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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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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玫瑰

记昨日书

Fpx全员死亡向


呼啸的风在金泰相耳边高歌,他拼命奔跑于这片漫无边际的沙漠,血腥味肆溢在口腔。

可他不能停下来,他背负着高天亮的性命。

快到了,就快到了。

金泰相激动的加快脚步,沙漠中的小小绿洲就是他最后的目的地。在高大的变异仙人掌掩护下,一顶破破烂烂的帐篷中有他拼了命都要救下的人。

将解药递给刘青松之后,金泰相终于松懈了下来,躺在帐篷里看着金韩泉和林炜翔为了他而忙碌。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他不该拉上小天的,可不管对于高天亮还是他们这支小队,这都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了。

昏昏沉沉中,金泰相觉得,大概今天就是他们最后一天了。平日里过于优秀又结仇众多,不会有人好心...

Fpx全员死亡向


呼啸的风在金泰相耳边高歌,他拼命奔跑于这片漫无边际的沙漠,血腥味肆溢在口腔。

可他不能停下来,他背负着高天亮的性命。

快到了,就快到了。

金泰相激动的加快脚步,沙漠中的小小绿洲就是他最后的目的地。在高大的变异仙人掌掩护下,一顶破破烂烂的帐篷中有他拼了命都要救下的人。

将解药递给刘青松之后,金泰相终于松懈了下来,躺在帐篷里看着金韩泉和林炜翔为了他而忙碌。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他不该拉上小天的,可不管对于高天亮还是他们这支小队,这都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了。

昏昏沉沉中,金泰相觉得,大概今天就是他们最后一天了。平日里过于优秀又结仇众多,不会有人好心会在今天放过他们的……

“硬币哥,你醒醒,小天没事了,你去看看他吧。”刘青松第一次轻轻柔柔的跟他说话,金泰相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到高天亮的床边,那个被他选择的男孩子没有怨言,还冲他可爱的笑了一下。

没事就好,他在心里说到。

只是忽然之间,杀意弥漫在这小小的绿洲里。“快带小天走。”金泰相嘶吼出声,随后他用异能垒起来的石墙包围了大家。林炜翔迅速在沙地里开出一条地道,刘青松跟着用冰将地道冻实,金贡背着高天亮紧随其后。

他正要撤手走,却觉得心口好痛,爆裂的电光穿透了心脏。

金泰相只来得及跟在金贡背上的高天亮说一声“抱歉。”


他们到了沙漠底下的古堡里,再无退路。

才解完毒的高天亮脸上的血尤有余温,他不想擦,也不敢擦,任由热泪冲花。

可是有些人并不想要放过他们,电闪雷鸣穿透了沙层。金贡把小天放好,拍了拍刘青松的肩膀平静的说:“khan在找我们的路上也没有了消息,你们小心一点,照顾一下高天亮。”

他带着自己的枪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没有听高天亮的挽留,没有听林炜翔的告别。


枪林弹雨落,电闪雷鸣止。

林炜翔用自己的风吹不出路,他们已被符文禁锢。现在外面大概是白天吧,高天亮迷迷糊糊的想,嘴角感到了温热。

再醒来,只剩刘青松陪在他身边,林炜翔已不知去向。

“翔哥呢?”小天靠着刘青松,或许他不该问,他该知道嘴角的温热是什么,也该知道刘青松突然握紧的手和他隐约睡着时额头上轻轻的吻。

“我们下辈子会再见的吧?”

“一定会的,而且到时候你肯定还是弟弟。”刘青松重拾大嗓门,而且还不讲理的回到。


他们依靠着睡去,沙漠里恢复平静。

时局动荡,纵有此劫,亦是天命。


大概下辈子会遇到吧,会走过漫长的路,然后笑着告别。

表里杀缭乱

【天相】吉人(四)

社会人架空 ABO

兄弟萌久等了🧚‍♀️终于见面了


高天亮没见过金泰相的照片,临走前也忘记了和林炜翔打听一下有关金泰相的情报。信息的匮乏导致了高天亮现在只能坐在这傻呆呆的打量着不远处会议室里的每个人的脸,依照金泰相这三个字给他带来的感觉推断适合这个名字的人是哪位。


一个小时前吃饱喝足的金贡带着一身火锅味的高天亮去了趟宿舍,开门的瞬间高天亮着实为这个单身公寓的装修之精致小小的惊叹了一下,标准的一室一厅,房租仅仅是市价的一半。据说公司在这个小区还有其他几个房间作为员工宿舍使用,但是由于大多数员工都在市内有住处,所以大多数都是空房,现在只有金泰相和他在这...

社会人架空 ABO

兄弟萌久等了🧚‍♀️终于见面了




高天亮没见过金泰相的照片,临走前也忘记了和林炜翔打听一下有关金泰相的情报。信息的匮乏导致了高天亮现在只能坐在这傻呆呆的打量着不远处会议室里的每个人的脸,依照金泰相这三个字给他带来的感觉推断适合这个名字的人是哪位。

 

一个小时前吃饱喝足的金贡带着一身火锅味的高天亮去了趟宿舍,开门的瞬间高天亮着实为这个单身公寓的装修之精致小小的惊叹了一下,标准的一室一厅,房租仅仅是市价的一半。据说公司在这个小区还有其他几个房间作为员工宿舍使用,但是由于大多数员工都在市内有住处,所以大多数都是空房,现在只有金泰相和他在这个小区里居住了。

 

“泰相住在那个楼,房间你问一下他吧,我不记得了,你有事情就找他。”签完入住合同后,金贡抬手指了指对面砖红色的大楼。

 

“泰相不是韩国人吗?”高天亮一边把窗户打开散散空气,一边抛出心中的疑惑,“怎么还要住宿舍?”

 

“他家不在首尔。”

 

“哦,明白。那金贡你家住在哪里?”

 

金贡吐出一串韩语,看着高天亮懵逼的神情无奈的摊开了手,说道:“我不知道中文怎么说,说了你也不知道,有机会带你去。

 

“还有。”金贡把合同收进公文包里,“一会去公司,你不能叫泰相,要说泰相xi,别人也要加xi,金贡xi泰相xi。”

 

“为什么?”

 

“因为我年龄比你大。”金贡无情的告诉了他一个事实,“你应该是年龄最小的了,忙内。”

 

公司离宿舍很近,不过两站公交车的距离,走路大概十五分钟。为了让高天亮熟悉一下路线金贡很友善的同高天亮走回了公司,这意味着一会金贡还要再走回去取车,高天亮对此有些感动。听金贡字里行间的意思,他们虽然是一个部门,但是常驻人数相当少,员工常年在外面跑,目前还留在公司里的只有金贡和金泰相,而金泰相是部门的leader,也是韩国分部的重要人物,经常飞来飞去。这段时间难得金泰相会留在公司做季中总结,高天亮运气很好,赶上了好时候报到。

 

虽然已经出校园两年多了,高天亮还是不喜欢多人交际的场合,现在这个情况他很满意,需要见的人越少对他来说越好。更何况他已经提前搞定了一个,剩下的就是希望金泰相没有那么难搞。

 

他们下午四点抵达了公司,金泰相正在开会,会议持续到四点半。金贡带他去部门里简单转了一圈,和人事打了声招呼,人事的姐姐好像对他很感兴趣,噼里啪啦说了好多,全是韩语,高天亮一句也听不懂,金贡给他简略的翻译了一下。

 

“大概就是很高兴看到新来的小朋友,欢迎你。”

 

高天亮缩着肩膀点了点头,下意识避开人事姐姐的热情视线,绞尽脑汁回忆着谢谢用韩语怎么说。

 

“康、康桑密哒?”

 

人事姐姐一愣,然后很爽朗的笑了两声,随后用比金贡还走调的中文对答道:

 

“欢,迎,你。”

 

鉴于快到金泰相散会的时间了,而高天亮又一个韩语字母都不认得,金贡让高天亮把他的材料交给他去办理入职,高天亮把在中国签好的材料都交给金贡,然后坐在一边的空闲会议室,一边玩着“猜猜哪个才是金泰相”的游戏,一边等待着金贡回来。

 

Taesang,听起来这个发音就非常老成沉稳,再加上身为部门的leader,应该年龄不小。高天亮初步锁定了三个穿黑色西装梳着背头的男人,其中一个背对着他,看不到脸,于是被高天亮初步pass,剩下两个一个面相稍微可亲一些,另一个则是一脸严肃,一看就是浑身正气。高天亮想到了金泰相的微信头像,一只猫,想来应该不是那个面相严肃的。高天亮买定离手,心里居然还有点期待金贡为他揭晓谜底的那个时刻的到来。

 

金贡回来的很快,与之同时,对面也已经散会了,金贡对高天亮招招手,高天亮立刻会意,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刘海小碎步跑到金贡身边。对面会议室的人鱼贯而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高天亮选的那个“泰相”也低着头和身旁的人用韩语交谈着离开了,金贡没有阻拦他的去路,证明高天亮选错了人。高天亮还没来得及重新计算范围,金贡就已经有所行动了。

 

“泰相,我把他带来了。”

 

高天亮向金贡视线的方向看去,不禁吃了一惊。与高天亮所推断的完全相反,一个穿着俏皮的灰色格子西装的金发男人正从会议室里走出来,他手肘里夹着厚厚的一摞材料,右手拿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面相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看到高天亮,他本来因为冗长的会议而低垂的嘴角向上勾了勾,快步向他们靠了过来。

 

“你好啊,我是金泰相。”金泰相伸出空闲的左手,这标准的语音语调让高天亮感觉头皮发麻。

 

离近了才发现韩国人的身高相当高,为了礼貌高天亮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对方。头顶的白炽灯有一瞬间晃眼,晃的高天亮以为金泰相的眼睛里也安了白炽灯,亮晶晶的,让人看不清楚。

 

他以不让人察觉的动作幅度将手掌在裤子上擦了一把,随后回握住金泰相的手掌,“你好,我是高天亮,叫我小天就行了,请多关照,泰相xi。”







雪山玫瑰

海底

他已沉溺于海底。


高天亮作为fpx唯一的野爹,在队内备受宠爱。就他那张大阴阳师的嘴,还没有被群殴,足以证明各位哥哥们的疼爱。

只有doinb不一样。

他对于高天亮而言,有的时候颇有几分严师的意味,而小天却从没有表现出不爽或者不服。

高天亮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听话。

他曾经是最普通的货物,待在落满了灰尘的货柜上。然后他被挑选,被擦亮,被点燃,让世界都看到了他的光。

他落进了金泰相的温柔海洋。


金泰相是个坏男人,他热情的喜欢每一个野爹,想跟他双排的打野从lpl排到lck。他嘴上爱着每一个宝贝,最后却只把伤痛包裹成的珍珠送给小天一个人。


有些他过不去的坎,在时...

他已沉溺于海底。


高天亮作为fpx唯一的野爹,在队内备受宠爱。就他那张大阴阳师的嘴,还没有被群殴,足以证明各位哥哥们的疼爱。

只有doinb不一样。

他对于高天亮而言,有的时候颇有几分严师的意味,而小天却从没有表现出不爽或者不服。

高天亮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听话。

他曾经是最普通的货物,待在落满了灰尘的货柜上。然后他被挑选,被擦亮,被点燃,让世界都看到了他的光。

他落进了金泰相的温柔海洋。


金泰相是个坏男人,他热情的喜欢每一个野爹,想跟他双排的打野从lpl排到lck。他嘴上爱着每一个宝贝,最后却只把伤痛包裹成的珍珠送给小天一个人。


有些他过不去的坎,在时间和新欢下渐渐磨平,可烙印太深,触碰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丝丝线线缠绕着的疼。

他无能为力。










Trista Cherry

【天相】伪命题(上)

   看群里爹地们讲被家暴咕咕的脑洞时的突发奇想

   我老屑批了

   有sd


  高天亮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十七分,距离他下班仅剩十三分钟。他已经脱下了警帽,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扇着风,派出所的空调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十年有余,如今占着个位置当摆设,他热得半死,只想快点下班。

  电话铃响起的时候他挫败地发出一声尖叫,看到熟悉的号码的时候两眼一黑,133开头233结束,连数字都带着点嘲讽。高天亮知道这是谁,居民...

   看群里爹地们讲被家暴咕咕的脑洞时的突发奇想

   我老屑批了

   有sd




  

  高天亮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十七分,距离他下班仅剩十三分钟。他已经脱下了警帽,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扇着风,派出所的空调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十年有余,如今占着个位置当摆设,他热得半死,只想快点下班。

  电话铃响起的时候他挫败地发出一声尖叫,看到熟悉的号码的时候两眼一黑,133开头233结束,连数字都带着点嘲讽。高天亮知道这是谁,居民楼里出名的张大妈,良好居民的典范,秉持着遇到困难找警察的原则小到家里没酱油大到每天早上洒水车播放的《兰花草》严重影响她的生活而报警。高天亮总想给张大妈做个锦旗,红底四个金字:你妈死了。

  年轻的片儿警嘟囔着臭脑瘫接起电话,身后两个位置的刘青松瞟了一眼他,转回视线继续玩手机,他脸上平平整整地贴了张面膜,脚下踏着个脚盆在泡脚,泡的是薰衣草配野菊花,一股子骚包香味让派出所闻着像个白马会所。

  张大妈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洪亮,听着就身体健康,令高天亮扼腕叹息。六十好几的大妈喊得跟死了人似的,“救命啊!——真的夭寿啊!——救——”

  高天亮默念了几句我是人民公仆我为人民服务,然后带着笑意问张大妈怎么了呀,终于要死了?后半句出于礼貌没有说出口。张大妈的声音听起来惊魂未定,喊着说就她对门那户新搬过来的小夫妻家暴,快把人打死了。





  

  这是张大妈人生中少有的没有任何夸张的描述。高天亮赶到现场的时候那户人家门口好事群众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没一个靠近三米之内的。他大声喊着借过借过往里头走,发现人群的焦点在里面地上躺着,一脸血,旁边还有一堆花瓶碎片。窄小的屋子看起来像被飓风席卷,能碎的碎了个遍。张大妈大声喊着,说那个打人的老公刚刚跑了啊。

  高天亮叫了救护车,又打个电话给刘青松,说松少你快点个水上行走赶过来,这下麻烦大了。然后蹲下来跟躺那儿的人来了个对视,他轻声细语地说你没事吧,先不急,马上就送你去医院。那一脸血的人笑了一下,牙齿白得可以拍高洁丝,不,高露洁广告。那人小声说警官我有点晕。

  高天亮这才发现躺着的人是个男人,瘦得像个竹竿,脸小小的,头发沾了血一缕一缕粘在一起。血糊糊的脸上可以看出丹凤眼的上挑,额角上一个大口子。他小心翼翼地脱了警服外套盖在人家身上,身后的张大妈发出一声哭嚎,说人没了。

  你妈确实没了,臭傻逼离我远点。高天亮终于还是没忍住骂出了口,张大妈一下安静了。高天亮把脸转回来,勉强挤出了笑容,说没事啊,救护车马上来。

  那人血糊糊地继续笑,说小天啊,你,你怎么骂人呢。

  高天亮停住了。






  高天亮说硬币哥?

  他说嗯。

  高天亮瞪着那张一脸血的脸看了一会,然后说白多训那吊人打你?

  他说嗯,确实是。

  高天亮说你怎么不坐起来?

  他说小天我腿好像断了,哈哈哈。

  高天亮说笑你妈,金泰相你个臭傻逼。





  高天亮第一次遇见金泰相应该是在读警校的时候,他是个刚入学的菜鸟,而金泰相已经在社区派出所实习了。当时金泰相因为英勇抓获飞车偷包贼而被发了个奖状,回母校的时候就被拉上台说话。韩国人顶了头金色头发,说我主要是韵七好,我平时都很混的,混子King就是我。下台后跟一群男男女女混得好欢,疯得像个小孩。彼时确实还是个小孩的高天亮冷眼旁观,一句话也插不进去。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被金泰相拉了进去聊天,韩国人两只手搭住他的肩膀,自顾自地跟他亲密起来,问欸你叫什么名字啊读了几年了烦不烦啊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唱K。高天亮说我叫高天亮刚入学烦不要。金泰相说好的小天我晚上六点来接你好吧。高天亮说好你妈。

  但是他还是去了,去了就后悔了。在场的没有几个人他认识,卡拉OK的劣质香烟和酒精熏得他昏昏欲睡,然后在金泰相拿起麦克风开始唱的时候清醒过来。他奇怪其他人是不是听力受损,怎么能在这样的声音中夸出口来。他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中看见金泰相回头笑,双眼显出一点温柔来,还有像烟气一样缭绕的风情万种。

  他偷偷把那一眼记了很久。

  

  后来他们熟了起来,一起唱K一起撸串一起在召唤师峡谷大杀四方一晚掉三百分。高天亮觉得这个批真的吵,简直像个养殖场的动物同时高歌。天天祈祷金泰相能被神的旨意带走,让他的世界恢复安静。结果某一个睡得头晕脑胀的星期天早上他收到金泰相的信息,说小天我要走了。

  高天亮迷茫地看着信息,放下手机祈祷了一下神的旨意能让他中五百万。然后高冷地回复了一个问号。那边倒是一如既往地秒回,说我要跟白多训结婚了,白多训你记得吗小天,就那个之前跟我们打过几盘排位的,我很早就认识他了,我应该要跟他去其他城市。

  不记得,百年好合。高天亮发完这句话把自己砸回被子里。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太在乎那是谁,虽然把金泰相跟结婚这词联系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这可是星期天早上,他只想睡觉。

  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想,房间里已经开始有点安静得让他不舒服了。

杰瑞鼠日记本

天相|阵痛

·上次发的被永久pb了 斗胆再发一次

·直播片段的偷窃者和剪辑者

·写的都是假的


金泰相的右大脚趾又开始隐隐作痛。两天前在宿舍追斗时,他的右大脚趾狠狠地磕在床脚上。因为这个失误,他倒在床/上缩成一团嗷嗷大叫,而林炜翔的手最终收割了战场。


洗过澡之后指甲盖旁的皮肤变得通红透亮,随着血管跳动的频率火/热地阵痛着,但金泰相颇有些享受这份痛觉。他早该意识到自己有轻微受/虐倾向,喜欢被嘴、喜欢被欺负、喜欢被人以高的姿态需要着。而且这种痛觉和深夜直播间磕磕巴巴的流泪、终结连败后赛场上的痛哭,以及去年十二月屁/股上长了一颗火疖子的疼痛相比,...

·上次发的被永久pb了 斗胆再发一次

·直播片段的偷窃者和剪辑者

·写的都是假的


金泰相的右大脚趾又开始隐隐作痛。两天前在宿舍追斗时,他的右大脚趾狠狠地磕在床脚上。因为这个失误,他倒在床/上缩成一团嗷嗷大叫,而林炜翔的手最终收割了战场。


洗过澡之后指甲盖旁的皮肤变得通红透亮,随着血管跳动的频率火/热地阵痛着,但金泰相颇有些享受这份痛觉。他早该意识到自己有轻微受/虐倾向,喜欢被嘴、喜欢被欺负、喜欢被人以高的姿态需要着。而且这种痛觉和深夜直播间磕磕巴巴的流泪、终结连败后赛场上的痛哭,以及去年十二月屁/股上长了一颗火疖子的疼痛相比,不一样。它持续、具有侵略性、容易上瘾。


金泰相轻抬着脚趾一瘸一拐地走进训练室的时候,高天亮的座位上并未见人。他习惯性的瞥了一眼,“小”字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环顾左右后满怀心事地启动了韩服客户端和直播助手。


高天亮的手腕最近很严重,下午接受了治疗。看见数根针扎在他纤薄细/嫩的皮肉上时,金泰相的心脏跟着隐隐作痛。这会儿人估计还在房间休息,他止不住地去想:会痛吗?高天亮用手捂住眼睛的样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差点没来得及点/击对局已找到的接受键。看着弹幕迅速飘过的疑问号,他欲/盖/弥/彰地解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金针菇没有在乱想。晕晕乎乎地说完后,金泰相用受伤的脚趾狠狠点地,试图利/用这种阵痛让自己清/醒。


中野决裂节奏之后,金泰相在一些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高天亮这个事实。或许是看见金韩泉把高天亮搂在怀里时自己莫名其妙的妒意,或许是那句“赢了就不会被开了”的不算正面的回应,或许是林炜翔在宿舍大声对他说“小天说看了野玫瑰想吐”,而这也是自己和他大打出手——准确地说是被暴揍的起因。


无数个让他感到阵痛的瞬间,让“喜欢”变得越来越清晰而强烈。于是在MSC赛前采访中,他故作坦然地说“最喜欢高天亮这个宝贝”。见高天亮并未对此产生过激反应,于是他试探性地开始进行金泰相式直球又蠢呼呼的爱意攻击。


高天亮下楼后安静地单排了一个小时左右,金泰相见他兴致不高,趁他去上厕所时自作主张地用其电脑建立了双排队伍并拉自己加入。等待他回来的这段时间太漫长了,金泰相频繁地向右后方偏头,激动、忐忑与笑意挂在他的吊梢眼尾和白花花的唇齿之间,弹幕也在无声地起哄。金泰相如果中文水平再高一点,应当知道有个词叫少/女怀春,用来形容自己再贴切不过。他觉得高天亮的反应无非是骂他傻/逼让他滚,但他仍抱有对3/9/2的鳄鱼需要一个双排上分对象的相信。


高天亮甩着手回来了。他坐进自己的座位,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样安静地排着队。金泰相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无措隐藏起来,他想过无数种高天亮骂自己的方式,没想过会是这种局面。猪头里一万个问号飞驰而过:他是没发现吗?怎么会没发现呢?但是如果发现了怎么会一句话都不说呢?金泰相痛苦地承认,自己能计算敌方打野几分几秒出现在峡谷何处,计算不了自家打野的心。


焦虑与紧张呈指数式叠加,金泰相无意识地随着电脑里的女主播喊起了欢迎。他一边发弹幕一边与其口头互动,即使理论上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这能转移他的不安。终于高天亮反头看了他一眼,在直播间众目睽睽的烘烤下已经晕头转向的金泰相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放声大笑,解释道:“不是,小天,我刚看你上厕所的时候表情很想跟我双排的样子,所以我拉你了。还行吧?还行还行。”


扶着椅子把手兴/奋地跳来跳去的他没有注意到,高天亮反头的一瞬间,背景里的女声刚好唱到“You are my poison”。


//////////////////////////


高天亮按下B键,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下午做过针灸治疗后疼痛有所缓解,但他的心里仍堵得慌。他用手抬起眼镜捂住眼睛,脑子里全是野玫瑰的画面和旋律。


怎么会有这种傻、傻/逼视/频,你们下路双子星不就是这么被/拆散的!凌晨四点他躲在被子里偷偷看完之后,望向隔壁床睡死过去的林炜翔,忿忿地往空气里来了一脚天音波。


但要说不痛是假的,他指自己的心。两年/前自己还是个被按在板凳上上不了场的替补打野,被金泰相亲手选中后才得到施展自己的舞台。对于金泰相他早有耳闻,这是一位打法奇特、有大局观、开朗大方的团队型中单,是当之无愧的明星选手。他仰慕钦佩其职业表现,感恩其给予的机会,同时极度渴望得到其认可。S9全队在金泰相的带领下豪夺桂冠,拿到FMVP的自己在回国直播中替他狠狠地嘲讽了一番柠檬西斯。在他心里金泰相的确是第一中单,无人能与之相较。


但已经做得这么好的他,依然不是金泰相的唯一。那个男人的打野宝贝从LPL排到LCK,活力与爱意在他身上似乎是持续且源源不绝地分摊给每一个人,除了高天亮。对于意外降临的双排邀请,他倒是求之不得同时受宠若惊,于是以高式独有的羞涩默认交出这份答卷。


“小天!在干嘛!”金泰相叫他,高天亮这才回过神来。呆站在泉水里的千珏已经被队友点了一整页,他飞速打出sry。金泰相估计是判断他状态不佳,并没有进行传统艺能。但接下来,他决定好好表现一番。


“泰相”、“相宝”、“小金”、“taesang”、“小相”、“金泰”,一连串的称呼像炸/弹人的Q接连砸向那个男人。金泰相醉倒在甜/蜜的温柔乡。高天亮的嘴的确以毒/辣著称,但他并不擅长表露爱意。被刘/青松握住下巴时,被林炜翔从身后环绕时,被金韩泉吻住小/腿时,他曾陷入瞬间的意乱情迷;唯独面对金泰相时,汹涌的占有欲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既然其他打野可以或乖/巧或幽怨或挑/逗或宠溺,那他高天亮没理由不行。他拿出三选盲僧的自信与坚定,把王/八壳子里最柔/软的部分敞开给他的中单看。要相信他夸赞他,要陪他玩奇奇怪怪的英雄,要把所有的蓝都给他,要carry他,要得到他的认可,要成为他的唯一。偶尔骂骂他,甚至能得到一个自愿下跪的回应。


高天亮笑了笑,说:“泰相,太有作用了吧泰相,我爱你。”


//////////////////////


用于奖励自己的一把大乱斗打完已是凌晨三/点,金泰相熟练地和水友们道过晚安后关掉电脑。他起身左右拉伸了一下,拿起手/机走向楼梯。深夜的基/地很安静,只能听见冰箱稳定制冷的运作声和窗外沙沙的树叶声。


金泰相回想着某人今/晚不太寻常的主动表现,一句“我爱你”让电流反复从指尖酥/麻到脚尖。那一跪完全出于本能,他确信自己愿意并已经臣服于某种爱意,但不确信是否能得到对等的注视。他揉/揉眼打了个哈欠踏上阶梯,迎面却撞上黑/暗里干瘦但炙热的胸膛。抬起的腿来不及反应导致脚趾撞到凸起,金泰相吃痛,闷/哼一声向后倒去,下一秒被那人搂住了腰。


是高天亮。金泰相借着月光看见他低垂的眼。台阶优势让169.5的打野丝毫不虚180+的中单,金泰相甚至第一次感受到压/制。高天亮伸出戴着护腕的手托住他的后脑勺,随后果断又决绝地凑上去在他干裂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爱你。”


阵痛消失了。

烤糊的咖啡豆
我累了,先发个图片试试。别屏蔽...

我累了,先发个图片试试。别屏蔽我了,真没开车

我累了,先发个图片试试。别屏蔽我了,真没开车

烤糊的咖啡豆

奇怪的生理期(一)

大概就是一个微泥塑咕咕的all向文,咕咕有女孩子的生理期反应,生理期的咕咕很吸引人。应该是个中篇,会有几章。本章FPX全员,脑洞大开别骂我


梅雨季大概是每个人都讨厌的时节,室外的雨就没怎么停过,室内潮湿闷热,到处散发着一股湿衣物捂到半干的异味。doinb烦躁得从床上爬起来,他最近腰疼得很,倒不像平时那种腰肌劳损的钝痛,而是从身体里面传出的一种酸胀的疼,无论换成什么姿势或坐或躺都缓解不了。胸口也气闷,有点胀胀的疼,反正浑身不对劲。已经不早了,不需要睡眠的doinb意外地赖了床。看着洗漱间镜子里憔悴的人,doinb有点怀疑是不是连轴转的赛程让自己精气耗尽渴睡得不得了。烦躁,镜子上溅上了一...

大概就是一个微泥塑咕咕的all向文,咕咕有女孩子的生理期反应,生理期的咕咕很吸引人。应该是个中篇,会有几章。本章FPX全员,脑洞大开别骂我



梅雨季大概是每个人都讨厌的时节,室外的雨就没怎么停过,室内潮湿闷热,到处散发着一股湿衣物捂到半干的异味。doinb烦躁得从床上爬起来,他最近腰疼得很,倒不像平时那种腰肌劳损的钝痛,而是从身体里面传出的一种酸胀的疼,无论换成什么姿势或坐或躺都缓解不了。胸口也气闷,有点胀胀的疼,反正浑身不对劲。已经不早了,不需要睡眠的doinb意外地赖了床。看着洗漱间镜子里憔悴的人,doinb有点怀疑是不是连轴转的赛程让自己精气耗尽渴睡得不得了。烦躁,镜子上溅上了一点牙膏沫,doinb咬着牙恶狠狠地用毛巾去擦却糊了一大片,越弄越心烦。


走到楼梯口就能听见队友大呼小叫你来我往的闹腾声,今天的doinb没有加入的兴致,草草打了招呼开始自主训练。基地的冷气开得很足,都是二十来岁的大小伙一年四季都在空调房里穿着短袖,裤衩和拖鞋也没见谁喊冷。在连跪了几把后,doinb后知后觉地感觉手脚冰凉,尤其是后腰那块儿被冷风一吹像吊在冰地里的腊肉,又冷又僵,带累得小腹隐隐作痛。

“冷死了,空调可以打高点吗?”
“不是吧泰相,这是夏天,你不是肾虚吧?”阴阳师王八首先发起进攻。
“就是,猴子你不行啊。”某ad兴奋补刀


换作平时doinb必不可能吃这种嘴上的亏,但是连日的乏力和身体酸疼让他除了烦躁还生出一点无力感来。心细的刘青松半天没听见doinb回嘴,好奇地探头去看中单,好家伙哭了!!

声音大又不讲理的刘少丢下手里的鼠标大步走过去,顺便还踢了一脚沉迷于F6的打野。抓过中单在抹眼泪的手刘青松被触手的凉意惊了一下。看着中单泛红的眼角和透着委屈的泪眼,刘少心乱了。
“关空调啊,傻逼!!”


很少有人见到doinb哭,虽然他在直播间一直是个直播效果十足的动物园猴子,但是私下的doinb其实是队伍的砥柱,很少有失态的时候。林炜翔手忙脚乱地关掉空调,一边骂着打野一边急匆匆往中单面前挤。
被队友围在中央的doinb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看着小天不知所措的样子。于是忍着越来越疼的肚子安慰队友:“没事啦没事啦,只是有一点肚子疼,可能是晚上冷气吹多了。”话音刚落一阵绞痛,让他嘴唇一白,疼出一额头冷汗,在电竞椅上捂着小腹缩成一团。慌的贡子哥一把抄起电竞椅里的一小团就往队医那里跑。


医务室里队医撩开doinb的上衣检查了许久,没看出什么大问题,反倒是搞得队伍里的分析师心理辅导师都来围观。等送了医院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好好保养。回到基地,旁边的女经理听了doinb描述的身体不适,和朋友低语:“这腰酸背疼怕冷,心烦意乱容易哭再加上小腹疼,怎么有点像……”后面的话又悄悄咽了下去。耳朵尖的小王八立刻揪着不放:“像什么啊?说啊,硬币哥难受着呢!!!”
“我是说,要不是doinb是男孩子,他这状况不就是女生生理期嘛!”


基地静悄悄,太雷人了但是又诡异得合理。
“是不是你,天天许愿说硬币哥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这下子好了,成真了!!!”大聪明ad首先被骂。
“神经病吧你,你不是也说硬币哥女装肯定好看的吗?说不定是你!!!”

…………
好么,在队友幼稚的争吵中doinb搞清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所有的队友都或多或少在背地里希望过他是个女孩子。


最后还是教练出面整理局面:不管这个状况是怎么造成的,现在首要任务是照顾好莫名其妙有了生理期的中单。每人一天,按安排表来。

提前离场的经理姐姐忘了提醒,有些人生理期的时候荷尔蒙分泌过多是有不少小麻烦的,希望基地那几个对中单本就有点心思的“纯情”处男能把持住啊。

尺二

【天相】野种(1)

天相亲母子 三观很歪 注意避雷 不适左上  

全文以gtl第一人称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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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人可以没有父亲,但不可以没有母亲。


1


你这婊子养的野种。


这话是我听我前桌他妈骂我的。最初的起因是他抄我的口算题抄错了位,导致错了一大半被老师罚站墙角站了一下午。这事真和我没啥关系,但他一口咬定是我算计于他,认为我对他不劳而获的行径积怨已久,此次行为系打击报复。摸着良心说我真没有,给他抄点作业又不会掉几块肉。但疯狗咬起人来是...

天相亲母子 三观很歪 注意避雷 不适左上  

全文以gtl第一人称叙写 

-------------------------------------


0


人可以没有父亲,但不可以没有母亲。





1


你这婊子养的野种。

 

这话是我听我前桌他妈骂我的。最初的起因是他抄我的口算题抄错了位,导致错了一大半被老师罚站墙角站了一下午。这事真和我没啥关系,但他一口咬定是我算计于他,认为我对他不劳而获的行径积怨已久,此次行为系打击报复。摸着良心说我真没有,给他抄点作业又不会掉几块肉。但疯狗咬起人来是不会和你讲道理的,要是哪天讲道理了,那他必被开除狗籍。

 

但疯狗厉害也就厉害在这,只要他够不要脸,你就永远吵不赢他。我本就不想和他吵,结果他把以前一堆鸡毛蒜皮的破事倒垃圾一样一股脑倒出来,说什么我哪次欠了他十块钱没还啦,我偷了他的三角板啦,我人品就是有问题啦,还在班上瞎传。见我不予置辩,此人得寸进尺,拉帮结派,煽动班里人孤立我,还真有人唯他马首是瞻。不过也难怪,他家里还算有几个小钱,收买几个小弟不成问题,我的日子确实因他变得有些难过起来,虽然原本就没有多好过。

 

最终我还是败给了疯狗。在他对我的欺凌终于上升到直接人身攻击的层面,开始在班里人面前说我没有爹的时候。很久以前我跟他关系还可以,那时和他说过一点家里的事,倒不曾想会有今天。

 

我确实没爹,这是个事实,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刚解完手从教室门口走进来,那时候天气冷,学校洗手池没热水,我就只草草冲了一下,手上始终残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便池味。这已经足够令我烦躁,然后我撞见他在几个人面前说我没爹,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倒是闭上了嘴,但那眼神里写满了:逼逼你咋地,你能打我不成?我承认这里面确实有主观臆断的成分,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心头无名火起,抡起我沾满便池味的拳头,用尽吃奶的力气重重地砸在他脸上。

 

后来我只记得我骑在他的身上,揪住他在小学生堆里独树一帜的洗剪吹刘海,对着他的脸猛扇巴掌,那声音十分清脆悦耳,最后我的手掌红肿发亮,又痛又麻。不过他的脸肿得更高,想必比我还要疼得多。我揍累了,停在原地歇息片刻,抬头望去,方圆五米内空无一人,教室外倒有不少人围观,他那些小弟赫然在列,想必是收买没有到位,合着就是一群只晓得嚼舌根的墙头草。

 

这事终归是私人恩怨,还不至于演变成以多欺少,或是打群架。所以这事只是闹到了班主任那里,并没有惊动教导主任。班主任是个没主见的软耳根子,又混迹教坛多年,深谙偷懒避事之道,也不细细了解内幕,遇事不决先找家长。最后我前桌在办公室坐着,他爸妈齐到场,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宛如两尊左右护法。我也在办公室坐着,但身旁空无一人,显得十分孤苦伶仃。班主任过来问我:“你爸妈呢?”我纠正他:“我没有爹。”他语气一滞,又问:“那你妈呢?”我说:“我已经跟他说了,他没来估计就是忙得抽不开身吧。”

 

班主任皱着眉掏出手机:“你妈电话多少?”我说:“他有很多电话,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用哪个。”我把那些手机号一个一个报给他,他一个一个打过去,打到第八个的时候对面接了,问哪位,班主任说你儿子闯祸了,您方便的话现在就过来学校一趟。那边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好。

 

我妈很忙,这是真的,绝不是我逃避的理由。我自己都已经有好些天没见他了,找家长的事我也只是和他发了个短信,毕竟我也不想听见电话那头有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二十分钟后他匆匆到场了,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像个卖保险的,但他那浅金的短发和炫目的耳环让人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个打扮有些古板的牛郎。他进门的时候,我、班主任、我前桌还有我前桌的爸妈,都不约而同地朝他看去,那几个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像在看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奇观。不过金泰相其人确实算得上是奇观,哪怕抛去他是我妈这一层因素。

 

他真的像个卖保险的,一进门便堆起了满脸的笑,连连说不好意思久等了,然后用过分夸张的姿势与班主任握手,再与一旁虎视眈眈的两位家长握手。他在数道或鄙夷或惊异的目光中大方就坐,两手在膝前交叉握住,上半身微微前倾,用一种十分恳切的目光望住那几人:“请问,我的儿子闯了什么祸?”

 

班主任干咳一声:“你儿子把石伟打了,打得很重,都破皮了,脸也肿了。”金泰相朝那边看去,我前桌立刻把脸别到一边。他微微皱起眉:“去过医院没?”

 

前桌的父母说:“去过了,诊断结果是大面积软组织挫伤加轻微脑震荡。”金泰相往椅背上一靠,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那还好嘛,没有大碍。”他父母脸色立刻沉下来,金泰相啊了一声,从椅子里弹起,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非常抱歉给你们带来了困扰。我没有教育好我儿子,回去一定会对他严加批评教育。你们的医药费我也会全权负担。”

 

说着他极熟练地掏出钱夹子,那对父母的脸色很快缓和了一些。他从钱夹子里抽出张支票,填了个数,又抽了张纸条写了个电话,一起递过去,说如果还有意外情况联系他。那两人把票子接过去,看了看上面的数,脸色又缓和了些。金泰相迅速掏出手机看了眼,点头哈腰连连道歉,最后说:“我还有急事在身,先失陪了。”便一溜烟出门去了。剩下几人面面相觑,除我之外,没人想到他来去如此匆匆,那两位家长的脸色僵在那里,手里捏着我妈给的钱,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就只能看向班主任。班主任转头看向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其实我没什么想说的。“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没道歉,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这事是我错了,至少不是我有错在先。由于留办公室谈话的缘故,我们出校门的时候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我去路边摊买五毛一根的烤肠,正走到大路边上,前桌他妈手里拿着十块一个的热狗,往他家车的方向走去,正和我看了对眼。她露出一种愤恨又有些怜悯的神色,缓缓地从我旁边走过,居高临下睨着我,两排牙咬在一起,一字一句地说:“你这婊子养的野种。”

 

她走过去了,我没回头看她,直到听见身后砰一声关上车门的响,然后是车开走的声音。我才转过头去,目送那辆车驶过路口,满嘴都是尾气味儿。

 

那句话像片棉花,轻飘飘落在我头顶,然后有雨点子落下来,棉花喝饱了水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快要把我的头壳压裂了。这绝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我,我小的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总能听见街边有人窃窃私语,“看啊,那个婊子养的野种走过去了”。那时候我没什么反应,甚至到词典里去查“婊子”和“野种”的意思。野种的意思很容易理解。词典告诉我婊子等于妓女,我又去查妓女,上面写着“旧社会被迫卖淫的女人”。我就跑去问金泰相卖淫是什么意思,他当时正喝咖啡,听到这话呛了一下,半天才缓过来,告诉我就是“我和他上床,他给我好处”。

 

我说:“那你不就是吗?”他愣了一下,然后冲我笑起来。他对谁都惯于堆着笑脸,单独和我相处时则面无表情居多。我很少见他这样笑,但不得不承认我很爱看他笑。我幼儿园珠算比赛拿冠军的时候他曾经这样笑过,还有现在,在我说他是婊子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脸,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从脚后跟麻到天灵盖,他笑着说:“是啊,我就是婊子。”

 

后来我一天比一天地明白,如果按照金泰相的定义,那词典就纯粹是在扯蛋,婊子根本不是旧社会的特产,他们在新世界同样大行其道。如果按照更广义的说法,那么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不是婊子。我以为我对此已能够泰然处之,直到我前桌他妈骂我是婊子养的野种,一股不可名状的怒火窜上头顶。我那时候只有九岁,上三年级,如果我十九岁,我肯定要揪住那个女的的头发,把她摁在地上,像揍我前桌那样胖揍一顿,然后再把她男的从车里揪出来,也揍一顿。但可惜我只有九岁,只能目送那辆车扬长而去,然后吃一嘴尾气。操他妈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就算我前桌诋毁我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生气。我把吃了一半的烤肠恶狠狠摔进垃圾桶,我是个废物,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愤怒。然后我回家,把书包放下,开火,煮面,接着削个土豆打算做炒土豆丝吃。我把光溜溜的土豆按在菜板上,像按着我前桌的狗头,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我切下第一刀的时候,门响了,金泰相独自回来了。

 

独自这个状语是有意义的。大多时候他都不会是一个人回来,他身边总会有一个男人,搂着他,跌跌撞撞地进来,然后摔在沙发或者床上。但事实上我也没见过几次,这时候他都会提前通知我,然后我去邻居家暂避,时常一避就是一整夜。我在邻居家写作业,在邻居家睡觉,然后从邻居家里起来去上学。我家的门紧紧闭住,像一片能把人活吞掉的水面,而那里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他坐在餐桌前,靠在椅背上看我把菜端上来。我把围裙脱下挂在一边,见他的眼神依然黏在我身上,便问:“需要我给您捶捶背吗?”他笑了,眼神有点恍惚,说不用,坐吧。我就在他对面坐下,闷头吃饭,筷子声兀自在沉闷的空气里碰擦。忽然他问我:“为什么打人?”

 

我还以为他要让这问题烂在肚子里。“因为他说我没有爹。”

 

金泰相愣了一下,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他说的不是事实吗?”

 

我补充道:“他以前是我的朋友。”

 

他伸出去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很久没有说话。最后说:“那可惜,真的可惜。”

 

“这矛盾其实起得挺莫名其妙的,”我吃了一大口土豆丝,盐放多了,我差点被齁出眼泪,“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能他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朋友吧。”

 

他挑了挑眉,继续闷头吃饭。

 

我继续说:“他妈以前还请我去他家玩过,我一直觉得她人还挺好的。现在看来可能只是因为我成绩好吧,可能她骨子里一直看不起我呢。不然今天就不会骂我骂得那么难听。”

 

“她骂你什么了?”

 

“她骂我是婊子养的野种。”

 

“哦。”金泰相面无表情地嚼东西,腮帮子鼓起来一块,“说实话,骂得挺没新意的。”

 

我有点气不过:“她骂我就算了,关键她连你都骂。又不是你打的她儿子,她还收了你钱,就这么……”

 

忽然我说不下去了。他抬起脸来:“怎么?”我低下头,不自觉地咬紧下唇。他笑了:“觉得我给你擦屁股,受委屈了?”

 

我不去看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他的语气听起来倒不低落:“这事就是他欺负你了,你打了他一顿,然后我出钱给你擦屁股,丢了点面子,被骂了两句。但如果你没打这人呢,你以后在班里抬得起头吗?”

 

我紧抿着嘴唇。他继续说:“与其看我儿子变成人尽可欺的废物,我宁愿破点财。反正再过几年就不用我给你擦屁股了,你那时候就明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最后他把自己摔在椅背上,长叹一声:“你要知道如果你被骑在头上一次,以后再要抬起头就难了。”我无言地站起来,打算收拾碗筷。他走到我身后,揉了揉我的头发:“去写作业,我来吧。”

 

那天直到我躺进被窝,头顶上仿佛还依稀残留着他掌心的热,丝丝缕缕地渗进头皮,像一针强力兴奋剂,流窜在四肢百骸。记事以来他极少会和我说许多话,我曾以为我已经习惯于沉默,旁人都说我早熟、沉着、自立,可我九岁的时候,终究只是孩子。

 

在那个年纪我尚未能尝到熬夜的快乐,总是早早睡下,那一晚我躺在被窝里,神志却无比清醒。哪怕是我闯了祸回到家的那个晚上,我都未曾像今夜这样辗转难眠。我侧躺着,悬浮于寂静的黑色海洋中心,忽而一声门开的响动,在这不知已是几点的后半夜,我听见金泰相走到我身后,好像俯下了身来,过了一会儿又将腰直回去。他就那样站在那儿,我双眼紧闭,不敢挪动分毫。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我捕捉到他的呼吸声,像声呐捕捉到鱼群。但渔夫没有张开他的网,而是闭住眼睛,聆听来自深海的声息,直到天空泛白。渔夫终于在他的一叶孤舟里沉沉睡去。


---------tbc---------

木木

中野联动一死一送

今天打v5,兰博被3抓1,男枪试图保护未遂,

兰博被击杀的一瞬间,男枪直接1追3。


就想起直播时候doinb的玩笑话:

“我死了就死了你送什么?”

“打野死了中路也要死啊,不可能打野死了中路一个人回家啊,哪有这种东西啊,没有这种东西,一定要一起死,死也要一起死,杀也要一起杀”


[图片]

今天打v5,兰博被3抓1,男枪试图保护未遂,

兰博被击杀的一瞬间,男枪直接1追3。


就想起直播时候doinb的玩笑话:

“我死了就死了你送什么?”

“打野死了中路也要死啊,不可能打野死了中路一个人回家啊,哪有这种东西啊,没有这种东西,一定要一起死,死也要一起死,杀也要一起杀”



tiancaishaonv

【天相】【abo】未名2

emmm

这一章也没有特别颜色。。但还是走个链接稳健一些

只是一个简单的blow job…

链接在评论里

他们两个真正的车还得看剧情走向,我觉得大概率应该会是一种比较意外的情况下

emmm

这一章也没有特别颜色。。但还是走个链接稳健一些

只是一个简单的blow job…

链接在评论里

他们两个真正的车还得看剧情走向,我觉得大概率应该会是一种比较意外的情况下

tiancaishaonv

【天相】【abo】未名1

天相走心…其他只走肾不走心…不知道打什么tag了…abo的设定,ooc怪我。天A 咕O,应该是一个小天狩猎(?)渣男咕的故事吧

———————————————————————


七月上海的阴雨天,又闷又热,空气潮湿的仿佛能浸出水来。怕队员贪凉感冒影响比赛,俱乐部的空调温度并不是很低。

连跪了四局的小天瘫坐在电竞椅里,自暴自弃般的把键盘往前一推,晃着有些酸痛的手腕。竞技游戏的输赢很难不对少年的心情产生影响,“这游戏还能不能玩啊,怎么玩啊?”旁边同样连跪的lwx吵闹着。


原本很好的一个休假日,如果不是阴天或许还能出去走走,结果现在大家只能待在基地,想要利用休假冲刺一下峡谷之...

天相走心…其他只走肾不走心…不知道打什么tag了…abo的设定,ooc怪我。天A 咕O,应该是一个小天狩猎(?)渣男咕的故事吧

———————————————————————


七月上海的阴雨天,又闷又热,空气潮湿的仿佛能浸出水来。怕队员贪凉感冒影响比赛,俱乐部的空调温度并不是很低。

连跪了四局的小天瘫坐在电竞椅里,自暴自弃般的把键盘往前一推,晃着有些酸痛的手腕。竞技游戏的输赢很难不对少年的心情产生影响,“这游戏还能不能玩啊,怎么玩啊?”旁边同样连跪的lwx吵闹着。


原本很好的一个休假日,如果不是阴天或许还能出去走走,结果现在大家只能待在基地,想要利用休假冲刺一下峡谷之巅,却又是连跪,这事发生在谁身上心情也不会好的。


情绪的不稳定,空气中飘着一丝烟草味,是lwx的信息素,哪怕只是一点点,同为alpha的小天都立刻察觉了出来,对他来说太刺鼻了。

Alpha并不能忍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哪怕只是一点也会激起他们的胜负欲和竞争感,是生理上对同类信息素的应激反应。他们永远想证明自己更强。


“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啊,sb。”小天踹了一脚lwx的椅子,表达了他对lwx的不满。


好烦。

下雨 烦,湿热 烦,输了游戏 烦,有人吵闹 烦,其他alpha的信息素 烦。


“你已经到门口了吗?好的,嗯,我现在就出去,等我一下。”

“你要出去吗inb哥。”lwx站了起来向金泰相那边凑过去。

“嗯,怎么啦,你有事吗?”金泰相眨着他疑惑的眼睛问道,他的眼睛总是亮亮的。

“你这一身的味能不能离人家远一点啊。有没有点自觉。”小天不满的把lwx扯开了些。

“你跟谁出去啊,回来能不能帮我买个冰淇淋啊,我怕点外卖会化。”lwx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意,揪起自己宽宽松松的T恤的领子把脸缩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让味道也藏起来一样。

“骇客,我跟骇客出去。”金泰相一边说一边准备着出门的东西。

“唉,那算了,那你今天又不回来了,我想吃还得等明天。”lwx悻悻的又坐回座位上。


。。。

真他妈烦啊,听到骇客这两个字更烦了。


“哈哈,你想吃的话我可以明天回来的时候多买点嘛,放在冰箱里。”金泰相笑着回他。


。。。

呵呵,竟然如此坦然的承认了今天不会回来了。


“早点回来。”在金泰相出门的那一刻,小天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嘴。

训练室的气氛突然变得稍微有些诡异。

“哎哟,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啊,inb哥跟骇客出去,怎么可能早点回来。”lqs觉得又无语又好笑,小天吃的什么飞醋,lqs是知道的,不过还好,inb哥应该也没怎么听到。


小天心里很不是滋味,金泰相是omega,却不像其他omega一样对某一个alpha十分依赖,每次需要补临时标记时,他总会找个休息日,约个不同的alpha。起初只是各个队伍的打野选手,后来也有很多仰慕他的后辈或者同行。毕竟金泰相作为一个职业选手确实足够优秀,不管是只想打一炮还是对他心存爱慕的人,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托金泰相的“福”,他甚至快知道全联盟各队alpha信息素的味道了。

今天是骇客的话,明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应该是一股酒味吧,小天想。


但,金泰相却唯独没有找过他。小天想不明白。

作为队内的打野,队内的alpha,小天觉得按理说自己才是最方便的那一个,理应是金泰相最依赖的那一个才对,可是事情却恰好相反,金泰相从没有找过他,连去年s赛期间,在国外,那么关键的时期,金泰相也没有找过小天,当有需要的时候反而都是去找新一。只是被自己按在板凳上的人罢了,小天曾这样赌气想过,作为队友和朋友,他不讨厌新一,但这方面却有些嫉妒他。

作为一个alpha,小天的心思算是敏感细腻的了,刚被选来fpx的时候,他对自己的信心有些不足,队内大多是有很多比赛经验的前辈了,只有他不管是资历还是年龄都最小的。为了让他完全相信自己,相信这个团队,金泰相曾让他临时标记过,但也只是允许他咬了一口后颈罢了,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狗血的是因为当时自己还从未标记过omega,只敢轻轻浅浅的咬了一口,留下的印记没有多久便消除了,小天现在想想觉得后悔极了,如果当时知道后来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一定狠狠咬一口,起码让金泰相狠狠的痛一下,这样或许能记得更久些,也能稍微抵消些自己吃过的飞醋。


“喂,哦哦,金贡不在,没事,我们找个人去就行了,嗯。你地址发我一下。”大约23点的时候lqs接到了骇客打来的电话。

“谁去接一下inb哥啊,骇客说他们俱乐部临时加了训练赛,他得回去,但不放心inb哥一个人。金……”


“那我去吧。”还没等lqs说完,小天便插了话。


tbc

表里杀缭乱

【天相】吉人(三)

社会人架空 ABO 

马上就见面了兄弟萌🕺


高天亮拖着行李箱落地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一大早的飞机,天没亮卓定就把他弄醒一路从家里拖到了机场。


“下次再见面还不一定是什么时候,随时联系啊。”卓定站在安检口对他笑了笑,“你一定行的!”


没过几个小时他就从卓定的面前转移到了首尔的机场大厅里,现代科技的力量展现无遗。高天亮一推眼镜,拎着箱子往外面走。一出海关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他紧抿着嘴,眼角耷拉着,看起来不像个好惹的角色。高天亮赶紧移开目光,视线一路向下滑转向地面,却在扫过男人胸前举着的A4纸时惊...

社会人架空 ABO 

马上就见面了兄弟萌🕺




高天亮拖着行李箱落地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一大早的飞机,天没亮卓定就把他弄醒一路从家里拖到了机场。

 

“下次再见面还不一定是什么时候,随时联系啊。”卓定站在安检口对他笑了笑,“你一定行的!”

 

没过几个小时他就从卓定的面前转移到了首尔的机场大厅里,现代科技的力量展现无遗。高天亮一推眼镜,拎着箱子往外面走。一出海关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他紧抿着嘴,眼角耷拉着,看起来不像个好惹的角色。高天亮赶紧移开目光,视线一路向下滑转向地面,却在扫过男人胸前举着的A4纸时惊讶的止住了步伐。

 

“ex……excuse me?阿宁哈塞哟?”高天亮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搭话,“Are you 金贡?”

 

微胖的男人用手指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随后口音奇怪的问道:“高天亮?”

 

“对,是我。”高天亮指着金贡手里写着他的汉语名字和拼音的纸张点点头,“我就是高天亮。”

 

金贡虽然口音和语序有些奇怪,但是日常会话掌握的程度非常好,高天亮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懂,这让高天亮心里暗暗抒了口气。金贡嘱咐高天亮系好安全带,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给高天亮讲着今天的行程安排:

 

“泰相本来想自己来接你,但是他临时有个会,所以我来接你。你晚点会见到他,他和你住在一个楼里的,你们要是下午见不到,晚上也能见到的,一样的。

 

“我们现在去吃中午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宿舍。去完宿舍我带你去公司,很近的。以后我们就是一起,要经常在一起的,有事情你就联系我。”

 

“好的。”

 

金贡和初印象完全相反的细致告知让高天亮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和亲近,他不禁放松下来,试着和金贡多聊会天。

 

“金贡你中文很好啊。”

 

“我中文还可以,就只是还可以的水平。”金贡摇摇头,“你会韩语吗?”

 

“我只会一句阿宁哈塞哟,啊,还有一句康桑密哒。”高天亮诚实的说到。

 

“那你要学习啊。我可以教你韩语,你就教我中文吧这样。”

 

“可以啊。诶,金贡,我们这个team里,只有你会说中文吗?”

 

“还有泰相啊,东河啊……”金贡说道,“泰相的中文是最好的,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了,我和东河就还可以,可以交流。不过东河现在不在,你见不到他,泰相在开会,下午说不定有机会见他。”

 

“哦哦……”taesang应该就是那个金泰相了,“那我们现在去吃什么?”

 

“去吃海底捞。”

 

“海、海底捞?”高天亮万万没想到一个韩国人会说出来海底捞这个词。

 

“你不喜欢吃?”

 

“还行……”就是有点贵。高天亮抹了把虚汗,偷偷摸出手机开始查韩国海底捞的价格。

 

“海底捞很好吃的,番茄锅,神!” 金贡明显谈到这个话题心情很好,车子都跟着加了点速,“泰相说他请你吃的。”

 

“诶?”高天亮刚才在忙着试图在颠簸的车程中数清羊肉卷有几个零,看的头有点晕,没听懂金贡在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泰相,说,请你吃饭,海底捞。他请客,你点最贵的都可以,他请客。”

 

“哦……”高天亮挠了挠脸,讪讪的收起手机,“……那谢谢他了。”








雪山玫瑰

我是基地里的一只猫

一 翔松

粗眉毛的小伙是个好人,只要他有空,只要我愿意,我就会大发慈悲的让他摸摸我顺便给我喂饭。

但是喂饭就喂饭,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不是很能听的懂,说奇怪话的时候也不要那么怅然若失,有点影响我的胃口。另外,那个白白的凶凶的带泪痣的人就在后面看着你呢。所以你应该去找同类,而不是和我一只猫讲心事,说真的,挺下饭的。

二 天相

叫小天的小伙子是个好人,我躺在石阶上打滚,他还会帮我把讨厌的石头子踢掉。可他现在也爱说些奇怪的话,什么泰相xi总和别的打野双排,什么都已经蹬鼻子上脸了还要我退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在门口跟我碎碎念,那个叫泰相xi的在房间里面笑。人类的悲欢并...

一 翔松

粗眉毛的小伙是个好人,只要他有空,只要我愿意,我就会大发慈悲的让他摸摸我顺便给我喂饭。

但是喂饭就喂饭,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不是很能听的懂,说奇怪话的时候也不要那么怅然若失,有点影响我的胃口。另外,那个白白的凶凶的带泪痣的人就在后面看着你呢。所以你应该去找同类,而不是和我一只猫讲心事,说真的,挺下饭的。

二 天相

叫小天的小伙子是个好人,我躺在石阶上打滚,他还会帮我把讨厌的石头子踢掉。可他现在也爱说些奇怪的话,什么泰相xi总和别的打野双排,什么都已经蹬鼻子上脸了还要我退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在门口跟我碎碎念,那个叫泰相xi的在房间里面笑。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我只觉得他们吵闹。当然喂饭的时候都是还可以的,都是好人。


三 我只是一只猫

我躺在屋子里的地板上准备睡觉,外面轰隆隆的大雨让我不得不选择来到房间里,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太吵了。西八声此起彼伏,粗眉毛总是偷偷看向那个白白的有泪痣的男人,没有小红点的时候两个人还会温温柔柔的讲话。小天今天又叫泰相xi了,眼睛里还有点志得意满和无奈。


人类真是复杂,猫猫真是太难了。

你要是喜欢谁就跟谁说吧。

猫猫只想吃饭。


汩罗

all咕的hxd们路过看一看!

[图片]all咕集合!无论什么cp只要i咕就可来

喜欢骇客和氪金的慎入^

占tag对不起我滑跪🙏

all咕集合!无论什么cp只要i咕就可来

喜欢骇客和氪金的慎入^

占tag对不起我滑跪🙏

表里杀缭乱

【天相】吉人(二)

社会人架空 ABO

我来了姐妹们🕺


听说高天亮要走,卓定特意向公司要了车送他。高天亮也没和卓定客气,下了班之后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轻飘飘的行李箱蹲在tes公司楼底下等他。跨坐在行李箱上的样子可能是有点没形象,连卓定见到他都吐槽了他一句。


“怎么跟个小学生似的。”


高天亮打量了一下规规矩矩的穿着西装的卓定,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运动装,半恼的推了一下镜框,“咋才下来,都等你半天了。”


“我这都提前跑出来了,晚上还得加班呢。”卓定苦哈哈的拍了拍身后的书包,打开后备箱帮高天亮把箱子抬了上来,“好轻啊,你怎么就这点东西...

社会人架空 ABO

我来了姐妹们🕺



听说高天亮要走,卓定特意向公司要了车送他。高天亮也没和卓定客气,下了班之后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轻飘飘的行李箱蹲在tes公司楼底下等他。跨坐在行李箱上的样子可能是有点没形象,连卓定见到他都吐槽了他一句。

 

“怎么跟个小学生似的。”

 

高天亮打量了一下规规矩矩的穿着西装的卓定,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运动装,半恼的推了一下镜框,“咋才下来,都等你半天了。”

 

“我这都提前跑出来了,晚上还得加班呢。”卓定苦哈哈的拍了拍身后的书包,打开后备箱帮高天亮把箱子抬了上来,“好轻啊,你怎么就这点东西?不是要去挺久的吗?”

 

“没什么必须要带的。缺什么到那再说吧。”高天亮云淡风轻的说道。

 

“那不还要花钱,浪费啊。”

 

“你当我跟你似的,赚那么多钱一点都不花。”高天亮白了一眼卓定,“都上班这么久了还背上学的时候的包,都开线了。”

 

“又没坏,还能接着背就背呗。”卓定嘿嘿一笑,看起来傻了吧唧的。

 

自从卓定搬家后高天亮只来过卓定的新家一次。那次是为了庆祝他买了人生中第一个房子,朋友们来卓定家开了个party。高天亮自然是在的,虽然他当晚没留宿,凌晨一点多也坚持打了台车回了自己宿舍住。卓定新家离他的宿舍还是蛮远的,等他到宿舍都已经接近两点了,好在高天亮的室友搬出去了,也不用担心太晚洗漱打扰到谁。

 

再次来到卓定的新家,高天亮的感官告诉他这房子比起之前变了好多。像是有层淡黄色的奶油覆盖在墙壁上,一股柔软的生机铺散在这空间里。

 

像是某种动物的巢穴。

 

“你换灯了?”

 

“没有啊,又没坏换什么灯。”

 

“你什么时候还买了盆花?”高天亮被阳台上的花盆吸引住了目光,他走过去,明黄色的娇嫩花朵开得正艳。

 

“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搬家礼物。”卓定正在找被褥,听到他的声音,他从卧室里探头出来,解释道。

 

“谁送的?”

 

“我们公司的一个妹子,你不认识。”

 

高天亮蹲在花盆旁边,双手抱着膝盖看着花中心的红色花蕊,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初中的生理课本。其中有一条——omega的信息素味道通常由花香组成。那次生理课的期末考试好像还考了这个知识点,他还拿了高分。高天亮咧了咧嘴:

 

“她也不打听打听你养得活吗?就送你这个。”

 

“别尬黑,你看这开的多好。我养的可用心了,还和楼下老大爷交流了好多经验呢。”卓定拎着一双印着兔子花纹的拖鞋走了过来,在花瓣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地板凉,快把拖鞋穿上。”

 

林炜翔推给他的好友他今天才想起来加。一个韩国人用微信这个事听起来挺玄幻的,高天亮没抱多大希望能顺利加上金泰相,点击完申请添加就去洗澡了,没想到金泰相回的还挺快,等他吹完头发才发现金泰相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你好,我是金泰相】

 

【你是高天亮吧?我听林炜翔跟我说了。】

 

【我明天安排金贡去机场接你到你的新宿舍,登记什么的他都会帮你弄好,你记一下他的电话号,如果到时候找不到人直接给他打电话。】

 

【他中文很好,你可以直接跟他讲中文,还有什么问题你随时问我。】

 

高天亮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赶紧回了句【好的,谢谢】,金泰相的消息已经事无巨细的给他解答好了,他想再客套两句也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卓定从他身边路过,看到他手指打了又删的犹豫样子,凑近看了一眼屏幕。

 

“这是你新同事?中国人?还挺热心的嘛。”

 

“听说是韩国人。”

 

“韩国人?”卓定惊讶道,“那他中文有点好啊。”

 

“谁说不是呢。”高天亮烦躁的摸了摸头,追加了一句【明天见】,见对面迟迟没有回复,饶是高天亮也有些觉得这一句有些干瘪,想要撤回却已经超过了可以撤回的时长。高天亮自暴自弃的扔下手机,从背包里取出今天午休时刚买的韩语初学者手册和纸笔,坐到了在餐桌上加班的卓定对面。桌子上铺满纸笔的样子让高天亮想起大学考试前,那时候他和卓定也是这样在图书馆对着坐加班加点的复习到凌晨三四点,复习材料乱七八糟的铺满整张桌面。

 

“你现在才开始啊?”卓定瞥到他的动作,停下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手指抬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也太临时抱佛脚了吧。”

 

“你闭嘴,抱了总比不抱强听过没?”高天亮翻过一页,“我已经学会一句了,我真是个天才。”

 

“啥?说来听听。”

 

“阿宁哈赛哟。”

 

“啥意思?”

 

“你妈死了的意思。”

 




 





翔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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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里杀缭乱

【天相】吉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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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亮今天早上踏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就觉得眉头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两只眼睛一起跳也不知道是先财还是先灾还是昨天睡觉没关窗户有点中风。


总之高天亮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在下班五分钟前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平稳的度过这一天,甚至已经开始思考晚上是点外卖还是去买离家十五分钟路程的那家手抓饼的时候,林炜翔像个神经病一样挤眉弄眼的把他拉到公司的楼梯间通知了他一件事,让他知道了他早上这眉头没白跳。


“所以你就跟头说了让我替你调研?你他妈是不是人啊林炜翔?”


“没办法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刘青松怀了,这真走不开。”林炜...

ABO 社会人架空

写着玩的



高天亮今天早上踏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就觉得眉头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两只眼睛一起跳也不知道是先财还是先灾还是昨天睡觉没关窗户有点中风。


总之高天亮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在下班五分钟前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平稳的度过这一天,甚至已经开始思考晚上是点外卖还是去买离家十五分钟路程的那家手抓饼的时候,林炜翔像个神经病一样挤眉弄眼的把他拉到公司的楼梯间通知了他一件事,让他知道了他早上这眉头没白跳。

 

“所以你就跟头说了让我替你调研?你他妈是不是人啊林炜翔?”

 

“没办法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刘青松怀了,这真走不开。”林炜翔耸着肩,在楼道里看起来像一米七。

 

高天亮气晕了:“你们这群AO能不能生活检点点!计划生育听得懂吗节省资源听得懂吗翔哥?”

 

林炜翔委屈:“我俩是合法夫妻啊……而且这才刚是头胎……”

 

“林炜翔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天哥息怒天哥息怒,你这几天想吃什么,我请你。”

 

下班的好心情被完美打破,骂骂咧咧的高天亮被林炜翔拖进附近的火锅店,林炜翔低眉顺眼的由着他骂,时不时还给高天亮夹两筷子肉。高天亮吃人嘴软,也骂累了,端着装满冰可乐的杯子猛灌一口叹了口长气:

 

“所以我下周就得去韩国了?六个月?”

 

“其实这项目挺好的,回来就能升职加薪了,就是要在外面呆半年。要不是刘……你懂的,我走不开,不然我就去了。我去不了第一时间就想到兄弟了,你前几天不还看房呢么,卓定那个小区虽然有点贵,但是没准你攒半年也出来了。”

 

“我又没非要和他买一个区的……”高天亮捋了把头发,“西八,我一句韩语都不会说。”

 

“放心放心。”林炜翔狗腿的给高天亮续杯,“我已经和那边联系好了,到时候我朋友带你,他中文贼溜,你跟着他混就完了。”

 

“你在那边还有认识的?谁啊?”

 

“叫金泰相,我一会把他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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