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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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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鸢

七剑罪犯paro 【大奔篇】

好耶爬来填坑!放寒假大概会有一些产出


霆奔

19岁

QX监狱E区管理者

刚入狱就没人敢动,公认的大哥。

个高力大,看起来很莽却也有自己的想法

自打懂事起就是干娘一手带大,父母原先是道上的人,被卷进黑方暴乱意外身亡,小小年纪就沾酒沾赌,干娘用尽浑身解数也没办法改善,只好作罢。本性不坏,只是过于嚣张的性格招惹上不少人,好兄弟因自己遭到围殴,被送进医院成为植物人,干娘被寻仇的人报复扔进河里生死不明。得知此事后单挑三十多人致死致残,被逮捕时毫无反抗的意思。

性子大大咧咧,很讲义气,监狱里的人对他极其尊敬。

不擅长哄人,但是有自己独到的温柔。


——“还有谁不服?”

好耶爬来填坑!放寒假大概会有一些产出


霆奔

19岁

QX监狱E区管理者

刚入狱就没人敢动,公认的大哥。

个高力大,看起来很莽却也有自己的想法

自打懂事起就是干娘一手带大,父母原先是道上的人,被卷进黑方暴乱意外身亡,小小年纪就沾酒沾赌,干娘用尽浑身解数也没办法改善,只好作罢。本性不坏,只是过于嚣张的性格招惹上不少人,好兄弟因自己遭到围殴,被送进医院成为植物人,干娘被寻仇的人报复扔进河里生死不明。得知此事后单挑三十多人致死致残,被逮捕时毫无反抗的意思。

性子大大咧咧,很讲义气,监狱里的人对他极其尊敬。

不擅长哄人,但是有自己独到的温柔。

 

——“还有谁不服?”

吃货小辣椒
吃了开大奔,这难道就是火锅中的高富帅?
吃了开大奔,这难道就是火锅中的高富帅?
木重玖

团宠少侠无意识撒娇 四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众人都以为今夜就要在这林子里,天为盖地为席野宿一晚时。蓝兔终于恍恍惚惚认出,昔日师傅带她下山游历江湖似乎来过这里。

     "我认得这里。"

     蓝兔话一出口其他三人同时警惕起来。逗逗斟酌着开口:"蓝……蓝兔呀,这么晚了,咱们要不还是坐下?"

    "那边山脚下,应该有个山洞。"蓝兔也怕自...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众人都以为今夜就要在这林子里,天为盖地为席野宿一晚时。蓝兔终于恍恍惚惚认出,昔日师傅带她下山游历江湖似乎来过这里。

     "我认得这里。"

     蓝兔话一出口其他三人同时警惕起来。逗逗斟酌着开口:"蓝……蓝兔呀,这么晚了,咱们要不还是坐下?"

    "那边山脚下,应该有个山洞。"蓝兔也怕自己指错路误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大奔刚想自告奋勇前去查探,蓝兔已先他一步掠了出去。

    想到逗逗大奔警惕的样子,蓝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耳边山风吹过,将她的长发吹起,思绪被拉回儿时——也是在这片林子里,她迷路了,跌跌撞撞走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师傅。就在她抱着膝蹲下,准备开始大哭的时候,师傅从不远处寻了过来。

    那时她烦恼急了。作为一名剑客,路都找不到,又如何行侠仗义呢。当时师傅只是慈爱地摸摸她的头顶:"别怕,七剑传人从不是独行的剑客,你会遇到生死相交之人,跟着他们就好了。"

    "那若是不小心走散了,他们有危险,或是病了,我又该怎么办呀……"

     这次师傅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牵起她的小手:"蓝儿,真有了可以生死相托的人,你自能找到他的。"

    "那如果,如果很远很远很远呢?"

    "哪怕走遍天涯,你也找得到他。"

     彼时蓝兔对师傅的话似懂非懂,海角天涯那么远,可怎么找嘛。

     如今,她全明白了。

     一刻钟后,蓝兔成功领着大家找到了那个山洞。她帮着大奔将虹猫轻轻放下,扶着他靠着石壁坐好,将外衫脱下来叠好,垫在他脖子后面。

    马三娘是过来人,怎看不出这两人之间暗暗浮动的情愫。她不戳破,暗暗记下。兴许这情愫以后能是她利用的筹码。真要对付虹猫,想来蓝兔这个筹码是相当好用的。

    "我出去查探查探,有没有追兵"也是时候搞清楚,黑小虎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了。

    蓝兔闻言赶忙望向大奔,一手扶着虹猫,一手指了指背对他们的马三娘。

    大奔心下了然,三步两步跟了上去:"三娘,黑灯瞎火的,有危险可怎么好,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

    "怎么不用,你不知道,上回我去给蓝兔采灵芝。嚯!碰见一黑人儿。那剑法使得阴险毒辣,暗器刷刷的。这要是给你碰上怎么办?"

    逗逗背着大奔偷笑,心道大奔也跟虹猫学会阴阳人了。

    三娘一脸无奈,又无法辩驳,只得答应。

    看着他们出去了,蓝兔才微微叹了口气:"逗逗,虹猫他情况怎么样了?"

    逗逗上前搭腕,细细诊脉:"内伤无碍,只是这内耗实在是太大了,只怕有伤根本。"

    蓝兔心里一紧,忍了多时的泪水"啪嗒"落在了虹猫手上。这下轮到逗逗慌了:完了完了蓝兔怎么哭了。

     "别怕别怕,现下好好休息便是,待咱们料理了黑心虎,他和莎丽我一并给他们好好调理调理。"逗逗这么安慰着,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初见虹猫,他就是一副开朗阳刚的模样。那时为了救紫云剑主,他诓虹猫帮他取医书,一路相处下来只觉得这人有勇有谋,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时间久了,便是下意识的想要依靠他。彼时不曾留意,现在想来,取医书那次……为救蓝兔跳下冰壑那次……当在最前面迎战断魂烟那次……一次又一次,他从来都将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前头。他也是血肉之躯,也是会受伤的呀。

     "放心吧。"能宽慰的只有这三个字罢了。

     "嗯,有你,我放心。"

     逗逗见蓝兔止住了眼泪,刚想抽回手给虹猫肩头的伤口换药。不想虹猫突然反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虹猫?"

     没反应,还睡着,看来是做梦了。

     逗逗正想着怎么把袖子扯出来,只听一个低低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响起:"爹爹……"

     逗逗老脸一红,纵然知道他不是在喊自己。可这情形,实在是有些尴尬。恰巧大奔和马三娘走了进来,看见这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虹猫……你,你"逗逗求助地望向蓝兔,嘿嘿地尬笑:"蓝兔,这可怎么办啊。"

     蓝兔听见那声爹爹,心一下揪了起来。

     那时黑心虎将西海峰林烧了个干净,她收到灵鸽传书后不久,就在玉蟾宫门口捡到了浑身是伤的虹猫。

    那时的虹猫样貌同现在没什么两样,只是看着更稚嫩些,更狼狈些。在玉蟾宫为他疗伤时,他也似现在这样,皱着眉忍痛,昏迷中低声喊着爹爹……

    那时的虹猫还会坦言自己的不适:方才左肋疼的厉害,无法使用内力。这样明朗的性情,单纯的心思,想来在西海峰林爹爹一直将他护的很好吧。

    哪像现在,换他护着别人,费心劳神。好好睡上一觉都得靠坑蒙拐骗。他心里装着兄弟们的安危,肩上担着整个江湖的安定,唯独没给自己留下位置。

    他心里定是很想爹爹的吧。蓝兔这么想着。

    逗逗终于将袖子扯了出来,刚拆开他左肩的绷带。

    "爹爹……别走。"

    又是一声,这次竟带了些抽泣。

    一片静默,大奔眼角也开始微微发热。在坐的包括马三娘在内,都是失去了爹娘的人。平日刀光剑影,命悬一线,无暇伤感。可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怀念双亲。西海峰林沦为焦土,玉蟾宫、金鞭溪客栈、六奇阁现下也只剩断壁颓垣。身为侠士,一入江湖便是四海为家,梦里拼了命想留住的人,多半都是留不住的。

    就这么沉寂了片刻,虹猫再次语出惊人,这次倒是没唤爹爹。

    "蓝兔……"才放开逗逗,他又反手扯住了蓝兔的衣角。

     这下逗逗和大奔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虹猫对蓝兔好大家看在眼里,也只当是战友之情,兄弟之义。现在看来,怕是不简单哟。逗逗手下包扎的动作不停,也不敢抬头看蓝兔。

    大家默契地佯装没听到,好歹得给七剑之首留点儿面子。

    更出人意料的是,蓝兔面不改色,反而凑近了些,轻声回应他:"我在。"

    大奔逗逗对视一眼。得了,这俩人肯定有情况。

    "蓝兔……"

    "怎么了?"

    "别走……"

    "好"

     这下想忽视也忽视不了了,就算他俩再莽,也能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逗逗与他们相识较晚,只觉得不可思议。平日也没见虹猫有什么山盟海誓,甜言蜜语的表示啊,怎么就拐跑了蓝兔呢?大奔震惊之余,生出由衷的钦佩。想想自己给莎丽唱的野人之歌,以及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简直有些无地自容。怪不得后来莎丽总不愿意跟自己多说话,问题原来出在这里!原来话不在多而在精!

    蓝兔向来觉得感情这事坦坦荡荡,两人既然明确了心意,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她干脆就地坐下,把虹猫的脑袋挪动到了自己腿上,想着这样他能睡的舒服点儿。

   "蓝兔……"

   "嗯?"

   "好疼啊……"虹猫说着叹口气。

   "哪里疼?"蓝兔顺手把掉在一边的外衫盖在他身上。哄小孩儿一样柔声问他。

    许久不见回应,就在大家以为终于消停,开始各干各的事儿的时候。

   "头……"

    堂堂七剑之首睡梦中又蹦出一个字来,还能跟刚才无缝衔接。要不是对自己的药有信心,逗逗甚至怀疑这家伙根本没睡着。

    蓝兔闻言将一只手运了冰魄真气放在他额头上:"好点儿了吗?"

   "唔……还有胃"

    蓝兔赶忙把另一只手贴在脸颊上捂热,放在他胃上缓缓按揉。

   "唉,肩膀也疼……"

    这下蓝兔没法子了,拢共就两只手。于是她求助的目光望向逗逗。

   "没办法,麻沸散不好乱用,只能忍忍。"他选择性忽略了蓝兔幽怨的眼神,逃也似的拉着大奔就近找干柴生火。

    就这样整整一晚,虹猫少侠可着爹爹和蓝兔两个词反复念叨。

    逗逗守着火堆,架上小炉子,用大奔找来的山果炖了山果糊。听着虹猫不绝于耳的梦话,耳根发热 ,想着自己的安神丹真是厉害极了。明明以前睡觉没见这样啊,看来平时大概没睡安稳。

    大奔守在洞口望着天上清冷的月亮,想着幸好莎丽还活着,不知道她练成左手剑了没有。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呢。又想到在客栈自己追着莎丽打闹,不禁扬起了嘴角。

   马三娘是过来人,早不信了什么山盟海誓,两情相悦。痴情二字说说也就罢了,真到生死关头,难保不是各自保命。当年她已有身孕,本也只求夫妻和美,举案齐眉。只是那负心之人为了前程,攀高枝儿弃她而去了。

   既如此,她要做最高的那个,叫所有人望尘莫及,叫那个负心薄幸的男子悔恨终身!可近来发生的种种,今夜虹猫低声唤着蓝兔的名字……她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所求的只有称霸武林。可此刻她恍起神儿来,似这样可以交托生死的情感当真是存在的吗?

    她不信。

    她既没有得到,便是没有。

    时间还短且看将来吧……她这么想着。

    虹猫这一觉睡的很沉,很安稳。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起先很是悲伤,后来很是温暖。梦中的他恍恍惚惚,只记得带着蓝兔回了西海峰林。 

     一早醒来的时候虹猫便对上了蓝兔关切的眼神。她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想来一夜没睡。意识逐渐回拢后他才发觉自己枕在蓝兔腿上,手里紧紧攥着她的衣角,身上盖着她的衣裳。昨晚若无其事撒娇的虹猫少侠刷地红了脸。慌忙坐起来。

   "慢点儿,头还疼吗?"

    虹猫赶紧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好了。

    不对,怎么蓝兔似乎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呢。

    再看看大家。

    不对不对,怎么逗逗和大奔也怪怪的。尤其是逗逗,明明在忍笑嘛。

    没等虹猫发问,逗逗就端着炖了一晚上的山果糊走了过来:"把这个喝了。"

   于是大家整马鞍的整马鞍,灭火的灭火留下虹猫少侠站在原地,端着山果糊既感动又纳闷儿。

    又要出发了,虹猫扯住走在最后面的逗逗:"逗逗,我昨晚干什么了么?"

    逗逗终于扑哧一声笑了:"没有,绝对没有。"

    虹猫挠挠头,怎么不像没有的样子呢……

    当大奔也开始傻笑时,机智如虹猫少侠断定,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还是以后找机会问问蓝兔吧……

    





多年以后,虹猫少侠在雪山峰顶自告奋勇尝试可以让人说出心里小秘密的魔幻花汤汁。

逗逗奋力阻拦住了他。

不行不行七剑之首的脸面,丢在自家人面前就算了,可不能在灵儿面前丢七剑的人。

于是……逗逗端起大碗一饮而尽。

虹猫少侠有幸见到了神医疯疯癫癫搂着灵儿表白的样子

逗逗:"虹猫,我有没有把自己的小秘密暴露出来呀?"

少侠一脸严肃:"没有,绝对没有!"

逗逗深信不疑。


关于演技

少侠vs神医

少侠胜!

肉肉萨摩耶
我问老板它在干嘛,老板说它在给人家看大奔,肉肉:你看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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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栖
突然找到很久以前在上学时画的一...

突然找到很久以前在上学时画的一个拟人向眼睛的设定,工具有限都是签字笔和荧光笔,画工草率,请见谅。😂

当时只记得有这些角色,主要是懒。(bushi)😏  

大概是按照我自己我理解的,眉毛主要是搭配,所以是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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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汽车实验室
三楼顶丢下的水气球会砸坏66万的大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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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橙子

新弄出来的大奔棉花娃娃,真的是又憨又可爱!还有种奶萌奶萌的感觉,和原动画特别像!!!奔莎在一起,一个憨萌,一个傲娇,好般配!!!还剩下逗逗和达达就能凑齐七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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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

九七 子母棋局

  斜阳似血,夕阳穿过竹林,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透过竹林居的窗户,一抹阳光也照进听雨轩,正披在黑小虎易容成的假虹猫身上。

  假虹猫一边翻看着长虹剑谱,一边拿剑依图比比划划,神闲气定,看起来与正常人毫无区别。

  “虹猫。”这时,一声清脆而亲切的呼唤传来。

  “蓝兔!她来干什么?”假虹猫眼中露出惊慌,将长虹剑谱往怀里一塞,一个鱼跃,跳到床上,一下子变回了病恹恹的样子。

  “谁啊?”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兔和达达走了进来。

  “虹猫,我和达达看你来啦。”

  “哦,你们来了,快坐。”假虹猫双手撑住床沿,想要站起,可两脚刚一落地,便“哎哟”摔...


  斜阳似血,夕阳穿过竹林,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透过竹林居的窗户,一抹阳光也照进听雨轩,正披在黑小虎易容成的假虹猫身上。

  假虹猫一边翻看着长虹剑谱,一边拿剑依图比比划划,神闲气定,看起来与正常人毫无区别。

  “虹猫。”这时,一声清脆而亲切的呼唤传来。

  “蓝兔!她来干什么?”假虹猫眼中露出惊慌,将长虹剑谱往怀里一塞,一个鱼跃,跳到床上,一下子变回了病恹恹的样子。

  “谁啊?”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兔和达达走了进来。

  “虹猫,我和达达看你来啦。”

  “哦,你们来了,快坐。”假虹猫双手撑住床沿,想要站起,可两脚刚一落地,便“哎哟”摔了出去。

  蓝兔忙将他扶起,柔声道:“快躺着别动。”

  达达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唉!”假虹猫并不理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失去内力,看来真的成了一个废人。”

  蓝兔安慰道:“虹猫,我们来正是为了这事。你不要太过担心,有神医在,估计要不了几日,你的内力就会恢复如初。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完成合璧了。”

  “什么,等下神医逗逗来给我治疗?这么快?”

  达达冷笑:“少侠,快点助你恢复内力,难道不好吗?”

  假虹猫眼神复杂地瞪了达达一眼,陷入沉默。

  “虹猫,你怎么了?”蓝兔轻轻问道。话音未落,只见假虹猫浑身通红,犹如火炭,汗水汩汩而下。

  蓝兔惊道:“虹猫,你怎么了?”

  假虹猫一字一顿地呻吟着:“热……太阳晒得好热……”

  蓝兔飞身抢到窗户旁边,将帘子放了下来:“现在感觉如何?”

  “冷……冷……”不一会儿,假虹猫竟又全身冰凉,瑟瑟发抖。慢慢地,他脸部也开始变形,身体愈发扭曲。

  “不好!估计是你体内的余毒还未清。达达,你快去叫神医来吧。”蓝兔封住虹猫几处穴道,试图减缓他的痛苦。

  达达又是一声冷哼,斜睨着二人。

  “达达,你怎么了?”蓝兔急道,“要不你先照顾虹猫,我去叫神医来。”

  蓝兔说罢疾步向外走去。待蓝兔一出门,达达冷冷地道:“黑小虎,别演了!”

  “黑小虎?你好像叫错了吧?我现在可是虹猫少侠,哈哈……”见蓝兔已经走远,假虹猫的声音、脸和身体瞬间恢复了正常,狂笑不止。

  达达皱眉道:“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直到我完成大业!这样你的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兴许能有条活路。否则,哈哈!”

  “你……”达达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合璧之前,只要我的身份被揭穿,你就等着跟你老婆、孩子到阴间相会吧。”黑小虎阴笑道,“等下蓝兔就会带着逗逗他们来了,在这几天内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你就说我毒性复发不能见光见风,需要调养。”

  说完,黑小虎从身上拿出了长虹剑谱。

  “你……你要练长虹剑法!”达达见到剑谱一声惊呼。

  “不错。”

  蓝兔正带着逗逗和跳跳匆匆赶往听雨轩。一到院子,却发现达达坐在石桌旁,桌上一盘围棋残局。棋盘上白子一条大龙被黑子生生从中切成两半,其中一半被黑子围困,另外一半白子受到黑子牵制也尽显颓势。

  “徒叹奈何!”达达喃喃地说。

  蓝兔等人顾不上达达的异常举动,抬脚就要往房间内走。几颗棋子破空而来,“啪啪”打在前面,迫使他们停住了脚步:“你们不能进去。”

  “达达,你这是干什么?”蓝兔问道。

  达达仍旧盯着棋盘:“虹猫毒性复发,需要静养。你们这样冒失冲进去,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蓝兔蹙眉道:“那就让神医进去给他瞧瞧吧。”

  达达并不抬头,哈哈一笑:“蓝兔宫主未免太小瞧我了。想我竹林居士琴、棋、书、画、医,样样精通,我确诊的病难道还需要别人重新医治?”

  “你确诊?可你从来都没说过你会医道呀!”

  达达冷笑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蓝兔还要坚持,却被逗逗伸手拦住:“蓝兔,算了,达达是七剑传人,他肯定不会害虹猫。从房间里的声音来判断,虹猫现在应该没有大碍,行医之人最忌讳得不到别人的尊重。我们还是先回去和大奔、马三娘一起翻找医典,找到恢复虹猫武功的良方吧。”

  逗逗忽又转身,扬声对达达道:“达达,有劳你啦。”

  蓝兔看看房间,又看了看达达,一跺脚,转身跟着逗逗离开了。

  “子母残局,大龙受困,首尾不能相顾,白子凶险啊!”跳跳走了过来,瞧着棋局不由得叹了一句。

  达达也不抬头:“那你说白子如何脱困?”

  跳跳沉吟道:“白子大龙首部受制于黑子,任意落子处处受到钳制。照我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搏!破釜沉舟,拼他个鱼死网破!”跳跳大声道。

  “哈哈,破釜沉舟?谈何容易!”达达仰天长笑。

  跳跳看了达达一眼,举起一粒白子朝棋盘落去。

  入夜,月华如水,跳跳落子如飞。白子虽损失惨重,但大龙竟逃出升天。

  “你看,搏才有机会。我去休息了。”跳跳转身离去。

  “搏?”达达怔怔地站在石桌前,盯着棋局似有所悟。

  “我先走了,你慢慢琢磨吧。”说话间,跳跳已走去几丈开外。

  四周一片寂静。这时,只听见黑小虎所在房间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接着就是剑“叮当”落地的响声。

  “黑小虎练剑受伤了?”达达咬咬牙,纵身往黑小虎所住的房间屋顶跳去。

  房间内,黑小虎的胸口被剑划伤,他手忙脚乱想止住涌出的鲜血。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一剑朝黑小虎心口刺来。

  “谁?”黑小虎大惊,连忙往旁边一滚,顺势抽出长剑,直取黑衣人面门。黑衣人身子一矮,剑锋直指黑小虎下盘。

  黑小虎腾空一跃,一招“关山秋月”,扫向黑衣人的喉咙。黑衣人见势不好,只得半路收招,改而攻向黑小虎的右肩。黑小虎将肩一沉,闪到黑衣人身后,提剑往他背心送去。

  黑衣人见黑小虎转到自己身后,一招“漫天花雨”,扬手将一把围棋子掷向黑小虎的周身大穴。

  黑小虎嘿嘿一笑,右手举剑,一招“斗转星移”将棋子尽数拦住,同时左掌凌空一拍。“砰”的一下,黑衣人腾身而起,重重的摔落在地。他挣扎着站起来奔外逃去,可刚刚爬起,只觉曲泉一麻,栽倒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黑小虎拉下黑衣人的面巾,冷笑道:“是你?利用我练剑受伤来偷袭我!”

  “你杀了我吧。”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黑小虎双眉一竖,“你死了,猜猜我会怎样对付你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黑小虎,你……”

  “哈哈,我现在是虹猫,你记住了。如果在合璧成功之前,你再做这种飞蛾扑火的事,就别怪我对你那娘俩不客气!滚!去叫逗逗来给我处理伤口!”黑小虎手一拂,将达达推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

  达达重重撞在了院内石桌,石桌一下从中断裂,黑白棋子四处飞溅。达达坐在棋雨之中泪流满面:“夫人,我该怎么办?”

  傍晚的天子山风光如画。瀑布前,七只灵鸽绕着虹猫盘旋,莎丽亭亭玉立站在一旁,峡谷中的长风吹动着她的长发,沐浴着夕阳,她的面庞如海棠般娇艳。

  虹猫笑道:“莎丽,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我准备修炼火舞旋风剑法。”

  “火舞旋风!与敌俱亡的火舞旋风?”莎丽大惊。

  “对,与敌俱亡。”虹猫神色一黯,“其实,修炼到第十重境界就可以收发自如。但从来没有人将火舞旋风练至第十重,包括我爹……”

  想起父亲临死场景,虹猫潸然泪下。

  “那……这剑法不练也罢。”

  “不!”虹猫摇摇头道,“这也许是唯一能够助我恢复功力的办法。况且黑心虎、黑小虎单是一个已极难对付,一旦父子联手,再加上隐藏在我们中间的马三娘,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必须练成这套剑法。”

  “能帮你什么忙吗?”

  “这套剑法威力巨大,初期必须有人陪练,而且练习途中决不能被外人打扰。”

  “没问题,我可以当陪练。这谷底终年都没有生人进出,想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莎丽说完亮出了宝剑。

  但听虹猫大喝一声,纵身一跃,使出火舞旋风剑法,强大的剑气冉冉升起。

  这剑气却刚好落在了另一个人眼中,那就是猪无戒。他从峡谷口经过,惊道:“好强的剑气!这里怎会有剑气?我得过去看看!”

  猪无戒朝剑气的方向拔身而起。在空中盘旋的灵鸽发现了他,疾往谷内飞去。

  此时,莎丽与虹猫双剑交织,剑芒大盛。一粒碎石被剑气旋起,“啪”地一下打在了大树上,深入树干。灵鸽慌慌张张地飞来,一边扑扇着翅膀,一边叽叽喳喳。

  “虹猫,看灵鸽神情,一定是来了不速之客。”莎丽正要撤剑,却被强大的剑气一扯,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虹猫一把拉住莎丽:“你没事吧?”

  “我没事,谷内若来了魔教的人,后果不堪设想。”莎丽急道,“我这就去看看。”

  “要去我去。”虹猫说完就要撤剑收招。

  “你还要参加七剑合璧,不能再受伤,让我去吧。”话音未落,莎丽已掠向谷外。

  快到谷口时,莎丽取出纱巾罩住口鼻,只见前面有个人影跑来,正是猪无戒。她左手持剑,趁他未曾防范倏地刺去。猪无戒险险避过:“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拿命来吧!”莎丽一招快过一招。

  “这个左手剑客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剑招怪异得很,这样下去必输无疑。”猪无戒暗暗叫苦,再往谷内看去,剑气已经消失,“那股奇怪的剑气也不见了,这事下次再来打探不迟,现在走为上策。”

  他暗将两枚蝴蝶镖扣在手中,向后猛退,右手一甩,扭身就朝谷外跑去。

壹加壹汽车
97年澳门老板送给女朋友一辆大奔,你们猜猜老板是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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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

九六 身外之身

  茂密的树林里,斑斑树影随风摆动,空气中混杂着草木的清香与腐烂枝叶发出的特殊气味。猪无戒凄厉的惨叫声隐隐传来,他误了服下神仙丸的时间,正疼得满地打滚:“少主!你快给我神仙丸……”

  虹猫阴沉着脸,从树后走了出来。

  “啊!虹猫!是你?”猪无戒抬头看到虹猫,“你,你不会是要杀我吧?”

  “猪无戒,你知罪吗?”虹猫盯着猪无戒,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背后的长剑。

  但是虹猫的声音有点嘶哑。

  猪无戒以为虹猫要杀他,急得跪着过去不住哀求:“虹猫少侠!饶了我吧!是我错了,我作恶多端,我罪该万死!可我也是被迫的,都是黑心虎父子俩逼我干的!该杀的是他们不是我啊……”

  “没用的东西...


  茂密的树林里,斑斑树影随风摆动,空气中混杂着草木的清香与腐烂枝叶发出的特殊气味。猪无戒凄厉的惨叫声隐隐传来,他误了服下神仙丸的时间,正疼得满地打滚:“少主!你快给我神仙丸……”

  虹猫阴沉着脸,从树后走了出来。

  “啊!虹猫!是你?”猪无戒抬头看到虹猫,“你,你不会是要杀我吧?”

  “猪无戒,你知罪吗?”虹猫盯着猪无戒,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背后的长剑。

  但是虹猫的声音有点嘶哑。

  猪无戒以为虹猫要杀他,急得跪着过去不住哀求:“虹猫少侠!饶了我吧!是我错了,我作恶多端,我罪该万死!可我也是被迫的,都是黑心虎父子俩逼我干的!该杀的是他们不是我啊……”

  “没用的东西,你看看我是谁!”虹猫的声音突然一变,背过脸去,再一回头竟赫然变成了黑小虎。

  “少主,是你?”猪无戒惊恐地抬头,见黑小虎阴森地盯着自己,吓得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顿时脆响连连,“属下错了!属下乱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要不是留你有用,我一掌打死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黑小虎一脚踢向猪无戒。

  “谢少主不杀之恩!属下愿为少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猪无戒伏地大呼。

  “你是为了这个才万死不辞吧?”黑小虎懒洋洋地说着,掏出一瓶神仙丸丢了过去。

  猪无戒连忙吞下,说:“少主明鉴,属下一片忠心,绝无二意。有什么事要属下办的,您就吩咐吧。”

  只见黑小虎附到猪无戒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猪无戒一脸惊恐:“这……属下不敢……”

  黑小虎双手往脸上一抹,瞬间又变作虹猫模样:“猪无戒,这件事你要是搞砸了,我要你好看!”

  “是,请少主放心,属下一定办到。”猪无戒低头拱手,心中暗道:“上次让我假扮麒麟,我可没少受罪。这次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也出出俺老猪心头的恶气!”

  此时,在竹林别院的厨房里,蓝兔正忙忙碌碌,将一大碗炖好的鲜汤和几味精美菜肴放进竹篮。正在这时,逗逗走了进来,鼻子伸得老长:“好香,好香!快让我尝尝!”

  蓝兔呵呵一笑,避开逗逗:“这可不是给你准备的,虹猫刚刚戒除毒瘾,身子需要好好补补。”

  逗逗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盯着竹篮:“蓝兔宫主亲自下厨,虹猫他真是有口福。”

  “别贫嘴啦。也不知道达达把虹猫藏在哪里,等他回来,你就跟我一起去看虹猫吧。”

  蓝兔提起竹篮走了出去。刚刚走到院落,正见达达匆匆撞进来,喊着:“不好了!虹猫少侠他,他走了!”

  “什么?”跳跳、大奔、马三娘闻声而至,“怎会这样?”

  “他武功尽废,万念俱灰,说不忍拖累大家,我怎么劝也没用……”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他找回来。”蓝兔放下竹篮,当机立断,“我们这就分头寻找,可不能让他落入魔教手里。”

  蓝兔和达达一起来到了林间,蓝兔愁眉紧锁,焦急万分,达达的眼神却迷茫而空洞。

  突然,一声惊呼传来,接着就是嘈杂的人声,夹杂着猪无戒狂妄的笑声:“虹猫,这次抓到你了。”

  “虹猫?”蓝兔和达达迅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此时,黑小虎易容的虹猫正在树林中急行,而他后面,是魔教层层迭迭的箭阵。

  “给我射!”猪无戒一声冷笑,突然下令。

  黑衣兵错落跳开,搭弓引箭,但见万箭齐发,密密麻麻地向“虹猫”飞去。

  仓促之下,黑小虎易容的虹猫狼狈避开,接着纵身跃起,双掌连挥,将利箭纷纷劈落:“猪无戒,你疯了!”

  “少主,我逼得越狠,蓝兔他们就越容易相信呀,我可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在做。”猪无戒嬉皮笑脸地对黑小虎说道。

  “还有,虹猫可是武功尽失,少主可没演好啊。”不等黑小虎说话,猪无戒挥着流星锤又攻了过去。

  “你……”黑小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不再回击,只顾逃命。

  “虹猫,你就乖乖就擒吧!”猪无戒一声清啸,拔身急起,双脚连连踢向黑小虎。假虹猫身中数脚,摔落在一旁。

  “小的们,给我捉起来。”猪无戒一声令下,几个黑衣兵拿着渔网,将假虹猫网了个严严实实。

  “猪无戒!把人放下!”一道蓝影疾闪而至,蓝兔手持冰魄剑,直指猪无戒咽喉。

  “给我挡住!”猪无戒扯着渔网往后一退。

  黑衣兵列队拦在前面,登时箭如雨下。达达大喝一声,双手摘下一把树叶,运力一掷,片片树叶竟带着呼啸,向黑衣兵周身射去。只听惨叫连连,一批黑衣兵应声而倒。

  “冰天雪地!”蓝兔长剑一转,一股凛冽寒雾从剑身弥散开来,天空中霎时飘起白雪。雪花随风狂舞,将利箭悉数卷落。

  “蓝兔,虹猫现在我的手里,你还是乖乖让开吧。”猪无戒一脸坏笑,流星锤抵在假虹猫头顶,不退反进,逼上前来。

  “蓝兔,不要管我!”假虹猫在网中挣扎着,喉咙嘶哑地喊道。

  “虹猫……”蓝兔长剑一顿,投鼠忌器,不敢妄动。达达却身子一晃,左手衣袖一甩,袖如流云,旋转飘舞着袭向猪无戒。接着,达达右手拔剑,径直刺去。猪无戒念头急转,将渔网里的假虹猫顺手绰起,迎着剑尖使力一扔。

  “啊!”网中的假虹猫手足无措,发出一声惊叫。

  达达想不到猪无戒竟会如此,强自收住剑势。此时,剑尖离网中的假虹猫已只有毫厘之距。达达双手衣袖一振,便已将渔网卷住。

  趁达达缠住渔网,蓝兔迎身而上,但见数道寒光闪过,渔网四分五裂,达达顺势一拉,假虹猫就势飞出。猪无戒气急败坏,狂吼着扑向“虹猫”,蓝兔、达达同时展开身形,护住假虹猫,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带着假虹猫飞了数里远,蓝兔轻轻停下脚步:“这里应该安全了。这次幸亏我们及时找到虹猫,要不然可就危险啦。”

  达达三下两下扯掉假虹猫身上残留的渔网。假虹猫深深地看了看达达,眼中露出奇异的神色:“达达,这次多亏了你啊……”

  “嗯。”达达脸板得紧紧的,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过身去。

  “虹猫,你还好吧?”蓝兔见假虹猫脸色有异,一脸关切。

  假虹猫闷哼一声,似乎受到了严重的内伤,一时间支撑不住,竟倒在了蓝兔怀里:“蓝兔,我……我还好!能再见到你,比什么都好……”

  蓝兔见他这样,心里又急又疼,不由得嗔怪道:“虹猫,你别再傻了!我们都是七剑传人,应该一起面对困难,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下次,可不许这样啦。”

  “我内力尽失,武功全废,留下来只会成为大家的累赘,我不想拖累大家。”假虹猫靠在蓝兔怀中,一滴眼泪缓缓流下,“你听听,电击过后,我嗓音都变了,我……”

  “虹猫少侠,只要你不放弃,你一定可以恢复功力,嗓音也可以恢复的。”蓝兔的眼神中,充满坚定与信心,她扶起假虹猫,又转向达达,“达达,我们找到了虹猫,你还是快点通知逗逗他们吧,我们七剑传人这下又齐啦。”

  达达丢出一个信号弹,在空中绽开。

  与此同时,天子山上,一道瀑布飞流直下,峡谷底别有一番洞天。谷底一个石洞,洞口蒸汽缭绕,一口乌黑的铁锅正架于火顶,锅上搁着一个木榻,上身赤裸,两眼紧闭,双手合十坐着的,才是真正的虹猫。

  原来那日虹猫坠落悬崖,正入莎丽事先备好的渔网之中,按达达言内所指,两人便藏身至此。

  莎丽蹲在火旁,用左掌催动真气朝火焰扇去,火更旺,蒸汽更浓。她的鬓发上沾满了汗珠,她却浑然不觉。

  “虹猫,你忍着些,我这就把你身上残留的毒素排出来。”看到虹猫身上显现的黑色斑点,莎丽随即站起。

  “我……我没事……”虹猫艰难地答道。

  莎丽袖中一根布带灵蛇般卷出,缠住虹猫双腿,将虹猫倒吊在洞顶。突然,她接连向虹猫拍出十余掌,掌掌力道十足。

  虹猫额上青筋暴起,痛苦地抽搐着,然而却一声不吭,身上的黑色斑点渐渐消失,全部集于右臂。一见虹猫手臂变成了黑色,莎丽抽出长剑,削断布带,把虹猫抱到石床,接着挥剑在虹猫右手的手指分别划下“十”字,黑色的毒血缓缓流出,滴在一旁的木盆里,触目惊心。

  虹猫的手臂,渐渐恢复了原色。

  莎丽擦了擦汗,如释重负地说:“虹猫少侠,你身上的毒素都已经排尽,你可以重新练功啦。”

  虹猫奋力坐起,微笑道:“莎丽,多亏你了……”

  这时,随着几声清脆的鸽鸣,七只灵鸽飞了进来,它们的嘴里还各自叼着一些奇异的果子。它们把果子吐在一旁的石桌上,盘旋几周,乖巧地停在虹猫身边。

  “它们可真行,不知从哪里寻到这些朱果。”莎丽拿起一颗,朝虹猫一扬,“虹猫,你一定可以的。”

  “莎丽,你放心,我绝不会放弃。”虹猫将朱果放在一旁,走向峡谷下水声如雷的瀑布。

  他任流水冲击着,顽强地扎着马步。

  他被水流冲倒,艰难地爬起,被水流冲倒,再次爬起,如此反复,屡败屡战,留下虹猫一个不屈不挠、绝不言弃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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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虹猫破局风尽败 众人心服威初立

    东部陈家内,熙熙攘攘的挤着一群人。陈景龙望着这群人,脸色沉重。王圭对于这群人,依旧板着那副面孔。严伟笑着摸摸胡子,露出欣赏的表情。蔡泽在人群进来一瞬间,眼睛瞪大,又马上变成毫不在意,人群中没有他最关心的人。

  “哦,虹猫,你这是什么意思?”风尽看也不看面前被大奔他们压着跪下的海盗,自顾自地斟酒。

  “没什么意思,风尽教主。只是抓了前段时间在海边捣乱的一些小贼罢了。”虹猫说道。

  “那祝贺虹猫阁主雪了前耻啊。”风尽笑着端起酒杯,敬虹猫。虹猫亦端起酒杯,回敬风尽,一口饮尽杯中酒。

  一众家主亦是端起酒杯,庆祝虹猫抓住海盗。虹猫一一回敬...

    东部陈家内,熙熙攘攘的挤着一群人。陈景龙望着这群人,脸色沉重。王圭对于这群人,依旧板着那副面孔。严伟笑着摸摸胡子,露出欣赏的表情。蔡泽在人群进来一瞬间,眼睛瞪大,又马上变成毫不在意,人群中没有他最关心的人。

  “哦,虹猫,你这是什么意思?”风尽看也不看面前被大奔他们压着跪下的海盗,自顾自地斟酒。

  “没什么意思,风尽教主。只是抓了前段时间在海边捣乱的一些小贼罢了。”虹猫说道。

  “那祝贺虹猫阁主雪了前耻啊。”风尽笑着端起酒杯,敬虹猫。虹猫亦端起酒杯,回敬风尽,一口饮尽杯中酒。

  一众家主亦是端起酒杯,庆祝虹猫抓住海盗。虹猫一一回敬,心中却担心蓝兔。她正在率人去追捕最难也是最重要的那两人,只有那两人抓住,今天的事情,以后的事情就会顺利许多。

  “哦,虹猫阁主,你来了,你家夫人呢?我记得莎丽已经回南部继续筹集粮草了,你家夫人可没有。哎,不能见到江湖第一美人,我这酒,饮起来都无趣得很啊。这东部的诸位家主,也仰慕你夫人蓝兔宫主多时了。”风尽随口说出,蔡泽心中却是一惊。蓝兔来了?她没有陪着虹猫过来!不好!

  “没办法啊,我这不争气的出来花天酒地了,营中的事情只能交给她。谁叫我是个惧内的人,诸位见谅,我家夫人绝不是有意怠慢诸位前辈。”虹猫笑着打拱手道歉道。

  家主们一个个笑着说无事无事,没关系没关系,外面跪着的那一百多跪着的海盗犹如不存在般,像待宰的羔羊。蔡泽也是和虹猫说笑着,心中担心着走另外一条道路离开的吴平等人。 

  “那虹猫阁主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人?”风尽笑着说道。

  风尽说完,一众家主转头看向虹猫,带着些许期待。虹猫知晓,自己的处理就意味着自己以后对海盗的策略,也决定这些家主今天会不会答应出钱出人来助自己,他的回答很重要。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就想好了。

  “他们将会……”虹猫话还未说完,外面响起了谩骂声。

  “臭婆娘,有本事放开小爷,看小爷怎么收拾你这婆娘!”何伟被捆绑结实,两名壮汉架着他,他不断挣扎谩骂蓝兔。

  听到熟悉的声音,端起酒杯的手失去力气,哐当一声落在桌子上。蔡泽强压住心中恐惧,保持脸上的笑容,他偷偷瞄向门口,蓝兔带着一群侠客压着吴平和何伟一行人进来,两人身上满是伤痕。他控制得很好,坐在他身旁的严伟都未察觉,主位上的风尽将一切收入眼中,嘴上开始带着些许冷笑。

  见到蓝兔进来,虹猫忽得站起来,向蓝兔跑去。他激动地抓住蓝兔的手问:“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不要担心啦,人我抓到了。”蓝兔也抓住虹猫的手,安慰道,“幸不辱命。”

  松开蓝兔的手,虹猫看了眼满脸骄横的何伟和心有不甘的吴平,转身对着风尽打趣道:“我家夫人已到,风尽教主又为何不来迎接?”

  “哈哈,哈哈哈,好你个虹猫。好,蓝兔宫主的面子,我风尽是一定要给的。”风尽端着酒杯,起身大步来到蓝兔面前,“蓝兔宫主,小的风尽,竟在这么重要宴会中,忘记邀请你。真是小人之过,小人之罪啊。小的自罚一杯,还望宫主宽宏大量,饶了小的这无礼之罪。”

  陈景龙端来新的酒杯,蓝兔接过,不发一言,微笑着饮下。递还酒杯后,默默战斗虹猫身后。身旁,何伟的叫骂之声一直没有停下来。

  风尽笑着饮完杯中酒,扔掉手中的酒杯,用袖子檫去嘴角酒液。突然他动了,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动了。他抢过狼晟睿腰间的佩剑,一剑刺穿何伟的喉咙。何伟不敢置信地望着喉间利剑,发出咯咯声响。风尽倏地拔出利剑,何伟身躯尚未倒下就刺向吴平。叮,修长泛蓝光的剑挡住风尽的杀招。蓝兔见势不妙,迅速出手挡下风尽一剑。风尽见杀招被挡,又转变招式继续袭向吴平。

  一式三变对准风尽背后空门,虹猫毫不客气地出手了。感受到身后杀气,风尽调转招式接下虹猫杀招。紧接着蓝兔握住冰魄剑刺来,逼得风尽不得不远离吴平。

  呼吸之间,一条人命就没了。何伟倒在地上,抽搐着身体,血将他身下的地浸透。达达上前查看,已是回天乏力。吴平惊恐地软倒在地上,眼睛瞪大,张大嘴巴。众人被这瞬间发生的事情惊到,风尽竟然如此大胆,敢在诸位家主面前肆意杀人。虹猫蓝兔联手的本领竟如此高强,两招内就将风尽逼退。一时间,众人心中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将筹码压在谁的身上。

  “风尽教主,你是要干什么?”虹猫面带怒意,呵斥道。

  依旧是玩世不恭的脸,风尽笑嘻嘻道:“不干什么。呐,晟睿侄儿,剑还你。”听到风尽叫自己,狼晟睿从震惊回过神来,接过那不沾一滴血的剑。

  虹猫怒视风尽,他不满意风尽的回答。风尽不在乎虹猫的态度,他脚步轻快地走到蔡泽面前,盯着蔡泽,道:“蔡泽大人刚刚是准备去阻止本教主呢?还是去救那些海盗呢?”

  风尽的话语尖锐,意识到不对劲的蔡泽,怒视了风尽一眼,平静道:“风教主,我蔡家虽小,但也容不得风教主如此的污蔑。”

  “哦?是吗?蓝兔宫主,你说蔡族长说的是真话吗?”风尽笑嘻嘻问蓝兔。

  蓝兔和虹猫对视一眼,上前一步,说道:“蔡泽族长,我从这海盗的身上搜出一封书信,这封书信我希望你能够解释一下?”

  “什么书信?”蔡泽露出疑惑的表情,内心波涛汹涌。

  蓝兔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将书信展开,让众位家主都能够看清书信上的字迹。在场的家主相互间互通过不知道多少封书信,对信纸上的字迹一眼就认出来,是蔡泽的字迹。

  “蔡泽,你,哎,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严伟在一旁惋惜说道,一口就坐实了蔡泽暗通海贼的事实。

  严伟话音刚落,蔡泽猛然暴起,右手成爪扑向最近的风尽,他想抓住风尽为人质离开此地。风尽右手成剑指,刺中蔡泽手掌心。吃痛的蔡泽收回右手,余光往左右迅速划过,身旁的家主们都是人精,早就退开。他踢翻面前桌子,桌子向风尽飞去。风尽一挥衣袍扫向桌子,桌子被他包含内力的袖子轰成碎渣。

  蔡泽向后一跃,准备冲开窗户,破窗逃跑。不想虹猫竟挡在面前,他大喝一声,双手成爪使出杀招。虹猫并未拔出长虹剑,而是赤手空拳挡下蔡泽杀招。二人拳来爪往间,不过三招,蔡泽便被虹猫制服在地。

  “庶子胆敢暗算我!”蔡泽怒道,“你们就不怕蔡家的报复吗?”

  “很抱歉,庄重将军已经带人包围蔡家庄园了。除非这里有家主想带人前去拜访蔡家,我想蔡家无力救你。”虹猫说道。

  “你说什么?”蔡泽震惊道。

  蔡家庄园外,庄重带着士兵包围了整个蔡家庄园,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和出去,违者就地格杀。蔡家庄园围墙上,蔡家护院穿着护甲,弓箭拉满对准墙下士兵。刘氏一身戎装,站在院墙上,紧锁的眉头,紧握的双手,面前的局势表明她的夫君出事了。

  “庄将军,我蔡家犯了那条王法,劳烦您亲自前来。”刘氏质问道。

  “夫人,本将是在捉拿要犯贼人。没想到那贼人逃入贵庄中,希望夫人能行个方便,打开大门,让兄弟们进去缉拿贼人。免得贼人在庄内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庄重在墙下大声回复。

  “将军追讨贼人辛苦了,但是我这庄内有许多妇孺,将军的士兵们个个都是好样的,不太方便。这样吧,你将贼人样貌告知给我,我们蔡家虽然不像将军手下,个个都是高手,但抓两三个贼人不成问题。”刘氏知晓庄重如果真的进了庄园内部,那蔡家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庄重听完刘氏回答,知晓她不会开门,便不再劝说,而是威胁道:“好,那夫人就在庄内好好搜查贼人,在下就将贵庄围住,防止贼人逃出。也请夫人不要派人出来,之前小的们抓到几个人,误当贼人给宰了。”说完,庄重手下扔出十多个人头。见到人头,刘氏脚一软。是自己听到属下汇报此事后,派出去通知蔡泽的人。为了保险,自己往几个方向派了人。眼下派出的人全部被庄重拦下,他甚至直接杀了自己手下。

  “好,好,那庄将军就在外面好好等着。”刘氏咬牙切齿,怒目瞪视庄重,甩袖下了城墙。

  见到刘氏离开,庄重下令要手下好好围住庄园,别放走一个贼人。士兵大声喊是,震飞四周树上的鸟儿。两边就这样僵持下来,而那人头却无人管,乌鸦见人们离开,飞下去啄食眼睛,气得墙上的护卫射箭驱赶乌鸦。然而闻到味道的乌鸦不肯轻易放弃,在天空盘旋,发出不详的叫声。

  被捆结实的蔡泽,面露不服地望着虹猫。虹猫回以蔡泽凶狠的目光,他呵斥道:“蔡泽,你的兄长可伶,难道那些被海盗无辜杀害的侠客就不可怜吗?难道那些百姓的财物就可以随意的被抢吗?亏你还是读过书的,你这样,与当年害你兄长之人有何区别!”

  虹猫的呵斥,使蔡泽的挣扎小了下来,却依旧双目带怒火地盯着虹猫。虹猫没有期待蔡泽的回答,他对手下说道:“将蔡家主请到大营内休息,我之后再去找他。”属下推搡着蔡泽,虹猫又嘱咐道,“对蔡家主要以礼相待。”

  “虹猫,你不能伤害这人,他不能被伤害。”蔡泽嚷嚷着,顶着推搡他的人,担忧说道。他害怕大哥的独子死在这里,他怕风尽这个疯子下手。虹猫对蔡泽点头,示意自己不会伤害此人,蔡泽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好,我相信你们七侠的侠名。”说完,不再挣扎,自己走了出去。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风尽坐回首座之上,那副纨绔的样子还是那样的欠打,他嬉笑着说道:“虹猫,你还是有点本事啊。”

  “风尽教主听令!”虹猫他没有接风尽的话,而是语气强硬大喝一声。

  “嗯?”风尽疑惑一声。

  “浮鬼教教主风尽,滥杀重要俘虏,不尊上,一意孤行,念其过往功绩,罚风尽闭门思过一个月,半年酬金。此令将交由盟主审议,今日生效。”虹猫直视风尽说完命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惊,没有人想到虹猫敢对风尽下手。王圭那就不动容的脸都露出些许震惊。而蓝兔等人都警惕起来,防止风尽胡来。

  晃晃自己头,掏掏耳朵,风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问道:“虹猫,你说要关我一个月禁闭?扣我钱?”

  “是。”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场的大部分听后,不禁吸了口冷气。虹猫他太大胆了。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风尽摇摇头,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酒杯才到嘴边,又笑出声来,然后两声笑,最后放肆大笑,“虹猫,你够胆,哈哈够胆啊。好,好,好。”

  三声好,每一声都使人心惊肉跳,冷汗流出。一阵放肆狂笑后,风尽端起酒杯敬虹猫:“虹猫,我风尽,领命受罚。”

  此言一出,所有人更加震惊,不敢相信风尽居然会如此简单的就接受虹猫的处罚,要知道他现在在盟主府每年拿得酬金有十万多钱。禁闭一个月,这是打风尽的脸面。他居然没有反抗的,就接受了这个处罚!

  “那虹猫大侠,风尽我就斗胆问一问,你打算如何处置吴平?如何处置蔡泽?”风尽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撑在桌子上问道。

  “不劳挂心,我虹猫定当以东部大局为重,依法处理。至于如何处理?怎么?风尽教主想要指导我做事吗?”虹猫态度坚定,语带拒绝,他收起笑容,面容严肃扫视众人。众人在他身上仿佛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他们已经十多年没有见到了。

  没等风尽再说,王圭起身,走到虹猫面前,抱拳说道:“在下王圭,家中还有事情先行告退了。改日我定将请虹猫阁主你以及你的夫人去我府上做客,还望虹猫你赏光。”

  “王前辈的邀请,小子定会前去。”虹猫同样抱拳回礼。他身后,大奔、达达、逗逗和寒天露出了微笑,这是王圭承认他们,愿意与他们一谈的意思。

  “有仁心是好事,有侠心更是难得。你今天的事,做得不错,我很欣赏。如果我做错事,我希望你也能像今天一样对我下狠手。”王圭说完,和虹猫错身离开。

  王圭的表态,令很多观望的家主也纷纷起身,来到虹猫身前向他表达忠心,邀请虹猫前去他们的庄园或者府上做客。轮到严伟时,严伟笑着说道:“虹猫,你给我一个大惊喜。恭喜你,不过东部的事,你还是要多加小心。”说完,就离去。

  主人家陈景龙并没有上前向虹猫表示恭喜,他的效忠对象只有风尽。待其他家主离去,虹猫下令将擒获的一百海盗压回大营,刚刚还喧闹的陈家,瞬间变得冷清下来。

  虹猫倒上一杯酒,走到主位满是酒气的风尽身旁坐下,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要会接受自己的处罚?

  风尽余光瞥了他一眼,酒嗝打出,醉醺醺说:“你做得对,我就支持你。我也是读书人,我懂理,你也是读书人。”

  所以你就会和讲理的人说理,不懂理的人讲剑。虹猫明白了风尽的意思,没有敬风尽,他不需要自己敬。虹猫饮尽杯中酒,起身离开。

  没有唤仆人收拾狼藉的酒席,陈景龙屏退仆人,坐到风尽身旁,这个比他年轻五岁的男子也步入中年了。

  “我杀不了两个人?”风尽自言自语,“杀不了人?”

  无头无尾的话,陈景龙明白风尽意思,他接过话说:“年轻人追上来了,就像当年的您一样。”

  头无力歪向陈景龙那边,风尽自嘲一笑:“你说得对,他们追上来啰,我是该高兴呢?还是悲哀了?”

  “随您自己。”陈景龙说。

  “啊啊啊,紧闭一个月。老龙啊,麻烦你照顾我这个废物一个月啰。”

  “你还来真的?浮鬼教怎么办?老二管不住的。你已经把老大给……”

  “他死了就死了,要搞事的话,我再杀了他就是。”风尽冷漠地说出口,“老大自己搞事,怨不得我。”长子要杀老子,他就自己动手杀了自己儿子。

  陈景龙望着出神的风尽,暗叹一声,风端的死,他是真的难过了吧。他居然会对自己儿子开始难过了,到底是老了啊。这话,陈景龙一辈子只会在心里说。 


路平

九五 绝境绝路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冷冷地照在寒冰洞上,四周一片寂静。蓝兔陪虹猫练了一天的剑,此刻也已停歇下来。她持剑守在洞口,打了个哈欠:“哎,还真有点累了!”

  蓝兔想努力打起精神,可疲惫还是使她很快就倚在石壁上睡着了。这时,达达踏着月色飞奔而来。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蓝兔,闪身进了洞中。

  虹猫听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一看,笑道:“达达,你来了。”

  “虹猫少侠,你的内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虹猫黯然道:“还是没有进展,剑在手上没有威力。”

  “既然这样,你的剑和剑谱就让我先替你保管吧。”达达略一迟疑,忙说道,“我担心万一出现意外,剑会落入魔教之手!”

  “也好。”虹猫苦笑一声,...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冷冷地照在寒冰洞上,四周一片寂静。蓝兔陪虹猫练了一天的剑,此刻也已停歇下来。她持剑守在洞口,打了个哈欠:“哎,还真有点累了!”

  蓝兔想努力打起精神,可疲惫还是使她很快就倚在石壁上睡着了。这时,达达踏着月色飞奔而来。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蓝兔,闪身进了洞中。

  虹猫听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一看,笑道:“达达,你来了。”

  “虹猫少侠,你的内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虹猫黯然道:“还是没有进展,剑在手上没有威力。”

  “既然这样,你的剑和剑谱就让我先替你保管吧。”达达略一迟疑,忙说道,“我担心万一出现意外,剑会落入魔教之手!”

  “也好。”虹猫苦笑一声,将剑和剑谱装入褡裢内交给达达。

  “少侠不必灰心,我们坚信你一定能够恢复功力。”达达接过褡裢,“少侠好好休息,在下告辞了。”

  达达走出洞外,纵身跃上寒冰洞洞顶,悄悄埋下一包炸药,然后迅速扳动机关。只听得一声巨响,寒冰洞的石门轰然关闭。

  “谁?”蓝兔猛然惊醒,持剑喝道。

  “对不起,虹猫,为了我的妻儿,只有暂时委屈你了。”达达在洞顶喃喃一语,迅速点燃炸药引线闪身离去。

  蓝兔听到石洞上方有响声,正欲去追,突然又是“轰”的一声巨响,洞顶的土石立刻坍塌,转眼间便将石门完全堵住。

  “虹猫!”蓝兔跌跌撞撞地从土石中爬起,连忙一点点拨开洞口的泥石。

  达达站在高处,看了看石洞一眼,夹紧褡裢,猛一转身,朝黑风口奔去。达达刚到黑风口,黑小虎从树影后走了出来:“哈哈,竹林居士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人。”

  “废话少说,我妻子呢?”达达怒目圆睁。

  “放心,你的夫人我好好伺候着呢。”黑小虎朝身后一击掌,便见猪无戒挟着达夫人从林中缓缓走出。

  达达见妻子嘴里塞着白布,正要冲过去,黑小虎却一掌劈出,逼得他退回原地。

  “你应该知道规矩,我要的东西呢?”黑小虎冷笑道。

  达达怜爱地看了看妻子,解下身上的褡裢,狠狠地扔向黑小虎。

  黑小虎抽出长剑,只见长虹剑在月光下寒光闪闪,反射的白光耀眼生花。

  “哈哈,长虹剑果然气势如虹!”黑小虎身形一晃,剑尖直指达达,“还有剑的主人呢?”

  “人我不会交到你手上,我已让他永远消失了。”

  黑小虎冷笑一声,喝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胆量随我去了。”达达说罢转身便走。黑小虎略一迟疑,立即追了上去,猪无戒挟着达夫人紧跟其后。

  四人来到寒冰洞前的树林中,达达停下脚步,道:“我已炸塌了寒冰洞,虹猫就困在里面,即使没有压死,也会在两个时辰内气绝而亡。”

  黑小虎冷哼一声,挥手将猪无戒招来:“你去查看一下虹猫是否真的在里面。”

  “是!”猪无戒领命向寒冰洞跃去。片刻,他又回到林中,对黑小虎一阵耳语。

  黑小虎一听,大笑道:“虹猫,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黑小虎,你现在该还我妻子了!”达达见黑小虎信以为真,厉声喝道。

  “谅你也不敢再骗我。”黑小虎打量达达一番,然后对猪无戒一挥手,“放人。”

  话分两头。寒冰洞洞口被堵住后,经过蓝兔的努力清理,终于露出了小半边石门。可是,不管她用什么办法,石门就是打不开。蓝兔无奈地望了望沉重的石门,转身向外跑去:“我去找达达,他一定有办法的!”

  蓝兔正匆匆往山下赶,突然听到旁边的林中有说话的声音,再仔细一听,隐约听见有达达的声音。她赶紧一边往林中跑去,一边喊道:“达达,虹猫被困在洞里了,快告诉我机关在哪里?”

  “机关?”蓝兔的声音传来,达达和黑小虎同时一惊。达达正欲拉着妻子逃离,却被黑小虎一掌击倒。

  “寒冰洞还有机关?你竟敢骗我,限你两个时辰后带虹猫来天子山!否则你夫人性命不保!”黑小虎拉起达夫人,一闪身跃进丛林中,不待达达追出,黑小虎早已消失在浓浓夜色。

  正在这时,蓝兔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达达,我找你半天了,快去救虹猫吧。”

  “虹猫少侠怎么啦?”达达稳住情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蓝兔便把山洞突然崩塌的事情说了一遍。

  “别急。”达达一边宽慰着蓝兔,一边朝寒冰洞赶去。他按下洞门上方的一个机关,石门轰然打开,虹猫一脸苍白地从里面跌了出来。

  蓝兔连忙上前将虹猫扶起,达达却在一旁心事重重地自言自语:“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虹猫和蓝兔察觉到了达达的异样,问道:“达达,你到底怎么啦?”

  “没……没什么!”达达急做掩饰,“我只是怀疑魔教的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虹猫的藏身之地。”

  蓝兔大惊:“什么?那我们必须立即将虹猫转移。”

  “转移?”达达眼前一亮,“对!我知道一个绝密的地方,就由我带虹猫去吧。”

  “现在也只有如此了,你们快走。”蓝兔扶着虹猫走到达达身边,达达拉起他进入树林。

  两人刚走,马三娘便赶到了寒冰洞,却见蓝兔正若有所思地站在崩塌的洞口,忙问道:“怎么回事?虹猫呢?”

  “魔教的人破坏了石洞,达达已经带虹猫转移到别处去了。”蓝兔说着朝洞内走去。

  “又是魔教?”马三娘一愣,暗道:“这该死的黑小虎,我不能教他坏了我的计划!我得马上传书黑心虎,让他阻止黑小虎才行。”

  马三娘一闪身跃入树林,捏嘴打了声呼哨,黑鹰立刻从远处飞来。

  达达一路领着虹猫匆匆往前赶,见天子山就在眼前,这才止步停下。忽然,一个身影从林中现了出来:“达达,虹猫,你们怎么来了?”

  达达和虹猫先是一惊,定睛才看清来人正是莎丽。于是,达达将魔教发现踪迹,要另寻避身之所的情形说了一遍,接着又问道:“莎丽,你怎么在这儿?”

  “我晚上在树林练剑,发现猪无戒等人的身影,就跟踪到了这里,可突然跟丢了。”

  虹猫着急地说:“看来魔教还是盯上了我们。”

  达达抬头望了望天子山山顶,灵机一动,示意两人附耳过来,如此这般一番言语。

  虹猫一听,自责道:“都是我连累大家了。”

  莎丽忙说:“别自责了,你们赶快上山吧。”

  不多时,达达和虹猫便到了天子山山巅。

  此时,黑小虎早已守在山顶,他一见虹猫终于出现,不禁大笑道:“总算送上门来啦。”

  达达连忙打断黑小虎的话:“黑小虎!废话少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虹猫怒视着黑小虎,大声喝道:“黑小虎,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迟早会自掘坟墓!”

  “哈哈,死到临头还嘴硬。”说话间,黑小虎向虹猫狠狠发出一掌。

  达达对虹猫一使眼色,迅速拔剑挡住黑小虎,虹猫忙往前面的悬崖奔去。

  黑小虎一掌击退达达,又飞身追上虹猫:“想逃?没那么容易。”

  “黑小虎,我是不会死在你手上的。”不等黑小虎出招,虹猫便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黑小虎一惊,俯身往深不可测的悬崖下一看,旋即得意地仰天狂笑。

  达达怒道:“黑小虎,现在虹猫已死,还不快交出我的妻子!”

  黑小虎止住笑声,脸色瞬间变得阴戾:“你欺骗我在先,我现在也要欺骗你一回,我要留着你妻子,直到你乖乖地帮我完成大业。”

  “你……”达达大惊。

  “哈哈!”黑小虎盘膝运功,瞬间易容成了虹猫的样子,“虹猫已死,我现在就是虹猫。”

  “啊?黑小虎,你真卑鄙!”达达心头一凛,举剑拼命朝黑小虎杀去。黑小虎双掌拍出,达达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

  达达勉力爬起,对着黑小虎一阵乱劈。黑小虎见达达纠缠不放,恼羞成怒,正欲使出狠辣招数,空中一声长鸣,黑鹰飞进树林,直落在黑小虎肩上。

  黑小虎取下密令一看,上面却是黑心虎的笔迹:“速回黑虎崖!”

  “算你走运。”黑小虎收了掌,转身而去。达达绝望地扑向黑小虎离开的方向,肝肠寸断……

  黑小虎火速赶回黑虎崖后,直奔黑虎洞。黑心虎一见他便咆哮如雷:“逆子,你竟然自作主张杀了虹猫?”

  “父王!”黑小虎忙跪倒在地,“孩儿已经得到了长虹剑和长虹剑谱,可以易容成虹猫,混入七剑内部。”

  黑心虎仍是怒气难平:“混账东西!七剑那么容易混进去?”

  “启禀父王,虹猫坠崖的事只有旋风剑剑主知道,可他的妻子在我手上,谅他也不敢……”

  “够了!”黑心虎打断黑小虎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挥挥手,“事已至此,你去办吧。”

  黑小虎刚欲起身离开,黑心虎突然又叫住了他:“等等,你回去杀了猪无戒。”

  黑小虎一听,请求道:“父王,孩儿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就让他多活几天吧。”

  黑心虎略一沉吟,冷冷道:“你好自为之。”

  “是!”

虹七九点九分给低了
不过不得不说我奔哥也是个相貌堂...

不过不得不说我奔哥也是个相貌堂堂的男子汉啊!不过还是少侠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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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战斗兔

第七十九章玉兔潜入探蔡家 宴前巧布赴宴局

    月光如轻纱般罩在大地的万物上,朦胧的夜晚里,错落有致的庞大庄园,守夜的仆人抱着木棍打了个哈欠。黑影从他身后悄无声息掠过,在房屋庭院见穿梭,巧妙地避开庄园内的守卫。

  拥有数千家兵的蔡家,拥有坚固且囤积大量粮食的庄园,并不需要担心任何匪徒的侵犯。按理应该祥和的庄园内,蓝兔却处处感受到紧张的气氛,她的行动更加小心警惕起来。

  近百间房屋,蓝兔凭借记忆,小心地摸到蔡家家主的卧室外,未关的窗户让蓝兔看清蔡家家主没有睡在自己夫人身旁。她又穿过庭院,来到书房。书房大门敞开,毫无灯光。

  不在书房?蓝兔有些困惑,她白天见到蔡家家主没有出庄,现下四处...

    月光如轻纱般罩在大地的万物上,朦胧的夜晚里,错落有致的庞大庄园,守夜的仆人抱着木棍打了个哈欠。黑影从他身后悄无声息掠过,在房屋庭院见穿梭,巧妙地避开庄园内的守卫。

  拥有数千家兵的蔡家,拥有坚固且囤积大量粮食的庄园,并不需要担心任何匪徒的侵犯。按理应该祥和的庄园内,蓝兔却处处感受到紧张的气氛,她的行动更加小心警惕起来。

  近百间房屋,蓝兔凭借记忆,小心地摸到蔡家家主的卧室外,未关的窗户让蓝兔看清蔡家家主没有睡在自己夫人身旁。她又穿过庭院,来到书房。书房大门敞开,毫无灯光。

  不在书房?蓝兔有些困惑,她白天见到蔡家家主没有出庄,现下四处寻找不见他,大晚上的,他去了何处?

  就当她准备离开去其他地方时,一丝微弱声音定住了她的脚步。那是书房里传来。

  有密室!蓝兔谨慎地查看四周,确定没有暗哨后,潜入书房之中。她耳朵紧贴书房墙壁,缓慢走了数十步,终于隐隐约约听到交谈之声。她拿出逗逗自制的单耳采声器,断断续续听清了交谈内容。

  “叔父,风尽邀你前去赴宴,定是要钱要人。他定是要对付父亲的。叔父对此有何打算?”

  “侄儿莫忧,我自有办法。宴会上,王圭那老头如何,我便如何。风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他和七侠不同。当年他曾随荀若一同出战东部,对东部过往的是是非非有所了解。你父亲当年被逼为寇这件事,他风尽可没少出力。贸然行动,易被他抓到把柄。”

  “可恶。可惜我们这次只带了三百人过来,干不成什么大事。甚至成了累赘。”

  “怕他风尽作甚。不过狼九身后一跟屁虫罢了。”

  “何伟,不可小觑风尽。此人狡黠狠辣,敢杀父杀兄,做事反复无常。他和狼九不同,你父亲的事,他早就知道是荀家的陷害,可他还毫不犹豫的动手。”

  “风尽久不在东部,东部的事情他还能知晓多少?我看风尽已经不足惧哉。荀家反叛,东部军现在只剩老弱残兵,这是我们成事的好机会。”

  “够了。风尽这人,我自有对策。你们最近小心行事,莫被风尽抓到。狼九将七侠派来东部,便遭遇败仗,可我不认为你们有小瞧七侠的能力。特别是虹猫,此子若非狼九压制,加上本身对权利没有欲望。否则,今日成就,不逊于三君子。欢欢一事,你们莽撞了。”

  “叔父,事已至此,七侠我们已经得罪。我看,我还是尽早回到我父亲身边,将您的意思带给他。”

  “嗯,我会安排你们回去事宜。如今荀家已亡,草原上的蛮族内战将起,狼九暂无精力对付东部。转告你父亲……谁!”

  三条身影倏地串出书房,警戒地扫视四周,朦胧的月光洒在四周。书房外唯有一处清潭,一片竹林。水面无波,竹林无声,庭院和往常一样,熟悉至极。

  蔡泽翻身上了屋顶,扫视了书房四周,护院都在认真巡视,没有人赌博喝酒。看来家中无异样。

  “叔父,有人?”吴平小声问道。

  “我感到有人在偷听我们。是我错觉么?”蔡泽怀疑道,四周的平静,显示着无人来过此处。难道自己老了,开始草木皆兵了?

  吴平望着出神的蔡泽,心想蔡泽这些天来为了父亲的事情劳心劳力。他贴心道:“叔父,天已晚,早些休息吧。如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派人传信于我们。”

  “嗯。你们去休息,切记,万事要小心。”蔡泽心里也有些疲惫,于是顺口叮嘱道。吴平、何伟告辞离去,蔡泽望着他们背影,心事重重。

  书房内装饰的很清雅,挂着一些名家的书画,书桌旁立着两个瓶口细小的大瓷瓶。蔡泽来到书桌旁,疲惫地坐下,休息下后,缓缓地磨起墨来,心思却在神游。

  没有想到蔡泽的第六感如此敏锐。蓝兔藏身在瓷瓶里面,她小心的运起内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她的呼吸开始缓慢,心跳声渐渐变得不可听闻。蔡泽的敏锐使她不得不更加谨慎,以免打草惊蛇,误了大事。

  看来那两名离开的年轻人就是袭击欢欢的海盗。蔡泽为什么会和海盗有联系?蓝兔思考着,不敢放松对自己气息的遮掩,同时又要注意蔡泽的动静。

  蔡泽抚平信纸,提起笔,迟迟没有落下。许久才将笔落下,写了一横,又将笔放下,发出叹息。如此反复直至天微微亮,公鸡的叫声响起,鸟儿开始鸣叫起来。

  全身僵硬的蓝兔忍住身体的种种不适,一晚上她躲在瓷瓶里面,没有动一下。蔡泽的叹息声夹杂着复杂情绪,令蓝兔的疑虑更多。

  “夫君,你昨晚又没有休息,要注意身体啊。吴大哥的事情,急也是没有用的。”中年女子的声音传来,是蔡泽的妻子,刘氏。

  “我知晓。大哥的事情,急不得。本来七侠到东部来,我心想大哥上岸的事情有着落了。那知七侠对我们这些东部大族不理不睬,逼得我啊,不得不出此下策,来胁迫七侠与我们东部大族正面交谈。没想到,狼九居然派风尽前来。哈,她倒是要赶尽杀绝啊。”蔡泽疲惫地声音夹杂着无奈。

  “你还在自责?当年吴大哥的事情怨不得你。你那个时候还没接手家族,在那种局势下,你能够保住命就算不错的了。”刘氏劝道。

  “所以我眼睁睁看着大哥被荀家和风尽逼到海上,终生在海上漂泊,不得落地。你来了正好,这封信你交给吴平他。让他们尽快离开这里,我怕风尽已经对我起疑心。不,他没有信任过除狼九外的任何一个人。我不能再和他们见面,你替我安排这件事。我要准备和风尽见面的事情了,希望大哥的事情还有转机。”蔡泽嘱咐妻子道。刘氏应承,离开去安排事情。

  蔡泽没有离开,而是又坐下,待天完全亮后,才起身离去。

  听完蔡泽夫妻二人的对话,蓝兔知晓了事情的始末。吴大哥,看来是当今海盗中,势力最大的那位。蓝兔等蔡泽脚步声走远好一会儿,才缓缓动动自己身体,骨头蹦脆之声响起,血液的流动渐渐恢复畅通起来。一阵酥麻过去后,蓝兔柔软的身躯钻出细小的瓶口,溜出书房,混到仆人群中,打探起海盗们的住处。

  嗷呜……草原上,不时响起的狼嚎声为夜晚增加了几分危险。一行长长的队伍在黑夜中,没有点起火把行进,仅靠若隐若现的星星指引前进的方向。队伍除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人们都紧张地探视四周,谨慎的气息笼罩着这支队伍。正是这股谨慎,让他们一路上还没有遇到危险。

  这是虎王的庇佑还是冥冥中神的旨意呢?位于队伍中间的跳跳,护送着从玉关运来的粮草。这批粮草关系着冬天的战局,不能有失。冒顿对玉关织起严密的封锁网,先生派出好几支队伍试探都未试探出薄弱处来,只探出是东部军在负责此事。过去东部军曾把东部的海岸牢牢封锁,逼得海盗断绝上岸之路。

  想到这,跳跳捂紧防蚊虫的面纱,秋天的虫子又毒又密。不少牲畜都被叮得受不住,不停摇头发出声响来。还有三百里就突破最严密的封锁,有人接应了。平安度过今晚,就好了。

  汪!

  不好!

  咻的一箭射死叫出声的狗,那是冒顿巡逻的狗,鼻子灵,叫声大。

  “多多,快,叫大家全速前进。”跳跳焦急道,虽然狗只叫了一声,但他不敢赌,赌附近没有东部军的人听到。

  队伍陡然加快速度,急急而行。他们加速不一会儿,狗被射死之地,有人摸过来,见到狗被射死,急促又高扬的号角声响起,告知附近人马,有人在包围圈里面突围。号角也提醒了跳跳他们,他们加快速度往汇合地方跑去。

  在巡逻中得到消息的高吕,急忙带领三百人马赶往出事地。他在玉关内的眼线传来消息,玉关有大批粮食运出。冒顿这里也需要这批粮食,双方都盯着这批粮食,势要将其弄到自己手中。

  瞧着地上马车车辙印记,运送的货物还很重。高吕举着火把查看,确认了这只车队就是自己要截住的队伍。

  “你快去告知荀痕,叫他带所有人来,大猎物在此。”高吕下完命令,带着三百人马急奔去追车队,他要拖住车队,争取大部队的到来。

  听到身后有大队人马追来的声音,跳跳面色沉重地对多多说:“你带着车队走,我带人去阻拦。”马车上载满货物,走不快,必须留下人来拖时间。

  “我去。”多多争抢道。

  “你熟悉草原上的一切,可以带着马队逃走。我去阻拦,这批粮食就交给你了。”跳跳解释道。听完,多多不再废话,带着车队尽最快的速度逃跑。

  跳跳勒紧马绳调转马头,与他一同的,有两百人。有蛮族的人,也有汉人。

  “为了虎王,为了我们的妻儿,众人随我杀啊!”跳跳拔出青光剑,催动身下骏马,第一个冲出,身后紧紧跟着一群好汉。

  望着冲向自己的敌人,高吕亦是拔出厚重长刀,下达冲锋命令,压低身子,催动胯下马儿,全速迎敌。

  “杀啊!”嘶吼声中,有人落马了。

  风尽宴会的前一天。

  摸了摸脸颊,冰冰凉凉的。海边的早上,狂风吹起,将去巡视沿海的虹猫吹得脸色发白。回到军营,热腾腾的稀粥被属下端来。一碗稀粥下肚,身上暖和起来,也只有一碗稀粥。荀家叛乱以来,东部的很多事情乱了套,包括军中的粮草供给。

  得要赶紧说服这些门派,让他们拿出粮食来。虹猫想道。不知道蓝兔那里情况如何?兄弟们的情况如何?哎,分身乏术啊。

  “虹猫,你别急,相信蓝兔、达达他们会成功的。”大奔赤脚进来,用水淋去脚上沙子。

  “大奔说得对。”达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和逗逗兴奋地大步迈入营帐内,“成了。严伟答应帮助我们。”

  听到这个消息,虹猫紧张的心,稍稍放下:“他有提条件吗?”

  达达坐下,说道:“没有。”他将自己和逗逗前往严伟家,说服严伟的经历诉说给虹猫。

  “多亏了逗逗的医术,治好了严伟的夫人,不然我们可难说服这个铁公鸡,墙头草。”达达高兴说道。严伟乃是东部河道航运的第二把交椅,曾经第一的荀家已经不复存在。身为商人的他,狡黠和锱铢必较在东部是出了名的。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异常抠门,唯独对自己的夫人那是要什么给什么。

  “幸好严伟对妻子用情至深。要知道这严铁鸡可是吃素面都要用馒头把碗里油刮干净的铁公鸡。”逗逗打趣道。

  虹猫跟着微笑,道:“希望严伟能在宴会上帮我们一把,我们也要做好万全准备。我已经说服庄重,他会配合我们。现在就看蓝兔那里了。”

  晚了达达他们一天,蓝兔才回来。她冲进虹猫大帐里面,焦急对他说:“快,集结人马,那群海盗要跑了。”

  “夫人你别急,先把你打听到的事情告知我。”虹猫为蓝兔倒上一杯水。

  蓝兔一口饮尽,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我去蔡家打探,海盗果然藏在蔡家里面,现在蔡家准备安排他们分批逃跑,第一批已经出发。我们快点集结人马,拦下他们。”

  听完蓝兔说的话,虹猫没有马上行动,他思索蓝兔的话,斩钉截铁道:“不,这批海盗,我们得放他们过去。”

  虹猫的话让蓝兔首先怔住,然后明白虹猫了主意,她微笑道:“放长线钓大鱼,避免打草惊蛇。夫君你说得对,我着急了。”

  “闻稻,闻稻,你去把大奔他们叫来,顺便把大家都叫来。”虹猫叫着外面的属下,一面接着问蓝兔这些天在蔡家看到的事情,交流接下来的计划。

  “蓝兔你回来啦。”大奔进来,笑着说道,“看来我们有得忙了。”

  “忙忙吧你,小心闲成大胖子。”蓝兔打趣道。

  一群人哈哈大笑,大奔也笑着拍拍自己肚子:“哎,是有点响。要动动了,虹猫,你说,要我干什么!”

  “是啊,该动动了。全体听令。”虹猫收起笑容,严肃道。

  “属下在!”众人齐声道。

  虹猫一一安排属下任务,最后道:“达达、寒天、狼晟睿,明天随我前往陈家。”

  “是。”众人抱拳,他们中,有侠客,也有军人。

  第二天,虹猫赴风尽宴会,蓝兔、大奔率人拦截吴平等海盗。


余七星

虹蓝小剧场——【奔莎哕哕喃弶】

    凌晨的天际缓缓升起初阳,那光芒透过云层照在大地上,小镇上逐渐恢复了喧嚣,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刚抓的鱼,新摘的菜,集市上的商贩们在卖力地吆喝着。

    壮硕的身躯伸了个懒腰,哈欠连连困乏无力,翻墙入了家客栈。想起房屋里的人,他变得瞬间有神,谨慎地推开来了房门口,刚开出一条缝隙就只见她正等着自己,心中一颤,完了,还是被抓了。

    “大奔,你昨晚去哪了?竟然彻夜未归?!”

    她坐在藤椅上,手指轻点着桌案,板着脸问道。...

    凌晨的天际缓缓升起初阳,那光芒透过云层照在大地上,小镇上逐渐恢复了喧嚣,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刚抓的鱼,新摘的菜,集市上的商贩们在卖力地吆喝着。

    壮硕的身躯伸了个懒腰,哈欠连连困乏无力,翻墙入了家客栈。想起房屋里的人,他变得瞬间有神,谨慎地推开来了房门口,刚开出一条缝隙就只见她正等着自己,心中一颤,完了,还是被抓了。

    “大奔,你昨晚去哪了?竟然彻夜未归?!”

    她坐在藤椅上,手指轻点着桌案,板着脸问道。好家伙,居然敢偷偷的背着她出门。

    “昨晚…”他支支吾吾半天,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借口,熟练地从床底拿出来搓衣板,双膝跪在那搓衣板上,双手握住耳垂,“莎丽,我错了,昨晚临时有事,我看你睡的熟,便没有告诉你。”

    今早她起床时还在疑惑,这厮竟然这么早醒,可摸了摸床铺,那冰凉感告诉她,昨晚他根本就不在身边,,“什么事要处理一宿?”莎丽继续追问道。

    “就城东的吴二狗,让我帮忙壮胆。”

    城东吴二狗?她细思了会,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物,是个卖肉的屠夫,好赌之徒。

    “壮什么胆,他有什么事情非要你出面不可?”莎丽见他如此自觉,也没好意思再发火吼他,“不是让你少跟他往来嘛,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

    “不是不是,那吴二狗用激将法,我就陪他去了。”大奔摆手,慌乱无措地解释着一切,还不是那吴二狗竟然说他这混世大魔王要躲在莎丽的身后,莎丽说不让他进赌坊,他就不去,真是听话的狗。

    他这暴脾气气不过,便答应吴二狗去了赌坊,他没有赌,只是看着吴二狗赌,可有人出老千搞吴二狗,这他可忍不了,直接把那赌坊砸了。

    莎丽眼睛眯起,抓住了他话中的话,逼问着大奔,“去哪里了?”

    知道莎丽不喜他去赌坊,咽了口唾沫,小声地回道,“就就就是去了……去了赌坊。”

    “啪!”

    手掌猛地拍打了下桌案,她青筋毕露,咬牙切齿地重复了遍大奔的话,“去了赌坊?你竟然还敢去赌坊,不想活了吗?!”

    莎丽生气地起身抽出房间中挂着的木剑,大奔见这形势严峻,慌不择路地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淤青,“别打,那赌坊的人厉害的连我也受伤了。”

    莎丽站定,看着那手臂上的淤青,胸口起伏不定,无奈地拂面问,“哪个赌坊?”

    “就城东的那个吉祥赌坊。”

    “跟我走。”莎丽拉起跪地的大奔向外走去,大奔边走边揉着那跪地红肿的膝盖,一言不发地跟在莎丽的身后,莎丽这是生气了?


    一把剑直插那赌坊的牌匾,莎丽气呼呼地拉着大奔离开了赌坊,街道上的路人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而赌坊里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哀嚎遍野,赌桌椅也变得支离破碎。

    莎丽回头,恶狠狠地吼道,“敢动我男人,灭了你们。”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大奔揽着她的腰,赶忙安抚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莎丽竟然为了他,大闹了这赌坊。

    “以后不许去赌坊,再去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

    “是是是,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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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村妇夜半诉日常 道路渺茫须亲行

     东部,海边的夜晚唯有微微月光照着大地。借着月光,女子怯生生望着面前走来的男子,她害怕的后退几步。深夜遇见拿着武器的男子,女子本能的有些恐惧。

  “我对你没有恶意,不知夫人在此是做什么?”虹猫见状,举起双手后退五步,对着女子鞠躬行礼问道。

  女子见虹猫这样,心中的戒备减轻一份,脸上还是布满提防。她怯生生盯着虹猫,又不时转头看向海面,同时注意着手上的火把会不会熄灭。

  见女子脸上神色,虹猫试探问道:“夫人是在等什么人吗?”女子怯弱地点头,虹猫接着温柔说道,“我经常外出,我的妻子也和你一样,带着我的孩子们在门外等我回来。”

 ...

     东部,海边的夜晚唯有微微月光照着大地。借着月光,女子怯生生望着面前走来的男子,她害怕的后退几步。深夜遇见拿着武器的男子,女子本能的有些恐惧。

  “我对你没有恶意,不知夫人在此是做什么?”虹猫见状,举起双手后退五步,对着女子鞠躬行礼问道。

  女子见虹猫这样,心中的戒备减轻一份,脸上还是布满提防。她怯生生盯着虹猫,又不时转头看向海面,同时注意着手上的火把会不会熄灭。

  见女子脸上神色,虹猫试探问道:“夫人是在等什么人吗?”女子怯弱地点头,虹猫接着温柔说道,“我经常外出,我的妻子也和你一样,带着我的孩子们在门外等我回来。”

  “你的夫人是个好人。”带着海边人的口音,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虹猫便和女子聊起自己的妻子蓝兔来,诉说着她为自己的付出,以及这些年来,自己心中对她的歉意。慢慢的,女子道出她在此的原因。

  “新来的一个什么剑客,说什么海盗要来村子,要我们去避难。我和外子带着家里值钱的东西去避难,哪晓得海盗居然直接到避难的地方,把东西全抢走了。一下子什么都没了,口粮,钱财。外子白天没有捕到几条鱼,家里三个孩子喊饿,不得已晚上出去试试运气。   哎,以前荀家在,那有什么海盗啊。都是那个狼九贱人,害了昌国公,还把荀家害了。听说最近来的那个剑客,就是她手下的什么鬼将咧,我看啊,这人一定是和海盗一伙的,不然海盗咋会刚好过来啦。”女子一脸怒气,带着不满和怒火对虹猫说道。

  昌国公是荀若的封号,当年他平定东部后,朝廷赐予的封赏。 

  听完女子这些话,虹猫那躁动的心更加火热,却不再是那么的茫然无措了。心中涌起亏欠之意,是自己的无能,害得普通人受苦。虹猫低头沉思,女子见虹猫沉默,继续举着火把等待她不知在何处的夫君。

  女子手中的火是一枝燃烧的枯枝,很快就烧完了,她焦急地四处找寻可以烧的东西。可是漆黑的夜,容易燃烧的东西那里那么容易找到。虹猫见状,拔出长虹剑,注入内力,顿时长虹剑上浮现剑光。

  “夫人能陪不才再聊聊天吗?小生替你为先生指明归处,有些问题,也想请教夫人一二。”虹猫右手高举长虹剑,在漆黑的夜晚异常夺目。他依旧保持和女子十步距离。

  女子面露震惊,不知说什么,呆呆看着虹猫。

  “夫人能说说荀家吗?”虹猫微笑说道。

  面前男子手举宝剑,如仙人一般,女子的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她缓缓道出她所知道的荀家。虹猫保持着微笑听女子诉说,不时点点头,心中却是暗潮汹涌。荀家自荀魏携七士入东部以来,收拢了东部门派后,便压制这些门派,逼他们交出多余侠士归于朝廷管辖,虽然这些侠客最后都听从荀家的。免除了压在百姓身上的各种苛捐杂税,到荀若这一代,百姓安居乐业。荀若组建东部军,还使百姓免了海盗侵袭之苦。荀家叛乱,江湖朝堂都在骂荀家,恨荀家,和荀家撇清关系,将荀家势力绞杀殆尽。东部的百姓却怨的是朝廷,是狼九,是东部以外的侠客们逼反荀家,不断的逼害荀家,荀家不得已反抗。东部军又大部分是东部海边百姓入伍,家家都有人在。如今家人入蛮族,在百姓看来,就是朝廷和狼九害的。

  不知多久,远处有微光过来,待靠近,是一小渔船。女子激动地跳起来挥手呼喊,那是她家男人的船。男人跳下船,对虹猫满眼警惕。虹猫微笑着,侧身留出空间给这对小夫妻。

  “原来你在这里。”蓝兔走来,这对小夫妻眼睛都看直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超然脱俗的女子。

  虹猫向他们介绍了蓝兔后,便告辞与蓝兔离去。

  “你们是神仙吗?”女子忍不住问道。

  “嗯?我们不是神仙,我们是侠客。我叫虹猫,是狼九盟主派来对付海盗的侠客。”虹猫双手抱拳,带着歉意语气坚定道,“夫人,因我之过,导致你们受了损失。我虹猫发誓,日后不会再发生此事,定除海盗,还大家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

  回去路上,虹猫将风尽与女子的话转述给蓝兔听,蓝兔了解后,无奈摇摇头:“原来,我们是这么败的。”

  “你打算如何?”蓝兔问道。

  “蓝兔,风尽教主既然已经起局,不破破它,这怎么行呢?”虹猫对蓝兔一笑,蓝兔伸手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至耳后。

  “嗯,我支持你。其他兄弟们也会,你尽管做吧。”抚摸过虹猫脸颊,蓝兔的拇指轻柔虹猫下巴的胡渣,“你有了新的目标,我就放心了。”

  “抱歉,这几天,让你担心了。”虹猫握住蓝兔的手,有些冰冷,他捂在怀中,蓝兔笑着随他。

  回到营地后,虹猫入大帐,蓝兔陪他一起谋划江湖未来。临近清晨,蓝兔被虹猫要求回去休息。蓝兔心知他是心疼自己,瞧见外面天快亮了,便答应虹猫出了帐篷。虹猫他整理着这些日子收集来的情报,嘈杂的信息已经在虹猫脑中有了头绪。

  待天完全亮后,蓝兔端着热腾腾的早饭前来,身后跟着莎丽、大奔、逗逗和达达。

  “你们坐。”虹猫顶着两个黑眼圈,桌案上凌乱的摆放着案卷和东部地图。虹猫简单洗漱后,见众人在看他晚上的笔记,便拿起馒头就着烤鱼吃完早餐,他端着一杯浓茶喝上两口,吐出两口浊气:“大家入座,蓝兔和你们说了吧。”蓝兔出去,他就知晓自己妻子是想做什么。

  “嗯,说了。可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败了。”大奔疑惑道。

  “大奔,有些东西,因为我们拥有过,所有就不曾在意过。”虹猫解释道,“风尽教主讨厌我们是应该的,我们犯了最低等的错误。大奔,东部和南部于我们有什么不同?”

  大奔仔细想想,达达抢答道:“陌生,我们是陌生人。”

  “哦,是的。”大奔一拍大腿,对,自己对于东部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只存在传言中的陌生人。

  “身为陌生人的我们,是不占人和的。荀家在东部经营这么久,深得东部人心,不管是百姓还是门派。我们一入东部,却不与这些门派交流,也未去了解百姓,缺了人和,这是错一。在交战过程中,熟悉东部地形的庄重,我们没有去询问他的意见,失了地利,这是错二。狂风暴雨,天时不在,此为错三。心情浮躁,不查敌情,此是错四。这场战争,我们错的太多太多了。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都没有,一切对我们有利的人和事,我们都没有把握。达达,对不起,是我害了欢欢。”虹猫走到达达面前,跪下抱歉,众人连忙去扶他。

  “虹猫,这错不在你,我们也有。哎,欢欢的伤,我们都有责任。”莎丽愧疚说道。

  “是啊,虹猫,我一直在你旁边,没有看透情形提醒你。虹猫,我这个父亲也没有对欢欢负责。”达达扶起虹猫,不忍道。

  欢欢是七侠里面最早出生的,享受了七侠的溺爱,也继承了七侠最大的期盼。这个孩子没有辜负这期待,一直以来文武都非常优秀,如今因为父辈们的错误,害他可能终生残废,七侠怎能不自责,如何能不自责。

  虹猫想起狼九的提醒,自己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她布置的这一局,自己败了。风尽入东部的乱局,看似是帮自己,实则是狼九在表达自己的失望。也是给自己一个选择,要么回南部,那么以后这天下自己在无权插手。要么打败风尽,证明给狼九看自己有这个实力,这天下他们七侠还有插手的机会。

  既然选择了留在江湖,落败而归,不是七侠的选择。虹猫对众人说起自己的计划,和众人一起商讨,其他人不断补充其中的不足,提出自己的问题。风尽不是普通对手,打败他不是容易事情。众人商量到黄昏,直到手下禀报寒天回来,虹猫心中一喜,又一助力来了。

  寒天在虹猫入东部后,便拜托他前往三台阁联络。由于大雨的阻碍,使他今天才回来。若是他在,欢欢不会受伤吧。虹猫如此想着,不过很快就抛弃了这个想法,不能考虑周到,就是自己的过。

  “寒天,你辛苦了。三台阁那边怎么说?”蓝兔给寒天泡上一杯热茶,寒天接过后放到桌子上,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裹着的信,递给虹猫。

  虹猫接过打开,里面的三台阁阁主亲笔书信。上面写着一堆问安的无关话语,最后那句,“还望虹猫大侠前往小阁一聚,商讨今后事宜。”

  传给其他人,看完后达达表示他可以亲自去一趟。虹猫想了想道:“我亲自去。三台阁阁主想见我,我何必躲着他。寒天,你派人告知阁主一声,就说虹猫择日定会亲自拜会阁主。”

  “好。”寒天端起茶,一口饮下。虹猫向他询问起东部事情来,寒天回答着虹猫,他久居东部,一直协助狼九处理东部武馆的事情。他将东部里面的势力划分一一剖明,告知那些是需要赶快解决,那些可以缓缓的事情。直到深夜,商讨完一切后,众人准备各自回住处时,庄重的手下士兵过来告知一消息。

  朝廷将从北部抽调两千人支援东部,领头将军为狼晟睿!

  杯子摔碎的声音,大奔嚯地站起,怒骂道:“他奶奶的,欺人太甚!”

  达达手中的杯子出现裂痕,逗逗眼睛瞪大,莎丽怒目圆睁,蓝兔和虹猫却异常冷静。狼九设计伤害欢欢,现在把自己的儿子送到自己面前,是何用意?

  虹猫不会傻到认为狼九把自己的儿子送来给报复的。她清楚七侠的为人,他们不会伤害狼晟睿。蓝兔安慰着众人,所有的话,虹猫都没有听见,他刚刚觉得自己似乎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烈日晒得人脸皮发疼。跳跳一行人回到营地,气氛紧张。人们整备着自己的武器,大营里的士兵们打理着自己的马儿,将出征的物品放到马背上。跳跳他们匆匆赶到先生大帐,先生却不在,只有一负责先生起居的仆人。他将先生的话转告跳跳他们,要他们修整一番后,再来这里等先生。于是众人回去,跳跳洗了个脸,换上一身劲装,喝了一壶蛮族的酸马奶醒醒神,啃了几块硬巴巴的肉干,就奔向先生帐篷而去。

  先生此时已经回来,他身后是穿着铠甲的聂武和老刘。其他人都不在。

  “先生,在下前来……”跳跳准备回禀自己此处的任务。

  “为什么要扔掉瓶子?”先生打断跳跳的话,他眼睛很清明。

  跳跳开口道:“因为不忍。”

  “这样啊。”先生走到跳跳面前,随意道,“这是你的选择吗?”

  “是的。”跳跳回答道。

  “圣人说人要有慈悲心。圣人又说慈不掌兵。人到底是该仁慈还是凶狠?跳跳,你看帐外准备出战的士兵。”先生平静说着,“你存仁慈之心,是好。我不是好人,总想着用最小代价去杀人,可留下了什么?”

  “跳跳,这场战争是因为你留下的瓶子而起。冒顿激起了他手下怒火,他们正怒气腾腾杀来。我本来打算将士兵被莫名毒死一事,作为天谴,来恐吓冒顿。草原的人都迷信,一下子不明不白死了那么多人,会相信是天不助冒顿,冒顿会逐渐失去士兵的支持。计划失败了,也是你的仁慈导致的。”帐外的士兵亲吻亲人,告别亲人,奔赴战场,他们背对亲人,不敢回头,怕一回头,手就挥不动刀,自己就回不来了,“选择了,就别后悔,走下去。跳跳,你是要干大事的人。”

  说完,先生带着聂武和老刘离开。留下跳跳一人站在大帐内。大帐外,男人们骑上骏马奔赴战场,女人们带着孩子和老人准备逃难。他走出大帐,站在空地上,眼前的一切,割裂了他的心。跳跳,他开始想着自己选择是否正确。

  聂武和老刘骑马将先生护在中间,对于老刘的欲言又止,先生开口道:“他是聪明人,不骂不罚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

  老刘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又归于安静。聂武给先生戴上头盔,笑道:“看来先生是对跳跳动心思了。”

  瞪了聂武一眼,先生有些欣赏道:“能在那种环境下毒成功,跳跳不简单。只是有些事情束缚住他,让他心软了。”

  “先生要对他下手?他可是小九的妹夫,小九最宠她妹妹了,先生确定?”聂武提醒道。

  “狼九既然把他送来,是希望我给跳跳指条道出来。报复?狼九没那么傻,她只会感谢。”先生催马,聂武和老刘紧跟在后。

  东部军军营前,人群攒动,虹猫和风尽、庄重三天带领各自人马分成开站着。三波人马互不理睬。这样的阵仗,让远道而来的狼晟睿略微惊讶。作为朝廷派来的援军,狼晟睿还是很恭敬的下马向众人行礼。他看了面前的人,没有见到大奔和达达,在他的情报里面,就狼莳姨负责物资已经回南部了,难道真如情报所言是……

  虹猫看出了狼晟睿的顾虑,他解释道:“你大奔叔他们出去有事了。莎丽姨也是昨天才回南部。”

  狼晟睿释然,对虹猫施了抱拳礼。他转身有和风尽说了几句,看到庄重时,他沉默了。这时,庄重身后一名士兵手持利剑刺出,狼晟睿反应极快,侧身一避。庄重没有出手。靠近此人的还有寒天,他左手抓住那人衣领,双膝一沉,一声喝,腰部用力将人扯向自己,右手一掌拍向那人后脑勺。

  “贤侄没事吧。”风尽懒洋洋声音传来,对他来说,这不算什么大事。

  寒天拎起被自己拍晕的人,望向庄重。庄重走到他单臂接过此人,递给身后的属下。一句话未说。

  见自己头领先是被人暗杀,后是被人轻视,狼晟睿的手下怒气冲冲上前一步就要理论,被狼晟睿拦下。他上前一步,恭敬对东部军人做罗圈辑,道:“家父说过,东部军的各位叔叔伯伯们,都为东部大家的平稳生活流过血,出过汗的。他告诫小的,不管以后小的成为什么人,都必须要尊重守护国家的军人。”

  说完,又弯腰施礼。庄重扶住他,说道:“你是老将军的儿子,大家对你的期望很大。现在回来了,好好证明自己。”狼晟睿听完,抱拳表示谢意。

  “哎呀,晟睿啊。叔叔在城里给你备了好酒好菜,带着你的属下一起去玩玩吧。”风尽走到狼晟睿身旁,带着酒气地勾搭上他肩膀。

  “谢谢教主好意了。下官才到东部,属下们尚未安排好,有些事情也要与庄重将军商议。还望叔叔理解一下侄儿。”狼晟睿笑着回道。

  望着狼晟睿的笑容,风尽想起了他父亲,越来越像那个虚伪的男人。无趣的收回了手,挥挥手带着笑容道:“那你忙你的吧。”

  “小侄明天亲自去向叔叔赔罪。”狼晟睿道。风尽笑着离去,他来不过是因为这人是狼九的儿子。

  送走了风尽,狼晟睿来到虹猫面前,道:“虹猫掌事,下官先安顿好属下,就去拜访您。”

  虹猫点点头,带着一众人等离开。狼晟睿则和庄重一起,安置士兵,处理一些私事。

  北方的草原上,一场战争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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