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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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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歇歇歇歇蝎子

是给 @黑狼D 老师的18岁一周年纪念日礼物

是给 @黑狼D 老师的18岁一周年纪念日礼物

袋鼠包

结果还是很想画,哪吒和tf

虽然央视和孩子宝联合智 障,那长城弄得我好无语

但是直到这个还没出之前还是别妄下结论,万一很好看各个都王境泽附身【草】

说白了就是我想看互动【。

谁小时候没幻想过自己喜欢的番和另一个喜欢的番突然重合在一起互动啊,多美好啊【?

【另一个想画的原因是我宣03哪吒,童年控完全顶不住嘛xxx】

结果还是很想画,哪吒和tf

虽然央视和孩子宝联合智 障,那长城弄得我好无语

但是直到这个还没出之前还是别妄下结论,万一很好看各个都王境泽附身【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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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小时候没幻想过自己喜欢的番和另一个喜欢的番突然重合在一起互动啊,多美好啊【?

【另一个想画的原因是我宣03哪吒,童年控完全顶不住嘛xxx】

柯🦌

【擎蜂】老房子和小漂亮

https://m.weibo.cn/5800857065/4449434979163671


《时间旅行者的爱人》番外,有一点点点点的车

https://m.weibo.cn/5800857065/4449434979163671


《时间旅行者的爱人》番外,有一点点点点的车

九点半叫我起床

听歌延伸出来的。。。

                    小幸运

- 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感情,离别了才觉得刻骨铭心。

  大雨过后,天空焕然一新。雨露从松树的枝丫滴到明黄色汽车的车盖上,但他并未做出反应--好奇的汽车人正在学观察着上体育课的学生。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他一个激灵--已经放学了。

各个年级的学生从校门涌出,一对学生情侣手拉手走过大黄蜂车前,最终只留下映在车玻璃上的一双背影-手拉手。人群向大黄蜂涌来...

                    小幸运

- 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感情,离别了才觉得刻骨铭心。

  大雨过后,天空焕然一新。雨露从松树的枝丫滴到明黄色汽车的车盖上,但他并未做出反应--好奇的汽车人正在学观察着上体育课的学生。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他一个激灵--已经放学了。

各个年级的学生从校门涌出,一对学生情侣手拉手走过大黄蜂车前,最终只留下映在车玻璃上的一双背影-手拉手。人群向大黄蜂涌来,但没有人注意它,拥挤的人群更显小轿车的孤单。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擎天柱--伟大的汽车人首领,一定还在塞伯坦为了汽车人的未来艰苦奋战。

“他一定会对这些碳基感兴趣的。”

  看着学生一起嘻笑打闹着走过,大黄蜂越发想念他的家乡,他的战友,和他日思夜想的领袖。他十分享受擎天柱叫他名字的时候,低沉的嗓音总能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但自他从塞伯坦来到地球后就再也没有听过领袖呼喊他的声音了。

在塞伯坦上

  战争基本转移到别的星球上了,只剩下满地疮痍和数不清的尸体。擎天柱矗立在战场上,眼神投向地球。自大黄蜂走后他对侦察兵的思念日益加剧。擎天柱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他,他知道这肯定和自己每晚充电前都会把和大黄蜂相处时的记忆调出来看有关系。

  当年他并没有过多注意到自己对侦察兵的感情与别人并不一样。有太多事需要他来指挥了--他有领导模块,肩上的责任比所有人加起来都多。那时的压力让他无暇顾及自己,但现在不同了,霸天虎基本被消灭,剩下的残兵败将不是被扣押就是当了逃兵。空闲下来的他也开始思念明黄色的侦察兵。他甚至开始想念那些枪林弹雨了,至少还有他的侦察兵在他身后。每当战后回到基地,金色的笑容就出现在他脸上,治愈所有疲惫的战士--当然还有擎天柱自己。

  那时他并没有觉得这抹笑容和他口中的笑话有多么珍贵。仔细回想起来,从大黄蜂进入他的队伍以来就一直陪伴着他,站在他身后 。大黄蜂总会说自己是他的信仰,而擎天柱也知道他对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的,一尘不染。

  能和大黄蜂相遇大概是擎天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但现在他们相隔万里,自己还有机会见到他,还有机会想他表露心声吗?

  想到这,擎天柱的心沉了一下。他已经无法忍受这刻骨铭心的思念了。

  站在一旁的救护车发觉老战友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吗,擎天柱,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想起了大黄蜂,他还一个人在地球上执行我的命令。”

“哦,那个侦察兵?”

“对,我觉得咱们应该去和他汇合了。咱们的飞船在哪?带上咱们剩余的战士,准备去地球。”擎天柱再也无法忍受黄色机子不在身旁的思念了

“喔喔喔,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咱们要离开这个星球了?剩余的霸天虎怎么办??”

“塞伯坦的资源所剩无几,相比起来地球有更多资源,霸天虎也有可能到那去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其实比起霸天虎,擎天柱更想看到自己的侦察兵,只是不好跟救护车这么说。

“好吧,我已经给其余的人发完消息了,三个赛星时后起飞。

在领袖的执意要求下,救护车终于妥协了。

  大黄蜂几乎是从出生就开始战斗,在他的青春里,战斗就是他的恋人,与他形影不离。但现在,后知后觉的他开始后悔,后悔当时怎么没有再多看擎天柱几眼,再多听他说几句话。他当然没有忘记在战场上他和擎天柱是怎样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

  他记得战争还没有完全爆发时,有一天晚上自己从塞伯坦的基地溜出来,想看看夜里的星星。大黄蜂刚坐下来准备好好欣赏时,基地门开的声音就惊动了他,回头望去竟是自己敬爱的领袖。大黄蜂慌忙起身,正想着怎么解释大半夜溜出基地时,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你也喜欢看星星吗。”大黄蜂睁大了目镜,他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会在战乱时还有闲心出来陶冶情操的机子。

“您..您也爱看星星吗?”

“我的老师曾教过我如何观察星宿。况且现在的局势还不是很紧张,估计以后就再也看不见这样美丽的星空了”

  大黄蜂回过头,发现擎天柱的头低着,好像在注视着自己。

“您在看什么呢,地上可没有星星。”他俏皮的说着。

“只是在思考而已。”

  擎天柱也感到奇怪,本来他确实是想出来看看天透透气的,但自己的目光却被更加明亮的星吸引了--一颗明黄色的,落在地面上的星。

地球上
天变得暗淡起来,大黄蜂也到了自己的“基地”--一个在偏远树林里的仓库,还好他够小,可以进的去。

“不知道擎天柱他们怎么样了。”大黄蜂坐在仓库门前欣赏着空中的星星,只可惜今天的星星并不怎么多,只有寥寥几颗。

  他调出自己和擎天柱一起战斗时的录像,想再看今天的第三遍时,一道明丽的火光在漆黑的夜空中点燃,打断了他,那火光比空中的所有星都耀眼。大黄蜂怔怔看着那巨大的流星从眼前划过,落在前方的森林里。他还没反应过来,流星的门就打开了,从中走出几个比自己还高大的身影,而其中一个径直走到他面前“大黄蜂,好久不见。能再次看到你,真的很幸运。”

柠檬瓜

【授翻:Auf Nimmerwiedersehen(18)】

目录及须知

(1)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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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汽车人基地很少有安静的时候。空气中的噪音时常处在一个饱和值,不管是救护车叮叮当当地摆弄着汽车零件,隔板的画笔刷刷地在画布上落下,大黄蜂十指如捣蒜一样敲在游戏机上,擎天柱记笔记画图表的时候手中一支笔的咔嗒声,或者警车企图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时低低的哼唱声。基地里从来不缺噪音,无论以什么形式,那已经被这里的每个汽车人默认为是安全的标识。

这就是为什么在记者言语之间那煎熬、紧绷的寂静会愈是感到沉重。

“跟据报导消息来看,这些袭击之间并没有规律,”那记者说道,双眼锁在面前的实时转播镜头上,堪堪...

目录及须知

(1)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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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汽车人基地很少有安静的时候。空气中的噪音时常处在一个饱和值,不管是救护车叮叮当当地摆弄着汽车零件,隔板的画笔刷刷地在画布上落下,大黄蜂十指如捣蒜一样敲在游戏机上,擎天柱记笔记画图表的时候手中一支笔的咔嗒声,或者警车企图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时低低的哼唱声。基地里从来不缺噪音,无论以什么形式,那已经被这里的每个汽车人默认为是安全的标识。

这就是为什么在记者言语之间那煎熬、紧绷的寂静会愈是感到沉重。

“跟据报导消息来看,这些袭击之间并没有规律,”那记者说道,双眼锁在面前的实时转播镜头上,堪堪能为了保持职业化的语调控制住他明显的恐惧。“据报导称至今为止共有十四起伤人事件,伤者均无大碍,但随着袭击频率与破坏性的提高,市长已经建议市民们先做好紧急疏散的准备。”

大黄蜂用力咽了口电解液,油箱翻搅着仿佛装满了硫酸。

“那个机器人看上去并不是我们了解且爱戴着的汽车人的其中之一,但那带来了另一个问题——汽车人们在哪儿?”记者继续讲道。“距离上一次目击底特律的外星英雄们的报导已经过了三个星期,恰好是我们最需要他们的时候,这让许多市民开始质疑汽车人们究竟有多可靠。接下来珍妮弗将对一些群众进行街头采访,广告之后,我们——”

咔哒。

电视黑掉了,留下一阵宛如死水的寂静。即使屏幕黑着,大黄蜂也无法将自己的光学镜从上面移开,盯着他自己愣愣的映像。擎天柱的映像是抓着遥控器的那一个,神色交织在恐惧与失望间的某处。

“一下子就把矛头转到我们身上了,是不?”救护车悻悻地说,唯一一个还能开口说话的。 他的声音总算让大黄蜂有力气扭头去面对他的队友,将几张面孔上展露的神色尽收眼底。

不妙啊大黄蜂默默地想。

“我不能真的怪他们,”擎天柱安静地说,发颤的手指将遥控器放下的动作轻巧得有些可怕。“我们还在帮霸天虎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他们对城市就不怎么仁慈了,而现在威震天在刻意破坏,我都不想知道外面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引我们上钩,”警车了然地说。

“起码没人受伤,”大黄蜂说。

警车安静地低哼了一声。“没有。”

“正是,”擎天柱说。“继续毫无作为会让无辜的人类受到伤害,或者甚至夺走他们的生命。我们不能冒那个险。”

“那我们的生命呢?”大黄蜂说道,希望自己听起来没有太抗拒。“我们又不能在不被揍到去鬼门关走两趟的情况下出基地。要是就这么出去让自己被打得满地找牙我们可谁也帮不了。”

“断线的确会影响我们帮助他人的能力,”警车耸了耸肩说。

“但是我们越是留在基地里面,威震天就越是会恼火,”隔板紧张地插入进来说。“我们现在是进退两难啊。”

“是啊,我们要么死要么用种稍微不一样点的方式死,”大黄蜂干干地说。“我爱死选择题了。”

“我们都要无视第三个选择呼叫支援吗?”救护车说道,两只胳膊抱在胸前。

大黄蜂张嘴想争辩,自己此时对精英卫队的猜忌是前所未有地高,但他很快被救护车刀尖一样的眼神截断了话头。

“别,大黄蜂,” 医官语气凌冽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我们得采取行动了。这座城市不是无穷无尽的,威震天若是有心迟早能找到我们。现在他还肯花时间引我们出来我们都该自认运气好了。”

“或许还未出现重大伤亡的唯一原因是威震天没有往城里人口较密集的部分找,”警车说,若有所思地骚着下巴。

大黄蜂感到自己的眉头皱了起来。“哈?”

“很可能他是在找我们,只不过下意识认为我们的基地是隐藏在人类视线之外的,那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袭击都集中在人口较稀疏的区域,”警车说。“说不定他既是在利用破坏引我们上钩也同时在寻找我们的基地。”

“所以他要么把我们揪出来要么开始杀人类把我们逼出来,”擎天柱阴郁地说。“双管齐下,的确像威震天会做的事。”

“那我们更加该呼叫支援了,不是吗?”救护车说,失了些先前的镇静。“别说了,大黄蜂。

大黄蜂皱皱眉头,撅起了下唇嘟着嘴。“我还什么都没说呐!”他抗议道。

“你正要,”救护车说。“我知道你担芯闪电,但是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要么是他被捕要么我们就得开始给人收尸了。”

大黄蜂手攥成了拳企图想出一句恰当的回击,但没有声音传出他的发声器。救护车是对的,无论大黄蜂有多激烈地试图否认。他发觉自己正朝走道一端瞥去,想知道闪电是否在像他经常做的那样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我知道那个,”他说,火种焦虑地抽抽跳动着。“可——我是说——如果我们真要呼叫精英卫队,我们该怎么跟他们说?看见闪电胸口上戴着一个汽车人符号可不会让他们有多高兴,不是么?”

“闪电和我们余下的人一样清楚那个符号是区分身份的正式标徽,”救护车啐了一口。

“所以呢?”大黄蜂没好气地说。“他们还是不会喜欢!难道我们除了他们就真的没有别人能叫了吗?”

“就霸天虎首领带着两个载具模式肆意破坏一事?”擎天柱说。“我不认为有。这可能还在他们的能力之上,别说是别人了。”

呼叫就是了,擎天柱!”救护车说,站起身,光学镜眯紧成了两条缝。“我们没得选。”

擎天柱看上去没来由地十分纠结,视线在大黄蜂和救护车之间来回跳跃,咬嘴唇的动作也清晰可见。大黄蜂连回望都做不到,反而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处理器绕着的失控死循环一圈圈都套在精英卫队这个话题上。

或者,确切点说,是在通天晓身上。

他们的首席执行官大黄蜂是连见都不想见了。他以前是如此崇敬,总是显得如此冷静睿智且刚正不阿的那台机,现在看来似乎已经黑到了骨子里。天火和天雷仍在他手下做事。而御天敌——大黄蜂没有一个零件想应付哪怕半点关于他们关系的风声传到了御天敌巨型下巴之后他将从那混账那里挣的一通丝毫不留情面的冷嘲热讽。大黄蜂一阵战栗,企图甩脱脑海里通天晓的图像。

怎么会有人能像大家现在那样仰望着他呢?他们都惧怕威震天,却在向通天晓寻求帮助?眼神里还带着希冀与执念?大黄蜂噎下了将他才刚得知的双子背后的故事全盘托出的冲动,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都懒得管了。

救护车只会管你叫骗子或者白痴的,大黄蜂想道,短暂对上了擎天柱的视线,刚够他对对方点点头表示同意执行计划。这么久了不也从来没有人听过我的话。为什么他们现在就会?

擎天柱似乎很是迟疑,但片刻之后他也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无言地将团队领向了通讯中心。他们都紧随其后,就是大黄蜂拖着脚步,希望能藏在隔板身后躲避通天晓被战争磨炼过而充满智慧的光学镜。

大黄蜂没看,但他有听见擎天柱往其中一个显示屏中拨进了一长串号码。片刻之后,他们身周的屏幕嗡鸣几声亮了起来,布着好几张通天晓的图像,那最高执行官的目光有多忧虑就同样有多严肃。

“擎天柱”他镇静地说。“距离你上一次拨响这个频率已经有一阵子了。”

“对不起没有多加汇报,长官,”擎天柱很快说,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打到额前敬了个军礼,让其余汽车人也模仿了他的动作——大黄蜂,尽可能地做得没精打采——并再开口。“但我们——”

其中一面屏幕被噪点铺满,接着,令擎天柱明显不满地,露出了御天敌那副永远自得的冷笑,

“你也该是时候呼叫我们了,擎天柱。”御天敌说。“你不该每十个循环汇报一次的吗?现在已经——多少——四十个了?”

“我们遇上了一点紧急状况,”擎天柱绷着声音说。

通天晓不过稍稍皱了皱眉,仍不合常情地十分镇静。“什么样的紧急状况?”

“遇上紧急状况的时候你们的第一反应不就应该是呼叫吗?”御天敌嘲弄道。

“哦,是啊,因为先前可有用了,”擎天柱咕哝着说。

“擎天柱,”通天晓拉长了脸。“说下去。问题出在哪儿?”

“我们——呃——记得么,长官,您先前不相信我们声称威震天回归了的时候?”擎天柱说,显然努力才能冷静。“您得再信我一次了。长官。”

御天敌哼了一声,使得大黄蜂缆线里的能量液都沸腾起来。

“别告诉我你们炸掉了另一个火种源,”御天敌说。

“御天敌,够了。”

“对不起,长官。”

“继续,擎天柱。”

擎天柱深吸一口气,光镜里一丝古怪的光茫瞥了大黄蜂一眼——那是怜悯么?“威震天改造了他的机体构架,长官,”他缓缓说。“他现在是一名三变战士了。而且他最近——”

稍等啊,”御天敌打断道。“你难道真的认为我们会——”

另一个屏幕劈啪几声亮起,这次是张大黄蜂并不排斥的面孔:爵士。他的护目镜很明亮,歪着头雕。

“让他们说说,御,”爵士说。“他们说对过一次,不是么?”

“是啊,可一名三变战士?”御天敌说,光学镜里满是讥笑。“当然,他们有一次是对的,但是拜托!威震天干嘛要那样做?他已经有闪电了,不是吗?要炸掉一个泥巴星球而已你还需要多少辆坦克啊?”

汽车人小队心虚地别了别眼神。大黄蜂希望那透过一面屏幕并不显眼,他的火种已经跳到了主换气口里。

“那是真的,长官,”救护车严肃地说,往前踏出一步。“他最近为了找到我们一直在肆意破坏城市。以及——”

“以及我们虽然不想劳烦您前来援助,但我们身处险境,而且这还可能会牵连到半个宇宙,”擎天柱说,突兀地截住了救护车。“假如让威震天弄清楚如何离开这个星球,他能造成的伤害将远不止几栋楼房。我们,呃,有理由相信他的处理器现在运行并不十分良好。长官。”

通天晓似乎思量了片刻,瞥向屏幕外某个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大黄蜂将视线牢牢固定在脚尖上,火种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机身打起颤来。都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能这么冷静?他焦虑地想着。

大黄蜂从未对谁有过如此之少的信念。通天晓沉静的态度突然与威震天的模样平行了,阴险恶毒且精打细算而不是令人宽心的泰然自若。大黄蜂想要感到放松,让他们的首领正考虑前来援救他们这个认知帮他安下心来,但他只能感到不安与猜忌,也许甚至还有点鄙夷。

“你们都捏造过些疯狂的故事,但这个是真的过头了,”御天敌说道,利用通天晓的沉默自行先发表了他的想法。“威震天是得有多失智了才会把他自己做成一个三变战士。唯一改造后存活的那个现在已经是个半疯了。”

“你们说他开始徒手摧毁城市了,对吧?”爵士说。“所以就算他处理器真出了问题呢?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让他再找别的星球来毁。”

“我只是不信他真有那么笨,”御天敌正色说。“霸天虎们兴许是不怎么灵光,但就是对他们而言那也太蠢了点。”

“我们会过去实地调查一下确认,”通天晓最后说。

什么?”御天敌叫道。

“安静,御天敌,”首席执行官疲惫地说。“假如这是真的,而擎天柱先前也证实过他值得信任,那么威震天要么是极度危险要么是极度盼望被推翻。无论怎样,这都不是几个修理技师处理得了的事。请求援助是个聪明的选择,擎天柱。”

“谢谢,长-长官,”擎天柱结巴几下说,十指绞在背后。大黄蜂好奇地注视着他,等着他丢出那个重磅炸弹——闪电就在基地里,他想道。为什么你不跟他们说闪电的事?

“我们大致五个日循环内会到达你们的领域,”通天晓说。“爵士,立即拟定航向前往地球。”

“好,长官,”爵士说,微笑着挥了挥手才从视野中消失。

“与此同时,注意安全,情况有变的话记得及时通知我们,”通天晓说。“我会确保在我们需要协助时后援部队能随时赶到。”

“长官,”救护车说,走上前去。“还有——”

“会的,长官,”擎天柱很快说,再次将救护车打发到一边。“感谢您的帮助。”

通天晓点点头,御天敌则翻了翻光镜才切断通讯。救护车立即转向了擎天柱,困惑地摆了摆手。

“搞什么鬼,领队?”他呵斥道。“你就不打算透露我们基地里那个霸天虎了?”

“对不起!”擎天柱说道,“我慌了!御天敌本来就不怎么信我们的话,要是我们再说我们这窝藏着一个逃——”

“自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觉得御天敌怎么想跟你有半个子关系了?”救护车大叫。“我们具体该怎么做了现在?把他藏起来?还嫌我们被判谋反的可能性不够大么!”

“我们做过更糟的,”隔板说,紧张地瞥向大黄蜂,给出一个焦虑的微笑。

“比如炸掉火种源,”警车添加道。

“无论如何!”救护车说。“在最高执行官眼皮底下撒谎就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了。”

“我只是略过了事实而已!”擎天柱慌忙地说。

那还是一个谎!

“就因为他是首席执行官不代表他没有缺点啊!”大黄蜂说,终于强迫自己开了口。“我确定他也跟不少东西上撒过谎的,也都做过些见不得人的的事!我们抗争是为了所有人的利益,无论是作为一个团队还是不同的个体,对吧?”

救护车带着一副古怪的神色望向大黄蜂,半悲哀半愤怒交织着无法辨析。“是,通天晓并不完美,”他说,声音结起了一层霜。“但有时候为了大家好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多数人的利益优先过数人的——无论那少数人显得有多重要。”

大黄蜂皱起眉,企图理解救护车脸上那副表情。“你什么——”

在乎的那多数人里包括这个团队,”擎天柱说,冲救护车皱了皱眉。

“那么请来解释为什么你要隐瞒闪电的事,”救护车啐了一口说,恼怒地揉搓起了自己的面甲。

“我们是一个团队,救护车,”擎天柱说。“而接纳他的决定也有你的一份。”

“我没同意过任何这些!”救护车说,愤怒地向领袖踏出一步。“接纳闪电没有,对通天晓说谎没有,任何这些我都没同意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队伍都折在了霸天虎手上,啊?我不会再失去另外一支!”

“大伙儿,别这样!”大黄蜂说,闪身拦在两人中间。“听着,擎天柱是搞砸了,好吧?但是,要是能帮上忙的话,我可以——”

“不,搞砸了!”救护车叫道。“是把我们卷进了这场烂摊子,让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得安生!是对一个霸天虎推心置腹,让这整个星球都有被摧毁的危险!我们所有人包括在内!如果你没有跟全宇宙里最不得当的那台机子搞到一起去的话,这些都不会发生!”

大黄蜂感到自己的光学镜睁大了,下巴也垮了下来,脚下无意识地后退几步将他带离面前狂怒的医官。他说不清他的火种是更沉重了还是更轻盈了,但它无疑感到更黯淡了,仿佛所有的光茫都被悉数吸走。泪水在光镜之后翻涌着——已经挺熟悉的感觉了,到这会儿——而只有那时救护车的神情才镇定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担忧。

“孩子,等等,”他说。“那——那不该是这样的。我只是——你以后不会再听见我承认这个了,但是我害怕了,好吗?为了我自己,当然,但也为了我们大家。让我——”

“别,”大黄蜂说,声音不过一阵耳语但不知怎地响亮得足以在整个房间内回荡。“不,真的——不用。

“大黄蜂!”救护车大喊,但是大黄蜂已经几步冲向了自己的房间,企图咽下顺着喉头涌出几乎能在舌尖品尝到的哭泣。他听见好几阵不同的脚步声追在他身后,但他轻易越过了每一个,靠着天生的敏捷迅速和火烧火燎着将他的引擎逼至最高档速的阵阵灼痛。

所以你实际上是这么想的,大黄蜂想道,砰地一声摔上身后的门朝一个高度警觉起来的闪电扑了过去。起码你终于把它带出你的发声器来了。

 ——————————————————————————————

“怎么了?”闪电立即问道,猛冲到他怀里的迷你金刚撕心裂肺地哭嚎了起来。“大黄蜂?”

大黄蜂没有回复,把他难看的哭相埋到闪电的外装甲里,颤抖得如此剧烈连那张充电床都带得颤动起来。闪电很快将双臂绕过他身侧,用力把他拢在怀中,轻骚着那小跑车的头雕。

“没事的,”闪电耳语道,完全不晓得那句陈述可能有几分是真。“冷静下来,大黄蜂,没事的。嘘。深呼吸——你机身要过热了。”

大黄蜂无视了他——倒不是说闪电料到会有什么不同。拳头捶在门板上的声音传来,他瞥了一眼房门,听见几个声音重合一齐呼喊着大黄蜂的名字。

“Bee?”

“大黄蜂,出来!听我解释!”

“大黄蜂,请不要这样!”

“我们是时候该谈谈了,不是吗?Bee?”

滚开!”大黄蜂尖声叫道,声音被闪电的装甲模糊了不少但仍大声得足以让闪电的音频接收器都直发疼。

捶门声即刻止住了,压低了的声音在门板另一侧耳语,一阵久得煎熬的漫长片刻之后才消失,接着是摔门的巨大声响回荡在走道尽头。大黄蜂继续着他的抽泣,胸膛一起一伏的,排气扇嘶嘶响着失速旋转发热地试图将新鲜空气灌输进那小跑车的系统。

“准备好了就跟我聊聊吧,”闪电低喃着,小芯地平衡着语气的不容反驳。有什么非常坏的事情刚发生了,而闪电绝不会让大黄蜂将这么猛烈的情感压抑在芯里。

且虽然闪电对任何事都没多少耐芯,他幸好还有些许能给予大黄蜂,因为那汽车人哭嚎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步入哪怕理智的领域的边缘。他抽搭着说某些有关擎天柱和救护车的事,然后是什么‘五个日循环’。

听到时间限制也牵扯其中使闪电感到胸口一紧。但他保持着沉默,等待大黄蜂的啜泣淡化成哽咽声,接着是沮丧的抽噎。只当那时闪电才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大黄蜂的下颌,强迫他们光学镜相接。

“你还好吗?”闪电柔声问道。

大黄蜂摇摇头雕,擦拭着他湿透了的面甲,又哽咽了几声。“不好,”他哑着声音说。

“你准备好谈谈了吗?”

大黄蜂发声器地卡了卡,企图将自己的眼泪从闪电胸口上抹开并只做到让它们糊得面积更广了。“他们要来了,”他沙哑地说。

闪电不需要询问答案,同样他也不想问,但他还是开口了。“谁要来?”

“精英卫队,”大黄蜂耳语道。“五个日循环之内。还有他们不知道你在这儿,因为擎天柱没跟他们说,然后接着——他就和救护车争了起来,然后我本来要说可以让我来通知他们你的事,因-因为那样会说不定只用我被抓然后他们就不用应付这些了,但是——但是接着救护车冲我吼了起来然后说-说这一切都怪我,然后假如大家都被牵连了,那会是我的错——因为我——我——”

“大黄蜂,”闪电说,将那汽车人拉近胸前。“放轻松。”

“我做不到”大黄蜂说。“你会被他们抓起来的,然后我们全都要遇上麻烦,然后大家付出的所有努力——它都要白费了,然后这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因为——”

“因为你在乎,”闪电尝试道。

“因为我蠢,”大黄蜂哀嚎道,泪水在他的光学镜中凝结。“我害得所有我在乎的人都有危险!你,我的队友,Sari,桑达克教授——他们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救护车是对的!

“不,他——”

“他没说错,”大黄蜂尖厉地说。“别敷衍我。他对的而且你很清楚。”

“不,他不对,”闪电说,手上稍稍使劲捏着大黄蜂的下颌。“别人可以这是说你和我的过错。或是威震天,选择将他自己改造。或是桑达克教授,执行了威震天的手术。火种源它本身,给了Sari的钥匙能将我复原的能力。黑寡妇,发掘出成为一名三变战士的秘诀。形天晓*,整了一出霸天虎注册法案。历史途中的所有事件,至今至此,都是现在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的缘由之一,你不能将一整场战争遗留下的重担挑到你自己的肩头上。”

“那就扯得有点远了,不是么?”大黄蜂嘟哝着说。

“不,”闪电说道。“一种很普遍的误解,而救护车所犯下的便是这个致命错误,一次又一次地——他准许自己去承担一个本该延伸过几百万年历史的沉重包袱。”

闪电向大黄蜂靠近了些,凝神注视进那对大睁的湛蓝光镜。“历史中的一切都引领我走向了你,”他继续说。“每一次胜利,每一次失败,每一个过失,每一个误入歧途的善意出发点。救护车视为一个过错的事物只是历史的另一部分,以你和我为中心,且我们无法知道它将指向何处。但它总会指向某个地方,另一刻美好的记忆,另一对眷侣坠入爱河,另一支不可思议的队伍诞生和另一股邪恶走向他注定的衰落。救护车无法跨过已然犯下的过失——而总能望见光明。别让他的酸楚玷污你火种的美丽。”

大黄蜂茫然地盯着闪电看了一会,而闪电也注视着他,不愿放开大黄蜂纯净的目光。

“我们在一起不对吗?”大黄蜂问道。“我们会不会要往回看然后觉得这一切都是个巨大的错误?”

“或许吧,”闪电说。“可若真如此,你是我犯下过最棒的错误。而且我的确希望你对我也是这般感受,因为否则的话,我这一整篇独白岂不是白想了。”

大黄蜂终于微笑起来——顶多算一抹细弱、寡淡的微笑,但看见它使闪电感到自己从未如此舒芯过。他让开了大黄蜂的目光并将那小跑车紧搂到胸前,抚着他的头雕,让宽慰将那在劫难逃的预感从火种中尽数冲刷走。

“我们死定了,是不是?”大黄蜂说,纤细的手臂环在闪电腰上。

“绝对,”闪电说道。“我并不擅长躲藏。我个挺大的。”

“我们会想出点什么的,不过,”大黄蜂嘟哝着说。“某种能保证你的安全的计划,哪怕那个计划蠢到透。我不会让精英卫队和他们的脏手碰你的。拉勾保证。”

“拉勾保证,”闪电向他确认道,最小的指头按了按大黄蜂的后背。

大黄蜂摇摇头。“象征性的,”他说。“我不想放开你。”

闪电轻笑起来。“足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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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天晓:Ultra Prime

爱吃西瓜的毛子
小蜂今天不开心👴忘fa了,?...

小蜂今天不开心
👴忘fa了,👴有罪

小蜂今天不开心
👴忘fa了,👴有罪

上帝的苹果

脑洞,关于相位仪这件神奇的宝贝

——嗨~doc.给我新换一下这里的线路~

"你上周才换的线缆!"

救护车在心塞的同时又收到了一条加急内线消息,普神在上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烟幕发来的他发誓他都不带看的,

——有谁在总部!我需要帮助!

救护车习惯性地扶额,并随手将这条信息发给了还在值外勤的大黄蜂:

——是我,烟幕,发生什么事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相位仪没能量了

——正常,即使是圣物能量也有耗尽的一天,如果你想问我怎么充电,抱歉,我也没有答案

——不不不,我现在不担心它以后的充电问题,我现在只担心我被它卡在金属地里能不能出来

——……等着,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能定位你

——好的,bee,还有...

——嗨~doc.给我新换一下这里的线路~

"你上周才换的线缆!"

救护车在心塞的同时又收到了一条加急内线消息,普神在上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烟幕发来的他发誓他都不带看的,

——有谁在总部!我需要帮助!

救护车习惯性地扶额,并随手将这条信息发给了还在值外勤的大黄蜂:

——是我,烟幕,发生什么事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相位仪没能量了

——正常,即使是圣物能量也有耗尽的一天,如果你想问我怎么充电,抱歉,我也没有答案

——不不不,我现在不担心它以后的充电问题,我现在只担心我被它卡在金属地里能不能出来

——……等着,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能定位你

——好的,bee,还有,别告诉别人

——不行,我需要几个帮手,仅凭我一人之力是没法把你挖出来的

——好吧,好吧,但是,记得叫几个熟人来,我不想被菜鸟年轻人笑话

——噗哈哈哈哈------你知道,其实我是不会介意看到你被笑话的,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先笑会哈哈哈哈哈

——Bee——!

——好吧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完tfp的脑洞,同时怨念一下大哥的跳井

我觉得应该不止一个我人想过相位仪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没电吧哈哈哈哈哈

取昵称不符合逻辑
-快乐占tag-弃之,食盒哈哈...

-快乐占tag-
弃之,食盒
哈哈哈哈哈我买这盒曲奇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BBB的盒子

-快乐占tag-
弃之,食盒
哈哈哈哈哈我买这盒曲奇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BBB的盒子

傍晚的星星

【红蜂】蜜糖起泡酒

* 背景变形金刚《假日特刊》

* 关于蜂实体虚体转换有私设→他控制不了


送给 @芋虾   迟到八百年的饼


******


他陷进充电床里,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某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吞没。屋里的门窗紧闭着。华丽而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蔽了外界一切光亮,也让下面城市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缥缈而不可闻。


他又翻了一个身。


房间内一片漆黑,唯有飞行者红色的光学镜头半闭合着,散发着浅浅的光芒。温暖的灯光和人声通常是能够给人带来柔软和安全感的东西,那是根植在赛博坦人底层协议里的古老本能。但红蜘...

* 背景变形金刚《假日特刊》

* 关于蜂实体虚体转换有私设→他控制不了


送给 @芋虾   迟到八百年的饼

 

******


他陷进充电床里,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某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吞没。屋里的门窗紧闭着。华丽而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蔽了外界一切光亮,也让下面城市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缥缈而不可闻。

 

他又翻了一个身。

 

房间内一片漆黑,唯有飞行者红色的光学镜头半闭合着,散发着浅浅的光芒。温暖的灯光和人声通常是能够给人带来柔软和安全感的东西,那是根植在赛博坦人底层协议里的古老本能。但红蜘蛛并不承认他也是如此——

 

毕竟他是天选之子。

他不该和芸芸众生相似。

 

他知道外面正发生着什么。他是赛博坦领袖,他无需去看亦或去听就能知晓,现在城市里的人们正在庆祝着返乡。从各处归来的赛伯坦的子民们纵情欢笑着,把酒当歌。相遇的人再相遇。重逢的人再重逢。从卡隆到铁堡,从提萨拉斯到翱翔天城。饱受战乱之苦的人们三五成群着携手走上街头,注视着夜空,那里正升腾着一支接着一支的焰火。那是这片布满疮痍和遗骸的大地上所绽放出的希望。

 

红白色的飞行者翻身而起,走上露台。彩色的飘带和气球到处都是,太热烈了,热烈到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在处理器里模拟,如果——如果他走上街头,如果他走进人群中接受民众的爱戴和欢呼,他们会在他身边跳滑稽而又真诚的舞蹈,而他会优雅地欠身行礼,和他们一一握手致意问候,这太容易了,擅长驾驭热闹气氛的红蜘蛛陛下能够将这种气氛发挥到极致,而他能够向每一个镜头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但他很清楚自己不会这么做,他可不想回来以后花时间去刷洗身上被那些风尘仆仆的归乡人沾染的尘土,消毒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有机病菌,按摩因摆久了虚假又美丽的笑容而酸痛的面部肌肉...

 

而他更清楚的一个事实是,这金属星球上,讨厌他的霸天虎,并不比讨厌他的汽车人少多少。

 

所以你看,这世上,即便是赛伯坦领袖,也有做不到的事。

 

头雕上的王冠好像又沉重了些,他伸手去扶。只要王冠足够美丽,就不会再有人称它为枷锁。就好像杀的人越多,你就越可以说服自己,其实你没有爱过任何人。

 



“喂,红蜘蛛!”

 

身后传来一把清脆的声音,熟悉的、欢快的、带着一如既往的他不能理解的乐观和热忱。

 

“有话快说,little Bee——”红蜘蛛转身的时候眨了眨光镜,于是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晦暗底色,也就无影无踪了——“我忙着呢。”


红白色的飞行者穿过明黄色的半透明身影,向屋内走去,一边踢开满地的金色的星星、闪闪发亮的的铃铛、彩色的能量糖果球——还没有用上,也不会用的上的东西。反正明天他会喊精灵鼠把他们都扔到垃圾处理站去的。

 

“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明黄色的身影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

 

“你知道...”他硬生生把“个炉渣”咽下发声器,“...才怪。”

 

他坐在桌前,开了一瓶自己私藏的佳酿。金属塞拔出来的一瞬间,馥郁的香气瞬间就充盈了整个房间。

 

“嘿,别这样嘛,红蜘蛛,”大黄蜂并没有因他的反应气馁,蓝色通透的光镜笑盈盈地望着他,“不如来尝试一下我的小发明?”

 

红蜘蛛狐疑地望向对方。只见大黄蜂铅灰色的手指指向桌上的玻璃罐,透明的容器内蜜色的粘稠液体反射出一点微光。

 

是糖。

 

红蜘蛛想起来这东西自己几乎就没有吃过,毕竟他不是什么爱好甜食的幼稚小鬼。但——他疑心这家伙说的话带着什么他也不明就里的魔力,不然他怎么会乖乖听话照做了呢?红蜘蛛从来不任人摆布...他对自己说,权当打发无聊时间罢了。

 

于是飞行者摇了摇玻璃罐,暗红色的光镜眯了起来。

 

“你最好别骗我,小蜂。”

 

与其说是高纯,不如说是饮料的蜜糖起泡酒。金黄的色泽带着讨喜的香气。红蜘蛛晃了晃杯子,调和之后细腻柔滑的微气泡便欢愉地升腾起来。他将高脚杯放到唇边,犹疑着抿了一口。

 

“啧。”他在芯里暗想,太甜了。这不是什么正统的调制方法,无论是在军队里惯喝的烈性高纯和执zheng后的珍品佳酿,都比这味道规矩地多。可偏偏就是这么乱来的调和——红蜘蛛半闭上光学镜头,细细品味着,并不是通常的纯正上品的味道,但又有些奇妙的混合物,浓香馥郁中带着清新活泼的口感,倒让他挑剔的舌尖也有了那么一丝新奇。调和后也不似往常他所喝过的品类那般带着绵长的火热与辛辣,反倒回味出几分奇妙的温热感来。

 

不知不觉,杯中物竟被他喝尽了。

 

“怎么样?”大黄蜂的光镜安静而又美丽地闪烁着,“我就说了,我不会骗——”

 

红蜘蛛觉得自己是有些醉了。

 

不然,为什么他们会唇齿相依呢。

 

汽车人没说完的话,被赛博坦领袖的吻吞了下去。他们的唇齿彻底纠缠,大黄蜂仰起头雕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的索取,而他细细地吮吻着对方的唇瓣,飞行者的引擎在黑暗里着低声嗡鸣着,双唇摩挲着,绵长的香气从舌尖渡过去,又在交织的吻中退回来。他的意识仿佛被温暖而又模糊的感觉包裹,几乎也有了些,对方仍存在于这世上的错觉。

 

但有这种想法,才是真的醉了。他在芯里嗤笑自己。

 

虽然调和物的纯度并不是很高。

但醉不醉人,本就也不需要一杯起泡酒。

 

“小蜂,”既然是自己的臆想,那提出什么要求也无所谓了,不是么。于是他在唇齿交接的间隙里低声说,“你能不能...”

 

一切重归黑暗。

 

毫无预兆地,大黄蜂消失了。

正如他毫无预兆地出现。

 

“...陪我一会。”

 

红蜘蛛坐在椅子上,望着空空如也的高脚杯。他与他,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里过着迥异的人生,他们中间隔着太多人和太多东西,而他隔着这些东西无数次机关算尽目的也不过是结果遥远的那个人的。可命运终于将他们从这张网的某两个遥远的结点处,推到了一起。

 

就像起泡酒本就不该加蜜糖。

 

但或许在他火种深处的某个角落,也希望这一切并不是浮梦一场。

但,他不会承认的。

 

 

 

 

红蜘蛛曾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不同于过去的无望而又滚烫的抵死缠绵。只是这么躺在某个人的胸口,或者肩头。但他的幻想对象后来都死了。有一部分死在战场上,有一部分是他亲手杀死的。

 

杀的人越多,你就越可以说服自己其实你没爱过任何人。

 

于是他越来越少幻想场景里具体的某个人,他们的面容总是暧昧而又模糊不清,那些给予他长夜里虚假的温存的,他们可以是任何人,他们也可以不是任何人。

 

但现在,这个人是大黄蜂。

 

这个明黄色的汽车人兼具战士的坚韧和年轻人的天真,让他厌弃,让他嫌恶,但在最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他有时也觉得,有些无法自拔的依赖。

 

他说不清。他究竟是希望大黄蜂只是自己的臆想。还是不止是自己的臆想。

 

亡者从不说谎。所以他只相信死人。如果面前的一切是真实的,他会像杀死过往的那些火种一样结果他。然后继续在长夜里,将自己一次次推向顶峰再一次次坠落。亲手播种的果实自然也要亲口吃下,漂亮的果实流着甜美的毒液,填满他的空洞,又从内部一寸寸将他腐蚀开去。

 

但普神总会给予天选之子奇迹般的恩典。给予他这么一个完美的,绝对存在却又绝对不存在的人。

 

战火暂时停息了,可战争带来的代价还在。每天让他烦芯的事情从来都是只多不少。因过热难受的处理器常常需要冷却,而温情又讽刺的是事实是或许不能治百病却能医芯的是一个幽灵。他放任着那人靠近,靠得比往常还要近,反正作为幽灵他们一向也没什么所谓的安全距离。他能感觉到对方铅灰色的手指在自己后脑按摩着,这很实用,效果很好。如果让他夸奖这个黄色汽车人,那么这就是第一条。

 

他足够放松地躺着,向这位臆想中的人交付自己仅有的全部信任,大黄蜂的力度拿捏得刚刚好,不轻不重,来回按捏着,恰好好处地,安静而又虔诚地抚慰着这颗焦躁几近癫狂的灵魂。

 

红蜘蛛忽然想,在大黄蜂生前,是否也这样为其他人做过同样的事。岁月的长河里,他们都遇见过太多的人。而大黄蜂开朗亲和,没有谁不是他的好朋友。甚至他还是有些人唯一的朋友。那人和自己一样有做不到的事,而他知道那人最脆弱的地方在哪里就像他无比地了解自己。红蜘蛛承认看着他与他的同伴被万人唾弃着驱逐出铁堡时自己内芯确实得意了一把——这的确很卑劣但那又怎么样。

 

卑劣是卑劣者的通行证。而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至少,他看着铁鹰的尸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想象着那双铅灰色的手游移过某个人的头雕。温柔的。轻缓的。那个人可以是擎天柱。可以是警车。可以是铁皮。可以是一个平民。可以是一个钉子。也可以是威震天。他们停泊在这里休憩,汲取着他们想要的某种东西,而大黄蜂真诚地、无私的、平等无差地抚慰着他们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

 

而他自己,或许只是那人抚慰过的众生中的,一个干渴的灵魂罢了。

 

 

 

 

 

 

 

 

他又看不见自己了。

 

大黄蜂芯想。

 

这样的事情最近时有发生,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像他说不清自己明明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一直留在这里。就像他说不清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实体与虚体是因为他真的存在还是因为这一切只是他的臆想。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会共处一室。他们原本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从外在到内在,从派别到标志,他们甚至连被铸造的方式,都不一样。但如果探究原因注定是无解,解决问题意味着自己将永远地死去,那大黄蜂选择把握现在,尽可能地将事情导向一个更好的结局。

 

他偶尔也会想如果双方换位,红蜘蛛会如何。但他想来想去却总觉得,红蜘蛛会活的很长很长,长到自己看着他将他们共同的母星建立好。好得阳光永远明朗。人人笑得坦荡。

 

毕竟那人说了他会把这里变得更好,既然话已至此,那他就一定要做这么一个见证人了。

 

当然这话如果让他曾经的博派同伴听见,大约会嘲笑他,这一点无论放在擎天柱、警车还是补天士身上都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们现在无法再有机会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无法像他一样看到常人所看不见的红蜘蛛。他现在有了大把大把的时光,虽然这长到令人麻木的时光都被奇异地限制在离红蜘蛛不太远的地方。他与红蜘蛛有了比过去几百万年更近的距离。但或许也是更远的。

 

毕竟是生死的距离。

 

忍住不给那张漂亮的面孔上来一拳是需要耐力的。还好坚忍一直是他的优点。况且他也不能真的对这具不同于他的实体做些什么。但普神的玩笑总是双向的,红蜘蛛也无法回避他。所以,他也有了与这位赛博坦领袖更多的独处与交流的机会。

 

那么多人死去了。卑贱或者壮烈,伟大或者平淡,总归都是死了。自己也死了却又不可理喻地存在着。如果存在就意味着合理,意味着有意义,那么,既然普神仍垂怜自己,让自己存在于这世上,大黄蜂想,那总归是有责任赋予自己。

 

黑暗中,红蜘蛛的线条看上去纤细又锋利。这是他安静的时候。而大黄蜂知道,每当他开口,那甜美的言辞里,或多或少,总缠绕着馥郁的毒药气息。


但你知道是毒药,不代表你不会尝。

 

他常隐匿于黑暗中。静默地观察着这一切。暴行。冷酷。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里他见过了太多次身为军人的红蜘蛛所展示出来的东西。而那人现在又是一位光鲜亮丽的zheng治家。如果洗干净双手,重新为自己打磨抛光,那些鲜血模糊的碎肉块、粘腻锈得烂掉的四肢和内脏,那些亲手掐灭的火种,是不是,就会在王座下盛放出鲜亮的花朵。

 

大黄蜂忽然觉得,自己与红蜘蛛没什么不同。于是他看向自己的双手,那里意料之中的什么也没有。但什么都没有不表示什么都不存在。

 

就像别人眼中的他自己。

 

大黄蜂凝视着那熟悉的面容,数百万年间,他无数次地凝视过这张面甲。在法庭,在朝堂,更多的回忆是在战场上。如果时间再往前倒,倒到最初,他试着回想起自己还是个快递员的时候,被霸天虎的干扰信号折磨,彼时年轻的奥利安派克斯向他伸出了手,也是从那时起,他走入了这片纷繁缠绕的网。而现在,他也学会了向别人伸出手。

 

他想起了方才的那个吻。

想起那份转瞬即逝的、冰冷而又刻薄的温柔。

 

极善伪装、机关算尽的野心家也会有真芯吗。

横贯在他们中的东西足够多,多到很多事不可能再坦荡。

但如果他们也能有欲有爱,可以占有可以不舍。

那会怎么样。

 

 

明黄色的汽车人抬起手。

我想听一听,你的疲惫和恐惧...

 

 

敲门声猝然响起。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俏皮——

 

“我说,伟大的红蜘蛛陛下,不会这么早就睡了吧?”

 

 

 

金色的星星。闪闪发亮的铃铛。彩色的能量糖果球。很快就被大家装点在房间里。它们终于尽到了它们本应该承担的责任。琉璃雕刻的花朵点缀其中,昂贵的香料散发着独特的芬芳。热烈的旋律回荡着,来宾们举起晶莹剔透的杯子碰撞着,唱起了歌谣,赞美创世的神明,赞美天空与海洋,赞美赛博坦的金属月亮,赞美每一颗坚毅的火种,赞美每一位在战斗中倒下去没有再站起来的人。闪烁的灯光就像万千星辰的碎片坠落,落在他们的面甲,落在他们熠熠生辉的光镜里。

 

今夜没有派别。没有种族。没有上级和下属。今夜你只需知道一个目的。

 

不醉不归。

 

 

大黄蜂悬浮在房间的上空看着这一切。那人的头颅总是高昂着的,骄傲地仿佛永远不会低头,他灵活地与人保持一个逻辑意义而非物理层面的距离,这具美丽的躯壳仿佛天生就为了交际应酬而生,就连唇角的微笑弧度也是完美地计算过,带着轻佻又放纵的美,让人感到寒意却又忍不住火种加速,每一波脉冲都在回路里叫嚣着汹涌。

 

但红蜘蛛意识不到大黄蜂正在看着他,意识不到来自黑暗的这一束安静的视线。他优雅地与每一个向他举杯的人致意而后喝下杯中的物体,但大黄蜂知道他从来不会真醉。目睹过无数次红蜘蛛参宴的大黄蜂知道此人真正的酒量深不见底,但他永远会在最恰当的时候离席。偶然也有那么几次红蜘蛛半醉半醒,大黄蜂不知道那天他是见了故友,还是旧敌,只记得最后红蜘蛛在黑暗里盯着他的光镜说,为什么它们要是蓝色。

 

为什么。红蜘蛛伸出手想要抚摸它们。光学镜头是一个赛博坦人身上最敏感的元件之一,没人会喜欢这个地方被触碰,即使是幽灵,大黄蜂也会本能地想要后退回避。于是飞行者够了几次没有摸到,大黄蜂凑过去,问为什么它们不能是蓝色。那人嘟囔了几句甚么,他没听清。而后那人便渐渐陷入了充电。

 

一阵欢呼的声浪传来。大黄蜂回过神。

 

“嘿!我们的红蜘蛛陛下!”

 

红蜘蛛被欢呼的人们高高地抛起来,又被许多双手接住。再次抛起。光线陆离里,他红色的光镜波光闪耀,像一场华丽的幻境。

 

大黄蜂远远地站着,隐约觉得红蜘蛛仿佛在偏着头朝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重重人影中他捕捉着那双红色的光学镜头,有一个刹那,在高悬的灯串漾开的沉浮光海中,他们的确是四目相对,这让大黄蜂几乎有种奇异的错觉,在这千年万年的时光里,在这银河系万千群星中的一颗上,那些他一直在寻觅的、鲜活而又热烈的曾经——

 

或许只要一个瞬间就够了。

 

原来你这家伙也会这样笑啊。大黄蜂在芯里想。

 

如果真心的笑容是保质期只有一日的赏味限定。

那么亲爱的,今夜里,请你务必纵情。

 

他望向窗外,绚丽的焰火腾空而起,照亮了头顶上这片他们的的确确共同存在于其之下的夜空。胜胜败败。生生死死。本来也说不上多么传奇。而再往后十年、百年、两百年、一千年,新生的火种们就不会再记得这些战役。那些出于私心或者大义,最终导向都是让这片大地浸透了鲜血的战役,那些它们共同导向的结局。

 

但,万众一心总是好的。

这一点他一直坚信着,从最初,到现在。

 

 

 


 

天色微亮的时候,来访的客人也一一作别。

 

红蜘蛛看上去已经睡着了。他的引擎轻柔地振动着发出低声的哼鸣。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安静。确认他的置换已经平稳后,明黄色的身影从黑暗里浮现出来,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大黄蜂拾起充电床下掉落的绝缘毯,重新给他盖上。

 

齐心协力,比各自为战,永远要强大得多。他始终坚信着这一点,而——

 

而我和你一样。他站在红白色的飞行者的床前。

 

我们本不是一类人。但却都活在罪恶里。我们不能停止这份罪恶,被迫或者真芯。我们品尝代价的果实并说服自己甘之如饴,我们互相嘲讽对方的理想与现实而怀抱各自的脆弱与痛苦。我们比任何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火种深处的无力与求而不得。我们每天都在死去我们每天又都活着。我们同样孤独地惶惑着,我们同样隐秘地痛苦着,我们同样集自我矛盾与一身。我们同样身处囚笼又同样被普神幸运地眷顾。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而我所做的,不过是给你的这杯起泡酒,加点不合时宜的蜜糖。

 

 

当主恒星的第一束光芒照到这里,我们几乎就会回到从前。我们争论、吵架,各执一词。我们为了一个条例而针锋相对谁也不先低头。我知道很多时候你恨不得想要再杀死我一次因为我也无数次想要在你的面孔上结结实实来一拳。我知道你所有的狼狈不堪痛苦和脆弱因为我也曾鲜活地经历过。百万年来我头一次发现你真心的笑容也会让我喜悦但过分乐观害死了我所以我绝不会再让你重蹈覆辙。


我知道你在深夜没人看到的时候说过讨厌我而我不介意这是真的。你对我说过你想让这里变得更好而我愿意去相信这不是假的。你嘲讽英雄主义但在我火种深处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而我相信你有一天你也会认识到这点并作出你认为对的选择[1]*。


我们也许还会经历战争,也许会迎向永久的和平。或许有一天你能和你分离的伙伴们重聚,我会与我亲爱的战友们重逢。或许有一天我们可以彻底剥离开这具躯壳和标志烙印带来的隔阂,仅作为我们自己,作为红蜘蛛和大黄蜂来谈点什么。在故事的落幕,在一切的最初。或许你会向我侃侃而谈这一生的所有平淡与壮烈,或许你什么都没有说,你只是站在那里,目尽之处,是平静而美丽的玫瑰色晚霞。而那时我会站在你的身边。[2]*

 

 

 

但在那之前...

 

 

大黄蜂俯下身,在红蜘蛛光洁的额上覆下一个小心的吻。

 

一触即分。

 

轻得,像一个梦境。

 

“在那之前,愿你好梦。”

 

 

 

红白涂装的飞行者在黑暗中弯起了唇角。

 

 

 

End.

 


*一个本着科普/安利向所以很长很长的注解


[1]*你嘲讽英雄主义但在我火种深处我认为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直到万众一心》刊情节)


而我相信你有一天你也会认识到这点并作出你认为对的选择  (《宇宙大帝刊》情节)


[2]*或许有一天你能和你分离的伙伴们重聚,


我会与我亲爱的战友们重逢。


在故事的落幕,在一切的最初。或许你会向我侃侃而谈这一生的所有平淡与壮烈,或许你什么都没有说,你只是站在那里,目尽之处,是玫瑰色的晚霞。而那时我会站在你的身边。 (《擎天柱》刊近结尾处情节)



ps:这个喝的东西是我真的编不出来硅基化名词了,希望不会太出戏> <


RefuseAndRefuse
防鴿草稿沙鵰4格把大黃蜂畫醜了...

防鴿草稿
沙鵰4格把大黃蜂畫醜了_(┐「﹃゚。)_
在練習一個不常用的繪圖軟件於是基本上大家都畫醜了

防鴿草稿
沙鵰4格把大黃蜂畫醜了_(┐「﹃゚。)_
在練習一個不常用的繪圖軟件於是基本上大家都畫醜了

理子查德

作者: kikuta 


P站id=1441403


(授权请见最后一张,请勿转载出lofter和商用

作者: kikuta 


P站id=1441403


(授权请见最后一张,请勿转载出lofter和商用

Mr.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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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大家都以为是玩笑,可没想到他们真的弄了(´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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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大家都以为是玩笑,可没想到他们真的弄了(´Д`)?!

柠檬瓜

【授翻:艺术创作相关】

闪电喜欢雕刻。不幸的是这点被大黄蜂发现了。


作者:Doberman217  

分级:G

*授权  

————————————————————


“这真蠢!我感觉全身的轴承都要散架了!”

“你才在那儿坐了五分钟。我确定你没事的。”

“拜托,闪电!”

“我就要结束了,撑著点。”

大黄蜂牙疼地呻吟起来。他在自己的载具模式里一动不动,为那霸天虎当着模特。闪电后背挨在一棵树上,厚实的坦克履带收在身下。在那双大手中他握着一把巨大的金属刃片,正将一块圆木顺成某个特定的形状。闪电时不时会抬头望向那台黄色的车辆,然后再望回他手中的半...

闪电喜欢雕刻。不幸的是这点被大黄蜂发现了。


作者:Doberman217  

分级:G

*授权  

————————————————————


“这真蠢!我感觉全身的轴承都要散架了!”

“你才在那儿坐了五分钟。我确定你没事的。”

“拜托,闪电!”

“我就要结束了,撑著点。”

大黄蜂牙疼地呻吟起来。他在自己的载具模式里一动不动,为那霸天虎当着模特。闪电后背挨在一棵树上,厚实的坦克履带收在身下。在那双大手中他握着一把巨大的金属刃片,正将一块圆木顺成某个特定的形状。闪电时不时会抬头望向那台黄色的车辆,然后再望回他手中的半成品。

两周之前大黄蜂发现了闪电的小‘爱好’。他本来靠在闪电身侧,俩人一个在打游戏一个在做文书工作。大黄蜂正开始对他唠嗑隔板的最近一次油漆灵感喷涌的作品当闪电突然来了兴致。

“汽车人。。。喜欢艺术创作?”

大黄蜂停了下来,那问题让他有些惊讶。“呃,我是说。。。我猜吧。隔板喜欢涂涂画画。我有一次完完全全用废铁造出了台躯架来!但差不多就这样了。”大黄蜂歪歪脑袋。“为什么问?霸天虎喜欢搞艺术的吗?”

闪电很快低头望回了他的数据板。

好奇地,大黄蜂追问了起来。“怎么?喜欢搞艺术的吗,闪电?”

蓝色一闪成红,闪电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所以我要是又怎麽样?艺术是一个美丽且需要造诣与修养的领域。我不定只是正好对它有些兴趣。你和你的媒体播放器和电脑游戏和其它那些电子垃圾永远不会明白!”

“那才不是真的!我才告诉过你我有次只用废铁造了台机体出来!而且我已经跟你说过我把我的教官给漆粉了的那一次了!”大黄蜂说。

闪电再一次换了面甲。

“哈哈哈!是,你说过!我爱死那個故事了!”混乱微笑起来,但又一次换走了。“那还是不一樣,汽车人!”闪电再次愤怒地低头瞪向了他的数据板,躲避着眼神接触。

大黄蜂冲闪电护目镜下那块明显的红晕微笑起来。

“看啊,看啊,看啊,”他戏弄道。“闪子喜欢涂水彩和画小花儿?”

“住嘴吧,混账家伙。”

“我逗你玩呢,漏电的。来啦,对我放开一点。你迷什么样的艺术?Sari告诉过我所有艺术相关的东西。你行为艺术都行。请艺术地给我一股脑儿抖出来。”

闪电面甲一转,低头瞥了瞥对方才再望回他的数据板上。 同样一抹深色在他湖蓝的双颊上晕开,那霸天虎战士的羞怯让大黄蜂微笑了起来。

“。。。雕刻。”

“哈?”

“我說,雕刻,”闪电没好气地说。“Sari没教你那是什麽?”

“我知道雕刻是什么东西,闪电。”

那名霸天虎叹息一声。“我。。。还挺在行的。”他说。“螺母也... 从来没有理解过。”

“喔啊,谁说我不理解了?”大黄蜂说。

闪电盯着大黄蜂。

不爽地,大黄蜂哼了一声。

“隔板也喜欢这种东西的,知道么。警车一样。我自己从来不怎么感冒过,但是我确定那跟我和电子游戏是同一个性质的吧。”大黄蜂说。“你都雕些什么?”

闪电揉了揉头雕后侧。“这。。。已经过去很久了,大黄蜂。我不确定我还想要刻什麽了。”

“雕个怎么样?”

它就这么被抛了出来。那个问题在他们自此之后的所有会面中被一次次重复了又重复。两周之后,闪电才终于让步了。

回到当下,大黄蜂短暂地沉默了下来。他望着闪电的面甲在他颇有兴味地工作时不时转换。当闪电似乎失手了的时候,火爆会龇开牙并用力揉搓起他的一小块木头但会再冷静下来并瞥向大黄蜂,他过大的刀刃在圆木旁谨慎而细致地移动着。太阳开始落山了,午后的光芒在他们的一小块空地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但大黄蜂注意到那个锯齿状的笑容在随着时间流逝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而他真的不喜欢那台机冲他微笑的方式。大黄蜂通常很喜欢让闪电笑起来,但这不该是个好笑的局面,大黄蜂感到他正变得越来越不自在。

“你在笑什么?”大黄蜂低吼道。

闪电吃吃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小甜心。”

想动一动的瘙痒感觉突然变得强烈了许多,大黄蜂还是没撑住。“已经二十五分钟了,漏电的。我不蹲了。”

在闪电能抗议之前,大黄蜂便变形站直了身。双手反绞拉伸过头顶,他朝那霸天虎走了过去。“能请我看看你的杰作吗?”他问。

闪电勾起嘴角将那圆木藏到了大黄蜂的视线之外。“只要你闭上眼睛。”

大黄蜂愣了愣。“你打什么鬼主意呢?”他质问道。

*咻-咔*

“只要你闭上眼睛,小蜜蜂!”闪电咧嘴笑道。

没好气地嘟哝一声,大黄蜂眯上了光学镜,伸出他的两只手。

不过片刻的寂静,接着大黄蜂感到两只大手捧住了他自己的。他感到一个小小的物件被放置在他的掌心里,然后闪电轻柔地将大黄蜂的手指推拢握住了那个它。出于某些原因,时间为那小汽车人放慢了,而当闪电拉开时,大黄蜂感到自己的双手失去了温度。

“现在打开。。。”

大黄蜂的光学镜摇曳几下上了线并低头望向他手里的物件。

“你逗我呢!!?

“哈哈哈-!!”闪电已经躺倒在了草丛中,发疯一样大笑着。

一架小巧,完美的木制喷气式战斗机正被大黄蜂抓在指间。一架闪电载具模式之一的迷你样本。

“信不信我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闪电狂笑不止,气都块喘不过来了,两条巨大的腿在空中不停踢蹬。大黄蜂感到自己的电路燃了起来。手还抓着自己的肚子,闪电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了句“值了!”才几近在一阵阵颇为响亮的吃吃笑声中晕厥过去。

被背叛的小家子气的感觉离开了他,但大黄蜂反正还是想斗一场。他把那模型放到一旁,接着扑上了他歇斯底里的伴侣,纤细的四肢使劲儿围上了闪电的头雕作为一个拙劣得可怜的锁喉示范。

眼里的冷凝液都没抹干净,闪电抓上那个汽车人就装模作样地跟他玩起了摔跤,还在狂笑着。

“肮脏下流的霸天虎!”大黄蜂龇牙低吼道。

“笨蛋小汽车人,”闪电大笑道,一个翻身将小型机摁到了地面上。面甲一换,低下头让一只眼睛和一只单目镜冲他闪起了欣喜的光。“是你自己傻到肯主动信任我的。”

“我才不跟你说话。”

“但是你对我的作品怎麽看?”

大黄蜂挣扎几下。“很可爱而且你拿不回来了。”

闪电的眼睛惊讶地闪烁了一下。“什麽?”

“我说了我才不跟你说话。”

闪电不敢相信一样盯着大黄蜂,接着微笑起来。那句褒奖让他蓝色的唇瓣自然地弯成了一个愉悦的弧度,火种也感到暖和了不少。螺母从未对他的造物表现出过任何欣赏,哪怕那傻大个真的喜欢它们。

一阵短暂的停顿,然后大黄蜂停止了挣扎望向闪电。

“我呃。。。*咳哼*。”闪电口吃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正盯着对方看。“我对你并不是完全的欺瞒,这天,大黄蜂。”闪电急促地说。

“你什么意思,漏电的。”

闪电放开了大黄蜂,但将一只手臂置于小型机身侧的地面上作为支撑并用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腰带。

“我。。。知道你有多想譲我给你刻点什麽,”他说,拼出一句略显尴尬的坦白。“我想起码说。。。不能辜负了你的期盼。”

他本想将那惊喜的隐瞒玩成一个小恶作剧,但那句夸奖仍然让他的思绪感觉有些曚昽。所以揭秘时间的到来比他计划中的要柔和得多。

大黄蜂惊讶地注视着闪电再次伸出手将另一个物件轻柔地置于大黄蜂的掌心中。小型机将它举到了他们的面庞之间方便观察,让闪电看着大黄蜂的光学镜睁大了闪闪发光起来。

荒唐死了,大黄蜂想道。

叫人既窘迫不安又无比地受宠若惊。

闪电用那同一块做出他的迷你喷气式战机的圆木刻出了一个小小的大黄蜂。大黄蜂的两只电钻摆了出来,他的模型呈现出一副战斗的姿态并眯起了眼睛,还有一个微小、轻佻、已然成为不朽的得意微笑刻在他小小的面甲上。

大黄蜂盯着那个雕刻望了很长一段时间,接着把它抓在胸前,他睁大了眼睛朝闪电望过去。闪电当即对上了他的目光,他的神情几乎有些不安。

闪电忍不住开了口,“我没想- 唔嗯!

闪电的火种在被大黄蜂吻上的那一刻停止了跳动。那小跑车单手把他拽了下来碰上他的面甲,温软的唇瓣贴到那名霸天虎的唇齿之上便热吻起来。过了片刻闪电才从宕机中恢复过来。时间仿佛被拉长,他的单只光学镜合上了,让自己迷失在那感受当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空出的那只胳膊环上大黄蜂后背将他拉近过来,加深了那个吻。已经彻底沉沦,闪电恍惚间才感到大黄蜂的两只胳膊围上了他的脖颈,把他搂得更近。那让霸天虎战士的火种跳动得更快了,五指不自觉地揉搓起了大黄蜂的后背。闪电看不见他的杰作还被大黄蜂抓在一只手里。

把头雕往旁边侧了侧,大黄蜂将唇瓣再一次覆上闪电的才稍稍拉开,光学镜半张着。失落感让闪电的火种颤了颤,但他将面甲保持在了刚够拂到他伴侣面庞的金属表层的距离。

大黄蜂什么都没说。

蓝色的面甲换走了,但那本来宽阔的星红色笑容变成了某种更显羞怯的嬉笑。“哈。。。哈。。。我-呃。。。我觉得你喜欢我的礼物。”闪电的声音晃晃悠悠的,一个陈述句说出来显得十分安静,仿佛他们是在逃避敌人的追捕。

那个小汽车人呼出一口气,声音里一声轻笑。“是啊,我喜欢,漏电的,非常喜欢。它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蠢的东西。”

又一次转换过后,闪电也呼了口气。“我就希望你能喜欢的。”他说,语气里一点自得。

大黄蜂哼了一声,但拉过大一些的机子把他抱住了。他感到对方的身躯软了下来,然后是他的两只大手窸窣几下姿势略怪异地也抱住了他。就他们的姿势来说,闪电得相当费劲才不至于把他的小汽车人压进泥土地里。为了避免那真的发生,闪电倾向了一边,身侧挨到地面上,仍然把大黄蜂拢在怀里面。

太阳现在完全淡出了视线之外。天空中绚烂的颜色散着温暖的光芒。他们身周的空间变得有些凉了,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叫鸟儿的碳基生物已经安静了下来,大黄蜂才意识到他可以听见闪电的每一次呼吸,而且因为他们的距离,他还几乎能感到对方座舱的厚重装甲下一颗火种的跳动。这些礼物真蠢,大黄蜂想道,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火种被他们温暖起来。他等不及要把它们摆在他的窗口边上了。

大黄蜂已经把脸蹭进了闪电肩窝里才想起来那念头还意味着什么。

“嘿,闪电。”

“嗯?”那名霸天虎仍在无所事事地用手在大黄蜂背上揉着圈。

“几点了现在?”

一阵停顿。“玖点零几?”

大黄蜂收回了环在闪电脖颈上的胳膊,接着用上全力,冲着大型机的肩膀就猛推了一把。对方突然的动作让诧异涌了上来,闪电很快扶起自己担忧地朝对方望去。“大黄——”

“我得走了!”转眼功夫大黄蜂已经从他身下钻了出来奔走穿过他们的一小块空地。警觉与不安在闪电的能量磁场中炸开,一下子连转身把对方叫停都没来得及。

“等——”闪电刚来得及看见大黄蜂从肯定是他先前放下它的地方捞起了那架小小的木制喷气机。大黄蜂顿了顿,不大的手托起他两件新的所有物。他盯着望了片刻才抬头瞥向那不解的三变战士。

“这些是我的了。”大黄蜂微笑起来声明道。

闪电眨眨眼睛。

“两天后再见?”大黄蜂问。

“还-还是这个时候。”闪电接道,处理器还是感觉晕乎乎的。

大黄蜂接着就变形疾驰走了。透过树丛之间远去的灯光在大黄蜂黄色的涂漆上跃动。闪电还能瞥见一只胳膊从那俩小车的一侧展出来挥了挥才消失在树影深处。

留下闪电半侧着身呆坐在地上,感到不可思议地寒冷。

仍在眨着眼想赶走视线里的星星点点,闪电坐直起来。他茫然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然后瞥向一边望见了他灌木从里的金属短匕。他忆起大黄蜂有多喜欢他的小作品,然后他一下子转换过来,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欢喜。

“我恋爱了!”闪电尖着嗓子叫道。他抄起他的短匕让机身折叠成一架喷气机,然后一头撞进了夜空。空地周边树木的枝条都险些被那强大的冲击力给崩断。

与此同时,大黄蜂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迷你闪电和大黄蜂雕像是从哪儿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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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同倒数第二段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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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不出大腐三不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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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么想真人世的时间线都变特异点了吧....




有兴趣的看这里: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1254699









哈哈哈哈这里,我发下英文原图





英文不好说不出来,给你们看原文感受下骚话 23333







.......等等......芭蕾????

卧槽

卧槽

喷了!?

跑去看原文




ballet of brutality......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镜爵士你居然跳的是芭蕾而不是街舞!?啧哈哈哈哈我去这也太逗了吧!!!


想想看,一个叫爵士的机,他是个残忍的杀手,他唱跳rap,然后他跳着芭蕾攻击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滴天感觉是刺客伍六七里会出现的角色!!!




跑去搜了下爵士街舞芭蕾....没想到还挺多的!还被安利了相关电影,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安利下这个,你们可以参考脑补姿势~~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5559884?from=search&seid=14863055163859293441


                                        








❤ 大口吃糖 ❤ ~~~突然想到末世废土,夕阳西下,为照亮废土两人倚枪走天涯的情景.....(同人素材get)


                                               









恐龙真的很受不了 2333333 我放放原文




I can live with that.....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惨惨


回想了下,他这种反应一般跟老鼠有关,老鼠不在真是错过几个亿!!我都能想到老鼠那得意的嘴脸了....或者跟恐龙一起囧 hhhhhhh


                                           

















小红


你...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嘛!!!




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坏坏红






                    


看着这样,但内里怕不是挺毒舌的.....

                                            

还有恐龙你居然不吐槽喔 2333333





想看又没时间没事刷新,点赞跟留言的更新一出就艾特你们噢 ~


                                               

欠欠欠钱跑路了

一些蜂蜂相关的摸鱼和没画完的草图
p3我流拉郎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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