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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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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ﻬꦿ
  我的联队战全是大包平

  我的联队战全是大包平

  我的联队战全是大包平

泠千夜

大龄走失儿童记录

联队站的大包平去了哪里呢?

哦,原来是还没找着路╮( ̄▽ ̄"")╭


这里有一只野生的,天然无公害的纯种大包平。

据本丸的早起专业户所言,这只还没有去战场捞刀区的大包平,从第一声鸡叫开始,就一直蹲在门口的石阶上,念念有词着自己“最美丽”部分的标准介绍。

“真是令人敬佩啊,他一直端坐着,睫毛和头发都被晨露打湿了瑟瑟发抖的坐在那里......”

。。你们有这呼朋唤友围观的功夫,就不能给可怜的孩子递快毯子吗?


日上三竿的时候,野生的大包平盼到了贪睡的审神者。

虽然不知道这只包包为什么执着地坐在他家门口,为什么执意不肯进她的家门,审还是很好心的为他找来毛毯披上,...

联队站的大包平去了哪里呢?

哦,原来是还没找着路╮( ̄▽ ̄"")╭


这里有一只野生的,天然无公害的纯种大包平。

据本丸的早起专业户所言,这只还没有去战场捞刀区的大包平,从第一声鸡叫开始,就一直蹲在门口的石阶上,念念有词着自己“最美丽”部分的标准介绍。

“真是令人敬佩啊,他一直端坐着,睫毛和头发都被晨露打湿了瑟瑟发抖的坐在那里......”

。。你们有这呼朋唤友围观的功夫,就不能给可怜的孩子递快毯子吗?


日上三竿的时候,野生的大包平盼到了贪睡的审神者。

虽然不知道这只包包为什么执着地坐在他家门口,为什么执意不肯进她的家门,审还是很好心的为他找来毛毯披上,请厨当番的孩子准备了热茶饭送来。

听说原本是特制芥末饭团,芥末与米的比例为9:1的那种,清肠又开胃,暖身又暖心;

在几大总厨打击警告下,这才换成了热馄炖。

看上去一肚子气,哀愁物理性凝结成霜的大包平,在喝下热汤时稍有些感激的瞟了审神者一眼。对方狼吞虎咽的吃相,令她再一次感叹自家大厨的手艺。

饱餐过后,这只大包平开始诉说他前来的目的。

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大致意思总结为一句话:

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为什么你还不来接我!


这只包包一肚子委屈。从前一年的联队战,他就在战场边坐着等着这些刀剑接他回家。好几次,他看着队伍在他不远处停留,指挥的审神者却踌躇片刻后,拐进了旁边的普通战场??谁能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有多炸毛?!尤其是王点捞刀区的管理员看了他一眼,直接把他当成偷渡的运回了超难点。

直到那次活动结束,他才收到延误发送的本丸情报。那位审神者,家里极化刀都凑不出一队......

“那为什么还通知我去超难王点待命!有病吧!”

从那天起,回不了家的孩子便没事来本丸门口转转,大吼一声“天下五剑又怎样!老子才是最美的!”

“...... 所以你为什么没在海边呆着?”

吃饱喝足的大包平斜了她一眼,理所当然的表示还不是有人太脸黑,否则他才不会特意走过来。

看着对方闪闪发光的眼神,审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告诉了他实情。

“可是吧,包包。你这身上没盖章啊。”

于是在对方惊愕的目光注视中,极其接地气的解释了一通。

“总之,身上没敲章的刀剑是会被当成三无产品的。嘛,就跟质检不合格的猪肉一样!”

“哈?!那我不是变成不合格的猪肉了?!”

他手忙脚乱的收拾行囊,表情十分狰狞的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转来转去的研究,然后颇有信心的样子点点头,嘀咕着这条路就没问题了。

审目送着他走向通往战场的路,几步后,他突然转过身来,神情非常认真。

“馄炖很好吃,多谢你关照。还有,就是... 大过年的,别总咸鱼着!别忘了来战场找我!”

审愣了片刻,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刀剑男士,一清早就等在这里,并不是单纯来抱怨回不了家这件事。

于是,她向那个本已经走远,此刻却等待着她答复的身影挥了挥手。

“嗯,新年快乐!今晚年夜饭,记得来吃啊!”











安-星梦

曲奇与巧克力饼干

(群里满100人迎新文,大包平乙女…?)

ooc请谅解


“听说主君最近从现世带来了新的零食…”


“哦,是这样吗?那我们去看看吧!”


“好呀,好呀。”


路过庭院的两振小短刀这样说道,而他们的话全都被坐在庭院的大包平听到了。


此时此刻的大包平正坐在莺丸的旁边,因为没有出阵的任务,所以现在正在极其无聊的喝茶,或许是因为莺丸在旁边的缘故的原因,他的身上也落了很多的鸟或者是蝴蝶之类的小动物。


哦,还是原来那些茶点,真无聊。


大包平如此想到。


那些一成不变的茶点,有着一成不变的味道,就和天下五剑那群家伙一样无聊……不如,去看看主君大人新买的零食……......


(群里满100人迎新文,大包平乙女…?)

ooc请谅解


“听说主君最近从现世带来了新的零食…”


“哦,是这样吗?那我们去看看吧!”


“好呀,好呀。”


路过庭院的两振小短刀这样说道,而他们的话全都被坐在庭院的大包平听到了。


此时此刻的大包平正坐在莺丸的旁边,因为没有出阵的任务,所以现在正在极其无聊的喝茶,或许是因为莺丸在旁边的缘故的原因,他的身上也落了很多的鸟或者是蝴蝶之类的小动物。


哦,还是原来那些茶点,真无聊。


大包平如此想到。


那些一成不变的茶点,有着一成不变的味道,就和天下五剑那群家伙一样无聊……不如,去看看主君大人新买的零食……


说干就干,大包平行动了起来,他突然站起,使得自己身上的鸟和蝴蝶惊飞了。


“哈哈哈哈,莺丸!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向主君大人要到她最新买的零食的!”


莺丸·极:勿q(喝茶)。


天空似乎变得有些暗淡,似乎要下雨了。


“喂!主君!!!你在不在!!!”


“砰”的一声,木门被飞快的推开了,木门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承受了它再也不能承受的力量。


“嘎吱—砰——”木门它最终倒下了。


大包平的手有些尴尬的落在空中,看见正在屋里坐着的主君,他还下意识的稍微后退了两步,但是他随即就反应过来,强行停在了那里。


“大包平……”


屋里的少女似乎很无奈。


“主…君…啊哈…那个…”


原本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大包平突然有那么一丝心虚,使得他的话语都变得有一些犹豫,但不出几秒,他就恢复了曾经的“硬气”。


“主君!这个木门就是我弄坏的!”


“是的,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


两人沉默……最终,可怜的大包平先败下阵来。


“…呜…那个!主君!我不会逃避责任的!”


“唉…好,好…说吧,你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


少女很是头疼,她刚刚处理完剩下的文件,她最可爱的大包平就给她新增了一份“工作”,她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房外乌云密布,风也刮了起来,天气凉凉的,好像马上就要下雨了。


此时此刻,在一间木门被损坏的屋子里,一位少女和大包平正坐在屋里……


“你说你来找我要我最新买的零食?可是那些零食都被小短刀们带走了,你来晚了哟,包包——”


“不要叫那个名字!…好吧,我知道了!下回我一定会快点来的!”


“你就那么想要零食?”


“那是!我可是和莺丸夸下海口了呢!”


“好吧……”


少女有些无奈的笑道,随后又转身去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曲奇饼干。


金黄色的曲奇饼干看起来非常美味,它们都用油纸包着,一个一个的整齐的排在盒子里。


“要来一个尝尝吗?”


少女拿出一个曲奇,将曲奇饼干递在大包平的嘴边。


“味道很不错的哟,来尝尝吧,啊——”


面前的少女满是温柔的微笑,随后又微微张开嘴,示意她对面的那位吃下手中的曲奇。


外面乌云密布,以至于屋里的阳光也并不强烈,然而对面的少女,却在大包平的眼中异常的明显。


她温柔的笑意好似樱吹雪,会为寂寥的沙漠带来清澈的溪水。


“好……”


大包平最终吃下了少女手中的曲奇饼干,心中那异样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这个叫做曲奇的东西,味道还不错嘛!”


“如果你喜欢可以多给你一点哟,这算是……给你的特例吧!是超越天下五剑的特例哟!我可爱的包包……哈哈哈哈!”


“那是!等等,都说了不要叫那个名字!”


屋外的大雨正哗啦啦的下着,风有些凉嗖嗖的席卷了进来,而屋内……少女正温柔的将一块块曲奇饼干递给了对面的那位,她并不觉得寒冷,因为少女面前那位,帮她抵挡住了寒风。

♡猫尾花♡

【包莺】永生之焰(2)

狐之助说的没错,莺丸正以异于人类的速度飞快成长着,一周后就能够咿咿呀呀地爬行了。


同样令大家感到不可思议的人还有大包平,短短数日已经能够将换尿布、挤牛奶、喂奶、哄睡这些细活做的行云流水。


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若不是药研及时摇醒他,名刀大包平就会在某一日的早餐时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头扎进饭碗里。


大包平显现时间比较早,在平日不需要出阵也不需要干杂活的时候,他有时会坐在靠近锻刀室的廊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发会儿呆,


想一想晚饭会吃什么,鹤丸今天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以及更多时间会想象莺丸显现之后的样子。


虽然现在仍然不知道莺丸本来的形态,但是大包平似乎开始习惯并享受起等......

狐之助说的没错,莺丸正以异于人类的速度飞快成长着,一周后就能够咿咿呀呀地爬行了。


同样令大家感到不可思议的人还有大包平,短短数日已经能够将换尿布、挤牛奶、喂奶、哄睡这些细活做的行云流水。


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若不是药研及时摇醒他,名刀大包平就会在某一日的早餐时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头扎进饭碗里。


大包平显现时间比较早,在平日不需要出阵也不需要干杂活的时候,他有时会坐在靠近锻刀室的廊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发会儿呆,


想一想晚饭会吃什么,鹤丸今天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以及更多时间会想象莺丸显现之后的样子。


虽然现在仍然不知道莺丸本来的形态,但是大包平似乎开始习惯并享受起等待的过程。


“喂,你认得我吧,莺丸?我是大包平,大一包一平一”


小莺丸眨着眼睛看着对方。


“那好,我在慢点儿,大一包一平,o—o—ka—ne—hi—ra—”


“哦……哦一”


“对对!然后是包一平一”大包平高兴地眼睛都亮了,等待莺丸再次开口。


“哦……哦叭……哦哦八嘎。(大笨蛋)”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肯定是有人教的!是谁教他这话的给我出来!!!”本丸的庭院中回荡着大包平的嚎叫声。


小莺丸被大包平的大嗓门震得皱起眉头,但是并没有哭闹,除了被锻造出的时候以外,此后他再也没有哭过。













“上午好呀上原太太,我们来买点布。”


“哎呦,欢迎欢迎!”妇人直起身,一下子感觉腰部隐隐作痛,她把身上的绑带紧了紧,被绑在妇人背后的男婴高兴地踢着小脚丫。


“看您家小子,越长越讨人喜欢了。”


“孩子叫健太郎是吧,这孩子出生以后感觉您这段期间生意都好了呀。”


“可不是嘛,这孩子好动,我怕干活顾不上他,背着最稳妥了。”


妇人想拭去头上的汗水,但是又有更多的汗流了下来,她眯起眼睛笑了笑,眼角明显地增生了很多的皱纹。













“噗……”


“怎么了?”大包平看着忍俊不禁的莺丸。


“你以后不用每天给我准备睡前牛奶了,我想喝的话会自己去厨房找的,比起牛奶还是茶更好一些啊,还有……”


大包平在旁边铺好床铺,狐疑地望了一眼端着杯子把牛奶一饮而尽的莺丸。


短短三个月,莺丸已经成长为七八岁孩童的模样,茶绿色的短发,微长的刘海几乎把洗洗眼睛,一只眼睛完全遮住,虽然脸蛋依旧稚嫩,但谈吐与举止已经十分成熟。


“本来我想再早点告诉你这件事,但是觉得太有趣了才又瞒了你几天,哎呀哎呀,刚刚我还在想如果我一直闭口不说,大包平会不会等到我回复原本的形态后,也会每天给我准备牛奶呢。”莺丸又喝了些水清清口,挂着笑意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你这家伙,又戏弄我!”大包平气不打一处来,莺丸身形还很小,大包平一手将莺丸拦腰抱起,直接将他压到床上,报复性地展开挠痒痒攻击。


“等……大包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莺丸绷不住大笑起来,难得露出了他这副孩童外貌本该有的表情。


“哼哼,知道我名刀大包平的厉害了吧!”大包平一脸得意地环抱着莺丸躺下。


“真是个笨蛋,都说了不要再当我是小孩子了。”


“说别人笨蛋的人才是笨蛋!”


“大包平。”


“嗯?”


“明天开始分房间睡吧。”


“啊?为什么啊?”


“我说过,不要再当我是孩子了。”莺丸翻过身直盯着大包平。


“……”


“别想太多,我没有生你的气,更不会讨厌你。”


莺丸抚了抚大包平的脸庞,沉思似的低语:“……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应该给彼此留一些距离。”


借着室内微弱的灯光,大包平看到莺丸直直地盯着自己,这确实是孩子的眼眸,却似乎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一些东西。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相互碰撞着,擦出火花,其光芒在莺丸的眼中荡漾着。


“真搞不懂你……那你要是坚持这样做的话,就按你说的来吧。”大包平嘟哝着,一想到明天开始就不能和莺丸一起睡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只好至少今晚把他搂得更紧一些。














“我回来了,妈妈。”一位少年背着一个小包袱进了屋。


“啊呀,回来了,健太郎。”妇女支起身子迎接孩子。


“妈妈,今天的布也都卖出去了。”男孩掏出钱币递给自己的母亲。


妇女接过来钱轻轻颠了颠,多年的买卖经验告诉她今天的布一半都没有卖出去,却见自己的孩子身上弄的脏脏的,额头多了一块淤青,便也没再过问。


江户城人也杂,让一个孩子去做买卖实在是个苦差事,她真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干脆不出摊了,好好休息几天。


但是多年的辛劳积累成疾,自己已经腿脚不便,只能在屋子里做做布,做做家务事,孩子不出去卖布,如何赚得那一点微薄的钱财供两人生活下去,想到这里不由得悲从中来,掩面而泣。


“多么好的孩子,却要过这么苦的日子,是妈妈拖累你了,要是我这一条贱命换得你衣食无忧也值得啊。”


“您怎能这样说!您不能这样说!”少年褪去笑容,走上前鼓起嘴巴。


“今天我看的没爹没娘的小弟弟在街头卖艺,他表演的很好,我却为他感到难过,我想正是因为我回家后还有妈妈陪着,我才不觉得苦。”


“好儿子,是妈妈话说的不对,我们娘俩都要好好活下去。”妇女拭去眼泪认真地回答。


笑容再度从少年瘦削的脸庞上绽放,如同极盛之时的樱花。
















“莺丸,大包平,有出阵任务。”药研叫住二人,“这次情况比较特殊,等准备好了我再和你们细说。”


“我知道了。”莺丸干脆的回复道,一旁的大包平神情也严肃起来。


莺丸外表的年纪已经到了变声期阶段,原本稚嫩的童声逐渐变得低沉,个子也长高了不少。


虽然本体刀对于莺丸来讲还有些长,但他已经能够挥动自如,这是一位能在战场杀敌的刀剑男士,本丸中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再把他当孩子看待了。


“那我先问下出阵地点是……?”大包平站起身。


“明历三年,江户。”














“觉得冷吗,娘?我把窗户关上吧。”


“那就这样办吧,健太郎。”


“我待会儿再去市集,您不用做什么家务,我回来做就好了。”


“健太郎。”床上的母亲叫住了孩子。


“今天……要不别出去了?我听外面风刮的蛮厉害的。”


“确实厉害呢,难得樱花快开了,如果还是这么大风,恐怕会很快被吹落吧。没事儿娘,我身体硬着呢,今天出去把您做好的布卖个好价钱,兴许能买回来个烧鸡吃。”


“那好……出门注意安全。”


“嗯,我出门啦!”


房门在这位母亲面前关上了。


“神明保佑,生下这样的好孩子,我真是死了都值……咦?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答应健太郎要一起好好活下去的。”


母亲嘀咕着,有些不安地望了望窗户,窗外传来一阵猛烈的风声,如同一个孤独的人在永恒的时空中发出无尽的哭嚎。


“嚯,今天风真大!”健太郎打了个寒战。


“风真大啊。”莺丸在山坡上俯视着整个江户城,“也难怪后来死了那么多人。”


“十万人……”大包平低声补充道。


“这也是我们需要守护的历史呢。”

莺丸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



JOJO的瞭望台

古备前RBG

小八和他快乐的小伙伴们~

古备前RBG

小八和他快乐的小伙伴们~

林三岁无所畏惧(关注要看置顶哦)

刀剑乱舞乙女/现世召唤的打开方式

[前方大型OOC预警!!!]

[按照小伙伴的催更要求咱们先更这个吧~]

[内含:大典太/鬼丸/莺丸/大包平/小乌丸/丰前江,第二人称可自行带入~]

[没什么问题咱就开始吧~]

——————————————————————————————————————

(当你走在现世的路上忽然遇到时间溯行军……)


大典太

红绳轻解的那一瞬,强大到能扭曲空间的灵力向对面张牙舞爪的敌军席卷而去。你把红绳手链重新戴回手腕,淡然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大典太打得酣畅。

“大典太战斗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呢~”你轻佻地用言语戏弄着大典太,而大典太抹了抹泛红的脸颊把手搭在你的肩上,好容易才组织好语言。

“...

[前方大型OOC预警!!!]

[按照小伙伴的催更要求咱们先更这个吧~]

[内含:大典太/鬼丸/莺丸/大包平/小乌丸/丰前江,第二人称可自行带入~]

[没什么问题咱就开始吧~]

——————————————————————————————————————

(当你走在现世的路上忽然遇到时间溯行军……)


大典太

红绳轻解的那一瞬,强大到能扭曲空间的灵力向对面张牙舞爪的敌军席卷而去。你把红绳手链重新戴回手腕,淡然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大典太打得酣畅。

“大典太战斗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呢~”你轻佻地用言语戏弄着大典太,而大典太抹了抹泛红的脸颊把手搭在你的肩上,好容易才组织好语言。

“您没有受伤吧?”


鬼丸

青色的鬼面具上条条纹路散发着金光,眨眼间就汇聚出一个持刀的骁勇身影。那人闪如敌方阵营,瞬间杀出个人仰马翻。

你把面具撩到头上看热闹,鬼丸见你一脸的玩世不恭也甚为头痛。他收好刀,顺势把手搭在了你的头上轻轻揉了两把。

“真是比鬼还要可怕的丫头…”


莺丸

那阵风掺杂了清幽的茶香,混合着樱花的淡雅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那沐浴在自己的战斗中的刀剑男士脚步轻巧,似享受盛宴的王。

你慢慢合上茶盒,揣回口袋里。莺丸擦干了刀刃,抹净了面颊,跪在你身前向你毕恭毕敬地汇报。

“莺丸已为主公大人排除危难,请主公大人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大包平

无数的蝴蝶从你手背上的纹身中飞出,托着一个红色的身影杀进敌方阵营。你揉了揉阵阵发痛的手背,淡淡地看着大包平单枪匹马将所有敌刃送入冥界。

“比上次慢了啊,大包平……”你慢悠悠地对他说着,大包平无奈地拉起你的手替你揉着,顺便回了你的话。

“你总是用这种方式召唤我,下次能不能换点不让自己难受的方法啊!”


小乌丸

“呀嘞呀嘞,真是情况紧急呢……”闲散的声音伴随着刀锋出鞘的声音,红色的纤细身影如红羽般轻盈落入杀气腾腾的敌方阵营。下一秒,剑光四起,一场战役拉开帷幕。

你收好了鸦羽制的发簪放在手里细细把玩,十分耐心地等待着厮杀的结束。小乌丸轻点纤足回到你身边,牵起你的手关切道:“孩子,父上已将危险因素悉数抹灭。无碍的话,父上为你绾发可好?”


丰前江

你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来点燃,看着烟灰从你指间缓缓落下。烟云中,丰前江掩藏在阴霾中,直致与敌方近在眼前。你与敌刃只听得“铿!”的一响,下一秒眼前的景象便天壤之隔。

丰前江素来以自己的速度为傲,三下五除二,敌刃化作灰烬随风消逝。“你啊,什么时候染上抽烟这习惯的?”丰前江抓着你的手,闻到了你残留的烟味。

“我没有!我只是把烟点燃了而已啊!”

(未成年小朋友千万不可以吸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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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恢复更新啦!

啊,最下边那个粉色的和蓝色的…)(疯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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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尾花♡

【包莺】永生之焰(1)

“大将!新的刀剑男士显形了!”由于跑的太急,药研藤四郎几乎是跌进室内。


“真的嘛!快带他过来陪我们一起玩吧,药研!”一位五六岁的小女孩正与其他粟田口的短刀打花牌,听到这话立即站起身。


“这个……我一时解释不清,您能随我一起去锻刀室看看么?”


还没等小审神者回答,大家就都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婴儿啼哭声。


锻刀室的门口挤满了好奇的刀剑男士,只见屋内正中央躺着一个赤身裸体但身上很干净的小婴儿,婴儿的旁边横着一把太刀。


“大家稍安勿躁。”狐之助挤进来解释道:“这是一种很小概率会发生的情况,刚显形的刀剑男士呈现人类婴孩的样子在其它本丸中也出现过先例,过一段日子就会以很快的速度成......

“大将!新的刀剑男士显形了!”由于跑的太急,药研藤四郎几乎是跌进室内。


“真的嘛!快带他过来陪我们一起玩吧,药研!”一位五六岁的小女孩正与其他粟田口的短刀打花牌,听到这话立即站起身。


“这个……我一时解释不清,您能随我一起去锻刀室看看么?”


还没等小审神者回答,大家就都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婴儿啼哭声。


锻刀室的门口挤满了好奇的刀剑男士,只见屋内正中央躺着一个赤身裸体但身上很干净的小婴儿,婴儿的旁边横着一把太刀。


“大家稍安勿躁。”狐之助挤进来解释道:“这是一种很小概率会发生的情况,刚显形的刀剑男士呈现人类婴孩的样子在其它本丸中也出现过先例,过一段日子就会以很快的速度成长为本来的模样,只不过真是没想到,这样罕见的个例居然会出现在我们的本丸。”


“那这……是哪一位刀剑男士啊?太小了根本认不出来。”不知道是谁这样说着。


狐之助上前嗅了嗅还在啼哭的男婴,摇了摇头,“我也有点搞不明白了,各位看一看他的本体刀,有谁认得这把刀么?”


刀身被人从刀鞘中抽出,散发着浅浅的银光,但又似乎有另一种颜色笼罩于周围的空气中。


它是那样纤细而美丽,用于染血的战争甚至都有些糟践这份美。


“啊……啊!!!!!!”人群中传来一声喊叫,旁边的长谷部捂着耳朵啧了一声,“你突然发什么疯啊大包平……”


“这是……”没等大包平开口,一个纤细的声音挤了进来。


“让一让,让开一下啦,哎呀!是小宝宝!”小审神者踮着脚来到男婴旁边,伸出小手搂住了他,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把他抱起来。


“你们这些人啊!”小女孩嘟着嘴扭头看着一屋子的刀剑男士,“小宝宝在哭唉,你们要一直让他这样躺在地上么?”


被主人怒视的一群大男人呆若木鸡地站了几秒钟。


“非…非常抱歉主人!!!!”

“这样的孩子应该怎么抱起来啊?”

“这儿!托住他的屁股。”

“山姥切,你的布是刚洗好换上的吧?来来来脱下来给他裹上”

“????”


一阵手忙脚乱过后,歌仙兼定抱着大哭的男婴不知所措的站着,尽管抱着孩子的他散发着迷之母性的光辉,但婴儿的哭声依旧没有停下来。


“把他给我试试,歌仙。”


“什么叫‘给你试试’啊?”歌仙没把这句心里话讲出来,不情愿地把男婴托给大包平,“你小心点儿。”


大包平将婴儿抱过来,哭声停止了,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大包平笑了,拍拍男婴的背。


“这家伙是莺丸,好了,不哭不哭。”


小莺丸停止哭泣后,一双茶绿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大包平,甚是可爱。


大包平不禁低下头和小莺丸贴了贴脸,“哇!好软!这家伙好软!你们谁要试试么?”


“我一一!”一片尴尬的寂静中响起了审神者童言无忌的回答。












“哦哟!上原太太真是好福气,生了个胖小子呢!”


“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孩子!”一位女子有气无力却急切地催促着。”


“慢点慢点,抱好了。”旁边的妇女们七嘴八舌地把孩子抱到产妇身旁。


“呦,长的可真俊,大了定是个好男儿。”


“可惜如果他爹也能见到这么个好儿子该有多好……”


“嘘!都说了别提这事儿。”


那多舌婆心知说了多余的话,心虚地瞄了一眼产妇,搂着自己孩子的女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太感谢大家了,如果不是诸位的帮助,我在江户无依无靠,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把孩子生下来,夫君一定也会高兴渡向往生的。”


“哎呦瞧您说的”

“都是街坊邻居,您家布做的也好,一来二去也熟络的快。”

大家又是一通客气。


“对了,孩子打算起什么名字啊,想好了么?”


“嗯……”产妇垂下眼帘对婴儿喃喃道。


“我们娘俩好好生活,可不要跟你爹一样,舞刀弄剑的把命都丢去了,健太郎。”

绿  |向日葵罐头ver2.0

八丁和泛尘的夏尘回想在我本丸引发了一些虚惊

古备前的大哥们在场就不会出事!

八丁和泛尘的夏尘回想在我本丸引发了一些虚惊

古备前的大哥们在场就不会出事!

江心秋月白

  新年快乐(虽然晚了亿点点)大约就是新年最后一锻所以虎哥来啦~限锻也出了货刚刚又来了大包平嘿嘿嘿新的一年从脱亚入欧开始

  新年快乐(虽然晚了亿点点)大约就是新年最后一锻所以虎哥来啦~限锻也出了货刚刚又来了大包平嘿嘿嘿新的一年从脱亚入欧开始

星屑stardust

【刀剑乱舞】刀剑男士不出阵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17)

全员向 

ooc预警

女性审神者

其十六  骑虎难下


为了“亲自”送大包平去修行,我以一瓶橙汁为酬劳顺利从三日月宗近那边交换到本日近侍的资格。原本作为本丸的审神者(主人)是不需要特意这么做的,但是——

“怎么是你,主....”

“欸,打住打住。”我摇摇手指,“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并非审神者,而是代理三日月宗近工作的临时本丸近侍是也~”

“三日月呢?”

“大概在天守阁里喝果汁吧。”

清清嗓子,我表示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重要的当然是只有近侍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的送行语——

“出门修行是没用的刀才会做的事。”

终于将这句专属台词原路返还,我十分......

全员向 

ooc预警

女性审神者

其十六  骑虎难下


为了“亲自”送大包平去修行,我以一瓶橙汁为酬劳顺利从三日月宗近那边交换到本日近侍的资格。原本作为本丸的审神者(主人)是不需要特意这么做的,但是——

“怎么是你,主....”

“欸,打住打住。”我摇摇手指,“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并非审神者,而是代理三日月宗近工作的临时本丸近侍是也~”

“三日月呢?”

“大概在天守阁里喝果汁吧。”

清清嗓子,我表示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重要的当然是只有近侍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的送行语——

“出门修行是没用的刀才会做的事。”

终于将这句专属台词原路返还,我十分满意,盼着大包平面红耳赤,不料对方却坦然的接受下来。只见他单手将包裹甩到背上,随后转身挥手,“谁都有出门旅行的时候,等我回来会变得更强的,你等着看吧。”

说罢大包平头也不回的踏出本丸大门,我愣在原地,与同来送行的莺丸面面相觑。

“总感觉他还没出门心理就成熟了不少。”

“嗯,毕竟是大包平,就算逞强也不想在主人面前丢掉面子,主人无需在意。”莺丸不知从哪里掏出茶具,“要来一杯吗?”

我接过茶盏,突然觉得专门跑来笑话他的自己很小气,被大·度·包平完完全全的比下去了,虽然莺丸安慰说不必在意,喉咙里却像卡了团棉花似的,咽不进吐不出。

太刀男士体贴的为我添满茶水,“喝口茶顺顺气吧,悠闲的时间也很重要哦。”

说的也是。

既然在送行的时候吃了瘪,只要等他修行归来时展现大将风范扳回一局就不算输,在此之前如莺丸建议的那般悠闲度日好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抬头看天光明媚,草长莺飞,就连背后的露天锻刀炉里火焰的温度都显得没那么催汗了。

一切是如此的美好——直到这一瞬间为止。

不知被谁从后狠狠撞了一把,我猛地向前趴去,恍惚间看见莺丸伸出的手。

可惜为时已晚,我与他失之交臂。

茶盏砸在脸上,脸则砸在地上,我结结实实吃了一口土。

“哇,吓到我了!”

“罪魁祸首”从锻刀炉里钻出来,抢先一步说道。

*

莺丸伸手将我从地面扶起来,我愣了愣,来回看向本丸大门和锻刀炉。

面前灰头土脸的家伙笑的腼腆。

“大包平,你忘带什么了吗?怎么不走正门反而从炉子里钻出来了,看这一脸的灰。”

我皱着眉头打量。

“抱歉,抱歉。”他伸手擦擦脸,虽蹭掉不少炉灰,肤色丝毫未变,“恐怕不是灰尘的问题,这是天生的哦,以及我的名字.....”

“我可没听说修行能让冷白皮男刃变成黑皮辣妹。”我打断他的话,视线上移,更夸张的东西就在眼前,“竟然还染了发。”

“欸?不是,其实我....”

“别解释了,被风纪委员(长谷部)看见又要念叨,出门前先去染回来。”

推着他准备回房间,莺丸笑盈盈拦住去路。

“请等一下,近·侍·大·人,这位不是大包平,看来是有新的刀剑显现了。”

新的刀剑男士?

不等我反应,新人终于捉住机会自我介绍道。

“是八丁哦~”

黑皮帅哥歪歪头,伸手比了个耶,“我是八丁念佛,传言中为古备前助村打造的太刀,追根溯源,我似乎被杂贺众的统领铃木孙市持有过....啊,都是些细枝末节,总之请多指教啦,这里的近侍大人。”

八丁念佛,有些奇怪的名字。

“原来是古备前刀派的新人...呃。”

这是天大的误会。

当然不是指我把新人认错成大包平这件事。

“啊,其实我——”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近·侍·大·人?”

太刀男士故意打断我的话,还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拜托近·侍·大·人带领新人转一转本丸吧。”

离开前他转向八丁念佛,嘱咐道,“这位近·侍·大·人相当可靠,要好好和他相处哦。”

“没问题,古备前的哥哥!”八丁念佛笑着回应。


莺丸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


因为莺丸插手错过解释身份的机会,面对八丁念佛期待的星星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履行“近侍”的职责。

我学着往常大家的模样带新人参观本丸,第一站抵达厨房。

今日是青江当番,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蹲在角落用厨刀削竹签,挥挥手表示让我们自行参观。听到八丁念佛一口一个近侍称呼我时,笑面青江抬起头,嘴角浮现诡异的笑容,“没想到您还有这种爱好。”

“破坏人好事是要被驴踢的,我懂,我懂,角色扮演。”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您是想走平易近人好前辈的路线泡新人吧。”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这是错过时机骑虎难下。”

我在嘴上比划封条,青江笑笑表示绝对不会说露馅,说着邀请八丁念佛参与到厨当番中。

餐后点心是团子,八丁对捏团子相当上手,黏糊糊的糯米在他指间揉来搓去,很快变成兔子形状。

“做的不错嘛,新人。”青江端起盘子,向我展示,“怎么样,近侍大人。”

“嗯,应景又可爱,一定会受到欢迎——”

“等一下,还差最后一步。”

八丁念佛转身,从青江刚刚削好的竹签中取出一根。说时迟,那时快,竹签biu的一声穿透糯米团,将糯米兔子串成三枚一串的“成品”。

“完成了。”八丁念佛十分满意,“团子当然要穿在一起吃才正宗嘛。”

他一脸元气的献宝,“我做的还合格吗,近侍大人,青江大人也来尝尝看吧。”

看着被串起来,内馅儿翻涌的“兔子”,我突然感觉一阵胃痛。

“不,不用了。还是留到饭后再品尝吧。”

我与青江异口同声道。


*

离开厨房新人仍然兴致勃勃,主动提出要去看看其他内番的伙伴。

我记得今日负责畑当番的是数珠丸恒次与山伏国广,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引着他往农田方向行进。两位太刀男士都是与佛法有缘的刀剑,想必能和新人聊得来。有他们关照八丁念佛,我这个临时“近侍”也能轻松一些。

唯一的难点在于数珠丸和山伏并不知道我今日代替三日月做近侍的事。好在数珠丸平日里温柔文静,只要赶在山伏国广前开口抢走话题主动权,就能避免穿帮的窘境。

打定主意,催促八丁念佛加快脚步,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猛拍一把他的后背,将八丁关于农田广阔的感慨统统堵回喉咙。我伸出手,将两位太刀男士引到面前。

“这边是数珠丸恒次和山伏国广,与你的经历相同,是与僧人佛法有些渊源的刀剑。”

数珠丸曾为日莲上人持有,而山伏本身就是指山中修行的苦行僧,虽然我还不了解“八丁念佛”的真正含义,不过,既然把“念佛”挂在名号之中,定是相当虔诚的!

挺直腰杆,我再次拍拍八丁的后背,“事不宜迟,总之八丁酱,来向大家介绍一下名字的来历吧~”

两位僧刀果然修行深厚,适时流露期待的表情(虽然数珠丸始终闭着眼,但我相信他也是好奇的)反倒是给人初印象很开朗的八丁念佛,偏偏在这个时候犹豫起来。

“有什么不妥吗?”

“呃,其实....”新人挠挠脸颊,“我的名字来源于斩杀无辜僧人的传说。”

“我的原主铃木孙市持刀砍向路过的僧人,僧人当时安然无恙,一边念经一边行走了八丁的距离后,突然身体分为两半、当场身亡。 ”八丁念佛坦言,“不是值得赞扬歌颂的故事,抱歉。”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出乎预料”的缘分。四周突然变得好安静,连山伏国广的笑声背景音都消失了。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没眼再直视被我特意引荐的两位僧刀。

数珠丸主动打破沉默。

“守护佛法的方式有许多种,身为刀剑(战争道具)也有可以做到的事情。既然战争无法避免,主人身边锋利的刀剑自是越多越好。”

山伏国广也跟着附和道,“换个角度来看,在断气的一瞬仍在念诵佛经,僧人将自己的信念坚守到最后了。”

“本丸里存在曾处于不同立场的刀剑,大家过去的经历不同,但有一件事是相同的。”

山伏双手合十,身周仿佛浮现佛光。

“为了现在的主人、为了守护正确的历史努力修行(战斗),正是我们存在于此时此地的意义。”


*

我逃也似的离开农田,八丁不明所以,被揪住袖口一路带离。

“为什么要逃走,近侍大人?”

“没什么。”我随口胡扯道,“只是感觉那边佛光普照,再呆下去我恐怕就要被超渡(物理)了。”

八丁念佛笑的前仰后合,“近侍大人又没有做问心有愧的事,怎么会被超渡?”

真不巧,我问心有愧。

从一开始、甚至直到此时仍然以近侍的身份自称的我早已犯下诳语的戒律了。

原本我还想带他看看本丸手合的地方,不巧今天手合场被长谷部和日本号预约。别刃还好,长谷部“主上雷达”的被动技能发动,指定一秒暴露我的身份,以及万一八丁心血来潮要与我比试一番就更糟糕了。于是他被我拐去了目前没人使用的温泉浴场。

被问到为什么来这里的时候,我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

“我明白了。”八丁念佛自己得到了答案,说着他脱去鞋袜邀请我一起踩水,“有些事情要避开雇主才能做吧,比如聊聊职场什么的。”

双足泡在温暖的池水中,一天积累的疲惫驱散。八丁念佛明明就坐在身旁,温泉蒸腾的雾气阻隔着,我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前辈,在你眼中,咱们的主人是怎样的人?”

“时常偷懒,头脑简单,手无缚鸡之力,是被大家包容着才勉强坚持到今天的笨蛋。最好别对她有什么期待。”

我抬头望向天守阁,三日月宗近现在正在那里代替我履行审神者的职责,而我连带新人参观本丸的工作都做的乱七八糟。

“我不这么觉得哦。”

八丁说,“同事们之间相处的气氛轻松愉快,本丸的田地、厨房紧紧有条,我想她大概是个不错的雇主,才能让大家团结在一起。我很期待与主人见面哦。”

话说到这份上,却是万万不能揭开真相了。我打算随便结束话题,将他送回古备前的房间,至于之后与他见面的尴尬情景,就留到会面那天再来头疼吧。

谁知天不遂人愿。

偏偏在这基本上不会有人来洗澡的时间段,从温泉池那边哗啦哗啦游来一个推着盆的裸男。

张扬的发色,匀称的肌肉,以及紧盯着我们、对自己的裸体不存任何羞耻感的坦然神色。不论是对新来本丸的八丁念佛、还是对混迹本丸多年的我来说,眼前的景象都实在是过于有冲击感了。

“大包平?为什么在这里——”

“呜哇,真的是古备前的大包平!”

我和八丁几乎同时尖叫起来,不过比起近乎惨叫的我,八丁的声音里多了一份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哦,这不是八丁念佛吗!你也在本丸显现了!莺丸寄送修行召回鸽来说本丸正发生有趣的事情,原来是指八丁念佛啊。”

大包平慢条斯理的将毛巾围在腰间,转向我说,“修行归来一身尘埃,想在与你见面之前先洗个澡。倒是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主人。”


.....

糟糕。


“主人?!”

八丁念佛一顿一顿扭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紧盯着我,“我把你当兄弟,你竟是微服私访的上司,太过分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我伸出手,抓了个空。

八丁念佛双眼噙泪,顾不上穿鞋,连汤带水的逃离温泉。

-----------------------------------------------TBC-------------------------------------

上次更新是在2020.01.30

太可怕了,这系列竟然写了六年还没完结hhh

系列前文大部分在另外的账号上,点击下面的#刀剑男士不出阵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的tag可以看到前面的内容,这里就不制作传送链接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被催更还真的没想起来有这么个坑。

我有罪。

汪门。

hitmanreborn

今天运气真不错,居然能获得三把大包平,虽说离乱舞七还有点远,但起码从四升到五了(≧▽≦)

今天运气真不错,居然能获得三把大包平,虽说离乱舞七还有点远,但起码从四升到五了(≧▽≦)

赤司百鵺
  终于有大包平啦~(肝到泪目...

  终于有大包平啦~(肝到泪目(*꒦ິ⌓꒦ີ))

  终于有大包平啦~(肝到泪目(*꒦ິ⌓꒦ີ))

Nightingale and Rose

莺:今晚一起sleep?

大:当然的必须的!

然后晚上9点和哥哥手拉手准时入睡,真是早睡早起体贴哥哥的好包平呀!


第二天被两个平安老头子嘲笑什么都不懂,三日月要画图教他,鹤丸无私分享了自己珍藏的小yellow 书,然后把包平看吐了😂


不过这本的本篇故事我有点没看懂OTL

莺:今晚一起sleep?

大:当然的必须的!

然后晚上9点和哥哥手拉手准时入睡,真是早睡早起体贴哥哥的好包平呀!


第二天被两个平安老头子嘲笑什么都不懂,三日月要画图教他,鹤丸无私分享了自己珍藏的小yellow 书,然后把包平看吐了😂


不过这本的本篇故事我有点没看懂OTL

大和守不安定

  你们古备前真有意思,看见新刀有感而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古备前真有意思,看见新刀有感而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绿  |向日葵罐头ver2.0

鸟刀们的换羽期一人一个样

(+前两天摸的一些查询精神状态的真田涂鸦)

鸟刀们的换羽期一人一个样

(+前两天摸的一些查询精神状态的真田涂鸦)

汤圆

大包平终于出了!!!话说原来大包平不是在特别合战场出的啊……我还想特别合战场怎么只标了可能出日光一文字和北谷菜切,那大包平哪去了😂

p3是一些把我气到了一下的话,因为昨天把任务得到的一套修行装备给了巴主任,所以近侍是可能说出关于修行的话的,结果……什么叫“只有软弱的刀剑才会出去修行”啊喂!真的不怕被高等级极化刀揍吗!

不愧是你,大包平。(莺丸管管你家大包平!)

我只是吐了个槽,真的,没有任何针对哪把刃的意思,就是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要知道在一堆关心修行刃和让审神者别担心的话里真的很……嗯……独特而显眼。

所以我啥时候能有鬼丸国纲😭限锻锻了个寂寞,也没有珠子和大典太光世QAQ...


大包平终于出了!!!话说原来大包平不是在特别合战场出的啊……我还想特别合战场怎么只标了可能出日光一文字和北谷菜切,那大包平哪去了😂

p3是一些把我气到了一下的话,因为昨天把任务得到的一套修行装备给了巴主任,所以近侍是可能说出关于修行的话的,结果……什么叫“只有软弱的刀剑才会出去修行”啊喂!真的不怕被高等级极化刀揍吗!

不愧是你,大包平。(莺丸管管你家大包平!)

我只是吐了个槽,真的,没有任何针对哪把刃的意思,就是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要知道在一堆关心修行刃和让审神者别担心的话里真的很……嗯……独特而显眼。

所以我啥时候能有鬼丸国纲😭限锻锻了个寂寞,也没有珠子和大典太光世QAQ


二编:夜光贝达11.1w,大包平二号(p4) 2023.01.16   16:10


三编:夜光贝达12.3w,大包平第三把(p5)  2023.01.17    16:44(是不是这个点爆率高啊)

从电脑切了手机,一边逗猫一边听音乐一边打海联,在我逗猫逗得很开心的时候出来了……又被彩色背景闪瞎眼了。

祝同事们欧气满满!比心.jpg

Uix

【刀剑乱舞】下町侦探奇谭(其六)

古备前中心 架空的上世纪初页paro

青年小说家莺丸老师和警察大包平以及他们的朋友们之间日常与非日常推理故事。

CP为包莺 

*人物经历与形象肆意捏造

*时代背景胡乱改写


前篇见合集


-----------


“正眉飞色舞说到兴头上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中只剩下吸气的杂音。他的面目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接连不断地吐出鲜血之后,这位著名的小说家痛苦地倒了下去。”

——《小说家的一一惨死》摘自《虚兆》第17期

大包平跳下自行车,他顾不得把车摆放整齐,只是随意地往宅子门口一放就急匆匆地冲进了大门。

“池田先生!”大门的另一......

古备前中心 架空的上世纪初页paro

青年小说家莺丸老师和警察大包平以及他们的朋友们之间日常与非日常推理故事。

CP为包莺 

*人物经历与形象肆意捏造

*时代背景胡乱改写


前篇见合集


-----------

 

“正眉飞色舞说到兴头上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中只剩下吸气的杂音。他的面目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接连不断地吐出鲜血之后,这位著名的小说家痛苦地倒了下去。”

——《小说家的一一惨死》摘自《虚兆》第17期

大包平跳下自行车,他顾不得把车摆放整齐,只是随意地往宅子门口一放就急匆匆地冲进了大门。

“池田先生!”大门的另一侧平野快步跑了过来,险些直接和大包平撞个满怀,“太好了您终于过来了。”

莺丸的这位小助手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约莫半个钟头之前正身陷宿舍柔软的被褥中为昨天通宵当值补眠的大包平被管理员叫醒,得知有找自己的急电时他还有些纳闷,迷迷糊糊走到管理员室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个有点熟悉的少年声音。

“不好了,池田先生。”电话那头的人根本顾不上自我介绍,“莺丸老师,莺丸老师他被诬陷成杀人凶手了。”

一瞬间,大包平睡意全消。

他抓起管理员桌上的纸笔记下平野说出的地址,来不及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回到房间抹了一把脸,匆匆换上制服又抓上外套和帽子就跑了出来。

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之后,好不容易赶到了目的地。

匆忙赶来的一路上他的脑子逐渐清醒,整理起现有的信息来。事发地点恰好位于N署的辖区边缘,自己虽然休假,但只要负责调查的是N署的同僚的话,那么自己冒着被停职的风险强硬要求介入调查也不是不行。不过目前自己对最关键的部分还一无所知。杀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莺丸又为什么会这种事情扯上关系。

虽然上次见面还是在一周之前,但最近自己和莺丸一直都有书信往来,话题一如既往依旧以时下流行的推理小说为主。最近一封去信中自己提及了一个有些令人在意的发现。同样是在闲时阅读同田贯随手买来的杂志时,大包平再度发现了一篇名为《小说家一一惨死》的文章。这次在文章中被杀死的作家并非莺丸,而是被称为“毒理大师”的时下最具人气的推理小说家之一。“大师”最为擅长的就是在创作过程中活用各种药物进行毒杀,笔下塑造的天才名侦探更是颇有人气。虽然大包平对他的作品谈不上喜欢,但也不难看出《小说家一一惨死》那篇文章的作者在这次也是模仿了“大师”的基本风格,然后将“大师”本人作为登场人物按照他作品中的手法杀死了。

大包平有些疑惑起来。这次的作品绝对不可能是平野所为,那么这样一来上次以莺丸作品中的手法杀死莺丸的那篇又是什么情况?

他想听听莺丸关于这件事的看法,于是随信附上了从杂志上撕下的相关页数。可还没等到答复,先等来的竟然是对方卷入杀人事件的消息。

“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包平问平野。他现在抵达的是一处颇为气派的私人住宅,从平野前来迎接他的大门处还要穿过一片草坪才能抵达两层西洋式建筑的正门。在进入住宅之前,大包平打算利用一切时间尽快了解情况。

“莺丸老师是受邀来和这里的主人进行杂志对谈的,可就在对谈的时候这里的主人突然去世了。然后他们都说莺丸老师是杀人犯,还说要叫警察来抓老师。我觉得很害怕,于是就把池田先生叫来了。”

看得出平野的恐惧并非假装,虽然他算是清晰简洁地概括了发生的事情,但是却忘了说明最关键的一点。

大包平困惑地抓了抓后脑勺。

“所以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

“不好意思我忘了池田先生还不知道。”平野说出了一个令大包平十分惊讶的答案,“就是被称为‘毒理大师’的,那位非常有名的推理小说家。”

 

未免有些过于巧合了。自己上一次和莺丸联系时提到的对象竟然就是今次的受害人。

虽然还想从平野那里多了解一些具体情况,但是时间上没有这个余裕。两人步入住宅的同时,一名同样身着警察制服的人立刻迎面走了过来。

“这里是案件现场,无关人等请出去。”

那人的身材较比已经十分高大的大包平还要魁梧许多,就算没有咄咄逼人的措辞,光是令大包平都需要仰视的气场就已经有了足够的震慑力。平野在那人开口的同时明显瑟缩了一下,大包平连忙把这个小个子的少年护在了身后。

“我是N署的巡查部长。”大包平拿出警察手册,他是不可能被这一点气势上的劣势吓退的,“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事件。”

“N署啊。”对方仔细确认了一番大包平的证件后递还了回来,“这里确实是贵署的辖区不错,但是这次事件已经不需要贵署负责了。”

“不需要?”这里地处N署辖区边缘也就意味着相邻的M署也具有管辖权,虽然N署署长一旦听闻对方接手肯定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乐得清闲,但是大包平还是有自信跟对方争取一下共同办案的权利。

然而对方从口袋里拿出警察手册的同时,语气不容置疑地说。

“这边的案件已经被总厅一课全权接手了。”

 

警视厅直属的警察拥有远高于辖区警察的地位和职权,而主管刑事案件的一课更是精英齐聚的场所。就算抛开这些不谈,对方亮出的证件上除了蜻蛉切这个名字之外还写着警部补这个明晃晃的头衔,光从这一点就压过了大包平一级。

确实有些棘手。

但是对于大包平来说还远没有到放弃的时候。他扫视四周,视线范围内的玄关空荡荡的,不远处的起居室中坐着几个身穿便服的人,没有其他警员的身影。

“但是警部补你一个人在私人行程中处理案件也不符合规定吧?”大包平决定赌一下自己的推断,通常发生案件都不会直接报送总厅然而蜻蛉切却比立刻赶来的自己还要早到,而且警员接报后出警都是两人一组,目前却只看到他一人,大包平有把握相信这个人和自己同样都是因为私人理由出现在这里。虽然在私人行程里处理突发警务事实上并不违反规定,但是这种情况下执意拒绝同行协助监督的话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并没有什么不合规定。”总厅一课的精英刑警完全没有被大包平虚张声势的说辞唬住,“池田巡查部长你请回吧。”

“这样的话,我申请协助调查!”大包平恳切地说。

“这里没有辖区刑警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对方一脸严肃无动于衷。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大包平提高了音量,虽然他知道自己怎么看都是胡搅蛮缠,但被人说到这份上也没有忍气吞声不发作的理由,“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吧!吸纳一切警力快速处理案件不才是警察应该做的事吗!”

“说得有道理呢。”这时在起居室扶手椅上坐着的一人突然起身道,“大家都想让案子快点解决呢,多些警察帮忙总是好的嘛,不如让这位巡查部长小哥一起来调查吧。蜻蛉切警部补先生觉得如何呢?”

 

做出提议的这人约莫比大包平年长几岁,一副和服加外褂的休闲打扮俨然文人之流。大包平原以为蜻蛉切同样不会理会这种“闲杂人等”,然而一课的精英刑警此时却认真地考虑起这个建议来。

“确实这样也有道理。”

分明自己所说的也是同一回事,这家伙刚刚还觉得一点道理都没有,现在却一副虚心采纳的姿态。

“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鲁莽,那么麻烦池田先生协助我一起调查吧。”蜻蛉切转向大包平,朝他客气地鞠了一躬,“有劳。”

大包平心中的埋怨被对方突然的礼貌态度噎回了肚子里,如果在这种场合继续闹脾气未免过于幼稚,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莺丸目前的处境以及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大包平也回了一礼以示达成协议。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一位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有些焦躁地开口问道。

“警官先生,现在还需要调查什么?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目前还只是了解大致情况,警方后续还需要进一步核实调查。”蜻蛉切公事公办地回答。

“可是我下午还有别的预定采访要进行。警官先生,我现在这边的对谈访问泡汤了,接下来的计划不可以再耽误了。”

从他的话里来推断这位稍显憔悴的中年人应该就是负责“大师”和莺丸的杂志对谈的记者,看他着急的样子不像是假,但现阶段这种反应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记者先生,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记者旁边一名身着全套整齐西式服装的青年有些不愉快地接话,“作为‘大师’的责任编辑,我可是不能接受您那么轻描淡写地把‘大师’的去世排在您那些琐碎的闲差之后的。”

“好了好了,两位不要争论了。”起先提议蜻蛉切和大包平协作调查的那名和服青年笑着劝道,“情绪太激动可是会招致特别怀疑的。调查的事情还是按警察的安排来吧。早点结束大家也可以早点离开。”

“您说的是,大家的首要诉求肯定是解决事件,谁都不想节外生枝。”编辑立刻附和。一旁的记者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剩下几不可闻的小声嘟囔。

“对了,还没有向池田巡查部长自我介绍。”那位和服青年又转向大包平,“鄙人三日月宗近,目前只是一介闲人。”

 

这个社会不缺闲人,但会自在地以此自称的家伙却是少数。大包平很快就在心里对眼前的这个家伙做出了判断。从他优哉游哉的姿态和周遭众人不由自主对他颇为恭敬的态度来看,这家伙一定是某家的闲散华族。

不过这家伙没有自报家门,大包平也完全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在场的全是犯罪嫌疑人,大包平从来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搞什么区别对待。然而这一点原则在莺丸身上好像并不适用,就算理智提醒大包平要保持公正,但他的内心全然不相信莺丸会做出谋杀这种事。

然而其他人对于这件事有着全然不同的看法,根据蜻蛉切的介绍,目前留在起居室的包括平野在内的这几位嫌疑较轻,最有嫌疑的两人正被分别安排在两间客用卧室中等待详细问询。

在问询开始之前蜻蛉切把大包平带到一旁的书房,先向他说明了案件情况。

第一案发现场就是被害小说家的书房。正在接受杂志社安排的小说家对谈企划采访的被害者突然痛苦倒下,在大家施救未果医生也还没来得及赶来的情况下身亡了。在被害者倒下时身处书房的还有另外三人,分别是大包平在起居室见过的那名中年杂志社记者、被害者的学生以及前来参与对谈的小说家莺丸。当时编辑和三日月也先后登门拜访,介于屋主在忙于采访,两人就各自在屋里闲晃等待,直到听到书房那边出事才匆匆赶到现场。

“虽然毒理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但是被害人是在喝下咖啡后突然发作,所以首要怀疑对象是有机会在咖啡中投毒的人。”蜻蛉切推开书房的门,厚重的大门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进入书房之后大包平才注意到书房里有几名警员在忙碌着,见到蜻蛉切进屋,他们便停下手中的事情齐刷刷向他打了个招呼。

蜻蛉切快速安排了一下他们的工作,有两人被安排去起居室值守,而另外两人则继续他们的取证工作。

大包平不由得为自己刚刚的判断错误惭愧起来,从现在的人员数量来看,一课的精英们这次绝非是所谓的私人行程。

“案发现场就是这里。”蜻蛉切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姿态,“你大致记一下现场情况,等一下再对照嫌疑人的陈述。”

“是。”大包平掏出记事本和笔,自从有了两次被建筑结构诓骗的经历之后,他有了简单画下案发现场示意图的习惯。

这间书房的面积约莫五坪,较为宽敞的空间里中呈现出典型西式装潢。正对着门是一整面颇有西洋风格的落地窗,进门左手方向摆着看起来颇为舒适的写字台和写字椅。椅子后方是数排展示架,摆放着屋主的个人收藏。大包平粗略扫了一眼就在上面看见了泡在玻璃瓶中的毒蛇标本、色彩和造型都颇为诡异的诅咒人偶、甚至是有着可疑艳丽色彩的鸟类羽毛。进门右手边一侧是一整面的书架,书架前方采光极佳的位置摆着一组客用沙发和茶几,茶几旁还有配套的两把扶手椅。到从倒在地上的一把极其舒适的扶手椅来看,案件应该就发生在这里。

“具体的案发经过你就在接下来的问话中再进一步了解吧。”蜻蛉切说完,示意大包平跟他一起转战下一个地点,“目前是第二轮问话,池田你以了解情况为主,当然如果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随时补充。”

“警部补,那么我现在就有个疑问。”大包平并不打算和他客气,于是本着公事态度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案发时房间里除去死者还有其他三人,为什么警部补唯独直接排除了那名记者的嫌疑?”

“除了案发期间一直一起待在厨房做家务和聊天的两名佣人以及一直在给佣人们帮忙的莺丸老师的小助手,我没有完全排除任何人的嫌疑。”蜻蛉切在一扇房门前停了下来,“之所以判断记者先生不具有重大嫌疑是因为咖啡。”

“咖啡?”

“目前案件最大的可能是死者被人在咖啡中投毒。记者和死者同样饮用了咖啡,相比之下死者的学生没有给自己准备任何饮料。”蜻蛉切说,“而莺丸老师的咖啡则是一口都没喝。“

 

那是因为莺丸本身就不喜欢喝咖啡!

大包平险些就大声喊了出来。好在他及时想到,自己觉得显而易见的这个理由事实上绝对无法作为警方的判断依据。警方办案并非推理游戏,绝对不可能信口开河感性用事。

而蜻蛉切也察觉到他表情上的变化,在推门进屋前转身补充道。

“介于是莺丸老师的小助手打电话通知你来的,池田你一定是莺丸老师的熟人。”

“是的。”大包平并不打算隐瞒,“但我不会偏心处理。”

“这样最好。”

“虽然我坚信莺丸肯定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事。”大包平坚定地说,“但我肯定会公平公正地用证据说话的。”

对莺丸的信任和对办案程序的尊重本来就不是矛盾的事情,或者说正是因为绝对相信莺丸不会犯罪,大包平才笃定自己一定可以用事实来替他洗清嫌疑。

蜻蛉切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过身去推开了房门。

这间用作客房的小房间里坐着的并不是莺丸,而是一个大包平完全没见过的年轻人。从年龄和十分拘谨的态度上判断他应该就是被害人的学生,也就是除了莺丸之外的另一位重大嫌疑人。听见房门的响动,原本坐在墙边椅子上的年轻人立刻站起身来。

“警官先生。”他朝着蜻蛉切和大包平一人行了一礼之后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摆弄着自己的双手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不用那么紧张。”蜻蛉切示意他去床上坐下,自己则把墙边的椅子伸手拽了过来坐了上去。由于那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一把椅子,大包平只能站了蜻蛉切的身后。

“是。”嫌疑人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蜻蛉切拿出随身记事本和笔,开口问询。

“你来简单说一下你知道的部分吧。”

“可是我……我……我不知道什么。”年轻人非常紧张,“当时我一直站在一旁,如果老师说让我帮忙我就上前帮忙,如果老师不说的话我不会动的。”

“那么‘大师’都让你做了些什么呢?”蜻蛉切追问。

“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嫌疑人低下头,“不过事实上我也没有一直站在屋里,途中听到门铃声知道有客人来拜访的时候我出去了两次,主要是开门迎接客人,告知他们老师在接受采访的事情。”

他所说的客人应该就是编辑和那个名为三日月的家伙。在蜻蛉切的要求下嫌疑人回忆了一下具体时间。今早“大师”和杂志社约好的对谈时间是九点半,记者和莺丸在九点二十分左右几乎是同时到达。对谈在九点四十五分开始,而编辑到访是在会谈开始十分钟左右,三日月到访则是在十点十五分,而在十点二十多分时,“大师”就倒了下去。

“你中途只进出了这两回是吗?”蜻蛉切一边记录一边问。

“是。”嫌疑人点头,“再之后就是见到老师倒下的时候,那时我马上就出门去呼救了。”

“那么对谈中途你一直站在哪个位置?”蜻蛉切的这个提问用意很明显,通过嫌疑人所处的位置可以判断他中途投毒的可能性。通常带有助手性质的学生都会站在老师身边,这个位置无异于最佳的投毒地点。

然而嫌疑人却指了指门口

“我站在书房的门边。”

“门边?”蜻蛉切有些意外。那个位置距离对谈地点有着不短的距离。

“是。”嫌疑人点点头,“因为老师是很警惕的。”

“警惕什么?”

“警惕有人投毒。”嫌疑人回答,“老师看了杂志上的文章,最近一直非常担心有人投毒杀死自己。”

大包平立刻想到的“杂志上的文章”指的就是自己读过的那篇《小说家一一惨死》,看来“大师”对于文章中自己惨遭毒杀颇为在意,甚至连学生站在自己身边都要加以提防。不过这样一来,大包平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么咖啡呢?”他顾不得蜻蛉切的反应直接向嫌疑人发问道,“咖啡是谁准备的?”

“老师很担心有人会在咖啡中下毒。”嫌疑人回答,“所以咖啡都是由他自己亲手泡好的。”

 

既然咖啡是由嫌疑人自己冲泡,那么在咖啡中投毒这件事就变得复杂起来。而且在向嫌疑人进一步确认后得知,除了亲自冲泡咖啡之外,就连盛装咖啡的杯子都由被害者自己仔细检查过。

“老师自己写过在杯子边缘或者杯子把手之类的地方涂上毒药的手法,所以杯子在使用之前都要由老师自己特别擦拭一遍。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老师和客人们使用的都是完全相同的杯子,老师喝咖啡也只喝黑咖啡,不会往里面加入任何其他东西。

“也不会加冰块吗?”大包平想起曾经见过的把毒药注入冰块中心的犯罪手法,不过这一手法后来运用得堪比烂大街一般广泛,就算不问,他也能料到这位推理小说家应该会对此有所提防。

“老师只喝热咖啡。”

果然这样一来冰块投毒的可能性就被完全排除了,如果非要说凶手可以自己带块冰块进屋然后趁机溶解在热咖啡里,那纯粹就是业余小说家级别的臆造。毕竟目前是尚且十分温暖的秋日,想要带着冰块一直不让它融化已经基本上是天方夜谭,何况还要当着被害人和其他可能在场的人的面把冰块拿出来再扔进热咖啡中,这一连串的难度已经比得上奇人马戏。不过谨慎起见大包平又多思考了一番最终排除了几位嫌疑人中存在杂耍艺人的可能性。

这样一来投毒事件中常见的几种基本投毒方式都已经被排除。

咖啡是由死者自己冲泡、器皿由死者自己检查过、又没有加入任何的牛奶方糖或者冰块之类。

“你说所有人都使用的完全相同的咖啡杯。”蜻蛉切提问,“那么泡好的咖啡是由谁端给大家的?”

“是老师。”

“具体是什么顺序?”

“具体……”嫌疑人努力回忆了一番,“应该是老师自己先拿了一杯,然后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让两位客人选择。我记得老师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现在没法使用魔术师的选择’。”

“魔术师的选择”是推理小说中一种常见的手法,最初所指的是魔术师在进行近景魔术表演时可以通过物品摆放位置和心理暗示等手法诱导被选为助手的观众选择魔术师期望的那个选项。简而言之就是看似随机的选择其实完全是在主导者的设计之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某部推理作品里出现过的,如何让受害人自己在五杯果汁中选择有毒的唯一一杯的手法。

然而这里负责分发咖啡的就是受害人本人,两位客人没有可能对他进行任何暗示。确实正如受害人本人所说,这种情况下“魔术师的选择”是行不通的。

蜻蛉切皱了皱眉,大包平猜想他可能是没有充分理解这个推理小说术语,不过这位一课的精英警部补没有纠结在这些细枝末节上。

“之后记者先生和莺丸老师是按照什么顺序拿走的咖啡?”

“非常不好意思,我当时站在门边,因为两位客人站起来拿咖啡挡住了我的视线,事实上我没有看清楚具体是谁先谁后。”嫌疑人显得十分抱歉,“我看起来似乎是同时的。”

“那之后呢?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蜻蛉切没有对他话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响应,公事公办地继续提问。

“之后老师和两位客人开始谈话。”

“谈了些什么?”

“推理小说创作的话题。很多很多方面。”这个年轻人抬起眼睛看了蜻蛉切一眼,似乎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具体叙述。

“你把你记得的部分都说出来。”蜻蛉切头也不抬地指示,“这都是重要的细节。”

“是……可是……”嫌疑人显得很是犹豫,“事实上我也说不清楚。主要是说小说创作上的事情,我脑子很笨,也不是很明白创作的事情。”

“你是‘大师’的学生,也就是以小说家为目标跟着他学习的。”蜻蛉切看了他一眼,“总不可能一无所知。”

“可是我是很差劲的。”嫌疑人盯着自己的指尖,“本来就很蠢,还穷。”

“这些和你记不记得他们的谈话是无关的。”蜻蛉切敲了敲记事本,“我希望你现在把精力集中在配合警方调查上。”

“是,是。抱歉,抱歉。”嫌疑人点了点头,“谈话的内容主要是老师的海军少佐侦探系列,因为很畅销,记者就在问老师创作灵感和后续写作打算。虽然老师有一本已经完成的稿件,但是老师不会对记者说实话,所以只是说还在创作,其实今天编辑先生就是来跟老师讨论已经完成的这本书稿的发表事宜的。”

“嗯。”蜻蛉切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大包平猜想他应该是对借此核对了编辑的来访理由表示满意,“那么既然是对谈,另一方有说什么?”

“莺丸老师……”嫌疑人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他不受控制地咬起了自己的指甲,大包平想起某些通俗推理中特别流行把毒抹在杯子边缘借由目标人物咬指甲的恶习将其杀害的手法,不由得上前一步,提醒似的拍了一下嫌疑人的肩膀。

“你不用那么紧张,警察只是问话而已。你啊,不用想那么多,说实话就好了。”

“是,是。不好意思。”嫌疑人放下双手,头却低得更深了,“莺丸老师真的很好,莺丸老师还给老师带了豆馅团子当做伴手礼,可是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让老师对莺丸老师发火了。”

 

这可是对于莺丸来说非常不利的证词。本来就已经处于重点嫌疑人的位置,现在竟然还出现了和被害人的直接冲突。

“你具体说明一下发火是怎么一回事?”从蜻蛉切的表情来看尚不清楚他是不是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这件事,他只是保持着严肃态度继续追问。

目前看起来眼前这位嫌疑人显得比大包平还要为把莺丸卷入麻烦这一点感到难过。

“全部,全部都是因为我。”他再度摆弄起自己的手指,“记者先生其实是想问一下老师怎么写出了不起的作品,因为老师是个很了不起的作家,老师有很多很多的灵感,记者先生就想问老师他那些绝妙的灵感是怎么想到的。”

大包平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大师”的作品,确实他的作品在业界评价非常之高,曾有人用想用本国的约翰·迪克森·卡尔来形容他,没想到遭到另一些评论家的反对,认为至少也应该和柯南·道尔一较高下。而在“大师”忠实拥趸们眼中卡尔之流更不过只是笨狸一只,而就算搬出福尔摩斯之父也不过是在“大师”面前倚老卖老。

“如果柯南·道尔爵士读过‘大师’的作品也一定会拜服的。”忠实拥趸们如是说。

大包平对福尔摩斯系列本来也谈不上顶礼膜拜,但对于“大师”的作品稍加拜读之后实在也提不起太多兴趣。文学深度和艺术价值对于外行来说都无从判断,大包平首先就非常讨厌系列主角那种全知全能视他人为工具为草芥的姿态。

然而就在嫌疑人随后的叙述中,小说家本人的形象几乎要和主角重合起来。

“老师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灵感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成为小说家的天赋。”嫌疑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老师举例子指向我说我就不可能成为小说家,因为我不仅笨手笨脚而且穷。笨手笨脚就没有写作的灵性,而想象力是有钱人才有的。”

“哈?这是什么鬼话?”大包平不由得脱口而出,“照他这个意思,卖火柴的小女孩临死之前连奶奶都见不到了?”

“池田,安静。”蜻蛉切出声喊了道,虽然简单但颇有警告的意味。

而嫌疑人则有些愣神地抬起头来看向了大包平。

“那个……莺丸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诶?说什么?”

“卖火柴小女孩的事,莺丸老师当时立刻就这么回击了。”嫌疑人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光芒,不过光芒也很快就黯淡了下去,“虽然莺丸老师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但是我家老师不太开心。莺丸老师继续说了世界各地的民间传说甚至很多了不起的诗歌都是平民的智慧,不是什么有钱的闲人坐在家里写成的。然后我家老师突然就发火了,斥责莺丸老师根本不懂文学创作。”

大包平也总在各种杂志上看到有评论家对莺丸的作品提出各式各样的评价,其中也不乏尖锐的差评,但是他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如此生气。虽然他也不懂文学,然而从这位“大师”的言行来看这人连做人的基本礼貌都不懂,还有什么资格就所谓文学来指点江山。

但他也明白自己如果继续表达自己的个人情绪可能会就此被蜻蛉切踢出调查队伍,而且因为嫌疑人的证言就意气用事更是警察的大忌。

于是大包平这次努力控制住情绪一语不发,一旁的蜻蛉切严肃认真地继续问道。

“‘大师’发火的时候,现场其他几个人有什么反应?”

“莺丸老师完全没有生气,就是莺丸老师通常的,很亲切的样子。记者先生开始劝老师不要生气,提议老师可以一边吃点心一边冷静一下。”

“点心具体是指?”

“就是莺丸老师带来的豆馅团子。

蜻蛉切在之前的说明中从来没有提及过豆馅团子,但是从他的表情来判断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点心的事情,毕竟留下的食物残渣和器皿肯定已经被一课的警员们带去鉴定了。

根据嫌疑人的叙述,莺丸的典型是盛在点心盒子里带来的,来自一家非常有名的点心店。带来后作为伴手礼给了屋主,接着就被屋主本人放在了扶手椅旁的矮柜上。

“老师不喜欢和式点心,所以就放在一边了。不过在记者先生提议之后,老师为了缓和气氛就把点心盒子到茶几上打开给大家吃。”嫌疑人努力地回忆着事情的详细经过,“记者先生说让我也去吃一个。我看到老师没有说话,就去拿了一个。然后记者先生又让莺丸老师和老师也吃。莺丸老师拿了一个,但是我家老师没有动。于是记者先生只好自己也拿了一个吃起来。我们大家都吃完之后记者先生又聊起老师担任新人奖评委的事情,老师逐渐高兴了起来,于是也拿起一个团子吃了起来。老师在拿起团子的时候还好端端地和记者先生聊天,可吃下团子之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就突然倒了下去。”

 

从嫌疑人的描述来判断,被害人在死前除了饮用了咖啡之外还食用了豆馅团子。那么理论上除了咖啡之外,豆馅团子也存在被投毒的可能。

然而只要稍加思考就可以排除豆馅团子里面掺杂了毒药的可能,因为在场所有人都随机选取和实用了一模一样的豆馅团子。就算莺丸想要投毒,也不可能预料到在场的人会选中其中哪一个。

而且莺丸和在场的记者以及学生都不熟悉,不存在串通作案的可能性。加上他对被害人痛下杀手的唯一动机在于对方在对谈时的无礼言行,这样一来提前准备毒点心也不太现实。

大包平猜想警方应该也是考虑到这几点所以暂时排除了凶手使用豆馅团子进行投毒的可能性。这一点对于莺丸来说十分有利,但大包平也清楚还远没到完全排除嫌疑的时候。

“你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记者先生和莺丸老师吗?”果不其然,蜻蛉切立刻开始排查人物关系和犯罪动机。

“记者先生曾经上门递过名片请求采访,所以是第二次见面。至于莺丸老师,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根据嫌疑人的描述,死者生前一直不喜欢莺丸。对他的小说嗤之以鼻的同时对于这个人也没有任何正面评价。但究其原因,嫌疑人也不清楚。不过这次对谈,死者是在明知莺丸要参加的情况下答应的,嫌疑人也说不清他突然这样做的原因。

后续从嫌疑人处获得的证言是关于被害人倒地之后的情况的描述。根据嫌疑人的自述,他由于过于害怕,在看到老师倒地之后就立刻夺门而去想要找熟识的编辑帮忙。然而先遇到的是正站在客厅里无所事事的三日月,在跟三日月说了两句说明情况之后编辑也出现了,于是那两人赶去书房,嫌疑人则被安排去打电话。

“三日月先生写了一个号码给我要我直接报警,我拨过去之后就是蜻蛉切先生您接的电话了。”

 

这样一来事情的经过大包平已经差不多理清了。

排除家里的佣人和平野之外,被害人今早见过的就只有他自己的学生、来进行采访的记者和一起进行对谈的莺丸三人。而接触过被被害人吃到肚子里的食物饮料的除去买来点心的莺丸更是只有被害人自己。

大包平看了看自己写得稍显潦草的笔记,此时他脑海中已经有了几个尚不成熟的假设。

姑且按照投毒的时间对这几个假设进行分类,那么可以分为在对谈前投毒、对谈时投毒、对谈后投毒三种可能。

在对谈前投毒既在被害者进入书房之前就准备好了投毒的事宜,比如把毒下在盛装食物的器皿里,或者下在提前准备好的食物中,也有可能把毒药涂抹在目标人物可能触摸到的某个地方,让他在食用食物的时候把毒药一起吃下去。在这次案件中因为咖啡从器皿准备到冲泡都是由被害人自己完成的,所以可能提前下毒的物品就只有事先磨好的咖啡粉和莺丸带来的豆馅团子。但如果把毒药放在这两样东西中,那么需要解开的谜团就变成了凶手如何在有其他人喝咖啡和食用团子的情况下只让被害人中毒。

在对谈中途投毒的话则涉及到更加厉害的瞒天过海工夫。嫌疑人需要当着被害者的面对他下毒。这种情况在本案被害人本就保持着高度警惕的情况下尤为困难。

而在对谈后杀人则是指被害人倒地时并未中毒,反而是在倒地之后被人以针刺等方式下毒加害。这种手法在推理小说中十分常见,但大包平有些怀疑凶手要多么凑巧才能遇到被害人因为其他原因倒地的情况,难道是纯凭运气的或然性犯罪吗?

大包平在脑海中快速整理了一下目前已知的线索和自己的各种推断,在这三个大类中他很快就各自找到了一种可行的犯罪可能。

然而这些可能是否是真相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验证。

就在这时他看见蜻蛉切站起身来,似乎是示意问话告一段落。不过就在嫌疑人舒一口气时,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似的追问道。

“对了,‘大师’被人在文章中投毒而死的那本杂志,你这里有吗?”

 

嫌疑人从自己的房间里取来一本杂志,交给蜻蛉切。

杂志的状态颇为凄惨,像是先被人揉皱撕破之后又被勉强拼合粘贴了起来。

“老师在看到这个之后非常生气。”

不需要嫌疑人详细说明大包平也能猜到这本杂志遭遇了什么。

文章的内容大包平仔细读过,在此随着蜻蛉切翻书的节奏粗略扫过几眼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这本杂志是谁拿给‘大师’看的?”蜻蛉切合上书页问道。

“是老师自己看到的。”嫌疑人回答。

正在大包平怀疑这位心气极高的作者怎么会阅读这种普通杂志时,嫌疑人补充道。

“这本杂志最初是老师创办的,所以就算现在老师已经不参与杂志审稿之类的事物,但还是基本上每一期都会翻一下。”

如此说来投稿人选择这本刊物可能本来就抱着被“大师”看到的觉悟。大包平一时难以分辨这究竟是恶作剧般的挑衅还是早有预谋的杀意。

不过早一步在小说中将目标毒杀反而会提高目标的警惕不利于在现实中下手,大包平并不认为这是凶手应当采取的明智手段。

蜻蛉切也没有就这件事继续追问,他收走了杂志,示意嫌疑人可以回到客厅与其余几人一起等待。

“警部补你排除了他的嫌疑吗?”嫌疑人走远之后大包平询问蜻蛉切。

“没有。但是人在放松状态下或许会想起更多东西。”蜻蛉切说完走向最后一间客房,“接下来我们还是专注于莺丸老师。”

他转头看了大包平一眼:“池田,你要记得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是。”大包平点头,“我会保证公平的。”

 

虽然嘴上说着保证公平,但大包平知道自己无法绝对客观。

在见到莺丸的一刻,他就有好多话想要对对方说。他想听莺丸诉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绝不是在将对方视为嫌疑人的场景之中。

而莺丸在见到大包平时也露出了一如往常的笑容。

“真是辛苦大包平了,是平野那孩子手忙脚乱地把你叫过来的吧?真是抱歉。”

“莺丸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大包平说到这里看了蜻蛉切一眼,有些刻意地清了清嗓子,“而且虽然我是被平野叫来的,还是要秉公处理,不能徇私舞弊。”

他有些担心莺丸表现得和自己过于熟络会给蜻蛉切留下过多负面影响,不过蜻蛉切至少从表面上看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

“是是。”莺丸笑着点了点头又转向蜻蛉切,“蜻蛉切先生也辛苦了。”

“没什么。我也是公事公办。”蜻蛉切一本正经地回答,“就算莺丸老师您是髭切先生的好友,我们警方也不可以马虎。”

大包平这才恍然记起莺丸还有个就连警视厅都颇为仰仗的名侦探朋友。也不知道为什么平野没有去寻求髭切的帮助,而是把难得的求助机会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自己既然被委以重任,目前需要考虑的就只有把案件好好解决,其他的想法和考虑都是多余的。

接下来蜻蛉切直入正题向莺丸询问了一系列案件相关的问题。莺丸复述的案发前后的事实和死者的学生所说并无出入。包括饮用咖啡和食用茶点的顺序,莺丸所说的和对方也一模一样。

在提及自己为什么没有喝咖啡时,莺丸也十分坦率地说出了自己不喜欢这种西洋饮料的事实。

“要说闲聊时喝些什么,果然还是茶最合适。豆馅团子也是特意买来配茶的,配咖啡大概就没有那么合适了。”

“莺丸老师的豆馅团子是在哪里买的呢?”

莺丸说了一家老字号的名称:“昨天派平野去订好,今天一早由店家送上门的。我跟‘大师’不熟悉,等到上门之后才发现竟然是这么西式的建筑,和式点心作为伴手礼就有些不合时宜。”

“莺丸老师读过‘大师’的作品吗?”蜻蛉切看似不经意地继续着话题,但大包平知道这是他在探听莺丸和死者的私人关系。

“当然。海军少佐侦探系列久负盛名,我当然拜读过。”莺丸回答,“蜻蛉切先生是要问我感想吗?”

“如果可以的话愿闻其详。”

“并非我喜欢的作品。”莺丸回答,“但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也不是说作品本身好与不好,只是个人好恶而已。”

“莺丸老师您确实很坦诚也不刻意避讳嫌疑。”蜻蛉切追问,“不过听说您和‘大师’在今天起了一些争执?”

“争执?”莺丸有一瞬间的疑惑,接着露出了笑容,“您是指我和大师关于卖火柴的小女孩能否可以见到祖母的看法分歧是吗?

“大……大概。”蜻蛉切对于这种抽象的描述也有一瞬间的错愕,“您好像并不赞同‘大师’的看法?”

“嗯,确实是这样。”莺丸点头,“但是这不存在杀意或者怨恨之类的情绪。既然‘大师’可以表达自己的观点,那我作为对谈的另一方当然也可以陈述自己的看法。我自认陈述时没有任何态度上的不尊重。”

恐怕“大师”在意的还不是态度本身,大包平心道,全世界并非每个人都对他吹捧有加的这一事实,就足够令他暴跳如雷。

 

然而不论莺丸是否对死者存在怨恨,他的言语引起了死者的不快也是事实。莺丸没有否认这一点,不过他也补充说明在记者的努力之下,“大师”很快就恢复了谈笑风生的愉悦心情。

“可能所谓乐极生悲就是这么一回事。”莺丸叹了一口气,“接下来悲剧发生,‘大师’就倒下了。”

蜻蛉切翻看了一下记录本,抬头看向莺丸。

“那么,在‘大师’倒下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以有劳莺丸老师说明吗?”

“说实话当时有些混乱,我也不能保证说得非常准确。”莺丸回忆,“‘大师’倒下之后我想上前查看,但是记者先生很慌张,他抱起‘大师’试图摇晃他的身体,我劝他不要这样做。这时候那个学生应该已经冲出房间去找人求助了吧,总之编辑先生很快就冲了进来,他推开记者先生同样抱住‘大师’试图叫醒他,我虽然还想阻止,但当时已经晚了。接下来我大概是说了‘大师已经去世了’之类不合时宜的话,编辑先生为此很生气,伸手把一旁的记者先生推翻在地,我只好去扶记者先生站起来想要躲得远些。啊,大概就是在这时候,三日月先生进来了。”

最终是三日月的到来让一切暂时恢复了秩序。编辑退开几步把‘大师’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三日月稍作检查之后宣布了‘大师’的死亡。

“之后大家都离开了房间,等着各位警官到来。”

在听完莺丸的说明之后,大包平脑海中的想法又清晰了几分。首先他相信莺丸的证词里不存在谎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能完成在对谈后杀人的只有曾经接触过死者的几人。且按照莺丸的描述,三日月接触死者之前对方已死亡,那么能够在这一阶段完成杀人的就只有记者和编辑两人。凶手只需要在事先准备好沾上毒液的针头一类的物件,在佯装唤醒死者时趁势将毒物注入即可。

在案发之后现场就立即被封锁,嫌疑人也没有机会离开这栋建筑,那么只要搜查各人的随身物品就能锁定没有来得及处理凶器的凶手。

大包平在记事本上快速地记下了这个想法,不过他还需要验证在对谈前杀人和在对谈时杀人的可能性,从而还有更多关键细节需要确认。

恰好此时蜻蛉切也基本完成了问话,示意大包平有什么需要问题需要确认的话可以继续。

“那么……我有好几个地方觉得有必要确认。”大包平首先看向蜻蛉切,“我想请求搜查一下每人的随身物品。”

“这一点我们肯定会做。不仅会搜查每个人的随身物品,还会仔细搜查其他房间。”蜻蛉切看向莺丸,“所以莺丸老师就算听到了也不要计划藏匿什么。”

“哈哈,了解。”莺丸笑着点点头,“不过我本就没什么需要藏起来的东西。你们现在立刻来搜查确认也没关系。”

“不着急,还是先听完池田的问题吧。”蜻蛉切把话语权又扔回给大包平,“请继续。”

“还有就是,我希望检验一下,死者手上是否沾有毒物。”

“这一点我会让法医部门查验一下。”大包平做好了解释理由的准备,但是蜻蛉切没有追问,“还有什么其他?”

“我还有个事情想要问一下莺丸。”大包平转向了莺丸,“对谈进行的时候,窗户是开着还是关着的呢?”

莺丸稍稍愣神,接着露出了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大包平本以为他要说些打趣的话,但这位小说家回忆了一番之后认真地回答道。

“虽然没有特别注意,但是我记得‘大师’在席间提及要时时感受四时风物,如此说来窗户必定是开着的。”

 

既然窗户是开着的,那么就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

从现有的线索来看,大包平无法从自己推断出的三种可能里面筛选出更为接近真相的一个。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沮丧,毕竟案件调查并非推理游戏,一切想法都是猜测,最终还是必须依据证据裁定。

蜻蛉切的问话也就此告一段落,虽然大包平不了解他此刻有什么具体想法,但这位警官示意第一轮问话结束之后大包平可以自行进行调查,而莺丸也获准离开房间自由行动。

“但请谨记不可以离开这座房子,也不可以妨碍警方搜证。”蜻蛉切叮嘱完毕后便离开了房间,大包平刚刚觉得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又对上了莺丸满是恬然笑意的目光。

“辛苦大包平了。”

“都说了莺丸你不用跟我客气。可你怎么会卷入这种事情。”大包平有些犹疑,“难道是因为我寄给你的杂志文章?”

“那个呀,虽然那个很有趣,但也只是巧合而已。”莺丸回答,“我之前就接受了访谈的邀约,不曾想对谈对象竟然正好是‘大师’。”

“可我还是有些惊讶,莺丸你竟然会答应这种对谈的邀请。”

“就算是我,也是有些好奇心的,也会突发奇想想听听同行们的想法。”莺丸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事实证明从今以后还是彻底打消掉这一类的念头为好。”

“诶!我可不是说莺丸你接受采访有什么不对。”大包平疑心莺丸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辩解,“我只是觉得不同以往,毕竟是对谈,莺丸你还要以真面目登场……”

“嗯嗯,我理解大包平的意思。”莺丸保持着笑容,看起来并不为这件事困扰,“先不说这个了,刚刚看大包平的表情,应该是想到了关于这个事件的不错的解答吧。”

“可能性的话我确实想到了几个可能性。”大包平抓了抓头发,“但是也只是未证实的假设而已。”

“但是听起来似乎很有意思。”

虽然发表尚未完成的推理实属冒失,但莺丸一脸“愿闻其详”的期待表情令大包平有些难以推辞。

“真的还只是不完善的想法。”大包平妥协,“但如果莺丸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先说给你听。”

 

大包平首先粗略地回顾了一遍案发经过。

记者和莺丸先后抵达宅邸和作家“大师”进行对谈。三人对谈过程中学生大部分时间在一旁陪同,期间先后两次分别将编辑和三日月两人招待至客厅休息。对谈期间“大师”饮用了自己冲泡的咖啡,食用了莺丸带来的豆馅团子随后倒地。“大师”倒地之后记者和编辑先后试图抢救未果,三日月进屋检查后确认其死亡。

“事情经过大致就是这样。”大包平用笔杆挠了挠头,“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遗漏吧?”

“对谈期间‘大师’因为我的发言而情绪激动。”莺丸想了想,“这一点也应该记上。”

“可是啊,莺丸你根本没有有意激怒他。”

“但他发怒了也是事实。”莺丸笑着说,“大包平不论是作为警察还是名侦探,都应该坚持事实嘛。”

“我才不是什么名侦探,莺丸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大包平在笔记本上补上了有关“大师”情绪激动的内容,不过也没有忘记再后头再次补充道“大师”后续情绪转好,直至事发前都心情不错的另一部分事实,“总之我觉得可以把杀害大师的手法按照作案时间分类。”

大包平简单说明了以对谈时间为分界的三种分类,莺丸一边听一边点头。

“这样听起来很清楚。不过我最好奇的还是大包平想到的具体手法。”

“接下来正要说明这个嘛。”大包平清了清嗓子,“首先如果投毒发生在对谈开始之前,从时间上来说除开后来到来的两人,记者、学生还有莺丸你,都有作案可能。”

“嗯。”

“但是死者很谨慎。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在冲泡咖啡的过程中投毒或者直接在咖啡杯上投毒都是不可能的。”大包平停了停,“理论上来说事先在咖啡粉里投毒是可行的,就算‘大师’再谨慎,每天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学生总可以找到机会。而且他自己不喝咖啡,也不用担心自己被误伤。但是同样喝下咖啡的记者却没有中毒,证明毒药并不是放在每一杯咖啡都会使用的咖啡粉里。我也考虑过莺丸你或者记者趁机往咖啡粉里投毒的可能性。但首先时间上不够充裕,对这栋房子不熟悉的你们不一定知道咖啡粉放在哪里。其次如果是莺丸你投毒的话,没有办法准确避开记者。而如果是记者投毒,啊……就算是真的存在什么可以事先服下解药的毒药他自己可以事先服下,但记者今天是第一次和莺丸你见面,不可能预料到你不喝咖啡,所以也是没办法避开你的。”

“确实是这样。”莺丸笑了笑,“但如果记者本就打算不计成本地连我一起毒死呢?”

“三人里面只有他自己毫发无损,这样也太明显了!既然能想到那么费劲的方法下毒杀人,怎么可能预料不到这种结果。”

“嗯,有些道理。”

见到莺丸露出认可的表情,大包平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凶手其实是利用了另外一种方法,或者可以说凶手正是利用了死者对被毒杀的恐惧来杀人的。”

“哦?”

“凶手可以把毒直接下在死者用来擦拭咖啡杯的布上。这样死者在为了严防投毒擦拭杯子时,亲手把毒药抹了上去。”

 

说出假设的同时,大包平自己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漏洞。

在莺丸做出反应之前,他自己立刻纠正道:“不对不对,如果是把液体毒药放涂在布上,湿哒哒的一定会被发现。如果是使用固体粉末的话,粉末附着在布上一抹岂不是就立刻露馅。所以果然这样行不通啊。”

“如果先把那块布浸泡在毒液里再晾干的话,有那么一些可能是可行的。”莺丸并没有完全否定大包平的推断,但随即笑着补充道,“不过无论如何,这个手法在这次是一定行不通的。”

“为什么?”

“因为死者不是仅仅擦拭了自己的杯子,而是擦拭了所有人使用的咖啡杯。”莺丸说,“如果使用这种投毒手段的话,喝下咖啡的记者先生同样会中毒。”

“这样的话确实……”大包平稍作思考之后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假设要排除了。”

他在自己的记事本上这条假设之后画上个叉,有些伤脑筋地说道。

“这样一来只能排除在对谈开始前投毒的可能性了。”

“嗯,大概是这样。”莺丸也慎重地点了点头,“不过大包平还有其他想法吧?”

“想法的话当然还有。”大包平继续说了下去,“如果不能在开始前投毒的话,我认为在对谈进行中投毒也是可行的。”

这里当然不是说存在群体共犯,大家眼睁睁看着死者被下毒也无动于衷,也并没有考虑莺丸、记者以及学生三方统统极端心不在焉,共处一室说什么都看不到其他人往死者杯子里放毒药。虽然莺丸和死者的冲突可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但那时学生根本不敢靠近,而且莺丸并没有失去理智,更何况两人都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记者想要趁机下毒也是不可能的。

但大包平依旧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虽然是在谈话中投毒,但是投毒的人并不仅限于身处书房的人。”

“大包平的意思是凶手在没有进入书房的情况下完成了对死者的毒杀?”

“没错。只要当时窗户处于打开状态,凶手就可以做到。”大包平说,“只需要使用一些小道具就可以了。”

“哦?”

“凶手如果使用沾有毒液的吹箭的话,从窗外就可以击中目标。”

 

 

大包平从莺丸的表情中看出了非常复杂的情感。他能确定的有惊讶,夹杂着些许疑惑和难以掩饰的笑意。

莺丸恐怕是在在这种场合发笑是否合适这一点上纠结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包平真是太有趣了。”他连眼睛里也满是笑意,“吹箭我可是完全没想到。”

“我可不是随口胡说的。”大包平难为情地红了耳朵,“勘查现场时我看到‘大师’的收藏里有很多类似的玩意儿,当时并没有看到吹箭,但如果曾经有过这种东西,被凶手顺手牵羊拿走了也不意外。”

“原来如此。我虽然也注意到了那些小玩意儿,但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而且凶手可以在之后佯装施救悄悄回收吹箭的箭头。”大包平做出结论,“无论是拥有充足时间在窗外埋伏还是有机会捡走箭头,都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那就是较早来到这里又抢先冲进书房的编辑。

“虽然还存在记者实施抢救时下手的可能。但是编辑同样也有事后下毒的可能。”大包平补充道,“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看究竟能从每个人的随身行李上搜出些什么才知道了。”

 

然而接下来进行的搜查可谓一无所获。

警方连同大包平在内把放在翻了个底朝天又仔细检查了每人的随身行李的结果是,没有吹箭也没有可疑的箭头,也没有储藏毒物的可疑容器。大包平不死心地向佣人们求证之后得到的则是“家里虽然有很多古怪东西从来没有收集过吹箭”的结论。

正当他为自己失败的猜想稍感沮丧时,警方那边带来了进一步的消息。虽然尸检还需要一些时间,但初步的毒理检验已经完成。

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无论哪杯咖啡里都并没有检出任何常见的毒物。唯一有毒物验出的地方是死者的右手。

“死者的右手上沾有洋地黄的粉末。”

洋地黄日常被运用于治疗心血管疾病,然而在大剂量使用时也可以造成人的猝死。说到洋地黄的话,大包平记得自己似乎刚刚在哪里见到过。

“那个……”这时学生小心翼翼地发言,“老师本来就服用洋地黄,客厅的矮柜上应该就有装着粉末的药瓶,啊,走廊上的架子上和书房里的架子上也都有。因为老师总是不记得按时服用,医生还抱怨过很多次。。”

“那会不会是‘大师’自己服用过量?”记者小声说道,“毕竟只有他的手上沾有这种东西,其他地方都没有。所以可能只是早上服用过量然后延时毒发了而已……”

“怎么可能这么凑巧!”编辑一脸不忿,“而且只是说咖啡里面没有投毒而已,‘大师’可不是只喝了咖啡,明明还吃了团子吧!”

已经吃下肚的团子显然已经无法化验了。

“但是我们其他人也吃了团子。”莺丸说,“我们全都相安无事。”

“那也许只是因为你们比‘大师’年轻,本身没有基础疾病而已。”

“那么可以让警方检验一下我们手上有没有毒。”记者说。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当时有毒肯定也已经蹭掉了。”编辑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推论:“又或者是莺丸老师在带来的团子里面随机选择了一个下毒,那个恰好被‘大师’吃到了而已。”

“可是团子是由大家自己选择的,我决定不了谁究竟会拿到哪一个。”莺丸冷静地回答。

“所以说只是或然性犯罪,一旦成功了就是成功,没有成功的话也没有关系。”

“可我又为什么要用这么有失心智的方法谋害大师呢。”莺丸反问。

“因为你距离‘大师’的水平太远。”编辑坦然回答,“嫉妒别人对他的爱戴而已。”

大包平简直怀疑说出这种话的编辑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转念一想“大师”无异于他的摇钱树,他拼命维护和吹捧对方也没什么奇怪。反倒不存在要加害对方的任何动机。

目前的局面对于莺丸来说依旧十分不利,然而他并没有生气。

“编辑先生的意思是我通过在豆馅团子里加入洋地黄的方式杀害了‘大师’。”莺丸淡淡地说,“无论手段如何,这件事成立的前提至少应该是‘大师’确实是因为洋地黄中毒而死吧。”

几道诧异的目光投向莺丸,而这位小说家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警察的尸检还没有结果。要知道,‘毒理大师’可不一定死于中毒。”

 

 

在小说中被毒杀而死的人现实中一定死于毒杀,这才是最大的思维定式。

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表明死者的死因究竟是什么,然而由于死者的身份和之前那篇有关小说家之死的文章,导致“毒理大师”死于中毒成为了冥冥之中的某种死因暗示。

大包平无法否认自己也陷入了这个圈套,但莺丸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原本想要证实死因势必还要费一番口舌,不过警方的报告来得十分及时。验尸结果表示死者并非死于任何一种毒物,而是死于窒息。在情绪激动时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吃下不易吞咽的豆馅团子又不合时宜地喝了一口咖啡导致食物堵住了气管,这才是“毒理大师”稍显荒诞的真实死因。

死者手上检出的洋地黄被警方判断可能是他早上服药时沾上的,毕竟这已经是和死因无关的细枝末节。

得以顺利返家的莺丸提出请大包平吃些什么作为答谢,大包平虽然自觉自己这回又没帮上什么忙,但他不想拒绝和莺丸一起吃饭聊天的机会。

“所以,莺丸你一开始就知道死者是被噎死的吗?”原本大家都只是在说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聊换题,等到同席的平野先行回家之后,大包平才重新把话题扯回了案件上。

“是呀。本来想等到尸检报告出来之后一切自然都会真相大白,让事实说话就好,我也不用多说什么。”莺丸停顿了一下,“没想到会在死者手上检出洋地黄。”

“果然莺丸你也觉得那不可能是死者自己沾上的吧!”大包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现在餐厅里的客人不多,就算稍微大声说话也不会引人侧目。

“嗯,所以大包平又是怎么想的呢?”莺丸笑笑,“我想听听看,大包平的推理。”

“莺丸你不要取笑我了。”大包平觉都有些难为情,“我今天说了那么多,可是一条都没对。”

“那是因为大包平根本不知道关键线索呀。毕竟一旦知道了事情的关键,这中间就没有谜团了。”莺丸没有任何取笑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更想看看大包平解谜的样子。”

 

 

尾声

“那个编辑恐怕一直在窗外看着屋里的动静,看到死者倒下之后灵机一动想到了伪装成毒杀。于是快速找到随手可得的洋地黄粉末放在自己手心,进屋后趁机抹在死者手上。”有着柔软浅色短发的名侦探靠坐在舒适的扶手椅中,不急不忙地陈述着自己的结论,“不过嘛,刻意把意外伪装毒杀,目的是什么呢?嗯……如果那个作者是被毒杀的话,作为一个戏剧性的结尾,他的遗作也许可以大卖特卖。如果是噎死的话,就是个显得有点滑稽又有点悲伤,而且无助于促销著作的结局了。而且茶丸你也说过编辑就是来死者家里拿稿子的吧?”

“是呀,不愧是名侦探髭切。”莺丸笑了笑,“大包平虽然猜到了前一半,但总是难以放弃对方的目的是嫁祸给我的想法。”

“那是因为他很维护茶丸你呀。”髭切一贯的温和笑容里稍显了一丝捉黠,“而且茶丸你深陷泥淖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找他帮忙,而不是我呀。”

“比起你这个名侦探,大包平也许更加适合那个场合。”莺丸端起面前的茶杯,“毕竟有‘侦探俱乐部’的人在场,髭切你也不一定想卷入其中吧。”

 

end

这篇差不多有2w字,想到好久没写名侦探大包平了于是就写了这个。完全充满我个人的无聊冗长的恶趣味。

以及死者并不对应现实中的任何一个推理小说家。作品什么的也是我随口瞎编的。



瑞纳_ReinaQ

@鹤五 谢谢闪闪给我剪的土味生贺视频(第二弹),爆笑如雷了家人们。

梦女tag都打好了,家人们小心被创!

我是推三个没错但为什么极咪都在啊……(悲)

(hsb:主命)

(包包:听说拍这个能变强就来了)

(小福:有土味玫瑰吗,来了老弟)

(极咪:只是来做个饭就被抓去拍视频还被擅自结婚,审神者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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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推三个没错但为什么极咪都在啊……(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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