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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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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2 05:19
NS

缩图太厉害就截成两段儿发了……

一块小小小小的糖。
我永远喜欢B王和卡嘎米。

缩图太厉害就截成两段儿发了……

一块小小小小的糖。
我永远喜欢B王和卡嘎米。

君莫问

【KR/U】情侣之间必做的一百件事

1.手牵手压马路

前一天还拍着胸脯保证要拉着天道做完这一百件事的加贺美新,在第一件事上就怂了。

“天道…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天道看着加贺美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连脸都没露出来,稍微底气不足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点沉闷,“所以…”

“所以什么?”

提前了一小时起来准备的天道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那一坨,心情并不是很好。加贺美悄悄地探头出来观望了一下气氛,恰好对上天道那双总是神秘莫测的眼睛,心里咯嗒一下,再缩回被子之前被天道抓住手,逮个正着。

“天道…”加贺美可怜兮兮地实话实说,“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压马路有点…”

下半句话在天道“哦?你继续讲”的不妙的眼神里被咽了口...

1.手牵手压马路

前一天还拍着胸脯保证要拉着天道做完这一百件事的加贺美新,在第一件事上就怂了。

“天道…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天道看着加贺美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连脸都没露出来,稍微底气不足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点沉闷,“所以…”

“所以什么?”

提前了一小时起来准备的天道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那一坨,心情并不是很好。加贺美悄悄地探头出来观望了一下气氛,恰好对上天道那双总是神秘莫测的眼睛,心里咯嗒一下,再缩回被子之前被天道抓住手,逮个正着。

“天道…”加贺美可怜兮兮地实话实说,“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压马路有点…”

下半句话在天道“哦?你继续讲”的不妙的眼神里被咽了口口水的加贺美小心翼翼地挤出来:“羞耻。”

出乎意料的是,加贺美没有迎接到预料之中的暴雨腥风,天道十分平静地放开了他的手。

这反而让加贺美更不安了。

“这件事是你提出来的,如果你不想继续,那就算了。”天道慢条斯理地说,“我原本开始有些期待我们能一起做到第100条的,现在看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就起来!!”

 

3.一起去教堂

“一条先生,我们一起去教堂吧!”

顺利地和被蒙在鼓里的一条做完前两件事的五代,第一次得到了一条的拒绝。

“为什么?一条先生不喜欢这种地方吗?”

“不是…”

“那,果然还是因为对‘一生的失策’有抵触吗?”

“不、不,也不是因为这个…说到底,五代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一条想起了什么,明显不自然地脸红起来,“这两天你很奇怪啊,什么手牵手压马路,坐摩天轮…咳,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这个不重要啦!一条先生你究竟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教堂呢?”

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一条心有余悸。

“第一次和你在教堂的时候,你烧毁了整个教堂。”

在一条背后,他永远都不会猜到的一群幕后黑手看着五代目瞪口呆的表情无声地笑得前俯后仰。

 

4.一起养一条小狗

“我们分手吧,城户。”

“好的,莲。”

 

6.一起吃冰淇淋

“Ankh,我们一起来吃冰棒吧、啊——”

“拿来!”

映司看着夺走两根冰棒独自享受丝毫没有愧疚感的Ankh,感慨着这对于其他人简单的任务他大概一辈子都没办法完成了。

不过这也不错不是吗?

 

11.送对方惊喜

一整天没见到捣乱的海东的世界巡游者门矢士,回到房间里就看到床上脱光了的还往自己身上缠丝带的海东。

“Surprise哦阿士!”海东笑容可掬,躺在床上的姿势宛如一条美人鱼,无视门矢士越来越黑的脸,“我觉得我没什么配得上你的宝物,只好把自己送给你了。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喂110吗这里有变态。”

 

19.一起去天台看星星

“这里真是一个看星星的好地方。”

比春天的晚风更轻柔的,是身边野上爱理的声音。

“侑斗桑是怎么找到这样的地方的?真是厉害啊。”

比万里无云的星空更璀璨的,是野上爱理看着他的时候倒映着自己的眼睛。

“因为有想让她看着片景色的人。”

“啊啦,侑斗桑也有喜欢的人吗?”野上爱理带着点小狡黠轻笑着问,“那为什么不带她来这里呢?”

“因为…她不记得我了…”

“抱歉…我不该问这个。”

“没事的。”侑斗稍微侧过头来,眼神里不知是该称为宽慰还是挣扎的复杂,“至少现在…这片星空已经被她记住了。”

 

28.一起买一张彩票

在讨论号码的时候,园田真理已经开始幻想了。

“如果我要是中了五百万,我一定要先买很多最新的理发器材。”

“喂喂喂,现在先考虑买什么好吗?再说了,什么叫你中了,这是我们一起买的!”

“果然买彩票之前要先考虑好用这些钱来干什么啊。”真理对此充耳不闻,“然后再开一家理发店好了!”

“所以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乾巧对此表示不满,“而且,要是真的中了五百万,那我的二百五十万呢?”

“你拿这些钱做什么?”真理投来鄙夷的目光,“买冰淇凌吗?买冷面吗?”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巧大声反驳,“我至少要把整家冷饮店买下来!”

“看吧,果然。”真理翻了个白眼,继续她的幻想,“所以说,理发店要开在哪里好呢…东京吗…”

“园田真理!”

“干什么!乾巧!”

双方抄起电熨斗气势汹汹。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启太郎欲哭无泪地挡在中间,“能为还没中奖的彩票吵起来的人也就你们两个了吧?再说第一件事要先交税啊!”

「真理,抛弃这个吝啬的男人吧,我会把五百万都给你的。」

咦,谁在说话?

 

30.教我一项你的特长

“一条先生,你想学哪一项?”

“……能给个目录吗?”

 

39.一起赏月

“岬姐,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虽然我知道你很想挑起气氛,但是我真的不能昧着良心。”岬叹了口气,眼神扫到了落地窗外淅沥沥的小雨,当然不会有月亮,“不过至少霓虹灯挺好看的。”

“岬姐你就是我的月亮。”

 

41.雨中漫步

“说是雨中漫步,没想到城户你居然蠢到不带伞出来?”

“你不是说雨中漫步吗!为什么要带伞?!”城户真司抱紧瑟瑟发抖的自己,拼命往秋山莲的伞里挤,“喂,莲,过去一点——”

“不要——这是我的伞。”

“你的伞不就是我的伞吗?”

“我的伞就是我的伞。”

“喂!”

在抢夺之间,两个人都被淋湿了,于是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雨中漫步。

“妈妈,那两个人为什么在打架啊?”

“别理他们,出来秀恩爱的。”

 

45.在树上刻下我们的约定

“希望能和戒斗一辈子好好相处。”葛叶纮汰一字一句这么刻上去。

“喂,你刻这么恶心的东西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刻在我身上?”

 

48.为对方做早餐

“我们昨天晚上已经约法三章了吧。”

“没错。”

“你把那些话重复一遍?”

“不能加蛋黄酱、不能加很多蛋黄酱、不能在奇怪的地方偷偷加蛋黄酱。”

“那你这一盘除了蛋黄酱看不出来有别的东西的早餐是什么意思??”

 

51.一起看埃菲尔铁塔在塔下接吻

周围倒不是没有人在干这件事情,搂搂抱抱,亲亲吻吻,在开放的国外似乎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可当天道搂着他,真的慢慢向他靠近的时候,加贺美心里小鹿乱撞,脸红得跟将要下山的太阳一样。

“等、等等天道!周围人太多了!”

“有什么关系,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可是——”

“还是你又要临阵脱逃?”天道危险地眯起眼睛,“我们的第一百条——”

“好啦好啦!”加贺美猛地闭上眼睛,也不管天道准备好没有,揪住他的衣领一拉,嘴唇碰了一下秒速放开,“这样可以了吧!”

第二天小煦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加贺美才知道他们接吻的高清囍无囍码还加了个滤镜的照片通过facebook已经传回日本了。

我不想回日本了,让我死在这里吧。——已经找了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的加贺美新。

 

60.一起撮合一对情侣

“哦?撮合一对情侣吗?有意思。”亚树子露出嘿嘿嘿的笑容,把目光投到不远处的“侦探”与“华生”身上,抱着女儿的照井龙打了个寒战,不详的预感让他开始同情毫不知情的两个人。

“先下一封预告函,声称要盗走翔太郎最重要的东西,再忽悠菲利普和我扮演一出被绑架的戏码,再让菲利普喝下那个东西,等意识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的翔太郎终于找到了菲利普的时候,嘿嘿嘿嘿…”

等等,这是犯罪了吧??照井龙张张嘴,还是选择了沉默。

警官失格啊妻管严先生。

 

62.一起打扑克

“一张魔格加坦厄杰!”

“一张迪迦奥特曼!”

“一张魔格巴萨带一张魔格古兰特王!”

“一张梦比优斯奥特曼带一张泰罗奥特曼,炸弹!”

“一张魔格塔诺大蛇,王炸!你输了!”

“你小瞧我了。”面对着不利局势,凯露出迷之微笑,大喝一声把最后两张牌拍在桌上,“Show hand!一张伽古拉带一张欧布奥特曼!”

“……”

“你是不是想死,凯。”

 

71.把你打扮成女生我打扮成男生一次

“这一条要怎么办?”门矢士一阵恶寒,“难道我们都要穿女装吗?”

“这个简单啊。”光夏海满不在乎地给出建议,“你们晚上可以换一下攻受嘛。”

“好建议夏蜜瓜!”

“我拒绝!”

 

80.一起去吃自助餐必须扶墙进去扶墙出来

对于伽古拉,他是扯着差点冲进去的凯好好走进去,又在时限到的时候强行把凯扯出来的。

心很累。

当然走之前伽古拉悄悄地多塞了店主好几个人的费用,才没有在被其他宇宙人抓住把柄大肆宣扬“某光之国战士居然吃霸王餐不付钱”的谣言。

“不!!伽古拉!!让我把最后一口吃——”

这是被忍无可忍的伽古拉拉走的凯。

 

85.生病的时候陪对方

“已经够了,如月,不用每次都陪我到医务室。”歌星贤吾很无奈,“你已经旷了很多课了,再这样下去,期末考试怎么办?”

“可我放心不下你啊。”

“我天生就是这样,难道你要陪我一辈子吗?”

“说什么呢贤吾!我当然会陪你一辈子的。”

如月弦太郎拍着胸这么承诺的时候,帘子后面的校医捂住脸偷笑起来。

 

97.在你父母面前保护我一次

“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将一生托付给这个半吊子侦探的。”在圆咲家族会议上,Shroud对这件事很坚持,“更何况我还想抱孙子呢。”

“放弃吧妈,再怎么样我都没办法有孩子的。”菲利普合上书,“还是你希望我找个程序员,让他帮你写个你孙子的程序?”

“我,我可以马上去学。”

一旁没有发言权的翔太郎弱弱地举手。

 

100.白头偕老

“终于,做到第一百件了呢,始。”

在立下这件事情之后的第一百年,他们重新在这个地方见面。

“那么,最后一件事。”

剑崎背对着阳光初绽的海平面,冲相川始笑着伸出手,一如过去的一百年那样。

“虽然我们没办法一起白头了,但是今后的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直到这个星球的尽头,都请多多指教了。”

在这一年相见的最后一秒时限,相川始把手搭上了剑崎的手。

最后,太阳彻底跃出海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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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发不出去找了半天敏感词 居然是gaoqingwuma:-)Lofter你是不是💊

顺便说一句最好不要关注我 不然我诈尸起来看到掉粉还是会很不开心的 谢谢

雪色幻夜

妄想集之恋爱奇妙物语

由海东和映司出演的那部奇妙恋爱物语衍生出的脑洞,一见钟情水什么的简直是牵红线的神道具_(:з)∠)_ 设定的时间点基本上是各TV篇结束后,只不过在我的脑洞里大家都还幸福地活着╮(╯▽╰)╭


恋爱奇妙物语


(上)


城户真司是第一个察觉到这场异变的骑士。


那天他跟优衣约好晚饭一起包饺子,所以一忙完报社的工作就急急忙忙赶到“花鸡”,推门进去的瞬间,却惊讶地在角落里的位置上发现了斜靠椅背双眸紧...

  

由海东和映司出演的那部奇妙恋爱物语衍生出的脑洞,一见钟情水什么的简直是牵红线的神道具_(:з)∠)_ 设定的时间点基本上是各TV篇结束后,只不过在我的脑洞里大家都还幸福地活着╮(╯▽╰)╭

 

 

 

 

 

 

恋爱奇妙物语

 

 

 

(上)

 

城户真司是第一个察觉到这场异变的骑士。

 

那天他跟优衣约好晚饭一起包饺子,所以一忙完报社的工作就急急忙忙赶到“花鸡”,推门进去的瞬间,却惊讶地在角落里的位置上发现了斜靠椅背双眸紧闭、似乎正熟睡着的秋山莲。

莲会出现在这里原本是再正常不过,况且优衣曾提到她也约了莲来吃晚饭,但真司从未见过莲这般毫无防备地在人前陷入沉眠的模样。他所了解的莲,总是近乎偏执地在自身周围筑起一道无形的高墙,拉开与旁人之间的距离……

此刻这难得一见的景象,吸引了真司全部的注意力。他下意识地走过去,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音,将那人的睡颜尽收眼底。也许是因为身在梦中,莲整个人看上去不似平日的疏离冷淡难以亲近,莫名地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气息。令真司无法不去在意的是莲紧蹙着的眉,他甚至有种伸出手去为对方抚平的冲动。然而没等他鼓起勇气付诸实施,眼前人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轻轻颤了一颤,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真司有点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尽管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莲,你醒啦!”

 

仿佛还没有彻底回到现实中来,莲循声望向真司,眼神带着几分犹如迷失的茫然。渐渐地,那眼中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璀璨的光彩。

与此同时,他对着真司展现了一个几乎可以用“深情款款”来形容的微笑。

 

“诶?”

真司首先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莲一定是睡昏了头或者是生病了,否则不可能露出这种表情。

接着他又觉得搞不好自己才是患病的那个,要不然怎么会感受到脸上发烧一般的热度,连心跳的节奏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这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莲竟站起来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你在发什么愣呢,真司?”

 

——等等,他听到了什么?莲居然叫了他的名字?还有,那种亲密的语气?

 

真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的确是莲的声音没错,却又不尽然。相处了这么久,他自然知晓莲隐藏着温柔的一面,也曾偶尔期待那人能够坦率地呼唤他的名字……只是偶尔。对于他来说,莲就是莲了,不需要刻意去改变些什么。

话说回来,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莲,显然有些不同寻常。

 

怀着“该不会是发烧了吧”的担忧,他抬起空闲的那只手去试莲额头的温度,结果倒是自己的掌心还更暖一些。

 

“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这又是神崎士郎搞出来的新花样,他必定要冲进镜世界朝那家伙的脸上狠狠一拳揍过去,就算对方是优衣的哥哥也绝不轻易原谅。

 

 

 

 

“菲利普,你又在这种地方睡着,会感冒的……都说过多少次了也听不进去,像个小孩子一样……”

 

解决了一起新的案件,回到鸣海侦探事务所时夜色已深,面对和衣倒在沙发上就直接进入了梦乡的搭档,翔太郎只能一脸无奈地扶了扶帽沿,压低声音嘀咕几句,唯恐惊扰了那人好眠。

随后便习惯成自然地,轻手轻脚抱来毯子准备给对方盖上,完全没有自觉他此时的言行与平日里极力标榜的“硬派侦探”光辉形象相去甚远。

 

亚树子结婚之后,这里就又恢复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于是翔太郎不由得回想起和菲利普刚成为搭档的那段时光。当时的他只是个空有干劲却莽撞冒失的新手,不懂得瞻前顾后,突然间就永远地失去了最重要的依靠,多了个脾气古怪还需要他照顾的对象在身边——这样的两个人的组合,当然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事事顺利。不知为何他对那些磕磕碰碰、吵吵闹闹的琐碎往事记忆犹新,如今回味起来竟都是难以言说的美好。

 

“翔太郎是想‘偷袭’我吗?”

 

翔太郎正拉着毛毯往某人身上盖的手僵在了半空。

而那个不知何时已醒过来的“某人”一边与他四目相对,一边依旧维持着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神情半是认真半是好奇,除此之外还带了少许的无辜。

 

——菲利普你平时究竟在地球图书馆的检索中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知识啊?

 

“不偷袭吗?”

“……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就换我来偷袭翔太郎好了。”

 

如此之近的距离,拽着衣领往下拉的动作根本是轻而易举。

帽子掉落在地上,不过谁都没有闲暇去关心。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却远比第一次的时候感觉更加强烈、更加契合。

 

翔太郎隐隐觉得今天的菲利普与以往有所不同,至于是什么地方不同他却说不上来……而且显而易见的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去考虑这些了……

用“小孩子”来形容菲利普的他,或许也不能算是成熟的大人。

 

 

 

 

“加贺美哥哥已经整整三天没来过我们家了呢。”

 

天道家的早餐时间。

似乎是在不经意之间,树花提了这么一句。

 

以一如既往的优雅姿态浏览着早报的天道总司不动声色。

——身为兄长,怎么可能分辨不出可爱的妹妹根本就是说给他听的呢。

 

“树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依恋上那家伙了?我不会接受的。树花只要有我就够了。”

 

“当然,哥哥是全世界最完美的!今天的早餐也是满分!”

树花笑嘻嘻地将一勺色香俱全的蛋包饭送入口中。

“不过,真的不是因为哥哥做了什么,加贺美哥哥才突然没有再出现了吗?”

 

“大概只是因为之前被我碰巧撞见他在值班时偷懒打瞌睡的不堪模样,所以不好意思登门了吧?”

天道将报纸翻过去继续看下一版,眼底仿佛有笑意一闪而过。

“加贺美那家伙,果然还是很没用呢。”

 

“哎呀,这也难怪,巡警的工作很辛苦哦。”

树花叹了口气。

“对了,待会就去加贺美哥哥工作的地方看望一下他吧。”

 

“嗯?今天不是要去‘Bistro la Salle’给小煦帮忙的么?”

 

……

 

“所以,树花和小煦都没空,这是她们花了很多时间与心意特别为你准备的午餐便当,立刻给我感激涕零地收下吧……加贺美,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

 

“天道你别动!”

加贺美面红耳赤地摆了摆手。

“站在门口就好,千万别跟我靠太近。”

 

“看来在不用作为Gatack战斗之后你变得更加笨蛋了啊。”

“才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啊啊啊不要再问了!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自从那天醒来看到你就忽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在近距离下直视你的脸了”这种话果然太让人羞耻了完全说不出口嘛!

 

一刹,天道的脸上挂上了某种加贺美非常熟悉的、高深莫测的微笑。

“我拒绝。”

 

 

 

 

“由于个人原因,龙骑临时请假,由我作为他的代理出席本周的例会。”

海鳐·手冢海之从容不迫地找了个座位坐下,对于那些从四面八方聚集到他身上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个原因叫秋山莲”的视线仿佛浑然不觉。

 

但正义的战友们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夜骑的情况有那么严重么?”

正拿着花名册登记的Agito·津上翔一直接抛出了这个问题。——问题很八卦,翔一脸上的笑容很单纯正直。

 

手冢默默地在心里面叹息一声。

“其实还好,城户他……已经慢慢习惯了。”

 

“Kabuto也没来。”

电王·野上良太郎战战兢兢举起手。

 

一旁的Kiva·红渡紧跟着小声接了一句。

“还有Decade。”

 

“那两位前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屡教不改。”

Wizard·操真晴人从随身的纸袋里拿出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口,顺便发表了下感慨。

 

邻座的Fourze·如月弦太朗立刻用力地点了几下头表示同意。

 

“W的两个小子怎么也同时缺席了?”

响鬼·日高仁志将目光转向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另一个年轻人。

“Accel你是代替他们来的吧,风都那边有麻烦了?”

 

“不要向我提问……”

 

“今天有什么重要的议题吗?没有的话就散会吧。”

Faiz·乾巧觉得自己今天有点缺乏耐心——还是尽量早些回洗衣店去比较好,最近启太郎正沉浸在与结花热恋的甜蜜氛围中,彻底没了心思照看店里的生意,虽然木场有过来帮忙,但万一草加那家伙又来找茬就糟了……

 

“我认为大家还是应该好好讨论一下。”

主持会议的空我·五代雄介挥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这次的异常事件已经波及了几个不同的世界。为了避免影响进一步扩大,我们需要尽快找出问题的根源。”

 

“其实不用那么费事。”

手冢忽然开口,一脸平静地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我来之前曾经试着占卜过。”

 

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之后,OOO·火野映司顿时肃然起敬:神棍前辈的“智慧”非自己所能理解……这、这怎么看都是一排意义不明的竖线吧?!

 

Blade·剑崎一真摘下墨镜,面色沉沉。

“条形码?”

 

 

 

 

(下)

 

“阿士,一真先生来了,说有要紧的事找你。”

夏海推开照相馆的门跑进来,才发现室内不是只有忙着摆弄照相机的门矢士一个人,祖父正在与一位以前没见过的顾客喝茶聊天,她连忙带着歉意微笑道了声“失礼”,然后走到士的身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是那个揍起人来比较厉害的一真先生。”

 

士立刻摆出一张嫌弃脸。

“我没兴趣出去迎接他。既然是他想找我,就让他自己进来。”

 

“阿士你还在记恨当初被一真先生揍的事啊。”

 

——夏蜜柑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么!

 

出乎意料的是,那位面生的客人竟在这时插进了他们的交谈中。

“他不能进来。”

 

夏海这才真正地留意起了对方。

她的第一感觉是那人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清澈且沉静。他看上去比士年长,但也就二十多岁,却不知为何又给人一种阅尽沧桑的错觉。平淡而缺乏起伏、甚至有点刻板的声音,却隐约透出了温柔。

 

“他无法进到‘光照相馆’里来。”

那个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刹那间明亮的眼眸似乎染上了一层寂寞的颜色。

 “因为我在这里。”

 

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起身走出门去。

 

……

 

“所以,你们觉得这一连串的问题都是海东那家伙的杰作?就算被你们估中了,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连带责任。”

 

门矢士很少有被堵得哑口无言的时候,但此刻他瞪着剑崎一真无表情的脸,似乎没办法反驳那四个字——于公于私都是。

 

“好吧,我去找他。”

不过在这以前还是要设法扳回一城,闷声吃亏从来都不是士的性格,哪怕只是区区口舌之争呢。反正对方的软肋在哪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更何况眼前正是天赐良机。

“里面那个你的‘连带责任’,你真的不打算去见上一面?还是说,你不敢?”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剑崎的眼里起了波澜。

 

 

 

 

士本以为海东必然不会轻易让他找到,结果却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因为那位爱惹麻烦的小偷先生根本离得不远,就在照相馆附近他常去拍照的公园里,靠在他平时惯坐的那张长椅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出现,一副早有预谋的样子。

 

“又跑去别的世界玩寻宝游戏了?还真是悠闲呢,海东。”

“过奖了,士。要见识一下我刚刚到手的‘宝物’吗?”

 

士皱眉看向海东手掌心里的小玻璃瓶。

“这是什么?”

 

“结缘之水,从某个深山的神社里弄来的。”

海东轻轻地笑了笑。

“传说喝下这种水以后会爱上醒来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像莎士比亚戏剧里一样的奇妙。士,你相信么?”

 

“你为了证实传说的真实性,拿别的骑士做过试验了吧?”

“答对了。”

 

……承认得还真是干脆。

 

士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显然毫无悔意的某人。

好歹相识一场,对于海东花样百出的恶作剧他已经习以为常。只要没祸害到他头上,不幸中招的是前辈还是后辈他根本无所谓……前提是没有祸害到他头上!

况且这件事若是没完没了也很烦人。

 

“不用紧张,这结缘之水的力量虽然确如传闻一般,却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月。”

海东手掌一翻,玻璃瓶就跟变魔术似地瞬间消失了,然后他打量了一下士的脸色,嘴角的弧度继续上扬。

“咦,士莫非是在担心我?万一改天我不幸被围追堵截,你……”

 

“谁管你!”

士恼怒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对这家伙不闻不问呢?

 

眼里映着海东意味不明的笑容,偏偏正是这早已司空见惯的笑容让他越来越烦躁。在意识到自己难得的失态之前,他已经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了那人两侧肩膀,手指深深陷入,紧扣着不放,仿佛潜意识里担心自己稍有松懈就会让对方逃走。

由于肩上被突然施加的力道带来的疼痛,那人的笑一刹有些微的扭曲。

 

“海东,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我想要的,不就是‘宝物’吗?”

 

海东的声音似乎过于冷静了,而士觉得他依稀能够窥探到藏在那冷静背面的风暴。

哪怕嘴上从不承认,他终究是了解海东的。

就像海东了解他一样。

 

“士,你应该明白,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宝物……”

 

不再需要答案。

于是他强硬地覆上对方的唇,封印了那个声音。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可以打上HAPPY ENDING了。

 

然而半个月之后,毫无预兆地,五代雄介群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各位,周末一起去野餐吧~”

 

随后他的提议得到了全员一致热烈响应。

——除了一个人,海东大树。

 

“为什么我要负责做所有人的便当?”

那瓶结缘之水导致的风波已经平息,但海东依然有理由怀疑这个任务落到他头上是暗箱操作的结果。

“不是还有津上‘前辈’和天道‘前辈’在么!”

 

“前辈”两个字被他加了重音,念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咬牙切齿。

 

津上翔一表示:后院的那些蔬菜目前还不适合采摘,真是遗憾。

天道总司表示:能让我亲自下厨的,只有我可爱的妹妹……嗯,偶尔捎带某个笨蛋倒是无妨。

 

同样因为暗箱操作被指派到厨房来监工的门矢士目不转睛地看着系上了粉红色围裙忙前忙后的海东。

这家伙嘴上尽发牢骚,身体还是挺老实的嘛……给我等一下,为什么全是海参料理!

 

顺便他还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碰巧礼拜天正是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五代‘前辈’,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野餐的地点就定为光照相馆附近的那间公园。

 

不管在哪个世界,情人节显然都是意义非凡的。

公园内一改平日里游客稀少的景象,到处可见成双成对的身影。此外大约是因着今年天气偏暖,园中的几棵樱花树居然早早挂上了饱满的花苞,半含春色,对于情侣们来说可谓意外之喜。

 

海东和士姗姗来迟,为了搬运那一大堆海参风味便当。

这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聚集在了公园里最大的那棵樱花树附近,三五成群,前所未有的热闹。

 

良太郎请爱理姐煮了一大壶咖啡,却差点被好奇心过剩的异魔神们偷了仁藤的蛋黄酱倒进去,造成了一场小小的混乱。

站在卖小吃的流动摊贩前,映司费了不少唇舌才说服Ankh放弃包下所有冰棍的宏愿,而另一边菲利普已经对着大朵的棉花糖兴致勃勃启动了搜索。

红渡在太牙的鼓励下带来了“Bloody Rose”,一曲奏罢获得了来自天之川高中假面骑士部的热烈掌声,靓丽的风城美羽部长甚至给了他一个拥抱,全然不顾正牌男友在其背后双眼喷火。

这当中最孤僻不合群的大概得数苇原凉——他独自找了张长椅躺下来闭目养神,没多久耳边忽飘来几声低低的犬吠,一睁眼发现自家宠物正得意地冲他使劲摇尾巴,爪子前方一字排开的是龙骑的卡盒、电王的票夹还有一只喋喋不休扑棱着翅膀的kivat。

 

……

 

“这样的周末和情人节也挺不错。”

士举起了相机。

 

他先是拍了一张并排坐在草地上低声谈笑的乾巧与木场勇治,又拍了一张正兴奋地拉着秋山莲一同看樱花的城户真司。

镜头捕捉到五代雄介和一条薰那两人的时候他的行为被发现了,但五代只是笑嘻嘻地对他竖起大拇指,做了一个招牌手势。

 

左侧传来按下快门的熟悉声响,让士意识到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的“目标”。

他转过头,不出所料站在那里的是相川始,还有那个他最讨厌的剑崎一真。只是此刻看起来剑崎身上那股冷厉的气息已消散了大半,跟他们初次见面那会儿相比简直像换了个人——或许,这才是Blade的本来面目?

 

“相川前辈,那张照片洗出来以后请记得发我一份哦~”

 

根本用不着回头看,士也知道海东此时必然是笑得一脸暧昧加狡黠。

而分明与海东不熟的相川始在听了那句话之后竟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喂,不要当我不存在似的擅自决定!!!”

 

 

 

 

其实他早就心知肚明,当初海东是想把那瓶结缘之水用在谁的身上。

而那家伙终究没有那么做,也并不是因为知道了水的效力只能维持半个月而已。

 

对赝品不屑一顾,全心全意只追寻真正的宝物,这才是他所认识的海东大树。

 

……

 

“士,该是分手的时候了。”

“你说什么?!”

 

这是什么见鬼的转折?

就算他可以接受自己由正义的假面骑士变成邪恶反派大修卡首领也绝对不可以接受这种事!

 

“在被其他骑士抓到之前,我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去别的世界比较好。”

 

士心中迅速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又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某位小偷先生眨了眨眼,眼神亮得诡异。

“我只是在煮海参汤的时候想起来结缘之水还剩下小半瓶,为了不浪费就直接倒进去‘调味’了。”

 

士站在原地僵硬了三秒。

如果他没记错,那锅海参汤已经被前辈后辈们分完了……

 

“算了。”

 

银色光幕倾泻而下的同时他抢上前一步,抓住了海东的手腕。

能够看到这家伙瞬间由得意过渡到惊愕的神情,算是双方扯平。

 

“一起‘逃亡’吧。”

 

新的世界,新的故事正在他们面前展开。

 

 

 

 

 

 

End

 

 

(只是我的妄想集合,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拖了好久终于完成。OOC什么的对不起……然而我最想看到的就是最后那个大家都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场景❤)

 

 

NS

关于挂坠和手机的一些脑补。

梗在最后一张。

动态壁纸超好用的o(〃'▽'〃)o



当然这个糖存在的前提是天道在巴黎浪的时候卡嘎米已经扔掉了他的小灵通………

其实我觉得卡嘎米的蓝色小灵通还挺好看的………
挂坠配着意外的合适……( •᷄ὤ•᷅)?

关于挂坠和手机的一些脑补。

梗在最后一张。

动态壁纸超好用的o(〃'▽'〃)o



当然这个糖存在的前提是天道在巴黎浪的时候卡嘎米已经扔掉了他的小灵通………


其实我觉得卡嘎米的蓝色小灵通还挺好看的………
挂坠配着意外的合适……( •᷄ὤ•᷅)?
苦菊

如果他们住在一起

如果他们住在一起


上课时写的段子


OOC OOC


1.


一三五去天道家蹭饭,二四六去门矢士家蹭饭,周日在店长的咖啡店楼顶聚众烤肉


2.


他们楼底下停车场没有汽车,停了一排摩托,各式各样,五颜六色,海东每次出门都随身带着马克笔,不到半个月,所有的车都被他霍霍了一遍。


3.


门矢士在暗中拍了照片当证据,但没有人能看懂。


4.


在吴岛贵虎为了工作方便把自己的迈巴赫也开过来停在楼下,而第二天门矢士的机车仍然被画上了海参之后,所有人的都明白了海东不是仇富,只是仇摩托车而已


5.


通假字


‘仇’通‘愁’


6.


有段...

如果他们住在一起


上课时写的段子


OOC OOC



1.


一三五去天道家蹭饭,二四六去门矢士家蹭饭,周日在店长的咖啡店楼顶聚众烤肉


2.


他们楼底下停车场没有汽车,停了一排摩托,各式各样,五颜六色,海东每次出门都随身带着马克笔,不到半个月,所有的车都被他霍霍了一遍。


3.


门矢士在暗中拍了照片当证据,但没有人能看懂。


4.


在吴岛贵虎为了工作方便把自己的迈巴赫也开过来停在楼下,而第二天门矢士的机车仍然被画上了海参之后,所有人的都明白了海东不是仇富,只是仇摩托车而已


5.


通假字


‘仇’通‘愁’


6.


有段时间菲利普喜欢用网络流行词给大家贴上标签,翔太郎贴半吊子,战兔贴自恋,龙我贴笨蛋,飞彩大我捆绑在一起写面瘫傲娇,吴岛家的兄弟被贴了骨科,海东是病娇,门矢士是b王,一转头却看到了天道,他在两人之间愣愣的站了半天,放弃了这项活动


7.


后来他又迷上了网络小说,给门矢士贴大修卡,海东贴夫人,天道贴霸道总裁,加贺美贴保洁小妹,完美


8.


门矢士总是在不该路过的时候路过,翔太郎抱着菲利普揉头发的时候他路过了;飞彩手术太累枕着大我的腿睡觉的时候他路过了;吴岛贵虎强行哄着弟弟听故事睡觉的时候他路过了


9.


在遭到无数谴责之后,他反驳说,难道不是你们做这些时从来不关门吗?!


10.


这件事的好处是,如果不是门矢士,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家的睡前故事里是个什么角色


11.


战兔的实验室时不时就会炸一波,然后在他下面的楼层的天花板会簌簌的向下掉灰,众人忍无可忍,帮他搬到了一楼


12.

又炸了一次之后,住在地下室的地狱兄弟气冲冲的上门理论


13.


菲利普的标签分类在看到地狱兄弟之后又开始出现问题,后来他在吴岛家的骨科后面加了一个括号


14.


括号里写着富


15.


海东从来不在网上买东西,但却尤其喜欢拆别人的快递,遗憾的是没有人敢让他拆


16.


龙我是他们当中开窍最晚的,他告白那天大家兴奋的往Evol家后院扔了好几个烟花,甚至在他家门口吃起了烤肉


17.


后来消防员把他们一窝端走了


18.


Fang除了菲利普跟矢车影山两兄弟最亲,经常赖在地下室不出来,大概因为只有他们能一整天陪着它玩


19.


天道家的WiFi名称是:行之天道,总司一切


门矢士家的是:在不同世界旅行


大我家的是:滚,不许连


万丈家的是:楼上wifi密码是xxxxxxxxx


翔太郎家的是:然而我已看透一切


吴岛家的是:别聊了,赶紧睡



20.


对了,你们谁能给矢车家通个网吗?






スネグラチカ

实在想看医患于是搞了几张又雷又油腻的NSFW

爽就完事惹,啾咪

实在想看医患于是搞了几张又雷又油腻的NSFW

爽就完事惹,啾咪

代智受君

【Kabuto】天道总司没有朋友

attention
ooc
腐向 搞笑向
时间线在tv完结后
天道中心

1
天道总司从小到大都没朋友。
因为他很高贵,其他人没有机会。

2
从法国回来后,天道总司回到了原来平静的生活。
每天在家看报纸,照顾树花,去小煦的店里串门,东京塔下端着豆腐遛弯——俨然一副退休老头的模样。
在溜达到某条路上时,他都会想起第一次看见加贺美新的情景,那时他们两都不知道事情会发现到这种地步。一个凡人可以插手宇宙天体的事务乃至完全融入了他的生命里。
多么有趣。
高高在上的太阳也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照耀着的凡人们,毕竟他们很贫弱。
加贺美和他们本质上没有区别,却又是特别的。一个让天道总司能以友相称的人类也真是了不起。

现在变成了天道家...

attention
ooc
腐向 搞笑向
时间线在tv完结后
天道中心

1
天道总司从小到大都没朋友。
因为他很高贵,其他人没有机会。

2
从法国回来后,天道总司回到了原来平静的生活。
每天在家看报纸,照顾树花,去小煦的店里串门,东京塔下端着豆腐遛弯——俨然一副退休老头的模样。
在溜达到某条路上时,他都会想起第一次看见加贺美新的情景,那时他们两都不知道事情会发现到这种地步。一个凡人可以插手宇宙天体的事务乃至完全融入了他的生命里。
多么有趣。
高高在上的太阳也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照耀着的凡人们,毕竟他们很贫弱。
加贺美和他们本质上没有区别,却又是特别的。一个让天道总司能以友相称的人类也真是了不起。

现在变成了天道家的米虫。
隔三差五的就会跑到天道家的大宅子来吃饭,虽说他没有回国之前就常来。

“你下次来要交钱。”
吃得津津有味的加贺美差点把饭喷出来。
“什么?”
“交钱,我家不养米虫。”
“可是......”
“可是什么?”
加贺美张了张嘴,看了天道一眼又看了树花一眼最后闭上了嘴。
“我知道了。”
天道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加贺美可以继续吃免费午餐了。

3
结果一两个月天道都没再看见加贺美。
也不是说没见,在遛弯的时候远远地看到穿着警服的加贺美在为居民排忧解难。此处指没有出现在天道宅里。
当然,区区加贺美并不会对天道总司的日常生活产生任何影响。

完全不会。

加贺美不再来的某个日子里,和树花用餐时,树花再次提到了加贺美。之前无数次提到欧尼酱把加贺美哥哥吓得不敢来,其实之前都是我叫加贺美哥哥来的,欧尼酱一个人很寂寞之类的话,天道只是微笑着回应,太阳才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止运转。
树花说:“我昨天晚上看见加贺美哥哥在我们家外面呢。”
天道皱了皱眉,“他干嘛半夜跑人家门口?”
“不知道呢。”

于是,天道开始注意家附近了。这简直就是痴汉行为,站在人家家外面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进来过。
真的,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个人影出现在铁门外面,徘徊了几分钟才离开。那么熟悉的身影自然是加贺美新。

第二天趁着午休,天道拎着个篮子去警局报警了。

“天道?你怎么来了?”
看见老熟人插兜装逼走进来,加贺美的声音不自主的高了上去,脸上也亮了起来,笑着迎过去。
“我是来报警的。”天道看了眼凑过来的加贺美,径直走到加贺美的位置上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怎么就你一人?”
加贺美给他倒了杯茶,那混浊的茶水天道只是瞥了一眼。

“大家都去午休了——你别嫌弃啊!你不喝我喝!”
“哼。喝这种茶还不如喝白开水,我那里有好茶你有时间就去拿过来。这种不好的茶叶泡的茶简直就是对茶的侮辱!奶奶说过......”
“行了,行了,知道了!那你报什么警啊?”
没完就被打断的天道有些不悦地挑了挑眉。
“有变态。”
“啊?”
“我家附近出现了变态,对我们家图谋不轨。”
“额,目标是树花酱?那还用我这个小警察出场么,最爱妹妹的天道大人不早就把他给~”加贺美用手刀在脖子上划了一道,“咔了。”
“目标是谁我不知道,但是这让我很困扰,半夜站在别人家门口的人一定没安好心。”

这下加贺美可听出来天道的意思了,还顺便又骂了他一句。
在反驳之前,警察先生先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尴尬地笑了声。
“对不起,那个,就是......”
“哦,请问警察先生为什么半夜跑到居民家门口晃悠呢?”
“唉,就...我也不知道,正好巡逻到那边去就想看看......”
“看什么?”

无言的沉默。
这样一来,天道不是没数了。他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他不想也不敢去戳破,总司一切之人恐怕也掌控不了的东西。

某人的肚子很应点地叫了声。
“哈哈,喝点茶就好了!”加贺美慌张地跳起来去抓那杯冷掉的茶然后杯子被天道以不可见的速度拿了起来。
“吃这个。”
天道抬了抬下巴,桌上放着他带过来的篮子。加贺美小心翼翼地掀开上面的餐布,然后里面是红黄绿红黄绿整齐地码成列的杂菜三明治。
“天道!!!你!!!!”
“别离我那么近!快吃!不然我拿走了!”

看到加贺美狼吞虎咽的样子,天道得意地勾起了嘴角。他从来都不会怀疑自己的料理水平。可加贺美这样子很像几百年没吃东西的人第一次吃到食物。
“你不会每天中午都只喝茶吧?”
加贺美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应了声,又抓了一个三明治送嘴里。
“那早上呢?”
见加贺美半天不理他天道一把把篮子拖到手里,待咽下口里的食物,可怜巴巴地看着天道。
“回答问题,别装。”
“就咖啡和饼干啦?”
天道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问“那晚餐呢?”
“最近很忙,天天加班没时间啦...吃的很随便。”
“什么?”
“泡...泡面。”
“多久了?”
“一两个月?”
“......”

4
过了几天,天道偶然,当然是偶然,别误会,他才不会特意去看加贺美怎么样了,遛到警局门口,发现又是加贺美一个警察在值午班,还有个小女孩。加贺美解释说是一个大姐有事拜托他带一下。
天道虽说吐槽警察局什么时候变成托管所了但还是留下来陪小孩子玩。小女孩用纸条帮天道贴身定制了王冠,项链,戒指,手镯一条龙服务,天道送了女孩子一大堆折得非常完美的星星。
那大姐把小姑娘接走后,天道转身就把那些纸制品摘下来了然后面对的是加贺美善意的微笑。
表面平静的他在心里记下了。

加贺美还是没有来他家吃饭。树花邀请了他几次,都以工作忙婉拒了。

“加贺美哥哥太认真了。”树花吃着水果蛋糕,边上是看报纸的天道,“欧尼酱你去邀请他肯定来呀。”
“他自己愿意来就来。”
“诶,我是没什么问题啦,可是欧尼酱会寂寞嘛。”
“有树花和小煦在在欧尼酱就不会寂寞。”
“欧尼酱真是的!那以后我和煦姐姐都结婚了,欧尼酱怎么办?”
“到那天再说吧。”

那时,自己会怎么样呢?天道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这样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然后就到了秋天,院子里的落叶一片黄一片红的苟延残喘在枝上,落在地下。休息日在和树花打扫院子的时候,不速之客到来了。站在栏杆外面,窘迫地望着里面,天道自然是假装没看到。树花回头时发现了加贺美站在外面,开心地呼唤着他然后跑过去给他开门。
天道拿着耙子,默默地看着一高一矮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来,自己也不知道脸上有个浅浅的微笑。对上了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闪烁过一丝什么。

小煦也被树花叫过来一起吃饭。四个人用餐后在客厅里玩游戏一直玩到半夜。结果就是边吃边玩也不用吃晚饭,小煦和加贺美在树花的热情相邀下留宿了。
女孩儿们上楼后就剩两个男人并坐在沙发上,气氛凝固起来。
天道能感受到加贺美不安的小动作,他没说什么,如果加贺美不说他只会等到了时间就拉着他一起去睡觉。

就这样。

然后,加贺美新之所以有趣就是因为他总是做出让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
只听他突然说:“里面有点闷,我们到外面去站会儿?”
蹩脚的借口,天道暗暗地嘲笑了加贺美,嘴上还是应了。

秋天的夜晚总是有些冷的。干脆的叶子在微风下嘎吱作响,空气确实是冷而新鲜的。抬头看,清澈的黑暗,光洁的明月,星星点点的闪烁。
沉默了一会儿,加贺美抬头看着月亮,那光芒把他的脸映得清楚,也很柔和。
“月色真美。”
天道不知道加贺美是知道这句话的含义还是有感而发,他也不想去猜,就顺着说,“啊,今天天气不错。”

“我以为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一秒破功。
加贺美瞪大了眼睛,把身体转向天道,面对着他。
“你觉得呢?”
“啊啊,反正我总是笨蛋对吧?”
“你知道就好。”
没有回答,加贺美摸了摸鼻梁,看起来更紧张了。
不明原因,天道除了游刃有余竟然也有一点点紧张,一点点,在心底里悄悄地蔓延。

“所以...你的回复呢?”
“我说了,今天天气很好。”
“......”
一阵风呼呼地刮过,刷啦啦的一大堆枯叶落了下来,月光间飘飞的阴影,旋转落下,断断续续地遮蔽两人的视线。
天道看见,那人抬起的手臂,接着是放在耳边的温度,凑近的气息,顺其自然地就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夜晚,那么他的赤色一定会暴露在空气里。

5
天道总司是不喜欢肢体接触的,就算是凑得太近也不行,都是入侵了他的私人领域。
现在真是个奇迹。
分开后竟然还有留恋。

大量血液不停地被送上头部。

加贺美缓了缓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那是什么实在太明显了,天道是真的没有想到这里。

“能看到你惊讶的表情,就算今晚失败了我也很值啊。”
他一如既往地笑着打开了盒子,一枚银色的戒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可以么?”
“啊,随你吧。”

捧着的手是神明的手,凡人牵起神明的手,不受控制地吻了吻,接着小心地把戒指推了上去。

在天道看来圆环不可思议的合适。

“加贺美,你怎么...”
“我把那个小女孩给你的纸戒指给留下来了。”
“......”
“然后,天道,你也不要嫌弃这个戒指了,我也是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下来的。”
“所以你这段时间又是加班又是节食就是为了买戒指?”
“对啊!”加贺美举起了自己的手,一枚相同的戒指闪着光,“一对嘛。”

“你,”天道笑出了声,拉过加贺美的手,低下头凑了过去,“还真是。”

有意思。

End.
所以说,天道总司唯一的朋友也没有了。

朝月
『时间差』天嘎!我永远喜欢天嘎...

『时间差』
天嘎!我永远喜欢天嘎!!

『时间差』
天嘎!我永远喜欢天嘎!!

北寒烟

骑士们的日常(14)


终于被我想起来的灵魂互换梗,来打腐向日常。大概又是全程ooc。
话说最近好热啊,我以为青岛会凉快一些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热_(:з」∠)_
看了新骑的发布会repo和pv,感觉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飞彩,并且暗戳戳地萌了三骑x二骑的cp,不知道官方会不会推……反正只要推了我就写文。不过这么早站cp是不是不太好……
还有就是,这个系列快没有脑洞了_(:з」∠)_以后可能更的越来越慢……凑不齐十个我就不开心。

1.
“啊啊啊啊莲!果然你也……”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事已至此,还是先想想解决的办法。”顶着真司的脸的莲一脸烦躁,事情突如其来,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利,如果被其他骑士发现了他们两人灵魂互换的话,说不定会被...


终于被我想起来的灵魂互换梗,来打腐向日常。大概又是全程ooc。
话说最近好热啊,我以为青岛会凉快一些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热_(:з」∠)_
看了新骑的发布会repo和pv,感觉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飞彩,并且暗戳戳地萌了三骑x二骑的cp,不知道官方会不会推……反正只要推了我就写文。不过这么早站cp是不是不太好……
还有就是,这个系列快没有脑洞了_(:з」∠)_以后可能更的越来越慢……凑不齐十个我就不开心。

1.
“啊啊啊啊莲!果然你也……”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事已至此,还是先想想解决的办法。”顶着真司的脸的莲一脸烦躁,事情突如其来,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利,如果被其他骑士发现了他们两人灵魂互换的话,说不定会被趁机钻空子。“总之今天尽量不要出门。”
“可是我的工作……”
被自己的脸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莲最后忍无可忍地代替真司去了报社。
然后这天脾气暴躁的“真司”得罪了所有人。

2.
“你要做什么。”
“嗯,看不出来吗?我要睡了。”
“可现在还是上午。”
“我知道啊。”现在外表是始的剑崎正把自己塞进原本属于始的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表情复杂的对方,“始你最近没有好好休息过吧?身体很疲惫哦。总之机会难得,我在这里替你好好睡一觉,你倒是出去逛逛啊。”
剑崎看着始皱了皱眉,然后坐到床边开始脱下外套。
“你到里边去。”
“诶?”
始不由分说地躺到了剑崎身边并且卷走了一半的被子:“你以为自己的身体状况很好吗?”
于是灵魂交换的一天,就这样被两人睡过去了。

3.
该说天道不愧是天道吗……
加贺美托着脸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即使发生了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依然能够淡定自若的人,
以一如既往的优雅姿态将刚刚做好的料理放到他的面前。
天道对眼睛闪闪的加贺美叹了口气,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有这种像是小狗狗一样眼神。
所以说气质这种东西果然是与生俱来的啊。

4.
“真不错啊~士的身体,感觉不做点什么就太可惜了呐。”
比起看上去很兴奋的海东,用着对方身体的士却好像没什么兴致地样子,只是无比懒散地陷在沙发里,腿搭在一旁的小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自己刚刚洗出来的照片。
看来自己和那家伙都没有被这个世界所接受啊。
说不定真的是一类人呢。

5.
翔太郎和菲利普,意外地发生了灵魂互换。
虽然亚树子咋咋呼呼担心了好半天,不过事实上这种事情对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影响。
“毕竟我们可是二人一体的侦探。”
“身心早就合为一体。”
“话是这样说但人家总觉得哪里不对……”

6.
“这样没关系吗映司君……ankh已经吃了很多冰棒了呢。”
“没关系啦……泉警官的身体要在意一下,不过既然是我的身体就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吧。”
“不……我的意思是,等一下的费用……”

7.
“晴人,魔法真的超级有意思啊!”攻介把原本属于晴人的戒指换来换去,玩得不亦乐乎。
“是是。”大概是作为魔法师,见惯了各种不可思议现象的晴人对这件事并不十分在意,现在也只是一边悠闲地吃着甜甜圈,一边问道:“这样你就距离成为真正的魔法少女更近了一步,感觉开心吗?”

8.
“光实,领带要系好啊。”
这样说着的贵虎,已经走上来帮光实整理起了着装。这个一向追求完美的弟弟,难得有这样粗心的时候啊。
“感觉紧张吗?”贵虎抬头看向光实。
“才不会。”不过是……代替哥哥去工作什么的……“我会努力的。”
不过话说回来,光实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的脸,原来他平时是用这种表情看着哥哥的……感觉有点危险啊……

9.
“抱歉。”
“你道什么歉啦。”刚在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无论如何,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姐和进哥知道。”
“嗯……但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过……”刚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向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chase,“既然能发生这种现象,就说明……你们roidmude也是有灵魂的?”
“诶?”chase像小仓鼠一样眨了眨眼睛。
“啊啊啊啊不要用人家的脸做那种表情!”

10.
亚兰的身体,真是比想像中的还要虚弱一些呢。诚摸着原本是亚兰的纤细手腕,有些懊恼自己的照顾还是不够到位。
不过灵魂在诚身体里的亚兰,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了?”诚关切地上前询问。
“没……只是觉得,诚,你的视角很不错呢。”




飞心月

【假骑群像】如果生病的话

【火野映司 x ankh】
“ankh你……也会感冒的么?”
“是这个身体太弱了。啊嚏!”
“所以不是让你好好保护警察先生的身体了么……greeed生病的话,吃药还是吃硬币?”

【门矢士 x 海东大树】
“什么呀,小偷也会生病么?”
“只有笨蛋不会生病,士。”

【剑崎一真 x 相川始】
“始你离我远点,别传染你了,咳咳”
“剑崎,你已经戴着两个口罩了,不会传染的。”

【乾巧 x 木场勇治】
“好烫!”
“诶?我试过不烫呀……凉水送服会影响药效的。”
“那你喂我吧,我的舌头对你免疫哦。”

【花家大我 x 镜飞彩】
“病人就给我乖乖躺床上,蛋糕没收。”
“无证庸医还我蛋糕!”

【chase x 诗岛刚】
“刚,你...

【火野映司 x ankh】
“ankh你……也会感冒的么?”
“是这个身体太弱了。啊嚏!”
“所以不是让你好好保护警察先生的身体了么……greeed生病的话,吃药还是吃硬币?”

【门矢士 x 海东大树】
“什么呀,小偷也会生病么?”
“只有笨蛋不会生病,士。”

【剑崎一真 x 相川始】
“始你离我远点,别传染你了,咳咳”
“剑崎,你已经戴着两个口罩了,不会传染的。”

【乾巧 x 木场勇治】
“好烫!”
“诶?我试过不烫呀……凉水送服会影响药效的。”
“那你喂我吧,我的舌头对你免疫哦。”

【花家大我 x 镜飞彩】
“病人就给我乖乖躺床上,蛋糕没收。”
“无证庸医还我蛋糕!”

【chase x 诗岛刚】
“刚,你脸好红,心脏也跳的好快,是爱上我了么?”
“啊?胡说什么!你这家伙是哪个零件坏了么?我只是生病了而已!”

【照井龙 x 鸣海亚树子】
“鼻子堵住什么的人家超讨厌啊!龙~好难受哦……诶!!龙你为什么戴着口罩啦!人家好难过哦!”
“如果我也倒下了谁来照顾所长呢。好啦,所长,今天想吃什么?”

【左翔太郎 x 菲利普】
“翔太郎!感冒药的种类好多啊!我要好好检索一下!”
“喂喂……先把我的药给我啊……”

【五代雄介 x 一条熏】
“按摩完感觉舒服了很多,头不是那么疼了,这也是你的2000项技能之一么?”
“当然!”

【泰迪 x 野上幸太郎】
“泰迪,感冒这种病就算不吃药一周之后也会好的。”
“抱歉幸太郎,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让步的,请你把药吃了。”

【津上翔一 x 冰川诚】
“冰川先生,我生病了好难受哦,你真的不过来看看我么?”
“不……我在工作啊。”
“唉,我果然还是病死好了,饭也不吃了药也不吃了就这样慢慢病死在床上吧。”
“别!我现在过去!”

【天道总司 x 加贺美新】
“天道你没有生过病么?”
“奶奶说过:‘只有笨蛋才会生病。’我不是,所以不会。”
“可恶!咳咳咳咳咳……”

【秋山莲 x 城户真司】
“我说你,身为笨蛋居然感冒了,不羞愧么?”
“你不是也感冒了嘛,莲也是笨蛋吧。”

【泊进之介 x 诗岛雾子】
“雾子,我们请假去医院吧。”
“我自己去,你不许请假。”
“不行,我要看着你和宝宝啊~”

【深海诚 x 亚兰】
“原来生病是这种感觉,身体好像更重了。”
“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睡一觉起来会好很多,你把粥喝了,再把药吃了之后就去睡吧。”
“章鱼烧呢?”
“暂时禁止。”

【天津四 x 樱井侑斗】
“因为你不吃香菇才会生病的哦侑斗,香菇很好吃的,你吃完病就好了,来吃一口,阿——”
“天津四!你以为我是小孩子么!说了别放香菇啊!!”

【如月弦太朗 x 歌星贤吾】
“是我感冒太好了!贤吾你放心病毒都在我身体里了!”
“你果然是笨蛋。”

【吴岛光实 x 吴岛贵虎】
“抱歉啊光实,还要你抽时间照顾我。”
“没事的,哥哥以前不是也这么照顾过我么,现在该我照顾你了。”

【帕拉德 x 檀黎斗】
“生病这么难受的话,你game over再重生不就好了。”
“我宝贵的生命不是这么用的,帕拉德。”

【伊达明 x 后藤慎太郎】
“小后藤,吃了这碗关东煮病就好啦!”
“伊达先生,我吃了两个蛋糕已经……呕——”

【北冈秀一 x 由良吾郎】
“对不起先生,今天没办法给您做饭了。”
“没关系吾郎,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病养好。”

【次狼 x 红音也】
“怎么会是你!我要友里!最起码要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
“闭嘴,你以为我愿意么?张嘴吃药!”

————_(:з)∠)_————
耶终于写了一个群像!
本月最后一篇糖。
群像写的爽可是Tag根本打不下啊(ಥ_ಥ)  有一种再也不想写群像的念头(;´д`)ゞ
内有:
假面骑士ooo,假面骑士电王,假面骑士fourze,假面骑士Kiva,假面骑士龙骑,假面骑士decade,假面骑士w,假面骑士drive,假面骑士空我,假面骑士kabuto,假面骑士ex-aid,假面骑士555,假面骑士agito,假面骑士ghost,假面骑士剑,假面骑士铠武。

应该没有漏下的……了吧。

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天加】以牙还牙

出警也太快了

走这里

或者ao3

或者评论看逼王吃人,再ban也没办法了

出警也太快了

走这里

或者ao3

或者评论看逼王吃人,再ban也没办法了

北寒烟

骑士们的日常(3)

还是普普通通的日常,来打腐向。

1.
又一次接到寻找走失猫咪委托的翔太郎,在长时间搜索无获后,终于还是选择了“喵喵”地学起猫咪的叫声来。因为学得很像的关系,不一会脚边已经出现了不少只野猫。
最后还吸引来一只Kazari。

2.
偶尔闲下来的时候,进之介会带着自己的小车们和腰带先生一起去大天空寺拜访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后辈。
两个人坐下来聊天的时,小车们就和眼魂们一起绕着整个大天空寺捉迷藏。
最后找起来总是很麻烦,尊倒是通过变身解决问题,而进之介只能等小车们玩够了自己回来。
“那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吧。”幽灵少年适时邀请道。
结果每次都会变成这种发展。

3.
最近因为某些关系,尊一直在被前辈们询问是不是有意向准备...

还是普普通通的日常,来打腐向。

1.
又一次接到寻找走失猫咪委托的翔太郎,在长时间搜索无获后,终于还是选择了“喵喵”地学起猫咪的叫声来。因为学得很像的关系,不一会脚边已经出现了不少只野猫。
最后还吸引来一只Kazari。

2.
偶尔闲下来的时候,进之介会带着自己的小车们和腰带先生一起去大天空寺拜访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后辈。
两个人坐下来聊天的时,小车们就和眼魂们一起绕着整个大天空寺捉迷藏。
最后找起来总是很麻烦,尊倒是通过变身解决问题,而进之介只能等小车们玩够了自己回来。
“那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吧。”幽灵少年适时邀请道。
结果每次都会变成这种发展。

3.
最近因为某些关系,尊一直在被前辈们询问是不是有意向准备去组几支战队,结果当然是否定的。
“毕竟只有一个战队红啊。”

4.
大概是因为有前辈坑后辈的传统,后辈们偶尔也会有想要捉弄一下前辈的想法,比如看上去就很软的良太郎,或者看上去同样很软的渡。
不过自从见识过变身后变得和人间体截然不同的凶残打法,就没有人再有这种想法了。
太牙虽然对此表示十分自豪,但是对不能亲自保护弟弟还是有一点遗憾的。

5.
一切结束之后,光实开始到贵虎的公司里帮忙。像这样送来文件让贵虎签字也不只一次。
每当这时,贵虎总会想起光实还小的时候,拿着成绩单找他签字的样子。
明明那时光实还是很依赖他的啊。
今天的吴岛主任依然在为了兄弟感情的事情而烦恼。

6.
一起在房顶上看了一晚上星星之后,亚兰最后靠在诚怀里睡着了。于是第二天早上又顺便一起看了日出。
看着亚兰在熹微的晨光中茫然却带着单纯的喜悦的脸,诚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前辈的经验。
不过后来两个忘记自己已经是人类的人一起感冒又是另一回事了。

7.
“始你特地做菜给我我是很感动啦,但是,这个汤是不是盐放的有点多了啊?”
“……大概是我把糖和盐拿错了吧。”
“……哦。”剑崎点点头,大概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等下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问道,“那为什么要放那么多糖啊?”
“……”就你话多。

8.
作为全能型的前辈,天道时常会接到到后辈们的求助。不过最近这种情况明显减少了,可是天道却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变轻松。
因为后辈们渐渐发现直接去拜托热心的加贺美前辈要比拜托天道前辈容易的多,反正最后天道前辈也会来帮忙的。

9.
有段时间chase经常被忽然拉走当做投影仪,因为并没有感受到人们的恶意,而且chase自己也想帮忙,所以并没有拒绝过。
不过几次之后还是被一脸不爽的刚带走了。
“不要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10.
“说起来,之后ankh先生一直跟在映司君身后吧,为什么啊?”
“不是因为映司君带着核心硬币吗?”
“只是印随行为罢了。”
听到这个解释的映司心情复杂,“原来是被当成妈妈了啊。”

考完英语的我已经残破不堪了。
你们能理解一直以为听力没有开始,然而在无意中碰到耳机时忽然听到听力已经快要放完了的心情吗?

飞心月

【假骑群像】怀孕了

【门矢士 x 海东大树】
“怀孕就不要到处去偷东西了,海-东-夫-人——”
士瞥了一眼海东大树的检查报告,噗嗤一声笑了,然后趁机嘲笑一番。
“士你才是吧,怀孕就不要天天烫头了。”
海东大树回击,然后把自己的检查报告丢进了垃圾桶,拿走了对方的检查报告。

【花家大我 x 镜飞彩】
花家大我盯着镜飞彩的检查报告看了好久,直到镜飞彩从浴室里出来。
“小少爷,医院电脑被黑了么?”
“什么?”
镜飞彩走近一看,检查报告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他,镜飞彩,怀有身孕!
“……我去看看”
说着他抓起衬衫就要穿,被花家大我一把抱住。
“不如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喂无证庸医!”

【天道总司 x 加贺美新】
“天道你连这种事也能办到么!”
到天...

【门矢士 x 海东大树】
“怀孕就不要到处去偷东西了,海-东-夫-人——”
士瞥了一眼海东大树的检查报告,噗嗤一声笑了,然后趁机嘲笑一番。
“士你才是吧,怀孕就不要天天烫头了。”
海东大树回击,然后把自己的检查报告丢进了垃圾桶,拿走了对方的检查报告。

【花家大我 x 镜飞彩】
花家大我盯着镜飞彩的检查报告看了好久,直到镜飞彩从浴室里出来。
“小少爷,医院电脑被黑了么?”
“什么?”
镜飞彩走近一看,检查报告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他,镜飞彩,怀有身孕!
“……我去看看”
说着他抓起衬衫就要穿,被花家大我一把抱住。
“不如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喂无证庸医!”

【天道总司 x 加贺美新】
“天道你连这种事也能办到么!”
到天道家帮忙打扫顺便蹭饭的加贺美意外发现放在茶几上的报告书,现在正惊恐的看着厨房做饭的天道总司。
“奶奶说,我是站在世界中心的男人,而男人,是不会怀孕的。”
“这样啊……”
看起来松了口气的加贺美新被突然凑上前的天道吓了一跳,对方趁他张嘴的时候塞进去一块肉。
“好烫!好烫!烫烫烫……好吃!”
天道看着眼睛放光的恋人,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火野映司 x ankh】
“ankh你怀孕了!诶~原来greeed可以怀孕的么”
“你是笨蛋么!”
“可是检查报告上说……”
“检查的是这个人类,不是我”
“警察先生是男人啊!”
“谁不是男人啊!”

【chase x 诗岛刚】
“刚,我会对你负责的。”
“啊?说什么啊你这家伙,是不是保质期过了还是哪个零件坏了?”
“雾子说,让别人怀孕的话就要对他负责。”
“等等等等,怀孕?”
chase拿出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检查报告,举到诗岛刚面前,对方刚看了一眼就想夺过来,被chase躲开了。
“刚,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这是医院打错了的单子啊!你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干什么!我可是男人啊男人!根本不会怀孕的好么!”
说着他再次伸手去抢检查报告,这次他成功抢到了。
“原来如此,男人是不会怀孕的,刚,我记住了。”

【照井龙 x 鸣海亚树子】
“龙~人家肚子里有小龙了哦~”
“!!!”
照井龙吓得从沙发上蹦起来,而自己的老婆正举着手一副要抱抱举高高的样子。
“太好了所长!”
照井龙抱着所长一连转了好多圈,最后两人一个趴在马桶一个趴在洗手台幸福的吐了。

【泰迪 x 野上幸太郎】
打错检查报告算倒霉么?尤其是“怀孕”这种对于幸太郎来说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泰迪瞄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幸太郎,决定把报告偷偷销毁。
毕竟他是帮幸太郎避开一切倒霉事情的贴身异魔神,只属于幸太郎。

【秋山莲 x 城户真司】
拿着自己那份标着“有孕”字眼的检查报告,城户真司一脸苦样的问旁边的秋山莲:
“莲,你的检查报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没有”
秋山莲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那份标着“有孕”的报告悄悄藏到身后。
“我这份标着有孕诶……为什么只弄错我的啊?”
“因为你是笨蛋吧”

【深海诚 x 亚兰】
“诚,我的检查报告上写着‘有孕’”
“我也是,医院弄错了吧。给,章鱼烧”

【剑崎一真 x 相川始】
“始你如果是女孩子我真的会吓到的”
“我也是”
两人对着检查报告笑了。

【津上翔一 x 冰川诚】
“冰川先生,我怀孕了哦,你要对我负责哦~”
“这种事怎么可能啊!”
冰川诚吼了一声,夹着的文件夹掉下,津上翔一手快捡起了对方想藏起来的文件。
“诶!原来冰川先生也怀孕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一定是医院弄错了啊,不行我要去医院说明一下!”
冰川诚说着就要抢自己的检查报告,结果被津上翔一出脚拌摔在对方怀里。
“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冰川先生”
“喂翔一……最起码让我洗澡吧……晚安”

【伊达明 x 后藤慎太郎】
“哇超厉害!小后藤你这身板完全看不出怀孕的样子啊!”
“伊达先生!”
“好好,不笑了,说起来我的检查报告也是‘有孕’呢!真有缘啊我们两个哈哈哈”
“伊达先生你也!难道医院都弄错了?”
“哈哈哈是啊,走我请你吃关东煮,让你更像孕妇些”
“伊达先生!!”

【五代雄介 x 一条熏】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问一下,你的2000项技能里包括这个么?”
一条熏指着检查报告问五代雄介。
“很遗憾,不包括啦,那是女孩子的特权。”
五代雄介说完,连着检查报告一起把一条熏抱住。

【帕拉德 x 檀黎斗】
檀黎斗看了一眼自己的检查报告,然后嗤笑着丢进了垃圾桶里。
“帕拉德,这就是你让我怀孕的方法?黑医院的电脑?”
“不,这只是开始”帕拉德说着把手伸进檀黎斗的西装里“到你死了才会结束”
“我是不会死的”檀黎斗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帕拉德“我是game master”

————_(:з)∠)_————
你们好我是深夜更新几近猝死的飞心。
群像都是想到谁写谁,脑补不出场景的不写,哪天突然脑补出来了会暗搓搓补上。想写完整的故事不想写群像了(⚭-⚭ )可是群像好方便啊难以舍弃而且完整的根本写不出来……
不写响鬼的原因是我没看完,不了解。
内含:
假面骑士decade,假面骑士drive,假面骑士w,假面骑士ooo,假面骑士龙骑,假面骑士剑,假面骑士ex-aid,假面骑士ghost,假面骑士电王,假面骑士kabuto,假面骑士agito,假面骑士空我
以上

君莫问

【天加】Wasted

Summery:一个关于爱与别离的故事。

天道这辈子没亲口承认过几个朋友。最近的一次他说得冠冕堂皇,语曰“在不同的道路上还能并肩而行的才是朋友”,说完自己暗暗悔断了肠子。
而那个刚被盖章朋友身份的人被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觉得自己被天道明里暗里折磨了这么久,终于苦尽甘来了。

那个很容易知足的小白痴是加贺美新。
而另一个大白痴天道总司,则暗恋了他很久。

天道刚下从巴黎回东京的飞机就收到一条信息,意料之中来自第一兼紧急联系人加贺美。
而意料之外的是,上面写的天道连想都没想过——语气是一贯加贺美不加修饰的措辞,不用怀疑是恶意代写——但内容对天道来说称得上惊世骇俗。这导致他私下每次收到加贺美的信息就难...

Summery:一个关于爱与别离的故事。


天道这辈子没亲口承认过几个朋友。最近的一次他说得冠冕堂皇,语曰“在不同的道路上还能并肩而行的才是朋友”,说完自己暗暗悔断了肠子。
而那个刚被盖章朋友身份的人被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觉得自己被天道明里暗里折磨了这么久,终于苦尽甘来了。

那个很容易知足的小白痴是加贺美新。
而另一个大白痴天道总司,则暗恋了他很久。

天道刚下从巴黎回东京的飞机就收到一条信息,意料之中来自第一兼紧急联系人加贺美。
而意料之外的是,上面写的天道连想都没想过——语气是一贯加贺美不加修饰的措辞,不用怀疑是恶意代写——但内容对天道来说称得上惊世骇俗。这导致他私下每次收到加贺美的信息就难以抑制的笑容当场凝固,转而脸黑了半截。
和他一同下飞机的某位笑容可掬的女士,看到被他捏扁的行李箱拉杆,瞬间打消了前去搭讪帅哥的念头。

加贺美看到Kabuto拉着疑似被撞变形的行李箱,毫无预兆地降落在他面前,第一反应是这么久不见Kabuto自行进化还会飞了?什么时候也召唤Gatack试试?
下一秒看到解除红色装甲后风尘仆仆的天道时,第二反应是今天机场堵车堵得很厉害吗?还是出租车司机们今天罢工游行啦?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希望天道的出场方式能稍微低调一点,不要给他们警局里带来什么麻烦——例如会接到诸如“我看到钢铁侠在天上飞”这种浪费时间的报案。
“好、好久不见,天道?”加贺美略带迟疑地打了招呼,“进来喝杯热茶吗?我刚好泡了一壶,希望没被他们喝完。”
“好久不见了加贺美,我不需要,谢谢。”天道语气平淡,就是普通朋友间自然的交谈,不把加贺美背后各种赤裸裸的探究的好奇的兴奋的眼神当回事。他冰冷地扫了一眼回去,眼到之处就少一个伸长脖子往门口看的小警员,但不能阻止他们竖起耳朵偷听。
“哦,好吧。”加贺美也不介意。他既不介意天道的态度,也不介意背后的眼神,魔抗巨高,大概是天生神经大条的好处。
“你什么时候下班?”
“得还有一会儿。”加贺美抬头看了看挂钟道,“我想想……天道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叫辆车——”
加贺美往外走了一步,准备拦出租车的手才抬到半截,就被天道一把抓住。他有些错愕地回头,天道抿抿嘴:“不需要。”
“那你要走回去?”加贺美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我记得,这儿离你家还有点距离。等一下,你不会又想飞回去吧,我警告你——”
“你在想什么呢。”天道·无业游民·不知在岗人员疾苦·总司理所当然地指了指加贺美的摩托车,“你不是有车吗?一起回去吧,刚好顺路。”

最终加贺美还是屈服于天道,同意翘班并且两个大男人带一个行李箱挤着摩托车回去,为此他在走前被上司骂了个狗血淋头。
见过天道的人第一印象都会说天道总司冷静自持,自傲但不自大,理智且颇具行动力;稍微熟识一点会觉得他在两个妹妹的事情上过于感性偏激;只有加贺美觉得对这个人毫无道理可讲。行动力倒是真的,但兴起的时候像个全世界围着他转的三岁不如,具有毁天灭地的行动力,或者该称之为破坏力。最糟糕的是加贺美根本搞不懂他什么时候兴起,为了世界和平,加贺美不得不习惯了事事顺着他。
天道坚持要开加贺美的车,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辆用了几年没变过的小破车突然哪里吸引了天道,但还是乖乖搂了他一路到天道宅。小煦、树花提前得到消息,留在家里等天道回来;而不知为什么,出来迎接的还有一个岬佑月。
“我们在进行女孩儿间的茶话会,顺便给你做接风宴。剑和田所先生他们晚些会来。”
天道不相信岬佑月这番说辞的前半句,但他不介意妹妹们和她多来往,因此也不追问。待他收拾好东西下楼来,看着坐在沙发上偷吃刚出炉的小蛋糕的加贺美时,再看看厨房里忙碌着的三位女孩儿,终于觉得这是个恰当的时机,把该问的都不经意地问出来。
“你信息里说你要准备相亲了?”
加贺美被这“不经意”的问话吓了一跳,蛋糕碎屑撒了一地,难得有处女座倾向的天道没说什么,在离他隔着一个人空位的地方坐下,捧着水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哈?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天道顿了一下,语气微妙,“你父亲开始逼婚了吗?”
“这倒没有,我老爸根本不管我,可能也不在乎加贺美氏的香火断在我这一代。”加贺美老老实实说,“相亲也不是我的主意,是岬给我提的建议。”
天道眯起眼:“哦?所以你就这么同意了?”
“我本来是拒绝的……但是后来小煦和树花也投了赞成票。”
闻言,天道沉默了,古怪地往厨房里看了眼。从飘出来的香味来看,小煦正在做鲭味噌,树花哼着歌在给她打下手,而岬佑月,双手环胸回敬天道的视线。
“我不认为我们的建议有什么问题。”把披肩发利落扎起来的前女战士掷字铿锵有力,“加贺美也不小了——”
“他才23——”
“马上24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习惯独来独往了无牵挂的,天道。”岬佑月打断他,“之前我就向加贺美建议过谈个恋爱,但他总以异虫问题来搪塞我。现在天下太平了,加贺美不再是Gatack了,我觉得他没什么理由继续一个人呆着了。”
天道转而看向加贺美,他默默点头。
“更何况加贺美这么直率真诚的人也值得一个优秀的伴侣。我和他共事这么久,知道他看起来傻傻的,其实很讨人喜欢。”被夸到不自在的加贺美有些羞赧,往后挪了挪,岬佑月继续语出惊人,“如果不是我和剑在一起了,也许我会选择他。”
天道被呛得直咳嗽。
加贺美坐得腰板挺直,浑身不自在得像即将被训话的小学生。
“如果不是我把他当……哥哥看待,我也许也会喜欢上他。”小煦抬头,语气冷淡得跟在说啊今天天气真糟糕零下273.15度还刮着17级台风一样。
天道继续疯狂咳嗽。
“树花真的好想要个嫂子啊!”最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挥舞着锅铲,给予最后一击,“既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哥哥你身上,那我就希望加贺美哥哥给我找个嫂子啦。”
天道终于停止了咳嗽。他抬头扫了一圈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加贺美身上。加贺美也定定看着他。
“你已经决定了吗?”天道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在得到加贺美重重的点头以后,他低下头,轻不可闻地叹息道,“好吧,显然我对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是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希望能帮你把关你的相亲对象。”

加贺美的相亲大业从熟人开始。
在加贺美最近一次休假的下午,他们约定在Bistro la Sally见面讨论人选。
岬佑月颇有心得地建议,为了避免尴尬和不必要的羞涩,人选就先从周围的人抓起。小煦拿着纸笔准备记录,树花兴奋地屏息静气,而她问:“加贺美,现在仔细回忆一下,和你最亲近的人是谁?”
“呃……天道?”加贺美下意识看了一眼天道。
“笨蛋加贺美!女性!女性!你要娶天道吗?”岬佑月恨铁不成钢地拿勺子敲了他一下。彼时天道正在另一张桌子——被三个女性赶走的——喝咖啡,实则关注着那边的一举一动,听到这个答案也错愕地不知道嘴里那口水该喷还是该咽下去。
“哦、哦……不好意思。”加贺美挠挠头,“最亲近的女性……那不就是你们三个吗?”
小煦极为不客气地回绝了他:“不了,不需要考虑我们三个,否则神代和天道会一左一右将你捅死。”
树花附和地点点头。
天道想问自己在妹妹心目中到底怎么一个哥斯拉形象。
加贺美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头发抓了半把下来,最后表示放弃。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试试手机通讯录呢?”路过的老板娘适时建议道,一针见血。

于是加贺美的第一次相亲预定于某个下班后的晚上,和某位关系还算不错的女性同事,在某岬佑月盛情推荐的适合情侣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里开始。
可惜的是当天刚好遇上了一桩棘手的案子。加贺美还没来得及按照预定牵上女同事的手在红毯边缘试探,俩人就一同紧急出警,忙活到半夜后两个人都是左手枪支右手嫌疑犯,灰头土脸衣衫不整,一抬头看到对方都扑哧一声笑了。
“吃拉面吗?我请客,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吃的店,希望这个点还开着。”任务结束后,加贺美终于发出了“约会”邀请。事实上是他肚子叫了一声,自己饿得不行。
“好啊。”她也没吃晚饭,于是欣然同意。

陪了全程的前线记者天道总司跟着吃了碗面后向总部报道说:“我觉得不行,那个女人更像是加贺美的兄弟,那是战友情。”

总策划岬佑月吸取经验痛改前非,排除了所有加贺美的同事,决定从Bistro la Sally的熟客开始。
第二个候选人是一位小说家,棕色长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很甜。她经常带着电脑来Bistro la Sally写稿子,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刚好在加贺美打工的时间出现,老板娘竹宫阿姨曾打趣他说是不是这姑娘对他有好感。久而久之加贺美和她混熟了,交换了电话,偶尔还会帮她预留一下座位。
这次的约会在当事人要求下直接定在了Bistro la Sally,那个她经常坐的靠窗位置。
两人见面后确实没什么波折,相谈甚欢。小说家总是有说不完的奇妙话题,而加贺美就笑着听她说,神情专注,然后在适时的时候提出自己的想法。连小煦都觉得他俩坐在那儿就像是一对多年的情侣,岁月静好默契十足。
天道在旁边皱眉,神情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切结束后又提出了自己作为加贺美最好的朋友的意见:“他们更像是多年要好的朋友。”
“朋友怎么就不能发展成情侣了?”岬佑月反驳他。
“加贺美和她之间没有爱情的张力。”
“难道你知道加贺美爱情的张力长什么模样?”岬佑月继续反驳。
天道哑口无言,讪讪闭上了嘴,看了一眼加贺美。
“我们确实只是朋友。”加贺美环顾四周目光炯炯的众人,发出无奈的声音,“我们聊得来,只是因为她在和我讨论新小说的内容。我觉得她答应我的约会也只是为了不让我感到难堪,不过我对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就在策划组的众人齐齐发出挫败的长叹的时候,神代剑安慰地拍拍他的肩:“我的朋友加贺美,别着急,你开心就好。”

加贺美确实很着急,他觉得自己再这么连轴转下去迟早要过劳死。小煦已经替他排除了所有熟人,树花在虚拟社交网站上替他申请了好几个账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岬佑月则另辟蹊径,居然给他警视总监的父亲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给加贺美安排联姻的打算。
姜还是老的辣。在岬佑月打完电话的第二天,加贺美陆就发了个人选过来,连时间地点都给安排好了。
对方是某大公司老总的独生女,加贺美陆和他父亲是朋友。巧的是,加贺美和那位姑娘是青梅竹马,打过雪仗扔过泥巴摆过家家酒睡过一张床的那种。
“真是小看你了啊加贺美。”岬佑月啪地一声把对方的资料拍在加贺美面前,“有这样完美的人选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有钱有势,颜好身材好,何况还是你小时候的朋友,那就更好说了。”
加贺美看了眼照片脸都白了:“你怎么认识她?”
“你父亲发过来的,时间地点都安排好了。这位大小姐听说是你,二话不说答应了。”
“我不同意!”加贺美声嘶力竭反对这门钦定的婚事,啊不,约会,“我已经不当加贺美家大少爷很多年了!”

话是这么说,加贺美大少爷最后还是妥协了。不能置两家大人和从小的朋友的面子于不顾,他在心里说服自己,然后把压箱底的正装翻出来。
“收拾一下还挺人模狗样的。”岬佑月评价道,“都快忘记你不是个交不起房租的穷小子,而是个养尊处优惯的少爷了。”
“谢谢你提醒我房租还没交。”加贺美一边整理领带一边白了她一眼,在这个造型下还蛮有天凉王破的气势。
“你该不会是拟态加贺美吧?”小煦发出质疑。
“我怎么就不能这样啦!再说拟态不也还是照着我的样子变的!”加贺美气得跳脚,于是小煦点头说“嗯果然还是加贺美”。天道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加贺美察觉到天道的视线,于是昂首挺胸得意地冲那边摆了个pose:“怎么样?”
天道那句发自内心的“很好看”到嘴边就变成了“没我好看”,加贺美一瞬间委屈得被发胶捋下去的呆毛都翘起来了,不高兴地撅起嘴,天道在脸上揶揄笑着在心里疯狂后悔。
“你就不能停止夸奖你自己一秒钟吗!”加贺美嘟囔,“我知道你好看,好看死了可以了吧?可马上要去约会的是我诶。”
天道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不对,脱口而出:“我也去。”
“哈?”在场所有人发出了震惊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我会像平时一样在旁边坐着。”天道面不改色,“替加贺美把关。”
“这次可能不行了天道。”岬佑月摊手说,“加贺美他父亲订的一家高级餐厅,得有会员卡才能预约到。”

这个晚上加贺美只能独身前往了。他本以为天道多少还会坚持一下,这样他就有理由“勉为其难”试着拜托他父亲。谁知从不按套路出牌的天道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就离开了,连句再见和祝你好运都没对加贺美说。
他早该反应过来这次也是天道的一时兴起。也许是觉得看他这样在女孩子堆里团团转很有意思,也许他自己想趁机相一个也说不定。但不管怎样,一时兴起的热度持续不了多久,天道觉得无聊了,就又把他抛下了。
加贺美攥紧了拳头,一赌气也没再试着联系天道。可到了预定的位置上,他还是忍不住左顾右盼周围的桌子。
没有,连根卷发都看不见。加贺美更沮丧了,差点就着身后《月光》流畅的旋律把法棍沾酱油吃掉。
“你在找谁吗?”对面好久不见的青梅竹马漫不经心地撩着长卷发,开口道。她这一出声加贺美才第一次正眼看她,想起自家青梅竹马也是天生卷发。
“没有,我没在找谁。”加贺美闷闷道,低头泄气似的把盘里的东西戳得稀烂,“话说你怎么会答应相亲?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场合。”
“这话该我问吧?多年不见,你居然也会相亲了。听到我父亲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大小姐摇着头,“我只是来关心一下你,你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一个人呆着有些累了。”加贺美神色有些暗淡。
“那你果然在等谁啊。”
“没有!”加贺美一瞬间反应过激,大半个餐厅的人都转过来看他。面前的发小一脸了然,加贺美更想找个洞钻进去了。
索性她也没再刨根问底,极为识趣地转移了话题,聊了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例如异虫,例如加贺美Gatack的身份,例如现在的工作,说着说着还扯上了小时候的糗事。加贺美慢慢放松下来,也能说能笑地解决了这顿晚餐。临别时,大小姐给他留了自己新的号码,邀请他有事没事都可以来找自己“约会”,加贺美答应说好。
“新,你觉得今天晚上的钢琴弹奏怎么样?”她走之前突然说。
“我觉得挺好的啊。”加贺美正准备走,闻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停住脚步,“我对钢琴不是很了解,怎么了吗?”
“那你应该没听出来有一段时间他弹错音符了。”
“所以,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加贺美更加不明白了,“你不会要告诉我,你要为了这点小事投诉吧?”
“你傻啊!”矮他半个头的大小姐揪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那个钢琴师看了你一晚上了。”
加贺美愣了,以慢动作回放的速度回头转身,正好瞧见穿着一身燕尾服的天道总司从钢琴凳上站起来,好整以暇地整理琴谱。

充当了整个晚上背景音乐的天道一路上没和加贺美说过半句话,就加贺美送他到门口时说了一句晚安。加贺美心绪乱得很,不知道天道究竟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究竟要怎么理解。最后自暴自弃,随他爱怎么想怎么想,自己打死不承认就好。
结果第二天加贺美在Bistro la Sally推门而入的时候,天道背对着他刚好对岬佑月说了句:“我觉得这次的候选人很适合。”
加贺美头也不回地跑了。
小煦失手摔了一托盘的玻璃杯。
岬佑月泼了天道一身滚烫的咖啡。事后她说,没照脸泼算我心软了。

加贺美可能没想到,天道看了他一晚上,却什么也没听见。高级餐厅尊重客人的隐私,桌椅摆设的距离都是有讲究的。天道看了一晚上加贺美和他青梅竹马低声交谈,脸都要贴上了,举止亲密又自然。加贺美会把她挑出来的胡萝卜吃掉,加贺美水洒在身上的时候她会细心地用手帕擦干,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具体是什么天道不想再回忆了,总之他错手差点直接将降E大调弹成婚礼进行曲,已经很能说明一切了。
真是青梅竹马,金童玉女。天道本来还想开个玩笑,到时候能不能让他当证婚人,好歹他也考过神父的资格证。但嘴里那口苦涩的液体实在咽不下去,只能作罢。
岬佑月把他没喝完的咖啡泼他身上的时候,天道也愣了。推门的时候他就知道加贺美在后面,也知道加贺美转身又离开,但天道已经没有去追的力气了。他平静地把衣服擦干,只留下一堆带着咖啡香的棕色纸巾。

还有他的手机。

加贺美被予以去找天道这个重任。介于天道已经好几天没出现,而没人想把手机归还给他,一来二去,这件和天道总司有关的破差事又落到了加贺美身上。他本来想把手机塞给顺路的树花,但树花严词拒绝,说加贺美哥哥你应该亲自去和哥哥说清楚,再这样下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小煦就更直接了。她说,要么你带着手机去和他说清楚,要么你就带着婚礼邀请函过去。
加贺美苦笑着说,也许我还可以带着东京到巴黎的单程机票过去。

总而言之加贺美本打算着到天道家门口,按下门铃,等天道出来,他就在门口把手机递过去,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结果门一开,天道单手撑着门框,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憔悴得像刚从纳粹集中营放出来。
“天道!你怎么了?”这时加贺美也不管之前的计划了,几乎称得上拖着天道到沙发上去。他骇然发现天道的身上温度宛如火炉,跟真的太阳神一样炽热。天道低头不说话,抱着加贺美给他倒的一杯子热水静静坐着,像一只缺乏打理的精致人偶。加贺美忙着翻找退烧药无果,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最后发觉手边还攥着天道的手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按下了紧急联系人的键。
他原以为天道这种妹控,紧急联系人要么是树花要么是小煦,想让她们带点药或者干脆带个医生过来再说。可谁知道,刚按下去,熟悉的铃声就响了。加贺美呆了一秒,才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他有些颤抖地拿着两只手机,红色的正在发出请求通话的声音,而蓝色的那只不停地震动,显示的是备注为某个混蛋的号码。加贺美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沙发上那个人,刚好对上天道那双不复平时深邃的疲惫通红的眼睛。

加贺美在婚礼上的讲稿第一句就让在场的亲友爆笑,让一旁的天道颇为难堪。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天道总司。”
坐在第一排的树花捂住了脸,小煦面无表情,而岬佑月大喊了一句“好”疯狂鼓掌。神代剑不知道岬佑月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跟着鼓得起劲。
“但我还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能混蛋到,称我为朋友起的第二天再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一周后直接去了巴黎。”
加贺美之后问过这件事,问天道为什么这么对他。天道组织了半天语言,只说了一句,我怕我舍不得你,让一根筋的加贺美更加生气,边冲他砸东西边大吼那为什么不陪着我不让我送你登机你这个混蛋!
“虽然你是个混蛋,但我总想着你有一天会想明白,会回来这里找我。但是你真的太混蛋了,我在战时等了你很久,在战后又等了好几年,你一定非要把自己作死才肯说话吗!”
归还手机的那天,浑身滚烫的天道紧紧抱住加贺美,带着哭腔满口“我难道不比她们好看吗”“你说我们谁身材好”“战友情和友情的话难道我不可以吗”这种胡话,加贺美快疯了,没想到天道坦诚的那天会是这个情况,也不知道烧糊了说出来的话到底算不算坦诚。他想崩溃地大喊一声“你们连性别都不同要怎么比身材”,但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最后他也紧紧抱着天道,边哽咽边安抚他说:“没事了,我在这里,天道,没事了,我不会走的。”
“明明离开的永远是你,凭什么每次都是我道歉!”加贺美终于快说不下去了,越说越想抄起厚厚的圣经当场暴打天道。他捏着那张写满“天道总司一百条罪行”的纸——其中有部分由小煦、岬佑月贡献,甩到天道身上,任凭它慢悠悠飘落在红地毯上。
“虽然你是个混蛋,还是个胆小鬼,但是我还是等到你了。”最后加贺美几乎是如释重负,他看着面前光彩照人的天道,他的胸前口袋插着一朵鲜红的玫瑰,像Kabuto的颜色,像太阳初升的颜色,像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的颜色。
“我想说的是,我爱你。”
下面爆发出一阵尖叫和起哄声。天道嘴角露出一抹称得上是甜蜜的笑,是他平常称之为加贺美的傻笑的那种笑容。他把自己写了很久的稿子忘得一干二净,只说了一小段话。
“对不起加贺美,我想我要收回我之前的话。”
天道看着加贺美,他正十分紧张地站在面前,穿着白色的西服,眼睛微微睁大,在等他的后续。
“我想我们不能在不同的道路上做朋友,我想和你在同一条路上走下去。”


彩蛋:
天道:很抱歉,你们只能有一个嫂子了。
———————
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一个点梗…只记得要求好像是虐聚聚_(:з」∠)_虽然可能点梗的姑娘自己都不记得了(。)希望不嫌弃 @杏蕴雨 










关于爱与别离:天道从头到尾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他没有勇气去说穿;加贺美也许明白得迟钝些,但他一旦明白了,就会抓住任何机会去争取。这是关于爱。
天道会在离开前故意冷落,试图让自己能做到心平气和地分别;而加贺美不同,既然是在乎的人要离开,那么他会相伴到最后一秒钟。这是关于别离。
这是一篇自己的感想衍生出来的文

北寒烟

骑士们的日常(8)



还是关于变小的脑洞,来打腐向。

1.
“一条先生一条先生!”
一条停在原地好半天,终于确定真的有人在叫他,最后好不容易才看到了站在他脚边一个劲儿地拽他裤腿的五代。
“你这算什么啊……”一条无奈地蹲下来,伸手戳了戳五代的头。
“这也是我的2000项技能之一哦,是不是很厉害!”

2.
“话说既然大家都变小了,骑士战争什么的就先暂停吧。”
“别啊,RPG战斗明明也很有意思。”
“但我们现在的画风明明是卡牌回合制好吗。”

3.
始是在进门的一瞬间忽然变小的,好在剑崎眼疾手快,连人带原本由始拿着的花束一起接住了。进门之后小姑娘立即凑上来问道怎么只有剑崎哥回来了始哥在哪里云云。剑崎只好想办法笑着敷衍过去。
好不容...



还是关于变小的脑洞,来打腐向。

1.
“一条先生一条先生!”
一条停在原地好半天,终于确定真的有人在叫他,最后好不容易才看到了站在他脚边一个劲儿地拽他裤腿的五代。
“你这算什么啊……”一条无奈地蹲下来,伸手戳了戳五代的头。
“这也是我的2000项技能之一哦,是不是很厉害!”

2.
“话说既然大家都变小了,骑士战争什么的就先暂停吧。”
“别啊,RPG战斗明明也很有意思。”
“但我们现在的画风明明是卡牌回合制好吗。”

3.
始是在进门的一瞬间忽然变小的,好在剑崎眼疾手快,连人带原本由始拿着的花束一起接住了。进门之后小姑娘立即凑上来问道怎么只有剑崎哥回来了始哥在哪里云云。剑崎只好想办法笑着敷衍过去。
好不容易应付了母女两个,始终于有机会从满满的红色花瓣里钻出来换了口气,结果剑崎看着他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什么嘛哈哈哈哈,这不是拇指姑娘吗。”

4.
同样是集体变小,鬼们的工作就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这魔化魍没法打了,叫隔壁奥特曼来吧。”

5.
加贺美被GATACK咬着后领子飞的时候遇到了结伴而行的渡和尊,作为温柔好前辈的加贺美很开心地带着两个可爱的后辈到处游玩了起来。直到傍晚KABUTO飞过来找到他的时候,他才想到天道晚上有邀请他去天道家里吃晚饭。

6.
渡忽然变小是在泡澡的时候,因为毫无防备,差点溺水,最后还是被及时赶到的太牙捞起来的。
小心地帮渡擦干净身上的水之后,就遇到了一个比较尴尬的问题,变小的时候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渡,目前并没有可以穿的衣服。
这种时候就要考验哥哥的手工活了啊。
给贵虎发了求助短信的太牙,收到了这样的回复。

7.
“话说为什么变小的不是士呢。”海东舒服地坐在桌子边上,一下一下地晃着腿。
“啰嗦啊你……肯定是因为我人品比较好。”然而自认为好人品的士目前正被其他前辈和后辈怀疑是导致变小事件的始作俑者。
“如果是士的话就可以这样玩了。”小小的怪盗骑士忽然从咖啡旁边摸出一块方糖朝着士丢过来,“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门矢士!”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8.
“ankh,都变成这样了就不要乱跑了吧?”映司无奈地跟在虽然现在是小短腿但是依旧跑得很快的ankh身后。
“要你管啊!”
“是是,要是累了的话可以到我肩膀上来哦。”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了防止ankh在这种时候遇到危险,或者带着泉警官的身体跑丢,是不是该把他放到鸟笼里啊……

9.
有时候刚会在书桌上整理照片,然后用铅笔在背面写下日期。这个时候chase就安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拿起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大的照片认真地欣赏。
“风景,都很好看。”
“当然啊也不看看是谁拍的。”刚抬起头看了看一脸好奇和憧憬的chase,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继续手边的工作,“不过下次带你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

10.
不知为什么,变小之后的亚兰,似乎非常喜欢呆在诚的头顶上。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诚当然不会拒绝。只是要担心的事情又多了很多,比如对方会不会不小心掉下来,或者吃章鱼烧的时候会不会把酱汁滴到他的头发上。






NS

#cp25预告

大概会做成亚克力立牌

装甲和本体两层


comicup25-D1

comicup25-D2

欢迎大家来朋友的骑士摊子玩(*´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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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日兮

【天加?】

KABUTO相关,大概是拟态天道∕加贺美新,天道总司∕加贺美新

※在LO上看到了像小狗狗粘人设定的拟态天道,真的好可爱啊【爱心

※拟态天道生还设定,OOC预警

※会有后续吗?【其实主要看你们

※文∕兮子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加贺美决定将本该在一个星期后的超市采购计划提前到今天,说不定运气好还能碰上什么打折活动。

在去超市的路上,加贺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时此刻正背对着他蹲在街角花店前的人,无论是从衣着打扮来看还是从背影来看,似乎就是那位行天道之人没错。

鬼知道他一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加贺美摇了摇头准备迈开步子装作没看见...

KABUTO相关,大概是拟态天道∕加贺美新,天道总司∕加贺美新

※在LO上看到了像小狗狗粘人设定的拟态天道,真的好可爱啊【爱心

※拟态天道生还设定,OOC预警

※会有后续吗?【其实主要看你们

※文∕兮子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加贺美决定将本该在一个星期后的超市采购计划提前到今天,说不定运气好还能碰上什么打折活动。

在去超市的路上,加贺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时此刻正背对着他蹲在街角花店前的人,无论是从衣着打扮来看还是从背影来看,似乎就是那位行天道之人没错。

鬼知道他一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加贺美摇了摇头准备迈开步子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当然前提是他没有听到这位行天之人发出愉悦的笑声。

嗯?

加贺美疑惑着走近。

老实说在加贺美的记忆里天道好像是没有爱笑这个习惯的。当然是特指对加贺美而言,顶多也就嘲讽般地笑两声。

然而面前这个天道却兴致勃勃地蹲在花店门口,露出惊讶的表情用手指追着飞来飞去的蝴蝶绕圈圈。注意到店里女孩子的目光后出于善意投出一个微笑后,却引得店里尖叫连连。

哦,加贺美释然,原来不是本尊啊,是拟态。

虽然都长着一样的脸,不过行为举止给人的感觉却大不一样呢。

从那次爆炸后似乎就一直是这样了吗?脱离了ZECT后一个人漫无目的地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不过顶着这幅帅气的脸,走到哪里都是很耀眼的吧。

虽然一点也不行天道就是了,加贺美噗嗤笑出声来。

不过看他这样一直蹲在这里也怪可怜的,加贺美犹豫着还是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拟态天道转过头来,通透的眸子里净是询问的意味。

“……啊,那个,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加贺美——加贺美新。”

不知道爆炸有没有伤到神经,总之加贺美是看着拟态的天道努力地眯起眼睛呢喃着这三个字在记忆里细细摸索着,终于,他用着感叹的语气开口了。

对方凝视着他,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然后笑了起来,“哦,我记得你——加贺美!”

 “……嗯,那个……”接下来该怎么开口呢,加贺美挠挠后脑勺,“你一个人蹲在这里不无聊吗,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

妈的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加贺美在心里咆哮道,虽然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恻隐之心但是总觉得这么说的话会让人误会啊……再说,不管是哪个天道都不能贸然地捡回家吧……

“好啊!”

出乎意料的对方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加贺美伸出手想拉他起来,天道的话立马就会很绝对地拍开他的手,拟态的天道反而是很高兴地握住了加贺美的手。找到支撑点后他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把双手搭在加贺美的肩上,接着把整个脖子都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拟态天道用糯糯地声音感叹着。

“加贺美你真是个好人呢。”

莫名其妙被发了好人卡。

加贺美心情复杂地推开了还想继续蹭他脖子的拟态。

 


着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摇着双腿像个好奇宝宝的拟态君,加贺美沉默着抱紧了双臂。

“要叫你什么好呢?”总不能一直拟态拟态的叫吧。

“你原来的名字是什么?”

对方朝他眨了眨眼睛,“啊,不记得了。”

“……那,我叫你总司你不会介意吧……”

拟态天道歪着头微微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好啊。”他说道。

正准备给他倒点水喝,放在茶几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又是工作?加贺美疑惑着按下了接听键。从手机那头传来中学女生清亮的声音。

“加贺美哥哥!”

“树,树花?有什么事吗?”

“加贺美哥哥现在有空过来一趟吗?”

这孩子在兜什么圈子啊……

“啊,其实是这样的。哥哥今天不在家嘛,然后我同学突然又打电话过来了,所以拜托了——能来帮我看看家吗?”少女在那边合上手掌,不断说着抱歉抱歉麻烦你啦后就挂了电话。

等等人家好像根本还没有表态好吗。加贺美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兜里。

好像也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喂,总司,和我去个地方。”

 


天道家的门没锁,似乎是特意留给加贺美让他推开的。可要是是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呢,加贺美感叹着树花真是太冒失了。

拟态天道问道:“这里是?”

加贺美仔细想想,和天道来说也算不上朋友——总之这句话是他先提出来的搞得加贺美一天到晚愤愤不平了好久,一想到当时的经历加贺美恨不得去撞墙了。

于是他摆出一副很不爽的脸,暗示着你别多问了的样子,“别人的家。”

拟态天道识趣地瘪瘪嘴,坐到了木质的椅子上。

陈列地错落有致的家具摆饰物上,有轻轻缠绕着的绿色藤蔓做装饰。房子的通光性也十分良好,白天几乎不需要任何灯来照明,哪像他昏暗的小公寓。天道的家总能给加贺美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其实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如果要再明确一点的话,是那种返璞归真的意味。

鬼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地段这么好的房子。正沉浸在自己内心不满自己命运现状时,拟态天道有气无力地开口叫着他的名字。

加贺美关切地走近,“怎么了?”

“我饿了。”

嗯,虽然说是拟态但是也应该是很好的继承了天道的厨艺吧,加贺美苦笑不得地看着他,“饿了你自己做饭啊……”

“我忘了。”

难不成爆炸还真的伤到神经了?加贺美想这不就麻烦了,“……那好吧我帮你看看有什么吃的。”

很遗憾,加贺美没能从冰箱里发现任何能吃的现成的东西——有的只是一些食材——加贺美对于自己的厨艺也是不敢恭维的,很难想象拟态天道咽下他的菜时会是怎么个反应。连一些零食小点心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加贺美不得不感叹这家人的生活真是十分的原生态。

“冰箱了没什么吃的,要不你等等我吧我出去买点。”

拟态天道好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加贺美道是没注意这点。正准备换鞋出门时,却被拟态天道拉住了手腕,还没等他询问的话出口时,就明显地感觉到皮肤被湿软的东西划过,留下的水痕暴露在空气中给他带来思思凉意。

转过身时和拟态天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相对,这个人丝毫还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更得寸进尺地啃咬撕扯着他的皮肤。

“欸——卧槽总司你干嘛啊——”

喂喂喂没听说原虫是会吃人的这种设定啊!!!

天哪我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我的妈!谁来救救我。加贺美想挣脱出拟态天道对他手臂的禁锢,没想到这家伙的力气却大的吓人。强行挣脱无果后,加贺美在慌乱之下不小心撞到茶几的角,差点一个趔趄就栽倒在地上时,被拟态天道恰当好处地拉了回来。

如果不是刚好撞在他怀里的话。拟态天道凑到他耳朵边说道,

“加贺美。你,很甜。”

听起来不像是在夸我的话啊加贺美的嘴角抽搐了下,不过好像也没有在骂我,但是这么评价一个人的话总感觉是话里有话啊……保持这么一个被人揽在怀里的姿势对于某些小鸟依人的少女来说是根本就不愿意在放开了吧,但是对他来说真的蛮…奇怪…的。

“加贺美。”

“嗯?”

拟态用疑惑的眼神看他表示不是我在叫你啊,加贺美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玄关。

此时此刻本尊正站在玄关门口,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加贺美还是嗅到了无名的怒火。

“加贺美,为什么我的拟态在这里你能解释一下吗?”

当然,天道更想说的是为什么你会一副弱鸡的样子依偎在拟态的怀里。

“这个,说来话长了。”

加贺美纳闷着为什么拟态还不肯放开他时,却发现他正死死地盯着本尊更加用力地环紧了腰间的手。

“总司能不能先放开我——天道,事情绝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可以解释。”前提是天道能听她解释,加贺美一脸欲哭无泪地推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拟态。

“你,你叫他什么?”

难得看见行天之人眉宇紧缩的样子,加贺美有点想笑。下一秒他就被天道强行从拟态怀里拉了出来,“加贺美你跟我来,我会好好听你解释。”

完了完了惹他生气了晚节不保了,但是我又没做错什么他为什么冲我发脾气啊。



“天道你听我解释其实是这样的…”

“——等等天道你在摸哪里啊!!!”

“叫你放手啊天道……唔———啊……放……”

END


スネグラチカ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啦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啦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啦

折花入酒

26字母小段子【铁棍子节的贺礼】

 各种CP,BG+腐向有,单纯个人有

有些cp是暗含的,不过我相信都看得出来


A___Alternative

"你到底想好没有,"莲皱起眉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和手冢旁边的空位犹豫不决该坐哪里的真司,"坐哪边?"

于是真司只有乖乖的挤进两人之间的座位:"中间。"

B___Beach

刚在回忆他和蛮野第一次真枪实弹的战斗,然后不怎么怎么的唱起了歌:"我们坐在高高的草加上面,听爸爸讲,那过去的事情...."

C___Crown

"老爷子,我的脚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不能原谅它擅自拌住...

 各种CP,BG+腐向有,单纯个人有

有些cp是暗含的,不过我相信都看得出来


A___Alternative

"你到底想好没有,"莲皱起眉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和手冢旁边的空位犹豫不决该坐哪里的真司,"坐哪边?"

于是真司只有乖乖的挤进两人之间的座位:"中间。"

B___Beach

刚在回忆他和蛮野第一次真枪实弹的战斗,然后不怎么怎么的唱起了歌:"我们坐在高高的草加上面,听爸爸讲,那过去的事情...."

C___Crown

"老爷子,我的脚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不能原谅它擅自拌住我的脚!"神代剑用他一贯高贵冷艳的声音发出疑问,尽管他刚摔了个狗啃泥,现在正趴在地上起不来。

"噢少爷,有一小块凸出来的鹅卵石;可您为什么不看看路呢?"

"不能低头,皇冠会掉。"

D___Disaster

Brain最近非常烦恼,先是自己从不离身的小手帕意外遭窃,后来又遇到一个不仅强行给自己拍照还强行把照片送给自己"珍藏"的奇怪的男人。

"这都是什么照片!?真是太无礼了!居然对既聪明又优秀还是最棒的本大人做出这种事!!!(咬手帕)"

E___Easter

以为复活节可以见到已过世的人,乾巧在那个寺庙门口坐了一整天,到第二天凌晨才悻悻而归。

F___French fries

为了让Ankh少吃些冰棍,映司尝试着向Ankh卖了好几次炸薯条的安利。

他成功了。

现在Ankh爱上了一口冰棍一口薯条的吃法。

G___Garlic

真司的拿手好菜是蒜馅的饺子,然而莲从来不吃。总是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但是今天趁莲午睡偷亲他时,真司闻到了淡淡的蒜味。

H___Hickey

"天、天道.....嘶---你轻点!啊...."加贺美无力地推搡着正埋首在他腿间的天道,奢望他能暂停一会,却换来他更用力的嘬吸。

"怕什么,"天道稍稍抬起头来看着加贺美,眼眸里的光像太阳一样耀眼,"这个地方又不会被人看见。"

I___Identity

"我觉得你不应该老是这样躲着我,阿士。"海东翘着二郎腿,用他那一如既往轻佻的语气说着这样好像很可怜的话。

"哦,我没什么兴趣跟被通缉的小偷整天腻在一起。"门矢士同样翘起腿,摆弄他的相机---放弃吧,论腿长你是赢不了我的---这是谁的OS?

"但只有我,才是跟你同一个世界的人。"

J___Juice

"果然创世纪腰带是比战极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呢....啊,真想知道如果我也用上创世纪腰带会是什么样子啊!"

"........别傻了,"戒斗满脸黑线的看着沉浸在自己想象中不能自拔的Zack,"核桃要怎么榨汁。"

K___King

"喂喂喂,你是要为了Joker来打倒我吗?那家伙可是人类的敌人啊,作为保护人类的假面骑士的你却想要救Joker,你的动机似乎不纯呢?"

"闭嘴!"剑崎抽出牌填入觉醒融合器,转换成JACK FORM然后挥起武器向黑桃K砸去。

要你TM话多。

L___Lax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正好,今天的镜世界意外的平静,也没有人找上门来要找自己战斗,真是难得轻松的一天-----北冈闭着眼,享受着洒在脸上的温暖的阳光以及刮胡刀轻柔的从脸颊上拂过的惬意。

"怎么样吾郎酱,45°角果然是最完美的吧?"

"是的先生。

M___Miracle

映司死死握住手里的硬币,那曾经碎成两半的核心币此刻居然恢复了原状、找不到半点裂痕;一只熟悉无比的手伸到了他眼前,握紧了拳头又慢慢张开。

"喂,笨蛋映司!快给我,今天的冰棒!"

当你对某人思念到了极点,或许他就会穿越名为时空的距离,来与你相见。

N___Neckerchief

菲利普非常怕冷,每到冬天绝对离不开的东西之首就是围巾。

"翔太郎,这条围巾是不是太长了?"翔太郎闻声往菲利普那望去,这围巾算不上短,但也不能说有多长。"太长了围在脖子上很累赘的。"

大概get到了什么了翔太郎走过去,将围巾围在菲利普的脖子上,另外一端则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现在呢?"

"嗯,刚刚好了。"

O___Observable

凛奈发现雾子的胸部最近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再发育。

干得不错啊进之介!

P___Package

一条收工回家时收到一个包裹,寄件人是五代。包裹里面是一堆的黏土小人附加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五代.....不,应该说是五代的手,正从某个深深的泥潭之中伸出来,比出他标志性的[点赞.jpg] 照片背后还附上了一小段留言:

"一条桑!I'm fine!这里的土很好吃!"

.......安利不能乱吃啊喂!

Q___Question

深夜的电影院附近发生了一起故意伤人案,目击者是一对年轻的夫妇。

"那么,我有一些问题需要向您确认一下,请尽量回答警方的问题。"

"不要向我提问!"

R___Rule

"接吻时要闭上眼睛,这不是人类的规则吗?"

面对全程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的诗岛刚,Chase不解地发问。

S___Scallop

本该是今天的午餐的海鲜意面不翼而飞,在盘子旁还发现了扇贝壳的残渣。

"不用管了吾郎酱,大概又是某人来造访了。"

T___Tape

小渡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被一捆细且坚韧的红绳绑在一把椅子上,他的左前方燃着一根蜡烛,发出微弱的烛光。

黑暗之中他听到有人在靠近自己,随后一只带着熟悉温度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湿润的气息吐在自己脸庞与脖颈之间。

"留在我身边吧,渡。"

U___Uncompromising

"不,你走,我绝对不会吃香菇的!"

V___Veracious

"色龟可是从来不说实话的,良太郎你小心又被他骗了!"眼看着良太郎又要被浦塔罗斯说动接受被附身,桃子赶紧给良太郎提了个醒。

"被前辈这样说我可是会很伤心的,毕竟我那么喜欢前辈你啊~"

(っ//////////c)

W___Waggish

对于Chase的驾照,无论看了多少次进之介都会憋笑憋到内伤。

"Chase啊,你怎么笑成这样?"没能按捺住好奇心的进之介终于忍不住问了下本人。

Chase昂起头回忆起当初刚一脸不耐烦喊他拍照时必须要笑的样子,不自觉地勾了下嘴角;

"因为拍照的,叫我笑。"

X___Xanthochroi

因为外貌的问题,知世子小姐对于映司捏造出来的Ankh的身份没有过半点怀疑。

"可怜的小Ankh,因为长得好看居然遭受了那么多的蹂躏QAQ"

Y___Yes

"蛋黄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

"这就是你在我的甜甜圈上挤满蛋黄酱的理由吗?!"

"是的=w="

Z___Zeal

"我会和全世界的人...不,是全宇宙的人都成为朋友的!"

.........

"但是啊,贤吾,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

Greenfrost

【兔龙/天加】英雄的婚姻相谈-天加的场合

主兔龙,有天加提及,成分大概各占百分之五十。

演员paro设定,演完build的桐生战兔与万丈龙我同居中,关于要不要义无反顾追寻自己的心结婚,又或者为了保护而隐瞒这两者间纠结。在见过几位前辈后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的故事。

这个是有后续的!这次天加主场,下次我想写翔菲或者镜梦!


有套用现实的设定,总而言之就是天道执意和加贺美结婚而被雪藏,但自己当起了主编,写起了小说,还成立了事务所,

这样的设定,

最后还是想许愿有朝一日甲斗回归,当年娶了绚香的水哥真是勇敢啊。

以下正文

.


    「我想结婚了。」...


主兔龙,有天加提及,成分大概各占百分之五十。

演员paro设定,演完build的桐生战兔与万丈龙我同居中,关于要不要义无反顾追寻自己的心结婚,又或者为了保护而隐瞒这两者间纠结。在见过几位前辈后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的故事。

这个是有后续的!这次天加主场,下次我想写翔菲或者镜梦!


有套用现实的设定,总而言之就是天道执意和加贺美结婚而被雪藏,但自己当起了主编,写起了小说,还成立了事务所,

这样的设定,

最后还是想许愿有朝一日甲斗回归,当年娶了绚香的水哥真是勇敢啊。

以下正文

.


    「我想结婚了。」

    桐生战兔冷不丁吐露出不得了的心声,碰巧结束拍摄同他一起喝咖啡的石动美空庆幸自己提前咽下了饮料,不然第二天的报纸标题就会被‘知名特摄系列女主角大失态!!!’这样滑稽的头条霸占了。

    「和谁?」还能和谁,美空可能被突如其来的话题吓坏了,她刚问出口就后悔,桐生战兔还能想和谁结婚?

    「和万丈。」

    战兔真诚回答了美空问出的傻问题,他并没有看着美空的脸,一门心思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直到原本美丽花纹的表面消泡都没在抬头。

石动美空也从最初的诧异里回过神,平成即将结束马上就要迎来总集篇和番外或者外传以及网络剧的狂潮,更不要说客串剧场版的部分,现在传出婚讯……

    「万丈知道了吗?」

    战兔轻轻摇了摇头,表情放松下来,「还没有,我只是觉得突然很想和那个笨蛋结婚而已。」

    那么幸福和期许的表情,将石动美空喉咙里有关现实的规劝死死堵在远处。她长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作为朋友的话,这个场合下果然还是要微笑着说出定番台词吧。

    「提前祝福你们。」


    那不过是与之前无大不同的平凡日常而已,清晨时分公寓的窗口有大山雀仔的鸣叫传来,新买的咖啡炉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咕噜’的声音。桐生战兔的视线一刻都没有分给沸腾的咖啡,不担心滚烫的泡沫扑灭瓦斯炉,因为万丈急匆匆地从卫生间冲出来,引以为豪的肌肉与反射神经都应用在了这不足五米的狂奔里。

    一次都没抬过头的桐生战兔眼神没离开过今天的剧本,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扬起,他心里一方面觉得自己实在恶劣,另一方面又对万丈无意识表现出来的可爱欲罢不能。


    因为真的实在是太可爱了。


    万丈龙我从厨房探出头来对拿剧本掩面的战兔抱怨:「喂,战兔!至少在我上厕所的时候自己关火啊!明明是你离厨房更近吧!」

    他知道这个笨蛋嘴上说得大声可一点都没有生气,证据就是自己朝他笑了笑后,万丈怔了几秒认命似的又返回厨房煎蛋。战兔单手拿着剧本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对白,倚在厨房门口看着万丈专心煎蛋的背影,黄油滋滋泛着美丽的金黄色和油花,万丈今天单手打鸡蛋时保持了蛋黄完美的圆形,于是下意识地哼起脑中最先浮现的歌来。

    「Be the one~Be the one~All right♫……」


    桐生战兔歪过头,看着对方头上辫子小小的尾巴随着歌词一晃一晃的,心前区也跟着摇摆起来,白炽灯惨淡的颜色也掩不住健康小麦色皮肤的光华,仿佛能发出光来。自认为脑袋很灵光的桐生战兔脑内的多巴胺和内啡肽高度活跃起来,一种凭空而生的冲动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想用指环套牢这个男人……不,不仅是戒指那么简单,希望两个人能一起身着配套的西装在教堂发誓。

    好像有点糟糕,桐生战兔直到吃着万丈端来的三明治,才后知后觉这样想。


    就在他和美空结束拍摄后的第二个星期五,经纪人出于情理送来了两张业内同僚的结婚请帖,为了扩大社交而分给了手下的众多艺人。烫金的花边显然倾注了很多心血的设计,翻过面来新娘的名字是在他出演build时隔壁校园剧剧组的副编剧八云冬一,新郎则是最近出演了几部言情剧配角的丰式圣斗。

    万丈越过战兔的肩膀抽出印着自己名字的邀请函,很开心地对战兔说:「啊!是圣斗诶,没想到他俩真的结婚了。」

    听得出话语里是真心实意的感叹,万丈的短发刚巧和他的侧颈相交,痒痒的,泛着他最喜欢的薄荷须后水的味道。

    于是战兔点点头,他倒是和男方不大相熟,记忆里隔壁剧组的年轻编剧时常带手工制的点心分给他们,拍摄剧场版雨天戏时还帮忙借来防水布,相处中是个过于开放甚至可以说积极进攻型的人。说起来好像听她提起过正在交往的男性是梦想的理想型。

    理想型,下意识看着身旁一门心思要去推特上支持婚讯公布的朋友的万丈,脸上纯粹的喜悦表达出对此由衷的祝福,在他看来非常傻气,类似于路过陌生的田野时向日葵那么傻气。桐生战兔揉了揉万丈龙我那几缕可爱的辫子开始认真考虑到时候送什么给新婚夫妇。

    战兔的手指飘过他后颈和发间的几个刹那,后背联动上过电似的麻痒,万丈背对着对方的手都因此开始摇晃,指尖潮红。推特上丰式圣斗特有那种年轻天真的笑容和他背后经纪公司官方的文字隐隐开始随着他的手而颤抖,但仍旧任由战兔蹂躏他今天的发型。


    女孩会很早开始幻想婚礼的模样。

    直至今日桐生战兔忽然意识到这是狭隘的,并不因为性别,而是出于爱才想象编织家庭组成的雏形。洁白的穹顶,白百合的拱门,他与万丈在宾客薄上并排签下名字,远远地入目尽是相熟的面孔。如果是我的话会怎么办呢,战兔犹豫着,他现在就好像独自驾着扁舟航行到了海的中央,希望旅行停止的地方万丈龙我也在,但怎么划船,往什么方向划,他却一无所知。

    似乎新娘把认识的剧组相关人员都请了一遍,身边一个认识新娘的女人和女伴这样说,年纪不小还热衷于工作,能在三十岁前结婚真是太好了,真害怕有天留下封说着‘梦中情人是假面骑士’的疯话的信,随随便便就嫁人了。

    尽管刻薄但在旁人听来简直像是在听「落语」(注:日本单口相声)一样,战兔转过头时正巧与龙我的眼神撞在一起,对方忍不住先撇过脸轻轻嗤笑出声,于是他也跟着笑起来,但不是为了女人间的谈话,仅仅是万丈笑着,他也就笑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新郎拥有一双深邃漂亮的杏眼,气质干净得像片秋天的银杏叶,鼻翼旁的痣在灯下若隐若现,唯有笑起来破坏了沉静时忧郁昳丽的面庞,双眼是弯弯的新月,笑得爽朗用尽全部喜悦像个学校的孩子。新娘寒暄间时不时望一望在隔壁桌聊天的对方,几秒后才握住了战兔的手,「真的太久不见了,桐生先生!」

    「八云小姐,啊不,今天起就要叫丰式小姐了,恭喜!」

    「没关系,我有一辈子可以听别人叫我丰式太太!」她举着香槟又和坐在他身后的万丈碰杯,「对了,有个杂志想要拍近年特摄剧主角的照片,主编就是那边带着红领带的先生。」

    说罢她指向高挑头发微卷的俊朗青年人,总感觉无比眼熟,战兔伸着头,引得万丈也好奇望向那桌,颇有几分西洋人相貌的男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和身边人聊天,可战兔的注意力全都被面颊距自己只剩一只高脚杯那么近的万丈身上,嗅到他发间独有的荷尔蒙战兔霎时间潮红了面颊,晨间化妆师特意用啫喱水打理过的头发差点就要摆脱化学的控制高高翘起,忽然间万丈像是发现了宝藏似的睁大眼睛就那么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

    糟糕,离得更近了!

    「那是天道总司!」万丈龙我双手停在战兔的肩上,「就是kabuto的主演,我想去要签名,战兔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他当然对同样出演过假面骑士的前辈有所耳闻,但他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却是另一则逸闻,刚巧有些问题着实想向他们两个人请教。战兔有意无意看着龙我的侧脸这样想。


    主演假面骑士kabuto的天道总司在事业上升期突然发布婚讯然后飞速隐退的案例一贯是经纪公司最喜欢拿来教育艺人的部分,被封杀,被雪藏,大概五六年内都接不到新戏,就连以回归为主题新戏也从没作为前辈回来过。

    桐生战兔直到站定在杂志出版社的前台,被公式化职业微笑的女士安排在会客室,他都被某种难以言状的违和感包围,这种感觉直到主编本人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时达到了顶峰。

    自信,自负,甚至可以说是惟我独尊的气质诠释了对方从十几年前几乎没变的特征,和前两日与万丈一起租来的录像带里被宣传为史上最强主角时的面孔并没有太多改变。

    天道总司,一个被事务所封杀依旧我行我素的怪人。出身好,学历好,演技好,甚至文学处女作《KAGEROU》还获得了出道赏的人。

    无法把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和被封杀雪藏的形象联系起来,这是战兔的第一直面印象。岁月对他格外宽容仁慈,未留下沉重的痕迹,偏向欧美人立体深邃的五官时至今日仍然是偶像派追捧的类型,在战兔心里暗自评价这个男人时殊不知对方也在对话间观察他这个年轻后辈。

    「那么闲话就到此为止了,桐生君。」天道着实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便单刀直入问道:「你还有想问的吗?」

    被看出意图的战兔可没被吓到,不过试想如果坐在这里的是万丈,大概在猜出心思的第一秒就欲盖弥彰地紧张红了脸,于是桐生战兔微笑着诚心向前辈询问道:「前辈是怎么确定的?」

    大概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就是那么的默契,天道微微扬起头打量着,随即偏头笑出来仿佛对方问了个十足的傻问题似的。他的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茶几桌面,毫不掩饰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戒指,甚至其中还含有不少炫耀的成分,天道沉默半晌抬头看着桐生,「因为他很有趣。」

    「有趣?」仅仅是因为有趣?他的话使桐生战兔更加迷惑。

    「不是一时的有趣,」天道总司像是大发慈悲般解释,「是你感觉到能够持续一生的有趣。奶奶曾说过,有趣才是一切的开始。」


    星珠散落的夜晚,那时东京的天空哪怕是夜晚也是清澈的,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盛夏青森的苹果树下溪流的颜色。结束了剧场版拍摄后不知是谁先提起要来银座喝酒,结果屋子里就只剩下喝得烂醉的同事们,天道忍耐着脑子里嗡嗡作响的眩晕,倚靠在街边招牌的旁边,夜风拂过带走燥热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果然还是喝得太多了吗。天道扶额,当时影山一直在敬酒果然是不怀好意打算在剧情外报复回来吧。正当他这样想着,忽然一罐冰冷的咖啡贴在了天道总司的额头上,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味道,他顺着递来咖啡的手向上看,正好与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加贺美四目相对。

    于是他很不客气地拿过咖啡,故作无事地朝对方笑着。

    然后趁着深夜银座少有的人流间歇,带着强硬不容违抗的气势,吻了加贺美新的唇角引得他生气也不是,害羞也不是,以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表情瞪着天道,但却没有挣脱天道落在他肩膀上的手。

    秘密地,两个人正在交往。

    「喂,天道,你是不是喝多了?」加贺美感到肩上的手不由自主把重心放在了他身上,担心道。但天道总司并不以为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担心,指甲已经扣进易拉罐的拉环里,下一秒便被递给他咖啡的男人又夺了回去,「这个只是给你冰一下头用的,解酒只能喝这个。」

    说着,又从大衣口袋里变魔术似的掏出一罐热柠檬茶,原本应该穿起来非常有型的今年冬季款男士大衣因为口袋里似乎塞满了东西而显得异常臃肿,不过加贺美并不在意这些,只自顾自翻找着。天道拿着莫名滚烫得他胸口都开始不适的柠檬茶静静看着他,前几天刚去冲绳海滩拍过写真集的皮肤显得黑了不少。嗯,显得更傻了,天道不自知笑着想。

    终于加贺美把自己带来的围巾从大衣里侧抽了出来,围在了明明是醉鬼却不承认的天道脖子上。天道总司看着驯鹿的花样很不客气地揶揄:「圣诞节早就过了。」

    「暖和不就好了,天道你喝醉了以后更烦人了。」加贺美新气得狠狠打了个结,明明今天穿了一身英伦风格长衣的天道总司,时尚的平衡却被围巾上一串红鼻子的驯鹿破坏的一干二净,面对这样的天道加贺美问:「还能自己走吗?」

    两人租住的公寓距这里不远,但有必要还是叫辆计程车的好,加贺美刚抬起手,天道就强硬地表示了拒绝。长叹一口气的他便不再坚持,任由对方把自己当做扶手,一路上摇摇晃晃像春天的蒲公英那样。天道总司其实醉得不深,认真起来也是能给河豚去除毒胆的状态,可加贺美担心的表情着实是看多少次都不会腻,带着如此任性妄为的想法,天道理所应当地把自己的重量分担到对方身上。

    果然还是很勉强吧。眼圈淡淡的紫青色像是对旁人呐喊着这副身体的过劳,加贺美新借着公园旁路灯惨白的灯光观察着天道的脸色,察觉到他越走越慢,天道打起精神笑着问:「怎么,走不动了吗?要我背你的话,英雄的出场费很贵的。」

    「你要是不说话只看脸,真的能欺骗大多数人。」加贺美非常认真地说,手很随意地搭在他的额头上,这个男人无论是剧中还是剧外都散发着赤诚的真心,此时他是真的在担心天道总司受凉,于是又从口袋里找出了一个自热贴片自顾自地贴在了天道风衣的内侧。

    你难道就不是被这张脸所迷惑吗?天道刚想说话,后知后觉哽住了,对于加贺美新来说他的脸亦或是神代剑的脸可能本质上没有多大区别,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会因外表而动摇的人。倒不如说自己才是被蛊惑的那个才对,天道总司多少感到有些失败。

    不过加贺美没能看出他酒后纷乱的心思,像是牵着孩子似的,很自然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天道的手,让自己的掌纹与他的融合在一起没有缝隙,领着他坐在公园长椅上。

    「天道你先等等!我去买点巧克力回来!」说着,把自己的帽子也扣在了他头上。

    「我戴帽子卷发会塌下来。」

    加贺美瞪了他一眼反倒用力把毛线帽扣得更紧了,头也不回地朝街对面的便利店跑去。

    天道总司望着他奔跑的背影随后合上眼,不得不说被羊毛帽和围巾包裹之下过于暖洋洋的,引得他昏昏欲睡起来。大概过了十分钟天道才疑惑地看向街对面。


    

    左手拎着装巧克力豆的袋子的加贺美正蹲在便利店门旁的扭蛋机前,身边散落着四五个扭蛋壳。天道总司悄悄地从背后靠近他,只见加贺美新双手合十相当真诚地祈祷了几秒,才下定决心般气势汹汹地扭出了新的一个扭蛋。

扭蛋从出口掉出来滚了两圈才停下,蓝色的蛋壳和隐隐透出来蛋纸,天道在背后也能看到蛋壳里钢斗的挂件,顺便一提这已经是地上第四个钢斗了,另外两个是紫色的Sasword和黄色的The bee。

    加贺美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不过又马上掏出了下一个五百日元跃跃欲试,然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很轻巧地把硬币从他手上抽走了。

    「天……天道?!」糟了,扭得太投入了!加贺美一时之间表情陷入了空白,只能木然看着蹲在身边的天道。

    「想要哪个?」

    「诶?」

    「我问你想要哪一个。」天道看着明显状况外的加贺美又重复了一遍。

    眼睛四下游移只有几个模模糊糊的罗马音泄露出来,「……buto……」

    「这个吗?」天道总司坏心眼地指着展示板上的Darke说。

    「我说,我想要Kabuto——!」加贺美涨红了脸,语毕仿佛是破罐破摔似的,天道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

    他随手把硬币投进去,另一只手把散落在地上的钢斗摆整齐。一圈,两圈,三圈,能够听到扭蛋机里齿轮吱呀吱呀的声音,加贺美也不由得屏住呼吸紧张起来,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出口。

    啪嗒,扭蛋滚了出来。

    沥青的地上鲜红的球体实在太过扎眼,加贺美都没法立刻缓过神来,自己扭了六次结果天道一下子就拿到了。天道总司三指捏着红色的扭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平静地说:「既然是我拿到的,那就是属于我的了。」

    「但那是我的五百日元才—!」

    「还有个方法,」天道用食指点着地上那四个蓝色的蛋壳,「拿这几个跟我换,我就把这个给你。」

    明明都是用我的钱扭出来的!加贺美新瞪着笑得游刃有余的天道总司,但这个系列的Kabuto实在太稀有了,隐隐羡慕起天道可怕的好运的同时,加贺美抿着唇把他的四个钢斗都尽数推了过去,用身体语言表示交易成立。当然推给天道的不仅是钢斗,还有Sasword和The bee。

    这两个我可不想要啊。天道总司把Kabuto塞给加贺美,虽然很对不起神代剑他们但剩下的就只能和巧克力躺在塑料袋里了。


    从天道的角度很难去正确形容比他快一个身位的加贺美此时究竟是什么表情,酒后被冷风侵袭使得他昏昏欲睡起来,任由加贺美拉着走,他的手对于天道来说滚烫得吓人却不抵触。

    可能是近几个月的拍摄太累了,经纪人接下来好像还安排了几场电影的面试来着,他记不清了。天道总司现在被酒精浸没的大脑更疼了,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记得口袋里应该还装着几张餐巾纸,可手却先摸到了同样被挤在狭小布料间的四个扭蛋上。

    下意识的在手掌心摩挲着蛋壳光滑的表面,怔怔间前面加贺美停下脚步都没注意到,原来已经到了公寓门口,对方正在已经拥挤得岌岌可危的大衣里找钥匙,走廊里昏黄的灯光给身前的人镀上金色的光芒。

    钥匙叮叮当当的,加贺美在阴影下捅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门,别忘了他还扶着个酒鬼呢。

    门里是他们的家,钥匙坠摇摇晃晃,仔细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加贺美就把天道扭出来的盒蛋系在了钥匙上。

    真有趣,他被半拉半扯躺进沙发前这样想。


    返回公寓伴随着电车时不时发出的杂音,桐生战兔思考着天道总司仿佛谜语般的「有趣」。从文学的角度上来说,他言语中所谓的有趣其实只是天道自己所期盼喜爱的特点,同理的便类似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娜斯简卡(其所著《白夜》的主角),以及歌德描写的绿蒂(其笔下维特倾心所爱的女性),只是一个象征。

    那么他又是怎么想的呢?桐生烦躁地揉着头发,苦于思考差点没有听到电车报站的机械女声,慌忙间冲下了站台,迎面而来的是夏日里闷热的空气,在出版社耗费的时间比想象的长啊。

    战兔不是喜欢随身带皮包的类型,身上现在只有手机和钱夹。望着粘稠阴郁的天空,他不禁喃喃自语:「真是糟糕透了。」

    日本的梅雨季可不是随随便便拿一两个晴天娃娃可以驱赶走的,霎时间雨云不再能支撑水的重量倾泻下来,战兔不太喜欢雨天,尤其是在拍摄完剧场版《Be the one》那场冰冷的雨景之后。

    虽然在那之后经纪人和剧务为他裹上了防水布保暖,也无法停下体温的流逝。

    大概今天也要淋雨回家了,他这样想,如果尽全力奔跑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回去吧。


    从通道鱼贯而出的人流顺着出口四散,战兔停在玻璃檐下,手机刚刚下车时就电量告罄而关机,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打算也顺着人流冲进雨幕。忽然间有人逆向而来,深红色的伞面在透明的塑料伞里就像鹤群中的火烈鸟一样。

    那个男人站在雨中朝他招手,万丈小心躲开几把差点戳上他脸的雨伞一边朝怔在原地的战兔挥手,一边往他那边挤,「喂!战兔!为什么关机啊!」

    「啊……万丈你怎么来了?」他明明连电话都没拨通。

    「不是你给我拨了电话结果响了一声就挂了吗?」万丈龙我调出通话记录,战兔这才意识到断电前打出的电话其实是拨通了的。

    万丈龙我很自然地把战兔也覆盖在伞下,酒红色的伞面啪嗒啪嗒滴着水,有几滴非常巧合的坠进战兔的领子里,冰凉的雨水不禁令他下意识一抖。

    万丈真的是个笨蛋,桐生战兔又一次这样想,电视里不经常在演此时主角会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对方身上吗,为什么万丈则是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罩在伞下,自己却大半身体待在雨里呢。

    不知他在生什么气但就是敏锐察觉到战兔在生气的万丈,把雨伞更偏向对方一侧,可不知为何感觉他更生气了。他双唇方启还未出声,桐生战兔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对他迟钝的低估,接过伞柄的同时揽住了他湿漉漉的肩膀。

    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伞下多少有些逼仄,但异常的暖和,战兔能感觉到万丈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传递给自己,是不是单细胞的人都像小太阳一样,被熨帖得微笑起来的前假面骑士主演把他揽得更紧了。

    「不过还真亏得你在我拨完电话这么短的时间就赶过来。」

    「因为我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呀,不然就算全力跑过来也要十五分钟。」万丈丝毫不觉得他的话究竟撼动了多少战兔的心脏,只自顾自继续说着,「反正你肯定没带伞,我就想在车站附近等等看咯。」

    语罢,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拎着个便利店的塑胶袋,献宝似的从中翻出一个苹果,对战兔说:「今天水果有特价哦,而且烤肉便当正好赶上了半价!」

    发间翘起的辫子的发尾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战兔一会儿看看苹果,一会儿又把视线放回万丈身上,周而复始,仿佛有人切了棵洋葱似的,不然为什么他眼底涌出了酸涩又湿润的感觉。

    这个男人太犯规了,一切都是万丈的错!战兔心里点点头,不再听对方开开合合的双唇里再蹦出那些他自己不以为然,却把桐生战兔这个听者搞得快要哭出来的话语,空闲的左手缓慢又坚定地划过身前,像春天的蝴蝶那样停在万丈龙我的面颊上,然后吻住了他。

    两人的双唇都因这恼人的东风而冰凉,但当战兔贴上万丈的瞬间,他的脸颊刹那间高热不下,仿佛皮肤下奔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一般。清浅炙热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驱散了少许冷意。

    不知吻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战兔终于稍微心满意足地放开了万丈。

    「你……怎、怎么……突然间——!」见他磕磕绊绊连话都说不清了,桐生战兔着实被愉悦到了,偏过头理所当然回答:「都是你的错。」

    「哈?明明是你自顾自地……」

    「你可以吻回来。」他笑着说出更让万丈想当场与足下的沥青路融为一体的话,边说着,左手的拇指抚上了他的唇角。

    不知道是被桐生战兔激的,还是他已经热成溶液的大脑不再运作了,万丈龙我静默了数十秒,吓得面前的人以为自己刺激笨蛋刺激得他失控了,随后一双干燥、温暖,却又无比振奋人心的掌心贴上了他的双颊,万丈捧着战兔的脸,缓缓靠近。

    这个吻落在了唇角,战兔能听得到自己心脏从胸腔里呼之欲出的轰鸣。

    完蛋了。

    桐生战兔余光瞥见了身后他们二人租住的公寓,在心里呐喊着完蛋了。

    这就是前辈说的‘确定’的那刻吗?!

    果然好想和他结婚,战兔嗅着万丈身上传来的与他相同的洗衣粉味道默默想着。


……………………………………

    「万丈你喜欢金色还是银色?」

    两人终于回到家里用浴室驱散了寒意后,倚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桐生战兔突然对着万丈龙我发问。

    金色?银色?万丈疑惑着,忽然看到自己因为淋了雨所以像条抹布似的丢在墙角的绸面外套,觉得战兔是在说这个,于是认真想了想,回答道:「金色的吧。」


    殊不知,在未来的某日,他收到的是戒指。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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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也好想扭扭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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