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大群

33810浏览    396参与
Genevieveeeee

【EC一家】重组家庭

-就是一个摸鱼小片段

-最近太忙了咕咕咕太久对不起

-大概就是一个重组家庭语言不通的小段子,Nina只会德语,双胞胎和David只会英语,Peter和Lorna两种都会讲

——

Erik带着Nina来到了泽维尔大宅,自己的另外几个孩子、Charles和David已经在门口等了。

“Vater(爸爸),”Nina抬起秀气的大眼睛打量自己的哥哥姐姐,“Ist das mein Bruder und meine Schwester?(这就是我的哥哥姐姐吗?)”

Erik还没来得及回答她,Lorna就弯下腰来捏捏她的脸蛋:“Ja, ich bin deine Schwester Lorna...

-就是一个摸鱼小片段

-最近太忙了咕咕咕太久对不起

-大概就是一个重组家庭语言不通的小段子,Nina只会德语,双胞胎和David只会英语,Peter和Lorna两种都会讲

——

Erik带着Nina来到了泽维尔大宅,自己的另外几个孩子、Charles和David已经在门口等了。

“Vater(爸爸),”Nina抬起秀气的大眼睛打量自己的哥哥姐姐,“Ist das mein Bruder und meine Schwester?(这就是我的哥哥姐姐吗?)”

Erik还没来得及回答她,Lorna就弯下腰来捏捏她的脸蛋:“Ja, ich bin deine Schwester Lorna.(是的,我是你姐姐洛娜)”

“Ich bin Peter.(我是彼得)”Peter笑嘻嘻地看着Nina。

Wanda&Pietro&David:???

“Well, excuse me?(呃,不好意思?)”Wanda一脸疑惑,“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你们在说什么?)”

同样一脸迷惑的还有David和Pietro。不过他们是等不到翻译了,Erik早已蹭过去找Charles瞎扯找话说,Lorna喜欢这个小妹妹,拉着Nina到角落里去聊天儿了。根本没人理他们,Peter把手插在口袋里,耸耸肩,表示自己插不进话无能为力。

总之现场一片混乱。


Genevieveeeee

【星红】湖中女仙的救赎

-北极星×绯红女巫,凯尔特神话AU,OOC有

-保存超能力设定,但只有Wanda和Lorna有,私设如山

-共计2k字(我肝疼www)

-后期崩盘,求评论指出意见呜呜呜

人物原型参考:

旺达——湖中女仙薇薇安

洛娜——摩根娜·勒·菲

戴维——亚瑟王

————

01.

“国王殿下,小公主不见了!”

“什么?!还不快找!”


02.

英格兰的小公主Lorna正独自一人走在城堡后森林里的小路上。她自己一个人躲开侍女的看护,偷偷溜出来玩儿。但10岁的小公主现在有点慌张——她迷路了。

她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于是心一横,跌...

-北极星×绯红女巫,凯尔特神话AU,OOC有

-保存超能力设定,但只有Wanda和Lorna有,私设如山

-共计2k字(我肝疼www)

-后期崩盘,求评论指出意见呜呜呜

人物原型参考:

旺达——湖中女仙薇薇安

洛娜——摩根娜·勒·菲

戴维——亚瑟王

————

01.

“国王殿下,小公主不见了!”

“什么?!还不快找!”

 

02.

英格兰的小公主Lorna正独自一人走在城堡后森林里的小路上。她自己一个人躲开侍女的看护,偷偷溜出来玩儿。但10岁的小公主现在有点慌张——她迷路了。

她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于是心一横,跌跌撞撞地往森林深处跑去......

跑了多久呢?Lorna自己也弄不明白,当她跑到一片湖边时,她停了下来。

累坏了的Lorna一下子坐在地上,她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又瞧瞧自己沾满泥浆的鞋和裙子——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不过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湖水上泛起了一阵阵涟漪。就在一瞬间,一道绮丽的红光一闪,一个身着一袭暗红色长裙的女子就出现在她面前。

“英格兰的公主,”Lorna抬起了头,“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士......我,我自己偷偷出来玩,然后,然后迷路了......”

“哦,小可怜,”女子怜爱地将Lorna抱起来,“你别担心,我会送你回家的。这里是圣湖,我是湖之仙女Wanda。”

Lorna瞪大了眼睛:“湖之仙女?!可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

“我不爱出门,很少有人见过我。”Wanda轻声笑了起来,“那么,亲爱的公主殿下,我们该回家了。”

 

03.

Wanda伸出手轻轻一挥,两个人瞬间身处皇家花园而不是刚刚的圣湖边。

“亲爱的,到了。”Wanda弯腰把Lorna放下来,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Lorna拽住Wanda的裙角,小声地问,“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Wanda?”这声称呼她犹豫许久才叫出口。

“Well,”Wanda轻勾唇角,“也许吧——这个送你。”她手上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手镯:“这个也许可以让我们在未来相遇。”

Lorna接过,立马套在手腕上。

“谢谢!”她转动手腕,看着手镯上闪闪发光的珠宝,开心地笑了。Wanda看着Lorna,也轻轻一笑。

两人身后传来了一些声音。

“那是公主吗?”“不知道,过去看看。”

Wanda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么,我该走了。”

“再见了,公主殿下。”
 侍卫跑过来时,Wanda已经消失了。

“公主殿下,您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Lorna把手镯往上推了推:“没什么——我一直都在花园里啊。我累了,带我回城堡吧。”

 

04.

王国里的人发现自己的公主殿下自从上次的神秘失踪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据说有人看见公主殿下房间里的东西在房间里乱飞,半夜还会有墨绿色的光不时闪烁。

这件事越传越邪乎,Lorna自己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只能让父王Erik把自己身边的东西全部换了一批——手镯当然是自己留着,Lorna从来没想过帮助自己的美丽仙女送的礼物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理所当然的,即使公主身边的物什换了一遍又一遍,侍候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奇怪的现象还是在继续。

于是民间开始流传“自上次公主失踪真正的公主就被调换了,这个公主是调换儿,是妖怪的说法”。

清白的Lorna背负着“调换儿公主”的名头直到成年。

 

05.

时间过得快极了,Lorna和自己的三个哥哥都已经长大成人,父亲Erik也慢慢变老了。

Erik决定把王位传给David,自己退位。

在加冕典礼上,十分不幸的,Lorna由于没学会控制自己的魔法,情绪过于激动,魔法大爆发。

她不小心把教堂几乎给炸了。

“哦,老天,”她一只手捂着嘴,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Lorna举起另一只手,看着上面缠绕着手指的墨绿的光,“这……这怎么可能?会是我干的?”

全场寂静了片刻,然后传出一声尖叫:“她果然是调换儿!”

人们顿时开始议论纷纷“我早就知道会这样”“这一定是女巫和妖怪的孩子”“她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烧死她!烧死这个女巫!”

明摆着的,假如David,Pietro和Peter不大义灭亲对自己的小妹做点什么的话,民众就会认为他们和Lorna也是一伙的,然后发起叛乱。

“很抱歉,妹妹。”Peter走上前,拔出了剑。

Lorna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哦等等!我亲爱的哥哥!”

她流着泪哀求:“求求你不要杀了我,我可以跑到森林里永远不出来,我绝对不会伤到任何人的。”她看向自己的另外两个哥哥。

Pietro别开了头,不去看她的眼睛;David默默低下头不说话。

Peter握住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他实在下不了手——自己的两个哥哥一定也一样!

就在这三位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红光一闪,所有人都在遮挡着自己的眼睛。

Wanda就在这时出现了。

Wanda扶起Lorna,再转过身来,面向Peter:“我是湖中女仙,我是来救赎她的。我命令你们不可伤她,她身上有着强大的魔法,只要我好好教导,她以后必定能造福于民众。”

听到“湖中女仙”这个名号,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David微微吃了一惊,惊奇于自己的妹妹到底是有怎样的魔法,把魔法强大的仙女Wanda都吸引过来了。

Peter面露难色:“可,那些受伤的人们……”

Wanda微微一笑,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小瓶,递给他。

“这是我炼制的魔药,拿去吧。”

Peter刚要道谢,却又是红光一闪,刚刚那位仙女又消失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他的妹妹。

 

06.

Lorna就和Wanda一起住在圣湖,后来,她也成为了一位仙女。

某天清晨,Wanda坐在湖畔边用魔法银梳子梳头,Lorna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翻书。

突然,Lorna开口问:“Wanda,你当初给我的手镯上面有魔法,对吗?”

“这都被你发现啦?”Wanda挑眉一笑。

“都是因为你那个破手镯,害得我童年如此抑郁。”

“怎么,”Wanda反问,“难道你不满意这个结局?你要知道,湖中女仙热衷于偷小孩,我不耍点手腕怎么把你拐回来呢?”

“嘿!你够了!”Lorna放下书,挑起Wanda的下巴,“我要给你点惩罚。”

“嗯?以身相许么?”

Wanda当然知道自己对Lorna可不像偷小孩那么简单,Lorna自己也知道。当然,她也是爱着Wanda的,不然怎么会一直把手镯留在身边呢。

 

07.

传说,圣湖边住着一对仙女,她们两情相悦,生活幸福。人们有难她们也会及时出手相助。

她们的名字嘛,一个叫Wanda,一个叫Lorna。


Genevieveeeee

【EC一家】洗碗大作战

-OOC有,接受批评,沙雕向

-求求大家留个评论鸭

————

Summary:这天Erik和Charles有事出去了,六个孩子独自在家。原本风平浪静的早晨却因为洗碗这件小事搅得一团糟。


01.

“叮铃铃铃——”闹钟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Wanda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揉揉眼睛,伸出手拿过闹钟。

“唔,”她伸手关掉闹钟,“已经七点了啊。今天起得有点晚。”

Wanda趿拉着拖鞋,拖着脚步走到卫生间洗漱。

收拾停当后,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爸爸不在家,其他人也还没起床......”她思索片刻,决定自己先做早餐。...


-OOC有,接受批评,沙雕向

-求求大家留个评论鸭

————

Summary:这天Erik和Charles有事出去了,六个孩子独自在家。原本风平浪静的早晨却因为洗碗这件小事搅得一团糟。

 

01.

“叮铃铃铃——”闹钟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Wanda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揉揉眼睛,伸出手拿过闹钟。

“唔,”她伸手关掉闹钟,“已经七点了啊。今天起得有点晚。”

Wanda趿拉着拖鞋,拖着脚步走到卫生间洗漱。

收拾停当后,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爸爸不在家,其他人也还没起床......”她思索片刻,决定自己先做早餐。

 

02.

Wanda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

她洗干净手,擦干水珠后,她清了清嗓子,用分贝尽量高的声音大吼:

“起!床!!啦!!!”

紧接着,每个房间都传出了很大的动静。

“姐,”最先出来的是Lorna,她今天穿的很......简单,看样子不打算出门,“今天的早餐你做的?吃什么?”

Wanda从橱柜里取出陶瓷杯和玻璃杯:“有麦片粥,三明治和白粥。哦,对了,我还准备了热牛奶——不喜欢还有热可可和果汁。”

“哇喔!姐姐你太棒了!”Peter已经出来了。他跑到Wanda面前,抢过一个玻璃杯就倒了一杯果汁“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Wanda微微蹙起眉:“Peter,你不能喝太多冰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Pietro也出来了,身后跟着Nina,她奶声奶气地向Wanda道早安:“早安,Wanda姐姐。”“早上好,宝贝儿。”

“既然大家都出来了,我们就开始吃早饭吧。”

Wanda内心OS:“等等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03.

“哦等等,”Lorna突然抬起头,“那么今天谁来洗碗呢?”

Wanda率先表态:“我可不洗,今天的早餐是我做的!”

两个姑娘的眼神齐齐看向Peter,Peter缓缓地抬起头。

“额,那个,我吃饱了先走了。再见!”Peter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

没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等等,我还要一杯果汁!”

“哎嘿等等你别走!”“告辞!”

Wanda的目光又转向了正在狼吞虎咽的Pietro:“咳咳,Pietro......”

“什么事?别看我,我还没吃饱。”

“好吧——Lorna,我们去把Peter从房间里拖出来。”

“好嘞。”撸起袖子的Lorna跃跃欲试。

 

04.

David穿着睡衣出现在走廊:“早上好啊——你们在吃早餐?怎么都不叫我?”

Wanda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她把嘴凑到Lorna耳边:“我就说感觉好像忘了一个人,原来是大哥。”

Lorna也轻轻地和Wanda咬耳朵:“要不我们叫大哥洗碗吧,他不会生气的。”

Wanda默默朝Lorna伸出大拇指。

David和Pietro两个哥哥表示永远看不懂自己的妹妹在做些什么。

Pietro戳戳旁边的Nina:“嘿,你姐姐她们......”

“闭上嘴好好吃你的饭,不要想知道你不该知道的,不要惹她们两个,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来自小Nina的温馨提示。

“大哥,坐下吃早饭吧。”Wanda帮David拉开椅子,Lorna则递上一杯热可可。

“嗯?怎么这么殷勤?”

“嘿嘿,没什么事,就是,就是,那个......”

“她们想让你洗碗。”Nina无情点破这一切。

“......”

Nina,你变了,你不再是之前那个乖巧可爱的Nina了,你变成了一个切开黑。

Lorna&Wanda: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妹叛逆伤痛我的心......

 

05.

“好说啊,”David拿起餐巾擦嘴,“这还不容易。”

他打个响指,所有盘子重又变得干净光洁,并且自动回到了碗橱。

“哇喔,”Wanda心想,“人形洗碗机!”

“Wanda,你在想什么我都听到了哦。”

“姐你在想什么?!快告诉我!”

  


Genevieveeeee

【EC一家】关于金门大桥私有化

【OOC预警】【沙雕向预警】

是一个 @清茶果子 的文的扩写(?)

————————————————————————————

金门大桥被变种人Erik私有化的事一直很让政府头疼。他们无数次想要找Erik的对象——美丽温柔好说话(大雾)的X教授CharlesXaiver。

但很快他们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根据神盾局提供的资料,Erik有一对双胞胎变种人孩子,复仇者联盟的成员:绯红女巫Wanda Maximoff和快银Pietro Maximoff。他们现在处于休假回家的状态——家指的就是X学院。他们只要提防着这两位就可以了。


选了一个好天气,来到学校...

【OOC预警】【沙雕向预警】

是一个 @清茶果子 的文的扩写(?)

————————————————————————————

金门大桥被变种人Erik私有化的事一直很让政府头疼。他们无数次想要找Erik的对象——美丽温柔好说话(大雾)的X教授CharlesXaiver。

但很快他们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根据神盾局提供的资料,Erik有一对双胞胎变种人孩子,复仇者联盟的成员:绯红女巫Wanda Maximoff和快银Pietro Maximoff。他们现在处于休假回家的状态——家指的就是X学院。他们只要提防着这两位就可以了。



选了一个好天气,来到学校大门旁。

Wanda坐在门口旁的长椅上,优哉游哉地看书。

这姑娘搞什么???

Wanda抬起头来,瞥了他们一眼,然后诡谲一笑。一道银色影子从她背后闪了出来。政府派来的人背后一凉,就又回到了市政厅门口。

哦豁他们被Pietro送回来了。

带头的人咬牙切齿地骂:“这个Pietro太狡猾了。”



二顾X学院。

Wanda还是一个人在那里。不同的是,这回她站在那里,手里闪着绮丽的红光。被政府派来的人还来不及提防什么,Wanda手轻轻一抬,所有人就都失去了意识。

等他们清醒过来已是又站在了市政厅门口了。

WTF???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被脑回来了?



三顾X学院。

这次复仇者联盟有任务,双胞胎肯定不在了。

哼,带人来找教授的一个高官心想,这次可谓做足了准备。

但是所谓的高官刚下车就被塞了回去。试了三次都是这样。

高官坐在车里纳闷,Peter停了下来,摘下护目镜敲敲车窗:“嘿,我是Peter。好心劝你们快走。”

“不然我要call我哥哥姐姐过来了哦。”彼得笑嘻嘻地把手伸到了耳朵旁边,示意他们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然后他们又灰溜溜地回来啦。

彼得:哥哥姐姐厉害就等于我厉害。



四顾X学院

这次,他们特地挑了一个三胞胎都不在的时间。

门口没人,漂亮!先悄咪咪地溜进去。

迎面扑过来一大堆刀剑,把柄上缠绕着墨绿色的光。

“嘿,”冰冷冷地声音从上方传来,Lorna坐在房顶上瞪着他们,“三秒钟时间。”

“滚。”

领头的抬头看看这个浑身强大气场的女孩,想了想,咬咬牙想要继续向前走。Lorna挑挑眉——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迅速飞过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尖一点点逼近他的大动脉。

“还不滚?”

他们认怂了。

还不快跑?



五顾X学院

上次那俩都是万磁王孩子。四个孩子今天都不在了,那应该没人会拦他们了。

这回门口站着个小小软软萌萌的小女孩。

女孩子抬头看看他们:“你们就是Wanda姐姐和Lorna姐姐说的,自愿来配合我练习控制动物的叔叔吗?”

本来想去问X教授在不在的特警一脸懵逼。

“我是Nina Gursky——放心吧,我不会弄伤你们的。”

Nina笑了笑,做了个手势。从她背后窜出来五只威风凛凛的老虎。

她拍拍手:“去吧。”

......

woc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变种能力也这么可怕啊?!!!!快跑啊!!!!!!!



六顾X学院

前面五个都是万磁王的孩子:现在他们知道了。

他们锲而不舍地等着Wanda和Pietro去做任务,Peter出去玩,Lorna去逛街,Nina去森林里玩在同一天出现。

很好,出发。

进到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看上去很忧郁的年轻人。

他站起来鞠了一躬:“David Haller。欢迎来到X学院。”

接着他打了个响指:“慢走不送。”

然后,他们就,又回来了。

......

FUCK OFF

神盾局你少给了多少资料?!



政府:万磁王金门大桥卖给你你要吗?

老万:不稀罕。我有查查。

政府:那你天天占用金门大桥干你妈呢?

老万:闲得无聊,我有用——不行我挂到埃菲尔铁塔或者大本钟上,国家体育场也行。

政府:我去你妈的。

这么久了X教授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呢。



Genevieveeeee

【EC一家】Raven姑姑来做客

恭喜看到这里的朋友们

你们捡到了十五的考前幸运掉落

比心心❤

真的真的想要评论

【OOC预警】【沙雕向预警】

————————————————————————————

01.

今天是周末,Erik想和Charles出去旅行。

对,单独和Charles的二人旅行,没有六个小屁孩的那种。

Charles表示自己脑到了Erik的想法,但他不能丢下六个孩子。

Charles怕自己不在,那六个身上携带场面基因的家伙拆家。

Erik表示自己有办法。

02.

Erik去打了个电话。

Erik:“嘿,Raven。”

Raven(一脸冷漠):“噢是你啊。有什么事赶紧说。”

Erik...

恭喜看到这里的朋友们

你们捡到了十五的考前幸运掉落

比心心❤

真的真的想要评论

【OOC预警】【沙雕向预警】

————————————————————————————

01.

今天是周末,Erik想和Charles出去旅行。

对,单独和Charles的二人旅行,没有六个小屁孩的那种。

Charles表示自己脑到了Erik的想法,但他不能丢下六个孩子。

Charles怕自己不在,那六个身上携带场面基因的家伙拆家。

Erik表示自己有办法。

02.

Erik去打了个电话。

Erik:“嘿,Raven。”

Raven(一脸冷漠):“噢是你啊。有什么事赶紧说。”

Erik:“没啥,就是......”

Erik(心虚):“哈哈今天不是周末嘛,Charles他想请你来我们家度假。”

Raven:“嗯?真的?”

Erik:“当......当然是真的啦。”

Raven:“好啊,那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的她想:哥哥对她真好。

03.

Erik转身就掳走了Charles。

“走吧Charles,”Erik笑嘻嘻的,一脸灿烂,“孩子的事我解决了。”

Charles狐疑地看向他:“你......”

Erik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别问,问就是不信任我。”

妈的你能信任就怪了,此刻Charles觉得自己有权利怀疑Erik把孩子们扔福利院去了。

04.

Raven站在Charles家门口,敲响了门。

“是谁?”声音有点沙哑,是Wanda。

“是我,Raven。快来给我开门。”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一阵欢呼,David开了门,Lorna,Wanda和Nina跑过来扑到Raven怀里。

“Raven姑姑,你怎么来了?”Nina仰脸看着Raven问。

“我吗?”Raven笑着捏捏Nina的脸,“你爸爸叫我来度假。”

Lorna有点摸不着头脑:“度假?爸爸刚刚把爹地带走,说是去度假。还让我们乖乖待在家里。”

Raven表面上笑得和和气气,心里Erik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Raven:又拿我哥做借口,你个死Erik以后我再也不管你和我哥的屁事了。

Erik正在和Charles浪呢。

05.

Raven原本打算打道回府,但禁不住三个女孩哀求的眼神。

再说了David还在那扶着门呢。

然后Raven就决定留下来啦。

进了门刚准备坐下,Raven面前就闪过一道银光,然后她就觉得屁股底下的椅子被移走了。

不过又一道银光闪过,于是Raven成功地没有摔跤。

Pietro站在Raven面前,一脸抱歉:“对不起啊,Raven姑姑。我本来想抓住Peter的,可没追上他。”

“没事没事。”

Lorna问姐姐Wanda:“姐,我们上?”

Wanda点点头。

06.

然后她俩伸手把Peter停了下来,升到半空。

Peter:“哎哎哎不是你们要干嘛?放我下去。”

“呵,下去?”Lorna转动着手指。

Wanda和Lorna相视一笑。

David饶有兴趣地走上前来,也伸出了罪恶的手。

Raven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三个把Peter当玩具在空中抛来抛去。

Pietro捂住眼睛,不忍心看这残忍的一幕。

小天使Nina走过来拍拍Raven。

“Raven姑姑不怕哦。小场面,不慌。习惯就好啦。”

Raven咂舌,这一家人是什么怪物哦。

07.

Raven兴致很高地掏出录像带:“要不要看看我们之前的录像?”

然后7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神态有点认真得吓人。

Charles出现时客厅里统一感叹着“Charles长得真好看啊”。

但Erik的部分所有人都面无表情。

突然David开了口:“唉,我说。”

“你们没人觉得他笑起来像鲨鱼吗?”

08.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绷不住了,一齐哈哈大笑。

本来都快笑完了,Nina突然想起自己送给Charles的父亲节礼物——那只叫Eric的巨齿鲨。

她拉着Raven姑姑来到了水池边。

“看!”Nina指着水池,用稚气的童音说,“这是Eric,我送给爹地的父亲节礼物。”

然后他们对比了Erik和Eric以后继续疯狂大笑。

09.

有点担心的Charles脑了一下他们,结果发现了他们正在笑的事。

“噗——”

“怎么了?”

“没事。”Charles一边努力憋笑一边暗暗感叹Erik笑起来真像巨齿鲨。

等等,他不会是只鲨鱼精吧?!

Charles现在有点慌。


Genevieveeeee

【日常欢脱向】我把我的兄弟变成了女生?!

大概是Wanda修改现实把自己的兄弟都变成了女孩子

超级短小!!!完全混更!!!

【沙雕向预警】【OOC预警】【性转预警】

——————————————————————————

(1)

对于自己性别改变这件事情,David没什么好说的,妹妹开心就好。

反正自己的众多人格里又不是没有女的,她对化妆穿搭和绑头发这种事情再熟练不过了,自己的衣柜里也不缺女装。

于是Wanda和Lorna每天都开始舔自家大姐【划掉】大哥的盛世美颜。

所以果然好看的人不管是什么性别都好看吗?

真不愧是Charles的亲儿子呢。


Pietro和Peter都有同一个烦恼:胸前突然多了点东西...

大概是Wanda修改现实把自己的兄弟都变成了女孩子

超级短小!!!完全混更!!!

【沙雕向预警】【OOC预警】【性转预警】

——————————————————————————

(1)

对于自己性别改变这件事情,David没什么好说的,妹妹开心就好。

反正自己的众多人格里又不是没有女的,她对化妆穿搭和绑头发这种事情再熟练不过了,自己的衣柜里也不缺女装。

于是Wanda和Lorna每天都开始舔自家大姐【划掉】大哥的盛世美颜。

所以果然好看的人不管是什么性别都好看吗?

真不愧是Charles的亲儿子呢。

 

Pietro和Peter都有同一个烦恼:胸前突然多了点东西真的很影响跑步速度。

关键它们还一抖一抖的。

还好因为跑得快别人看不见自己,否则她俩就要因为羞耻而死了。

Pietro不会扎头发,每次跑步时银色的秀发都会糊自己一脸。

Peter倒是会绑头发,可是护目镜戴着扯得头皮生疼——短头发的时候怎么就没感觉到呢。

于是她俩求自己的妹妹(姐姐)把自己变回去。

Wanda不是很情愿:她舔颜还没舔够呢!

于是Pietro和Peter只能暂时保持着这样的形态生活一段时间了。

时间多长嘛,看Wanda心情。





(2)

你们好,我是Nina,万磁王最小的孩子。

最近我们家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大姐把我的三个哥哥变成了女的。

我的大哥【也许该叫大姐?毕竟她们三现在都是女的,我没有哥哥这种东西了吧?】没什么反应,可我的二哥Pietro和三哥Peter天天鬼哭狼嚎对Wanda姐姐嚎让她赶紧把她俩变回去——因为她们说这样很难受。

我为她们默哀,因为Wanda姐姐没有把她们变回去的意思,看来她们要这样很长一段时间了。

不过我相信她们会适应的。

 

我以为Pietro和Peter还要再闹一段时间的,但我不知道Wanda对她们说了什么,她们没有再抱怨过了,可是她俩还是在全家人面前表了态。

Pietro信誓旦旦地声明:“我只是勉强暂时接受了这个现状,只是勉强!暂时!”

Peter在一边疯狂点头在为Pietro帮腔。

“好,好,只是勉强,只是暂时,”Wanda眉眼含笑,一面修着指甲一面不在意地回应她们免得丢了她们两个的面子,“我会把你们变回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我抱着自己的小猫疑惑地看着她们三个演戏,越看越觉得Wanda在敷衍那两个傻子。

你会把她们变回来才有鬼!!!

 

就在我的哥哥变成女生的第七天,我经过Pietro和Peter的房间,无意间听见她们在里面交谈。

“说真的,我变成女生还挺好看的,是吧?”这是Peter。

“唔。”Pietro就这样算作回应了她,我隐约看见她在专心致志地梳头。

......

哥哥啊,你们这算真香了!!!说好的只是“暂时接受”呢?!你们人设崩啦!!!

 

我只是个孩子,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小番外】

Wanda:“你看,你们都变成女生了,还这么好看。我又暂时不把你们变回来,你们接受现状,多欣赏欣赏自己的美貌,多好啊,对吧?”

Pietro:“好像有点道理。”

Wanda(再接再厉):“是吧是吧!还有,人生中难得体会一次变性,又没有副作用,体会一下,以后有次难得的回忆嘛,是吧?趁这时学会化妆以后还能帮女朋友化妆讨人欢心对吧?多好!”

Peter:“行叭,姐,算我信你这回。”

Wanda:计划通。




(3)

你们好,还是我,Nina。距离我哥哥变成女性已经过了2个星期了。而她们现在已经学会了化妆,你说可怕不可怕。

今天,天气晴好,三个哥哥(姐姐)在客厅里看电视,Pietro手里还拿着一包奥利奥饼干。我瞥了她们一眼,本来打算自己出去找小动物玩的——结果发现两个姐姐躲在沙发背后离沙发不远的玄关处。

我以为Wanda是在观察她们有没有异样并且想办法把她们变回去。我满意地点点头。

正在我沉浸在可以过上正常生活的喜悦时,Lorna姐姐的一句话打破了我的希望。她是这么说的:“姐,你拉着我在这里看了这么久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我还是觉得David才是最好看的。

你听听她在说什么!大好时光竟然在这里偷窥别人!我煞下性子继续往下听,只听见Wanda回答她说:“那又怎样,那你也不能否认Peter是她们几个里最可爱的。”

......

 

“Nina你快冷静一下想开点再怎么说也不能跳楼啊!!!!”

我是Nina,现在我准备跳楼,与这个绝望的世界,绝望的家庭说再见,因为只有我是正常人。可是我的哥哥姐姐把我拦了下来。

现在我被裹在了羊毛毯里,被扔到了床上。现在唯一能救我的方法就是找我爸妈。

 

深夜12:55

我的父亲Erik终于带着Charles回来了。他们看到家里的情景吃了一惊。原本想训斥Wanda的Erik看到她的眼神转身把Pietro和Peter责骂一通。

“一定是你们把Wanda惹生气了她才会这么做的。”

David已经自己恢复了,他复制了Wanda的能力,前几天不变回来只是为了让Wanda和Lorna开心。

骂也骂了,Wanda把替自己背了锅的兄弟二人变了回来。回房间时,她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对Pietro顽皮地笑笑。

然而Pietro还是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变回来了并且挨了一顿骂。

 

算了,关我什么事。

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睡一觉,明天谁也别想叫我早起!(超凶)

-FIN-



Genevieveeeee

【EC一家】父亲节快乐

是父亲节贺文

我在干嘛【笑哭】

总之跪求评论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

01.

今天是父亲节,六个孩子都忙着给自己的父亲准备礼物。

02.

David的礼物是一对手表,用包装精美的礼盒装了起来,上面用花体字写了“祝父亲节快乐——David Haller”,看上去价格不菲。

David把它们放在了书桌上。

03.

Erik悄悄打开礼盒看了一下。

嗯,手表不错,审美满分。

还是情侣款的,他和Charles一人一个。

“好小子”,Erik默默在心里给David记上一功。

他又多了一个和查查秀恩爱的工具了...

是父亲节贺文

我在干嘛【笑哭】

总之跪求评论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

01.

今天是父亲节,六个孩子都忙着给自己的父亲准备礼物。

02.

David的礼物是一对手表,用包装精美的礼盒装了起来,上面用花体字写了“祝父亲节快乐——David Haller”,看上去价格不菲。

David把它们放在了书桌上。

03.

Erik悄悄打开礼盒看了一下。

嗯,手表不错,审美满分。

还是情侣款的,他和Charles一人一个。

“好小子”,Erik默默在心里给David记上一功。

他又多了一个和查查秀恩爱的工具了。

04.

两个快银还是一如既往的皮。

Charles和Erik还在下棋,突然面前一阵风,棋盘上留下了两个东西,还有一声悠悠的“父亲节快乐”。

Erik拿起来一看......

你猜是什么?

一盒避孕套和一盒避孕药。

05.

Erik一脸黑线,Charles抢先开口——他心情其实也不是很好,但为了Pietro和Peter的生命安全,他能怎么办。

“Erik,别挂金门大桥了,你要记住他们是你儿子。”

Erik:查查说什么都对。

Pietro和Peter今天幸存下来了呢。

06.

Wanda送给了他们自己种的盆栽。

Charles接过盆栽,笑的一脸灿烂:“谢谢,Wanda。”

Erik在旁边笑的像只巨齿鲨:“闺女,我的呢?”

“那儿啊,”Wanda白了他一眼,“你们俩养一盆。”

末了她又补一句:“你们要像爱护孩子一样爱护它哦。”

Wanda看到Charles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不知道在脑补什么。

“这届大人不行,”Wanda想。

07.

Lorna给了Erik一张自己做的贺卡。

“臭老爸,节日快乐,”Lorna不情不愿地说。

然后正要感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Erik看见她转身给了Charles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拿出一张Charles的水彩人像:“这是送给爹地的,父亲节快乐!”

Erik看了看自己手中做工粗滥的贺卡,深深地感到了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但这是自己娶回来的媳妇,只能宠着,要不然还能离了咋滴。

08.

Nina想要给Erik一只名叫Charlie的小仓鼠。

但Charles的礼物她想了很久。

最后她拉着Charles到了水池边。

“这是我送你的宠物,”Nina指着水里一脸认真地说,“这只巨齿鲨叫Eric,E-R-I-C。”

“谢谢你,Nina,”Charles看着水里体积过大的巨齿鲨哭笑不得。

09.

Erik发出了一声感叹:“可以送点正常的礼物,说点正常的话吗?学学你们大哥!”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10)[最终话]

*病症解释、借鉴剧情解释、文章最后是什么意思以及碎碎念 


患者:

Erik-囤积强迫症

Peter-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多动症) 

Remy-恋物癖

Wanda-躁郁症

Vision-自闭症

大群-精神分裂症

Ororo-小儿痴呆

Jean-科塔尔综合症

Scott-心因性失明

Logan-记忆障碍

Warren、Kurt-妄想症

Bobby-强迫症

John-抑郁症


工作人员:

Charles-院长

Hank-医生

Raven-护工


所有借鉴的剧情:

Erik和代表他家庭悲剧的硬币(沙雕...

*病症解释、借鉴剧情解释、文章最后是什么意思以及碎碎念 

 

患者:

Erik-囤积强迫症

Peter-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多动症) 

Remy-恋物癖

Wanda-躁郁症

Vision-自闭症

大群-精神分裂症

Ororo-小儿痴呆

Jean-科塔尔综合症

Scott-心因性失明

Logan-记忆障碍

Warren、Kurt-妄想症

Bobby-强迫症

John-抑郁症

 

工作人员:

Charles-院长

Hank-医生

Raven-护工

 

所有借鉴的剧情:

Erik和代表他家庭悲剧的硬币(沙雕文,所以改成游戏纪念币

Erik与戒指(体育场丑拒,黑凤凰里原本以为拳头里是戒指呢老万你怎么回事赶紧求婚啊)

Logan和失忆梗(Logan好几次被爆头失去记忆,所以这里的设定是记忆障碍,每天醒来就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

Ororo和小儿痴呆(Ororo的能力是风雨雷电,我总不能写杨永信戒网瘾吧……就想到了借助微电流刺激大脑发育治疗的方法

快银怕Erik(大家都懂,嗯

Jean和Charles的对话

(“我是怪物吗?你能治好我吗?”

“不,Jean,你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哈哈哈哈哈这段真的很像科塔尔综合症啊!

就是患者会觉得自己病得要死了,其实身体根本没事……)



文章最后解释:

其实去掉最后一章和加上最后一章完全是两种不同脉络,去掉最后一章的话纯粹就是切题的“X战警猛如虎,全员齐聚阿卡姆”,加上的话,就是个悲剧,所有人都是David幻想出来的人格,而Charles是肝肠寸断而无力回天的父亲。

至于为什么加上最后一章就是BE,其实前面有提示,Erik的父母就是被Shaw过激的治疗方法弄死的,而“Erik”是David的人格,如果David没有去过阿卡姆精神病院,Erik怎么会有这样惨痛的回忆呢?而且“Peter”一开始对Charles的称呼是“这位帅哥”,为什么前面几章改成了“院长”呢?

所以加上最后一章后,其实可以看成倒叙,最后一章是所有故事的开头。

David去了阿卡姆精神病院并受尽折磨,他的幻想里有Charles,是因为Charles对他说过“我永远会陪着你”这样的话,所以他的幻想里,Charles才是院长,以保护者的身份出现,关心着他的每一个人格。

 

结局其实是暗示David因为过激的疗法死去了。因为“David”没有在前面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出现。主人格消失,意思是David已经“不在人世”。前面的Charles院长照顾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幻想,是他弥留之际给自己的最后的梦。

 

当然,就算加上最后一章也可以看成是happy ending。意思是轮回。

Charles确实去了阿卡姆拜访,但是因为心存疑虑没让David去。David后来意外身亡,Charles悲痛欲绝后,将余生献给医药事业,后来成为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院长,原来他的儿子的每一个人格都在这里等着他。

或者是……他因为思念,所以在每一个患者身上都看见David一部分的影子。

或者是……直接就是简单的Charles·家里有矿·Xavier买下了阿卡姆专门用来照顾小David的故事。

 

(唉加了一章就好烦哦,搞这么复杂,其实纯粹就是想带只有剧、么得电影的大哥哥玩儿啊!唉为了让大群出场我可真是殚精竭虑……)

 

 

及:其实里面也带有一些我个人对于医疗事业的思考(突然正经)

最近几年的医患纠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将“精神病”作为题材,也是因为,这是相对来说最能让大家体会到医生“其实无能为力”的一个代表性例子。

很多病非常复杂,而精神疾病尤甚,很多甚至连病因都不清楚。治疗更是难上加难。一个数据、制造方法、原料都清清楚楚的盒子,都不可能保证100%的生产率不出现次品,何况是复杂的人体呢?

所以在我的文章里,针对那些患者,“Charles”虽然比“Shaw”好很多,更加关心他们的生活和感受,但是针对医疗方案(比如Ororo,新的研究方法还是无法治愈她的小儿痴呆;比如Logan,没有办法治疗他的记忆障碍)大部分还是无能为力。毕竟,这些人是社会上“不出现”的一部分,又有多少人能成功治愈呢?

虽然不知道在这样的同人文里谈社会责任合不合适,不过因为我有这样的心思,所以最后加上了这么一段,希望大家针对医患关系也有自己的思考。如果不喜欢这样严肃话题,或者反对我的观点的话,在这里先告歉了~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9)[正文终章]

*正文最后一节,维持了沙雕的画风,但是可能有点虐

应该来说前面都一路顺下来没什么问题,是阿卡姆的日常了,这章最后可能有点看不懂,没关系看不懂的话,下一篇里包含解释的。


夜已经很深了,Charles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地将案牍合上。他伸个懒腰将记录放在桌上,踩着厚厚的地毯上了阁楼。

阁楼被改造成一间宽敞的单人间,但房间里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像这里开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狭小的圆窗上横着几根铁栏杆,防止住户探出头——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出去。

瘦削的少年背对着Charles跪坐在床上,身量已经微微显出青年的线条。

他望着月光。


Charles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

*正文最后一节,维持了沙雕的画风,但是可能有点虐

应该来说前面都一路顺下来没什么问题,是阿卡姆的日常了,这章最后可能有点看不懂,没关系看不懂的话,下一篇里包含解释的。



夜已经很深了,Charles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地将案牍合上。他伸个懒腰将记录放在桌上,踩着厚厚的地毯上了阁楼。

阁楼被改造成一间宽敞的单人间,但房间里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像这里开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狭小的圆窗上横着几根铁栏杆,防止住户探出头——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出去。

瘦削的少年背对着Charles跪坐在床上,身量已经微微显出青年的线条。

他望着月光。

 

Charles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热牛奶放在桌上——那桌上混乱得几乎无法放下东西,从化妆棉到书本到火钳到棒球应有尽有。栗子色头发的青年叹口气,斟酌着要怎么样开始对话。

“晚上好——把牛奶喝了吧,这位——?”

 

少年——他的脸已经现出几分青年特有的冷峻线条了——缓缓转身,眸子里满是疏离和呆滞。他把身边一个电子词典举起来,缓缓地打字:

[晚,上,好]

Charles松了一口气:“哦你好vision,今天在看月亮吗?”

[是,的]

“先来把牛奶喝了吧,这对你的睡眠好。”

 

突然间,少年的脸上现出一种诡异的微笑,一瞬间他的眼珠从呆滞变得极其灵活,他不耐烦地挠着脖子,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扭动。

“啊这位帅哥晚上好——唉哟这个屋子怎么这么乱的啦?这是谁的屋子我可要和他做个兄弟,我第一次见到比自己的房间还乱的——”

少年站起身在屋子里东摸摸西碰碰,时不时“哇哦——!”或者“呕——”一声。


“这兄弟口味不错啊,我也喜欢这个球星的——”

“哦哦!他还有女朋友?这儿有个眼影诶——”

“哈哈那又什么样——我还有个男朋友呢——虽然还在追——但是四舍五入就是我的了!”

“哦!这个抱枕好舒服哦——”

 

“Peter,来喝牛奶了——”

Charles无奈地拖长了声音。

 

Peter撇撇嘴不情愿地走过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哒哒哒哒:“嘿院长你知道白种人有四分之一乳糖不耐的吧?当然了你们做医生的肯定知道这个,但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乳糖不耐吗?那是因为——”

少年的眼睛贼兮兮地眨了眨,显然是因为他将要说的这个答案是一个绝妙的笑话。可是还没等他公布那个答案,一阵阴霾就略过他的脸颊,他站起来抱着手臂,戒备地打量着Charles。

 

“你是谁?”他粗鲁地咆哮,指节捏得咔吧咔吧响。

“Logan,冷静。”Charles慢慢后退一步,安抚着他的脾气。“我是你的朋友,Charles·Xavier。”

也许是因为名字被叫了出来,少年脸上的戒备消除了一些:“我不记得你?”


“也许我可以再介绍一次。你昨天出现时我们一起喝了带棉花糖的咖啡,你说你想去健身房练肌肉而我答应你给你在这屋子里装个沙袋,还有睡前,你看的是漫威《DeadPool》的漫画。”

Charles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不希望惊醒什么,又像是快要失去力气了。

 

青年脸上的茫然没有消退,但是听到这些有趣的活动他似乎逐渐放下了戒备。他拿过床头柜的牛奶一饮而尽,满不在乎地晃晃头:“唔,那我可能是昨晚喝的太醉了没记住你——老兄,没事,明天我们再接着玩儿——我想听会儿摇滚,你要不要一起听?”

Charles礼貌地摇摇头,退出了房间。身后的大门里瞬间音乐大躁,可是当Charles回到监控室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少年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助眠的药果然很有效。

 

他无助地撩起头发闭上眼睛,按下某个键遥控音响关机,于是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他的儿子,他的骄傲,他能为他做什么呢?他只能一天天看着他心碎,看着他自言自语,看着他在一个个人格面前切换。妻子难产死亡后只留下他们两个相依为命,可是他为了生计不得不日日加班,甚至都没有及时发现孩子的反常,只当是青春期孩子的善变……

 

可是,你这样能照顾他一辈子吗?你能将他关在屋子里多久?他昨天说想去健身房——虽然只是部分的“他”——可你敢吗?你能真的帮到他吗?

 

Charles颤抖着手将眼镜摘下,丢在厚厚的案卷上。多少年的研究调查,他查找了多少精神分裂症的资料案卷,询问了多少专家学者……都没有肯定的答案。

但是……听说邻市的阿卡姆精神病院新上任了一位Shaw院长,对于治疗方法很有一套。他提出的突破性的理论,与Charles先前读过的任何文献都没有相似。

也许……这个方法会有突破呢?

David还是青春期,善变的时候,不尽早做治疗,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

 

Charles上网查了查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资料,左思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决定明天打个电话去预约时间,自己去实地看看。

他拿起桌上抱着篮球笑得灿烂的少年的相框,亲亲放在唇边一吻。

“David……你放心,不管你在哪里,爸爸都会陪着你。”


*嗯嗯是不是画风突变看不懂,请务必看一下后面一章,里面有解释。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8)

“我们谁都不能代表主……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有魔鬼作祟……哦,上帝啊,这一定是您对他这么晚才开始信奉您的惩罚……Kurt,愿主宽宥你,阿门。”


而他们在这间医院遇见了彼此。主的天使与主的传人。被家人抛弃的Kurt正恹恹地沉溺在负面情绪里,却看到了新入院的Warren。金发青年的身后,舒展开洁白的羽翼——

原来我没有错——

Kurt张开双臂,终于如释重负地大笑出声,仿佛多年来的郁气都一扫而光。他有多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原来我没有错——

是主您听到了我的彷徨,于是赐我以启示,让我坚定地走下去吧?


他记得自己那天狂奔出房门,楼梯,跑到一楼紧紧地搂住那个新来...

“我们谁都不能代表主……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有魔鬼作祟……哦,上帝啊,这一定是您对他这么晚才开始信奉您的惩罚……Kurt,愿主宽宥你,阿门。”

 

而他们在这间医院遇见了彼此。主的天使与主的传人。被家人抛弃的Kurt正恹恹地沉溺在负面情绪里,却看到了新入院的Warren。金发青年的身后,舒展开洁白的羽翼——

原来我没有错——

Kurt张开双臂,终于如释重负地大笑出声,仿佛多年来的郁气都一扫而光。他有多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原来我没有错——

是主您听到了我的彷徨,于是赐我以启示,让我坚定地走下去吧?

 

他记得自己那天狂奔出房门,楼梯,跑到一楼紧紧地搂住那个新来的天使。他狂喜他呐喊他痛哭流涕——他叫嚷:“天使!天使!主没有抛弃我们!”

他看见,那个低垂着眉睫的金发青年,在听见自己的话后,黯淡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星火。

 

他后背洁白的羽翼猛地舒张开来,在空气中闪烁出璀璨的光芒——像是夜空里的流星——不,流星只有一刹,他像是恒星,剧烈燃烧的、光焰灼灼的、亘古不变的……恒星。

他的恒星流泪了。

他的天使笑了。

他的天使。

 

而Erik和Charles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两退出房间的刹那,床上瘦小的男人睁开了眼睛,以一种折腾了一夜没睡的人不该有的清醒和敏捷一跃而起,跳到了墙边。他把耳朵轻轻凑过去,不久他露出了笑容——几声小小的敲击声响起。

他回了几句长短不一的密码回去,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等着对面的回音。


昨天Warren被注射了一种新的治疗药物,是被担架床昏昏沉沉推回房间的。折腾得John睡不着的撞墙声和哭声确实都是Kurt发出的,但是他撞的是和Warren共用的墙壁,可不是和John共用的墙壁。

他只是希望Warren能醒过来。

他只是希望Warren还好。

 

让他早上终于安静下来的也是隔壁几声轻轻的敲击。不然,他觉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能让自己闹到咳血闹到失语,闹到地老天荒,闹到自己也一头撞死在这面墙上,先一步去主那里,等他的天使。

黑发的男人安安心心地合上眼,虔诚地跪坐下来,俯在墙上等待着那里的回音,如回到了母亲的襁褓。

 

而墙的另一边,Warren其实还没有太清醒,那种新药的后遗症实在有点强,让他脑子模糊、视线也模糊。他使劲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给Kurt回个话。

咦,自己的翅膀怎么不见了?

他又将脑袋在床板上撞了几下,先赶紧给Kurt回了几句话。那种笃笃笃的声音让他慢慢平静下来。主就在我们身边啊,给我们启示,我还有Kurt在,那怎么可能——

他屏住呼吸,静静转过头。

他笑了。

你看,不是还在吗。

 

洁白的羽翼在微冷的空气里惬意地晃动着,Warren轻轻抚摸它一下,转过头去对Kurt敲了他们约定的某个节奏——

“一切平安,阿门。”

 


*我个人其实没有任何医学知识也不知道相关理论,但是我想把患者关在一起可能有利有弊的吧。因此在狼队的相互治愈后,我加上了天使夜/夜天使的一同疯狂。

有时候多交流会让他们拥有一道走下去的力量,但是也有时候,孤独会让他们紧紧抱着共同的幻想不放。

先前的狼队是我愿意为你变得更好,这篇的天使夜/夜天使是我愿意为了你不出深渊。

敬爱情。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7)

他们走下一楼的时候Raven正严厉地板着脸批评一个金发的青年。他的双手缠满了绑带。

“都说了控制自己——你看看你又差一点受伤。等下我把你的浴室锁起来!不准你去再洗手……或者洗澡!”


“啊,哥哥,你来巡视呀?”护工Raven看见了他们,高兴地朝两人招招手。

“Bobby他上午又一次控制不住,洗了一个半小时的手,出血了还在洗——我已经帮他上药好了!”

“那洗澡是怎么回事?”

“整个上午的另外两个半小时他全用来洗澡——我们本来给他换了淋浴还以为他不会泡在浴缸里一整天了,没想到更糟——他不停地在花洒下面搓洗身体,身上也有破皮流血的。”


青年的头垂得更低了。Charles...


他们走下一楼的时候Raven正严厉地板着脸批评一个金发的青年。他的双手缠满了绑带。

“都说了控制自己——你看看你又差一点受伤。等下我把你的浴室锁起来!不准你去再洗手……或者洗澡!”


“啊,哥哥,你来巡视呀?”护工Raven看见了他们,高兴地朝两人招招手。

“Bobby他上午又一次控制不住,洗了一个半小时的手,出血了还在洗——我已经帮他上药好了!”

“那洗澡是怎么回事?”

“整个上午的另外两个半小时他全用来洗澡——我们本来给他换了淋浴还以为他不会泡在浴缸里一整天了,没想到更糟——他不停地在花洒下面搓洗身体,身上也有破皮流血的。”

 

青年的头垂得更低了。Charles见状赶紧拍拍Raven的肩膀,让自己心直口快的妹妹少说两句。

“Bobby,别逃避它。我知道你这两天对那些药做了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别再把它们冲进下水道了。”Charles拉过Bobby的手,皱着眉轻轻抚过一圈圈的绑带。Raven的医术是没话说的,缠得整齐而灵活。

“强迫症并不可怕,但是你不去面对的话它永远也好不了……不要想‘万一我痊愈了不能一天花十五个小时洗手怎么办’,你该想想,如果你痊愈了,那你能用这十五个小时做什么。你的弟弟已经上小学了,他一直为你骄傲,你愿意为了他努力治疗吗?”

金发的青年沉默着点点头。Charles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回应,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身后传来Raven的声音:“对了哥——Wanda今天跑下来了,和vision还有John在一起。”

 


Charles打开门的时候,三个青年正缩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见他们打开了门,突然间都停了嘴,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仿佛他们是闯进房间的长颈鹿。

Charles直觉自己打扰了什么,然而他们几个的病症对外界非常敏感,现在就退出去还不知道他们要脑补成什么样子。

 

Wanda有经年累月的躁郁症,随时在狂战士和抑郁症里反复横跳。她狂躁状态就会上楼找最皮的Peter干架,抑郁的时候就下楼找抑郁症的John说话。哦,当然还有为了见vision——vision是自闭症患者,他拒绝说话,和人交流只能用电子显示屏打字,但是Charles常常希望他能和Wanda多交流交流,因为Wanda有一次和John嘀嘀咕咕了半天情绪激动哭着用手锤墙直到手指出血,vision居然哭出了声音——他先前从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也是在那一次Charles等人才发现原来vision的声音因为多年不用也变成了机械音一样带着沙沙声的嗓。

 

“你们好啊,这真是个美好的天气——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三人只是对视一眼,继续直勾勾地看着Charles欲言又止。急得Charles以为是不亚于上次那样他们三个偷偷藏了刀片准备集体自残的大事件。最后,好说歹说,磨叽了半晌,Wanda才蹦出一句:

“隔壁的Kurt天天闹,撞墙、大哭……他说他见不到他的天使,他的灵魂受到了污染将被惩罚……John天天睡不着,都快抑郁了。”

John本来就是抑郁症啊。Charles默默OS,点头表示感谢,又偷偷扫视几圈看确实没有藏什么危险物品,才出门去拜访隔壁的Kurt。

 

然而瘦削的男人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他现在倒是愿意安静了,可是他半夜吵闹会影响隔壁的John啊……Charles有些烦神,又突然反应过来,Kurt正是因为半夜大闹一场消耗了精力,才会现在白天睡觉的。

“Erik……等他醒了,你给这面墙钉上些隔音材料吧……Kurt、 Warren和John都必须住一楼,不然实在太危险了。”Charles不想打扰精神病患者难得的安静休息,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轻轻对Erik说道。John以前住二楼的时候曾经抑郁症发作直接从窗口跳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而Kurt和Warren……Kurt和Warren都是妄想症患者。

 

Warren幻想自己是天使,有着别人看不见的翅膀,只有和他一样“被主选中”的少年才能看见它!所以理所当然的当然是谁都看不见,而当时念大三的Warren十分苦闷扒上窗台就想从十八楼一跃解千愁,给大家证明证明自己“看不见的翅膀”的魔力。虽然被回过神来的同学们七手八脚赶紧拦住了却也从此被送来了精神病院;

Kurt在毕业后第五年被辞退,人生失意,职场碰壁,母胎单身,一败涂地。总之,他善良的母亲带他去教堂做弥撒本来是想鼓励他面对上帝给他的挑战,相信上帝是爱他的,然而后来不知怎么的奔溃的男人将这作为了唯一的精神信念。他坚称他听到了“主的意志”,认为主已经给他传达了命令,要他去完成“人世间应尽的任务”。幻觉、幻听、甚至最后分不清真假……对他的胡言乱语惊恐万分的家人将他送来这里治疗。

 

“他一定是被魔鬼附身了,居然说自己有主的意志。”他虔诚的哥哥惶惑而惊恐地将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挂在被注射了安定的Kurt脖子上。昏迷的瘦小青年微微蜷缩着,看起来胆怯而安静。

“我们谁都不能代表主……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有魔鬼作祟……哦,上帝啊,这一定是您对他这么晚才开始信奉您的惩罚……Kurt,愿主宽宥你,阿门。”


*我常常对人类间无法理解彼此的那种愚昧感到心惊,人世的悲欢离合并不相同,可你们可还记得人之异于禽兽的就是人性......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6)

因为先前的插曲,Erik坚持要陪着Charles一起巡视。于是两人拿着新的夹板一道顺着楼梯下去,正好看见Hank推着Ororo出诊疗室。

女子歪着头,像是被抽出了脊梁一样瘫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脸上大张着一张嘴,正在滴滴答答地流口水,粘在胸前铺开的塑料布上。


“她怎么样了?”Charles心疼地俯下身伸出手在女子面前晃了晃。Ororo突然间哼了一声,嘴角扯开一个痉挛的弧度。

“不太好,大脑一直在萎缩。去年九月比利时的研讨会曾经提出过一个成功案例,就是定期用微电流刺激大脑重生长——至少别再萎缩了。但是您也看到了,对Ororo没什么用处。”

Hank擦擦额头的汗水,又多抽...


因为先前的插曲,Erik坚持要陪着Charles一起巡视。于是两人拿着新的夹板一道顺着楼梯下去,正好看见Hank推着Ororo出诊疗室。

女子歪着头,像是被抽出了脊梁一样瘫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脸上大张着一张嘴,正在滴滴答答地流口水,粘在胸前铺开的塑料布上。

 

“她怎么样了?”Charles心疼地俯下身伸出手在女子面前晃了晃。Ororo突然间哼了一声,嘴角扯开一个痉挛的弧度。

“不太好,大脑一直在萎缩。去年九月比利时的研讨会曾经提出过一个成功案例,就是定期用微电流刺激大脑重生长——至少别再萎缩了。但是您也看到了,对Ororo没什么用处。”

Hank擦擦额头的汗水,又多抽了一张餐巾纸擦去女孩流的口水。

 

“小儿痴呆的病因甚至都还没有具体解释……那个成功案例是一个从五岁就开始进行定期微电流刺激疗法的孩子,也许对于Ororo这样的患者来说,太晚了一些。她已经二十二岁,大脑已经发育完全——而且一直在萎缩。如果没有新的有针对性的疗法,她只能这样一直痴呆下去……”

“唉。”Charles心酸得摸摸女子的头。她的身体已经抽长成正常女性该有的高度,脸上却糅杂了一种无辜、冷漠、茫然和无措的神情,宛如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

“尽你能做的就好……让她先休息一下吧。”

 

 

当Charles和Erik走过回廊的时候,看见了躲在拐角满脸泪痕的少女。她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怯生生地问:“我也可以去治疗吗?院长,我看见Ororo她接受治疗了……”

“乖,Jean,你没有生病啊。”Charles温和地安慰着红发的少女。“而且那是Ororo的治疗,你不能去哦!”

“为什么?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我一定是得了很严重的病!因为没救了所以你才不治疗我!”少女恐惧地捧住面颊,神经质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我是个怪物!我快死了对不对!我还有多少天可活——”

 

“嘿听着,Jean,你没有任何问题,你非常健康,不需要医治。”Charles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真诚地与少女对视,“亲爱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身体在辛勤地为你工作——你在高中生物课本上学过的不是吗?能量、蛋白质,还有——”

“不要!——我感受不到这些——”少女的眼眶红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拽着Charles的手。“我一定得了重病,院长您救救我吧——”

 

“Erik。”Charles只好向Erik点点头,示意他附耳过来。“我办公室抽屉左边第三格,拿一点过来,记得撕开包装。”

Erik跑到办公室打开抽屉,才发现是自己送他的一盒巧克力,甚至还没拆包。那个小女孩有什么病啊?为什么要拿巧克力下去?他有些不情愿地撕开包装袋,拿走两颗黑巧克力匆匆下楼去。要是拆包的是Charles就好了。

 

Charles正被Jean缠着不放,窈窕的少女抱着小院长的手臂哭得昏天黑地山无棱天地合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Charles看见Erik来了仿佛找到了救星:“Jean!其实,我刚刚是在犹豫——因为我们其实给你研制了新的药物!崭崭新的!保证你一颗下去就会好!”

“什么!”少女破涕为笑。“我就知道院长您最爱我了!我也爱您!”

滚蛋,你来凑什么热闹,搂我的脑婆,吃我送的巧克力,有没有王法啊。Erik不甘不愿地摊开手,让Charles抓了一颗巧克力哄着少女吃下去。

 

她脸上洋溢着兴奋,但是逐渐转为迷茫。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Jean无措地摇晃着头。

“是不是新药失败了——我要死了——”

“不不不亲爱的。”Charles赶紧把手臂抽回来,哄着红发的少女。“这个药起效会慢一点,Jean要回去躺着乖乖睡一觉才行哦!”

 

少女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向房间跑去。Erik悼念着自己的巧克力,抱着手臂问道:“那个女生是什么病啊,还要吃糖的?”

“科塔尔综合症。”Charles疲惫地揉一揉眉心,看Erik一脸茫然,好心地解释道。“患者常常觉得自己得了重病,甚至认为自身躯体和内部器官都不见了,严重的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Jean的症状还好一些,只是天天感觉自己得重病而已。不过有时她的身体真的会出现一些状况,比如幻痛、免疫力下降等等——人的身体是一个很奇妙的系统啊,而心理因素也是不能忽视的。”

“那你就要拿我的巧克力去给她?”

Erik还是有点气鼓鼓。

“因为脊髓灰质炎活疫苗糖丸正好吃完了嘛。”

“那——”

Erik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堵住了唇,Charles笑眯眯地把另一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Charles手指尖的温度——在自己的唇上!F**k Jesus!

“那你自己也吃一块好了——走吧,只剩一楼的患者要巡视了。”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5)

啊,没救了。Charles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他甚至懒得从地毯上爬起来。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轻启朱唇——

“Erik!!!”


当Erik像撕鞋底的口香糖一样把Peter从Remy身上扯开的时候,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发出了曼德拉草一样的哭声。这个房间里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纸牌,而Remy表情如丧考妣,蹲在地上一张张捡。

Charles?Charles在地毯上躺倒摊平,安详得仿佛直接去世。


哦,Peter和Remy干架。哪怕Charles来了只有一年不到,就已经良好地习惯了至少两天一次的频率——这还是平均的数值,意思是虽然他们两偶尔能正常相处几天,但是精...

啊,没救了。Charles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他甚至懒得从地毯上爬起来。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轻启朱唇——

“Erik!!!”

 

当Erik像撕鞋底的口香糖一样把Peter从Remy身上扯开的时候,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发出了曼德拉草一样的哭声。这个房间里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纸牌,而Remy表情如丧考妣,蹲在地上一张张捡。

Charles?Charles在地毯上躺倒摊平,安详得仿佛直接去世。

 

哦,Peter和Remy干架。哪怕Charles来了只有一年不到,就已经良好地习惯了至少两天一次的频率——这还是平均的数值,意思是虽然他们两偶尔能正常相处几天,但是精神好起来(意思就是其中一个发病,或者,地狱模式的两人同时发病)两人能一天干架十二次,每次两小时

 

有恋物癖的Remy其实病情没别的患者那样“影响生活”。也许是恶赌鬼的老爹或者是做妓女的老妈——总之某些童年阴影让他目前唯一的情感寄托就是扑克牌。

谁还没点奇怪的癖好呢,和女人上床的时候必须看着一副扑克牌才能立得起来也不算什么影响生活的污点,对于Remy这样的职业牌手甚至算得上“趣闻”。然而事情发展到他只对扑克牌感性趣的时候,他那位人到晚年突然母爱泛滥的母亲开始着急了。

这个一辈子出卖自己换来丈夫的赌注、酒资、晚年的医药丧葬,并把唯一的孩子养大的女人,半哄半骗地将Remy丢来了精神病院,希望他能恢复“正常”。

 

她自己是心虚的。她不能说是什么传统意义的好母亲,她没有时间管Remy的教育和思想,让他去做些能改变人生的事情,比如念书或者学手艺,她最多能在丈夫暴打她的时候把牙关再咬一咬,在裙子下藏下几块钱,让孩子隔几天能吃一顿饱饭罢了;

她对儿子的职业是有愧疚的,Remy从小便在这样的地方混迹,长大了也和他父亲一样成了牌手——虽然是个优秀的牌手,可毕竟还是赌呵……何况她自己也算不上个干净的女人——有一个自己这样的母亲对孩子能有什么好影响呢?说不定Remy现在这样就是因为撞见自己“做生意”害的!

 

然而哪怕是这样的母亲,也希望儿子能尽量、尽量地好——比如找个好女孩儿,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也许以Remy那比他父亲高超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牌术,自己的孙辈可以得到离开这个污秽的地方的机会……所以这个浑浑噩噩的女人在丈夫死后,突然间像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直起腰来,对儿子尽一尽“义务”。她痛哭流涕打滚撒泼地求着儿子来了这里,并满怀希望地将他们一家破旧的小屋努力打扫干净,希望有一天这里会住进一位温柔的女主人。

 

Erik揪着Peter把他拎回房间。Charles也懒得再装死,翻了个身起来帮Remy一起收拾纸牌。卷发的青年神情沮丧,但是已经比先前打架后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好看多了。也是,天天闹日日吵,换谁也被磨得没脾气了。

 

“早安Remy,最近怎么样?对你的“小情人”有什么改观吗?”

Charles开了个隐晦的荤笑话,想委婉地问问Remy的病情。


“没有,我对他没有任何——我是说,这里真是烦透了。”青年皱紧了眉头,将最后几张牌收进掌心,熟门熟路地开始洗牌,按照他内心喜欢的顺序放置。

“那要不要出门转转?”

Charles知道Remy其实是心里不情愿接受治疗的,只不过拗不过母亲的吵闹。对于这样抗拒治疗的患者,你强行灌输反而适得其反,少拘束着他,让他心情愉快,说不定他的抗拒才会减少一些,才能开始治疗。再加上Remy的心理缺陷不对别人构成威胁,因此Charles允许Remy在告知医生的情况下出门转转,宵禁前回来即可。

 

“不,算了。”Remy慢吞吞地说,手上洗牌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若有所思地望着牌出神,半晌才回答道。“算了,我母亲最近特意搬来了这附近……她看见我出来,肯定又要来问病情和催婚,那就更烦了。”

“你母亲也是好心,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我才不想被她催着去过‘正常’的日子——因为这种小事就吵闹着要我来这里‘治疗’,她究竟是把我当儿子还是只是想要一个‘她希望的儿子’?我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子?”

青年冷哼一声,把牌放进口袋,手一插兜走了。

 

唉,这世上又有谁容易……Charles叹口气。他捡起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夹板,准备回办公室换一份再继续巡视。

可是,为什么注意力永远坚持不到一分钟的Peter会锲而不舍地试图抢走Remy的牌啊?

难道恋物癖这种心理疾病,也会传染的……看来常常和人交流可能也不一定全是好事。

Charles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里其实有个暗戳戳的糖:Charles问起“小情人”的时候本意是想指他的扑克牌,但是Remy第一反应居然说的是‘他’,嗯你们懂的。可能Remy自己也在疑惑为什么会想到Peter。

而且他不想出去,现在主要是因为不想被催婚。因为他母亲希望的是他“正常”起来,找个好老婆生儿育女。

如果不是母亲“希望的好儿子”,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有病”的。

像是很多父母,只接受那一种模型,把孩子关进“精神病院”还眼泪汪汪“我是为你好”。(对,Remy就是影射雷电法王治网瘾)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4)

Charles悄悄带上了门。他无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刚刚,刺目的朝阳打在Scott的眼瞳上时,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像心脏一样,微微跳动了一下。


多和人交流果然对这些患者有好处。

他愉快地抱着夹板,哼着小曲走下楼,准备继续巡视。


“嗷啊——日!诶院长是你啊!”一个网球砸中了Charles的肩膀,然后一个人迅速地冲过来脚都不停地一个俯身捡走了网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在玩儿而已院长您继续别管我!”

“当然不行!”Charles丢下夹板想稳住在房间里像个小火箭一样从一条对角线蹿到另外一条对角线的银发少年。

“你在发病啊!”


银发少...

Charles悄悄带上了门。他无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刚刚,刺目的朝阳打在Scott的眼瞳上时,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像心脏一样,微微跳动了一下。

 

多和人交流果然对这些患者有好处。

他愉快地抱着夹板,哼着小曲走下楼,准备继续巡视。

 

“嗷啊——日!诶院长是你啊!”一个网球砸中了Charles的肩膀,然后一个人迅速地冲过来脚都不停地一个俯身捡走了网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在玩儿而已院长您继续别管我!”

“当然不行!”Charles丢下夹板想稳住在房间里像个小火箭一样从一条对角线蹿到另外一条对角线的银发少年。

“你在发病啊!”

 

银发少年灵活地一矮身,躲开Charles的手臂,他语速快得就像小炮弹。

“哦该死的我控制不住我停不下来!院长你不用管我干什么我初二那年就开始这样了哦要不是这该死的猪尾巴障碍我现在应该已经是高二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呆了三年!”

“不是猪尾巴障碍,是——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俗称多动症!”Charles气恼地往前一扑,扑了个空。“就是像你这样!注意力没法集中!没法控制肢体!——哦该死的停下来Peter!学会控制它——”

 

“嗷这屋子也太窄了我以前发病的时候还能去大街上狂奔一万米——说真的我还打破了学校一万米长跑记录你信不信?”

Peter脚步飞快地在屋子里兜圈圈,一边躲避着Charles的追捕甚至还能一边把网球丢向墙壁再冲到合适的位置接住反弹回来的网球。然而注意力转换得飞快的Peter突然间对网球失去了兴趣,他猛冲到Charles先前丢在一边的夹板,心情也突然亢奋起来。

“哇!看我找到了院长的夹板——我要画一幅画!——画——一——幅——画!乌拉乌拉乌拉~”

 

他欢快地冲进走廊,欢欣鼓舞的背影宛如贫下中农热泪盈眶地奔向小康。手中还举着Charles的夹板,像是举着胜利的火炬。他带着自己的胜利品奔向了走廊奔向了未来奔向了美好的布尔什维克思想,跑得歪歪扭扭而喜大普奔直到他—— 一头撞上了面前的墙。

 

“Peter你没事吧!啊你撞出鼻血了!”

Charles赶紧跑上前去想扶起这个孩子,但是少年居然一个鲤鱼打挺咸鱼翻身懒驴打滚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从他的臂弯下滑出去,抓起掉在地上的夹板挂着两条鼻血又冲了出去,亢奋得一边奔跑一边唱歌,要是配上什么大雨里的跑道或者是一片芳草地那活生生就是少年青春片的结尾。

……当然,那是如果忽略少年清秀的面容上挂着的两条鼻血的话。

 

Charles站在走廊的尽头伸出尔康手,目送着银白色头发的少年踩着魔鬼的步伐一去不返,秋风瑟瑟敲打着他老母亲一样的心。

“等等Peter——夹板上卡着的是——你们的病历啊!别乱涂乱画!!!”

回应他的是走廊尽头传来的一阵“略略略略略——”听声音,这小崽子已经跑很远了。

 

Charles决定最后努力一下。

“你再不听话,我去叫Erik上来逮你啊?”

Peter·maximoff在这里待了三年,和多次出院入院出院入院在出院和入院间反复横跳的Erik相处时间不算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走。这孩子心地不坏,就是因为严重的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多动症)皮了点,平时稍好的时候甚至无法停止全身的小动作,一旦发病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这个时候只有Erik能治他。

不过……算了,就为了个病历?自己再去拿一份好了。

 

Charles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尘,准备回办公室再拿一份病历再继续巡视。

然后他就听到了他后背传来的一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啦——”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受到一股仿佛是西班牙斗牛一样的冲击波撞在他腰部,差点让他喷出了早餐的蛋奶吐司。Charles狼狈地又一次摔趴在了地毯上——还好精神病院为了保护患者安全,在这次装修的时候加装了厚厚的地毯。

有什么东西像压路机一样碾过了他的后背并发出核善的闷响。Charles甩甩头,撑起身子就看见两团史莱姆一样的东西在房间里纠缠殴打——


“嗷!——我的——死赌鬼——”

“还我!你他妈——”

“就不!——你——嗷痛痛痛我的头发!!!”

“我的牌——”

“谁让你成天只盯着它——咿你敢打我脸!你妈死了我在坟头跳大长今——”

“还!给!我!!!你个白毛崽子我日你——”

 

啊,没救了。Charles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他甚至懒得从地毯上爬起来。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轻启朱唇——

“Erik!!!”


*有事叫Erik,没事......别想了阿卡姆精神病院是没事的地方吗嘿。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3)

*本章微虐,稍微偏离一点本文沙雕文的中心思想,下一章就会继续沙雕,请放心阅读。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静悄悄的医院,彰显着弟谭市以人为本爱民护民的思想。“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招牌在晨雾中闪闪发亮,但是这比不上院长头顶散发的希望之光。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晨露沾在草尖上,朝阳尚未让空气升温,Charles打了个呵欠,开始例行的巡视。


阿卡姆的确是精神病院,但是院长坚信每个人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而精神病人们也只是一时间在大大小小的位置中迷茫徘徊的迷途羔羊。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地方,而谁说得清这里的哪个患者是不是真的“有病”还是窥见了另一种真理呢?Charles抱着夹板转着笔...

*本章微虐,稍微偏离一点本文沙雕文的中心思想,下一章就会继续沙雕,请放心阅读。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静悄悄的医院,彰显着弟谭市以人为本爱民护民的思想。“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招牌在晨雾中闪闪发亮,但是这比不上院长头顶散发的希望之光。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晨露沾在草尖上,朝阳尚未让空气升温,Charles打了个呵欠,开始例行的巡视。

 

阿卡姆的确是精神病院,但是院长坚信每个人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而精神病人们也只是一时间在大大小小的位置中迷茫徘徊的迷途羔羊。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地方,而谁说得清这里的哪个患者是不是真的“有病”还是窥见了另一种真理呢?Charles抱着夹板转着笔,脚步轻快地转过拐角——

 

“哦,对不起,Scott,我没看见你。”

他险而又险地往左大跨一步,避开扶着墙摸索过来的男孩。

“你今天去Hank那里做过检查了吗?”

“做过了,院长。还是没什么起色——我依旧看不见。”

男孩将头转向Charles的角度,浅红色的瞳孔放大着,没有焦距。虽然他目前已经基本上实现了生活自理,但是看着这个男孩安静而乖巧的面容,谁能不祈盼他早一点好起来呢?

 

在五岁时目睹母亲杀死了终年家暴的父亲,并在浴缸里割腕自杀的Scott,在那之后就完全看不见了——心因性失明,诊断书的结果。

那孩子不得不目睹这一切,却如此地渴望自己看不见世间的残忍和邪恶——何况那是来自亲人。

眼球结构完好,视觉神经完好,大脑活动良好……可他就是,看不见了。

 

Charles惋惜地搂住他的肩膀:“没事,我们可以慢慢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也永远是你的家人——你要相信世界上还有美好的一面……对了,Shaw前院长离开人世后,我继任时对一些建筑安排做了装修,你还能习惯么?”

“嗯,以前的建筑结构我熟悉的,现在这个也没有大改,我摸着墙走几天就记住了,不碍事。”

 

多好的孩子啊,懂事又讲礼貌,比Peter、Wanda、Kurt、Warren那几个孩子好多了。Charles忍不住感慨而惋惜地拍拍男孩的肩膀。“那你这么早是要去哪里?我牵着你去吧。”

男孩对着院长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仰起头,鼻尖突然有些发红,衬得面颊上几颗小雀斑更加可爱。Charles突然觉得那浅红色的瞳孔好像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我去找Logan说话呀!”

 

哦,Logan住得可是高楼层——Charles牵着Scott的手慢慢走向台阶。

“但是你知道他每天都会忘记一次的吧?”Charles忍不住提醒小男孩和Logan做朋友可能会带来的失望和悲伤。

“记忆障碍是很难医治的损伤,目前国际上都没有什么研究,后天在日内瓦有一个相关的会议,我会去出席问问那些医生有没有——”


“谢谢您,院长。您真的对我们很好。”Scott扬起笑脸认真地回答,调皮地前后晃动被牵着的手臂。

“我知道Logan哥哥每天都会忘记一切,除了自己的名字,但是那没有关系,我可以每天和他介绍自己一次呀!”

Charles被逗笑了。“哦,那你今天要怎么介绍自己呢?”

 

“这可就多了,每天都不一样呢!一开始我天天说一样的话,我自己都烦了——后来有一天,我说我是超人,Logan也信啦,虽然他不记得超人是什么东西——后来我说我是Logan——他的表情真好笑,他睁大了眼睛问‘那我是谁呀?’哈哈哈哈哈哈!”

“真有趣,要是我能看看Logan那时候的表情就好了!”Charles笑出了声。“那你今天是什么呀?”

“啊,后来我就把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拿来介绍自己——比如今天,我是Scott·昨天一起吃了苹果派·在院子里猜花的颜色·听你读了莫泊桑·summer!”

Scott笑嘻嘻地用另一只手贴在墙上摩挲着沿途的墙纸,Charles知道他是在默默地记住路线。

 

“我把所有好玩的事情都记下来啦!我还逼着他也写——他看见自己的字总不会抵赖了吧!所以我今天要这么早去见他——因为我想告诉他的事情越来越多啦!


Charles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Scott。我希望他有一天能痊愈,想起和你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天美好的时光。”

他拉起Scott的手,放在一扇木门上。

“这间就是Logan的新房间。”

Scott的指尖在上面梭巡着,像是要记住这扇门板的纹路。

 

“院长……您这么夸我,我会羞愧的。其实一开始我来找Logan有别的目的……”

Scott红着脸低下头,声音微微低下去。


“我知道院长您,还有Hank医生和Raven护工你们都为我着急……我想,要是Logan能告诉我怎么样忘记事情,也许我就能重新看见了,你们也就不用再担心我……我也真的不想再记住了,可是满屋子的血就像粘在我眼睛里一样,怎么也忘不掉……他们说我的眼睛因为病变,变成了红色,是么?”

 

Charles沉默地点点头,突然想起Scott看不见,于是只好艰难地挤出声音:“那没有关系,Scott,你总有一天真的会好起来的。有时候,遗忘不是唯一的办法,你还可以击败它……”

说着说着Charles自己都快不相信自己了,让一个五岁的孩子克服自己的父母自相残杀,最后曾经的家变成四壁的鲜血淋漓的心理伤害?他忍不住想,会不会用催眠疗法让Scott遗忘,确实是一种方法?


“但是那没关系,我现在是真的很高兴我能和Logan做朋友。”Scott微笑起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每一天都能有新的快乐……和他在一起,我也可以像暂时忘记一切一样,只想着这一天……这一小时。我拼命地想记住我们每分每秒做了什么,好第二天讲给他听,居然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那个梦。”

“所以我很期待,能每天都和他一起过崭新的人生。”

 

Scott推开了门。一头乱毛的青年从窗台边转过头来,一脸戒备。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

“哦,Logan,早上好!我是新的院长,Charles。Charles·Xavier。”Charles向他友好地挥了挥手。

“而这位是——哦,还是让他自己介绍自己吧!”

Scott微笑起来,连浅红色的瞳孔都微微眯起来,看上去像是一阵春风吹进了这间病房。

“Logan你好!我是Scott·昨天一起吃了苹果派·在院子里猜花的颜色·听你读了莫泊桑·summer!我可以今天做你的朋友吗?”

 

Charles悄悄带上了门。他无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刚刚,刺目的朝阳打在Scott的眼瞳上时,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像心脏一样,微微跳动了一下。

 

多和人交流果然对这些患者有好处。

他愉快地抱着夹板,哼着小曲走下楼,准备继续巡视。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2)

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啊!哪一种元素能比得上他呢!


“Erik?Erik·Lensherr先生?”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您要随我进去吗?也许我们可以喝杯茶想坐下来聊一聊?”

“啊,喝茶,哦。”处于呆滞状态的Erik居然无视了鹅卵石路边的花架、走廊两边的窗框,甚至是Charles为了照顾他的囤积强迫症特意给他挑的金属杯子。


直到他下意识地端起杯子喝上一口茶——他才激动得打了个哆嗦。

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他被当成一个正常人招待。遗传精神病史让他在社会上处处被歧视,哪怕精神失常的父母在过激的治疗中惨死也没有人相信一个“疯小孩”说的话,连父...


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啊!哪一种元素能比得上他呢!

 

“Erik?Erik·Lensherr先生?”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您要随我进去吗?也许我们可以喝杯茶想坐下来聊一聊?”

“啊,喝茶,哦。”处于呆滞状态的Erik居然无视了鹅卵石路边的花架、走廊两边的窗框,甚至是Charles为了照顾他的囤积强迫症特意给他挑的金属杯子。

 

直到他下意识地端起杯子喝上一口茶——他才激动得打了个哆嗦。

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他被当成一个正常人招待。遗传精神病史让他在社会上处处被歧视,哪怕精神失常的父母在过激的治疗中惨死也没有人相信一个“疯小孩”说的话,连父亲留下的唯一的礼物——一枚游戏纪念币都遗失了。


那些人怎么就不理解金属有多美呢?他到处拼命地搜集着铁器,甚至睡在它们上面,想象着里面有那么一些元素来自爸爸的礼物——如果那枚游戏纪念币真的进入了这个国家的回收系统,并被熔成了铁块再利用的话。他总觉得他有一天能搜集来全世界的金属,那样就万无一失里面一定有着来自父亲的那一枚。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被平视——不是怜悯也不是嫌恶,的平视。

他手一抖,金属的杯子就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

他以前从没有对金属放过手。

 

那之后,Erik的症状好了很多——当然,仅限在Charles在场的时候,他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Charles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开始焦虑、烦躁,试图搜集他能找到的一切金属制品并努力不动声色地将它们藏在衣服下带回房间——Hank医生在例行检查的时候曾经从Erik的袜子里找出叉子(他居然还能走路?!)从领带后面翻出筷子,甚至他曾经在嘴里含着一块装饰用的小徽章并在Hank企图没收这一切时露出整整齐齐三十二颗牙齿恐吓他。

Hank只能眼泪汪汪声震寰宇地呼叫Charles来,让这家伙赶紧做个人吧!!!

 

最后的方案是Charles将门口废弃的小屋子改造了一下,让Erik去看大门。精神病院里废弃的金属制品(相信我,以患者的躁动程度来看,报废的东西还不少)都可以随Erik喜欢捡走放进门卫室,但是不能堆在屋子里——护工Raven打(搜)扫(查)Erik房间都快奔溃了。

而且,Erik这样就可以一直盯着大铁门看,毕竟Charles注意到他们初见时Erik就被更加美丽优雅含铁量高的大铁门吸引而放过了警员们的车门(误),那么这个位置一定尤其合适他——当Erik死死盯着铁门露出他三十二颗牙齿的时候,哪个不要命的敢偷偷翻进来偷东西,或者是翻出去玩呢?

 

门卫室里还是堆放着大大小小的金属制品,Erik依旧在Charles出现的时候被他的头顶、眼睛、嘴唇——总之就是Charles的一切,虽然尤其是头顶——吸引。但是最近Charles欣喜地注意到门卫室里囤积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他高兴地认为,果然更多的交流和监督能有效地帮助精神病人,他们终究还是需要和别人的交流的。

 

这件事当然和交流和监督有关,但是完全不是那回事……门卫室的废铁变少的原因主要有三——第一,Charles时不时过来和Erik说说话,下下棋,Erik觉得需要腾出空间来让他舒舒服服地坐下……如果还能有空间放个小茶几,泡上一壶Charles喜欢的大吉岭红茶,那么Charles留的时间会更长……如果还能有个小书架放几本古典文学,那么Charles有时会坐在他身边看完一本书再走。

第二,他最近在试着加工那些收回来的废铁,可是没有经验浪费了很多材料,毕竟他想打磨的是一个戒指,那样小又那样精细的东西;

第三——其实Erik觉得自己的囤积强迫症是有好转的,至少是在Charles在他身边的时候。当小院长笑语盈盈地看着自己的时候,身边那些闪闪发亮的金属似乎都不那么好看了——

在他身边Erik的囤积强迫症不治而愈,因为这一样他爱的东西,全世界上只存在一个,因为Charles就在他的眼里,不用去搜寻。

他再也不用像喜鹊一样飞行千万里拼命找寻亮晶晶的珍宝来填补心里的空洞,但是他练习着雕刻和打磨,也想像喜鹊一样,叼着闪亮的珠宝去求偶。

 

(最后因为手艺不纯熟而造出了巨大到能塞进教授整只手的戒指去求婚你敢信?)

(不过那也比体育场那么大的戒指好多了,有进步啊老万,果然进了精神病院整个人都精神了)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1)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对不起嘞X战警宇宙的诸位把你们写得有病了嘿……

尝试沙雕文风!

本人非医学专业,也没有拜访过精神病院,或者学习过任何理论知识,本文皆属幻想。所以有什么术语或者知识不对,请谅解~(欢迎指正!)

人物属于X战警宇宙,OOC属于我~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静悄悄的医院,彰显着弟谭市以人为本爱民护民的思想。“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招牌在晨雾中闪闪发亮,但是这比不上院长头顶散发的希望之光。如果说他浅蓝色的眼睛里是星辰大海,那么他的头顶就是门口看铁门大爷心中的白月光——如月亮一样圆润白皙并散发着光芒。


让每个精神病人都感受到春风般的温暖是...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对不起嘞X战警宇宙的诸位把你们写得有病了嘿……

尝试沙雕文风!

本人非医学专业,也没有拜访过精神病院,或者学习过任何理论知识,本文皆属幻想。所以有什么术语或者知识不对,请谅解~(欢迎指正!)

人物属于X战警宇宙,OOC属于我~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静悄悄的医院,彰显着弟谭市以人为本爱民护民的思想。“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招牌在晨雾中闪闪发亮,但是这比不上院长头顶散发的希望之光。如果说他浅蓝色的眼睛里是星辰大海,那么他的头顶就是门口看铁门大爷心中的白月光——如月亮一样圆润白皙并散发着光芒。


让每个精神病人都感受到春风般的温暖是他的信条,让每种疾病得到恰如其分的医治是他的目标。他坚信每个人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而精神病人们也只是一时间在大大小小的位置中迷茫徘徊的迷途羔羊。

因此他也乐于为精神病人的就业、再就业、再再就业以及N次再就业提供帮助,哪怕是许多人兜兜转转又最后回到了阿卡姆,他也以那打着小领结穿着三件套的宽大胸襟包容接纳他们。

 

比如门口的看门大爷Erik,已经因为偷窃窨井盖进了二十多次局子,最后警察对其做了精神评估才将他又送回精神病院。但是你能对一个有囤积强迫症的患者说什么呢?虽然他在多次出院进入社会的间隙给院长的来信里都提到自己在“回收废铁”——但是天地良心,他半点都没有回收掉它们,而是将收来的冰箱、电风扇、洗衣机一股脑儿堆在了他狭小的房间里。

 

据称去废品站逮人的警官们根本无法下脚,是从那些废铁块山上爬上去才看见抱着一块铁栏杆睡觉的Erik。到后来他的囤积强迫症愈演愈烈,警官上门不仅仅是因为附近居民的投诉而是因为家电的丢失——而他们试图将失窃的冰箱拖回去时被Erik拿铁棍暴打。

 

最后等Erik发展成走在路上看见了窨井盖都无法抑制自己发自内心的喜爱,威胁了整个城市的交通安全时,警官们忍无可忍将他送到了他多次入院出院入院出院进进出出如脚踩轮滑的阿卡姆精神病院。警官们从他的屋子里搜出了六十七块窨井盖——囤积强迫症也就这点好处,患者得到东西就会堆在一起,至少是比起那些偷去卖掉的人好多了,一来东西能找回来,二来有证据也好定罪。

 

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Erik奋力挣扎嚎叫默哀着自己失去的一回收站废铁,差点踢断了押送的警员的肋骨,力气大到警官们认为他不挣脱手铐的唯一理由是舍不得那副精钢断掉。

直到他被拖下车还在嚎哭不止拽着铁质的车门不松手——留个车门给我也好哇!看这锃亮锃亮的金属漆啊!

在Erik差点把人家车门ao断拖走时Charles教授迎了出来,而上一秒还死扯着车门不放手的Erik居然凝滞了一下,于是警员们赶紧七手八脚将他从车门上扒拉了下来。

 

“你们好,辛苦啦。”Charles和蔼地对气喘吁吁的警官们打招呼。

“我是新院长Charles,Shaw院长出车祸之后就是我在负责这里。可怜的Erik先生啊,他的精神问题其实是遗传的——他的父母都有一定的精神障碍,甚至在入院治疗的时候在这间医院逝世……Shaw前院长留下的卷宗里也谈到了他们的死亡和Erik的遗传……真是十分让人感到痛心……”

原本怒气冲冲的警员们听了这样的故事,居然心里产生了一些同情,揪着Erik的动作也不是那么粗鲁了。你能对精神病患者说什么呢?他虽然是个麻烦,但也不过是个疾病缠身的可怜人啊!

 

“那就交给您了院长,您可要看好他,他力气大得很,要是伤了人——”

“哦,好的,好的。我们对此很有经验——”Charles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要不要进来喝杯茶休息一下?”

 

对精神病人的恐惧还是占了上风,警员们脚底抹油一样开着车走了。剩下Charles和Erik——Erik在干什么?他居然忽略了院长身后那锈迹斑斑却不失华丽、造型优美而大气简洁,散发着Erik以前最喜欢的闪闪发亮的金属光泽的大铁门吗!还是铁门内的花园里那比头顶还要绿的铁皮喷壶或者是门口叮叮当当的风铃?

 

往常Erik看见它们就会像白毛女看见了爷爷一样痛哭流涕地扑过去将它们收集起来安置在自己的小屋里,而现在他——他的目光凝聚在Charles院长的头顶——眼睛——鼻子——嘴唇……——哦反正就是Charles院长身上。

新院长看上去甚至比胡子拉碴的他还要年轻上一点,浅蓝的双眸——像是星辉散落在海面;鲜红的唇瓣——像是玫瑰盛放在雪原;还有他那仿佛散发着圣光的头顶,反射着来自太阳系唯一的恒星、生命的起源的光芒,一时间让Erik目眩神迷,涤荡了他每日被繁多钢筋铁骨塞满的脑子。

 

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啊!哪一种元素能比得上他呢!


懒人子鳄
一个补档。翻相册翻到的。 老万...

一个补档。翻相册翻到的。


老万一家。

老版EC爷爷奶奶。新版EC爸爸妈妈。大群大儿子。旺达大女儿。快银弟弟。北极星小妹妹。


和谐美满的一家。

一个补档。翻相册翻到的。


老万一家。

老版EC爷爷奶奶。新版EC爸爸妈妈。大群大儿子。旺达大女儿。快银弟弟。北极星小妹妹。


和谐美满的一家。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哈哈哈哈,看来盲视和大群果然是真爱!约了会,还打了炮,这不是情侣又是什么?哦对了,在本作中,盲视亲口承认自己喜欢大群!

哈哈哈哈,看来盲视和大群果然是真爱!约了会,还打了炮,这不是情侣又是什么?哦对了,在本作中,盲视亲口承认自己喜欢大群!

Genevieveeeee

【大群×你】牢狱日记

*大群

*全文1.3k


-日记体,私设女主是变种人,名字是Eva Gursky,能力是心灵感应,精神控制,意念移物

————

DAY1

今天我认识了一个新来的变种人,当时他一个人待在角落里。

看上去他是个孤僻的人——不太好接近的那种。但我对他挺有好感的,所以我主动上前去和他搭话。

“嘿,”我说,“一个人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呃,我是Eva Gursky,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我笑的十分灿烂。上帝保佑,他千万不要出手攻击我,我可一点儿恶意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我是David Haller。”...

*大群

*全文1.3k

 

 

-日记体,私设女主是变种人,名字是Eva Gursky,能力是心灵感应,精神控制,意念移物

————

DAY1

今天我认识了一个新来的变种人,当时他一个人待在角落里。

看上去他是个孤僻的人——不太好接近的那种。但我对他挺有好感的,所以我主动上前去和他搭话。

“嘿,”我说,“一个人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呃,我是Eva Gursky,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我笑的十分灿烂。上帝保佑,他千万不要出手攻击我,我可一点儿恶意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我是David Haller。”

“你好,David。”

 

DAY2

我天天跟在David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不爱说话,我希望能引出他的话。

目的嘛,我想知道他的过去。他看上去经历过很大的不幸,说出来大概会让他好受点吧。

 

DAY3

David告诉我他以前住在精神病院,被发现是变种人以后就来到了这里。

他是一个严重的多重人格症患者。但是这些人格恰恰是他的变种能力——他的每个人格都拥有不同的能力,这使他拥有多种超能力,但如果他的精神稍微分散,这些人格便会相互排斥,使他时常濒临崩溃边缘。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强大的能力。

我很开心他今天话变多了。

我假装夸张地叹口气,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那以后我来照顾你吧,毕竟我可以自如地使用我的能力而你不行。”

David瞪大了眼睛:“什么?别开玩笑了……”

“那你等着瞧吧,David。瞧瞧这是不是玩笑。”

 

DAY4

我说到做到,我会一直照顾他的。

我已经想好怎么应对了,假如——我是说假如,一般情况下他大概不会暴走的。

假如David真的失控了,我会用自己的能力控制他的精神,让他冷静下来。

就这么办。

 

DAY10

今天吃午饭时,David突然冒出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他说:“Eva,其实你只是我幻想出来的吧。”

“什么?”我皱起眉头,放下餐具,“你真的这么想吗——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太美好了。”

什么啊,就为这个。

我捂住嘴偷偷地笑:“不用担心这个,David。重要的是我们一直在一起,照顾彼此,帮助彼此。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还有,”我挑起嘴角,补充了一句,“我当然是真实存在的,你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DAY15

监狱的管理者有了新的安排,说要把我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唔,大概是因为我之前尝试逃跑的次数太多了。

到哪里去我无所谓,我担心的是David。

David说他离不开我了,那么假如我就这么离开他,他会不会失控?

我不敢想象。

 

DAY16

我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DAY20

我趁只有一个人守着我的时候逃出来了。

那个人?别问,问就是被我干掉了。

我就算拼了命也要逃出去。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在我逃出来以后,我在门口撞见了David。

“你?!”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我来救你了,Eva,”他喘着气说,“我学会运用自己的能力了,我越狱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于是他和我讲述了我离开以后那里发生了什么。

“你走了以后,我差点把那里拆了,”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接着往下说,“狱警把我抓了起来,他们请来了个心理医生。他们告诉我你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的幻觉……”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

“所以你差点信了?”我故作欢快地问。

“不,我没有!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我知道,还有呢?你应该还没说完吧。”

“是的,还有一件事,Eva,”他看着我的眼睛,吐出了那三个字,“我爱你。”

这还不是最奇妙的事呢,更美妙的还在后面。

他吻了我,没错,那是真的。

他吻了我。

“那么,我也爱你,David。”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