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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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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微雨

歧路(十七)

荀彧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梦里,要不然这么会看见这么多故人呢?


“傻站着做什么?不进来?”戏志才抱着书简站在书院门口的台阶上。

“什么?”荀彧喃喃道,有些忘了来处。

“今日是荀先生讲学,你站在这儿看什么风景?”

荀彧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见他只穿了单衣,“寒冬腊月的,怎么穿这么点?”

戏志才挑眉,“阳春三月,春光正好,文若莫不是睡糊涂了?”

荀彧一怔,春风拂过柳梢,带起一片片柳絮,“雪还没停?”

戏志才伸手接住落下来的柳絮,“阳春白雪,文若好雅兴。”


二人跨过门槛,周遭景象变化,再回头,已经不见戏志才的身影,抬头却见荀绲脸色沉沉,心思深重的样子。

荀绲见他进来,“为保荀氏...

荀彧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梦里,要不然这么会看见这么多故人呢?


“傻站着做什么?不进来?”戏志才抱着书简站在书院门口的台阶上。

“什么?”荀彧喃喃道,有些忘了来处。

“今日是荀先生讲学,你站在这儿看什么风景?”

荀彧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见他只穿了单衣,“寒冬腊月的,怎么穿这么点?”

戏志才挑眉,“阳春三月,春光正好,文若莫不是睡糊涂了?”

荀彧一怔,春风拂过柳梢,带起一片片柳絮,“雪还没停?”

戏志才伸手接住落下来的柳絮,“阳春白雪,文若好雅兴。”


二人跨过门槛,周遭景象变化,再回头,已经不见戏志才的身影,抬头却见荀绲脸色沉沉,心思深重的样子。

荀绲见他进来,“为保荀氏百年之计,可娶唐氏之女。”

“彧遵父亲教诲,当与内子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荀彧不假思索道,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荀绲似是欣慰,又是愧疚,“娶妻娶贤,此事,终是为父强求了你。”

“姻缘只事,缘分使然,父亲不必忧心。”


闲话几句,荀彧退出书房,在转身,人已置身在冀州城外。不远处临河的长亭边,荀谌正笑意盈盈地等着他。

“兄长。”

“你我兄弟,到底还有几分默契。”

荀彧沉默片刻,“彧有负兄长之托。”

荀谌抚掌而笑,“人各有志,不可强求。袁公是我的选择,并非荀氏的选择。”

“家中众人还望兄长照拂一二。”

荀谌将缰绳递给荀彧,“他日再见,定要讨教文若高见。”

荀彧翻身上马,郑重道,“兄长珍重!”


黄河边,曹操像是等候多时。

“关东一别,操念文若久已。”

“将军心念汉室,乃大义之辈。彧愿为将军刀笔,共扶大厦之将倾。”

“操得先生相助,万事可图。昔年高祖得张子房而成天下,今日操得先生,亦复如是也。”

“将军过誉了。”

曹操大笑,拉着荀彧往屋里去,“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


跨过门槛,曹昂抱着斥候送来的战报,迎面走来。

荀彧顺手接过,沉吟片刻。

“一味求进,不是良策,有时候,退也是进。”荀彧道,“去拟信吧,就说许昌粮草不足,请将军审时度势,鸣金收兵吧。”

“可大军才胜,此时收兵,岂非徒劳无功?”

“用兵者,切忌穷兵黩武,”荀彧看着眼前已经到自己肩膀的少年,“公子不妨细想,大军已胜,若是将军有心求进,今日来的战报,当时询问粮草辎重,可将军信中,无一字半句提及,公子可知其中缘由?”

曹昂摇头,“还请先生指教。”

“今日我等征小沛,意在示威,吕奉先并非一朝一夕便可击溃之人,与其在此损耗精力,不如休养生息。我等所图并非一城一池而已。”

荀彧见他神色懵懂,又道,“退兵一途,可败退,亦可胜退,如今大军已胜,自不可轻率退兵,粮草辎重乃行兵之中,诸君自当慎之。”

曹昂恍然,拱手道,“小子受教。”


目送曹昂离开,再回首,却站在一处屋舍边,推开院门,郭嘉一袭青衣,自斟自饮。

“喝酒?”

郭嘉哼着乡间小调,闭着眼摇头晃脑,像是在回味酒的味道。

“阳翟城南的酒铺子,去岁的头酿,今日你来的倒是巧了。”说着又拿出一个酒盏,浅浅斟了半盏,“尝尝?”

荀彧缓步走过去,端起酒杯,嗅了嗅,“梅香入酒,你这倒是自在。”

“品茶识香的本事,我不如你,可这品酒识人的本事,”郭嘉笑着摇头,道,“你不如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从不是人云亦云之辈。”

“志才兄为人不羁,甘为驱使,倒也不奇怪,今日能劳动你至此,嘉也有几分好奇了。”

荀彧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意有所指道,“颍川有好酒,许都亦然,你自诩尝遍天下好酒,何不与我走一趟,亲自品尝一番呢?”

“成人之美乃君子之好,嘉自问并非君子。”郭嘉抬头望向荀彧,“为人作嫁之事,我不擅长。”

荀彧想起什么,眉间微蹙,思考了片刻后,一半妥协一半又像是自我说服,“天下不平,何谈君父?”

郭嘉托着下巴,看了荀彧一会,忽而笑了起来,“想来许都这酒甚合文若之意,如此若不品尝一番,岂不是嘉的损失。”


郭嘉的话像是触动了荀彧心底最深处的隐秘,眼前的画面模糊起来,酸涩从心口蔓延开,难过,悲伤,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是汹涌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人。求生的本能牵动肺腑,荀彧捂着胸口跪坐下来,闷声咳嗽起来。

耳畔隐隐响起熟悉的声音。

“文若,凡事总要向前看,太过执着,只会固步自封。”

“吾之所求如此,文若不必感怀。成王败寇,谌输得起。”

“来年南风再起,你我共赴荆襄!”

“叔父心怀天下,为何独独容不下自己呢?”


故人纷至沓来,絮絮叨叨地说着旧事,却又像隔着一层纱,嘈杂喧闹含糊不清,忽然间,一个声音像是一声闷雷,砸在耳畔。

“文若,你我何止如此啊?”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进了胸口,耳边隐约听见打更声,睁眼却是素色的床帏。

荀彧捂着胸口坐起身,摸了摸汗湿地鬓角,坐在床边,神色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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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我好难过啊QAQ

麦吉MJ

临高台

【全是cb向!!!没有爱情线,不知道怎么打tag了……如果打错了我现在滑跪,本质是 丕和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们()丕和植和司马的爱恨纠葛(什么)个人理解可能ooc不要骂我】


曹子桓有一个秘密,他能看见未来。


他第一次预见的时候太小,小孩子是不仔细计算年岁的,于是只是恍惚地称作“儿时”。他看见自己的兄长从马上摔下,地上一片猩红,像是淤泥,跌落后人被吞噬,失去踪影。他疯狂地跑,迎头撞上自己的父亲。


他失礼地拽住父亲的袍子,说:“大哥死了!从马上摔下来了!”


父亲抓住他的手,掌心粗厚,把他跑散的衣襟拢好,神色不明。

“从今天起,子桓是大哥了。”


他觉得害怕,...

【全是cb向!!!没有爱情线,不知道怎么打tag了……如果打错了我现在滑跪,本质是 丕和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们()丕和植和司马的爱恨纠葛(什么)个人理解可能ooc不要骂我】


曹子桓有一个秘密,他能看见未来。


他第一次预见的时候太小,小孩子是不仔细计算年岁的,于是只是恍惚地称作“儿时”。他看见自己的兄长从马上摔下,地上一片猩红,像是淤泥,跌落后人被吞噬,失去踪影。他疯狂地跑,迎头撞上自己的父亲。


他失礼地拽住父亲的袍子,说:“大哥死了!从马上摔下来了!”


父亲抓住他的手,掌心粗厚,把他跑散的衣襟拢好,神色不明。

“从今天起,子桓是大哥了。”


他觉得害怕,自己似乎也知道这是梦境,弯着身子退出父亲的视线,想要找母亲,却发现四周是雾茫茫的石板台面和漆得通红的柱子,已经看不到路和方向。他拼命地奔逃,在头昏眼花地撞上某一株柱时醒来。


母亲正用很担忧的目光看着他,说他睡了很久。


他把自己的梦境讲给母亲听,对方神色肃穆,听到一半就捂住他的嘴和一侧耳朵,说慎言。但此后母亲默默了许久。


直到大哥真的死了。


母亲惶惶不安,动过为他求医问药的心思,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排泄物和鱼的腥气、药草没洗干净的泥土味混杂在一起,捏着鼻子灌下去,曹丕觉得没什么用,但也顺水推舟装作“康复”,不再和人提起他的预言。


他的梦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做。比如建安十六年后的无数个夜晚,他都渴望看见自己穿上太子的服制的样子,但直到二十二年被真正册封的那晚,他才梦见一段龙的脊背,勉强算应了自己的愿望。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站在一片高大的柱子间,踩着光滑的地面,茫然不知所措。


他后来思索了很久,终于找出一处和梦中相似的地方。


铜雀台高高的楼宇好像触碰到云端,有石板铺成的地面和数根打磨精细的柱子。父亲带着他和其他兄弟登上这座台。弟弟曹植看到高耸的云阁和美丽的烟霞,曹丕只看到青灰的地面、坚硬的柱石。


曹子健有高昂的才情和华美词藻可以抒发,但曹子桓只剩下梦中晦涩可怖的画面不能和任何人述说。


缥缈的云雾随着他年岁的增长逐渐散去,梦中的高台逐渐露出全貌,的确无比肖似铜雀台,唯一缺少的是梦中偶尔的轻歌艳舞,朱漆红柱。它们成了梦境中仅有的一点旖旎,可父亲修建的铜雀台柱密密如林,却玄色威严,甚至可以称得上压抑。


他从边缘向下探,云层依旧厚重,漂浮不定,像汤汤沸水流过,他只是釜中一粟而已。


这种对于渺小的恐惧激励他不断向前,无数个夜晚和黎明孜孜不倦,雾气缥缈快要跨过高台的分界,他已经分不清算是鼓舞还是逃避。


母亲临终的时候又想起儿子曾经的预言,卞氏并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是信口胡言,他把曹丕叫到自己榻前,殷殷嘱托:如果再有这样的奇遇,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曹丕也的确是个听话孝顺的儿子。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再次鼓起勇气诉说。对象是司马懿。


司马懿是一个很忧郁沉默的听众。尽管他的眼睛在掩盖不当时透露出野心和精明,但和他相处让曹丕觉得愉快。


他的苦闷被曹丕理解为感同身受,他的一言不发被曹丕解读成聆听。


司马懿说不准自己对曹丕梦境的态度,眼前年青的王子自从得到自己的帮助得封太子之后,对自己表现出无与伦比的信任,于是他也愿意也只能给予最大程度的忠诚和耐心。比如在曹丕留下汗和泪的时候,递上干燥的布巾。


再后来,曹丕登上了王位,他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站上了铜雀台,俯瞰下方运河处流过的军队和船只。玄色的衣衫和玄色的柱子相映,他却觉得陌生。当晚他终于从朱色的台子向下眺望,云雾尽散,能清晰地看到时间流过。


他看到书简里出现的秦皇汉武和他们如云的仆从、华丽的车架,看到衣不蔽体的流民和坐在路边哭泣的孩童,看到狗雉飞跳的空房。


脚下的尘土坠下,无声无息湮灭其中。

千秋万代,从此而始。

人间的艳红缥碧,也都从此而终。


在无数次梦境之后,曹丕开始追求一些更“永恒”的东西。他意识到观测流动的时间是天才的使命,但意志不够坚定的人会失去自己的锚点,直到随波逐流。


司马懿看到他的君主疲惫地去追求本不属于自己的丰功伟业、鸿篇伟赋,只能叹息。无数个日日夜夜,曹丕的预知梦只能给他自己带来无尽的痛苦,司马太清楚人越是想要抓住什么,它就流逝得越快,但是彼时已经得到一切的曹子桓不会明白,司马看向他时的无奈。


司马懿能读懂曹丕的恐惧,但曹植看不出大哥的悲伤。他拥有曹丕不具备的天真和无心但尖锐的伤害,对于很多人,尤其是像他大哥这样的人来说,曹子建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打击。子桓是大哥,他从小就被如此教育,他不能当众和弟弟计较如此私密而个人的问题。


曹植提醒着自己的哥哥,尽管你能看到时间,但你什么也留不住。

就算有人能留住,也绝不是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曹丕去世的时候双手紧握成拳,众人都不解其意。但是司马懿知道,那是他所拥有的全部失去的结尾。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他的忠诚的臣子和下属,他的权利和财富,他的健康和生命,都停留在他有意识的最后一刻。

想留下它们,不体面,但真实。


成为鬼魂的曹丕再一次被困在不存在的铜雀台中,但他看不到的云雾下,时间轧过,而他是车轴上最闪亮的钉子。


尔安

邺城游记(主曹魏,含少量北齐)

        真的,真的拍了超多照片,沉迷于拍照片

        路线:三台遗址→邺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邺城博物馆→广德门→兰陵王墓

        下午出发,开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天气晴朗无云,有些热但是还是比较温和的。

        过了邺城标志性的两个柱子之后,...

        真的,真的拍了超多照片,沉迷于拍照片

        路线:三台遗址→邺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邺城博物馆→广德门→兰陵王墓

        下午出发,开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天气晴朗无云,有些热但是还是比较温和的。

        过了邺城标志性的两个柱子之后,顺着大路走,先看到的是邺城博物馆,然后是邺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但是我们决定先去三台遗址。

        邺城确实偏僻,真的很偏僻,感觉是长在荒草里的城。

        拐入村间的路口处有一块碑,总之拍下来了。

        然后顺着村路走了一段,路上蛮多商铺的,靠近三台那边的街边有公共厕所,还是比较方便的。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柱子(也许是柱子,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嗯,“曹魏古镇”四个大字(看起来晚上应该会亮灯,或许还是红色的灯,那确实乍眼),还挺明显的,但是没有冲着主路,要不是几年前来过,而且有导航,很容易走过,如果去的话一定要注意一下。

        然后顺着下去,是一条水泥路(车可以进去,门口也可停车),一条小路上几乎是民居,但是可以看见外部有意修成仿古样式,白墙黑瓦那种。

        过了这一片就是三台大门,碑在面对大门的右手边,这个碑确实看起来比路口那个旧。

        让它和子桓的文集合了张影,感觉像是带子桓回铜雀台看看的感觉,脑内响起“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由于一些不知道的原因(我也没有问),三台没有开门,大爷说也许下周可以(是也许,不知道是不是确定的)。

        然后隔着捂的厚厚实实的大铁门的门缝瞟了一眼,只看见了曹老板的雕像。(感觉树挺茂盛的)根据前几年的印象,里面确实有些灰败,不知道近来有没有改善。

        以前听说是漳河改道所以毁坏比较大(不保真),就这一个小土堆圈起来了。

        说实话总想既然进不去,那就对着火红的大门念《登台赋》(其实想的是《燕歌行》),这种勇敢行为,因为行人和脸皮薄所以作罢。

        顺着路有三曹的诗,《短歌行》《燕歌行》《登台赋》(是《燕歌行》!出现在了我没想到的地方,总感觉《燕歌行》的石刻最旧,还金灿灿的)在石台璧上,还有金凤路和魏武广场的牌牌,路上的墙壁上还有一些关于曹魏的事件和诗句。

        就拍了这么一张,虽然画风很奇特有点想笑,但宛城笑不出来(一把大刀戳心口)

        出来路上看见个铺子,张教练是您吗?(哪个张说清楚)

        临近的铺子大多都有“邺”“三台”,(看看大魏品牌影响力(挨打))

        然后就是邺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不过还在建设中,还有施工车和手脚架。

        旁边还有一个雕像,在路边走着走着看见一个白色脑袋,努力踮起来脚伸长胳膊才拍到是什么样子。(虽然但是还是不知道是谁,和三台的老板长的不一样(废话))

         感觉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会建设好,应该蛮有意思的。

        过了邺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就是邺城博物馆,可惜看了一下没开门,就放弃了。(不知道是我的时间不对还是什么原因,如果去的话记得查好)

        是在正门咔嚓了一张,印象里里面建的还挺漂亮的。

         听人说博物馆斜对面有个广德门,站在路上的确一眼就能看到残墙,但由于路口车进不去,离得还挺远,我又犯懒,想着远远看一眼就算了吧,突然发现好像从路那头也能过去,于是就原路返回,由去三台的那条村路找到通向广德门的街。

        蓝色线可以直接驱车到门下,黄线目前在施工(看着是),车过不去,步行不知道让不让过。(大概意思,比例尺和准确位置什么的都不严谨,直线也不直)

       前面停着一辆车拍不好看,所以绕到后面拍了。(是的,今天邺城的天真的很蓝很干净)

       城门边上有个墙洞,于是把子桓的文集放在那里打了个卡,后来发现书里不小心夹了一块土,既然这样我就留着了,就当是子桓送我的邺城的土。(脑补自娱自乐中)

        回程拐到了兰陵王墓,那么大一个红墙,居然没看见,后来又对比了一下导航才发现走过了,于是掉头回去找,还好找到了,面对大门左侧有一块碑。比较幸运的是开着门,单独一个小院(其实不小),碑和封土都在,碑自己还有个小屋子。

        封土上的树郁郁葱葱的,封土前面立着一个雕像,脚下是茂盛的植物,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他矗立着,静静的望向前方。不知怎么的,我竟从一个石像上看出了神态。(这张照片我拍的真的很喜欢)

        然后就结束了,离开了邺城,比较遗憾的是没能看见邺城的月亮,那就看看太阳看看天空,它们还是那样,一千多年前那样,曾经的车水马龙繁华喧嚣,变成了荒野田地,看似风水轮转,实则一直在孕育着新的生命。如果他们可以看见金黄的麦田在风中翻滚,恐怕也会很高兴的吧。但是还是那句话“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既然月亮还在,见过时光流逝,那么人与他们的故事,也会存在我们心中,亘古不变。

       


       还有一些事情,因为邺城的遗址和墓葬除了三台附近比较集中,其他都比较零散,分布于村庄的小巷小路中,打车也不方便,所以要提前做好路线规划,我就是因为路线规划问题有几处没有去成(连北朝文化宫都忘记了),而且这很碰运气,指不定那个关门了,所以要提前查好。总的来说虽然有遗憾,但是还是蛮开心的,值得去感受。





对二氯苯
盔甲怎么画 谁教我画画

盔甲怎么画 谁教我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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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

妙才:别骂了别骂了,在努力去听懂了

妙才:别骂了别骂了,在努力去听懂了

陌上微雨

歧路(十六)

荀攸是在诏令下达后的第四天傍晚抵达巢湖的。


“孤以为,你还要在寿春呆上一天。”

“主公急召,臣不敢耽搁!”

“起来吧。”曹操正盯着舆图思索着什么,睨了一眼垂手而立的人,“这些天的战报都在桌上,你先看,还有一些,在曼成手里,晚点让人给你送过去。”

书案上,压在最上面的是一卷尚未打开的文书,泥封碎了一半,依稀还能看出半个荀字。

荀攸略一停顿,从下面抽了一卷。

曹操从舆图上收回思绪,回头看了一眼荀攸,余光扫过那卷文书,皱了皱眉。见荀攸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战报,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收进袖中。而后端起一旁的茶盏,像是要掩盖方才的动作。

“你怎么看?”

荀攸收了文书,颔首思索了片刻...

荀攸是在诏令下达后的第四天傍晚抵达巢湖的。

 

“孤以为,你还要在寿春呆上一天。”

“主公急召,臣不敢耽搁!”

“起来吧。”曹操正盯着舆图思索着什么,睨了一眼垂手而立的人,“这些天的战报都在桌上,你先看,还有一些,在曼成手里,晚点让人给你送过去。”

书案上,压在最上面的是一卷尚未打开的文书,泥封碎了一半,依稀还能看出半个荀字。

荀攸略一停顿,从下面抽了一卷。

曹操从舆图上收回思绪,回头看了一眼荀攸,余光扫过那卷文书,皱了皱眉。见荀攸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战报,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收进袖中。而后端起一旁的茶盏,像是要掩盖方才的动作。

“你怎么看?”

荀攸收了文书,颔首思索了片刻,方才道,“依臣所见,可遣人一探虚实。”

曹操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既然孙权屯兵濡须,那我等可佯攻横江浦与牛渚。”

曹操霍然起身,在沙盘前来回踱步。目光在濡须口和牛渚之间来回斟酌。

“若是孙权增兵驰援,可命子孝将军夜袭濡须,若是牛渚孤立无援,可强攻。”

“是个办法,落实之处,还要详谈。”曹操抬手指了指沙盘上牛渚的位置,袖中的竹简磕到沙盘的边缘,发出来一声轻响,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荀攸微微抬头,原本压在最上面的那卷锦帛已经不在了。见曹操僵着身子,想起先前荀彧地态度,踌躇了片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开口。

曹操对着沙盘僵了片刻,忽然嗤笑了一声,将袖中地文书扔回书案上,双手撑着沙盘,脸上喜怒难辨。

包裹着锦帛地竹简砸在书案上,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啪的一声落到地上,泥封碎了一地,和地上地尘土混在一起。

“往日不曾想到,跳梁小丑,欲盖弥彰这些词,有一日竟与孤如此相配!”

荀攸低眸垂首,事关荀彧,也不敢多言。

“你从邺城来,都想清楚了?没什么想与孤解释的?”

“臣听凭丞相处置!”

曹操冷哼一声,语气中的不满和猜忌终于掩盖不住,“南征的奏疏,孤且不欲与你计较,伏完的绝笔,公达想好怎么解释了?” 

荀攸跟随曹操多年,在烧掉那封信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曹操的反应了。

“臣已将书信付之一炬。”

“果然……你们才是一家人啊!”曹操反讽地感慨道。

荀攸俯身,“与其让一封语焉不详,来历成谜的书信,再掀风雨,不如让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荀攸!”曹操怒喝。

“是臣逾矩,还请丞相责罚!”

荀攸不反驳不辩解,甚至于全盘接受地态度更是让曹操地怒气无处着落,两相僵持,帐内只听见曹操厚重地呼吸声。

 

军帐被人晃动了两下,许褚的声音从帐外传进来,“丞相可有什么吩咐?”

曹操闭目缓了缓,喝到,“滚!都给孤滚下去!”

帐外一寂,片刻后又纷纷应声。“诺!”

 

一阵窸窸窣窣地吵闹过后,又归于平静。方寸之地,只余他和曹操两个人。

曹操落在地上的文书看了半天,思绪翻涌,平复了片刻,勉强压下情绪,“起来吧!”

荀攸将文书拾起,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曹操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地动作,直到他把文书又放回书案上,“他,如何了?”

荀攸一愣,没想到曹操会主动提起,斟酌道,“医官看过了,经年操劳,忧思过甚,不过是要将养着的病罢了。”

“忧思过甚,忧思过甚,”曹操像是反复确认一般,“彼时你我故人饮马黄河,对酒当歌之时,何曾想过有今日之局?”

荀攸想着荀彧那句“如你我,如荀谌”的话,心下大恸。

“他已经做了选择,那你呢,公达?”

荀攸抬头,目光仿佛透过了二十余载岁月,看到了建安元年那个和自己举杯共饮,意气风发的将军,拱手道,“臣愿与主公同归!”

曹操闭目长叹,“孤曾与奉孝有约,他既病着,朝中诸事,便也没有再劳动他的道理,然居中持重,需得稳重之人才是,旁人孤用着不放心,只得托付你了。”

“臣万死不辞!”

“今日不早了,你先退下吧,濡须之事待明日商议后再定。”

“诺,臣告退。”

 

荀攸掀帘而出,抬眼看到的,是月明星稀,银河九天,大雪之后,要拨云见日了。




———————————————

刀片,吃吗?


and~

五一快乐⊙▽⊙


隼

仲徳这集搭配弹幕实在太好笑了

顺带表白我魏全体战损发型(›´ω`‹ )

仲徳这集搭配弹幕实在太好笑了

顺带表白我魏全体战损发型(›´ω`‹ )

隼

"魏王嘱我勿辱'妙才'二字"

妙才你就是开心果吧🤣🤣🤣

"魏王嘱我勿辱'妙才'二字"

妙才你就是开心果吧🤣🤣🤣

陌上微雨

歧路(十五)

时隔一个多月,叔侄二人又在寿春重逢,不知道是不是生病原因,荀攸觉得他好像憔悴了很多。

炉子上煨着茶水,荀攸因着之前的折子,一时拿不准荀彧的态度而不敢开口。

荀彧抿了一口茶,看着荀攸眼角的青色,算了算时间,叹了口气,“才两三天的功夫,你又赶夜路了?”

“调令召得急,叔父病着,家中都挂念不已,路上走的快了些。”

荀彧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屋内只有炭火燃烧发出的轻响。

“攸南下之前,长倩,”荀攸语气一顿,在荀彧的注视下,才接着道,“他给了我一封信。是辅国将军的手书。”

荀彧皱了皱眉,却没打断他的话。

“信中所言,是有关当年衣带诏的原委。陛下受小人妖女蒙蔽,听信不实之言,这才让朝中不稳,君...

时隔一个多月,叔侄二人又在寿春重逢,不知道是不是生病原因,荀攸觉得他好像憔悴了很多。

炉子上煨着茶水,荀攸因着之前的折子,一时拿不准荀彧的态度而不敢开口。

荀彧抿了一口茶,看着荀攸眼角的青色,算了算时间,叹了口气,“才两三天的功夫,你又赶夜路了?”

“调令召得急,叔父病着,家中都挂念不已,路上走的快了些。”

荀彧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屋内只有炭火燃烧发出的轻响。

“攸南下之前,长倩,”荀攸语气一顿,在荀彧的注视下,才接着道,“他给了我一封信。是辅国将军的手书。”

荀彧皱了皱眉,却没打断他的话。

“信中所言,是有关当年衣带诏的原委。陛下受小人妖女蒙蔽,听信不实之言,这才让朝中不稳,君臣离心。”

“咳咳咳!”荀彧一手捂着嘴,一手阻止荀攸再往下说,“够了!寿春虽离许都甚远,可妄议朝廷,是大罪!更何况,伏完过世多年,仅凭一封书信,能证明什么?”

荀攸看着他眼中的疲惫,于心不忍,“叔父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荀彧浑身一僵,闭眼长叹,许久才哑声问到,“许都,发生了什么?”

“衣带诏之后,皇后曾写过一封家信。”

因着这封信,伏完曾来找过荀彧,信中内容,荀彧也略知一二。

“如今这封信,在主公手里!”

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荀彧手里的茶盏哐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伏完的这封绝笔,真假已经不重要了,这是伏氏的投名状啊!”荀攸低声道,“那年的许都,死了太多人了。”

荀彧莫名的想起曹操那句感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荀家,太大了。

荀攸默默的将火炉往荀彧身边靠了靠,微黄的火光下,白发从荀彧的鬓角蔓延到发冠,十几年的光阴,雕刻了人的容貌,也腐朽了原本坚不可摧的情谊。

 

应着要赶时间往巢湖去,荀攸逗留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两盏茶的时间,眼见天色将暗,荀攸起身告辞。荀彧送他出门,走至门口,荀攸阻止荀彧的步伐。

“叔父大病未愈,不必再送了。”

荀彧推开门,率先跨出去,“无碍,看着你走,我安心些。这一仗,有你把控,我倒不担心,只是立春已过,这场大雪之后,怕是要回暖了,春江水暖,不可恋战才是。”

“是!”

二人并肩站在门口,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一时静默无言。

荀攸抬头望向自己这位叔叔,素衣长袍,身姿如松,终究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叔父是觉得,此时不宜称王,还是丞相不应称王?“

 “你不该插手!荀家需要一位纯臣,如你我,” 荀彧伸手拂去落在他肩上的白雪,语气一顿, “如兄长。”

如荀彧,是汉室忠臣,如荀攸,是曹家拥趸,如荀谌,是袁氏中流。

荀攸顿时明白了,心中莫名悲痛,喃喃道:“故人相交十余载,何至如此?”

荀彧没回答,目光落在远处,“走吧,雪天路滑,趁着天色还亮些,别赶夜路,让家人都仔细些!”

荀攸沉默了片刻,终究没在多言,“那攸,先告辞了!”

 

车架消失在大雪中,荀彧仍望着城门的方向发怔。

“大人,军师已经走远了,外头雪大,回吧?”

漫天大雪里,长街寂寥无声,墙角树梢,隐隐透露着一些绿意,隐匿在皑皑白雪之下,静候春来时的一缕南风。

“回吧。”


———————————————————————————

来讲讲伏皇后的信,皇后因为董氏的事,对曹操心怀忌惮,写信给父亲伏完,希望能掣肘曹。现在这封信落在曹操手里,势必会借此机会打压,而打压的前车之鉴就是董承。伏德将父亲当年留下关于衣带诏原委的信交给荀彧,为求自保,也希望荀彧能再捞一把。

大抵思路是这样,故事是编的,但逻辑应该是通的:D

江春旧年

河北圣地巡礼Day2——邯郸博物馆

全篇嚎叫邺城,不同时代的邺城,又名《邺城海王与她遍布魏晋南北朝的情人们》

p2战国秦汉,p3-4大魏邺城,p5-7东魏北齐邺城与佛造像

河北圣地巡礼Day2——邯郸博物馆

全篇嚎叫邺城,不同时代的邺城,又名《邺城海王与她遍布魏晋南北朝的情人们》

p2战国秦汉,p3-4大魏邺城,p5-7东魏北齐邺城与佛造像

陌上微雨

歧路(十三)

曹操踏着夕阳走进来的时候,荀彧正在翻阅许都送来的文书。

“丞相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想寻故友喝杯酒,遍寻不到,走着走着,就到你这里了。”

“丞相设宴,吩咐一句便是了,何须亲至?”

曹操走近书案,随手拿起一卷文书,草草看了一眼。

“多是些农耕税赋的杂事,事虽小,可关系民生,总要过一眼才有数。”

曹操点了点头,“这些事,文若在邺城也可督办,何须年年往来奔波?未免太过劳累。”

“尚书府乃天子近臣,丞相如此安排,私心过甚。”

“罢了,今日喝酒,不说那些扫兴的事。”曹操放下文书,“多一双碗筷的事,算不得私心过甚了吧?”

“丞相言重了。”荀彧暗自叹了口气,吩咐下人备上酒菜。


酒过...

曹操踏着夕阳走进来的时候,荀彧正在翻阅许都送来的文书。

“丞相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想寻故友喝杯酒,遍寻不到,走着走着,就到你这里了。”

“丞相设宴,吩咐一句便是了,何须亲至?”

曹操走近书案,随手拿起一卷文书,草草看了一眼。

“多是些农耕税赋的杂事,事虽小,可关系民生,总要过一眼才有数。”

曹操点了点头,“这些事,文若在邺城也可督办,何须年年往来奔波?未免太过劳累。”

“尚书府乃天子近臣,丞相如此安排,私心过甚。”

“罢了,今日喝酒,不说那些扫兴的事。”曹操放下文书,“多一双碗筷的事,算不得私心过甚了吧?”

“丞相言重了。”荀彧暗自叹了口气,吩咐下人备上酒菜。


酒过三巡,曹操把玩着手中的酒盏,“明明同样的酒,今日与昨日,这味道也略有不同呢。”

荀彧见他神色微醺,时而按着额角,伸手阻止了曹操继续斟酒的动作,“丞相头疾多年,不宜饮酒过甚。”

曹操看着眼前衣冠整肃,一丝不苟的人,轻笑出声,拂开荀彧的手,一饮而尽。“令君难道要扫孤的兴?”

荀彧一怔,收回手,走到香炉边上,将原本燃着的檀香熄了,又换上安神香,打开门唤过家人吩咐了几句。

曹操无声地看着荀彧坐回原位,给自己斟了一盏茶。

“看来今日这酒,未合令君的意。”

荀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像是回味,又像思索,“自他去后,在彧眼中,并无美酒。”

“奉孝啊奉孝。孤时常想,若是他还在,恐怕也无你我今日对酌了。”曹操自斟自饮,几杯下肚,从怀里摸出一卷文书,递到荀彧面前。

“文若,初平元年至今,二十多年了,谁站在我面前,我都不觉得难过,可为什么是你呢?”

荀彧打开文书。

“自灵帝始,天下大乱,天灾人祸并起,民不聊生数十载……

幸有丞相不畏董卓强权,复国土,整社稷,救百姓于水火,实乃功于千秋。自古及今,未有人臣可及丞相者也……

陛下应彰其功德,表其名节,当封丞相为魏公。”

锦帛背后,还有数人亲笔。临近末端,赫然写着的是荀攸的名字。

荀彧一时竟不觉得生气,毕竟,二十多年前,自己这个大智若愚的侄子,已经敢在讨董檄文上签字了,时间只能改变人的皮肉,骨子里的离经叛道还是难以被岁月磨灭的。

合上文书,荀彧抬头看他,“事已至此,丞相心意已决,今日这酒不喝也罢。”

“不喝也罢,不喝也罢……”曹操晃着酒杯,“二十多年啊,在文若心中,总归是比不上那个虚无缥缈的梦。”

“这原本可以不是梦的,是丞相,把现实,变成了镜花水月,空中楼阁。”

“在邺城的时候,我还是很犹豫,”曹操语气一顿,“但现在我觉得,我做对了,镜花水月也好,康庄大道也罢,就想让你看看,这些年我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所做的,到底值不值。”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丞相大可一意孤行。”

“离开邺城的时候,我想,你见过出生入死,或许你会不那么坚决了。终究是我,”曹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铛地一声把酒杯扣在桌上,“高看了!”

“丞相可固执己见,臣亦然。”

“奉孝故去前,曾多次与我说过一句话,攘外必先安内!令君觉得呢?” 许是酒劲上头,曹操恨恨地盯着眼前地人。

荀彧喝完一盏茶,平淡道:“那就请丞相赐我一死。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若天下已无君,臣理当赴死!”

舍生取义,荀彧说得出,就做得到。

“文若,世家之祸,你不明白吗?你死,或不足惜,可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中原百姓再经战乱之苦吗?”曹操语气中透着疲惫,“世家太大了。”

荀彧浑身一颤,世家太大,荀氏亦然。天下士族,师从荀氏者甚矣。

“不是我逼你,是世道逼你,是苍生逼你,”曹操叹了口气,“文若,纵使你我同途终陌路,曹某也想放你清清白白离去,可太难了。”

荀彧是明白的,从始至终,他以为世家之力终究可以困住曹操地步伐,却低估了曹操地决心。

“于我,王位足以,那个位子,高处不胜寒,曹某还不想做孤家寡人!”

曹操放下酒盏,踉跄着起身,衣角却被桌上地裂痕卡住,瞬间被扯下一个角。

“连天都觉得,孤与令君到不同不相为谋啊!“曹操拾起碎片,自嘲道。

荀彧始终一言不发,曹操缓步向外走去,路过炭盆,将衣服碎片往里一扔,火光跳跃,顷刻间就只留下一点灰烬。

推开门,外面寒风呼啸,风雪欲来。


“文若,我只是走快了几步,你怎么就岔了路呢?”



送曹操出去的是府上的家人。并不知道二人谈话详情,只是按照荀彧先前的意思,送上了一个装饰精巧的木盒。

“这是令君吩咐让丞相带着的,些许安神香,或能让丞相一夜安眠。”

曹操盯着盒子看了许久,也没伸手结果,家人疑惑着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见曹操脸色沉郁,正想着是否有何处逾矩。手上一空,在抬眼,曹操已经大步流星地往府衙走去了。


—————————

大过年的,闲着无事,弄点刀片~


PS:2021还不完债了,咱们2022见!

彤管清徽(复读ing)

乱七八糟写一通

小荀是河南人,从小机敏,祖父是举世闻名的士人,家里品格都高洁的很,但当时宦官专政,政局动荡,小荀的父亲怕他太过惹眼招来是非,就让他娶了一个大有权利的宦官的女儿为妻,以掩才干。


他到了可以出仕的年龄,入朝当了几年官,却恰逢军阀入主中央,改立新帝,那军阀见君不拜,剑履上殿,给小荀气得要死,但他只是个管理皇帝笔墨的小官,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弃官归乡。他嗅到了暴雨前的腥风,预示到天下即将大乱,而故土河南四面平坦,无险可守,容易受到动乱波及,于是劝告乡人早先迁离。但故土难离,天下百八年才有那一次战乱,现在的王朝已经安稳了很久,龙脉难断,大家都不愿意离开,于是小荀只好带着自己的亲族一起移居到了河北。...

小荀是河南人,从小机敏,祖父是举世闻名的士人,家里品格都高洁的很,但当时宦官专政,政局动荡,小荀的父亲怕他太过惹眼招来是非,就让他娶了一个大有权利的宦官的女儿为妻,以掩才干。


他到了可以出仕的年龄,入朝当了几年官,却恰逢军阀入主中央,改立新帝,那军阀见君不拜,剑履上殿,给小荀气得要死,但他只是个管理皇帝笔墨的小官,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弃官归乡。他嗅到了暴雨前的腥风,预示到天下即将大乱,而故土河南四面平坦,无险可守,容易受到动乱波及,于是劝告乡人早先迁离。但故土难离,天下百八年才有那一次战乱,现在的王朝已经安稳了很久,龙脉难断,大家都不愿意离开,于是小荀只好带着自己的亲族一起移居到了河北。


当时河北的军阀本初很欢迎他,因为早就听说过小荀“王佐之才”的美誉,于是给他的很多族人以官位,想要借此留下他。但是小荀一眼就知道本初不是个成大事的人,他想要追随的人必然是文治武功都不在话下,有大宏图大智谋的人,而且他有个梦想:


他想要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延续他千百年的辉煌,想要大风歌永远传唱下去,落日永不掩盖汉家的宫殿。


他举目四望,看到东郡那里,年少担任洛阳北部尉时敢于当街斥责犯法权贵的将军,他想,就是他了。


小荀成功投奔将军的那天,将军开心的来迎接他,握着他的手好不开心,将军对小荀说,你就是我的子房啊。


小荀在心里说,那你就是我的沛公。


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只在需要说的时候提供意见,他习惯了掩盖自己的想法,中正平和的对待一切人和事。


正因为这样,小荀在将军这一直受到重用,将军征战在外,攻城伐营,他便坐镇大营,居中持重,官至尚书令后大家都尊称他为令君。


过了几年,将军击败了一只叛乱的军队,正好遇到新帝从旧都返回。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小荀这样想,将军也这样想的。


小荀想,迎接天子可保护陛下的安全,也可进一步增加将军的话语权。


可迎接了天子万一没有力量护持天子,反而遭来天下诸侯的围攻该怎么办,别的谋臣这样忧虑,他们还记得西凉军阀滚落的尸身,以及被大火燃尽的长安城。


小荀说话一直很有说服力,他据理力争,从晋文公迎接周襄王而诸侯服从到汉高祖东征项羽,为义帝穿素服发丧而天下归心说明先前早有的成功例子,再到当下将军所行之事亦是相似,将军早先在山东先起义兵,只是因为战乱纷争无法及时迎帝,而此时正是时机,如果将军趁此机会迎奉主上而顺从民众的愿望,才是大势所归,如果有人不依从的那也只是少数,绝不成大患。


将军极为高兴,同小荀一起迎接了天子,小荀也是,他想,自己和将军的梦想一定可以实现。

随着将军进一步做大,手下地盘越来越多,他也不可避免的对上了本初,将军很忧虑,毕竟不管怎么看这番逐鹿,自己的胜算确实小于本初。大家也都很担心。这个时候小荀说:“自古以来较量于成败场上的,如果真有才能,纵然弱小,也必将变得强盛;如果是庸人,纵然强大,也会变得弱小。您辅佐天子,扶持正义,征伐叛逆,谁敢不从,纵使本初强大又有何用?”


大家都很赞同,将军也和吃了定心丸一般。在之后的战役中也如有神助,战胜了好几个军阀,将好几个城池纳入版图,为抚平北地留下了坚实的基础。


后来,本初接连兵败,呕血而亡,他的两个儿子争夺继承权相互攻伐,自此,将军在北地最大的敌人也被消灭。


将军上表,想封小荀为万岁亭侯,他列举小荀的种种功绩,堪比汉初萧何,小荀此时在做尚书令,他看到了将军的表文,被将军少见的华丽笔墨惊到,遂是谦逊占了上风,他说,我不是,我没有,将军夸赞的太过了。把表文压了下来,未曾呈上。


将军哪不知小荀的性子,他在这篇表文的最后早就写上了——愿君勿让。


将军还说,立功不一定要靠作战,你替我坐镇后营,荐举人才,出谋划策,功劳甚大。


于是小荀接受了封赏。


后来依旧是征战,是群雄互相讨伐,小荀也变成了老荀,他刚投奔将军的时候不过二十九岁,数载寒秋,吹不倒汉家巍巍宫殿,顶多只是让他多添白发罢了,但他却觉得哪里变了,又或许一直再变。将军封了侯,当了丞相,同僚不再称自己为汉臣,是为丞相的下属。


老荀依旧跟随在丞相旁边,就像小荀跟着将军一样。


但是丞相不再奉迎天子,而将军呢,老荀想到从前总和隔着雾一般,朦朦胧胧总不真切,他猜不透当下丞相的想法,乃至他总觉得从前也不像从前了,自己被掐断了同以往和未来的联系,满朝文武,仅有那一个尚书令向汉。


老荀五十岁的时候,丞相想称王,异姓王。


丞相野心昭昭,想要称王的意图直白;而老荀是君子,一向温和有礼,他只说“今日的明公,还是汉臣吗?”


将军和小荀意见一直都一致,讨论军务似乎都不用多加解释。


丞相觉得老荀和他的意见相悖,丞相对尚书令心有不满。


那一年丞相要去讨伐东南的军阀二谋,故意把老荀留在了寿春,老荀恰好病了,是内心忧郁的病,这是两千年后都无法直接治愈的病。


老荀半夜爬起来,突然想起将军爱写诗,他数年没见将军了,将军不太爱入梦,只在白天借着丞相的壳子面目凝重的来去。他想起将军写的诗“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他扶着窗槛抬头望去,月色大好,地上的人却是摘不得的。


他突然想起这样的月色他也曾见过,是二十九来投奔将军的时候,那个时候两人都是青春大好,志向充盈,将军将他比作吾之子房,自己心中也敬慕这位沛公的。


然后平徐州,击黄巾,迎汉帝

然后破袁绍,封宰做侯,

然后欲称魏公。

建安十七年,太祖军至濡须,彧疾留寿春,以忧薨,时年五十。

建安十八年,太祖遂为魏公。


留侯归山野,沛公为汉帝。




小荀叫荀彧,太祖是曹操(最后所取的是魏书里面的原文,所以称曹操为太祖)将军是曹操,丞相也是曹操,我从荀彧的角度一直刻意分开这两个称呼,因为前后相负甚多,一开始是同道的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二人却背道而驰了,而被背叛的那个人总是晚发现的。


曹操总称呼荀彧为吾之子房,是指荀彧对他来说就像张良之于刘邦一样,文中的子房,留侯俱是指张良,沛公则是刘邦。


刘邦当了汉帝,受四方朝拜,张良早就预料到旧臣会被清算,把自己不留痕迹的摘完了,归隐山林。而荀彧却是大业未半就离开的。不知到了九泉之下,他看到曹操第二年就称了曹公,却是一生都未曾称帝,会是怎么想。


历史中重要人物的目的性是由史学家研究的,写文的只负责揣测一时的感情,而写原创小说的有义务给那些美好的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但历史衍生的则不能。


几小时前恰看到了腾讯游戏大佬毛星云坠楼的事情,忽的想起1800年前也有这样一个理想主义者忧郁而死,当真是相同的明月换一拨人看。


知乎大佬MaxwellGeng说毛老师是一位人民主义者,而他偏向精英主义,毛老师会将自己的学识用于对知识本身的输出,欲图让跨领域的开发者或学生都能看懂,而他则会随着学习到的内容越深,写出的东西也越来越晦涩。


精英主义者更容易和世界和解,选择一个更容易让自己舒坦的法子过活,这是相对于人民主义者而言的。何况除了这层,毛老师也是忧郁而死的,忧郁者的脑回路与正常人是不同的,他们会加大一切灾难的程度,加深一切痛苦的深度,何况还有躯体化这种折磨人的东西。


MaxwellGeng大佬最后在评论里说“事实以一种我最不想的方式证明了我们的分歧里我是对的。”


不知建安十七年的冬天,曹操是否也这样想过?



ps:本来是写在盆友圈,本专业一堆画画人都看不太懂凭亲疏随意点赞的东西,但想着写出了还是发个lof吧~内容不太严谨只是为了抒情而抒情的,有甚么问题大家都随意点评啦,更画的话,虽然木有人康但是等今年高考完会提上日程哒。

2022快乐!



江春旧年
一个错位时空,年轻的五官中郎将...

一个错位时空,年轻的五官中郎将缓带轻裘、长剑低昂,来到汉魏洛阳故城嘉福殿遗址

“丁巳,帝崩于嘉福殿,时年四十。”

或许黄初七年五月十七,嘉福殿里的他,最怀念的还是南皮之游的少年岁月。


背景是我拍的汉魏洛阳故城嘉福殿方向(是的只有大致方向了qwq)

一个错位时空,年轻的五官中郎将缓带轻裘、长剑低昂,来到汉魏洛阳故城嘉福殿遗址

“丁巳,帝崩于嘉福殿,时年四十。”

或许黄初七年五月十七,嘉福殿里的他,最怀念的还是南皮之游的少年岁月。


背景是我拍的汉魏洛阳故城嘉福殿方向(是的只有大致方向了qwq)

陌上微雨

歧路(十二)

鸡鸣三巡,天色未亮,宅子里有人提着灯火走动,一天又开始了新的周而复始。

两个负责书房洒扫的家人低声说着话,毫无防备地推开门,抬眼却见有个身影坐在书案前。吓得倒退两步,砰的一声撞在门板上。

“大…大…大人?”两人惊魂未定。

黑暗中的人影闻声动了动,声音沙哑,“什么时辰了?”

“大人,寅…寅时了。”

荀彧撑着桌案,踉跄着起身,不小心踩到衣角,手肘磕到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人?!”

家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去点灯。

昏黄的烛火下,原本好整以暇,遇到什么都能从容不迫,井井有条的人,带着一晚未憩的倦容,脸色沉重,步履迟缓。

家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大人……”

荀彧正要说什么,...

鸡鸣三巡,天色未亮,宅子里有人提着灯火走动,一天又开始了新的周而复始。

两个负责书房洒扫的家人低声说着话,毫无防备地推开门,抬眼却见有个身影坐在书案前。吓得倒退两步,砰的一声撞在门板上。

“大…大…大人?”两人惊魂未定。

黑暗中的人影闻声动了动,声音沙哑,“什么时辰了?”

“大人,寅…寅时了。”

荀彧撑着桌案,踉跄着起身,不小心踩到衣角,手肘磕到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人?!”

家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去点灯。

昏黄的烛火下,原本好整以暇,遇到什么都能从容不迫,井井有条的人,带着一晚未憩的倦容,脸色沉重,步履迟缓。

家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大人……”

荀彧正要说什么,喉间一阵痒,抑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无碍,咳咳,安排,咳咳咳,安排人将这些文书送至丞相处……”荀彧语气一顿,改口道,“送到中郎将那里吧。今日若无战事,就不必来打扰了。”

“诺!”家人接过文书,“寿春湿冷,大人久坐恐有伤身体,可要备下姜茶?”

荀彧堪堪站稳,就着昏暗烛火往外去,连灯都没提,“不必了。”

家人匆忙着提灯照路,却被荀彧挥手挡下了,犹豫间,荀彧的身影已经融入了夜色。



晌午之后,寿春府衙。众人皆不敢出声,曹操把玩着信件,眼中不见喜怒。

“父亲,听家人所言,令君昨日为了战事,忙碌了一晚,今早才堪堪歇下,实在不忍此时打扰,等晚些时候,令君醒了,再过来与父亲商议。”

信件上的泥封完好,并无他人拆封的痕迹。

“那便不等他了,诸位可畅所欲言。”曹操将书信扔在一旁,看向堂下众人。

众人虽好奇荀彧对这一战的看法,但曹操不放在心上,也都不好多问,就事论事,各自发表了看法。

言毕,众人皆束手而立,等着曹操下决断。

等了许久,也不见曹操有动静。抬头却见曹操正望着荀彧的信件沉思。众人各自说着小话,却也不敢提醒。

“父亲?”曹丕走近他,小声提醒了一句。

曹操收回目光,起身走到舆图边,绕着舆图走了几圈,问道,“合肥如今还有多少兵力?”

“末将离开合肥时抽调了一万人马增援巢县,一万驻守巢湖沿岸,五千随末将来了寿春,如今还余近万人守城。”

曹操低头沉思片刻,又问满宠,“汝南可用多少兵马?”

“汝南上有两万余人留守。”

曹操看向曹仁。

“宛城尚余六万兵马。可调用人马至多三万。”

杨修见曹操问询宛城,心中隐隐已有猜测,“丞相可是担心襄阳?“

曹操瞟了一眼杨修,“襄阳密函,刘备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众人恍然,小声议论起来。

 “如此还真不好办……”

“刘备此时发难,是想我等头尾难相顾及啊……”

“襄阳如今兵马万余,若刘备想要强攻,倒也有可乘之机……”

曹操看着舆图,“仲业!”

“末将在!”文聘走上前。

“你出身江表水师,若论对荆襄之地的把控,屋内无人能与你相较。孤欲遣你领兵增援,你怎么看?”

“末将定竭尽全力,助将军一臂之力!”

“文远,你手下分两万兵马给仲业,”曹操又看向曹仁,“宛城的兵马分出一万,也不用仲业去领了,你修书一封,让他们即刻启程去襄阳。”

“诺!”

处理完襄阳的战况,抬眼已经不见日头,只有西边天空还残留了一些晚霞。

“时候不早了,各位就先散了吧。”

“是。”

众人三三两两交谈着散去。屋内嘈闹声渐消,曹操一人临窗独坐,手里攥着荀彧的书稿,却并未拆开。

曹丕端着药碗进来,天光渐暗,屋内视线也模糊不清,只依稀见到窗边一个人影。

“父亲,时候不早了,可要安排晚膳?”

“不必了。”曹操起身往外走。路过曹丕,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药。脚步略微一顿,却没停下。“不必跟着了,有空多看书。”



———————————————

阿丕在线操心父母爱情~

杨修依旧在秀智商~


PS:

下一章,标语,想好了,两个,你们可以选一个~


你与春风皆过客

经年黄粱梦,终付大火中


意会一下,来吧,两把刀,挑一把【来呀,相互伤害.jpg】

江春旧年
首阳夕照 “自古及今,未有不亡...

首阳夕照

“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

“故葬於山林,则合乎山林。”


丕丕手里拿的是葡萄!大家送的葡萄他都收到啦!

阳历大魏建国日,再次祝大魏建国1801年快乐(*°∀°)=3

(背景是我照的首阳山晚霞)

首阳夕照

“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

“故葬於山林,则合乎山林。”


丕丕手里拿的是葡萄!大家送的葡萄他都收到啦!

阳历大魏建国日,再次祝大魏建国1801年快乐(*°∀°)=3

(背景是我照的首阳山晚霞)

陌上微雨

歧路(十一)

寿春府衙,曹丕正靠着桌沿闭目小憩。

“子建……”

曹丕猛地惊醒,“父亲感觉可好些了?”

曹操只觉得额角胀痛,闭着眼缓了片刻,才问道,“几时了?”

“寅时了,再过半个时辰,天该亮了。阿植守了您半夜,子时才歇下的,不妨再让他休憩片刻。” 曹丕将人扶起,又将煨在火炉上的药端过来。

曹操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余光见不远处的书案上还放着一些公文,顺势问起,“军营中可安置妥当了?”

“丕受刘侍郎所托,已将月末前最后一批辎重送至中军。由李典将军清点入账。”

曹操点头,“看了这么多文书,可想好这一仗该从何入手了?”

“从地势而言,我军看似坐稳巢湖,可若是拿不到乌江以南的渡口,日后大军南...

寿春府衙,曹丕正靠着桌沿闭目小憩。

“子建……”

曹丕猛地惊醒,“父亲感觉可好些了?”

曹操只觉得额角胀痛,闭着眼缓了片刻,才问道,“几时了?”

“寅时了,再过半个时辰,天该亮了。阿植守了您半夜,子时才歇下的,不妨再让他休憩片刻。” 曹丕将人扶起,又将煨在火炉上的药端过来。

曹操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余光见不远处的书案上还放着一些公文,顺势问起,“军营中可安置妥当了?”

“丕受刘侍郎所托,已将月末前最后一批辎重送至中军。由李典将军清点入账。”

曹操点头,“看了这么多文书,可想好这一仗该从何入手了?”

“从地势而言,我军看似坐稳巢湖,可若是拿不到乌江以南的渡口,日后大军南下恐也无力。至于庐江守将,去岁孙权撤了吕蒙庐江太守之职,又将人贬至濡须,提拔了在庐江颇有民心的陈武上任。看似是为平息这些年吕蒙统协庐江而引起的世家之怨,可细想之下,孙权此举,未必没有旁的深意。陈武很明白孙权的用意,这半年来,吕蒙在庐江的风评的好了不少。”

“能看得出濡须,倒也不枉你读了多年兵书。”曹操指了指边上书架上的文书,“去看看。”

曹丕匆匆看完,斟酌道,“孙权放着横江浦和牛渚两个口岸不动,是想在濡须口驻军?”

“近巢湖的水路,可不止乌江一条,”曹操对此颇为介意,“若真让他如愿,合肥岂不是成了他孙仲谋的试刀石?”

“父亲谋略深远,如此,不可不防。”

曹操微微颔首。

“此番四十万大军南下,抽调了邺城、北疆、宛城等多出兵力,孙权虽首当其冲,可其他诸侯,未必没有旁的心思。孙刘联姻虽已名存实亡,可唇亡齿寒的道理,刘玄德应当是懂的。”

“襄阳尚有数万兵马,守城足矣。”

“是。”

曹丕分析完时局,见曹操仍旧眉间紧蹙,闭目养神,正要开口劝说,曹操忽然开口问道,“今日用的什么香?”

曹丕一愣,抬眼望去,不远处的书案上,香炉依稀只有几缕轻烟。

“是令君调的安神香,比寻常的安神香清淡些,父亲若是觉得不妥,丕这就将香炉撤下去。”

曹操按着额角的手一顿,盯着香炉看了许久,“不必了,味道淡了,再加一些吧。”

“诺!“曹丕揭开香炉,香料已经燃尽。

“你守了半宿,让他们看着吧,下去休息吧。”

曹丕加完香料,合上香炉,“那丕先行告退,晚些时候再来与父亲说话。”

曹操手指敲打着床沿,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晚些时候,传荀彧过来一趟。”

曹丕关门的手一顿,松了口气,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诺,丕这就让人去通传。”

“他连日奔波,午后再来吧。”

“是!”




———————————

今日份挤牙膏~


PS:父母吵架,孩子最可怜了~

【叹气.jpg】


江春旧年

大魏建国1801年快乐!

补一个大魏迁都洛阳1800周年(2021.1.29,十二月十七)的汉魏洛阳故城,站在三号门遗址北眺太极殿与邙山,南望阊阖门。

一千百八年前的此刻,金鼓震震,干戚纵横,他坐在簇新的天子车舆里,赤旄黄幡,驶入新都的大门。铜驼大街在他身后蜿蜒,浴火重生的洛阳打开宫门,沉重的木门轰鸣着,一个崭新的时代在他面前豁然洞开,放出光芒。


千年后累世情深 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 魏书洛阳城

多想回到一千百八年前的大魏风华,多想向你诉一诉我的无方之忧、因你而落的泪、为你写下的拙劣文字,多想远远望一眼你的背影。

而今故城遗址上,

回头四向望,眼中无...

大魏建国1801年快乐!

补一个大魏迁都洛阳1800周年(2021.1.29,十二月十七)的汉魏洛阳故城,站在三号门遗址北眺太极殿与邙山,南望阊阖门。

一千百八年前的此刻,金鼓震震,干戚纵横,他坐在簇新的天子车舆里,赤旄黄幡,驶入新都的大门。铜驼大街在他身后蜿蜒,浴火重生的洛阳打开宫门,沉重的木门轰鸣着,一个崭新的时代在他面前豁然洞开,放出光芒。


千年后累世情深 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 魏书洛阳城

多想回到一千百八年前的大魏风华,多想向你诉一诉我的无方之忧、因你而落的泪、为你写下的拙劣文字,多想远远望一眼你的背影。

而今故城遗址上,

回头四向望,眼中无故人。


陌上微雨

歧路(十)

入夜,荀彧正在书房翻阅文书。家人提了烛火进来掌灯,见荀彧脸色并不好看,不由出声劝道:“大人,时候不早了,舟车劳顿,今日不妨就先歇下吧。”

 “时候还早,”荀彧转头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你去外头候着,要是有人来,不必多问,带进来就是。”

家人稀罕,申时都过了,还有人深夜来访,但也不敢多问,添了灯油,就去门房传话了。

亥时的打更声刚过,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摸着月色,深夜到访。

“令君。”

“坐吧。”荀彧让人收了文书,“我料想今夜有人来访,没想到来的是位故人。”

“令君莫要取笑末将了。”张辽苦笑道。

“你从丞相处来?”

张辽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荀彧倒是不曾在意...

入夜,荀彧正在书房翻阅文书。家人提了烛火进来掌灯,见荀彧脸色并不好看,不由出声劝道:“大人,时候不早了,舟车劳顿,今日不妨就先歇下吧。”

 “时候还早,”荀彧转头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你去外头候着,要是有人来,不必多问,带进来就是。”

家人稀罕,申时都过了,还有人深夜来访,但也不敢多问,添了灯油,就去门房传话了。

亥时的打更声刚过,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摸着月色,深夜到访。

“令君。”

“坐吧。”荀彧让人收了文书,“我料想今夜有人来访,没想到来的是位故人。”

“令君莫要取笑末将了。”张辽苦笑道。

“你从丞相处来?”

张辽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荀彧倒是不曾在意,“既然有些话不好开口,那就说说能开口的吧。自赤壁后,孙权先是迁都秣陵,留鲁肃接掌江陵水军,除此之外,又提拔了数位亲卫,这些人于我等久居朝堂之辈而言,不甚了了。依将军之见,这些人如何?”

“江东后起之辈不计其数,然多数为世家之后,诸如陆议、朱然等,年轻气盛,倒也不足为虑,倒是像吕蒙、甘宁等几位寒门出身的,可堪一用。”

“能得将军一句赞赏,也是不易,想来这几位要花些功夫才是。”荀彧思考了片刻,问道,“如今可有这些人的只字片语?”

“经人之语,孙权对吕蒙颇为器重,这些年也时时委以重托。去岁入秋,孙权将濡须之地全权交予吕蒙处置,半点风声也没有。入冬的时候,子孝遣人去试探过,此人颇为难缠。”

“濡须口?庐江郡,在陈武手下?”

“是也不是。濡须之地,于江东而言,不亚于荆州于天下之重,若濡须不保,则建业危矣。这一点,江东比我们更明白。陈武在庐江耕耘民心,这几年已有成效。孙权此时派吕蒙接掌濡须,安置水师,所图为何,不言而喻。”

“将军怎么看?”

张辽沉默了片刻,坦言道,“自赤壁之后,我等恐难占半分上风。”

荀彧端着温热的茶盏,似乎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赤壁迩来已有四五年,丞相如今也已年近花甲,二位公子也已成家。”

张辽一怔,“您是说……”

“丞相心中已有章程,我等不必多言,只是合肥、乌巢一线断不可失。这一点,诸位当警醒才是。”

“末将明白。”

“我的正事说完了,将军之事可想好如何开口了?”

张辽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荀彧倒是不在意,反倒是带了一丝揶揄,“赤壁之后多年不见,想不到文远竟也有难以抉择之事。依彧所想,能请动你来的,朝中也只有一件事了。”

张辽沉默。

“武将戍边关,朝中那些文绉绉的事,还是少插手的好,你看,贾文和就很懂。”

“贾大夫与主公有旧……”张辽刚开口就说不下去了。

“将军是聪明人,又何必再这样的事情上过分纠结呢?不如……”

荀彧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倘若末将是受故人所托呢?”

有些话开了口,似乎也就不那么难说了,“令君可还记得,昔年的白马门?”

张辽端起茶盏,微凉的茶水带着一丝涩意,“吕将军、高将军,甚至于连陈先生,主公都未念及旧情。人人都道,主公留我一命,一则是惜才,二则是抚慰百姓。他日之后,我必死无疑。更何况我无心降曹,心念旧主,留我,日后必成后患。”

荀彧脸上再无笑意。

“可谁能料到,不出三日,我便降了呢?”

“别说了!”荀彧轻声阻止,却并未见效。

“末将在囚帐数日,倒是费了郭祭酒不少好酒。”张辽语气一顿,“他说,将军一死,可全忠义,然家中妇孺何其无辜?虽说祸不及百姓,但史书工笔皆在他人之手,将军此举,未免太过自私。”

“殉主者,第一人,可谓忠义,第二人,可谓不忠不义。上未报知遇之恩,下不能护佑妻小。死,在这个世道太容易了。”

荀彧攥着茶盏的手泛着青白,脸上毫无血色。

“后来在柳城,郭祭酒病笃,末将在出兵前曾去看过他。“

荀彧脸上闪过一丝痛意。

“许是将死之人,最是清醒,他说,他可能回不到许都了,若是将来朝堂有变,还请劝劝令君。末将愚钝,未曾理解,郭祭酒便笑着道,日后便明白了,你与他,有时也挺像的。”

一样的忠君持义,一样的才华横溢。

荀彧手上一抖,杯盖哐地一声砸在桌案上。

“令君!”张辽慌忙起身。

“我无碍,今日时辰已晚,就不留将军叙旧了。”

张辽见他只是一时脱力,并无其他不妥之处,犹疑了片刻,告辞道,“今日是末将多言了,还请令君恕罪。”

“去吧,还请将军着眼当下,务必战无不胜!”




——————————

写文就想挤牙膏。收回前一篇说还有一趴的鬼话,写不出来了,那就过几天再写吧【摊手】

PS:大家都不容易~

云卧衣裳

曹丕个人曲】感物赋(填词翻唱)

——献给史诗级文青公子·永远的大魏诗人·子桓

题记:千年之后,首阳山上的秋风草木,依然记着他诗赋行间的山山水水,生生死死,繁露苍野,泠风善月。

完整版视频b站地址:感物赋·曹丕:寥寥江山一梦泠风渐染霜 

网易云歌曲音频地址 


“三辰垂光,照临四海。焕哉何煌煌。悠悠,与天地久长。”

——曹丕《月重轮行》


登扶桑 四海照临垂光

草木零落渺渺秋色凉

临高台望故乡 叹莫知忧来无方

丹青 难绘他轩冕鎏觞


夜未央 兰烛回风摇荡

孤影茕茕独对...

曹丕个人曲】感物赋(填词翻唱)

——献给史诗级文青公子·永远的大魏诗人·子桓

题记:千年之后,首阳山上的秋风草木,依然记着他诗赋行间的山山水水,生生死死,繁露苍野,泠风善月。

完整版视频b站地址:感物赋·曹丕:寥寥江山一梦泠风渐染霜 

网易云歌曲音频地址 


“三辰垂光,照临四海。焕哉何煌煌。悠悠,与天地久长。”

——曹丕《月重轮行》


登扶桑 四海照临垂光

草木零落渺渺秋色凉

临高台望故乡 叹莫知忧来无方

丹青 难绘他轩冕鎏觞


夜未央 兰烛回风摇荡

孤影茕茕独对月轮怅

一世不平哀惘 半生繁露入回廊

援琴 微吟他清词悠扬

 

凝墨香 他提笔斟酌思量

经国大业 盛事不朽之文章

千载辞赋论典藏 焕哉何煌煌

鉴此心悠悠 与天地久长

 

抚剑低昂 他留连白雪清商

愿托双翼飞往 欲济无河梁

翩翩离雁独南翔 泪下沾衣裳

岁月易得 别来俱逝何方


 念白:“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

——曹丕《典论》


甘泉酿 忆往西园逍遥

暖日秉烛同游似昨朝

黄初七年纷杳 一捧尘灰葬洛阳

短歌 不记他白发生早

 

举流芳 他回首残夜茫茫

建安高峭风骨 意气饮慨慷

朱颜辞镜少年老 王孙自难忘

佳人泣红泪 付一纸断肠

 

独寞千秋 他翻手兴废无常

昔年诸子曾在 而今皆粪壤

西风恸兮枯草黄 谁念故人伤

五里一顾 徘徊无处彷徨

 

凝墨香 他提笔斟酌思量

经国大业 盛事不朽之文章

千载辞赋论典藏 洛水何汤汤

鉴此心悠悠 与天地同荒

 

俯首清波 他仰看万代流光

丹霞蔽日 辉映百川皆浩荡

迢迢银汉渡玉堂 华星出月朗

寥寥江山一梦泠风渐染霜

寥寥江山一梦泠风渐染霜


余韵:

“今日乐,不可忘,乐未央……

岁月逝,忽若飞。何为自苦,使我心悲。”

——曹丕《大墙上蒿行》


//·lofter只能上传五分钟的视频,so大家要听完整可以去b站~以及网易云歌曲主页也可以多多评论☺️

·“洛水何汤汤”用的是曹植的典故,我个人还是倾向于认为洛神赋是用香草美人来比喻君臣的。

·“佳人泣红泪”用的是薛灵芸的典故,不过实际是在感慨甄夫人的悲剧际遇。

· 填这首词的灵感来源于今天的第一缕秋风,秋天总是令我想起那个写文章的曹子桓,于是我就唱了这首歌,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陌上微雨

歧路(九)

荀彧送走了传旨的小黄门,又将手上的文书分门别类,交代家人将这些文书送往各个府邸,在抬头时已是日近西山。家人提了烛火进来掌灯。

“不必点了,今日就到这吧。”

跨入后院,唐氏正坐在床沿上发呆,手里还拿着件衣服。听见动静,连忙从床边起身。

“郎君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荀彧见她慌乱之中将衣服置于包裹里。走上前,将大氅拿了出来。

“初春已过,这天气眼见要热了,何须带着这样厚重的衣服。”

唐氏原本也是只是简单收拾,情急之下原本应该归置的衣服被放在了包裹里。赧然道:“多年未曾与君整理行装,竟有些生疏了,改日还是要请教请教阿鹜妹妹。”

荀彧见她眉头微蹙,眼底还有些许担忧之色,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荀彧送走了传旨的小黄门,又将手上的文书分门别类,交代家人将这些文书送往各个府邸,在抬头时已是日近西山。家人提了烛火进来掌灯。

“不必点了,今日就到这吧。”

跨入后院,唐氏正坐在床沿上发呆,手里还拿着件衣服。听见动静,连忙从床边起身。

“郎君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荀彧见她慌乱之中将衣服置于包裹里。走上前,将大氅拿了出来。

“初春已过,这天气眼见要热了,何须带着这样厚重的衣服。”

唐氏原本也是只是简单收拾,情急之下原本应该归置的衣服被放在了包裹里。赧然道:“多年未曾与君整理行装,竟有些生疏了,改日还是要请教请教阿鹜妹妹。”

荀彧见她眉头微蹙,眼底还有些许担忧之色,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而说起其他事来,“这开了春,阿璨也该启蒙了。前时,长兄来信,若是回书院,倒也合适。只是他年纪尚幼,这般放出去,夫人又该寝食难安了。”

“所托之人并非其他,是他的亲伯父,你的亲兄长,妾何来不放心呢?”唐氏把东西收拾妥当,“只是若真定下了,郎君也该给这小皮猴取一小字才是,如何能在叫这小名?”

荀彧笑了笑,“夫人说的是,此事是该上心。”

二人相视一笑,倒是把忧虑暂时搁在了一旁。

 

正月二十前,大军陆陆续续走了大半,唯有丞相府和荀府两处不见动静。直至二十当日,荀彧策马至城南,只见曹纯领了三千虎豹骑,另有曹丕、曹休等人在侧。

见荀彧一身束袖常服,只有几个家人同行,曹纯等人忙策马迎上来。

“令君!”

荀彧勒停了马,环顾四周,却不见曹操。

“末将奉丞相之命,护送中郎将与令君,同去寿春汇合。”曹纯见荀彧面有疑惑,解释道。

曹丕上前几步,微微抱拳,“令君!刘长史命司马筹措了一批药材,丕受命,将这些东西带往寿春。”

“即使如此,兵贵神速,我等当尽早启程!”荀彧虽有疑惑,人多眼杂,也不再多问。

 

寿春府衙。

张辽、曹仁、满宠等接到密令便调动城防,留亲信守城,各自带着亲卫昼夜兼程,先一步来到寿春商议。让人意外的是,曹操与张郃一同到了,比预计的提早了数日。

许褚作为曹操近卫,接管了城中防卫,大军明里暗里的交接,持续了一两天,终于在第二天夜色降临的时候,众人终于能坐下来谈谈正事了。

“末将只接到儁乂的私信,却不料,丞相也来了。”张辽一边指挥着亲卫将舆图挂起来,一边冲着张郃摇头。

“十日之期不过是给孙权的幌子,兵贵神速,当出其不意。文远善于用兵,难道也猜不透着期中的关窍?不过子和和子桓确实是这两日才动身的。倒也不算骗了他!”曹操一路上日夜兼程,虽赶得及,但看到周边百姓安乐的场景,不由得心情都好了几分。

“是末将失职了。”

众人皆笑。

 

荀彧等人押着粮草辎重,紧赶慢赶终于在三日后抵达寿春,曹纯和曹丕押着辎重直抵往大军驻地交接,荀彧则一身风尘地去见曹操。

穿过沿廊,隔着花园的围墙也能听到众人的谈笑声。

“丞相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孙权小儿恐怕要吓得夜不能寐了。”

“若说这吓人,我看,我们荡寇将军当是第一人!”

许褚听了这话,杵了杵身边的张辽,小声问道,“我可听人说了,张将军威名,可止小儿夜啼?”

张辽哭笑不得,“数日不见,难不成我在将军眼中已有凶神恶煞的美名了?”

许褚嘿嘿一笑,摸了摸脑袋,不再说话。

“许将军是称赞您戍城有方,威名远扬!”曹植从屋内退出来,顺势也调侃了一句。

“三公子!”众人纷纷行礼。

“植在邺城也闻将军威名,今日有幸,同为袍泽,还请将军照拂一二!”

张辽微微抱拳,“公子客气了”

“这一仗之后,想必有许多世家该好好考虑考虑董公的议案了。区区一个王位,如何能比的大汉的江山?”靠近门口的地方,几个参将聚在一起碎碎念。

张辽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清了清嗓子。几位参将顿时收了声,往后靠了靠。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去听见李典从外传来的声音。

“荀令君?”李典刚刚交接完辎重,带着曹丕、曹纯从外头进来,撞见荀彧隐在花园门后听墙角,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令君怎么站在这儿?”

外头的动静传到里面,众人更是尴尬不已。特别是方才说小话的几位,脸色都变了。

众人一一见礼,见荀彧脸色淡淡,更是不敢轻易开口。

“诸位聊什么呢?在外头都听见响动了。”李典斟酌了一下,开口却让众人更加不敢说话。

乐进扯了扯李典,示意他不要多言。又无声地比了个口型,“董公仁。”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许褚将军调侃在下凶神恶煞的美名罢了。”张辽心知,屋内坐着曹操,此时说什么都不能吵起来。

众人顿时活络起来,支支吾吾地想将话题糊弄过去。众人有心揭过,可不曾想往日好说话的荀彧却言辞犀利。

“长幼之节,君臣之义,不可废也。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诸位乃丞相近臣,今日之言,岂非要置丞相于不忠不义之地?圣人之言,可明为臣之理,诸位得闲,或可通读一二。”

说完便往屋内去。

“令君留步。”杨修从屋内出来。

“杨主簿。”

“丞相有旨,令君舟车劳顿,不妨先回去休整一夜,再议政事不迟。”

荀彧原本因为连夜赶路,脸色已是极差,此时连唇色都泛白了。

“丞相已有不快,令君还是避其锋芒的好。”杨修放轻了声音,只得他二人听清。

荀彧沉默着站了一会,躬身告退,“臣谢丞相体恤!”

院内鸦雀无声,默默地看着荀彧离开。

“子桓,你进来!”

荀彧跨国门槛的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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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段的时候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你想表达什么?修了两个月,没答案,就这么看吧

(︶︿︶)

ps:最后还有一节,写完就over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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