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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大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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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列处
最近觉得结构好点了,胆子大起来...

最近觉得结构好点了,胆子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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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游戏贴吧民间组织

阴阳师手游  ☆百绘罗衣·典藏集30强名单公布☆
大触齐聚京都,百绘罗衣风云再起!经过层层选拔,由寮办联合@站酷 、@涂鸦王国菌 、@画珈平台 三大平台一起举办的百绘罗衣·典藏集皮肤设计大赛30强入围名单新鲜出炉。具体作品大人们可戳长图查看,转发本条微博,扫地工还将随机掉落阴阳师器之道式神Q版手办套装*1(时间截止至12月30日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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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手游  ☆百绘罗衣·典藏集30强名单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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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藏皮肤设计大赛投票通道将于12月11日游戏维护更新后正式开启,大人们可通过游戏内地藏像处点击进入。每位大人首次上线获得1张投票券,每天首次分享多得1张,每天的投票券不可累积,参与投票的大人,还将获得游戏内小礼一份!
扫地工也在此特别提醒:大人们手中的票将直接影响评选结果,请谨慎投票,为倾心的式神新衣送上自己的支持吧(>ω・* )ノ

原博:点我

村凉x村影
我搞到了(´-ω-...

我搞到了(´-ω-`)


瞎拍一张

我搞到了(´-ω-`)



瞎拍一张

狗崽后援会

【授权转载】两个coser的故事

神乐一直都是神助攻啊(˶‾᷄ ⁻̫ ‾᷅˵)

微博:昊的黏答答的地獄

画手:昊的黏答答的地獄

微博入口:https://m.weibo.cn/5094980543/4138951956719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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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一直都是神助攻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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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杰

七夕 2 网易阴阳师同人 小说 犬夜叉联动 杀生丸 玉藻前x大天狗YYS

Chapter 2

杀生丸站在平安京的门外,抬头望着古朴的建筑。
身后犬夜叉一如既往的聒噪。

安倍晴明和那个雪女在说谎。
至少,隐瞒了重要的部分。
腰间的天生牙微微振动。
如果是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身为天生牙的主人,杀生丸知道妖怪每两百年会有一次转生。
所以,那个叫玉藻前的妖怪,并不是来未来看他孩子的灵魂,而是来这里看他的孩子转生的。
足够强大的妖怪,是能够看到灵魂转生的。

“喂。”杀生丸说。
身后的犬夜叉左看右看,没人啊。
“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啊,你居然在和我说话?”
杀生丸想一刀砍了这个半妖。
“也没什么啦。”犬夜叉不好意思的说,“就是……那个……你知道戈薇嘛……是放弃了原来的世界到了我们的时代,尽管她没有说,...

Chapter 2

杀生丸站在平安京的门外,抬头望着古朴的建筑。
身后犬夜叉一如既往的聒噪。

安倍晴明和那个雪女在说谎。
至少,隐瞒了重要的部分。
腰间的天生牙微微振动。
如果是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身为天生牙的主人,杀生丸知道妖怪每两百年会有一次转生。
所以,那个叫玉藻前的妖怪,并不是来未来看他孩子的灵魂,而是来这里看他的孩子转生的。
足够强大的妖怪,是能够看到灵魂转生的。

“喂。”杀生丸说。
身后的犬夜叉左看右看,没人啊。
“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啊,你居然在和我说话?”
杀生丸想一刀砍了这个半妖。
“也没什么啦。”犬夜叉不好意思的说,“就是……那个……你知道戈薇嘛……是放弃了原来的世界到了我们的时代,尽管她没有说,但是我觉得她还是想家的,尸骨井没了她也回不去了,所以我到处找了点方法,想试试能不能再去未来,然后把这个当做七夕礼物送给她。”

所以才被安倍晴明利用召回来过去吗?……
这个傻子。
杀生丸一跃进入了天皇住的御苑。

“喂喂,你这家伙,怎么问了别人话什么也不说的就跑掉啦,真是的!!”犬夜叉嘴上说归说,还是跟着杀生丸进了去。

御苑里一片欢乐融融的景象。
满院的竹子上都挂着长条诗笺,远处时不时传来嬉笑的声音。
竹林的尽头,站着一位身穿十二单华丽服装的人。
那人手执折扇,正侧目看向杀生丸这边。
杀生丸也看着他。
犬夜叉凑了过来,看一眼竹林尽头的人,啧啧的赞叹,“这个人真美,一定是公主吧。”
“男人。”杀生丸说完,就召唤来妖云,漂浮在空中,俯看着下方的御苑。
男……男人?
犬夜叉惊讶的揉揉眼睛,再一看,那人已经消失在竹林的尽头。
犬夜叉觉得是杀生丸没有睡醒。
这辈子他就没见过穿着那么华丽,长得那么漂亮的男人。

网易游戏贴吧民间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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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林
虽然退坑3年了我也依旧记得我的...

虽然退坑3年了我也依旧记得我的狗子(´-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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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天进口粮搬运号
【请勿二次上传发布】 冬装太...

【请勿二次上传发布】

冬装太好看了!

原作者推特号:@ ff14cher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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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未凉阿

【狗崽/ABO】将计就计 09

*ABO现代paro,总裁狗x助理崽

*后补票系列,双向暗恋沙雕甜饼

*ooc十级辣鸡文笔,设定细节请忽略

  妖狐一边往碗里盛着热好的粥一边抬头关切道:“一定要去吗?其实现在都是收尾工作了,你交代好之后留在家里休息就可以了。”

  “我已经没事了,退了烧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大天狗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他将衬衣的袖扣扣好,又抹了抹额角湿漉漉的发丝,笑了笑,“你也说了是收尾工作,我就在办公室坐镇而已,又不会累到。”

  他伸手接过妖狐递来的碗,动作娴熟自然,瞧对方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抬手作起誓状:“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都睡了一晚上加一上午了,下午总得回公司看一看,我保证我有分寸,有什...

*ABO现代paro,总裁狗x助理崽

*后补票系列,双向暗恋沙雕甜饼

*ooc十级辣鸡文笔,设定细节请忽略

  妖狐一边往碗里盛着热好的粥一边抬头关切道:“一定要去吗?其实现在都是收尾工作了,你交代好之后留在家里休息就可以了。”

  “我已经没事了,退了烧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大天狗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他将衬衣的袖扣扣好,又抹了抹额角湿漉漉的发丝,笑了笑,“你也说了是收尾工作,我就在办公室坐镇而已,又不会累到。”

  他伸手接过妖狐递来的碗,动作娴熟自然,瞧对方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抬手作起誓状:“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都睡了一晚上加一上午了,下午总得回公司看一看,我保证我有分寸,有什么问题一定随时汇报。”

  跟他面对面同桌吃饭,又让人跟自己又保证又汇报的,再加上昨天的照顾和同床共枕,仿佛老夫老妻一样……

  嘿…嘿嘿……

  妖狐瞧着Alpha一脸真诚的模样,心里又是甜蜜又是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应了两声,垂头几乎快把脸埋进热气蒸腾的碗里,默默傻笑起来。

  吃完这顿早午饭,两人一起开车去公司,出门前妖狐抱臂监督着大天狗大衣围巾全穿好,确认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放心地拉开门把手。

  既然贤妻良母的人设树立起来了那就一定要坚持到底,握拳.jpg

  尽管大天狗的病已经没什么影响,妖狐还是坚持不让他开车,贤惠人妻走出家门就立马变身金牌助理,兢兢业业,贴心又周全,给老板拉开车门,送老板到公司,跟在老板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路回到办公室。

  顺便还把感冒药摆在了大天狗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这才溜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准备继续工作。

  

  休息的间隙忙里偷闲去茶水室泡了杯咖啡来提神,妖狐正搅着杯子里滚烫的咖啡,夜叉偷偷打开道门缝一溜烟钻了进来,还十分警惕地左右瞅了瞅有没有人,这才认认真真把门关上。

  妖狐:??

  地铁,大爷,看手机.jpg

  “你干嘛呢,被狼撵了似的?”妖狐忍不住开口评判这位朋友的沙雕行为。

  夜叉无比自然地顺走了妖狐手里的咖啡️,在旁边大爷似的一坐,啧啧道:“可以啊你,这么快就得手了?”

  妖狐回了个白眼,转头又取个杯子冲咖啡,懒洋洋:“得手什么?”

  “怎么你还不知道?也是,你进了公司大门就是工作狂魔一个,嘶——”夜叉被咖啡烫到舌头,边呲牙咧嘴抽气儿边在妖狐的白眼洗礼下好心解答,“我们办公室都传开了,说你和总裁今天一块儿来的,坐同一辆车,而且你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都没换过。”

  他顿了顿又突然拍桌感叹道:“我都没注意你衣服的事儿,显微镜女孩真是可怕!”

  妖狐抬手扶额,他不是不知道同事里有些小姑娘没事儿喜欢yy磕个cp,也多少听过其中有那么几个胆大包天的磕到了总裁大人头上,毕竟帅气又多金的优质男一向是他们的心头好,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总裁x自己的cp也能被这么磕起来。

  我真傻……真的……

  妖狐默默抹了把眼泪。

  这是多好的一个助攻机会啊!!

  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姐妹们干得好!!狗崽is rio!!

  我在此单方面宣布,你们磕到真的了!

  “害,我以为什么呢……他昨天发烧我去照顾了一下而已。”妖狐垂眸吹了吹滚烫的咖啡,坐到夜叉旁边,瞥了瞥门口才小声道,“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还在努力攻略中,霸总哪有那么好搞定。”

  “你说你也是磨叽,上回喝酒那回多好个机会,你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人负责不就完了吗,况且他都主动提出来在一块儿试试了,你还在这攻略攻略,攻略到哪辈子去啊?”老友夜叉同志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你懂什么?”妖狐送出了第二个白眼,一副“愚蠢的凡人”模样,一脸高深莫测,“我能跟你一样不要脸吗,咱俩都不是一个段位。”

  他抬手看看腕表,端着咖啡站起身准备回工作岗位,临走还不忘回头威胁,凶狠无比:“记得给我保密啊,可别跟那群小姑娘瞎逼逼,她们爱说什么让她们自己说就是了。”

  夜叉举手作投降状,无奈点头:“是的,好的,未来的老板娘。”

  

  妖狐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惦记着大天狗的身体,又不敢老是跑去办公室打扰,期间借着送文件的机会溜进去看了几眼,瞧见人状态不错药也按时吃掉,便放心许多。

  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他怕Alpha再逞强加班,便掐着表敲门进了办公室催人回家。大天狗无奈地笑笑,听话地关了电脑,披上了大衣。

  趁着Alpha穿衣服的时间,妖狐斟酌着表示不再去老板家里打扰,自己可以开车回家,而大天狗一脸无辜:“忍心让我这个病号自己开车回家吗?”

  大概是怕Omega感到为难,他又补充道:“虽然不发烧了,毕竟还是有点累,也不太放心自己开车,只能拜托你再送我一程了。”

  妖狐表面纠结片刻,还是满心欢喜脸上却波澜不惊地伸手接过了车钥匙。

  我都能猜到剧情了。

  如果等会儿走狗屎运再在停车场遇见个同事什么的,那明天我这个“老板娘”估摸着就要石锤了。

  妖狐心情复杂地跟着大天狗下楼进了停车场,依旧恭敬地先一步为老板打开车门,才自己坐进驾驶室。

  “说起来……”

  他刚转了钥匙打上火,便听见身旁的人开口,于是下意识转头疑惑地嗯了一声,却听对方道:“上次我们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车内暖黄色的灯打在Alpha脸上,他挑了挑眉,带几分好奇,神情却依旧温和:“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试试?”

        【瞎逼逼时间】

         我好爱崽崽内心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顺便宣传一下上一条帖子有《模范情侣》的印调以及我主页有催更qq群!

腐利菌

【酒茨/狗茨】如果酒吞掉落到了狗茨的世界(END)

※ooc预警

※脑洞产物

※保护我方茨木小天使,本篇茨木为原茨木

※内含狗崽

※甜

——————————————————

酒吞看着大天狗半跪这在茨木身上,茨木的左手推着大天狗的肩膀,看上去却像扶着一样,茨木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以及看到他时惊讶的眼神。

“挚……挚友?”茨木不可置信地看着到来的酒吞。

酒吞不忍青筋暴起,极力忍住想揍一顿大天狗的冲动,双手抱胸。

“挚,挚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唔……”茨木极力想解释,却被大天狗捂住了嘴。

大天狗挑挑眉,一脸挑衅实则内心偷笑地说:“就是汝看到的那样。那么,鬼王大人,想怎么样。”


酒吞咬咬牙,没想到平常看似正经的大天狗也会做...

※ooc预警

※脑洞产物

※保护我方茨木小天使,本篇茨木为原茨木

※内含狗崽

※甜

——————————————————

酒吞看着大天狗半跪这在茨木身上,茨木的左手推着大天狗的肩膀,看上去却像扶着一样,茨木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以及看到他时惊讶的眼神。

“挚……挚友?”茨木不可置信地看着到来的酒吞。

酒吞不忍青筋暴起,极力忍住想揍一顿大天狗的冲动,双手抱胸。

“挚,挚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唔……”茨木极力想解释,却被大天狗捂住了嘴。

大天狗挑挑眉,一脸挑衅实则内心偷笑地说:“就是汝看到的那样。那么,鬼王大人,想怎么样。”


酒吞咬咬牙,没想到平常看似正经的大天狗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怕不是被那个大天狗感染了。

正当酒吞想出手的时候,从里屋传来了声音。

“二狗子!你快点!!!烟火晚会要开始了!小姐姐们还在等着小生呢!!!!”

“马上。”大天狗转头应了一声,看向酒吞,“这次算你走运。”

语罢,便飞走了。


独留酒茨二人干瞪眼。


于是两人回到了大江山。

大江山中心的樱花树下。

酒吞抿着唇给茨木倒了一杯酒。


两人对视。

茨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移开了视线。


一片寂静……

酒吞的醋坛的洞也随着时间修补好了。他看向茨木,准备开口,但茨木却先他一步。


“挚友……玉藻前跟吾说了……所以你……”茨木不确定地看向酒吞。

“我想起来了……”酒吞的眼神逐渐放柔和,“这些年,是本大爷的错,明明……”

“没……是我力量还不够,所以你才会失去原来的妖力。”茨木咬牙握了握拳。


“茨木……”酒吞走过去,双指托住茨木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本大爷现在这条命是你给的,不要再提过去了,现在是新的开始,好吗?”

“嗯……嗯。”茨木愣了愣,答应。


他真的和之前那个酒吞不一样了。


酒吞看着在他面前走神的茨木,挑挑眉,手指稍稍用力点,拉回了茨木的注意力:“茨木,这次本大爷再也不会忘记你了。”

“茨木,和本大爷在一起好吗?”

“当然!吾永远追随挚友,挚友是如此的……?”

乘茨木开始吞吹之前,酒吞低头封住了茨木的双唇。


“本大爷爱你,茨木。”酒吞深情地看向茨木。

茨木眨了眨眼睛,起身抱住酒吞:“吾也爱你!”


樱花树下,两人又亲在了一起。


END————————————————


后面会修改很多细节,出一章总篇发在该合集中。后面也会发甜甜的番外,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接下来主要先更天命。

黑羽天

【狗黑晴】失去理智的瞎写

如题……失去理智的瞎写,写着写着就tm崩了hhh……

我哪敢求评……

关门放文…………

………………………………

………………

……



  “我杀人了,”黑晴明敲开了大天狗家的大门,浑身湿淋淋的,似乎是来的太匆忙跌到河里了:“你能带我走吗……”

  “……”大天狗愣了愣,将他拉进屋子;不出几分钟,拖来一个行李箱,一身全新的衣物被顺手扔到沙发上:“换上,马上出发。”

  他的黑晴明大人是什么样他在清楚不过,但这一世的他是那般的软懦弱小,区区一只死老鼠都会让大天狗背后长出个人来……能将一个这样的人逼的弄出人命……

  这地方不能留了,虽然在大人十八岁恢复作为阴阳师记忆之前他都受限制不得在黑晴明面前透露出任何关于妖怪...

如题……失去理智的瞎写,写着写着就tm崩了hhh……

我哪敢求评……

关门放文…………

………………………………

………………

……



  “我杀人了,”黑晴明敲开了大天狗家的大门,浑身湿淋淋的,似乎是来的太匆忙跌到河里了:“你能带我走吗……”

  “……”大天狗愣了愣,将他拉进屋子;不出几分钟,拖来一个行李箱,一身全新的衣物被顺手扔到沙发上:“换上,马上出发。”

  他的黑晴明大人是什么样他在清楚不过,但这一世的他是那般的软懦弱小,区区一只死老鼠都会让大天狗背后长出个人来……能将一个这样的人逼的弄出人命……

  这地方不能留了,虽然在大人十八岁恢复作为阴阳师记忆之前他都受限制不得在黑晴明面前透露出任何关于妖怪的事情,更不得随意插手他的生活,但这可是大人自己找上门来的。

  正好,每天只能在远处看着这人受尽欺辱他早就受够了,酒吞童子(鬼王)都不知道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大天狗急迫的样子反倒引起了黑晴明的疑惑,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塑料友情来着,毕竟每次自己被欺负大天狗都在附近却从来没有帮过他:“你是要带我去自首吗?”

  “想什么?是去京都爱宕山那边躲一下,我家在那边。就算你被通缉也没关系,我开车,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谢谢。”小声道谢过后,黑晴明在大天狗的注视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放到袖子里,腼腆一笑:“不介意我防个身吧。”

  “嗯。”

  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并没有大天狗想像中的那么顺利,那些开着警车的家伙仿佛在他的车上按了定位装置,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后面,就算让鸦天狗用妖力屏蔽了监控都甩不掉。

  结合黑晴明大人前几世的二五仔行为……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

  ‘系统,只要让他进监狱我就可以拿回记忆了是吗?’

  [不哦,还要宿主隐藏好,不能被察觉到的呢,宿主之前的任务从来没有成功过,这次在失败就要抹杀了哦。]

  ‘为什么我的任务每次都是针对这个灵魂?如果我成功了他会怎么样?’

  [会被系统掠夺气运哦,不过不用担心,他也是曾经的天道亲儿子,最多就是虚弱一段时间呢~]

  ‘啧。’

  黑晴明撇撇嘴,他觉得如果自己的记忆还在的话肯定能找出几百个理论把系统说的话扔回它脸上……

  ……

  大天狗通过旁边的后视镜观察着黑晴明的表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

  好吧,其实他没什么不详的感觉……黑晴明大人突然在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魂魄直接玩消失已经不是一世两世的事情了,这一世看过快穿文的大天狗有个大胆的想法……

  想法错了也没事,大不了在等个几百年,反正轮回失忆的也不是他……(喂)

  “大人来瓶水?”

  “……?!”

  没什么人类是一瓶加了蝴蝶精磷粉的水搞不定的,如果有……就直接打晕在灌上两瓶。

  深度睡眠睡到没意识了解一下?

  于是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平安时代的记忆加上前几世的全部涌入脑海,黑晴明睁眼顾不上旁边满眼担忧的大天狗,翻身抓过一边的卫生纸撕下一块捂住鼻子。

  “黑晴明大人!”

  “大天狗,”略显苍白的右手颤颤巍巍的去了左手上的针头和额头上的固魂符:

  “……让雪女用绝对零度冻结了身体的细胞后就不用一日三餐解除冰冻输营养液了……容易补过头……”


一路風清

官方七五三节剧情+我寮私设梗+ooc沙雕剧情


【不知为何我手机上看长图总是有些糊,不知各位能不能看清楚,看不清的话就转电脑版看吧,我真是服了这破电子产品!!!orz


官方七五三节剧情+我寮私设梗+ooc沙雕剧情



【不知为何我手机上看长图总是有些糊,不知各位能不能看清楚,看不清的话就转电脑版看吧,我真是服了这破电子产品!!!orz




管勾明月

【博天】前度(8)

少年的跋涉总是要结束的。


旅程将近,大天狗将一根细长而圆的棍子丢进源博雅背后的衣襟里,背着手快速地越过源博雅往前走。

“什么啊?”

“送给你了。”前面的风远远地送来少年妖怪的声音。

源博雅不得解,只好伸了手去摸:圆润的,带着沁人的凉,只有一小段是热的,是久揣于怀的体温。上头圆圆的小孔,待人饮啄一般,无辜而期待的开着。

“笛子吗?”贵族少年又努力了几次,方才把那恼人的东西从从领子里拽出来,“喂,这不是……”

“鬼笛。”大天狗低着头,在前头勾了勾嘴角,“偷出来的,你可能藏好了。”

“那我得先抓贼。”源博雅笑,把笛子别进腰间,三步并两步地追上去。

“骗你的。”大天狗就...

少年的跋涉总是要结束的。

 

旅程将近,大天狗将一根细长而圆的棍子丢进源博雅背后的衣襟里,背着手快速地越过源博雅往前走。

“什么啊?”

“送给你了。”前面的风远远地送来少年妖怪的声音。

源博雅不得解,只好伸了手去摸:圆润的,带着沁人的凉,只有一小段是热的,是久揣于怀的体温。上头圆圆的小孔,待人饮啄一般,无辜而期待的开着。

“笛子吗?”贵族少年又努力了几次,方才把那恼人的东西从从领子里拽出来,“喂,这不是……”

“鬼笛。”大天狗低着头,在前头勾了勾嘴角,“偷出来的,你可能藏好了。”

“那我得先抓贼。”源博雅笑,把笛子别进腰间,三步并两步地追上去。

“骗你的。”大天狗就瞪他,“真信啊?”

“逗你的。”源博雅抓他的羽毛尖,“真信?”

“你是不是想打架?”

“不打不打,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那混蛋那个时候说什么夭寿的“好聚好散”?

 

 

 

 

 

决裂对于源博雅来说来得毫无征兆,对于大天狗,却是数月锥心之苦的恐怖爆发,如毒浸骨——他们在村口道别时仍旧是不甘而委屈的“朋友”,再见面时却连“朋友”的可怜表象也被击打殆尽·。

 

人类的村落中烈火熊熊燃烧,悲哀无助的人们四下逃窜着。而大天狗那位珍贵的、唯一的朋友站在高高的悬崖尽处,引弓如残月,对准大天狗的眉心。

——源博雅拉弓都是极优雅的,可我也不赖。

在人类凄惨仓皇的惊叫声中,大天狗再一次扇动了背后巨大的翅膀。浓重的黑烟卷起,遮住了地上人们的眼睛。

 

“别动他们。”在无尽的烟雾之中,源博雅的箭芒是唯一的亮光。那段上好的弓弦陷入了年轻武士的手指 ,印出一道鲜红的印记。印记在缓慢地移动着,源博雅闭上眼,箭芒终于指向半空中的虚无之处。

“大天狗,上来。”狂风自村落呼啸上升,贵族武士细细分辨着其中的每一缕:在那无穷无尽、充斥了冷酷与暴虐的风暴之中分明有熟悉的气息间或擦过他的耳垂——平静强大如海,而间的情感却清新温柔,分明是属于往日的、那唯一知己的味道。

源博雅的指尖动了动。

凭着这断断续续的旧识,源博雅将箭尖指向了大天狗的眉心。上来,大天狗。他这么重复道。

 

转瞬间的功夫,一人一妖在半空中对峙着。大妖的翅膀已经比幼时又强健了许多,终于能称得上是真正的钢铁之刃。源博雅看见那双湛蓝色眸子的时候心头一晃,几乎疑惑起方才的嗅觉起来:从前海水一样的颜色冷成了寒的钢铁,流光溢彩的情感凝固了,一片沉积的灰。

“怎么,不认识老朋友了吗,博雅?”大天狗捕捉到了他一瞬间的迟疑,于是嘲讽的笑意冷冰冰地挂上了唇角,“好久不见。”

可我对你还是很熟悉呢,太熟悉了。

在夜半清长的笛声下,在潮湿的春/梦里,在燃烧着那枚罪恶家徽的烈火幻象之中——对,就是那场源自源氏的火,在那梦魇一般、毁灭了一切的火中,我挚爱的那双红色眼眸也融进了千千万万屠杀者的影子里,变成噩梦、变成嘲讽、变成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所以你现在还要正义凛然又无比天真地站在另一边杀掉我,是吗,博雅?

 

“是许久不见了。”源博雅眯起了眼睛。他长久而专注地凝视着大天狗,几乎让大妖错觉被烧灼出一个大口,滚烫的液体从心口汩汩地流出去。

“不叙叙旧吗?”源博雅问。他说这句话时语气讽刺,仍然端着被辜负的不平和贵族天生的骄矜,下一句却莫名飞快地脱口而出,热烈而毫无防备地扎入了旧友的心里:“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

你要我如何开口呢?你的姓氏就是我痛苦的源头啊,博雅。

“真动人的说辞。帮我……你要如何帮我,要我跪下来向阴阳师臣服、剃下骨头、给篡位者送上长生的妖骨吗?”彼时的大天狗还非常年轻,心怀愤懑、爱恨难解,不懂得拉拢,更不懂得为自己辩解。一言一语皆是伤人的利器,刀刀见血、不见回寰的余地,“源博雅,我不会。如果你今日是来当源赖光的说客……告诉他,我看不起他。”

 

妖骨?什么妖骨?他说源赖光……哥哥?

大天狗所言源博雅全无头绪,而地面之上无辜人们凄惨的求救声愈加凄厉。大妖降下的飓风将房屋与树木高高地抛掷到半空,母亲抱住稚子哀嚎,男人们对天嘶吼。源博雅低头匆匆一瞥,无尽高卷的落叶遮住了他看向地面的眼睛,也遮住了大天狗看向他的视线。

他生气了。大妖分明这么嗅到,却因此更加感受到悲凉而奇异的兴奋……像是玉石俱焚前迸裂的快乐。

 

更多的风从源博雅的袖袍间飞舞起来……那是新的咒术吗?大天狗微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了,不,不是咒术……源博雅的右手仍然持着那柄弓。妖的目力很好,因此大天狗清晰地看见他将手探进了腰间,那别着长笛的腰间。玉色的笛子在他手指尖流畅地旋转,袖袍翻飞之间大天狗不得不努力睁大眼睛以确认那柄可怜笛子的动向。

——他要把它丢掉了。

——他失望透顶,要把它丢掉了

——即使失望透顶,他凭什么这样把我的东西丢掉?

 

“大天狗。”源博雅甚至还笑了。在高耸的悬崖之上张开手掌,手心的东西如失翅的鸟,被狂风毫无重量地卷入尘埃。大天狗眨了眨眼睛,妈的,有点疼。

 

年轻贵族的手掌摊开,像是泛着苍青的玉石,空空地向上。

他的手上没有了弓。而衣袍翻动之间露出了浅而冷的玉色,那管笛子横在腰间,未曾移动半分。

 

他诈我。我分明知道这样可以吓到我。

大天狗有点想笑,可是这个场合无论如何也是不该笑的。

“现在我没有武器了。和下面的那些人一样了,一点力量都没有,一不小心可是就会死的。”源博雅道,“快点把风停下来,不要没轻没重的。坐下来好好跟我说话。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喂……你懂什么。和你说话之后我还能有这样硬的心肠吗?

千百只枉死族人的眼睛在迷雾之中注视着大天狗。

诅咒源氏的眼睛。

“干什么,你还要用人类的语言来诓骗我吗?”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仍旧迫切地用言语伤害着他。无法控制,难以熄灭的恨欲之火焰。

刺伤他,刺伤他深一点,似乎就能在负疚感之下更多地喘息。大天狗甩了甩袖袍,用灵力把附着其上的烟尘甩下去:

“博雅,我不是在玩闹,也不想再同你纠缠。”他瞥了一眼云下的鬼哭狼嚎,冷淡道,“让开。”

“你明知我不会让。”年轻武士不动。

 

哈,天底下也并非只有你一条路。

大天狗蹙眉,白色旋风在他的手上凝结起来。他低声喃喃,口中是源博雅幼时教的那道咒:

 

 

——“阴阳师才不是什么了不起东西呢。大妖怪也会忌惮阴阳师的吗?”

——“有时候会的。倒不是害怕被打败,只是我并不想和别人结下什么契约啊……”

——“你过来。”幼小的红发少年勾了勾手指,热气呼呼地垂在痒痒的耳垂上,“这个咒语……只要你知道他受洗时的名字……”

是可以封印灵力的神秘咒语。就这么轻飘飘地从人类幼儿的口中传到幼年大妖的耳朵里。

——“可以告诉我的吗?”

——“还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哦。”幼年天狗软软的手被拉过来,源博雅一笔一划地于其上划下自己的那个名字:简单而秘密,被长久地记下来。

 

 

记忆中的幼年源博雅在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划那个秘密的名字,而更惨痛的现实之中,大天狗念着束缚阴阳师的咒语,而源博雅站在对面高高的山崖之上,面如寒冰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伤害人类,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模样。

 

“因为我是妖啊,博雅。”大天狗今日第一次笑起来,“诛杀了这么多妖邪,你都不知道妖怪是什么意思的吗?”

可是当时与我同行之人分明是你,你分明不是的。源博雅心里想着,然而咒语已经开始渐渐生效了。他的四肢和唇舌被强烈的麻痹感所侵蚀,强烈的自尊逼迫他拼劲所有力气站住,可更多的话却一句也无法说出口。

于是大天狗的笑意更冷漠:“没有人心、没有感情。我们不讲你们虚伪的‘道德’和‘正义’……除了力量。博雅,除了力量。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妖永远都是妖。不臣服的妖便是该堕入地狱的恶鬼。

这是鬼兵部的首领屠杀天狗族时所说的话。这句话曾如丧钟一般一次次在大天狗的噩梦中敲响,然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面对着面色苍白颤抖如落叶的源博雅,大天狗突然觉得……其实是不错的。

 

妖邪便是妖邪。生来为欲望所控制、污秽所裹挟的妖邪。

所以如果起了邪念,也就是妖的本来面目而已。

 

不要太过天真,不要太过相信我,博雅。

 

熟悉的咒语攀上了源博雅的腰,年轻贵族骤然睁大了眼睛。大天狗看见他被淡蓝色的雾气束缚住,却仍在勉力挣扎着。不过都是徒劳,灵力正缓慢而不容阻止地从他的四肢百骸散开。

大天狗震袖,狂风起。

无尽的力量从云端之上俯冲而下,以摧枯拉朽之势卷起半片山巅。

 

毁灭吧,今天。

让死者爬向地狱,偷生者去向那位狂妄的庇护者哭嚎:天狗族的血不可以白流,源氏的罪孽就在今天清偿吧。

 

千钧狂风势如排山倒海,妖气巨浪般轰轰地从穹顶打下,突然迸发野兽一般恐怖的嘶吼声——淡蓝色的妖气在半空突然凝滞了,鲜红色的光芒在烟尘之中猛然迸射,蓝色与红色混做遮天巨幕,死死地把天狗的惩戒挡在半空——巨幕散落之时大天狗看清了烟幕后的人:源博雅半跪在山巅,天晓得他用了什么疯子的法术,硬生生扯开了天狗的咒术!年轻武士赤手空拳,以血肉之躯生生挡住了这恐怖的妖气。他的袖口被风刃刮开,腰微微弯曲着,似乎因为吸入过多妖气微微地咳嗽。那妖气吃软怕硬,在他咳嗽的当口越加凶狠地侵略着——源博雅却丝毫不退。

红色的光芒略减,将他逼到了崖石的角落,他复又伸出一只手,几乎用身体死死地抵抗着。

“若要下去作孽,总得先过我这一关。”

年轻武士咬着牙,脸上是大天狗从未见过的……笑意。

 

鲜血从源博雅的指尖滴落下来。

 

为什么?

那些人就那么重要吗?

为什么?

你真的觉得我会杀了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阻止我吗……?

他会死的。

 

大妖的翅膀在飓风之中微微抖动着,那冰蓝色的妖气近乎狂暴地绕着年轻武士旋转。在更多的血从贵族指尖流下来之前,天狗发出了痛苦而凄厉的嘶鸣——妖的旋风骤然止息,大天狗的背影裹挟着冰蓝色的风雾,匆匆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大天狗!”

源博雅的声音是追不上它的,但是武器可以。寻常的弓箭已经被早早丢下,但是鬼笛还在身上。

玉色的笛子如同一只冰冷的箭,从源博雅手中朝着大天狗的黑色羽翅直直射过去。钢铁之羽颤动着,与夕阳一道跌落在山的另一头。

 

 

他跌到那里去了?

源博雅不知道。他艰难地站起来,他知道他得找到他。

 

 

 

 

 

 

 

为什么人要是这样脆弱的生灵?

 

为什么我会为这样的脆弱感到痛苦、感到怜惜?

 

今天就该是新的开始……如果不是源博雅那么脆弱、妖力真的会杀死他的话,今天就应该是为了族人而开始的新的一天……

 

大天狗躺在冰冷的落叶之上,用手捂住了眼睛。

这里是背阴的山间缝隙,口窄肚大的峡谷,并无阳光,腐烂和野草的味道一层一层地染到了衣服上。

 

翅膀好痛。

那是离开之时被源博雅打的。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明明愿意放过他一马,他却不依不饶!不是很重,却恰恰打在了要紧的关翘,翅膀酸麻得扇不动,只得狼狈又丢人地掉在这山谷里。

罢了,怕是休息一夜便会好了。

 

不知道那家伙离开了没有?按照他的性格,说不定还会去那个村里看看……看看那些人有没有被吓死,还有没有天狗族的小鬼余孽作祟——哈,不会的,博雅,拜你的哥哥所赐,天狗族除了我已经没有别人了。

 

从幽谷的缝隙中可以看到一线天,从金红变成丝绒一般的蓝,再变成凝滞的黑。大天狗盯着那段缝隙,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想着,半梦半醒,思绪怪诞又荒唐。冷的露水从地上一点点蔓到他的袖子上,凝成睫毛上的小水珠,他却头一次懒得动。

当那缝隙中升起一轮满月的时候,一颗黑魆魆的头在缝隙正中间冒出来。

 

“啊,终于。”那人言简意赅,只吐了两个字便不说话,一颗脑袋堵在峡谷上的一线天中,眼睛黑沉沉地盯着他。

他的声音也哑了,许是白天消耗太多——总不至于是找我喊的。

大天狗莫名其妙地这么想着,懒怠说话,便把头扭到了一边。

“啧啧,脾气还大。”源博雅从那缝隙中跳下来。许是身体还不大好,还在落叶上崴了一下。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地。他既不觉得别扭,也不觉得尴尬,就这么躺在大天狗身边。

“你过去些。”大天狗皱眉,身子却没动。这家伙也是好笑,白天还刀剑相向,这会儿又挨过来做什么?不怕自己咬人吗?

“我找你老半天,想着你被叶二一打,八成跑不远。”源博雅听起来还很委屈,那手肘戳了戳大天狗,“渴,有水吗?”

“没有。”大天狗被他堵得一团火,“不是我被叶二打。”他冷笑了一声,“是我放过了你。”

“是我先丢了弓。”

“因为你打不过我。”

“不要太自满。可怜兮兮在这里躺到半夜的是你。”

“你以为你走起来有比我好到哪里去吗?”

 

听起来真的很幼稚……莫名其妙的斗嘴和吵闹片刻之后终于安静下来,二人在敏感部分的边缘微妙地对峙,星星从正中落到了西边,没有人说话。

 

睡着了吗?

应该是睡着了吧。

保险一点......源博雅垂下眼睛,悄悄捏了一个睡眠咒。

 

“喂。”

在那家伙就要滑入睡眠的边缘,源博雅出声叫住了他。

“嗯……?”大天狗意识朦朦胧胧的,被泡在各色幻影之中。

“当时为什么这么说?”源博雅翻过身,把大妖歪下来的脑袋在手心里捧住。

“啊?”

“没有情感的妖邪什么的。”

“哈……我就知道你耍赖……”大天狗的声音绵绵地软下去,“就是说的那样,没别的。”

“告诉我。”

“黑夜山……你去黑夜山……”大妖呓语着,彻底陷入了咒术带来的昏沉睡眠之中。他的翅膀紧紧收缩,头埋在手心里微微抽搐,似是陷入一场梦魇。

 


狗崽后援会

【授权转载】两个coser的故事

崽崽到底和狗子说了什么?(˶‾᷄ ⁻̫ ‾᷅˵)

微博:昊的黏答答的地獄

画手:昊的黏答答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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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利菌

【酒茨/狗茨】如果酒吞掉落到了狗茨的世界(14)

※ooc预警

※脑洞产物

※保护我方茨木小天使,本篇茨木为原茨木

※甜……吧

——————————————————

酒吞同玉藻前回到了大江山。正好遇到了在树下徘徊的莹草。


“啊,鬼王大人你回来了。”莹草的酒吞同玉藻前回到了大江山。正好遇到了在树下徘徊的莹草。


“啊,鬼王大人你回来了。”莹草的眼神有点躲闪。她在害怕什么?酒吞挑挑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啊,回来了。”

莹草惊喜地看向酒吞,又看了看玉藻前。玉藻前朝她点了点头。

莹草高兴地望向酒吞:“太好了,鬼王大人真的回来了。”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鬼将大人这几天去了大天狗大人那边,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酒吞

※ooc预警

※脑洞产物

※保护我方茨木小天使,本篇茨木为原茨木

※甜……吧

——————————————————

酒吞同玉藻前回到了大江山。正好遇到了在树下徘徊的莹草。


“啊,鬼王大人你回来了。”莹草的酒吞同玉藻前回到了大江山。正好遇到了在树下徘徊的莹草。


“啊,鬼王大人你回来了。”莹草的眼神有点躲闪。她在害怕什么?酒吞挑挑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啊,回来了。”

莹草惊喜地看向酒吞,又看了看玉藻前。玉藻前朝她点了点头。

莹草高兴地望向酒吞:“太好了,鬼王大人真的回来了。”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鬼将大人这几天去了大天狗大人那边,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酒吞心头一跳,立马离开,前往爱宕山。

莹草和玉藻前对视一笑。


爱宕山……

“都几天了,他不会回不来了吧。”大天狗托着腮看向茨木,把玩着手上的酒杯。

“不会的,玉藻前说挚友很快就能回来,不过不知道她为何让吾在汝这里等消息。”茨木左手握拳,一脸坚定地说。

大天狗看了看茨木,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想玉藻前这家伙没事就喜欢搞什么恶作剧,这次莫非……


大天狗眼神突然一亮,轻声让旁边倒酒的小妖去拿套女装。

大天狗转过头笑嘻嘻地看向茨木。

茨木只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说你们大江山的妖怪就是麻烦啊~”大天狗逐渐靠近茨木。

“汝、汝要做什么???”茨木后退。

大天狗抓住茨木的铠甲,迅速的脱下:“无事,只是应和下某人的恶趣味。”


就在大天狗将茨木扒的就剩一层单衣的时候,酒吞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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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大妖都好懂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永
闭上眼睛,给你个惊喜(。•ﻌ•...

闭上眼睛,给你个惊喜(。•ﻌ•。)

大概…会上色吧…

闭上眼睛,给你个惊喜(。•ﻌ•。)

大概…会上色吧…

腐利菌

【酒茨/狗茨】如果酒吞掉落到了狗茨的世界(13)

※ooc预警

※脑洞产物

※保护我方茨木小天使

※吞哥妖力未恢复

※半夜摸鱼

※甜……吧

——————————————————

玉藻前他们将酒吞搬到了就近奈良的那座寺庙。

“那等他醒来,汝就将他带回你们原来的世界么?”大天狗看向玉藻前。“自然。”

“用什么方法呢?”鬼吞看向玉藻前。

“呵呵呵,我以前躲避追杀的方法。”玉藻前笑道,“等他醒来你们便知道了。”


第三天,刚白昼之时,麦秆菊彻底枯竭,化作粉末与大地融为一体。

大天狗等人感受到阵阵妖气,但却还只是比之前的强一丝。


酒吞眼帘张开,露出紫色的眼眸。


“醒了么?”大天狗摇了摇扇子。

“咳,嗯……”酒吞张...

※ooc预警

※脑洞产物

※保护我方茨木小天使

※吞哥妖力未恢复

※半夜摸鱼

※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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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他们将酒吞搬到了就近奈良的那座寺庙。

“那等他醒来,汝就将他带回你们原来的世界么?”大天狗看向玉藻前。“自然。”

“用什么方法呢?”鬼吞看向玉藻前。

“呵呵呵,我以前躲避追杀的方法。”玉藻前笑道,“等他醒来你们便知道了。”


第三天,刚白昼之时,麦秆菊彻底枯竭,化作粉末与大地融为一体。

大天狗等人感受到阵阵妖气,但却还只是比之前的强一丝。


酒吞眼帘张开,露出紫色的眼眸。


“醒了么?”大天狗摇了摇扇子。

“咳,嗯……”酒吞张了张口,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看向了旁边的玉藻前,微蹙眉,“就是你把本大爷弄到这的?茨木呢?”

茨木疑惑地看向酒吞,有看向大天狗。大天狗摇了摇头。

“呵呵呵,是我,不过鬼王现在为何如此关心你的鬼将呢?”玉藻前用扇掩面笑道。

“你这家伙!……”


“呵呵呵,不多说了,感谢下他们,和我走吧。”玉藻前说着,用扇子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鬼门,有深紫色的妖气喷涌而出。

酒吞张了张口,转向鬼吞他们:“这次谢谢你们,若还有机会,本大爷定不会亏待你们。”

“哦!”

“好的。最好同吾一起追随大义。”

“记得来找本大爷切磋哦。”

“不要忘了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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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迦翊

雪至

雪至

“原来昨夜下了大……”黑晴明推开卧室窗户,刚瞥见庭院内堆成一片的白雪,还没来得及感叹,一阵风疾急的灌进来,夹带着一颗拳头大的雪球,不偏不倚的砸在额头上——啪!雪球破开,碎雪溅在黑发上,又顺着发丝掉下去——

“……遭了,好像砸到黑晴明大人了……”

是大天狗的声音。


午夜,一场大雪不期而至。

一片两片…无数片,纷纷扬扬的落向大地。

因为没有风,正处在最深层睡眠里的黑晴明庭院安静得能听到雪片穿过结界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声音。

雪女此刻正坐在屋檐上,静静的看着这大不相同的人世间景象。作为生长于雪原的女妖,下雪于她而言是最为稀松平常的事。雪是构成她存在的本源,她能感知雪...

雪至

“原来昨夜下了大……”黑晴明推开卧室窗户,刚瞥见庭院内堆成一片的白雪,还没来得及感叹,一阵风疾急的灌进来,夹带着一颗拳头大的雪球,不偏不倚的砸在额头上——啪!雪球破开,碎雪溅在黑发上,又顺着发丝掉下去——

“……遭了,好像砸到黑晴明大人了……”

是大天狗的声音。

 

午夜,一场大雪不期而至。

一片两片…无数片,纷纷扬扬的落向大地。

因为没有风,正处在最深层睡眠里的黑晴明庭院安静得能听到雪片穿过结界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声音。

雪女此刻正坐在屋檐上,静静的看着这大不相同的人世间景象。作为生长于雪原的女妖,下雪于她而言是最为稀松平常的事。雪是构成她存在的本源,她能感知雪何时落于何地。所以,她更像是与雪花约好了来看它一样,推开窗,飞上屋檐坐好后,雪片也如约而至,轻轻巧巧的落在她的肩头发梢,在她周身无风自绕。

她并不是很明白平安京里的人类甚至其他妖怪式神从入冬起就期待下雪却又怕雪太冷,这样矛盾的心理,她自然是不畏寒冷的,也没有有关“期待”或“希望”的情绪。日子就这么稀松平常的过着,不明白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来呀,来跳舞呀。”

雪女听见有什么在呼唤自己,声音又轻又细碎,还带着无可抗拒的魅惑,再去分辨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雪女跟着漫天的雪花一起,在半空中轻盈灵动的旋转,衣袂翻飞。

“咯咯咯,好开心。”

又是那细不可闻的声音。

 

天微微亮的时候,大天狗在卧榻上睁开了眼睛。寒气从门缝中渗过来,他想,莫不是下雪了,遂起身,推开门,看到昨日还光秃秃的庭院里,厚厚重重的裹着一层素白。一眼过去白色绵延成片,院内每个房间的门窗都紧闭着,而庭院北边属于雪女的房间,木窗半开着,窗棂上只有小半边积着雪,另外半边是原木色框着白色,还间杂着一小片湖蓝。

湖蓝?!

大天狗揉揉眼睛,确实没看错,雪女她,睡在窗台上?!这家伙,不能仗着自己是雪妖,就拿冬天不当回事吧。

他张开翅膀,轻轻飞过庭院中间的池塘,慢慢落在她房前的走廊上,再走近些,去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翅膀收束引起的风,引得窗棂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雪落无声,她还没醒。白色的长发随意的附在脸上身上,眉眼舒展,鼻翼翕动,睫扇颤动,她的睡颜跟积雪一样,干净而安静。

落在她湖蓝色衣角的雪,随着她身体细微的起伏,悄然落下。

大天狗突然动起了歪心思。

“风,听从吾的召唤——”他只是拿着扇子轻轻那么一划拉,一阵疾风便直直的卷向窗台上的雪女——

“……”

雪女不出意外的,轻飘飘的,从窗台上落下。

落在走廊的积雪上。

 

“……唔,这是……”

这一摔,雪女可是醒了,睁开眼,依然有点懵,颈间的发丝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挠的脖子有点痒。她眨了眨眼,看到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忍不住笑的脸。

“汝为何在地上,雪原之妖虽不惧严寒,也不能不知礼数吧?”大天狗一边“友好”的朝雪女伸出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一边不忘记对她“悉心教导”,“追随那样的黑晴明大人可要时刻端正自己的仪态呀。”

“大天狗大人,让您见笑了。”她顺从的低下了眉眼,大天狗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雪女说完,便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浮了空,再转了个圈,身上的积雪尽数飘飞,一根黑色的羽毛从颈间飞出。

“……”

气氛突然微妙的尴尬起来。

“大天狗大人,”雪女还没有来得及问大天狗为什么他的羽毛会落在自己身上,妖风卷过,大天狗已经飞在了半空中。

 

‘“哈啊,就是现在了。”

 

翅膀扇动的声音从庭院上空传来时,黑晴明有些不悦的在卧榻上翻了个身,这只天狗能不能稍微晚一点再做早课啊,修行是很重要,大义是很重要,但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啊——虽然他是强大的阴阳师,但归根到底还是喜欢赖床的人类。最后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的时候,他终于放弃挣扎,起床了。

他披着衣服,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刚开口——

一只捏得严严实实的雪球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说吧,大天狗,你俩一大清早的在搞什么名堂?”黑晴明今天的帽子几乎遮住了整个额头,看起来说不出来的滑稽。

“呃,黑晴明大人,吾……雪女操控雪球砸吾,吾为了自保只能用风改变雪球的方向,不曾想砸到了您……”大天狗被缚在地上,狼狈的抬起头,回复黑晴明的问题。

“是吗?”黑晴明扶着肿胀的额头,抬头瞥了瞥依然浮在半空中的雪女,低头又问道,“那我为什么只是对你使用言灵·缚?雪女妖力远不及你,而且断不是那种会主动挑衅的性格,怕不是你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以至雪女对你大打出手,不过我看你们也没用妖力呀。”

“……”

被锁链突然从半空中拽拉到地上再牢牢缚住,这个过程中背后还有雪球砸过来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但是理亏的大天狗只觉得此刻要是能变成小纸人就好了。

黑晴明也无语了,地上的这个既然理亏不说,天上的那个就不用问了。再看看浮在空中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的雪女,他又疑惑了,雪女从跟随他起就一直安安静静清清冷冷的,没像今天这样过呀,难道是大天狗把她……黑晴明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一定是被砸昏头了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然后——

“暴风雪。”

不带妖力的暴风雪从半空中劈头盖脸的朝站地上的黑晴明和缚在地上大天狗砸来,与雪女平常的招式不同,这次的暴风雪里面夹杂的不是锋利的冰刃,而是大大小小的雪球。

“黑晴明大人,大天狗大人,听说现世里的人把操纵雪砸向别人的仪式叫做打雪仗。”雪女的声音里含着从未有过的雀跃。“我在雪原成百上千年,竟然不知道雪可以这么玩。”

“黑晴明大人,大天狗大人,我不知道的事情真的太多了,能遇见你们,真好。”

“我要永远追随你们。”

雪女在空中轻快的旋转,雪片绕着她,散开又聚拢,一颗又一颗雪球浮现在空中。

“黑晴明大人,大天狗大人小心哦,第二波攻击要来了哦。”

黑晴明还没从上一个令自己震惊的想法中缓过来,此刻的雪女更是让他目瞪口呆的呆站在地上。数只雪球砸过来,砸到帽子上,碰掉了帽子,露出他青紫的额头,他甚至忘了张开结界去挡。

昨天夜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天狗听到雪女叫自己的名字,就抬起头,大大小小的雪球砸到他的翅膀上,头发上。

——等黑晴明大人放了吾,吾定要加倍奉还。

大天狗恨恨的想。

“大天狗,快把她给我弄下来!”黑晴明终于反应过来,收起了言灵。

“遵命。”

大天狗起身振翅,下一秒就飞到了与雪女对峙的位置。

此刻的雪女,冰蓝的眼瞳里有着人类孩童纯粹的欣喜——长年冰封的雪妖不会有这样的情绪,嘴角带着狡黠的笑,雪球在空中绕着她,快乐的旋转。

“大天狗大人,您是来跟我一起砸黑晴明大人的吗?”

“……”

这不是雪女,但又是雪女,甚至,这样的她还挺……可爱的?

大天狗盯着她,听她说出犯上的话,平日里沉重的大义于此刻远远抛于脑后,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不动声色的绕到她背后,一手执扇,一手扣住她的腰肢,把她钳制在身前,翅膀轻缓的扇动,轻而稳的落在地上。

“汝忤逆了,看黑晴明大人一会怎么处罚汝。”

失去雪女妖力支撑的雪球,接踵落下,碎裂在地上,最后混进积雪里。

 

黑晴明在他俩落地之前就已经发现不对了。他急忙忙的回到屋内,打开御魂之匣,果然,魅妖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不见了,而且针女也不见了。

 

“阿魅啊,我也没想到大天狗晚上睡得那么死,我拿针戳都不带醒的,枉费了你把雪女困在外面半夜。不过,我也really好奇大天狗看到她在雪中跳舞会有怎样的反应。不如明天……”

“你别想了,我都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实心的,一般人看到美丽的女孩子在外面睡着了,再次也会给她披件衣服,你看他干了什么?那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阿针你以后跟他出战的时候别暴击了,就让他招招白字。”

“有道理,不过,今天可是把黑晴明大人砸伤了,毕竟我们跟他签订了契约,这要是被发现了……”

“阿针,我是真看不惯这三个这么拘束的处着,几百年几千年都这么过么,多没意思。这样一来不是挺好的?”

“呃,是挺好,可是……”

“不用可是,阿针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干坏事要带上你。”

“阿魅你……”

 

“魅妖,针女,你们俩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去?”

 

“大天狗大人?”雪女发现自己被大天狗拥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站在白雪皑皑的庭院里。

记忆仿佛断了片,昨天夜里跟今天发生的事情明明很清晰,却一点都连不上。眼下的情形千真万确的发生在稀松平常的日子里,她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大天狗大人,您抱着我的时间是不是有些久了?”

大天狗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他的目光在搜寻黑晴明的身影——黑晴明正在找罪魁祸首谈心,哪来的时间管他们——所以黑晴明大人只是让吾把她弄下来结束这场闹剧,并不打算处罚她?

“雪女,汝的雪球砸伤了黑晴明大人,也砸到了吾,黑晴明大人不追究,吾可没有那么宽宏大量。”大天狗加重了手臂的力道,使坏般的环紧了雪女,“吾要怎样处罚汝?”

她好轻啊,抱着好软啊,为什么吾有点不想松开呢?

“大天狗大人,不如,我砸了您几下连带黑晴明大人的份,您用雪球砸回来吧。”雪女认真的提出了建议,语毕,周身浮起大大小小的雪球。

“……”

“这可是汝自己要求的。”大天狗松开她,扬起了扇子,“风——”

风起来的时候,雪女顺着风,浮到了半空,冰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嘴角含着一丝微微的笑意,“大天狗大人,我可没说过我不会躲。”

大天狗觉得自己算是败给这个弱小的雪妖了。

 

黑晴明的茶室里,假装痛哭流涕幡然悔过的魅妖拉着针女的衣角,看着院子里在半空中拿着雪球扔来扔去的两只妖怪,无比痛心疾首的说,剧情又跑偏了,阿针,你给我个一击毙命吧,我看着糟心啊。

黑晴明扶着额,果然今天是被砸晕了头。

 
  

                                                                              ~~~~~終わり~~~~~~

性格恶劣的大天(sha)狗
 魅妖附体的雪女
 双标的黑晴明
 设定御魂们是以灵体的形式现身平安京世界,由契约者支配使用
 自娱自乐的产物(我确实有磕什么东西上头了就乱写的坏毛病
 我其实更喜欢看别人写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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