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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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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寞Scattered

划水企划——————。

是面包。猫猫。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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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寞Scattered

小白的破乱生存片段。

参与:麦吉。靖元。天命。

我好喜欢麦吉的声音。

有靖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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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麦吉。靖元。天命。

我好喜欢麦吉的声音。

有靖白向!!。

今麦郎纯净水

幕后大主宰

有的人想风光

有的人想低调

幕后大主宰一只手托住你,选中你,就是你。

有的人想风光

有的人想低调

幕后大主宰一只手托住你,选中你,就是你。

海子酱

完结打卡

和珅一个人的死也无法让

日落西山的朝廷起死回生


人性都是复杂多变

不能一单纯的立场去定义好坏

于嘉庆 和珅是他勤政以来的高光时刻

于和珅 嘉庆是他仕途上最大的阻碍死敌


追剧的时候真的没有明显的好恶

每个人都在履行自己应尽的使命

完结打卡

和珅一个人的死也无法让

日落西山的朝廷起死回生


人性都是复杂多变

不能一单纯的立场去定义好坏

于嘉庆 和珅是他勤政以来的高光时刻

于和珅 嘉庆是他仕途上最大的阻碍死敌


追剧的时候真的没有明显的好恶

每个人都在履行自己应尽的使命

海子酱

26集的拉旺多尔济又上线了

这里的拉旺已经与和珅合作

不过还好有老十七的开解

以及拉旺自己能认清局势及时回头

老十七还念着着他是固伦额驸😭


感恩编剧没有把拉旺多尔济的人设彻底走偏

关键时刻还是把他从反叛小舅子边缘拉回来

其他几个王爷类似永瑆永璇已经提早盒饭

人家明明活的比挺久

26集的拉旺多尔济又上线了

这里的拉旺已经与和珅合作

不过还好有老十七的开解

以及拉旺自己能认清局势及时回头

老十七还念着着他是固伦额驸😭


感恩编剧没有把拉旺多尔济的人设彻底走偏

关键时刻还是把他从反叛小舅子边缘拉回来

其他几个王爷类似永瑆永璇已经提早盒饭

人家明明活的比挺久

海子酱
傅恒家的儿子是乾隆私生子的传闻...

傅恒家的儿子是乾隆私生子的传闻

犹如胡萝卜蹲

一直流行的版本都是福康安

这部剧终于是福康安蹲完轮到福长安

另外两个儿子都是额驸应该不会再被传

编剧和富察家什么仇什么怨

是羡慕傅恒的开挂人生

所以总要安排一些花边


傅恒家的儿子是乾隆私生子的传闻

犹如胡萝卜蹲

一直流行的版本都是福康安

这部剧终于是福康安蹲完轮到福长安

另外两个儿子都是额驸应该不会再被传

编剧和富察家什么仇什么怨

是羡慕傅恒的开挂人生

所以总要安排一些花边


海子酱

天命里我最欣赏的女性角色就是和珅的二夫人——长媚

她是留洋回来的新时代女性 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

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才吸引了和珅的注意吧

可惜她为和珅付出一切反而让和珅和她离心


历史上和珅确实有个二夫人长氏 善于理财 对和珅也很痴心

(补档历史小常识 )

天命里我最欣赏的女性角色就是和珅的二夫人——长媚

她是留洋回来的新时代女性 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

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才吸引了和珅的注意吧

可惜她为和珅付出一切反而让和珅和她离心


历史上和珅确实有个二夫人长氏 善于理财 对和珅也很痴心

(补档历史小常识 )

海子酱

嘉庆的第一个皇后居然爱上了草蜢大侠(羞耻的外号)福长安

这位皇后是还是姓的喜塔腊氏 

这富察家和喜塔腊氏还真是缘分匪浅


嘉庆的第一个皇后居然爱上了草蜢大侠(羞耻的外号)福长安

这位皇后是还是姓的喜塔腊氏 

这富察家和喜塔腊氏还真是缘分匪浅



海子酱

拉旺多尔济的中年回忆录


追了一部港剧「天命」

吃到了一点七额驸和七公主的糖渣

此刻的旺仔已经步入中年

朝堂之上乾隆驾崩 嘉庆和珅势同水火

拉旺多尔济回到京城相助小舅子嘉庆

京城 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地方

人到中年 七公主已然离世多年

故地重游  万千思绪在心头 

颖太妃看出了他的心思

始终对七公主念念不忘


视频里有个Bug

七公主在乾隆四十年离世

剧里显示乾隆五十四年夫妻还在一起

啊就当编剧仁慈

多给旺仔公主一点相伴的时间吧

拉旺多尔济的中年回忆录


追了一部港剧「天命」

吃到了一点七额驸和七公主的糖渣

此刻的旺仔已经步入中年

朝堂之上乾隆驾崩 嘉庆和珅势同水火

拉旺多尔济回到京城相助小舅子嘉庆

京城 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地方

人到中年 七公主已然离世多年

故地重游  万千思绪在心头 

颖太妃看出了他的心思

始终对七公主念念不忘


视频里有个Bug

七公主在乾隆四十年离世

剧里显示乾隆五十四年夫妻还在一起

啊就当编剧仁慈

多给旺仔公主一点相伴的时间吧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天命59

容齐杯酒下肚,便被润玉拦着不再让他碰。看着容齐控诉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你乖些。”

容齐哼了一声。九霄云殿之上,他自然也不好不给天帝面子。

天帝看着他的神色,放在膝上的手按了按。自查出齐儿身有龙子,他不仅命人将璇玑宫彻彻底底的查了一遍,吃食上更是精心三分,便是连他保管着的旭凤的寰谛凤翎都送去了翼渺洲交给飞羽保管,好在成烨之大之后再转交给他……

如此拘着他,也不怪齐儿与他发小脾气了。

九霄云殿的盛宴,直接向天下宣告了天、人、鬼三界的最终确立。

璇玑宫,润玉哄着容齐睡下,给他掖了被角,轻手轻脚出了摇光殿。

晓荀和云冉站在殿外,看着关门的润玉,“陛下。”

站在廊檐下,润玉看向璇玑宫的大...

容齐杯酒下肚,便被润玉拦着不再让他碰。看着容齐控诉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你乖些。”

容齐哼了一声。九霄云殿之上,他自然也不好不给天帝面子。

天帝看着他的神色,放在膝上的手按了按。自查出齐儿身有龙子,他不仅命人将璇玑宫彻彻底底的查了一遍,吃食上更是精心三分,便是连他保管着的旭凤的寰谛凤翎都送去了翼渺洲交给飞羽保管,好在成烨之大之后再转交给他……

如此拘着他,也不怪齐儿与他发小脾气了。

九霄云殿的盛宴,直接向天下宣告了天、人、鬼三界的最终确立。

璇玑宫,润玉哄着容齐睡下,给他掖了被角,轻手轻脚出了摇光殿。

晓荀和云冉站在殿外,看着关门的润玉,“陛下。”

站在廊檐下,润玉看向璇玑宫的大门处,问道,“斗姆还在清凉殿?”

“是。”云冉道,“她希望能见陛下一面。”

润玉嘴角讽刺一闪而过,道,“本座知道了。晓荀,你且照顾齐儿半晌,本座去去便回。”

“是,陛下。”

清凉殿

润玉踏进大殿,看着端坐蒲团上的斗姆,面无表情,“不知元君有何事要见本座?”

斗姆元君看着润玉身后的云冉和云祥,又看了看天帝,“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了我等?”

天帝嗤笑一声,“元君弃道入佛二十多万年,如今还需本座处置?”

斗姆脸色僵了僵,“我等也是迫于无奈。”

润玉看着她,挥袖间,一朵白莲出现,飘浮与两人眼前,“那这缺了一瓣的莲花,你作何解释?”

“二十多万年前,上古大神先后应劫,天、神两界势弱,妖界消失,佛界兴起,你便弃道入佛。”润玉道,“可没过多久,天界因清灵之气恢复元气,佛界不甘落后,乘天便将养在身边的佛莲送给了你……”

两人达成协议,共享上清天威名。十八万年前,受乘天点化催动的佛莲终于有了动静,却是残瓣生魂,斗姆无法,只能弃了她。没想到的是,扔出去的小娃娃竟是被嫡亲弟子洛霖带了回来,求她相救,也是那娃娃命不该绝,竟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便是因着逆天多出来的这条命,太微、洛霖、荼姚、临秀、簌离……直到后来锦觅出生,润玉、旭凤、彦佑……哪一个不是被牵连着与原本的命运轨迹越走越远?

随着润玉淡淡的讲述,斗姆的脸色愈发难看,嘴唇嗫喏半晌,再无言语。

润玉掸了掸袖子,道,“本座一向不喜强人所难,斗姆元君应该知道,扰乱天界众多上神命运,该是何等下场。”

言罢,转身便走。

回了璇玑宫摇光殿,润玉换了寝衣便上了床榻。

容齐察觉到润玉的气息,翻了个身窝在润玉怀中,低低问道,“回来了?”

润玉揽着容齐腰肢的手一顿,“嗯。”

“别担心了。”容齐嘟囔道,“陪我睡觉。”

“好。”

翌日,润玉与容齐在院中享用早膳,便见云祥匆匆走进来,“陛下。”

“何事?”润玉放下给容齐夹菜的筷子,问道。

“斗姆元君,应劫了。”云祥低声道。

润玉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云祥道,“今日清晨,在清凉殿,斗姆携其座下诸多弟子,应了劫。”

“本座知道了。”

容齐将嘴里的虾饺咽下去,看着润玉,“阿玉?”

润玉复又执起筷子,给他夹了个灌汤包,道,“无妨的。”这件事一定会解决,早些迟些其实并无差别。

“嗯嗯。”容齐点头,并不停嘴。

一千年后,笠泽府水君承安成功历劫飞升上神,被天帝润玉任命为新任水神,洛湘府改名潇湘府,赐予承安。

 

天元二十二万一千三百一十四年,璇玑宫

容齐半躺在床榻上,润玉坐在床边,殿内的仙侍跪了一地。

天界九重天阙,水气氤氲,凝结为珠,向着璇玑宫而去。大量携着灵力的水珠凝聚而来,容齐修长如玉的手被润玉握在手中,脸色有些发白。

润玉看着他,清润的眼眸中满是焦急,“齐儿,可还好?”

容齐深吸一口气,道,“没关系……”

歧黄仙官站在一旁,擦了擦头上的虚汗。今晨天帝命令云冉唤他前往璇玑宫,言天后陛下仙体不爽利,他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前来,摸了脉才知是小殿下要出生了。

容齐额上冒了些汗珠,润玉幻了巾帕出来,给他擦了擦。

水珠凝结而来,容齐闷哼一声,只觉神魂之处撕裂感袭来,眼前模糊……细微的声音传来,润玉蹙了蹙眉,眼中满是心疼,手下不停的聚起灵力输给容齐,低声安抚,“乖……齐儿……一会儿便不痛了……”

整个天界的水灵之力都向着璇玑宫而去,正准备前往九霄云殿参加朝议的众仙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默不作声匆匆向着那暗林深处的清幽宫殿而去。

璇玑宫中的灵力水珠越发密集,在容齐胸腹上方慢慢凝结起来,模糊的龙形越发清晰……

吟~~

软糯的龙吟之声响起,润玉抬眸,只见那小小的应龙之形缓缓浮动着,羽翅紧紧缩在爪子边,未着一丝的小娃娃正躺在虚空中,还动了动紧握着的小拳头,双眸紧闭。

空着的另一手将小娃娃接着,抱在臂弯处,润玉看向躺着的容齐,眉眼尽是欢喜。

容齐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喘,“让我看看他。”

“好。”润玉将孩子放在容齐身边,转头吩咐,“将准备好的襁褓拿过来。”

“是。”

从晓荀手中接过襁褓,润玉亲手将刚出生的小娃娃包好,“可还难受吗?”

容齐摇了摇头,唇角勾起笑意,手指轻抚着孩子柔嫩的脸颊。

润玉见他的注意力都被孩子勾走,无奈叹气,看向晓荀,“去将准备着的星辉凝露端来。”

“是。”

喂了容齐星辉凝露,润玉思忖道,“孩子的名字,你想叫什么?”

润玉与容齐也曾坐在院中谈论过这个问题,取了好多名字都觉得不满意,容齐那时困觉的很,直接拍了润玉的手打断他,“等孩子出生再说吧。”

如今龙子已降生,二人自是要给孩子取名的。

容齐此刻心神已被孩子勾走,看着襁褓中的柔嫩娃娃,只觉心都要化了,“阿玉你取吧。”

这甩手掌柜的模样看得润玉心头无奈更重,道,“便唤君希,如何?”

君希……

容齐只一瞬便明白了润玉的意思,君希,便是代表着天帝的希望和期待……“好。”

“那……”润玉道,“给他取个字,立瑛,顶天立地的立,瑛瑶其质的瑛,你觉得可行?”

“行。”

两人话音方落,摇光殿内众仙侍齐齐道,“属下等恭贺少神君希临世。”

“属下等恭贺少神君希临世。”

行至璇玑宫外便闻及院内之音,众臣急急走进来,跪地齐声道,“臣等恭贺少神君希临世!!”

润玉视线一直落在容齐和刚出生的君希身上,“都起来吧。”

“是。”

天帝登位七千七百多年后,孕育了七千多年的天界第一位小殿下才诞生。

帝后大喜,于九霄云殿上宴请三界来宾。

“今日乃是小殿下满月。”润玉看向身旁容齐怀中的奶娃娃,笑道,“本座特予君希少神储君之位。”

天帝此言一出,三界所有来使与殿内仙臣俱是一愣。储君?这么轻易便给出去了?

转念一想,倒也不必如此大惊小怪。先天帝因统一六界之野心,迟迟不立储君,鸟族势大后连一只鸟都在觊觎天帝之位。如今帝后数千年恩爱不疑,龙子降生,自是想要将这天下最好的都予了孩子。更何况,小殿下乃是应龙之身,身份高贵,这储君之位,自是当得起的。

天界众仙率先出列跪地,“臣等恭贺陛下,恭喜天后,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

一场盛宴,宣示了君希的储君身份,也昭示了天帝和天后二人对长子的爱重。

 

小太子一天天长大,已能在人形与原身之间自由幻化。

润玉垂眸看着圈在手腕上的细细小龙,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天界不如人界一般四季变换,但也会有细微的温度浮动。

君希这孩子,冷了便缠在润玉腕上,要父帝帮他暖暖。热了也缠在润玉腕上,说要父帝帮他凉凉。

因着数千年只得这一子,润玉自是疼爱的紧,容齐更是半点也不舍得惩罚,倒教君希调皮非常。

看着小脑袋搭在爪子上昏昏欲睡的小应龙,润玉伸指摸了摸他的鳞片,低声哄道,“君希,回寝殿睡,好不好?”

岂料小龙瞬间抬头,小脑袋左摇右晃,摆明了拒绝回去。

容齐端着糕点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场景。将托盘放在御案之上,容齐低笑一声,“可是又缠着你父亲了?”

小应龙幻化成人形,脆生生的反驳,“才没有~”声音中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糯。

容齐摸了摸君希的细发,也不戳穿他,“好,没有。”言罢,拈了一块糕点放在君希手上,“来吃点,爹爹做的。”

“谢谢爹爹。”君希早已懂事,出了璇玑宫便称呼润玉和容齐为父帝、父神,回了璇玑宫便唤父亲和爹爹。

润玉眉峰动了动,也拈了一块放进嘴里。嗯,味道一如当年,只是如今,来了个分食的。

君希一蹦一跳的跑出七政殿,容齐看着他活泼的身影,嘴角含笑。润玉牵过容齐的手,将他拉着坐下来,“齐儿,我觉得,有了君希,你放在我身上的目光少了好多。”

“啊?”容齐一愣,“有么?”

“有啊。”润玉道,“刚才你不就一直看着他呢么?”

容齐拍着润玉的手,拿过桌上的奏疏,低了头,“阿玉怎的还跟孩子较真……”

润玉叹了口气,“不较真不行啊~”

容齐双耳泛起红色,嘟囔着也不知说了什么。

是夜,摇光殿

润玉垂眸看着身下脸色绯红、眼神迷离的容齐,喉头一动,握着容齐腰肢的手一紧,动作更用力了些。

便在这时,殿门被拍响,“父亲、爹爹。”

润玉身形一顿,猛地停了下来。好似听到君希声音的容齐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润玉无比庆幸自从与齐儿成婚,他便有了随手结起结界的习惯。不但魇兽吃不到他二人的梦,此刻还能阻挡着小家伙擅闯进来。

眉头一跳,润玉从善如流,到了嘴边的肉自是要先吞掉为妙。至于君希,自是有人照料。

!!!

君希拍了门,却未得到回应。看了看身边的魇兽,特别委屈,“父亲和爹爹干嘛呢?”

魇兽当然回答不了他。君希摸着比自己还高的魇兽,带着它朝着自己的寝宫而去,“父亲和爹地好讨厌,每到夜间都不带我睡觉……”

魇兽翻了个白眼。自从润玉和容齐成婚,他隔三差五便会被结界拦在摇光殿外,它找谁吐槽?

晓荀备好二人要用的清洗物品,见小殿下离开的身影,直直追了上去,“殿下。”

君希听到晓荀的声音,停下来,“怎么了?”

晓荀牵上他的手,道,“我送殿下回去休息吧。”

君希点头,乖乖被牵着回去休息。

翌日,润玉看着坐在容齐身边撒娇要抱抱的君希,将他抱了起来,“爹爹身体不舒服,不可以压着他。”

“为什么不舒服?”君希瞪着乌黑的大眼睛,非常疑惑,“父亲和爹爹打架了?”他只知道,修炼的时候,两方对战,身上挂伤在所难免。

润玉:“……”

容齐:“???”

咬了咬牙,润玉黑了脸,“谁告诉你的?”

君希对着小龙爪子,有些不知所措,“我问了仙侍啊,他们说你们打架了。”

容齐双颊泛起红意,瞪了润玉一眼,看向君希,“希儿以后会知道的。”

“哦。”君希道,“现在不可以告诉我吗?”

润玉深吸一口气,扶着君希鬓边细碎的软发,“君希,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那好吧。”话说到这里,君希也知道父亲和爹爹是不会告诉自己的了,遂爬下床榻,“那我去玩了。”

润玉看向容齐,握着他的手,容齐回握,嘴角同时漾开笑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全文完—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天命58

身后洲岛崩塌沉海的声音清晰入耳,天帝稳稳落在地面上,转过身来看着狼狈出逃的上清天众人,嘴角微勾。劲风掠过,带起天帝的战袍,猎猎作响,润玉收起赤霄剑,负手在后,眼眸微阖不知在想写什么。

佛界一众人看天帝并未有为难他们之意,也顾不得身形狼狈,下饺子般落在天帝面前不远的地上。尚未喘息过来,却被迅速围拢过来的天兵包围。

“不许动!”

“不许动!”

乘天本是双掌合十,此时脸色一沉,“天帝此番是为何?”

天帝视线淡淡在他身上扫过,面无表情,好似方才受了他一杖的那个人不是他,“既是战斗,便有胜有负。如今尔等战败,还要本座奉为上宾?”

乘天放手,脸色难看,“天帝莫不是忘了,上清天一直地位超然?”...

身后洲岛崩塌沉海的声音清晰入耳,天帝稳稳落在地面上,转过身来看着狼狈出逃的上清天众人,嘴角微勾。劲风掠过,带起天帝的战袍,猎猎作响,润玉收起赤霄剑,负手在后,眼眸微阖不知在想写什么。

佛界一众人看天帝并未有为难他们之意,也顾不得身形狼狈,下饺子般落在天帝面前不远的地上。尚未喘息过来,却被迅速围拢过来的天兵包围。

“不许动!”

“不许动!”

乘天本是双掌合十,此时脸色一沉,“天帝此番是为何?”

天帝视线淡淡在他身上扫过,面无表情,好似方才受了他一杖的那个人不是他,“既是战斗,便有胜有负。如今尔等战败,还要本座奉为上宾?”

乘天放手,脸色难看,“天帝莫不是忘了,上清天一直地位超然?”

“是么?”两个字被吐出,润玉却是移开眼。与容齐相处时日渐长,润玉也不愿浪费口舌。

话音方落,“哗啦”一声,有人自水中窜了出来,身体一个翻滚便半躺在地上,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气喘吁吁,“呼~呼……”

润玉见到他,眼底划过喜色,“承安。”

“呼……”承安察觉自己一身湿淋淋极是不妥,迅速起身,掐诀将身上的衣衫蒸干,快速走过来,“陛下。”

“如何?”

“陛下放心,小仙幸不辱命。”承安回道。言罢手中灵力闪过,一朵白莲出现,赫然便是九霄云殿之上回溯镜中众仙看到的那缺了一瓣的莲花,他在一弹指顷拿到的。

乱了衣衫长发的斗姆元君看到那莲花,眼皮一跳。乘天看到那莲花,讶异之后拢在袖袍中的双拳紧握。看来,天帝已经就知道了。

润玉将莲花收起来,视线转向佛界之人,“将他们‘请’回天界,送去清凉殿。”便是要处置,也不在乎这一时三刻,也要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是。”

“天帝你放肆!”乘天低喝道。

润玉眉眼一厉,盯着乘天的眸中闪过轻蔑,“你还是打得过本座再说吧。”

乘天一口气堵在喉间上不来下不去,脸色涨红。

润玉转过脸,再不去看色厉内荏的佛教中人。

因着天地大阵,上清天的三岛十洲沉入深海,天界与人界也并未受到影响。酣战三日,兵将已经疲累,天界虽是险胜,到底也是胜了。极东之海此刻荒无人烟,天兵巴不得尽快返回天界。

润玉见兵将归心似箭,下令班师返回。

笼罩天界七日的天地大阵撤去,众仙察觉到似有若无的保护与压制消失,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天帝带兵回天,众仙围在南天门外,看着兵将“保护”着的上清天众人,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来了?”

“这谁知道?”

“怎么还好像有伤似的?”

“这怎么还有伤?”有眼尖的仙官看到佛界众人身上的尘土,道,“怎么像是逃难?”

孟章闻言,顿时想笑。三岛十洲都沉了,无家可归,这样子,可不就像是逃难?可他在外人面前还是端得住的,将笑憋了回去。

佛教中人即便此刻狼狈,但大多还是耳清目明,闻言羞愤的头都不抬。

润玉恍若未闻,让破军与七杀将佛界众人带去清凉殿,便大踏步向着璇玑宫方向而去。

监兵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天帝的背影,“陛下可真是个好男人!”

这没头没脑来一句,孟章竟然还能接得住,“天后不也是贤内助?”天帝陛下出战魔界与上清天,天界的奏疏和安抚可都是天后在处理的。

“是啊,甚是相配的两个人。”

孟章拍了拍监兵的肩膀,“你这是想娶妻了?”

监兵虎躯一震,摆手似摇铃,“不不不!”

容齐察觉到大阵消失,朱笔一顿,眼中欣喜溢上来,放下毛笔便绕过御案走出七政殿。脚步匆匆刚行至璇玑宫大门处,便见润玉一身战甲正大步走过来。

容齐双眼一亮,“阿玉!”

润玉看到他,脚下加快,“齐儿。”

三日未见的两人在璇玑宫外便相拥在一处,容齐搂着润玉的腰,“你回来了。”

“嗯。”忽略背上传来的疼痛,润玉应道,“这三日可还好?”

“都好。”容齐蹭了蹭润玉的肩膀,便闻到一丝隐隐的血腥味。

便是早知此战要胜不易,当看到润玉背后青紫的瘀痕,容齐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我给你上点药。”

“好。”早之前便在容齐照顾他时讨得好处的润玉,清洗过后,乖乖让他给自己上药。

“三日未合眼了。”容齐上完药,将寝衣给他拉下来,“你先休息。”

“嗯。”润玉依着容齐的要求趴在床上,闭上眼睛,“辛苦齐儿了。”

容齐坐在床边,看着他眉间的疲惫,“不辛苦。”

上清天落败,天帝却是并未多言,只在战后犒赏天兵,安抚亡灵,似乎将放在清凉殿的佛界众人忘记。

被冷待了一个月,乘天终究忍不住,让斗姆元君前去面见天帝,未料未出大殿便被守在殿门处的七杀挡住,“何事?”

“我要见天帝。”斗姆元君此刻站在门口处,再也不似往日的高高在上。

七杀目不斜视,“大战方止,陛下忙着安抚兵将,怕是没有时间见你们。”

“你!”殿内的佛界众人愤愤的指着七杀,却是毫无办法。

上清天清灵之气浓郁,这许多年来养尊处优,借着三岛十洲的仙气飞升的众人终是败在修炼懈怠和大意轻敌上。

“哦?”容齐扬眉,“七杀是这么说的?”

晓荀站在一旁,“是。”

润玉递给容齐一杯星辉凝露,吩咐云冉,“告诉七杀,三日后朝议处置此事。”

“是。”

云冉离开,润玉翻开贪狼送上来的文书,看完之后轻笑一声,“贪狼的心思倒是很灵活。”

容齐放下杯子,好奇道,“怎么说?”

润玉将文书递给容齐,“他寻了个帮手助他处理魔族事务。”

容齐抬头,“你将魔族事务丢给他,他自然也可丢给旁人。”

润玉闻言,朗声一笑,“齐儿说的是。”贪狼便是再心思灵活,终不及魔族中人了解他们。以魔治魔,是最好的办法。

三日之后大朝议,被“遗忘”在清凉殿的佛界众人终于被“请”上了九霄云殿。往日端坐在莲台之上的众佛陀此刻站在大殿中央,颇有几分狼狈。

天帝天后端坐銮座之上,殿中,落针可闻。

乘天抬头看着天帝,眉目间全是倨傲。

容齐眉尾一挑,“本座素闻佛法高深,救众生于水深火热之中。本座不才,今日想与众位辩一辩,如何?”

乘天未曾见过容齐,却是听过这位应龙上神,“哦?”

“本座历劫之时,也曾研读过几年佛法。”容齐摸着腕间的人鱼泪,淡淡道。

“黄口小儿!”乘天身后一佛陀冷嗤。

“放肆!”孟章冷喝,“我天界天后,岂容你言语冒犯?!”

天帝淡淡瞥了一眼那人,“佛教主还是管好自家弟子。”

乘天眼底不屑闪过,“辩论倒也可以。就是不知,天后若是输了,天帝该当如何?”

天帝扬眉,明明是笑着的,却无端让人觉得一冷,“若是天后输了,本座便将那朵花归还。”

乘天一哽,尚未说话,便闻天帝继续道,“若是天后赢了,佛界从此除名,佛教主以为如何?”

“好!”他就不信,他钻研了这许多年,还能比不上一个小娃娃?殊不知,轻敌,往往便是失败的开始。

容齐缓步走下九五高台,坐在殿中的蒲团上,身旁坐着四方神君,他们对面,便是佛界众人。

乘天看着对面的容齐,张口便来,“佛语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容齐撩了撩袖子,“那你告诉本座,四周都是大海,回头何处是岸?”

“你……”乘天双眸一瞪,他说生死轮回如苦海,这人跟他说大海?这都什么和什么?

容齐像是未曾看到乘天变了的脸色,继续道,“本座记得,之后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么,你告诉本座,死在提刀之人手中的无辜生灵,该怎么办?他们……”容齐眉眼一厉,“便是活该被杀?”

乘天一噎,不再言语。他身后那小弟子巴不得尽快辩赢容齐,急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是么?”容齐反问道,幽幽道,“那也要看所救何人吧?”

“若是此人是个盗窃之人呢?若他是个杀人流窜犯呢?若是他是个采花大盗呢?若是他是个叛国将军呢?若他是个无能昏君呢?这样,也要救么?”

“这……”大殿上寂静无声。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容齐看向说话之人,垂眸浅笑,“舍下欲望?是人便有贪念,无心之人,与行尸走肉、牵线木偶何异?”

“我佛家便没有欲望。”

“是么?”容齐道,“那你急急说话,不是也想要赢了本座么?”

那人反应过来,霎时间涨红了脸颊,不再作声。

容齐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斗姆元君,道,“昔年,斗姆元君曾问过洛霖,山中有一猛虎,伤重将死,救是不救。有此事吧?”

众目睽睽,斗姆元君硬着头皮道,“是。”

容齐道,“本座来回你,救。”

斗姆一愣,看着容齐,却见他莞尔一笑,“猛虎捕麋鹿,食弱兔不假,但此山中若是失了猛虎,麋鹿、弱兔失了天敌,便这么一直繁衍,终有一天,会因为食物短缺而横尸当场,元君以为可对?”

…………

……

众仙看着端坐在殿内,不慌不忙一句一句反驳着佛界众人的天后陛下,瞠目结舌。从来都知道天帝陛下摆事实讲道理,嘴炮轰遍六界无敌手,谁知迎娶的天后陛下比之天帝也毫不逊色!

擦了擦头上的虚汗,众仙心中庆幸,两位陛下是自家的,他们也从来没想过与两位陛下作对。

众仙庆幸,殿中的佛界众人却要呕血了。他们说一句,对面便有两句可以反驳你,甚至更多……这一人战全场的姿态,他们何曾见过?

天帝坐在銮座之上,眼中只剩了台下那一人,那般的耀眼夺目。

“有言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可见众位都是甘愿为六界苍生付出之人,那么,舍了佛界,想必也不必反对吧?”容齐看着对面众人,笑意盈盈,可这在佛界众人的眼中,宛若厉鬼勾魂,无常索命。

远在鬼界的黑白无常:“……”我们招谁惹谁了?

容齐缓缓站起来,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淡如水,“本座,赢了。”

四个字,宛若鸿毛,却又重如千钧。

容齐转身提起朝服衣摆拾阶而上,润玉站起身抬起手,握上他的手,“辛苦了。”

容齐摇头,随即莞尔一笑,“无妨。”

帝后重新落座,天帝看着台下众人,“不知尔等,可服?”

乘天不语。

天帝视线扫过众人,声音响彻大殿,“今日废佛界上清天,改称佛教,与之前归顺的花族、魔族、妖族同属天界治下,合六界为天、人、鬼三界。”

“臣等谨遵法旨!!恭喜陛下!”

“臣等谨遵法旨!!恭喜陛下!”

“众卿平身!”

“谢陛下。”

天界史书记载,天元二十一万四千零六十六年,天帝润玉携天后容齐,重辟鬼界,解妖界封印,收复花、魔、佛三界,合六界为三界,实现六界一统!

为庆祝六界一统,天帝润玉在九霄云殿设下盛宴,款待天、鬼二人众人。因着鬼神虚幻,且不宜扰乱人界秩序,所以人界皇帝并不在邀请之列。

天帝天后坐在高台上,其下天界众仙、五方鬼王、妖皇胡月、新任魔王、佛教主端坐一堂。

仙花环伺,花香阵阵,弦音悦耳,众人心中畅快,举杯共饮,乘天看着杯中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茶水,心中不忿,但事已至此,只能妥协。

一时间,殿中看上去倒是颇为和谐。

容齐小口饮了杯酒,便被晓荀换了星辉凝露,转头看着润玉的双眼,只得默默端起来喝掉。他馋酒好长时间了,奈何没得喝……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天命43

璇玑宫摇光殿

容齐躺在榻上,润玉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摩挲着,想起了与齐儿相处的点滴来。

凡间历劫一世之后,齐儿甫一入了天界便遇到了自己,被宠着护着,除了为他修复逆鳞而自伤,并未曾受过委屈。神魂中躲着自己一事,足见齐儿对着自己一直有着依赖。他是乐于齐儿依赖自己的,只是,他的齐儿,那般的聪慧通达,敏思博学,他更想让齐儿与他并肩一起走下去……

“阿玉……”空旷的大殿之内,容齐低低的呢喃声清晰入耳,润玉挪了挪,靠得更近一些,“齐儿~可醒了?”

容齐眉头微动,片刻之后睁开双眼,看向润玉,支着手臂便要坐起来,润玉急忙伸手扶着他,“慢些~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岂料容齐坐起来之后,一言不发,直直扑...

璇玑宫摇光殿

容齐躺在榻上,润玉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摩挲着,想起了与齐儿相处的点滴来。

凡间历劫一世之后,齐儿甫一入了天界便遇到了自己,被宠着护着,除了为他修复逆鳞而自伤,并未曾受过委屈。神魂中躲着自己一事,足见齐儿对着自己一直有着依赖。他是乐于齐儿依赖自己的,只是,他的齐儿,那般的聪慧通达,敏思博学,他更想让齐儿与他并肩一起走下去……

“阿玉……”空旷的大殿之内,容齐低低的呢喃声清晰入耳,润玉挪了挪,靠得更近一些,“齐儿~可醒了?”

容齐眉头微动,片刻之后睁开双眼,看向润玉,支着手臂便要坐起来,润玉急忙伸手扶着他,“慢些~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岂料容齐坐起来之后,一言不发,直直扑进润玉怀中,“阿玉,抱我一会儿~”

润玉被扑的向后微仰,嘴角却是勾了起来,“好,抱一会儿~”言罢,便一手揽着他,一手抚着容齐脊背以做安抚。

容齐虽是神魂与身体融合之后醒了过来,但仍对在润玉神魂之境中所见所感心中后怕,半晌才喃喃道,“阿玉~”

“嗯?怎么了?”润玉问道。

“以后不可以赶我走。”润玉听了容齐这话,心头一酸,应道,“不会,再也不会。”

“阿玉……”

听出容齐话中踌躇,润玉后退一些,仍是揽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齐儿有何话想说?”

容齐垂着眼眸,不去看他,“我可不可以……”后边半句话在舌尖滚了滚,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润玉伸手抬起他的脸,“齐儿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我说了你便会应吗?”容齐问道。

润玉轻笑一声,低语道,“齐儿想要的,只要我有,便都给你。若是没有,我便去为你寻来。这样,可好?”

“哦。”容齐抬眼,盯着润玉,“我可不可以处理了那些人?”

润玉看他这神色,便知容齐心思,摩挲着容齐下巴,问道,“齐儿还是在意?对吗?”

“是。”容齐直言,“我在意。所以,你应不应?”

看着容齐忐忑却是直面自己,润玉嘴角漾开了笑意,“我早已不将他们放在心上,也不想你为了他们耗费心神,齐儿可明白?”

容齐一愣,看向别处,“那你是不同意吗?”

润玉抬手抚着容齐额角,低低道,“非我不同意。”

看着容齐将头转过来,润玉继续道,“如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自是希望你和我一起。但是你若想要处理了他们,我当然不会阻着你。”

“陛下,天后。”

门外传来晓荀的声音,润玉朗声问道,“何事?”

“膳食已经备好,陛下和天后现在可要用吗?”

“端进来。”

“是。”晓荀走进摇光殿,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在这里用?还是我扶你下床?”润玉握着容齐双肩,问道。

“我下床吧。”

“好。”

容齐吃完饭,刚放下筷子,邝露便匆匆走了进来,半蹲行了一礼,“陛下,破军星君求见。”

润玉接过晓荀手中巾帕,给容齐擦手,“引他去七政殿。”

“是。”

润玉看着容齐,“我要去处理政事,你要随我一道?还是再休息一会儿?”

容齐摇头,“我就不去了,你去忙吧。”

“好。”润玉应道,横抱起容齐将他放在床上,“你休息一会儿,让晓荀守着你,我去去便回。”

“嗯。”

润玉出了房门,魇兽便哒哒哒的跑了进来,站在床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容齐,“呦呦”唤了两声。容齐轻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乖~”转头看着站着的晓荀,想了想,道,“你去凡间看看,我想知道后来如何。”

晓荀愣了愣,才明白容齐所说,“是。”

七政殿

润玉踏进门来,坐在御案之后,看向破军,“上清天有动静了?”

“是。”破军拱手行礼,“陛下,上清天派了人,似是要前往忘川。”

润玉闻言,眯了眯眼,这便坐不住了?可惜,本座不会再容忍了。

“破军,你下去休息,之后准备守好南天门。”

“是。”破军转身离开。

“邝露。”

“陛下。”

“去南天门,让贪狼前来七政殿。”

晓荀前往凡间探消息,不到一刻钟便返回来,“天后。”

“如何?”容齐翻着手上的竹简,并不看他,问道,“说来听听。”

“是。”晓荀垂眸。

礼旭被锦蜜所伤,在贴身侍卫的随护下返回了封地。待清醒过来之后,只觉得自己竟是傻到会被锦蜜欺骗。

锦蜜嫁给礼佑已经几月的时间,两人怎可能什么都没有?他的母后甚至还想过要杀了锦蜜,如此一来,锦蜜怎可能不恨他?如今,锦蜜在他心上捅了一刀,丞相锦年被害死在府内,母后又被废打入冷宫,他与锦蜜,也算是有血海深仇了。

另一面,锦蜜捅了礼旭一刀,自己却是不清醒的,醒来之后只觉自己脸上好像染过血,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楚。

礼佑看着锦蜜日日期盼着礼旭的到来,冷笑三声,踏进锦蜜房门,告诉锦蜜,她在身中蝎寒散之时,捅了礼旭一刀,叫她不要再妄想着和他在一起。而且就是因着她,皇后才害死丞相,又被打入冷宫。谁知锦蜜也是个狠的,指着礼佑的鼻子,大骂礼佑忘恩负义,不管丞相导致他惨死。

礼佑听到锦蜜的指责,抓着她的手腕,语气恶狠狠,“锦蜜,本王可不是你喜欢的礼旭,还知道怜香惜玉。知道你与他有私情,本王恨不得剐了你们,一泄心头之恨。谁知你不仅与礼旭有染,竟是还与不知哪个‘妖魔鬼怪’扯上了联系?若非你是父皇指与本王的发妻,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享受王妃的待遇?本王还真是感谢蝎寒散,能够看着你手刃礼旭,这感觉,锦蜜你觉得如何?”

之后,礼佑便撤了对锦蜜所在院子的所有护卫和监视,任由她去折腾。锦蜜也是真能折腾,连夜带了盘缠便出了彦王府,租了马车前去奉王礼旭的封地去寻他了。

礼旭心里恨毒了锦蜜,他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何锦蜜会对他下手,今日这场面究竟是因为什么。下人禀报锦蜜来找他,礼旭邪魅一笑,让人将锦蜜带了进来。听着锦蜜说什么蝎寒散才导致她对自己下手,礼旭只觉天方夜谭,他怎么没听过这乱七八糟的毒药?合着事到如今,锦蜜还在欺骗他?

容齐翻竹简的手一顿,“这个礼旭不知道蝎寒散?”

晓荀摇头,“不知道的。”

“那礼佑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晓荀低声道,“当年记载这个毒药的书,是被他派人找到的。”

“哦。”容齐不置可否,“你接续说。”

锦蜜被赶出奉王府,举目四望竟是无处可去,又掂了掂手中所剩不多的银子,返回了彦王府,安生了好一段时间。

皇帝在听到这三人的事情,也只是叹了一口气,道一句家门不幸,随他们开心。毕竟皇后已废,他还有大儿子礼宁要培养,但随即两道发往封地的贬斥的圣旨依旧宣告着皇帝对两个儿子的不满。

亲王降级,礼佑心中也是不满,但对着皇帝,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暗自咬牙,更加恨礼旭和锦蜜。礼旭接到圣旨,愣了愣,随即想到母后已经被废,心中也生出了许多恨意来。

两年之后,宸国皇帝最小的孩子降生,取名宁丹。

而好容易歇了许久没闹腾的锦蜜,竟是又闹了起来。原因是她听到了礼佑打听到的奉王府传来的消息:奉王礼旭,被皇帝赐了一桩婚事,要娶的,乃是奉王封地上的一个士家的女儿,甚至婚礼都已经开始筹备上了。

再一次揣了银子租了马车跑去寻礼旭,锦蜜这次倒精明了些。悄悄潜进了王府,偷偷去看礼旭,然而看到的便是礼旭对着那小姐含情脉脉,一片深情,甚至言娶她为妻,一生都不会负了她。暗自神伤的锦蜜未曾发现礼旭眼中那一抹精光。

送走了那小姐,礼旭遣退了下人,道,“出来吧。”锦蜜愣了许久,才知是在说她。

走出去看着比之前增了些戾气的礼旭,锦蜜缩了缩脖子,有些惧怕。礼旭看着她这模样,好笑不已,“怎的?怕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锦蜜突然抓着礼旭的胳膊,“我真的是中了蝎寒散。”

“哦。”礼旭态度冷淡。“可是,我不信呢,锦蜜。”

锦蜜心伤不已,拉着礼旭的手不放开,“对不起,我是真的中了蝎寒散,不是骗你的,是礼佑给下的药,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借着我的手来对付你……”

“够了!”礼旭激动的打断她,“锦蜜,你们还真不愧是夫妻,合起伙来伤了我,连累我母亲被父皇废黜,如今你倒是来我这里求原谅?”

礼旭捏着锦蜜的脖子,“你求了本王就要原谅你,你当你是谁?你能让本王的母亲重登皇后宝座?还是你能让父皇收回贬斥本王的圣旨?”说着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阴沉非常,“还是,你能让你那被连累的丞相爹从棺材里头爬出来?锦蜜,你能吗?”

“我……”锦蜜眼中含泪。

“收起你的惺惺作态,本王如今不吃你这一套。”礼旭嫌恶的收回手,甚至擦了擦,“若是时间能够重回,本王恨不得从来没有遇到你。除夕那一晚的事情,真让本王恶心!”

其后,锦蜜回了彦王府,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于周遭的事情也不再过问。

一年之后,礼旭娶了王妃,同年,皇帝封了大皇子礼宁为太子,全心培养。

再十年,皇帝薨逝,太子继位称帝。

为先皇守孝三年之后,礼佑倒是看开了许多,人生在世,许多人求而不得,他又何必死死揪着母亲的仇不放呢?

想着如今还算惬意的生活,礼佑脑子一热,便出了门,去周游去了。

不久便在宸国遇到了宸国皇帝最小的儿子。这个儿子也是有趣的很,因是皇帝老来得子,宠溺非常,又没有继承帝位的可能,便纵着他,倒教他学会了吃喝玩乐这一套,小小年纪看遍了风月书册,甚至说起来还头头是道。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现任宸国皇帝的孙辈已经出生了好几位,且有几个比他还要年长些,而这宁丹,还会拍着人家的肩膀,道一声“乖”。

礼佑在听说这人的时候,简直要笑出声来。可当他真的在酒楼看到这位宸国最小的王爷,却总是觉得似曾相识?

说不清的感觉让礼佑好奇到了极致,于是便上前攀谈了起来。那小王爷得知了礼佑的身份,也是大呼相见恨晚,两眼放光的拽着礼佑便进了自己的王府,言要与彦王爷阔谈人生乐事。

吩咐了府中的侍从拿了酒,两人便开始在院中牛饮了起来。

喝高了的礼佑絮絮叨叨抱怨着这些年来自己多么的不容易,而宁丹倒是听得目瞪口呆。这……这可是……这可比戏园的折子戏精彩多了啊……拍着礼佑的肩膀安慰他,男人嘛,不喜欢了休了便是云云。

这话不知怎的便说到了礼佑的心坎上,抱着宁丹的胳膊,打着酒嗝,唱起了小曲儿~宁丹自是爱听的,踉踉跄跄的拉着礼佑便进了房间,让他好好唱一唱。

这一举动惊呆了府中的侍卫,更惊呆了次日来给王爷收拾床榻的小厮。因为他们竟然看到这俩人身上那不该出现的痕迹来……

贪狼前来七政殿,正看到天帝正在批阅奏折,“陛下。”

“贪狼,你去领一方天兵,给本座守好忘川。若是有异常动静,可行便宜之权,先斩后奏。”

贪狼一凛,拱手低头,“是。”

批完折子返回摇光殿的润玉,刚踏进门来,便听到晓荀在给容齐讲述凡间的“折子戏”,刚想笑一笑,便听到了这最后一句“不该出现的痕迹”。

站在门口内,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的天帝陛下,“……”

谓尘年

我是谁【原创同名小说歌词】

我隔忘川看你泪眼朦胧

月出照亮了你给的前生

竹林静夜清浅若空梦

忧忧惶惶是刻漏记下这一程

天地间又一场月落日升

谁管日出是西是东

我睁眼你眼中萤火玲珑

万千山水只为寻得陌生的重逢

碧海上又一轮潮落潮生

霜霰凝不出我盼的春风

前世我曾见山木葱茏

可叹寅夜末红葵命主寒冬

星落雪落光华做永恒

冰化梦化有泪的见证

咸涩在唇畔痛彻心扉的冷

才明白匪席匪石心也会痛

修罗场上我曾问苍天九重

河汉迢迢却无我归途

执念成空不过应验了天命倥偬

镜中捞花却坠下一人空城

有多少眷恋还如往昔清澄

有多少诺言让人一错再错地等

云荒万里有太多缱绻的梦

却只愿守着你予的骨血向死而...

我隔忘川看你泪眼朦胧

月出照亮了你给的前生

竹林静夜清浅若空梦

忧忧惶惶是刻漏记下这一程

天地间又一场月落日升

谁管日出是西是东

我睁眼你眼中萤火玲珑

万千山水只为寻得陌生的重逢

碧海上又一轮潮落潮生

霜霰凝不出我盼的春风

前世我曾见山木葱茏

可叹寅夜末红葵命主寒冬

星落雪落光华做永恒

冰化梦化有泪的见证

咸涩在唇畔痛彻心扉的冷

才明白匪席匪石心也会痛

修罗场上我曾问苍天九重

河汉迢迢却无我归途

执念成空不过应验了天命倥偬

镜中捞花却坠下一人空城

有多少眷恋还如往昔清澄

有多少诺言让人一错再错地等

云荒万里有太多缱绻的梦

却只愿守着你予的骨血向死而生

世间悲喜人情我还未懂

却只想再陪你只消一程

连风霜也已不再悲悯

嫉妒这厮守一季的重逢

等我逐流沙造访你驻的城

花开花谢花涧清冷

等来生相见再共山水从容

为你所绊我甘负苍生

谁恓恓假寐泪水盈瞳

谁反弹琵琶做命途的帮凶

此夜过后又会有旭日东升

春风画梅为何描得梅影枯瘦

疏梅仍在等

碧天下春风

一世有多长

长过长安能怎样

一年复一年

身下空留枕边床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天命38

老君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欣喜,当晚将容齐要喝的药配好了,次日便派小仙童送进了璇玑宫中。

当邝露端着两碗药送进摇光殿的时候,容齐苦了脸,看润玉面不改色一饮而尽,只得端起碗来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唔~咳!”将抿着的那口药咽下去,容齐立时咳出声。

润玉将自己的空碗放在托盘上,将容齐的接过来,拍着容齐后背,“良药苦口,齐儿忘了?”

容齐摇了摇头,“老君这是放了多少黄连啊?”

润玉眼眉一挑,“不多放一些,齐儿如何能记得今日教训?”

容齐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揽紧了一分,“阿玉,我可不可以不喝?真的好苦~”

“不可以~”润玉坐在床前,往容齐的方向挪了挪,“你那伤口,可还没好利索呢。”...

老君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欣喜,当晚将容齐要喝的药配好了,次日便派小仙童送进了璇玑宫中。

当邝露端着两碗药送进摇光殿的时候,容齐苦了脸,看润玉面不改色一饮而尽,只得端起碗来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唔~咳!”将抿着的那口药咽下去,容齐立时咳出声。

润玉将自己的空碗放在托盘上,将容齐的接过来,拍着容齐后背,“良药苦口,齐儿忘了?”

容齐摇了摇头,“老君这是放了多少黄连啊?”

润玉眼眉一挑,“不多放一些,齐儿如何能记得今日教训?”

容齐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揽紧了一分,“阿玉,我可不可以不喝?真的好苦~”

“不可以~”润玉坐在床前,往容齐的方向挪了挪,“你那伤口,可还没好利索呢。”

容齐拽了拽润玉的鲛纱袖摆,“那我要吃糖。”

“厨房没有备着的糖糕。”润玉翻手幻出一个透明的琉璃茶杯来,“吃完药便喝些星辉凝露去去苦味,可好?”

回想起星辉凝露的清冽冷香,容齐点了点头,接过润玉手中药碗,皱着眉头一饮而尽,就着润玉的手喝了两口凝露,才将口中的苦味压下去。

邝露端着托盘离开,容齐挪着身子半躺下来,“阿玉不喝?”

润玉摇了摇头,“留给你。”

容齐拿起床边的竹简来,摊在被子上,却是看向润玉,“阿玉,你是不是……”

“齐儿想知道什么?”润玉笑着,又拿了一瓶星辉凝露来,放在床边。

“你的修为……是自己压制了吗?”

润玉双眸莹莹的看着他,“齐儿察觉到了?”

容齐想起自己当时的感受,脸色便泛红。他当时确实是在润玉怀里醉了心神,但两人服下的药丸能促进神魂上的共鸣,灵识好似在海上漂浮一般无处着力,他又确确实实能感受到被一股灵力包裹着,温暖而令人神往,可他想要触碰的时候,那股力量又好似伤着他一般躲了过去,隐隐还有些颤动。

容齐本是心有怀疑,如今闻润玉这般问,眼眸当即一亮,“阿玉,我感觉没错,对不对?”

润玉抬手抚了抚容齐发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容齐拉过润玉的手来,抿唇笑了笑。

润玉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当年穷奇被旭凤斩杀之后,却是尚有余毒在体内,我便让老君配了药吃着。之后天界走上正途,我也每日能空下许多时间来,专心修炼灵力,几百年下来,便是今日这般光景了。”

“老君之后不曾为你把过脉吗?”容齐疑惑道。

润玉笑道,“怎会?只是老君一直言,我身体尚需好好调养,才一直服药温补着。”儿时龙鳞龙角有伤,逆鳞被剜,上了天宫多年不曾好好疗养,之后各种火毒尝了不少,再加上穷奇余毒,老君担忧也属正常。

容齐挠了挠润玉手心,“这下好了,咱俩一起喝药。”

说起这个来,润玉咬了咬牙,“是啊,一起。”

容齐看着润玉的脸色,想起之前两人在浴池之内时,润玉那发狠的力道,顿时一缩,讨好的坐起身体,倚在润玉怀里,“阿玉,你能不能把这一篇翻过去?我保证以后一定不这样了,咱不提了好不好?”

润玉对容齐这一招毫无招架之力,面上却是一点不显,只淡淡点了头,“嗯”了一声。

容齐倚着润玉,捏了他胸前几缕头发把玩着,想起老君的药来。那药,确实只是为了促进神魂交融。

阿玉胸前的逆鳞伤疤,当年被剜不久,上得天来没有办法再修复,也无法再长。这么多年过去,经脉堵塞,灵力凝滞,他如今想要修复,少不得要下大力气。

“陛下胸口的逆鳞之伤,已经存在数千年,根本无法靠外力修复。仙上想要修复,需要陛下与仙上两人神魂交融至深才可以。仙上需要拿了陛下的逆鳞与仙药,进入陛下神魂真身之处,剖开那伤处,将逆鳞重新放回去,然后用仙药让伤处恢复,再辅以灵力疏通经脉。”

“陛下灵力修为比仙上高了太多,此法凶险万分,若是陛下不能对仙上毫无保留,便有可能在修复之时,于神魂之处将仙上彻底抹杀。如此,仙上不怕?”

怕吗?

自是怕的。

容齐闭上眼。阿玉的神魂,于他来说,委实太过强大,他要进入,必须万分谨慎,一旦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他若神魂散尽,阿玉要怎么办?对于阿玉来说,手刃所爱,该是如何痛不欲生?

他不敢想,可是他不得不去做。阿玉要统一六界,必须没有任何弱点,而逆鳞之伤,却最是致命……

垂眸看着容齐阖了眸,润玉低低唤道,“齐儿?”

没有回应。

扶着已经睡了的容齐躺下来,又给他掖了被角,拿去被子上的竹简,润玉这才坐在床边,看着容齐的睡颜,入了神。

齐儿未出现之前,上清天一直没有动静,齐儿甫一出现,便小动作不断,又何尝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机缘?

应龙之强,撼动河山。普通种族根本无法承受其神魂上的血脉压制,即便他给予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意,对方进入他的神魂,也会因血脉排斥而真身受损,甚至殒命当场。

他从未想过修复逆鳞之伤,才会在齐儿提出的时候,那般生气。可现如今,他若是再推诿拒绝,齐儿之前的百般疼痛千般委屈,岂非白白受了一遭?甚至于,还会伤了齐儿的心,让他误会自己尚有防备,不能全心交付。

 

两日后,七政殿

新上任不久的红鸾星君,捧着一沓文书前来,“陛下,小仙已带人,将府内姻缘册检查过一遍。”红鸾低了低头,“天界许多仙子仙官下凡历劫,命数都被动过。”

润玉翻看了几页,便放了下来,“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红鸾星君头更低,一言不发。

自太微登位之后,便将庶弟丹朱安排在姻缘府,抢了原属于她的职位。可数万年来,丹朱沉迷口腹之欲,醉心拉纤保媒,灵力修为不增反减。上任多年无法飞升上仙,众仙看在太微的面子上,这才喊他一句月下仙人。

这独一无二的“尊称”,反倒让那狐狸尾巴都翘了起来,更加肆意用红线扰乱下凡历劫众仙的命格,理由便是要看他们上演“惊天地、泣鬼神”的绝美爱情。这般操作下来,本该飞升的仙人下凡一遭,灵力不升反降,有些甚至被毁了根基,修为从此止步不前。而月下本人,自己看个春宫图都能看的鼻血横流,真真好不丢人。

润玉看着桌上的册子,淡淡道,“本座登位之初,便说过,用人只论德行才干。红鸾星君,这是忘了?”

“小仙不敢。”红鸾星君一骇,急忙道,“只是……”

“数万年被夺了职位,居于人下,心有不甘实属正常。”润玉睨着她,“本座知你有野心,想往上爬,但是,本座既能允了你,便也能允了旁人。”

“小仙该死……”红鸾一惊,跪了下来。

“六界苍生姻缘命数,事关重大,不是尔等可以用来往上爬的器具。”天帝眉眼清冷,看着跪着的星君,“既然将来要担了这个职位,在其位,谋其政。”

“陛下……”红鸾直愣愣的抬头看着天帝。

润玉道,“你做好你的本职,其余的,本座自有考量。”

“是。”

一步步踏出七政殿,走至璇玑宫门口,红鸾星君回头看了一眼,便见方才还一脸严肃的天帝陛下,此刻却是眉眼温柔的坐在天后身边,为他斟茶。

眼神颤了颤,红鸾星君这才踏出大门。

“月下竟然如此大胆?”容齐忍不住惊愣。

“是啊。”润玉将茶杯递给他,“先天帝统治天界数万年,如此长的时间,其实也不足为奇。”

“可是,凡间皇室之人的命数,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后宫从来都与前朝脱不了关系。”容齐皱眉道,“月下这般任性妄为,凡间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因着错乱的爱恨情仇而抄家灭族?”

润玉揉了揉容齐眉心,低低道,“我之前念着叔侄身份,一直不曾苛责发落,如今,已经到了要处置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邝露便走了进来,“陛下,飞羽求见。”

“传。”

容齐转头,看着走进门来的飞羽,顿时便弯了眉眼。

无他,飞羽面色僵硬、胳膊僵直,抱着孩子的动作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身后还跟着抱着另一个娃娃的鸟族中人。

“小仙参见陛下,参见天后。”

“嗯。”润玉淡淡应声。

“飞羽,你这是没抱过孩子?”容齐笑着问道。

飞羽面色讪讪,有些尴尬,“小仙尚未娶亲。”

“罢了,将孩子给我抱抱。”容齐伸手,将孩子接了过来。容齐倒是有些抱孩子的经验,一臂托着孩子脖颈,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仔细看了看。

润玉看着他熟练的模样,眼眸闪了闪。若是将来有了小龙崽子……

两个孩子破壳不足一月,尚在襁褓之中,眉眼却是已经长开了些许。容齐垂眸看着睁着眼睛的奶娃娃,问道,“这个是哥哥?”

“是。”飞羽道。

“让我看看妹妹。”

“是。”飞羽接过小孔雀,抱着她弯腰好方便容齐看。

“阿玉,别说,眉眼之间,还真有些像。”容齐转头看向润玉。两个孩子的眉眼,像穗禾,更多的,却是像旭凤。

“嗯。”润玉扫了一眼,“确实。”

“你要抱吗?”容齐看着他。

润玉摇了摇头,“不用。”本座抱你这个大宝贝都颇耗心神,别的就算了吧……

容齐伸手点了点孩子柔嫩的脸颊,谁知竟是被这奶娃娃抓住了手指不松开了,轻笑一声,晃了晃手指,“这是认得我?”

飞羽笑道,“许是吧。在鸟族,这孩子可是谁都不让抱的。”

“是吗?”容齐并未在意,“你们好好照顾他们便是。”

“是。”

容齐将两个孩子都抱了抱,这才让飞羽将孩子带走。

“阿玉可是不喜欢孩子?”容齐疑惑。

“没有的事。”润玉道,“只是不想你遭罪。”

容齐咳了咳,“为了阿玉,我自是愿意的。”

三十鞭,并不是多重的惩罚。晓荀明白,天帝只是想让他记住这个教训。在床上养了三天,便爬了下来。

“陛下,天后。”晓荀缓缓走过来。

“你伤好了?”容齐看了看他,眼中关切一闪而过。

晓荀一愣,摇头,“好了,多谢天后体恤。”

润玉眉尾挑了挑,给容齐添了杯茶,“尝尝。”

“好。”容齐轻啜一口,“阿玉,那俩孩子,将来……”

润玉拍了拍容齐的手,“不论如何,他们都是鸟族之人,养在鸟族也无可厚非。现在虽是幼儿,总会有长大的一天,将来如何,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容齐蹙眉,“当初为了得到孔雀翎,我与穗禾做交易,答应带他们离开魔界荒原。若是让穗禾的仇家知道他们的存在,岂非……”

“放宽心。”润玉道,“翼渺洲有飞羽坐镇,不会有大事的。”

飞羽抱着孩子走出南天门,却是与刚回天的丹朱打了个照面。飞羽蹙了蹙眉,将襁褓裹紧了一份,冲着丹朱点了点头,便带着另一族人匆匆离开。

“奇怪~”丹朱嘟囔道,“我又没招惹你,躲我干什么……”

想着此番回天的目的,丹朱拎着拐杖敲了敲地面,面色不善,“哼!”

走到半路,却是晃了晃脑袋,“不对啊,这鸟族的飞羽不是还没有娶亲吗?他手里抱着谁家的娃娃?”言罢,贼兮兮的笑了笑,“莫不是喜欢上了哪家仙子,连娃娃都有了?”

想到这里,丹朱啧啧了几声,想不到啊想不到,平时看上去不苟言笑的飞羽,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算了,还是先去找润玉吧。”丹朱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美好”场景倒出去,一蹦一跳的走向璇玑宫……

————

碎碎念:①关于逆鳞,私以为,要容易修复早就修复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修复,说明根本不容易。②修复逆鳞所需要的孔雀翎、黑虎骨、龟蛇贝、应龙血,都是私设。③老君炼制的仙药、可以帮助陛下的最亲密的人、帮助之人的神魂契合,都是不可缺少的,而齐齐,恰恰是最完美的人。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天命36

润玉眼眸越发暗沉,心中涩意和怒气再也抑制不住,抬手便撕了容齐的亵裤,扔下了床榻……

覆在容齐身上,润玉一手摩挲着容齐下巴,“齐儿,现在可想告诉我了?只要你说,我就信。”

心口之伤尚未来得及恢复便赶回天界送药,后又被润玉冷冽气势所摄,容齐只觉心头酸涩与疼痛一起涌了上来,牵扯得整个胸膛都泛起疼意。这一路,压下心口的翻涌已经花去了他大半心神,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只记得自己绝不能开口去说。

容齐眼中水雾弥漫,却仍是摇了摇头,倔强的只字不提。

“既然不说,齐儿,那可别怪我了。”润玉说完,便拿出了润滑的脂膏来,挖了一块……

“唔!”容齐呜咽了一声。

看着容齐双眸含泪,润玉冷凝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

润玉眼眸越发暗沉,心中涩意和怒气再也抑制不住,抬手便撕了容齐的亵裤,扔下了床榻……

覆在容齐身上,润玉一手摩挲着容齐下巴,“齐儿,现在可想告诉我了?只要你说,我就信。”

心口之伤尚未来得及恢复便赶回天界送药,后又被润玉冷冽气势所摄,容齐只觉心头酸涩与疼痛一起涌了上来,牵扯得整个胸膛都泛起疼意。这一路,压下心口的翻涌已经花去了他大半心神,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只记得自己绝不能开口去说。

容齐眼中水雾弥漫,却仍是摇了摇头,倔强的只字不提。

“既然不说,齐儿,那可别怪我了。”润玉说完,便拿出了润滑的脂膏来,挖了一块……

“唔!”容齐呜咽了一声。

看着容齐双眸含泪,润玉冷凝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低头亲了亲容齐双眸,温柔似水,全无方才的冷冽。

容齐心头酸涩更重,眼泪忍不住滑落,滚入发间,消失不见,“阿玉……”

“我在~”润玉的吻落在容齐脸颊上,“我在~”一手顺着容齐胳膊抚上去,指尖一挑,解了灵力束缚,轻揉着容齐手腕。

半晌后,润玉才松了揉捏的左手,手指插进容齐发间,轻轻摩挲着,安抚着。

双手没了束缚,容齐环着润玉的脖颈,眼泪婆娑的看着他。

润玉心头喟叹了一声,即便容齐瞒着他,倔强的不开口,他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宠着的齐儿,他的妻啊,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

吻了吻容齐唇瓣,润玉低低安慰,“齐儿乖,不哭了~”

容齐胸膛的疼痛被轻柔的吻安抚了些,乖乖让润玉亲了亲,可心头委屈却是压不下去,眼泪流的更凶。

润玉从未见他哭的这么可怜,只得反思方才自己那冷淡的模样是不是吓到他了。吻去容齐眼角和额角泪珠,拇指抚着容齐发际,“齐儿不哭了…我不该凶你…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容齐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鼻尖蹭着润玉的脸,“阿玉……”

“嗯。”润玉鼻尖点着容齐鼻尖,温柔缱绻。

“唔~”容齐呜咽一声,双手抓着润玉双肩。

“齐儿,可以吗?”

“嗯~”

………

润玉眯了眯眼,他可没忘了,容齐不知伤到了哪里,之前便已经气息不稳,可齐儿却是咬牙不说,如此,他只得借着双修,为他疗伤。

可容齐此刻根本体会不到他的心思……

润玉深吸一口气,方要放开容齐,看他到底伤在何处,容齐却是以为他要离开,紧紧抱着润玉,怎么也不放开,“不…阿玉…不走…不要走…”

容齐脸上的慌乱刺得润玉心口一疼,润玉将容齐整个人圈在怀中,“我不走,我在,齐儿,我在~”

两人胸膛相贴在一处,润玉双手抚着容齐发根,“齐儿,张嘴……”

“嗯……”

看容齐已经失了神,润玉鼻尖蹭着容齐脸颊,顶开了容齐唇瓣,哺喂与他自己的一缕神龙灵息,再堵着他的唇,让他吞了下去。

润玉真身强大,龙息甫一进了容齐体内,便慢慢渗进身体深处,将容齐整个人温养起来……而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龙息大半汇集在容齐心口处,缓解着他的疼痛。

四肢百骸传来的温暖,让容齐心神更加迷离,整个人乖顺的承接着……

“唔嗯……嗯……嗯……”

………

抱着容齐缓了半晌,思及容齐之前脸上的慌乱,润玉搂紧了容齐细腰,撑着两人的重量坐起来,将人抱下床榻,朝着后殿而去。

璇玑宫内因着陛下回来时冷凝的神色,格外安静。

晓荀本是跪在殿门外,魇兽站在他身边。小半日过去也不见结界波动,晓荀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朝着小厨房而去。

魇兽却是趴在了摇光殿门口,一动也不动。

将厨房内常备着的茶点准备了几份放在托盘上,又吩咐厨房准备新的,晓荀便端着托盘返回,站在殿门外等候。

随着润玉抱着容齐离开,罩着摇光殿的结界一点点消失。

晓荀急忙踏进去,浓厚的龙涎香弥漫在整个大殿之内。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晓荀拂开层层纱帐,收拾床榻。

魇兽踏进门来,跟在晓荀身后转了两圈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跑出了摇光殿。

进了后殿,润玉给池中放了温热的灵水,这才抱着容齐走进池中,浸入水中。

坐在暖玉石床上,润玉手放在容齐颊边,额头抵着他的,“齐儿,放松一些,脱了这小衣,我给你洗洗,好不好?”

此时,容齐胸前缓解了几分的疼痛便开始昭示着存在感。容齐眼睫颤了颤,垂了双眸。

润玉看他有些不安慌乱的神色,拇食指轻轻捏着容齐下巴,摩挲着,“你气息不稳,让我看看可好?我不生气,嗯?”

容齐闭眼,低低道,“阿玉,你说的不生气,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润玉低语道,“齐儿乖,让我看看~”

容齐犹豫着上身后退了些,好方便润玉将他最后一件小衣褪了下来。

润玉看着容齐莹润白皙的肌肤,蹙了蹙眉,“齐儿,你告诉我,你伤着哪里了?嗯?”

事到如今,容齐也知道,他根本瞒不住润玉。咬了咬下唇,右手摸上了心口处。那里,乍看之下没有异常,却见容齐指尖一划,而后撕开了一层薄薄的膜来。

润玉的心,自容齐手落在心口之处时便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一眨不眨的看着容齐的动作,直到看到薄膜被撕掉之后,容齐锁骨中下两寸肋间的位置,一道淡淡的寸长刀疤横亘在上。

润玉早便与容齐坦诚过许多次,自然知道,容齐全身上下,白净无暇,何来伤口?他回天界才不到一刻钟,齐儿的心口处便多了这么一道疤痕来。

偏偏在心口处……

偏偏只有这么一处……

偏偏在兜率宫,与老君商议……

润玉眉峰动了动,没有说话。空气有些冷凝,容齐指尖颤了颤,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容齐心下愈发慌乱之际,润玉开了口,“自己刺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怒气。

容齐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右手也不知该放在何处,“嗯,我……”

润玉闭上双眸,遮住眼底的怒意和心疼,“为何?”

容齐嘴唇哆嗦一下,眼眸不敢看向润玉,“我取了心头血……”

润玉双眸霎时睁开,盯着容齐,“你再说一遍?”

“我……”容齐被润玉这口气,吓得整个人一个激灵。

润玉怒气翻涌,如何也压不下去。应龙真身强悍,可容齐这具身体,在天界才不到五个月,稚嫩非常。如今却是伤在心口这么要命的位置,伤口看上去已经愈合,但内里哪里那么好恢复?

一手揽着容齐腰肢,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润玉眸色沉沉地盯着他,“齐儿,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才让你这么胆大包天?嗯?”

容齐眼中再一次氤氲着泪水,蜷缩着往润玉怀里钻去。

可润玉得不到回答,哪里会那么轻易放过他。自己这么千疼万宠的纵着齐儿,有求必应,却是让他胆大到伤害自己不说,还敢与老君合谋隐瞒这他这个夫君,甚至到现在,都不肯低头认个错!

气血在胸膛中搅动翻滚,润玉眸色幽暗。

容齐看着他的神色,只觉心跳如鼓,眼泪自颊边滚落。

润玉只觉自己心中的怒气如何都压不下去,甚至,他恨起自己来。若非自己当年为了在天魔大战之中取胜而吞食穷奇,致使后来旭凤执了赤霄剑刺入逆鳞之处,导致他身体一直不爽利,齐儿何需如此遭罪?若是自己再将心思多放一些在齐儿身上,是不是就可以阻止他这般伤害自己?

润玉对自己又恨又悔,对齐儿既疼又怒,一时间便失了分寸……

容齐心口处隐隐痛意被放大,讨好的亲着润玉下巴,低低啜泣着,“阿玉……嗯……”

“阿玉……你轻些……齐儿好疼……”

“阿玉……齐儿疼……”

耳边传来容齐低泣之声,润玉突然回了神,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怀里是他放在心尖、捧在手上疼宠的齐儿啊……

润玉将人紧紧抱在怀里,“齐儿……”

“阿玉……唔……好疼……”

润玉眸中也氤氲起了泪来,吻落在容齐耳畔,“齐儿,对不起……”

听到润玉道歉,容齐委屈被无限放大,“阿玉……我疼……”

润玉眉头轻蹙,眼红发红,“齐儿,你疼,我又何尝不疼?嗯?”

容齐听出润玉声音中的涩意,哽咽着不出声。

润玉放在容齐后颈的手摩挲着他的皮肤,“你可知我看到你胸口伤疤时的心情?”

容齐下意识一缩,显然想起了当初看到润玉逆鳞伤处时,自己是如何生气又心疼。可如今,他也让他的阿玉体会了这仿若蚂蚁噬心的疼痛~

“我宁愿这一刀,捅在我身上,齐儿,你明白吗?”润玉低低道,“我才回天不到一刻钟,齐儿,你的身上,便多了这一道伤疤,还在这么要命的位置,你让我怎么办?齐儿,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拿你怎么才好?”

容齐眼泪落在润玉肩膀上,又多又烫。

润玉温柔吻着容齐耳垂,“齐儿取心头血,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在哪儿?齐儿用虎狼之药的时候,我又在哪儿?”

容齐终于禁不住润玉这般,双手紧紧抱着他,泪如雨下,“对不起阿玉,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不该瞒着你……”

润玉眉峰动了动,嘴角似勾未勾,片刻后,与容齐面对面,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齐儿,以后无论何时,不可伤害自己,明白吗?”

容齐边落泪边点头,“我知道……我答应你,阿玉,我答应你……”

“这就好。”润玉说罢,牙齿刺破舌尖,吻上容齐,哺喂与他两口舌尖血。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嘴里化开,容齐大惊,连忙退缩,却被润玉禁锢了腰身,动弹不得,吞了两口血,“不……不要……”可鲜血却是顺着喉间滑了下去……

待容齐吞了血,润玉便引着喂进容齐体内的龙息与龙血,在他体内游走,予他温养……

容齐疲累的睡过去,润玉揽着他,给容齐仔细做了清理,这才抱着容齐出了后殿。

将容齐放在收拾过的床榻上,润玉垂眸,握着他温凉的手摩挲着。

齐儿,你应了我的,以后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在容齐额间落下一吻,又给容齐掖了被角,润玉这才换了常服,踏出摇光殿。

院内桌边,润玉看着跪在一旁的晓荀,面无表情,“何时开始的?”

晓荀此时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来,“天后下了凡间,便吩咐我收集锦觅和彦佑历劫的消息。”

“所以,那次本座来时,齐儿不在。”

晓荀低头,“是。那段时间,天后不在玉齐园,陛下前来时,天后才刚刚赶回来。”

“齐儿胸前的伤口,用的何药?”

晓荀回道,“太上老君给的复元丹。”

半晌,润玉都没有再问话。

晓荀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润玉看着晓荀,“晓荀,本座这璇玑宫,确是事事以齐儿喜好为先。但这一切,都是在不伤害齐儿的前提下,你可明白?”

“砰”的一声,晓荀额头叩地,“晓荀该死,不该帮着天后隐瞒陛下。”

“你是齐儿身边之人,本不该本座来惩治。”润玉看着晓荀,“可本座既让你做了这璇玑宫的总管事,齐儿的安危,便有你的责任。既然他伤着了,晓荀,本座惩罚你,你可服?”

“晓荀服。”晓荀抬起头,看着天帝,“晓荀失职,自当认罚,绝无怨言。”

“那边去领罚吧。”润玉道,“三十鞭。”

“是。”

待晓荀退下,邝露这才走上前来,“陛下,可要召老君前来,为天后看看伤势?”

润玉吩咐道,“晓荀养伤这段时间,先由你来顶着。”

“是。”

“去兜率宫请老君前来。”

“是。”


鸠姒

【奥瓦】青空旧梦(1)

◎BE向


伦敦的天空被远处大烟囱不断升起的浓烟渲染成阴郁的灰,​冰冷刺骨的寒气直往裤筒里钻,一如既往繁华的商业街上汹涌着忙碌来来去去的人流,即使崩坏这样的灾难随时都会爆发,但普通民众们压根没有半点顾虑,就日复一日地浪费所剩不多的生命。


『大多数人肯定会想着英雄会拯救他们于水火中吧。』​爱因斯坦一手撑着书,依旧是那本黎曼,一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汤勺,香醇浓厚的咖啡香铺面而来。


“瓦尔特助理,请给我再加三块奶糖。”爱因斯坦平静地说着,用她那无机质冷冰冰的语气对正在看书的瓦尔特喊道。


“爱茵,你真的还要加?”瓦尔特瞪大眼,不无惊讶又无奈地接着说,“可是,爱茵,你之前已经加了六块...

◎BE向


伦敦的天空被远处大烟囱不断升起的浓烟渲染成阴郁的灰,​冰冷刺骨的寒气直往裤筒里钻,一如既往繁华的商业街上汹涌着忙碌来来去去的人流,即使崩坏这样的灾难随时都会爆发,但普通民众们压根没有半点顾虑,就日复一日地浪费所剩不多的生命。


『大多数人肯定会想着英雄会拯救他们于水火中吧。』​爱因斯坦一手撑着书,依旧是那本黎曼,一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汤勺,香醇浓厚的咖啡香铺面而来。


“瓦尔特助理,请给我再加三块奶糖。”爱因斯坦平静地说着,用她那无机质冷冰冰的语气对正在看书的瓦尔特喊道。


“爱茵,你真的还要加?”瓦尔特瞪大眼,不无惊讶又无奈地接着说,“可是,爱茵,你之前已经加了六块方糖了。”说完,他摆摆手,坚决表示不能再放任爱茵这样子无止境地对糖罐发起的掠夺。


“哈哈,骗你的,谁叫你看书那么入迷,都快睡着了呢?”爱茵调皮地吐吐舌头,就像她一直以来开完玩笑之后对瓦尔特做的那样。


瓦尔特登时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开始徒劳地解释:“什……什么,我才……特斯拉才是……昨天醉成那样子……半夜来敲我的门说什么来玩刺激的游戏……”说到刺激一词他脸更红,语无伦次地微张着嘴。


“差劲的男人,差劲的辩解。”爱茵将手中的书合上,浅酌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甜腻和可可的香气交织,温暖了这个伦敦的秋天。


“喂……爱茵……我才没有……”瓦尔特在这方面意外的执着有趣,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言语的真实性特意冒着生命危险去二楼喊醒特斯拉,其结果当然是——


“死变态!死流氓!去死!”随后是瓦尔特凄惨的嚎叫和各种玻璃制品碎裂的清脆响声。


爱茵微微扬起嘴角,惬意地闭上眼又喝了一口手中已不再温热的咖啡,入口后她蹙眉叹息着说:“下次,还是少加点糖吧。”


时节流转,秋的气息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皑皑白雪,纷纷扬扬的雪满天飞舞,落在商业街的橱窗上,就连特斯拉都已经冷到了不得不放弃她那件精致披肩连衣裙的程度,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离开她凌乱温暖的小窝。


“喂,我说你,作为我们的助理这些事不是应该早就准备好的吗?”特斯拉一边稳稳握着方向盘一边豪迈地脚踩油门,以恰好不超越判刑的速度狂奔着。


“啧。”其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相当鄙夷的声音,爱茵的声音更轻更冷一些,瓦尔特带着少年稚气未脱的青涩嗓门。


爱茵低头翻阅那本她平常不怎么关注的诗集,挑衅地哼了一句:“是吗?特斯拉博士,爱因斯坦博士看到你今天才去买的保暖衣服,对吧?”这话激起特斯拉浑身疙瘩,她难堪地握紧方向盘一顿猛捶,委屈地嘟囔:“爱因斯坦,你又偏袒他!”


后座的瓦尔特渗出冷汗,他生无可恋地劝阻特斯拉:“特斯拉,你现在绝对还在开车对吧?对吧?”特斯拉潇洒地甩甩马尾,她回头恶狠狠地盯视着瓦尔特:“啊,是啊,还在开。”


瓦尔特大惊失色地指着前方车窗外疾驰而来的大货车,他喊道:“特斯拉!!!要撞上了!!!”


特斯拉闻言惊慌地转过头,急忙扭转方向盘,她一面打方向盘的时候一面闭着眼大声嚷嚷着:“都怪瓦尔特,要撞上了,我才买的衣服啊啊!鸡窝头,你怎么不早提醒我?”爱因斯坦平静地合上书,她叹气道:“爱因斯坦博士觉得这个世界太无聊了,所以博士认为特斯拉这种人还没到死的时候。”接着她轻咳一声,拍拍蜷成一团的瓦尔特和紧闭双眼的特斯拉。


“没死,大货车刮到了小轿车的车窗和门把手。”爱茵平日里那无机质的声音此刻在特斯拉和瓦尔特耳中比高山流水还悦耳。特斯拉咳了一声掩饰她刚才的失态,接着她免费赠送给瓦尔特一记拳头。


由于发生了交通事故,伦敦的交警们还是很快来到了现场进行调解,特斯拉不情愿地下车,她抱臂走在瓦尔特身后嘟囔着:“可恶的苏格兰场,这次又要拿我怎样?吊销驾照吗?”爱茵不忙拿着她那本诗集慢悠悠地走下车,她不紧不慢地跟在瓦尔特身旁,似乎莫名想针对特斯拉,她轻飘飘地加了一句:“爱因斯坦博士认为这次特斯拉博士可能需要去做一年的义工。”


她们剐蹭到的大货车司机也下了车,正在和警察们交谈,看样子是经常碰到此类情况。特斯拉皱眉掐着瓦尔特的袖口,她又炸了毛:“看吧,苏格兰场的小条子们真是腐败啊。”而年轻的大货车司机显然也注意了她们,他友善地向她们打招呼,用纯正的英伦腔调温和地问候各位小姐:“抱歉,不小心惊扰了各位,我的开车技术一直不怎么好。”


特斯拉透过不知从哪掏出的红框眼镜仔细打量面前谦逊有礼的少年,年轻的司机是金发碧眼的帅哥,像是得出什么结论后继而她转头对瓦尔特说道:“这小子长得还不赖,至少比某个豆芽菜好。”瓦尔特似乎看穿了某个成年人的想法,他鼓起不知是不是刚才特斯拉那一拳赐予的勇气,他怀着歉意向少年鞠躬:“对不起,我们特斯拉博士早年研究电流的时候受过电击脑子出了毛病,请见谅。”特斯拉咋咋呼呼地挥舞双臂,她恶狠狠地揪着瓦尔特的衣领,以近乎咆哮的声音:“你这家伙!!!还有早年是什么回事啦!我才21诶?要咒我早死的话不如去咒爱迪生那个家伙!!!”


意料之中的,瓦尔特这个冬天才刚买的衣服彻底结束了它短暂的生命,爱茵终于放下书,她迅速抓起书丢向特斯拉,正中后脑勺。


特斯拉凄惨地哀嚎一声,与围绕她头顶转圈的星星一起暂时安静下来。瓦尔特惊讶地张大嘴瞪大眼,他下意识护住后脑勺:“爱茵!”而嫌疑犯则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她耸耸肩,微笑着说道:“太吵了。”


一旁观望的年轻司机对三人的嬉闹显得颇感兴趣,悄然染上嘴角的笑意散去,他走上前与爱茵和瓦尔特商量:“各位感情真好啊,有要紧事吗?没有的话,我想请各位一起去不远的餐厅一起用餐,啊,别误会,我是说关于这次事故方面的解决办法。”


少年润了润嗓子,又礼貌地脱帽自我介绍:“忘了自我介绍了,失礼了,我的名字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原本像条砧板上待宰的咸鱼一样的特斯拉博士突然站起身,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奥托,因为惊讶而不合嘴:“你……你是那个阿波卡利斯集团的继承人?啊……你……你怎么会开货车啊?就算是体察民情也太不明智了吧。”


瓦尔特尴尬地扶着特斯拉,感慨着“特斯拉果然是烧坏脑子了”摇摇头,他看向一旁的爱茵,爱茵察觉到他不确定的视线,她拾起掉落的诗集和书签,认可奥托的提议:“啊,急倒是不急,嗯,正好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一致认为需要休息,瓦尔特似乎也赞同。”


得到肯定回答的奥托依旧是那副礼貌性质居多的笑脸,他从驾驶座上拿出自己的卡,指着不远处一处相当豪华的餐馆,他笑笑:“女士们优先,对吧?瓦尔特。”最后那三个字的发音实在是耐人寻味,低哑富有磁性的声音以及从唇齿间摩挲的清响一下一下叩击着瓦尔特的心扉。


瓦尔特刻意别过脸,尽管想冷静但脸依旧不争气地红了,奥托眼中笑意更甚,跟随着瓦尔特放慢的脚步,他率先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他好奇地看着瓦尔特问道:“瓦尔特先生今年17岁吗?看起来十分年轻呢。”瓦尔特沉默地点点头。


奥托接着发问:“能和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朝夕相处的您,一定也非常厉害吧。”瓦尔特慌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她们的助手而已……嗯……虽说这样说有点没面子但……但我只是负责她们的旅游出行策划的。”


奥托同样赞赏地说道:“啊……不,这同样很厉害。瓦尔特少见地能和那两个天才和睦相处,她们还信任您将假期的规划这项任务交给你,别误会,我认为凭借您的能力和天赋绝对没问题。”瓦尔特僵硬地微笑,当做接受了奥托的赞赏,他回道:“不不不,其实这份工作换谁来都可以胜任的。”


奥托突然凑近瓦尔特,连细密的睫毛阴影也投影在对方脸上,鼻尖相点彼此的呼吸仿佛同步了一样,一瞬间瓦尔特感觉奥托在汲取自己口中的氧气,红的能滴血的耳根更让他感到眩目,他推开奥托然后弯下腰大口大口呼吸着伦敦冬日刺骨的寒气。


一旁的奥托显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礼而感到抱歉的意思,他像观察珍稀动物那样蹲着观赏瓦尔特无措的举动,他安抚道:“放平呼吸,伦敦的冬日可不比柏林。”瓦尔特疑惑地看向奥托,柏林这个地名他感到莫名的熟悉可脑海里却找不到一星半点关于这个地点的记忆,他不住问着:“柏林?柏林是哪?”听到这句话的奥托眸光更黯淡一分,他直接拉起瓦尔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朝餐馆走去:“没什么,柏林只是一个我曾经到过的地方。走吧,别让女士们等急了。”




玉玉不吃药

【玉齐水仙】天命20

容齐此刻并不知道,并非是润玉扭捏,而是因为喜欢,因为爱而在乎,在乎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今日,乃是他与容齐大婚之日,他想了盼了好久,终于成真的时候,却有几分不敢置信。

两人相对坐在床榻边,就在润玉缓神的时候,容齐握紧了润玉的手,倾身向前,贴上了润玉的唇瓣。

两人相吻并不是第一次,润玉愣了一息之后,略退后一些,道,“齐儿且等等~”

言罢,抬起闲着的手,五指微张,磅礴的灵力在指尖流转,而后向着殿外而去,片刻之后才收回手。此时,整个璇玑宫都已经被幽蓝的结界笼罩了起来。

润玉这才抬手,揽上了容齐的腰。隔着薄薄的寝衣,润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纤细的腰肢。容齐因着润玉的手臂,靠的更近一些,抬起胳膊...

容齐此刻并不知道,并非是润玉扭捏,而是因为喜欢,因为爱而在乎,在乎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今日,乃是他与容齐大婚之日,他想了盼了好久,终于成真的时候,却有几分不敢置信。

两人相对坐在床榻边,就在润玉缓神的时候,容齐握紧了润玉的手,倾身向前,贴上了润玉的唇瓣。

两人相吻并不是第一次,润玉愣了一息之后,略退后一些,道,“齐儿且等等~”

言罢,抬起闲着的手,五指微张,磅礴的灵力在指尖流转,而后向着殿外而去,片刻之后才收回手。此时,整个璇玑宫都已经被幽蓝的结界笼罩了起来。

润玉这才抬手,揽上了容齐的腰。隔着薄薄的寝衣,润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纤细的腰肢。容齐因着润玉的手臂,靠的更近一些,抬起胳膊揽上了润玉的脖子……

………………

……………

…………

………

……

被结界笼罩的璇玑宫内,慢慢下起雨来,雨滴一点点变大,啪啪的打在地面上,落在树上殿宇上,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殿内桌上的红烛燃烧着,蜡油顺着烛身流至桌面,一层层覆盖,红烛,慢慢变短……

璇玑宫的厨房内,七八个仙侍正在忙碌着,为帝后二人准备清淡的小食、茶点。晓荀则坐在一旁的药炉边,守着那正在煎着的草药。众仙侍显然对殿外逐渐下大了的灵雨心知肚明,默然不语。

…………

………

……

不远处的圆桌上,两根红烛燃尽,自行熄灭,殿外昏暗的光线开始逐渐明亮,透过轩窗钻进摇光殿,铺洒进殿内。

厨房这边,几人已经备好了茶点。

“总管,这小食和点心已经备好了。”

“嗯。”晓荀应了一声,道,“放进食盒里吧。”

“是。”

晓荀将整个药炉端起来,放在托盘上,这才吩咐众人,“走吧。”

“是。”

一行九个人,各自端着托盘,用灵力将自己和托盘罩起来,这才穿过灵雨,朝着摇光殿而去。

………

……

润玉右手拍了拍容齐的手,才放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道,“齐儿还好吗?”

容齐闭着眼睛,任由润玉的吻落在颊上,“阿玉别担心,我很好~”

润玉轻笑一声,温软的双唇轻啄容齐脸颊。

容齐蹭了蹭,更深的缩进润玉怀中。

容齐比润玉要低上半个头,骨架也比润玉要小一些,如此一来,整个人几乎嵌进润玉怀中,严丝合缝,天造地设。

半晌后,润玉动了动胳膊,将容齐扶起,“我们去清洗一下。”

容齐点了点头,靠在润玉胸膛前,“好。”

润玉将人打横抱着,直接下地脚踩地板,抱着容齐向着后殿而去。

宫中灵雨已停,晓荀带着众仙侍,轻轻推开殿门,绕过了门前雕花屏风。寝殿内,龙涎冷香混合着麝香的味道充盈着整个空间。

指挥着仙侍将托盘上的茶点,一碟碟放在圆桌上,命令他们退下去,这才端着托盘向着后殿而去。

站在后殿门口处,晓荀轻轻扣了扣门,“陛下,天后。”

“嗯。”殿内润玉应了一声。

“陛下要的药汤已经准备好了。”

“拿进来吧。”

“是。”

晓荀推门进来,将托盘上的药炉放在桌上,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浴池中,容齐懒懒的靠着润玉。

润玉揽着容齐的腰,脸颊蹭了蹭容齐发顶,道,“齐儿……”

“嗯?”容齐轻哼了一声。

“齐儿可甘心?”润玉并未将话说完,但容齐却是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自润玉怀中坐直了身体,容齐看着润玉的眼眸,“阿玉为何这般问?”

润玉抚着容齐脸颊,道,“你我同为男子,齐儿不想?”

容齐轻笑一声,抬手抓着润玉放在自己脸上的手,“阿玉,你是我的心之所向,为了你,我愿意。”

润玉眉峰一动,眼眸牢牢锁住了怀中人,“可我不想你委屈,若是你想,我……”

容齐食指贴上润玉双唇,打断了他的话,轻声道,“阿玉,是你,我便不委屈。”

………………

……………

…………

………

……

摇光殿的殿门开开合合,璇玑宫的大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傍晚之后,没了动静。

晓荀站在殿门外,松了一口气。这大雨,一天两次,一次半天,终于停了。

推开摇光殿的门,殿内的龙涎香味道浓郁之极。拿丝帕捂住口鼻,晓荀带着小仙侍手脚麻利的收拾了床上已经换了几次的被褥枕头,换上新的备用,又将桌上的茶点换过一遍,命令他们退下去,这才走向后殿。

后殿内,容齐双眸紧阖,偎在润玉怀中,呼吸绵长,已是疲累的睡了过去。

润玉将容齐抱出来,道,“将水换了,把汤药倒进去。”

“是,陛下。”

晓荀迅速的换了水,将一直温在炉子上的药汤倒进灵池水中。靛蓝色的药汤迅速溶进水中,池水慢慢化为淡蓝色。

“让厨房做一些易消化的吃食备着。”

“是。”

这些本就是晓荀该管理的事情,润玉这般再次叮嘱,不过是习惯多操心一些罢了。

润玉抱着容齐复又踏进池中,晓荀退了出去。

润玉伸手,给容齐揉按半晌,为他缓解身上的酸软。温和舒缓的汤药作用下,容齐微微蹙起的眉头不一会儿便平散开来。

给两人将身上水珠擦去,润玉抱着容齐返回寝殿,将人放在床上,幻化出携带着的雕花盒子,挖了一些消肿的药膏,细细的温热了,动作轻柔的给容齐那处上了药。

上床将人揽进怀中,润玉拉过旁边的龙纹绣被盖在两人身上,这才开始闭目休息。

璇玑宫之上,结界慢慢散去。夕阳余晖倾洒而下,暖橘色的光线覆盖在璇玑宫之上,给整座宫殿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璇玑宫之内,气氛静谧又安馨。

小荀子吩咐仙侍将这三日换下来的床单被单等一众用品做了清洁之后,晾在了宫中的西北小角落。将摇光殿后殿池水处理掉,打开寝殿和后殿的小窗为寝殿散去气息,给帝后准备好膳食茶点,崭新衣衫,这才松了一口气。

 

次日,邝露才踏进了璇玑宫中。

天魔大战之后,润玉下了罪己诏,想着自己怕是要孤独余生,便遣了宫中女仙娥前往天界别的府邸做事。邝露却是死活不愿意离开,这才留了下来。后容齐飞升天界,又是男子,润玉便自笠泽选了几个仙倌过来伺候,也因此璇玑宫中,女仙侍便只有她一个。

“陛下可醒了?”邝露问道。

晓荀摇了摇头,“尚未。”

“洛湘府和姻缘府那边传来新的消息了。”

“可着急么?”晓荀一愣。

邝露摇了摇头,“并不着急,左不过就是那些事罢了。”

“陛下与天后将将成亲,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还是不要拿这些事情来烦他们了。”晓荀看着邝露道。璇玑宫中升起结界,他是看着的。外人只看到璇玑宫被结界笼罩,却不知,结界内大雨连下三天。可见,帝后感情深厚,和睦恩爱。

“要瞒着他们吗?”

“不。”晓荀道,“陛下不是说,若是有事,全权交于贪狼将军处理么?”

“是啊。”

“这样就行了。一时半刻也闹不到璇玑宫来,有贪狼将军挡着,让陛下和天后耳根子清静一段时间也好。”晓荀估摸着这时候,两人也快要起身了,便道,“我这就去看看陛下与天后起身没有。”

“好。”邝露点头,转而看向院中争艳盛开的花朵。

宫内虽是连下三天大雨,但经过了一夜,已经没了雨过的痕迹,只剩了院中那十二季花朵越发娇艳欲滴。

晓荀手中端着新备的衣衫,站在摇光殿门外,直至听到润玉清冷的命令声,才轻手轻脚推门走了进去。绕过屏风,便见桌上昨晚备着的吃食竟是原封未动。撩起纱帐走近床榻,“陛下。”

“嗯。”润玉应了一声,“放着吧。”

“是。”晓荀将衣衫放在床边,敛眉垂眸,“陛下可还有别的吩咐?”

“无。”

“是,晓荀告退。”后退三步,放下纱帐转身离开。

直到出了殿门,晓荀这才感到脸上有些发烧。方才那惊鸿一瞥……

殿内,润玉与容齐侧躺在床上,一内一外。容齐枕着润玉的胳膊,左手抓着润玉左手,右手与润玉右手十指相扣,放在肋边。锦被只盖到两人腰腹间,看不见其下风景。但容齐身上,斑驳的吻痕却是自脖颈处一直开至腰腹处,很难让人不怀疑,锦被之下,是不是尚有掩藏?

润玉已经醒来,爱妻在怀,感觉实在太好。这三日过的餍足,看着好梦正眠的容齐,勾了勾嘴角。下巴蹭了蹭容齐鬓边,向前贴着容齐后背,将锦被拉上来,闭目养神。

容齐醒来已是巳时已过。缓缓睁开双眸,看着虚空处,半晌之后才回了神。

“齐儿醒了?”润玉沙哑中带着清冷的声音传来,容齐一动不动的窝着,显然不想起身,“嗯。”

“可有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阿玉不要担心。”容齐闭着眼眸,低声道。

“起来用些茶点?”润玉低问道。

“不想起~”容齐嘟囔道。

难得见容齐这般惫懒的模样,想到缘由,润玉嘴角笑意更深了些,“那我去给你端来?”

“好。”

“那你先躺着,我去去就来。”

“嗯。”

将自己的胳膊自容齐枕下拿出来,润玉坐起来,又给将被子盖好,这才下了床。

睡着时,两人并未着衣,既是已经深入接触过,润玉自也大方许多,站在床边穿上衣衫,在容齐眉间落下一吻,“等我一会儿。”

容齐点头,看着润玉绕过屏风走出去。伸手揉了揉仍旧有几分酸软的腰,想着自己领教过的润玉的“战力”,只觉心头一颤,身后那地方,也在明晃晃昭示存在感了一般。

润玉出了殿门,晓荀正端着吃食站在门外等着。

“给本座吧。”润玉淡淡道。

晓荀将托盘递给润玉,这才道,“陛下,洛湘府和姻缘府那边有动静了。”

“闹起来了?”

看着陛下眼底的戏谑,晓荀摇了摇头,“并未闹得太大,尚在可控范围。”

“那就不必太在意,由着他们。”

“是。”

“若是院中那些花草化了形,你和邝露便看着安排,不要让旁人察觉。”

“是。”

“退下吧。”

“是。”

端着托盘返回殿内,润玉坐在床边,将托盘放下,这才拿起备与容齐的衣衫,“来~”

给容齐穿好衣衫,润玉眼眸动了动,暗暗松了一口气,扶着容齐坐在自己怀中,将托盘挪至两人跟前,端过茶杯喂至容齐唇边,“先喝点蜜水润润~”

“好。”

“想吃哪个?”

“都好,我自己来吧。”听着容齐的话,润玉便将银筷递给容齐。

接过筷子,容齐右手一个哆嗦,筷子便掉落在被子上。清脆的银器碰撞声响起,两人均是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容齐一个缩手,将自己缩在被子中。润玉闷笑一声,将人揽的更紧了两分,道,“还是我来喂齐儿吧。想吃哪个直接说来,可好?”

容齐被中的右手握了握,还是觉得发颤,只得点了点头,“好。”

将已经掉落的银筷拾起来放在托盘上,润玉端起托盘上的清粥,喂到容齐嘴边,“先喝点粥~”

两个人一个吃一个喂,你一口我一口分食了餐点,润玉扶着容齐躺着,将托盘放在圆桌上。

看着桌上早便熄灭的红烛,润玉摸了摸那蜡油。他记得,那一晚,这两根红烛,并不是一起熄灭的。齐儿的,比他的要早一息,依着凡间的说法,齐儿将来,或许会先他一步离开。

润玉垂眸。若是这般,也好。看着心爱之人离开,那感觉,太残忍了,他不想齐儿去承受,那么,就让他来承受好了。

眨了眨眼睛,敛去心思,润玉这才转身走回床边坐下。

“还要再睡一会么?”

容齐并不知道方才润玉所想,只点了点头,“好。你陪我?”

“好。”润玉褪了鞋子,将人揽进怀中,抚着他的背,“睡吧。”

“嗯。”不一会儿,便已经睡了过去。


PWP判官

【天命】嘉庆×和珅

希望能找到同好,说是天命版的嘉和,其实随意代入吧,乾隆我就代入的其他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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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找到同好,说是天命版的嘉和,其实随意代入吧,乾隆我就代入的其他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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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quamarine

    基友推荐了权振东&刘振宇唱的那首《天命》,跟我说很切合格林德沃视角唱给邓布利多,我就去听了……
    然后我就被刀子捅穿了!卧槽好虐啊!!!各位咱们有刀同享,抱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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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姒

【奥瓦/莲】oblivious「完结」

◎谢谢大家给我意见,其实一个人都没有回复我……

◎完整版哦,ooc有

◎建议搭配BGM《oblivious》

◎中间有一段描写偏向奥莲「友情向」,雷者勿点。

◎无偿约稿哦哦哦,喜欢什么cp的同人文我可以试试写一下评论或者私聊告诉我「什么是点文,微笑jpg」

  

【文稿】oblivious

本当は空を飛べると知っていたから

正因为知道可以在空中翱翔

羽ばたくときが怖くて風を忘れた

才会畏惧展翅的那一刻而忘却疾风

            ...

◎谢谢大家给我意见,其实一个人都没有回复我……

◎完整版哦,ooc有

◎建议搭配BGM《oblivious》

◎中间有一段描写偏向奥莲「友情向」,雷者勿点。

◎无偿约稿哦哦哦,喜欢什么cp的同人文我可以试试写一下评论或者私聊告诉我「什么是点文,微笑jpg」

  

【文稿】oblivious

本当は空を飛べると知っていたから

正因为知道可以在空中翱翔

羽ばたくときが怖くて風を忘れた

才会畏惧展翅的那一刻而忘却疾风

                                                             —《oblivious》

「请不要忘却现在心中的那份勇气,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定能描摹出无限的未来。

正因为恐惧,人类才学会了保护。

正因为自私,人类才学会了牺牲。

正因为贪婪,人类才学会了舍弃。」

……

「所以,我们倒下了,你还不能倒下,第一律者啊。」

零落的记忆碎片拼凑而成的话语,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模糊了周围的一切,似实而虚。

唯独这份感情无法忘却,唯独这句话语无法舍弃,唯独这张笑颜不想遗忘……绝对不能在这倒下啊,瘦弱的蓝发青年跪伏在地上,微笑着这样想到。

「放弃吧,你无法抵挡住“神”的怒火!区区蝼蚁,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又一道金色刺眼的光照在他身上,切开了时与空,割裂了黑洞,轻而易举地粉碎了一具具钢铁机械之骨,紫发的神使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放眼望去,布满了各种残骸,一副末世景象。

……

「雷电爆裂!」

「烈焰焚尽!」

「樱花散!」

「重装小兔,fire!」

在又一颗陨石坠落之时,从周围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少女们耗尽了生命所绽放的希望之花,疲惫不堪的瓦尔特想努力地看清,可惜仅仅只是一瞬,留存于此的光也消逝殆尽……

「……卡莲……不要离开我!」

金发少年伫立在白发修女的身侧,只见白发修女侧过头去,扬起微笑,将金色的十字架轻轻放在少年掌心,不置一词,末了,终于说到

「奥托别那么伤心嘛,不就是去个战场嘛?樱,也在那里,而且……你忍心就放着瓦尔特一个人去对抗崩坏吗?」

是的,她当然知道此去永不再回,她知道那个有着樱花般美丽心灵的女孩已经凋零,她知道奥托为了复活她做了很多事,她知道奥托喜欢瓦尔特却因为对自己无法释然的情感互相错过,她从始至终都知道这个世界无可救药,作为济世的修女居然会这样想到啊,卡莲无奈地叹了口气,即使知道这世间的无比罪恶,她也依旧爱着这个世界,爱着这个会在幽寂清冷的清晨突然撒下一道温暖阳光的世界……

白发少女笑了笑,挥了挥手,当做最后的告别,终于走近那片终焉的光景……

再见了,奥托,谢谢啊,能为这个深爱的世界再战斗下去,不过,下次要是再不经我同意就做这种糟糕的事情,我绝对……绝对会打醒你的哦。

……

钢铁铸就而成的城塞轰然倒塌,唯有伫立于中央的十字架闪耀着灼眼的光芒,触目惊心的血花悄然绽放,奇美瑰丽,这就是传说的最后结局,是毫无疑问的bad ending呢……

但是,还没有结束……灾难还没有停止,奥托呆滞地看着远方不断变幻的景色,默默攥紧了手中的十字架,叹道:“卡莲,你常说我固执,不懂变通,你又何尝不是呢?明明八重樱已经……”连最后的话语也淹没在风声中……

「你说我固执,你又何尝不是呢?」

「你祈求神迹,你叛离众生。」

「黑暗孕育了光明,而光明却背离黑暗,诅咒黑暗①」【注:出自《浮士德》】

500年的旅程终于到达了幸福的彼岸,被罪恶枷锁所束缚的两个无辜的灵魂,终于得以解放,无论是东方的妖狐,还是北欧的修女,此刻为她们热忱而纯洁的灵魂讴歌,给予她们永恒的安眠——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①【注:出自《飞鸟集》】

东方越来越亮,拂晓的光刺破灰云,整个天空渐渐由灰色变为蓝色,青蓝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其中一颗熠熠闪耀,瓦尔特明白,这是爱迪生在指引他,此刻无需回头,从这座城市的制高点俯瞰风景,于是意识到人类的渺小。

爱,明明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它无法使饥饿的人们饱腹,无法使不幸的人获得幸福,明明那么脆弱……

最后的防线也被突破,已经无法抵挡了,已经无法战斗了,已经无法拯救了,对不起……到头来我还是个废物啊,依靠别人而生存的废物,既没有过去,也不可能拥有未来的废物,对不起,爱茵,特斯拉,南希,普朗克,薛定谔……对不起,奥托,就让这朵尚未绽放的名为“爱”的花随风消逝吧,瓦尔特微阖着双眼,看向远方的建筑,那里是天命总部,他心爱的人在那里,他想要回去,可是回不去了,无论是曾经,还是以后,都不会存在名为“瓦尔特•乔伊斯”的人了,这样就好,瓦尔特笑了笑,挥了挥手,那是准备引爆律者核心的动作。红发少年向他大喊着:“瓦尔特!!!”

绚烂的死亡之花静静开放,啊,双眼已经模糊了,生命也正在流逝,啊,太好了,我成功了,终于……瓦尔特在弥留之际忽然想起,他还没有同普朗克一起去约定好的花海看花,没有去给特斯拉买松茸,没有陪爱茵一起看星星,没有帮南希拿到特斯拉的小熊饼干,没有……没有早点爱上奥托,但是……这一生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呢,虽然只是短暂而虚假的一生,但能在她那里收到『瓦尔特』这个名字,真是太好了。

「爱,明明是那么脆弱的东西,明明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它无法使饥饿的人们饱腹,无法使不幸的人获得幸福,明明那么脆弱……但是,爱使我从黑暗的深渊中得以一窥光明,爱使我成长,我思故我在。」金发的贤者伫立在墓碑前,旁边是金色的十字架雕像墓碑上赫然刻着:

「我们的事业将默默地,但是长久发挥作用地存在下去,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

                                                       瓦尔特 • 乔伊斯  」

这只是关于世界「welt」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故事。

众英雄的魂之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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