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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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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韩雪

这场对坐数来宝,老五没带快板.李昊洋坏呀,把昊悦的快板抢过来,自己使了.

对坐数来宝没快板怎么能行呢.

所以老五找了个盖碗.

于是就有了,盖碗加七块竹板的对坐数来宝~

还给碗磕掉茬了,还好掉茬的那是后台拿的盖儿,是社里的东西不用赔哈哈

这快板配盖碗真挺好听!

就能传五分钟的,后头结尾就截下去了

@呆斯坦求不掛求拿A求數學愛我  就是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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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五找了个盖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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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韩雪

各位来看看甜甜的五四吧~

不甜不要钱~

剪了一个满是糖的视频

《学聋哑》小哑巴总会自己哼结婚进行曲,新娘都乖乖等好久自己掀开盖头

《礼仪漫谈》五四真的演过好多次,最后一个动作老五真的很有男友力,老四也很瘦,轻松就能举起来

心情好了老四没事就喜欢撩哧老五

每次老五嘴上说的的十分抗拒但是身体非常诚实

总之!五四真的超级无敌甜~

太太们康康五四吧@呆斯坦求不掛求拿A求數學愛我 

@傻奔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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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甜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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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韩雪

由于李昊洋小盆友这场对坐数来宝没带快板,所以有了俩人用一副板的情景哈哈。超厉害!爱了爱了~

520就来俩孩子搂一块用一副板来快乐快乐哈哈哈

520快乐.爱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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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能配六国相印

德云社哨向语c


占tag至歉

糕疯在线等我的小徒弟


世界观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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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杯全冰可乐

🚗

来康康吗,晚睡的孩子有肉汤喝

(评论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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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杯全冰可乐

野格×龙井(car篇)

李昊洋像野格,是从口火辣到胃里的烈酒


王昊悦像龙井初尝寡淡,不知何时就对他上瘾


野格和龙井茶的碰撞,会是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可乐废话

实在抱歉拖了这么久……

希望这个car大家还能接受能愿意看

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鸭……我哪里有错误也要告诉我鸭……

下一篇戎艺我尽量不拖……

戎艺也是会有车车的估计和五四一样也是两部分

好了不废话了评论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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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格×龙井(清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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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悦像龙井,初尝寡淡,不知何时就对他上瘾

野格和龙井茶的碰撞,会是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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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个架空向可能有些地方写的和现实生活有些出入(对不起!!!)

我想一次性把主要人物在第一章都写完,所以人物上看起来相当拥挤(对不起!!!)

黑锅都是我的爱情都是他们的!!

要是有什么好想法可以评论或者私信告诉我鸭我要是有错误了也告诉我!!!(爱你们!!!)


是高家门的神奇爱情


以下正文👇🏻


“打卡成功” 


李昊洋回到家里,嗯……果然,王昊悦不在,把自己砸进柔软的沙发里,...

李昊洋像野格,是从口火辣到胃里的烈酒

王昊悦像龙井,初尝寡淡,不知何时就对他上瘾

野格和龙井茶的碰撞,会是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呢


可乐废话

算是一个架空向可能有些地方写的和现实生活有些出入(对不起!!!)

我想一次性把主要人物在第一章都写完,所以人物上看起来相当拥挤(对不起!!!)

黑锅都是我的爱情都是他们的!!

要是有什么好想法可以评论或者私信告诉我鸭我要是有错误了也告诉我!!!(爱你们!!!)



是高家门的神奇爱情




以下正文👇🏻


“打卡成功” 

 

李昊洋回到家里,嗯……果然,王昊悦不在,把自己砸进柔软的沙发里,捏捏鼻梁,笑笑 

 

 

“唉”本来就是点小别扭,没想到同住一室,愣是一个多礼拜没搭理自己,自己主动跟人递话吧,人家也装作没听见一样的不理自己,给人买些好吃的好玩的哄人家,也是石沉大海一样的寂静无声。 

 

 

罢了罢了,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大老爷们能屈能伸,面对自己媳妇弯弯腰怎么了真的是,大不了就是这趟接着无功而返呗,反正明天休息日,哪怕就单独去喝一杯也好啊 

 

 

王昊悦在一间酒吧工作,酒吧的老板是他俩师父,也是响当当的一位人物,不光王昊悦在那里工作,他俩的大师哥和三师哥也都在酒吧工作 

 

 

嗯?你问我为什么李昊洋不在?他也想,只是他要回去继承家产,毕竟他是老李家独苗,这个重任自然而然落在他肩上,高老板也表示理解,离的又不远,随时都能见到,孩子有更好的前程他也不能强求啊 

 

 

住的地方离那也近,李昊洋就没有开车,一路走着过去的 

 

 

“哥哥,今天怎么有空来啊”是宋昊然,他师哥,虽然李昊洋在高家门排名最末,轮年龄他可是头一位,私下里他们也都是按年龄叫,宋昊然这声哥也是合理 

 

“嗐,这不是今天不用加班,明天还休息,过来喝一杯,也找你们聊聊天”李昊洋嘴上搭着话,眼神四处找寻王昊悦的踪迹 

 

 

“给我来杯酒,度数不太高的就行” 

“呦,今个不凑巧哥哥,您找别人调吧,我今天忙”宋昊然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笑出两个小酒窝 

 

 

李昊洋来的早,没到酒吧正热闹的时候,忙?环顾四周,店里稀稀落落就几个人,吧台边上的除了他就只剩一位白的反光的男人 

 

 

“怎么?”李昊洋冲那个大白汤圆的位置嫖了一眼,“这位点了多少酒啊?给您忙成这样” 

“去去去,我就不能跟人聊聊人生啊,找别人给你调去,去去去” 

 

 

李昊洋耸耸肩,“哥,你试试我手艺呀”旁边窜出来一个人,李昊洋定睛一看“昊?昊雨?” 

 

 

这位是高老板的二徒弟,论起来当然也是李昊洋师哥,但是孩子位分高,年龄小,今年也才刚成年的光景“你怎么在这工作呢?你不是还上学呢吗?好家伙长这么高了啊”这位和李昊洋一样,也不在师父高峰身边,李昊洋是继承家产,苗昊雨是完成学业 

 

 

少年挠挠头“这不高考完了吗,我想出来打个工,师父就让大郎哥把我接这来了”宋昊然一边调酒一边搭茬,“师父说了,那么长时间见不着,好不容易孩子能放松了,自己也想他,来这正好能让他打工,师父也放心孩子受不了骗” 

 

 

“去去去,找您那位聊人生理想去吧您”把刚才宋昊然送给他的话原封不动又给送了回去,宋昊然翻了个白眼,老五这臭脾气,也就老四受得了他,端着酒去了吧台另一端,自己说说不过他,打更不用提,唉,还是来找马霄戎聊理想吧 

 

 

“哥您喝个什么” 

“都行” 

昊雨调好酒递给他,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着聊着,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李昊洋落了话音,让昊雨去忙了,自己见不到王昊悦,一个人坐着喝会酒也行吧 

 

 

其实王昊悦早知道他来了,就是一直没出去,没别的原因,就是不想见,开玩笑,自己可还没消气呢。大师哥郎昊辰看着他这样子在旁边劝他“你说说你,说不见,你出来了,说见吧,你又猫这里看着不过去,你到底想怎么着你”王昊悦没回他,大郎叹口气“我去把他喊过来?” 



“别,让他自己待着吧”说完昊悦扭身走了 

 

 

“嘿?这俩人”大师兄心里苦,但是大师兄没地说 

 

 

李昊洋自己坐着喝闷酒,期间无数次给昊悦发了微信,昊悦也没回他一条“呦帅哥,失恋了啊,自己喝闷酒?”旁边坐过来一个女生,低胸装,超短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女生倒是痛快,“一个人喝多没劲啊,我陪你一起吧”说着话就向里面要了瓶酒两个杯子,给李昊洋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人姑娘都干了,李昊洋看看酒杯,端起来一仰脖喝了 

 

 

王昊悦再走到李昊洋附近时,李昊洋不知道被那姑娘灌了多少杯酒了,李昊洋是一点事没有,那姑娘倒是醉了,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整个人挺着上半身往李昊洋身上贴, 

 

 

王昊悦冷眼看着,走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吧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酒保递过来一杯酒,王昊悦端着酒,冲着李昊洋那个吧台走过去 

 

 

“先生您好,您的酒”他端着酒杯的手向前一递,杯中的酒液撒了李昊洋一衬衫 

“哎呀,不好意思先生,抱歉抱歉”昊悦急忙拿纸巾帮李昊洋擦着身上的酒 

“实在是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李昊洋只当他是冲自己撒气来着,这是一个多星期以来王昊悦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先生您看您是,我帮您洗一下还是说这件衣服我赔给您”王昊悦抬头,“要是清洗一下的话就麻烦您把衣服脱给我,要是赔偿的话就麻烦您跟我来一下办公室”王昊悦看着他,嘴里说的话规规矩矩,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要敢脱衣服你就完了’  

 


李昊洋思索了一下,抬手解了扣子脱了衣服,递给王昊悦“赔偿就算了,帮我洗一下就行”王昊悦气的想骂街,但面上不露,接过李昊洋的衣服,“好的先生”弯了下腰走了,他肯定,李昊洋脱衣服的时候他听到了旁边那个女生咽口水的声音 

 

 

走到李昊洋看不见的一个拐角,伸手喊过来一个人,把衣服交给他,让他洗干净再送到李昊洋那个吧台,自己靠着墙闭目养神,平复一下呼吸 

 

 

郎昊辰走了一圈过来,“怎么了老四?”郎昊辰一愣,老四生气了? 

“我去他妈的”王昊悦起身骂了一句,郎昊辰更懵了,王昊悦是他们师兄弟里脾气最好的一个,认识快二十年王昊悦生气的次数一只手郎昊辰都数的过来,也先顾不上问他为什么生气了,摸着人后背紧着给人顺气 

 

 

“怎么了?”看着王昊悦缓和过来,郎昊辰才敢问他出什么事了,王昊悦没好气的跟他复述了一遍“哥你说,我台阶都给他了他不但不下还架着我,有他这样的吗?”大郎再次给人顺气“行了行了,别生气了奥,哥哥去跟他说,怎么着大师兄这面子他能给我吧”再给人摸了摸后背 

 

 

“哥哥过去一趟”大郎理理衣服,脸上挂着笑 

“先生您好”李昊洋扭头看向他,他知道是因为昊悦他来的,冲着大师兄点点头 

“是这样先生,刚才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冲撞了您,对您造成的影响感到很抱歉,他现在在我办公室,劳驾您跟我来一下,他说一定把这件衣服赔给您”郎昊辰言外之意,王昊悦办公室等着你呢,识相的赶紧过去就什么事都没了 

 

 

李昊洋还没说话,他旁边那个姑娘先开口了,张嘴就冲着李昊洋撒娇“哥哥我不要你走~”手冲着李昊洋的腰就搂了上去 

李昊洋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冲着郎昊辰说“你也看见了,我走不了啊”转了转手里的酒杯“赔偿就算了,也不是贵衣服,洗好了给我就行”郎昊辰克制住想打他的念头,说了句“那先生慢用,衣服洗好了立刻给您送过来”转身走了  

 


“有效果吗?”王昊悦抱着胸在拐角处等他,郎昊辰也挺想打他的……这两口子?溜师哥玩呢这? 

 

 

缓了口气,还是觉得得让王昊悦和李昊洋俩人自己解决“我不行,你家那位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还是得你去啊” 

 

 

郎昊辰探身往李昊洋那方向瞅了瞅,回身神神秘秘的跟昊悦说“你是没看见他跟那女的,搂搂抱抱的……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王昊悦头都没抬“他不是那种人”郎昊辰无语……那也得劝啊“他不是那姑娘咱可说不好”手在胸前比划两下,“昂~” 

 

 

王昊悦没说话,手往脸上抹了一把,大郎还在那小嘴叭叭的说,冷不丁一回头才发现王昊悦不太对,低头看了一眼“唉?不是……晓峰你这?你别哭啊你”大郎一时手忙脚乱,胡乱搂着人拍着人后背,昊悦靠着他大师哥肩膀抽抽搭搭 

 

 

“唉九林哥,你来啦”苗昊雨从厕所出来不小心撞上一个人,刚要道歉,一抬头发现是张九林,笑的眼睛迷成一条缝 

 

 

“我去喊大郎哥”九林拦下他“不用不用,我今天不是来找他的” 

苗昊雨挠挠头,跟九林寒暄几句就被人拉走了,大晚上的,酒吧这地界正是忙的时候,张九林告别苗昊雨,转身往出口走 

 

 

他当然是来找郎昊辰的,进来绕开酒吧中央的人群,找的僻静地方走,在拐角看见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男生,不是郎昊辰是谁呢?,侧了个身,看见他怀里还搂着一个同样西装笔挺的男孩,张九林没有走过去,可能……年龄相仿的男孩子更玩的来吧,算了,别过去了 

 

 

大郎搂着人轻声哄着,也不知道哄了多久,王昊悦拍拍他“你撒开,我快憋死了” 

郎昊辰赶紧把手撒开“没事了?过去看看老五?” 

 

 

“干嘛呢干嘛呢?俩人都在这待着不干活,我这店还开不开了?”俩人回头“师父!” 

 

 

高峰手里盘着手串,看着俩人在这眯着,“呀,晓峰你怎么哭了?”王昊悦抹抹眼睛“我没事师父” 

正好旁边有人把李昊洋的衣服递过来“洗好了悦哥” 

 

 

王昊悦摆摆手“你给他送去”高峰瞟了一眼,这衣服看着有点眼熟?“昊洋来了?”大郎在旁边点点头,高峰是谁啊,瞅瞅大郎和昊悦,走近那个递衣服过来的人“衣服给我吧,我过去”郎昊辰和王昊悦赶紧上去拦 

 

 

高峰笑笑“你跟老五闹别扭了是不是?瞅你哭的,赶紧洗把脸去,我还真不信他个臭小子不给我面子了”说完也不管他们俩,问了位置,大步过去 

 

 

大郎薅着昊悦去办公室,昊悦一脸迷茫“大郎哥你拉我来这干嘛?”他推着昊悦往卫生间走,帮着人洗洗脸梳梳头,又给人按在沙发上坐好“哥你别闹了,我出去看看,我怕师父说老五” 

 

 

郎昊辰一脸无奈给人重新按下去坐好“我的小祖宗唉,您就坐着等着老五过来吧,师父要训他还能亲自给他送衣服去啊,你就在这乖乖等,哥哥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郎昊辰安抚好王昊悦出了办公室,妈的光顾着整他俩了,都把九林哥忘了 

 

 

李昊洋正在想怎么摆脱旁边这姑娘,要是就这么走了也不是不行,主要这姑娘喝成这样出点啥事吧……啧,难搞哦 

 

 

“昊洋?” 

????李昊洋一回头“师父!”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小点声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洗干净了” 

李昊洋接过师父手中自己的衬衫,高峰背着手看他“是不是跟昊悦闹别扭了?”李昊洋点点头,酒精的作用很好的掩饰了李昊洋的脸红,其实当初闹别扭那个事,说到底还是他不对 

 

 

高老板拍拍他肩膀“夫妻没有隔夜仇,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了”李昊洋想说点什么,被高峰打断“我知道昊悦性子,人让大郎带办公室去了,在我这地把你俩那点事解决完了再回家”又跟昊洋耳语道“你小子要是哄不好,我把你皮扒了给晓峰出气”  

 


护犊子的行为不要太明显…… 

 

 

“赶紧过去吧” 

“好嘞师父” 

总归借着师父好歹能跟昊悦好好说说话了,至于理不理……唉,再说吧,先去为妙 

 

 

高峰看着李昊洋背影笑着低头想,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们啊,得,自己也别说他们,年轻的时候跟小栾不也是吵吵闹闹过来的吗 

 

 

抬头看见吧台上那个喝多了的姑娘,眉头微皱,冲着昊雨使了个眼色,昊雨瞅瞅师父……行叭,又是我干这事 

 

 

伸手晃晃那个女孩“小姐姐?醒醒?” 

 

 

再说昊悦昊洋这边,昊悦在办公室也坐不消停,也不敢出去,自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他怕师父说昊洋,其实说白了也没多大的事,因为这个让昊洋挨顿训多不值当…… 

 

 

咔嚓,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昊悦回身看,来的是李昊洋 

 

赶紧跑两步到人跟前,眼里掩饰不住的焦急 

 

 

“师父说你了?”昊洋摇摇头“打你了?”昊悦赶紧上手摸来摸去嘴上也不闲着“哎呀说白了也没多大个事,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挨顿打啊,师父打你哪了?疼不疼啊” 

 

 

昊洋握住他的手 

“师父没打我,也没说我,我没事,别怕奥” 

 

 

没事啊…… 

想想自己还在跟他生气,把手抽回来,脸也冷了下去,转身想离他远点,被身后的人眼疾手快牢牢搂住 

 

 

“我错了我错了,真知道错了,真的”老五从背后搂着人“你说我打我都行,你不理我我是真的害怕”王昊悦压根没想挣脱他的怀抱,他知道的他整不过他,还是留点力气为好 

 

 

昊洋听王昊悦没说话,也没想想象中的会挣开自己,又使了点劲搂紧他“别不理我好不好……” 

 

 

王昊悦没憋住,他撒娇太硬核了……“你给我撒开” 

又被人搂紧,“你撒开我,你勒的我疼啊哥哥” 

 

 

李昊洋松了劲,王昊悦掰开他手,回头给他理理衬衫上的褶皱“我不生气了” 

 

 

从自己怕他被师父说被师父打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生他气了,生他气和心疼他,还是心疼他占了多数吧 

 

 

“……真不生气了?”李昊洋还是不太敢信“是不是师父说你什么了,昊悦你要是还生气不用忍着,打我骂我都行” 

 

 

昊悦无语…… 

 

 

“打你我嫌手疼,骂你我嫌废嘴”开玩笑……他打李昊洋只能是他手疼,李昊洋一点事都没有,再者打坏了不还得是自己照顾他 

 

 

“我晚上还没吃饭呢,哥哥回家给我做好吃的吧,做好吃了我就原谅你” 

 

嗯……叫哥哥了,应该是原谅自己了,反应有点慢的李昊洋反应过来,激动的抱着王昊悦转了好几个圈 

 

 

“嘿……介俩倒霉孩砸……”高峰刚一开门看见的就是他最喜欢的徒弟让人抱着转圈圈,介傻孩子…… 

 

 

“去去去,和好了赶紧回家,甭在我介腻腻歪歪的”高峰瞅着他俩,脸上一脸嫌弃,其实心里也高兴,俩孩子好比什么都好 

 

 

李昊洋拉着王昊悦谢过师父,被高峰嫌弃至极的撵了回家 

 

 

出来的时候昊洋特意往吧台方向看了一眼,看见苗昊雨也不知道怎么就跟刚才粘着自己那姑娘喝上酒了 

 

 

啧……什么时候得提醒提醒孩子,这种姑娘不能碰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昊悦 

 

 

拉着人回家给人做好吃的,在厨房忙忙碌碌的李昊洋笑的像中了五百万一样,这可是自己媳妇啊,给个金山都不换的好媳妇啊 

 

 

他高兴可不光是王昊悦原谅他了,他还有点别的小心思,不过先不能让王昊悦知道………… 

 

 

(未完待车) 






 


 


 











荒木栖夏

【洋悦】谁唤娇娇

李昊洋×王昊悦

今天也是爱五四的一天~

文题无关×


————你不止是我年少的喜欢————


“去,我有男朋友。”李昊洋看不清眼前的师哥,却能准确地捕捉到红透的耳根。


眯眼笑着点点头,手揣进大褂袖子里:“是,让他跟他男朋友抱去。”昊悦有些诧异地转头看他,跟大近视眼对上又一下转过头。


伸出小舌头舔舐着莫名有些干涩的嘴唇,王昊悦把板儿抄起来掩饰自己浮躁的心思。


“玩儿去!”


藏青色的大褂袖子一甩,侧身跟着师哥下台。无视了大郎大凯调笑的眼神,挤进更衣室。


贴心关上门,依着墙揣着手看师哥无知无觉地解大...

李昊洋×王昊悦

今天也是爱五四的一天~

文题无关×




————你不止是我年少的喜欢————




“去,我有男朋友。”李昊洋看不清眼前的师哥,却能准确地捕捉到红透的耳根。



眯眼笑着点点头,手揣进大褂袖子里:“是,让他跟他男朋友抱去。”昊悦有些诧异地转头看他,跟大近视眼对上又一下转过头。



伸出小舌头舔舐着莫名有些干涩的嘴唇,王昊悦把板儿抄起来掩饰自己浮躁的心思。



“玩儿去!”



藏青色的大褂袖子一甩,侧身跟着师哥下台。无视了大郎大凯调笑的眼神,挤进更衣室。



贴心关上门,依着墙揣着手看师哥无知无觉地解大褂。常年练板儿的手带着薄茧麻利地剥开盘扣,李昊洋伸手搂住近日越发纤细的腰身,又印上昨晚在侧肩留下的青紫色吻痕。



感觉到师哥的身体一个忽然绷紧起来,无所适从地僵在原处。



“哥。”



他的小悦儿总是规规矩矩地哥来哥去,推了个有些喇手的小平头乖的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哦,不看脸才行。



轻轻舔了舔被自己吮出的吻痕,把师哥颤栗的小身子揉进自己怀里,贴着光裸的背脊安抚似的凑近耳根说了什么,才让小朋友慢慢平静下来。



衣冠楚楚地罩着大褂给人把衣裳套好,李昊洋自诩从来是个流氓,却也做不出大庭广众在后台苟且的事儿来。



就像不声不响这个跟进更衣室的事儿,还是跟师父学的——



咳,不能枉议师父师娘。



当然了,师哥家那大长条跟他高师爷学的也是七七八八。高筱贝也是,时常被小师娘提着衣襟责问,也不懂收敛一些。



这么一对比,自己真是个正人君子~



昊悦可不知道他哥心里这点小九九,若是能听见这些腹诽,只怕会跳起来说他哥哥不要脸。可他只是背对着人,规规矩矩把两身大褂叠好放进包里,等人穿好衣服又仰着头承受了一个有些别扭的亲吻,被牵着走出了更衣室。



“今天老四归我,我俩早就说好了!”大郎甩开九林的大胖手蹦蹦跳跳地过来找师弟,看着老五不肯撒开的爪子皱着眉头挑衅。



“哥,我跟大郎说好今天去吃火锅的。”小朋友紧紧抱着他哥放开手的膀子,舔着嘴唇殷殷盯着他哥的眼睛。



在小腰上掐了一把,看着小孩儿微微皱起的小鼻子笑了笑:“我记得,我也约了老关,晚上早点回来。”一边说一边瞪着欲言又止的关鹤柏,看到糖尿病患者乖乖闭嘴才移开视线。



避开师父的眼神在李昊洋脸上亲了一口,拉着大郎逃也似的走了。



“你啥时候约我了?大好的日子我可不跟你喝酒去……”老关絮絮叨叨地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刘鹤春的保温杯:“不是我说你跟九林心可真大,这日子放他俩吃火锅去……”



翻了个白眼抓起车钥匙:“滚蛋。”



回到家直接开箱找盘准备打游戏,却看到游戏碟旁边放着王昊悦宝贝似的藏着的小箱子。



他家小朋友有两个宝贝箱子,一箱板儿,还有一箱李昊洋都不给看。起了坏心思的老流氓也不打游戏了,把他宝贝儿的宝贝箱子拽出来就想看个究竟。



倒是比想象中的重一些,不比他那一箱板儿来的轻——



四位的密码好猜也难猜,到底李昊洋最是知道自家小朋友的心思,啪啪把自己的生日一转,箱子也就应声开了。



昏黄的床头灯映着小本子上的字,他家小朋友一点点记录着他们的故事。从曲校到工作,十余年的相思相爱,尽心写在笔记本上,最早的本子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坏了,却不难看出小孩儿的珍惜和爱护。



舔舐着嘴唇把箱子放回原处,李昊洋依在沙发上回忆刚刚那些文字,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收不回去。



就像封存在记忆中的片段,有人为你整理收集并细心擦拭,不愿让他蒙尘。



“哥,我回来了。”



换着拖鞋的功夫,昊悦就察觉出了家里的不对劲。平时他和郎昊辰出门回来,他哥总是开着游戏碟把声音调到最高,一边把他亲的喘不过气来,一边掐着他的腰让他认错……



今天有些过分地安静了。



“对不起啊哥,我忘记今天是情人节了。”大郎约他时他一点没有多想,只当大师哥心血来潮非要吃海底捞。看到满大街粉色的布景才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等想起来看看手机已经坐在餐厅跟大郎点好菜了。



脱了外套钻进他哥怀里,把李昊洋正在看的书从手里抽出来放在美人榻上,双手环着腰把小脸埋进他哥宽阔的胸肌里撒娇。



把人搂紧了也不说话,李昊洋一点点亲吻着小师哥头顶的发旋儿,半晌才灵机一动似的想起什么:“皎皎游龙,翩翩惊鸿,满身意气,浅说三国。”



这是他第一次上台说书那天,他家小朋友写在本子里的小诗,最后还满心满眼加了一句“此间少年我家,尤是似锦前程”,即说尽了满心欢喜,言语间又有道不尽的骄傲。



王昊悦听见了有些差异地抬起头,看着他哥含着笑的眸子有些不自在地把头埋回去。



屋里寂静了很长时间,长到李昊洋觉得他家小朋友已经把自己当抱枕睡着了,才听见胸口传来闷闷的声音。



“踏月而来只为你……”



“人间最是心悦卿。”李昊洋自诩是曾有乖戾的童年、孤傲的少年经历之人,却在遇见怀中这个小孩儿之后,不愿再拥有荒唐的中年和褴褛的老年。如果重新选择,他依然愿意割破时光、血脉喷张,再次走向那个眼里心里都是他的男孩。



“王昊悦,”李昊洋慢慢收紧手臂,大力地仿佛想把怀里的人儿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听到自己在心里讲了十年,却从来没有正经当着小朋友的面说过那句话,现在轻轻从他嘴里说出来,再轻一点似乎就要被窗外呼啸的风声盖过去。



他说,我爱你。












如果说筱楼筱贝是我心中的少年夫妻,那昊悦昊洋则我眼里的年少有为。

五四无疑是默契且优秀的,一动一静的性格也是捧逗间极为常见的互补型。他们俩从来都不是肆意张扬的性格,却一个比一个能沉下心来琢磨一件事情、一项技能。


灵感来自我初中的语文笔记😂

太太们看看我们五四吧,他俩真的香啊!

【卑微】




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关于有鬼没鬼那些事(李昊洋王昊悦友情向)

略ooc?现实向,无cp,打cp的tag原因只有一个,想给这些冷的可怜的tag加点燃料。

德云社有一个著名的小园子,提起它,大家首先想到的不会是它的陈设布置,而是关于它的某个著名都市传说——鬼宅。

虽然说科技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展到了21世纪,可偏偏就是有人不信所谓的“唯物论”,还想将超自然的实物一探究竟呢。

故事要从晚场演出开始前说起,只见大郎刚下场便拿起书桌前的一本《无人生还》,兴致勃勃地研究着。

“哟,大郎,看什么呢?”还未上场的王昊悦蹦蹦跳跳来到他的面前,后面还跟着拽着搭档对词的李昊洋。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小说,啧,你们还真别说,这推理故事写得和鬼故事一样。”

“你就...

略ooc?现实向,无cp,打cp的tag原因只有一个,想给这些冷的可怜的tag加点燃料。

德云社有一个著名的小园子,提起它,大家首先想到的不会是它的陈设布置,而是关于它的某个著名都市传说——鬼宅。

虽然说科技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展到了21世纪,可偏偏就是有人不信所谓的“唯物论”,还想将超自然的实物一探究竟呢。

故事要从晚场演出开始前说起,只见大郎刚下场便拿起书桌前的一本《无人生还》,兴致勃勃地研究着。

“哟,大郎,看什么呢?”还未上场的王昊悦蹦蹦跳跳来到他的面前,后面还跟着拽着搭档对词的李昊洋。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小说,啧,你们还真别说,这推理故事写得和鬼故事一样。”

“你就没想过万一真是鬼怪作祟?”

“怎么可能啊,”郎昊辰摇了摇头,“推理小说的世界观都是唯物论,不过情节还真的可怕了点......”

“你们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王昊悦突然来了兴致。

“鬼什么鬼,我看你就是个闹腾鬼,快点来对词啦!”李昊洋满脸黑线。

“多可气啊你这人,”王昊悦揉了揉搭档的小卷毛,柔软的手感让他不觉有些上瘾,“这么急着岔开话题,你不会是怕了吧?今晚散场之后,我们来个捉鬼大会怎么样?”

“诶?捉鬼!”郎昊辰明显有了兴致,手中的阿加莎瞬间不香了,“我来我来!”。

“你来什么呀你就来?小心被鬼吃掉。”宠溺地捏了一把大郎的脸颊,李昊洋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你们不会要通宵吧?夜里可我撑不住啊!”

“诶?”大郎显得有点失望,“可是夜里抓鬼才好玩吧?”

“你真觉得世界上有鬼吗......”李昊洋无奈抚额,这是一个关于唯物论和唯心论的世界观问题,根本无从争论起,不过难得看着小孩儿如此有兴致,自己一晚上的安眠又算得了什么呢?

台上,王昊悦和李昊洋演了《诗词会》,开场的垫话中,王昊悦倒是很好地和观众们宣传了一下湖广的鬼宅传说,还故意装神弄鬼,唬得李昊洋有点懵。“这家伙兴致真高啊”,心中暗自感叹,台前依然不动声色地给人捧。

在郎昊辰的“不懈努力”之下,张九林,高筱贝和侯筱楼也被成功地拉进了今晚的“捉鬼小分队”,一群九零后的年轻人在后台不可谓不热闹,和刘鹤春关鹤柏打了声招呼后,几个人拿好手电筒,静静地蹲在湖广的后台。

“我们玩灵异游戏吧。”王昊悦提议道,“你们有没有玩过一个抓鬼游戏?就是四个人站在房间的四个角,每个人走完一面墙接力去碰下一个人的那种。”

“这有什么问题吗?”郎昊辰挠了挠头,“四个人站在房间四个角,互相碰......等等!最后一个人是碰不到任何东西的,所以这个循环无法成立!”

“没错,”王昊悦的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所以最后那个人碰到的就是湖广一直以来未被揭开的秘密——鬼!”

“啧,还是峰哥会玩。”高筱贝笑了笑。

“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侯筱楼摆弄着手里的电筒,看起来有些紧张,“你们真不怕被鬼抓走?”

“既然不想被吓,那就要抢先把鬼吓倒!”高筱贝显得信心十足,原先本着看热闹心态跑来“围观”的李昊洋不禁扶额,年轻人的想象力终归是太丰富了。

“那第一轮我和大郎还有天哥和猴子来试试?”王昊悦清出后台的空间,确保大家可以沿着墙壁往前走,张九林和高筱贝自觉远离墙壁,给众人腾出空间。熄灭的灯火映衬着湖广的寂静,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那我先来?”王昊悦吞了口唾沫,老实说他并不喜欢现在的氛围,但既然是自己开的局跪着也要打完。摸着墙根缓慢行走,他拍了前面的郎昊辰,后者会意继续往前走,随即拍了侯筱楼。黑暗中,侯筱楼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只能艰难地摸索前行,直到拍了李昊洋的肩膀。

“唔。”李昊洋咬了咬牙,虽说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不过眼前的氛围真的是太过恐怖了,他缓缓往前走,双臂平举,谨慎地挪动着。拐角处,人体的触感从手部直击大脑,他吓得叫了一声,本不应该出现任何东西的拐角处居然真的有人存在!高筱贝连忙把灯打开,李昊洋定睛一瞧,面前出现的居然是王昊悦。这可让李昊洋有些气不打一出来,“我说你是诚心想吓死我啊?”他气鼓鼓地敲了搭档的头,“我还以为是鬼呢!”

“哇哦,你这人终于相信世界有鬼了!”

“鬼你个大头鬼。”李昊洋白了他一眼,“你这也太无聊了,直接自己走回来给我碰。”

“哥,你忘了今天是啥日子了吗?”王昊悦露出了一丝微笑,“今天是我们搭档十周年呢,我无论如何都想给你一点惊喜,哪怕是惊吓也好,毕竟我们平时简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典型啊,偶尔这样玩一次也不错吧?。”

“确实,”李昊洋努力平复下被吓得不轻的小心脏,“不过下回请别吓你哥了,不然以后谁给你捧哏呢?”

“哥哥给我捧一辈子呗,”王昊悦笑得异常开心,“做鬼我都跟着你,这辈子下辈子,我们都是搭档!”

end

不算灵异的小灵异 最后还是发了口糖

祝洋悦组越走越远!

荒木栖夏

【苗昊雨】还我炒米糖(上)

《色胚》昊雨番外,我已经被屏蔽了贝楼和洋悦了,老福特求你放过昊雨吧,苗苗还是个孩子!


这个番外大概是从苗苗的视角看师父师弟和师侄谈恋爱,不喜欢可以跳过【谢谢谢谢】


————打不过就很卑微————


我叫苗昊雨,天津高家门的老二。真正意义上的老二,不是说年龄。


刚知道师父带大郎哥哥去北京求亲的时候,我一边背贯口一边听老四老五在旁边聊这事儿一边偷摸从口袋里掏出炒米糖放进嘴里。


说起来我对师父要娶亲这事儿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师父出门了,我能偷几天懒。


“我盯着你看好久了,你哪里来的炒米糖,我也要吃!”小悦儿跟我说话总是没规没矩的,年龄比他小...

《色胚》昊雨番外,我已经被屏蔽了贝楼和洋悦了,老福特求你放过昊雨吧,苗苗还是个孩子!


这个番外大概是从苗苗的视角看师父师弟和师侄谈恋爱,不喜欢可以跳过【谢谢谢谢】




————打不过就很卑微————




我叫苗昊雨,天津高家门的老二。真正意义上的老二,不是说年龄。



刚知道师父带大郎哥哥去北京求亲的时候,我一边背贯口一边听老四老五在旁边聊这事儿一边偷摸从口袋里掏出炒米糖放进嘴里。



说起来我对师父要娶亲这事儿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师父出门了,我能偷几天懒。



“我盯着你看好久了,你哪里来的炒米糖,我也要吃!”小悦儿跟我说话总是没规没矩的,年龄比他小我也是他师哥不是!但是这话我不敢说出来,因为我打不过老五。



“我从家里带的,阿娘给我装了一小袋。只能分你一点点,我还要吃呢。”



“你就知道吃!等师父从北京娶个凶巴巴不爱说话的师娘回来,专治你这背贯儿爱吃小食儿的毛病。”我慢吞吞把炒米糖掰成两块,把小一点的那一块递给他。他好像不太高兴,但还是接了过去,又试了个巧劲儿把那一小块掰成两半,大一点的递到老五嘴边:“昊洋哥哥,你也吃。”



老五就看着他笑,就着老四的手把我的炒米糖吃了。



好家伙,偏心眼儿不带这么偏的。



老四天天“小鱼儿”“小鱼儿”地叫我,当着师父才难得喊一嗓子师哥,跟老五就天天“昊洋哥哥”地喊,我好气,还不能说,因为打不过老五。



先等会儿吧!



“你说什么凶巴巴的师娘?”师父就不老爱笑的,每次查作业我都不敢看他眼睛,再来个严肃凶煞的师娘这谁受得了?



我就看着老四坐在那,一边嚼吧我的炒米糖,一边老神在在把手一摊让老五使手绢儿给他擦干净,一边还不忘了吓唬我:“师父说的呀。那天师爷来家,问师父要不要考虑成亲的事情了。师父想了想……”说着清了清嗓子:“徒儿本不急此事,可家中几个着实顽劣,细想来确实该把成亲事宜提上日程了。”



别说啊,学的怪像的!但是看老五的表情,应该也是早就知道,所以他们都知道师父此次北上是去提亲?



“你们是不是又扒拉师父门框听墙角?还不带我!”还我炒米糖!



“师哥那天被师父罚在禁闭室练花板儿,师爷求情都不好使,我们哪敢叫你一起啊。”



老五叫我师哥九成九是因为我拿话噎老四了!可是我还不敢反抗,因为我打不过他。



这俩偏心眼儿偏到一块儿去了,我能怎么办?



悲伤的我又从水袖里摸出一块炒米糖,为自己的身后事表示担忧:“那如果师父真的给我们找个凶巴巴的师娘,我们怎么办啊?”



“功夫瓷实,师父就是把祖师爷娶回来,也骂不着你不是?”



说的有点道理,我苦哈哈地避开老四千方百计扒拉我炒米糖的手,决定回去练练地理图和八扇屏。



师父说回来他检查来着。



走远了又听到小悦儿巴巴问老五:“昊洋哥哥,我们祖师爷是谁啊?”



“东方朔先生啊,你可记住了,仔细师父抽你这个。”



“我记着啦,昊洋哥哥我想吃炒米糖。”



“行啊,哥给你买去。”



行叭,又巴巴琢磨炒米糖了,合着我就是他俩白捡一便宜师哥——爱有没有。



“可我就想吃小鱼儿的。”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还就想吃我的!王昊悦你还是人了?



“你快别欺负小鱼儿了……”这话听着倒是舒心,就是不大像老五的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小气,回头伤了和气师父又要训你俩。以后哥给你买,听话。”



我要忍住,我打不过老五。



你俩把我炒米糖还我!



我真的要忍住……



打不过老五……
















我被屏蔽得没脾气了

我换回沙雕的风格,老福特你放过我。

苗苗的微博能看出来这个宝宝超级可爱!

高家门都炒鸡可爱!!!


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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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杯全冰可乐

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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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栖夏

【洋悦】流氓

高家门老四老五,灵感来源12.1晚场《三节拜花巷》


夏老师不在,她复习,我是个打酱油的。


她的账号密码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问就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正文——


侧身站进桌子里边儿的时候,李昊洋用余光捕捉着他们家穿着新大褂的角儿。绿丝绒的新褂子,拿到的时候乐呵地嘴都合不拢了。


“我叫王昊悦~”新大褂穿着就是让人精神抖擞,小孩儿连要掌声都比往日卖力气了。李昊洋着实不敢太往右边瞧,怕忍不住笑出来。


他家小朋友大概不知道,这身新大褂坠感尤其的好,衬的他瘦削羸弱之外,还有多了一种精致的美感。


打板儿的手从袖子里漏出一点点指关节,李昊洋看不清,却准确地记得那手指...

高家门老四老五,灵感来源12.1晚场《三节拜花巷》


夏老师不在,她复习,我是个打酱油的。


她的账号密码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问就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正文——


侧身站进桌子里边儿的时候,李昊洋用余光捕捉着他们家穿着新大褂的角儿。绿丝绒的新褂子,拿到的时候乐呵地嘴都合不拢了。




“我叫王昊悦~”新大褂穿着就是让人精神抖擞,小孩儿连要掌声都比往日卖力气了。李昊洋着实不敢太往右边瞧,怕忍不住笑出来。




他家小朋友大概不知道,这身新大褂坠感尤其的好,衬的他瘦削羸弱之外,还有多了一种精致的美感。




打板儿的手从袖子里漏出一点点指关节,李昊洋看不清,却准确地记得那手指上每一处老茧的位置。那双手每每在情事里被自己捏在手里细细摩挲,总是勾的小孩在自己身下颤着身子轻吟出声。




似乎冻得有些红了,这个发现让李昊洋莫名的更加反感南方寒冷潮湿的天气,却被小孩儿一句话逗得笑出声来。




“呦,今天悦悦换大褂儿啦,呦~”




凭着肌肉记忆一句一捧籽籽密密,李昊洋揣着手瞪着近视眼看着小孩儿,难得在台上有些止不住自己的笑意。




“王昊悦悦有个什么爱好啊?”




顺着小朋友往下捧的时候,李昊洋看到他家角儿有些诧异地偏头看他,眼睛看着都比往日睁开了不少。李昊洋也不避讳,微微往前凑一些和他对视。




“王昊悦悦!”




他每叫一声,都能看到他们家小朋友更加向上勾起的嘴角,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忍不住逗逗换了新大褂尤其开心的小孩儿。




说起“花板小王”的时候他们俩有个固定的包袱,就是李昊洋一边握手一边说他角儿是花板小王八。“握握手吧。”台上握手总是短促又匆忙,李昊洋也难得上劲儿抓着小孩的手指不放,大拇指在小孩食指和中指的细茧上轻轻搓了搓,感觉到小孩一点点的颤栗并侧头瞪他又顺着词儿放开。




“来吧李昊洋洋。”




李昊洋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看向观众,知道这是他家小朋友有些不高兴了,开扇掀巴掀巴觉得太冷了又收起来,顺道收了心思踏踏实实地给角儿捧。




等小孩儿真的把“百因必有果”的网红词儿念出来,李昊洋才真正察觉到他的兴奋。轻轻点了点新大褂的袖子,手指头拍拍小孩的膀子,也提醒他注意力集中。




到了康当康当打板儿的功夫,他家小朋友使得劲儿跟那板儿是捡来的一样。李昊洋有些诧异地转过去对着他问到:“这板儿是你自己的么?”他家小朋友斜眼撇了撇他的方向,继续使大劲儿康当康当。




“上这儿解恨来了。”




调侃完装模作样地低头检查桌上那副板儿,果不其然在下头看到了“悦来悦好”。收拾心情直起身,还不能让观众们看出端倪。




可说呢,后援会送的这幅板儿平日里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哪里舍得这么糟践。




算了,他的板儿新换的蔓子,大点劲儿也造不坏,他家小孩儿高兴就行。




李昊洋特别喜欢站远了看王昊悦打板儿,用师父高峰先生的话来说,他们家小朋友把板儿抄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在开始发光了。




板儿在他手里就像有了生命,怎么转怎么捻都好像长在他手上。




“人啊,还是不能穿新衣裳。”他总爱调侃他家角儿,而今天这个想法滋长地尤其迅速。




大约是因为小朋友用了自己的板儿吧。




“干嘛呀干嘛呀!”王昊悦有些暴躁地抬起手,察觉到先生的盘扣就在手边,索性抄起现挂:“我板儿打的好好的你把人板儿撤了,你相声说半拉我把你大褂解了行不行?”




说着就上了手。李昊洋战略性后退,直到侧目条才抓起小孩的手压在嘴边亲了一口,又轻轻一推把人往台上撂。




王昊悦也知道把观众搁着多少不合适,收拾了心情出来站在桌子里头,醒木一拍要说单口。




从另一边钻出来的李昊洋笑眯眯看着他,换了位置又正经背着手看他打板儿。




“不掉个儿我是你儿子?”




“对啊。”




依然是固定的包袱,李昊洋攥着小朋友细细弱弱的手腕子,下意识使着坏心眼儿。




小指摸摸索索着在经脉处打着圈儿,眯起眼睛看到小孩儿耳根底下泛了红才假装没事儿似的松开,抄起手让小孩儿继续使活儿。




小样的,真当你哥治不了你。




“老头子你得在里头,这叫当家主事。”他们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卷袖子总爱朝着对方站着。李昊洋看到他家小朋友的耳朵在听到“当家主事”四个字的时候,又往上红了一小节。




“哎!大孙贼!”




“哎!”




李昊洋有些无奈地把板儿拍在桌上,看着小孩儿穿着新衣裳一脸无辜地面对着观众,心里被萌的一颤一颤的。




“哎,我的老婆子。”




“哎!”台下的女观众总是不遗余力地搭茬接话,李昊洋看着他家小朋友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又错愕地回头看着他,被萌的直颤的心肝又不自觉抖了三抖。




“我没有包二奶!”




大概也是自己太少翻这样的包袱,台下观众被逗得直乐,他家小朋友回过神来又把包袱翻下去:“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可能看我长得像她爷们儿。”




包袱下去了,可刚刚那声儿还没答应呢。李昊洋等小孩儿应他,又看到小孩儿委委屈屈地侧头看他。小脸儿上带着一点点笑意和一丝丝委屈,有些不知所措。




李昊洋一下笑出声。




他家小朋友太可爱了。




“哎,我的老头子~”他家小朋友自己作妖还不忘了勾他下巴,一下把李昊洋有几分失神的状态勾了回来,重新拾起他的直男人设。




“你离我远点儿!”一声喊劈了,好像还把小孩儿吓得不轻。




板儿又把人拉回来,好歹把活儿正经结束了。




鞠了躬他家小朋友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起他要主持才自己转身撩起帘子下台了。




等到高玉凯和他侧身,李昊洋撩起下场帘儿就看见小孩儿扭着腰跟筱贝筱楼说笑。墨绿色的丝绒大褂搭在浑圆的小屁股上,落在他眼里皆是说不尽引诱。




健壮的手臂环上小腰,顶着两个师侄几位师哥戏谑的眼光把人半拖半拽进更衣室。




怀里的小孩儿倒是没反抗,刚刚打板儿的袖子还没撩下来,露出一双手现下紧紧攀着他的结实的小臂。




锁上门把小孩儿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李昊洋还没戴眼镜,笑眯眯凑上去看着他家小朋友小脸涨得通红,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哥。”李昊洋特爱凑近了看他角儿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自己使坏的时候总是浅浅含着泪,勾的自己更用力的顶撞。




舔上师哥嘴唇时李昊洋也没闭眼,紧紧盯着王昊悦轻轻颤动的睫毛,牙齿叼着下嘴唇啃咬舔舐。




“乖乖,张嘴。”




北京流氓的声音隐没在重新紧贴的双唇间,王昊悦扑棱棱的睫毛向上抬起,冻红了的小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乖乖张嘴迎接李昊洋长驱直入的舌头。




细瘦的胳膊紧紧攀着李昊洋结实的胸口,小舌头被勾着搅出啧啧的水声。




烟味席卷了两人的口腔,淫靡的水波声在狭窄的更衣室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家小孩被他亲的七荤八素还在忍不住地回应他,这个认知让李昊洋心情更愉悦了几分。




细水长流的湿吻,让两人都沉浸其中。




骨节分明的大手说着丝绒大褂的开楔向上抚摸着,伴着台下搭茬的“哎——”,一把掐上圆润的小屁股。




“不行!”大手抚上大褂盘扣的时候王昊悦将将清醒过来,抱着李昊洋的手不肯放:“真的不行哥,你还要主持呢。”




“乖乖想要了?”觊觎似的退开一点,痞笑着看着他家小朋友小脸涨得通红,一双小巧的招风耳更是红的耳尖都能滴出血来。




“没有……”小小声的拒绝卡在喉咙里,小孩儿不好意思了。




又在屁股上揉了一把,拉开小胳膊给人把大褂解开,又给小孩儿从丝绒大褂里头剥出来。瘦弱的小身板儿在自己怀里颤栗着,藏着水雾的眼睛看着自己,又往温热的怀里贴了贴。




“不闹,把衣裳穿好。”




把羽绒服给人套好,又从椅子上捡起刚刚随手耷拉在椅背的新大褂,叠好了才再次转过身,还没开口怀里就撞进来一具温凉的身体。




“哥。”




“乖乖你真不能一直穿着大褂,南京这又没有暖气,真一直穿着你那新大褂回去非得……”




埋在怀里的人忽然抬头吻上他的嘴角,牙齿碰撞把两人都疼的不清,王昊悦依然固执地凑过来亲吻他,仿佛一个迫切想要得到糖果的小朋友。




等到台上的活临近尾声小孩儿才退开一小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李昊洋还想再温存一会儿,他家小朋友已经圈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说完就拉开更衣室跑了出去。




愣怔在原地的李昊洋有些哭笑不得,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眼镜带上,拎着小孩儿的大褂出来又看到他家小朋友在一旁跟大郎张牙舞爪地讨论什么事情。看到他出来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一些的红润又爬上脸颊,李昊洋挑着眉毛,示意他大褂放在凳子上,转身去了侧目条。





撩帘子上台的时候他还在想刚刚听到的那句话,脸上也难得挂着非官方的笑容。




果然是自己养大的小孩啊。




小流氓。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她会把五老师写的这么正直

22号考完之后欢迎你们来南京找她面基👍



恶魔

20191207 南德晚场 李昊洋 王昊悦《捉放曹》

四五的双出场 第二个上的倒托《捉放曹》 以及倒二的《孟姜女》

说实在的四五倒托我竟然觉得人设毫无违和感……

看看照片 五老师全程都在各种坐着……

【补充重点!】

这场昊洋垫话说自己学戏艺名叫“平兄”……由此两个人开始了关于“胸”的高能片段……

昊悦:哎呀这个语言……不堪入目!【捂脸】

昊洋:平兄哪个“兄”!……再说我也不平啊!【展示胸肌.jpg】

然后就莫名开始上手摸昊悦……

我:???😳

我只能说 五哥老流氓实锤!!!

20191207 南德晚场 李昊洋 王昊悦《捉放曹》

四五的双出场 第二个上的倒托《捉放曹》 以及倒二的《孟姜女》

说实在的四五倒托我竟然觉得人设毫无违和感……

看看照片 五老师全程都在各种坐着……

【补充重点!】

这场昊洋垫话说自己学戏艺名叫“平兄”……由此两个人开始了关于“胸”的高能片段……

昊悦:哎呀这个语言……不堪入目!【捂脸】

昊洋:平兄哪个“兄”!……再说我也不平啊!【展示胸肌.jpg】

然后就莫名开始上手摸昊悦……

我:???😳

我只能说 五哥老流氓实锤!!!

尖角

三人行,必有奸情(上)

主洋悦辰三人行,副高栾,隐藏贝楼

高栾戏份少,但还是打了tag,如有不妥,评论区告知,我会删除。

写的不好,有自知之明,欢迎大家来骂。

————————————

郎昊辰在后台等师父演出结束后给说活。
 
手机一震。
 
您已成为新群主
 
微信提示。
 
紧接着群里跳出一条语音,郎昊辰从兜里摸出耳机插上才敢听,“内个……郎先生,昨儿晚上实在对不住了,我们哥俩之间闹别扭,反让您受累了……我们一合计,您来当这个群主比较合适,以后想用我们哥俩了就编辑一下群公告,时间地点您定,我们义不容辞随叫随到!”
 
听完了语音郎昊辰脸刷得一下就红了,想起...

主洋悦辰三人行,副高栾,隐藏贝楼

高栾戏份少,但还是打了tag,如有不妥,评论区告知,我会删除。

写的不好,有自知之明,欢迎大家来骂。

————————————

郎昊辰在后台等师父演出结束后给说活。
 
手机一震。
 
您已成为新群主
 
微信提示。
 
紧接着群里跳出一条语音,郎昊辰从兜里摸出耳机插上才敢听,“内个……郎先生,昨儿晚上实在对不住了,我们哥俩之间闹别扭,反让您受累了……我们一合计,您来当这个群主比较合适,以后想用我们哥俩了就编辑一下群公告,时间地点您定,我们义不容辞随叫随到!”
 
听完了语音郎昊辰脸刷得一下就红了,想起昨晚种种……
 
三好相声学员郎昊辰在同事高筱贝三番五次的热情邀请下随他来到一家酒吧消遣,郎昊辰眼睁瞧着高筱贝从人头攒动的舞池里捞了个白白嫩嫩的短寸男孩出来,俩人吧台喝了两杯之后,就勾肩搭背地离开了酒吧,这情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师父师娘亲热吗,郎昊辰脑子嗡地一声,就明白了高筱贝和那男孩要干什么去,郎昊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副乖孩子的打扮,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身处狼穴,拔腿欲走,脑袋上的镭射球噼里啪啦四射着七彩光闪得他眼睛疼,揉眼睛的功夫就撞翻了迎面走来之人的手中杯。
 
“嗬哟长没长眼睛啊!”中气十足,火气不小。
 
郎昊辰定睛一瞧,那人身量不高,一身肌肉掩在湿透的白衬衣下,肩臂浑厚,胸脯横阔, 一看就是练家子。打不过,就认怂。
 
“对不起对不起……”郎昊辰一边鞠躬一边伸手给人擦,不料被人一把抓住了手,“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都到这儿了就别装了,一起玩玩?”
 
郎昊辰的手生得好看,修长纤细,触感极佳,掌心因常年练习快板有一层薄茧,那人抬头看向郎昊辰不知所措的眼睛,突然乐了,“没想到,还是位同行!”
 
在那人软磨硬泡以“探讨相声艺术”为由的邀请下,郎昊辰半推半就地被人带回了家。小一居室,处于一片即将拆迁的旧小区里,灯光昏黄,桌上还摆着剩菜,两个碗,地上有只摔碎了的杯子,那人满不在乎地把玻璃碴子踢到墙根。
 
此时从卧室又出来一个人,小平头,穿了件宽大的T恤,下衣失踪,窄腰翘臀,惺忪着眼,戏谑道,“我说一晚上不见人呢,敢情背着我一人儿吃独食去了!”
 
“有这好事我能不想着你?一起来?”
 
后面的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前半程,看在他头一回开荤的份儿上倒还都收着劲儿,一点点帮他打开生理秘密的大门,瘦的那位技巧纯熟,壮的那位耐力持久,前后夹击,上下照顾,爽得郎昊辰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忍不住颤栗,到后半程,俩人身上那驴脾气上来了,都较着劲,比谁时间长,比谁能耐大,比谁花样多,比谁能让郎昊辰叫的声音高,搞得郎昊辰苦不堪言。昏睡过去之前,郎昊辰还被哄着加了个微信。
 
今天上午他悠然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身在一张一翻身就吱呀作响的大床上,屋里没人,一开手机发现他进了个群,群里就仨人,除了他,一个微信名叫昌平晓峰,另一个微信名叫Great,群里躺着昌平晓峰的一条消息——厕所有热水器,不好使,您凑合用,走的时候把门撞上就行。
 
……
 
“我们有一群!我是群主,想踢谁踢谁!”
 
“您跟那些位都认识?您还是什么,群主?”
 
观众传来阵阵笑声。
 
郎昊辰恶狠狠地戳开群聊信息页面,想着行使一下群主权力把那二位踢出去,但昨晚的情境如海水倒灌般涌进脑子里,郎昊辰认命地垂下了头,改群聊名称为“相声艺术探讨小组”,按灭了手机屏。
 
后来,这个相声艺术探讨小组经常在那个破旧的小一居室唯一一张床上组织活动,随着艺术交流的深入,郎昊辰也和这两个人渐渐成为了朋友,昌平晓峰本名王晓峰,Great本名李啸天,俩人是北方曲艺大专相声班的同学,周末王晓峰在相声社团给人打开场板,李啸天晚上在书馆说评书,挣点小钱,勉强糊口,柴米油盐就着快板评书,上床打pao伴着相声曲艺,生活倒还算是苦中作乐有滋有味。那天俩人是为毕业去向的事吵了架,李啸天到酒吧喝闷酒,碰巧撞上了自己,这才有了后面的缘分。两人了解到郎昊辰的师承后,大为羡慕,郎昊辰只谦虚道自己还没有上台,还是个小学员罢了。
 
一次事毕,三人挨挨挤挤瘫在床上,胳膊搭胳膊腿压着腿,仍是聊后台那点事,王晓峰嘿嘿一笑道,“大郎,跟你讨个瓜吃,业界内盛传你师父和你们演出队的队长……他俩是真的么?”

不封箱工作组

召鬼的一队 下(万圣节联文)

此处 @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姑娘们的欢笑声中,高老板和栾队结束了返场的演出。已是晚间十点,后台的人却一个还没走。

“今天倒是难得的齐整啊!”高峰感叹了一句。

“师父,今天是万圣节,您觉得今天晚上会有鬼怪出没吗?”高筱贝低头看着自己的师父,乖巧地问道。

“这都哪跟哪啊?鬼怪是封建迷信,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呢?”栾云平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的徒儿,有些无奈。

“我们来玩笔仙吧!”郎昊辰拿出一张巨大的白纸,刚空出地方的桌面被瞬间占满,“今天可是万圣节,各位就好好看看奇迹的诞生!”

“得了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变魔术呢!况且万圣节不是应该要糖嘛?或者...

此处 @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姑娘们的欢笑声中,高老板和栾队结束了返场的演出。已是晚间十点,后台的人却一个还没走。

“今天倒是难得的齐整啊!”高峰感叹了一句。

“师父,今天是万圣节,您觉得今天晚上会有鬼怪出没吗?”高筱贝低头看着自己的师父,乖巧地问道。

“这都哪跟哪啊?鬼怪是封建迷信,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呢?”栾云平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的徒儿,有些无奈。

“我们来玩笔仙吧!”郎昊辰拿出一张巨大的白纸,刚空出地方的桌面被瞬间占满,“今天可是万圣节,各位就好好看看奇迹的诞生!”

“得了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变魔术呢!况且万圣节不是应该要糖嘛?或者按我们早上说的那样来抓鬼也行,你玩笔仙做甚?”李昊洋无情地吐槽着这位比自己年幼许多的大师兄。

“怕你一会儿害怕,先来个小游戏缓和一下气氛!”郎昊辰贼贼地笑着“抓鬼当然是三更半夜的事情!”

“你们熬夜玩儿可以,明儿起不来迟到了,我可不包庇你们的考勤!”栾云平看着兴致勃勃的众人,“话说你们怎么这么多人陪着孩子一起闹?老刘和老关你们也来?”总队长推了推眼镜,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乱套。

“队长放心,我可是唯物主义者!”

“队长放心,我有信仰,所以不玩这个!”

“那你俩还看得这么起劲呢。”栾云平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两位80后“年轻人”,不觉叹了口气。“老高啊,那就咱俩走吧!”

“别急着走啊,这还挺有意思。”高峰也围了上去,看着孩子们在纸上“虔诚”地写下几行字,什么“唐、宋、元、明、清”,“男,女,是,否”,尽是些让人捉摸不透的玩意儿。

“你们可小心点,别被鬼抓走。”高峰偷笑着,看着尽兴的孩子们倒也没说什么,“年轻人嘛,谁不喜欢玩这些?”他拍了拍栾云平的肩膀劝慰着,二人索性站在一旁,加入刘鹤春与关鹤柏的围观行列。

“咱们谁先来?”郎昊辰拿出后台的笔,看向身旁的众人。

“要不我和猴子先吧!”高筱贝兴奋地走向桌子的一端,拿起笔转了几下。

“你居然还转笔啊?可别气走了笔仙。”侯筱楼调笑着,“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可得注意咯!”

“我也不是什么无神论者——我们开始吧!”

二人双手交叠,握住白纸中间的笔,口中念念有词:“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二人胳膊悬停了半晌,“没动静?咋回事?”高筱贝挠了挠头,看着眼前同样迷茫的筱楼,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小浩你不行啊!”身侧的郎昊辰已经笑得前仰后合,高筱贝有些气不打一出来,“这东西骗人的吧!”他愤愤地丢下笔。

“你们也不看看,咱一帮大老爷们儿围在一起,这阳气得多重?”高峰点评得一针见血,“换作我是鬼,我早被吓跑了。”

郎昊辰和张九林坐上椅子,“相信我,我能成!”他安慰张九林道。“大不了就是尴尬一下嘛。”张九林憨憨地笑着,握上大郎的手。二人虔诚闭眼,念叨完一系列“咒语”后,笔依然纹丝不动,“多可气啊这玩意!”郎昊辰默默扔下了比,几位围观人士明显有些看得不耐烦了,“你们这回相信科学了吧!”栾云平笑着看了看几个孩子,“早都和你们说了,封建迷信不可取!”

“再来一局!”

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后,大郎终于累瘫在了桌子上,“我的天呐,玩这个好费精神力!”他拍了拍张九林的肩膀,“大gay啊,咱俩是不是阳气太重,鬼怪不敢近身啊?”

“这不是好事儿嘛?你喜欢每天三更半夜一个女鬼站你床头啊?”

“也是!”郎昊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毕竟我这么帅的脸,被鬼怪看去岂不是亏大了?”

“你就慢慢自恋吧!”王昊悦看着闺蜜这副模样,笑得格外开心,“天哥,这回该我们了吧?”

“你还真打算玩啊。”李昊洋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倒也乖巧地坐上了凳子。两只手交叠着握在笔上,二人凝神屏气,念着固定的台词。

“为啥我觉得这二位的架势和唱快板书一样?”张九林悄悄吐槽着。

二人语毕,双手依然交叠;四只眼睛,哦不对,加上眼镜是八只,都死死盯着那支笔。霎时间,笔动了!在纸的中央不停地画圈。

“怎么回事?”二人吓得赶忙抬起头,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只见那支笔运动得越来越快,李昊洋吓得急忙把手缩了回去,王昊悦也急忙丢手。这时候大家都看清了——没有任何的支撑,那支笔凭空悬立在白纸之上,还在飞速地运动着。

“你是......笔仙吗?”王昊悦的声音是颤抖的,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唤灵成功的喜悦,他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恐惧充斥了他的身体,好像下一秒就要迸发而出。

笔没有回答,只是在不停地书写着什么;霎时间,一道金光将房间照得通亮;那支作妖的笔依然在不停绕转。

“师父!你们快跑!这边我和小峰来对付!你们都快点走啊!”众人愣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听见李昊洋的呼喊声才如梦初醒。侯筱楼反应极快,飞身冲到门口,却发现房门已经上锁,根本无法打开。

“撞门吧!”发话的是栾云平,“毕竟事态紧急。”

张九林走上前来,与筱楼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拼命向门撞去。可门纹丝不动,甚至连发出的声音都很小,好像天生就是长在这里的一样。

众人环顾四周,不觉间,熟悉的后台已经变作了残破不堪的模样,地面上是鲜血的流淌,一切显得诡谲而恐怖。那支笔依然在飞速运动着,恍惚间,拿张白纸上竟显现嗯些许的符文,隐约呈现出群星列阵的样子,而在大阵之上,好似又有一层列阵——八门俱显,排列齐整。半晌,那支笔终于停了下来。而它的尖端,正指着大阵的西北角。顿时,天昏地暗,无数浮尘飘荡于众人之间,伴随幽绿色的鬼火闪现,场面甚是吓人。

“现在还有谁敢说,自己是无神论者吗?”郎昊辰几乎惊呆了,眼前诡异的一切不断刷新着他的世界观。

“妈呀!”王昊悦拉住李昊洋的衣角,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恐惧的神色。

“麻烦了......”李昊洋的嘴里念念有词,方才纸上隐约浮现的大阵,别人或许看不懂或是看不真切,谙熟三国的他可不会不了解。方才闪现的正是曹兵马阵中赫赫有名的八门金锁阵,而那笔尖所停的位置,还是传说中“死门”所在,带兵杀入必死无疑。这可把李昊洋记得团团转,不顾搭档的关切,他在房间内来回打转,思索着破阵的方法。

此时,刘鹤春已经开始打坐,只见他口中不断念诵着经文,梵音绕梁不绝于耳,这可把一旁的关鹤柏急坏了。

“我说老刘啊,你这样念经也没用啊!”

“等我修得正道成了佛,或许就能把你们都救出去了。”

关鹤柏压制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右眼皮道,“那...需要多久?”

“天机不可道也......”刘喇嘛说完便开始继续念诵经文。

“我看你几千年也成不了佛!”

趁着刘鹤春与关鹤柏斗嘴的时候,李昊洋和王昊悦这边正盯着眼前的白纸望得出神。

“八门金锁阵,应从东南生门杀入,正西景门杀出,只有这样才是破阵王道。可是我们的第一步便是死门,这可如何是好......”李昊洋摸了摸自己蓬松的卷发,拼命地思索,高峰见状也走了过来。

“啸天,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吗?”高老板关切地问着。

李昊洋赶忙交代出刚才纸上的大阵,高峰沉思了一会儿,端详着桌上的纸片。眼见这满屋子的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栾云平拼命地安抚着大家的情绪。高峰看了看不知所措的王昊悦,将他唤到跟前。

“晓峰,你可见刚才那支笔最后是停在哪里的?”

“这里,”王昊悦用手指点了一下白纸,那位置正好是“大阵”的右下方。

“小峰看见的是右下角?东南.....生门.....原来是这样!”李昊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个地方在我的角度看来是死门,但若从对面的晓峰那里看去,却正好是生门所在。”他仔细回想着,确实,那大阵浮现时旁边连一个字都没有,只能从方向判别。

“这里是生门,若要破阵必从景门杀出,可是这个空间内的景门在哪里?”沉思着,李昊洋再次陷入苦恼。

“我倒是有一个猜测。”郎昊辰凑了上来,看着愁眉莫展的师弟们,“如果说我们进入后台的下场门是生门,那景门的位置或许......”大郎走向了后台最不起眼的柜子,微弱的灯光下,原先摆满了物品的柜子此刻竟空无一物。血迹斑斑,柜子的四角上甚至有蜘蛛网若隐若现。他尝试着推了推柜子,发现竟比想象中要轻,而在柜子的后方,竟浮现出了一扇一米高的小门。

“这......就是出口吧?”高筱贝愣神,他试探着打开门,蹲下身来探头进入,却发现眼前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突然,他听见前方传来咀嚼食物的声音,便顺着声音爬进小门的内侧。渐渐地,他的眼前出现了光亮,仿佛是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障壁,眼前的后台又变回来熟悉的模样。仿佛是察觉到有人来了,咀嚼的声音骤然停止。高筱贝定睛一看,桌子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布娃娃模样的小鬼,正在疯狂啃食着观众送给他们的零食。

看着它身边的饼干盒,筱贝内心的恐惧彻底化作了愤怒。“你居然偷了我的威化饼干!”说罢抄起扫帚要打小鬼,可小鬼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闪开了攻击,还顺便将桌上的水尽数洒向迎面而来的筱贝,将他淋了个透心凉。

“身手不错,不过和我比还差得很远。”那鬼口吐人言,“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破了我的阵法,看来也并非等闲之辈。”

“你是什么妖孽?”高筱贝眉头微皱。

“我只是只孤魂野鬼,看着今天你们人类过节来讨要点吃的,仅此而已。”那鬼顽劣地笑了笑,“今天的招待我很满意,以后再来找你们玩呀!顺便一提,你们的笔仙玩得真次!”

“你......”高筱贝有些气不打一出来,“站住!人家万圣节是讨要糖果,到你这里直接变成打劫,你们鬼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们有,我可没有,后会有期啦!”那鬼怪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飞出了窗外。霎时间,桌面上的白纸飘了起来,金光乍现,而方才被困于另一个空间的众人又全都变了回来。

所有人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只有侯筱楼注意到筱贝的衣服上满是水迹,忙问怎么回事。

“嗐,我把那鬼赶跑了!水迹是打斗时候留下的。”高筱贝一面心不在焉地打着马虎眼,一面思考中刚才的所见所闻。

此后,如果有任何人问一队的成员,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

所有人都会义正言辞地告诉你,“有!并且我遇到过!”

不封箱工作组

召鬼的一队 上(万圣节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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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四的上午,阳光洒向一栋不知名的小楼;明亮的房间里,一个少年戴上鸭舌帽,对着镜子换了一个又一个pose。

造型,完美!手机,拿好了!台词,打印完毕!对着镜子仔细端详,高筱贝觉得自己简直是整条街最靓的仔,随时都会有姑娘围上来要签名那种。

“做夏日里的薄荷,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心情甚好地哼唱着自己编的小曲儿,一摇一晃地打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人,正以几乎爬行的姿势向他逼近。高举的手上有鲜红色的液体滴落,将绷带染成一片血色,如同僵尸复活一般。

“啊!”高筱贝惊叫着后退了一步,“鬼啊!”巨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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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四的上午,阳光洒向一栋不知名的小楼;明亮的房间里,一个少年戴上鸭舌帽,对着镜子换了一个又一个pose。

造型,完美!手机,拿好了!台词,打印完毕!对着镜子仔细端详,高筱贝觉得自己简直是整条街最靓的仔,随时都会有姑娘围上来要签名那种。

“做夏日里的薄荷,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心情甚好地哼唱着自己编的小曲儿,一摇一晃地打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人,正以几乎爬行的姿势向他逼近。高举的手上有鲜红色的液体滴落,将绷带染成一片血色,如同僵尸复活一般。

“啊!”高筱贝惊叫着后退了一步,“鬼啊!”巨大的恐惧感向他袭来,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让他无法思考眼前的状况。几乎是出于本能,他转身回屋,想以最快的速度关上房门;可房门外却有一股力量与他抗衡着。一只滴着鲜血的手扣上防盗门的内侧,巨大的恐惧让他手上的力气不觉泄了几分;霎时间,门框边出现了一个缠满了绷带的头颅,沾满暗红的血迹。

“啊!”高筱贝双腿发软,他坐在地上,几乎绝望得要哭出来。家门洞开,缠满绷带的人还在逼近,“你,你别过来!”几乎破音,他爬行着后退,恐惧的泪水打湿了眼眶,可无助的呼喊无法阻挡那个身影的逼近。咫尺之间,他感觉到那双手已经触碰上了自己的咽喉,好像只需一击便可让他毙命。高筱贝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他已经被吓得站不起来,手上也完全没了力气,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实验台上的小白鼠,等待着命运的宰割。

“噗嗤”那个“僵尸”笑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恐怖的气氛瞬间化为虚无,“哈哈哈哈哈,高筱贝,你原来怕鬼!哈哈哈哈哈哈...”

还坐在地上的高筱贝愣了愣,俊俏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他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僵尸”,绷带下掩藏不住的是那双熟悉的眼眸,如今正因为狂笑而显得有些癫狂。不觉间,内心的恐惧被滔天的怒火代替。

“郎昊辰!你他妈是闲得慌吧!”高筱贝活动了一下方才被吓得发软的双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上去想打对面那个闹事的家伙。

“诶嘿,打不着~”郎昊辰嬉笑着闪躲,那表情在高筱贝看来就是相当的欠揍。

“你大早上的,特地跑我家门口来吓我,有病吧!”

“我只是想玩个万圣节恶作剧而已,谁知道你这么不禁吓?”郎昊辰吐了吐舌头,“看来我这身变装很成功啊!”

“你这个人啊......”高筱贝气不打一出来地瞪着对方“人性太次!”,随即便借助身高优势敲了一下大郎的脑袋以示报复。

“不如,我们去剧场埋伏好了吓吓他们怎么样?今天可是万圣节!”

“万圣节啊......”高筱贝微微一笑,“听起来很不错!不过你那套变装可别穿了,太吓人!”

“得嘞,那听你的。”

从筱贝家到剧场大概只有半小时车程,谈笑风生中,二人早早来到今天演出的剧场“埋伏”起来。

 

“早啊,天哥!”刚把车停好的王昊悦捧着新到手的杯子,缓步走向自己的老同学。

“欸,小峰来啦,”李昊洋走上前去,看见搭档手中翠绿的竹杯,不觉有些欣喜,“哈哈,果然你还是买了新的!”

“嗐,都碎掉两个了。”王昊悦摇了摇头,“这是最后一个,要是再碎我就再也不碰陶瓷杯!”

“那我可得祝你‘碎碎平安’了!”

“损不损呢你?甭说了!”

两人打着贫嘴,嬉笑着踏进剧场的大门,没有丝毫防备。

“嘿!”门后突然闪现出郎昊辰的脑袋,突然的出现惹得二人一愣神,“哟!”趁着二人恍惚的当间儿,高筱贝也从门后“杀出”。这么一来二去,王昊悦倒是不要紧,可把李昊洋吓得不轻。要知道,即便是搭档在台上一惊一乍的“作妖行为”都能把他给吓住,更别提这突如其来的双重袭击了。王昊悦看着搭档一脸惊恐的窘迫,倒也佯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我去,你们两个真吓人!”他挠了挠自己刚修剪过头发的脑袋,“俩死鬼复活了吧?”

郎昊辰听了这话倒有些得意起来,“今天我们来剧场埋伏好,来装鬼吓人!”

“就说你们两个干啥呢?和闹鬼一样,可吓死我了。”李昊洋捂着心口,有些不满地抱怨着。

“说起闹鬼,今天倒还真是万圣节呢!”高筱贝兴奋地说着,“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抓鬼呀?”

“撂下吧,现在不让过洋节!况且鬼是封建迷信,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那刚才被吓了一跳的是谁呀?”高筱贝看着心魂未定的李昊洋,“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无神论可不等于无鬼论哦。”

一番调笑之后,四五二位老师倒也成功被郎昊辰“收买”,参与之后的“捉鬼”计划。

“我可得提醒你们,鬼这种东西真的不存在,今晚要是啥也没找到的话就回去乖乖睡觉啊!”李昊洋推了推眼镜,看着这群兴奋的孩子们,无奈地摇摇头。说了这么久的书,他何尝不知道神仙精怪一向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神秘之物,根本无从考证。不过为了年轻孩子高兴,损失一晚上安静的睡眠倒也还算值得。

“嘘,有动静,好像又有人来了!”郎昊辰埋伏在门边,侧耳倾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等会儿我们再吓一吓他。”

“大郎这耳朵真是绝了,上辈子恐怕是只谛听吧!”王昊悦看着一脸严肃的郎昊辰,不禁笑出声来。

“严肃点,马上就要来了!全员就位!”

“我还全军出击呢!”

循着鞋尖踏进门口的声音,四人“嗖”地一下从门后闪出,皆作妖形怪状,使出浑身解数扮鬼脸。

“你们四个,想干嘛呢?”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分贝不高,在四人听来确实全身过电一般的震耳欲聋。

“师父(高老师)早!”

“这么早来剧场不好好对词,尽聚在门口吓人。下午上场前,一人3遍《八扇屏》抄好了交给我!”高老板拂袖而去,留下门口呆滞的四面面相觑。

“不要啊!”惨烈的哀嚎声响彻剧场,几乎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沈清彦

【洋悦/天峰/不谓侠】

短打小作

写的非常一般。

凑合看吧.....

——————————————————

江南小城,烟雨迷蒙。

李昊洋站在茶楼门前,墨黑扇子当伞遮这细细雨帘。当地用途,一把扇子半把伞,就是他本为北方人,少不得入乡随俗。黄梅雨的天儿里,有这么一把扇子,也算风雅。

雨帘模糊了街上的行人,仿佛是大雾垂江赋中所写“混天地之大块”,天地叫这黄梅雨一沤,连云都垂垂的,不见平时飘逸精神。也比得过当年长江大雾,可茶楼前站的是诸葛孔明,对面儿却不见曹兵。

赏了会儿景致,李昊洋收了扇子便要回去,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后头有个极疲惫的声音唤他。

“先生。”

李昊洋回头看,是位少年人,风尘仆仆,周身上下白练衣...

短打小作

写的非常一般。

凑合看吧.....

——————————————————

江南小城,烟雨迷蒙。

李昊洋站在茶楼门前,墨黑扇子当伞遮这细细雨帘。当地用途,一把扇子半把伞,就是他本为北方人,少不得入乡随俗。黄梅雨的天儿里,有这么一把扇子,也算风雅。

雨帘模糊了街上的行人,仿佛是大雾垂江赋中所写“混天地之大块”,天地叫这黄梅雨一沤,连云都垂垂的,不见平时飘逸精神。也比得过当年长江大雾,可茶楼前站的是诸葛孔明,对面儿却不见曹兵。

赏了会儿景致,李昊洋收了扇子便要回去,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后头有个极疲惫的声音唤他。

“先生。”

李昊洋回头看,是位少年人,风尘仆仆,周身上下白练衣裳叫黄梅雨淋得有几处发黄,想来是没及时浆洗沤出来的。腰中一口龙泉,手扯丝疆牵匹白马。往脸上看,像是累了几天的模样,只那一双眼睛还有些神,像极了天上繁星。张嘴却很是客气,引得李昊洋上下多打量了他几眼。扇子一别拱手为礼。

“这位...侠士。您唤我?”

“莫提侠士,在下,王昊悦。路过这儿,进来歇个脚。”

伙计接了白马后院儿喂草料去,就这么个当口,李昊洋看着王昊悦吃下去两碗面喝了三杯花茶溜缝。

“王壮士饿了几天了?”

“食量大而已。”

李昊洋不是没见过饿的快死的人,不过像王昊悦这样儿瘦的跟竹子成了精,狼吞虎咽下去两碗面还说自己是食量宽大。这么清新脱俗的一个说法李昊洋第一次见。

“慢点儿吃,这儿都有饱饭吃,没人跟你抢。”

李昊洋好心给他顺顺背,就跟哄个孩子似的,嘴里还念叨着“呼噜呼噜毛儿”之类的话。听得王昊悦想抽宝剑在手自绝于此。

肚里有了食,人的底气也就足了。听了小半天带着极端个人主义和个人倾向的单口之后,李昊洋揉揉发胀的脑袋终于理出来一个头绪。

王昊悦不算苦命,可时运不济,脑子一热想要去做侠客。寻了个山头拜师学艺,学完艺下了山打抱不平了几回,也算小有名气。可后来惹了个官面儿上的人,对过雇了杀手满处追杀他,好不容易跑出来,两天水米未打牙。要不是有内功在,晕茶馆门口都有可能。

“哥你说我不就宰了个衙内么?他那么不是东西,他....”

“喝茶!”

李昊洋瞧着王昊悦,又瞧瞧外头浓云压顶的天儿。回身儿再看看因为说的太兴奋让茶叶呛着咳嗽个昏天暗地的王昊悦,扇子敲手心眉心拧成了个疙瘩。

若说茶馆儿再添一口人也养得起,不过听王昊悦说原来也是个殷食人家。虽然跑了几年江湖未必有这经验,但瞧干练模样也不是那没心眼的人。留下做个跑堂的还能掩护掩护身份,打定主意李昊洋挑眉瞅他。

“跑堂的干没干过?”

王昊悦就这么着留在茶楼里混口饭吃,日日跑堂递茶水。李昊洋在上头说书,说三国讲东汉。王昊悦就在底下听着,听久了多了个毛病,只要李昊洋说完书后头伙计喊完明日请早,王昊悦准往李昊洋那儿凑,笑嘻嘻喊句好听的。

“哥,后头怎么样了啊?”

“玩儿去。”

天长日久就成了俩人的经典对白,李昊洋也不恼,只抬眼皮,挑了眉哂他。

“茶楼伙计,还过来刨我的买卖不成么?”

王昊悦擦完了桌子直起腰来抹一把脸上的汗,乐呵呵瞧着他这脸上带着狡黠的哥哥。

“哪儿是刨你的买卖,这不是您书说得好从书座儿到伙计全都爱听不是么。”

吃软不吃硬,李昊洋明白这个。扇骨儿一敲他脑门儿,嘴里一句别挨骂了,这平淡的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江南城里这样平淡的日子,有如城外的湖一样,一潭水,静静沉着。间或有一两片花瓣飘水面上,也只激起来一点涟漪,绝不会搅起来多大的风浪。住在这样的城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是静的,没有一点涟漪,除非那一片花瓣落下。

这一片花瓣来的时候不早也不晚,呆了两年清闲日子之后,当年结下的恩怨,王昊悦在这一天彻底了结。

门外头的人显然不是善茬,虽然身上的功夫撂下了几年,却也不至于骨软筋松。一进来喷的迷香里头想必有别的佐料儿,王昊悦单手拄剑跪着,已不留神挨了一下,肩上有点儿挂彩。眼前也有点儿发黑,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出来的话除了一七发花俩辙口以外都有了。朦胧间就看一把扇子飞过,此后的事儿,是三天之后的了。

这样烂俗的剧情,意料之中。

李昊洋看着还没醒过来的王昊悦叹了口气,那天来的那些人就是追杀他的杀手,只不过一扇子过去又自报了家门,那些人就灰溜溜跑了。

王昊悦是他师哥,一个门户的。李昊洋自己出山门也闯过几年,年轻气盛,学艺不精。出来的比王昊悦早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也是这么落魄的投到这家栾云平开的茶馆里,后来栾掌柜跟自己师父云游四海去了,几位师哥陆续寻别的出路,李昊洋就在这茶馆里头安身立命。

如今又让自己撞见这位师哥,心里那一潭水,让他这一花瓣搅得死水成了活水。

王昊悦心里那一潭水,活了两年了。不过因为今日俩人这一声喊,仿佛往这潭水里扔了块石头,炸起来底下水浪滔天。

“师哥。”“师弟。”

烂俗剧情,不过因着这一声,多了些情理之外的味儿。

原来他早就知道。

李昊洋看着喝药的王昊悦,单手开扇轻轻摇着,脑子里想的是几天前俩人缠绵时候。不知怎的就蹦出来这么一句。

“你可欠我一条命。”

王昊悦捧着雾气氤氲的药碗,隔了雾气看他那好哥哥,也学李昊洋的模样挑了眉哂他。

“我拿身子还完你了。”

李昊洋就因着这句话笑,笑得没头没尾。

王昊悦歪着脑袋喝完药看他,不明白李昊洋脑袋里打的什么小九九。

“你当初来的时候,还欠着我两碗面钱呐。”

“玩儿去!”

江南城里的雨,还那么淅淅沥沥下着,不过这次茶楼门前赏景致的,多了一人。

王小伟

[洋悦] 你是谁男朋友?(下)

*终于完结啦! @一南冬青  @樂下惊蛰 请接收~中篇我忘了艾特你俩不要漏掉哦~


—————


“不是他约的你吗,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来?”


夜店的气氛到底和两人平日里的生活节奏不一致,不说李昊洋现在是什么感受,王昊悦自己都觉得有点晕。所以在对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只能无奈地摊摊手,隔着动感的节奏和韵律用口型告诉对方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俩人岁数都不大,倒不是说完全不能适应这个环境,只不过因为各怀心事而更显局促了一些。最终还是李昊洋拉着他站起来走到吧台:“实在不行先点点儿什么吧,再那么干坐着别让人赶出来。”


恰在此时王昊悦的电...

*终于完结啦! @一南冬青  @樂下惊蛰 请接收~中篇我忘了艾特你俩不要漏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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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约的你吗,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来?”


夜店的气氛到底和两人平日里的生活节奏不一致,不说李昊洋现在是什么感受,王昊悦自己都觉得有点晕。所以在对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只能无奈地摊摊手,隔着动感的节奏和韵律用口型告诉对方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俩人岁数都不大,倒不是说完全不能适应这个环境,只不过因为各怀心事而更显局促了一些。最终还是李昊洋拉着他站起来走到吧台:“实在不行先点点儿什么吧,再那么干坐着别让人赶出来。”


恰在此时王昊悦的电话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果然是高筱贝,便赶紧接起:“我们已经到了,你在哪儿?”


那边传来高筱贝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跟别的车蹭了一下,估计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你先在那儿等会儿我,实在去不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看王昊悦挂了电话,李昊洋忍不住问:“他怎么说?”


“说有点事晚一会儿,让咱们先等等。”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喝的?”李昊洋注意到吧台里的酒保已经盯着他俩有一阵了。


王昊悦不像他搭档那样烟酒都很在行,又加上身子骨没那么硬朗不敢瞎玩,于是试探着问了一句:“有北冰洋吗?”


“一瓶五十。”酒保用软布擦着玻璃杯,面无表情。


二十分钟后,王昊悦跟李昊洋一人拿着一瓶2块5的玻璃瓶北冰洋面对面坐在从夜店西行五十米左右的一个烧烤摊前,等待着摊主把他俩点的食物端过来。


王昊悦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这地方踏实,刚才我脑袋嗡嗡的。”


“咱俩就这么走了,一会儿筱贝找不着你怎么办?”


“那就打电话联系呗。”王昊悦无所谓地耸耸肩,仿佛在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而是个不怎么相干的路人。说实话,他突然有点不太想配合高筱贝那个主意了,能这么跟李昊洋坐在一块儿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天不是挺好的吗,费那么多事干吗?


李昊洋突然有些不太确定高筱贝和王昊悦到底谁才是更漫不经心,或者说更渣的一方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王昊悦对于这段关系本身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在乎呢?想到这里,李昊洋心底突然变得敞亮了起来。


“你们俩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呀?”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也是不够意思,怎么跟我还瞒得这么死?”


“就你问我那天。”王昊悦回答,同时心想计划确实是那个时候定下来的,这么说也没毛病。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喜欢筱贝那个类型的,”李昊洋迟疑着问:“以前也没看你有想谈恋爱的意思。”


王昊悦忍不住笑了:“跟你说实话,我都没想到。”


他边说边仔细观察着李昊洋的表情,不知道上面会不会出现高筱贝说的那种不甘心和悔恨。


但李昊洋天生是那种很难从表情上判断出内心真实想法的一个人,师父以前就训过他在台上装傻的时候表情过于刻意,一看就不自然,有点表面装憨其实一肚子坏水儿的感觉,这样人物立不住;你再看看昊悦,甭管台下多呆多单纯,到了台上那机灵狡诈的劲儿全出来了,这才像样。


师父一直以来相对偏心大郎和老四,这在高门弟子中已经是共识。不过李昊洋对此并没有什么介怀,毕竟搭档好他就好。


他没说什么,端起瓶子来喝了一口。这个时候两人点的东西已经端上来了,于是便都开始忙着趁热吃,也就暂停了方才的话题。




同一时间,距离烧烤摊一公里左右的马路边,高筱贝好不容易跟保险公司谈妥,然后把蹭掉一块漆心疼得要命的爱车慢慢往目的地开。


“我说,你这算出师不利吧?”坐在副驾驶的张九南一边忙着手机发微信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他:“要么干脆把这个计划放弃算了,人老四老五挺好的,你这么横插一杠,万一不成功,再让你给搅和黄了怎么办?”


“不可能,我这计划准成!”高筱贝越挫越勇:“这是给五叔一个正视自己心意的绝好机会!他俩这窗户纸这么多年都没捅破,万一被我给促成了,岂不是美事一桩?他们还得感谢我呢!”


“没想到你一个青春年少的小鲜肉,居然拥有一个媒婆的灵魂。”张九南一边在手机上打字一边笑:“你在外面这么浪,猴子他知道吗?”


“你不也浪,成叔就不管你?”


“我俩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彼此这点最基本的信任还没有吗?”张九南胸有成竹地嘻嘻笑着,在微信上输入“不说了哥,跟筱贝办点事。鸡汤在砂锅里温着呢晚上别忘了喝!”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收起来,转向高筱贝循循善诱:“叔跟你说,这老爷们儿甭管跟外面怎么作,一定要记得自己心里第一位的是谁,要牢牢把握住一颗红心不动摇!就算控制不住喜欢跟人撩骚,切记只要痛快痛快嘴就可以了,千万别越线、别动真格的。这样既可以给大众留下一个风流浪子的印象,还可以永远保留回头是岸的机会......当然了,这是建立在你只想过过干瘾的前提下。你要是敢对不起猴子,可别怪叔第一个跟你翻脸啊!”


“怎么可能?”高筱贝立刻反驳:“就你跟成叔老夫老妻,我俩就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我跟您保证就这一次,以后肯定收心还不行吗?”


“那成,就帮你这次!”张九南痛快地应道:“刚才一直忙着发信息没仔细听,你把你那计划再说一遍?”


按高筱贝的计划,李昊洋在听到王昊悦会跟他在夜店约会这个消息、而且还看着他穿一件那种风格的衣服出门后,一定会忍不住悄悄在后面跟上来;然后自己再借故迟到一会儿,把王昊悦丢在环境还不熟悉的地方,说不定会受到陌生人的骚扰,到时候李昊洋一定会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最后一步就要靠张九南假装偶遇他们两个人,然后高筱贝故意当着他们的面跟张九南眉来眼去相互勾搭,成功激起李昊洋的怒意,强行逼迫他和王昊悦分手,这个故事不就可以he了吗?


当然,以上全部是建立在高筱贝能够准时到达并暗中保护好王昊悦,别李昊洋这边没跟上来那边还真有人去骚扰他就糟了。毕竟四叔是自己师父的搭档的爱徒,万一真遇着点什么事儿,到时候他保准吃不了兜着走。谁能知道半路会出现车辆刮蹭的事件呢?所以高筱贝心里还是很急的。


张九南对这个计划倒是没什么异议,但不知道为啥总对其是否能顺利进行持保留态度。


果然,当他俩好不容易找到了停车的地方,正打算按计划分头进去假装偶遇,那边高筱贝已经接到了王昊悦的信息说人已经不在夜店,找人的话请西行五十米去烧烤摊。


俩人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只见桌上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除了两个北冰洋玻璃瓶外还有一瓶啤酒加两个玻璃杯。脸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红扑扑的王昊悦看见他们后兴奋地挥手,然后重重拍了拍高筱贝的肩:“行了就今天,咱俩分手吧,叔不跟你玩儿了!”


然后乐呵呵地由李昊洋拽过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被人半扛半抱着带走了。临了李昊洋回头还劝了高筱贝一句:“你现在还年轻,一次失恋没什么的,还是把注意力多放在业务上吧,等事业有成了也不迟啊!”


所以在他们迟到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高筱贝和张九南双双陷入沉思。




时间退回到高筱贝到来之前。


菜上来之后两人的聊天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最近打算新使的活上,而且越聊越投机,两瓶北冰洋很快就空了。李昊洋多少觉得有些不够过瘾,又跟老板要了一瓶啤酒,谁知王昊悦也来了兴致,死活要求跟他一起喝上一杯。


王昊悦酒量不大,一杯下肚脸上立刻就有了反馈。李昊洋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见过他喝酒的样子,如今在摊子夜灯的映衬之下,似乎终于有点变得符合实际年龄的意思了。


他突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场晚会,本来两个人都只是以观众的身份,从各自学校过去观摩一下。谁知当天节目单上本来有个相声节目,定好的两个演员因为临时加价没谈拢突然罢演,主办方无奈只能向早来的观众求救,不拘什么水平的票友只要顶上20分钟就行。李昊洋想着要不可以试试来个单口,便走出了人群。


结果跟着一起走出来的便是王昊悦。


事后如果从专业水平来判断,他俩那场节目简直可以用稀烂来形容,但不管怎么说好歹是完整地演下来了。


那时候相声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受众广,尤其他俩那个年纪痴迷相声的基本可以算作异类,所以能找到一个兴趣爱好一致、年纪经历相仿,连同水平都半斤八两的搭档是极其难得的事。李昊洋觉着他跟王昊悦真论起来的话也跟一见钟情相见恨晚差不多了,反正是双方都第一时间留下了联系方式,心里认定以后就跟对方说一辈子相声不改主意了。


尤其王昊悦快板打得还那么好,让人怀疑是不是竹子成了精。


晚会后主办方为了表示感谢请他俩和其他演员一起吃了顿饭,席间李昊洋发现凭王昊悦的酒量估计以后会少有对酌共饮的机会。但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在灯光下双颊微红的样子倒也不觉得怎样遗憾。


就像现在。


“五哥,”


果然喝多了就是不一样,王昊悦平时除了在业务上争不过时撒娇讨饶不会这么叫他。


“五哥,你岁数也不小了,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啊?”


“怎么着,你谈我就得谈啊?没听说搭档连这个都得赶齐了的。”


“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呀?”王昊悦定定地看着他,看得李昊洋心里一动,抬手把杯里剩下的一点酒都给喝了。


“你想知道?”


“你还真有!”王昊悦顿时清醒了,急道:“到底是谁呀?太不够意思了你怎么从没告诉过我呀?”


“你不是也没问吗?”李昊洋故意逗他。


王昊悦皱眉道:“这哪儿行啊?不公平,你得告诉我!”


李昊洋刚要开口又被他给拦住了:“你等会儿先别说,我猜猜啊……是不是那天你大姨带着一起上学校看你那姑娘?”


“没毛病吧你?那是我表妹!”


“那就是你过生日那天给你送蛋糕的女观众!”


“咱校规不让跟观众谈恋爱……”


“食堂卖手抓饼那女孩!”


“你那眼珠子要是不好使就抠出来扔了得了,那‘女孩’少说也四十出头了!”


“难道你不喜欢女的?”王昊悦挠挠后脑勺一脸困惑:“咱宿舍看门大爷?”


“怎么我长得像喜欢岁数大的是怎么着?”


“天呐!”王昊悦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居然喜欢师父!这是有违人伦的你知道吗?而且你明明知道师父跟栾主任……”


“闭上你那嘴吧!”李昊洋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半片烤馒头塞进他嘴里:“甭瞎琢磨了!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说了也没用,别打听了。”


“不行我就想知道,你快告诉我!”


“你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关心别人这事干吗?”


“这还不好办?我可以立刻变成没男朋友的人啊!”说罢王昊悦就拿手机不知给谁发了个信息,没多久高筱贝和张九南(这人是干嘛来的?)就一起出现在他们眼前,然后王昊悦当着他的面心情愉快地宣布了和高筱贝的恋爱关系终止,开开心心地被李昊洋架着往回走了。




“这回能说了吧?”回到宿舍后王昊悦还惦记着这事不肯忘。


“你就为打听这个就把筱贝给甩了?”


“没有!”王昊悦伸手接过他他递来的蜂蜜水:“我俩其实压根就没谈恋爱,都是筱贝出的主意,说这样能引起我喜欢的人的主意,让他吃醋好把我抢回来。我打一开始就觉着这事不靠谱……”


“你喜欢谁呀?”李昊洋不动声色地问。


“我喜欢……”王昊悦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谁呢!”


“你先说我再说。”


“不行,凭什么呀。你先说!”


“你先说!”


“你先……唔……哎你干嘛呀?”


李昊洋其实不喜欢蜂蜜,总觉得齁得慌,唯独今天这个甜度感觉适中。


“我说完了。”


“哦……”王昊悦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手里还保持着端杯子的动作。


“该轮到你了吧,你喜欢谁呀?”李昊洋步步紧逼。


“我喜欢我男朋友呗……”王昊悦低声嘀咕着,明明已经醒酒了脸却比方才还要红。


“谁是你男朋友啊?”


“你管着管不着!”


“那他在哪儿你叫来让我看看,给你把把关?”


“叫什么叫,他死啦!”




王昊悦和李昊洋谈恋爱的消息后来在学校不胫而走,对此同学们和师兄弟的反应出奇地一致:“什么,他俩才在一块儿吗?”“高老师门风真严啊……”“怎么觉着他俩和之前没什么变化?该不是早就谈了没告诉咱们吧?”


确实,王昊悦和李昊洋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恋爱这点小事而发生任何的变化,依然每天台上规规矩矩说相声,定时去师父那里听活,没事的时候凑在一起安安静静看书或者听老段子,偶尔也追追时下新颖的综艺节目什么的。


这也是恋爱,这就是生活。




张九南宿舍。


“都是骗子!”高筱贝趴在高九成怀里哭着控诉:“我以后再也不给别人帮这种忙了!我再也不当渣男了!猴猴你快点回来我好想你呜呜呜……”


眼看着高筱贝的鼻涕和眼泪几乎把高九成半个袖子都浸湿了,张九南忍不住把他揪起来:“差不多得了吧!你看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你们那宿舍楼就锁门了!”


“你怎么没点同情心呢?人孩子哭那么可怜,就让人在咱这凑活一宿得了。”高九成对张九南的冷血行为表示十分不满。


“他可怜个屁!总共就俩鸡腿全让这小子给吃了!”






end

王小伟

[洋悦] 你是谁男朋友?(中)

*本以为能两发完,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


接到李昊洋的请假电话时,李九春觉得十分意外,因为高老师的这个学生在书馆实习期间一直满勤而且十分努力,也看得出来特喜欢说书,无缘无故是不会请假的。


“是生病了吗?”他批准请求后出于关心问了一句。


“没有,”从那边中气十足但情绪明显有些低落的声音李九春判断对方没有说谎,“就是感觉状态有些不对,需要时间调整。强行上台是对观众不负责任。”


“行吧,那你先休息一下。”李九春觉得对于好学生是可以适当放宽要求的,何况这本是个正当的请假理由,也就没有多想。


放下电话,李昊洋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就没有了任何兴致,只觉得...

*本以为能两发完,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









接到李昊洋的请假电话时,李九春觉得十分意外,因为高老师的这个学生在书馆实习期间一直满勤而且十分努力,也看得出来特喜欢说书,无缘无故是不会请假的。


“是生病了吗?”他批准请求后出于关心问了一句。


“没有,”从那边中气十足但情绪明显有些低落的声音李九春判断对方没有说谎,“就是感觉状态有些不对,需要时间调整。强行上台是对观众不负责任。”


“行吧,那你先休息一下。”李九春觉得对于好学生是可以适当放宽要求的,何况这本是个正当的请假理由,也就没有多想。


放下电话,李昊洋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就没有了任何兴致,只觉得干什么都烦得慌。说到底不就是自家搭档谈个恋爱吗,也不至于这样啊。


可能这种心情就好比自家养的......不对,自家种的......也不太恰当……总之可能还是因为事发突然吧,比较没有心理准备,等消化消化就好了。


总而言之,人家既然找到了幸福,自己......不应该也没立场阻挠,顶多在王昊悦由于醉心恋爱而荒废业务时提点一下得了。


但他和高筱贝是怎么看对眼的?


一向对八卦不怎么热衷的李昊洋说什么也想不通这其中关节。在他的记忆里,高筱贝比他俩小几岁,平时在一号茶馆大家庭里都是被大家当弟弟宠着的,也没看出来王昊悦对他的感情有什么特别的呀。


再说高筱贝难道不是和猴子是一对儿吗?他为什么不学学自己师父的优良传统,盯着别人家搭档干吗?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遍王昊悦近期的朋友圈,一点相关痕迹都没有;又看了一眼高筱贝,发现对方设置了仅三天可见。


出于直觉,李昊洋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他想了想,打开八百年不用一次的微博找到了高筱贝的头像点开,然后发现了一个新世界。




“估计这会儿五叔已经翻到我微博了,”高筱贝倚在校门口水吧的长椅上,十分笃定地笑笑:“等他从头到尾看完,一定会忍不住打电话来找你的!”


王昊悦一脸不信任地看他:“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不是普通的助攻,而是高级助攻!”高筱贝得意到:“就你俩这情况,除非被第三方挑明,否则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进展的,美好的青春岁月就这么耗过去了!”


“干吗非要有进展?”王昊悦说:“我俩现在这状态挺好的呀!”


他说的其实是真心话,因为现在的生活方式确实是他俩比较理想的状态,是不是更进一步差别好像没那么大。但青春少年高筱贝显然对此不能赞同:“好什么呀?你俩现在跟搭伙过日子的退休老头有什么区别?你要是真喜欢他为啥不在一起啊?”


“我是觉得你说的那种恋爱……”


“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高筱贝面对死也不开窍的师叔十分头疼:“你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你从来没恋爱过!等你们真好上就绝不会这么想了!再说了,你和五叔就没认真思考一下来看你俩的观众为什么平均年龄四十五往上?那是因为你们没谈过恋爱,没有办法在作品中呈现出青春的朝气!”


“也有年轻女孩给我们送过花......”王昊悦心虚地反驳。


高筱贝撇撇嘴:“她们给我送的更多!”


“好吧,不过你这,经验挺丰富啊!”王昊悦对说得头头是道的高筱贝叹为观止:“不会真是因为跟男同学早恋被中学开除的吧?”


“都过去了,”高筱贝十分潇洒地挥挥手:“现在的重点是你们俩......奇怪,五叔怎么还没给你打电话......”


“我觉得他压根注意不到这些,”王昊悦对他的计划始终未能完全信服:“再说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朋友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了!朋友之间的玩笑打闹无非互损、口无遮拦和搂搂抱抱。但我微博里呈现出来的不一样,会给人一种全校同学上至老师下至新生被我用暧昧的语言勾搭个遍的错觉。像五叔那么保守的人,肯定会以为我是那种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到时候一定会为你担心的!”


“见过喜欢装情圣的,没见过像你这种喜欢装渣男的。”王昊悦摇头表示不能理解:“万一你这坏名声传出去了可怎么得了?你师父能放过你吗?”


“为了我叔的终身幸福,牺牲一下名节怎么了?你不知道,我早就想试试当渣男是什么感觉了!”高筱贝兴奋地抬头畅想:“‘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不够能力给每一个我爱的人幸福......’天啊,简直渣到令人发指,实在太刺激了!”


“好远大的理想啊,”王昊悦感叹道,同时掏出手机:“你就保持这个表情不要变,我拍下来发给猴子......”


“不行!”高筱贝立刻变脸:“就是因为我不能渣猴子所以才在你这演戏过瘾的,叔你不能这样!”


“行吧行吧,逗逗你的!”王昊悦无奈地笑笑。


“你们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高筱贝认真说道:“按照普通的恋爱小说流程,像我这种角色通常会选择扮演成那种特别温柔特别优秀的暖男,以为这样就会激励男主角奋起直追。殊不知大部分男主角都是那种别扭和逃避型人设,如果情敌太优秀了,反而会刺激得他们更加畏缩不前、不敢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还会美其名曰自己这是为了给对方一个更好的归宿。呸!根本就是个懦夫!所以只有像我这样选择扮演一个花花公子,一个渣男,男主角才会幡然醒悟啊我为什么不早早说出我的心意,这样他就不会看上这种货色了!这样感情才有进展空间,知道了吗?”


王昊悦机械地点了点头:“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就是能不能麻烦你用中文再重复一遍?”


“......”


“总之我就听你的了,你说怎么演就怎么演,但他能不能发现我可实在没法跟你保证。”


“好吧,”高筱贝叹了口气:“你设身处地想想,假如有一天五叔交女朋友了,然后一个偶然的机会被你发现那女生脚踩两只船,你怎么想?”


“不会吧?”


“不仅如此,她还总带五叔到处玩乐,荒废学业!五叔甚至为了她顶撞你们师父!”


“这有点过分了吧......”王昊悦紧锁眉头:“再说他也不可能顶......”


“更可气的是,她还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要栽赃给五叔,还要骗他的钱!”


“怎么能这样呢,简直无耻!”王昊悦狠狠拍了下桌子,然后才发现水吧的人都在看他,脸立刻变得通红,压低声音说:“你这个类比是不是太极端了?”


“你看,像四叔你这种文静型的都气成那样,我五叔那样的血性男儿,一旦发现你被人背叛和欺骗,那得气成什么样啊!所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在这期间就会发现对你的感情,然后就可以嘿嘿嘿嘿......”


“你的表情越来越猥琐了,”王昊悦提醒他:“但哪怕是普通朋友也会关心一下,我俩这么多年搭档,就算他为我出头也未必一定是因为喜欢我呀!”


“那咱俩就打赌,看看他到底是只把你当兄弟还是喜欢你。”高筱贝胸有成竹地笑笑:“反正赢的人肯定是我。说不定他还会为了你约我出去打一架呢!”


“别的都好说,你俩可千万别打起来!”王昊悦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高筱贝拍拍他的肩安慰说:“怎么,心疼他啊?放心吧我还能不手下留情,给师叔一个面子?”


“我是心疼你,”王昊悦认真地说:“就你这小身板,仨绑一块儿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不知干什么去了晚饭后才回来,而且急急换了件衣服又要出门的搭档,李昊洋还是忍不住拦住了他,开口问道:“你要干吗去?”


“今天不是放假吗,”王昊悦吞吞吐吐地按高筱贝教他的说:“出去玩玩......”


李昊洋注意到王昊悦新换上的那件外套:“什么时候买的?”


“前两天,今儿头一次穿。”王昊悦其实穿不惯这种特别修身的夹克,硬了吧唧难受的要死不说,上面镶的亮片总给人一种往下掉渣渣的感觉,再想想价钱简直让人肉疼。但高筱贝坚持说只有这种衣服才会给人以学坏了的感觉,硬是押着他去收银台交了款。


李昊洋的面色果然阴沉了几分。倒不是说不好看吧,王昊悦长得瘦,算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款式都不会有太大的违和感。但这件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总给他一种良家妇女要误入歧途的感觉。


“你是跟筱贝他们一起玩吗?”他忍不住问。


“对呀,他说工体那儿有家新开的店挺好的要去看看。”王昊悦越说越没底气,连目光都不敢和搭档对视,以防再说下去就忍不住坦白从宽。


这哪儿行啊!李昊洋心道。这位小他一岁的师哥从前清清爽爽规规矩矩一个人,哪儿穿过这种衣服,还去夜店?高筱贝这小子平时看着挺懂事的一个孩子,怎么这么不靠谱?


再想起在高筱贝微博里看见的那些和全校各师兄弟或同学们的亲密合影和暧昧话语,李昊洋越发觉得心里不托底。本来今天他看完微博就想给王昊悦打个电话提醒一下,但转念一想人俩刚开始处,说不定高筱贝之前都是瞎胡闹,好不容易认真起来被自己搅和了就不好了。但看眼下情形,自己这搭档早晚得让他给带跑偏了。


看李昊洋不说话,王昊悦更觉得心虚:“那我走了?”


李昊洋依然看着他没吭声。


“那你要是没事儿的话跟着一起?”这话一问出口王昊悦就觉得自己冒失了,像李昊洋这种人怎么可能对......


“行,你先等会儿我换件衣服。”李昊洋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打开了衣柜。




临出门前王昊悦实在还是受不了那件造型奇异的夹克,也不顾高筱贝千叮万嘱硬是给脱了换成一件款式宽松的卫衣,这才觉得刚才被箍得难受的胳膊活了过来。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李昊洋的脸色似乎是因此而稍霁,这让他多多少少松了口气。


不算正式穿过,吊牌也完好,应该能退吧?他心里默默权衡着这个月的预算。


两个人把宿舍门锁好一起来到了楼下,地方不算远走几步就能到,也就没在乎风稍微有点大,俩大小伙子时走时跑地慢慢朝着目的地移近。


就在还差一条马路到地方时,一群行人挤在一块儿等着一个挺长的红灯。离他们不远有个姑娘打了个喷嚏,旁边站着的男朋友立刻像触了电一样跳起来:“天呐宝贝儿你是着凉了吗?你看这天还穿得这么少,等回去非感冒不可!”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一脸甜蜜的女朋友紧紧裹上。


围观群众纷纷侧目,用精彩纷呈的各类眼神谴责这种当众硬性派撒狗粮的行为。


大约十秒钟后,李昊洋不知怎地问了一句:“你冷吗?”


王昊悦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冷啊!”


他是真的不冷,临出门前换上的这件卫衣是加绒加厚的,最适合这种风天里穿,可舒服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有意开玩笑,王昊悦突然觉得鼻子一阵发痒,还没等有意识控制一下就“阿嚏”打了一个超大的喷嚏,音量足有方才那女孩的十倍。


于是围观群众在绿灯亮起之前又有幸目睹了俩大小伙子有关其中一个人的外套该不该脱下来给另一个人披上的神奇争论:


“不用不用我真不冷!”


“你鼻涕都流出来了还逞什么能?”


“你那里面是个短袖,一会儿不得冻透了?"


“那么多废话呢!咱俩这体格能比?赶紧穿上!”


......


绿灯终于亮了,方才那对情侣一齐冲他俩翻了个白眼,以表达对这种事先不通知一声就不按套路出牌来PK恩爱程度的强烈不满,然后转身加入了过马路的穿行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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