下。

  “葛罗莉亚,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在因自己的过错而懊恼甚至悲伤,但显然现在我必须询问你一些更重要的事。当然,我知道你伤势很重,你不用说话,只是点头或摇头就可以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能看到他眼底下的一片乌青。葛罗莉亚只是无措地点头,她微微张了张嘴,发不出丝毫声音。

  “首先,几个月前的出战申请,是由你——葛罗莉亚人格签下的吗?”

  她想起了什么,泪水在一瞬间汹涌而出,她点了点头。

  “很好,你能够回答已经很好了。那么,在战场上时,也是由葛罗莉亚参与战斗吗?”

  她茫然地继续点了点头。她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包括最后的进攻?”

  她点头。

  “非常好,你的表现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仍然记得干员调香师的死亡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继而闭上了眼。

  博士起身,道:“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去找凯尔希医生吧。她会给你一些答案的。”

  话音落下,关门声响起。葛罗莉亚能清楚的感知到,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一个月多以前的六月是一个空白的月份,阳光铺洒进船上的各个房间里,将时间遗留下的每一丝空白填补。

  华法琳迎着阳光打了个哈欠,她随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面,转身看到葛罗莉亚站在医疗部半掩的门口。她朝门口那人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葛罗莉亚歉意地朝她笑笑,但她没有进来,转身进了医疗部对面凯尔希的治疗室。

  华法琳撇了撇嘴,起身为自己倒了杯饮料。

  大约两个小时后,华法琳离开了。而另一个轻捷的身影偷溜进了空无一人的医疗部。那人将一束百日菊放在一张积了许多尘埃的桌上后,转身离开。


  一个星期零三天以前的罗德岛和以往无所不同,阳光在甲板上跳着欢快的舞步,不时有阳光落入海中,被翻腾的海浪打湿,随即被几个爱玩的小姑娘捧起,安安分分地留在了掌心。

  这次不会再落入海中了吧。葛罗莉亚又一次在花园的摇椅上醒来。她伸了个懒腰,推开门走进汹涌而来的阳光中。

END

初云京

堆堆相册,时间跨度很大,有码都是稿,不可以用,微博抽一个画无偿头~欢迎来玩~

https://weibo.com/5307704009/IzQKkggpI?type=comment#_rnd158489742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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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垚

格拉斯哥帮和深海猎人@芒果胡子是个司马孤儿 我快搞完了!!!

然而还有4星还没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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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有4星还没画呢……

DLS_MWZZ
DLS_MWZZ
白小想画画

关于葛罗莉亚.即便世界阻止我奔向你

——————以交谈为名义的恋爱计划——————


“累死我了——”

不顾形象坐在地板上的白小博士,正在给刚搬来的盆花浇水。

事实上,他并不喜欢养殖花草,对花朵的盛开与凋谢也全然提不起兴趣。但他仍然向调香师借了几盆漂亮的小花,搬到了办公室。

至于原因,无非是因为葛罗莉亚喜欢。


敲门声。

“打扰了,博士。”

葛罗莉亚的声音传进办公室。


“莉亚?”白小惊喜地竖起耳朵。

他连忙站起身,装出一副在认真照顾花草的样子,“进来吧。”

他迫不期待地盯着缓缓推开的门,欣喜却一瞬而逝。

“夜魔?”


菲林女孩听见他的疑问,不禁露出了笑容。

“只...



——————以交谈为名义的恋爱计划——————





“累死我了——”

不顾形象坐在地板上的白小博士,正在给刚搬来的盆花浇水。

事实上,他并不喜欢养殖花草,对花朵的盛开与凋谢也全然提不起兴趣。但他仍然向调香师借了几盆漂亮的小花,搬到了办公室。

至于原因,无非是因为葛罗莉亚喜欢。



敲门声。

“打扰了,博士。”

葛罗莉亚的声音传进办公室。



“莉亚?”白小惊喜地竖起耳朵。

他连忙站起身,装出一副在认真照顾花草的样子,“进来吧。”

他迫不期待地盯着缓缓推开的门,欣喜却一瞬而逝。

“夜魔?”



菲林女孩听见他的疑问,不禁露出了笑容。

“只见过几次面,就能分辨得这么清楚,真不愧是博士。”

漂亮的异色瞳妩媚地看向白小博士,后者却不以为然地把视线转向身前的盆花。



“这很简单。如果是莉亚,我的心跳会响彻脑海。”

白小失望地坐回地板上,懒散的本性一览无遗,“不过为什么你会来找我?别告诉我这是烂俗的三角恋桥段。”

他无法欺骗任何人的是,他其实很期待这样烂俗的桥段,不过正常的三观在阻止他表达出来而已。男人嘛。



夜魔饶有趣味地看着白小。她有些好奇,对方喜欢的,到底是葛罗莉亚,还是这张可爱的脸蛋。

于是她悄悄走到白小的背后,俯下身靠在他的耳边轻语:

“您不妨说说,如果遇见的是我,您的心会怎么样?”



“唔啊!?”白小吓了一跳。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他,他尴尬地左顾右盼,最后看向地板。愣了一会儿后,拙劣地撒了个谎。

“呃……不,不会怎么样啊……”



“哼?”

像是恶作剧得逞一般,夜魔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慢慢靠近白小,直勾勾地盯着他,“博士喜欢的,如果是这副身体,我能满足你哦……”



话音刚落,白小便羞红了耳根。

他飞似的地逃到墙边,心跳快得像是有无数只阿消在心房自我介绍。葛罗莉亚温顺可爱的性格当然能被他吃死,但稍有些攻击性,他就是被吃死的那个了。

“你你你你离我远一点!我喜欢的是葛罗莉亚,葛罗莉亚超级可爱。莉亚是天使是珍宝,是希望之光是生命之光。葛罗莉亚沉鱼落雁,葛罗莉亚闭月羞花,葛罗莉亚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冰清玉洁、动人心弦、楚楚动人、花容月貌、美若天仙。葛罗莉亚真是天使,葛罗莉亚真是女神,葛罗莉亚真是仙子,葛罗莉亚真是漂亮,葛罗莉亚真是治愈,看不到莉亚的笑我要死了。葛罗莉亚究极可爱天下第一天外飞仙。葛罗莉亚世界第一可爱。葛罗莉亚是超级无敌天上地下海底太空人间世界可爱总冠军。我永远喜欢葛罗莉亚!”

他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糟,就连自己在说什么其实也并不是很清楚。





夜魔愣住了神,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不是冷血的恶魔,她不可能笑得出来。

她叹了口气,说:“你觉得,如果我和她只能留下一个人,谁留下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看向整齐排成一列的盆花,她知道这是白小为了葛罗莉亚准备的,她也很喜欢。



“欸?”白小冷静下来,思考着夜魔提出的问题。

他并非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他知道夜魔想要的回答并不会是简单的“你”或“她”。他在思考,夜魔究竟想问什么。

“你想说什么?”他终于没能想明白。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矿石病会留下我和她之间的谁?”

夜魔很清楚自己提出的问题的答案,她想知道白小是否同样清楚。

她当然是不嫌事大的人,但她也不忍看见飞蛾扑向火焰。



“凯尔希说,人格整合是你们的唯一选择。我并不认为这代表你们其中一人必须消失。”

白小认真地回答完第一个问题,却没能想出第二个问题的解答,“而矿石病……”

瞧这末日前夕般的时代,上有天灾降临,下有瘟疫肆行。战争之神的步伐追逐着每一座城市,而城市之间仍然不停歇地互相撕咬。

在这样的大陆上,谈情说爱无异于慢性自杀。

你爱她?世界允许吗?



夜魔来到白小的面前蹲下,伸出两根手指。她注视着白小的眼睛,不过并没有使用源石技艺,却凝望着他的心灵。

“我和她,谁能从矿石病手中逃脱?”



白小颤抖地伸出手,想要烂俗地握住她们两个人。





但夜魔收回了手。





白小却抓住了她的手。

“我会,我会拯救你们。”



夜魔笑了笑,并不像在嘲笑白小,倒像在嘲笑自己。

她松开白小的手,靠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

“谢谢,博士。”



“啊?呃,嗯……?”还没反应过来的白小,有些不知所措,“不,不客气?”





夜魔却一下子推开了他。

“喂你别太过分啊!”白小揉揉背,撞到墙了,有点疼。



“啊,非常、非常对不起,博士!”看来推开他的并不是夜魔。

葛罗莉亚关切地向白小伸出手,满怀歉意的语气是不可能属于夜魔的温柔,“没,没事吧?对不起,博士……”



“莉亚?”

“啊,嗯,嗯……是……”



白小把手放在了胸口,心跳在心房绽放成花火,传遍身体的每一寸,响彻脑海。

是她没错。

他笑着,欣喜若狂地扑向葛罗莉亚。



“这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博,博士!?”

“这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博士……!”





——————即便世界阻止我奔向你——————

听海潮

【银博♂】伦蒂尼姆之眼:第十八幕

第十八幕:贝蒂


ooc预警

私设如山

cp银博不逆不拆

警告:外出求学银灰x不正常博士

年轻人就是博士

前篇走这:序幕   第一幕   第二幕   圣诞番外(上)   圣诞番外(下)   第三幕   第四幕   第五幕   第六幕   第七幕   第八幕   ...

第十八幕:贝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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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cp银博不逆不拆

警告:外出求学银灰x不正常博士

年轻人就是博士

前篇走这:序幕   第一幕   第二幕   圣诞番外(上)   圣诞番外(下)   第三幕   第四幕   第五幕   第六幕   第七幕   第八幕   第九幕   第十幕   第十一幕   第十二幕   第十三幕   第十四幕   第十五幕   第十六幕   慕斯番外   第十七幕

后文走这:第十九幕   第二十幕   第二十一幕


警告:本章大篇幅夜魔,私设夜魔过去与家庭状况与精神状况反正就是看着档案瞎几把扩写,低俗恐怖片警告(?)


可以就开始

————————



  “你做过噩梦吗?”

  “……”

  “当然了,没有人不会做噩梦。但如果有人不乖乖睡觉,他就要失去他的眼睛。”

  “谁要失去眼睛?”

  “那个蠢货,傻瓜,无可救药的胆小鬼!”她愤愤地说,“她弄没了我的眼睛!——我们的眼睛!”

  “档案上记载,你的眼睛是由于一场意外……”

  “哪有什么意外可言?”夜魔嗤笑,“哪有意外?不过是精心营造的假象——没有人相信,也没有人去查,只好我自己来。”

  “没有人相信你吗?”博士柔声问,“你都看见了什么呢?”

  情绪起伏剧烈,需要安抚。他的大脑一如既往地迅速做出判断,但必须是平视的——强烈的攻击倾向、极强的自尊。不要压迫,不要露怯。平等对待。

  “我父亲不是死于意外。”她一字一句地咬着单词说,“他不是。”

  “当时的情况,方便详细说说吗?”博士说,“或许你需要一点催眠,但我不保证有效,毕竟你熟知这些手法。”

  “我不需要催眠。”夜魔靠在椅背上,焦虑且无法自控地用指甲来回剐蹭桌板,她合上那双异色瞳,“我只需要一场噩梦。”

 

  一场噩梦。

  雷声,雨声,整个世界都是。

  每个房间都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在这场冲刷万物的暴雨当中。

  响雷。

  惊醒。

 

  “从噩梦中惊醒后,我抱着贝蒂——我的洋娃娃,在黑暗的大房子里找父亲。”

  第一人称叙述。他的大脑记录道。

  “你找到他了吗?”

 

  黑暗,走廊里悬挂的镜子——闭目的猫头鹰挂钟——

  到了。

  床是空的。

  ……父亲的房间里,没有人。

  ……父亲?

 

  “没有。我抱着贝蒂,只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我们接着找。”

  我们。他的大脑说。她说的是娃娃还是葛罗莉亚?

  “找到了吗?”

 

  云闪,球状闪电在空中炸开。

  电光亮彻了整个世界。

  从紧闭的玻璃窗外——透过漫飞的薄纱帘——

  猫头鹰挂钟咕——咕——咕——

  短暂地将房子照得雪亮。

  客厅里有一座从未见过的人形蜡像。

  暴雨倾盆。

 

  “客厅里有一个人,站在沙发后面。穿得很奇怪,戴着兜帽,没有脸。”

  “不是你父亲?”

  “不是。”

 

  鲜明的红色袖章上绘着古怪的符号。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整合运动的标志——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只是带着面具而已。而那个面具恰好没有脸。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座蜡像似的。”

  “整合运动?”

  “我后来查到的。总之,那个时候,我以为那是座人形蜡像,可能是父亲或母亲带回来做实验用的——他们一个是心理医生,一个是外科医生。”

  “他没有动吗?”

  “他没有动。”

 

  轰隆——轰——嘭——轰隆——

  不知哪来的风在偌大的空房子里吹。

  客厅的小绒毯不知什么时候换了红色——画架上未完成的风景画溅了红颜料——

  悬挂在走廊里的镜子碎了——

  猫头鹰钟咕——咕——咕——

  ……透光的门缝。

  书房。

  ——你把源石放在了哪里,葛罗莉亚医生*?

  ——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书房里有两个争执的声音。一个是父亲的,他听起来很愤怒,另一个是陌生男人的声音。但书房里应该不止两个人,我记得有好几个脚步声。”

  “你听清争吵的内容了吗?”

  “我只记得我父亲说:‘如果你们敢动瑞贝尔,我就要你们好看!’”

  瑞贝尔。大脑说。葛罗莉亚的教名,也许是在拿女儿来威胁父亲。

  “那个陌生男人是谁?”

  “如果我认识,那还叫陌生男人吗?很奇怪,回想起来,我那个时候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也许是因为我抱着贝蒂。反正,我很大胆地上前敲了门——”

 

  咚咚咚。

  绵延不绝的暴雨淹没了微弱的敲门声。

  咚咚咚。

  雷电炸响。

  咚咚咚。

  猫头鹰钟咕——咕——咕——

  没人开门。

 

  “然后我就试着自己把门扭开,那可真不是件容易事。门后好像有人抵着门,不让我进去。”

  “后来你是怎么进门的?”

  “小孩子做不到的事情,当然是喊大人帮忙了。”

 

  “爸爸——”

  咚!砰!

  “爸爸——!”

  轰隆——!

  “爸爸——开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父亲。他握着法杖,脸色很差,问我为什么不睡觉。我说我做噩梦了。他努力把脸变得柔软一点,但效果很差。他劝我回去睡觉。”

  “你回去了吗?”

  “当然没有。门里的男人叫他把我带进去。父亲不愿意。那个男人说:‘我们必须保证我们的合作是完全秘密的,亲爱的葛罗莉亚医生。我们不能确定你的女儿听见了多少。’”

  “所以你父亲把你带进去了吗?”

  “没有。”

 

  父亲没有回答。

  他蹲下来。

  一个拥抱。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在这个怀抱里——

  猫头鹰钟睁开了眼睛,咕——

  球状闪电在窗外炸开,白光刺眼——

  玻璃破裂、鲜血——

  父亲的眼睛融化成血水,他的脸在眼前撕裂——

  疼!好疼——!

 

  “应该是父亲在拥抱我的一瞬间向那些暴徒动了手。他是个术师,我的法杖是他留下的,他非常擅长精神攻击法术。他很厉害,不需要看着他们就能施法,但那些人也不是善茬,他们之中有个人的源石技艺能发出很强烈的光,对视神经有非常强大的摧毁作用。我太好奇了,睁着眼往书房里瞧,却只看见一片白光……如果不是父亲的身体挡住了我们一只眼睛……”

 

  贝蒂死了。

  湛蓝的玻璃眼珠被烤化,黏黏糊糊地粘住了小蛋糕裙,棉制的身体与融化的玻璃黏在一起,难舍难分。

  猫头鹰钟闭了眼。

  咕——咕——咕——咕——

  强光消散,书房里空无一人。

 

  “书房窗户大开,狂风暴雨捶打着窗棂,客厅里的人不见了。整个房子里,就剩我们和爸爸。不过,我当时应该是昏过去了的。因为我才睁眼看清周围不久,天就亮了。父亲的尸体压在我们身上,家里的大窗没关,暴雨几乎把房子给洗了一遍,风把客厅和书房吹得格外狼藉。”

  “然后你做了什么?”

  “我啊,我很冷静,抱着父亲的法杖和遗体在原地等人发现。很快,警察就来了。”

  “谁报的警?”

  “我不知道。”

  “好的……可如果你不知道警察会来,你在等谁发现你?”

  “……她,那个蠢货,葛罗莉亚的母亲。”夜魔嘲弄着说,“据说那天晚上有一台重要的手术,于是错过了丈夫的死期。”

  她的母亲。大脑说。抵触、排斥、厌恶。

  “你不喜欢你母亲?”

  “她不是我母亲,是那个蠢货的。”

  “好吧。你不喜欢葛罗莉亚的母亲?”

  “她不喜欢那个蠢货。我也没有喜欢她的必要。”

  “……为什么?”

  “没有人规定父母天生就要爱孩子。”夜魔仰靠在扶手椅上,说,“而我有一个绝佳的案例。”

  她对自己的家庭很失望。博士想。可是葛罗莉亚很在乎母亲的看法。

  “比如?”他顺着夜魔的话头询问。

  “比如葛罗莉亚那个蠢货的母亲,她就不爱她。她只是把那傻姑娘当成一个任她摆弄的娃娃。”夜魔嗤笑,“她把丈夫的死全归咎在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身上——一个自我为中心的婊子!她们的情分在那女人把她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断了!而那个小蠢货——葛罗莉亚从来看不明白这一点。”

  “愿意说说吗?就是随便聊聊。”博士问,“你似乎很讨厌葛罗莉亚。”

  “我不喜欢她。”夜魔说,“她天真得愚蠢。”

  “只是因为她愚蠢?”

  “不,是因为天真——她以为如果她被发现了感染者身份,她的母亲会怎么做?”夜魔说,“等待我们的不是杜弗兰监狱,就是哪个拿感染者做实验的研究所!那个女人不会允许自己有个不名誉的感染者女儿!”

 

  街巷,暴徒。

  包里揣着录取通知书的葛罗莉亚。

  ……

  感染。

  然后,葛罗莉亚的噩梦睁开了她的眼睛。

  暴雨又开始下。

 

  “那、那个,博士……”葛罗莉亚不安地说。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对着德高望重的博士先生大吼大叫让她吓了一跳,“夜魔有冒犯到您吗?我、我替她向您道歉!对不起!”

  “没有,葛罗莉亚。那是很合理的情绪发泄。”博士安抚地说,“把那些事憋在心里总不是办法,每个人都需要倾诉的对象。葛罗莉亚。”

  “啊……”葛罗莉亚茫然了一会儿,嗫嚅着,“谢、谢谢……”

  “好啦,葛罗莉亚,恭喜你重获自由,维勒探长说你的拘留期结束了,我们可以送你回家。借用人家休息区这么久,我还有点不好意思……银灰?能再帮我续一杯免费咖啡……好吧,好吧。”

  年轻人在希瓦艾什少爷不赞同的目光下败退,他摸摸鼻子,伸出手指严肃地比了个一,“可我就喝了一杯!”

  “你一杯都不该喝。”银灰按下那根手指,犀利地说,“你的身体需要调养——我以为大名鼎鼎的博士应该理解‘调养’这个词的词义?禁止咖啡因,禁止作息失常。”

  博士一噎。

  “哈哈哈哈哈别这么刻板嘛……葛罗莉亚小姐,方便告诉我们你的住址么?”

  “……博士,那个,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保证在入职前会好好学习的。”

  仍留有戒心,并没有对我完全信任。他又下了个判断。但完全没有戒心才是坏事。

  “你确定不先读完大学吗,葛罗莉亚?”年轻人关切地问,“你知道,你在一所这样优秀的学校。”

  “我读不完的……夜魔总是会惹来麻烦。”葛罗莉亚说,“她经常上战场,有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拿着法杖站在荒郊野外……我不知道夜魔在做什么。但是肯定会惹来麻烦的!我会连累同学和学校……我会连累其他人丢掉性命……像这次一样。”

  “但你这次抓到了一个恐怖袭击案的主谋,虽然她死了。”博士安慰道:“葛罗莉亚做的很棒,没让自己成为杀人犯。不过,你说得对,你只是个学生,夜魔却是个独行的士兵,她不会迁就你。”

  “说得对。”夜魔挑眉,“我不会迁就她,是她应该跟上我的脚步。不过,你们罗德岛真的能接纳像那个小蠢蛋那样的干员吗?精神状况变化无常的也可以?”

  “罗德岛是个很包容的组织。”博士处变不惊地笑了笑,“你会在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的。任何人都能在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谢谢您。”葛罗莉亚说。

  在这位可怜的菲林女孩离开休息区前,博士突然叫道:“贝蒂。

  葛罗莉亚惊讶地转头。

  “您怎么知道我的昵称?”瑞贝尔·帕斯贝莱蒂·葛罗莉亚小姐惊奇地问,“自从爸爸去世后,就没有人会这么叫我了。”

  博士对她笑了笑。

  “瞎猜的,好啦,葛罗莉亚小姐,我的推荐信你放在身上了吗?”

  葛罗莉亚急忙翻了翻口袋,发现信纸还在时长舒了口气。

  “嗯……它还在。”葛罗莉亚仔细地把信纸往口袋里塞得更深了一点,“再见!”

  她逃似的,头也不回地跟着引路的警员离开了苏格兰场大楼。

 

 

  “她拒绝配合做精神鉴定,哪个她都拒绝。”维勒探长叹气,“你到底是怎么说服她的,博士?”

  “对症下药。”年轻人言简意赅地说,“好啦,工作时间结束了,请叫我Mr. Youngman。”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个假名,但是好吧,先生。你要的东西。”维勒探长说,“祝你有个愉快的下午。”

  “这是什么?”银灰问。

  “十三年前葛罗莉亚医生的案件卷宗原件传真。”年轻人说,“一起看看吗?”

  他翻开了文件夹。

  ——根据现场血迹判断,葛罗莉亚医生遭法术反噬身死后,葛罗莉亚小姐未曾清理身上的血迹,而是冷静地回房间睡了一觉,凌晨醒后回到原地,调整了父亲尸体的姿势,跑到客厅拨出报警电话,最后回到葛罗莉亚医生的尸体旁,使父亲拥抱自己。

  在后续的笔录中,葛罗莉亚小姐本人似乎出现了一定的记忆断层症状。多次心理干预失效后,由其母亲领回家中照料。*


  “显而易见。”他无不怜悯地说,“不是夜魔和她的娃娃——是贝蒂和那个娃娃。”

  “夜魔指责葛罗莉亚毁了她的眼睛。但我想,遇到危险时,将洋娃娃挡在脸上是一种正常的规避反应,是吧?”

  “这个哑迷可不好猜,博士。”

  “这么说吧,她几乎将她们的所有缺陷都划给了她自己。她觉得被毁掉的那只眼睛是她的,而完好的那只属于葛罗莉亚——美好的、天真的、安全的,全都属于葛罗莉亚!”

  “你的意思是,她的夜魔人格在保护另一个人格。”

  “正是如此,原本我还有所疑虑,而现在却完全笃定——你注意到了吗?葛罗莉亚甚至不知道夜魔在为她们的父亲复仇。”



————————

*1 根据夜魔档案,她的全名是:“瑞贝尔·帕斯贝莱蒂·葛罗莉亚”。夜魔姓葛罗莉亚,名瑞贝尔。所以她父亲应该也姓葛罗莉亚。

2 私设过去参考自b站up主雨月霜苑的解析


这个夜魔小姐有点过于暴躁,理解一下她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心理……吧……

英美那边除了正式的教名以外还会有个昵名(当然也可以没有),这里的夜魔私设教名瑞贝尔,昵名贝蒂(但娘不疼爹又死的,自从爹死了她就没有人叫她昵称了

葛罗莉亚母亲是典型专制型家长,而且她的确恨女儿,她不会叫女儿昵称

夜魔的记忆出错大家意会一下


我自闭了,不会写恐怖片,将就着看吧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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