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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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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狼

【华福】The Fall 坠落 第五章

 cp:Waston\Holmes

*原作品:《大侦探福尔摩斯》电影版

*预计长度:中篇

*注意:有角色死亡


*忙
*隔了有点久了大家可以去翻翻合集(谢谢)


【第五章】 


我有意将我巴黎旅馆的故事终结在这一章里,因为没有人喜欢看别人痛苦地诉说自己的经历(当然莫里亚蒂除外,他就是个疯子)。 


我其实很想跳过这一段痛苦的回忆,也尽力弱化了我所受的苦难,而尽量以平和冷静的笔调写出。但实话实说,这段时间非常痛苦,而且也在我的逃亡生活中占了不小的比重。此间莫兰的出现也影响了后续的经历,所以为了叙事的完整性,我还...

 cp:Waston\Holmes

*原作品:《大侦探福尔摩斯》电影版

*预计长度:中篇

*注意:有角色死亡


*忙
*隔了有点久了大家可以去翻翻合集(谢谢)






【第五章】 

 

我有意将我巴黎旅馆的故事终结在这一章里,因为没有人喜欢看别人痛苦地诉说自己的经历(当然莫里亚蒂除外,他就是个疯子)。 

 

我其实很想跳过这一段痛苦的回忆,也尽力弱化了我所受的苦难,而尽量以平和冷静的笔调写出。但实话实说,这段时间非常痛苦,而且也在我的逃亡生活中占了不小的比重。此间莫兰的出现也影响了后续的经历,所以为了叙事的完整性,我还是得直面这段时光,如实地记录下来。我曾经嘲笑华生的笔记琐碎而没有重点,但如今要我自己动笔,却发现这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总之,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的身体状况糟糕透顶。但是威廉能够在我身边老老实实地为我服务,的确帮了我不少的忙。 

 

威廉照顾我的频率为一天两次,在早晚他会来换水和收走我制造的垃圾。而大采购则是三天一次。我叮嘱他一定不能在一个地方买齐所有的商品,特别是药物,需要分多地购买。此举是为了防止莫兰追踪到我的下落,毕竟需要这么多药品的人一定受了重伤——这就很容易暴露我的行踪。威廉虽然疑惑,但他始终做的很好。我还要求他为我带来地图和纸笔,还有一把枪。我的身体稍好之后,我就需要这些东西了。 

 

第三天晚上的蘑菇浓汤是这段时间里少有的高光时刻。经过一晚上舒适的睡眠,当威廉隔天一早过来时,已经惊讶地发现我能靠着床头站起来了。我的大脑也重新开始工作,像原来一样自动演绎起我见到的每一个人。我请他帮我点燃一只雪茄,在烟雾缭绕营造的梦幻效果中准确无误地说出他昨晚去地下赌场逍遥了一个晚上——并且收获不错。 

 

“你不光喝了好几瓶价格不菲的红酒,还和一位妓女共度了剩下的良夜。哦等等,她是个红发的美人,不是吗?” 

 

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像见了鬼一样盯着我。我想他要不是真真切切看到我连下床都困难,一定以为我去跟踪了他整整一个晚上哩。他惊讶的表情让我想起和华生的第一次见面,我问他“阿富汗还是伊拉克”时,他脸上也是一样的困惑和崇拜。(这就是太早显露你的能力的坏处!我写到这里时忿忿地想。)华生之后很少那么崇拜我了,也许是因为我将他训练的太好。 

 

我请他同我一起抽支雪茄。我们开始随意地聊天。他告诉我现在巴黎同我一样症状的病人很多,这是一场严重的传染病,已经有人死亡了。威廉再三询问我需不需要请一位医生来看,我还是谢绝了。我本来想请迈克的私人医生来诊,但是这样太容易被人追踪。折中处理是,我请威廉今天根据别的医生的处方,再次为我购买药品,买够足一周的量。我预计在病情进一步发展后,药物肯定会越来越短缺。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我还是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聊天的后半段我受到又一波高热的袭击,感到一阵晕眩。威廉帮我盖好被子,并且去打来凉水。我后续已经没有意识了,但是我一定又说了些胡话。因为我在下午醒来时看见威廉已经给我带来了足量的药物,还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我需要,他可以帮我寻找那位叫“约翰”的人,鉴于我一直呼喊着他的名字。 

 

我的病情反复,但是有好转的趋势。专业医生的药方果然还是比较有用。“这是弗朗西斯爵士家里方子!他们家可是请了全法国医术最高的医生,”威廉骄傲地告诉我,“但是用药效果估计是因人而异——他们家的二小姐就不幸去世了。”威廉恳求我如若万一恶化,一定要去找医生。不过我却能在黑暗中见到一丝曙光,看来命运还是眷顾我的。 

 

我不得不承认,在此之前,我对命运这种说辞一直持以嗤之以鼻的态度。但是当我在莱辛巴赫瀑布星空下浑身疼痛地醒来时,我却不由得感激这不可言喻的巧合。我早已做好和莫里亚蒂同归于尽的准备——早在第一次碰面,我就从他眼中感受到强烈的杀机。拉上他一起死,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结局。我曾信誓旦旦地在奔驰的火车上同华生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拉着你探险,他非常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他以为这同我任何一次耍无赖一样总有下次。 

 

不过谁能想到,我竟然真的能够又一次睁开眼看见这世界,这莫大的惊喜让我由衷地迸发对生命的渴望和敬畏。 

 

(或许也正是这种生的渴望让我熬过了这场瘟疫?我不知道,医学不是我的专业。不过这也许是某种安慰剂效应。我觉得这可以作为一项很好的实验。如果华生还同我住在一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探究……嗨,我又想他了。) 

 

虽然我得幸活着,却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高热的状态持续了五天左右,我非常担心持续的高烧会将我精密的大脑烧坏。我在清醒的间隙同迈克写了电报,由于每写一点就会头疼,我在第四天晚上才断断续续地完成它并让威廉帮我在第二天一早寄出。我出于自尊,只简单地提了我现在不幸感冒,在巴黎暂时休养,大部分则是询问了华生的状况和莫兰的行踪。 

 

按照加急电报的来回速度,我在第五天的当日下午就应该收到回信。可是当傍晚威廉回来时,却告诉我他们甚至都没有寄出。 

 

“非常抱歉,埃克斯利先生。这是法国一贯的工作效率……”他懊恼地揪着帽子,开始大骂法兰西颓废的社会制度,我心里却陡然冒出一阵不好的预感。我打断他的演讲,让他帮我收拾好行李和药品,将不急需的物品都丢掉,尽量轻装简行。 

 

此时我的高烧已经退去,左腿也不再进一步恶化,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威廉对我收拾行李感到非常的奇怪,并且极力反对我在这种健康条件下继续赶路。我解释如果第二天一早他来还能见到我,那就是我多虑了。但是为了一万中的万一,我还是要准备好随时连夜启程。 

 

——晚点的电报让我警铃大作。无数个夜晚里那些黑暗的梦似乎脱离了它们的束缚,在现实中把缠绕上我,让我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无法自由跳动。暗处的莫兰像一只美洲黑豹,有无声的脚步和燃烧着复仇怒火的绿色眼睛,在不知何处死死地盯着我。他用出色的嗅觉四处嗅探,用他鹰的视力和猎犬的锲而不舍追踪着他的猎物——而且如今,他已经找寻到我的藏身之所,在我四周缓慢地踱步徘徊,只等最后一击。 

 

朋友们,这次只能说是我的直觉救了我。虽然我总被评价为多疑,尤其在同莫里亚蒂交手之后更甚,但是敏锐的直觉真的是一位优秀的侦探不可或缺的,就像嗅觉对于出色的猎狗一样。 

 

威廉一走,我就办理了退房手续。房东对于我交付半个月租金结果只住了五天的行为感到惊讶。我看到他脑子在飞快地运作,试图从当时的租赁协议里找出点漏洞而好不吐出他已经收下的钱。 

 

“你可以留着剩下的钱,”我说。他的眼睛里开始闪烁兴奋的光芒,“但是,今晚很可能有人前来找我——英国人,灰绿眼睛,比我略高……”我描述了莫兰的样貌,“告诉他可以在103找到我。然后你要迅速地报警。” 

 

房东开始犹豫。我威胁他如果不照做我就把他用租房招揽嫖客的生意捅出去。再加上我额外给他了十个法郎的小费,他赶忙点头如捣蒜地答应了。顺便,我让他帮我去买两只捕兽夹,他立刻像一只老鼠一样溜走了。 

 

等到他回来,我便在房间进门处布置了一只捕兽夹,又在床后散落的衣物下埋伏了一只。我将一双鞋子藏着窗帘后,又把房间整理地足够凌乱,像是慌张躲藏的样子。 

 

莫里亚蒂是我交手过最优秀的对手,在我的全盛时期尚且不能将他打败。他是高明的猎手,即使已经死了,他驯养的这条足够优秀的忠犬莫兰亦是很大的威胁。要说我此时到底有多大把握将他制服,也许就五六成罢了。我不知道今夜过后我生死怎样,可是无论如何,我也已撒下天罗地网,就等他前来。 

 

我提着行李将要离开时,撞上了慌不择路跑来的威廉。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让我进一步证实了我的想法。“先生!”威廉因害怕而颤抖不已,“有人来找我麻烦,好像是想打探您的下落!我在两条街外甩掉了他们,可是要找到这也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已经天黑许久,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煤油灯。巴黎繁华的夜景在眼前一览无余,只可惜我没有闲情再去欣赏。我再给威廉五十法郎,奖励他及时过来通报,同时也让他赶紧去找一个能够看见我的房间而且无人的隐蔽角落。雇佣一位从小在街头长大的佣人就有这些好处,他迅速地找到了窗口对出去后的一个合适位置。我便跻身在对面街角那小小的废弃狗窝里,抱着一件大衣,静静地等待夜空变得更深。 

 

肾上腺素的作用开始慢慢消退。布置完陷阱后,现在安稳地坐下,疼痛又开始占领我的身体,慢慢在我身上蔓延开来。我不断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叮嘱自己一定不能睡着。可是即使这样,我也多次感到那些闪着灯光的窗口形状慢慢模糊,变成一只只圆形的光斑。我的大腿被我掐的都是红印,后面我对这种刺激麻木了,只好开始用手拧它,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淤青。 

 

总算,喧闹的夜晚慢慢沉睡下来。巷口的灯也一只接一只熄灭。狗都睡熟了,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只争斗的流浪猫愤怒的嘶吼。就在我又要进入新一波昏迷时,我的房间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光从被推开的门缝里溜进我的眼睛。我迅速地清醒了,身体僵直,甚至都不敢呼吸。我听见房间里传来很轻很轻的木板咯吱声——如果不是仔细去听完全会忽略。我适时地轻轻拉动了一下细线——另一端连着房间内的窗帘——窗帘微微摇动,最细不可见的细节反而能让人注意。我感受到脚步声的迟疑和惊喜,由紧张变为激动,大踏步地迈向了我藏着鞋子的窗帘。然后,正如我预料的,冷清的夜里响起一道愤怒的吼叫——他踩到了我掩埋在乱衣服堆底下的第二个捕兽夹! 

 

我太兴奋了朋友!我险些在我的藏身之所高兴地大喊出来!以防他逃跑,我朝天再放了两声空枪,给现在已经匆匆赶来的巴黎巡检指明道路。莫兰的通缉早已撒遍欧洲,再加上我早就让威廉同那些流浪汉宣传抓住他的赏钱有多高。一时间,街头巷尾都跑出来许多人,将这个小旅馆围的水泄不通。 

 

巡检到了之后,他们的警督也来了。我从窗外能看见有一个警察撞开门时踩进了我的第一个兽夹,发出惨烈的嚎叫,令围观的人哄堂大笑。莫兰的腿被死死地钳住,花了三个警察的力量才将他解放出来——当然一出来就带上了手铐。我混在人群里,此时却也忍不住大声地叫了一声好,同观众一起死命地鼓掌,好似只是看了一出与我无关的、精彩绝伦的闹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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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烦乱,所以更新不固定,非常抱歉。


这章结束后侦探马上就要去往蒙彼利埃了,但是他会在蒙彼利埃发生什么呢?我也没有想好。我的初步计划是他需要在那里待上至少一个月——所以,如果你有任何想看的情节请留言吧!我都能安排进去!


非常感谢能读到这里的读者。

一日天清
画一个化妆穿裙子戴花边帽子混进...

画一个化妆穿裙子戴花边帽子混进火车的龙舌兰姑娘,妮妮的眼睛不管怎么看都好好看,即使他画了蓝眼影。淦。我画不出他眼睛万分之一的美貌。我是垃圾。

画一个化妆穿裙子戴花边帽子混进火车的龙舌兰姑娘,妮妮的眼睛不管怎么看都好好看,即使他画了蓝眼影。淦。我画不出他眼睛万分之一的美貌。我是垃圾。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冷静(11、12)

*我来更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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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躲在开了一条缝的门后面,这扇门正好在这间屋子里那张显然是用来会客的桌子的后方。一条捆住门锁的铁链挡住了我大概五分之一的视线范围,但我还是能较为清楚地看清外面的情况。 


我刚躲进来不久,福尔摩斯就到了。我万分熟悉他穿着大衣的身影和他藏在领口阴影下的面孔。让我吃了一惊的是他的步伐,他轻快随意地走着,完全没有被逼到绝境的恐惧,而像仍踩在221b的地板上那样。 


他和莫兰分别在桌子两边坐下。开始的时候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小,我根本听不清。过了一段时间,莫兰突然...

*我来更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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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躲在开了一条缝的门后面,这扇门正好在这间屋子里那张显然是用来会客的桌子的后方。一条捆住门锁的铁链挡住了我大概五分之一的视线范围,但我还是能较为清楚地看清外面的情况。 

 

我刚躲进来不久,福尔摩斯就到了。我万分熟悉他穿着大衣的身影和他藏在领口阴影下的面孔。让我吃了一惊的是他的步伐,他轻快随意地走着,完全没有被逼到绝境的恐惧,而像仍踩在221b的地板上那样。 

 

他和莫兰分别在桌子两边坐下。开始的时候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小,我根本听不清。过了一段时间,莫兰突然提高了音量。 

 

“等到您看到下面这样东西的时候,您就不会这么说了,福尔摩斯先生。” 

 

说着,他把手边的一个小盒子推了过去,福尔摩斯的脸色霎时变得十分可怕。我的朋友沉默地盯着他面前那个小小的木盒,我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左手不可抑制地颤抖。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想这里面会是我的一根手指,或是其他的身体部位。这时我看见莫兰突然抓起了什么东西,飞快地扎进了福尔摩斯的手臂。 

 

这种声东击西的招数,我的朋友经常用。 

 

福尔摩斯反应很快,他迅速地向后一闪,但已经晚了。莫兰向他展示手上的针管,里面的液体已经空了。 

 

“可卡因,请您享用。” 

 

他笑着说。 

 

是的,这就是我告诉莫兰的东西。 

 

“福尔摩斯有严重的药物成瘾倾向,”我说,“而只有我能帮他克服。” 

 

这不仅满足了莫兰的要求,还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福尔摩斯要在死里逃生后第一时间来找我。 

 

我也并没有说谎,我的朋友确实有这个问题,也确实是我帮他戒断的。那段时间我根本没法工作,整日整夜跟福尔摩斯滚在地板上,一面用身体压制住他的挣扎,一面把手指塞进他的嘴巴防止他咬舌。而福尔摩斯有时清醒,有时恍惚,他很多次上一秒吐出许多让人心酸的哀求,下一秒就破口大骂。他要么蜷缩起身子浑身抽搐,要么就狂躁地试图打碎所有东西。而我清理他的呕吐物,拿一根软管给他喂水。好多次我都觉得自己支持不下去了,这整件事就是看不到一点转机的、铺天盖地的绝望。 

 

谢天谢地我们撑过来了。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永远不会碰那些东西了。” 

 

福尔摩斯曾经真情实感地对我说。而我马上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逼着他再发誓了一次“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再碰那些东西了”。 

 

我看见我的朋友仓皇地从椅子前退开,他的双腿仿佛都没了力气,挣扎了几下才连人带椅子一起掀翻在地。福尔摩斯脚步虚浮地挪了几步便再一次摔倒了,这次一摔出了我的视线。 

 

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听到很多声音。沉闷的撞击声、喘息声、布料摩擦的声音和从死咬的牙关中泄露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持续了很久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尖锐锋利的嘶鸣。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是抓挠木板的声音。 

 

莫兰离开了他的位置,低着头专注地盯着我看不见的地方,恭恭敬敬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福尔摩斯在我的视线边缘半爬了起来,四肢并用艰难地挪到一个稍远的地方,弓着身开始呛咳着呕吐。 

 

那时不时突然爆发的猛烈撕裂的阵痛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我的意识变得模糊,开始以为这是一个可怕的梦境。自从那次莫里亚蒂用铜皮喇叭向天空播放福尔摩斯的惨叫,而我拿大炮轰了一整幢楼之后,我就经常做类似的梦。梦见我在碎石下找到我的侦探残破的肢体,或是惨叫声突然湮灭,大地一片死寂。 

 

冰凉的汗水从我眉毛两边流下,突然一声响把我的思绪拉回原位。我看见莫兰小心地把福尔摩斯扶了起来,还递给他一张手帕,并且温和地安慰说。 

 

“别因为您的朋友背叛您而伤心,我觉得他还挺忠心的,要不是我们控制住了他的妻子,也许他不会说呢。”他说,“我们这儿有最好的医生和稳定的购买渠道,这会大大减轻您的痛苦的。” 

 

我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同时注意到一种奇怪的东西在悄悄生成,无论是福尔摩斯沉默的姿态还是莫兰说话的腔调,都染上了这种东西的气息。 

 

然后我立马明白了,因为莫兰尊敬地俯下身,喊了一声。 

 

“莫里亚蒂教授。” 

 

福尔摩斯什么都没说,隔了一会儿才轻微地点了点头。他的脸色仍然苍白,但是格外冷静,并且唇边还多了一丝我不曾见过的讥诮的笑意,仿佛立即完全融入了这个身份。 

 

他走到桌子旁边撑着桌面,然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华生在哪里?” 

 

这声音吓了我一跳,它是那么嘶哑、粗砺而苦寒,我几乎从未听过一个活着的人发出这样满是死亡气息的话语。 

 

我没听到莫兰是怎么回答的,因为上一句话说出后我立马退到了这间屋子最深处,这里没有窗户,漆黑一片。我往后退的时候踩到了一堆干燥的干草,立即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然后我发现门开了,福尔摩斯提着一盏灯,旁边还有一个手下模样的人,拿着什么黑糊糊的东西,我猜是一把枪。福尔摩斯把灯放在脚边,这下我更看不清他的表情了。我的心里突然开始打鼓,我弄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以为我们还算朋友。” 

 

他说。 

 

“每次我说感情的时候,你就会打断我,你不让我说下去。我以为这么漫长的时间,我们之间总该存在一点普通的联系。” 

 

“你说我们是合作关系,医生。现在合作结束了。”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了。而我的身体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 

 

话音刚落,福尔摩斯微微转身,我看见对准我的伤口冒出火光的同时,我的身子像沉重的麻袋一样重重地向后倒下。 

 

巨大的疼痛抽走了我的每一丝力气,我无力地看着上方喘息,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而清晰地感觉到周身血液在一点一点凝固。 

 

寒冷将我包围。 

 

 

 

 

12、 

 

莫兰走了进来,他用鞋尖踹了踹我的腹部,蹲下身摸了摸我的脉搏,然后满意地嘘了一声。 

 

我的后脑勺仍因为刚才的撞击而一抽一抽地疼痛,我周身僵硬,而那颗奇异的小石头正被我死死地压在舌下。 

 

整个计划中我其实并不担心我的朋友在那种昏暗的条件下没有看清我故意捏在手里的石头,或是他没有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转身轻轻撞了一下那个人的手臂,好让那颗子弹精准地避开我。我最担心的是我自己不能演好受到致命枪伤后的样子,我实在是个没有表演天赋的人。但是当福尔摩斯对我说完那些话后,我的确就像中了一枪那样僵直地向后倒去。我真该感激他如此了解我的弱点然后为我着想。 

 

我听见莫兰的脚步声跨过了我向福尔摩斯走去,赶紧吐出那颗石头,准备从背后来个突然袭击,把他揍趴下。但是我没有想到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刚才假死的状态还没恢复过来。于是我这一拳只是让他后退了一步。 

 

血从他的额角流下来,凝固在他深深震怒的表情上。他似乎完全不介意福尔摩斯已经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卸了他的枪,手腕一翻便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嘶吼着挥向我。我们迅速地扭打在一起。这个前猎虎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和福尔摩斯两个人都占不到任何便宜。而且我们不得不跟他耗下去,因为一旦停下来,让那个举着枪的手下抓住空隙,结果绝对是一枪毙命。 

 

正当我渐渐开始感觉这局面可能难以挽回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闪过。一声惨叫,莫兰手下的那个人倒下了,而迈尔斯仍然高高地举着一张椅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一脚踹翻了那盏煤油灯,火势瞬间蔓延。这间屋子里堆积的木头箱子和干草很快熊熊燃烧起来,我没有耽搁任何时间,拉起福尔摩斯然后推了迈尔斯一把,从面前唯一一个缺口闯了出去。当我们在外面气喘吁吁地站定后,强盛的火光已经吞没了整个门口。 

 

福尔摩斯的右手仍然摸着刚才从那个倒下地人身上拔下的枪,但我们都很清楚很有可能用不上它了,莫兰显然会被烧死在里面。 

 

“上帝!”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懊恼地叫了起来,“我们可不知道出沼泽的路啊。” 

 

“也许你应该换个问题,华生。”我的朋友说,“比如,问问迈尔斯他怎么在这里。”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孩子的身上竟然湿透了,他的棕发紧紧地贴在脑后,而福尔摩斯把自己的大衣给他披上,小迈尔斯的脸蛋被火光映的红扑扑的。 

 

“你们第一次来湖边的时候我就跟着啦,我躲在那边的草丛里,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炫耀地说,“那个莫兰上校一下船,我就在船底扒好了。我憋气的功夫厉害极了,可以一口气游到河对岸呢——我一直跟着你们的脚步走过去的,在每一个转弯的地方都做了记号!”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 

 

“莫兰划船过去的时候,我听出来这上面的重量绝对不止两个人。”他笑了笑,“还能有谁呢?” 

 

我放了心。而我的那位朋友突然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他抬了抬手,示意我们不要发出声音。开始我很奇怪,但马上我也听到了那种响动。 

 

我死死地盯着还在向外扩展的火势,明亮的白焰灼痛了我的眼睛。但我还是发现了,火焰深处有一个影影幢幢的人影摇晃地向我们靠近。我用力地眨了眨眼,确认那的确是莫兰。火舌舔舐尽了他的须发,烧干一条条血肉,但他却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那样,仍机械而稳定地在火焰中穿行。 

 

福尔摩斯已经举起了枪,对准了那个狰狞的人形。他的枪法没我好,但对付这点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火势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已经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阵阵热浪。在极度的高温和变幻无穷的火光中,时间的走势变得模糊。我突然之间意识到莫兰是我们最后一个案子的最后一部分。只要福尔摩斯扣动扳机,就像他说的那样,全都结束了。 

 

“等一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福尔摩斯并没有讯问,甚至连一点疑问的神色都没有,他只是听从我的话,放下了枪。我看见火焰在他眼里跳动,心里默数。 

 

一秒,两秒,三秒。 

 

好。 

 

我允许自己延长三秒。 

 

我正想出声让福尔摩斯继续,突然间神色一变。转身狠命地推了一把我的朋友,同时大喊快跑,然后扯上迈尔斯,没命地朝屋外跑起来。 

 

可我意识到莫兰不是在靠近我们而是在远离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们刚跑出去没两步,爆炸就在我们的身后发生。巨大的震荡让我失去了意识。 

 

 

 ————————————————


*下章放大刀哈哈哈哈

 


荒狼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悲剧婚姻的隐患

*不要被标题骗了这次是甜的

*回赠给糯米!@糯米米奇团团子

这个人竟然不和我说一声就送我那么大一颗糖!)


我对华生这种自私自利地带回一只臭烘烘的四处撒尿的恶心动物表示非常生气!


我的意思是,他怎么有权力在不通知我(也不通知哈德森太太)的情况下擅自做这种决定?好吧,我知道哈德森太太对这种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可是他根本没有问过我!


我一点不在意他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一只狗狗或者一只恶心的猫之类,因为我都...

*不要被标题骗了这次是甜的

*回赠给糯米!@糯米米奇团团子

这个人竟然不和我说一声就送我那么大一颗糖!)


 


 

 

 

 

 

 

 

 

我对华生这种自私自利地带回一只臭烘烘的四处撒尿的恶心动物表示非常生气!

 

我的意思是,他怎么有权力在不通知我(也不通知哈德森太太)的情况下擅自做这种决定?好吧,我知道哈德森太太对这种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可是他根本没有问过我!

 

我一点不在意他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一只狗狗或者一只恶心的猫之类,因为我都不喜欢——而且不会同意。问题是他直接跳过我!

 

如果这就是婚姻带给他的特殊权力的话,我觉得这就是我们这垃圾婚姻结束的征兆。

 

 

——

 

结婚是他提出来的。四个月前他问我:

 

“福尔摩斯,我们还有钱吗?”

 

我当时沉迷于我的血红蛋白实验,于是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们有恰好够我们生活的钱,华生,但是不够你不带脑子赌博的那份。”

 

他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这是他想和我谈谈的意思。但是我根本不想理他,毕竟这些谈话能有什么比那些沉淀析出更美妙的结果吗?

 

但是,他靠过来吻我。第一步。

 

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华生对于怎么对付我已经越来越有他的独家方法了,而可气的是我每次都被他搞得手忙脚乱。感情是他的主场,我不得不承认。

 

华生盯着我的眼睛。这是第二步。

 

说实话,在华生以为他给我一个巨大惊喜的时候往往我已经老早就知道了——他瞳孔放大超过百分之三十(除非他马上要死了不然就是非常激动地掩饰一些东西),脉搏加速,甚至声音都有点激动地颤抖。

“给我点钱。我保证不是赌博。”他说。

 

第三步,他在下午给我们买回来一组对戒。

即使我早就知道,但是当他单膝跪地的时候我还是愣住了。

 

不是惊讶到失言(和医生想的一点都不一样),真的,我只是很不能理解婚姻的关系。我的意思是——这和我们现在有任何区别吗?同居,亲吻,上/床,性/爱,吵架,和好,歌剧,晚宴。

 

“这代表我们不会分开,你这个傻子。”华生跪得腿都痛了。

 

好吧。我接过他手中的那枚银光闪闪的圈圈,他却执意要帮我戴上。我说:

 

“这个东西有点碍手。”

 

他瞪我:

 

“你不准搞丢。”

 

 

——

 

婚姻没有带来任何区别。

 

我过于理性的一个结果就是华生总是觉得我在破坏或者敷衍他的浪漫。比如他带我去丽兹酒店,我说我们没钱(那些钢镚都变成我们手上这两个小玩意啦!);他退而求其次拉着我去泰晤士河旁散步,结果最后演变成我们追逐一个抢了女士钱包的小偷;甚至他床上的某些温存的行为——我真的没看出来我发誓——被我问他你是不是不行了。

 

华生骂我:

 

“我和你结婚真是我脑子有问题!”

 

我反唇相讥:

 

“你就是有问题,你个蠢驴。我们就应该立刻离婚。”

 

我是实打实的悲观主义者。也许这就是我们悲剧婚姻结束的前兆,我猜。这种“婚姻”不过是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罢了——而且人们会对捆绑束缚产生天然的反抗力,有压迫的地方就有起义不是吗?如果有规定“你们俩不能分开”,那么很可能的结果就是这两个人赶紧分道扬镳啦。所以像崩塌的晶体球,我们自然会回到我们的最原始状态——两个同居人罢了。

 

我像做一个社会实验一样观察我们怎么将这次婚姻经营到结束。

 

 

 

华生带回来一只狗狗只可能是加剧这过程。他试图通过这只小狗进一步破坏我们的婚姻。就像我说的,他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自作主张地把这个东西抱了回来!我讨厌他!

 

我实话实说,朋友们,我聪明的大脑在看到那只奶声奶气的小狗崽时完全宕机了!我的理性告诉我它不能给我造成任何身体上的伤害,它那口小乳牙还在吃奶呢——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僵直地蹦到桌上了。

 

我讨厌他!

 

我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事情,华生很清楚。我不喜欢一只比华生还笨的东西出现在我们家里,而且很有可能这个小东西这辈子都听不懂在哪里撒尿的指令。华生不经我同意就把它带回家里,那他以后肯定不免变本加厉!

 

他可能会到处下赌注,随便乱花钱,去买乱七八糟没有实用性的“浪漫”东西——在我又一次伤他心之后,他会出轨!他会离开!天哪,他要把我们的关系弄得一团糟!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假设,都是基于这个事实:一只狗仔在我们家撒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发誓,华生,我们之间没出任何事。*”我几近哀求地说,顺便抱住他的脖子(这是我少有的几招可能有用的招数,虽然铁石心肠的医生总是能拒绝我)。脑内的演绎让我不知如何是好,这只狗仔让我对婚姻崩塌结果的预测又退后了一步——我们俩可能连同居人都做不了了!我们甚至不能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我受不了这种结果。

 

华生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是他将这个恶魔(华生给恶魔赐名格莱斯顿)带到我们家里!他才是我们悲剧婚姻雪崩之前的第一块落石!

 

我在试图挽救我们的婚姻——也同时试图挽救我们近十年的关系。方法是挤走这只可恶的小狗。

 

“把这只畜牲送走!*”

 

“它多可爱呀,福尔摩斯。*”华生满怀柔情,而我要起鸡皮疙瘩了。

 

他甚至不允许我喊它畜牲!

 

我的天哪,我感觉我那些本就不多的感情如今更加一团乱麻。

 

“你不觉得它太笨了吗?*”我实际想说的是,你不觉得它完全比不上我吗?这个小狗在转着圈圈追逐它老早被截掉的尾巴,根本不知道它正在和世界上最伟大的私家侦探决斗。

 

可恶的华生回答我:“你瞧格莱斯顿先生多聪明啊!*”

 

 

我委屈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华生马上会和我吵架,然后他带着他的书稿,他的行李还有他这只可恶的恶魔格莱斯顿一起离我而去。我甚至为了不丢掉那只该死的戒指而专门贴身戴在我脖子上,但华生却能如此迅速地在结束我们短暂可笑婚姻的同时也结束我们长达八年的同居生活。

 

我又将一个人孤独终老。

所有一切征兆都指向我们关系的结束。

 

我不想哭的,可是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华生惊讶极了。他赶忙把我眼泪擦去。他问:

 

“你怎么了?”

 

一时间,我脑子混乱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我一想到他要离我而去,那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故事还要靠谁来记录呢?我的大脑还能靠什么运作呢?我的短暂可悲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选择养狗是因为你讨厌我了。”两分钟后,我抽着气说。“哈德森太太建议你的,是吧。”

 

华生脸上的表情惊讶到不可名状。然后他很快笑了出来:

 

“你推理满分,但在感情上是零分,歇利,”他喊我的名字抱住我,“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才想要格莱斯顿。我受不了——哪怕只是万一——我们真的分开。我只是希望这只可爱的小天使能让我们开心。”

 

 

“让我操心我们感情的事好吗?你只需要爱我就好,因为我肯定一直爱你。”

 

 

 

 

 

 

 

——

后记:

格莱斯顿在十二岁高龄后与世长辞。它真的见证了我们吵吵闹闹的新婚时光。现在我们足够稳定,所以可能它也放心地走了。

 

我们好想他。

——S&J

 

 

 







 ——作者:狗狗是天使!!literally)

——关于本文。

晚上十点左右看到的文,一边和同事吃饭一边傻笑。晚上花两小时迅速搞出一个侦探视角来回赠!

文中带*号的是糯米的文原话。

我擅自曲解了她文中侦探视角的心理。她文中怕狗是真的怕狗,但是我这边可能以侦探对后续情感的担忧更多,所以以理解偏差来写这篇文。

我努力做到原句还原,所以是一件事情的两个视角,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幸福婚姻的秘诀

*妮妮的新电影《多力特的奇幻冒险》今天环大陆上映啦!我们写点关于动物的东西吧(极其短小)

*大家一定都要去看啊!是侦探假死后去当了兽医!是钢铁侠退休后去学了门外语!是你RDJ时隔六年再次营业啊朋友们

*好像有猜测原著里侦探有恐狗症,所以我觉得格兰斯顿一定有个很奇妙的起源故事

*参考了道格拉斯太太“虽然这是维多利亚时代但我不管他们就是结婚了”的设定

*纯傻黄甜,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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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三个月,我和福尔摩斯之间就出现了重大问题。


这并不是因为谁变了,正相反,我们谁都没有变。结婚带给我们的影响比我想象中小多了,我们仍然动不动就吵架...

*妮妮的新电影《多力特的奇幻冒险》今天环大陆上映啦!我们写点关于动物的东西吧(极其短小)

*大家一定都要去看啊!是侦探假死后去当了兽医!是钢铁侠退休后去学了门外语!是你RDJ时隔六年再次营业啊朋友们

*好像有猜测原著里侦探有恐狗症,所以我觉得格兰斯顿一定有个很奇妙的起源故事

*参考了道格拉斯太太“虽然这是维多利亚时代但我不管他们就是结婚了”的设定

*纯傻黄甜,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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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三个月,我和福尔摩斯之间就出现了重大问题。

 

这并不是因为谁变了,正相反,我们谁都没有变。结婚带给我们的影响比我想象中小多了,我们仍然动不动就吵架,只不过现在用来威胁对方的东西多了一条。以前我只是看到了我的朋友作为一个室友的种种不妥之处,我满心期待他在建立家庭后会多少有点改变。而现在,当我把时间节点放在遥远的未来,我更加惊讶地发现了他在维持一段稳定的关系方面的种种缺陷。

 

当然,我自己也有问题。我对福尔摩斯职业的担忧,和他与我不相上下的控制欲,这些在我们仅仅作为朋友时还不甚明显,而当我把他当做一个共度一生的人看待时,争吵就不可避免了。

 

在又一次相互伤害的辱骂后,我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伤心地想着:我和福尔摩斯是否就真的不合适呢?是不是不久以后,我们不得不将威胁付诸行动呢?

 

我正这样想着,哈德森太太突然出现了,她深刻地了解我们的情况,并且和声细语地劝告我说。

 

“头三个月是夫妻最容易吵架的时候,只要熬过去就没问题了。”她说,“要我说,你们应该干一点增进感情的事。”

 

“没有用的,哈德森太太。”我垂头丧气地说,“我们每天都干。”

 

哈德森太太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

 

“我说的是领养一个孩子,或者一起养一只宠物,你在说什么?”

 

“我、我当然是这个意思。”

 

我结结巴巴地说。

 

送走了哈德森太太后,我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计划,越想越觉得可行。于是下午我便兴高采烈地出门了,回来的时候,我的臂弯里便托着一只我用一先令跟别人换来的小狗,那人说它聪明极了,不用训练就会知道在指定的地方大小便。

 

我打开门,发现我的侦探已经回来了。

 

“福尔摩斯,”我抱着狗往前走了几步,仰着头看他,“你为什么站在桌子上?”

 

“唔,”我的朋友紧张地张望了一下,然后镇定地说,“因为我突然发现,站得高更高更助于思考,我亲爱的华生。”

 

“好吧。”我点点头,走上去把小狗放在了桌子上,顺便阻止了它往桌子边缘跑的行为。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下来了呢?”

 

我问。

 

我的侦探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笑了笑。

 

“因为我又意识到了脚踏实地更有效果嘛,华生。”

 

“好吧。”我再次点点头,随意抚摸着那只小狗身上短短的毛发。他又开始试图尝试自由落体了。

 

我的那位朋友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他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了。

 

“华生,这是……”

 

“格兰斯顿!”

 

我说,并且朝他举起努力这只想从我手中挣脱的小狗。

 

“你还给它取了名字?”

 

福尔摩斯看上去快被吓晕了。

 

“那是当然。”我满不在乎地说,然后把格兰斯顿放在了地上。

 

“快去拥抱一下妈妈。”

 

我满怀柔情地说。眼见着他闷头闷脑地胡乱往前冲,我的侦探一个箭步扑到了我面前,开始手脚并用往我身上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他惊魂未定地说。而格兰斯顿一直跑到了房间的边缘才停下,我看见他正在往墙上尿尿。

 

我差点冲过去,而福尔摩斯双手抱着我的脖子,然后低下头吻了我一下。

 

“我发誓,华生,我们之间没出任何事。”

 

他说。

 

我低下头盯着他。

 

“好吧。”我考虑一秒,然后坚决地说,“但我们还是要养着他。”

 

看着我的朋友的神情由震惊变为惊恐,这让我忍俊不禁,但我还是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从我身上滚下去!你快把我压死了!”

 

“我不!”他大叫,“除非你把那只畜生送走!”

 

“不许叫他畜生!”我生气地说,“他有名字!”

 

“可是,”福尔摩斯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很委屈地说,“你明明就经常喊我‘自私的畜生’。”

 

我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

 

“那好吧。”我好言好语地开导他,“你看,以后我们家里真的来了只畜生,我就不会这么叫你了。”

 

福尔摩斯仍然委屈巴巴,但还是勉勉强强地接受了。

 

“所以,”我抓了一把他的屁股,“你能从我身上下来了吗?”

 

福尔摩斯假装听不到。

 

“你不觉得他太傻了吗?”

 

他忧心忡忡地问。

 

“怎么会。”我爱怜地注视着正在追自己的尾巴还急得团团转的小狗。

 

“你瞧,格兰斯顿先生多聪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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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狼!我搜刮脑洞压榨出来的一点点糖分!希望你能感觉到甜哈哈哈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冷静(8、9)

*这篇文没有双莫,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一点。

*这章有重要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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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几乎想禁止他走路。


道路在湿润的紫色草地出现的时候消失,我们只好下车步行。而这里距离中心的格林盆泥潭还有至少一英里的路程。


潮湿松软的土地上遍布着大块大块的草甸,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跋涉。荆豆在我们的脚边缠绕蔓延,这种开金色黄花的植物成为了这片被瘴气和浓雾笼罩的阴暗泥地唯一一抹亮色。


刚下车的时候我不顾福尔摩斯的反抗,为他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依我看来,我的朋友的情况绝非乐观。他的呼吸轻...

*这篇文没有双莫,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一点。

*这章有重要转折!!


————————————————



9、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几乎想禁止他走路。

 

道路在湿润的紫色草地出现的时候消失,我们只好下车步行。而这里距离中心的格林盆泥潭还有至少一英里的路程。

 

潮湿松软的土地上遍布着大块大块的草甸,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跋涉。荆豆在我们的脚边缠绕蔓延,这种开金色黄花的植物成为了这片被瘴气和浓雾笼罩的阴暗泥地唯一一抹亮色。

 

刚下车的时候我不顾福尔摩斯的反抗,为他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依我看来,我的朋友的情况绝非乐观。他的呼吸轻浅到几近消失,手心又湿又冷,在我摸上去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嘴唇干燥,一些细微的血迹已经干涸,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苍白的皮肤上。事实上,此刻他早该虚弱得走不动路了才对。

 

我知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赶紧侧卧休息,这样才能减缓出血的速度。

 

“福尔摩斯。”

 

我低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顿了一下,我的那位朋友才缓缓抬起眼睛,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快走。”

 

他轻轻地吐出这个词,仿佛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叹息一声上前扶住他。福尔摩斯显然已经撑到极限了,他几乎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我的朋友完全是凭着他惊人的毅力和坚韧,以及肾上腺素的作用才支持到了现在。而作为他的医生,我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他消耗自己,而没有任何办法。

 

能够隐约看到那片湖泊的轮廓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如果你想布置炸弹的话,应该在这里。”

 

我说。

 

“不,湖上的雾比这里浓。”

 

他简单解释道。

 

于是我们一直走到了岸边,福尔摩斯离开我先一步走过去。等到我看到他在水边蹲下来,先默默观望了一会儿雾气蒙蒙的对岸,似乎在计算能见度,然后拿出了那个机械装置,在靠近岸边的地方开始埋线、调整角度,组装炸弹。我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

 

“你不止是想吓走他。”

 

我说。

 

“布好陷阱、放上诱饵、计算好时机,华生。听到划桨声的时候按下这个,倒计时就会启动,等到他划到岸边,会分秒不差的,我的朋友。”

 

福尔摩斯转身扔给我一个方形的小盒子,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然后他才回答了我的问题。

 

“对。”

 

他说。

 

“我会杀了他。”

 

我现在才明白了为什么福尔摩斯非得来赴这个邀请。我老早就知道了我的那位朋友这方面古怪的特性,他看待自己的这种近乎冷漠的方式。对他来说,拿生命去赌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从前我赌钱的时候,他就把自己扔进拳馆,让人把他的性命安危明码标价,任其宰割。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他到底明不明白死亡的含义,或者说,明不明白死亡对我的含义。

 

我总是经历这样的事——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刻我才发觉他的计划比他告诉我的危险一百倍,而他又把自己的生命挂在刀尖上跳舞——因此我几乎变得冷静了。

 

我看见他站在乳白色的蒸腾雾气当中,站在污泥和水色交接的地方。我知道我自己永远达到不了福尔摩斯的高度。他曾不止一次对我说,消灭莫里亚蒂将会成为他事业当中最伟大的一笔,为此他会不惜任何代价。而我还是在这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我想带他走。我们离开这里,从此不再管任何其他的事情。

 

我什么话都没说,但不止是因为这个。几乎是在福尔摩斯刚刚完成他的成果退回来的时候,一路人马从我们的侧方现身,他们魁梧的身材显然与身上的普通百姓打扮不符。人多势众,我和福尔摩斯都明智地放弃了抵抗,乖乖配合。很快他们摸走了我们身上的武器,还用绳子分别把我们两个的手脚捆了起来,把我们留在了地上便匆匆离开了,就像来时一样不声不响。

 

我背对着福尔摩斯,正正好面对着那片深绿色的湖水,而地上的水汽已经渗进了我的裤子里。我被束缚住的手在背后摸索,终于摸到了那个方形的盒子,刚才情急之下我把它随随便便往地下一扔,才侥幸逃过了搜查。

 

此刻我痛恨极了这些高智商人类追求的戏剧性。他们要么在杀人的时候唱歌剧,要么处心积虑设局,请君入瓮,放弃那么多个可以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只是为了他最后的惊艳出场。

 

我愤愤不平地想这些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很小但清晰的击水声,我立马按下了手中的按钮。静默了几十秒之后,更加规律的声音传来,确实有人向我们这边来了。这种危险逐渐逼近的感觉让紧张感无处遁形。

 

“你确定你计算的时间不会错吗?”

 

我忍不住问他。我想起来福尔摩斯一早就设定好了时间,尽管说我多次亲眼见证过我这位朋友惊人的能力,我还是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这个的。

 

“我确定。”福尔摩斯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然后,他似乎很无可奈何地开始给我解释。“听划水声,华生。这么小的湖只可能用那种只能载两个人的小船,而假如你跟一个人交过手的话,你就会很清楚他的肌肉力量、耐力和速度——接下来就好办了。”

 

我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我那位朋友又快速地说了一句。

 

“快了。”

 

“什么?”

 

我问。

 

“这根本没可能——老天——他受了重伤,他的速度应该会减慢的,这不可能。”

 

福尔摩斯语气里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吓了我一跳,在我的记忆中,我的朋友很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刻,在他很少的几次失败中,他也是已极为理性的态度很有风度地对待。我敏锐地从他急促的自语中抓住了要点。

 

“所以爆炸之前他就能过来,对吗?”

 

我平静地问。划水声越来越清晰而沉重。

 

短暂的停顿后福尔摩斯回答了。

 

“我很抱歉,华生。”

 

他的声音愧疚又自责,我几乎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我从来都不喜欢福尔摩斯不分对错就向我道歉的习惯,但此刻这句几乎宣判了我们悲惨结局的话让我前所未有的安宁。

 

“没事的,福尔摩斯。”我一边回答他,一边开始想我之前带他离开的可笑幻想,安慰般地得出一个“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结论。

 

“我能把这个绳结解开。”

 

福尔摩斯突然说。紧接着我感到他艰难地挪动到了我身后,冰凉的手指勾上我背后的绳结。我心知这是徒劳的,因为要是有用的话他刚才早就成功了。可我听出福尔摩斯之前的声音中并没有恐惧,他的愧疚是对于我的,自责也是对于我的。我不忍心阻止他这最后的挣扎。我们的背部紧贴在一起,我无比清晰地感到从他身上度过来的寒气。一个想法忽的在我脑中闪现,我突然就浑身冰冷。

 

“你说这个船只能载两个人。”我问,一种预料之中的恐惧从我心头升起。

 

“那么他会带谁走?”

 

我毛骨悚然,而福尔摩斯一言不发,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下了。我警觉,试着挣了一下,惊讶地发觉这束缚更加牢固了。我马上明白了他一直在盘算的事,谁才是真正的被邀请者,谁才是莫里亚蒂真正的仇家,答案几乎显而易见。

 

我又急又气,不断叫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回答我。得不到回应后我开始破口大骂,将这几年来的所有愤懑、怨恨以及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股脑的倾倒出来,终于我绝望地意识到,我的侦探不会再说一句话了。

 

我安静下来,凝视着那莫测的浓雾,仿佛又回到了我眼见着福尔摩斯翻身坠落的那个夜晚。无边悲哀与绝望如洪水般凶猛上涨,这种沥青般凝重的感情几乎让我窒息。

 

我看见莫兰从迷雾深处现身,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这惊怔的画面就此定格在我的脑海中,紧接着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10、

 

我是被一盆冷水叫醒的。我的眼前重影不断,太阳穴尖锐地疼痛,隔了好久才看清楚眼前的人——莫兰,本该死去的莫兰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那样弯了弯嘴角,说。

 

“你好,华生医生。”

 

我往后一退,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而且令人惊讶地没有被绑起来。

 

“莫里亚蒂死了。”

 

我硬邦邦地吐出这句话。

 

“是的,您猜的不错,莫里亚蒂教授没那么幸运。”

 

莫兰微笑着回答我。我感到头痛欲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异常使我愈发不安。

 

“那为什么——”我挣扎着说,“为什么你会有这一出假死的戏码?”

 

“您没猜到吗,华生医生?”他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又恍然大悟似的,“哦,我想你们确实猜不到,你们遗漏了很关键的信息呀。”

 

“比如说,你们已经猜出血字迹了吧,但是,事实上,那写的并不是莫里亚蒂,而是——”

 

他脸上带着淘气的神情,以一种揭开谜底的喜悦吐出那个词。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的大脑被震得一片空白,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梦游般听着那些在我耳边鬼魅般呢喃的语句。我将视线从莫兰奸滑险笑的脸上移开,落在这处藏身所后方阴暗脏乱的角落,一堆堆干草和看不出原样的木材散乱一地,几只吱吱叫的啮齿动物忽隐忽现地穿行。

 

“你说苏格兰场的那群蠢货会怎么想呢?”莫兰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反应,他略带兴奋地继搓了搓手,继续说了下去。“我的身份直到现在都清清白白——一个无辜的可怜人死了、与莫里亚蒂教授如出一辙的作案方式——自信谁都无法抓住他便狂妄地留下名字。天哪,福尔摩斯并没有死!显然,他还成为了最棘手的罪犯!”

 

“你觉得那些消息灵通的罪犯会怎么想呢?一个轻而易举杀害了莫里亚蒂教授最得力的助手的人。显然,接下来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小命不保,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

 

“上帝啊!”他惊呼。“同时得罪了警探和罪犯!你说他能怎么向探长解释,他为什么隐瞒了自己并没有死的消息?还是说向那些亡命徒求情吗?”

 

“我相信福尔摩斯先生此刻已经明白了所有事实。”他缓慢地补充道,“而我的另一封请柬也应该快送到了,我会邀请他几个小时后再来此地一聚。”

 

莫兰的脸上有难以压抑的激动,地注视着我苍白惊恐的脸色。

 

“他想逼福尔摩斯成为下一个莫里亚蒂。”

 

我像将要溺毙的人一般喘息着艰难吐出这句话,昏暗的灯光一下子变成雪亮的刀刃,刺入我心中最柔软的。莫兰的脸在我眼前变幻不定,我从中看到了莫里亚蒂灰色的剪影。我心中涌上一阵恶心和恐惧。我终于明白了福尔摩斯为什么要用蜘蛛形容他,他计算好了一切,躲在错综复杂的网背后,轻轻拨动丝线,他的目的不是要福尔摩斯死,而是要毁掉他。

 

我从没见过像福尔摩斯这样喧闹静默的人,从未见过像他这样善于表达又笨嘴拙舌的人,而我们这样缚于世俗条纲的人需要一点铁条之外的东西。我一直拼命想保护的永远都是福尔摩斯——整日同那些最邪恶污浊的东西打交道,眼神却永远像个生病委屈的小孩般率真纯良的他。

 

冷汗从我额头流下,我努力试着平定呼吸,咽了咽口水。

 

“但你做的比莫里亚蒂让你做的更多。”我镇定了下来,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你知道我绝对会和福尔摩斯一起来,所以有了请柬上的名字、只能带一个人走的小船,这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你的真正目标是我,为什么?”

 

莫兰看着我,点了点头。

 

“没错。”他回答,然后话锋一转,“你知道莫里亚蒂教授的工作是为罪犯们出谋划策对吧?这让他积累了极其惊人的财富——而能控制一个赚钱工具的机会并不多,是吧?”

 

这个猎虎人向我露出杀害斑斓猛兽时的狰狞表情,复仇的火焰和利欲的快感将他的五官变得扭曲。

 

他想控制住福尔摩斯。这念头如同最可怕的噩梦掐住了我的喉咙。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人把他惊异的能力当做奇珍异兽身上的羽毛?我不敢想。多少次我想斩除我们之间危险的联系,我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成为用来对准他的枪口。我几乎已经预料到莫兰接下来会说的话。

 

“我一直认为我和你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华生医生。”莫兰看着我,若有所思地说。“我们都同样为一个伟大的人工作。您应当知道我是最好的狙击手,莫里亚蒂教授需要我为他盯着暗处的敌人。而您呢?据我了解,您的枪法只能算是不错,而您的医术也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恕我直言,这样一个毫无优点的普通人,能在福尔摩斯先生身边呆这么多年,着实让我迷惑。”

 

“后来我想通啦,每个伟大的人都有弱点,而越是明亮的光,背后的阴影就会越黑暗。而您显然掌握了这样的信息。”他加重语气,而我震惊万分。

 

“如此才能解释您在福尔摩斯先生面前多年不变的崇高地位。”

 

“您的妻子是今天早晨乘坐火车离开的。”他朝我微微一笑。“假如您能完整的告诉我您掌握的事情,您的妻子就会安然无恙,我也会完好无损的放您走。”

 

莫兰原原本本地将他的计划向我和盘托出,极其耐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似乎料定了我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我满心悲戚,但想笑。莫兰犯了一个最简单的错误,他犯了一个几乎所有人都犯了的错误。他从其他人一样,看到了事实,却没有想过把它们联系在一起。正是这样普遍的错误,掩饰了我们这么多年,也正是这样的错误,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他将福尔摩斯当做侦探中的莫里亚蒂,也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我们的关系同他们的关系一样。因此,他给我的允诺是矛盾的。

 

我终于知道了,当时福尔摩斯没能出口的话,显然,莫里亚迪已经以此威胁过他很多次了。但莫兰不知道,他也不会知道。

 

我才是福尔摩斯最大的弱点。

 

他若是深渊边摇摇欲坠的旅人,那么那深渊是我,牵制住他的绳索也是我;他若是困于笼中卸去爪牙的猛兽,那么那刑具是我,缝隙外的自由也是我。我是洪水中顺流而下的那截枯火,也是干旱时树枝折断后渗出的那抹鲜活。

 

莫兰的疑问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疑问。为什么是我?怎么会是我?我是让他所有的才智、所有的过人之处,所有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机敏都消失殆尽的人;我是让他惶恐不安的人;我是让他本该高于世人的姿态瞬间沦落为阶下囚的人。我很清楚他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而这一切永远不应该在福尔摩斯身上发生。

 

我不能死,我要他做天才。

 

 

 

 

 

 

————————————

 

*深渊那段想表达的是,医生是把侦探当成神一般的存在,他十分清楚自己在侦探心中的重要性,而这种感情破坏了侦探的神性,也破坏了医生心中信仰的存在,(参考《道林格雷的画像》,男主人公爱上的那个女演员,因为对他的感情在表演的时候频频出错,男主人公就表示,你杀了我的爱人。)因而医生会认为自己是“深渊”。而侦探对医生这种强烈的不对等的感情,又弥补了医生比侦探在心智方面永远的欠缺,所以他其实也一直在追求这个,故而医生会认为自己是“绳索”。

*以上都是我在胡言乱语。

*好吧我也说不清楚(我就是想搞滥情的东西

*莫兰其实挺聪明的,坏就坏在他太直了。

冰雪的王者

你看傻花儿谈起妮妮时笑得多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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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没网络的荆棘子初
不是,不能因为我画的太差了就把...

不是,不能因为我画的太差了就把我屏蔽了吧?我又没有画什么过分的东西……(;一_一)算了再发一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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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

你们觉得这个书准吗?我刚才问了一下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大腐3和神夏5,他给的答案其实挺让我……感动的(?)(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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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ESE

一个互动
(萝卜:身高算什么有本事地下拳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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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冷静(8)

*有大腐1的情节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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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和麦考夫道了别之后,我走下三层台阶站定,那块石头样的东西仍然被我紧紧握在手心,提示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清晨的冷风吹散了堵着我胸口的热炭,让我的脑子清楚了一点。我瞥了一眼不远处很安静地停靠在路边的马车,努力深呼吸着,藏起那些表情。


我想我耽搁得太久了,这很大可能会引起福尔摩斯的怀疑。我慢慢地想着这些,一步一步挪过去,这正是人少的时间,冷寂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我犹豫着走到了马车旁边,默默地再次调整了一下情绪。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我听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而几乎是同时,一只手...

*有大腐1的情节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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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和麦考夫道了别之后,我走下三层台阶站定,那块石头样的东西仍然被我紧紧握在手心,提示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清晨的冷风吹散了堵着我胸口的热炭,让我的脑子清楚了一点。我瞥了一眼不远处很安静地停靠在路边的马车,努力深呼吸着,藏起那些表情。

 

我想我耽搁得太久了,这很大可能会引起福尔摩斯的怀疑。我慢慢地想着这些,一步一步挪过去,这正是人少的时间,冷寂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我犹豫着走到了马车旁边,默默地再次调整了一下情绪。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我听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而几乎是同时,一只手从门帘里伸出来,用惊人的力气将我狠狠往里一拉。我狼狈地跌撞进车厢,正正摔在福尔摩斯的身上。我听到什么巨响,然后我才意识到,刚才有一梭子弹,落在了我站立过的地方。

 

我们迅速地互相扶着爬了起来,从另一个门跳了下去。隔着一截车厢,我看到了两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人影。身材魁梧的罪犯,并且拿着枪。他们的目标显然是福尔摩斯。莫里亚蒂的死而复活使这种危险重新出现在了我们身边。

 

我真不应该在麦考夫那里呆那么久的。我想。

 

我抢先从两个车窗相对的缝隙处射出一发子弹,从惨叫声来判断显然是命中了。其中一人正抱着手臂痛呼,而福尔摩斯冲上去没用几下,便一脚踹碎了他的手腕,同时也踹飞了那只枪。

 

而剩下的那个人眼看将枪口对准了福尔摩斯,我赶紧迎面了撞上去,可能这样做法他还没有见到过,趁他愣神的那一秒我已经钳住了他的手腕死命地掰向上方,同时右手也阻止了他掐向我脖子的举动。这人的力气极大,我得拼尽全力才能勉强与他对峙。我们气喘吁吁,面容狰狞,但手掌对着手掌,这姿势几乎像是跳舞。

 

突然这人整个向我倒过来,我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倒在地。我马上意识到这是福尔摩斯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腿,因为我的那位朋友也一起倒了下来,他的下巴颏还狠狠地磕在了我的手肘上。

 

我忍着背部的疼痛,赶紧抽出脚一下踩死了他握着枪的那只手。而福尔摩斯也马上反应过来,他干脆坐了起来,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脸往土里摁。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一边加重力气,一边大声地问。“我以为你睡着了!”

 

“细节!华生。”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双手上,“我听见子弹滑进弹道的声音了。”

 

“这根本不可能!”我再次大声地吼,“没人做得到!”

 

“要是你在交通工具停下来的时候,都保持恰当的警惕性,就显然容易多了!”

 

他也大声地吼回来。

 

“可是……”

 

“等等,”福尔摩斯打断了我,他抬起手,“你觉得他死了吗?”

 

闻言我才想起来我们身下还有这样一个人,或者说才想起来我是个医生。我慢慢放松了力气,检查了一下。

 

“死了。”

 

我确认道。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土,爬了起来。福尔摩斯跟着我站了起来,但他突然摇晃了一下,我匆忙扶了他一把,但他还是直直地向前坠,一直到额头抵到我的胸前,才止住下坠的趋势。我被烫得吓了一跳,赶紧拍拍他的脸,问他怎么回事。福尔摩斯推开我试了几次,终于站稳了。

 

“刚才力气用太过了。”

 

他解释道。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我们都明白了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对我们绝对没有好处,我们没敢再耽搁,迅速地上了马车。只是车夫已经被刚才的变故吓坏了,少不得给了他许多额外的好处,他才战战兢兢地同意继续走下去。

 

我伸手扶住窗框,突然注意到我的袖子上有一小块还是湿润的棕色污渍。于是我回忆了一下,意识到刚才只有福尔摩斯的嘴唇碰巧擦过了我的衣袖。

 

我转身看过去,我的朋友面容平静,好像在闭目养神,他的周围笼罩着一种格外脆弱的、仿佛薄冰一般一触即碎的安静氛围。我想了一下,靠过去,伸出手按了一下他腹部的某个位置。福尔摩斯忽的睁开眼睛。

 

“疼吗?”

 

我问。他点了点头,我立即起身,招呼车夫马上掉头。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回去。”

 

我说。

 

我的侦探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必须得去。”

 

他说。

 

“你会死。”

 

我说。就算缓慢的内出血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但我的那位朋友已经拖了太久,刚才显然又受到了二次伤害。以我平庸的医术来看,用不了半日他就会一命呜呼。我早该想到的,他刻意隐瞒了自己的部分伤势。显然就算是莫里亚蒂在下面减轻了伤害,从这么高的地方落地的震动也必定会造成内脏的损伤。

 

他朝我露出一个笑容,这笑容单薄得甚至支持不了一秒钟。

 

“可我必须得知道真相,我必须得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而且,如果我不去,莫里亚蒂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完,他提高声音让车夫继续往前走,那个可怜人显然被这两个截然相反的命令弄糊涂了,马车缓缓地停下了。

 

在这磕绊冗长的停顿中,我突然迸发出一种古怪而强烈的感情,恼怒和哀恸在我心中奇异地死死咬合在一起,我怒气冲天,却又伤心欲绝。

 

“你真是这么想的?”我问,“是不是只要今天我不追上来,你就会一个人去找莫里亚蒂,然后死在那里。是不是只要那天我没有半夜起来,你就会不声不响地去赴死。你压根儿不想告诉我你欺骗了我的事实,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早就死在莱辛巴赫了!哈,‘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是不是?!”

 

“我很抱歉,华生。”他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轻声说,“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不应该为这个抱歉,福尔摩斯。”我的声音尖利起来,“你知道你该为什么抱歉吗?!”

 

“在你半夜闯进我的家,说你只是想睡一觉的时候!你说这是最后一案,然后你又跟我跳舞!你死了又活了!福尔摩斯,这就是你做的!这就是你做的!”

 

我的话一说完,四周的景物仿佛都陷入了时空缝隙般一动不动地凝固着。福尔摩斯脸色苍白,低着头几乎不敢看我,过了好久,我才听见他小声发问。

 

“华生,是不是如果我真的死了,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从来都不会简单。”我疲倦地回答他,“从来都不会简单,福尔摩斯。”

 

 

 

 

 

我坐的离他远远的,再也不想说话,算是在沉默接受了这件事。而福尔摩斯看起来也没有再次与我交谈的打算,他又一次低声吩咐了车夫,然后也紧贴着另一头坐着。

 

马车在摇晃中向前驶去,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在这持续的单调起伏中掌握了平衡,尝试着站起来。我记得福尔摩斯还在发烧,所以想要为他检查一番,却看见他把头歪向一边熟睡,头发、睫毛乃至脸上的细小绒毛皆被清晨的雾气润湿,柔和而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清楚只要马车还在走动,福尔摩斯就不可能从这种昏迷一般的睡眠中醒来。潮湿的木板使得空气仿佛治疗热毒的蒸汽一般粘稠而满是苦涩香气。我胆战而几近庄严地屏住呼吸,面对着那个角落,像一直以来那样搜寻着理由,将经过反复呼吸后的浊气和热度都压进这个逼仄的空间。

 

我弯着腰,一只手扶住捆着油布的椅背,双腿穿过这十天的绝望,数十年的痛苦,以及伦敦几个世纪以来连绵不绝的迷蒙大雨,当的一声磕到了生冷的铁制挡板。我用左手捏着他的下巴扶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分别按住了他的舌头,就像失足跌进了一缸沸腾的泥浆。

 

 





 

————————

 

*坐马车不可能那么快到德文郡,但是,因为我想让他们坐马车,所以……

*中间那段打斗参考了大腐1(边打边说话的俩人太可爱了!!我全程就盯着中间那个可怜娃儿的表情逐渐窒息……)

*医生最后试体温不摸额头是因为他想口腔温度比较准确

*这章表达了我一直很想表达的性压抑,虽然还是不够满意,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表现方式了

*医生憋不住了,如果故事正常发展,他就会说出来,但是故事怎么可能正常发展呢哈哈哈哈

荒狼

【大腐华福】The Fall坠落 第四章

cp:Waston\Holmes

*原作品:《大侦探福尔摩斯》电影版

*预计长度:中篇

*注意:有角色死亡


*本章时间线:侦探刚刚到达法国…


【第四章】


咳嗽是疾病先行者——毫无疑问地,我在巴黎的第一天就重新病倒了。准确说来,水土不服和满身伤痕让法国南部的新型病毒趁虚而入,在我的体内胡搅蛮缠,大肆破坏。我在找到下榻的旅店之后,已经感觉身体极度不适。我的额头非常烫,并且四肢瘫软,手脚无力,几乎无法被背动我那简便的行囊。


我所有的计划——不论是前往蒙彼利埃也好还是向华生寄去恶作剧信件也好——通通由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病生生...

cp:Waston\Holmes

*原作品:《大侦探福尔摩斯》电影版

*预计长度:中篇

*注意:有角色死亡


*本章时间线:侦探刚刚到达法国…

 

 



【第四章】

 

咳嗽是疾病先行者——毫无疑问地,我在巴黎的第一天就重新病倒了。准确说来,水土不服和满身伤痕让法国南部的新型病毒趁虚而入,在我的体内胡搅蛮缠,大肆破坏。我在找到下榻的旅店之后,已经感觉身体极度不适。我的额头非常烫,并且四肢瘫软,手脚无力,几乎无法被背动我那简便的行囊。


我所有的计划——不论是前往蒙彼利埃也好还是向华生寄去恶作剧信件也好——通通由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病生生往后推迟了一周。命运跟我开了一场很大的玩笑,我在莱辛巴赫奄奄一息时尚能得到体贴的照料,而如今身体相较而言已经有所恢复,它却将我摔在巴黎这个肮脏庸俗的大染缸里几近溺亡。

 

我用提前取出的八百法郎中的一半租了半个月的房间和一位年轻的侍从威廉。我命令他去店铺里买些熟食热汤以及药品——我给他开了长长的一列单子,让他去往不同的商店,在日落前买回我所需的物品。

 

威廉是个勤快的小伙子,而且在后续我身处险境之时,他给了我很大的援助。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我还是从我当时的处境讲起吧。

 

最开始的三天折磨我的是伤寒——至少我当时以为是伤寒。我开始高烧,晕眩,然后呕吐。我以我浅薄的药理学知识进行自我诊断和疗愈,但却收效甚微。其实说实话,这真应该怪华生。有他在我身边之后,我就终止了自己在解破学和药理学上的精进——毕竟,他才是我的医生不是吗?

 

我当时的想法非常简单,因为瑞士和法国的温差,我自然地认为是少女峰美丽的风景下极寒的气候为我埋下了感冒的诱因。我选择以大量的白兰地混合药物服用。事实证明,这除了把我搞得一身酒气外毫无效果。

 

威廉在第三天下午进我房间时发现我把床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他捂着鼻子帮我清理了呕吐物,顺便换上了干净的床单——我的床单被我的血和脓液弄得不堪入目。我的情况非常糟糕,病毒的入侵打击了我本就疲惫不堪的免疫系统,我的左腿上的伤口又开始化脓。即使我每天都在用酒精消毒(真痛啊!),但是那些淡黄色的液体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身体内流出。法国气候潮热,又正值盛夏,我的身体里一定变成了细菌病毒狂欢的温床。我一度以为我就要在昏睡中死去了。

 

威廉的照顾令我满意,毕竟在我处于这种情况时他对放在枕头下的四百多法郎仍然无动于衷真是难得的品质。我为此额外奖励他五十个法郎,让他在为我采购完东西后自己出去狂欢。威廉兴高采烈地买好了我的东西,又为我打好凉水,拿着额外的小费蹦蹦跳跳地跑了。

 

我继续躺在床上接受疾病的洗礼。或许是干净床单的缘故,我感到浑身清爽,状况似乎比前两天稍稍有些好转。我已经三天没有进食,而今天我却竟然有些胃口。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太痛苦了,我的左臂和右臂双双罢工,拒绝将我支愣起来,因而我只能像一条虫一样蠕动到床边——慢慢地坐起来喝汤。我腰上的乌青仍然在提醒我它的存在,只不过我的疼痛神经已经足够麻木到可以忽视它了。

 

进食意味着好转,我这么安慰自己。毕竟说实话,我对我现在感染的疾病一无所知。它在我的旧伤上肆意舞蹈,让我四肢酸软,头脑不清,让我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像一个瘫痪了的可怜人。但当温热的蘑菇浓汤滑过我的食道时,我首次感到希望。管它什么病呢,我被蘑菇的香气包围时满足地想着,我能熬过来的。我带着这种奇异的胜利感倒回床上,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这三天中我几乎都在昏睡。睡眠的时间很长,但是质量不高。我几乎整日整夜地做梦。我不断地梦到复活的莫里亚蒂——当然梦里我总觉得他一直没死。他拿着巨大的鱼钩扣住我的喉咙,把我抵在露台之外,只差一步就摔下悬崖。有时又是莫兰拿着鞭子抽打钉在木板上的我,而莫里亚蒂在旁边高歌他该死的《唐璜》。最糟糕的梦就是他们杀死了华生,把他的尸首装在盒子里寄来——而我喝的干红褪色成福尔马林,里头莫名其妙地漂浮起华生湛蓝色的眼球。梦总是不讲逻辑的,我的荒唐梦境里甚至不止一次出现了满地的银币和牡蛎*,但当我惊醒的时候我却仍然满头大汗,并且不可抑制地战栗。我大口大口地抽气,每一口都牵扯到腰部的淤伤——疼痛让我暂时清醒,让我意识到酒馆昏暗天花板上的污渍和四周小巷的狗叫,将我从一个个生不如死的噩梦里拯救出来。

 

蘑菇浓汤挽救了我的这个夜晚。我第一次在梦里获得一丝欢愉——我没有碰见莫里亚蒂,没有阴魂不散的莫兰,甚至没有玛丽。华生和我依旧住在221B,而小麦金斯*为我送来今日的邮报。伦敦无事发生,一切安稳,我同华生一起靠在沙发上进行无意义的拌嘴——直到他挨过来用他的嘴堵住我喋喋不休的嘴唇。

 

 

 TBC

——————

*银币和牡蛎:在《垂死的侦探》一案中,福尔摩斯向华生表示重复说着“银币和牡蛎”有令人神志不清的作用。私以为侦探正是通过这两个物象,会再次想起这段时间的痛苦经历。

 

*小麦金斯:贝克街小分队队长。他在后续应该还会出现。

 

————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能来支持@糯米米奇团团子真的太好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可以看到前一篇动态。)

虽然过程曲折,我们受到不少委屈,也付出了很多时间,但是结果是值得的!对方同意删文+两个人各自公开道歉。等她做到之后,我们就可以表示不再追究。非常感谢@包菜零售!还有@快乐如托儿索帮我们交涉,让对方最终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今晚我更文表示庆贺!(喂有人在看嘛…)

今天晚上糯米太太也更新了,还有我们的歌《难说》(《电灯胆》填词)也同步发出!


今晚是少有的粮食充足的一天!那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吧哈哈!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填词】难说

*和@荒狼一起搞的填词!!我姐帮忙翻唱了,她唱的超好听!大家感兴趣可以去听一下呀!链接放在评论。

*原曲为电灯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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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敲散雾气迷蒙 

数过半生峥嵘 

车轮碾过春冬 

恍惚一场大梦 

不过是某日某次无奇相逢 

上演了多少日后错综种种 

既同死共生 

又难结誓盟 


谁无意停留 

谁有心跟从 

习惯太多界距模糊举动 

仍然不敢相拥 

彼此怨恨哀恸 

前缘断送 

情不由衷 ...

*和@荒狼一起搞的填词!!我姐帮忙翻唱了,她唱的超好听!大家感兴趣可以去听一下呀!链接放在评论。

*原曲为电灯胆。




——————————


钟声敲散雾气迷蒙 

数过半生峥嵘 

车轮碾过春冬 

恍惚一场大梦 

不过是某日某次无奇相逢 

上演了多少日后错综种种 

既同死共生 

又难结誓盟 

 

谁无意停留 

谁有心跟从 

习惯太多界距模糊举动 

仍然不敢相拥 

彼此怨恨哀恸 

前缘断送 

情不由衷 

 

谁将隐晦爱意掩于满纸墨浓 

谁将失望拾起只存情深意重 

谁又曾甘心置身烈焰岩熔 

只为一人暗护珍重 

 

谁曾反复默念着幸与你相逢 

谁曾以死相护仅凭一腔孤勇 

拿自己作筹码便有恃无恐 

谁心知肚明还偏要 

步步紧从 

 

于场外微笑鼓掌假装从容 

汽笛悠长后谁留一抹唇红 

本同袍亲朋 

走不到剧终 

 

谁数次重申 

关系的异同 

拥抱着祝福眼神却落空 

允诺与你至终 

如此行至图穷 

前缘断送 

徒留孤冢 

 

谁将隐晦爱意掩于满纸墨浓 

谁将失望拾起只存情深意重 

谁又曾情愿投身飞湍瀑流 

将过往都亲手葬送 

 

请承认吧你我皆是极恶穷凶 

请接受吧这结局还可称美梦 

可生死一瞬我望向你眼瞳 

还奢望浑云浊雾中 

破碎相拥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冷静(6、7)

*终于放假了所以以后这篇文就改为隔天更新!

*@荒狼抱抱!→

*这章总算摸到一点感情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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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回去的路上沉默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福尔摩斯睁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伦敦半夜的街道,那些最深层次的黑暗。我把车子开回贝克街的途中,那张纸片一直清晰地贴在我胸前的口袋,像一块冰凉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次任凭迈尔斯怎么哀求,福尔摩斯都没有向他透露任何内容,我们最后和他道了别,走上了楼,哈德森太太为我们端来了夜宵,我的那位朋友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他们发现尸体了吗?”...

*终于放假了所以以后这篇文就改为隔天更新!

*@荒狼抱抱!→

*这章总算摸到一点感情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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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回去的路上沉默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福尔摩斯睁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伦敦半夜的街道,那些最深层次的黑暗。我把车子开回贝克街的途中,那张纸片一直清晰地贴在我胸前的口袋,像一块冰凉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次任凭迈尔斯怎么哀求,福尔摩斯都没有向他透露任何内容,我们最后和他道了别,走上了楼,哈德森太太为我们端来了夜宵,我的那位朋友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他们发现尸体了吗?” 

 

我明白他在问什么,马上回答。 

 

“派人顺着河找了三天,没发现你的,但是……发现了莫里亚蒂的。” 

 

福尔摩斯转头看我,我心领神会,但有些犹豫。 

 

“我去看过了。” 

 

我停顿了一下,明白接下来的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是下游的一个村子,”我艰难地说,“那儿正好在闹瘟疫,一捞起来就被烧了。” 

 

“但是当地人描述的特征、衣物和身上的东西都对得上。” 

 

我又补充道,但立马反应过来这根本没什么用。找一个身体特征相同的人太容易了,就连整容的把戏我们也见过很多次了。 

 

我紧张地看向福尔摩斯,我相信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惊讶不比我少。但他显得格外沉静,壁炉的火光一闪一闪在他眼里跳跃,又很快消逝。 

 

“唔,至少现在我们明白一点了。” 

 

福尔摩斯用手指蘸了茶水,在面前的桌子上描画出莫兰案发现场的大概轮廓。 

 

“那块被擦掉的地方,是莫里亚蒂的标志,他用血在地上写了他的名字。而苏格兰场,明白事实一经传出势必引起群众恐慌,所以迅速地压住了这件事。” 

 

他用很轻松的语气说。 

 

“但是他为什么要杀莫兰呢?上帝,那不是他最亲近的助手吗?” 

 

我忍不住说。 

 

“那张请柬是给我的,他想让我到那儿去。”福尔摩斯明显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解释道。“杀其他人我不一定会注意,而要是是莫兰的话,我一定会注意。” 

 

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言语,双手重叠托着下巴,手指折出苍白的印记,过了好几分钟才吩咐我道。 

 

“华生,把请柬给我。” 

 

我一愣,因为注意力完全集中,下意识就按照他说的做了。直到我看见他小心地对折起那张淡蓝色的纸,把它放进最里面的衣袋里,我才感觉出不对劲。 

 

“你要做什么?” 

 

我问。 

 

我的那位朋友慢吞吞地放好东西,才抬起头来回答我。 

 

“你出席一个邀请的时候,难道不会带上请柬吗?” 

 

他坦然地注视着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而我被他说的话气坏了。 

 

“你难道真的要去吗?!” 

 

我气急败坏地问。 

 

“如果我不去,怎么能知道我们的朋友莫里亚蒂是否真的死而复生了呢?” 

 

他反问我。 

 

“好。”我点点头,向前一把扯开他的衣服掏出那张纸。“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能去。” 

 

“他邀请你明天清晨7点钟见面,地点在德文郡。”我冷笑道。“如果你还没有烧坏脑子就应该清楚那儿有一片沼泽地,而这是个圈套!” 

 

我的侦探有些发愣,而视线却停留在刚才不幸被我崩掉在桌子上滚了一圈的一颗扣子上。 

 

“看什么!”我立马吼他。“这衣服又不是你的。” 

 

福尔摩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 

 

“如果你再用心一点的话,华生。或者你有时间应该多看看伦敦地图。”他指着德文郡那个单词。“那儿是一片开阔地带,只有湖中央的格林盆泥潭上有一片高地。而四面都是沼泽,他的藏身处只能在那里。” 

 

“7点钟的时候有雾,能见度不会很高。”他说。“我得等他靠近才能看清……” 

 

“要靠多近?”我忍不住打断道。“你们要近到湊一起接个吻吗?” 

 

福尔摩斯马上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友好,只好闭了嘴。 

 

“他显然会划船过来,华生。”我的朋友有点磕磕绊绊地继续说。“我能估算时间,只需要合适的时机,近距离看上一眼,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莫里亚蒂。” 

 

“然后你会发信号让苏格兰场的人来帮忙吗?” 

 

我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 

 

“苏格兰场的人不会帮我们。”他严肃地说,“他们可能压根儿不想承认有莫里亚蒂这个人存在。” 

 

他阻止了想要再次开口的我。 

 

“不需要真的有人来,只要弄出动静就行了。”他有点得意地说。“我觉得我对机械方面还是比较在行的,华生,你不应该总扔掉我的发明,还说它们没有用。” 

 

“假如你不借用我的房间放你那些大作的话,我发誓我绝不会管你。” 

 

我很诚恳地说。 

 

“定时爆破装置,华生。”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解释。“简单来说,你无须引燃,炸弹会按照你设定好的时间爆炸。”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想到了那辆车,不得不勉强相信了这个神奇的东西的存在。 

 

“好吧。”我说,“但这件事还是很危险,要先把梅丽送走。” 

 

“我安排好了。”他点点头,“迈尔斯会帮我跑一趟腿的。” 

 

“你那个时候就决定了?”我不满地说,“你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我以为丰富多彩的婚姻生活让你有所长进了呢,医生。”他无奈地说。 

 

我对这句话感到有点不舒服,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福尔摩斯便柔和了语气。 

 

“我猜,你现在该去休息了。” 

 

他的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现在有多晚了。一松懈下来,疲倦便瞬间袭上来。想到明天还要一场硬仗要打,我便也不再撑着,和福尔摩斯道过晚安,我又睡在了221b的床上。 

 

这张床陪我度过了无数个白天和夜晚,我太熟悉它了。熟悉到当我站在床边就能感觉出来它散发的气息。它与我无比合适。我很清楚它上面哪一块有一点凹陷下去,也很清楚在哪个地方翻身会发出吱哇的声音。如今我再次躺在这里,感到无比亲切和熟悉,几乎马上便睡着了。只不过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去的时候,我和梅丽的那张宽敞舒适的大床也浮现在我眼前。 

 

毕竟青春期对我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没哪个成年人会抓着一张旧床不放。 

 

 

7、 

 

第二天我一走进起居室,就看见我的朋友已经坐在了那里。他的脸色苍白,只有嘴唇有一点血色。但显然已经好好收拾过了,从来都乱糟糟的棕发向后梳起,在耳边打着小卷,露出光洁的额头。他半闭着眼睛,过长的睫毛遮住了湿润的瞳色。 

 

我一看就明白了我的朋友应该是一晚没睡。我想了想,把福尔摩斯的那份茶点拿来,吩咐哈德森太太给他多加些糖。这种情况下我的侦探不仅睡不着觉,他也几乎吃不下固体的食物。就好像他宝贵的血液全都集中在了大脑,而没办法分一点给他的胃一样。 

 

“有您的电报,华生医生。” 

 

哈德森太太对我说。 

 

我扫了一眼那份电报,不禁失笑。 

 

“福尔摩斯,”我说,“你所说的安排就是把梅丽送到麦考夫那儿去吗?” 

 

福尔摩斯似才惊醒,眨了眨眼睛。 

 

“是啊,我想不到有比那儿更好的去处了。” 

 

“你的想法行不通了。”我苦笑着向他挥了挥手上的电报。“梅丽对我说她再也不会靠近那个‘有糟糕生活习惯的劣质怪人’,这是她的原话。她今天已经坐火车回娘家了。” 

 

“那没办法了。”他吐了口气,有点愁眉苦脸的看着我,“我们得向麦考夫道歉,他肯定已经准备好了,看来只能你一个人去了。” 

 

我的笑容僵住。 

 

“什么意思?” 

 

我问。 

 

“梅丽不去,当然你只能自己去麦考夫那儿了。” 

 

福尔摩斯回答。 

 

我的心沉下来。 

 

“你不想让我和你一起去。” 

 

我声音冷漠,一字一顿地说。 

 

“我猜是因为请柬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回答。 

 

“可你前天还向我求助!” 

 

我又生气又伤心,实实在在感到了被抛弃,我觉得我又被眼前这个人给骗了。 

 

“那是因为只有你能引走莫兰,医生。” 

 

他看着我,傲慢地拖长语气,然后拧开门把手,很冷酷地丢下一句。 

 

“而我现在不需要你了。” 

 

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马车,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追出去。在最后一个他尾音消散在空气中之前我已经冲上去抓住了他的袖子,用行动阻止了他上车的行为。 

 

“可我需要你!” 

 

我大声地说。 

 

福尔摩斯这次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我,我立马又重复了一遍。 

 

“我需要你!” 

 

这次说出来没有那么困难了。我拽着他不由分说上了车,给车夫报了麦考夫家的地址。我们启程后,福尔摩斯还在愣着,受惊般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首先,我是医生。我分辨整容的痕迹比你快很多。” 

 

我说。 

 

“其次,你把梅丽气走了,我估计她未来几个星期都不会回来了。” 

 

“再者,呆在家里烤火吃点心的日子我烦了。” 

 

“所以,”我再次诚恳地重复,“我需要你——带我一起去。” 

 

福尔摩斯吓得往后缩了缩,而我仍然死盯着他,他只好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算是勉强答应了。我满意地移开目光,留他一个人在角落纠结。 

 

过了不久我发现这个家伙居然睡着了,没容我多想,麦考夫的家就到了。我让车夫在原地等待,本来想让福尔摩斯继续睡,但车子一停他就醒了。我的侦探睁着眼睛看着我自己一个人前去给麦考夫道歉。 

 

麦考夫穿着睡袍迎接了我。当我表示我和梅丽已经不用麻烦他了的时候,他一点也不介意,还招手让管家摆上甜点。过了一会,我不禁说。 

 

“看来您早就知道福尔摩斯没死。” 

 

“不,华生医生。”他矢口否认,“不管您怎么想,我确实对此事毫不知情。” 

 

“夏洛克需要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回来,我正着手帮他处理这件事。”他突然话锋一转,“可一个崭新的身份可不那么容易弄到,您有什么好的看法呢?” 

 

“不显眼,也不突兀。” 

 

我想了一下,诚实地回答。不那么显眼的身份也就不容易被戳穿,和福尔摩斯形象相符的身份也是如此。不过我还没弄明白为什么福尔摩斯非要一个新的身份,是为了躲避仇家吗? 

 

麦考夫不回答,抬手端起茶壶给我们倒茶,棕红色的清亮的茶水流畅地倾泻而出,准确地注入杯子里,升起阵阵危险的热气。 

 

“这么看来,你就是最好的身份,华生医生。” 

 

他轻笑一声说,而我因为这句话背后所透露的可怕的意思给吓住了,捏住茶杯的手一动不动,任凭滚烫的茶水灼伤我的皮肤。 

 

“夏洛克比了解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了解你,他知道你晚上从来不会起夜,他知道你和梅丽一般都不会去客房,他能毫不费力地扮演你。你所处的位置既不是最下等也接触不到最上流,正如你所说的,‘不显眼’。”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还记得那个整容手段高超的那个医生吗?你认为能让两个人的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会那么容易死吗?我可以告诉你,是夏洛克帮了他一把。” 

 

他忽然伸手,扔给我一样东西。我下意识接住,是块像石头一样坚硬的东西,硌得我手生疼。 

 

“这是东方的一种东西,压在舌下能让人脉搏呼吸变得非常迟缓,呈现出一种假死的状态。夏洛克就是这么救他的。” 

 

“他告诉过你吗?” 

 

这句话狠狠摔在地上成为了碎片,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冰凉了。恍惚中只听见他问。 

 

“你就没有想过他那天晚上是真的来杀你的吗?” 

 

我一失手打翻了杯子,棕色液体在瓷白色的桌面纵横四流,我失神地低着头。麦考夫勾起嘴角望着我,笑意未到达眼底。 

 

“你知道吗?” 

 

良久,我突然低低地开口。 

 

“什么?” 

 

麦考夫问。 

 

我说。 

 

“福尔摩斯用了神都不知道的方法,在三天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伦敦,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身上的那些伤,每一个都可以置他于死地。因为感染,他整天整夜地发烧,几乎快死了。而这只是因为他担心莫兰会先他一步赶到伦敦报复我。” 

 

我直视着麦考夫,说。 

 

“你觉得我会相信这样的人会伤害我一根汗毛吗?” 

 

我的情绪太过激动,一阵气血翻涌,不得不闭上眼睛,以此抵挡突然涌上胸口的憋闷感。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无数刚才被压制下的词语在我眼前躁动。 

 

因为这是福尔摩斯,这是福尔摩斯。他是那个不说我想要保护你而说只有你能把莫兰引来的人,他是那个不说现在莫里亚蒂知道我还活着,你安全了而说我不再需要你了,你不要跟着我了的人。因为这是福尔摩斯,他是那个不懂得怎么表达关心的傻子,他是那个永远不会伤害我的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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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那个是包菜的想法!!超可爱!本来应该是一篇车的

*非常抱歉让你们看了很多糟心的事,十分抱歉,明天会更下一章(开始放刀)

荒狼

震惊!大腐华福疑似精分神秘新人如何获誉无数,是道德沦丧还是盖里奇不值得? 《FaKe说文》今日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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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隐南山不知礼

来了,你发私信催我的锤。

大锤800小锤400,锤扁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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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解决。对方同意删文+公开道歉,

因而我们也不再追究。

我们非常非常感谢所有理性的读者,以及为维护太太权益而发声的粉丝。这个结果是你们所有人的努力,非常感谢大家!!也特别致谢@快乐如托儿索进行交涉,成功解决了事情!


(像可爱的你们鞠躬)


图片/整理:@包菜零售

文案:@荒狼

被抄袭者:@糯米米奇团团子




@羡隐南山不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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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我们也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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