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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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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青染
天下三·成王坠塔

天下三·成王坠塔

天下三·成王坠塔

墨暄暄

话说,,你们都是在哪个资料片入的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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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暄暄

上一回说到当师弟变成了小咩咩

关爱叛逆期师弟身心健康

我,一名太虚观弟子,作为师父的得力小助手、师弟师妹们的贴心大棉袄,本大师姐的日常的不仅仅是关心师弟师妹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还有……哄孩子。

比如门下小师弟,今年十三,正式跨入叛逆期。可把本师姐头疼得不行,师父来了才能勉强镇住,只是那嘴皮子撇出十里开外,一看就心口不一,呵。

我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细心呵护生怕长歪啊!打骂暴力教育不可取,不可取。

“你确定吗师姐?”小师弟指着额头上拳头大的鼓包质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啊哈哈这、这是爱的教育,是师姐的拳拳心意啊!”我打了个哈哈,并“十分疼爱”地拍了拍师弟的肩膀,砰砰的,哎哟师弟这肩膀骨头好硌……

难管教归难管...

关爱叛逆期师弟身心健康

我,一名太虚观弟子,作为师父的得力小助手、师弟师妹们的贴心大棉袄,本大师姐的日常的不仅仅是关心师弟师妹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还有……哄孩子。

比如门下小师弟,今年十三,正式跨入叛逆期。可把本师姐头疼得不行,师父来了才能勉强镇住,只是那嘴皮子撇出十里开外,一看就心口不一,呵。

我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细心呵护生怕长歪啊!打骂暴力教育不可取,不可取。

“你确定吗师姐?”小师弟指着额头上拳头大的鼓包质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啊哈哈这、这是爱的教育,是师姐的拳拳心意啊!”我打了个哈哈,并“十分疼爱”地拍了拍师弟的肩膀,砰砰的,哎哟师弟这肩膀骨头好硌……

难管教归难管教,这小子跟我还是挺亲近的,有时候还会跟我说点悄悄话,不枉我总给他带点零嘴。

你问我师弟都跟我说啥?十多岁小少年,脑子里最常想的是什么?

  1. 有好感的妹子!二,如何变得更加强大霸气!三,让妹子迷上炫酷威武的自己!

最近小师弟似乎很是心系某天下副本时偶遇的冰心小妹妹,成天起个大早跑出去蹲在副本门口眼巴巴地侯着妹子出现,然后装作没事儿人似的好似巧遇地打招呼,并邀请她一同下本。殊不知他欲盖弥彰的样子就差把“我对你有意思”写在脸上。

“师姐,来来来,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猫耳朵。”小师弟满脸堆笑凑到我跟前,手里提了个食盒,“师姐请慢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子找我无非就那么点事儿。我慢悠悠吃着面:“说吧,爱情之路又遇到什么困难了?”

师弟有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师姐神机妙算。那个……你觉得,比较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会不会喜欢……打架很厉害的男的?还是喜欢文雅点的?”

“你师姐我又不温柔可爱,我怎么知道?”

“那你总认识温柔可爱的小姐妹啊!我看你固定队里什么类型的姐姐都有的!”师弟看起来非常诚恳,“师姐,你是我亲姐!”

“去去去。”我扒拉一下他的脑袋,沉思片刻,“根据我的经验,只要你有礼貌,不管是文雅还是热情大概女孩子都不会讨厌。至于外在……”

我上下打量一番师弟:“我觉得太虚弟子都挺帅的。”

“……但是我觉得还不够……”师弟愁眉苦脸,“你说为什么咱太虚就只能用召唤兽呢?亲自发动各种绝招不是更帅气吗?”

“你这话最好别被你师兄们听到,不然小心挨揍。”

明明太虚弟子都觉得做召唤师很厉害啊,命令灵兽冲杀很有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威风感,怎么就出了小师弟这么个审美迥异的?

“虽然但是,你已经是太虚门人。你要转投别家也不是不行,不过那会你暗恋的妹子还记不记得你可就不一定了。”

“不行,我得试试。”师弟拍案而起,“我这就去努力研究功法!”

我望着他踌躇满志的背影,心里微微有点不安,努力是好事,可我怎么有种奇怪的预感……

深夜,师弟房间,一声惊惶大喊穿透夜空。

“完蛋了!!!”

“怎么了?”我睡眼惺忪地抓过外衣披上,匆匆赶过去敲门,“师弟?你没事吧?”

“没……没事……”

等等?这个声音不太对,怎么软软的不像师弟,还那么慌里慌张?我的睡意瞬间消失:“到底怎么样!你开门!”

门后没反应,我揣着担心咣地踹开门,一头撞上个巨大白色毛绒绒。

好舒服……不对,这是什么?我一把抓住毛茸茸,就着屋内灯光看清这是只人型绵羊,还顶着两只角:“你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我的手被蹄子扒开,“我是你师弟!”

“什么!?”

师弟涨红了脸,半晌才坦白:“我试着把灵兽的力量引到自己身上来着……谁知道就变成羊了。”

“你!”我狠狠揪住他的羊耳朵,“你知不知道乱改功法有多危险!万一走火入魔呢!?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本来是想能不能让自己变个身变得好看些,可是……”见我面色越来越阴沉,师弟连连求饶,“师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帮我想想办法!千万别告诉师父!”

“这种事我也没见过,你叫我怎么想?不告诉师父就靠我们俩闭门造车?你是不是还想变成别的?还是想一直做羊?”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师弟的情况,应该暂时没有危险。

“……可是被师父知道我怕是要没命。”

“那你想顶着羊头过下半辈子?”

他打了个激灵:“不!我不要!”

“长痛不如短痛,坦白吧。”我叹了口气,“现在我就去找师父,你先别担心。”

看他没精打采的样子,我绞尽脑汁补了一句:“想开点,你之前不是问我女孩子喜欢什么吗,很多女孩子都喜欢毛茸茸的,你这样肯定讨冰心妹子喜欢。”

“可是我的霸气和男子气概都没了……”

你本来就没那玩意。

“乖,可爱不影响男子气概的。”我趁机呼噜一通他的头毛,暖乎乎软绵绵,忍不住又狠狠搓了几下,“你要是实在不能鼓起勇气,不如就先便宜你师姐我多rua几下?”

“你给我走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暄暄
怎样才能收到软萌软萌的小徒弟呢

怎样才能收到软萌软萌的小徒弟呢

怎样才能收到软萌软萌的小徒弟呢

墨暄暄

还记得你们入江湖的第一个师父怎么样了吗

[图片]



墨暄暄
【树洞】当我还是一个萌新的时候

【树洞】当我还是一个萌新的时候

【树洞】当我还是一个萌新的时候

墨暄暄

今天又是动物化的一天!蛇蛇魍魉我真的可

今天又是动物化的一天!蛇蛇魍魉我真的可

墨暄暄
被自己帅到了我决定自己娶自己哈...

被自己帅到了我决定自己娶自己哈哈哈

被自己帅到了我决定自己娶自己哈哈哈

墨暄暄
进锅进锅谁都不用劝我

进锅进锅谁都不用劝我

进锅进锅谁都不用劝我

墨暄暄

一脸宠溺的云麓师姐和一脸痴汉样的太虚小师妹有爱的吗~

一脸宠溺的云麓师姐和一脸痴汉样的太虚小师妹有爱的吗~

墨暄暄

《穿越的目的不就是改变世界吗?》—— 第一章 大喜大悲只在秒秒钟

路乘风是被硌醒的。

明明上一秒身下还是温暖软弹的床垫,被子盖着空调吹着,舒服得不想醒,怎么一个翻身就睡石子儿地上了?

他真不想睁眼,带着睡意探探身边到底是啥情况,这一探不得了,手上是小石子泥土和野草混合的触感,而且清清楚楚,这不是他的家!路乘风一个激灵弹起来张望四周,野外、亭子、几步外站着个穿着很眼熟却绝不现代的美女,身边是只游戏或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小兽。再一看自己的衣服,并不是睡衣,而是和那个美女风格类似的古装。

这画风,这刻在灵魂里的熟悉感……啊这不是天下三吗?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猛地掐了下自己的脸,痛得差点嗷嗷叫的路乘风确认了,这不是梦。得,他还以为是游戏玩太多梦里都心心念念...

路乘风是被硌醒的。

明明上一秒身下还是温暖软弹的床垫,被子盖着空调吹着,舒服得不想醒,怎么一个翻身就睡石子儿地上了?

他真不想睁眼,带着睡意探探身边到底是啥情况,这一探不得了,手上是小石子泥土和野草混合的触感,而且清清楚楚,这不是他的家!路乘风一个激灵弹起来张望四周,野外、亭子、几步外站着个穿着很眼熟却绝不现代的美女,身边是只游戏或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小兽。再一看自己的衣服,并不是睡衣,而是和那个美女风格类似的古装。

这画风,这刻在灵魂里的熟悉感……啊这不是天下三吗?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猛地掐了下自己的脸,痛得差点嗷嗷叫的路乘风确认了,这不是梦。得,他还以为是游戏玩太多梦里都心心念念呢,结果直接变沉入式体验。

一旦明白穿越的事实,路乘风反而莫名平静下来。嗨,这年头,穿越多么家常便饭,干什么事都能去另一个世界,自己不过是被选中的千万人之一罢了。他该庆幸穿越来的是他非常熟悉的世界,而不是人生地不熟的哪个鬼地方。看四周景色,此地是冰心堂没跑,好极了,他的门派也没改,那么他这些年练出的好操作也能派上用场,保命概率直线上升,他在势力数一数二的靠谱奶爸地位可不是吹出来的。

穿越者总该有主角光环吧?他有啥金手指不?摸摸全身上下,粗布衣,破银针,朴素得不能再朴素,就腰上有个两巴掌大的布包,这会是外挂?可这个大小能装什么?路乘风不抱任何希望地把手往里一伸,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好似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四次元口袋……路乘风灵机一动,心里想着他游戏里的物品,再摸了摸,手上果然触到什么东西!顿时,那件东西的信息划过眼前,在他脑海中闪烁着熠熠金光,他近乎热泪盈眶……那是他游戏里装备中的一件!他天魄五级的裤子!

路乘风狂喜地在背包中掏来掏去,头冠、手镯、武器……掏到了他的全套装备,他的大半心血,数年间经历无数次心灵起起落落才炼化出来的能上排行榜的金装!既然它们在,那元魂珠灵兽甚至孩子……咳咳,岂不是都极有可能也一起来了?他的底气瞬间一飞冲天,自己果然是主角,此等光环在手,何愁大荒生涯?后期副本BOSS站在面前他都不虚的!就算从信息来看他目前穿不上装备,姑且当做底牌吧,只需要在能穿之前保证自身安全,到那时……

目前唯一需要担心的,大概只有……他有99.9%的可能在新手村,处于刚捏完脸起完名进入游戏的状态……也就是说,他得从新手剧情开始他的穿越之旅。

本来熟知剧情该是穿越主角的第一大金手指,可他上次打新手剧情是什么时候?是中学啊!他现在都快大学毕业了,鬼才记得新手村都是什么剧情!路乘风被剧情打动过也是在之后大主线了,还特地去网上搜了录像看,基本记得关键的节点,然而……那些对当下毫无帮助。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好歹新手剧情都简单,也方便他好好观察这世界到底什么情况,该怎么使用技能、使用物品怎么跑剧情等等。

一边念叨着,路乘风边向美女走去,她一定就是引导NPC了。甫一照面,他脑中就蹦出一个名字:柳青蓉。

虽然不是头顶姓名,但这样也很方便呢。他心中对这个世界——暂且称为游戏世界吧——的亲民程度点了个赞。

对话后他得到了第一个坐骑——大青花瓶子,和他几个小时前坐着的神兽相比是那么寒酸。路乘风坐在瓶子上摇摇晃晃地去找风晚林掌针,无比怀念着睡前拥有的一切。

进了座小屋,又一位约摸二十出头的美女端坐正中,正是掌针傅君瑶。听她说,你的针都旧了,接着递过来一把银针,路乘风接过,感觉到这针好像和手连为一体,仿佛如臂如指,哦,这就是装备上了。同时,他手腕上原本的银针掉了下来,被他接住,塞入口袋。路乘风尝试着握住旧银针,摘下新银针,那种联合感觉便转移到了旧银针身上,这切换装备的方式与游戏基本如出一辙。

他再次与傅君瑶对话几句,得了个打毒蜂的小任务。路乘风默默吐槽新手任务就是这样,不停的跑腿、打小怪、采集、对话,干不完的杂活,做一只万能的螺丝钉。

抱着无可奈何的心态来到附近草丛,里面钻出来一只毒蜂,差点和他来个贴面礼。

“我的妈呀!”一声嚎叫,路乘风往后一蹦三尺远,满身寒毛竖起。正所谓肌肉猛男也怕南方大蟑螂,更别说这毒蜂平均每只都有家猫那么大,长得完全是现实蜜蜂的等比例放大版,包括狰狞的复眼、口器、毒针,还有身上的绒毛,恐怖程度指数级增长。路乘风在现实里哪有如此近距离对上大虫子过,刚刚就差那么两尺,一人一虫就会来个亲密拥抱,画面之惊悚难以想象。

普通大学就读的普通大学生路乘风,此刻,怂了。

勉强按下恶心与不愿承认的恐惧,路乘风举起手中银针,试着使用技能。没有技能栏,就只能心中默念技能名,感觉到身体中有股力量自然而然地在血脉中流动,汇聚至指尖。新手技能不多,他念了几次,只有四个有感觉,行吧,打怪够用。他趁机一把射出银针,正中毒蜂腰部。

路乘风还没来得及欢喜,一枚毒针挟带着破风声从毒蜂尾部直射出来,他急忙侧身,反应还是慢了一步,衣袖已被毒针擦破,手臂也被擦出浅浅伤痕。愣了愣,下一根毒针就到了近前,万幸的是身体似乎有肌肉记忆,自动后仰险险避过,但也擦破了皮肤,伤痕在脖子根部,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更加惊险。路乘风感到伤口热辣辣的,刺痛感夹着微痒,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他抹了一把,红的。

手指微微颤抖,原来在游戏世界,受伤会流血,会痛,那是不是也会存在……身亡?是,他是冰心,游戏里唯一的奶妈,受伤可以奶回来,游戏里甚至有复活药,可万一呢?他敢赌那个万一吗?

他二十一年来没有遇到过大的血光之灾,顶多平时磕磕碰碰摔一跤什么的,自忖是条汉子,从未怕什么受伤。原来从前的无畏,不过是尚未危及生命,当他明白过来头顶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时,他开始害怕了。他不该因为带着一套金装穿越就盲目自信的,危机随时会降临,也许就是下一秒。

路乘风捂住伤口,强撑着将毒蜂打死,沉默地收集掉落,给自己上了技能里新手自带的回血,伤口肉眼可见地缩小直到完全愈合,没留下一丝痕迹。他略略松了口气,但还不敢完全放松,先做了十几次深呼吸,将激荡的心情与些许疲惫平复、吐出,让自己稍稍冷静。

无论如何,他现在只是个刚出新手村的菜鸟,一切以苟住为上,毕竟路乘风不敢赌这一切是否和他所知的大荒一般无二。

秉持着稳扎稳打精神,打新手村小怪也要先闪避再瞅准机会扔技能。打得久就打得久吧,给怪刮痧就刮痧吧,好在打了几分钟也没觉得累。

忙忙碌碌交完任务,又得去下个新手地图龙津山庄调查毒虫出现原因。整理了背包,路乘风再次呼出一口气,暗暗加油,拿出我高玩的淡然来吧,一定可以活到最后!

 


墨暄暄

【玉莫】课中趣事

玉玑子睁开眼,眨了眨,入眼并非漆黑破旧的潮湿老宅,而是简朴的茅草屋顶。虽然已跟随莫非云来到山间修行很长一段时间,但有时还是会回想起不太美好的过去。

朝阳从窗外洒进来,把他从半梦半醒间推出。玉玑子拍拍脸,起身、换衣、洗漱,推开门,一道白衣背影早已站在门外不远处等候。

“师父早。”玉玑子躬身问候。

“嗯。”莫非云转身,拂了拂旁边一块巨石,撩衣坐在上面,玉玑子也上前,在对面一块小一些的石头上坐下。

深山里条件简陋,好在只有他们师徒二人,不必拘泥于什么俗礼,干净即可。倒是玉玑子刚刚来这里时曾心中有所疑惑,师父这般世外仙人似的人物,竟甘心委身在简朴草庐中。疑惑只冒了个头便被压下,既是出于对师父的...

玉玑子睁开眼,眨了眨,入眼并非漆黑破旧的潮湿老宅,而是简朴的茅草屋顶。虽然已跟随莫非云来到山间修行很长一段时间,但有时还是会回想起不太美好的过去。

朝阳从窗外洒进来,把他从半梦半醒间推出。玉玑子拍拍脸,起身、换衣、洗漱,推开门,一道白衣背影早已站在门外不远处等候。

“师父早。”玉玑子躬身问候。

“嗯。”莫非云转身,拂了拂旁边一块巨石,撩衣坐在上面,玉玑子也上前,在对面一块小一些的石头上坐下。

深山里条件简陋,好在只有他们师徒二人,不必拘泥于什么俗礼,干净即可。倒是玉玑子刚刚来这里时曾心中有所疑惑,师父这般世外仙人似的人物,竟甘心委身在简朴草庐中。疑惑只冒了个头便被压下,既是出于对师父的尊重,也是他敏锐地知道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来此修行须得心无杂念。

甫一坐下,玉玑子十分自觉地将昨日莫非云所教授内容一一背出,很是流利,无一错漏。背完之后,又跳下巨石,活动活动手脚,打出近日所学的武术招式。最近莫非云教的是近身拳脚,让他先把一招一式练到位,再与他实战拆招。

只二人住着便是这点不好,只能先自己闭门造车,要打也仅有莫非云一个陪练。好在玉玑子悟性实在不错,莫非云心中时常赞叹,这等进步速度若放到云麓山门,比起当年的自己也不遑多让,甚至由于心性不同,玉玑子或许会进境更快一分。他比曾经的自己更沉默,更拼命,也更渴望力量,莫非云暗自思忖着什么,面上却从未显露,始终淡然旁观着少年的努力,再继续将自身所学相授。

玉玑子已将招式全部打出,与莫非云所授不差一丝一毫,莫非云微微颔首,走下石头,双腿微分,摆了个起手式,对他道:“来。”

面前少年额头上已起了一层薄汗,面色微红,正是身体活动开了兴致正浓之时。这些年来,远离了曾经的阴暗与孤寂的少年,终于显现出些许符合他年纪的生机活力,有时还能称得上热情,比如练武入神时。

莫非云话音未落,玉玑子已迅速弹起,冲至他左侧,右手化掌为刀直取后颈。他早有预料,一低头,掌风便只扫过几缕发丝,右手同时劈向玉玑子腰侧。玉玑子一拧腰避开,借着腰力扫出一记鞭腿,紧跟着连蹬一脚,攻势凶猛,步步紧逼。莫非云仍是不动声色,疾速后退两步站定,转身,足尖点向旁边的树身,借力弹开避过玉玑子两次连击,同时亦是推出一掌,正中玉玑子当胸,差点将他推倒在地,亏得他反应过来,顺势向后一滚,卸了大半力道。

局势暂缓,师徒二人恰好换了方向,面对面舒缓着呼吸,数息后,莫非云仍是不疾不徐抬手道:“继续。”闻言,玉玑子再次上前,此次他选择了小范围对招,不再像刚刚那般大开大合,只几乎一直在原地进攻防守。推、挡、拧、探、抓,虽然很难击中师父,却也让莫非云觉得他实在滑溜,防得很是严密,攻击也甚是凌厉,只不过缺点实战经验罢了。

上百招过去,玉玑子毕竟还不够熟练,被莫非云察觉到个较大破绽,一下被抓住手腕,腿也被别住,动弹不得。他仍想继续,用力想把手抽出,视线却突然对上莫非云沉静如水的眼,他忽的愣住了。

对视不过持续了半息,玉玑子手上已失了力道,被莫非云轻轻放开。他默默退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听到师父说:“不错,继续练习。休息一下,今日学新的术法。”

“是。”

二人重新回到巨石上,各自坐下。

玉玑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道:“师父,可以开始了。”

“嗯。”莫非云道,“现在教你变化术。顾名思义,此术法可变化万千,虽仅限于外形,但若应用得当,效果更胜攻击术法。听好要诀……”

玉玑子认真听着,师父语速刻意放缓了,记起来并不难。变化术虽是辅助术法,听起来也并不难,他亦不敢轻视。听了一遍,他已领悟得三四分。莫非云讲完便端坐一旁,留玉玑子独自闭眸参悟,也等他提出问题。他相信自己的徒儿不会让他等多久。

果然,片刻后,玉玑子便自信地睁眼起身,道:“师父,可以一试了。”

莫非云微微颔首:“不必操之过急,由浅至深,先试着变化成常见之物。”

“是。”玉玑子默念法诀,参照周围事物形态,忽的化作一块石头,与身后那块几乎别无二致。不一会,石头又变为一棵小草,比周围的花草高出寸许,轻轻摇晃着,大概是为了区分。

变了几次草木,玉玑子觉得该试试昆虫鸟兽了,也是从小虫子开始,师父目力极佳,不怕看不见自己。再次默念口诀,他摇身一变,巨石上赫然多了只小螳螂。山里植物多,虫兽也多,玉玑子常常见到,虽然一心修行,倒也将它们的形态记了八九分。

小螳螂在巨石上跳来蹦去,颇是真实。紧接着,螳螂消失,一只蝴蝶振振翅膀,飞至半空,摇摇晃晃地向莫非云飞去。

进步真快,莫非云心底赞赏,不由得伸出手去,看那蝴蝶越飞越稳,轻轻停在他指尖。

“不错。”

得到夸奖,玉玑子便有点想试试更困难的变化了。还是幼儿时,他见过不少在外流浪的猫猫狗狗,也投喂过几次。无人敢靠近他,也只有懵懂的小动物们敢蹭过他掌心,给他一点点慰藉。打定主意,玉玑子努力回想着小猫的仪态。

莫非云掌间突然一沉,他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接住,触手是毛茸茸的温暖手感。他低头,正对上小黑猫宝石般明亮又带有些许湿润的双眼。

“喵~”小黑猫挥舞着肉垫,任谁看了内心都会被萌化得一塌糊涂,莫非云都不例外。唇角微弯,他捏了捏小黑猫伸出的肉垫,将它放在身侧。

玉玑子再次愣住,莫非云的笑容太难得一见,一年怕是都没有五指之数。他很想让这笑容停留得久一些,平日极聪慧的大脑,此刻只能记起莫非云曾教过他吹笛。师父
的术法与武学甚是高超,于音律上却仅是尚可,只学了能放松心情的程度而已,他的徒弟自然也差不多。玉玑子有点遗憾,一边拾起身边一片落叶,稍加思索便将其变为一管竹笛。

小黑猫短短的两只前爪有点费力地抓着笛子,想吹首轻快的小曲儿,无奈爪子实在太小,顶多一爪捧着笛管另一爪按笛孔。努力了好久,仍是只能吹出连不成调的几声,它有些着急,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可爱极了。

见此,莫非云忍俊不禁,溢出极轻微的笑声,望向小黑猫,安抚似的抚摸着它的后背,给它顺毛。小猫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抚摸太舒适了,它不由得蹭了蹭莫非云的手心,暖暖的,一直暖到心里。

两人都不言语,远处传来山涧潺潺水声、群鸟次第清唱,掺杂着树叶摇摆的沙沙声,早晨的阳光照在一人一猫身上,一切如诗如画般美好。玉玑子心中再无其他,只余安宁祥和,只愿这一刻能停留久一点、再久一点……


墨暄暄

天上月,眼前人

    冰海一般的天空中挂着冰块一般的圆月,月下是仿佛冰砖砌成的宫殿。一切都冷冰冰的、空荡荡的,唯有殿内坐着的黑发少女身上一片鲜红衣角,为此地添得一抹生气。

    可她在哭。

    姜荧是坚强的、乐观的,她可以在东皇太一面前扬起倔强又骄傲的笑容,可以身披镣铐仍然在月光下翩翩起舞,但她始终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有着少女们敏感脆弱的一面。

    她想龙巫宫了。如果她是傻乎乎的乐天派该多好,也许就不会看见月亮、看见一草一木都会联想到...

    冰海一般的天空中挂着冰块一般的圆月,月下是仿佛冰砖砌成的宫殿。一切都冷冰冰的、空荡荡的,唯有殿内坐着的黑发少女身上一片鲜红衣角,为此地添得一抹生气。

    可她在哭。

    姜荧是坚强的、乐观的,她可以在东皇太一面前扬起倔强又骄傲的笑容,可以身披镣铐仍然在月光下翩翩起舞,但她始终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有着少女们敏感脆弱的一面。

    她想龙巫宫了。如果她是傻乎乎的乐天派该多好,也许就不会看见月亮、看见一草一木都会联想到龙巫宫。

    这里的月光太冷了,师门的月光虽然冷,可是带着人味儿;月桂宫也有树木,却都是晶莹剔透的,没有龙巫宫里那般鲜艳的、五彩缤纷的花花草草们。

    月桂宫永远都是一个样子,时间就像停止了,初看的确美丽,可要是看上千百年,该是多么可怕啊。姜荧喜欢有着春夏秋冬的、会晴天会下雨的地方,还要有蝴蝶飞舞、有动物奔跑,要有师兄师姐们的陪伴,她和他们一起在阳光下欢笑。

    从前,她睡懒觉会被师姐从美梦中摇醒,学习巫术时偷懒会被师父训斥,有个严厉的师姐还总是唠叨她。她每次都捂着耳朵,下次还敢。

    这些琐琐碎碎的日子,曾经多么寻常啊。那时谁能料到,平凡的日子会一夕之间离她远去呢?

不知觉间,眼泪浸湿了姜荧的衣襟。她哭了。

    起先她隐忍地哭,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无力的样子来,她双手紧紧抱着膝头,把头埋进去,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若是有人看到,必定心生怜惜吧。

    但这里是月桂宫,这里除了她外没有人。没有人看见她在哭,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哭泣。想通此节,姜荧便也渐渐放开了,既然这里发生的事无人知晓,那为什么不痛痛快快、淋漓尽致地哭一场呢?

    于是姜荧的哭声从微微抽泣,到小声啜泣,再到放声大哭,哭声在偌大空旷的月桂宫回响了一遍又一遍。

哭声很孤独,姜荧也很孤独。

 

    另一个白色长发的少女漂浮在稍远的立柱旁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眉头微微蹙起。她歪歪头思考着,背后一轮弯月也斜了斜。

阿荧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眼睛里会流水呢?

    望舒只见过水从环绕着月桂宫的瀑布障壁流出,奔流着,重复着,无穷无尽。但她没有见过水滴从人的眼角滚落,一滴一滴滚落下来,像宫殿四处镶嵌着的明珠,也似乎无穷无尽,只有阿荧的眼眶越来越红。那是太疲惫了吗?还是太热了?还是生病了呢?

    有问题直接问,望舒遵循着直觉走上前去,将自己觉得最有可能的猜测说出:“阿荧,你还不去睡啊?你的眼睛流水了,你生病了?”

    姜荧一惊,难道自己的失态全都被望舒看见了吗?只惊疑了一瞬,她便重又放松下来,小舒又不是什么外人,何况……小舒大概也不懂她为什么难过吧?

    仪态还是要保持的,她连忙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掩饰道:“别告诉我你从来没哭过,我可不信。”

    望舒闻言更加疑惑了,她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并没有这样的画面,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哥哥:“哭?就是眼睛流水吗?我从来都不知道眼睛里面可以有水的。”

    姜荧终于收住了啜泣,低声道:“我想起以前生活的龙巫宫,还有那些师兄师姐,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就会很难过。人在难过的时候,思念的时候,就会想哭。你呢,小舒,你以前会难过吗?”

    “没有啊,为什么要难过?”望舒依然困惑。

    “也没有想念过任何地方,任何人和事?”姜荧追问。

    “哥哥说这里就是我的家,除了我出生的地方,我从没去过别处,除了你和哥哥,我也不认识别人,没什么可想念的。”

其实望舒还是不懂什么是想念,因为她连离别都并不知晓。此刻的她只是孩子一般单纯地好奇想念的感觉,有一点想尝试。转念一想,既然阿荧感到难过,想必思念的味道一定不好,还是不要试了。

    此刻的她也是幸运的,不久之后,这苦涩的滋味便连同失去一起,让她尝了个遍。

 

    姜荧有些惊讶,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小舒如同一泓清泉,清澈透明,也几乎一无所有。她说过,在她的生活里只有哥哥和修炼。她不懂爱恨,无悲无喜,亦不会懂离别和思念。虽然没有了那些令人痛苦的感觉,可没有快乐,岂不是比痛苦更痛苦?尽管,她对此一无所知。

    于是姜荧只能说:“小舒,你真可怜。我跟你不一样,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人这样摆布我!”

“哦……我困了,睡觉吧。”果然,望舒还是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被小舒三言两语一搅,姜荧的难过也散了七八分,她整整衣服站起来与望舒一起走向卧榻,只是整个人看起来仍然闷闷的。

望舒瞥见黑发少女不太舒服的样子,心中莫名不想看见姜荧继续低迷,她觉得阿荧还是笑着更好看,她想要阿荧开心起来。

    她想啊想啊,阿荧会喜欢什么呢?

    平时与阿荧闲聊时,她会在地上涂涂抹抹,告诉自己那都是过去喜欢的东西,可惜月桂宫没有。

    那就……送那些?月桂宫没有没关系,自己会变化呀!

    望舒回想了一下,阿荧对什么更感兴趣,她好像说过……想和小动物玩?尤其是毛茸茸的小动物,比如兔子。刚好,望舒还记得兔子的模样,长耳朵,白色毛茸茸,嗯,她也喜欢,就决定是兔子了。

 

    姜荧上了卧榻,回头一看,小舒呢?

    小舒向来漂浮着移动,所以没有动静她也不觉异常。就这么短一段路,人去哪儿了?

    “阿荧阿荧,看这里!”

    声音从头顶传来,不似平日那么淡,带着点软糯。姜荧疑惑地望去,一只白白软软的小兔子背着月轮裹着披帛浮在半空,微笑着扑进她怀中。

    她惊喜地搂紧小兔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起来,往日她可喜欢各种摸小动物了,一时间都忘了这只可不仅仅是小动物。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问:“小舒,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刚刚……你不介意吧?”

    “因为我想看你笑啊。”小兔子红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还是那么直白,    “我记得你喜欢小动物,就变成了这样,你喜欢吗?”

    感动、欣喜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股脑涌进姜荧心中,霎时把心房挤得满满当当,把寂寞挤跑了大半,又挤出几滴泪水。

    她不孤独,她还有新认识的朋友,她还有小舒。

    泪水滴到小兔子的皮毛上,望舒又疑惑了:“阿荧,你又难过了吗?”

    “不,人在开心的时候,也是会流泪的。”姜荧抹掉眼泪,对望舒露出大大的笑容,“谢谢你小舒,我很开心!”

 

    “对了小舒,我可以……就这么抱着你睡吗?就一晚!”

    “可以啊。”

    “谢谢小舒,小舒真好!”

    那是姜荧来到月桂宫至今唯一的一个美梦。

 

 




墨暄暄

这几天摸了几个动物化~

下一个会是谁呢?

欢迎大家留言讨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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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暄暄
大家芒种快乐~摸了一个小奶狗张...

大家芒种快乐~
摸了一个小奶狗张凯枫x猫老大的老陆~~

不过好像画出来之后感觉家庭地位好像不太对(小声)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门派或者NPC想要动物化的呀~

留言讨论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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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永錫明净

小朋友们节日快乐呀~

《西湖》

“谁羡骖鸾。

人在舟中便是仙。”         ——欧阳修

截图/后期:@_永錫明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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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羡骖鸾。

人在舟中便是仙。”         ——欧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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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暄暄
望舒小兔几~ 有没有想抱着ru...

望舒小兔几~

有没有想抱着rua的~#😊

望舒小兔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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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永錫明净

《红颜》

截图/后期:@永錫明净 

江山国色*缥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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