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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大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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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团子

大叔正太真香啊 (´ฅω•ฅ`)チラッ新年第一个lof就给他们啦~

一个厨房pa的预告!cp有杰佣,摄殓,蜥勘,黄占,副杂_(:з」∠)_过年不出门,在家肝粮粮(?)

刚刚发错图了!不好意思呀😣

大叔正太真香啊 (´ฅω•ฅ`)チラッ新年第一个lof就给他们啦~

一个厨房pa的预告!cp有杰佣,摄殓,蜥勘,黄占,副杂_(:з」∠)_过年不出门,在家肝粮粮(?)

刚刚发错图了!不好意思呀😣

不明粘液DT

如果第五出了求生者款随从的故事

CP是副酒

如果第五出了求生者款随从的故事

CP是副酒

雪碧灬

是关于新精华的摸鱼QwQ我好菜啊x

是关于新精华的摸鱼QwQ我好菜啊x

Kreacher丶龙砸QWQ
All社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

All社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All社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100VGAN

【凯副凯】除夕夜

  二人除夕夜在屋子里的悄悄话

  贼短

  别问,问就是我装了窃听器(x

  已经在一起辽,OOC打我

  

  ————————————————————

  

  “凯文……凯文!”

  正在盥洗室洗漱的凯文听到了开门声,随即是某个家伙含含糊糊的呼唤与“砰”的一声。

  当他着急地跑出盥洗室,发现何塞的上半身横着躺在床上,下半身踩在地上,空气中混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很明显何塞已经醉得没有了爬上床的力气。

  凯文叹了一口气,拽下了何塞两只靴子,将他的身体摆正,又脱了他的制服外套,然后用那件红色的外套擦了擦脸——他刚才还没有擦干脸上的水渍,结果被衣服上浓重的酒味呛到...

  二人除夕夜在屋子里的悄悄话

  贼短

  别问,问就是我装了窃听器(x

  已经在一起辽,OOC打我

  

  ————————————————————

  

  “凯文……凯文!”

  正在盥洗室洗漱的凯文听到了开门声,随即是某个家伙含含糊糊的呼唤与“砰”的一声。

  当他着急地跑出盥洗室,发现何塞的上半身横着躺在床上,下半身踩在地上,空气中混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很明显何塞已经醉得没有了爬上床的力气。

  凯文叹了一口气,拽下了何塞两只靴子,将他的身体摆正,又脱了他的制服外套,然后用那件红色的外套擦了擦脸——他刚才还没有擦干脸上的水渍,结果被衣服上浓重的酒味呛到了眼睛。

  “老天,我真该阻止你喝这么多的,”他皱着眉将那件外套丢到了地上,“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哼……”显然酒精已经将何塞的脑子搅得混浆浆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凯文做出回应。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凯文一边解何塞的衬衣一边问道,“很难受?”

  今天是除夕夜,又是哈斯塔的纪念日,庄园里的众人进行了一场非常隆重的庆祝仪式,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凯文和其他男性求生者先送了女孩们回到宿舍,而何塞则与奈布·萨贝达又坐在那里喝了几杯。

  本来他就已经喝的够多了,谁知道凯文离开以后他会不会自己抱着酒瓶灌酒。

  “没有,”何塞的脸上满是酒醉的红晕,他抬起手暧昧地磨蹭着凯文的手臂,“我没喝醉。”

  谁信你,凯文心想。

  他一心想要何塞快点休息,看来本来想与他讲的事情要挪到明天了。

  “我希望你今天老老实实睡觉,巴登先生。”凯文终于在何塞的不断骚扰下将这个醉鬼扒光了塞进被子,然后关了灯,脱下衣服也钻了进去,当然,背对着某个喝高了的家伙。

  但是他根本不能忽略那只搭在他腰间乱动的滚烫的手臂。

  “你给我好好睡觉。”凯文闭着眼睛向后伸出手,掐了何塞的腰一把。

  “凯文……”身后传来委屈的声音,“我听说你今天看到了烟花。”

  庄园放烟花的时候,碰巧是凯文在进行游戏,而何塞正在和其他人一起准备庆典。

  委屈.jpg。

  “是啊,看到了。”凯文将身体转过去,面对何塞,因为黑暗,他看不大清何塞的脸。

  “什么样的?”何塞将手臂收紧了一点。

  凯文觉得自己该再找一床被子,与何塞睡在一起真是太热了。

  “就是烟花,”凯文想了一会儿该如何形容,但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很漂亮。”

  “这根本算不上形容,凯文,”何塞的声音高了起来,“我看不到!”

  与毫无逻辑的醉鬼讲话果然十分困难,凯文又想了一会儿。

  “像流星。”他说。

  “你看见了流星,”何塞大着舌头重复着错误的话,“你许愿了吗?”

  老天,凯文几乎想要揍他了。

  “事实上,我在告诉你烟花像流星。”他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许愿了,”何塞“嘿嘿”笑了两声,根本没有理会凯文在说什么,“谢必安和范无咎告诉我这个时间可以许个愿望,迎接新的一年,唔,中国年。”

  “好吧,如果你想让我问你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的话,我是不会问的,因为我快要困死了。”凯文向何塞那边又靠了靠,他怀里的温度烧得他也有些晕乎乎的。

  “凯文!”何塞不依不饶,甚至凑过去亲吻凯文的脸颊,“快问我!”

  “你平时喝多了酒可不会这么啰嗦,何塞,”凯文勉强睁大眼睛,打了一个哈欠,“那么你许了什么愿望?”

  “我许了……我……”何塞“我我我”了半天,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也没有说出答案。

  “你忘了,”凯文无情地拆穿了他,“亲爱的巴登先生,现在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回答他的是平稳而轻微的鼾声。

  凯文又将两人的被子向上拉了拉,泄愤般伸手捏了捏何塞结实的胸,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一定要问问奈布,何塞在他走以后到底喝了多少酒。

  他这么想着,进入了梦乡。

阿大大迪迪
夜光小恐龙 来自推特画手 ℕ?...

夜光小恐龙

来自推特画手 ℕ𝕖𝕆_𝕝𝕒𝕟𝕕❺ (@OlandvN): https://twitter.com/OlandvN?s=09

夜光小恐龙

来自推特画手 ℕ𝕖𝕆_𝕝𝕒𝕟𝕕❺ (@OlandvN): https://twitter.com/OlandvN?s=09

狐蝎子大大

『全员与咱』新年贺礼(求生者)

々幸运儿々

“新年快乐,我们交换一下礼物吧。”

“我除了运气一无所有,那我可否用这运气来换你。”

『一束四叶草,精心用红色缎带包装还打了个蝴蝶结』


々弗雷迪·莱利々

“给你准备的,收下,不许拒绝。”

“收下了就好好学,不要老是找我给你补习法治听到没有。”

“我想有天能看到你戴上它,或者,我亲手帮你带上。”

“新年快乐,我的姑娘。”

『一条红色领带,百搭款,什么西装制服都能配噢』


々克利切·皮尔森々

“小,小姐,克利切给你表演舞狮吧。”

“很喜欢吗?喜欢就太好了。”

“能让小姐开心克利切也很开心。”

“那克利切能不能邀请小姐...

々幸运儿々

“新年快乐,我们交换一下礼物吧。”

“我除了运气一无所有,那我可否用这运气来换你。”

『一束四叶草,精心用红色缎带包装还打了个蝴蝶结』



々弗雷迪·莱利々

“给你准备的,收下,不许拒绝。”

“收下了就好好学,不要老是找我给你补习法治听到没有。”

“我想有天能看到你戴上它,或者,我亲手帮你带上。”

“新年快乐,我的姑娘。”

『一条红色领带,百搭款,什么西装制服都能配噢』



々克利切·皮尔森々

“小,小姐,克利切给你表演舞狮吧。”

“很喜欢吗?喜欢就太好了。”

“能让小姐开心克利切也很开心。”

“那克利切能不能邀请小姐,今晚一起放烟花呢?”

『包装精美的一捆(?)烟花,小巧便携适宜女孩子的玩耍,燃放的时候应该会有惊喜』



々艾米丽·黛儿々

“最近好像有传染病,要注意身体。”

“最好不要出门了,烟花在家里看好了,太冷清的话我来陪小姐好了。”

“如果真的要出去的话戴上这个吧,最好喊我一起,我可不放心你这个冒失鬼。”

“新的一年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啊。”

『似乎是特制的口罩,白色间红还有一些小图案,过滤能力Max』



々艾玛·伍兹々

“今天是小姐那边的新年是吗?祝小姐新年快乐啊。”

“唔,既然是新年那就要有点礼物。”

“小姐看这里,这个花园今天专门为你而开噢。”

“为你庆祝新的一年。”

『花园里的花全开了,花种万千却不约而同绽放成红色,中央特地修剪出了‘Happy Spring Festival’的字样,各处用红飘带装饰着,看样子精心准备了很久』



々玛尔塔·贝坦菲尔々

“你不是眼馋我的枪很久了吗?”

“今天新年就满足你的愿望好了。”

“我不在的时候它就代替我保护你。”

『一把小手枪还搭配了流苏,红色外壳有花的图案,掂量一下还是有点重量的,不知道是信号枪还是真枪』



々奈布·萨贝达々

“老是想扯我兜帽,这次送你一件。”

“新年东西都要换新不是吗?”

“所以我穿的和你一套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新年特款披风,小巧刚合适女孩子穿,配色也很合心意,适宜春秋搭配。悄悄说,是和他的那件情侣装噢』



々特雷西·列兹尼克々

“小姐小姐!新年快乐!”

“看!给你准备的儿子娃娃,可以用来守门的哦。”

『披着红衣的娃娃显得很喜庆,一看就是为新年准备的』



々海伦娜·亚当斯々

“小姐新的一年要过得开心啊。”

“看,是给小姐你的新年礼物噢。”

“是,是自己织的,不知道会不会难看,喜欢你能喜欢!”

『一顶红色针织帽,很好看,是请教了瓦尔莱塔制作的,大概失败了十几次的成品。戴上就特别暖和,似乎有着她残留给你的温度』



々瑟维·勒·罗伊々

“看这里,给你表演一个魔术。”

“新年快乐,是你的礼物噢。”

『红色条纹魔术盒,不同的方法打开有不同的惊喜噢~』



々库特·弗兰克々

“新年快乐。这本书给你。”

“啊这个不是礼物,这个才是。”

“做我的公主吧。”

『打开书后变小了,面前是一座城堡,美丽而梦幻,门口扎着红带欢迎它的主人』



々薇拉·奈尔々

“春节限定版香水,世上唯一一瓶就在你手里了哦。”

“给小姐的新年礼物,喜欢吗?”

『和她同款香水瓶,里面装的液体却是红艳艳的,很好闻,似乎有水果味』



々威廉·艾利斯々

“啊?新年?噢哦祝你新年快乐。”

“太敷衍了?送你个礼物吧,上次你说不要橄榄球来着。”

“收下了就要穿,穿上早点睡,不然你游戏里老犯困还要我救你。”

『一套兔子睡衣,似曾相识的样式,粉嫩嫩的颜色一看就是直男他自己挑的』



々菲欧娜·吉尔曼々

“小姐家里的新年吗?”

“不知道该做什么事,那就送小姐一份礼物吧。”

“吾主保佑你。”

『受到祝福的福袋(?),带着应该能提高智力(?)』



々伊莱·克拉克々

“新年快乐。给你准备了礼物。”

“这两份,你想要哪一个?”

『和他同款眼罩但颜色偏红,大概因为是新年礼物要喜庆一点,适宜晚上睡眠使用』

『幼鸮一只,是他那只的亲戚,母的』



々伊索·卡尔々

“听说艾米丽已经给你送了口罩,我就不送了。”

“想试试新年的妆容吗。我现在是你的专职化妆师。”

『化妆箱到手,化妆师也到手,得一赠一的好礼物』



々帕缇夏·多里瓦尔々

“啊哈,新年快乐姑娘。”

“你好像缺点什么。”

『和她同款的一套饰品,兽牙耳饰与项链,以及手脚脖的金属圈』



々凯文·阿尤索々

“嘿小姐,戴上它试试。”

“新的一年尝试一下新风格怎么样。”

『一顶女式牛仔帽,插着他从他脖子上那两根拔下来的一根羽毛,意外的好看』



々玛格丽莎·泽莱々

“晚上失眠可以听听,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听听。”

“准备了好几首歌给你,希望你能喜欢这份贺礼。”

『一个八音盒,不同方向不同圈数的扭动有不同的歌声,还有个小人儿会在上面随着音乐起舞』



々诺顿·坎贝尔々

“来,这个是放在胸口的。”

“好好保管,是你的新年礼物,新年快乐。”

『一小块磁铁,形状奇怪,似乎可以和什么东西拼起来变成一颗心』



々穆罗々

“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东西,我也没有拿的出手的。”

“我保证这不是猪猪的伙食。”

『可口的金苹果,不知道吃了会有什么buff』



々何塞·巴登々

“小姐,带着它,去到哪你都不会迷路。”

“新年外面热闹,可别走丢了。”

『很有年代感的一个指南针,也许是祖传的?』



々麦克·莫顿々

“新年快乐!!!”

“看我特地给小姐准备的表演,喜欢吗?”

“小姐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o(≧v≦)o。”

『杂技演员一位,可以表演各种杂耍逗你开心』



々黛米·波本々

“即使是过年也不能喝酒,未成年就好好喝果汁什么的。”

“等你成年了想喝什么我都给你酿,乖啊。”

『装满各种酒的酒窖,但成年后才能打开Ծ‸Ծ』



々维克多·葛兰兹々

“新年快乐。”

送完信就匆匆忙忙走了,大概最近寄信的人太多了吧。

『是封新年祝福信,写的很长很多,大概亲口说那些会觉得害羞』

『偏红斜挎小包,出门必备』

OMOL

凯文阿尤索暂时停止了思考

凯副暗示。云里雾里的玩意儿,很短,在八月大副刚上线的时候写的。

ooc绝对有。

翻有道云笔记的时候偶然翻到的,自己看着觉得很好笑所以还是决定发上来污染各位的眼球了。

无R18内容,链接单纯是为了自个方便。放评论区。

凯副暗示。云里雾里的玩意儿,很短,在八月大副刚上线的时候写的。

ooc绝对有。

翻有道云笔记的时候偶然翻到的,自己看着觉得很好笑所以还是决定发上来污染各位的眼球了。

无R18内容,链接单纯是为了自个方便。放评论区。

北辞

车!

是昨晚的舞娘何塞,被屏了!!第一次发车就被屏我太难了。感谢葻度太太帮忙做的链接,麻烦移步评论区。

不要脸得求个小红心小蓝手

是昨晚的舞娘何塞,被屏了!!第一次发车就被屏我太难了。感谢葻度太太帮忙做的链接,麻烦移步评论区。

不要脸得求个小红心小蓝手

卑微的具象化
这次的从口嗨→对戏→画画→勾线...

这次的从口嗨→对戏→画画→勾线→上色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这可能是完成度最高的一次口嗨了我太安详了不行了我快被这一组戳爆了

这是和星云云大佬对戏的部分↓

被细致的星云云大佬更改了人称合集到一篇文章了

水仙组:船长,水手

铁钩船长@星云子 和迷途的水手(我)

https://shimo.im/docs/VwC6VxGY3HKx83rQ/ 《水仙花护理指南》,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这次的从口嗨→对戏→画画→勾线→上色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这可能是完成度最高的一次口嗨了我太安详了不行了我快被这一组戳爆了

这是和星云云大佬对戏的部分↓

被细致的星云云大佬更改了人称合集到一篇文章了

水仙组:船长,水手

铁钩船长@星云子 和迷途的水手(我)

https://shimo.im/docs/VwC6VxGY3HKx83rQ/ 《水仙花护理指南》,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100VGAN

【副凯】勇士/The Warriors(二十六个字母)

  是二十六个字母的故事  

  庄园背景,尽力按照推演,有私设

  CP:大副×牛仔,皆原皮

  OOC打我

  全文6k+,不用走嗷嗷三

  将那个号上剩下的那篇副凯搬到这里来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

  

  “你看,你做的很好,像一个真正的勇士那样。

  而我也不再流浪,我找到了另一个故乡。”

    

  

  A

  Alluring    吸引人的

  

  这个庄园里没有何塞·巴登要找的东西。...

  是二十六个字母的故事  

  庄园背景,尽力按照推演,有私设

  CP:大副×牛仔,皆原皮

  OOC打我

  全文6k+,不用走嗷嗷三

  将那个号上剩下的那篇副凯搬到这里来了

  祝大家阅读愉快

   ————————————————

  

  “你看,你做的很好,像一个真正的勇士那样。

  而我也不再流浪,我找到了另一个故乡。”

    

  

  A

  Alluring    吸引人的

  

  这个庄园里没有何塞·巴登要找的东西。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欧利蒂丝庄园的门已经不会再为他打开了。

  “如果我横着出去呢?”晚饭期间,何塞皱着眉,似乎是在调笑。

  求生者们对新来的同伴仍感觉陌生,一时之间无人回答,仿佛饭菜的香气都凝固在了空气里。

  “不可能,”脸上画着白色条纹的牛仔率先打破了沉默,“红教堂后面的墓地还有空位置。”

  凯文·阿尤索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开关,餐厅的氛围又活络了起来。

  嘈杂的人声中,凯文向何塞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深褐色的眼中带着温和与友善的笑意,就连随着嘴角翘起的胡子也表达出了对何塞的欢迎。

  何塞低下头切了一块烤饼,闷声笑了出来。

  

  B

  Bibulous    嗜酒的

  

  何塞·巴登来到庄园之前,在自己的箱子里装了几瓶上好的波尔多葡萄酒。

  他摩挲着酒瓶,将它们一一排列好,摆在房间的架子上。

  也许以后有机会喝,也许没有。

  

  C

  Canary    金丝雀

  

  凯文·阿尤索。

  何塞·巴登给自己倒了一杯朗姆酒,习惯性地看向窗外,凯文此刻正坐在栏杆上,用小刀削着一小条木头,帽子与披风上的羽毛随着他的动作没有规律地摆动着,无端让何塞想到金丝雀——一种无论如何也不会与牛仔搭上边的动物。

  他喜欢那些小巧可爱的玩意儿,也曾拥有一只嗓音甜美的金丝雀。

  父亲的意外让他失去了太多东西,巴登子爵这个称号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爵位。

  他将朗姆酒一饮而尽。

  很幸运,他有机会再次得到一只。

  

  D

  Dauntless    勇敢的

  

  何塞第一次进入游戏场,就差点被打没了半条命——他在已经受伤的情况下,又替特蕾西·列兹尼克扛了一刀。

  下了场,当艾米丽·黛儿为他消毒背后伤口的时候,他看到凯文攥着套索向他跑过来。

  牛仔气喘吁吁,鼻尖还带着汗水。

  “他还好吧?”他问道。

  “我还活着呢,牛仔,”何塞露出一个笑容,“你可以直接问……呃!”酒精让他的伤口发出撕裂般的疼痛,他的笑容一瞬间扭曲了起来。

  “我听特蕾西说了你刚刚英勇无比的行为,”凯文就像鼓励孩子一般碰了碰何塞因为疼痛而狠狠攥起的拳头,“你是个勇士,大副。”

  

  E

  Errant   错误的

  

  凯文·阿尤索有着初生牛乳般纯净的灵魂,他该属于广阔的草场,奔跑的牛群,而不是这里。

  “那不是你的错,阿尤索。”何塞伸出手想要拍拍牛仔的背,却又在距离不远处停下。

  凯文不轻不重地叹息了一声,抬头看着庄园终日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要透过这难以消散的雾气看到另一片高而悠远的苍穹。

  

  F

  Flaring    燃烧的

  

  何塞第一次被凯文用套索套住的时候,他还没从被追击的紧张气氛中缓过神来。

  “巴登,你能不能不要再动了!”终于,在翻过一扇窗户之后,凯文忍无可忍地出声。

  何塞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后背上,随着心跳越来越快,他忽然感觉身上一轻——接着他听到了何塞的一声闷哼。

  “快走,阿尤索!”

  

  G

  Guilty    有罪的

  

  何塞唯一一次与凯文说起自己的经历,是在庄园的感恩节晚宴之后。

  在众人都已疲惫睡去的时候,两个人带着一瓶朗姆酒偷偷摸摸地溜到壁炉前烤火,那时壁炉里的柴快要烧光了,大厅里有些昏暗。

  他没有告诉凯文那是他的故事。

  “那些海上骑士欺骗了国王,也背叛了同伴,他们沉溺于犯罪所带来的金钱与地位,却懦弱地选择逃避惩罚,甚至想尽办法再次得到他失去的东西。”

  何塞喝了一口酒,却被呛得咳嗽,他看到牛仔只是望着壁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柴火即将熄灭,却突然发出了几声脆响,就像马上燃尽的蜡烛一定要在最后发出最耀眼的光芒——无用,却又可怜。

  “很遗憾,我不能理解他们,”一段时间的静默过后,他听到凯文的声音,仿佛是离港的船听到远方的号角,“金钱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也害死了他们的同伴,如果是我,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不是迎接他归来的号角,何塞想,嘴角咧出一丝笑意。

  已经堕入黑暗的人不应该奢望有人会递来一盏灯,无休止的杀戮游戏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没人能原谅他们,他们也永远不能原谅自己。”他自说自话。

  

  H

  Heartfelt    衷心的

  

  “生日快乐,凯文。”在凯文生日那天,何塞将自己的一个海豚饰物送给了凯文。

  凯文坐在床上认真地摆弄着这个晶晶亮亮的小家伙,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人从背后拥进了怀里。

  “嘿,”他按住大副的手,“今天是我的生日。”

  “所以呢?”何塞蹭了蹭凯文脸颊边的胡茬,吸了吸鼻子,他喜欢凯文身上烟草的香气,“祝你生日快乐。”

  “我真的有理由怀疑你不是真心的。”凯文又一次按住了大副乱动的手,斜着眼睛看着他,“一句生日快乐可不能收买我。”

  “我爱你,凯文。”何塞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笑,又似乎不是。

  牛仔朗声笑了起来,红晕却爬上了他的面颊。

  

  I

  Inexpedient    不明智的

  

  何塞正在破译大门的密码,凯文在他的不远处。

  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海伦娜被绑在场地中间的椅子上,可以想见,小姑娘的身上一定满是伤痕。

  “也许我可以……”凯文拎起还可以使用的套索,可计时的沙漏表明监管者能力提升的时间还没有过去,这让他有些犹豫。

  最终他还是决定冒一次险。

  “这不是勇敢者的游戏,阿尤索。”就在凯文刚要转身的时候,他听到了何塞的声音。

  对方倚靠在打开的大门口喘气,胳膊上在刚刚的游戏中包扎的绷带往外渗着星星点点的红色。

  “我们需要的是平局,是胜利,你没有必要冒险,徒增难治的伤痕,增加失败的几率。”

  

  J

  Jaded    疲惫的

  

  每一场游戏过后,何塞总是很疲惫。

  反观凯文,只要不是受了十分严重的伤,过不了多久就又可以随意挥动套索。

  “因为你的怀表?”凯文将何塞的怀表拿在了手里。

  “是的,这该死的小东西。”何塞用手捂着脸,他的头现在混浆浆的,感觉几乎要炸开了。

  “呕——”

  何塞突然听到了呕吐的声音,随即是一声闷响。

  “阿尤索!你别随便晃——你没事吧!”何塞赶紧站起身,将手从脸上移开,发现凯文捂着嘴倒在地上,而他的脚下正踩着一摊呕吐物。

  “这是什么鬼东西……”牛仔含含糊糊地说。

  

  K

  Kiss    亲吻

  

  两个男人的第一次亲吻是在庭院里。

  凯文当时正坐在栏杆上用小刀雕刻一块木头,他已经刻了好久,就快要弄出自己想要的形状了。

  何塞坐在他的旁边看着。

  “一只鹰?”他问。

  “一只猫头鹰,”凯文一边刻一边纠正道,为了看仔细眉头都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伊莱的生日就要到了,这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

  “你可别偷偷告诉他。”他又叮嘱道。

  “我是喜欢传话的那种人吗?”何塞有些不满,掐了凯文的胳膊一下。

  “好吧,你不是。”凯文只想赶紧把手头的东西做完,并没有再去理会何塞。

  直到何塞在他的脸颊边留下一个吻。

  “嘶——”凯文·阿尤索倒吸了一口气,差点将手里的木雕扔到地上,他转过头,看到何塞带着笑意的眼睛。

  “这……男人之间的亲吻不该是这样的!”半晌,满脸通红的牛仔才憋出这样一句话。

  “那是什么样的?”何塞向他身边挪了一点,一副懂装不懂的样子,看得凯文牙根都痒痒的。

  凯文正犹豫着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狠狠扣住,帽子掉在了地上,而帽子的主人则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男人间”的吻。

  这个吻并不温柔,何塞的牙齿磕到了他的,痛得两人的舌尖瞬间分开,但只一刹那又重新纠缠在了一起。

  这才是男人间的吻,凯文想。

  

  L

  Love    爱

  

  凯文·阿尤索知道什么是爱。

  何塞·巴登也知道。

  爱不是抚摸,不是缠绵的吻或是紧紧贴合的身体。

  爱是套索,是鲜血,是呼喊,是竭力奔跑时快要将胸膛刺破的冰冷空气。

  爱是一起活下去。

  

  M

  Mendacious    撒谎的

  

  “他们说的对,我是那些海上骑士的一员,”何塞坐在床上,背对着凯文给自己的小腿上药,语气平静,“我不是勇士,我骗了你,一直都是。”

  他不是清白的人,他有洗不清的罪孽,欲望像一张网,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污浊的人生。

  他不配得到高尚的灵魂的垂怜,甚至没有资格与他并肩。

  “我知道,巴登,”他听到对方回答,“我一直都知道。”

  

  N

  Noose    套索

  

  这条解救过求生者们无数次的套索,曾属于一个叫安吉丽娜的印第安女孩,后来,它属于一个叫凯文·阿尤索的流浪牛仔。

  

  O

  Overcome    战胜

  

  这局游戏并不理想,新的监管者来势汹汹。

  两个同伴已经被淘汰,何塞打开了大门,凯文却被绑在了中场。

  “快走……快走……”凯文闭着眼,在心里默念着,他的胳膊被椅子上的荆棘刺得发痛,砰砰作响的心脏则提示监管者依旧守在他的身旁。

  “快走!”他听到了不属于他的声音。

  何塞·巴登,你这个疯子!

  电光石火之间,他看到监管者的武器以极大的力气击打在椅背上,接着自己的双手恢复了活动,来不及询问什么,无数场游戏的经验让凯文迅速地甩出了套索,将自己勾向远处的木板——离大门越来越近了!

  凯文跌跌撞撞地跑出大门,场景变换,艾米丽·黛儿迎了上来,赶紧为他处理伤口。

  “巴登,巴登还在里面!”凯文急促地喘着气,紧紧盯着自己来时的方向。

  话音刚落,一大片阴影便向凯文摔了过去——是何塞,他是被打出大门的。

  他的背后被劈开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血液已经浸透了他的上衣。

  “平局 。”计分器发出冰冷的声音。

  

  P 

  Precious    珍贵的

  

  “谢谢你救了我。”

  何塞从昏睡中醒来时,凯文正坐在他的床边,他知道凯文一定还有别的话要说,不只是道谢。

  “艾米丽说你这次伤得很重。”凯文说。

  “以后不能上场了吗?”何塞看着天花板。

  “不,我只是想说……你不需要为了——”

  “我不是为了平局,”何塞打断他,声音沙哑,“因为是你,”他有些费力地转动着眼球,看向凯文的眼睛,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因为是你,阿尤索。”

  

  Q

  Quiet    平静的

  

  何塞的拥抱与他的亲吻很像,强硬又没有章法。

  待一切结束,凯文探手轻轻抚摸何塞左眼的伤疤,还有他无论何时总是坚挺的脊梁——那里有为他而刻下的痕迹。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趋于平缓的呼吸,以及相贴的有力心跳。

  凯文看着何塞的眼睛,月光的照耀下,那里面涌动着的是深沉的爱意,将他仅剩的犹豫吞噬殆尽。

  打破他吧,凯文·阿尤索,打破这凝滞不动的空气,他对自己说。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再次凑上前,与何塞·巴登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R

  Rum    朗姆酒

  

  何塞与凯文偶尔会在湖景村的破船上对饮,头顶是浩瀚的星河,凯文的帽子放在他们中间,男人的靴子踢到倒在甲板上的酒瓶上发出钝钝的闷响,空气中飘散着朗姆酒略带着酸味的香气,偶尔还会传来走调的民谣。

  “你是个牛仔,”何塞躺在甲板上,眯着眼睛,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陆地上的骑士!”

  “是的,陆……陆地上的骑士!我敢打赌,你绝对没有见过草原,没有见过野,嗝,野牛群……”凯文坐在他身边比划着,似乎透过远处波涛浮动的海面看到了草原上的奇景,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他又沉默了。

  “没见过,凯文,”何塞嘟囔着,似乎就要睡着了,“你要是总是和我比这些,我们可谁,谁都赢不了……”

  凯文的脸上泛着酒醉的红,但并不明显,也许是被他脸上的纹彩遮住了一些,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踹了何塞一脚,对方却没再给他回应。

  凯文向后仰去,也躺在了甲板上,咸湿的海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而彼此之间的沉默让过量的酒精在他的大脑里肆意发酵,很快困意便涌了上来。

  “凯文,我可以再给你讲讲海上骑士的故事。”

  就在凯文以为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何塞在说话。

  “我希望你能讲快点,”他说着,将帽子扣在了自己的脸上,“我有点困了。”

  身旁传来布料与甲板摩擦的声音,凯文将帽子从眼前移开,发现何塞对着他侧过了身。

  那只碧绿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汹涌的浪潮,将他与他背后的星海一起卷入墨蓝色的无尽深渊。

  

  S

  Scurry    疾行

  

  频繁的游戏让求生者们平日走路都有了疾行的习惯。

  有时何塞会和凯文比赛,看看谁速度更快。

  两边都有输有赢,倒也还不错。

  

  T

  Treasure    宝藏

  

  一切都与何塞·巴登想象的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他失去了那只金丝雀,却拥有了一个苍鹰般自由纯粹的灵魂。

  他肮脏的欲望之网被狠狠剪碎,随着疾风消失殆尽,他终于开始为过去的错误忏悔祈祷。

  凯文·阿尤索最终递给了他那盏灯,并且让自己身边的阳光,一点一点,照进了他污秽滋生的温床。

  他是他的宝藏。

  

  U

  Unblemished    无暇的

  

  何塞经常陪着凯文去练习套索。

  他会快速跑过地图里一些角度刁钻的地方,让他的牛仔对着他瞄准。

  如果被勾中,他会在牛仔的背后挠痒痒。

  “快下来,何塞!”

  

  V

  Vagabond    流浪者

  

  就如何塞喜欢给凯文讲海上的故事一样,凯文也喜欢将自己流浪时的故事讲给何塞。

  他讲起迁徙的部族,讲起披着白色斗篷的山峦,讲起人们的枪械和马匹,讲起寒冷冬日里的熊熊篝火,讲起安吉丽娜。

  安吉丽娜,安吉丽娜,原谅我吧。

  这是许许多多个夜晚,何塞听到凯文在睡梦中的呓语。

  他永远不会为此嫉妒,安吉丽娜离开了,却将最好的凯文·阿尤索留给了他。

  “为了安吉丽娜。”

  何塞打开了一瓶自己珍藏了许久的波尔多白葡萄酒。

  他将酒杯递给凯文。

  凯文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仿佛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接过了酒杯,眼里隐约有泪光闪烁。

  “为了……安吉丽娜。”

  

  W

  Wine    葡萄酒

  

  何塞的波尔多葡萄酒也只是喝了一瓶,剩下的都在某天,由于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被何塞撞到了地上。

  即使他与凯文手忙脚乱地抢救,依旧不能避免这一悲剧的发生。

  收拾完酒瓶的碎片,何塞沮丧地坐在床头,凯文坐在他的身边。

  “这太令人难过了,”凯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也许我们可以问问黛米·波本小姐,不知道她能不能调制出味道差不多的酒。”

  

  X

  Xmas    圣诞节

  

  这个圣诞节,庄园主将艾米丽·黛儿与克利切·皮尔森冻成了两块冰块。

  这可把求生者们吓得不轻,直到两个人穿着圣诞节的新衣服,从冰块后面跳出来,大家才放了心,意识到这不过是个玩笑。

  在去餐厅的路上,凯文一直在骂骂咧咧,数落着庄园主的不是。

  何塞对此表示理解,因为刚刚凯文急得差一点就要用火去烤那两块冰了,他拦都拦不住。

  “圣诞快乐。”何塞伸出手,拽了一下凯文嘴唇上方的胡子。

  凯文疼得倒抽了一口气,当时就忘记了要继续数落庄园主,而是把怒气都发泄在了何塞·巴登身上。

  “你这是对牛仔胡须的侮辱!”

  

  Y

  Yore    往昔

  

  怀念往昔是刚来到庄园的求生者们常做的事情,不过后来,似乎大家都开始着眼于当下的生活。

  今天上午大家难得有了空闲的时间,何塞躺在月亮河公园的长椅上休息,而凯文正站在过山车的站台上挥动着套索,企图套中威克——维克多的好伙伴。

  凯文最近一直想要让维克多说话,他说这个新来的孩子太沉默了,这会让他很难融入这里。

  何塞从不对凯文说的话有过什么异议。

  特蕾西与海伦娜正准备去玩旋转木马,威廉则对那只笼子里的狮子很感兴趣。

  欧利蒂丝庄园外的事,好像已经离何塞越来越远了,远到他几乎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出航时船的名字,远到他恍惚间觉得,这才应该是他本来的生活。

  曾经的故事就如一张张画满了图画的纸,无论是纠缠他许久的梦魇,或是通过金钱与地位获得的虚伪的快乐,上面的墨痕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越来越淡。

  他听到凯文粗声粗气的大笑,期间夹杂着一个陌生又有些胆怯的声音。

  “阿尤索先生,请,请将威克放开。”

  好在他终于能够将那些图画亲手撕碎,走向另一种真实。

  

  Z

  Zero    零点

  

  “

  我的爱人:

  

  如果一切都回归原位,没有庄园,没有游戏,没有日复一日的追逐与逃亡,我依旧是流浪的牛仔,而你是落魄的子爵,那么就不会有什么能指引我们相遇。

  不会有人与我一同畅谈旅途的风景,不会有人与我进行‘你跑我抓’的比赛,也不会有人在我谈起安吉丽娜的时候,打开他珍藏的美酒。

  不会有人成为我的同伴,我的挚友,我的爱人。

  我从不能拯救任何人,过去却也从不能妨碍任何人成为其他的样子。

  你看,你做的很好,像一个真正的勇士那样。

  而我也不再流浪,我找到了另一个故乡。

  

                                     凯文·阿尤索”




贰沢真的不喜欢打游戏.

贪味<副凯·R10>

又双是一篇无脑甜的文

这次是副凯

略有R10描写

很ooc,原文是要写牛仔的个人向来着

所以没有很明显的中心

(虽然说改完也一样)

全文8k+,废话很多,

两个人的交流也不多

很老套的一见钟情梗

如果各位看官可以接受鄙人这文笔

请往下拉


    Who am I? (我是谁?)

     A coward, a madman,or a selfish, useless...

又双是一篇无脑甜的文

这次是副凯

略有R10描写

很ooc,原文是要写牛仔的个人向来着

所以没有很明显的中心

(虽然说改完也一样)

全文8k+,废话很多,

两个人的交流也不多

很老套的一见钟情梗

如果各位看官可以接受鄙人这文笔

请往下拉









    Who am I? (我是谁?)

     A coward, a madman,or a selfish, useless man. 

   (一个懦夫,一个疯子,又或者是一个无用之徒.)

      牛仔充满乡间风情的求生者宿舍,此时犹如遭不速之客的拜访,凌乱不堪,挂满麻纺织物的墙壁上都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涂鸦刻画.油性笔与黑色油漆的痕迹堪堪地留在墙纸最干净的那一面上,在昏暗光线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可怖.

      真正的始作俑者坐在床沿,抱着自己的双膝,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把眼角都染红了.牛仔引以为傲的套索被丢在门口,牛仔帽有幸地见到了床底的风光,绑脏辫的皮筋都不知道嘣到哪去,它们的主人神情恍惚,房间里还弥漫着难以喻说的古怪味道.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噩梦了,尤其是关于那个女孩的噩梦.

    

    

    

      入行多年的调香师难得出现了失误,她竟调配出连她自己都不甚了解的东西.闻起来颇像没加工过的罂粟,又像是烂掉的香槟玫瑰,浅棕的液体莫名使人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物.调香师又惊觉那琉璃瓶中的东西有强大的致幻能力,惊慌失措地把它藏在箱底.

       总之,那绝对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东西.

       而她又犯了个极其致命的错误——她把那瓶香水带上了赛场.

       当她从口袋里摸到那熟悉的瓶子时,她原本自信的表情一下就变了,她不想身后的瓦尔莱塔受到这本应不存在的东西的影响,把香水紧紧地攥在手里,准备挨下这一刀,就在刀刃擦过脸颊里,一个天旋地转,视前便变成牛仔富有安全感的后背.

       没跑几步,牛仔就感觉肩头湿湿的,停下了对调香师善意的批评,絮絮叨叨的话语变成疑惑的哼声,调香师发现不对,很快摸到自己腰边那个丝绸袋子是湿的,破碎琉璃瓶中的液体不断渗出,直至染透牛仔的外套.

       调香师大惊失色,她急忙跳下牛仔的肩头,发现那香水已经完全渗透进牛仔的外套里.她急忙扒下牛仔的外套,弄得牛仔不明所以,就要扒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失去了意识.

    

       “监管者已投降,游戏结束.”

    

       睁开眼时,她已经在她的宿舍里了.

      “布谷布谷……已经午夜十二点了哦……请薇拉小姐一定要好好休息哦!”

      很好,宵禁了,想去男生宿舍也来不及了.

    

    

    

       牛仔一回到宿舍,险些被那可以算得上是难闻的味道给熏倒.

       他开始有些不理解调香师的思维了.但他没多想薇拉在游戏中有些冒犯的行为,只是把泛着奇怪气味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不疑有他.

       那不知是罂粟还是香槟玫瑰的味道,在牛仔去洗澡的时间里,侵占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刚开浴室门,牛仔便变得昏昏沉沉.他摇摆不定地走向衣帽架,眼疾手快地把那件外套丢进浴室,丝毫没有犹豫,关上浴室门,立马躲进被窝里,试图隔绝这一屋子的扰人气味.

       他失败了.

      他挫败地把头从闷热的被子里解救出来,大口地吸着掺杂着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的空气.

       那不知是罂粟还是香槟玫瑰的味道不动声色地钻进他的鼻孔,呛得他恶心.

    

    

      他又见到了那个女孩.

      仿佛是故地重游,女孩惊讶地看着他准确辨认周遭的事物,询问他以前是否来到过这里,他没有说话,只是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女孩觉得有些好笑,拿起母亲给自己的手帕拭去牛仔眼角的泪,眉弯间流转的是熟悉的柔意.

       他跪下来,手抓着女孩的裙角,曾经惯以的绅士风范早已不见踪影,他乞求女孩快点离开,带上她的家人一起离开,走得越远越好.女孩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的哀求变成啜泣,看着他的泪水濡湿麻色的裙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他扶起来,待他稍微平静一点,捧着他的脑袋,命令他正视她的眼睛.距离好近,他能够嗅到印第安人特有的风情.

      牛仔鼓起相当大的勇气,四处飘散的目光收了回来.

       仿佛只是一瞬间,女孩也哭了,只是女生天生发达的泪腺不再分泌咸味的泪水,而是甜腥的血液.她揪着牛仔的衣领,牙都快咬碎了.她恶狠狠地列举出牛仔的罪状,控诉他的不仁不义.

       牛仔没有说话,目光呆滞地接受横飞的唾沫.女孩大幅度的动作把自己脸上的血尽数甩在了牛仔的下巴上,包括他的嘴里.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像是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犯罪嫌疑人与被害者——这么说也不足为过,现在像,以前也像.

       女孩的身上不是刺鼻的血腥味,而是植物的腐败气息.似曾相识,却又陌生不已.

      女孩骂够了,嗤笑着,抹牛仔一脸血,将他推入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万丈深渊.

      “再见哦,我的凯文先生.”

       安吉丽娜挥了挥手.

       血正沿着她精致的轮廓往下滴.




       佣兵简直要被牛仔人鬼难辨的样子吓个半死.他曾经风光的战友,现在好似庄园墙角边见不得人的乌鸦,隐晦不定的目光和死寂如沼的眼睛藏着黑暗中,快要被突如其来的光明捏得粉碎.

       眼疾手快地阻止牛仔要把他推出门外的动作,趁着屋外晃眼的阳光,他发现牛仔的胡子剃了,只留下一个光溜溜的下巴,脏辫也都解开了,梳得直直的,无神的双眼下垂着极显憔悴的黑眼圈,青黑色中闪着一些液体痕迹造成的反光,倒给这位天生的乡间浪子无端地添上几分脆弱.

       佣兵摁着他的肩,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他的胳膊卸下来.即使是这样牛仔依旧试图摆脱佣兵的禁锢,锐利的指甲抓破了佣兵的外套.

       啧了一声,伸出一段袖子蹭了蹭鼻子.他貌似闻到了什么东西烂掉的味道,环视一周,发现屋里连能吃的都没有,他质问着牛仔,命令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太近了,他可以闻到佣兵独树一帜的硝烟气.

       太近了,他可以闻到牛仔身上馥郁至极的香.

       他麻木的眼神让人恍惚间认为他是一副机械娃娃的躯壳.佣兵是受不了,毫不留情地给了牛仔一耳光.佣兵没收住劲,把他打翻在地.牛仔坐在原地,捂着红肿的脸颊又沉默了.面前的人吓得不轻,赶忙扶起摔在地上的瘦弱身影,还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见他没有反应,微微弯下腰,拍去对方身上尘土,道歉声中,他被套索勒住了脖子,纤细的脖颈被锁出一道鲜艳的红痕.致命的窒息感逼迫佣兵踹向那个精神出错的人.神经都没来得及传递抬腿的命令,连人带到摔出了屋外,还能听到麻绳擦过风那类似皮革抽脸的声音.

       房间里头传来闷闷的声音——那是几天夜不能寐所催生出来的暗哑嗓音.

      "萨贝达先生,我们互相尊重,我为我无礼的行为感到抱歉,但同时也麻烦您,告诫他人,不要再靠近这里."

       永远不要.



    

       所有人都在讨论佣兵脖子上的勒痕,只有调香师仍坐在餐桌的边角不知所措.

         这是她人生第二次这么挫败.

       五天了,已经五天了.五天的不眠不休依旧没有换来那瓶致幻香水的解药,糊里糊涂地又调得一瓶一模一样的,还给打翻了,现在专门腾出来调香的那个房间腐烂气息四溢,肉眼可见的气体甚至渗出了门缝,流进调香师的梦里.

       很显然,调香师当晚便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姐姐,只不过同样被扔下深渊,在逃脱噩梦前瞥见满脸是血的——真正的薇拉·奈尔.

      "这是报应还是活该."

      我想应该是活该遭报应.



   

       何塞·巴登总是提着一个酒壶的海风.

       这自然是比喻.

       航海人的外套总会披上一层海盐掺柠檬的清爽.何塞·巴登也不例外.他踏进霉味横生的等候大厅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惊觉他的到来,觉得他与这儿格格不入.罗比爱闹,他竟攀上大副的肩,歪着他的布袋,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大叔,你把鱼藏哪儿了,鱼腥味这么重.何塞只是笑了笑,揪着布袋的一角,把罗比从肩头上薅下来,模仿加勒比海盗标志性的动作,指着他说,我属于海洋,理所当然到哪都会带着海洋.

      还有那是海盐,不是鱼腥味.何塞在罗比面前蹲下,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肩.

       众人都都笑了起来.

       庄园主也来了,看上去极不情愿的侦探也来了.他们简单介绍了大副的一些生平经历和特长,便让他自行发挥——比如吹嘘——也不能说是吹嘘,那些都是真实的冒险故事,只是被何塞·巴登加了那么一丢丢科幻的成分——当然你也可以认为你看到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大副在说书,说的什么,海底两万里.

      海洋的气息拌上几两海洋的故事,爱幻想的人说不定已经被喜欢偷吃吐司的海鸟衔到太平洋上了.

      侦探无聊地翻着快要被翻烂的推演日记,还很不礼貌地打了声呵欠.他的推演过程遇到了瓶颈,坏心的庄园主还借此邀请他去庄园主的卧室讨论一下.

      是的,收获颇丰.

      不知不觉翻到了末尾,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求生者的名单,发现缺了一个人.

      “凯文·阿尤索怎么没有来.”

       调香师先带头含糊起来,胡编乱造说他前一次和瓦尔莱塔的局不小心被蛛丝绊倒,套索不知道丢哪去了,精神不振好几天,现在还闷在家里不知死活呢.

      侦探没多想,只是摆了摆手,揉开眉头上的褶皱,走出了大厅.

      庄园主也跟了上去,又回头嘱咐一句:

     “别把阿尤索一个人丢在那里,想办法劝一劝他,别给他整抑郁了.”

      除何塞·巴登以外,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靠脑电波交流.




       众所周知,牛仔不太喜欢和男生混在一起——这倒不是什么特殊癖好.几乎要漫出来的表现欲唆使牛仔做了一次特立独行的事,就是单独给自己盖了一间宿舍——这可不是玩笑,他在征得庄园主的同意后,自己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取材铸基起楼,来来去去竟也真的建成了.

       就在庄园主给他另外安排的宿舍旁边——你总不能说他是显摆吧.

       大多数男求生者都住在一起,更不用说当过兵的,打过团队赛的,习惯集体抱团取暖的那几个了.但很明显现在没位置给何塞·巴登挤了.监管者是经过改造的特殊体质,身体周遭会不定期产生一定的能量波,在游戏内外对求生者都有影响,必须要单独住.

       所以说,在庄园主跟巴尔克谈好新建一个宿舍楼要支付多少报酬之前,何塞·巴登是无处可去的.

      在侦探善意的提醒下,庄园主想起了之前那间被凯文·阿尤索嫌弃的宿舍.

      实不相瞒,大副也很嫌弃,但在各位女士面前他真的不能崩.他清了清嗓子,谢过那些帮他带路的小姐,自个儿把行李一点一点搬进去.

       仔细算算,这间房子已经被搁置半年了,灰尘几乎攒满了所有肉眼可见的地方.可能你们还不知道,这间宿舍是按侦探的喜好来布置的——原来是庄园主的一个小私心——但侦探不喜欢,或者不愿意搬过来,自然而然被遗弃了.侦探并非古板的人,却非常喜欢中世纪那种古典不华的感觉.深棕成了主调,金色的流苏环抱着樱桃木,开门时带进来的微风撩动窗边铜铃,可以听见灰尘和金属片撞击铁制内壁的声音.古典家具的把手被昏暗的环境搞得一点光泽都没有,泛着土灰的颜色.

       有种很诡异的气氛.

       大副不由得想起先前到某个大洲上逛过的鬼屋.

      孰不知先前来到这里的牛仔也有同样的想法-----好吧这是句废话.

      怎么说吧,睡觉还是要睡的,休息还是要休息的,该打扫还是要打扫的,何塞·巴登把佣兵啊先知啊之类的全拉扯过来了,他们临走的时候还送了他们一瓶酒-----度数还挺高,估计他们今晚会喝趴.何塞·巴登笑出了声,不小心引起最晚离开的佣兵的注意,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告诫大副,不要靠近旁边那间宿舍.

      "喂......不是......你们难道不知道——"

      话说一半会唤醒猫的好奇吗?

    

    

    

      等何塞·巴登打理好所有的一切,换上一身体面的衣服时,已经傍晚了------在庄园里,是没有晚饭的,一天两餐.何塞·巴登觉得自己能无聊出花来,抄起一瓶威士忌就往嘴里灌,酒精最能抵抗百聊无赖的情绪了.来不及吞咽的酒液全顺着线条略微粗犷的脖子渗进胭脂虫红的马甲.

      为什么是胭脂虫红,听听何塞·巴登的胡话就知道了.

       为什么是胡话,看看何塞·巴登迷迷糊糊去了哪就知道了.

       反正他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正在拧一间小屋的把手.

       讲真,酒壮怂人胆不是吹的.

    

    

    

       开门的一瞬间,何塞觉得自己要原地死亡,一肚子的酒精差点倒灌回咽喉.他走进去没几步,就瞥见床上被单中陇起的不明物体,甚至还在微微颤动.何塞认定自己肯定是喝迷糊了,这一屋子的腐尸味道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毕竟这个时候配上一点骇人的臭味真的很合气氛.晃了晃脑袋,确定冲上神经的醉意被自己甩到一边.他大概观察了房间里的环境,看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涂鸦,不知是油漆还是血的痕迹斑驳点缀.

      Who am I......

      A coward,a madman,or a selfish,useless man.......

      当何塞一点一点拼出墙上的单词时,刚从还是一整团的被单中突然蹿出来一个人来,那个人还直直地向自己扑过来.见过各种大场面的大副突然就懵掉了.等到不明物体像考拉一样抱着他时,才缓过来.

      一个只穿着衬衫的男人,大张着两条麦色的长腿,骑在他的大腿上,还满不在意地蹭了蹭.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身上人的腰是多么纤细有力.像只野猫一样把头埋在自己的颈间,呼呼地吸气,下巴上新长的胡茬有些刺挠,扎得人心痒痒的.

      何塞不喜欢趁人之危,他的双手僵在空中,离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只有五公分.怀里的人一动,便稳稳妥妥地落入他的手中.男人一惊,颤着声说:"不要把我推开,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男人的声音成熟低沉,恐惧却占了上风.他埋在何塞胭脂虫红的马甲上,闻着有些呛人的酒味,呼吸从急促变得缓和,他在央求何塞让他多抱一会儿.他仿佛对这清冽的酒香和柠檬混海盐的味道上了瘾,竟情不自禁地舔了何塞的脖子.

      见过大场面的大副又吓得一激灵,连忙推开了对方,只留下空空的怀抱.空荡的怀抱中是植物的腐味,没过多久便把自己的衣服染透了.而腐臭的源头,就是坐在自己面前,两只手撑在地上嘴里嘶嘶抽气的男人.

      "请问您是阿尤索先生吗?"

    

    

    

      何塞大概觉得自己傻了,居然盯着一个男人扎了一个小时的头发.凯文的精神看上去好了一点,但眼底的憔悴仍沉淀在布满红血丝的白中.他已经累坏了,全然没有考虑到屋里有人不能随便脱衣服的事.慵懒的动作勾得何塞不知是该往哪看.

      因为长时间卧趴压出的红色痕迹很像某种动物.

      比如引诱夏娃吃下苹果的伊甸园之蛇.

      凯文悠悠地开口了,新扎的脏辫还泛着不明显的油光,以前的小胡子被胡茬取而代之,少了些老气.道歉的话语从微启的薄唇中蹦出来,显而易见的疲惫现在包围了他整个人,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瘫到在地.

       凯文又扑了上来.这次何塞没有再把他推开,而是紧紧地抱住了他,任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搞的?"

      等凯文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他俩就开始坐下来喝酒.男人还是紧紧靠在大副的身边,巴不得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这是个秘密."

      牛仔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送给他一个假意的微笑.

     "你叫何塞·巴登,对吗?"

      何塞刚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时候,他眼中的得意把憔悴挤出了眼眶.

      "没注意到吧,你的身份卡被我摸出来了."牛仔扬扬手中的卡片,哼了一声,又往大副身边挤了一挤.

       他轻轻地靠在何塞的肩头,闻着威士忌诱人的酒味,越发贪恋,喃喃地说了一句:"佣兵那小子真能吹,说新来的求生者见多识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被男人舔了一下就吓成这样……呵呵呵呵呵……”

       两人就这样相互吹捧了很久,对于大副说书式的夸奖,他觉得趣味横生.

       何塞垂下眼皮看凯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稍有冒昧,请问您这是怎么了?”他的酒其实已经醒得差不多了,现在醉醺醺的只有凯文.身边的人坐了起来,把没绑起来的发丝撩到头顶,“虽然这么说话很没礼貌,但是这的确与你无关.”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酒瓶扔还给何塞,眼底的疲倦又上来了,却掺杂着恼怒——何塞更愿意解释为告诫.“时间不早了,再见.”

       何塞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词汇形容凯文走路的姿势,那他绝对不会使用步履蹒跚.

    

    

    

    

      凯文刚打开房门,就控制不住自己跪倒下去.

      他很累,非常的累,只要闭上眼睛,他就可以一连睡上三天三夜.香水的味道愈加浓郁,甚至比最初的还要浓.要不是何塞提醒了他,说不定何塞也会被这怪味影响到.

       牛仔径直走过床,坐到书桌前,独自待在没有一盏灯,一束月光的房间里.

    

      午夜时分,枯枝上的乌鸦都沉眠了,孤独的月挂在梢头,风吹过时,颤动的枝丫把月亮都碰碎了一角.

      何塞想不到这个时间还会有人来敲门.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好不容易摸到门把儿.

      "请问......还有酒吗?"

      凯文又只穿着一件衬衫,灰白色的下摆被屋外大作的风刮得乱动.何塞下意识把人拉进房间里,随便拿起一件外套给人家披上.

      "这大晚上的你要酒干嘛?"

      何塞搬来樱桃木椅,还贴心地在上面放了软垫.凯文只是瞄了一眼,推辞了何塞的好意,摁着青筋微微突起的太阳穴,"酒醒了根本睡不着......"

      "可刚才就已经喝完了啊......"

      "操......"

       一向彬彬有礼的牛仔忍不住飙了句脏话.他抓了抓头发,眼中可疑的水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是可怜兮兮的.何塞有些好笑,他盯着牛仔都盯出神了.他脸上的长疤把他痞帅的调调拔高不少,有些情色意味地退到床边,冲着凯文张开了怀抱.

      "如果您愿意,您今晚可以抱着我睡,正宗威士忌养出来的男人,绝对.......诶诶诶....."话音未落,男人便扑倒在何塞的怀中,两只胳膊环在何塞的脖颈上,落进美梦的网里.

      何塞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轻笑了一声便用公主抱将一秒陷入熟睡的凯文抱到床上,摸索着熄了灯.

       趁着快要溜走的醉意,他吻了吻怀中人光洁的额头.

       祝好梦,阿尤索先生.

       牛仔嗅着好闻的海盐柠檬莫吉托,连梦呓都是淡淡的甜味.

    

    

    

        大副要和其他求生者一起去熟悉比赛场地——为什么不是监管者——这当然是基于某罗比搞恶作剧把人带迷路了结果惹哭人家小姑娘的前车之鉴.

       牛仔还在睡,眼皮下的青黑依旧清晰可见,手脚并用抱着的人变成了枕头——哦是的差别很大,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岁月磨化的棱角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又圆润下去.喜好深色的牛仔穿素白的衣服真的软得像只羊羔,小半颗脑袋埋在枕头下,大副又想到了极佳的比喻,兔子.

       睫毛轻轻抖动着,请不要说话,免得惊扰停落在上面的蝴蝶.

    

    

       佣兵后来觉得牛仔真的很狗,咱去别人家睡能不能说一声,不要搞什么不告而别好不好,我一个人敲一下午的门真的敲尴尬的啊喂.

      这自然是后话.

      正在红教堂转悠的何塞被薇拉拉到一旁,把一样东西塞在他的兜里.何塞能感觉到那是一个玻璃制的瓶子,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液体.

      "巴登先生,我想请你帮我个忙."调香师恳求大副把这瓶解药带给牛仔,顺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大副听着,向调香师行了个绅士礼.

     "我从不会拒绝女士的请求."

      但从今天开始就会了.

      何塞从薇拉迷一样的描述中搞清楚为什么凯文的精神会如此颓废,他也搞明白——自己搞明白为什么凯文会喜欢靠着自己——他躲在角落闻了闻解药,那淡蓝色液体散发的,是海盐混柠檬的清爽与微酸.

      就和何塞·巴登一样.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副也相信一见钟情.他回家后发现牛仔仍躺在床上,被子垂在床沿,半挂不挂地勾在牛仔的小腿上,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牛仔睁开眼,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直到一方忍不住笑出声来.

      "多谢你的床,我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你要愿意,你可以常来."

       "......"

      "我们在笑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我是说真的,你可以常来.

       何塞攥紧手中的半个巴掌大的玻璃瓶,痞里痞气地笑了.




       所以说,这个晚上巴登先生又是抱着阿尤索先生睡的喽.

       可不是嘛.



      何塞吻了吻凯文的下巴,脖子,又原路返回,虔诚地亲吻他紧闭的双眸.

     对方在何塞溢着清冽香气的怀里睡得正熟.

      哦没什么,只是某个大副把解药喷在自己身上了.

       讲真,如果没有佣兵的突然闯入,第二个拥有美梦的清晨会相当唯美.






        请不要惊扰单人床上相拥的两人

        一个天生便有腐烂香槟的气息

        他说他恨人心的尔虞我诈

        贪得无厌却喜装模作样

        一个把大海装进酒壶

        他说他这次想把海装进怀里

        这样怀里的人就不会走了

        请不要惊扰单人床上的两人

        他们是天生的狩猎者

        显然他们已经嗅到猎物的气息了




       咱们赌一赌,谁先爱上谁.

       我赌何塞先沦陷.

      他之后应该会发现其实牛仔天生就带着植腐味.

       牛仔还因此多赖了大副几天的床.

       何塞感叹是被算计了.

       没事,一切都来日方长.

卑微的具象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该死的画风竟该死地飘忽不定

咸鱼泥——卑微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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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泥——卑微的具象化

葻°

鸽子王终于回来了 是之前说的舞娘

我觉得已经饿死一批人了

@北辞感谢这位美女的配图!我爱死她了


大概是一个老黄吃醋在梦里搞何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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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子

水仙花护理指南

这个是和@卑微的具象化 

鱼鱼大佬的对戏整合。

我做了一点点的人称改动……真正的厉害的是他奥哦嗷嗷

因为对戏整合,所以是双视角,哪位是哪位就要靠人称来判断啦

水仙预警!be预警!单箭头预警!

迷途的水手:@卑微的具象化 

铁钩船长:@星云子 

谢谢大佬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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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开就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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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諾利恩
*推演任務3:或許我可以......

*推演任務3:或許我可以...

*解鎖條件:完成匯款

*結論:一幅畫和一段文字:何塞 ‧ 巴登

"每晚的惡夢裏是水手的靈魂在號哭,眼球挖空而滿是血漿涌出,破碎而水腫的唇裏爛漫腐敗的牙,捉緊他的大腿就是噬嗑,撕去皮囊、甚至鑽向他的骨節!"

✍️ 大副文手:甯湮

🎨 大副繪師: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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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VGAN

【凯副凯】破碎水晶/Shattered Crystal(HP背景)

  HP背景,斯莱特林副×格兰芬多凯

  双向暗恋,有私设

  渣攻警告,OOC打我

  为了有保障我还是走了嗷嗷三,没什么太多描写,就是亲亲抱抱摸摸蛇/蛇,我不写未成年开【check的前三个字母】

  也许有后续,也许没有

  下面是第一部分

  全文走小号@摘心 ,摘心是小号,请不要给红心或者小蓝手,如果可以的话请给这个号,给个评论就更好了~

  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顺意❤️

  阅读愉快!

———————————————————

  

【我最近一直喜欢看天上的星星,他们让我想起你的眼睛。】

  

  

  【1】

  

  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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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一直喜欢看天上的星星,他们让我想起你的眼睛。】

  

  

  【1】

  

  凯文·阿尤索讨厌魔药课。

  他打着哈欠,心不在焉地向坩埚里添加材料。

  “凯文!你清醒一点!”威廉·艾利斯,他的室友,抱着一大罐蜥蜴腿走了过来,“如果你再失败,会被波本教授扣分的!”

  “我对魔药简直是一窍不通,”凯文接过罐子,从里面拿出几条蜥蜴腿,“这真的很让人为难。”他叹了一口气,望向正在不太远的另一张长桌边的何塞·巴登。

  何塞正在有条不紊地制作魔药,他的旁边是一个斯莱特林女孩——凯文记得上一次魔药课,好像在他身边的还是另一个女孩。

  “和上次的不是一个,”威廉顺着凯文的视线看了过去,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嘲讽,“真奇怪,难道那些女孩到现在都看不清这个花花公子的真面目,还是说那些喜欢做做样子的贵族总是能讨得女孩的欢心?”

  “他不是那样的人,威廉,”凯文摆着手,试图劝说他的室友,“他……”

  “我知道,他在你被疯狂的飞天扫帚甩上天的时候救了你,”威廉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话,似乎早就知道凯文想要说些什么,“那只是因为当时他就在你的旁边,如果换做是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阿尤索先生,艾利斯先生,请问你们的魔药制作到哪一步了?”

  “砰——”

  黛米·波本教授的问话太过突然,以至于凯文一不小心将手里的几条蜥蜴腿全部丢进了坩埚,那本该需要磨成粉末才能使用。这使他的坩埚再一次爆炸了,浓稠的绿色液体溅满了凯文的长袍,他身旁的威廉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波及,虽然他长袍上的液体远没有凯文的那么多。

  他们周围再没有第三个同学,虽然每个格兰芬多都知道凯文·阿尤索是个很不错的人,但只有威廉·艾利斯愿意在魔药课与他坐在一起。

  “梅林啊!”波本教授赶紧挥动魔杖帮助凯文收拾残局,还好这些残次品魔药并没有溅到凯文或威廉的皮肤上,只需要一个清理一新,“这是第多少次了,阿尤索先生?”

  “我不知道,”凯文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很抱歉,教授。”

  “格兰芬多扣十分,”波本教授用魔杖点了点凯文的坩埚,里面剩余的绿色液体消失了,但坩埚底部还是留下了一道裂纹,“下次上课请带一个新的坩埚,还有,如果你想顺利通过O.W.L.考试,那么你需要加把劲儿了。”

  “好的,教授。”凯文低着头回答。

  “很抱歉,威廉,又差点让你遇到危险,”当黛米·波本教授走向另一张桌子以后,凯文红着脸对威廉说,他脸上平时画着的白色条纹消失了,大概是波本教授的清理一新将他脸上的油彩也一起清掉了,他黑色的卷发贴在两颊,使得他看起来有些别扭。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威廉摇摇头,“别太灰心,凯文,”他拍了拍凯文的肩膀安慰他,“我会帮助你的,下次你一定可以成功。”

  “谢谢你,威廉。”凯文说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总是觉得“谢谢你”这两个单词实在是难以表达他对威廉的感激。

  没有了自己的坩埚,接下来的时间凯文就只能看着威廉在坩埚旁忙来忙去,他看到好几个斯莱特林对着他指指点点,任谁都能想到他们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他并不在乎。他又偷偷看向何塞·巴登,对方似乎并没有参与周围的议论,正在和那个女孩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那是他们今天本该做出的魔药的颜色。

  他是个魔药天才,凯文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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