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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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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寒骗冷

【原创西幻】亿年·堕天录(昔拉×路西法)(十八)

*这章出场了地狱七君其中的一个,我在文中提到他的一个特性,诸位猜猜是哪个?猜对了赠送香吻一个❤

*我打完这章回去从头检查的时候就一个感觉:我的妈昔拉最后好A太A了我的老天我嘤嘤嘤满地打滚我怎么能把她写得这么攻……


果然,沙雕属于我,而攻气只属于主角。(点根烟)


Chapter18 


  出乎我的意料,在离图书馆不远的地方,我竟然找到了一个还没来得及撤走的魔族。当我看到他时,他正顶着一头蓬乱的鸡窝发,穿着蓝色条纹睡衣在街头游荡。 

  我跟在他身后走了段路,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梦游,有哪个人能...

*这章出场了地狱七君其中的一个,我在文中提到他的一个特性,诸位猜猜是哪个?猜对了赠送香吻一个❤

*我打完这章回去从头检查的时候就一个感觉:我的妈昔拉最后好A太A了我的老天我嘤嘤嘤满地打滚我怎么能把她写得这么攻……

  

果然,沙雕属于我,而攻气只属于主角。(点根烟)


Chapter18 


  出乎我的意料,在离图书馆不远的地方,我竟然找到了一个还没来得及撤走的魔族。当我看到他时,他正顶着一头蓬乱的鸡窝发,穿着蓝色条纹睡衣在街头游荡。 

  我跟在他身后走了段路,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梦游,有哪个人能做到穿着睡衣走上大街,发现空无一人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淡定的? 

  这时他刚好转过头来,看见我之后倒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笑着问我:“你知道他们都去哪儿了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严肃而仔细地看他,确认他的精神状态良好:“你该去第二狱找人,而且据我目前所知,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第二狱?”他喃喃地说,迟钝地转过头去,继续向前走,“他们都去第二狱干什么?那里可不够多出一个狱的人住。” 

  “……” 

  我决定推翻自己之前关于他精神正常的一切论断——这个魔族要么是有妄想症,要么就是记性极度差劲。圣战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你为什么穿着睡衣?” 

  “因为我刚刚在睡觉啊,你睡觉不穿睡衣吗?”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然后没等我回话,他就突然“啪”一声一拳砸在手心,“对啊我刚刚在睡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注意到我的表情,他尴尬地挠着头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这人特别嗜睡,一旦困起来能睡一整天,而且就算睡醒了也得好长时间才能清醒过来,我刚刚想起来我已经睡了一整天了……这会这种情况,是魔界的第一狱被攻下来了?” 

  我点了点头:“红海刚刚开始倒灌,你从现在开始加足马力朝第二狱冲刺还来得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吧。” 

  魔族的嘴张成了“o”型,我这时才发现他有一张极清秀的脸:“红海?倒灌?!我是不是还没清醒过来不是你刚刚是有说‘红海倒灌’这几个字吧?!” 

  我已经做不出任何有效的表情了,只是像看着幽灵酒吧里的恶魔双胞胎一样无能为力地看着他:“……” 

他抱住自己的头团团转,像个疯狂的陀螺一样,就这样飞一样地在原地转了大概有十几圈,他终于停了下来,歪歪斜斜地往回跑:“我要回去换身衣服。” 

  ……不是,红海都快蔓延过来了,你居然不赶紧跑而是急着去换衣服?这人怎么疯疯癫癫的? 

  “等等,”我叫住他,“你知道离这最近的图书馆在哪里吗?” 

  “知道!”他一个急刹车,又乐颠颠地跑回来,“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我就在那工作,你跟我来吧!” 

  他一路疾走,把我领到一座规模宏大的殿堂前,登上长长的阶梯,推开了大门:“这里是第一狱最大的拜恩图书馆,藏书有几百万册,从世界各地寄来,如果没有管理员的引路,不熟悉这里的人很容易迷路。” 

  我牵动了一下嘴角,刚想说话,忽的愣了一下,伸手碰了碰脸。 

  已经凝固的鲜血层层叠叠地覆盖了半边脸颊。 

  魔族见我没有跟上来,停下了解说疑惑地看我:“怎么了?” 

  我放下了手,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指缝,苍白的皮肤和血污的对比如此显眼:“你不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吗?” 

  “问你?”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半晌,复道,“你不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吗,战士?” 

  我一怔。 

  他一只手撑着沉重的门,侧着脸:“我以为你也是堕天使,才会在红海倒灌之后有闲心在街上瞎逛。” 

  堕天使能够飞行,红海倒灌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危及生命的大事,他这么想无可厚非。 

  我隐约松了口气,同时关注到了他话中的另一个重点:“你也是堕天使?” 

  “对啊,”他挺了挺胸,两对儿巨大的黑色翅膀刷地从背后张开,抖落数根黑羽,他翅膀上的羽毛就像他的头发一样,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一般的凌乱,不过个头倒是挺大,比别的同街的天使的翅膀看起来大的不止一圈,他在堕天之前一定是个位阶不低的天使,“难道我看起来不像吗?” 

  ……我早该料到这是堕天使通有的习性,他们虽然已经被神遗弃,但那对能够带着他们展翅飞翔的羽翼依旧是他们作为高贵种族的骄傲,或许翅膀对堕天使的意义就如同骄傲之于路西法,食物之于别西卜吧。 

  “像,”我带着点敷衍的意味,举步走上台阶,将沾满鲜血与尘土的衣摆拖在身后,“你会为什么觉得我是堕天使?” 

  “就凭感觉呗,你怎么看都不像别的种族的人,只有神族才有你这样的美貌,况且你的身材看起来也不像魔族,”他在我身后合上了门,眼角余光迅速在我的身上扫了一下,又赶紧挪开,干咳了一声,面露为难,“挺……平的,不过这也挺好,打架没负担。” 

  “……”算了魔族一贯这么开放,我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一两句就翻脸,“谢谢啊。” 

  但就因为这几个原因认为我是堕天使也够草率的,我是所有天使中最接近黑暗的存在,但这并不代表我属于地狱生物。 

  但我不可能实话和他说我就是那个让红海倒灌的人,原本察觉到我全身都是血,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猜到我刚刚在干什么,但他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一句话也不多说,识趣到这个地步,恐怕不可能仅仅是因为“他以为我是赴战的堕天使”了。 

  不过他怎么想都和我没关系,不论是装傻不知道还是真的思维异于常人,这都完全不是我所关心的,毕竟对我又能有什么影响? 

  堕天使引着我穿过被光球照亮的前厅,一路抖着翅膀,掉了一路的羽毛:“我猜你在军团里肯定职位很高。” 

  “职位?”我想了想我在天使军团中的职位,发现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根本不归军队管辖,或者说是游离在天界的所有体系之外,直接听令于耶和华。 

  我没有任何军队中的义务和限制,所以与其说我是军队中的统帅,倒不如说我是一支单独的,名为“耶和华”的力量。只能说属于某一方阵营,但不能说处于哪一方的立场。 

  我是圣战中的第三方势力,孤身一人,在一切计划之外游离。 

  我说:“我的确是一名战士,但我不是什么身居要职的人。你应该知道,在圣战这种规模的战役里,最初期级别够高的将领都是不会参战的,况且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重身居要职的人擅自离队,能独自一人行动的肯定不是很重要。” 

  堕天使怔了一下,旋即笑道:“这样,那如果你的职位没有那么高的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不涉及两界机密的那种。” 

  我从他的身侧走进内厅,图书馆内幽暗的烛光将油漆般的光影厚重的涂抹在两人身上,我沉吟片刻,道:“你问吧。” 

  远处传来大门闭合的声响,轻缓的脚步一路蔓延至我的身边,他平静的声音在幽寂的空间内回荡:“你在战场上的时候,有看见路西法殿下么?”

  我飞快地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堕天使,觉得回答这个问题也不能代表有关我的任何东西,便如实回答:“看见了。”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战场上的啊,”青年低头啃了啃拇指指甲,神色凝重,“又发什么疯啊这个人……那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我偏头看像林立的高大书架,不知道是不是有另外其他的照明设施,这里的光线实在太晦暗,密集的书籍让我无从找起:“他没有参战。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记载人间童谣的书被放置在哪里?” 

  他果然被打散了注意力:“呃,童谣?你找的东西干嘛?” 

  “你就当我一时好奇吧。” 

  “好吧,”他也没有再追问,四下环顾一圈之后,便熟门熟路地朝一个方向走去,“这边。” 

  我跟着他一路路过了无数书架,从各种大部头书面前走过,最终停在了其中一个书架前。 

  “童谣基本上都在这一片区域,”他说,“你要找什么类型的童谣?” 

  以人骨装饰的灯展在书架四壁忽明忽亮,森白的人骨中央,昏黄的烛光几乎没有带出多少暖意,随着人的走动,带动起来的风撩动豆大的火苗,在静谧沉闷的空气中燃烧。 

  我皱起眉:“其实我只想找一首童谣,而不是一个类型的。为什么这里的灯这么少?” 

  “这里储存的书籍里有一些不能过多的暴露在灯光下,所以为了保护书籍,图书馆里平常是不给予特别充足的光线的,看书的话需要自己提供照明,”青年打了个响指,周身瞬间浮现出竖个拇指大小的光球,凑过去聚集在书架旁,“你要找的童谣叫什么名字?” 

  我眯起眼睛,熟悉的诡异曲调再次在我的耳边盘旋:借他只多深的碟,盛生命偾张;再借我根多锋利的箭簇,刺进蓬勃胸膛—— 

  “谁杀死了知更鸟。”我慢慢的说,一字一句都咬在齿间,似乎要嚼碎了再吐出来一般。 

  “哦,”他笑着弯起了眼角,“这首童谣可是相当好找。” 

  一本棕色牛皮包裹的书慢慢从书架最底端退了出来,径自飞到了我的面前,青年贴心的让一个光球靠近,照亮了封皮上镀金的字:《鹅妈妈童谣》。 

  “目录在前头,你自己翻吧,抓紧点时间啊,红海差不多要蔓延过来了。”他露齿一笑,毛发蓬乱的像只刚从洞里冬眠完出来的动物。 

  我很容易就在目录中翻到了我要的那首,借着光球的光线阅读起来。 

  整首童谣的讲述方式如同流水账一样,几乎是事无巨细地将知更鸟的葬礼的每一处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当中唯一值得注意的细节就是对于知根鸟的死亡,所有的动物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悲伤,就连一开始对于凶手的查问和审判都一笔带过,整首童谣的重点都似乎在浩大而华丽的葬礼上,真正该是核心的东西却几乎没有提到。 

  我以极快的速度浏览完全文,刚要合上书,一旁的青年却突然伸出一根指头,抵在页角上:“你看这种童谣干什么?” 

  烛火摇曳,在那一瞬间,我几乎听出了掩藏在看似无害的问题之下锐利的探寻意味。如同雪亮锋利的刀刃,堪堪要刺破表面上那层蒙着的皮图穷匕见。 

  暴戾的杀意瞬间便从胸中翻腾上来,如同地狱的业火。

  我砰一声合上书,差点夹住他的指头,抬手施法隔空将书放回书架。我再没看那本书一眼,而是慢慢倾身靠近他的脸。昏暗而沉寂的光线下,青年瞳孔猛地收缩,却一动不动。 

  “你确定要知道?” 

  咫尺之内,我露出一个冰冷的笑:“那你可得做好被我灭口的准备。”

Isabel

魔法二

“小气、不识趣、自闭、玻璃心、敏感多疑,也没什么啊,有聪明的就有笨的,有大脑洞的就有小心眼的。看到人家生气别去继续招惹不就得了吗?如果知道别人对这件事敏感,还去三番五次开玩笑,对人对己,都不是什么好事。”米迦勒丢了一颗花生到嘴中:“过敏可是很严重的病症。非要把别人弄得满脸疹子才开心的人人品有问题。”

阿撒兹勒:“呵呵,米迦勒,那你为什么总要去缠陛下呢?”

米迦勒:“因为我没觉得他不开心,知道他不开心之后我就没有主动过了。即便有冲动也都克制住了。”

萨麦尔惊奇道:“没有主动过了?”

莉莉丝咳了咳:“别管陛下的事。”

玛门:“呵呵,我爸那么放荡,米迦勒去约一约很正常吧。”

贝利尔:“你...

“小气、不识趣、自闭、玻璃心、敏感多疑,也没什么啊,有聪明的就有笨的,有大脑洞的就有小心眼的。看到人家生气别去继续招惹不就得了吗?如果知道别人对这件事敏感,还去三番五次开玩笑,对人对己,都不是什么好事。”米迦勒丢了一颗花生到嘴中:“过敏可是很严重的病症。非要把别人弄得满脸疹子才开心的人人品有问题。”

阿撒兹勒:“呵呵,米迦勒,那你为什么总要去缠陛下呢?”

米迦勒:“因为我没觉得他不开心,知道他不开心之后我就没有主动过了。即便有冲动也都克制住了。”

萨麦尔惊奇道:“没有主动过了?”

莉莉丝咳了咳:“别管陛下的事。”

玛门:“呵呵,我爸那么放荡,米迦勒去约一约很正常吧。”

贝利尔:“你这么说话不大好吧。”

玛门摊摊手:“一个花丛老手还指望别人像追情窦初开的纯情天使一样对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出名地好上手,哪有人追?”

路西法:“儿子,接下来五百年的第一狱钻石矿经营权我交给你妹妹了。”

芭碧萝:“我要金矿。”

路西法:“乖女鹅,都给你。”

米迦勒惊喜道:“头回觉得路西法这么有钱。”

路西法:“…”

玛门:“这都是他多年压榨自己亲儿子的成果。”

路西法含笑道:“说得好像你是工人一样。还有玛门,你该加工资了,省得工人闹事。”

玛门:…心疼钱。

众魔议论纷纷:“陛下真的要易储吗?”

“说得好像我们有储君一样。”

“陛下可能嫌弃玛门殿下是私生子。”

“还不是有后妈在他耳边吹枕头风,米迦勒到了魔界,玛门殿下就自请离开政治中心罗德欧加了。”

“路西法还能活很多年吧,着什么急?萨麦尔,本来你女儿可以作王妃来着。”

萨麦尔面无表情道:“这种事要看年轻人彼此乐不乐意。”

莉莉丝挑了挑眉:“那小子除了是王子,也没什么显著的优点。”

洁妮:“说得也是。”

玛门:“呵呵,路西法除了是魔王,还有什么显著的优点吗?”

洁妮:“也没有。”

玛门满意了:“所以洁妮,不光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洁妮若有所思道:“的确,连我妈都看不上魔王了,我也得学学我妈,也看不上你。”

玛门:“…”

玛门忧桑道:“洁妮一下子对我冷淡不少,我还有些难过。”

米迦勒突然冒出来:“小美被坏女人拐走,我也很失落。”

路西法悄悄道:“伊万杰琳转世后看到哈尼雅就走不动道,原来这么多年我都白担心了。”

贝利尔:“还好男人不像女人那样见异思迁,桑杨莎起码还喜欢我的脸…”

米迦勒道:“怎么能怪小美呢?对方是怪力乱神那套,她一时被迷了心智。之后她看到那条母龙就和见了鬼一样。”

路西法:“这些都算了,宝贝,你说你不主动什么意思?”

米迦勒奇道:“我的确没主动了。”

路西法:“呵呵,你那叫撩了就跑。”道似无情却有情。

梅丹佐忽然冒出来:“喜欢就追呗,你连你喜欢谁都不知道。”

米迦勒道:“我倒是知道喜欢谁。可惜就算朝夕相处,也终究不能心连心。”

梅丹佐忽然叹了口气:“这世上终究是别人看着圆满罢了。”

哈尼雅:“天父,你在别人眼里也不圆满。”

拉斐尔:“…”

路西法气得浑身都疼:“知道喜欢谁又如何,日子还不是照样过?清醒或是糊涂,都不能改变一丝一毫。”

米迦勒颇含愁绪地望了他一眼:“说得也是。”摸了摸怀里的地狱犬:“我就是和它一样有三个头都想不清楚,这个情况是怎么搞出来的。”

梅丹佐道:“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何以解忧愁,唯有冷笑话。”

米迦勒:“…我笑不出来了。”

梅丹佐道:“笑多容易和包子一样满脸褶。”

米迦勒惊恐地掏出镜子细心观测。

路西法道:“没关系,你不会变老的。”

芭碧萝:“魔王陛下,你就不要骗人了。”

路西法:“…是真的。”大不了我再用时间魔法。悠着点就可以,别让他巨婴过度再回娘胎就行了。

米迦勒放下镜子,感伤着想,男人嘴里果然没句实话。

梅丹佐:“啊哈,小米迦勒,你以前从不为这种事烦恼的。现在和靠脸吃饭的明星一样。”

米迦勒惆怅道:“我还没到靠脸吃饭的程度。”

梅丹佐:“当年精灵女王看上你要你去和亲,我们伟大的副君路西法殿下都同意了,你怎么不去呢?”

米迦勒:“因为我不知道我会生出个什么东西来。”

“透明翅膀的小天使?又添新物种。”

米迦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起来还不错。”

路西法揶揄他道:“精灵女王拉结现在还没结婚。你可是耽误人家了。”

米迦勒:“又不一定是因为我。”

路西法耸了耸肩:“这倒是。”当时自己想,给年轻人配个出身高贵的淑女倒也不错,米迦勒有了媳妇儿管教,以后肯定会上进,算是做件好事了。也好解决掉这个麻烦威胁情根。

米迦勒继续道:“现在想想当时跟她去精灵界多好。虽然精灵主食就是喝各种树果花汁…就当减肥了。”

众人:这才是真正的理由吧…

☆氿木☆
请问我们可以拥有看过原著的小甜...

请问我们可以拥有看过原著的小甜心吗?

现极度缺人所以冷冷清清

peace and love欢迎来玩

看看可怜的我吧!

PS:是语C哦(虽然真的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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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bel

魔法

罗德欧加

国王一般都很多疑。于万事都要做好防备。

魔王陛下打开小纸条,上面写了米迦勒这一月来的起居…

1日晚  自己家中独居。

2日晚   米迦勒访问第三天,住在帕诺宾馆中。

我是不会被人看笑话的,路西法心中想到,那些人要失望了。

金丝雀在阳光下精神抖擞地对日婉转鸣唱,魔王摸了摸自己特殊培育出来的黄金鸟,嗯,这个翅膀比较接近炽天使的羽翼颜色了。

把炽天使当鸟养一直是曾经的炽天使长热衷做得事。

美丽小鸟明明在笼子里过得很快乐,吃喝不愁,为什么总要飞出去玩呢?

天堂鸟自然要更美丽光辉些,天使更是光芒四射,光花在打灯上的神力,...

罗德欧加

国王一般都很多疑。于万事都要做好防备。

魔王陛下打开小纸条,上面写了米迦勒这一月来的起居…

1日晚  自己家中独居。

2日晚   米迦勒访问第三天,住在帕诺宾馆中。

我是不会被人看笑话的,路西法心中想到,那些人要失望了。

金丝雀在阳光下精神抖擞地对日婉转鸣唱,魔王摸了摸自己特殊培育出来的黄金鸟,嗯,这个翅膀比较接近炽天使的羽翼颜色了。

把炽天使当鸟养一直是曾经的炽天使长热衷做得事。

美丽小鸟明明在笼子里过得很快乐,吃喝不愁,为什么总要飞出去玩呢?

天堂鸟自然要更美丽光辉些,天使更是光芒四射,光花在打灯上的神力,每年就是一大笔,奈何神喜欢。

路西法堕天后对坚决取缔了这种无意义的纯粹因为审美导致的神力浪费。反正不打灯我还是光鲜亮丽的,可以戴宝石…只有在接远客时再用用,而且不喜欢乌漆漆的我的人都不是真的爱我,拼着色衰爱驰都不要再作路西斐尔。

而天使由奢入俭难,光环的使用已经进入了天使生活的方方面面,造成了巨大的能源浪费。

米迦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上都是冷汗,下定决心不再要羽翼之后,他的后背常常渗血,今天早上又发生这种状况,依稀是六翼张开的形状。

“殿下…”露娜迟疑道。

“我没有事。”米迦勒攥紧床单,含警告地瞥了她一眼:“很多人都知道这回事,他们也知道说出去后果是什么。”

米迦勒淡然放了一把小火苗,绿色的火苗只烧到表层,没有及里。

露娜害怕得想:我奉命伺候米迦勒殿下这么多年,但不知道周围有没有其他魔王的眼线,他们如果告一状我们在房里没做好事…算了,反正我的父母兄弟都已经老死了。米迦勒殿下也会护着我,魔王不敢如何。

再多的热血也有流尽之时。

“殿下…您这是…”流脓了吗?然而看着不像啊,这是水?

作为战斗天使,刀剑无情,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米迦勒冷眼看着膝盖的伤口处,脸色白得可怕,头发反倒红得恐怖,如同富含氧气的动脉血液。

胳膊上蜿蜒着透明的液体,流到马槽中,年老的狮鹫兽伸出粗大的舌头接住一滴,舔了舔嘴巴,如同麻痹一般倒在地上。

“皮肤如此轻薄,人体如此脆弱,竟也能千秋万代。”米迦勒摸了一把胳膊,皮肤自愈,若有所思道。

巴那内不敢再问,伸手再用魔法困住兴奋的狮鹫兽。

吼~

“可能,我用了太多生命水吧。”米迦勒玩味地对身边的一排座天使道。

年老体衰的狮鹫兽奋起扯断马缰,兴奋不已。米迦勒摸了摸它的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它暗淡无光的皮毛在短短几秒内恢复了光泽。

处理完自己身上的异状后,米迦勒再次来到魔界,身体内不再流有粘稠的猩红液体之后,感觉走路都飘渺不少。

我现在是人是鬼怕是连神都不知道吧。米迦勒精神恍惚着想。

米迦勒是光滑轻暖的丝绸布料的忠实粉丝,在这种时候米迦勒再次感慨,这样容易上色可以折射出五彩光芒的面料可以轻易让人看起来光彩照人。

魔王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暗红,米迦勒心中感慨,华美的丝绸甚至可以让黑色也五彩斑斓起来。

想起自己幼时母亲细心安慰不会飞翔的小天使:“我的宝贝是没有羽翼的神族转世。”

爱丽丝面色犹豫,想到自己怀孕前的那个雨夜,红色卷发深蓝瞳孔的创世神,完美的脸,自己圣灵感孕神圣之子…看看怀中得来不易的漂亮儿子,他长大会成为水晶球中那样,而那种样子,作为母亲,我早就在现实中见过了。

米迦勒望着在空中撒欢的金丝雀,心想,母亲什么都知道。唯独算不到她自己的命运。也不怪她,自从创世神分裂之后,曾经的白魔法规则开始出现漏洞,慢慢减弱,一切都乱套了。

现在最强的是黑魔法。




毕夏

天神右翼的黄瓜老粉了,偶然间和朋友聊到自己的入圈书,再看看当年太太们用爱产粮,心情复杂。总之,我还是很爱天神右翼,爱纸大。

天神右翼的黄瓜老粉了,偶然间和朋友聊到自己的入圈书,再看看当年太太们用爱产粮,心情复杂。总之,我还是很爱天神右翼,爱纸大。

路西法艹死米迦勒

脑洞【桑世贤,芙艾莉,贝品如,玛文彦 米珊珊和路董】

大纲还是来源于我的贝妈朋友

凛 15:43:56

突然想到个脑洞。

鸡翅膀开头,大米不是以为自己穿越了吗

贝贝也可以啊,这样玛门都不用追妻火葬场了,

再攻略一次失忆的贝贝

鸡翅膀怎么doi,就怎么do。

这样呗,贝贝研究魔法,失败

醒过来记忆混乱,以为自己是穿越的

然后睡了好多天

然后玛门来看他

然后第二次追贝贝

贝贝恢复记忆,追妻火葬场

失忆的贝贝,应该是个小甜心


贝贝不就是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的类型嘛,玛门对贝贝好

那贝贝就对玛门更好了


就像

桑世贤,芙艾莉,贝品如,玛文彦

米珊珊和路董


贝贝遇到危险,反正失忆了,玛门就贝贝拐到人界...

大纲还是来源于我的贝妈朋友

凛 15:43:56

突然想到个脑洞。

鸡翅膀开头,大米不是以为自己穿越了吗

贝贝也可以啊,这样玛门都不用追妻火葬场了,

再攻略一次失忆的贝贝

鸡翅膀怎么doi,就怎么do。

这样呗,贝贝研究魔法,失败

醒过来记忆混乱,以为自己是穿越的

然后睡了好多天

然后玛门来看他

然后第二次追贝贝

贝贝恢复记忆,追妻火葬场

失忆的贝贝,应该是个小甜心


贝贝不就是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的类型嘛,玛门对贝贝好

那贝贝就对玛门更好了


就像

桑世贤,芙艾莉,贝品如,玛文彦

米珊珊和路董


贝贝遇到危险,反正失忆了,玛门就贝贝拐到人界,过二人世界

因为贝利尔受伤,玛门不想再看到贝利尔受伤,贝利尔没有做为王子成长,就不应该担起王子的责任

他会保护好贝利尔,就拐走了

趁虚而入,坏得很。


失忆前的贝利尔,是个心肠很硬的君主了

失忆后,因为没有记忆,没有安全感,又是初遇时的小可爱了





危峨近星辰,提灯两黯然。

Believer(神米)

31.

       “先把饭吃完吧,冷了就不好了。”披着希修斯皮囊的耶和华在我面前坐下,把食物一口一口地喂给我。

       食物散发的热气模糊了眼前人,想到那一段段梦境,心中有千言万语忍不住要脱口而出,然而我只是动了动嘴皮,还是把话咽下了。

       气氛凝滞了很久,直到他手中的碗已经见底,他终于开口:“你有话要说。”...


31.

       “先把饭吃完吧,冷了就不好了。”披着希修斯皮囊的耶和华在我面前坐下,把食物一口一口地喂给我。

       食物散发的热气模糊了眼前人,想到那一段段梦境,心中有千言万语忍不住要脱口而出,然而我只是动了动嘴皮,还是把话咽下了。

       气氛凝滞了很久,直到他手中的碗已经见底,他终于开口:“你有话要说。”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我自知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他是万物的父、世界的初,没有什么是能逃脱他的掌控的。

      “算了,”他放下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慢慢知道的。但是你要记住,无论过去再怎么样终究是过去,它并不能完全掌控未来,你、我、我们,这个世界一直在变,包括很多看似永恒的东西都不会一成不变的。”

        从他的话里我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我梦见的那些事都是我已经丢弃却又从未忘却的记忆,虽然他不愿说但是我已经知道了大概:耶和华和路西法爱慕彼此、我曾经深爱路西法、现在我喜爱耶和华、路西法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耶和华还是寻找慰藉招惹我……我从未想过,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如此复杂。耶和华,我应该叫你耶和华,还是父神?我现在终于能明白当初你说“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这句话的意思了。是啊,我是你的原罪,你身上最不值钱的那份所属物,我本来就应该和你一起坐在御座上成为世界的支柱,只是你抛弃了我,又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捡起我?我不愿想起剩下的那些记忆,因为我知道那也是原罪回来之时,那时候,我还会是现在的我吗?那个对耶和华许下誓言永不背叛的米迦勒还在吗?难道作为原罪真的不配拥有自己的感情吗?

        见我不说话,他伸出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抱住,未成年的希修斯站起来还没有我高,这样拥抱的姿势却毫无违和感。

       “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我不轻易表达感情,但凡表达的都是真实的。我也不怕你背叛我,我们是一体的,你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我们思想很大程度也是相通的。即使有一天你站到了我的对立面,我和世界也会以你那面为正。”

        我惊讶地看着他,耶和华是在表白吗?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么带有感情的话。有一瞬间,我似乎觉得眼前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创世神而是一个眼里只有我的恋人。

       “你还要我怎么证明自己的心意?”他勾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往下压低:“吻你吗?如果不介意这个你养子的身体的话……”

        我的视线里渐渐只剩下他苍蓝色的瞳。

         

Isabel

某个灌水群

芭碧萝:“黛玉年纪大了,还会使小性吗?”

路西法:“这个肯定会越来越少,女人老了都是直接河东狮吼,哪会含沙射影气到绝食自闭,没有效率。”

梅丹佐打了个哈哈:“哈哈,像小米迦勒都是一开始就河东狮吼。”

路西法认真点头赞同。

米迦勒:“…”

梅丹佐闲闲道:“林黛玉老了就是王夫人。”

哈尼雅虚心求教:“为什么?”

梅丹佐认真道:“因为王夫人会省钱,一应用具都是半旧的,贾家越过越穷是肯定的。所以林黛玉作了主母肯定得先会省钱。”

米迦勒道:“娶妻还是王熙凤那样的比较好。”

芭碧萝好奇道:“她不是太凶吗?”

大天使长道:“不出去花心就没问题。”

芭碧萝来了兴趣:“谈恋爱...

某个灌水群

芭碧萝:“黛玉年纪大了,还会使小性吗?”

路西法:“这个肯定会越来越少,女人老了都是直接河东狮吼,哪会含沙射影气到绝食自闭,没有效率。”

梅丹佐打了个哈哈:“哈哈,像小米迦勒都是一开始就河东狮吼。”

路西法认真点头赞同。

米迦勒:“…”

梅丹佐闲闲道:“林黛玉老了就是王夫人。”

哈尼雅虚心求教:“为什么?”

梅丹佐认真道:“因为王夫人会省钱,一应用具都是半旧的,贾家越过越穷是肯定的。所以林黛玉作了主母肯定得先会省钱。”

米迦勒道:“娶妻还是王熙凤那样的比较好。”

芭碧萝好奇道:“她不是太凶吗?”

大天使长道:“不出去花心就没问题。”

芭碧萝来了兴趣:“谈恋爱呢?”

米迦勒道:“晴雯。名字好听,人漂亮,做事干脆利落。”

梅丹佐呵呵道:“你这么多年还是在名字上杠。”

米迦勒道:“对啊,我不爱你就是因为你的名字没路西法好听。”

梅丹佐/:“…我也这么觉得。”

玛门:“我的名字好听吗?”

米迦勒:“看在钱的面子上是好听的。”

玛门恨恨瞟了他一眼。

芭碧萝:“爸爸,我的名字怎么来的?”

尚达奉:“我猜猜,明亮之星,早晨之子,你缘何从空中坠落…”

贝利尔疑惑道:“你怎么尽说些不相干的?”

尚达奉:“这段话是描述新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的。据说他还修了空中花园。”

拉斐尔突然道:“原来如此,巴比伦…芭碧萝…”

线下

路西法兴奋地抱住米迦勒:“宝贝,你是这个意思吗?”

米迦勒:“…不是,我就是取个好听的名字…”

玛门严肃道:“尚达奉是在说米迦勒看上了这个巴比伦国王?”

哈尼雅道:“不会吧,那个巴比伦国王,我见过,长得不咋样。父亲是顶级颜控。”

我是行走的锅(匿名):“这里面明明含有晨星的词汇。”

米迦勒颇无语地凝视着平时一本正经的魔王…不过我也看看我的匿名会是什么。

我是自有永有的(匿名):“晨星也是三位一体的。”

梅丹佐:“woc,这个吊,我也试试。”

哈尼雅怀疑道:“不会真的是父神吧。”

我是行走的眼镜(匿名):“应该不是。”

我是无刺之花(匿名):“那是谁?”

我是行走的锅(匿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芭碧萝的名字来源问题。”

我是无刺之花(匿名):“当时晨星已经是哈尼雅或者耶稣了。哥哥是晨星,妹妹从圣经里这段文字取个谐音名字很正常。”

路西法恨恨放下键盘。

我是十字架上的圣徒(匿名):“都不许用匿名了。”

加百列:“哦,我来晚了。林黛玉老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像我一样就没什么差别。”
米迦勒:“我是行走的眼镜是梅丹佐吧。”

路西法:“自然是,自从有了行走的眼镜,天神之眼都被他搞近视了。”

哈尼雅:“胡说,明明是先近视才有眼镜的,何况父神怎么近视了?”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二十一章

天界都在传梅丹佐变了。

梅丹佐是谁啊?谁不知道天国宰相在天界混得好。人缘,尤其是女人缘,用三字形容就是倍儿棒,好到爆。确实他在天界威望已经登峰造极,地位再高的天使也都对他顶礼膜拜,最好的旅店把免费招待他视为至高荣誉。如果他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溜达,那地方的最高级天使则要到城门很远以外去恭候。因此,这人生活相当奢侈,经常搞那种甩金币的活动,腐败到极点。

 还有,他花心是出了名的,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他并不是滥交,不会与许多女人上床。其实他是一个忠贞的人,不过是对一群女伴。

听听,多厚脸皮。我毫不怀疑我不在的这两百年,他睡过的人可以组成一个新的天使军团。

我这么嘲笑他的时候,梅丹佐特...

天界都在传梅丹佐变了。

梅丹佐是谁啊?谁不知道天国宰相在天界混得好。人缘,尤其是女人缘,用三字形容就是倍儿棒,好到爆。确实他在天界威望已经登峰造极,地位再高的天使也都对他顶礼膜拜,最好的旅店把免费招待他视为至高荣誉。如果他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溜达,那地方的最高级天使则要到城门很远以外去恭候。因此,这人生活相当奢侈,经常搞那种甩金币的活动,腐败到极点。

 还有,他花心是出了名的,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他并不是滥交,不会与许多女人上床。其实他是一个忠贞的人,不过是对一群女伴。

听听,多厚脸皮。我毫不怀疑我不在的这两百年,他睡过的人可以组成一个新的天使军团。

我这么嘲笑他的时候,梅丹佐特肉麻特宠溺地一直对我笑,笑得我掉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是后来我听犹菲勒说,我走的这两百年,梅丹佐从来没带人回来过。

我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犹菲勒扶着额头直叹气。

“米迦勒殿下,殿下这么在意你……你居然……你居然……你气死我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了。”

我摸了摸鼻子,不敢多说。梅丹佐倒是没有借着这个机会笑我,只是等我们滚到床上时,他又伺机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

因为进入时多少会有点疼痛,所以为了防止引起身体剧痛,炽天使怀孕的时候不能在下。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跟他个孕妇计较,忍忍就过去咯。

日子跟冲白开水似的平淡,可是梅丹佐是个多彩的人,无论他说什么无聊的东西,都是绘声绘色神采飞扬。跟他待一起,我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嘲笑他的冷笑话。他还经常骄傲地说冷笑话也是艺术的一种,就像同性恋也是爱的一种一样。我倒懒得说他的品味,可是在给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字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他取的名字我完全听不下去,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个比一个跳脱,我坚决不同意这些名字,誓死不退让。毕竟梅丹佐的取名水平是全天界都知道的——全天界有谁念得全神法全称吗?

那叫什么来着?“天界国君创世之神之使者直接传授魔法操纵祈福法术施展之权威祈祷天使学术实践学院”?我要是知道我出生以后要被取这样的名字,我可能更宁愿被塞回去重新投胎一次。

我跟他为了这事打打闹闹了很久,正当我即将精疲力竭的时候,天主取的名字像一场及时雨一样,拯救了我和未出生的孩子。于是,纷争止息,双方偃旗息鼓,不再战。

不管怎么说——哈尼雅,真的是个不错的名字。听上去很美。

哈尼雅,哈尼雅,我时常一个人的时候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然后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我的孩子,我们生命的延续。

自从梅丹佐怀孕以后,我就不怎么回光耀殿居住了。光耀殿的墙上有一些素描,画的是一个睡着的,有着短短乱翘卷发的少年。每一笔勾勒,都显出无比的专注和思念,我记得路西法刚堕天时,我看到那些画像时有多痛苦,可现在也已让人取下收好。

我有让他们好好保管,却不再去看。也不怎么回那座宫殿。

毕竟那是那个人住过的地方,多少还是不愿意再去面对。

除了圣殿,我最常去的就是梅丹佐的住宅。他的住宅全天界都是,但待得最多的,还是圣浮里亚和耶路撒冷的那两座。我忙工作忙累了,就自己去休息,久而久之变得比自己家里还熟悉。

怀孕对梅丹佐几乎没有影响,吃得香睡得好,还上我上得格外带劲,只是苦了我,每次都倒在床上精疲力尽。

但要是这样就退缩了,会显得我格外没诚意。犹菲勒说梅丹佐对我付出了很多,为了表示我的诚心,在工作之余,我开始学做菜。

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说出来很少有人相信,这是加百列的名言。她的厨艺极好,我跟她请教了几次以后,满怀信心地开始尝试下厨,并说服犹菲勒来给我试菜。犹菲勒很高兴我有这个心,几乎是一听就答应了。于是,厨房里出现了这样的对话。

“米迦勒殿下……您的火是不是开得太旺了一些?”

“没事,就是要这样。加百列说了,煎这个温度要高。”

“噢噢噢噢……好的。”

又过了一会儿。

“米迦勒殿下……您还不放东西吗?”

“你说什么呀?这锅里不就是吗?”

“锅里?……这不是一团黑吗?”

“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大一块不是吗?”

“……”

“……犹菲勒?犹菲勒你去哪里?……哎你别走啊,差不多了!”

……

犹菲勒一开始坚决不吃,后来我反复保证我一定会做好的,又做了很多次,手上的伤伤了好好了伤无数遍之后,他才不再尝试逃跑。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锤炼,他从一入口就发疯,到最后绿脸,到最后皱着眉鼓着脸勉强点头,不知道用了多久。

我把犹菲勒勉强点头的那个水平的菜端给了梅丹佐。犹菲勒被我警告过无数遍,肯定不敢泄密,但毕竟是在梅丹佐的地盘上做这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久久地看着那盘菜,又看向我的手,眼神分外无奈。

这是一道挺复杂的烤菜,我吃过,倒还行,犹菲勒也觉得勉强能入口。梅丹佐切了一小口,塞进嘴里嚼了嚼,表情沉吟得像是陷入了某种关于宇宙和永恒生命的思考。

“好吃吗?”我问。

“不得不说……”梅丹佐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菜咽下去,突然对我笑出了一口白牙,“你厨艺挺烂的。”

我愤怒地离开。

晚上睡觉的时候梅丹佐嘿嘿笑着过来捧着我的手亲,那上面有些小伤口还没好,他的嘴唇摩挲过那些疤痕,触感奇异得我不自在地抽手躲了躲,翻过身去不理他。他也不强求,从背后抱着我睡了。

后来听侍女说,梅丹佐后来还是把那道菜吃光了。然后又听别人说犹菲勒的舌头好像出了点问题,过咸过酸过苦的味道他居然吃不太出来,别人口中很美味的食物,他居然还觉得有点淡……

——————————————

犹菲勒:我做错了什么?

Isabel

人间有个知名电视剧,男女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情愫暗生渐入佳境之际,冰清玉洁的女主被个臭道士强奸了。

哈尼雅:“完全不知道这部电视剧在讲什么?作者是来报复社会的吗?”

路西法沉默了一会儿,吐了口气出来:“现实生活中真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想先培养一下感情,结果伊撒尔被帝都第一色魔勾引跑了…路西法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忧伤着想伊撒尔好奇心之下红杏出墙我也能理解,他也不是故意的,我要求人家以身相许结果天天睡一起不XO,人家可能以为我房事不能,如果他万般无奈之下打算先玩够再回来守活寡那简直是圣人的胸怀。总之只是出墙没有要分手已经很好了。可惜当时我太年轻,非要他自己来认错。早去和好或许结果会不一样,比如...

人间有个知名电视剧,男女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情愫暗生渐入佳境之际,冰清玉洁的女主被个臭道士强奸了。

哈尼雅:“完全不知道这部电视剧在讲什么?作者是来报复社会的吗?”

路西法沉默了一会儿,吐了口气出来:“现实生活中真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想先培养一下感情,结果伊撒尔被帝都第一色魔勾引跑了…路西法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忧伤着想伊撒尔好奇心之下红杏出墙我也能理解,他也不是故意的,我要求人家以身相许结果天天睡一起不XO,人家可能以为我房事不能,如果他万般无奈之下打算先玩够再回来守活寡那简直是圣人的胸怀。总之只是出墙没有要分手已经很好了。可惜当时我太年轻,非要他自己来认错。早去和好或许结果会不一样,比如可以在天堂多玩两年。嗯…现在我们很和谐,不会出问题的。

米迦勒吓得连薯片都掉了:“路西法,你是说这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

天之书记耐心道:“因为迟迟不捅破那层窗户纸,难免出意外。”

阿撒兹勒:“哦,没有捅破?”

米迦勒大怒,揍了他一顿,阿撒兹勒自己打电话叫来救护车。

路西法十分淡定,坐在一边如同雕塑一般入定,心里波涛起伏:再打得重些!

萨麦尔一边送他上救护车一边道:“我也觉得这种时候不能抖机灵。”

沙利叶睁着无辜的卡姿兰金瞳乖宝宝样地送阿撒兹勒去医院,悄悄问原罪之色欲道:“米迦勒殿下为什么要打你?而且一般情况下陛下看到差不多会出来调停的。”

阿撒兹勒:“…你和加百列很配。”

沙利叶开心地拿手捂住脸:“真的吗?陛下鼓励我去找加百列殿下来着。”

米迦勒的眼睛少见的楚楚可怜:“路西法,这事是真的吗?”

魔王分外不满:“不是,我不过是说好事多磨罢了。真是的,一个故事而已,这么较真。”

米迦勒放心去洗手了:“你真是一点共情能力都没有。”

黑发男人追上红发炽天使:“宝贝,我建议你沐浴换衣服。关于这件事,我如果看到件不幸的事就要同情,那早就伤心而亡了。”

羊毛从天使长纤长莹白的手中落下,米迦勒若有所思道:“神认为绵羊是好的,山羊是坏的,果然有道理。”

路西法亲了亲恋人的鼻尖:“毕竟山羊啃草根,杀人诛心,哦,有时不杀人也诛心。”

米迦勒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拿起梳子梳头,卷发向来不好打理,常常梳着梳着拽下数根红毛,大天使长向来爱头发要超过爱脸,一头秀丽葱茏的长发是青春富有生命力的象征,连最亲密的人如果多摸两下自己的秀发天使长都要对他发脾气,自从他知道自己和某个最高的存在脸一样后更是如此。

路西法拿着镶红宝石的独角兽角质梳子款款走到镜台前,心想,又到了我上场的时候了,这个笨蛋虽说心疼头发,下手从来没轻过…差不多就和他说爱我,实际情况从来都是我操心比较多一样…

只是这次…独角梳掉了下来,路西法神色恍惚道:“伊撒尔…你…”

美貌天使半转过头来,雪峰一般的鼻梁边,红丝如同赤练一般丝滑柔顺,搭到翡翠凳上,几缕金羽落在大红色织花羊毛地毯上,眼睛依然是记忆中的样子,如同深沉的海洋:“怎么了?卷发不好梳顺,我把它烫顺了…我可是火之天使,这点算什么?”

路西法镇定地又拿起镶蓝宝石的龙角梳:“我来吧。”

米迦勒随口道:“头发顺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地狱极位者百无聊赖地坐到一边,观看美丽的天使梳头,头发确实是青春活力的象征,如果米迦勒进入老年期,头发也会变白,创世神果然就是个老头子,难怪有身体没情欲,也对,我花了那么多魔力对着创世神施时空魔法,或许客观上是把他弄年轻了,这真是件大喜事!

想到这里,下岗晨星琢磨到:从小就研究神的本质是什么,今天才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答案。过去、现在、未来…嗯…难免还会交于一点。

米迦勒已经在这个当口整理完了头发,身材高大的天使站了起来,红丝一直垂到脚踝处,路西法心里的猜测得到验证,心绪复杂,我没记错的话,创世神的头发也是这个长度,最近几千伯度米迦勒的头发也没再长过了,他还为此很忧伤…看来都是命定好的…魔王低头沉思,原来就是做了个头发。

米迦勒手指一点,红色直发又都卷了回去,深红发卷末梢缩到腰臀处,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米迦勒甚为满意。

路西法哑然,红色、褐色,再变回红色,短发、长发、现在又是直发,卷发,米迦勒爱做头发吗?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魔王疑惑地摇了摇头。

米迦勒难得再调皮一下,手不老实地撸自己的黑发:“天生是直发真好。从小就不用麻烦啦。”

路西法笑得很甜蜜:“孩子才在乎这些小事。”

既然神的具现在轮回之中,那我也不用太执著长春术了,长年累月浸淫其中,现在很多方法对我效率已经越来越低了,包括用黑魔法杀伤人命…既然人本来就在某种程度上不死,我还续命做什么?找个回圣殿的办法吧。



一醉

【米路】塞勒涅 37

Chapter 37

一个照面,棉花糖气势汹汹地在空中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空翻,重重落在浅木色的地板上,贝利尔冲它努嘴,他们眼神交流了些什么,最终,棉花糖拖着自己扫地翁一样的身体,一蹭一蹭地,骂骂咧咧地出门了。

门砰一声关上。门外传来了棉花糖在地上撒泼的声响,就像它一出门被人踩了脖子来着。如果他有脖子的话。

贝利尔不管;米迦勒扶额。巫师欢喜地跑过去要抱抱,天使对此从来都热情得很。父子俩熊抱一会儿,就当延续刚才见面打招呼过程,贝利尔才随便找一块地方坐了。米迦勒拉开窗幕,朝向那张可以一眼望到天界之门外的大窗,望向铺陈在天界和魔界之间的黑色巨帘,听贝利尔说话。听他说着他怎样担心路西法和利维坦,...

Chapter 37

一个照面,棉花糖气势汹汹地在空中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空翻,重重落在浅木色的地板上,贝利尔冲它努嘴,他们眼神交流了些什么,最终,棉花糖拖着自己扫地翁一样的身体,一蹭一蹭地,骂骂咧咧地出门了。

门砰一声关上。门外传来了棉花糖在地上撒泼的声响,就像它一出门被人踩了脖子来着。如果他有脖子的话。

贝利尔不管;米迦勒扶额。巫师欢喜地跑过去要抱抱,天使对此从来都热情得很。父子俩熊抱一会儿,就当延续刚才见面打招呼过程,贝利尔才随便找一块地方坐了。米迦勒拉开窗幕,朝向那张可以一眼望到天界之门外的大窗,望向铺陈在天界和魔界之间的黑色巨帘,听贝利尔说话。听他说着他怎样担心路西法和利维坦,又怎样空有忧虑而有心无力。米迦勒心有戚戚。嘴上却说着:

“我们也不是只能坐以待毙。”

有太多的谜团亟待解开,米迦勒被激起了斗志。他挺拔的背也给了贝利尔信心。天使想起他曾给贝利尔讲述三界历史;当时的贝利尔潜心钻研魔法,却也对精灵界的历史极为感兴趣。米迦勒便呆在他宫殿里给他讲,突然意识到,他最开始对精灵界的知识启蒙似是来自路西法的那本译作。当初的他不眠不休,足足在耶路撒冷的图书馆呆了两天。

人们对经历过传奇,却又溘然消逝了的历史总是抱有极大兴趣的。

如今精灵界成了人界,人界坐落于深渊,深渊又被结界切割。连米迦勒这等以不为世间变迁所动为声名的天使都不免唏嘘几刻。虽然贝利尔后来也自己研究了很多关于三界史的事,也乐衷于与他及路西法来回讨论几番,但他终究不像他父母那般为历史的亲历者。

贝利尔问:“爸,你怎么过来了。”

米迦勒踌躇了,他那一刻有拿路西法干的那档子事和贝利尔说道的冲动。不过那也只是冲动,所以只是说:“我听玛门说你过来了。”

梅丹佐之前已经就贝利尔的目的和他通过气,于是贝利尔此刻没什么可以再添加的。他们还未有任何进展,虽然他才刚到,但事实未必不会让人沮丧。

米迦勒说:“儿子,你过来。”

贝利尔依依不舍地从他刚用体温温暖过的座椅站起,走到米迦勒身旁。天使长一手推开面前那扇大窗。由于是为了面向深渊,在悬崖上建造的营地,从底下吹来的大风将向外伸展的窗户吹得轰然作响,那风也越过窗,吹到它后面的天使及恶魔身上。贝利尔不是特别怕冷——他们家里最怕冷的莫约是米迦勒了——但他讨厌风,正苦着一张小/脸,米迦勒就朝他伸出手,说:“走,我们再出去看看。”

贝利尔原本还记挂着利维坦,那份心思很快被高空中的风驱散了。站在地上吹风是一回事,乘着风飞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面对他对开始的迟疑,米迦勒半开着玩笑说:“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米迦勒说这话的时候眼光明亮,笑意盎然,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从心底散发出来,被传递给他的对话人了。天使其实很少笑,笑的时候多是面对他亲近之人,只是他的笑从来都是真心的,不像路西法那样随时带在嘴边的笑意,有一半时间都是冰冷的,充斥着冷漠和嘲讽。

贝利尔脸红了一阵,低声说才不需要你保护,便在米迦勒善意的调笑下扒了窗户,跟在他后面展翼飞去。


米迦勒张着六只白翼,不急不慢地先往高空上飞,直到悬崖上的主营成了苹果大小,又回头照看了下贝利尔,示意他往深渊方向飞。

米迦勒的六翼飞得缓,贝利尔的双翼扇得快,两人几乎保持相同速度,很快将天界甩到后面。贝利尔享受在风中飞翔的感觉。自从他翅膀被路西法用血魔法安回来之后都没那么宅了。不过,正当他飞得正起劲呢,他前面的米迦勒突然一个急停,转身,拉过贝利尔的手臂,引导他往下飞。

贝利尔早在他停下时就召唤出了法杖撒旦之魂。也认命地和他那位似乎不知被什么激起冒险精神的父亲缓慢下降,直到周/身的风停歇了。父母有时候就是这般煞风景来着,当你玩地正开心时提醒你该办正事了。不是说贝利尔要抱怨,事实而已。

而米迦勒,他一向是富有冒险精神的。贝利尔没见识到罢了。如果他此刻不是在米迦勒身后的话,就可以窥见天使眼里那满满的兴奋感。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贝利尔觑着眼,谨慎地瞧东瞧西,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近期黑暗元素在深渊暴增的关系,他的实力也在深渊大增。直接反应是每当他调用黑暗之力时,效率快了不少。

于是,他的精神充当他的双目,将意识的探测区域扩散到最大。这样很耗神,好在深渊此刻就是一个浩瀚而取之不尽的魔力仓库。

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等米迦勒停下来时,贝利尔认出了这里是当初他们率众循着异常波动来寻找米迦勒的地点。它的正下方。

天使面上的轻松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谨慎。

他对贝利尔说:“你再看看。”

贝利尔理解他的意思。此刻他们漂浮在空中,贝利尔将意识再次展开,扩散。他知道米迦勒也在做同样的,但大天使武学方面再怎么厉害,还是有短板的,比如魔力探测。

他迅速逛了一圈,道:“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言下之意就是没发现什么实质的。米迦勒点头,手指指着前些时候小岛所在地方,正想说话,贝利尔突然身体震一下,毫无征兆地像晕过去般往下坠,好在米迦勒反应快,及时拖住了巫师的身体。

贝利尔眼睛眯起,脸皱成一团,缓了一会儿,说:“有人。他们攻击我。”

米迦勒大骇。魔力探测是魔法学里近百万年里的新兴学科,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可以在神法和帝都巫师都开设高等进修课程的那种,其分支包括探测时候的隐藏、布局、防护、及攻击。贝利尔的实力他绝对是信得过的,其他法师从探测到他的精神释放到能直接利用探测回路来反攻击中的距离可谓如临天堑。米迦勒怎么都不敢相信深渊里居然有此等高手。

贝利尔下一句话暂时解决了他的疑虑,也将他的不安放至最大。

“不是一个人。他们同时攻击我。”贝利尔咬着牙说道,“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生物,但到处都是。爸,他们到处都是。”

不用再多言语,因为米迦勒已经看到了。

趁贝利尔在他怀抱里缓和之迹,大海就像被煮沸的水一般“沸腾”了,一股股烟雾从平着的海面蒸腾而起,一股接一股,雾气在海平面上凝结成类似人脸的模样,很快消散,另一团雾又升起了。

多年来很是见识了三界里生物多样性的米迦勒都觉得诡异。他很快判断出这些人脸不属于神的意志。它们或惊骇或愁苦,或愤怒或癫狂,就是没点正面情绪。米迦勒感到压抑。

贝利尔不多会儿就恢复好了。他防护做得到位,这里充沛的魔力也帮了大忙。有时间观察周围,巫师立刻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只是他内心里憋着一股怒气,二话不说,念了咒语,一个群攻魔法被他砸到海面上。

虽然大海里黑暗元素占了大头,但其他元素也没减少,在贝利尔的黑魔法撞击下,有些部分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有些部分却异常反态地发了光。

深处仿佛有惨叫声传来。那声音尖细,高昂,断断续续,让人辨不出所以,比起叫声更像精神攻击。

除此之外,很难看出贝利尔那放在战场上堪称毁天灭地的魔法此刻的效用。那些面孔依旧凝结,消散,连速率都没怎么变。

米迦勒的观点是此地不宜久留。没等到他拉了贝利尔动身,胸口蓦的释放出一阵寒气,让他以为他也被攻击了,类似于被一贯冰柱插到胸上似的,难受得紧。

他低头去检查。没有冰柱,也没有剑矢,更没有想像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魔法。他从衣物里扯出他的项链;六芒星散发着寒气,甚至因为温度太低,它周围的空气被扭曲,泛了浅蓝色。贝利尔见状,对他说:“把它给我。”

米迦勒立马把项链给他。不分场合搞浪漫着实要不得,虽然这个六芒星被他带了多年,也没出过什么幺蛾子。

贝利尔收好这个声名远播的魔器,对天使点头,他们一齐往回飞。

这次往上飞的旅程就没有米迦勒几个小时前那般幸/运了。因为他遇到了不速之客——一把大镰刀吊儿郎当地晃在半空。

米迦勒认出那把镰刀,气不打一处来,操/起圣剑立马一个剑花。兵器碰撞的声响响彻深渊,玛门哎唷一声,连带着安/拉后退几步,看着从底下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米迦勒和贝利尔,怪叫道:“怎么是你们!不是,你们怎么在这里?”

如果是歌剧,米迦勒认为自己简直就是错过了前几幕的开场和铺陈,到尾声才进的场。

完全不在一个思维回路上。

米迦勒那是真不想理他,他也很快不能理他了,因为他见到了路西法,脑袋轰一下就空白了。

还没等他说上一句“你居然还来这里,你怎么想的”之类的话,路西法的目光迅速从他身上移开,对贝利尔说:“六芒星给我。”

贝利尔将六芒星扔过去,路西法接了,目光就又回到米迦勒身上,对着他展开一个微笑,说:“玛门,动手。”

米迦勒没时间分析路西法的微笑,也没时间分析那句“动手”的含义。按理说这不是中埋伏的时候坏蛋经常会说的那句挺有气势的话么?生活有时候也太小说了。

米迦勒不认为自己中了埋伏,玛门抬镰刀也不可能砍自己,所以他没动作。

镰刀在空中架势十足,的确也没朝着米迦勒来,而是转个弯,朝路西法的方向劈过去。

米迦勒头皮发麻,心道你个逆子还不如砍我呢,至少你又不是没砍过。他动作快,欲在半空中拦住镰刀,却见路西法从容转过身去,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态度,成功阻止了米迦勒的插手。

刀刃一闪,血光迸溅。米迦勒眼睁睁地望着路西法六翼被斩下。失去翅膀的堕天使直直往深渊坠去,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六芒星,项链的链条惠于深渊上空仅存的微光一闪,继而和主人一齐消失在海洋之下。


-

继续走剧情……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二十章

记得曾有人告诉我,炽天使如果想用非振翅的方法生孩子,稍微一点心情不好就会让他生不如死,稍微受到一点小伤,哪怕是刮伤,都会生不如死。

我原来无法想象,直到看见了梅丹佐这个样子。

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梅丹佐对拉斐尔发了很大的脾气,但是发着发着又不由得捂了一下肚子。拉斐尔本来随便他怎么说都不为所动,结果却被他这样一个动作吓得脸色大变。

我让梅丹佐先回去休息,自己和犹菲勒去送走了拉斐尔。拉斐尔脸上的微笑和平静怎么看怎么勉强,不管他怎么说我都点头应着,实际上左耳进右耳出。

犹菲勒这个没义气的,拉斐尔一走,他也跟着遁了。

我飞回了梅丹佐的房间。他翘着脚坐在一张扶手椅上,一只...

记得曾有人告诉我,炽天使如果想用非振翅的方法生孩子,稍微一点心情不好就会让他生不如死,稍微受到一点小伤,哪怕是刮伤,都会生不如死。

我原来无法想象,直到看见了梅丹佐这个样子。

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梅丹佐对拉斐尔发了很大的脾气,但是发着发着又不由得捂了一下肚子。拉斐尔本来随便他怎么说都不为所动,结果却被他这样一个动作吓得脸色大变。

我让梅丹佐先回去休息,自己和犹菲勒去送走了拉斐尔。拉斐尔脸上的微笑和平静怎么看怎么勉强,不管他怎么说我都点头应着,实际上左耳进右耳出。

犹菲勒这个没义气的,拉斐尔一走,他也跟着遁了。

我飞回了梅丹佐的房间。他翘着脚坐在一张扶手椅上,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手指微曲,支着侧脸。少许柔顺的发丝沿着侧脸滑下来,留下了些许阴影,却藏不住眼睫下冷厉的眼神。

门没有关,他又没有察觉我的脚步声。我站了很久,才抬手轻轻扣了扣门。

梅丹佐闻声倏然转头,站了起来,椅子随着他的动作而后挪,发出了极刺耳的声音。他的脚极快地迈出了一步,又硬生生止住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炽天使该怎么生孩子?”我停了停:“你把过程告诉我。”

他皱了皱眉,突然放松了表情:“米迦勒,炽天使生小孩其实没有那么痛苦,那些害怕生小孩的都是心子大胆子小的,别听他们乱说,不然你头上会长毛的。”

    我愣了愣:“我头上没毛么?”

    “你那不叫毛,叫红毛。”

   我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他: “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老实把过程交代清楚。”

   他放松地坐回了椅子上: “炽天使不用生,而是用心脏生,啊哈。”

    “你有完没完?再开玩笑我生气了。”

    “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

    “真的?”

    “要问几次,我亲爱的。它会从有生命那一刻起慢慢游上去,先在你的身体里直立,双脚踩小腹,羽翼近心脏,然后从你的心脏里钻出来。”

    “那这孩子能不能不要?”

    “能。顶级天使就这么好,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我愣住:“你为什么……”

    “小米迦勒,你忍心叫一个母亲杀了自己的孩子么?”

    “母……亲?你也太……”

    梅丹佐笑笑,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偏头很认真地看着我:“嘿,不闹了。亲爱的乖,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站在一边看着就好。等我们的孩子生出来以后,你就不会后悔了。”

    “……”

    “不说话了?被我感动了?”

    我摇摇头:“梅丹佐,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消极下去,我会好好对你。对不起。”

    “诶,你别这么说啊。“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要孩子又不是你的错。年纪轻轻的不要老成日发愁,不然你就不是长毛了,是掉毛了,啊哈。”

我还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米迦勒。生命是你自己的,你知道吧?”

“什么?”我茫然地望着他,怎么突然扯到这里了?

“意思是说,不论以前的事情怎么样,现在你就是你。只要你不去想,你就会很轻松。看,就像我这样。”

我眨了眨眼,一时间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因为大多数时候,梅丹佐是个让人很看不透的人。要从他的话语和动作中看出他的想法,是很难的事情。但这一刻,鬼使神差的,我脑内居然多多少少悟了一点他的意思。

“你知道了是不是?”

“我知道什么了?”

就知道他不会认真。我顿觉自己自作多情,冷着脸别过头去。

他把我的脸掰回来:“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听进去了没有?”

我晃晃脑袋,甩掉了他的手。

梅丹佐袖手长叹:“我现在看你,就像是一个看不成熟儿子的老母亲。”

“那等你真正有了孩子,你一定得疯掉。”

“那没关系,孩子是孩子,我是我。我才不会为他烦心。”

我有气无力地伏在他肩上:“要烦心的那个是我好吧?梅丹佐殿下。”

梅丹佐拍了拍我的背,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你呀,就是操心得太多了。虽然你变成熟了我很欣慰,但别学人家老气横秋的,那样多不好看。”

心里知道他不会改变决定。我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了一下,又闭上眼睛。交颈而拥的时候,不需要看,都能感受到他扬起的面部弧度:“你完了,帝都少男少女们再也不会把你当梦中情人了。”

“那更加没关系,生孩子不阻挡我魅力无极限。况且……为了一棵大树,我愿意放弃一片小树林。”

我哭笑不得地拍了他一下,梅丹佐笑眯眯地看着我,按住我的脖颈凑了过来,嘴唇轻轻贴上我的。

在透过窗射进来的阳光下,我们吻了很久。

吻到一切都归于寂静,仿佛连叶片从树梢掉落的细微声响都听得见。

我想我懂他的意思。

伊撒尔属于希玛。而米迦勒在耶路撒冷出生,是耶路撒冷的守护天使。

我想,从这一刻起,我可以尝试着重新开始了。

——————————

写这章的时候发现,梅花在原文这段回忆里叫大米“我亲爱的”。

梅花好无奈哦。


风无际

#终结的原点#(天神梅拉)

“我看见前方深渊巨口,却依然要往前走去

不会回头。”

——拉斐尔


繁茂枝叶轻晃,夕阳的光斜斜穿过疏密的枝条,落在琴弦上。


梅丹佐。

千万伯度里,被这个名字诅咒般缠绕束缚着四肢,牵动着心神。

柔和的风化成无形利刃,浸染腥秽。


参天的巨树湮于苍白的火焰,焦枯朽裂,星子一般溃散。万千英灵无处归依,凄然坠号。

漂红的金絮堕下辉煌的七天,圣火烧灼,流石一样陨落。万千思绪无处归依,漠然沉溺。


神说,那些彼此相爱的人有福了,因为爱能赦免许多的罪。


摩挲着里拉琴身,抚拨弦丝。


梅丹佐。

你从来都没有赦免过我。

即使我是为了你。

为了你,而不顾一切。

你...

“我看见前方深渊巨口,却依然要往前走去

不会回头。”

——拉斐尔



繁茂枝叶轻晃,夕阳的光斜斜穿过疏密的枝条,落在琴弦上。


梅丹佐。

千万伯度里,被这个名字诅咒般缠绕束缚着四肢,牵动着心神。

柔和的风化成无形利刃,浸染腥秽。


参天的巨树湮于苍白的火焰,焦枯朽裂,星子一般溃散。万千英灵无处归依,凄然坠号。

漂红的金絮堕下辉煌的七天,圣火烧灼,流石一样陨落。万千思绪无处归依,漠然沉溺。


神说,那些彼此相爱的人有福了,因为爱能赦免许多的罪。


摩挲着里拉琴身,抚拨弦丝。


梅丹佐。

你从来都没有赦免过我。

即使我是为了你。

为了你,而不顾一切。

你依然不会原谅。


里拉低吟,风行迅疾,呼啦啦翻动着打开的书页。


是啊。

我早该明白。

我永远也比不上米迦勒,更比不上伊万杰琳。


日暮沉降,昏黄天空洇开深紫,晚祷钟声敲响,夜色卷轴一般铺展开来。


战争即将平息,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跨越七千年的爱恨走到尽头,即将迎来新的开始。

死去的都会复生,绝望的都能看见希望。


那我们呢。

是否……还有复生的希望?

路西法艹死米迦勒

《耶利哥之墙》【玛贝】天神右翼同人

前情https://bochuancaosiqianchen.lofter.com/post/1fc38b82_1c7143fe4

Chapter 23

曾经贝利尔学魔法的时候,玛门曾经说过,如果上战场,他在前,贝利尔在后,他护着他,他没做到。

曾经贝利尔给玛门留了张离去的纸条,说无所谓,说会忘记,他也没做到。 

援军终于赶来了。

玛门看到贝利尔安静地躺在那里。巫师袍子勉强拢好,身上全是斑驳不堪的伤痕,只有那张脸还是好的,却也覆满了鲜血。贝利尔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时轻轻的合着,神色安宁,像是睡着了。

玛门把浑身是血的贝利尔从堕天使手中接过来抱在怀里:“贝利.......

前情https://bochuancaosiqianchen.lofter.com/post/1fc38b82_1c7143fe4

Chapter 23

曾经贝利尔学魔法的时候,玛门曾经说过,如果上战场,他在前,贝利尔在后,他护着他,他没做到。

曾经贝利尔给玛门留了张离去的纸条,说无所谓,说会忘记,他也没做到。 

援军终于赶来了。

玛门看到贝利尔安静地躺在那里。巫师袍子勉强拢好,身上全是斑驳不堪的伤痕,只有那张脸还是好的,却也覆满了鲜血。贝利尔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时轻轻的合着,神色安宁,像是睡着了。

玛门把浑身是血的贝利尔从堕天使手中接过来抱在怀里:“贝利.....“声音微不可闻的哽咽了一下,“他昏迷过去前,说了什么吗”

昏迷见证贝利尔死亡过程的堕天使抬头诧异的看了玛门一眼,贝利尔是死了,他用自己生命为代价释放了一个禁咒,但是他没有开口纠正玛门,他回想贝利尔死前留下的遗言,觉得有些难过:

“贝利尔说,他这一生没有什么令人开心的回忆,他睢一的挂念就是他的朋友穆林,他希望我们把他的尸体交给穆林,让他此生唯一的朋友来安葬他。” 

说着说着,堕天使不禁红了眼眶,他抬手擦了擦眼睛,不能在玛门王子面前失态。

 "唯..“玛门抱着贝利尔的手紧了紧,“还有呢”

 “还问我不知道他这次在圣战中的牺牲能不能记在史书上,他说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在史书上留个名字也好,起码证明他活过....”

那个堕天使说到最后甚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玛门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子,像是抱着珍宝一样,搂住他。“小猪..?” 他轻轻地喊了一句,像是疑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死寂一般的沉默。

“......” 玛门又张了张嘴,他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怎么会这样了呢?小猪,哥哥来了。” “在装睡?再装睡哥哥就要变小孩噢!”

随即在一片死寂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唇又动了动,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最后等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无比的沙哑了。

“贝利尔?”

平静被打破,玛门一改刚才的小心翼翼,他重重地在贝利尔满是血污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掰开贝利尔紧握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再一点点亲吻着右手白骨化的指尖,把那只能称为枯骨的手掌摩挲在自己脸侧。

在玛门动作的过程中,突然,什么东西从贝利尔的袍子里掉了出来。

八音盒空灵的旋律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原野,天空是灰蓝色的,那几朵几朵凑成一团,再被一朵大云承载,如同一座天空之城。

“人生总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暖了岁月。”

可是,小猪.... .

玛门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少年,苍白,秀美,被裹上尘土和血污。玛门耳边回荡着八音盒的空鸣。他像是彻底不会说话了。

“我知道了。“玛门抱着贝利尔,抬脚就要走。

堕天使急忙问道:“你要带贝利尔去哪儿,他说要我帮他的尸体带给穆....”

玛门没有理他。


罗德欧加开始下暴雨了。

从天而降的雨,如同沉眠一般黯淡幽深。小骷髅贝利尔就躺在这里。

残骸遍布的心,连呼吸都再做不到。

头顶,魔法阵留下的乌云被缓缓风和雨吹散,它带着天空之城的外形,飘向远方。

蒋丞选手

瞎画的,恭喜玛门宝贝成为我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妈粉狂喜)

p6是玛米。虽然拆官配不好但我实在意难平,天知道我看恶搞结局时有多震惊+兴奋:玛米he了不是吗!结果只是一场梦orz.

瞎画的,恭喜玛门宝贝成为我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妈粉狂喜)

p6是玛米。虽然拆官配不好但我实在意难平,天知道我看恶搞结局时有多震惊+兴奋:玛米he了不是吗!结果只是一场梦orz.

Isabel

米迦勒还是伊撒尔时就曾经对梅丹佐说过:“梅丹佐殿下,以你的地位,已经不适合做和事佬的事了。现在有副君路西法强势,你大可以把事情推到他身上,挡在你面前,但万一有一天轮到你自己作主时,是没有办法带领神族的。要有自己的明确态度。你想要多方讨好,但你又不是神,没有那个威望和德行,最后怕是会弄巧成拙。”

当时梅丹佐没有当成一回事。现在…在米迦勒意外死亡后,梅丹佐深深感知到,米迦勒政治水平还是很高的。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只有如磐石一般稳固的人才会得到无数青年人和目光长远的人的支持,从而获得未来。

米迦勒还是回来给自己遮风挡雨了。

大天使长对梅丹佐很满意,甚至宁愿放弃自己的改革设想也要笼络梅丹佐,...

米迦勒还是伊撒尔时就曾经对梅丹佐说过:“梅丹佐殿下,以你的地位,已经不适合做和事佬的事了。现在有副君路西法强势,你大可以把事情推到他身上,挡在你面前,但万一有一天轮到你自己作主时,是没有办法带领神族的。要有自己的明确态度。你想要多方讨好,但你又不是神,没有那个威望和德行,最后怕是会弄巧成拙。”

当时梅丹佐没有当成一回事。现在…在米迦勒意外死亡后,梅丹佐深深感知到,米迦勒政治水平还是很高的。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只有如磐石一般稳固的人才会得到无数青年人和目光长远的人的支持,从而获得未来。

米迦勒还是回来给自己遮风挡雨了。

大天使长对梅丹佐很满意,甚至宁愿放弃自己的改革设想也要笼络梅丹佐,尚达奉评价雷镜和乌列本人一样不靠谱,对米迦勒人生轨迹影响最大的人是路西法无疑,但对米迦勒个人生活以及性格影响最大的无疑是哈尼雅。

因为神之美的降生,米迦勒从热血少年变为人父,一下子变成熟稳重不少。亚特拉家族军功立族,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知下一天会在哪里,早婚早育便是传统。神甚至暗中授意梅丹佐在米迦勒掉在前任漩涡时,前去劝解他。

光耀殿中

梅丹佐拿着奶瓶喂红头发的漂亮儿子,满脸慈爱之色,心想,虽然不是个女孩子有些遗憾,我连小裙子洋娃娃都买好几车了,不过自己老大不小有了孩子心也踏实了一半。

儿啼之音分外尖锐,米迦勒虽说比梅丹佐更喜欢孩子,但到底越年轻越觉得孩子对己身没有什么用,像经历丰富的比如本身对孩子的作用只局限于粘合家庭的魔王路西法,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之后也很欢喜,而米迦勒就很有些不耐烦,只是为了自己的人设,再加上别说梅丹佐作为高级天使抱着孩子上门,就算一个普通女人怀孕,自己也总不能轰出去。

米迦勒摸了摸哈尼雅苹果般的小脸蛋,哈尼雅咯咯笑了起来,梅丹佐难得母性泛滥:“连小孩子都向往美丽,小米迦勒,哈尼雅看到你格外开心哪。”

米迦勒想到母亲留下的预言,新世纪出生的孩子会是自己的克星,叹了口气,把曾经属于路西斐尔的东西都赐予了哈尼雅,又给他起了本来路西法打算给自己后代的名字,克星就克星吧,真克死我也算一报还一报。

新上任的父亲微笑道:“他可是应了天时,作为晨星降生的,晨星向来都是美丽的代名词。”

梅丹佐微笑道:“晨星虽然闪耀,但却是一颗借光的行星,只是因为凡人只能理解到这个程度才会说天空中最亮的是晨星,何况是与天空中最亮的恒星相比。何况,我想晨星并不及你美丽。”

米迦勒并不意外:“嗯,你心里自然是这么想的。”

天使之王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自然,我永远支持你。”

作为天界最强的战士,也同时是大天使长,米迦勒不同于他的前任,遇上合适的机会常常会出征,男人冲锋陷阵不可能不出意外,找老婆就得找自己不在时,能镇得住手底下人的那种端庄稳重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梅丹佐做得很好,即便他们分开之后,合作还是十分默契。梅丹佐也用余生证明他的诺言。

米迦勒叫侍从安排好梅丹佐父子休息后,来到办公室,吩咐智天使露娜离开之后。

大天使长取出一个镶宝石的象牙盒子——这是神给他的赏赐之一。前任圣母伊万杰琳的灵魂静静躺在其中沉睡,神对这名往日天国女王的态度很复杂,他从未让圣母的魂魄进入生命树。

米迦勒想,路西法已经娶了莉莉丝,其实,这个女人生前因为曾是晨星养母的身份不适合路西法,一旦转世,反倒是最适合魔王王后的人选。

天堂魔界可以就此联姻,消弭自神魔二族分族以来就接连不断的灾祸;前世今生的美丽传说会给路西法增加人望,稳定的家庭对于国王来说是必要的一件事;神把她的命运托付给自己,自己得作他的亲戚安排好她的事才行。

即便路西法不愿履行诺言,我也可以把她嫁给哈尼雅,有个媳妇儿也不错。唉,看路西法自己的意思啦。谁叫我欠他呢?他不来求赔偿反倒利滚利成高利贷了。

米迦勒合上盒子,这个人现在还用不到。还没到这个时候。伊万杰琳真如她所说要嫁去魔界,圣母是肯定不能再作了,圣女不能从属于某个男人,而路西法也不像会甘于妻子之下的男人。挑好圣母接班人再作打算吧,要不然相关神力会暴动。

米迦勒将精致的盒子放入书架灵气旺盛处静养,推门离开了。

但愿人人能够如意吧。

米迦勒玩味到,不光神是三位一体的,路西法、哈尼雅、圣子,也是三位一体的晨星哪。

魔界

路西法身体还有些虚弱,正在拆天界来信,自己在天堂留的细作被一个个发觉,米迦勒倒一向宽仁,只是将他们严加看管起来罢了。这个是自己安插到米迦勒身边的,路西法攥紧信件,露娜早就来报梅丹佐常常在大天使长处待到深夜,我出于对他的信任,没怎么往心里去。我以为他失忆后一直拒绝梅丹佐是因为诺言已经记到了他的潜意识中…

其实,我内心深处,究竟希不希望他遵守诺言呢?怕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被实现不了的神诺反噬之后,或许我正好可以把他抓来陪我。

路西法放下信件,暂时排除掉感情的纷争,成为魔王之后,被爱人背叛之后,路西法成长不少,越是有大事,越是冷静地部署一切。此时,曾经的天使心想,神还真是越来越下作了。本来,创世神得那个意识已经不在御座之上了,但现在那个意识或者根本没有形成意识的神种种作为反倒更自私冷酷了,完全是一台权力机器。

路西法丢掉信件,冷笑着想,我或许也渐渐变成权力机器了。

Isabel

“好久没见哈尼雅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米迦勒喃喃道。

哈尼雅是米迦勒知道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很长时间内的独生子,感情是最特殊的。男人都十分重视第一个孩子。比如尽管魔王陛下生的是双胞胎,也对玛门和亚力克区别对待。魔王对大儿子要温柔许多,对玛门殿下…米迦勒自己都怀疑过如果路西法有新欢,路西法会虐待贝利尔不用说,玛门可能也要受影响。

梅丹佐这方面倒不用自己操心,他一向把情人和儿子分开看待。

“宝贝,你叹什么气?”魔王温柔道。

“没什么,我在想,男人死了,老婆再嫁孩子要被后妈虐待,真是惨。”

路西法颇感兴趣道:“再嫁倒没什么,会听后妈的话虐待孩子的男人,即便之前,也没多把孩子当回事。”

米...

“好久没见哈尼雅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米迦勒喃喃道。

哈尼雅是米迦勒知道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很长时间内的独生子,感情是最特殊的。男人都十分重视第一个孩子。比如尽管魔王陛下生的是双胞胎,也对玛门和亚力克区别对待。魔王对大儿子要温柔许多,对玛门殿下…米迦勒自己都怀疑过如果路西法有新欢,路西法会虐待贝利尔不用说,玛门可能也要受影响。

梅丹佐这方面倒不用自己操心,他一向把情人和儿子分开看待。

“宝贝,你叹什么气?”魔王温柔道。

“没什么,我在想,男人死了,老婆再嫁孩子要被后妈虐待,真是惨。”

路西法颇感兴趣道:“再嫁倒没什么,会听后妈的话虐待孩子的男人,即便之前,也没多把孩子当回事。”

米迦勒:“…”这个人对自己的认识挺准确的。

米迦勒:“男欢女爱无常,大家都不要生孩子,也免得这回事发生。”

路西法将黑魔法书丢到一边,米迦勒真难伺候,不但要侍寝,还要教书,梅丹佐也是这么讨他欢心的,不妨学学,他确实比我会泡妞:“那人类岂不是要灭绝了?”

米迦勒微笑道:“每年管不住自己人那么多,人类怎么会灭绝?无非是这种人脑瓜总不会太好,人类质量越来越差罢了。”

魔王轻笑道:“管不住自己?我也是曾是里面的一员哪。”

“哦。”米迦勒脸色突然发白,路西法这么多年下来他果然有很多私生子。

路西法伸手解自己的扣子,微笑道:“不要生气嘛,我们的孩子质量又不差。”

如果是之前,米迦勒肯定会帮他脱衣服,可是,现在他却坐在床上出神,路西法结婚后察言观色的能力越来越迟钝,大概一个人得意久了,总会变傻的。

他径直扒天使的衣服,抱着美人在定制的大床上翻滚,欲望满足,路西法像往常一样抱着老婆睡觉,只是这天忽然感慨自己在长久安详的生活中都要分不清苦与甜的区分了,米迦勒笨是因为他的前身是创世神,投胎之后又出生于天堂最强大繁华的黄金时代,过了两千伯度无忧无虑甚至还能隔三差五骚扰金星的日子,超脱于世俗,从不必为安全担忧的缘故吧。好比自己结婚后不用再为敌人的事发愁,除了产后抑郁期生了生伊万杰琳的气,米迦勒就像喂猪一样贴心地定时来喂自己,他不来自己也能去天堂找人,错食宠物饲料有什么要紧,对米迦勒而言,魔王和宠物的区别不就是能睡他?

这样再聪明的人也变傻。不过,就让我死在温柔乡里吧。活着不就图吃喝玩乐吗?

路西法摸着天使的背,若有所思道:“所以世人往往赞颂守节的鳏夫寡妇吧。”

大天使随口道:“提倡这个的自己肯定做不到…”
路西法捏捏宝贝的鼻子,吻下去,声音模糊:“我肯定能为你做到。你死了我也不想活啦。”

呵呵,哄鬼哪。路西法除了要像成年人一样做爱,平时压根就是个孩子。

黛西静静道:“自从副君殿下辞掉职务去读博士后,确实深居简出。不过还有伊万杰琳陪着嘛。”

米迦勒笑了笑:“的确。”

梅丹佐道:“哈尼雅立志成为博物学家,取代旧史米尔博物馆馆长巴斯特的历史地位,里面囊括的学科多了,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米迦勒惊讶道:“我会打扰他吗?”

梅丹佐无视他:“副君的职务空着就空着吧,反正也是虚职,嗯…根据九六神典,天国副君是虚衔国家领导,只有同时天国副君兼任大天使长时才有实权。”

拉斐尔笑道:“本来就是创世神赏给幼年路西斐尔玩的嘛。路西斐尔长大后作了大天使长才开始处理来自圣殿外的事务的。”

米迦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的确,会玩。”

最近,一部不知作者是谁的小说开始在天堂爆红,小说的背景是在黄金时代末期,一名叫伊撒尔的天使从底层天使升到大天使的励志故事。因为其中涉及大量黄金时代末期天国上流社会的礼仪、宗教、餐饮、音乐、绘画、雕塑知识,被书评家认为是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缩影,踏入了名著行列。

大天使长本人还是在路西法的推荐下看的,米迦勒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看完后,有些摸不着头脑:“尚达奉写的?”

路西法道:“可能。”

米迦勒道:“哦。”

路西法忽然道:“你觉得伊撒尔究竟爱谁?”

米迦勒莫名其妙道:“书里不是说了吗?他对因为他堕天的堕天使又爱又怜,但真正爱的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相濡以沫的结发妻子。后来虽然因为堕天使离婚,但最终也因为良心过不去和魔鬼分手,又找了个天使结婚。”

路西法道:“哦,不知道这书是谁写的。有很强的偏见在里面。”

米迦勒甜蜜笑道:“作者写感情线不都多少代入自己吗?”

魔王微微一笑:“这可不一定。”

米迦勒微笑道:“不过我觉得按正常逻辑来看,这家伙就是谁在身边爱谁罢了,见面三分情,不存在什么超过日常生活的部分。”

魔王陛下淡淡道:“或许是吧。”的确,我要是不持之以恒地刷存在感,这个混蛋应该早把我忘了。

在天堂爆火之后,这部名为《天使遗补》的小说又红到了魔界,勾起不少堕天使的怀古思潮,连不少大恶魔都好奇买一本放家里看。

魔界学者向来听风就是雨,砖家叫兽开始讨论主角伊撒尔的原型是谁,最后当然扯到了米迦勒身上。

学者A:“这个伊撒尔不但和米迦勒的乳名一样,魔王总那么叫他估计是为了炫耀这名字是他起的,生平经历也是对得上的。米迦勒曾经被贬为低级天使,后来才混上去,并且这里面提到伊撒尔和两位炽天使的恋情,米迦勒也差不多结过两次婚。嗯…我不怕魔王找我麻烦…他和梅丹佐算是事实婚姻了。”

学者B:“天堂从底层升到顶层的天使虽不大多,却也不少。况且米迦勒天生就是贵族身份,他是靠世袭其父的爵位成为天堂实权军事将领的。而书里提到的伊撒尔靠和大天使的女儿结婚得到了个贵族爵位混日子。米迦勒是失踪后被找出来的,因为升迁太快对于各阶层的天使人情往来几乎一窍不通,而主角伊撒尔却老到于各阶层的天使…”

学者C:“可以肯定的是,匿名氏应该是天堂高级天使里的一位。”

一日

在宴会上

梅丹佐向米迦勒努了努嘴:“你看过那本《天使遗补》了吗?”

米迦勒点了点头:“路西法推荐我看的,怎么了?”

梅丹佐的话如同晴空霹雳:“那是哈尼雅写的。”

米迦勒愣了好一会儿,奇道:“哈尼雅最近在搞这个?挺有意思的。”

说着米迦勒瞄了一眼在主持宴会的黛西,用极神秘的语调说:“哈尼雅写一本以缇娜丝为主角的小说,这是…”

梅丹佐愣了:“缇娜丝?”

米迦勒道:“对啊,黛西是缇娜丝转世。那部书主角不是以缇娜丝为原型的吗?”

梅丹佐:“…意料之中。”还好天堂的文学审查是我管的。

米迦勒颇兴奋道:“我小时候除了路西斐尔,最崇拜缇娜丝了,当时她就是街头巷尾俱知的巾帼英雄了,生平经历被写入电影评书小说,当时我的梦想就是也作一名巾帼英雄!”

梅丹佐道:“下辈子吧。”

米迦勒道:“咦,说话不要这么冲嘛。”

米迦勒望了望优雅进食的伊万杰琳,又望了望向来只做不说的黛西,自言自语道:“哈尼雅这对谁都道似无情却有情的样子也不知道像谁…”

米迦勒不满道:“路西法当初没有写小说的发达想象力,就翻译魔界小说,天国的副君怎么除了我都有时间搞小说这种无聊的玩意呢?”

梅丹佐也不满道:“因为他们把正经事都推给我干了。你看路西法到了魔界还有时间和人赌气看小说吗?他得把书记的事也干了。”



舟带小帆

【玛米】心愿 上

 克里亚城西部,是德尔湖。湖边有一座古老的小木屋,湖心有一座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那时它的枝叶上全都积满了白雪,周围的湖水也都全部凝结成了冰块。

走在我前方的高挑男子回头看我:“这一棵叫堕天使树,你来过这里吗?”

我摇摇头。

“那你听过这里的故事吗?”

我还是摇头。

“你真是魔族吗?”他吐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跟我讲这棵树的故事。

 原来,它最初是一根看守伊甸园的天使从生命之树上摘下的小树枝。这位看守者因为在天界太过孤独,放弃了原本的家园,成为了堕天使。来到克里亚城后没多久,他爱上了一个美丽的魔族姑娘,却不幸成为了无法适应魔界自然条件的病患者之一。他不但身体越来越虚弱,还没办法和这个姑娘...

 克里亚城西部,是德尔湖。湖边有一座古老的小木屋,湖心有一座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那时它的枝叶上全都积满了白雪,周围的湖水也都全部凝结成了冰块。

走在我前方的高挑男子回头看我:“这一棵叫堕天使树,你来过这里吗?”

我摇摇头。

“那你听过这里的故事吗?”

我还是摇头。

“你真是魔族吗?”他吐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跟我讲这棵树的故事。

 原来,它最初是一根看守伊甸园的天使从生命之树上摘下的小树枝。这位看守者因为在天界太过孤独,放弃了原本的家园,成为了堕天使。来到克里亚城后没多久,他爱上了一个美丽的魔族姑娘,却不幸成为了无法适应魔界自然条件的病患者之一。他不但身体越来越虚弱,还没办法和这个姑娘亲近,因为一旦靠近她,他就会脸色青紫,病情加剧。知道自己患上绝症,无法承诺给这个姑娘幸福,他默默离开了这个姑娘,逃到德尔湖的中央种下了生命之树的枝桠。当姑娘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病逝了。姑娘伤心欲绝,在湖旁建立了一个小屋,每天都会准点起床为它松土浇水,看着它日益成长。终于在她生命结束的那一天,这棵树开了第一朵花。她死去后第五年秋天,大树硕果累累。原本天界的植物是不可能在魔界生存的,但这棵树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所以哪怕是好不浪漫的魔族们也相信,这棵树的枝干是堕天使,他的花朵是魔族姑娘,而那些果实则是他们的孩子。

  讲完故事后,面前的人看着眼前的大树,眼神突然变得很遥远。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是谁。他有些不悦地说:“我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里的堕天使。”

“为什么?”我问他。

“长羽毛的家伙们很讨厌,特别在意承诺这种东西。他觉得自己没法承诺她一生幸福,就干脆一个人跑了,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实际在我们魔族看来,重点是在一起的时光,而不是以后如何,不是吗?”

  我当然更赞同堕天使的做法,但那时也只能点点头。

“本来可以使相爱至生命结束的好结局,就是他,害这个姑娘后面和他一起悲惨。”

“玛门。”我叫他——这个时候,我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与此同时,他的脸也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颧骨上的玫瑰是冰天雪地中最艳丽的一抹颜色。

“怎么?”

“我发现了,你很喜欢这个故事。”

  玛门愣了一下,像是被戳穿了谎言的小孩,脸在微弱的雪光中泛起粉色:“什么啊,这种哄小孩的故事,我才不喜欢。再瞎说我揍你啊。”

“好好好,你不喜欢。”

  他远望那棵树,陷入了沉思。零碎的雪花停留在他肩头的黑色卷发上。良久,他终于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是喜欢这个故事。”

“嗯?”

“我喜欢过一个天使,他也死了。”他转过头看着我,轻松地笑了起来,“不过他不喜欢我啦。他是不可能为我堕落的,更不要说在临死前也想着我。”

  同时,刺骨的寒风吹过来,抖动着他的大衣领口,吹乱了他及肩的蓬松发梢,黑色的白雪摩擦着他的脸颊。不知为什么,眼神交会的瞬间,哪怕他在笑着,我的胸口却闷痛起来。

“所以,我真正不喜欢的大概是这个没脑的魔族女人。如果他能稍微了解一下天使们的习性,早一点找到他的话,他就不会一个人孤独死去了。”

  眉在无意识中皱了起来,我始终说不出话。

“这故事告诉我们,天使和恶魔是没有好结果的。还是同一个世界的恋人比较容易有结果,你说对不对?”玛门至始至终都维持着放松的表情,还蹲下来捡起一颗石头,丢到冻结的湖面上。由于力气太大,厚厚的冰面连裂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击穿了。

“玛门,过去既然不愉快,就彻底忘记吧。”我只能这么说。

“这句话我喜欢。”他转过头,终于笑得灿烂一些了,“我是怎么了,跟你其实认识的时间不长,却很愿意跟你说很多跟老朋友都说不出的话。你这人太奇怪了。”

  我朝手心里呵气:“那是因为我长了一张老好人的脸吧……”

“冷了?过来这边。”他解开大衣,把我揽过去裹在里面,很自然地接着说道,“老好人是萨麦尔叔叔那样的,才不是你这样。”

  我始终没能明白,他怎么能把这个动作做得顺理成章,就好像已经做了几百次一样。这不是很妥当,似乎有些太亲昵了。可是气氛这么好,我又不好一下板着脸闪出来,所以僵硬地站着不动。

“对了,你知道么,德尔湖的水其他季节是彩色的,那是因为树上的花朵和果实都会发光,会把湖面照的五颜六色,主要是蓝紫色,连岸边的花草颜色都会改变,非常漂亮。等冬天一过,我再带你来这里玩。”

  终于我发现了一件事。从刚开始,他的心脏就跳得很快,说这些话的时候跳得更快了。我不是很能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却也再无法拒绝他。

“这边气温确实很低,比罗德欧加还冷。稍微暖和一些我们就回去。”他在我耳边体贴地说道。

“好。”

  我听见我这么说。

 

从梦境醒来的时候,好一会儿没有回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梦见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发呆了片刻,才想起我这是在罗德欧加去往第四狱的路上。

第四狱,魔界之牙,雷城史米尔所在地,堕天使的大本营。同时,也是魔界王子,玛门的驻地。

他已经去第四狱很多年了,并不常回罗德欧加。偶尔来找路西法叙职,也很难与我碰上面。

据说玛门从前在伊罗斯盛宴上能像播种机一样勤劳耕作一个通宵,但从我和路西法结婚后,就再也没见他在潘地曼尼南的伊罗斯盛宴上出现过。

他几乎彻底从罗德欧加销声匿迹。

前段时间洁妮来找我,我对她的印象还挺深,尤其是变成意识体那些年,老是注视着玛门,连带着也很熟悉她。可按道理说,她对我并不熟。

她当时在我面前,低头看了地面很久,我的思维甚至都要发散到她是不是移情别恋到了路西法身上来找我宣战的,她才咬咬牙,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对我说,想请我去第四狱看看玛门,他身体很不好。

听完后半句话,我顿时一愣。抓着她追问玛门到底怎么了,可她像是非常为难,死死地看着我,眼神有不甘,有悲哀,有无奈……但最后她只是红着眼眶对我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请我一定要去见见玛门,不然她怕他到死都不会对我说的。

洁妮是什么样性格的女人,我多少还是了解的。从她说出最后一句话起,我的理智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我维持表面的冷静,很认真地告诉她,我会去看玛门。让她放心。但是,她必须告诉我,玛门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在前往史米尔城的路上。

路过第五狱,魔界自然景观最漂亮的地方。流水,树城,风车,黑蝴蝶,曼珠沙华。再往上走,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哥特式建筑密布。

枯萎的树梢上,阴森的房顶上,密密麻麻排满乌鸦。

虽然经过多年建设,这里已经繁华了很多,但自然环境所限,阴森森的天气是改不了的。

习惯了热闹繁华的魔界王子,却选择长居在这种黑暗阴森的地方。

小恶魔们在前面带路,将我带去玛门的所在地。我跟他们吩咐说不要提前告诉玛门,他们自然不敢违抗。所以进入玛门的宫殿时,远远的,就听到了器皿落地粉碎的声音。

“……我都说了没用,不用再端过来了!”

是玛门的声音。我愣了愣,加快脚步走过去。

佣人们自动退开一条路。我进入卧室,看到房间内大到有些夸张的床上,玛门穿着睡衣,已经缩成了小孩的模样,正埋头在枕头里生闷气。

我走近他。

玛门头也没回,不耐烦地吼道:“我说了不用劝了,还要我重复几次?”

佣人们没人敢出声回应。我看他精神还好,无奈地出声道“……你在生什么脾气?”

玛门身体一僵,倏然转头。

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了,可是现在一看,居然没有任何陌生感,只觉得熟悉。

鼻子不由地发涩,但表面上我只是低头,对他笑了笑。

玛门呆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睁得很大:“米迦勒……?”他慢慢地翻身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在他床边坐下,把他滑落到手肘的睡衣往上提了提:“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玛门挑挑眉,如果不是小脸煞白,嘴唇灰紫,看上去还真的像那么回事儿。

我摇摇头,不再说话。玛门爬起身,总算变大了,裹着被子挥退了佣人,回头对我颇邪魅地笑了:“想我了吗?宝贝儿?”

我抬起手,作势要打他。可是最后怎么也没能下得去手。只能颓然落下。

“玛门,”我说,“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冬天过了,要带我去看德尔湖?”

——————————————

其实写这个是想写个玛米肉来着。补原文的时候心老被小王子痛到。

这篇文的背景是路米大婚HE。

玛门中了一个不跟挚爱交合就会死去的诅咒。

听起来好俗对不对……

我憋了好几天了还没写完。所以分成上下,先把上放出来。

Isabel

“啊啊哇哇哇~呼呼呼~”

一只小狗竟然可以发出此起彼伏的狼嚎驴叫声。

“可怜的小狗。粑粑你怎么踩它呢?。”芭碧萝短短的小胳膊圈着小狗,它的小爪子刚刚被米迦勒踩了一脚。

露娜道:“因为小狗喜欢跟在殿下屁股后面,殿下一倒退它就不小心被踩了一脚。”

芭碧萝低下头,小翅膀挥了挥,略带点委屈道:“可是,它为什么不这样跟着我。”

小女孩伸手拽住小地狱犬,泫然欲泣:“父亲你不是说我最可爱了吗?”

米迦勒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讪讪道:“可能是因为我喂它多些吧。”

圆圆胖胖的小脸上蓝色的大眼睛睁大,刚刚伤心的表情凝固下来:“哦,那我以后要多喂它。”

十分钟后,小狗身下一摊尿液,芭碧萝眼疾手快地抖开...

“啊啊哇哇哇~呼呼呼~”

一只小狗竟然可以发出此起彼伏的狼嚎驴叫声。

“可怜的小狗。粑粑你怎么踩它呢?。”芭碧萝短短的小胳膊圈着小狗,它的小爪子刚刚被米迦勒踩了一脚。

露娜道:“因为小狗喜欢跟在殿下屁股后面,殿下一倒退它就不小心被踩了一脚。”

芭碧萝低下头,小翅膀挥了挥,略带点委屈道:“可是,它为什么不这样跟着我。”

小女孩伸手拽住小地狱犬,泫然欲泣:“父亲你不是说我最可爱了吗?”

米迦勒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讪讪道:“可能是因为我喂它多些吧。”

圆圆胖胖的小脸上蓝色的大眼睛睁大,刚刚伤心的表情凝固下来:“哦,那我以后要多喂它。”

十分钟后,小狗身下一摊尿液,芭碧萝眼疾手快地抖开金色小翅膀飞到柜子上。侍从们过来收拾灾难现场。

米迦勒松了口气,弯腰捡起小天使的绒羽,留起来作纪念不错:女孩子就是好,比较爱干净。哈尼雅小时候压根分不清脏不脏。

梅丹佐道:“女孩子好啊,像哈尼雅小时候压根分不清脏不脏,没有吃屎已经很好了。”

哈尼雅:“…”

梅丹佐喝了口茶道:“不过论起天使里的小笨蛋,还是要属大天使长殿下了,他小时候不会飞。”

芭碧萝惊奇地睁大眼睛:“这是真的吗?梅梅?”说罢朝着米迦勒肩膀上飞去,米迦勒伸手拖了女儿一把,红头发小鬼打了个喷嚏,差点掉下去,幸好抓住了亲爹的红发:“粑粑,你小时候那么笨吗?”

米迦勒瞪了一眼梅丹佐:“梅丹佐殿下出生就是近视眼。经常把奶头塞到鼻子里。”这就是这家伙喜欢让别人拿鼻子吃面的由来,他还这么恶作剧过哈尼雅。

哈尼雅庆幸道:“还好我没遗传天父视力。”

梅丹佐:“这事是路西法告诉你的吧。我也告诉你他的一件囧事。”

晚上,路西法来米迦勒家里。

米迦勒等在大门口,眼睛闪闪发光道:“路西法,你因为翅膀颜色特殊被关到野鸭笼子里?”还是圣母去接路西斐尔放学,在幼儿园里找不到人,视力不好的梅丹佐等在学校告状,七扭八拐,揍了一顿熊孩子才成功从笼子里解救了还不是副君的路西斐尔。

路西法:“…我现在的翅膀颜色一点都不特殊。”

米迦勒温柔道:“哦,早期天使也太野蛮了些。”

路西法立刻吐槽道:“的确,和野生动物没什么差别。”

米迦勒吐槽:“伊万杰琳养你长大,你也能发育完全后上你养母,还是个人吗?你别告诉我是她先勾引你的。”

路西法反应很快:“早期天堂哪有那么多规矩?”

路西法:“…你对我不公平!当时人人都可以那么干,也没有专一一说,何况,爱情天使的前身就是性爱天使…这算是我的职能之一…”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不公平。”

路西法追进去:“你是嫉妒了吗?可是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米迦勒道:“没有。只是觉得我们有代沟。文明社会和未开化社会的那种。”

路西法伸手把他拽过来,目光如炬:“小孩子总是觉得生活的文明社会是与生俱来的。事实上它不但一开始没有,别说一旦有战乱文明也会立马被践踏到脚底。随着各方面因素变动,最好的时代也会慢慢变差。”

米迦勒道:“我该庆幸生的年代比较好?”

路西法瞥了他一眼:“自然,你以为生长太慢的天使不容易活下来,在你之前,只有我一个例子吗?而你,即便你年幼时父母双亡,有人敢明目张胆欺负你吗?”

多少天才,就此埋没荒野之中。

米迦勒无语。

路西法伸嘴吻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宝贝,马上到堕天日了,我们带孩子去玩如何?”生了孩子也就这点好处。

有孩子作粘合剂,感情再差基本也过来了。

米迦勒坐在摩天轮上,凝视魔王的侧脸,心想,他曾经从歹徒的手中救出我,所以伊洛斯盛宴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也可以对外顾全他的名声说是自己愿意的。唯一生气的是岁月竟能如此改变一个人罢了,竟能让当初代表光明与希望的天使变成痛苦本源的魔鬼。

米迦勒幽幽叹了口气,人性是复杂的,正义却是简单的。

“对于你来说,文明与野蛮怕是没那么要紧吧。无非是看哪个更能达到目的。”

“对你来说,就很要紧吗?希腊正义女神紧闭双眼是公平,丘比特眼覆绸带就是盲目了。无非是个说法罢了。”魔王淡淡道。

对于天使来说,摩天轮是一点都不刺激的,因为他们根本不恐高。

不知道路西法干嘛拉他来这里。

路西法忽然笑着在大天使耳边道:“我记得你小时候不会飞,我把你扔下去时你还骇得大叫。”

米迦勒:“这很正常吧。”

路西法撇撇嘴,扭到一边,忽然臀部一痛,蓝天在他眼前划了一道亮丽的弧线,魔王着地时翅膀堪堪伸出,尴尬地被折叠起来。

路西法庆幸着想,还好我包场了。要不然被人看到…似乎也没什么。

等魔王爬起来时,米迦勒已经坐到一边长椅上:“哦,我的反应速度确实比你快多了。”

路西法张牙舞爪得地过去:“所以我只好偷袭了。”

“不过,你倒的确没有尖叫。”米迦勒凝视着抱着他的堕天使,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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