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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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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传位给哪个儿子

最喜欢的一案,这一案印象真的好深刻

最喜欢的一案,这一案印象真的好深刻

1

  “我是企业家鸥菲”

  “诶,干妈~”

  “我是企业家鸥菲”

  “诶,干妈~”

·糖色·

[然晨] 身怀六甲 09. 匕见

配对:刘催眠×晨默

具体设定见合集里前文


9.匕见


候小文确实受不了这个,只挨了一拳就昏过去,脸上三个菱形流血的洞口,还被打落一颗牙,连着嘴里涌出的血差点一并吞下。


晨默看着手机,屏幕上无声显示着“刘失眠”三个大字,他任由对方自行挂断才扔一旁,舀一瓢水对准候小文兜头淋下。

候小文幽然转醒又痛得大叫,晨默问他想得怎么样了,见他不答,那个带血的手指虎又举起来,候小文把心一横:

“我只是普通人,受不了严刑拷打,你!你大不了打死我!”


晨默当然还有很多既能让他痛苦万分,又让他死不了的方法,但是候小文小小个头过于瘦弱的身体...

配对:刘催眠×晨默

具体设定见合集里前文



9.匕见

 

候小文确实受不了这个,只挨了一拳就昏过去,脸上三个菱形流血的洞口,还被打落一颗牙,连着嘴里涌出的血差点一并吞下。

 

晨默看着手机,屏幕上无声显示着“刘失眠”三个大字,他任由对方自行挂断才扔一旁,舀一瓢水对准候小文兜头淋下。

候小文幽然转醒又痛得大叫,晨默问他想得怎么样了,见他不答,那个带血的手指虎又举起来,候小文把心一横:

“我只是普通人,受不了严刑拷打,你!你大不了打死我!”

 

晨默当然还有很多既能让他痛苦万分,又让他死不了的方法,但是候小文小小个头过于瘦弱的身体,看起来的确熬不了多久。

他刻意忽略这个人其实跟“刘失眠”是同父异母兄弟的事实,但能让他刻意去忽略,代表其实已经是他在意的一个因素。

 

正犹豫着,手机又亮起,这次不是电话,是短信,晨默捡起来一看,是刘催眠发来的两个字:

开门。

从那个红宝石耳钉起,晨默就知道,刘催眠不可能不作任何准备放他一个人出来,果然,男人现在跟过来。

 

打开集装箱门,刘催眠被两个眼生的保镖护着进来,一脸肃杀气,看到他毫发无伤才稍稍好转,但语气还是冷的:

“出了点事,你先跟我走。”

晨默不动,也不问他什么事,他将身体移开,露出后面满脸惊恐的候小文: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现在走不了。”

 

刘催眠对候小文有一点印象,毕竟这段时间在他刻意努力下,市政厅各部门中上层领导他都打过不少交道。

候小文给他送过一次咖啡,注视他不必要的久,刘催眠还能记得当时心里升起的隐隐反感。

 

“有什么事比得上你的命重要?”刘催眠伸手去拉住晨默手腕,“家里出大事了,我们现在力量根本解决不了,我到处找你,你一直不接电话,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刘催眠在生气,说出来的话还是示弱的,这令晨默心软内疚:

“……抱歉,但是这个真的比我的命还重要。”

话音刚落,捏住他手腕的力道就加重,使他感觉到疼痛: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晨默的目的就是找到公主所在,并用这个重要情报去换取自由,他的,还有郝小海的。

在M国,普天之下,可能没有比与他做交易的那一位说话更能算话的了。

 

公主其实早已在半个月前就秘密逃回M国,但紧张的国际局势一触即发,贝穆国与M国这两个彼此防备的国家之间默契选择粉饰太平,回国省亲这样的借口掩护下,公主途径布鲁市突然失踪。

 

晨默不是孤身一人,经过一段时间暗中调查,他们揣测公主要么已经被贝穆国暗卫悄悄带回贝穆国,要么是还在布鲁市,被暗中势力偷偷抓住并软禁。

出手的到底是市长刘一手,还是MSA副局长?还是副局长乔高手被刘一手胁迫,再次做了走狗打手?

一直到怡太太的死,他们才断定,乔高手和刘一手已经闹翻,公主更有可能被刘一手藏起来。

刘一手这些年包藏祸心,一面跟贝穆国暗通曲款,一面拿着本国政'要们把柄逼他们为自己所用,近年还巧立名目训练亲卫兵,阻隔与其他市交流,也不回首都述职,打的只怕是趁乱世自立门户的主意。

乔高手哪怕糊涂,只怕还不敢对公主下手,尤其她身上极可能还带着敌国重要机密!

 

锁定目标后疑点很快露出,层层摸排下唯有一个大胆猜测,公主不可能藏在刘家本宅,刘大公子的死已经将那里翻起几层土来。

如果在本宅之外,以刘一手谨慎的个性,他只会把人藏在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人手下,而这个人还必须彻底受他控制。

抽丝剥茧下,透明人一样的候小文露出真容。

 

晨默并没有解释为何会查到候小文这里来,但他如实以告,公主的下落就在候小文脑子里。

没必要再隐瞒,如果今天还不能找到公主,纸包不住火,拖延这么多天,省亲这个借口将不再适用。

 

刘催眠沉吟片刻消化,最后跟晨默确认,是否得不到答案,就不跟他走?

晨默低头说抱歉时,那种挫败感再次袭上刘催眠心头。

他告诉两个保镖,照顾好夫人,两保镖引着晨默出去,晨默将手指虎扔在地上。

 

 

不到三十分钟,刘催眠出来,脸上看起来有点倦怠,但自信满满。

他告诉晨默一个地址,听起来是私人住宅,晨默将地址及时编辑发出去,然后取出电话卡,也不避刘催眠,直接掰碎。

 

“现在可以走了吗?”

两辆接应的车还停在外面野地上。

候小文双手被绑在身后带出来,看起来呆呆的,有点过于安静。

晨默不知道该拿候小文怎么办,但这个关键时刻又绝不能放人离开,只得让那两个保镖带上,坐另一个车子里。

 

晨默随刘催眠上了那辆防弹车,后者拉上隔窗,隔绝前面视线,也隔绝掉声音漏出去可能。

 

“你好像并不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

刘催眠左手搁座椅中间,没有去拉近在迟尺晨默的右手,他选择开门见山,似乎已经断定与Omega之间关系,光靠你瞒我猜已经继续不下去。

Omega又想起怡太太临死前说的话:

木匠的死,成了那个人入场券(投名状)。

 

晨默转头将刘催眠五官一一描绘,那么熟悉,断不可能认错。

女管家死去的那个清晨,正是这张脸找到木匠,三言两语后带着木匠从小路一同离去。

尽管那天别墅里所有监控都失效,但一向浅眠的晨默在刘催眠起来时就已经醒了,他一路尾随,亲眼所见。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能做到,让一个忠心家仆,一个成熟特工,都做出与自己本性不符的事情,还能让他们最后自行了断。”

晨默一句话,斩断二人所有退路。

“这与你今天盘问候小文时使用的,是同一种能力?”

 

晨默猜测这是一种『能力』,这已远远超过这个世界所能理解的范畴,他以为这是刘催眠穿越自带而来的“特异功能”。

虽然没那么夸张,但在这个心理医生都稀缺的末世里,深度催眠确实是一种可怕的能力,可怕于防不胜防,但一旦防备,伤害力和成功率同时大减。而一旦这种能力被大众所知,被置于危险境地的将成为刘催眠自己。

 

刘催眠生气,恼晨默,也恼他自己:

“你现在是要跟我摊牌??你觉得我拿你没办法?还是觉得因为你怀了孩子,我不会动你?”

刘催眠气得无可奈何,攥紧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就用左手去捏右手,尤其是右手小指,被他自己捏出指印来。

晨默凑近他,去掰开他十指,努力把自己的手揉进去,心里的矛盾感比当初把蓝光草计划交给甄能源时还要强烈:

“是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现在该何去何从……”

 

何去何从?

这句话刺激到刘催眠,他将晨默的脸捧至眼前,这双眼睛会哭也会笑,会担忧也会放松,会纠结也会坚定,会低落也会高潮,所有的情绪他都接收过,他无法想象这双眼里还有印着其他任何人的可能。

“别,默默,求你,别打破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

别害怕我,更别离开我。

 

刘催眠去啃咬亲吻晨默,晨默安静接受,隔壁车砰一声枪响,Omega猛然推开他,放下挡板喊停车。

车停下,旁边那辆车后排那个保镖下来,胸前脸上全是血,错愕茫然地:

“老板……那个人突然夺枪自'杀了……”

晨默瞬间扭头,那双坚定的眼盯向刘催眠。

这一瞬间,刘催眠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但很快又被理智否决掉。

 

 

他们来到安全屋,这里分上下两层,都安装了整套安保系统,空间足够大,东西也一应俱全,看来刘催眠很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后面半程路车上挡板又被放下,因此晨默都不知道所处地址到底在哪里。

这能理解,刘催眠八成暗自与MSA高层有交易,但并不知道具体是跟谁。

而晨默明显在为那位做事,MSA属于M国,但并不属于那一位私有。

因此他们可以说彼此立场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

 

保镖们都被安排在一层和四周,整个二层就刘催眠和晨默两人,一二层拥有两套不同的安保密码。

吃的是速食,刘催眠自己动手热的。

吃完后晨默拿了碗盘去清洗。

 

水流溢出来,不断冒出的泡沫又在眼前消失,晨默不得不去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不是Omega恰好有了身孕,刘催眠还会带上他一起吗?

很快他就不用考虑,Alpha已经靠过来搂住他的腰,下巴放在他肩头摩挲。

 

“别闹,我手上全是水。”

晨默提醒对方,颇有点不解风'情。

但这就是他更吸引人地方,刘催眠低低笑着:



…… ……


(其余见 🍎)

 

柯基

【蓉昀】心跳

衍生自S7&S8

应景写个北京卷高考作文微写作:请以“心跳得那么快”为开头写一段抒情文字(150字以下)

【最难就是150字以下这点!


-1-

心跳得那么快。

当少女柔软的唇贴过来时,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瞬间,周围的嘲笑与奚落都化作无声,唯有胸腔内那颗不甘懦弱的心在激烈地喧哗着。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接吻这件事会发生的时间与场合,却未曾预料到最终会发生得如此仓促且糟糕,他们是两枚被世间遗弃的尘埃,就要这样静静地毁灭掉,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2-

心跳得那么快。

从那个女人走出休息舱的那一刻起,一种令人战栗的激动席卷了他的全身,但却又与通关游戏时的感...

衍生自S7&S8

应景写个北京卷高考作文微写作:请以“心跳得那么快”为开头写一段抒情文字(150字以下)

【最难就是150字以下这点!


-1-

心跳得那么快。

当少女柔软的唇贴过来时,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瞬间,周围的嘲笑与奚落都化作无声,唯有胸腔内那颗不甘懦弱的心在激烈地喧哗着。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接吻这件事会发生的时间与场合,却未曾预料到最终会发生得如此仓促且糟糕,他们是两枚被世间遗弃的尘埃,就要这样静静地毁灭掉,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2-

心跳得那么快。

从那个女人走出休息舱的那一刻起,一种令人战栗的激动席卷了他的全身,但却又与通关游戏时的感觉有所不同。

那些他收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珍贵记忆正在渐渐苏醒,那是他此生知晓过的最动人的诗句。

他上前一步走到那人面前,却最终并未鼓起勇气呼唤出对方的名字,只是故意搭话,“你也来参加游戏测评吗?”

 -3-

心跳得那么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对方转过来的视线,从未曾奢望说出口的爱意被直白地袒露于众人面前,让他像个被揭开面具的小丑一样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来自周遭目光的审判。

……接受来自她的审判。

她会如何想呢?

怜悯?厌恶?苦恼?难过?

他不愿自己这份感情给对方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困扰,哪怕代价是付出自己的一切。

 -4-

心跳得那么快。

他忽然胆怯了,当得知面前的人是谁时。

他知道自己不该期待太多,却又迫切地想知道对方究竟怎么看自己。那只小小的灯泡,究竟是一盏驱散黑暗的灯?还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靠近?

明明是接受不了打击的人,却仍是忍不住问出这个不该问的问题。

在等待答案的几秒钟内,忧虑与期盼共同交织成一首缠杂甜蜜与苦涩的歌。

-end-

该传位给哪个儿子

面对三兄弟——

何老师:害怕→摆烂→加入

昕昕:震惊→无语→加入

韬韬:six→加入

面对三兄弟——

何老师:害怕→摆烂→加入

昕昕:震惊→无语→加入

韬韬:six→加入

新晋居民_1886453

当我穿越到明侦玫瑰酒店五

  非爱情向只是单单的友情向。人物ooc归我。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何,今天是我十二岁生日,你来好不好?在那,你家吗。”肯定好是啊。“可我没礼物。”不要的。”“好。”放下手中的电话,墨渊露出了笑。手机响了,一个响起:“今你生日?”“对”“你弟有个作业,幼儿园要记录暑假……你在听吗!”“在”一所以等会儿我要来!

电话挂断了,爸爸要来,和我一起过生日?墨渊想着,有朋友和家长一起过的生日定肯定很棒。

门被敲响了,“何,你来了开门声,何漫画站在门,种拿着个盒子。何漫画脸色微微发红我想着空手来不好就把之前给你画的画拿来你了。”黑渊怔了一下才知说道:谢谢你。你些你先坐床...

  非爱情向只是单单的友情向。人物ooc归我。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何,今天是我十二岁生日,你来好不好?在那,你家吗。”肯定好是啊。“可我没礼物。”不要的。”“好。”放下手中的电话,墨渊露出了笑。手机响了,一个响起:“今你生日?”“对”“你弟有个作业,幼儿园要记录暑假……你在听吗!”“在”一所以等会儿我要来!

电话挂断了,爸爸要来,和我一起过生日?墨渊想着,有朋友和家长一起过的生日定肯定很棒。

门被敲响了,“何,你来了开门声,何漫画站在门,种拿着个盒子。何漫画脸色微微发红我想着空手来不好就把之前给你画的画拿来你了。”黑渊怔了一下才知说道:谢谢你。你些你先坐床上,等一下我家。十分钟后,半关着的门被推开,墨语站在门口,“父亲你们来了,介绍一下这是…”“妈妈!!”

  何漫画在看到秋姨秋心时惊叫出声,秋心也瞬间停住,还是墨永秋拉拉她:“妈妈,这个哥哥为什么也叫你妈妈呀?”秋心目光转向墨渊“让他离开,立刻。”然后对墨语使眼色,墨语果然开口道:“小渊,你妈妈不想见他。”他看到墨渊愣在原地,就又开口说道:“你妈妈不想见他?如果他不走的话,我们就得走。”

  十平方米的屋子内静了一刻,墨渊转向何漫画,何漫画笑了笑,说道:“祝你生日快乐。”推开门,却被墨渊抓住了手。“谁说我让你走啊?”回头转向屋内:“如果你们非要这么逼我,那么我宁愿遵从我内心,我真傻,还希望今天生日有你会很棒,很开心。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过的生日好。”他在父亲惊讶的目光下,把秋心和墨永秋给赶了出去。“你是我的父亲,是你自己走,还是我送你出去?”

  门被重重的关上,墨渊感到心中一阵疼痛,泪水唰的一声流下,他无力的靠着门坐下。何漫画说道:“今天是生日,今天是生日,别哭了,要开开心心的。”墨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很乖了,可是妈妈还是走了。周围的人都说他恋爱脑父亲从不喜欢她,谁都知道,可就她一个人不知道。小时候每次我问他的时候,他总是说父亲是爱她的。然后父亲在我和他老婆之中选择了他老婆。我一直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父亲不喜欢我,就在刚刚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小名叫什么。是不是我出生就是个错误?”

  “肯定不是的,怎么会是呢?班里有很多和老师同学都喜欢你,我和你做朋友也做的很开心。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伤心了。”良久之后,墨渊才停止哭泣。抬头看到生日蛋糕,出现在面前。何漫画的声音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谢谢你,何漫画。”

   

霜雪卿

凋零的玫瑰②

[图片]

[图片]

学校布局

  

  “死者身体虽然冰凉,但却没有僵硬,证明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尸体冰凉很有可能是大雪天气造成的。”撒知非伸手摸了摸尸体,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死者身上有什么致命伤吗?”何喝喝站在撒知非身旁,仔细打量着死者。

  

  “死者肢体扭曲,口鼻耳流出大量鲜血,除此之外没有地方有血迹,初步判定为跳楼自杀。”撒知非将尸体翻动了两遍,并没有在尸体身上找到什么其他的致命伤害。

  

  “看来这次的凶手还挺厉害的。”何喝喝挑了挑眉,“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

  

  “哥,你觉得这次的凶手会是谁?”源滚滚好奇...

学校布局

  

  “死者身体虽然冰凉,但却没有僵硬,证明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尸体冰凉很有可能是大雪天气造成的。”撒知非伸手摸了摸尸体,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死者身上有什么致命伤吗?”何喝喝站在撒知非身旁,仔细打量着死者。

  

  “死者肢体扭曲,口鼻耳流出大量鲜血,除此之外没有地方有血迹,初步判定为跳楼自杀。”撒知非将尸体翻动了两遍,并没有在尸体身上找到什么其他的致命伤害。

  

  “看来这次的凶手还挺厉害的。”何喝喝挑了挑眉,“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

  

  “哥,你觉得这次的凶手会是谁?”源滚滚好奇地用手拐了拐凯一支,换来的却是凯一支有些无语的目光。“我怎么知道会是谁,拜托,我第一次来这个节目啊。”

  

  “那么多案子白看了。”源滚滚有些嫌弃。

  

  “那二哥,你是已经有怀疑目标了吗?”玺少言眼睛亮亮的看着源滚滚。

  

  “没有。”没错,就是这么的理直气壮。

  

  “行了,行了,搜证吧。”凯一支带头进入工作状态,两个小的也乖了。

  

  “撒老师啊撒老师,让我看看你都藏了些什么。”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的凯一支直奔他怀疑目标的房间802宿舍,他一直觉得这人私事太多不正常。

  

  东翻翻西找找,凯一支从沙发垫子里面翻出了一把钥匙:“钥匙?看来要找箱子了,箱子……我看看在哪,箱子……这里!”

  

  凯一支费力的从柜子的最上面拖下来一个大箱子,满怀期待地用手里的用手里的钥匙试了试,“咔哒”一声,箱子开了,迎接他的,却是另一个带了密码锁的小箱子,凯一支得意的笑容当场就僵在了脸上:“我就说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节目组果然不做人,得猜密码了……”

  

  几次尝试之后,始终猜不对的密码凯一支学会了放弃,他扔下箱子开始找其他线索,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床垫下面找到了一张合照,合照上面是一对年轻漂亮的男女,正是撒知非和甄玫瑰。

  

  “果然有故事。”一边说着,凯一支一边用手机拍下了证据。

  

  ……

  

  “好朋友?这个关系很可疑啊。”经验丰富的源滚滚来到了蓉的房间701,环顾周围之后,他径直奔向蓉桌子上的电脑。

  

  “密码?我最珍惜的东西?”源滚滚尝试着在输入框内打入“ZMG”这三个字,电脑开了,“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浩博?①今天入学见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学姐,学姐超级温柔,太开心了………”快速浏览之后,源滚滚将所有内容拍了下来,然后接着搜证。

  

  “这个娃娃放在这里,真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啊。”看着书架上本应放书的地方放着一个粉红色的娃娃,直觉告诉源滚滚有诈,他伸手将那个玩偶拿了下来,拉开玩偶背后的拉链之后,里面放着一张双人合照,看着这张合照,源滚滚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

  

  “被撕坏的课本、沾满胶水的校服……看来又是一场校园欺凌。”何喝喝细心地将东西摆好拍下。

  

  “学长,她的衣柜是不是有一点割裂?”蒲噗噗看着甄玫瑰衣柜里的大牌新款和满是补丁的旧衣服陷入了沉思。

  

  “拍一下吧,这可能是证据之一。”何喝喝的声音把蒲噗噗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二人继续搜证。

  

  ……

  

  “我的好二哥,你又藏着什么呢?”玺少言翻开手中来自源滚滚的日记本。

  

  “MG873年9月1日,天气晴 进入这所神秘学校的第一天,你能带给我什么意外之喜呢?”

  

  “ 9月3日,今天交到一个很好的朋友,班主任也很有意思,看来未来三年不会无聊了。”

  

  “ 9月30日,看来这所学校也没有听起来的那么好玩,有点无聊了。”

  

  ……

  

  “ 1月12日,今天看到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看来还有我没发现的乐趣在啊,没白来。”

  

  ……

  

  “死者的班主任老师,很可疑啊。”撒知非拿着手机去到了凯一支的教学宿舍,“这个房间太干净了。按照常理来说,一般这种情况下,越干净越有鬼。”

  

  在宿舍里翻了一通之后,撒知非找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最底下就是一张四人合照,合照上两个女人的脸都被涂掉了,上面用红笔写着“为什么”三个大字。

  

  ……

  

  “真的是优秀的学长啊。”一进入801宿舍,蓉晴岚就看到了一墙的优秀证书,“我们的千玺弟弟又藏着什么秘密呢?”

  

  “手机?”蓉晴岚很容易就打开了这个没有上锁的手机,在看清内容的一瞬间,她的表情变得阴狠,“玺少言……”

  

  ……

  

  “从目前来看,死者是高三的一名很普通的学生,初步猜测遭受校园霸凌,人物关系也非常简单,蓉晴岚,和死者是好闺蜜。凯一支,目前来看和死者是很普通的师生关系。源滚滚、玺少言与死者都是同学关系。这三位感觉是朋友间师生关系。撒知非,关系未明。而至于嫌疑人之间是否还有关系,在证据未明了之前,我们暂时不做定论,现在,有请我的嫌疑人们进来吧。”何喝喝快速的将人物关系图画好,第一次集中讨论正式开始。

  

(本来之前已经画好了一个人物关系图了,刚刚看的时候发现那个剧透的太多,不能用,只能惨兮兮的重新画😭😭😭😭😭😭😭😭😭)

  

  “撒老师,你先吧。”何喝喝看热闹一般的点了撒知非上去。

  

  “那本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去的首先是教师宿舍,也就是我们凯老师的房间,我发现我们凯老师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从小到大的优秀证书不断,而且毕业于甄不错大学,我在凯老师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智商检测单,他的智商高达231,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当然,略逊于我。”撒知非将这两张照片展示给大家看,随后又从照片堆里抽出了一沓照片,“他有合影的习惯,大家看,10岁以前他每年都会和父母还有他姐姐合一张影,但是10岁以后,照片上就只剩他一个人了,我想问问凯,10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我爸妈离婚了,妈妈选择带走姐姐,我被留给了爸爸。”

  

  “那为什么你不和你爸爸合影。”

  

  “与你无关。”

  

  凯一支毫不犹豫地开怼,撒知非“愤怒”的将照片往桌子上一甩:“你不要仗着你是老师就以为我不敢动手,我告诉你,老师我错了。”

  

  撒知非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做“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你妈妈和你姐姐的脸给涂了?”何喝喝拿过桌子上的照片,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涂掉的痕迹。

  

  “刮刮乐。”凯一支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个包袱。

  

  “这个我可以解释,他是恨他妈妈的。”蓉忽然开了口,然后从手里的照片中找出了相关的证据,“我在他的床垫底下发现了一本漫画册,第一页是一只粉色兔子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面前是一个恶魔,背后是一只小小的粉兔子抱着一只小狼瑟瑟发抖。而第二张是粉色兔子拉着行李箱带着小兔子离开,小狼一个人瑟瑟发抖的面对着恶魔。第三页是小狼一身鲜血的躺在地上,两只年迈的狼站在他面前挡住了恶魔。”

  

  “小凯,说说吧,那只小狼应该是你,小兔子是你姐姐,粉兔子是你妈妈,魔鬼是你爸爸对吧?那两只年狼的人是谁?”何喝喝温温柔柔地看着凯一支,眼底却暗藏锋芒。

  

  “那个男人喜欢家暴,每次有不顺心的时候就会打妈妈,而每次都是姐姐护着我,直到我10岁的时候,妈妈终于忍不下去了,鼓起勇气和那个男人离婚,可是她走的时候只带走了姐姐,帮我留在了那个深渊里面,然后我就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发泄对象,我被锁在地下室里,像狗一样活着,12岁那年差点被他打死,爷爷奶奶拼了命才帮我从那个人渣手里救出来。”凯一支说的风轻云淡,双手却紧紧的握成拳,显然在压抑情绪,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都过去了。”源滚滚轻轻地抱住了凯一支。

  

  “所以那两头老狼,是你的爷爷奶奶吗?”

  

  “对。”

  

来来来,无奖竞猜,看看谁是凶手。

  

马上就高考了,霜雪在此预祝各位高三学子旗开得胜,马到成功,12年的寒窗苦读,就在明日见分晓,考场之上不要紧张,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

  

  

  

  

加冰块不加糖某人

【蓉鸥蓉】三十而慄

鸥耶×袁裴,发生在袁裴离婚后,拉娘文学,ooc


bgm:《三十而慄》


她们偶尔会做,有时在袁裴家,有时在鸥耶家。


通常是在下班后,发信息询问对方是否有空,然后沉默地驱车来,再沉默地做上一晚,天亮前沉默地驱车离开。


袁裴知道她的工作,她的地位,她的家庭——这是一位生下来就收获万千宠爱的富家千金小姐——当然,她一出手便在业界展露锋芒,凭借自己的实力收获了金融家等众多名号头衔。但关于人生轨迹的种种论道均不是床上的重点,袁裴不爱谈这些,爱谈论这些的是别人口中的阔太太。鸥耶从不......

鸥耶×袁裴,发生在袁裴离婚后,拉娘文学,ooc


bgm:《三十而慄》

 



 

 

 

她们偶尔会做,有时在袁裴家,有时在鸥耶家。

 

通常是在下班后,发信息询问对方是否有空,然后沉默地驱车来,再沉默地做上一晚,天亮前沉默地驱车离开。

 

袁裴知道她的工作,她的地位,她的家庭——这是一位生下来就收获万千宠爱的富家千金小姐——当然,她一出手便在业界展露锋芒,凭借自己的实力收获了金融家等众多名号头衔。但关于人生轨迹的种种论道均不是床上的重点,袁裴不爱谈这些,爱谈论这些的是别人口中的阔太太。鸥耶从不越界,从不询问袁裴的私事,从不留宿过夜,是一位及其合格的、恪守底线的床伴。事后借用一下淋浴清洗身体,完毕就安静离开,等到下一次发消息时再见面,再沉默地做上几次。

 

“我离婚了。”这天事后,袁裴说。

 

荒唐又离奇,连袁裴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将巨大的私事告诉她。她的语气故作轻松平常,好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一样自然。在鸥耶震惊的眼神中,袁裴察觉到她们不知从何时起有了相同的特征:黑眼圈,瘦削的手和带着爱欲的沉重的呼吸。彼此工作上很忙,她知道。

 

这样的事本不该告诉一位熟人,仅限床上的熟人。她仍然说了。

 

“好。”

 

鸥耶向来话少,叫人形容她是湖心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也许是她们不怎么交流——但她的确只说了一个字,点点头,然后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洗澡。床单上被打湿的一小块渐渐干掉,变硬。

 

近期疲于离婚风波,运动量少得可怜,做一次后浑身酸软,袁裴躺在床上不愿动弹。心虚作祟,浴室模模糊糊的水声仿佛在批评她的率先越界,不是一名规矩的“夜晚拍拖”。

 

于是袁裴认真检讨起自己近两年来做过的逾矩之事。三十岁离婚。五个字在阅历中多少有些扎眼,和现在那些“未婚”“不生孩子”或是“英年早婚早育”的年轻人天差地别,在某些同龄人眼中是一场荒谬表演、人生儿戏。不止一个人劝说她,袁裴这个年龄你提出离婚,以后没有多少男人会选择你,离婚有损声誉,一个人带孩子生活,满意的工作不容易找到,现在盘下了二手店背了债,你蠢得无可救药。他们劝说时瞳孔睁得老大,肩膀耸得老高,警告她在小有成就的高中老同学面前即将抬不起头来。

 

不得不承认,三十岁是有这样的烦恼。袁裴揉了揉眼睛,方才的泪痕残留在脸上干涸了,有些痒。老人长辈们常说,每个人三十岁后会愈发恐慌,尝到生活的可怕之处,领悟到人生不过是短命如朝露,钱财是最有用的身外之物......就连极少讲大道理的父母也如此啰嗦,比前夫应酬完带回家的冷掉的硬邦邦的蘑菇披萨和化掉的冰激凌球更让人难以接受。

 

袁裴否认这一点,至少在她前夫的身上,她看不出什么年龄上的、心理上的、生活上的恐慌,或许他现在还在酒店里和哪个暧昧过的女人诉苦,或许他现在还在抚摸、玩弄和夸赞某个年轻女孩小巧的指尖和丰腴的臀部。

 

与别的女人暧昧是某些男人的天性,袁裴的前夫正是其中之一,只是可惜她文学造诣不够,无法把这件事写成大街小巷贩售的杂志期刊里的“三十秒文学名篇”并在网络上发表。袁裴忍不住发笑,却恍然汗颜自己此时此刻正与一个人存在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性质不同,她们没那么喜欢对方。不过情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或许她们是喜欢的,只是局限于肉体上。浴室的水声停了。

 

袁裴对鸥耶,不能说不喜欢,不能说喜欢。人愈近中年,愈发觉许多事不能用简单的是非黑白去定义,好比她对鸥耶,鸥耶对她——她不能评价鸥耶对她持有何种态度,毕竟不是本人,她不能妄下定论。

 

反观鸥耶——比她更年轻,更年少有为,更光鲜亮丽:优渥的家庭,与生俱来的经商天赋,令人艳羡的成绩单,漂亮的脸蛋和无止境的光明未来。她从出生起就拥有大部分人拼命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背景。无可奈何且毫无疑问,袁裴也属于这“大部分”。

 

细数袁裴从二十九岁到三十岁的人生,从与小三联手逼迫前夫离婚到与一个陌生的女人纠缠不清,无一不是他人眼中的怪物。短短一年多,竟然让一个女人变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异类,变成了弗兰肯斯坦所造的怪物,亦或是于莱茵河重生的罗蕾莱——她的经历能把其他追求者吓得落荒而逃。这个社会是不允许人变成怪物的,你若是怪物,你便坠入舆论的深渊、无可挽回了。人人都要教育你,要你变回和他们一样的人。每一场教育都是一场“好女人”与“自我”的战场。

 

而鸥耶看上去不像是有这些烦恼的人,她比自己小上几岁,她很幸运,她还很年轻。袁裴想。

 

“你吃过晚饭了吗?”

 

不等袁裴反应过来,鸥耶已换好衣服走到床边,月光在她的头发上蒙一层白纱,宛若一位新婚夜的新娘。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店,现在应该还没关门。”她补充道。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以往她们不问这些问题。今天是例外,袁裴是,鸥耶也是,连窗外银白的月亮也是。

 

“你离婚了,我想我们应该去吃点什么,庆祝你重回单身。”

 

鸥耶把手机递给她,解释这家饭店正值打折期间,价格便宜。她很谨慎,话语足够体谅人,考虑得很周到,连给人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可袁裴的眼神落在年轻总裁修长的手指上。工作期间袁裴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孩儿:挑染卷发,大修边幅,喜欢叼着烟头站在街角等人,中指上有难以忽视的鸽子蛋大的钻戒。她们无一例外是自己的客户,在袁裴帮她们打包商品时说谢谢裴姐,下次还来你这。

 

鸥耶与她们不同,她是一个十分精致的人,指甲每次都剪得一丝不苟,不会让人感觉到疼。她不仅身材出众,瘦瘦高高的,脸蛋同样漂亮得万里挑一,手也保养得不错。细长好使,袁裴如此评价。

 

人与人的差距不会简单地通过年龄来凸显,因此她有时很羡慕鸥耶,各个方面上。有钱有权有颜,对她产生爱慕之心的人数不胜数——她曾屡次撞见过鸥耶被一位打扮得体的男人送花。不巧的是,偶遇发生在袁裴家楼下。所幸在场的都是成年人,最擅长做表面功夫和伪装,表演陌生人最在行,被袁裴简单地糊弄收尾。两人刚私会时,她一度担心以对方的社会知名度会暴露这不可告人的关系,亦或是鸥耶某天突然在社交软件上提到自己的名字——很凑巧,两人同为不喜欢张扬的那类人,袁裴不说不问,她也不说不答,将近半年的关系没有第三人知晓。关系被捂得紧紧的,沉寂在夜晚黑暗寒冷的湖水下。

 

“那走吧,我请客。”

 

 

 

 




 

鸥耶有时候叫她姐姐,有时候叫她裴裴姐。

 

年近三十,总是会被年轻靓丽的女孩儿们叫姐姐,这是常态。喝醉后的年轻总裁的口舌逐渐不受控制跑偏,唇齿间的“裴裴姐”都带了几分浓郁厚重的酒精气味,和应酬后回家的前夫一样,令袁裴心里针扎般不舒服。好在鸥耶是个精通职场关系的成年人,在待客方面做得十足周到,请求服务生把袁裴爱吃的素菜放在对方顺手的地方。袁裴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口味的。她并不感到意外:以鸥耶的手腕,知道自己的偏好轻而易举、易如反掌。后来袁裴再回想这件事时,突然想明白了这件事的意义所在。

 

服务生是一位英俊的年轻男人,有着高鼻梁和宽厚的肩膀,第一眼瞧上去会误以为他从事演员行业。隔壁桌的两个陌生女人假意侧着身体聊天,实际上悄悄地瞟他,眼神好奇又兴奋,如同流浪猫窥视猎物那样。他把沙拉端到袁裴面前,向她介绍菜品。牛油果和芝麻菜,另一小碟里是红甜菜叶。袁裴冲他点点头,服务生还想说些什么,但袁裴起身去了洗手间。最终他苦笑了一下,离开了。

 

不一会儿袁裴回到座位,手上拿着一朵已经去掉刺的玫瑰花。没等鸥耶开口问,袁裴便心领神会,把花递给她看。

 

“从洗手间出来碰到他了,他给的。”

 

“那个服务生?”

 

“我前夫,他给了服务生小费。”

 

“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出去。”鸥耶顺手把玫瑰花投进垃圾桶里。

 

简单表示不满的动作被袁裴看在眼里,此时被情绪所控的鸥耶,举动如广场上无忧无虑的孩子吹起的大泡泡,叫人无法远观,忍不住触碰。她知道鸥耶在为男人的骚扰感到厌烦——好歹现在算是两人时间,并不欢迎他的加入。离婚的夫妇早已没了感情可言,毕竟走向末路的婚姻与将崭新的玛莎拉蒂开向绝路别无二致。都是将黏在衣服上的无数发丝给清理的过程:猛地抖落是不可能的,需要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亲手把每一根掐住,再往下扔。袁裴面带无奈的笑,为鸥耶盛满了一杯冰冷饮。

 

“他不会对我做什么。喝点吧,这里的橙汁不错。”

 

“为了男人伤心,不值得。”

 

“我不伤心。我只担心我的孩子。”

 

鸥耶的眼神半是质疑半是犹豫,想说什么却屡次咽回去。自从得知了袁裴离婚的消息,她管理表情便不太到位,袁裴能够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既然鸥耶主动出钱请客,她也应当礼尚往来,做出回应。

 

“我知道你想说女人不能总为了孩子。但我们的经历不同,鸥耶。离婚不过是把三个人的屋子变成了两个人的住所,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孩子不同,他还不明白个中缘由。我必须保证孩子不受太大的影响,和他解释父亲的缺席。”

 

鸥耶不说话,袁裴清楚她正在思考。母亲是唯一能够决定父亲是谁的家庭成员。而母亲具有一票否决权,她一旦否认,这个家庭也不会存在父亲的席位。鸥耶没有孩子,更没有被爱人背叛过,更不会理解自己的感受。她还年轻,袁裴总这么说。她为自己倒满一杯橙汁。

 

对方仍然没有说话,仿佛在认真思考些什么。袁裴看着她,心想她们从未在其他时间交流过,职业的敏感告诉自己,眼前真是个可以拉近关系的好时机——如果主动迎合对方,让话题投机,对将来的工作和孩子上学都能捞到不少的好处,道路通畅许多。表现出热情、迎合顾客是她工作常常需要的,要想完成满足鸥耶聊天欲望这一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这不对等。鸥耶不是顾客,袁裴也不会对她谄媚。至少袁裴的自尊不允许对床伴谄媚,她们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平等地交换生理需求,任何一方示弱等于打破平等的征兆。

 

思来想去,最终她不得不将今夜的例外怪罪到自己头上:如果不是自己脑袋发热将离婚的事告与鸥耶,一切还不会如此难以收场。抢先打破距离却无法控制事态发展,不是她一贯成熟理性的作风。

 

两人间的空气几近凝固。

 

烦恼的情感问题是人类亘古不变的命题,越盯着沉思中的鸥耶,袁裴越觉得胸脯隐隐发酸,大石头落不了地。这种折磨胜似小时候尝试用舌尖划过口腔溃疡,又疼又痒。

 

这个比喻并不符合实际:鸥耶青春靓丽,常穿着红色的风衣,像极了一场炽热的夏天。可又疼又痒是春天才出现的生长痛,这不对。她们本就没有一处是对的,两个女人拉拉扯扯,从工作到生活毫无交集,仿佛一切都外在与她于她,就像浪花外在于石头那样。

 

成年人的确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袁裴沉默地吃着沙拉。沙拉酱不好吃,菜也不够新鲜,下次不来了。

 

 

 



 

 

沙拉店的晚餐带来的首次促膝长谈并不算不欢而散。鸥耶主动买了单,陪袁裴走回了家,确保执着的前夫不再骚扰。袁裴道别时向她表示感谢,并提出以后可以换家店吃饭的意见。鸥耶终于露出了笑容,承认她并不喜欢一顿晚饭全吃沙拉,然后转身坐上的士离开。那晚以后,她们的见面范围便不止局限于家中卧室:偶尔做完时间空余,两人下楼一起吃晚餐。袁裴家楼下有一条长长的美食街,她们一同吃过不少从前不曾品尝过的食物:美式甜甜圈,墨西哥鸡肉卷和罗宋汤。

 

以后尝试吃点别的,也许鸥耶对欧培拉感兴趣。还有楼下新开张的蛋糕店在售杏仁糖杜隆,甜度不多不少,不会发胖。袁裴在备忘录里记下一条。为了还对方人情,她还得提前弄清楚鸥耶的吃食喜好,这一点对于她来说尤为困难:不提自己塞满杂事的家庭和事业,连手腕和人脉都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

 

的确忙得不可开交,在与鸥耶共进晚餐的第二天下午,等到了孩子放学的时间,二奢店内仍然有三大箱货没能搬到库房和上架。对此店主袁裴不得不在心里痛骂合伙人陆筱杉,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继续工作,这个“狡猾的女人”撇下自己提前下班,为了追逐理想中的“爱情”,与刚认识不久的小青年约会去了。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在这方面格外有激情,需要浪费不少空间时间去经营感情。

 

人与人生来不相同,袁裴想,鸥耶不会为了心目中的爱情而提早下班。她肯定是工作狂,工作狂到可以推掉其他人的晚间邀约,袁裴一口咬定,毋庸置疑。鸥耶有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漂亮的脸蛋是吸引人的利器。特别是她黑曜石般的双眼,于不相见的夜晚,那双谁也无法看穿看透的瞳孔会出现在袁裴的梦中,梦中她们也会做,有时在浴室,有时在沙发。鸥耶会低吟她的名字,但不是每次。每当她念及自己的名字,袁裴就与她对视,看她被隔在月光那头、千变万化的眼神。「仲夏夜之梦」——袁裴给这些纷繁的梦起过名字,尽管她知道幼稚可笑,会被前夫评价为“矫揉造作”的程度。

 

鸥耶被她认为是一场难得的夏天,恰好可以嵌进这个富有文学意味的名字里。不过她不叫赫米娅,鸥耶不叫拉山德,更不会有仙王为她们解除魔法。它们吻合现实。

 

袁裴锤锤酸痛僵硬的腰,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再抬起头望见店门口的两团黑影:鸥耶牵着孩子来到二奢店里,提着小孩的新书包。

 

她顿时怀疑自己看错了,一定是最近新店开张忙得焦头烂额,陆筱杉那姑娘最近坠入爱河又跑得早,把自己气得神志不清,才导致视力出现问题。

 

不等她说话,鸥耶自己解释:“我下班刚好路过,顺便接他过来了。”

 

看来她不仅知道自己的工作,还知道孩子上学的地方。这是袁裴的第一反应。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她总是介意着这位本市著名的大人物对自己生活的了解程度。鸥耶通晓那么多信息,却只字不提,光是这一点便让她眉头紧皱。她什么也没做,两人的平衡没有被打破过,这令袁裴更加心虚。如此看来,鸥耶表面上像是个精明的蠢货,可能实际上也是。想到这里,袁裴心中的担忧少了一些。

 

她好像一直没能看透。袁裴自诩社交经验丰富的更年长的一方,此时此刻这份优越感摇摇欲坠,就像她不知道明天超市里肉松、胡萝卜、糖罐和苹果的标价那样。

 

“谢谢。”她只好回答这句。

 

鸥耶点点头,把小孩沉重的书包往柜台一放,左右环顾后打量起货架上的几只包。这些包被袁裴放在足够醒目的位置。以她的经历而论,绝大多数的二奢店常客会被它们闪亮耀眼的外表吸引,在推销员花言巧语中一不留神就心甘情愿付钱。

 

孩子一见到妈妈便不愿分开,攥着喇叭裤裤腿不放,袁裴进退两难,只好端起职业腔调冲她微笑:“抱歉,今天刚到了一批新的包,我马上来拆。”

 

“不用了,你给我推荐一款吧,裴裴姐。”她用的是惯常的语气,袁裴却觉得她像是在孩子面前演戏。“必须保证孩子不受太大的影响”,想必聪明的鸥耶记住了这一条,她极为自律,是恪守界限的人,当下也不例外。

 

最坏的状况摆在眼前。袁裴后知后觉意识到,无论是两人有意无意,鸥耶总归正一寸一寸地融进自己的生活。肢体反应比脑子更快,她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乃至早已习惯了两人的来往,习惯了哄孩子睡着后到对方家里去接吻,去抚慰,去交换迷离的眼神和澄澈的月光。放得长远一点,虚幻一点,她甚至能听见两人命运的齿轮碰撞的声音,响亮、悠长。

 

敏感如袁裴,动辄考虑清楚最坏的后果再付诸行动,却唯独漏掉了一点。鸥耶盯着她不断蹦出词语的嘴唇。袁裴完全忽略了她一再越界的目光,仍然努力在孩子面前保持形象——离婚的“后遗症”,完完整整地出现在她身上。整个人犹如一张拉满绷紧的弓,并且当事人并未察觉。

 

袁裴推销许久,最终鸥耶指着角落的、袁裴唯独没介绍的那一只:我要那个,可以帮我打包起来吗。

 

你想要这个?袁裴看着那只得不上时代审美的包:前夫好几年前为买的生日礼物与这款相同,结果试过几次就放在家中衣帽间吃灰,不见天日。

 

因为看它很熟悉,我可能在哪里见过一个同样款式的。鸥耶轻描淡写说完,把银行卡递给她。

 

袁裴一愣。

 

鸥耶买完包就离开了。而袁裴站在原地,孩子站在她身边,捏揉她的衣摆,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袁裴蹲下来,开始进行孩子的安全意识教育。鸥耶接到孩子是不幸中的万幸,她对此心有余悸,语气不免着急:“崽崽,你答应我,下次别再随便和陌生人走了。”

 

“鸥姐姐不是陌生人。我见过她的衣服,在阳台。”孩子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无辜的、纯净的眼神使袁裴静止。竟然连孩子都比她先注意到鸥耶留下了存在的痕迹。袁裴记得那晚,她为那些梦命名的隔天,攀上顶端时出于生理渴求伸手去够对方的身体——顺理成章地,涌出的液体不小心打湿了鸥耶的外套,在夜里反着光。于心有愧,袁裴主动提出帮她洗衣服——毕竟始作俑者是自己。但无关痛痒,鸥耶每次来都忘记取走这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恐怕是忘记了,也恐怕是故意忘记了。

 

面对孩子的话语,袁裴无法反驳、哑口无言。今天失语了太多,大概而立之年经历这些情节是必要的。

 

 

 


 

 

 

前夫的邮件发到了二奢店账号的邮箱里,袁裴没有点开,把它们批量选中,删除。

 

夫妻离婚后藕断丝连半年多的原因无非两点:财产和孩子。袁裴没有留下任一事物给他,有关出轨男人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双袜子、每一个用过的碗等等都被袁裴打包好,寄到对方的新住址。快递员上门取货时结算的高昂运费也不能让她犹豫半分。孩子偶尔会询问父亲的去向,袁裴没法回答。她还没想到一个完美的的答案——她总不可能告诉孩子父亲早已不爱他和她,他爱的是外头的千千万万个漂亮女人。

 

这是成年人的心知肚明,对于孩子的脑袋来说,是答卷上绞尽钢笔墨汁也写不出来的数学题,写一个解字便无从下笔。总之,家里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有父亲。袁裴叹了口气,把孩子抱进怀里。小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摸起来很舒服,让袁裴又欣慰又踟蹰。

 

「崽崽,他只是以后不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于是她一方面“使出浑身解数圆善意的谎”,一方面回忆起鸥耶。虽然鸥耶是没有孩子的人,可她很擅长与孩子相处,时不时塞给他新上市的水果糖,味道多种多样,她带来最多的是芒果味。然后叮嘱他吃完记得去刷牙。「不然你妈妈会生气」,某次鸥耶送孩子回家时,袁裴听见他们的交谈。孩子很喜欢她,对鸥耶送的书包爱不释手。每天放学时兴高采烈地同她炫耀:妈妈,鸥姐姐送我的书包特别好看,同学们都很羡慕我。

 

就现状而言,不算太坏。有鸥耶的介入和帮助,她会轻松许多,带孩子方面不需要付出担忧。前几天见面的时候,鸥耶临走前嘱咐她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朋友们劝她,你最近太忙太累了,你有足够的存款,理应可以好好休息,或者好好陪陪孩子,何苦做到如此地步。

 

「何苦」。身边人劝她的时候,总是用这句词。

 

袁裴还凝视着柜台电脑邮件界面发懵,陆筱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你何苦呢,袁裴,你大可以告他骚扰。如果你还冷处理。他说不定还会继续发。你比我更了解他有多么无耻。我上周遇到他,他喝了酒,醉倒在网红景点的街头,旁边还有个同样喝醉的女人。他们一起呕吐。他喊我,我没回头。

 

几分钟前陆筱杉借了袁裴的包,躲在库房化妆,粉底扑一半便探出头来说话,另一半没化妆的脸的颜色稍微暗一些。像双色巧克力蛋糕,袁裴冲她耸耸肩。

 

见袁裴不说话,陆筱杉不大满意她的态度:“喂,袁裴,你有没有想过再谈恋爱?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没必要再考虑找男人,你有更好的选择。”

 

“什么选择?”

 

“你要是对男人失望,以后可以找个女人一起过日子。”

 

袁裴咋舌:“你……”

 

陆筱杉笑得很狡黠,笑得袁裴头皮发麻,想要立马把她开除。她开始有些后悔让这只“狐狸”当自己的合伙人了。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言论正巧戳中袁裴的软肋,陆筱杉敏锐察觉到她微妙的变化,歪头看她:“我不和你说假话,没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挺好看的,真的没有女人追你吗?”

 

“没有,我认为你应该闭嘴。”

 

袁裴神色严肃,斩钉截铁地要求她停止话题,陆筱杉不得不收回好奇的视线,嘴里嘟囔着“真是固执的女人”。

 

“我现在对恋爱没什么兴趣,我更在意我的事业和孩子。”尽管陆筱杉安心化妆,不再说话,但袁裴还是低头补上一句,不像是说给对方听的,更像是自我催眠的重复确认。

 

叮。手机屏幕亮起来。

 

「今晚有空吗?」

 

凑巧,鸥耶这时发来消息,令刚才袁裴方才不容置疑的拒绝不攻自破。幸好陆筱杉没看见。

 

鸥耶,又是鸥耶。

 

三十岁的袁裴少有过欣喜的时刻,此时便是其中之一。很快她反应过来失态,自己原来也在不停的辗转反侧中受到了鸥耶的情绪支撑:短短半年,好像她早已沉浸在有鸥耶的人生;好像她早就变成了夜晚生活的一部分;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是孩子的鸥姐姐。或许她也是爱的,或许不是。

 

爱也许是人对自己的一种欺骗,是荷尔蒙衍生出来的绝妙幻影,袁裴再一次提醒自己。直至梦见鸥耶之前,她始终坚持自己心中的伤口尚未缝好。人不能总是恋旧,但同样很难重拾信心,再逐渐去依赖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鸥耶的出现时机恰到好处,巧到让人怀疑迄今为止的走向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袁裴和孩子的一举一动都被揣测到位。袁裴不是没有思考过这条的可能性,倒不如说她从一开始就把这个猜测放在首位。鸥耶的财富鲜有人望其项背,本市最年轻、最著名的金融家,大众看到的财富和实力都是冰山一角。若真如此,倘若她确切如此精于算计——

 

最终她回复得小心翼翼,连指尖的力道都放轻,仿佛加重一点,都会让自己的心事打扰到屏幕那头的人。

 

「好。」

 

 

 


 

 

 

鸥耶做的时候有个奇怪但很有趣的习惯,是袁裴最近才发现的:在快要到达顶峰时,无论两人的手在什么地方——抓着床单还是遮住双眼——都会被她抓住手腕,然后手掌缓缓向指尖移动,直到指尖碰到指尖才停止——她喜欢十指紧扣地迎接汹涌浪潮、浑身颤抖。她们的床事方面很合拍,因此袁裴的身体意外地很适应这个细节,乃至生理反应也要比原来更明显。这个月已经洗三四遍床单了。

 

那双修长的手有时扣得很紧很紧,就算紧得有些疼也不会松手。像是在紧张,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同样不排除是在防止自己做完逃跑、错失一起吃夜宵的机会,这与她表情变化不多的脸形成了有意思的反差。当袁裴今天第三次被抓得很紧时,她笑出声来。腰更酸疼了。

 

鸥耶疑惑地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少量的液体。

 

“最近压力很大吗?”

 

显而易见,此刻问出这些问题无异于打破旖旎的气氛,但鸥耶没有表现出不满,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最近只是工作比较忙。”

 

“有点疼,我是说我的手。”袁裴也很认真地说出原因。

 

鸥耶瑟缩了一下,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抱歉,伤到你了吗?需要上药吗?“

 

“不需要。我们聊聊吧。”袁裴喘着粗气侧躺,伸手去够床头柜的纸巾。手指尖粘稠得要命,两个人浑身发烫、头发凌乱、滑稽且狼狈不堪地并肩躺在床上讨论人生,显然极其不合适。

 

趁鸥耶清理自己的中途,袁裴再一次注意到对方的神态。她的黑眼圈又加重了,比前一次更显疲惫和憔悴。想必每天在办公室忙碌,吃饭不规律——看来生活富裕的人拥有不同的烦恼。夸张些说,眼前的总裁最为规律的进食应该是傍晚接孩子放学,晚间与自己一同探索楼下的美食街。

 

“你困吗?”问出这个问题时,情潮未退、脑袋混沌的袁裴记起来现在是晚上七点一刻,孩子今晚去同学家玩机器人,顺便住上一晚。

 

听上去有些没话找话,她不禁开始嫌弃自己的口才面对熟人就大打折扣。她极少问鸥耶问题,可以说从来没有。鸥耶的顺从令她始料未及,心持续怦怦地跳,声音大得仿佛下一刻要蹦出来——不确定是未平还是将起,她仅仅是看她。

 

“我不困。你想聊什么?”

 

袁裴为自己的心理素质担忧:做销售最需要能说会道,她业务能力强劲,工作没几年却次次斩获销冠佳话,不骄傲是假的。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应验于她,屡屡在鸥耶身上碰壁。脑袋中设想的几十条语句顿时卡壳,字句音节在喉咙眼滚成一团,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这令三十岁踏入而立之年的袁裴大为受挫。

 

沉默几秒,她以两人的相交点入手展开话题:“崽崽很喜欢你,谢谢你给他买新的书包。最近忙起来我都忘记了他有这个愿望。而且你还抽时间去接他,欠你的人情我会还的。”

 

鸥耶摇摇头。

 

“举手之劳而已,我也很喜欢他,他是很可爱很有礼貌的孩子。”

 

空调温度很低,吹得有些凉。紧接着她也躺了下来,和袁裴一起钻进被窝里。被子是袁裴特地托人买的鹅绒被,被单被芝士三明治图案填满,软乎乎的毛绒绒的,看得出袁裴很喜欢它。

 

“最近在忙什么?”袁裴问。

 

“和另外几个集团合作的大项目,我这边负责两个片区的房地产开发。你呢?你的黑眼圈又重了。”

 

被鸥耶指出黑眼圈加重的情况,袁裴有些挂不住面子,好像自己频繁被她抓住这些小细节。自尊心占上风,她总以年长者自居,以姐姐自傲,兀自把两人界限划得很清。然而真实情况正如她一开始就明了的那样:她们愈发具有相同的特点,愈发有了对方的影子,相似得恰如其分。

 

“比起你来当然不算忙。”袁裴笑一笑,遮盖住心里的尴尬。“可能是最近睡得不好,想太多事了。”

 

“想离婚的事吗?”

 

鸥耶一针见血地挑开了袁裴回避的话题。鸥耶温和的目光使她的尴尬并未持续太久,反而低落下来——她不是二十多岁、还能任性一把的年轻人了。

 

“在想孩子能不能接受他父亲离开事,我还没有告诉他我们离婚了。以前总想着要在孩子面前坚强一点儿,想着尽可能让他感受到一个完整的家。不可能,鸥耶,不可能的。要不就永远缺一个人,要不就再迎接一个新的人。”

 

袁裴望着天花板。天花板贴的墙纸上特地用荧光画了星星点点的夜空图案,当年和前夫一起买房时执拗加的。袁裴喜欢夜晚,夜空是静谧的、包容的,目光浸在这片深蓝里,好似在炎热的仲夏夜沉入水底,从水底瞧那美不胜收的星空——云朵是夜空的方糖、天空与地面之间的景色是巧克力酱——无法呼吸,执意再多看上一眼。真正贴好后却没有再瞧过它。带孩子,服侍丈夫和成为家庭主妇填满生活,她早忘记了这片景色。

 

“孩子有时候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鸥耶说。

 

袁裴讶然。她陷入努力维持家庭完整的泥沼,从未考虑过孩子的感受,擅自地绷紧了那么久:“大概吧。我真是喜欢自作主张的人啊。”

 

鸥耶侧过身,呼吸离她很近:“你很累,你需要休息。”

 

“我知道。”袁裴垂下眼帘。她一直都知道。

 

“袁裴。”她知道鸥耶正渴求目光交汇,身旁年轻女人的眼神被月光过滤,徒留下心中那团又疼又痒的生长痛。她已迈入三十岁,青春期是遥远的过去,生长痛是注定的幻觉,可袁裴宁愿有,宁愿永远有。

 

“怎么了?”

 

“你可以依赖我的,有的时候,我是说有的时候。”鸥耶说。

 

时逢仲夏,窗外蝉鸣蛙叫此起彼伏,白桦树遮不住月光,任由它从升温的空气中穿过去。

 

袁裴说,我需要再考虑一下。随后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宽松的睡衣,扔给她。

 

 

 

 

 

 

 

「再考虑一下。」

 

一般人被用这句话回应,大多时候是求职失败,而袁裴用它挡枪,腾出冷静思考的余地。鸥耶的坦白冲垮堤坝,引出的内心波澜,潮水横冲直闯、肆意泛滥。

 

袁裴不管不顾躲进浴室,把全身都泡进浴缸里,眼神与心跳一齐乱七八糟、一塌糊涂。自从离婚来她自欺欺人、妄下定论,连如此简单的道理也需要他人亲口说出来。“至少先把不必要的过往都摘出去,再开启新的日子”,那时她为自己找到了足够合理的借口。

 

浴盐散发着清凉的薄荷香,这股清香与鸥耶身上的香味相似。她第一次遇到鸥耶是在咖啡馆。前些年,鸥耶和朋友郝小海相约好在咖啡馆打零工做学徒,赚取用于科学研究的实验经费——她自尊心极强,不愿过度依靠家底。工作日没什么人光顾,她就坐在摆放甜点的冰柜后面,一页一页核对材料账目,菲诺厚椰乳,蔓越莓和朗姆酒等等。发尾染成了黄颜色,仿佛是为了配合店内棕黄黑颜色的装潢,是当下年轻人普遍喜欢的款式。她潦草地扎了低马尾,一缕头发从发绳里逃跑,垂在额前。她每动一次笔,碎发就晃动一次。袁裴站在收银台前等待她回神,鸥耶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工作里。她是如此专注、如此心无旁骛——犹如书中拥有美丽外表的马岛蓝鸠,羽毛是深蓝色,红色和白色,令人希冀,难以移开眼。

 

一杯爱尔兰咖啡,谢谢。

 

如她所愿,鸥耶漏出了慌张的表情,这是仅有一次被她发现手忙脚乱。后来袁裴常去鸥耶所在的咖啡店,偶尔也喝点别的,捎上陆筱杉一起去:讨论如何应对前夫和有坏主意的其他狡诈男人。鸥耶的排班表十分固定,分别是周三,周五和周日,她们能够遇见许多次。过一段时间她知晓了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她听见另一个年轻女孩儿叫她鸥耶,她们高高兴兴换下工作服交班,手拉手从咖啡店后门离开,走出很远还能听见她们的谈笑声。活力四射、容光焕发。她具备了袁裴所羡慕的一切,换句话来说,是不曾拥有过的美丽人生。

 

那时的鸥耶还不是仲夏夜的一环:作为一个可捅破的秘密却不可告人的春夏之交,比春雨更温柔,比夏日更炽热。

 

终究是袁裴没见过马岛蓝鸠,被现实的繁杂琐事困住。由于家庭感情危机,她再抽不出时间去品尝做得不算好的咖啡。大约过了半年多的某个星期五,咖啡店突然重装精修,装上了新的商标,新的店名,袁裴认得这些,它们常常在各大广告牌和电视里出现。但总归是咖啡店,袁裴推门进去,鸥耶站在柜台那一端,仔细清理装红茶的玻璃容器。电视中的人物画面与现实重合,映在眼中。那一刻她意识到,这位“普通”零工学徒来历不简单。

 

好久不见,姐姐。鸥耶露出标准的微笑。

 

好久不见。袁裴看着她,她似乎成熟内敛了许多,瘦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好朋友不在身边。

 

要一起喝杯酒吗,我请客。她保持那样的笑容,淡淡的。袁裴说好。

 

人们通常会把“她喝醉了”算作她遭遇坏事的原因。第二天一早醒来时,袁裴的手机里新增了鸥耶的联系方式。不算太坏,她的心情并不糟糕透顶。好似有鸥耶的出现,一切“坏事”就都不算太坏。冰凉的手指和滚烫的呼吸代表她坦然接受女人的亲昵,这场秘密关系不止让她见到了独属于女人的温柔似水和轻言细语,以至于无数个“仲夏夜之梦”的任意一个都逃不掉面红耳赤地回忆。

 

从前她回避提及“爱”,无论是孩子,还是鸥耶。不能怪她,因为她从小被父母教育:做一名大家闺秀,品性淑良,是丈夫最好的辅佐者。袁裴曾经是。她完成了父母的期望,走向了阔太太的生活,随后成为了出轨丈夫和传统婚姻的牺牲品。用作家的话来说,爱情的本质是一种人际关系。她是人际关系中的俄匊斯或弥塞里亚,是夜女神倪克斯的女儿,她理应爱仲夏夜——曾一度故步自封,厌倦拥有新事物,新的人际关系、伴侣和生活。

 

说到底,是袁裴自己想不明白,走不出来。鸥耶愿意扣紧她的手,即使那很紧很痛。袁裴发现自己不排斥它,因为痛苦使人清醒,清醒地思考关于爱与家庭的命题。

 

袁裴还在天马行空思考有关乎夜晚、有关乎爱的细节,鸥耶抱着浴袍推开门:“浴袍你忘记拿了,我送进来。“睡衣穿在鸥耶身上很合身,修身,显人个子高。

 

当鸥耶走进几步,两人的距离只有两三米远的时机,袁裴结束了「考虑」,探身,抓住对方的手腕。同样她抓得很紧很痛,仿佛是要把床上经受的痛感报复回去。鸥耶来不及反应,便痛呼一声,被一下子拽倒,摔进满是水和浴盐的浴缸中。这一下不轻,袁裴的腰椎猛地绷紧,鸥耶撞到了膝盖和手肘,连带浴袍和新睡衣也滑落进水中。几件衣服浮在水面上,五颜六色的。

 

浴缸不深,她们保持着摔倒的姿势不动,鼻尖挨得很近。水滴顺着面庞往下滑落,袁裴透过它见到了夏夜的晚星。顾不上身体哪处的疼痛,她去触碰鸥耶被溅上水滴的脸。过去她望见她的模样,多憧憬、多渴慕多期待能回到对方的年纪,告诉自己别被一枚戒指和一句空头海誓山盟骗走好几年——她终于不再执着于过去,因为未来正在眼前。

 

她应该早点学会放松,学会休息。袁裴想。

 

“鸥。”四周静悄悄的。

 

“嗯?”

 

“我爱你,有的时候,我是说有的时候。”袁裴说。

 

啪。下一秒,水珠碎在袁裴的手背上。

 

三十岁的袁裴在对方突如其来的眼泪中乱了阵脚,赶紧伸手去擦掉她源源不断的眼泪,佯装责怪地问她为什么哭,哭了明天眼睛肿了就不方便化妆了。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对方打断了她,不许她继续安慰,不许她再说叫人心软的话——一向高傲、生人勿近如天鹅的鸥耶俯身,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被洒满温暖灯光的嘴唇——吻是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带着咸咸的眼泪的。

 

“也许我也爱你,袁裴。”

 

被细细密密的亲吻击中而失去理智的袁裴,视线模糊,恍惚间再一次听见了命运齿轮的吱呀声,戏剧中的台词于脑海中嗡嗡作响:

 

「一切卑劣的弱点,在爱中都成为无足轻重,变成美满和庄严。」

 




【END】




无人光临

all昀投稿楼

  “青灯掀开梦的一角,你顺手挽住火焰,化作漫天大雪。”——北岛《青灯》

  

  千粉啦真的很开心☺️建了一个all昀bot,剧向现实向均可,会在这里存放一些自己的脑洞,会以【自投】的方式发出。

  

  同时欢迎有关昀右位的投稿,可私信也可在此楼发布,我收到后就会以【投稿】的形式发出来哒,很期待饱饱们的脑洞👉🏻👈🏻如果有想成于文字也可以告诉我哦~

  

  最近忙忙忙,之前的脑洞和点梗还没写,抱歉啊啊啊😖😖


  “青灯掀开梦的一角,你顺手挽住火焰,化作漫天大雪。”——北岛《青灯》

  

  千粉啦真的很开心☺️建了一个all昀bot,剧向现实向均可,会在这里存放一些自己的脑洞,会以【自投】的方式发出。

  

  同时欢迎有关昀右位的投稿,可私信也可在此楼发布,我收到后就会以【投稿】的形式发出来哒,很期待饱饱们的脑洞👉🏻👈🏻如果有想成于文字也可以告诉我哦~

  

  最近忙忙忙,之前的脑洞和点梗还没写,抱歉啊啊啊😖😖

突然失重的一池子水

(本篇纯感慨,没有任何拉踩成分,请看到此篇的i院朋友们不要喷我🙏🏻)

最近才在老福特上刷到关于院人版明日之战的评价,本人因为已经被剧本创到没敢去看原片,大致看了一些评价之后,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疑问:为什么

同一个剧本,同一个设定。

为什么何昀就是:A线B线水火不容,不共戴天,你就是不能选B线,你选B线你说什么都是错的!最后赢的只能是A线!

而到了南北:感性与理性的碰撞,不论输赢,无关对错

何喝喝跟蒲噗噗,两位来自侦探社一方的角色,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会支持的(某种程度上说我也不例外)。

但轮到两位现任馆主和时间观测者,韬不掉至少有人关心,张罗开初就背负着无休止的骂名。

当然......

(本篇纯感慨,没有任何拉踩成分,请看到此篇的i院朋友们不要喷我🙏🏻)

最近才在老福特上刷到关于院人版明日之战的评价,本人因为已经被剧本创到没敢去看原片,大致看了一些评价之后,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疑问:为什么

同一个剧本,同一个设定。

为什么何昀就是:A线B线水火不容,不共戴天,你就是不能选B线,你选B线你说什么都是错的!最后赢的只能是A线!

而到了南北:感性与理性的碰撞,不论输赢,无关对错

何喝喝跟蒲噗噗,两位来自侦探社一方的角色,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会支持的(某种程度上说我也不例外)。

但轮到两位现任馆主和时间观测者,韬不掉至少有人关心,张罗开初就背负着无休止的骂名。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侦人经历过的一切院人都要再经历一遍,我只是单纯不理解同样的剧本为什么评价会有如此差距。

院人版,至少我没有看到对AB时间线的吐槽(可能也有,但我是真的没看到,抱歉)

而侦人版呢?

收官晚宴何昀两位玩家已经表达的够清楚了吧,多少人都为之动容啊,奈何还是有人在说“还不是选择圈养……”

抱歉,我真的不能理解。

新晋居民_1886453

当我穿越到明侦 玫瑰酒店(四)

  小学生家流水账文笔。人物及其ooc。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从那天以后,那栋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墨渊刻意躲着她,只有在那个女人来这个家的第一天,他见了一面,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叫了一声妈妈。

  明明很厌恶自己,却在看自己的时候要露出虚伪的笑容。他很确定那个女人也不喜欢这样,父亲也不喜欢他出现在这种场面下,但他更不喜欢这样。因此,从那天起,他就很少出现在那个大房子里,父亲给了他足够的钱,让他能在外面自己生活。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轻轻的唱起了生日歌,又是一个一个人过的生日。将11根蜡烛从生日蛋糕上吹灭,打开手机,前面还停留在他问爸爸今天是否能一起过生...

  小学生家流水账文笔。人物及其ooc。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从那天以后,那栋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墨渊刻意躲着她,只有在那个女人来这个家的第一天,他见了一面,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叫了一声妈妈。

  明明很厌恶自己,却在看自己的时候要露出虚伪的笑容。他很确定那个女人也不喜欢这样,父亲也不喜欢他出现在这种场面下,但他更不喜欢这样。因此,从那天起,他就很少出现在那个大房子里,父亲给了他足够的钱,让他能在外面自己生活。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轻轻的唱起了生日歌,又是一个一个人过的生日。将11根蜡烛从生日蛋糕上吹灭,打开手机,前面还停留在他问爸爸今天是否能一起过生日,他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想试一试。果不其然,得到的答复是他和新妈妈还有弟弟一起去海边玩,不能。往上翻,中秋节的时候,父亲告诉他公司里有事,但是他明明就和弟弟还有些妈妈一起过了中秋节。

  自从有了弟弟之后,他似乎已经被父亲遗忘了。除了每月的打款,亲人在他的人生中已经没有了位置。今天是8月31号,他小学比别人早上了一年,毕竟他对他父亲唯一的作用,也就是在饭局上宣传自己,毕竟,上次他考入一中的时候,父亲是多么开心。

  明天要开学,草草的吃完晚饭后,墨渊进入了睡眠。第二天清晨,恍恍惚惚的分完班,跟着其他同学一起走入四班。又在自己低头学习的时候分好了座位,旁边的座位有人坐下了,不过他也没在意是谁和他分到了一起。

  上课铃声响,这时候才放下书也就是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坐在身边的人。有点熟悉,看到第二点,他才确定是那个人。毕竟桌子上摆着他送他的笔。怎么几年了,他还用旧的呢。“你好,我叫墨渊。”“何漫画。”好像比第一次见面更冷了。抬起头,何漫画多扫了两眼他,然后说道:“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墨渊笑了笑,指了指他旁边的笔盒。“这个我送给你的。”何漫画慢吞吞的开口:“谢谢你,但是我今天没带钱,没办法还你。”愣了一下,忽然的,他笑了。“什么,你到现在都还想着当时没还钱!!!我都说了,我带你去,根本就没想让你还钱呢。”他看到何漫画的脸色好像红了一下。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依旧是平淡的放学。只是他没想到第三次遇见和漫画会和第一次遇见的场景那么相似。他看着缩在角落的何漫画,和另外一边虎视眈眈的不知道谁。他的内心哀嚎:怎么总是这么倒霉呀?“小子,把钱交出来。”站在最前面,一个瘦高个子的人说道。“好…”他一只手伸入怀中,此时,那个瘦高个子的人转过身去,似乎想拿他们什么装钱的东西。墨渊瞅准这个时机,一把抓住何漫画:“你傻了吗?快跑啊。”一溜烟就跑掉了。跑到他租的房子楼下,才停了下来。确定周围没人,再长舒一口气。

  “你是蠢了吗?不知道跑吗?”“谢谢。。“你受伤了?我给你拿点酒精再走吧”何漫画张了张嘴:二不用了,拜拜。”说完后就离开了。

楚夕呀

  我在小号也发过,小号被封了😓

  我在小号也发过,小号被封了😓

蓝桉槐酒
  [禾笑笑只能是友情向…爱情...

  [禾笑笑只能是友情向…爱情向什么的就算了]

  

  实在没什么灵感了,所以就摸了个禾笑笑,用了模板,是爱笔思画里的

左上角是发卡,眼睛是戴了美瞳,整体衣服是大百科给挑的,所以实际上这是大百科视角的禾笑笑,当时大百科 晨序员还有何喝喝带着禾笑笑去买衣服,但禾笑笑自己挑的都是很便宜的黑色短袖或白色短袖,裤子挑的也都是那种浅蓝色的牛仔裤,大百科觉得禾笑笑挑的颜色都太单一了,于是他就给禾笑笑选了这么一身衣服…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晨序员也来帮忙挑衣服了,而何喝喝只好无奈的催着他们快点

大百科视角:“哎呦喂,你瞧瞧,这多漂亮啊”

晨序员视角:“我觉得不行…还是我挑一身吧”

何......

  [禾笑笑只能是友情向…爱情向什么的就算了]

  

  实在没什么灵感了,所以就摸了个禾笑笑,用了模板,是爱笔思画里的

左上角是发卡,眼睛是戴了美瞳,整体衣服是大百科给挑的,所以实际上这是大百科视角的禾笑笑,当时大百科 晨序员还有何喝喝带着禾笑笑去买衣服,但禾笑笑自己挑的都是很便宜的黑色短袖或白色短袖,裤子挑的也都是那种浅蓝色的牛仔裤,大百科觉得禾笑笑挑的颜色都太单一了,于是他就给禾笑笑选了这么一身衣服…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晨序员也来帮忙挑衣服了,而何喝喝只好无奈的催着他们快点

大百科视角:“哎呦喂,你瞧瞧,这多漂亮啊”

晨序员视角:“我觉得不行…还是我挑一身吧”

何喝喝视角“你们快点儿,一会儿还要去学校收拾东西呢,去晚了学校就关门了”

禾笑笑视角“我觉得…这种风格的衣服还是不适合我…”

  

  

[致歉 占tag了😣]

我会很崩溃地和猫吵架

〔求出〕大侦探积木

  有人出昕河的这款积木吗?接受轻微溢价,可走闲鱼。

  

[图片]


  有人出昕河的这款积木吗?接受轻微溢价,可走闲鱼。

  


DLD——大乱炖它不香吗

AU公告展览16号位

2023.4.8

RPG决速AU

[图片]

✺身份

会员≥70,数字为资金(单位百万)

选手<70,自选资历:明星,普通,新人

✺转变

会员破产(本金归零/负)成为选手;选手获得足够积分可结束契约,获得自主选择脱离的权利

✺会员可通过一半资产发起三种比赛模式

①排位

双人制赛车,左驾驶,右攻击,提前一周匹配搭档。选手并非固定,可申请更换搭档。允许一切操作,武器自备,不择手段赢得胜利

②匹配

双人制赛车,左驾驶位右攻击位,由大屏幕摇号匹配。随机提供三种射程的武器,手枪、步枪、机枪。

③狂欢

双人制赛车,自愿签约表演赛,获胜者可得分红。默认新人为驾驶位。俱乐部会员...

2023.4.8

RPG决速AU

✺身份

会员≥70,数字为资金(单位百万)

选手<70,自选资历:明星,普通,新人

✺转变

会员破产(本金归零/负)成为选手;选手获得足够积分可结束契约,获得自主选择脱离的权利

✺会员可通过一半资产发起三种比赛模式

①排位

双人制赛车,左驾驶,右攻击,提前一周匹配搭档。选手并非固定,可申请更换搭档。允许一切操作,武器自备,不择手段赢得胜利

②匹配

双人制赛车,左驾驶位右攻击位,由大屏幕摇号匹配。随机提供三种射程的武器,手枪、步枪、机枪。

③狂欢

双人制赛车,自愿签约表演赛,获胜者可得分红。默认新人为驾驶位。俱乐部会员也可主动参与,一旦签约生死自负

◆名字格式——

资产/地位+身份+名字【】

88会员 魏有钱【】  明星选手 何马【】

◆比赛分为武器、油门、攻击、检修闪避四个判定,成功代表了超车一位、破坏车辆、避免炸车或躲开攻击;大成功为超车三位、打爆车胎、重新上车

①新人行动轮次靠后,竞速赔率高,车辆改装技术低,开火命中率低

超车/开火/闪避成功:≤30,大成功≤10

②普通行动轮次居中,竞速赔率中,车辆改装技术中,开火命中率中

超车/开火/闪避成功:≤50,大成功≤25

③明星行动轮次靠前,竞速赔率低,车辆改装技术高,开火命中率高

超车/开火/闪避成功:≤70,大成功≤40

武器不同时,手枪判定值统一-10,机枪+10




2023.4.17

开放HP AU

霍格沃茨永远欢迎孩子们的到来,不分男女,不分出身,不分血统。

记着,不要忘记你的伙伴,一只猫头鹰,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或许你会想来一场惊险刺激的魁地奇比赛?

城堡内部(由低到高):蛇休息室-獾休息室-礼堂餐厅-教室-图书馆-狮休息室-鹰休息室-校长室

城堡围绕:禁林(危险)-魁地奇球场-植物教室

再远:一家小酒馆

本次au开放外皮,所有明侦嘉宾影视人物均可参与。

roll小于70为学生。

名片格式:学院+身份+名字()【】

例:蛇 二级级长 范闲(昀)【】


2023.4.25

限定特殊活动

“齐聚魔法之夜”

活动为au内当前角色下的非正式探案,为不了解彼此外皮性格背景经历的朋友提供互相认识的渠道。


与世隔绝,专为培养巫师们的魔法学院突发命案,嫌疑人就锁定在……请在场所有师生齐心协力,寻找凶手发掘真相、洗清嫌疑,以及更重要的是,揭开藏在身世和背景各异的同学们身上的谜团。

◆流程:想要参与探案的人需要根据自己皮的角色的性格和经历,向死者小窗提供杀人动机与自己的作案手法或者计划动手的方案,所有人搜集齐后由死者在所有作案手法中随机挑选一个作为其真正的死因,并综合嫌疑人们动手的情况设置案发现场和死壮,再反馈给参与者各自动手的程度。

如果有互动需要,死者可以在正式开始玩之前与相应玩家对戏完成互动。案发当天死者发布自己的死状及案发现场,其余玩家可以互动搜证破案,以了解自己不了解的外皮身份和背景为主。

案发现场: 

在谈判间内,你们发现张不可倒在地上似是被绊倒的样子,脚边有个装饰物,原先他坐着的椅子也倒在地上,桌子与之前的位置相较歪了很多。距离死者最近的桌角上有血迹,死者头部有明显创伤,仔细观察能发现伤口较深的地方有半凝结的血痂,被较外层的血液掩盖。死者脖颈处和腹部有伤口并被绷带和纱布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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